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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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三尿饮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雅妈妈泄了,太好了,我终于能去便便了……冯可依也到达了忍耐的极限,肛门栓似乎都要被奔腾的浣肠液冲开了。就在冯可依咽了一口飞溅而出的淫液,准备抬起头时,忽然,脑袋被雅妈妈死死摁住了,同时,听到雅妈妈用似乎很兴奋、走了音的语调说道:“别动,把嘴张开,用力吸!”雅妈妈还想我喝啊!好讨厌啊,我都喝了那么多了……冯可依不疑有他,乖乖地张开嘴,用力地吮吸着。 好热啊,怎么这么腥!呀啊……不是淫液,是尿……雅妈妈,不要啊……冯可依剧烈地扭动身体,想挣脱雅妈妈,可是雅妈妈摁住自己头部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而且,在强劲的压迫力下,尿道口被摁进嘴里,根本无法闭上嘴巴,冯可依只能眼里落泪,屈辱地任一股股腥臊的尿液射进嘴里。 “怎么样,我的尿好喝吧!咯咯……”直到尿完最后一滴,雅妈妈才放开冯可依,满足地笑了。 看到冯可依脸带梨花,眼睛红红的,跪在床上干呕,再一瞧床上没怎么湿,雅妈妈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知道大多数尿液没有浪费,全被冯可依喝进去了。神清气爽地爬起来,整理好凌乱的旗袍,雅妈妈温柔地揽着冯可依的肩,安慰似的轻拍她的背。 冯可依用力甩开雅妈妈的手,一脸怨恨地瞪过去,带着哭音叫道:“你怎么能这样,你好变态。”“可依,这是对你欺负我的惩罚,我们之前说好了,不许翻脸的哦。而且,刚才你喝我的淫液时,我说一会儿给你饮更好喝的,也相当于告诉你了,你也没有反对啊!”雅妈妈振振有词地辩解着,一脸着迷地瞧着冯可依气呼呼的脸,怎么看也看不够。像冯可依这样初为人妻的少妇是她的最爱,最喜欢看她们娇羞或是悲戚的模样了,雅妈妈忍不住噗嗤一笑,露出了笑脸,眼睛眯成了一道线。 “你……你……你……”连说了三个你字,冯可依知道雅妈妈没有说谎,确实说过这些话,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见雅妈妈竟然还在笑,那刺眼的笑容似乎在揶揄自己、耻笑自己,冯可依不由一阵气苦,悲从心来,一下子扑倒在床,痛哭起来。 “好了,乖,别哭了,雅妈妈最疼我的小可依了,还以为你愿意呢!要不我也不会尿在你嘴里的。”雅妈妈像哄小孩似的哄着冯可依。 “谁愿意了。”肩部一耸一耸的,痛哭声变成了一抽一抽的啜泣。 见冯可依还在哭,根本不理她,雅妈妈开心地都要笑出来了,伸出一只手,假装安慰地抚摸着冯可的背,在手滑到腰肢的时候,向下一甩,重重地打了一下从臀缝里突出来的肛门塞。 冯可依“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肚子里一阵翻腾,肛门中排泄的感觉无比强烈,简直无法忍耐。本来不想理雅妈妈的冯可依只好羞愤地问道:“现在能让我去了吧?”“正好一小时,时间到了,我带你去吧。”雅妈妈搀着连移动一步都很艰难的冯可依,向职员休息室的室内厕所走去。 “可依,你把肛门对准坐便器,不然会溅得到处都是的。”雅妈妈指指坐便器,对冯可依说道。 “知道了,你出去吧!”见雅妈妈站在一旁,没有离开的意思,冯可依脸一红,随后板起脸,撵雅妈妈出去。 “我得看护你啊!万一倒了摔了怎么办!再说,没有我,谁帮你把肛门塞拔出来啊。”雅妈妈说的也是实情,冯可依实在不想让她帮自己取出肛门塞,可是,又只能如此。于是,咬牙切齿的冯可依暗恨朱天星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做为惩罚违规女孩的手段,只好把手杵在膝盖上作为支撑,弯腰撅臀,把肛门对准坐便器,然后,低着头,羞耻地说道:“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连句雅妈妈都不叫啊,可依,还生我的气吗?真小心眼,不就是在你嘴里尿了一次吗?是你欺负我在先啊!你不想想我对你的好吗?拉过之后,你就要走了,可能我们永远不会见面了,难道你要我带着内疚过一辈子吗……”雅妈妈一直在观察着冯可依的表情,见她清冷的脸开始柔和下来,似乎被自己打动了,便在心里暗乐,对外则哀叹一声说道:“可依,你要是还气不过,一会儿你拉完后,也在我嘴里尿一次吧!这样,我们就扯平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是好姐妹好不好?”“哼!我才不像你那么变态呢!”冯可依嗔怪地看向雅妈妈,轻啐一声,随后扭过头。 “好,你大度,我小人,可依,我们算是和好了吗?”见冯可依的目光只有嗔怪,没有怨恨,似乎不记恨自己了,雅妈妈连忙上前一步,抱住冯可依。 用力摇晃一下身体,没有甩开,再摇,又没甩开,冯可依不动了,任雅妈妈抱着。就这样被雅妈妈抱着,过了一会儿,冯可依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雅妈妈,我不生你气了,可是你真的很过分啊。”“可依,你终于叫我雅妈妈了,我好高兴啊。”雅妈妈一把捧住冯可依泪痕未干的脸,用力吮吸着紧紧闭上的嘴唇。 在雅妈妈狂热的亲吻下,不停扭动身体的冯可依先是紧紧地抿住嘴唇,不让自己的的嘴巴被撬开,可是过了不长时间,变得酥软无力的身体停止了扭动,含羞带臊地把樱唇轻启一线,然后,便彻底沦陷在雅妈妈的热吻下,红嫩的舌头频频伸出,和雅妈妈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樱红的嘴唇主动地吮吸起来。 吻了许久,雅妈妈松开两瓣被她吻得肿起来的樱唇,娇笑着说道:“可依,残留在你嘴里的尿我也喝了,味道挺好的,你不知道喝尿也能养颜吗?听说台湾就有专门喝尿养生的喝尿族。”“讨厌,你还说。”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火热激情的吻戏过后,肚子里又开始翻江倒海,肛门火辣胀痛,额头渗出一排细汗的冯可依痛苦地哼着说道:“雅妈妈,我……我不行了,快把它拔出来。”“快点站好吧!小可怜蛋,看这汗出的,我这就给你拔出来,让你开开心心地拉个够。”雅妈妈来到重新摆好姿势的冯可依身后,攥住肛门塞,猛的向外一拽。 只听“噗”的一声,巨大的肛门塞夹着风声,离开了肛门。正对着坐便器的肛门分外凄惨,原本紧缩得密不透风的菊花变成了一个外圈红嫩、肌肤细致的深幽圆洞,好像被撑坏了、缩不回去似的。肛门在剧烈地收缩着,圆洞里面红嫩的肠膜翻出来又缩进去,频率越来越快,似乎有东西要喷出来。 “啊啊……要出来了,啊啊……雅妈妈,别看……”发出一声悠长高亢的叫声后,冯可依剧烈地颤抖着身体,肛门猛然一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浣肠液湍急地喷了出来,击打在坐便器里,溅起一团不小的水花。 宛如喷泉一样的浣肠液持续地喷着,过了许久,才减弱下来。然后又是一股浣肠液喷泉,只是这次的水量小了许多,颜色也不是透明的,微黄。最后一次的喷射就不能算作喷泉了,断断续续的,颜色又变成了透明,就像清水一样。 “可依,拉完了吧,我给你擦屁股。”雅妈妈拿起几张手纸,动作很轻,很柔,在疲累得一动都不想动的冯可依的肛门上擦着。 清理干净后,雅妈妈搀着冯可依回到床上躺好,一边从背后把她搂在怀里,手里抓住一只乳房轻轻抚摸着,一边问道:“可依,诚实地告诉我,刚才喝我的尿时,兴奋了吧?有快感吗?”冯可依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脸上时红时白,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答道:“嗯,不过,更多的是屈辱。”“咯咯……这就对了,你还没被开发出来呢!”雅妈妈娇笑着,勾起指头,用力弹了一下挺翘起来的乳头。 “啊啊……雅妈妈,别逗我了,我好累,让我歇会儿吧!要不,我们说说话吧?”冯可依仰起脸,发出一声火热的呻吟,软语腻声地向雅妈妈央求。 “不行,以后你不会再来了,除了今天就再也没有逗你的机会了。”雅妈妈拈起刚被她弹过的乳头,弹了一下又一下。 “啊啊……啊啊……不会啊,我会挤出时间来看你的。”冯可依无力抵抗,只能任由雅妈妈像弹弹珠那样反反复复地弹她的乳头。 “只是看我吗?咯咯……想不想和我像现在一样呢?”雅妈妈轻舔眼前玲珑小巧的耳垂,在冯可依耳旁吃吃笑着说道。 “啊啊……想……”冯可依娇羞地点点头,发出的声音分外绵柔。 “那么,我的可依宝贝,想不想再喝一次我的尿呢?”雅妈妈不再弹,开始在乳头上搓捻起来。 “啊啊……啊啊……”冯可依没有回答,只是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说不出兴奋还是愉悦的呻吟声。 没有马上拒绝便是有再喝一次的可能性,雅妈妈满意地笑了,怕弄巧成拙,没有继续逼问,放开手中被她搓捻得变硬了的乳头,说道:“可依,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呢!天星他粗心大意的,忘记给你开锁了,就陪着刚才那四位贵宾出去玩了。”“啊!那怎么办啊?”身体陡然一震,冯可依连忙爬起来,紧张地看向雅妈妈。 “当我发现你这里还挂着锁时,天星已经走了,我给他挂电话,发现他的手机落在俱乐部里,忘带了,而那四位贵宾的电话号码我也不知道,无法通过他们联系到天星。”雅妈妈也坐起来,歉意地笑笑,手一摊,表示实在没有办法,该想的办法都想了。 “没有备用钥匙吗?”冯可依捉住雅妈妈的手,急切地问道。 “有是有,但在天星手里。”雅妈妈叹了一口气,脸上浮起懊悔的表情。 眼中一亮,随即黯淡下来,冯可依想了想,问道:“知道他会去哪吗?”雅妈妈摇摇头,“就说带贵宾们去玩,没说去哪,几个他经常去的地方都打过电话了,没人见过他。”“惨了,惨了……”一时间,冯可依花容失色,脸上满是愁容。 “可依,别着急,我跟他常去玩的地方的负责人说了,一看到他马上给我回电话。还有,说不定天星发现手机没带,会借电话打过来问呢!可依,真是对不起,竟然发生这样的事。”雅妈妈一脸惭愧,向冯可依点头致歉。 “雅妈妈,不怪你,都怪朱天星,我怀疑他是故意的。”冯可依咬牙切齿地说着,把责任全部怪罪在她最讨厌的朱天星身上。 “给他两个胆子也不敢,不过,这是重大失职,等他回来,我会狠狠地惩罚他,给你出气的。”雅妈妈也呈现出深恶痛绝的样子,就差破口大骂了。 “雅妈妈,能把锁截断吗?”冯可依又想到一个主意。 “办法是好办法,可是没有工具啊!而且,就算有工具我也不会同意的,你那里太娇嫩了,很容易误伤的,只有交给医院的专业医师开锁才会放心啊!”说到这儿,雅妈妈看向冯可依,像是找到了方法似的高兴地叫道:“我怎么没想到,可依,我们去医院吧?”“不行,不行,难为情死了。”冯可依想通过花雯芸找田主任帮忙,可是已经这么晚了,又是这么羞耻的事情,只得无奈地放弃了。 “可依,这么长时间没来电话,天星应该没去那些地方,一般陪客人出去玩都要一个通宵的,估计天星是不会回来了。要不你先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吧!干等也不是办法,明天不是要参加很重要的会议吗?没有精力不行啊。”雅妈妈为冯可依着想地提出一个建议。 “可是……”看看时间,一点多了,冯可依知道必须要回去了,可是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等联络上天星,我第一时间通知你。”雅妈妈打断冯可依,令她安心地说道。 “好吧!雅妈妈,我等你电话啊,无论几点,一有消息,你就马上通知我好吗?”冯可依希冀地看向雅妈妈。 “没问题,阴户里插着那么下流的淫具工作,的确是不大好,想想都觉得羞耻啊!可依,真对不起,给你带来那么大的困扰。”雅妈妈再次道歉,可话语间却弥漫着调侃之意。 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红了,红艳红艳的,狼狈得说不出话来。 “可依,联络上天星后,让他把钥匙给你送到公司吗?”瞧着冯可依娇羞的模样,雅妈妈一阵心动,又开始逗冯可依。 “千万不要,我还是过来取吧。”冯可依一惊,连忙拒绝。 “也对,直接送到公司也不好,同事问起怎么说呢!咯咯……总不能实话实说吧!”雅妈妈娇笑着,打趣着冯可依。 “雅妈妈,我这么着急,你还逗我。”冯可依轻啐了一声。 “咯咯……可依,这个给你,也许你能用的上。”雅妈妈递给冯可依一个像是化妆盒的黑色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啊?”冯可依接过盒子,奇怪地问道。 “你蜜穴里的电动淫具的遥控器。”雅妈妈眼里闪着捉狭,瞧着冯可依。 “啊!我不要。”手就像被烫着似的,冯可依连忙把盒子推还过去。 “如果天星今晚不回来的话,可怜的蜜穴一晚上都要插着这么大的家伙了,里面鼓鼓胀胀的,会让你情不自禁地想一些脸红心跳的事而难以入睡吧?在碾转反复睡不着时,你可以用遥控器快活一下啊,说不定泄了一次后就能很快睡着呢!”雅妈妈又把盒子推过去。 “我才不会想那些事呢!”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红起来,用力一推,结果一个不小心把盒子碰掉在地上,甩出来一个黑漆漆的遥控器。 “啊啊……”也许遥控器的开关恰巧撞在地上,把阴户塞得满满的电动假阳具突然启动起来,猝不及防的冯可依,娇躯一阵抖颤,呻吟了出来。 “可依,真的不想要吗?”雅妈妈跳下床,拾起遥控器,随意调换着震动频率。 “雅妈妈,别……”冯可依跌坐在床上,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快速地变换着不同的频率震动着,身体忽然变得很热,又酥又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可依,舒服吧!把它带回去备用也好啊,万一身体吃不消了,有了它,就不难熬了。”雅妈妈关掉开关,把遥控器装进盒子里,递过去。 “好……好吧。”这回冯可依不反对了,手羞羞涩涩地伸过去,接过了遥控器。 “可依,是这样的,这个电动淫具是接收无线信号的,如果碰到一些非常强大的无线电波,比如卡车上私装的无线装置,都有可能会被误启动,这点你注意一下吧!”雅妈妈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啊!还会误启动啊?”冯可依担心地皱起眉。 “不用担心,这种几率非常的低,就算发生了,也不错啊,很刺激的啊,咯咯……淫荡的小可依,我想你会喜欢上那种心脏紧张得要跳出来的感觉的。”雅妈妈瞄着冯可依,吃吃地笑了。 “雅妈妈,你……”脸上不禁又是一红,冯可依气恼地瞧着雅妈妈。 “好了,太晚了,可依,穿上衣服回去吧。”雅妈妈把冯可依来时穿的衣服放在床上。 在冯可依穿好衣服、欲要告辞时,雅妈妈递给她一个黑色的狗项圈,歉意地说道:“可依,对不起,今晚是你的告别式,你总是选择只能看不能摸的红色狗项圈,每次都忍得那么辛苦,我想在这最后一晚,给你一个快乐而又难忘的告别式,于是,对你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其实,你今晚戴的不是红色的,而是代表可以摸的黑色的狗项圈,上面还镶着不能肛交但可以随意玩弄肛门的十字架。”“啊……”冯可依紧紧抓着黑色的狗项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今晚会和以前不同,一时间心中乱极了,不知道应不应该责怪雅妈妈。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一会议 七月一日,星期五。 冯可依几乎一夜未睡,每当翻一下身,阴户里便传出一股怪异的感觉,似在提醒她,里面正被一根巨大的电动假阳具塞满着。清晨比平时来得都晚,当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时,冯可依晃晃晕乎乎、但毫无睡意的脑袋,爬了起来。 没什么胃口,权当填饱肚子地吃了一小块三明治、喝了一杯牛奶,冯可依瞅着桌子旁的手机发呆。整整一夜,雅妈妈都没有打电话过来,惊惶不安的冯可依愈发坐不住了,就在她拿起手机想询问一番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连忙按下接听键,里面传出雅妈妈满怀歉意的声音,“可依,起来了吧!真是对不起,还是没联系上天星,我派人去过他的住宅了,可惜没人,估计这家伙喝多了,在外面过夜。”“怎么会这样……”冯可依喃喃地说着,心中充满着失望。 “可依,我再接着找,一有消息就通知你。”雅妈妈的声音满是疲惫,好像一宿未睡似的。 “雅妈妈,拜托你了,无论如何,十点前一定要找到他啊!十点整我要参加一个会议。”雅妈妈传递给她的是最坏的消息,可毫无办法的冯可依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雅妈妈身上。 难道就这样去公司吗……坐在梳妆台旁的冯可依问镜子里的自己,今天的会议非常重要,她必须出席,因为她要在今天的会议上,就情报体系改良提案向名流美容院的审核组做详细说明。 