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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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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九黑色狗项圈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全身赤裸的冯可依一只脚踏在椅子上,一只手扶着雅妈妈的肩头,纤细的腰肢向前挺着,把光溜溜的阴户暴露出来。
  “有些贵宾很顽皮的,莉莎,保险起见,我还是把你的阴户用小锁头锁起来吧。”雅妈妈着迷地瞧着冯可依娇嫩艳媚的无毛阴户,故作好心地说道。
  “咦,要锁……锁起来吗?”冯可依低着头,羞涩地问道。
  “当然喽,这么美丽的阴户可不是莉莎一个人的,也是对老公无比忠贞的可依的,万一出现什么状况,你叫我如何向可依和她的老公交代啊。”雅妈妈挥舞着灵活的手指,三下两下,就把穿在阴唇和阴蒂上的阴环取了下来。
  “咯咯……已经这么湿了啊,莉莎,你好骚啊。”摘环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濡湿的肉缝,几串晶亮的淫液粘在雅妈妈的手上,把雪白如葱的手指映染得更加白嫩。
  “雅妈妈,不要这么说我,啊啊……好羞耻的啊……”被抓到证据的雅妈妈直指自己骚浪,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冯可依把头垂得更低了。
  “还不好意思呢!咯咯……你本来就骚嘛!我说莉莎,你只是被看就湿成这样了,还像原来那样不打算让人摸吗?干嘛忍得那么辛苦啊,好可怜的美穴,可惜得不到抚慰。今晚可是告别式啊,瞧!你的小妹妹都吐口水抗议了,至少,在里面吞进一根假阳具吧!”雅妈妈从桌子上的紫色梳妆盒里取出一个做得很逼真的电动假阳具。
  假阳具通体黑色,又粗又大,像男人充分勃起的肉棒一样,下流地向上翘着。
  “给你,自己放进去吧!嘴上不说,其实很想要这个大家伙吧!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别告诉我你不想要啊!莉莎,不许说言不由衷的话啊!咯咯……”雅妈妈拉过冯可依的手,把假阳具塞进她手里。
  电动假阳具很有质感,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就像握着男人的肉棒似的,材质非常拟真,冯可依不禁慌乱地说道:“这么大的东西,怎……怎么能进去!”“咯咯……女人的阴户最不可思议了,看起来那么小,其实连男人的拳头都可以吞进去的。尤其你还这么淫荡,没问题的,完全能吞得进去,而且今晚还是告别式,就当做对淫欲的一个挑战吧!莉莎,快点放进去!”一方面因为雅妈妈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另一方面则是雅妈妈一直在想尽办法满足着自己的受虐心,让自己享受到刺激的暴露快感,虽然这里面有些互利互惠的成分,但不可否认自己从雅妈妈这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且今晚还是最后一次在雅妈妈这里帮忙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冯可依都会答应,就当是感谢雅妈妈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了。
  真要把这么下流的东西放进我的身体里面吗……冯可依向手上的电动假阳具望去,在假阳具根部,附有薄薄圆圆、透明的、看起来好像很柔软的硅胶底座。
  见冯可依磨磨蹭蹭的,雅妈妈不耐烦地催道:“不是已经湿透了吗?莉莎,快点,没有多少时间了。”好吧!就让客人们看我插进这么下流的东西的羞耻样子吧……在雅妈妈目光炯炯的注视下,冯可依把电动假阳具前端好像撑开了伞那样的龟头部分,对准自己溢出淫液而濡湿闪亮的肉洞,慢慢地向里面按去。
  “啊啊……啊啊……”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愉悦的呻吟,心里大叫着舒服,窄小的肉洞慢慢被扩大、撑圆,徐徐地把巨大的电动加阳具吞了进去。
  见冯可依开始插入了,雅妈妈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厉声命令道:“全放进去,一直插到底,让阴唇把底座包上。”啊啊……好胀啊!插到底了……冯可依紧蹙着眉,修长的手指按着底座,一直把电动加阳具推到最深处。
  “怎么样?我就说女人的阴户最不可思议吧!好像马鞭那样又粗又长的东西全进去了。”电动假阳具深深地陷入进肉洞里面,透明的底座紧紧地贴在洞口,就像盖子一样封得严严实实,雅妈妈再一抚弄阴唇,把底座掩上,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里面藏着一根巨大的电动假阳具。
  “咯咯……好一个天然的贞操带啊!天星,过来上锁!”在雅妈妈的叫唤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职员休息室的朱天星,手里拿着一串银光闪闪的荷包锁走了过来。
  啊啊……不要过来,好羞耻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蹬蹬”地踏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从第一次遇到朱天星便莫名地感到畏缩的冯可依一阵慌乱,羞惭地把脸扭过去,不去瞧他蕴含着耻笑的眼神。
  荷包锁是用钛合金制作的,荷叶包的造型,上面雕刻着仿古的花纹,小巧精致,非常精美。
  朱天星蹲在冯可依股间,一把扯起阴唇,把荷包锁穿过左右阴唇穿环留下的孔洞中,然后一按锁梁,“咔哒”一声,一个荷包锁便像阴环一样锁在了阴唇上。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不一会儿,三个造型古朴、银光闪闪的荷包锁都锁好了上,沿着狭长的肉缝排成一列。
  “天星,还有这里。”雅妈妈一指在肉缝顶端开始膨胀、翘起的阴蒂,然后勾起食指,在与她小手指指头一样大的阴蒂上弹了一下。
  “啊啊……”冯可依不胜刺激地颤抖着,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呻吟声还未散尽,半张的樱唇还没闭上,朱天星捏住阴蒂,粗暴地一拉,把阴蒂完全拉伸出来,锁上了一个比其他锁要小很多的荷包锁。
  切除包皮后,比普通人敏感许多的阴蒂哪里受得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冯可依仰着修长的脖子,嘴巴大张,发出一串宛如汽笛长鸣一般的呻吟声,身体痉挛般的颤抖着,一阵剧烈摇晃,要不是雅妈妈手快,及时扶住她,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这样就安全了,咯咯……小妹妹的贞操保住了。”雅妈妈打量着被银光闪闪的荷包锁锁住的阴户,纤细的手指往肉缝里一探,别说肉棒,就连手指都插不进去。
  “莉莎,发大洪水了啊!咯咯……尽管放开地玩吧!把你羞耻的样子暴露给客人们看,尽情地享受这最后一晚的快乐时光吧!”大量的淫液被雅妈妈的手指带了出来,粉嫩的肉缝上汁水淋漓,银色的荷包锁被打得糯湿,一滴滴大颗的水珠摇摇曳曳地从锁座上滴落下来,在冯可依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嗯。”徐徐站稳身子的冯可依低着头,轻启樱唇,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
  “今晚还带头套吗?”瞧着冯可依羞涩的可人样儿,雅妈妈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开始逗弄冯可依。
  “嗯。”毫不迟疑的,冯可依连连点头。
  “好吧,就剩下这个了,呼吸会有些困难,克服一下吧。”雅妈妈拿出的是像摩托车头盔样式的红色头套,材质采用非常厚实的橡胶。
  冯可依戴上后感觉头部、脸部被紧紧地压迫着,心中升起一阵既兴奋刺激又紧张不安的拘束感,头套没有留眼孔,什么都看不到,但预留耳孔和嘴洞,只是对准嘴巴的位置上开的孔洞很小,呼吸有些不畅。
  “雅妈妈,口……口球。”不想像上次那样发出淫荡的声音了,冯可依嚅嗫地向雅妈妈说道。
  “哎呀,主动要求戴口球了,可是莉莎,你不是很讨厌口球吗?”雅妈妈故作惊讶,大声问道。
  冯可依羞耻地说道:“不戴会……会发出声音的。”“好吧,咯咯……不想让客人们听见浪叫声的莉莎。”雅妈妈取出一个红色的口球,塞进冯可依嘴里。
  口球戴上不久便被唾液洇湿了,发出亮晶晶的光,下面的那张竖嘴也是,被荷包锁锁住的阴户充血肿胀,变得肥嘟嘟的,拱起得更加像个小馒头了,大量的淫液从艳红的肉缝里溢出来,把无毛的阴户染得濡湿晶莹,散发出一股诱惑男人的淫骚味。
  “莉莎,完全兴奋起来了呢!咯咯……这么淫荡的味道,你可真像一个留下体味做记号的母狗啊。”脸上浮起陶醉的表情,雅妈妈用力嗅着,然后把羞耻得夹紧双腿的冯可依拉过来,用手铐把她的手臂反拷在身后。
  “好了,该出发了。”雅妈妈见冯可依不动,只是冲自己又是摇晃脑袋,又是摆动下颚,“唔唔”地叫着,好像有话要说,便娇笑着说道:“明白了,明白了,莉莎,你想提醒我狗项圈还没戴是不是?”冯可依马上点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如果把手放在胸前抖动,还真像一只站立起来的母狗。
  雅妈妈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取出四种颜色各异的狗项圈,问道:“莉莎,换种颜色吧!反正是告别式了,金色的狗项圈怎么样?”嘴里大叫红色,红色,传在外面却是沉闷的“唔唔”声,冯可依惶急地摇晃头部,用肢体语言表达着她的选择。
  “不要金色?”雅妈妈故意问道,见冯可依又像母狗那样不断点头,便娇笑着说道:“莉莎,你在这里只有最后一个小时的享乐时间,以后再也享受不到这么刺激的暴露快感了,我看你戴黑色的好了,反正阴户都被锁上了,客人们就是想操也操不到,你就让他们摸摸吧!娱己又悦人,体验下在客人们下流的手掌下泄身的感觉不好吗?”不要,不要,那怎么行,我是有老公的,怎么能让客人碰触我的身体呢!雅妈妈,饶了我吧!不要再捉弄我了……冯可依一边大叫,一边像拨浪鼓似的激烈地摇动着头部。
  “好,好,明白了,还是给你红色的。”雅妈妈欺负冯可依看不到,嘴里说给她红色的,其实却把代表可以随便摸的黑色狗项圈套在她脖子上,不仅如此,黑色皮革的狗项圈上还镶嵌着一个漆黑的十字架,蕴意除了不能肛交,可以尽情地玩弄肛门。
  “出发吧!”职员休息室的门开了,全身上下不着一缕,只戴着头套的冯可依被雅妈妈推搡着,跌跌撞撞地向贵宾房走去。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美臀淫肉桌腿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一进入贵宾房,雅妈妈就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姑娘们,抓紧时间,找到自己的位置,贵宾们就要来了。”不是我一个人啊……杂乱的脚步声传进耳里,冯可依竖起耳朵听着。
  “莉莎,你跪在这里。”
  被雅妈妈领着,上前走了两三步,转了半个身,然后,膝弯一痛,被踢了一脚,冯可依会意地跪下去,感到膝盖上一阵柔软,心想,地上应该铺了绒毛很长的地毯吧……接着,感到颈部一重,被雅妈妈掐着向下摁去,随后,臀部被用力拍了一巴掌,冯可依便以向后高撅臀部、上身深伏、脸颊贴在地毯上的下流姿势跪好。
  头部周围传来一阵女人喘息的声音,同时,不时有火热的呼吸喷在脸,冯可依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全身赤裸的女孩儿头头相连、对称地跪伏在在雪白长毛的地毯上,拼成一个人体x形的样子。
  雅妈妈见冯可依跪好,便向朱天星要来一个脚枷,把两端附有海绵软套的脚镣扣在冯可依的双脚上,脚枷中间是长度五十厘米的铁棍,就这样,冯可依劈开的双腿便合不上了,被脚枷牢牢地固定住,锁上四个荷包锁的阴户和宛如菊花的肛门完全露了出来。
  “天星,把桌面放上去吧。”
  四个女孩儿像冯可依想象的那样,以几乎挨在一起的头部为中心,在等距离的四角各撅起着一个浑圆美艳的臀部。朱天星和几个安保人员合力,把一块很厚的正方形玻璃砖桌面放在女孩们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面。
  雅妈妈话音刚落,冯可依便感到一个很凉、很重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臀部上,不由想到,搁在我屁股上的是桌面吧!好羞耻啊!这就是雅妈妈说的美臀淫肉桌面吧!我的屁股就是桌腿……四个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厚重的玻璃砖组成了一个无比淫靡的台桌,在支撑玻璃砖桌面的四角、女孩儿们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只有冯可依的阴户被锁上了荷包锁,其余戴着金色狗项圈的三个女孩儿都被剃光了阴毛,粉嫩滑润的肉缝在汩汩溢出的淫液浸润下,显得娇艳欲滴,愈发引人垂涎,就像盛开的淫花,只待贵宾们来赏玩采摘。
  “你们四人是一个整体,共同支撑桌面,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谁乱动,导致桌面倾斜,把桌子上的东西弄倒了,使贵宾们不悦,我是绝对不会轻饶的。记住,我不是开玩笑,都给我小心点,你们四人负连带责任,无论谁出了问题,其余三人也要受罚。”在雅妈妈训话的时候,装饰花束和一些糕点、零食被陆续摆放上去,然后是一些餐具、酒具,渐渐的,以冯可依她们充满魅惑的臀部做为支腿的桌面上便摆满了招待贵宾的酒水食物。
  “莉莎,哪怕是告别式,你也不例外,如果出现问题,我一样会狠狠地惩罚你的,别打算轻松躲过,最轻的惩罚便是把钥匙交给贵宾们,让他们随意享用你身上所有能插入的地方。不想给老公戴绿帽子吧!那就加倍小心,维持住这个姿势不动吧。”雅妈妈一边警告着冯可依,一边时而打她的臀部,时而伸出手指,在紧缩得不露一丝缝隙的肛门上摩挲着。
  怎么会这样,惩罚太严厉了……冯可依想要抗议,想要甩开雅妈妈的手指,可又怕身体乱动把桌面弄歪,只好咬紧牙关忍耐着。
  “贵宾们来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雅妈妈最后嘱咐一番,在这期间,她的手指一直没离开冯可依的肛门。
  就在门口传来脚步声时,雅妈妈用力一扯锁在冯可依阴蒂上的荷包锁,然后站起来,笑靥如花地向贵宾们迎去。
  被雅妈妈捉弄地狠拉一下荷包锁,阴蒂上随之腾起一阵宛如电流奔窜的强烈快感,冯可依吁吁娇喘着,努力控制溢出淫液的身体不摇晃起来。
  “欢迎光临,里面请。”
  “哦……雅妈妈,很华丽的桌子啊。”为首的一位贵宾满意地打量着被四个美臀支撑起来的桌子。
  “勉强还能入眼吧!咯咯……请坐,请坐,挑喜欢的姑娘坐吧。”听着雅妈妈和贵宾的寒暄,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想象着贵宾们色迷迷地看她臀部、看她阴户、看她肛门的样子,,心中不由对一会儿将要发生的羞事充满了期待,感到火热的肉缝深处一阵抖动,又溢出了一溜淫液。
  耳边传来旁边的女孩儿们纷纷发出的不规则的娇喘声,臀部上静止不动的玻璃砖桌面开始摇晃,不过幅度很小,很轻微,冯可依先是一惊,随后脑海里升起几个贵宾同时玩弄女孩儿们高高撅起的臀部间裸露在外的阴户、女孩儿们不堪刺激地扭腰抖身的情景。
  她们戴的不是红色的狗项圈啊!都可以被贵宾们摸啊……顿时,冯可依一阵脸红心跳,在贵宾们淫秽的笑声、彼此议论比较的下流话下,感到一种像是许久没有得到满足、憋得很难受的感觉,心中不由羡慕起这些女孩儿,可以尽情地享受被男人玩弄的快感,不像嫁做人妻的自己只能选择被贵宾们看,在唾手可得却不能享受的快感下苦闷地煎熬。
  就在冯可依想象着自己也带着黑色的狗项圈,像身旁的女孩儿们一样被贵宾们玩弄时,突然,想象变成了现实,她感到一只火热的大手放在自己赤裸的臀部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正转着圈抚摸着。
  啊啊……不要摸我啊……怎么会这样?不行,不行,我戴着红色的狗项圈,只能看不能摸啊……想象是想象,现实是现实,冯可依绝对不允许自己在现实世界中被寇盾之外的别的男人玩弄。
  啊啊……他在做什么?好凉爽的感觉啊……臀部上一凉,冯可依感到湿乎乎的,还有些黏,似乎身后的贵宾在自己的臀部上抹像是化妆水、润滑油那样的东西,臀部被抹了好几圈,那双火热的大手终于离开了。
  冯可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可是,好景不长,冰凉的感觉开始在肛门上升起,戴着口球的冯可依“唔唔”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啊……好羞耻啊……”冯可依不敢剧烈挣扎,只能幅度很小、动作很轻地扭动身体。
  可落在身后的贵宾眼里,完全看不出一丝拒绝的意味,看起来倒像是感到了快感,充满了期待的催促。贵宾毫不犹豫地把手指抵在沾满润滑油的肛门上,一边用指腹揉,一边向里面按去。
  啊啊……不要进去啊,啊啊……啊啊……他进去了……身子陡然一僵,冯可依感到贵宾在肛门入口又揉又按的手指缓缓下陷,在润滑油的帮助下,毫不费力地突破了括约肌,进入到肛门里面。
  啊啊……不要,不要……啊啊……不要玩弄这里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贵宾的手指开始在肛门里来回抽送,摩擦着变得火热的肛门肠壁,冯可依又是兴奋又是羞耻,口球和嘴巴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愉悦的呻吟声。
  似乎是感到肛门变得足够柔软了,贵宾开始把陷入深处的手指屈起来,用坚硬粗糙的指节摩擦着肠壁。
  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就像疟疾发作打摆子似的,冯可依不受控制地颤抖起身子来,感到臀部上的玻璃砖桌面摇晃得强烈起来。
  贵宾一手把着不住颤抖的臀部,不让冯可依摇晃得太厉害,另一只手的食指继续在肛门里抽插着,同时,把脸凑过去,一口把肛门下方的荷包锁和被其锁上的阴蒂一起含进嘴里,飞快地甩动舌头,乱吸乱舔着。
  啊啊……那里被他含在嘴里了,啊啊……啊啊……舌头不要动得那么快啊,啊啊……啊啊……冯可依猛的仰起了头,发出急促的喘息,被反铐在背后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形,忍耐着宛如千叠浪似的快感狂潮的初次冲击,同时自知自家事地感到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必会把自己吞没,卷入到黑色的感官世界中。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粗暴啊!啊啊……实在忍耐不住了,啊啊……我要泄了,啊啊……贵宾肥厚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不时越过荷包锁,扫到敏感的阴蒂上,给冯可依带来一阵宛若升天般愉悦的快感,还有贵宾含着荷包锁,用力吮吸,带动着阴蒂不住乱舞,一股粗暴的拉扯感在心头腾起,冯可依又是兴奋又感刺激,感到一种爽美的受虐快感,不知不觉地到达了泄身的边缘。
  可是就在肛门紧紧收缩着夹紧贵宾的手指、阴道深处一阵抽搐即将泄出阴精之际,贵宾突然吐出了阴蒂和荷包锁,对冯可依淫笑着说道:“小骚货,夹得挺有劲啊!想泄吗?嘿嘿……不会让你轻易地泄出来的。”啊啊……不要停啊,再舔一下,啊啊……再舔一下就泄了啊……快感的狂潮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已经做好了出丑的准备,不再做徒劳的忍耐、压制,打算羞耻地被贵宾舔上高潮的冯可依在心里发出羞愤的叫声,感到强烈的快感如退潮般快速退去,心里郁闷烦躁,被挑逗起来却没得到满足的身体火热难耐,是那么的难受。
  瞧着不耐地微微扭动的臀部和被三个荷包锁锁起来的肉缝里不断溢出来的淫液,贵宾低骂一声,又张开嘴,把阴蒂和荷包锁含在嘴里,吮吸起来,深陷在肛门里的手指也开始前前后后的有规律的抽动着,打算重新把冯可依挑逗到泄身的边缘。
  贵宾不厌其烦地挑逗着冯可依,每当发现冯可依要泄身了,便马上停止,等她恢复,然后又是新的一轮的挑逗。
  啊啊……好难受啊,啊啊……惨了,惨了,我怎么这样倒霉,碰到这样的客人!啊啊……啊啊……求求你,让我泄吧!啊啊……怎么又停下来了,啊啊……他到底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啊……冯可依感到难受极了,快要疯了,身体变得越来越火热,越来越耐不住挑逗,而贵宾还在歇歇停停、乐此不疲地挑逗着自己。
  “别再挑逗人家了,啊啊……啊啊……饶了人家吧……”“啊啊……啊啊……来操我吧……”
  “啊啊……啊啊……人家的小妹妹好痒啊,来啊……”身旁的女孩们纷纷浪叫着,那高低起伏、淫荡不堪的叫声钻进冯可依的耳朵里,煽动着心中鼓荡的淫欲,冯可依更觉焦躁难耐了,情不自禁地像那些女孩儿一样浪叫起来,央求着身后的贵宾。
  手指离开了肛门,接替手指的却是贵宾长长伸出的舌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狂乱地舔着。
  想到自己排泄的地方被贵宾好像很美味地舔来舔去,冯可依不由羞耻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那里好脏的,啊啊……不要舔那里啊……”冯可依不是第一次被人玩弄肛门,与寇盾在一起时,寇盾兴致上来时,也会像这个贵宾那样无数次地挑逗自己的肛门,就是不让自己泄。只是,寇盾用手指玩过,用肉棒插过,唯独没有亲过那里,现在贵宾正在做寇盾没有做过的事,在激烈地舔着自己的肛门,这令冯可依又是兴奋,又是羞恼,不禁拼命地扭动身体想逃离贵宾的舌头。可是她的手被反铐在背后,双腿也被脚枷固定住,连合拢都做不到,更别提逃走了。
  冯可依见挣扎几下取不到任何效果,又担心会破坏臀部上的玻璃砖桌面的平衡,致使上面的东西翻倒而招致严厉的惩罚,只好放弃了抵抗,乖乖地任身后的贵宾舔她的肛门,以欣赏她羞耻的女人反应为乐。
  羞耻的浪涛一浪高过一浪,贵宾不满足只是在肛门口上舔了,便绷紧舌头,把舌尖抵在肛门上,向里面挤入。
  啊啊……啊啊……不要伸进去,啊啊……好过分啊,我讨厌这样,啊啊……啊啊……尖尖的舌尖在肛门里浅浅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每当进去后,灵活的舌尖还勾屈着在里面又转又舔,一阵湿湿滑滑的感觉在肛门里腾起,冯可依感到又酥又痒,宛如万蚁挠心似的,身体陡然变得好热、好无力,似乎全部神经都集中在被舌尖舔过的地方,快感变得更加强烈,更加尖锐,淫液流淌得愈发汹涌了。