阴户里插着电动假阳具去上班、参加会议,太下流了,啊啊……好羞耻……原本因找不到朱天星而沮丧的心情变得兴奋起来,在紧贴阴户的内裤上,开始浸出一大块濡湿的污迹,冯可依低下头,瞧着内裤上淫液渗出的痕迹蹙起眉头,一边站起来,向浴室走去,一边羞惭地想,起床时还没有呢!只是想想那些事,便湿成这样了……站在浴室里的全身镜前,冯可依把内裤脱下来,阴蒂因缩在上面的荷包锁的重量垂了下来。从卧室到浴室,才短短的几步距离,只是迈动脚步这么轻柔的动作,被荷包锁拉扯的阴蒂微微摇动着,腾起一阵舒爽的快感。冯可依忽然觉得自己过于敏感的阴蒂很讨厌,总让自己产生感觉,又觉得快感很无情,不问时间地点,不管自己想不想要,一有机会就从身体里蹿出来。 冯可依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E罩杯的巨乳美艳绝伦,无论是颜色,还是形状都美得无可挑剔,纤细婉柔的腰肢、修长结实的双腿、浑圆挺翘的臀部更是不遑多让,恐怕一般的女人拥有其中一项便会乐得找不着北,可自己竟然全部集齐了。而最令冯可依欣喜自得、看个不够的还是挂上银环的阴户,现在银环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四个小巧精致的荷包锁,看起来更加性感、淫靡,充满了魅惑。 在去公司的路上,每当迈动一下脚步,大腿内测不可避免地碰触上阴户,使塞在里面的电动假阳具一跳一跳地晃动着,虽然幅度很小,但那微妙的感觉却异常清晰地传递给冯可依,引逗着羞耻心,不知不觉地又溢出了淫液,感到一种既愉悦又令她烦恼的快感。 出发前就预感在上班途中会湿得很厉害,冯可依特意在内裤里面垫了一块卫生巾,可淫液就像止不住似的汹涌地溢出来,透过卫生巾,濡湿了内裤,冯可依又是羞惭又是不安,快步向公司走去。 道路上偶尔有卡车呼啸而去,一听到“呜呜”的马达声,冯可依便条件反射地缩缩脖子,紧张起来,想起了雅妈妈说的卡车上可能会有使电动假阳具误启动的无线装置。 拖着酥软的双腿,冯可依好不容易来到了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在去特别行动小组室之前,她先奔洗手间而去,把湿透了的卫生巾取下,换上了一条新卫生巾和内裤。 冯可依又看了一次手表,指针指向九点五十分,会议马上要开始了。焦虑不堪地等了一上午,还是没有等到雅妈妈的电话,冯可依暗叫不妙,看来雅妈妈还没有联系到朱天星,她只能以阴户里插着电动假阳具这副下流的姿态去参加会议了。 与会者基本都到齐了,只差审核组和去迎接的张维纯、李秋弘。冯可依坐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提案,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不由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保佑保佑,千万不要出现什么乱子,让会议顺利地结束吧。”会议室的门口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张维纯和李秋弘陪伴着总计五人的审核组走了进来。 审核组组长坐在环形会议桌的主位上,环顾了一下参加会议的人员,对坐在他对面的张维纯点点头,严肃地说道:“开始吧。”张维纯用同样严肃的语气说道:“先请特别行动小组李秋弘组长简要介绍一下二次提案的概况,然后由提案编制人员冯可依做详尽说明。”坐在冯可依旁边的李秋弘皮笑肉不笑地瞄了一眼她后,便从座位上站起来,谦恭地向审核组鞠躬致敬,然后把腰杆挺得直直的,有条不紊地讲述起来。 李秋弘眼中闪烁的莫名的笑令冯可依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一下子紧张起来,感到他似乎看出了什么。李秋弘以他一贯的富有磁性的声音讲述着,手臂恰到好处地摆动,发挥着肢体语言的妙处,引得审核组成员纷纷注目,投以赞赏的目光。而冯可依却如坐针毡,觉得李秋弘今天特别兴奋,不是以往淡定的风格,心中不由越来越担心了,生怕他知晓自己阴户里不能见人的秘密。 李秋弘之后便轮到冯可依了,冯可依连忙收摄心神,向审核组礼貌地鞠了一躬,走到会议桌右端的电子屏幕前。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裙打扮的冯可依像一个站在神坛上的人民教师,拿着细长的教鞭在电子屏幕上指指点点,用温婉的声音娓娓说明着新情报体系的亮点和投入使用后根据调研得来的市场涨幅情况。 嘿嘿……明明是个骚穴里插着电动假阳具的骚货,却装出优雅的样子,一本正经地站在台前,可依啊可依,你还有脸讲解!真不知羞耻啊!你的位置应该是在床上,撅起屁股让男人们操,而不是待在上等人士聚集的这里……瞧着在电子屏幕前,侃侃而谈改革名流美容院、制定发展方向的冯可依,张维纯感到一阵好笑,回想着昨晚冯可依骚淫的样子,亢奋的心中开始鼓荡着淫虐的冲动。 手插进到裤兜里,摩挲着雅妈妈交给他的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死死盯着冯可依的张维纯情不自禁地嘴角一勾,露出淫笑。 昨晚从雅妈妈手里接过遥控器时,雅妈妈特意强调不能把档位调太高,必须让冯可依完成名流美容院委托的工作。张维纯深刻理解这点,万一冯可依当众出丑的话,被羞辱的可不是冯可依一人,还有代表名流美容院决策层意志的审核组成员。张维纯更清楚,出事后,操纵遥控器的他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张维纯还记得雅妈妈绽开桃李为之一黯的笑脸,娇笑着建议他最高把遥控器调到中档,不用太强烈,让冯可依保持住兴奋的情绪和愉悦的快感即可。张维纯当然是拍着胸膛满口答应,同时对看起来很风骚的雅妈妈大感兴趣,寻思着能不能占占便宜,或者干脆弄上床去。也许他表现得太随意了,被阅人无数的雅妈妈看穿了,雅妈妈淡然地说了句双关语别胡来啊! 虽然语气还是娇媚柔腻,但盯在自己脸上、有如针刺的寒光却令张维纯一下子惊醒过来,收起对雅妈妈的轻视,感到这个貌美如花、心如蛇蝎的女人才真是可怕。离开雅妈妈后,他马上给张真挂电话,询问雅妈妈的底细,结果被张真甩了句你要是想被装进麻袋扔进大海里,那就去招惹雅妈妈吧! 听到张真的警告,张维纯不寒而栗,面如土色,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清醒地认识到,能做黑暗世界在现实中的延伸色情俱乐部的妈妈桑,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呢?自己这个中型企业的部长只怕在雅妈妈眼里,连个渣都算不上。 想到这儿,张维纯不禁恨起冯可依来,要不是他偶然发现冯可依就是月光俱乐部的莉莎,一门心思想怎样利用这个把柄,把冯可依弄到手好好地爽一次,也不会方寸打乱,被冯可依搅乱了心神,以致一贯谨慎、善于揣摩上司意图的他竟然鬼迷心窍,对雅妈妈起了色心,以致对方不悦、出言警告。 雅妈妈恐怕对我是深恶痛绝了,张真呢只是利用我,关键时刻绝对不会为我说话,看来我只能兢兢业业地为他们做事,绝对不能出一点纰漏啊……之前张真向他摊牌时,张维纯便对把魔手伸向冯可依的黑暗组织心生惧意,不过这也没有压住他对冯可依的色心,感到以冯可依的淫荡,操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黑暗组织不会在意的。可现在,被雅妈妈警告过的张维纯不那么想了,直觉告诉他,如果他悖逆了黑暗组织的命令敢擅自对冯可依下手的话,张真提点他的话绝对会变为现实。 如果能真刀实枪地操一次就更好了,不过能详尽地看到这么有魅力的女人堕落的全过程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啊……有些沮丧的张维纯想到自己虽然被严令不能侵犯冯可依,但阴差阳错下成为黑暗组织的外围分子,在引诱冯可依使其堕落的一系列计划中也算担任了蛮重要的角色受张真指挥,负责在公司里玩弄冯可依,便开始高兴起来。 差不多可以启动电源了,嘿嘿……插进裤兜里的手轻轻一推电源开关,冯可依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被张维纯启动了,开始以最低频率震动起来。 “因此,根据现在客人们的利用效率判断,今后……啊……”突然,电动假阳具震动起来,虽然力度不强,速度也不快,但被塞得满满的阴户里陡然腾起一阵快感,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呻吟了一声出来。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它会自己动起来?啊啊……不要再动了,大家都在看我呢……冯可依看到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沢成和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等人纷纷用奇怪的目光开看向自己,脸腾地一下红了,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对不起。”冯可依歉意地向审核组鞠下躬,继续讲解道:“今后必须要走高端的路线,为了使名流美容院远远抛下与其他公司,差别化战略势在必行……啊啊……面向年轻女性的店铺,面向男性的店铺……啊啊……需要分开设置,在经营策略上要设计不同风格的商标。”张勇担心地看向冯可依,不明白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冯可依为什么会如此失态。 嘿嘿……爽吧?可依……见冯可依时而梳拢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来掩饰发出呻吟的尴尬,时而像尿急那样夹紧双腿抵御电动假阳具带给她的快感,张维纯目光炯炯地看着就像突然患上了多动症的冯可依,眼里射出宛如小孩子得到一件期盼已久的玩具那样兴奋的寒光。 张维纯曾经是个狂热的遥控玩具车迷,现在年纪大了,不怎么玩了,但年轻时也算一位特技遥控车高手,即使是左右回旋那样有难度的动作,只凭借着简易的操作杆,便能只靠手指的触觉做出直角拐弯这样漂亮的动作。 张维纯特别喜欢操纵玩具车的那种随心所欲的感觉,有时,因为动作过大,或没反应过来,炮弹一般飞出的玩具车撞在护栏上,摔个稀巴烂,他也不惋惜,反倒感到一种破坏的快感。现在,他操纵着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控制冯可依淫荡的反应,这种感觉简直跟当年玩遥控玩具车一模一样,张维纯不禁眼冒精光,容光焕发,感到一种无比爽快的快感。 谁能想到像一名神圣的教师一样站在电子屏幕旁、面向审核组讲解提案的美丽女白领,阴户里竟然插着一根正在震动的电动假阳具呢!张维纯一边不断切换着遥控器的档位,玩的不亦乐乎,一边想象着电动假阳具下流地旋转着龟头,在冯可依的阴户里震动旋磨的样子,感到没有什么比操纵这个看起来端庄优雅、其实此刻正在羞耻心和兴奋感下承受快感冲击的美女属下更好玩的事了。 冯可依注意到特别行动小组室的成员,包括配合工作算是半个成员的余沢成和张勇都在以一副很担心、很温柔的眼神看过来,似乎自己一旦出现什么严重的状况,他们便会时间冲上来保护她。只有李秋弘阴不阴阳不阳地看向她,眼光中充斥着耻笑,像是在看自己笑话。而张维纯色迷迷的眼神则令她惊惶,太肆无忌惮了,一点也不担心被自己发现。 至于审核组的成员们,互相交头接耳不知说些什么,每个人脸上都是惊愕的表情,冯可依自嘲地想,估计他们从未见过精心准备答辩的对象会像自己这样,宛如得了急症似的,时不时地呻吟几声,其实却是忍不住快感的侵袭,不受控制地发出羞耻的声音。 就这样,冯可依一边沐浴在种种不同的眼神下,一边拼命忍耐着插在阴户里面的电动假阳具那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震动和旋转。渐渐的,一股快要泄身的感觉从身体里蹿了出来,绯红的脸蛋不由花容失色起来,要不是这次答辩非常重要,冯可依好想现在就扔下教鞭逃掉,只能狼狈不堪地继续讲解着。 嘿嘿……想泄吧!淫荡的可依,现在还不是让你泄的时候……瞧见冯可依夹紧双腿、扭动腰肢的动作陡然密集起来,呻吟声的间隔也越来于短,张维纯连忙关掉了电源启动开关,等待着讲解快要结束的时刻。 终于停下来了,好险啊,差一点就当众出丑了……冯可依不禁大感庆幸,就在她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即将在快感的冲击下到达高潮时,电动假阳具突然停了下来。不确定电动假阳具会不会再次启动,冯可依实在不想体验那种令她绝望的快感了,连忙加快讲解速度,想在电动假阳具启动前讲解完毕。 马上要讲完了吧!嘿嘿……可依,你的快乐时间到了……等得不耐烦的张维纯终于等到了解说快要结束的时刻,开启了电动假阳具启动电源,一下子把档位调到中档。 “综上所述,将没有竞争力的综合式店铺一分为二,独立设置层次较高的男子专门或女子专门的会所式店铺,新顾客层的开拓必将成为现实。啊啊……我的说明就到这里,请……啊啊……各位专家指正。”终于解说完毕的冯可依向审核组匆匆鞠了一躬,便踉踉跄跄地回到座位上坐好。 “好了,先休息十分钟吧!正好我们也要商量一下。”审核组组长和善地朝她点点头,虽然冯可依的状态非常不好,发言吞吞吐吐,但整个报告还是有不少亮点,令本来不悦地皱起眉的审核组组长重新舒展了眉头,对冯可依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 快点停下来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泄了……冯可依都不敢把臀部坐实,身体如筛糖般颤抖,双腿用力地夹紧着阴户,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心中又是羞耻难当又是兴奋激昂,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以阴户为中心,快速地全身辐射而去。 是因为卡车的无线装置吗?早知道这样,我把手提包拎过来就好了,或者装在兜里也行啊……想到要是遥控器在手,轻轻一按便可以避免自己出丑,冯可依不由异常懊悔。 呀啊……信号怎么这么强!那下流的东西都到最高档位了,不行了,忍不住了,我要泄了……额头上开始渗出细汗,脸颊绯红如血,把头部靠在桌子上、拼命忍耐快感的冯可依连忙捂上嘴巴,堵住火热的呻吟声。 “可依,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张勇好像很担心似的,来到冯可依身边问道。 “没……没什么,我没事,应该是昨晚太紧张了,啊啊……没睡好,现在头有点疼。”冯可依抬起头,不敢看他,心里为张勇关心她而感激,更加为编造谎言骗他感到羞耻。 “你的脸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张勇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没有啊,谢谢你,张部长,我真的没事,你回去吧。”冯可依不由焦躁起来,撵张勇回去。 冷眼观望的张维纯听到冯可依的谎话,心里发出一阵冷笑,插在裤兜里抓着遥控器的手用力一推,把档位调到最强。 “啊啊……啊啊……”响亮的呻吟声发出一半便戛然而止,冯可依把头搭在桌子上,一手捂嘴,一手放在膝盖上用力握着。 反正她讲解完了,让她在座位上泄就不算违背雅妈妈的命令了!嘿嘿……可依,泄了吧!当着这么多人到达高潮,很羞耻,也很爽吧……瞧着冯可依像疟疾发作时那样抖颤身体的样子,张维纯发出一阵无声的淫笑,知道冯可依被他手中的遥控器带上了高潮。 “可依,可依,真的没事吗?你倒是说话啊!”张勇一脸焦急地把手搭在冯可依的肩头上,用力地摇动着。 正在被宛如巨浪般袭来的高潮冲击的冯可依没有说话,紧紧地捂住嘴,生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发出火热的呻吟声。 笨蛋,这个时候让她说话,嘿嘿……你想听她叫床吗……张维纯不怀好意地想着,张口对张勇说道:“张部长,没事的,让可依休息一会吧!放心吧,我会看着的。”张勇略作迟疑便回到座位上去了,张维纯稍微等了一会儿,见冯可依双肩抽动的幅度开始减弱,便知道高潮最猛烈的冲击已经过去了,于是探出脖子,越过李秋弘,装作关心地向冯可依问道:“可依,为了准备今天的发言稿,昨晚一夜未睡吗?以后不要这么拼了。”勉强可以说话的冯可依只能顺着张维纯的话往下说道:“谢谢张部长的关心,以后不会了。”张维纯赞许地点点头,随后把裤兜里的遥控器关掉,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次提案没有通过,翟总很恼火也很重视,希望你尽快和总公司信息部的同事碰头,做一下情况说明。本月六号,总公司要召开部长级以上会议,翟总的意思是让你七号回总公司一趟。可依,在汉州待了有三个月吧!正好借这个机会回去看看。”“好……好的。”声音绵柔抖颤,连冯可依自己都能感受到此刻发出的声音与她平时简直判若两人,就像是撒娇时的腻声呢喃,偏偏所对的对象还是她很讨厌的张维纯。于是羞惭有加的冯可依连忙把脸扭过去,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一颗心仿佛要跳出来那样剧烈地跳动着。 