  被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贵宾违反规定、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肛门,还下流地把舌头伸进肛门里面,舔自己排泄的地方,冯可依感到羞耻,感到厌恶,可在这些负面情绪之外,她还感到非常兴奋,感到一种异常刺激的快感,这不禁令冯可依讨厌起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来。可是,虽然意识到自己不应产生淫荡的反应,但淫液还是源源不断地流着,腰肢也在本能地摇动着,好像一只渴求快感的母狗。
  就在冯可依晕晕乎乎、意识朦胧地沉浸在舌舔肛门的快感时,突然,被塞进阴道里的电动假阳具开始震动起来。
  “啊啊……啊……它怎么启动了,啊啊……啊……雅妈妈,不要啊……”几乎抵在子宫口上的塑胶龟头开始快速地旋转起来,摩擦着紧紧缠绕其上的阴道,同时,电动假阳具还以高速的频率震动着,带给冯可依一阵无法忍耐的强烈快感,使她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再也保持不住跪姿了,软软地向一旁栽去。
  贵宾连忙从肛门里抽回舌头,抱住冯可依摇摇欲坠的臀部,把她重新摆正,然后,取出一根串珠形状的肛门用电动假阳具,把弹子大小圆圆的一端蘸上一些冯可依刚溢出来的淫液,便抵在肛门口上,一边转着圈揉压,一边向里面插去。
  “呀啊……不要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不要在肛门里插那种东西啊……啊啊……”看起来是一串由小至大的串珠组成的假阳具开始在肛门里浅浅地抽送着,与此同时,震动模式也被开启了,发出一阵令冯可依心悸的“嗡嗡”声。
  有了淫液的润滑,串珠形电动假阳具越来越深地进入到肛门里面,窄小的肛门吞进一个又一个依次增大的圆珠,被慢慢地撑圆起来。
  每当贵宾攥着肛门用假阳具向外抽时,被圆珠卡住的肛门口便被拉出来,翻出一圈里面红艳的肛肉,好像不舍得假阳具离开似的,被拉到极限才吐出一个圆珠,贵宾双眼直冒精光,一边感叹括约肌强劲的收缩夹紧力,一边快插慢抽,欣赏着肛门口被凄惨地拉出的样子。
  不久,贵宾似乎欣赏够了,便慢慢地把串珠形电动假阳具插到肛门最深处,然后松开了手,只在外面留下一截短短的手柄的假阳具就像活物似的,不断震动着,下流地蠕动着尾部。
  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啊啊……阴户和肛门里面都被插进了电动假阳具,都被开启了最大频率震动着,冯可依感到自己似乎被点燃了,被强烈的快感笼罩着。
  “啊啊……啊啊……人家的小妹妹,啊啊……好舒服啊,啊啊……用力,啊啊……用力操我……”冯可依右侧的女孩儿大声地浪叫着,桌面下探出少许的臀部被跪在她身后的贵宾紧紧抓着,一根巨大的肉棒正势若千钧地在扩成椭圆形的肉缝里抽插着,一溜溜淫液被强大的冲击力挤得飞溅而出。
  “啊啊……啊啊……别再逗我了,啊啊……啊啊……求求你,插进来,啊啊……啊啊……插我的肛门,啊啊……”头部正前方的女孩儿也在浪叫不止,不耐地摇晃着臀部,向贵宾发出肛交的请求。
  “啊啊……啊啊……别再插肛门了,啊啊……啊啊……好痛,好难受,人家好想你插下面的穴啊,啊啊……啊啊……”身体左侧的女孩儿被贵宾交替地插着臀部的两个穴,似乎还不习惯肛交,央求贵宾把肉棒抽出来,插她的阴户。
  她们都被插入了,好像都很享受啊……冯可依感到臀部上的玻璃砖桌面剧烈地摇晃着,似乎随时都会倾覆,脑中不由浮现起女孩儿们狂乱地扭动着身体,被身后的贵宾抽插得娇躯颤抖、快感连连的样子。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把桌面弄翻了,全员接受浣肠的惩罚,未经稀释的甘油原液两公升,至少一小时。无论是谁,都不会得到优待,哪怕肚子要被反弹而回的浣肠液胀裂了,我也不会拔出肛门栓,让你们的屎喷出来的。”垂手肃立在门口、看护这间贵宾房的朱天星见桌面就要倒了,愤怒地向冯可依在内的四名女孩儿吼叫着。
  平时都是朱天星管理这些女孩儿,女孩儿们做错事,朱天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一贯冷漠的脸上会浮现出毒蛇那样阴沉冷酷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按照俱乐部的规定施以惩罚,因此女孩儿们都很怕朱天星。
  随着雷鸣般的吼声,女孩儿都被朱天星的威胁吓住了,刹那间,纷纷僵直着身体,不敢乱动,苦苦抵御着臀后贵宾们强力的撞击。
  不能怪我啊,我是无辜的,明明戴了红色的项圈,他却违反规定摸我,就算因为我钻进桌子里面,他坐在我身后,看不到项圈的颜色,责任也不在我啊!他还在我的肛门里插进了电动假阳具,加上雅妈妈事先在阴户里放进去的,两根下流的东西一起在我的身体里震动,还是那么快的频率,我哪里受得了啊!什么人才能保持一动不动啊,根本做不到嘛……怨声载道的冯可依也像那些那些女孩儿一样僵直着身体,努力保持不动,可是,阴户和肛门里高频震动的电动假阳具很快就让她在强烈而尖锐的快感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体来。
  其余的女孩儿们也是如此,仅仅坚持了极短的时间,便又沉浸在愉悦的快感中,淫荡地扭摆着身体。于是,搁在冯可依和其余三个女孩臀部上的玻璃砖桌面又开始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摇晃起来。
  糟糕,桌面晃得这么厉害,要翻啦!我不想被惩罚啊!会被浣肠的啊!浣肠液可是未经稀释的甘油原液啊,而且还堵住肛门一小时不让上厕所……对冯可依来说,浣肠的经验算是很丰富的了,为了迎合寇盾,浣肠、洗干净肛门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已经有一年多了,成为每天必须要做的事。
  可是两公升的浣肠液是她平时的好几倍用量,而且还是甘油原液,简直是不能想象的恐怖。
  淫液涌泉般喷涌出来,顺着大腿,蜿蜒地往下流,火热的身体酥软无力、处在愉悦海洋中的冯可依感到自己就要到达高潮了,除了羞耻和兴奋之外,冯可依还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不知道等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狂潮袭来时,还能不能保持住身体不会崩塌下去,会不会把桌面弄翻。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一自慰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冯可依身边的三个女孩儿被贵宾们一个接一个地侵犯着,一旦有人在阴户或者肛门里射精,候补的一个马上接替上去,不给女孩儿们休息的时间,让她们始终处在无尽的快感中。女孩儿们不知泄了多少次身子,发出像发情的牝犬那样又尖又长的叫声,发狂般地扭动着身子,要不是身后的贵宾们把持着她们的臀部,玻璃砖桌面早就掀翻在地了。
  唯一没有被侵犯的便是冯可依,她的阴户和肛门里插着两根高频震动的电动淫具,本来快要到达高潮了,可朱天星暗中按动遥控器,把电动淫具的档位降至最低,于是乎,认为雅妈妈在暗中戏弄自己的冯可依只能一边不是滋味地听着身旁女孩发出兴奋愉悦的叫声,一边焦躁急切地摇动着臀部,忍受着似到非到、想到又到不了的高潮的煎熬,肉体如此难捱,心灵也好不到哪去,冯可依感到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心中腾起一阵不甘和愤怨。
  自打贵宾把电动淫具插进她的肛门以后,便失去了兴趣,不再玩弄她了,转向别的女孩儿,真刀实枪地操弄起来。
  冯可依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玩腻了、遗弃的玩物,在一旁暴露着羞耻的姿势,只是为把精力集中在别的女孩儿身上的贵宾助兴,可她忘了,她最初想要的不正是只看不摸吗?今晚是在月光俱乐部里最难熬的一晚,冯可依初次体验到兴奋、羞耻、屈辱等强烈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的辛酸和苦闷。
  就在她自怨自艾、忍不住落泪的时候,股间的电动淫具突然又以最大频率震动起来,仿佛在火上炙烤的火热身体一下子得到了慰藉,冯可依感到向快乐的顶峰攀登的快感重回到体内,焦躁难耐的心中顿时舒缓了好多。
  可能是自尊心作祟,也许在耍小性,或者心中还残留一些理性,虽然饥渴的身体在急切地盼望着早些到达高潮,冯可依却拼命地忍耐着快感的狂潮,不想这样毫无廉耻、毫无尊严地被两根下流的淫具搞泄了身子。
  “啪啪……啪啪……”臀部上升起一阵清脆的声音,冯可依感到一阵疼痛,情不自禁地扭起了腰,发出兴奋的呻吟声。
  终于想起我了吗?好讨厌的人啊!先是戏弄我,一旦我快泄了,就停下来,反反复复的,就是不让我泄,后来又把我扔在一边不管,去找别的女孩儿,我身材那么好,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在臀部被拍打的同时,插在肛门深处的电动淫具开始向外拔去,冯可依理所当然地认为是那位遗弃自己的贵宾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了,不由感到一阵仿佛重要的人重回身边的欣喜。
  啊啊……啊啊……不要打我的屁屁啊……打屁股对冯可依来说可以算作是最兴奋的事,之前的执意马上烟消云散,臀部上火辣辣的痛感宛如催情的药物般令她感到一股刺激的受虐快感,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狂乱地扭着臀部,好想就这样登上快乐的顶峰。
  串珠形电动淫具一点点地离开肛门,每当圆珠摩擦着窄小的肛门口出去,肛门口先是一紧、一痛,被撑得大大的,好像要裂开一样,随后便剧烈地收缩,恢复到原状,冯可依愉悦地享受着打屁股和拔出电动淫具的双重刺激,在苦痛的催化下,受虐的快感更加强烈了。
  终于,紧紧缩在一起的肛门口发出仿佛轮胎漏气的声音,只剩下头部的串珠形电动淫具被一口气拔了出来。
  “怎么?肛门缩得那么紧,不舍得拔出来吗?嘿嘿……莉莎,还没泄出来是不是很不爽啊?”不是他,是朱天星……一听是朱天星的声音,身子不由一颤,冯可依感到一阵被羞辱的感觉,同时,一股更为强烈的兴奋感冒了出来,禁不住地娇喘起来。
  “雅妈妈真是有先见之明啊!要不是事先把你的骚穴锁起来,你这个又淫荡又变态的骚货,恐怕早就哀求贵宾们操你了,给你深爱的老公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了。怎么样?我这么说你很兴奋吧!看你的骚穴,又开始流出淫水了,是不是很想被操啊……”朱天星一边恶毒地挖苦着冯可依,一边从荷包锁之间微小的空隙里掰开肉缝,兴奋地看着汩汩向外溢出的淫液。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羞辱我了……冯可依“唔唔”地叫着,被淫液糯湿的臀部不堪羞辱地扭动着。
  “说到心坎里去了吧!看这小屁股扭的,真叫一个带劲!莉莎,你说,我要是把你的手释放出来,你会怎么做呢?嘿嘿……”朱天星的淫笑声令冯可依一阵心惊,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被拷在背后的双手不由紧张地攥起来。
  “嘿嘿……这么迫不及待啊!那就给你打开手铐好了。莉莎,手能自由活动之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顾忌我们,老老实实地跟着你的淫心走就行。”朱天星钻进玻璃砖桌面底下,把冯可依的手铐打开。
  想做什么都可以……啊啊……我也想像大家那样满足,想泄出来,好想自慰啊!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样的事,好羞耻啊……身旁的女孩又有人到达高潮了,冯可依听着那一声声蕴含了无尽满足的呻吟声、浪叫声,心中的淫欲顿时高涨起来。
  我也想那样啊!今晚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要不,我就……如果被命令自慰,哪怕心中羞惭,也会马上把手伸过去的,可是朱天星并没有明确提出来,而是让她自己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真要是自慰了,就不是被逼迫的了,而是诚诚实实地按照内心的真实想法来了。
  陷在矛盾中的冯可依在做与不做之间徘徊着,激荡的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又想拒绝又跃跃欲试,一时间,不由恨起自己恢复了自由的手来。
  “啊啊……肛门好舒服啊,啊啊……黛西要泄了,啊啊……啊啊……”黛西……是她,她也在啊……又一个女孩儿泄身了,冯可依听到女孩儿的浪叫声后,马上想起她就是昨天与自己在舞台上表演真正的女同的那个女孩儿。
  就在这时,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突然停住了震动,一阵空虚难受的感觉取代了快感狂潮,冯可依不耐地扭动着臀部,“唔唔”地叫道:“不要,不要把它关上啊……”“什么都不想做吗?嘿嘿……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坚贞,就没有必要让你享受了。”话是那么说,朱天星按下电动淫具遥控器的关闭按钮后,并没有放过冯可依,而是伸出舌头,像之前的贵宾一样,把舌尖绷紧,插入到柔软的肛门里面。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走开,走开,我不想被他舔啊,啊啊……不要看我那里,啊啊……啊啊……朱天星时而勾起舌尖在肛门里面又转又舔,时而用力掰开肛门,往里面吹气,看里面乱颤的红艳嫩肉。
  冯可依感到一阵比暴露的快感还要强烈、还要尖锐的虐辱狂潮在身体里腾起,脑中一阵空白,仿佛被雷电劈中似的,身体像是发狂般兴奋得乱抖。
  “莉莎,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老老实实地做你现在最想做的事,还是跟我离开,你选一个吧?”朱天星挑逗了冯可依一会儿,一边擦着下颚上冯可依刚刚溢出的淫液,一边发出最后通牒。
  “啊啊……让我自慰吧!啊啊……啊啊……好羞耻啊!在我讨厌的人面前说这么下流的话……”虽然知道带着口球,朱天星听不清楚自己说什么,冯可依还是感到阵阵羞耻和屈辱向她袭来,不由更加兴奋了。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口球也给你取下来吧。”朱天星再次钻进玻璃砖桌面底下,解开了固定在冯可依脑后的口球金属卡扣。
  口球脱离了嘴巴,挂在了脖子上,一大坨唾液从酸痛的嘴里流淌出来,落在雪白的长绒地毯上,淋在波浪般起伏的E罩杯乳峰上,将白嫩的乳房染得更加晶莹闪亮。
  “莉莎,你选哪个?”
  在朱天星不怀好意的逼问下,冯可依心想,真的要在他面前自慰吗?真的要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吗?可是,嘴巴和双手都恢复了自由,如果不听他的,就只能回去了,我舍不得最后一晚就这样收场啊!没有办法了,只能让他和贵宾们看我自慰的下流样子了……“我……我选第……第一个。”冯可依忍着巨大的羞耻,避过下流的话语,扭扭捏捏地说了出去。
  朱天星狠狠地把串珠形电动淫具捅进冯可依的肛门里,然后同时把两根电动淫具调到最大档位,狠狠地呸了一口,说道:“骚货,还懂得避重就轻,没脸说吗?算了,不逼你了,自己玩自己吧!”冯可依仰头尖叫了一声,随后意识到嘴巴里已经没有口球了,连忙羞耻地闭上了嘴,可是,她的手却控制不住地伸出来,左手抚上了乳房,右手伸进股间,捏住阴蒂上的荷包锁,轻轻地来回拉。
  啊啊……看我吧!啊啊……看我下流的样子……一边在心里兴奋地叫着,冯可依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啊啊……啊啊……不知羞耻的我正在自慰,啊啊……都来看我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啊啊……快来看我泄身的样子吧……冯可依沉浸在人前自慰那无比舒爽的快感中,就像一只渴求快乐的母狗,跪伏在地上的身躯颤抖着,摇晃着向后高高撅起的臀部,搓捻乳头的手指不知不觉地加重了力度,拉扯阴蒂上的荷包锁的手也一下比一下重。
  贵宾们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醉心于自慰的冯可依身上,不知谁第一个行动,钻进玻璃砖桌面底下,把她的手胡乱扒拉到一边,然后揪起一只乳头,粗暴地拉扯着,其余的连忙一哄而上,有的捉住另一只乳头,用力地拧着,有的捉住阴蒂上的荷包锁,快速地扯动,剩下一个反应慢的,只好坐在朱天星让开的位置上,攥着串珠形电动淫具,在肛门里飞快抽送。
  “啊啊……啊……不要那么粗暴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泄出来了,啊啊……看我,啊啊……啊啊……看我下流地泄身的样子吧,啊啊……啊啊……”冯可依感到一阵钻心的痛楚,仿佛受刑似的,哪怕戴上了看不到外面的全头头套也知道所有的贵宾都像闻到腥味的狼犬一样围在她身旁,欺辱着她,可是,痛楚背后却腾起着巨大的兴奋,一阵逃不脱被虐的惨景、仿若绝望的快感包拢着她,令她愈发兴奋,使她倍感刺激,本能地发出一声声浪叫,说出一些只在想象里才会出现的下流的话语。
  “莉莎,给我泄出来,”一个肥胖的贵宾在冯可依耳旁低喝,揪着乳头的两根手指像是要把娇嫩的乳头拧下来似的猛的用力一拧、一拽。
  “啊啊……啊……啊啊……啊……我泄了……”坠进了淫欲的世界里、只知道不停浪叫、不停乱扭臀部的冯可依就像触电似的,身体陡然一震,随后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迎来了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啊啊……好羞耻啊,不仅泄了,我还尿了……”知道自己失禁的冯可依小声地呢喃着,随后,身子一歪,栽倒下去。
  在失神的瞬间,冯可依没能听到旁边传来“怦”的一声闷响,玻璃砖桌面崩塌了一角,再也保持不住平衡了,翻倒在地毯上,更没听到其余的三个女孩儿发出惊惶的尖叫,也没看到女孩们的脸上花容失色,尽显悲戚恐惧。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二百合口交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当冯可依清醒过来时,发现她躺在职员休息室里的床上,身体赤裸着被雅妈妈搂在怀里。
  “可依,你醒了,刚才高潮来得太强烈了啊!咯咯……你都昏过去了。”雅妈妈见冯可依睁开了眼睛,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笑吟吟地说道。
  “雅妈妈……”脸上突的一红,想起了方才做的羞耻的事,再一想在职员休息室里应该叫自己莉莎的雅妈妈开始叫起了自己真实的名字,冯可依幽幽叹了一口气,知道告别式结束了,自己再也不是淫荡的女仆莉莎了,再也不能来这里玩了,不由升起一阵惆怅的失落。
  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时钟,指针指向十二点半,冯可依再把眼光下瞧,只见四个小巧精致的荷包锁还锁在阴户和阴蒂上,就在这时,肛门里突然升起火辣辣的感觉,同时肚子里翻江倒海,“咕咕”直响,冯可依伸手向后一摸,股间多了一个像楔子一样的东西,正牢牢地塞在肛门里。
  “雅妈妈,这是……”冯可依难受地紧蹙着眉,向雅妈妈问道。
  “可依,因为你,桌子翻了,贵宾们很不高兴,所以在你昏迷的时候给你灌了两公升甘油原液做为惩罚。不只是你,被你连累的黛西她们也是一样,你比她们幸运哦!你昏迷了半个小时,比她们少遭半小时的罪,还有半小时,努力忍耐吧。”雅妈妈娓娓道来,告诉冯可依原委。
  “对不起,雅妈妈,因为我连累大家了,而且还引起贵宾的不快。”冯可依连忙道歉。
  “也不能都怪你,咯咯……其实也怪你,谁叫我的可依这么有魅力,所有的贵宾都冲你去了,桌子倒也在情理之中。可依,别放在心上,她们三个虽然接受苛责的惩罚,但都没有埋怨你。”雅妈妈点点头,娇笑着接受了冯可依的道歉,劝慰了几句。
  “还要忍耐半个小时啊!雅妈妈,明天我有个重要的会议,想早点回去,能不能让我现在……”肛门和肚子里变得愈发难受了,冯可依实在忍耐不住了,捂着肚子,向雅妈妈央求。
  “现在什么?咯咯……不好意思说拉这个词吗?”雅妈妈目光炯炯地盯着冯可依,兴奋地看着她额头渗出的细小汗珠。
  “是……是的。”冯可依狼狈地点头,雅妈妈直勾勾的眼神令她莫名惊惶,不由低下了头。
  雅妈妈满意地笑了,随后加重语气说道:“绝对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就随意破坏。”“求求你了,雅妈妈,我好难受啊。”冯可依搂着雅妈妈,发出撒娇般的嘤咛。
  “都说了不行了。”雅妈妈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可脸上依然是一副不可商量的表情。
  “雅妈妈,我是你的女人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冯可依甜腻腻地说着,撅起小嘴在雅妈妈脸上亲了一下。
  “既然你是我的女人,那我们就……”喘息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雅妈妈一下子把冯可依推到在床上,像男人那样扑上去,一口攫住眼前愕然张开的嘴唇,把细薄灵活的舌头伸进去,在冯可依口中来回勾舔着。
  “雅妈妈……不要……”冯可依“唔唔”地叫着,甩动脑袋想挣脱雅妈妈的吻,可是,她的脸被雅妈妈紧紧握住,挣扎不得,只得无奈地被雅妈妈强吻着。
  在雅妈妈咸湿的热吻下,不一会儿,由吃惊抗拒变为意乱情迷的冯可依便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炽热的鼻哼声,红艳柔软的舌头频频伸出来,与雅妈妈缠绕在一起,热情地奉迎起来。
  雅妈妈一边贪婪地吸吮着滑溜溜的舌头,一边握起冯可依一只丰满的巨乳,用力地抓揉着,食指和中指还拈起变硬挺翘的乳头,放在指腹间快速地搓捻。
  冯可依的喘息声得愈发急促了,仰卧在床上的身体不住扭动着,一双修长的大腿,时而分开,时而闭合,踏乱了床上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单。
  像是要啜断似的,雅妈妈狠狠地吮吸了一下冯可依的舌头,然后,吐出口中的樱唇,从她身上爬下来,侧卧在床上,娇笑地瞧着一脸娇羞、吁吁喘息不止的冯可依。
  “雅妈妈,让我去方……”见雅妈妈秀眉一竖,面呈不悦之色,冯可依连忙改口,羞耻地道:“让我去……去拉吧。”“可依,还有二十五分钟,忍忍就过去了,或者……”雅妈妈不往下说了,用灼热的眼光瞧着冯可依。
  说来也怪,和雅妈妈疯狂地接吻时,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索取、奉迎,竟然不觉得难受了,可是一离开雅妈妈的嘴唇,那种无法忍耐的排泄感又袭上肛门,冯可依感觉自己似乎要被奔腾的甘油原液胀裂了,连忙问道:“或者什么?雅妈妈,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可依,今晚很刺激吧!得到满足了吗?”雅妈妈满意地点点头,对冯可依的问话避而不答,话题一转,去问其他的问题。
  冯可依羞涩地“嗯”了一声,见雅妈妈问无关的话题,不禁奇怪地瞧过去。
  “可依,我对你怎么样?”雅妈妈继续问道。
  “雅妈妈,你对我很好,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眼睛有些发红,想到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雅妈妈了,一种离别前的依依不舍冒上心头。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像我对你那么好那样对我呢!”一双美丽的丹凤眼中射出火热的光芒,雅妈妈兴奋地看向冯可依。
  也是侧卧着,只有屈起双腿才能勉强感到轻松一点的冯可依见雅妈妈就是不进入正题,不由急得受不了,连忙问道:“雅妈妈,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啊?我好难受啊,要……要喷出来了。”“咯咯……哪会呢!女人的忍耐力是非常强的,别说一小时,一天都可以。可依,看你今晚的样子,我特别兴奋,也想像你那样满足,过来,舔我!”雅妈妈说完后,便把旗袍下襟撩起来,露出赤裸的下身,然后,平躺在床上。
  雅妈妈分开的双腿间,本应该有阴毛修饰的阴户像镜面一样光溜溜的,一点毛茬都没有,粉嫩细润,分外诱人,粉红色的肉缝饱满上供,充斥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几滴晶莹的淫液就如露珠挂在肉缝上,滚动着慢慢往下流淌,在阴户上留下道道蜿蜒的水痕,看起来娇艳欲滴,菲色妖娆,就连一脸娇羞的冯可依也被吸引过去,眼中荡起惊羡的波纹,目不转睛地看着。
  “可依,没想到我这里也像你一样光溜溜的吧!咯咯……我可是天生的白虎啊!”雅妈妈笑吟吟地瞧着冯可依,对自己拥有一个不输于她的美穴洋洋自得。
  “雅妈妈,你这里可真美。”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过去,感觉就像摸婴儿娇嫩的肌肤似的,分外柔软光滑。
  “啊啊……可依,来……”雅妈妈仰着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火热的呻吟,一边把双腿屈起来,摆成M形,一边抓住冯可依的手,把她向自己的股间拉去。
  一直都是雅妈妈照顾我,给了我那么多快乐,反正是最后一晚了,就让我好好地满足她一次做为答谢吧……被拉到雅妈妈股间的冯可依做好了决定,羞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道:“雅妈妈,我好难受,先让我去……去拉吧,然后,我再……好吗?”“给你这个,垫在肚子上,能轻松一些,我泄了之后,你才能去。”雅妈妈不容置疑地说着,扔给冯可依一个抱枕。
  “是……”雅妈妈冷厉的语气还有肛门、肚子里苦痛不堪的感觉使冯可依产生出一股错觉,仿佛又变成了女仆莉莎,不由柔顺地应了一声。
  冯可依把抱枕垫在肚子上,跪伏在雅妈妈的股间,果真如雅妈妈所说,肚子里排山倒海的感觉减轻了许多,不是那么难熬了,臀部高高地向后撅着,排泄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鼻头几乎触在湿淋淋的肉缝上,冯可依近距离地看着散发出淫骚味味道的美艳阴户。
  与三十多岁的年龄一点也不相符的阴唇粉红纤薄,包拢着仿佛开壳的鲜蚌一样的嫩肉,糯湿的肉缝随着雅妈妈急促的喘息不住开合着,露出一个狭长的椭圆形,就像鲜美的鲍鱼,一颗比普通女人稍大,但是只有自己一半大小的阴蒂仰起头来翘立着,像极了菱角的形状,鲜红鲜红的。
  冯可依伸出手,右手的中指先是用指甲轻轻搔着阴蒂,然后加上食指,把膨胀了一些的阴蒂夹在柔软的指腹间,略微用力,不快不慢地搓捻着。
  爱抚了一会儿阴蒂,听到雅妈妈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冯可依仰起头一看,只见雅妈妈眯着眼睛,脸上红潮如霞,一截红舌浅浅伸出,舔着嘴唇,在紧紧裹着身躯的旗袍前襟上,由织线编成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一个不大不小、但形状特别优美的C罩杯圆锥形酥乳,她的一只手正握着挺拔的乳房,用力搓揉着,仿佛牛奶做的雪乳起伏不停,顶上凸起的樱红乳尖闪出一道淫靡的光。
  见雅妈妈一副愉悦兴奋的样子,冯可依心中充满了欣喜,也兴奋起来,嫣然一笑后把头重新垂下,松开了阴蒂,右手的中指浅浅没入一个指节,沿着着湿漉漉的肉缝往下游走,滑进了仿佛处女一样紧凑的肉洞里。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可依,你很会玩啊!啊啊……小宝贝,再插进来一根,啊啊……”深深进入到肉洞里面的手指由慢至快地有规律的抽动着几下后,便飞快地转着圈,摩擦着紧紧缠绕过来的嫩肉薄膜,然后再插再转,如此循环不停。
  雅妈妈微微地颤抖着,对冯可依的指技很满意,扭着纤细的腰肢,发出一声声响亮的呻吟。
  依言把食指加了上去,紧凑的肉洞似乎已经达到极限了,容不进第三根手指了,冯可依不由羡慕起雅妈妈来,三十多岁的女人竟然拥有这么紧凑的肉洞,实属罕见。
  并拢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像搅拌棒一样,快速地在不断溢出淫液的肉洞里抽插着、旋磨着,冯可依瞧着顺着自己的手指像发洪水一样汹涌而出的淫液,眼角弯弯地眯起来,开心地想,雅妈妈也像我一样骚啊!哼,平时她还那么说我……“啊啊……啊啊……可依,够了,啊啊……啊啊……再这样我就泄出来了,啊啊……啊啊……舔我,啊啊……啊啊……给我舔到高潮……”雅妈妈娇喘吁吁地说着,身体痉挛般地抖动着,似乎到了泄身的边缘。
  冯可依缓缓抽出手指,瞧着指头上透明的濡湿和手指根部白浊的淫液,心中一阵激荡,一个冲动下,把食指和中指放在雅妈妈的嘴边。
  雅妈妈张开嘴,把沾有自己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想是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吮吸着,然后,吐出被清理干净的手指,似笑非笑地看着冯可依说道:“可依啊!咯咯……都学会欺负雅妈妈了,看来这段时间的调教你学到不少东西啊。”“对不起,雅妈妈,我……我一时忍不住……”冯可依嚅嗫地说着,丰满的胸部却在剧烈地起伏着,雅妈妈滑腻的舌头舔在手指上的感觉是那么兴奋,好想像雅妈妈说的那样好好欺负她一番。
  “欺负我很兴奋吧!看来你不仅有受虐的性癖,还有施虐的倾向啊!不过可依,我还是喜欢受虐的你。咯咯……M女可依,竟敢欺负我,我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怎么惩罚你了,可不许跟我翻脸啊。”雅妈妈眼里闪着亢奋的光,如钉子一般射在冯可依脸上。
  冯可依慢慢地低下了头,猜测着雅妈妈会怎样惩罚自己,心中不由变得兴奋无比,一边向雅妈妈的阴户舔去,一边喘息着说道:“雅妈妈,对不起,尽管惩罚我吧!”头部埋在雅妈妈的股间,冯可依长长地伸出舌头,在湿漉漉的肉缝上来回舔着。
  一边卖力地舔,一边用鼻尖碰撞着阴蒂,耳边不断传来雅妈妈舒服得受不了的呻吟声、浪叫声,嗅着扑鼻而来的淫骚味的冯可依兴奋得浑身直抖,情不自禁地把嘴贴在柔软濡湿的肉缝上,像是饮取芳醇的饮料似的,用力吮吸着,把雅妈妈大量溢出的淫液吞进了肚里。
  “啊啊……啊啊……可依,我的好喝吧!啊啊……啊啊……一会给你更好喝的,啊啊……啊啊……”冯可依只顾舔着、吮吸着,只有醉心在这令她兴奋的事情上,肛门和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才会减轻一些,也正因为如此,她没有意识到雅妈妈说的代表什么,也没注意到雅妈妈眼里射出的亢奋的目光。
  细细的舌尖探入到不住收缩的肉洞里,冯可依模仿着不久前舔自己肛门的贵宾,时而绷紧着舌尖,上上下下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时而快速地旋转研磨、乱勾乱挑,时不时的,她还会用柔软的嘴唇夹住阴蒂,用力地抿着,小心地用牙齿轻咬,把细细的舌尖顶在最敏感的位置,飞快地拨动。
  “啊啊……啊啊……可依,你太会玩了,我要美上天了,啊啊……啊啊……用力舔,啊啊……我要泄了……啊啊……啊……”雅妈妈忽然发出一声震破耳膜的尖叫声,腰肢像要折断似的向上剧烈挺动着,在冯可依报恩似的舔吮下,泄出了大量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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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十三尿饮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雅妈妈泄了,太好了,我终于能去便便了……冯可依也到达了忍耐的极限,肛门栓似乎都要被奔腾的浣肠液冲开了。就在冯可依咽了一口飞溅而出的淫液,准备抬起头时,忽然,脑袋被雅妈妈死死摁住了,同时,听到雅妈妈用似乎很兴奋、走了音的语调说道:“别动,把嘴张开,用力吸!”雅妈妈还想我喝啊!好讨厌啊,我都喝了那么多了……冯可依不疑有他,乖乖地张开嘴,用力地吮吸着。
  好热啊,怎么这么腥!呀啊……不是淫液,是尿……雅妈妈,不要啊……冯可依剧烈地扭动身体,想挣脱雅妈妈,可是雅妈妈摁住自己头部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而且,在强劲的压迫力下,尿道口被摁进嘴里,根本无法闭上嘴巴,冯可依只能眼里落泪,屈辱地任一股股腥臊的尿液射进嘴里。
  “怎么样,我的尿好喝吧!咯咯……”直到尿完最后一滴,雅妈妈才放开冯可依,满足地笑了。
  看到冯可依脸带梨花,眼睛红红的,跪在床上干呕,再一瞧床上没怎么湿,雅妈妈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知道大多数尿液没有浪费,全被冯可依喝进去了。神清气爽地爬起来,整理好凌乱的旗袍,雅妈妈温柔地揽着冯可依的肩,安慰似的轻拍她的背。
  冯可依用力甩开雅妈妈的手,一脸怨恨地瞪过去,带着哭音叫道:“你怎么能这样,你好变态。”“可依,这是对你欺负我的惩罚,我们之前说好了,不许翻脸的哦。而且,刚才你喝我的淫液时,我说一会儿给你饮更好喝的,也相当于告诉你了,你也没有反对啊!”雅妈妈振振有词地辩解着,一脸着迷地瞧着冯可依气呼呼的脸,怎么看也看不够。像冯可依这样初为人妻的少妇是她的最爱,最喜欢看她们娇羞或是悲戚的模样了,雅妈妈忍不住噗嗤一笑,露出了笑脸,眼睛眯成了一道线。
  “你……你……你……”连说了三个你字,冯可依知道雅妈妈没有说谎,确实说过这些话,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见雅妈妈竟然还在笑,那刺眼的笑容似乎在揶揄自己、耻笑自己,冯可依不由一阵气苦,悲从心来,一下子扑倒在床,痛哭起来。
  “好了,乖,别哭了,雅妈妈最疼我的小可依了,还以为你愿意呢!要不我也不会尿在你嘴里的。”雅妈妈像哄小孩似的哄着冯可依。
  “谁愿意了。”肩部一耸一耸的,痛哭声变成了一抽一抽的啜泣。
  见冯可依还在哭,根本不理她,雅妈妈开心地都要笑出来了,伸出一只手,假装安慰地抚摸着冯可的背,在手滑到腰肢的时候,向下一甩,重重地打了一下从臀缝里突出来的肛门塞。
  冯可依“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肚子里一阵翻腾,肛门中排泄的感觉无比强烈,简直无法忍耐。本来不想理雅妈妈的冯可依只好羞愤地问道:“现在能让我去了吧?”“正好一小时,时间到了,我带你去吧。”雅妈妈搀着连移动一步都很艰难的冯可依,向职员休息室的室内厕所走去。
  “可依,你把肛门对准坐便器,不然会溅得到处都是的。”雅妈妈指指坐便器,对冯可依说道。
  “知道了,你出去吧!”见雅妈妈站在一旁,没有离开的意思,冯可依脸一红,随后板起脸,撵雅妈妈出去。
  “我得看护你啊!万一倒了摔了怎么办!再说,没有我,谁帮你把肛门塞拔出来啊。”雅妈妈说的也是实情,冯可依实在不想让她帮自己取出肛门塞,可是,又只能如此。于是,咬牙切齿的冯可依暗恨朱天星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做为惩罚违规女孩的手段,只好把手杵在膝盖上作为支撑,弯腰撅臀,把肛门对准坐便器,然后,低着头,羞耻地说道:“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连句雅妈妈都不叫啊,可依,还生我的气吗?真小心眼,不就是在你嘴里尿了一次吗?是你欺负我在先啊!你不想想我对你的好吗?拉过之后,你就要走了,可能我们永远不会见面了,难道你要我带着内疚过一辈子吗……”雅妈妈一直在观察着冯可依的表情,见她清冷的脸开始柔和下来,似乎被自己打动了,便在心里暗乐,对外则哀叹一声说道:“可依,你要是还气不过,一会儿你拉完后,也在我嘴里尿一次吧!这样,我们就扯平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是好姐妹好不好?”“哼!我才不像你那么变态呢!”冯可依嗔怪地看向雅妈妈,轻啐一声,随后扭过头。
  “好,你大度,我小人,可依,我们算是和好了吗?”见冯可依的目光只有嗔怪,没有怨恨,似乎不记恨自己了,雅妈妈连忙上前一步,抱住冯可依。
  用力摇晃一下身体,没有甩开,再摇,又没甩开,冯可依不动了,任雅妈妈抱着。就这样被雅妈妈抱着,过了一会儿,冯可依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雅妈妈,我不生你气了,可是你真的很过分啊。”“可依,你终于叫我雅妈妈了,我好高兴啊。”雅妈妈一把捧住冯可依泪痕未干的脸,用力吮吸着紧紧闭上的嘴唇。
  在雅妈妈狂热的亲吻下,不停扭动身体的冯可依先是紧紧地抿住嘴唇,不让自己的的嘴巴被撬开,可是过了不长时间,变得酥软无力的身体停止了扭动,含羞带臊地把樱唇轻启一线,然后,便彻底沦陷在雅妈妈的热吻下,红嫩的舌头频频伸出,和雅妈妈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樱红的嘴唇主动地吮吸起来。
  吻了许久,雅妈妈松开两瓣被她吻得肿起来的樱唇,娇笑着说道:“可依,残留在你嘴里的尿我也喝了,味道挺好的,你不知道喝尿也能养颜吗?听说台湾就有专门喝尿养生的喝尿族。”“讨厌,你还说。”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火热激情的吻戏过后,肚子里又开始翻江倒海,肛门火辣胀痛,额头渗出一排细汗的冯可依痛苦地哼着说道:“雅妈妈,我……我不行了,快把它拔出来。”“快点站好吧!小可怜蛋,看这汗出的,我这就给你拔出来,让你开开心心地拉个够。”雅妈妈来到重新摆好姿势的冯可依身后,攥住肛门塞,猛的向外一拽。
  只听“噗”的一声,巨大的肛门塞夹着风声,离开了肛门。正对着坐便器的肛门分外凄惨,原本紧缩得密不透风的菊花变成了一个外圈红嫩、肌肤细致的深幽圆洞,好像被撑坏了、缩不回去似的。肛门在剧烈地收缩着,圆洞里面红嫩的肠膜翻出来又缩进去,频率越来越快,似乎有东西要喷出来。
  “啊啊……要出来了,啊啊……雅妈妈,别看……”发出一声悠长高亢的叫声后,冯可依剧烈地颤抖着身体,肛门猛然一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浣肠液湍急地喷了出来,击打在坐便器里,溅起一团不小的水花。
  宛如喷泉一样的浣肠液持续地喷着,过了许久,才减弱下来。然后又是一股浣肠液喷泉,只是这次的水量小了许多,颜色也不是透明的,微黄。最后一次的喷射就不能算作喷泉了,断断续续的,颜色又变成了透明,就像清水一样。
  “可依,拉完了吧,我给你擦屁股。”雅妈妈拿起几张手纸,动作很轻,很柔,在疲累得一动都不想动的冯可依的肛门上擦着。
  清理干净后,雅妈妈搀着冯可依回到床上躺好,一边从背后把她搂在怀里,手里抓住一只乳房轻轻抚摸着,一边问道:“可依,诚实地告诉我,刚才喝我的尿时,兴奋了吧?有快感吗?”冯可依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脸上时红时白,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答道:“嗯,不过,更多的是屈辱。”“咯咯……这就对了,你还没被开发出来呢!”雅妈妈娇笑着,勾起指头,用力弹了一下挺翘起来的乳头。
  “啊啊……雅妈妈,别逗我了,我好累,让我歇会儿吧!要不,我们说说话吧?”冯可依仰起脸,发出一声火热的呻吟,软语腻声地向雅妈妈央求。
  “不行,以后你不会再来了,除了今天就再也没有逗你的机会了。”雅妈妈拈起刚被她弹过的乳头,弹了一下又一下。
  “啊啊……啊啊……不会啊,我会挤出时间来看你的。”冯可依无力抵抗,只能任由雅妈妈像弹弹珠那样反反复复地弹她的乳头。
  “只是看我吗?咯咯……想不想和我像现在一样呢?”雅妈妈轻舔眼前玲珑小巧的耳垂,在冯可依耳旁吃吃笑着说道。
  “啊啊……想……”冯可依娇羞地点点头,发出的声音分外绵柔。
  “那么,我的可依宝贝,想不想再喝一次我的尿呢?”雅妈妈不再弹,开始在乳头上搓捻起来。
  “啊啊……啊啊……”冯可依没有回答,只是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说不出兴奋还是愉悦的呻吟声。
  没有马上拒绝便是有再喝一次的可能性,雅妈妈满意地笑了,怕弄巧成拙,没有继续逼问,放开手中被她搓捻得变硬了的乳头,说道:“可依,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呢!天星他粗心大意的,忘记给你开锁了,就陪着刚才那四位贵宾出去玩了。”“啊!那怎么办啊?”身体陡然一震,冯可依连忙爬起来,紧张地看向雅妈妈。
  “当我发现你这里还挂着锁时,天星已经走了,我给他挂电话,发现他的手机落在俱乐部里,忘带了,而那四位贵宾的电话号码我也不知道,无法通过他们联系到天星。”雅妈妈也坐起来,歉意地笑笑,手一摊,表示实在没有办法,该想的办法都想了。
  “没有备用钥匙吗?”冯可依捉住雅妈妈的手,急切地问道。
  “有是有,但在天星手里。”雅妈妈叹了一口气,脸上浮起懊悔的表情。
  眼中一亮,随即黯淡下来,冯可依想了想,问道:“知道他会去哪吗?”雅妈妈摇摇头,“就说带贵宾们去玩,没说去哪,几个他经常去的地方都打过电话了,没人见过他。”“惨了,惨了……”一时间,冯可依花容失色,脸上满是愁容。
  “可依,别着急,我跟他常去玩的地方的负责人说了,一看到他马上给我回电话。还有,说不定天星发现手机没带,会借电话打过来问呢!可依,真是对不起,竟然发生这样的事。”雅妈妈一脸惭愧,向冯可依点头致歉。
  “雅妈妈,不怪你,都怪朱天星,我怀疑他是故意的。”冯可依咬牙切齿地说着,把责任全部怪罪在她最讨厌的朱天星身上。
  “给他两个胆子也不敢,不过,这是重大失职,等他回来,我会狠狠地惩罚他,给你出气的。”雅妈妈也呈现出深恶痛绝的样子,就差破口大骂了。
  “雅妈妈,能把锁截断吗?”冯可依又想到一个主意。
  “办法是好办法,可是没有工具啊!而且,就算有工具我也不会同意的,你那里太娇嫩了,很容易误伤的,只有交给医院的专业医师开锁才会放心啊!”说到这儿,雅妈妈看向冯可依,像是找到了方法似的高兴地叫道:“我怎么没想到,可依,我们去医院吧?”“不行,不行,难为情死了。”冯可依想通过花雯芸找田主任帮忙,可是已经这么晚了,又是这么羞耻的事情,只得无奈地放弃了。
  “可依,这么长时间没来电话,天星应该没去那些地方,一般陪客人出去玩都要一个通宵的,估计天星是不会回来了。要不你先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吧!干等也不是办法,明天不是要参加很重要的会议吗?没有精力不行啊。”雅妈妈为冯可依着想地提出一个建议。
  “可是……”看看时间,一点多了,冯可依知道必须要回去了,可是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等联络上天星,我第一时间通知你。”雅妈妈打断冯可依,令她安心地说道。
  “好吧!雅妈妈,我等你电话啊,无论几点,一有消息,你就马上通知我好吗?”冯可依希冀地看向雅妈妈。
  “没问题,阴户里插着那么下流的淫具工作,的确是不大好,想想都觉得羞耻啊!可依,真对不起,给你带来那么大的困扰。”雅妈妈再次道歉,可话语间却弥漫着调侃之意。
  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红了,红艳红艳的,狼狈得说不出话来。
  “可依,联络上天星后,让他把钥匙给你送到公司吗?”瞧着冯可依娇羞的模样,雅妈妈一阵心动,又开始逗冯可依。
  “千万不要,我还是过来取吧。”冯可依一惊,连忙拒绝。
  “也对,直接送到公司也不好,同事问起怎么说呢!咯咯……总不能实话实说吧!”雅妈妈娇笑着,打趣着冯可依。
  “雅妈妈,我这么着急,你还逗我。”冯可依轻啐了一声。
  “咯咯……可依,这个给你,也许你能用的上。”雅妈妈递给冯可依一个像是化妆盒的黑色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啊?”冯可依接过盒子,奇怪地问道。
  “你蜜穴里的电动淫具的遥控器。”雅妈妈眼里闪着捉狭,瞧着冯可依。
  “啊!我不要。”手就像被烫着似的,冯可依连忙把盒子推还过去。
  “如果天星今晚不回来的话,可怜的蜜穴一晚上都要插着这么大的家伙了,里面鼓鼓胀胀的,会让你情不自禁地想一些脸红心跳的事而难以入睡吧?在碾转反复睡不着时,你可以用遥控器快活一下啊,说不定泄了一次后就能很快睡着呢!”雅妈妈又把盒子推过去。
  “我才不会想那些事呢!”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红起来,用力一推,结果一个不小心把盒子碰掉在地上,甩出来一个黑漆漆的遥控器。
  “啊啊……”也许遥控器的开关恰巧撞在地上,把阴户塞得满满的电动假阳具突然启动起来,猝不及防的冯可依,娇躯一阵抖颤,呻吟了出来。
  “可依,真的不想要吗?”雅妈妈跳下床,拾起遥控器,随意调换着震动频率。
  “雅妈妈,别……”冯可依跌坐在床上,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快速地变换着不同的频率震动着,身体忽然变得很热,又酥又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可依,舒服吧!把它带回去备用也好啊,万一身体吃不消了,有了它,就不难熬了。”雅妈妈关掉开关,把遥控器装进盒子里,递过去。
  “好……好吧。”这回冯可依不反对了,手羞羞涩涩地伸过去,接过了遥控器。