张维纯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瞧着扭过潮红的脸颊、回答自己问话的冯可依。瞥了自己一眼后,她便羞涩地把眼帘垂下,不敢看自己,但眸中湿润的双瞳、流转出朦朦胧胧的眼波,看起来都是那么娇艳妩媚,根本掩饰不住获得极大的满足后充斥着慵懒、彰显着淫荡的表情。张维纯死死地盯着冯可依美丽的侧脸、樱红的嘴唇,一股欲火腾地一下从身体里蹿出来,裤裆里的肉棒已是坚硬如铁。 张部长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他看出来了吗……冯可依心如鹿撞地猜测着,想看看其他人是什么反应,便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抬起头,向与会的众人点点头,歉意地笑笑。 大家怎么怪怪的,他们都看出来了吗?好羞耻啊,他们一定看出来了……脸颊宛如被针刺似的,更觉火辣了,冯可依发现所有人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她,就连审核组成员也是,在讨论的间隙不停打量自己,还不时笑几声。一时间,感到淫事暴露的冯可依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浓烈的羞耻感便如浇上油的烈火,一下子燎到极致,在大家的睽睽众目下,阴户深处一阵抽搐,又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休息了十分钟后,会议重新开始,一直低着头的冯可依不时呻吟几声,阴户里的电动阳具时断时续,没过几分钟便启动一次,频率也是忽高忽低,值得幸运的是,都集中在中低档,高频震动的档位一直没有被激活。冯可依拼命地咬紧牙关,忍耐着一波未落一波又起的快感,无比强烈地期盼着会议快点结束,心中不断给自己加油,忍住,一定忍住,都出了一次丑了,决不能再来一次了……张维纯一直在观察着冯可依,根据她的反应操纵着遥控器,把她控制在始终处在高潮边缘的状态。脸上不时浮起淫笑,兴奋得直喘粗气的张维纯乐此不疲地欣赏着冯可依敏感的身体反应、又羞又臊的表情,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桌下的裤裆上,不为他人察觉地摩挲着硬得不能再硬、亟待射出来泄火的肉棒。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二雅妈妈最后的请求 七月一日,星期五。 下午六点,冯可依终于等到了雅妈妈的回信,迅速打开手机短信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天星来上班了,钥匙在他身上,如果有时间的话,现在就过来吧! 自从昨晚被迫喝了雅妈妈的尿液后,虽然已经原谅了她,但回到家后、回想起这件事,冯可依还是感到非常羞惭,而且阴蒂被她摸过,乳头被她捏过,失禁也被她看过……自己在月光俱乐部里干的那些淫荡的事情,都是在雅妈妈的注视下进行的。冯可依实在是羞于见雅妈妈,可是不见又不行,为了早些把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取出来,她只能强忍尴尬,硬着头皮去见雅妈妈。 说来也怪,报给名流美容院的第一次提案,冯可依自认是她做过的提案中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没曾想竟被打了回来。 而第二次提案,无论深度、广度都要逊色于第一次提案,而且,因为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突然启动,使她无法集中精神,导致讲解时错误百出,冯可依自认绝对无法通过了,除非有奇迹发生,可奇迹真的发生了,第二次提案竟然通过了,还是全票。 李秋弘也像冯可依一样疑惑不解,最后只能归功于审核组成员都是有人情味的好人,被冯可依带病出席感动了,便全票通过,但作为这种大公司的审核组,几乎不可能考虑情绪的因素,都是拿数据说话的冷血动物。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通过了,也算这段工作得到了肯定,特别行动小组全员都很高兴,张维纯提议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冯可依因为急着去月光俱乐部,只能不好意思地婉拒了,大家见她今天确实身体不舒服,也没强留,一个个上来嘱咐一番,便放她离开了。 “可依,真对不起,今天的会议没事吧?”雅妈妈亲热地牵着冯可依的手,关心地问道。 “嗯,没事,总算是应付过去了。”冯可依想起今天开会时羞耻的情景,脸不由一红。 “脸怎么红成这样?我明白了,肯定熬得很辛苦,对不起啦,可依。”雅妈妈眼里荡出促狭的光,敲得冯可依一阵脸红心跳。 “可依,钥匙我要回来了,不过开锁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雅妈妈笑眯眯地说着,摊开手掌,掌心里放着四个小巧精致、银光闪闪的钥匙。 “雅妈妈,你想要我做什么,我不会在这里帮忙了。”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感到好像没那么容易拿回钥匙。 “咯咯……可依,戒备心不要那么强吗?”雅妈妈抿嘴一笑。 “哪有啊……”冯可依也觉得自己太紧张了,有些尴尬。 “不会要你在这里帮忙了,昨天晚上,已经开过莉莎的告别式了。”雅妈妈深深地瞧了冯可依一眼,加重语气地说道。 “是……是的。”想想也是,莉莎这个人物再也不存在了,冯可依不觉有些惆怅。 “可依,我请求的是你,咯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呢!算了,我直说吧!可依,今晚我想吃了你。”雅妈妈目光炯炯地盯着冯可依,嘴唇半张,呼吸有些急促。 “什么?”冯可依以为自己听错了,美丽的眼睛疑惑地看向雅妈妈。 “可依,我经营这家俱乐部好几年了,从没遇见过像你这么令我动心的女孩儿,你时而雅致脱俗,时而淫荡妖娆,身体又是那么完美,连身为女人的我都为你着迷,我有种预感,以后,不大可能会遇见你了,就想借这个机会吃了你,把你变成我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做为一个美好的回忆。”雅妈妈越说越激动,上前半步,一把揽住冯可依的腰。 “雅妈妈,我……我会来看你的。”冯可依慌乱地扭着身体,想从雅妈妈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可依,别再骗我了,我这么多年的妈妈桑不是白做的,眼睛毒着呢!知道为什么昨天我让你喝我的尿吗?一是不满意你离开我,二就是想要一个永不褪色的回忆。记得看你与黛西在舞台上表演真正的女同时,我真的很嫉妒黛西,恨不得把她换下来,但我是妈妈桑,上不了台的。”雅妈妈发出一声长叹,脸上涌出一股感伤,冯可依不禁大受触动,好像担心伤到雅妈妈的心似的,把扭动的身体停下来,只是侧过脸,不去看她。 “我们去昨晚的贵宾房吧!只有我们两个人,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们。可依,我想吃了你,也想让你体验到我给你的快乐,黛西算什么,她那点技巧哪里能和我比!我要用充满爱意的爱抚让你彻底狂乱起来,把你淫荡的样子永远地印在我的脑海里。”雅妈妈把冯可依的脸扳过来,定定地瞧着冯可依羞红的脸颊和躲闪的双眸。 “雅妈妈,你……你别……我,我……”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着,拒绝得并不坚决。 “不让我吃,我就不给你钥匙,咯咯……”雅妈妈拎着钥匙串在冯可依眼前一晃,然后马上握回手里。 “讨厌啊!你怎么这样……”脸上红得似要滴出水来,冯可依似嗔似怪地瞧着雅妈妈。 “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可依,我们能遇上便是缘分,下次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不仅想在心里记住你,还想用身体记住你,答应我好吗?”雅妈妈撅起红唇,向冯可依的脸印去。 雅妈妈的眼光愈发火热,看得冯可依一阵心慌意乱,随后,耳垂便被雅妈妈含进嘴里。 “好不好啊!莉莎”雅妈妈一边轻咬冯可依的耳垂,一边在她耳边拉长声调说道。 跟她做吧!