  “可依,是这样的,这个电动淫具是接收无线信号的,如果碰到一些非常强大的无线电波,比如卡车上私装的无线装置,都有可能会被误启动,这点你注意一下吧!”雅妈妈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啊!还会误启动啊?”冯可依担心地皱起眉。
  “不用担心,这种几率非常的低,就算发生了,也不错啊,很刺激的啊,咯咯……淫荡的小可依,我想你会喜欢上那种心脏紧张得要跳出来的感觉的。”雅妈妈瞄着冯可依,吃吃地笑了。
  “雅妈妈,你……”脸上不禁又是一红,冯可依气恼地瞧着雅妈妈。
  “好了,太晚了,可依,穿上衣服回去吧。”雅妈妈把冯可依来时穿的衣服放在床上。
  在冯可依穿好衣服、欲要告辞时,雅妈妈递给她一个黑色的狗项圈,歉意地说道:“可依,对不起,今晚是你的告别式,你总是选择只能看不能摸的红色狗项圈,每次都忍得那么辛苦,我想在这最后一晚,给你一个快乐而又难忘的告别式,于是,对你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其实,你今晚戴的不是红色的,而是代表可以摸的黑色的狗项圈,上面还镶着不能肛交但可以随意玩弄肛门的十字架。”“啊……”冯可依紧紧抓着黑色的狗项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今晚会和以前不同,一时间心中乱极了,不知道应不应该责怪雅妈妈。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一会议
  七月一日,星期五。
  冯可依几乎一夜未睡,每当翻一下身,阴户里便传出一股怪异的感觉,似在提醒她,里面正被一根巨大的电动假阳具塞满着。清晨比平时来得都晚,当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时,冯可依晃晃晕乎乎、但毫无睡意的脑袋,爬了起来。
  没什么胃口,权当填饱肚子地吃了一小块三明治、喝了一杯牛奶,冯可依瞅着桌子旁的手机发呆。整整一夜,雅妈妈都没有打电话过来,惊惶不安的冯可依愈发坐不住了,就在她拿起手机想询问一番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连忙按下接听键,里面传出雅妈妈满怀歉意的声音,“可依,起来了吧!真是对不起,还是没联系上天星,我派人去过他的住宅了,可惜没人,估计这家伙喝多了,在外面过夜。”“怎么会这样……”冯可依喃喃地说着,心中充满着失望。
  “可依,我再接着找,一有消息就通知你。”雅妈妈的声音满是疲惫,好像一宿未睡似的。
  “雅妈妈,拜托你了,无论如何,十点前一定要找到他啊!十点整我要参加一个会议。”雅妈妈传递给她的是最坏的消息,可毫无办法的冯可依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雅妈妈身上。
  难道就这样去公司吗……坐在梳妆台旁的冯可依问镜子里的自己,今天的会议非常重要,她必须出席,因为她要在今天的会议上,就情报体系改良提案向名流美容院的审核组做详细说明。
  阴户里插着电动假阳具去上班、参加会议,太下流了,啊啊……好羞耻……原本因找不到朱天星而沮丧的心情变得兴奋起来,在紧贴阴户的内裤上,开始浸出一大块濡湿的污迹,冯可依低下头,瞧着内裤上淫液渗出的痕迹蹙起眉头,一边站起来,向浴室走去,一边羞惭地想,起床时还没有呢!只是想想那些事,便湿成这样了……站在浴室里的全身镜前,冯可依把内裤脱下来,阴蒂因缩在上面的荷包锁的重量垂了下来。从卧室到浴室,才短短的几步距离,只是迈动脚步这么轻柔的动作,被荷包锁拉扯的阴蒂微微摇动着,腾起一阵舒爽的快感。冯可依忽然觉得自己过于敏感的阴蒂很讨厌,总让自己产生感觉,又觉得快感很无情,不问时间地点,不管自己想不想要,一有机会就从身体里蹿出来。
  冯可依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E罩杯的巨乳美艳绝伦,无论是颜色,还是形状都美得无可挑剔,纤细婉柔的腰肢、修长结实的双腿、浑圆挺翘的臀部更是不遑多让,恐怕一般的女人拥有其中一项便会乐得找不着北,可自己竟然全部集齐了。而最令冯可依欣喜自得、看个不够的还是挂上银环的阴户,现在银环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四个小巧精致的荷包锁,看起来更加性感、淫靡,充满了魅惑。
  在去公司的路上,每当迈动一下脚步,大腿内测不可避免地碰触上阴户,使塞在里面的电动假阳具一跳一跳地晃动着,虽然幅度很小,但那微妙的感觉却异常清晰地传递给冯可依,引逗着羞耻心,不知不觉地又溢出了淫液,感到一种既愉悦又令她烦恼的快感。
  出发前就预感在上班途中会湿得很厉害,冯可依特意在内裤里面垫了一块卫生巾,可淫液就像止不住似的汹涌地溢出来,透过卫生巾,濡湿了内裤,冯可依又是羞惭又是不安,快步向公司走去。
  道路上偶尔有卡车呼啸而去,一听到“呜呜”的马达声,冯可依便条件反射地缩缩脖子,紧张起来,想起了雅妈妈说的卡车上可能会有使电动假阳具误启动的无线装置。
  拖着酥软的双腿,冯可依好不容易来到了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在去特别行动小组室之前,她先奔洗手间而去,把湿透了的卫生巾取下,换上了一条新卫生巾和内裤。
  冯可依又看了一次手表,指针指向九点五十分,会议马上要开始了。焦虑不堪地等了一上午,还是没有等到雅妈妈的电话,冯可依暗叫不妙,看来雅妈妈还没有联系到朱天星,她只能以阴户里插着电动假阳具这副下流的姿态去参加会议了。
  与会者基本都到齐了,只差审核组和去迎接的张维纯、李秋弘。冯可依坐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提案,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不由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保佑保佑,千万不要出现什么乱子,让会议顺利地结束吧。”会议室的门口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张维纯和李秋弘陪伴着总计五人的审核组走了进来。
  审核组组长坐在环形会议桌的主位上,环顾了一下参加会议的人员,对坐在他对面的张维纯点点头,严肃地说道:“开始吧。”张维纯用同样严肃的语气说道:“先请特别行动小组李秋弘组长简要介绍一下二次提案的概况,然后由提案编制人员冯可依做详尽说明。”坐在冯可依旁边的李秋弘皮笑肉不笑地瞄了一眼她后,便从座位上站起来,谦恭地向审核组鞠躬致敬,然后把腰杆挺得直直的,有条不紊地讲述起来。
  李秋弘眼中闪烁的莫名的笑令冯可依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一下子紧张起来,感到他似乎看出了什么。李秋弘以他一贯的富有磁性的声音讲述着,手臂恰到好处地摆动,发挥着肢体语言的妙处,引得审核组成员纷纷注目,投以赞赏的目光。而冯可依却如坐针毡,觉得李秋弘今天特别兴奋,不是以往淡定的风格,心中不由越来越担心了,生怕他知晓自己阴户里不能见人的秘密。
  李秋弘之后便轮到冯可依了,冯可依连忙收摄心神,向审核组礼貌地鞠了一躬,走到会议桌右端的电子屏幕前。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裙打扮的冯可依像一个站在神坛上的人民教师,拿着细长的教鞭在电子屏幕上指指点点,用温婉的声音娓娓说明着新情报体系的亮点和投入使用后根据调研得来的市场涨幅情况。
  嘿嘿……明明是个骚穴里插着电动假阳具的骚货,却装出优雅的样子,一本正经地站在台前,可依啊可依,你还有脸讲解!真不知羞耻啊!你的位置应该是在床上,撅起屁股让男人们操,而不是待在上等人士聚集的这里……瞧着在电子屏幕前,侃侃而谈改革名流美容院、制定发展方向的冯可依,张维纯感到一阵好笑,回想着昨晚冯可依骚淫的样子,亢奋的心中开始鼓荡着淫虐的冲动。
  手插进到裤兜里,摩挲着雅妈妈交给他的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死死盯着冯可依的张维纯情不自禁地嘴角一勾,露出淫笑。
  昨晚从雅妈妈手里接过遥控器时,雅妈妈特意强调不能把档位调太高,必须让冯可依完成名流美容院委托的工作。张维纯深刻理解这点,万一冯可依当众出丑的话,被羞辱的可不是冯可依一人,还有代表名流美容院决策层意志的审核组成员。张维纯更清楚,出事后,操纵遥控器的他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张维纯还记得雅妈妈绽开桃李为之一黯的笑脸,娇笑着建议他最高把遥控器调到中档,不用太强烈,让冯可依保持住兴奋的情绪和愉悦的快感即可。张维纯当然是拍着胸膛满口答应,同时对看起来很风骚的雅妈妈大感兴趣,寻思着能不能占占便宜,或者干脆弄上床去。也许他表现得太随意了,被阅人无数的雅妈妈看穿了,雅妈妈淡然地说了句双关语别胡来啊!
  虽然语气还是娇媚柔腻,但盯在自己脸上、有如针刺的寒光却令张维纯一下子惊醒过来,收起对雅妈妈的轻视,感到这个貌美如花、心如蛇蝎的女人才真是可怕。离开雅妈妈后,他马上给张真挂电话,询问雅妈妈的底细,结果被张真甩了句你要是想被装进麻袋扔进大海里,那就去招惹雅妈妈吧!
  听到张真的警告,张维纯不寒而栗,面如土色,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清醒地认识到,能做黑暗世界在现实中的延伸色情俱乐部的妈妈桑,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呢?自己这个中型企业的部长只怕在雅妈妈眼里,连个渣都算不上。
  想到这儿,张维纯不禁恨起冯可依来,要不是他偶然发现冯可依就是月光俱乐部的莉莎,一门心思想怎样利用这个把柄,把冯可依弄到手好好地爽一次,也不会方寸打乱,被冯可依搅乱了心神,以致一贯谨慎、善于揣摩上司意图的他竟然鬼迷心窍,对雅妈妈起了色心,以致对方不悦、出言警告。
  雅妈妈恐怕对我是深恶痛绝了,张真呢只是利用我,关键时刻绝对不会为我说话,看来我只能兢兢业业地为他们做事,绝对不能出一点纰漏啊……之前张真向他摊牌时,张维纯便对把魔手伸向冯可依的黑暗组织心生惧意,不过这也没有压住他对冯可依的色心,感到以冯可依的淫荡,操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黑暗组织不会在意的。可现在,被雅妈妈警告过的张维纯不那么想了,直觉告诉他,如果他悖逆了黑暗组织的命令敢擅自对冯可依下手的话,张真提点他的话绝对会变为现实。
  如果能真刀实枪地操一次就更好了,不过能详尽地看到这么有魅力的女人堕落的全过程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啊……有些沮丧的张维纯想到自己虽然被严令不能侵犯冯可依,但阴差阳错下成为黑暗组织的外围分子,在引诱冯可依使其堕落的一系列计划中也算担任了蛮重要的角色受张真指挥,负责在公司里玩弄冯可依,便开始高兴起来。
  差不多可以启动电源了,嘿嘿……插进裤兜里的手轻轻一推电源开关,冯可依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被张维纯启动了,开始以最低频率震动起来。
  “因此,根据现在客人们的利用效率判断,今后……啊……”突然,电动假阳具震动起来,虽然力度不强,速度也不快,但被塞得满满的阴户里陡然腾起一阵快感,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呻吟了一声出来。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它会自己动起来?啊啊……不要再动了,大家都在看我呢……冯可依看到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沢成和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等人纷纷用奇怪的目光开看向自己,脸腾地一下红了,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对不起。”冯可依歉意地向审核组鞠下躬,继续讲解道:“今后必须要走高端的路线,为了使名流美容院远远抛下与其他公司,差别化战略势在必行……啊啊……面向年轻女性的店铺,面向男性的店铺……啊啊……需要分开设置,在经营策略上要设计不同风格的商标。”张勇担心地看向冯可依,不明白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冯可依为什么会如此失态。
  嘿嘿……爽吧?可依……见冯可依时而梳拢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来掩饰发出呻吟的尴尬,时而像尿急那样夹紧双腿抵御电动假阳具带给她的快感,张维纯目光炯炯地看着就像突然患上了多动症的冯可依,眼里射出宛如小孩子得到一件期盼已久的玩具那样兴奋的寒光。
  张维纯曾经是个狂热的遥控玩具车迷,现在年纪大了,不怎么玩了,但年轻时也算一位特技遥控车高手,即使是左右回旋那样有难度的动作,只凭借着简易的操作杆,便能只靠手指的触觉做出直角拐弯这样漂亮的动作。
  张维纯特别喜欢操纵玩具车的那种随心所欲的感觉,有时,因为动作过大,或没反应过来,炮弹一般飞出的玩具车撞在护栏上,摔个稀巴烂,他也不惋惜,反倒感到一种破坏的快感。现在,他操纵着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控制冯可依淫荡的反应,这种感觉简直跟当年玩遥控玩具车一模一样,张维纯不禁眼冒精光,容光焕发,感到一种无比爽快的快感。
  谁能想到像一名神圣的教师一样站在电子屏幕旁、面向审核组讲解提案的美丽女白领,阴户里竟然插着一根正在震动的电动假阳具呢!张维纯一边不断切换着遥控器的档位,玩的不亦乐乎,一边想象着电动假阳具下流地旋转着龟头,在冯可依的阴户里震动旋磨的样子,感到没有什么比操纵这个看起来端庄优雅、其实此刻正在羞耻心和兴奋感下承受快感冲击的美女属下更好玩的事了。
  冯可依注意到特别行动小组室的成员,包括配合工作算是半个成员的余沢成和张勇都在以一副很担心、很温柔的眼神看过来,似乎自己一旦出现什么严重的状况,他们便会时间冲上来保护她。只有李秋弘阴不阴阳不阳地看向她,眼光中充斥着耻笑,像是在看自己笑话。而张维纯色迷迷的眼神则令她惊惶,太肆无忌惮了,一点也不担心被自己发现。
  至于审核组的成员们,互相交头接耳不知说些什么,每个人脸上都是惊愕的表情,冯可依自嘲地想,估计他们从未见过精心准备答辩的对象会像自己这样,宛如得了急症似的,时不时地呻吟几声,其实却是忍不住快感的侵袭,不受控制地发出羞耻的声音。
  就这样,冯可依一边沐浴在种种不同的眼神下,一边拼命忍耐着插在阴户里面的电动假阳具那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震动和旋转。渐渐的,一股快要泄身的感觉从身体里蹿了出来,绯红的脸蛋不由花容失色起来,要不是这次答辩非常重要,冯可依好想现在就扔下教鞭逃掉,只能狼狈不堪地继续讲解着。
  嘿嘿……想泄吧!淫荡的可依,现在还不是让你泄的时候……瞧见冯可依夹紧双腿、扭动腰肢的动作陡然密集起来,呻吟声的间隔也越来于短,张维纯连忙关掉了电源启动开关,等待着讲解快要结束的时刻。
  终于停下来了,好险啊,差一点就当众出丑了……冯可依不禁大感庆幸,就在她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即将在快感的冲击下到达高潮时,电动假阳具突然停了下来。不确定电动假阳具会不会再次启动,冯可依实在不想体验那种令她绝望的快感了,连忙加快讲解速度,想在电动假阳具启动前讲解完毕。
  马上要讲完了吧!嘿嘿……可依,你的快乐时间到了……等得不耐烦的张维纯终于等到了解说快要结束的时刻,开启了电动假阳具启动电源,一下子把档位调到中档。
  “综上所述,将没有竞争力的综合式店铺一分为二,独立设置层次较高的男子专门或女子专门的会所式店铺,新顾客层的开拓必将成为现实。啊啊……我的说明就到这里,请……啊啊……各位专家指正。”终于解说完毕的冯可依向审核组匆匆鞠了一躬,便踉踉跄跄地回到座位上坐好。
  “好了,先休息十分钟吧!正好我们也要商量一下。”审核组组长和善地朝她点点头,虽然冯可依的状态非常不好,发言吞吞吐吐,但整个报告还是有不少亮点,令本来不悦地皱起眉的审核组组长重新舒展了眉头,对冯可依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
  快点停下来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泄了……冯可依都不敢把臀部坐实,身体如筛糖般颤抖,双腿用力地夹紧着阴户,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心中又是羞耻难当又是兴奋激昂,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以阴户为中心,快速地全身辐射而去。
  是因为卡车的无线装置吗?早知道这样,我把手提包拎过来就好了,或者装在兜里也行啊……想到要是遥控器在手,轻轻一按便可以避免自己出丑,冯可依不由异常懊悔。
  呀啊……信号怎么这么强!那下流的东西都到最高档位了,不行了,忍不住了,我要泄了……额头上开始渗出细汗,脸颊绯红如血,把头部靠在桌子上、拼命忍耐快感的冯可依连忙捂上嘴巴,堵住火热的呻吟声。
  “可依,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张勇好像很担心似的,来到冯可依身边问道。
  “没……没什么,我没事,应该是昨晚太紧张了,啊啊……没睡好,现在头有点疼。”冯可依抬起头,不敢看他,心里为张勇关心她而感激,更加为编造谎言骗他感到羞耻。
  “你的脸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张勇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没有啊,谢谢你,张部长,我真的没事,你回去吧。”冯可依不由焦躁起来,撵张勇回去。
  冷眼观望的张维纯听到冯可依的谎话,心里发出一阵冷笑,插在裤兜里抓着遥控器的手用力一推,把档位调到最强。
  “啊啊……啊啊……”响亮的呻吟声发出一半便戛然而止,冯可依把头搭在桌子上,一手捂嘴,一手放在膝盖上用力握着。
  反正她讲解完了,让她在座位上泄就不算违背雅妈妈的命令了!嘿嘿……可依,泄了吧!当着这么多人到达高潮,很羞耻,也很爽吧……瞧着冯可依像疟疾发作时那样抖颤身体的样子,张维纯发出一阵无声的淫笑,知道冯可依被他手中的遥控器带上了高潮。
  “可依,可依,真的没事吗?你倒是说话啊!”张勇一脸焦急地把手搭在冯可依的肩头上,用力地摇动着。
  正在被宛如巨浪般袭来的高潮冲击的冯可依没有说话,紧紧地捂住嘴,生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发出火热的呻吟声。
  笨蛋,这个时候让她说话,嘿嘿……你想听她叫床吗……张维纯不怀好意地想着,张口对张勇说道:“张部长,没事的,让可依休息一会吧!放心吧,我会看着的。”张勇略作迟疑便回到座位上去了,张维纯稍微等了一会儿,见冯可依双肩抽动的幅度开始减弱,便知道高潮最猛烈的冲击已经过去了,于是探出脖子,越过李秋弘,装作关心地向冯可依问道:“可依,为了准备今天的发言稿,昨晚一夜未睡吗?以后不要这么拼了。”勉强可以说话的冯可依只能顺着张维纯的话往下说道:“谢谢张部长的关心,以后不会了。”张维纯赞许地点点头,随后把裤兜里的遥控器关掉,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次提案没有通过,翟总很恼火也很重视,希望你尽快和总公司信息部的同事碰头,做一下情况说明。本月六号,总公司要召开部长级以上会议,翟总的意思是让你七号回总公司一趟。可依,在汉州待了有三个月吧!正好借这个机会回去看看。”“好……好的。”声音绵柔抖颤,连冯可依自己都能感受到此刻发出的声音与她平时简直判若两人,就像是撒娇时的腻声呢喃,偏偏所对的对象还是她很讨厌的张维纯。于是羞惭有加的冯可依连忙把脸扭过去,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一颗心仿佛要跳出来那样剧烈地跳动着。
  张维纯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瞧着扭过潮红的脸颊、回答自己问话的冯可依。瞥了自己一眼后,她便羞涩地把眼帘垂下,不敢看自己,但眸中湿润的双瞳、流转出朦朦胧胧的眼波,看起来都是那么娇艳妩媚,根本掩饰不住获得极大的满足后充斥着慵懒、彰显着淫荡的表情。张维纯死死地盯着冯可依美丽的侧脸、樱红的嘴唇,一股欲火腾地一下从身体里蹿出来,裤裆里的肉棒已是坚硬如铁。
  张部长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他看出来了吗……冯可依心如鹿撞地猜测着,想看看其他人是什么反应,便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抬起头,向与会的众人点点头,歉意地笑笑。
  大家怎么怪怪的,他们都看出来了吗?好羞耻啊,他们一定看出来了……脸颊宛如被针刺似的,更觉火辣了,冯可依发现所有人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她,就连审核组成员也是,在讨论的间隙不停打量自己,还不时笑几声。一时间,感到淫事暴露的冯可依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浓烈的羞耻感便如浇上油的烈火,一下子燎到极致,在大家的睽睽众目下,阴户深处一阵抽搐,又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休息了十分钟后,会议重新开始,一直低着头的冯可依不时呻吟几声,阴户里的电动阳具时断时续,没过几分钟便启动一次,频率也是忽高忽低,值得幸运的是,都集中在中低档,高频震动的档位一直没有被激活。冯可依拼命地咬紧牙关,忍耐着一波未落一波又起的快感,无比强烈地期盼着会议快点结束,心中不断给自己加油,忍住,一定忍住,都出了一次丑了,决不能再来一次了……张维纯一直在观察着冯可依,根据她的反应操纵着遥控器,把她控制在始终处在高潮边缘的状态。脸上不时浮起淫笑,兴奋得直喘粗气的张维纯乐此不疲地欣赏着冯可依敏感的身体反应、又羞又臊的表情,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桌下的裤裆上,不为他人察觉地摩挲着硬得不能再硬、亟待射出来泄火的肉棒。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二雅妈妈最后的请求
  七月一日,星期五。
  下午六点,冯可依终于等到了雅妈妈的回信,迅速打开手机短信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天星来上班了,钥匙在他身上,如果有时间的话,现在就过来吧!
  自从昨晚被迫喝了雅妈妈的尿液后,虽然已经原谅了她,但回到家后、回想起这件事,冯可依还是感到非常羞惭,而且阴蒂被她摸过,乳头被她捏过,失禁也被她看过……自己在月光俱乐部里干的那些淫荡的事情,都是在雅妈妈的注视下进行的。冯可依实在是羞于见雅妈妈,可是不见又不行,为了早些把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取出来,她只能强忍尴尬,硬着头皮去见雅妈妈。
  说来也怪,报给名流美容院的第一次提案,冯可依自认是她做过的提案中最完美、最无可挑剔的,没曾想竟被打了回来。
  而第二次提案,无论深度、广度都要逊色于第一次提案,而且,因为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突然启动,使她无法集中精神,导致讲解时错误百出,冯可依自认绝对无法通过了,除非有奇迹发生,可奇迹真的发生了,第二次提案竟然通过了,还是全票。
  李秋弘也像冯可依一样疑惑不解,最后只能归功于审核组成员都是有人情味的好人,被冯可依带病出席感动了,便全票通过,但作为这种大公司的审核组,几乎不可能考虑情绪的因素,都是拿数据说话的冷血动物。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通过了,也算这段工作得到了肯定,特别行动小组全员都很高兴,张维纯提议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冯可依因为急着去月光俱乐部,只能不好意思地婉拒了,大家见她今天确实身体不舒服,也没强留,一个个上来嘱咐一番,便放她离开了。
  “可依,真对不起,今天的会议没事吧?”雅妈妈亲热地牵着冯可依的手,关心地问道。
  “嗯,没事,总算是应付过去了。”冯可依想起今天开会时羞耻的情景,脸不由一红。
  “脸怎么红成这样?我明白了,肯定熬得很辛苦,对不起啦,可依。”雅妈妈眼里荡出促狭的光,敲得冯可依一阵脸红心跳。
  “可依,钥匙我要回来了,不过开锁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雅妈妈笑眯眯地说着,摊开手掌,掌心里放着四个小巧精致、银光闪闪的钥匙。
  “雅妈妈,你想要我做什么,我不会在这里帮忙了。”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感到好像没那么容易拿回钥匙。
  “咯咯……可依,戒备心不要那么强吗?”雅妈妈抿嘴一笑。
  “哪有啊……”冯可依也觉得自己太紧张了,有些尴尬。
  “不会要你在这里帮忙了,昨天晚上,已经开过莉莎的告别式了。”雅妈妈深深地瞧了冯可依一眼,加重语气地说道。
  “是……是的。”想想也是,莉莎这个人物再也不存在了,冯可依不觉有些惆怅。
  “可依,我请求的是你,咯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呢!算了,我直说吧!可依,今晚我想吃了你。”雅妈妈目光炯炯地盯着冯可依,嘴唇半张,呼吸有些急促。
  “什么?”冯可依以为自己听错了,美丽的眼睛疑惑地看向雅妈妈。
  “可依,我经营这家俱乐部好几年了,从没遇见过像你这么令我动心的女孩儿,你时而雅致脱俗,时而淫荡妖娆,身体又是那么完美,连身为女人的我都为你着迷,我有种预感,以后,不大可能会遇见你了,就想借这个机会吃了你,把你变成我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做为一个美好的回忆。”雅妈妈越说越激动,上前半步,一把揽住冯可依的腰。
  “雅妈妈,我……我会来看你的。”冯可依慌乱地扭着身体,想从雅妈妈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可依,别再骗我了,我这么多年的妈妈桑不是白做的,眼睛毒着呢!知道为什么昨天我让你喝我的尿吗?一是不满意你离开我,二就是想要一个永不褪色的回忆。记得看你与黛西在舞台上表演真正的女同时,我真的很嫉妒黛西,恨不得把她换下来,但我是妈妈桑,上不了台的。”雅妈妈发出一声长叹,脸上涌出一股感伤,冯可依不禁大受触动,好像担心伤到雅妈妈的心似的,把扭动的身体停下来,只是侧过脸,不去看她。
  “我们去昨晚的贵宾房吧!只有我们两个人,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们。可依,我想吃了你,也想让你体验到我给你的快乐,黛西算什么,她那点技巧哪里能和我比!我要用充满爱意的爱抚让你彻底狂乱起来,把你淫荡的样子永远地印在我的脑海里。”雅妈妈把冯可依的脸扳过来,定定地瞧着冯可依羞红的脸颊和躲闪的双眸。
  “雅妈妈,你……你别……我,我……”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着,拒绝得并不坚决。
  “不让我吃,我就不给你钥匙,咯咯……”雅妈妈拎着钥匙串在冯可依眼前一晃,然后马上握回手里。
  “讨厌啊!你怎么这样……”脸上红得似要滴出水来,冯可依似嗔似怪地瞧着雅妈妈。
  “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可依,我们能遇上便是缘分,下次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不仅想在心里记住你,还想用身体记住你,答应我好吗?”雅妈妈撅起红唇,向冯可依的脸印去。
  雅妈妈的眼光愈发火热,看得冯可依一阵心慌意乱,随后,耳垂便被雅妈妈含进嘴里。
  “好不好啊!莉莎”雅妈妈一边轻咬冯可依的耳垂,一边在她耳边拉长声调说道。
  跟她做吧!这真是最后一次了……耳垂上升起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心中随之一荡,当听到“莉莎”二字时,不由感到阵阵兴奋,冯可依本能地感到其实自己也想和雅妈妈发生实质的女同关系。
  打定主意的冯可依顿觉好轻松,好像卸下了负重,便用力推开雅妈妈,羞涩地瞥了一眼眼巴巴地瞧着她的雅妈妈,低下头像平时在这里做羞耻的事那样去摘无名指上的戒指。
  “今天你不是莉莎,是新婚不久的小娇妻可依,我最想疼爱、最想虐玩的是有着深爱的老公的你,这样的你吃起来才更有味道。”雅妈妈连忙制止,不让她摘下代表忠贞爱情的婚戒。
  手指不停摩挲着寇盾送给她的钻戒,最终,冯可依还是没有把戒指取下来,把手从戒指上滑落下来,冯可依凝视着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潮红的脸上时而欣喜,时而羞惭。
  “可依,从现在开始的几个小时里,不许想你的老公啊,今晚,也只有今晚了,你是我的,你的全部都属于我。”雅妈妈再次抱住冯可依,兴奋地说道。
  “嗯,我是你的。”冯可依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娇羞地垂下了头。
  “啊啊……啊啊……”冯可依被雅妈妈压在身下,一边仰着修长的脖子,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她的嘴唇好柔软啊!唾液好甜,我好兴奋啊……发肿的樱唇上湿润闪亮,全是雅妈妈吻过后留下的唾液,渐渐放开的冯可依舞动着嫣红的舌头,长长地探出嘴外,时而缠绕着雅妈妈的舌尖,时而在翘起的舌下勾舔,时而兴奋地吮吸着雅妈妈渡送过来的唾液,身体就像融化了似的,宛如火在烧那样火热,说不出的爽美惬意。
  “啊啊……啊啊……”发麻的樱唇又被雅妈妈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同时,乳房一紧,一对高耸丰满的乳房被雅妈妈隔着衬衣用力地又抓又揉,不时还揪起乳头掐一下,冯可依吁吁娇喘着,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也去抚摸雅妈妈的乳房。
  就在两个女人吻得如火如荼、情欲炽烈之际,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吱吱”的声音,贵宾房的门被推开了,朱天星走了进来。
  冯可依的方向正对准门口,见朱天星若无其事地进来,一双闪烁着戏谑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不由惊叫一声,羞耻地把脸藏在雅妈妈怀里。
  “可依,天星是来给你开锁的,起来吧!”雅妈妈笑吟吟地瞧着冯可依娇羞的样子,慢慢地爬起来……“雅妈妈,让给他出去吧,你给我开锁不行吗?”冯可依捉住雅妈妈的手,急切地说道。
  “咯咯……可依,你好像挺讨厌天星的,是吧?”雅妈妈娇笑一声,站在床头,俯视着衣衫不整的冯可依。
  朱天星就在旁边,这让冯可依怎么说,只好尴尬地闭上嘴。
  “你啊!被讨厌的人虐辱,被认识的人、知道你事的人看你暴露的身体,你就特别羞耻、特别有感觉吧?可依,你原来懵懵懂懂的,现在应该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了吧!无论暴露狂,还是变态,只不过是个不文雅的称谓,不用太在意,关键是你最想要什么。天星是我特意为了你叫来的,来吧,可依,撩起裙子让天星一边看你下流的蜜穴,一边给你开锁吧!”雅妈妈的话可谓不留情面,当着朱天星的面,揭穿了冯可依的本来面目。
  如果是普通的女人,肯定会恼羞成怒,可冯可依除了浓重的羞耻外,并没有生气,只是心跳得飞快,兴奋得难以自已,感到一阵受虐的快感如电流般在体内奔流不停,身体又酥又软,情不自禁地娇喘起来。
  “可依,还不赶快求你讨厌的天星给你开锁,还犹豫什么,难道你不想好好满足一次,打算一生都压抑着情感度过吗?或者你想永远地带着这根假阳具?”雅妈妈语声转冷,开始使用命令的语气。
  冯可依闻声一惊,心中莫名一荡,连忙爬起来,向朱天星说道:“帮……帮我开锁吧。”“嘿嘿……可依,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好像不大尊重人啊!”朱天星从雅妈妈手里接过钥匙,淫笑着瞧向冯可依。
  “对不起……请……请帮帮忙,给我开……开锁。”冯可依羞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着。
  “咯咯……可依,还是不够诚恳啊!大家都管他叫天星哥呢!还有,给谁开锁?开哪里的锁?你都没说呢。”雅妈妈兴奋地瞧着冯可依央求朱天星的样子,娇笑着给冯可依提示。
  “天……天星哥,请你把可依阴……阴户上的锁,打开。”站在朱天星面前的冯可依羞耻地垂下头,嘴唇抖颤着,嚅嚅嗫嗫地说出耻辱的话。
  “可以了,可依,说起来还是我不好,昨晚因为陪那些难缠的贵宾,把你的事忘了,真对不起。”朱天星向冯可依鞠了一躬,但脸上嬉皮的表情怎么也看不出有一点点歉意。
  “没什么的,天……天星哥,请你快点帮我打开吧。啊啊……”就在冯可依敷衍地说着客气话时,突然,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强劲地震动起来,她不由仰起脖子,呻吟了出来。
  “啊啊……啊啊……雅妈妈,不要……啊啊……求求你了,关……关掉……啊啊……”只见雅妈妈冯面带讽笑,手里拿着个遥控器晃来晃去的,冯可依连忙夹紧双腿,一边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一边央求着。
  雅妈妈关掉了遥控器,警告地说道:“可依,乖乖地听天星的话啊,不然的话……”“把内裤脱掉,坐在这里。”朱天星向雅妈妈笑笑,然后指向床边的桌子,对冯可依说道。
  “要我坐在桌子上吗?”冯可依不解地又问一遍。
  “对,坐上去后把腿分开,这样我能方便一些。”朱天星点点头,手一挥,催促冯可依快点行动。
  见冯可依扭扭捏捏的,雅妈妈眉头一竖,不悦地说道:“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天星还有客人要招呼呢!”“是……”冯可依强忍羞惭,连忙把长筒丝袜和丁字裤脱下来。
  就在冯可依欲往桌子上爬之际,朱天星在她身后说道:“把裙子也脱了,要不就弄脏了。”“是……”脱掉短裙的冯可依赤裸着下半身,爬到了桌子上,哀羞地低下头面对雅妈妈和朱天星坐下,一边抖抖索索地把双腿屈起、分开,露出挂着四把荷包锁的阴户,一边想,这种姿势,好羞耻啊,可是,暴露这么下流的姿势给他们看,又好兴奋啊……雅妈妈和朱天星都伸长着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冯可依湿淋淋的阴户。
  冯可依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体宛如筛糖般颤抖起来,屈成M形的双腿都要维持不住了,既为自己主动露出不能示人的阴户而羞耻,又紧张兴奋地等待着朱天星的的手向自己的隐秘地带伸过来。
  “嘿嘿……可依,够骚的,都湿成这样了。”朱天星抓起一个荷包锁,指头立觉一阵湿润,便淫秽地逗弄道,随着阴户上的三把锁头一个接一个地打开,被锁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肉缝终于张开了,一长溜积蓄其中的淫液汩汩地流了出来。
  啊啊……好羞耻啊,不要再说了,我有感觉了……冯可依的脸愈发潮红,意识到她现在流出的淫液并不全部是之前残留的。
  “啊啊……啊啊……”阴蒂上的荷包锁也被打开了,冯可依听到朱天星发出一阵淫笑,心中预感到了什么,暗叫不好。
  就在她开口欲求之际,朱天星粗野地用力一拽,锁鼻剧烈摩擦着阴蒂,被拽离了出去。
  顿时,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际,冯可依感到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像被电击似的,一个劲地颤抖着。
  “自己把骚穴分开。”朱天星兴奋地命令着,嗓音沙哑,喉咙不住耸动,干咽着唾液。
  方才那一下就让冯可依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双腿崩塌般的滑落下去,无暇顾及张天星说什么,只是急促地喘息着。
  “快点!不想取出里面的假阳具了吗?”朱天星粗声粗气地喝道。
  艳美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一双潾潾明眸湿润迷蒙,冯可依羞惭地嘤咛一声,再次把无力的双腿屈起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不住抖颤着,按在充血发红的阴唇上,慢慢地向两旁分去,把狭细的肉缝分成一个圆圆的椭圆形,露出里面粉润的嫩肉和一个像盖子一样盖在阴道口上的假阳具底座。
  感受到打开的肉缝里不住喷来火热的鼻息,与那天在舞台上被一群客人近距离秽赏阴户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冯可依突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那天的舞台上。
  一时间,心潮澎湃,悸动不止,冯可依感到把脑袋凑在自己股间观看的朱天星仿佛变成了一个个不知长什么样子的客人,正在色迷迷地瞧着自己的阴户,顿时,一股强烈而又刺激的受虐快感蹿了出来。
  朱天星捏住薄薄的底座,用力地向外拉。底座上湿漉漉的,全是淫液,津滑无比,刚拉出一些,假阳具底座便被阴道强劲的收缩力吞了回去,朱天星又试了几次,每次都是如此,只好放弃了。
  “嘿嘿……不舍得放它出来吗?可依,你的淫液又甜又滑,不放松的话,是取不出来的。”朱天星一边说,一边讥讽地瞧着冯可依,嘴里还舔着一根沾满了淫液的手指。
  呀啊……不要舔我的淫液啊……瞧着朱天星津津有味地舔着自己的淫液,冯可依更觉羞耻了,怎么也无法把身体放松下来,只好硬起头皮求道:“我……我做不到,放松不下来,天……天星哥,还有别的办法吗?”“啊啊……雅妈妈,关……关掉,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就在这时,雅妈妈又把遥控器打开了,启动的还是最高档震动,冯可依就像抽搐那样剧烈抖颤着身体。
  “震一震,才好出来嘛!谁让你流那么多水的。”雅妈妈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开启震动果真有效果,留在体外的电动假阳具底座左右摇摆着,慢慢探出来些许。朱天星见状,便淫笑着对冯可依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稍微粗暴一些,需要把手插进你的骚穴里面,可依,想我这样帮你吗?”冯可依感到自己又要泄了,只想赶快把这个下流的东西取出来,也顾不得羞不羞耻了,连忙对朱天星说道:“想……想要。”“想要什么?可依,我不明白?”朱天星与雅妈妈相对一笑后,明知故问地问道。
  “啊啊……想要,啊啊……想要天星哥把手,啊啊……插进我的,啊啊……骚穴里面去,把……啊啊……假阳具,啊啊……取出来,啊啊……”冯可依顺着朱天星的意思往下说着,越说越兴奋,心中越荡漾,感到自己似乎来到了泄身的边缘,又要到达高潮了。
  “明白了,哈哈……”朱天星满意地大笑,然后把手指用力探进电动假阳具底座和阴户间密不透风的空隙,再螺旋着蠕动几下,便紧紧贴着电动假阳具游滑而入。
  待把手指全部滑进到肉洞里面,朱天星攥住电动假阳具的根部,猛的向外一拽,只听“噗”的一声仿佛漏气的闷响,电动假阳具被拔了出去。
  “啊啊……啊啊……”高速旋转、高频震动的龟头还有屈起的指节飞快地摩擦着肉洞,带给冯可依一阵无以伦比的刺激,刹那间,她便踏上了快乐的顶峰,身体狂抖着泄了身子。
  “哇啊,这么多,大洪水啊!雅妈妈,你看!”朱天星指着冯可依的阴户向雅妈妈说道,积蓄在阴道里的淫液还有刚刚溢出来的,汇集成一条湍急的淫液溪流,汹涌地向外流淌着。
  “啊啊……不要看……啊啊……啊啊……”冯可依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羞臊无比地向雅妈妈和朱天星央求。
  雅妈妈接过朱天星递过来的电动假阳具,两眼放光地瞧着尽是湿津津的淫液的表面,发出一阵娇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可依,天星说的没错,真是大洪水啊!昨晚,加上今天一天,你忍得很辛苦吧?”“啊啊……雅妈妈,求求你,啊啊……别在羞辱我了……”虽说刚泄了一次身子,可听着雅妈妈嘲讽的话语,兴奋难耐的冯可依感到肉洞深处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似乎又有泄的感觉了。
  “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被你吞了整整一天一宿,蜜穴好可怜啊!那么窄小的洞口竟然变得这么大了,都能塞进一颗鸡蛋了。可依,不用担心,女人的蜜穴适应性很强的,一会儿就恢复原状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这副凄惨的样子简直太美了,我都要迫不及待地吃你了。”雅妈妈一边说,一边拿着电动假阳具,把高速震动的龟头抵在冯可依充血饱胀的阴蒂上。
  “啊啊……啊……我又泄了,啊啊……啊啊……”连续的高潮令冯可依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屈起的双腿崩塌下去,整个人半伏半卧在桌子上,圆润的肩头不住耸动,沉浸在爽美畅快的高潮余韵中。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雅妈妈,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的话,啊啊……我又要泄了,啊啊……啊啊……”冯可依像只母狗一样跪伏在沙发上,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后是穿着双头龙皮质内裤的雅妈妈。双头龙假阳具的一端深陷在雅妈妈的阴户里,另一端正被雅妈妈以激烈的活塞运动,在冯可依淫液四溅的阴户里抽插着。
  “淫乱的母狗可依,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雅妈妈一边拼命有规律的抽动着腹部,一边命令着。
  冯可依抬起头,酥软无力的身体顿时一僵,迷蒙的眼眸里荡出一道无法置信的波光,只见正前方的镜子里,浑身赤裸的自己就像一只下流的母狗似的,被身后的雅妈妈干得乐翻了天,胸前的两座巨乳波浪般起伏着,脸上潮红似血,呈现出一副耽于肉欲、快乐得有些痴傻的表情。
  在隔了一面单向镜的另一间贵宾房里,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举着喝了一半的红酒,悠闲地翘起二郎腿,脸上挂着露骨的淫笑,透过单向镜,看着对侧的贵宾房里正香汗淋漓地交缠在一起、沉浸在女同世界的冯可依和雅妈妈。
  “怎么样?这个女人不错吧?”车钟哲指指冯可依,不无得意地对鞠启杰说道。
  “嗯,的确很不错,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饲育美女犬了,如果想养一只玩玩的话,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首选。持有强烈的羞耻心,性格还很温婉,更不用说万中出一的美貌了,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一个值得拥有的女人。”鞠启杰赞同地点点头,射出精光的眼中很感兴趣地盯着冯可依。
  “鞠总,你满意就好,呵呵……”车钟哲举起酒杯,向鞠启杰敬一下,然后抿了一小口。
  “车总,说下价位吧。”鞠启杰一口把剩余的酒干掉,扭过头望向车钟哲。
  “这个女人还不能……”没等车钟哲说完,鞠启杰便不悦地打断他,说道:“怎么回事?不能卖!那你请我过来干什么?”“鞠总你别着急,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女人身边有些障碍还没有扫清,等我把这些麻烦都解决了,才能开始谈转让的事宜。”车钟哲苦笑一声,歉意地向鞠启杰解释道。
  “凭你的能量,还有难以解决的麻烦吗?”鞠启杰不解地望向车钟哲。
  “麻烦还真不小,这个女人叫冯可依。”车钟哲一口干掉杯中的酒,表示无奈地向鞠启杰耸耸肩。
  “咦,冯可依,不认识,名人吗?”鞠启杰沉思片刻,不记得哪位名媛叫这个名字。
  “她不是名人,家世普普通通,只是她丈夫不好对付,她丈夫便是之前我跟你起过的、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寇盾。”听车钟哲煞有其事地说完,鞠启杰沉默了一会儿,随之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车总,我明白你意思了,哈哈……哈哈……”“呵呵……”车钟哲干笑着,有些难堪。