这真是最后一次了……耳垂上升起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心中随之一荡,当听到“莉莎”二字时,不由感到阵阵兴奋,冯可依本能地感到其实自己也想和雅妈妈发生实质的女同关系。 打定主意的冯可依顿觉好轻松,好像卸下了负重,便用力推开雅妈妈,羞涩地瞥了一眼眼巴巴地瞧着她的雅妈妈,低下头像平时在这里做羞耻的事那样去摘无名指上的戒指。 “今天你不是莉莎,是新婚不久的小娇妻可依,我最想疼爱、最想虐玩的是有着深爱的老公的你,这样的你吃起来才更有味道。”雅妈妈连忙制止,不让她摘下代表忠贞爱情的婚戒。 手指不停摩挲着寇盾送给她的钻戒,最终,冯可依还是没有把戒指取下来,把手从戒指上滑落下来,冯可依凝视着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潮红的脸上时而欣喜,时而羞惭。 “可依,从现在开始的几个小时里,不许想你的老公啊,今晚,也只有今晚了,你是我的,你的全部都属于我。”雅妈妈再次抱住冯可依,兴奋地说道。 “嗯,我是你的。”冯可依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娇羞地垂下了头。 “啊啊……啊啊……”冯可依被雅妈妈压在身下,一边仰着修长的脖子,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她的嘴唇好柔软啊!唾液好甜,我好兴奋啊……发肿的樱唇上湿润闪亮,全是雅妈妈吻过后留下的唾液,渐渐放开的冯可依舞动着嫣红的舌头,长长地探出嘴外,时而缠绕着雅妈妈的舌尖,时而在翘起的舌下勾舔,时而兴奋地吮吸着雅妈妈渡送过来的唾液,身体就像融化了似的,宛如火在烧那样火热,说不出的爽美惬意。 “啊啊……啊啊……”发麻的樱唇又被雅妈妈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同时,乳房一紧,一对高耸丰满的乳房被雅妈妈隔着衬衣用力地又抓又揉,不时还揪起乳头掐一下,冯可依吁吁娇喘着,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也去抚摸雅妈妈的乳房。 就在两个女人吻得如火如荼、情欲炽烈之际,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吱吱”的声音,贵宾房的门被推开了,朱天星走了进来。 冯可依的方向正对准门口,见朱天星若无其事地进来,一双闪烁着戏谑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不由惊叫一声,羞耻地把脸藏在雅妈妈怀里。 “可依,天星是来给你开锁的,起来吧!”雅妈妈笑吟吟地瞧着冯可依娇羞的样子,慢慢地爬起来……“雅妈妈,让给他出去吧,你给我开锁不行吗?”冯可依捉住雅妈妈的手,急切地说道。 “咯咯……可依,你好像挺讨厌天星的,是吧?”雅妈妈娇笑一声,站在床头,俯视着衣衫不整的冯可依。 朱天星就在旁边,这让冯可依怎么说,只好尴尬地闭上嘴。 “你啊!被讨厌的人虐辱,被认识的人、知道你事的人看你暴露的身体,你就特别羞耻、特别有感觉吧?可依,你原来懵懵懂懂的,现在应该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了吧!无论暴露狂,还是变态,只不过是个不文雅的称谓,不用太在意,关键是你最想要什么。天星是我特意为了你叫来的,来吧,可依,撩起裙子让天星一边看你下流的蜜穴,一边给你开锁吧!”雅妈妈的话可谓不留情面,当着朱天星的面,揭穿了冯可依的本来面目。 如果是普通的女人,肯定会恼羞成怒,可冯可依除了浓重的羞耻外,并没有生气,只是心跳得飞快,兴奋得难以自已,感到一阵受虐的快感如电流般在体内奔流不停,身体又酥又软,情不自禁地娇喘起来。 “可依,还不赶快求你讨厌的天星给你开锁,还犹豫什么,难道你不想好好满足一次,打算一生都压抑着情感度过吗?或者你想永远地带着这根假阳具?”雅妈妈语声转冷,开始使用命令的语气。 冯可依闻声一惊,心中莫名一荡,连忙爬起来,向朱天星说道:“帮……帮我开锁吧。”“嘿嘿……可依,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好像不大尊重人啊!”朱天星从雅妈妈手里接过钥匙,淫笑着瞧向冯可依。 “对不起……请……请帮帮忙,给我开……开锁。”冯可依羞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着。 “咯咯……可依,还是不够诚恳啊!大家都管他叫天星哥呢!还有,给谁开锁?开哪里的锁?你都没说呢。”雅妈妈兴奋地瞧着冯可依央求朱天星的样子,娇笑着给冯可依提示。 “天……天星哥,请你把可依阴……阴户上的锁,打开。”站在朱天星面前的冯可依羞耻地垂下头,嘴唇抖颤着,嚅嚅嗫嗫地说出耻辱的话。 “可以了,可依,说起来还是我不好,昨晚因为陪那些难缠的贵宾,把你的事忘了,真对不起。”朱天星向冯可依鞠了一躬,但脸上嬉皮的表情怎么也看不出有一点点歉意。 “没什么的,天……天星哥,请你快点帮我打开吧。啊啊……”就在冯可依敷衍地说着客气话时,突然,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强劲地震动起来,她不由仰起脖子,呻吟了出来。 “啊啊……啊啊……雅妈妈,不要……啊啊……求求你了,关……关掉……啊啊……”只见雅妈妈冯面带讽笑,手里拿着个遥控器晃来晃去的,冯可依连忙夹紧双腿,一边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一边央求着。 雅妈妈关掉了遥控器,警告地说道:“可依,乖乖地听天星的话啊,不然的话……”“把内裤脱掉,坐在这里。”朱天星向雅妈妈笑笑,然后指向床边的桌子,对冯可依说道。 “要我坐在桌子上吗?”冯可依不解地又问一遍。 “对,坐上去后把腿分开,这样我能方便一些。”朱天星点点头,手一挥,催促冯可依快点行动。 见冯可依扭扭捏捏的,雅妈妈眉头一竖,不悦地说道:“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天星还有客人要招呼呢!”“是……”冯可依强忍羞惭,连忙把长筒丝袜和丁字裤脱下来。 就在冯可依欲往桌子上爬之际,朱天星在她身后说道:“把裙子也脱了,要不就弄脏了。”“是……”脱掉短裙的冯可依赤裸着下半身,爬到了桌子上,哀羞地低下头面对雅妈妈和朱天星坐下,一边抖抖索索地把双腿屈起、分开,露出挂着四把荷包锁的阴户,一边想,这种姿势,好羞耻啊,可是,暴露这么下流的姿势给他们看,又好兴奋啊……雅妈妈和朱天星都伸长着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冯可依湿淋淋的阴户。 冯可依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体宛如筛糖般颤抖起来,屈成M形的双腿都要维持不住了,既为自己主动露出不能示人的阴户而羞耻,又紧张兴奋地等待着朱天星的的手向自己的隐秘地带伸过来。 “嘿嘿……可依,够骚的,都湿成这样了。”朱天星抓起一个荷包锁,指头立觉一阵湿润,便淫秽地逗弄道,随着阴户上的三把锁头一个接一个地打开,被锁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肉缝终于张开了,一长溜积蓄其中的淫液汩汩地流了出来。 啊啊……好羞耻啊,不要再说了,我有感觉了……冯可依的脸愈发潮红,意识到她现在流出的淫液并不全部是之前残留的。 “啊啊……啊啊……”阴蒂上的荷包锁也被打开了,冯可依听到朱天星发出一阵淫笑,心中预感到了什么,暗叫不好。 就在她开口欲求之际,朱天星粗野地用力一拽,锁鼻剧烈摩擦着阴蒂,被拽离了出去。 顿时,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际,冯可依感到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像被电击似的,一个劲地颤抖着。 “自己把骚穴分开。”朱天星兴奋地命令着,嗓音沙哑,喉咙不住耸动,干咽着唾液。 方才那一下就让冯可依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双腿崩塌般的滑落下去,无暇顾及张天星说什么,只是急促地喘息着。 “快点!不想取出里面的假阳具了吗?”朱天星粗声粗气地喝道。 艳美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一双潾潾明眸湿润迷蒙,冯可依羞惭地嘤咛一声,再次把无力的双腿屈起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不住抖颤着,按在充血发红的阴唇上,慢慢地向两旁分去,把狭细的肉缝分成一个圆圆的椭圆形,露出里面粉润的嫩肉和一个像盖子一样盖在阴道口上的假阳具底座。 