  “车总,知道我为什么笑吗?你不觉得冯可依就像一件无以伦比的赠品吗?哈哈……你我合力吞掉寇盾的公司,把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夫人变成一个附带的赠品,手段稍微有些粗暴啊!不过,从赠品的角度看,也许这个赠品为找到了最适合她的主人而满怀欣喜呢!恭喜你,车总,你安排的这场戏很合我的口味,你打动我了,现在谈谈你想得到什么吧。”鞠启杰用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看向车钟哲。
  “既然鞠总谈起赠品,那么从获得赠品方考虑,只有代价高昂,才会珍惜来之不易的赠品,不会粗野地对待,也不会束之高阁、供养起来。其实,我只想调教冯可依,不想要一分钱,不过出于物有所值的考虑,就以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上市后的股权做为转让的代价吧!”车钟哲毫不示弱地对视过去,淡然说道。
  “车总,胃口未免太大了吧!怎么!出大力气的人是我,结果只获得一个赠品?”鞠启杰眼中精光一闪,怒道。
  “呵呵……为了这么点小钱,不至于和我翻脸吧!虽然冯可依还没有调教完全,但不可否认,她是独一无二的,鞠总,你不觉得用这么高的代价得到她特别有成就感吗?”车钟哲看出鞠启杰只是虚张声势,也不担心谈崩。
  “行了,都是老朋友了,就不玩谈判的那些套路了。你呢,特别想调教这样的极品人妻,哪怕很麻烦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向冯可依出手,只能借助我的力量,而我则认为冯可依是个无上的商品,特别想得到她,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轻慢地使用她。我们各取所需,我看这样好了,冯可依归你调教,但我拥有所有权,至于转让费,我们就平分寇盾的公司吧!”冷冷地盯着车钟哲半晌,见他不为所动,鞠启杰不想浪费口舌,只好说出底线。
  “成交。”车钟哲想也未想,就向鞠启杰伸出手去。
  “车总,早就盘算好了吧!嘿嘿……”鞠启杰与车钟哲虚握一下,便抽出手来,冷笑着说道:“虽然车总的口碑叫人信得过,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面,这段时间你给我卖点力,尽快把她调教完全,在交给我之前,你一定要确保她的身心无恙,我可不想得到一个残花败柳。”“鞠总,呵呵……看来怨气很重啊,才会方寸大乱地说出这样的话。我车钟哲是什么人,会如此下作吗?你放心,你是冯可依的主人,我只是调教师,在转让给你之前,包括我在内,都不会把肉棒插进她迷人的小穴里的。”车钟哲发出一阵开怀大笑,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知道就好。”鞠启杰有些讪讪,哼了一声。
  “毕竟调教需要时间,夺取寇盾的公司也不是急切间便能达成的,鞠总,你要是想提前尝尝鲜,我可以安排,根据你的日程,找一个恰当的时机,让你先爽一爽,到时我让张真联络你。”车钟哲见鞠启杰有些郁闷,毕竟夺取寇盾的公司要靠他帮忙,便打算给他一些甜头,让他忘不了冯可依的韵味而使出全身解数。
  “好主意,想想就心潮澎湃啊!车总,总算你心里还有我这个老朋友。”鞠启杰满意地点点头,绷紧的脸颊松弛了许多。
  “不谈这个了,我们继续看戏。嘿嘿……小雅很投入嘛!看来不止是完成我的命令,对冯可依只怕是动了心啊!看她的脸,多么陶醉啊!很长时间没见她这副样子了。”车钟哲把注意力转到单向镜前,不由兴奋地瞪大了眼睛,雅妈妈与冯可依臀臀相向,跪伏在沙发上,就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两座雪白的臀部激烈地对撞着,一根肉色的双头龙在两人的阴户里时隐时现、有规律的抽动着不停。
  两个化身为淫荡的牝犬的美女,像是马上要到达高潮了,都在为探求极乐而痴狂地扭腰、摆臀,让双头龙假阳具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阴到深处,摩擦着欲要喷发的淫芯。
  “啊啊……啊啊……雅妈妈,饶了可依吧!啊啊……可依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啊……可依泄……泄了,啊啊……啊啊……”“我也快了,啊啊……啊啊……可依,用力,啊啊……啊啊……好美啊,啊啊……我也泄了,啊啊……啊啊……”冯可依和雅妈妈不住发出淫声浪语和火热的呻吟声,大量的淫液宛如泉涌那样喷射出来,几乎同时登上了快乐的顶峰。
  “可依,你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尤物啊!我终于尝到与你做爱的滋味了,那种感觉太美妙了,就像是春梦一样,妙不可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好嫉妒你老公啊,可以随时享用你的身体,而我只能与你做一次。”高潮过后的雅妈妈搂着冯可依,一边抚摸着汗津津的头发,一边面呈迷醉地说着。
  冯可依像小猫一样蜷缩在雅妈妈怀里,眯起眼睛享受雅妈妈的抚摸,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嘤咛。
  雅妈妈熟知女人的身体,女同的经验极其丰富,还有层出不穷的花样和宛如神技的技巧,冯可依没想到与雅妈妈做爱竟会这么舒服、这么刺激,与雅妈妈相比,与她有过一次女同经验的黛西简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虽然和黛西做也很愉悦,但远没有与雅妈妈做爱时那么兴奋,都忘记了自我。
  就像心魂激荡时说的浪话一样,冯可依感到自己被雅妈妈干得乐翻了天,宛若发狂的向雅妈妈求索快乐,毫无保留地暴露着淫荡的痴态,沉浸在令她如痴如狂的快感中。
  无论身心,都被雅妈妈征服了,做爱时是这样,亲热后依然如此,丝毫没有因心情平复而有所改变,冯可依被雅妈妈紧紧搂着,觉得伏在她怀里好舒服、好惬意,真想这刻时间能定格下来,不再向前流走。
  被雅妈妈在耳旁低声说着情话,心中又开始激荡起来,冯可依发出动情的鼻哼声,自然而然地轻启樱唇,把雅妈妈滑抚自己嘴唇的手指含进去,又亲又舔,像是口交那样吮吸着。
  “可依,你好骚啊!又想要了吗?”雅妈妈捉住冯可依的舌头,轻轻拉出嘴边,一边抚摸着,一边语调揶揄地问道。
  “嗯,想要……”冯可依发出火热的呻吟声,仰起头,星眸迷蒙地瞧着雅妈妈。
  “咯咯……真是个淫荡的人妻啊!一会儿,我们去浴室,在那里我再好好地满足你。可依,咯咯……我想小解,你说尿在哪里好呢?”雅妈妈把手指伸进冯可依嘴里,在口腔内部摩挲个不停。
  她又想尿在我嘴里吗?不要……好变态啊……雅妈妈的动作有些粗暴,冯可依感到自己突然变得很奇怪,脑中晕乎乎的,一颗心兴奋得跳个不停,好像不那么排斥饮雅妈妈的尿了,愈发火热的身体充满了受虐的快感。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啊,咯咯……我的小可依,我好开心啊!”雅妈妈欣喜若狂,发狂般地吻着冯可依柔软的嘴唇、芬芳的嘴巴。
  “雅妈妈,你总欺负我……”冯可依蠕动着被吻得发肿的嘴唇,一边娇柔地说着,一边嗔喜不明地瞧着雅妈妈。
  “咯咯……可依,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是DVD碟片,名字叫做淫荡的人妻可依,里面收录的是你这段时间在我这里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雅妈妈温柔地在冯可依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吟吟地说道。
  “呀啊……我不想要……雅妈妈,那些事,都……都录下来了?”冯可依一听,不由花容失色,作为一段特殊时期的回忆,她不想留下任何在月光俱乐部做乐的痕迹。
  “不是针对你,是为了防止会员违背规定而加以约束,用隐形摄像头拍摄的全体会员的影像。如果有人敢泄露这里的秘密,给别人带来困扰,或者不遵守俱乐部的规定,我们就会把他们不雅的视频公诸于世,让这些所谓的名流们无法在社会上立足。可依,除了送你的那张DVD碟片,凡是有你出现的影像,我都把你的痕迹消除掉了,因此,你不用担心,没有人知道你在月光俱乐部出现过。”听雅妈妈这么一说,紧张不安的冯可依顿时放下心来,感激地说道:“谢谢你,雅妈妈。”“咯咯……不担心了吧!那我们去浴室吧,尿好急,我都要憋不住了。”雅妈妈站了起来,把手伸向冯可依。
  “嗯。”发出弱不可闻的一声应答,知道要去浴室做什么的冯可依红着脸,烟雾氤氲的双眸躲闪着不敢看雅妈妈,抖抖颤颤地把一只手交给她,被淫欲勃发的雅妈妈牵着向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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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三再回西京
  七月六日,星期三。
  “我回来了。”隔了两个多月,冯可依终于回到了她和寇盾在西京的爱巢,一打开房门,便大声地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叫道,引起一阵回声。
  如果按原定计划,今晚就能与从美国飞回汉州的寇盾在宾馆见面了,可是,在上周的会议上,张维纯转述了翟总要她本月七号回西京和总公司信息部碰头的决定,于是,冯可依只得服从命令,乘坐今早的头班动车赶回西京。
  因为明天与总公司信息部碰过头后,还要马上返回汉州,正好与从汉州回到西京的寇盾擦身而过,所以这次与寇盾见面的愿望便变化成了泡影,这令冯可依很是闷闷不乐。
  冯可依站在客厅中央,无所适从地东看看,西瞅瞅,房间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乱七八糟的,吃剩的东西、书籍,到处乱扔,沙发上还放着一只臭袜子,完全看不出一丝原来整齐干净的样子。
  晶莹的泪珠慢慢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冯可依忽然很怪自己,是自己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使日程非常紧张、为公司上市而异常忙碌的寇盾陷入到邋遢而散漫的生活中。
  虽说一个人到汉州工作半年是在寇盾的劝说下做出的决定,但冯可依知道寇盾是为她着想,想要锻炼她独自生活的能力,而且,自己不在身边照顾他,他一句怨言也没有,这令冯可依非常感动。
  一边收拾着茶几上散乱的杂志、报纸,冯可依一边想着寇盾对她的爱,不知不觉的,泪珠又噗噗地滚落下来。
  寇盾那么爱我,为了我宁肯过单身生活,而我呢?这段时间我又做了什么?竟然背着他做出那么下流的事,寇盾,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泪流满面的冯可依脱下外衣,换上平时打扫卫生穿的衣服,赎罪似的、拼命打扫着寇盾的书房、客厅、起居室、厨房、饭厅、浴室、厕所……房间终于变得干净整齐、焕然一新了,冯可依抹抹额头上的汗水,欣慰地笑了。
  当冯可依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躺在蓄满热水的浴缸里时,已经午夜时分了,虽然连续不停地打扫了几个小时,身体湿津津的,粘在衣服上分外难受,但心无旁骛地收拾房间至少驱散了阴郁的心情。
  等到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我就辞去工作,把所有时间都用在照顾老公上面。每天老公上班后,我在家打扫打扫卫生,晒晒被子,给他做好吃的,这才是做为人妻的我应该做的,这才是我的幸福。
  就算他反对,我也绝对不会听他的,我不能再想那些淫荡的事了,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全职太太的……冯可依泡在热腾腾的水里,憧憬着以后美满的生活,渐渐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翟总,早上好。”第二天一大早,冯可依便来到总公司,先去拜会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翟宇铭。
  “哦……可依啊!快进来,这段时间辛苦了。本来没打算召你回来,不就是第一次提案没通过吗?可是信息部的一些人总给我打小报告,令我不厌其烦。现在好了,第二次提案已经通过了,总算越过了一座高山,这下看信息部还有什么话说!待会对信息部不用客气,有些话我不方便说,你替我教训教训他们。”翟宇铭一看是冯可依,连忙从老板椅上站起来,热情地把冯可依迎到沙发上坐下。
  “幸好第二次提案通过了,方向已经确定下来了,以后的工作就轻松多了。其实也不能全怪信息部,毕竟他们也是为公司着想,至于教训他们,咯咯……就交给翟总你吧!”冯可依皱了一下眉,不想和借机会找自己麻烦的信息部纠缠,毕竟再过三个月就要辞职了。
  “不说这些烦人的事了,对了可依,才三个月不见,你好像变了一个人啊!越来越光彩夺目了,难道新婚生活有美容的作用?”翟宇铭“呵呵”一笑,一边开着玩笑,一边籍此上下打量着冯可依。
  “哪有啊!翟总,你可真会开玩笑。”冯可依被他看得有些难为情,可心中却被恭维得美滋滋的。
  “寇盾身体还好吗?”话题一转,翟宇铭问起了老同学。
  “挺好的。”冯可依点点头,应道。
  “听说他的公司要上市了,是真的吗?”翟宇铭靠过来一点,神秘兮兮地问道。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平时他不大和我谈工作的事,而且他昨天才从美国回来,我有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冯可依含含糊糊地应付过去,不想告诉他有关寇盾的情况。
  “在美国呆了一个月,肯定是忙上市的事了,可依,比起寇盾,你也毫不逊色啊!名流美容院的陈董、车董对你评价非常高。哦……寇盾昨天回来了,一个多月没见,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昨晚一定度过一个很甜蜜的二人世界吧!”翟宇铭“呵呵”一笑,脸上浮出调侃的笑容。
  “他昨天在汉州过的夜,今天还要赶回西京,而我忙完这边的事得马上回到汉州去,所以说,因为翟总的召集令,我们错过了,见不成面了。”冯可依对翟宇铭半是玩笑半是调侃的话语已经免疫了,俏脸一扳,不高兴地埋怨起来。
  “怪我,怪我,我也不知道会那么凑巧,可依,你别生气啊!说起来,把新婚不久的你派到汉州公干,虽然经过寇盾的同意,但我一直过意不去,实在是对不起,不过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你就能回到西京了,再坚持一段时间吧!”翟宇铭懊悔得连连搓手,苦笑着向冯可依道歉。
  “嗯,翟总你放心,我会努力工作的,一定把这份委托做好。”发发牢骚就算了,毕竟翟宇铭是寇盾的大学同学,私交不错,冯可依不好意思说什么,便点点头郑重地说道。
  “好,好,那就拜托了,可依,我还有点事,就不留你了,你去信息部吧!等十月份回来,我请你和寇盾吃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翟宇铭站起来,客气地送客。
  “好啊。”冯可依拎起手提包,与翟宇铭握手告别后,向信息部走去。
  与信息部的碰头真可以用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来形容,冯可依耐着性子应付着一波又一波愚蠢的问题,好不容易捱到结束,已经六点钟了,冯可依只好马不停蹄地向火车站赶去,乘坐动车返回汉州。
  今早出发前,冯可依和寇盾通过电话,本以为寇盾会因自己赶不过去而与属下宿醉,结果电话中传来的却是很精神的声音,这令冯可依又是意外又是安心,再一询问,原来旅途困顿的寇盾感觉累,很早便回到宾馆了,美美地睡了一觉。
  冯可依原本打算让寇盾清晨就动身,这样便有时间在西京见上短暂的一面了,可听寇盾喊累,冯可依只好忍住心头的思念,让寇盾好好休息,不用急着回来。
  幸好没有让寇盾一大早就动身,要不就得白等我一下午了,他现在应该快到了吧!而我也要出发了,也许下一辆对驶过去的车里就坐着我亲爱的老公,真是令人沮丧的擦肩而过啊……冯可依坐在动车上,一边听着“轰隆隆”列车启动的声音,一边透过车窗呆呆地望着西京火车站离自己越来越远。
  披着一件浴袍,刚刚洗过澡的冯可依打开放在茶几上的红酒。拉菲是寇盾的最爱,这瓶红酒是冯可依特意准备的,本来打算与寇盾在宾馆里烛光晚餐时享用的,可现在只能自斟自饮了。
  “好好喝啊……”冯可依举起高脚杯,啜了一小口深红色的酒液。不愧是拉菲,入口丝滑、柔顺,有一股花香的芬芳,冯可依陶醉地眯起眼睛,感受着极佳的口感,又喝了一小口。
  一边听着温馨的轻音乐,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红酒,不知不觉的,一杯红酒已经喝光了,冯可依意犹未尽地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瞧着杯中微微荡漾的酒液,再瞧瞧空荡荡的房间,冯可依突然感到很孤单,不由暗自神伤起来,想要大醉一场,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她喝了半瓶拉菲时,DVD机中的碟片播到头了,冯可依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打开装有碟盒的抽屉,准备换一张。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包装很精美的碟盒,冯可依想起来这是雅妈妈做为纪念品送给自己的碟片。
  那天回到家出于好奇,想看看录了些什么,便放进DVD机里面,可是只看了几秒钟,冯可依便被淫靡的画面搞得脸红心跳起来,慌不迭的把碟片取出来,随手放在抽屉里。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看过,虽然好几次都想播放出来看看,可想到自己已经决心把在月光俱乐部的那段记忆尘封起来,冯可依便强制自己不去观看。
  现在,被酒精刺激得脑中晕乎乎的冯可依看到这张碟片,简直是无法抑制,仿佛被召唤似的,特别想看,想重温一番在月光俱乐部的快乐时光,来慰藉一下自己疲惫脆弱的心。
  把碟片放进碟仓里,冯可依半卧在沙发上,用力地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播放键,朦胧的眼眸带着期待,眨也不眨地望着前方壁挂液晶电视机八十寸的屏幕。
  脸上戴着化妆舞会的眼罩,头上是银色的卷毛假发,凹凸有致的身体被红色亮皮的SM紧身衣紧紧包拢的一个女人低着头,看起来很羞耻地坐在三人座沙发的一侧。
  冯可依想起这是五月末,第一次被花雯芸带到月光俱乐部时的场景,紧挨着自己坐的女人便是花雯芸,她的脸被不知装在哪里的隐形摄像头照的纤毫毕露,一眼就能认出来。
  不一会儿,画面切换了,穿着女仆装的冯可依给客人们端茶送酒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
  两座C罩杯的乳房高耸丰满,完全露在外面,樱红挺翘的乳头上穿着棒状的乳环,每当冯可依给客人们倒完酒、鞠躬致谢时,没有穿内裤的又白又圆的臀部便从短小的女仆装下摆里露出来,暴露在客人们色迷迷的目光下。
  “啊啊……啊啊……我竟然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看到这羞人的一幕,面色潮红、星眸迷茫的冯可依直感口干舌燥,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后,便娇喘吁吁地把手兵分二路,一只手伸进浴袍,用力揉着自己鼓胀胀的乳房,另一只手滑进内裤,还没摸到肉缝,便感到一阵湿津,阴户上全是刚刚从肉洞里溢出来的淫液。
  画面再次转换,这次屏幕上出现的时月光俱乐部被镁光灯照耀得光亮无比的舞台。冯可依戴着黑色的头套,嘴里含着红色的口球,被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吊起来的身体又是凄惨又是淫荡地摇晃着。
  瞧着在舞台上当众受虐的画面,冯可依猛然想起,这是自己做人体雕像的那次。屏幕上映出雅妈妈的身影,不顾冯可依的反对,粗暴地把她身上仅剩的胸罩和内裤剥下去,让她赤身裸体地被十几个客人包围,任兽欲勃发的禽兽们像狗一样拼命地嗅她身上的味道。
  “呀啊……光着身子啊!这……这种事我也做出来了,好羞耻啊……”冯可依看到这里,刹那间,身体变得更加火热了,心脏急骤地跳动着,兴奋得都要跳出来了。
  不久,一个肥胖的男人钻进冯可依大大分开的双腿间,躺在地上,把脸对准阴户,张大嘴巴接着垂落下来的淫液。
  过了几分钟,绑缚手臂的锁链缓缓地落下来,失去支撑的冯可依只好向前俯身、向后撅臀,纤细的腰肢就像折断似的,与上半身形成九十度的角度,摆出一个好似背后性交的姿势。
  此刻,冲上来一个年轻客人,跪在冯可依臀后,鼓起腮部,拼命向暴露在他眼前的肛门吹气。
  “呀啊……不要啊,连肛门也被玩弄了……”冯可依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就像是一个谁都可以欺凌的性奴隶一样被一群客人肆意秽玩着,而自己却淫荡地扭着腰,不知羞耻地感到了快感,像泄身那样汹涌地流淌着淫液。
  “啊啊……啊啊……”冯可依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大声呻吟着,伸进内裤里的手揪起没有包皮的阴蒂,急不可耐地搓捻起来。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快来看我,啊啊……看我淫荡地自慰的样子吧……”腰肢不住向上挺动着,两只雪白修长的腿不时重重地蹬踏一下,感到快要泄身的冯可依幻想着自己重返了月光俱乐部,正在客人们火辣辣的视线下自慰,一串串淫词浪语不停歇地从闭不上的嘴巴里流淌出来。
  这时,屏幕上的画面又切换了,还是舞台的场景,只是变换了拍摄的角度,是安装在天花板上的摄像头由上至下的俯视影像。
  “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好刺激啊!啊啊……呀啊啊……怎么会这样!不要啊!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假的……”就在冯可依到达了高潮、淫液狂泻的时候,屏幕上的冯可依潮吹了,突然,摄像头在这时来了一个特写,把焦点对准客人被强劲的淫液浇得抬起头来、一边伸出舌头舔着嘴边清澈的液体,一边浮出淫笑的湿漉漉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正是张维纯,冯可依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下意识地捂住脸,心中又是惊恐又是羞耻,身体像患了寒症那样剧烈地颤抖着。
  一定是我看错了,不是他,不是他,只是长得像而已……冯可依透过指缝,怯生生地看向电视屏幕,一时间,心灰如死,张维纯的左眉有颗黑痣,而屏幕上的客人左眉上也有一颗黑痣。
  张维纯的脸被一点点地放大,两只小小的、像是老鼠眼睛的眼里射出淫秽的目光,正讥讽地看着自己,还有长长地伸出来、乱舔自己淫液的暗红色舌头,都定格在冯可依羞惭惊恐的瞳孔里。
  就在这时,也许是太紧张、太羞耻了,肉洞深处突然一阵抽搐,冯可依不受控制地狂抖着身体,和屏幕里的自己一样,淫荡地潮吹了,泄出一股股湍急的液流。
  “不要啊……张部长,求求你,不要看,啊啊……啊啊……饶了可依吧!啊啊……啊啊……”眼前便是张维纯布满整个电视屏幕、被自己的淫液打得糯湿的脸,冯可依感到自己就像在她非常讨厌的张维纯面前潮吹似的,不由羞耻万分地捂上脸,可心中却刺激异常,兴奋莫名,张大嘴巴,一边发出火热的呻吟声,一边语调绵柔、乞怜般地求起饶来。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四再回月光俱乐部
  七月十八日,星期一。
  闷热的天气还在持续着,值得高兴的是据天气预报,最近汉州地豪雨降临,多多少少能驱散一下酷暑吧!冯可依透过办公桌旁的窗户,向外面瞧去,不远处有一个小型公园,由于近日强烈的日照,绿荫树茂密的枝叶绿得分外碧绿,直教人心旷神怡。闲暇的时候,冯可依喜欢拄着下巴欣赏窗外的风景,与大都市不协调的小型公园是她的最爱,也许因为她不喜欢都市快节奏的生活吧。
  寇盾已经从美国回到西京了,冯可依原想趁周末赶回西京与老公见面,可谁曾想张维纯瞎指挥,要李秋弘带着自己和王荔梅周末去周边的城市考研分店,这样一来,周末与寇盾见面的美好愿望变成了泡影。无奈之下,冯可依只好每天和寇盾通通电话,以慰相思之苦,想要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后便辞职做全职太太的想法更加强烈了。
  本来打算与他见面时再说的,可是昨晚与寇盾通电话时,冯可依聊着聊着便忍不住了,一股脑地把想要辞职的打算告诉了他。
  电话那边的寇盾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沉默了一会儿,便笑着说道:“可依,你做全职太太,我是挺高兴的,有你在身边照顾我再好不过了,只是,你考虑清楚了吗?可别上嘴唇碰碰下嘴唇,就草率地作出了决定,等你觉得枯燥时,跟我发牢骚,吵着要去上班,我可惨了。”对冯可依来说,寇盾不仅是她深爱的丈夫,也是俘虏了她的身心、使她心甘情愿地像奴隶一样去服侍而感到一种觉醒了的愉悦的主人,是她想要奉献一切的绝对存在。性格刚毅的寇盾就是她的天,偶尔也会有孩子气的时候,每到这时,冯可依便在心中甜蜜地窃笑着,觉得此时的老公好可爱,就像电话里寇盾刻意作怪的话语,惹得冯可依笑靥如花,幸福地娇笑起来。
  驻着下巴的冯可依看似在欣赏窗外的风景,其实却神游方外,想着从秋季开始,她就要待在家里全心全意地照顾寇盾了,脸上不由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可依姐,我去准备会议室了。”
  “好的,辛苦了,荔梅。”被王荔梅打断思绪的冯可依回过神来,瞧着从安哥拉照顾病重的父亲回来后便以一身性感的超短裙装扮做为独特特征的王荔梅的背影,那双从裹臀的黑色超短裙下露出的修长结实的美腿,看起来格外诱人,充满了旖旎的风情。
  这次会议是特别行动小组组织召开的,有关情报体系改革的名流美容院各部门负责人全部列席,商讨下一步情报系统更新和组织系统变更的相关内容。好久没有遇见的刘裕美跟在张真身后,也来参加会议了,冯可依上前打声招呼,简单聊几句,不由吃了一惊,感觉刘裕美变化很大,简直跟以前判若两人。
  虽然还像原先一样卓然拔群地站在主导高级管理层的男人们之间,看起来英姿飒爽,但一贯的短发变长了,眉目间也妩媚了许多,更有女人味了,而且说话时也不那么咄咄逼人了,语速不再连珠炮似的了,变得柔和轻缓,给人一种温柔驯良的印象。
  也许是因为从竞争激烈的对外经营类职务转为更重视形象的董事长私人助理才会有这些变化吧……冯可依胡乱猜测着,觉得这对刘裕美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会议很快开始了,这时候,道远的张维纯也赶过来了。瞧着张维纯推开会议室的门进来,冯可依一下子变得很紧张,手心里全是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距看过那张录有张维纯钻进自己的股间、痛饮自己淫液的DVD碟片,已经过了两周时间了,发现在月光俱乐部秽玩自己的客人中竟然有自己的上司张维纯时,冯可依简直是痛不欲生、羞惭得欲死。可是自从说明会以后便没有见过张维纯,有两周时间的缓冲,冯可依基本上是平复过来了,脑海中不再萦绕着张维纯那张湿漉漉的看着自己淫笑的脸了。
  从那天开始,冯可依便不停地思考,猜测张维纯有没有发现自己。在连番的深思后,冯可依认为张维纯不可能认出自己,毕竟当时自己头上戴着头套,嘴里塞着口球,发不出声音,至于体型,体型相似的人多了,他不可能只凭体型便认定莉莎就是自己。而且以后再也不会去月光俱乐部了,张维纯就算有所怀疑,也验证不了,冯可依坚信自己与莉莎是同一个人的秘密不可能暴露。
  虽然在心中告诉自己完全不需要担心,可是一看见张维纯,冯可依还是禁不住地紧张起来,生怕被他看出端倪。一时间,冯可依不禁为自己提前一步做出了以后不再去月光俱乐部的决定感到庆幸,后怕地想道,幸亏抽身得早,如果被他认出来了,不仅是自己丢脸,无法在社会上立足,以他卑鄙的为人只怕会四处宣扬,一旦传到寇盾耳里,肯定会影响公司上市,还会迫使寇盾与自己离婚……想到丑事暴露的后果,冯可依不寒而栗,与丢脸想比,她更在意的是担心被寇盾抛弃。真要是被寇盾赶出家门,冯可依不敢想下去了,觉得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了。
  我真是个又愚蠢又淫荡的女人啊!胆子怎么那么大,在月光俱乐部做出那样过分的事!这次是张维纯,也许下次就是李维纯,王维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会被人发现的……冯可依深深怪责着自己,无比期盼快些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把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快快度过,好尽快回到寇盾身边,做个全职太太,全心全意地照顾他。冯可依坚信这才是她最想要、也是最幸福的生活。
  张维纯的座位在冯可依的对面,只要抬起头,冯可依便能看见他肥腻腻的胖脸和那双似乎不怀好意的老鼠眼。整个会议,冯可依都在忐忑不安中躲过,明知道此时更要放松,不能让张维纯看出异样,但冯可依就是做不到,别提若无其事的表情了,连直视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面对严厉的师长似的,始终低着头,不敢把脸露出来。
  会议很亢长,在中间休息、吃冰激凌时,冯可依无意间看到张维纯去舔小勺里的冰激凌而伸出来的黑红色的舌头,顿时,DVD碟片里的一幕清晰地浮上了脑际。钻进自己股间的张维纯伸出长长的舌头去接自己汹涌溢出的淫液,然后耸动着喉咙“咕咚咕咚”喝下去,这样淫靡的画面在冯可依的脑中徘徊不去,萦绕不停。
  啊啊……好羞耻啊!被这个死胖子那么近地看我的阴户,还津津有味地喝我的淫液……冯可依感到脸变得火辣火辣的,羞惭得简直想夺路而逃。
  接下来的会议,冯可依更加抬不起头来了,心脏始终在剧烈地跳动着,连喘息都觉得困难,艰难地捱着每分每秒。
  直到暮色降临会议才开完,偷眼瞧着张维纯带着顺路的李秋弘和王荔梅一起离开,冯可依才算放松下来,长吁了一口气。
  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冯可依对着电脑,开始写昨天考研分店的报告,准备等到心静下来再走。还没打满一张纸,冯可依突然听到“吱”的一声,门口传来推门的声音。
  “可依,还没走呢。”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一听是张维纯的声音,冯可依吓了一跳,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心脏剧烈地跳着,身上直冒虚汗,结结巴巴地问道:“部……部长,你不是走了吗?”“都走到门口了,正好碰到车董,便聊了几句。秋弘和荔梅先走了,我一个人走没什么意思,看你没出来,就上来看看。”张维纯一边说,一边走过来。
  “这……这样啊。”看到张维纯向自己走过来,冯可依更紧张了。
  张维纯径直走到冯可依身后停下,把手放在她的肩上,俯下身,装作看电脑屏幕上的文档,其实却顺着清凉的连衣裙开得较大的V形领口,向藏在里面的乳峰看去,同时,在她耳边装模作样地问道:“可依,在写报告吗?”如果是平时的冯可依肯定会不动声色地向前移动身体,躲开张维纯令她厌恶的手掌和色迷迷的目光,可现在的冯可依便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根本不敢动,抖颤着声音回答道:“是……是的,正在写昨天考研分店的报告。”“可依,你还是老样子啊!无论做什么都那么投入。”张维纯见冯可依瑟瑟缩缩、好像很怕自己似的,胆子更大了,放在她肩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手指一张一合,轻轻地揉捏着圆润的肩头。
  他在轻薄我,今天他怎么这么肆无忌惮!难道他发现我就是莉莎了……心中传来一阵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更加不敢动了,一边忍耐着张维纯的无礼,一边担忧地想着。
  “今晚跟我去吃饭吧!可依,我要犒劳犒劳你,连休息日都没有休息。”张维纯一边做出邀请,一边把手顺着冯可依的肩头向胸前抚去。
  张维纯的手眼看着就要碰到乳房了,冯可依再也忍耐不住了,猛的站起来,想要怒斥,可是看到他的脸,马上想起DVD碟片中的一幕,不由退缩了,嚅嗫着说道:“部……部长,我还有工作,就不去了。”张维纯上前一步,重新把手放在冯可依的肩头,气势逼人地说道:“报告不急,明天再做!就这么定了,晚上和我吃饭。”“好……好吧。”冯可依不敢太违逆张维纯,也想通过陪他吃饭来观察他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能见人的秘密,迟疑了一下,便点点头答应了。
  “这么勉强啊!呵呵……可依,你是不是认为取悦上司也属于工作的范畴,才不情愿地答应了吧!”张维纯轻拍着冯可依的肩头,故作不悦地说着。
  “哪……哪有啊!我是怕耽误部长的时间。”冯可依违心地说着,对张维纯的印象更加恶劣了,感到陪这么令人厌恶的上司吃饭简直是活受罪。
  “收拾下东西就走吧。”张维纯摆摆手,催促道。
  “嗯。”冯可依只好拎起手提包,跟在张维纯身后,走出办公室。
  张维纯招招手,截下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枫林桥。
  枫林桥?月光俱乐部就在枫林桥,他不会是带我去那里吧?不会的,只是巧合,他没有理由认出我的……与张维纯并排坐在后排座上的冯可依顿时提心吊胆起来,脑海里突然掠过DVD碟片中张维纯那长长伸出的黑红色的舌头。
  肩部突然一紧,回过神的冯可依这才发现张维纯竟然伸出手,半搂着自己,连忙装作有话要说的样子把身子扭过来,挣开他的手臂,问道:“部长,我们去哪啊?”“我知道有家意大利餐馆挺不错的,可依,喜欢意大利菜系吗?”张维纯收回手,把目标转向冯可依半对自己的脸,目光炯炯地打量着。
  “还行吧。”要是转过身怕张维纯继续搂自己,保持这种姿势,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着看,浑身不自在,冯可依只好低下头,僵直着身体,将半个臀部搁在座位上,难受无比地坐着。
  出租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车里度日如年的冯可依连忙跳下车,跟随张维纯走进一家环境优雅的意大利餐馆。
  精美的菜肴很快摆满了一桌子,冯可依根本没有心思品尝美食,味同嚼蜡地胡乱吃些东西,而张维纯倒是胃口大开,抡起肩膀大吃着。冯可依感到此时比出租车里更加难熬了,因为张维纯谈论的话题不是集中在自己的婚后生活这类个人隐私上,便是吹嘘追求女人的经历,好像他只要勾勾手指,所有的女人都会主动投怀送抱似的。
  冯可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厌恶一个男人,好几次都想拂袖而去,可心里总感到张维纯好像知道点什么,只好耐着性子,强自忍耐着。
  如果是平时的冯可依,会巧妙地切换话题,可坐在对面用力咀嚼的张维纯不时露出黑红色的舌头,这令冯可依分外羞耻,分外紧张,方寸大乱,完全失去了灵活应变的能力。尤其是品尝餐后甜点时,看到张维纯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小勺里的冰激凌的样子,冯可依突然产生出一股错觉,好像他舔的不是冰激凌,而是自己的阴户。一时间冯可依羞耻得都要窒息了,也顾不得他聊什么话题了。
  “可依,寇盾先生的公司就要上市了吧”吃饱喝足的张维纯放下刀叉,拿纸巾抹抹嘴巴,问道。
  “这个……应……应该快了吧。”见张维纯吃完了,冯可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讨厌的家伙了。
  “咦!你不知道吗?”张维纯瞪大眼睛,奇怪地问道。
  “嗯,他不大喜欢和我说公司的事。”冯可依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心里焦急地催道,都吃完了,还不走,谁喜欢和你聊天……“呵呵……恭喜啊!可依,你马上要成为上司公司的董事长夫人了。”见张维纯说个没完,冯可依实在没有耐心听下去了,便强作笑颜地说道:“部长,我们走吧。”张维纯有些不悦,随后,脸色一收,笑呵呵地说道:“是啊!吃完饭了,该离开这里了,可依,好不容易请到你,可不能轻易放你离开,我们换个地方喝一杯吧。”“部长,太晚了,我们改天吧。”冯可依眉头一蹙,连忙婉拒。
  “才十一点而已,那里挺近的,就喝一杯,半小时都用不上,可依,别推辞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好吧。”见推脱不掉,冯可依只好点点头,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张维纯带着冯可依穿过马路,沿着步行街直走,途中经过一个信号灯,然后向左一拐,马路对面便是月光俱乐部的所在地永辉大厦。
  不会吧!他要带我去月光俱乐部……见张维纯带自己穿过马路,直奔永辉大厦而去,心惊胆战的冯可依在大厦门前停住脚步,紧张地问道:“我们是去这里吗?”“是啊,最近才知道的地方,面向名流阶层的会员制俱乐部,呵呵……很有意思的享乐之所。”张维纯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瞧着一脸惊惶的冯可依。
  他说的不就是月光俱乐部吗?为什么他要带我到这里来,难道他发现我就是莉莎了?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我的秘密的,或者,他不知道我是莉莎,只是想带我到这里玩,哦,还有一种可能,他将要带我去的是月光俱乐部之外的其他俱乐部……冯可依看到永辉大厦门口的墙壁上挂着很多牌匾,至少有七八家会员制的俱乐部,便抱有侥幸心理地想着。
  “太晚了,我们早去早回……”张维纯揽着冯可依的腰,不容抗拒地把她引进大厦。
  张维纯按了一下电梯房的上升键,心得意满地等待梯箱落下来,而冯可依则心如鹿撞,紧张得掌心里全是汗,慌乱地想道,怎么办啊?电梯就要下来了,千万别去月光俱乐部啊!可是万一真的去月光俱乐部的话,雅妈妈一看见我,肯定会跟我打招呼的,那种俱乐部,不是我应该去的,就算他不知道我是莉莎,见我去过这种色情俱乐部,也会认为我是坏女人而对我动歪心思吧……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要不我逃走吧……就在冯可依急得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是好时,梯箱下来了,电梯门徐徐打开了。
  “可依,上去吧。”张维纯等电梯里的客人走出来后,伸出手臂,对冯可依做出请的手势。
  “部……部长,我……我还是不去了,我有点不舒服……”冯可依蠕动着嘴唇,笨拙地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想要就此离开。
  就在冯可依歉意地向张维纯点头躬身,转身欲走时,张维纯一把拉住她沾满冷汗的手不由分说地就把她拉进梯箱,在六楼的按钮上用力一按,然后嘴角一勾,浮起嘲讽的笑容,用玩味的目光看过去轻佻地说道:“可依,不要对我那么无情嘛!既然来了,就别想那么多了。”六楼,到底还是去月光俱乐部了,呀啊……不要啊……冯可依直勾勾地看着被按亮的六楼按钮,失魂落魄地想着,忘了把手从张维纯手里抽出来,像他的女伴一样被他牵着手。
  六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了。朱天星候在门旁,见张维纯牵着冯可依的手出来,便恭敬地弯下腰鞠躬说道:“您来了,张先生,里边请。”然后推开月光俱乐部的大门,把一脸得意和满脸惊慌的两人迎了进去。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五胁迫
  七月十八日,星期一。
  雅妈妈摇曳着腰肢迎过来,挥挥手让朱天星去忙别的,便娇笑着对张维纯说道:“晚上好啊,张先生,呦!今晚带女伴来的啊!好漂亮啊!”“雅妈妈,晚上好,怎么样!我的女伴漂亮吧!我们可是一见钟情,仔细想想没有比你这更适合约会的地方了,而且我们的性趣,呵呵……彼此互补,就带她来这里喝一杯,然后,嘿嘿……”张维纯拉长音调,一脸得意地对雅妈妈说道。
  “咯咯……张先生,看你得意的,怪不得手拉的那么紧呢!”雅妈妈风情万种地瞥了张维纯一眼,然后好像不认识冯可依似的,对她说道:“你好,叫我雅妈妈好了,第一次来这里玩吗?”“咦……嗯。”冯可依一愣,本来见雅妈妈走过来时已经绝望了,可见她像对待陌生人那样向自己打招呼,不由喜出望外,颇有得救的感觉。
  “这里的鸡尾酒挺不错的,跟我来吧。”雅妈妈深深地看了冯可依一眼后,便在前方引路,向俱乐部深处走去。
  谢谢你,雅妈妈,可是,她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呢……冯可依一头雾水地被张维纯牵着手,跟在雅妈妈身后走着。
  “玩的开心点啊!有事找天星,我先失陪了。”雅妈妈把他们带到吧台,礼貌地嘱咐一句便离开了。
  张维纯伸手示意,让冯可依坐在吧台前最里面、靠墙的座位,然后一屁股坐在冯可依旁边。张维纯肥硕的身体就像一堵墙,挡住了其他客人望过来的视线,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被隔绝了,心中忽然升起一阵不安的感觉,不由在心中祈祷道,保佑,保佑,什么不好的事都不要发生,喝完一杯酒,我马上就走……吧台里面,朱天星快速地抖动着手腕,正在摇晃酒杯、调制鸡尾酒,不一会儿,以龙舌兰作为基酒、加上一片柠檬的鸡尾酒便调制好了。朱天星把两杯琥珀色的鸡尾酒放在吧台上,对冯可依说道:“女士,这是根据你的气质配制的,请品尝。”琥珀色的鸡尾酒澄清透明,色泽圆润,彰显着优雅的色调,冯可依仅是看酒浆,便知道肯定很美味,便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随着清凉的酒液入口,舌蕾上升起一阵酸中带甜的绝佳口感,不管心中多么讨厌朱天星,基本的礼节还是要讲的,冯可依点点头,说道:“谢谢,味道好极了。”“天星,你说这酒是根据她的气质配制的,有名字吗?”张维纯好奇地向朱天星问道。
  “当然有了,英文名字叫IndecentlAdy。”朱天星把身子向张维纯凑过去,小声地说了句英文。
  冯可依没有听清,心中感到好奇,便问道:“什么名字?”“天星,还是你看的透彻,她果真是那种气质啊。”见冯可依问朱天星鸡尾酒的名字,好像看了最好笑的滑稽剧似的,张维纯憋着笑用力拍着朱天星的肩膀,然后举起酒杯,与冯可依碰了一下杯,小眼睛里闪烁着淫光,盯着冯可依的脸说道:“可依,干杯,让我尝尝你的气质是不是像你说的味道好极了。”“嘿嘿……果真很好喝。”张维纯仰起脖子,一口气把酒喝干。
  冯可依陪了一小口,因为这杯鸡尾酒是用烈酒龙舌兰做为基酒,酒精度数很高,虽然只喝了两小口,不胜酒力的冯可依便有些微醉的感觉,脸上红扑扑的,看起来娇艳欲滴,分外迷人。
  “天星,再给我来一杯。”见朱天星回到吧台中央,开始调配鸡尾酒,张维纯瞧着冯可依潮红的脸颊,淫笑着说道:“可依,我来帮天星回答你的问题吧!这杯酒的英文名字叫IndecentlAdy,翻译过来便是淫荡下流的美人妻,嘿嘿……”朱天星,你这个混蛋,雅妈妈都在帮我,装作不认识我,而你却借酒名来侮辱我,你想暗示他什么吗……冯可依一阵羞恼,想厉声斥责,又怕张维纯知道什么,把事情搞大不好收场,只好强做笑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而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着说道:“部……部长,你好过分啊!开这种玩笑,哪有酒会叫这种名字的。”“嘿嘿……说实在的,我感到很意外,不过,我觉得这个名字起得好,和你的气质非常般配,你不觉得吗?莉莎……”听到张维纯叫自己莉莎,瞬间,冯可依有种掉进冰窖里的感觉,全身冰凉冰凉的,好像冻僵了,不会动了。
  他叫我莉莎,他知道我的事了,怎么会这样?没有理由暴露的啊……冯可依惊惶地想着,想要争辩什么,磕磕巴巴地说道:“那个……我……我不是……”“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外人,跟我不用隐瞒,可依,你的事我都知道,你在这里的名字叫莉莎,没错吧?”张维纯像是安慰似的,把手放在冯可依肩头,轻拍着。
  我的事,他竟然都知道……犹如患了重症伤寒似的,冯可依发起抖来,怎么控制都停不下来。