感受到打开的肉缝里不住喷来火热的鼻息,与那天在舞台上被一群客人近距离秽赏阴户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冯可依突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那天的舞台上。 一时间,心潮澎湃,悸动不止,冯可依感到把脑袋凑在自己股间观看的朱天星仿佛变成了一个个不知长什么样子的客人,正在色迷迷地瞧着自己的阴户,顿时,一股强烈而又刺激的受虐快感蹿了出来。 朱天星捏住薄薄的底座,用力地向外拉。底座上湿漉漉的,全是淫液,津滑无比,刚拉出一些,假阳具底座便被阴道强劲的收缩力吞了回去,朱天星又试了几次,每次都是如此,只好放弃了。 “嘿嘿……不舍得放它出来吗?可依,你的淫液又甜又滑,不放松的话,是取不出来的。”朱天星一边说,一边讥讽地瞧着冯可依,嘴里还舔着一根沾满了淫液的手指。 呀啊……不要舔我的淫液啊……瞧着朱天星津津有味地舔着自己的淫液,冯可依更觉羞耻了,怎么也无法把身体放松下来,只好硬起头皮求道:“我……我做不到,放松不下来,天……天星哥,还有别的办法吗?”“啊啊……雅妈妈,关……关掉,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就在这时,雅妈妈又把遥控器打开了,启动的还是最高档震动,冯可依就像抽搐那样剧烈抖颤着身体。 “震一震,才好出来嘛!谁让你流那么多水的。”雅妈妈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开启震动果真有效果,留在体外的电动假阳具底座左右摇摆着,慢慢探出来些许。朱天星见状,便淫笑着对冯可依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稍微粗暴一些,需要把手插进你的骚穴里面,可依,想我这样帮你吗?”冯可依感到自己又要泄了,只想赶快把这个下流的东西取出来,也顾不得羞不羞耻了,连忙对朱天星说道:“想……想要。”“想要什么?可依,我不明白?”朱天星与雅妈妈相对一笑后,明知故问地问道。 “啊啊……想要,啊啊……想要天星哥把手,啊啊……插进我的,啊啊……骚穴里面去,把……啊啊……假阳具,啊啊……取出来,啊啊……”冯可依顺着朱天星的意思往下说着,越说越兴奋,心中越荡漾,感到自己似乎来到了泄身的边缘,又要到达高潮了。 “明白了,哈哈……”朱天星满意地大笑,然后把手指用力探进电动假阳具底座和阴户间密不透风的空隙,再螺旋着蠕动几下,便紧紧贴着电动假阳具游滑而入。 待把手指全部滑进到肉洞里面,朱天星攥住电动假阳具的根部,猛的向外一拽,只听“噗”的一声仿佛漏气的闷响,电动假阳具被拔了出去。 “啊啊……啊啊……”高速旋转、高频震动的龟头还有屈起的指节飞快地摩擦着肉洞,带给冯可依一阵无以伦比的刺激,刹那间,她便踏上了快乐的顶峰,身体狂抖着泄了身子。 “哇啊,这么多,大洪水啊!雅妈妈,你看!”朱天星指着冯可依的阴户向雅妈妈说道,积蓄在阴道里的淫液还有刚刚溢出来的,汇集成一条湍急的淫液溪流,汹涌地向外流淌着。 “啊啊……不要看……啊啊……啊啊……”冯可依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羞臊无比地向雅妈妈和朱天星央求。 雅妈妈接过朱天星递过来的电动假阳具,两眼放光地瞧着尽是湿津津的淫液的表面,发出一阵娇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可依,天星说的没错,真是大洪水啊!昨晚,加上今天一天,你忍得很辛苦吧?”“啊啊……雅妈妈,求求你,啊啊……别在羞辱我了……”虽说刚泄了一次身子,可听着雅妈妈嘲讽的话语,兴奋难耐的冯可依感到肉洞深处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似乎又有泄的感觉了。 “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被你吞了整整一天一宿,蜜穴好可怜啊!那么窄小的洞口竟然变得这么大了,都能塞进一颗鸡蛋了。可依,不用担心,女人的蜜穴适应性很强的,一会儿就恢复原状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这副凄惨的样子简直太美了,我都要迫不及待地吃你了。”雅妈妈一边说,一边拿着电动假阳具,把高速震动的龟头抵在冯可依充血饱胀的阴蒂上。 “啊啊……啊……我又泄了,啊啊……啊啊……”连续的高潮令冯可依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屈起的双腿崩塌下去,整个人半伏半卧在桌子上,圆润的肩头不住耸动,沉浸在爽美畅快的高潮余韵中。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雅妈妈,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的话,啊啊……我又要泄了,啊啊……啊啊……”冯可依像只母狗一样跪伏在沙发上,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后是穿着双头龙皮质内裤的雅妈妈。双头龙假阳具的一端深陷在雅妈妈的阴户里,另一端正被雅妈妈以激烈的活塞运动,在冯可依淫液四溅的阴户里抽插着。 “淫乱的母狗可依,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雅妈妈一边拼命有规律的抽动着腹部,一边命令着。 冯可依抬起头,酥软无力的身体顿时一僵,迷蒙的眼眸里荡出一道无法置信的波光,只见正前方的镜子里,浑身赤裸的自己就像一只下流的母狗似的,被身后的雅妈妈干得乐翻了天,胸前的两座巨乳波浪般起伏着,脸上潮红似血,呈现出一副耽于肉欲、快乐得有些痴傻的表情。 在隔了一面单向镜的另一间贵宾房里,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举着喝了一半的红酒,悠闲地翘起二郎腿,脸上挂着露骨的淫笑,透过单向镜,看着对侧的贵宾房里正香汗淋漓地交缠在一起、沉浸在女同世界的冯可依和雅妈妈。 “怎么样?这个女人不错吧?”车钟哲指指冯可依,不无得意地对鞠启杰说道。 “嗯,的确很不错,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饲育美女犬了,如果想养一只玩玩的话,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首选。持有强烈的羞耻心,性格还很温婉,更不用说万中出一的美貌了,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一个值得拥有的女人。”鞠启杰赞同地点点头,射出精光的眼中很感兴趣地盯着冯可依。 “鞠总,你满意就好,呵呵……”车钟哲举起酒杯,向鞠启杰敬一下,然后抿了一小口。 “车总,说下价位吧。”鞠启杰一口把剩余的酒干掉,扭过头望向车钟哲。 “这个女人还不能……”没等车钟哲说完,鞠启杰便不悦地打断他,说道:“怎么回事?不能卖!那你请我过来干什么?”“鞠总你别着急,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女人身边有些障碍还没有扫清,等我把这些麻烦都解决了,才能开始谈转让的事宜。”车钟哲苦笑一声,歉意地向鞠启杰解释道。 “凭你的能量,还有难以解决的麻烦吗?”鞠启杰不解地望向车钟哲。 “麻烦还真不小,这个女人叫冯可依。”车钟哲一口干掉杯中的酒,表示无奈地向鞠启杰耸耸肩。 “咦,冯可依,不认识,名人吗?”鞠启杰沉思片刻,不记得哪位名媛叫这个名字。 “她不是名人,家世普普通通,只是她丈夫不好对付,她丈夫便是之前我跟你起过的、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寇盾。”听车钟哲煞有其事地说完,鞠启杰沉默了一会儿,随之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车总,我明白你意思了,哈哈……哈哈……”“呵呵……”车钟哲干笑着,有些难堪。 “车总,知道我为什么笑吗?你不觉得冯可依就像一件无以伦比的赠品吗?哈哈……你我合力吞掉寇盾的公司,把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夫人变成一个附带的赠品,手段稍微有些粗暴啊!