  “可依,你可真令我吃惊啊!你在我心中是高不可攀的女神一般的存在,可是看起来那么端庄优雅的你,怎么暗地里口味那么重呢!竟然喜欢在人前暴露身体,是个渴望受虐的M女。不过,我喜欢你有这样的性癖,这对我来说简直再好不过了,嘿嘿……”发出一阵淫笑,张维纯拉过冯可依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满是汗水的手心。
  冯可依像触电一般抽回手,戒备地看着张维纯,抖颤着声音说道:“部……部长,你不要这样,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我不是那样的女人!”张维纯冷笑一声,把手放在冯可依的大腿上,说道:“不是哪样的女人?不是淫荡下流的美人妻?不是会讨好上司的聪明女人?只怕两者都是吧!可依,以你的聪慧,不难做出选择吧!你也知道我喜欢你好久了,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也不会霸占你不放,我只是想在你未回西京的这段时间里,当你淫荡的身体需要慰藉时,让我看你下流的姿势和羞耻的反应,仅此而已。”怎么办,怎么办,他开始胁迫我了……冯可依怕触怒张维纯,不敢把他在自己大腿上乱摸的手打掉,只能屈辱地忍耐着,拼命想着破局的办法,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可依,你的大腿真滑啊!就像摸在丝绸上一样,我很羡慕寇盾先生,能拥有你这样一个又端庄又淫荡的美人妻。他的公司快要上市了吧?据说规模很大,九月末你便可以回到西京,去做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太太了,你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去享受奢华的生活。我不是纠缠到底的人,在汉州的这段时间,让我来满足你吧!我会严守秘密的,两个月后我说到做到,放你离开。”张维纯把严守秘密的条件告诉冯可依后,便把手缩回去,给她考虑的时间。
  不行,不行,我做不到……一想到要在肥猪似的张维纯面前暴露身体,摆出下流的姿势,冯可依感到一阵恶心,心里充满了厌恶。
  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他只怕会把我的丑事告诉寇盾,哪怕寇盾再爱我,也容忍不了妻子是这样的女人,肯定会抛弃我的。不行,我不想离开寇盾,我不能没有寇盾,那么,我只有答应他了。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只是看我下流的姿势和羞耻的反应,我应该能忍受得住吧……想到违逆张维纯的后果,冯可依不禁不寒而栗,心中满是恐慌,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思考。
  其实,对一位理智的女人来说,此时最佳的态度便是绝不接受胁迫,拂袖而去即可。张维纯虽是掌握主动的一方,但冯可依大可不必惊慌,胁迫下属、强迫发生肉体关系的事一旦败露,张维纯必定会被严惩,失去来之不易的部长宝座,因此,他绝对不敢过于逼迫冯可依。只是,现在已被吓得惊慌失措的冯可依根本不能理智地思考问题,她也没有考虑到张维纯掌不掌握实际的证据。
  他只能看,像刚才那样摸我已经是我忍耐的最大限度了,我绝对不会和这个卑鄙的死肥猪发生肉体关系,如果他得寸进尺,敢提进一步的要求,那我宁肯自杀,也要给寇盾守住贞洁……冯可依权衡良久,最后只能无奈地两者取其轻,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部……部长,如果你真的为我保守秘密,对谁都不会说,而且,到九月末就放我走,那我就答……答应你,在这段时间,像我在这家俱乐部做……做过的那样,让……让你看,但是,你不能和我……和我发生肉……肉体关系。”冯可依满脸哀戚地看向张维纯,向他提出一个条件。
  “嘿嘿……和我讲价还价吗?那要看你乖不乖了,只要你听我的话,像对待主人一样顺从我,我可以答应不操你。不过可依,你真的不想我的大肉棒插进你的骚穴里吗?”张维纯伸出手臂,搂着冯可依的肩背,在她耳边说着粗俗的下流话,看起来就像恋人在窃窃私语似的。
  “不……不想。”冯可依红着脸,被下流话刺激得浑身直发抖,又怕张维纯误会,连忙补充一句,“我会听……听话的,只要你遵守诺言。”“真的会听话吗?让我来检验一下,可依,告诉我你不能见人的秘密!”终于能够随心所欲地玩弄这个垂涎已久的女人了,心中的兽欲顿时高涨起来,张维纯贪婪地吸着冯可依芬芳的体味,逼迫她说出羞耻的话供自己取乐。
  “我……我……”冯可依嚅嗫着,不知怎么开口。
  “不知道怎么说吗?我来教你,听好了,我是一个喜欢被男人们看我羞耻的样子的骚女人。”张维纯淫笑着,要冯可依照着说一遍。
  见冯可依不出声,张维纯不悦地说道:“可依,你这样磨磨蹭蹭的,我很不爽啊!要不我把你的事告诉寇盾先生,让你跟他说怎么样?”“不要……我……我……我说好了。”冯可依哀呼一声,鼓起勇气,抖颤着声音说道:“是……是的,我是那样的女人。”“含含糊糊的可不行,可依,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冯可依是个一被男人们看下流的姿态、羞耻的打扮,就会兴奋得骚穴直淌淫水的母狗。嘿嘿……这样说才清清楚楚嘛!照着我的话说,一个字都不能少。”“我……我是一个下……下流的母……母狗。”冯可依被逼无奈,断断续续地说着屈辱的话,期间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
  “不是说过一个字都不能少吗?可依,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令我不爽,你我的约定就此作废,你就算哭着喊着求我操,我也会把你的丑事完完整整地告诉寇盾先生。听好了,冯可依是个一被男人们看下流的姿态、羞耻的打扮,就会兴奋得骚穴直淌淫水的母狗。”张维纯给冯可依下了最后通牒。
  “冯……冯可依是个一被男……男人们看下……下流的姿态、羞……羞耻的打扮,就会兴奋得骚……骚穴直淌淫水的母……母狗。”对寇盾的爱支撑着她把这句倍觉屈辱的下流话说完,冯可依痛苦地用力咬着嘴唇,点点血迹使樱唇更加红艳,充斥着一种凄绝的美艳。
  “嘿嘿……不错,不错,看起来难以启齿,其实没那么难吧!接着说!为了能精力充沛地工作,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请部长大人满足冯可依想要暴露下流的身体给男人看的请求吧!”张维纯满意地淫笑起来,继续逼迫冯可依。
  “啊啊……为了能……能精力充沛地工作,完成……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请……请部长大人满……满足冯可依想要暴……暴露下流的身体给……给男人看的请求吧!啊啊……”冯可依一边抖颤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发出不知是屈辱还是兴奋的呻吟声。
  “怎么喘息这么急促呢!受不了了吧!下面是不是湿了?嘿嘿……光说这些下流话还不能证明你就乖乖地听我的话了,还需要从行动上检验一下。可依,现在把你的内裤脱下来给我!”被胁迫的冯可依犹如柔顺的绵羊一般,刺激得张维纯这只豺狼兽血沸腾,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
  啊!这也太过分了,在这里,亲手脱下内裤,给他看,我做不到……冯可依紧咬着嘴唇,痛苦地连连摇头。
  “讨厌我,不想给我看吗?嘿嘿……我是无所谓,不过,寇太太,不久后的董事长夫人,你不是暴露狂吗?真的不想让我满足你、看你羞耻的样子吗?想取代你的人大有人在啊,现在的小姑娘为了能钓到金龟婿可是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出来的,你确定不计后果、打算撕毁约定吗?”张维纯冷笑着,放开冯可依,起身欲走。
  “不,不要走……部……部长,我……我做。”冯可依惊恐地抓住张维纯的手臂,一脸凄婉地求肯着,待到张维纯重新坐下,便低下头,认命似的,把手缓慢地向裙角伸去。
  张维纯得意地笑着,为冯可依屈服于自己感到万分兴奋,一把把冯可依喝了一半的鸡尾酒拿起来,像倒似的一饮而尽,然后,睨着眼睛,色迷迷地看着冯可依修长白皙的手没进职业套裙里去。
  颤抖的手指慢慢地放在侧面是细绳的性感丁字裤上,感受到张维纯淫秽的目光像钉子般刺过来,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冯可依羞耻想道,真的要脱吗?在这种地方,在他直勾勾的注视下,太羞耻了,怎么办啊?有谁能救救我吗?我真的不想脱啊!可是不脱,会激怒他的,对不起,寇盾,我不想这样的……臀部慢慢地提了起来,离开了座位,冯可依用力捏着丁字裤两侧的细绳,迟迟疑疑地向下褪去。薄如婵娟的丁字裤终于脱离了臀部,滑落在脚面上,冯可依羞红着脸,弯下腰,俯低身子,依次抬起脚,把倒翻过来的丁字裤攥在手心里。
  缩成一团的丁字裤沾有自己的体温,温热温热的,冯可依还感到手心传来一阵濡湿的感觉,不用说,肯定是自己溢出来的淫液糯湿了丁字裤贴紧阴户处的布料。慢慢地直起身子的冯可依羞耻地紧抓丁字裤,实在鼓不起勇气把证明自己发骚、被羞辱得感到了受虐的快感而流出淫液的丁字裤交给张维纯。
  “别磨磨蹭蹭的,把内裤放在吧台上!”
  随着张维纯不耐烦的闷喝声在耳边响起,冯可依惊得身子一抖,万般无奈地把手抬起来,用力攥着刚脱下来的丁字裤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形,放在吧台上,僵硬的手指颤抖着,怎么也松不开。
  “松手!”张维纯鼓起腮部,用力地朝冯可依攥成拳形的手背上吹了一口气。
  伴有唾沫的吐息喷在手背上,冯可依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纯白的蕾丝花边丁字裤从掌心里露出一角。
  张维纯立刻伸出手,一把把丁字裤夺过来,一边发出“嘿嘿”的淫笑,一边在冯可依眼前展开丁字裤,细细打量着。
  不要啊!会被人看到的……不知道其他客人会不会看到,被张维纯挡住视线的冯可依只能看见站在吧台中央的朱天星,而朱天星就在这时停止了调酒,把头转向这边看过来。一时间,冯可依羞愤欲死,急促地喘息着,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做出这么羞耻、这么屈辱的事,脑中开始变得晕乎乎、混僵僵的,似乎现在经历的惨事是在噩梦里,而不是在现实世界中。
  “嘿嘿……刚才在办公室,看你忙着写报告的样子是多么的优雅、多么的迷人啊!没想到你看起来正正经经的,竟然在公司里穿这么色情的丁字裤工作,可依,你可真骚啊!这还是内裤吗?不就是一根细绳吗?你很喜欢丁字裤夹在屄里的感觉吧!我们都被你骗了,还以为你多么神圣不可侵犯呢!其实你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张维纯两眼直冒光,瞧着被他铺在吧台上、巴掌大小的丁字裤,兴奋地说着难听的下流话,尽情羞辱着冯可依。
  “部……部长,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冯可依语带哽咽地恳求着,羞惭得把头垂下去。
  “淫荡的可依,听说名流美容院的各位部长都很喜欢你,为你特意成立了可依追求者联盟会,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了你是一个骚货,天天穿这么色情的丁字裤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宠着你呢?”张维纯把手钻进冯可依的裙内,放在光滑的大腿上,像猥亵出卖肉体的KTV女郎那样,肆无忌惮地乱摸着。
  “求求你,部……部长,请不要告诉他们……”无法想象张勇他们知道自己的丑事后会用怎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冯可依不敢反抗,只能哀婉柔弱地央求着。
  “嘿嘿……这就看你的表现了,不过,你现在的表现我并不满意,天星,酒好了没有?”张维纯招招手,示意朱天星赶快上酒。
  这个混蛋,还不满意!要我说下流话,我也说了,要我脱下内裤给他,我也做了,还想要我怎么样呢……冯可依愤愤不平地想着,可是不敢表现出来,只好继续屈辱地央求道:“部……部长,我一定听话,请你……请你饶了我吧。”“一定听话,嘿嘿……真的吗?那就把裙子撩起来,把你光溜溜的骚屄露出来,让我看。”就在张维纯发现了冯可依的阴户寸毛不生时,朱天星刚好把鸡尾酒送过来,于是,异常兴奋的张维纯便从冯可依的裙内抽出手,举起酒杯,一口气喝下半杯。
  等到朱天星回到吧台中央,冯可依小声问道:“部……部长,在这里吗?”“当然了,难道你想去舞台,在所有客人面前露你的屄吗?”张维纯粗声粗气地说着,嘲讽地看向冯可依。
  呀啊……不要啊……怎么办好啊!一定要露出来给他看吗……冯可依惊慌失措地想着,明知不会被放过,还是不死心地求道:“饶了我吧,部……部长,我做不到。”“还在装模作样,明明都湿成这样了。”张维纯指着丁字裤上被淫液濡湿的地方给冯可依看,然后,不由分说,转动冯可依的转椅,让她的身体面向同时转过来的自己。
  知道若是不令张维纯满意,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等待她的怕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羞辱,冯可依只好忍耐着如浪涛般袭来的羞耻,紧紧夹住双腿,颤抖的双手捏住裙摆,瑟瑟缩缩地把裙子撩起来,把没有了丁字裤的遮掩、只剩下吊袜带和长筒丝袜的下半身暴露在张维纯面前。
  “嘿嘿……怪不得一直对我趾高气昂的,约你那么多次,都不肯陪我出去吃饭,果然是有骄傲的本钱啊!可依,你的屄真嫩啊,一根毛都没有,粉粉的,就像没被人操过的少女似的,寇盾先生很少操你吗?这是阴蒂吗?怎么这么大,足有正常人的三倍,上面还穿着下流的环,难怪你这么骚呢!性欲过剩吗?咦!这是什么?夹那么紧干什么?把腿劈开,让我看看你的骚屄上镶着什么东西!”张维纯瞪大眼睛看着冯可依紧紧闭合的双腿之间被遮住大半的阴户、完全切除了包皮而高高地翘立起来的阴蒂和穿在阴唇上不能一窥全貌的银色圆环。
  “啊啊……啊啊……”在张维纯恶毒的羞辱下,心中激荡的冯可依羞惭地感到一阵巨大的兴奋感把她吞没,不由自主地发出火热的呻吟声,紧紧贴在一起的膝盖抖颤着,慢慢地向两旁分去,一个宛如鲍鱼的粉嫩肉缝一点点地展现出来,露出里面水汪汪、看起来鲜美无比的蚌肉和三组穿在红艳细薄的阴唇上镶满钻石珠宝而发出炫目光芒的极尽奢华的银环。
  “穿了这么多环啊!我数数,一共有几个!一,二……一共七个环,好像是一套的,都镶着宝石,不愧是寇盾先生的太太啊!连下流的阴环都这么奢华。可依,就凭你这么骚,,绝对是最能勾起男人欲火的玩物,何况你还是一个变态的暴露狂,没有哪个男人不想狠狠地操你屄的,哈哈……”张维纯嫌冯可依的腿分得不够大,揪起阴唇上的银环,向两侧翻去,把狭细的肉缝掰成椭圆形。
  “部……部长,不要……”冯可依急忙伸出手,挡住阴户,滔天的屈辱和羞耻交织在一起,使她悲从心来,鼻子一酸,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晶莹的泪珠滚出了眼眶,连成一溜,沿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下去,冯可依泪眼汪汪地央求着张维纯。
  “嘿嘿……怎么哭了,开心的眼泪吗?可依,我就喜欢你现在这副可怜的模样,最能唤起男人的欲望了。想想你每天穿着下流的丁字裤和在骚屄上挂着色情的银环,靠这些望梅止渴,忍耐着旺盛的性欲,却要在同事们面前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替我率领的特别行动小组兢兢业业地工作,我这个做部长的一定要好好地奖励一下!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最适合淫荡的美人妻可依了!”他要送给我什么,一定是羞辱我的东西,我不想要……冯可依见张维纯把手从自己的阴户上挪开了,刚松了一口气,可又见他从西服兜里往外掏什么东西,紧张的心顿时又提起来,惊恐地看着他的手。
  “干嘛这么看我,好奇是什么礼物吗?嘿嘿……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张维纯把胖乎乎的大手摊开,一根细得像是项链的黑色皮项圈静静地卧在手掌里。
  “怎么样,喜欢吧!叫它项链也行,母狗项圈也可以,只有我们俩儿知道它代表着什么,就像在奴隶身上烙下的记号,是喜欢暴露的母狗奴隶可依的标志,嘿嘿……以后你就一直戴着吧!”瞧着张维纯脸上泛起淫笑不堪的,摇动着黑色皮纹项圈向自己展示,冯可依不由急促地喘息起来,心中腾起一阵巨大的兴奋,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那样剧烈地跳动着。
  “不要动,我给你戴上,我的母狗奴隶可依。”张维纯双手捏着狗项圈,向冯可依头上套去。
  “不,不……我不戴……”冯可依摇晃着头部,不让张维纯把屈辱的狗项圈给她戴上,可兴奋的心中却不像表面挣扎的动作那么坚决,在羞耻和耻辱中夹杂着一丝堕落的期待。
  “可依,不是说好了乖乖听话的吗?”张维纯用力抓住冯可依的后颈,令她动待不得,然后,轻松地把黑色的狗项圈套在冯可依修长雪白的脖子上,再调整一下松紧程度和角度,让项圈上坠有的看起来颇为精致的金色M字母图案性感地贴在颈间微凸的锁骨中央。
  “真不错,黑皮狗项圈,雪白的脖子,金色的M字母,下面是深邃的乳沟,这样搭配起来,简直太性感了。可依,你戴着这条狗项圈,就像是名片一样,让我一目了然地知道你是个在庄重的职场中都想暴露身体、获取变态快感的骚货。
  我警告你,直到特别行动小组解散,你都不能把它摘下来。还有,你一定知道黑色的含义吧?在这里,它代表可以随便摸,哈哈哈……”被强行戴上预示自己是他的母狗奴隶的狗项圈,还被张维纯告知他可以肆意触摸自己的身体,冯可依又是羞耻又是屈辱地低下头,心中激荡难平,充斥着令她惊恐的异样而强烈的快感,身体变得火热躁动,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说的都明白了吗?我的爱暴露的小母狗可依。”张维纯先是闷喝,然后淫笑着羞辱冯可依。
  “嗯,明……明白了。”冯可依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羞惭至极地答道。
  “站起来!自己抓着裙子,把你像麻将里的白板那样光溜溜的骚屄露出来,在我面前站好!”冯可依怯懦的表现刺激着张维纯心中奔腾的兽欲,又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
  这可不行,会被后面的客人看到的……冯可依悲哀地连连摇头,求恳地望着张维纯。
  “我不想说第二遍,可依,你知道悖逆我的代价吧。”张维纯丝毫不为之所动,两只饱含着兽欲的眼睛射出猫戏老鼠的寒光,盯着冯可依。
  “部……部长,呜呜……你太过分了。”双肩不住抖动着,冯可依哀怨地抽泣起来,颤抖的手指捏住裙摆,慢慢地把裙子撩起来,露出赤裸的阴户,然后,猛一咬牙,把光溜溜的臀部离开转椅,站了起来。
  “啊啊……”冯可依刚站起来,便被张维纯一把把住,放在大腿上,不由发出一声惊叫。
  “呀啊……部……部长,放我下来。”怕其他客人听到搔动,冯可依一边轻呼着,一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张维纯的怀抱。光溜溜的臀部不断摩挲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冯可依知道那是张维纯勃起的肉棒,心中不由又是厌恶,又是不受控制的荡漾。
  臀部除了被肉棒摩挲,还感到一阵火热的温度,不像是隔着衣服,倒像是肉贴着肉,迟疑了一下,冯可依信手摸去。顿时,冯可依犹如被烫着一样松开手,逃离张维纯不知什么时候从裤裆里掏出来的肉棒,反倒不敢再扭动身体了,怕坚硬的肉棒滑进自己没有内裤保护又分泌出淫液而变得濡湿、可以轻易进入的阴户里,连忙惊惶地求道:“你答应不插进去的,部长,求求你,放我下来。”给他几个胆子,张维纯也不敢把肉棒送进冯可依的阴户里面,方才他只是情难自控,才打算在冯可依娇嫩的肉缝上摩挲几下。可是这一切,冯可依并不知道,利用这点的张维纯一边把手从冯可依的腋下伸过去,捂在胸部上,隔着连衣裙和胸罩抓住两只丰满柔软的乳房,用力地搓揉起来,一边吓唬她道:“想我不插进去也行,那就乖乖地别动。”“我乖,我一定听话,部……部长,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千万别插进来啊。”乳房被两只大手粗暴地揉弄着,乳头不时被重重地掐几下,光溜溜的臀部下面,张维纯频频挺动小腹,用坚硬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阴户,冯可依在这三管齐下的调弄下,被搞得气喘吁吁、浑身酥软,意识飘远,浑没注意到张维纯什么时候把摇椅转过来,面向吧台,也没意识到吧台中央的朱天星拿起相机,淫笑着把镜头对准被张维纯抱在怀里、肆意玩弄的自己。
  “什么都行,那就表演自慰给我看吧!”张维纯舔着冯可依玲珑的耳垂,一边向耳孔里吹气,一边说道。
  “啊啊……自慰啊!我做不到,太羞耻了……”拒绝的话音未落,冯可依便感到张维纯控制着肉棒,摩擦着肉缝,似乎在寻找入口,不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叫道:“不要进去,我……我答应了,我自慰给你看。”就在这时,眼前一阵炫目的白光闪过,同时听到“咔哒”一声,冯可依寻声望过去,只见朱天星正举着照相机,给自己拍照。
  “不要拍……不要拍我的脸。”冯可依急忙把脸扭过去。
  “骚货!做出这么多不知羞耻的事,你还有脸!嘿嘿……看你如此尽心地服侍张先生的份上,没拍你的脸,还不赶快用你下流的身体向张先生答谢!”朱天星端着相机走过来,一边讥讽着冯可依,一边把数码相机的高清屏幕翻过去,让冯可依看刚刚拍摄的照片。
  羞惭地抬起眼帘,冯可依向数码相机屏幕瞧去,朱天星没有说谎,数码相机只拍摄了腰部以上,耳朵以下的部位,虽然没有拍到脸,但高清屏幕上的照片依然令冯可依羞耻无比、心中荡漾。只见张维纯粗胖的手掌粗野地扣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胸部,想要把里面的乳球捏爆似的,清凉的连衣裙凌乱不堪,V形领口被拉扯得就要裂开了,露出大半个罩杯和一大抹雪白的乳肉。
TOP Posted: 07-11 12:07 #14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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