不过,从赠品的角度看,也许这个赠品为找到了最适合她的主人而满怀欣喜呢!恭喜你,车总,你安排的这场戏很合我的口味,你打动我了,现在谈谈你想得到什么吧。”鞠启杰用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看向车钟哲。 “既然鞠总谈起赠品,那么从获得赠品方考虑,只有代价高昂,才会珍惜来之不易的赠品,不会粗野地对待,也不会束之高阁、供养起来。其实,我只想调教冯可依,不想要一分钱,不过出于物有所值的考虑,就以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上市后的股权做为转让的代价吧!”车钟哲毫不示弱地对视过去,淡然说道。 “车总,胃口未免太大了吧!怎么!出大力气的人是我,结果只获得一个赠品?”鞠启杰眼中精光一闪,怒道。 “呵呵……为了这么点小钱,不至于和我翻脸吧!虽然冯可依还没有调教完全,但不可否认,她是独一无二的,鞠总,你不觉得用这么高的代价得到她特别有成就感吗?”车钟哲看出鞠启杰只是虚张声势,也不担心谈崩。 “行了,都是老朋友了,就不玩谈判的那些套路了。你呢,特别想调教这样的极品人妻,哪怕很麻烦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向冯可依出手,只能借助我的力量,而我则认为冯可依是个无上的商品,特别想得到她,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轻慢地使用她。我们各取所需,我看这样好了,冯可依归你调教,但我拥有所有权,至于转让费,我们就平分寇盾的公司吧!”冷冷地盯着车钟哲半晌,见他不为所动,鞠启杰不想浪费口舌,只好说出底线。 “成交。”车钟哲想也未想,就向鞠启杰伸出手去。 “车总,早就盘算好了吧!嘿嘿……”鞠启杰与车钟哲虚握一下,便抽出手来,冷笑着说道:“虽然车总的口碑叫人信得过,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面,这段时间你给我卖点力,尽快把她调教完全,在交给我之前,你一定要确保她的身心无恙,我可不想得到一个残花败柳。”“鞠总,呵呵……看来怨气很重啊,才会方寸大乱地说出这样的话。我车钟哲是什么人,会如此下作吗?你放心,你是冯可依的主人,我只是调教师,在转让给你之前,包括我在内,都不会把肉棒插进她迷人的小穴里的。”车钟哲发出一阵开怀大笑,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知道就好。”鞠启杰有些讪讪,哼了一声。 “毕竟调教需要时间,夺取寇盾的公司也不是急切间便能达成的,鞠总,你要是想提前尝尝鲜,我可以安排,根据你的日程,找一个恰当的时机,让你先爽一爽,到时我让张真联络你。”车钟哲见鞠启杰有些郁闷,毕竟夺取寇盾的公司要靠他帮忙,便打算给他一些甜头,让他忘不了冯可依的韵味而使出全身解数。 “好主意,想想就心潮澎湃啊!车总,总算你心里还有我这个老朋友。”鞠启杰满意地点点头,绷紧的脸颊松弛了许多。 “不谈这个了,我们继续看戏。嘿嘿……小雅很投入嘛!看来不止是完成我的命令,对冯可依只怕是动了心啊!看她的脸,多么陶醉啊!很长时间没见她这副样子了。”车钟哲把注意力转到单向镜前,不由兴奋地瞪大了眼睛,雅妈妈与冯可依臀臀相向,跪伏在沙发上,就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两座雪白的臀部激烈地对撞着,一根肉色的双头龙在两人的阴户里时隐时现、有规律的抽动着不停。 两个化身为淫荡的牝犬的美女,像是马上要到达高潮了,都在为探求极乐而痴狂地扭腰、摆臀,让双头龙假阳具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阴到深处,摩擦着欲要喷发的淫芯。 “啊啊……啊啊……雅妈妈,饶了可依吧!啊啊……可依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啊……可依泄……泄了,啊啊……啊啊……”“我也快了,啊啊……啊啊……可依,用力,啊啊……啊啊……好美啊,啊啊……我也泄了,啊啊……啊啊……”冯可依和雅妈妈不住发出淫声浪语和火热的呻吟声,大量的淫液宛如泉涌那样喷射出来,几乎同时登上了快乐的顶峰。 “可依,你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尤物啊!我终于尝到与你做爱的滋味了,那种感觉太美妙了,就像是春梦一样,妙不可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好嫉妒你老公啊,可以随时享用你的身体,而我只能与你做一次。”高潮过后的雅妈妈搂着冯可依,一边抚摸着汗津津的头发,一边面呈迷醉地说着。 冯可依像小猫一样蜷缩在雅妈妈怀里,眯起眼睛享受雅妈妈的抚摸,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嘤咛。 雅妈妈熟知女人的身体,女同的经验极其丰富,还有层出不穷的花样和宛如神技的技巧,冯可依没想到与雅妈妈做爱竟会这么舒服、这么刺激,与雅妈妈相比,与她有过一次女同经验的黛西简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虽然和黛西做也很愉悦,但远没有与雅妈妈做爱时那么兴奋,都忘记了自我。 就像心魂激荡时说的浪话一样,冯可依感到自己被雅妈妈干得乐翻了天,宛若发狂的向雅妈妈求索快乐,毫无保留地暴露着淫荡的痴态,沉浸在令她如痴如狂的快感中。 无论身心,都被雅妈妈征服了,做爱时是这样,亲热后依然如此,丝毫没有因心情平复而有所改变,冯可依被雅妈妈紧紧搂着,觉得伏在她怀里好舒服、好惬意,真想这刻时间能定格下来,不再向前流走。 被雅妈妈在耳旁低声说着情话,心中又开始激荡起来,冯可依发出动情的鼻哼声,自然而然地轻启樱唇,把雅妈妈滑抚自己嘴唇的手指含进去,又亲又舔,像是口交那样吮吸着。 “可依,你好骚啊!又想要了吗?”雅妈妈捉住冯可依的舌头,轻轻拉出嘴边,一边抚摸着,一边语调揶揄地问道。 “嗯,想要……”冯可依发出火热的呻吟声,仰起头,星眸迷蒙地瞧着雅妈妈。 “咯咯……真是个淫荡的人妻啊!一会儿,我们去浴室,在那里我再好好地满足你。可依,咯咯……我想小解,你说尿在哪里好呢?”雅妈妈把手指伸进冯可依嘴里,在口腔内部摩挲个不停。 她又想尿在我嘴里吗?不要……好变态啊……雅妈妈的动作有些粗暴,冯可依感到自己突然变得很奇怪,脑中晕乎乎的,一颗心兴奋得跳个不停,好像不那么排斥饮雅妈妈的尿了,愈发火热的身体充满了受虐的快感。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啊,咯咯……我的小可依,我好开心啊!”雅妈妈欣喜若狂,发狂般地吻着冯可依柔软的嘴唇、芬芳的嘴巴。 “雅妈妈,你总欺负我……”冯可依蠕动着被吻得发肿的嘴唇,一边娇柔地说着,一边嗔喜不明地瞧着雅妈妈。 “咯咯……可依,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是DVD碟片,名字叫做淫荡的人妻可依,里面收录的是你这段时间在我这里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雅妈妈温柔地在冯可依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吟吟地说道。 “呀啊……我不想要……雅妈妈,那些事,都……都录下来了?”冯可依一听,不由花容失色,作为一段特殊时期的回忆,她不想留下任何在月光俱乐部做乐的痕迹。 “不是针对你,是为了防止会员违背规定而加以约束,用隐形摄像头拍摄的全体会员的影像。如果有人敢泄露这里的秘密,给别人带来困扰,或者不遵守俱乐部的规定,我们就会把他们不雅的视频公诸于世,让这些所谓的名流们无法在社会上立足。可依,除了送你的那张DVD碟片,凡是有你出现的影像,我都把你的痕迹消除掉了,因此,你不用担心,没有人知道你在月光俱乐部出现过。”听雅妈妈这么一说,紧张不安的冯可依顿时放下心来,感激地说道:“谢谢你,雅妈妈。”“咯咯……不担心了吧!那我们去浴室吧,尿好急,我都要憋不住了。”雅妈妈站了起来,把手伸向冯可依。 “嗯。”发出弱不可闻的一声应答,知道要去浴室做什么的冯可依红着脸,烟雾氤氲的双眸躲闪着不敢看雅妈妈,抖抖颤颤地把一只手交给她,被淫欲勃发的雅妈妈牵着向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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