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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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办公室玩物八视频会议系统 七月十九,日星期二。距离今晚的聚会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动身太早了,但是想到今晚就能与父亲一般的肖教授见面了,温馨的回忆不断从脑海里冒出来,冯可依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肖教授,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提前出发。 就在她正待关掉计算机电源的时候,屏幕下方忽然一闪,弹出一条消息,是来自张维纯的邮件。 张维纯身为部长,不可能驻扎在名流美容院,平时在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汉洲分公司办公,平时通过电子邮件,给冯可依下业务上的指令。冯可依不想看他的邮件,可又担心是业务的事,只好不情愿地按下鼠标左键,点击打开。 邮件很短,只有一句话现在登录视频会议系统。 视频会议系统是采用NET回线,文本、声音、图像、影像能够被异地的多人会议参加者共享的系统,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汉洲分公司两年前便安装了该系统,用于和与西京的总公司进行远程视频会议,当然,冯可依的计算机里也安装了视频会议系统,配备着网络摄像头和带有话筒的耳麦。 心里升起一阵非常浓烈的厌恶之情,同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暗自劝慰自己,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的,中午他刚玩弄过自己,不会间隔那么近的,应该是工作上的事……冯可依戴好耳麦,在登录窗口点了一下鼠标左键,输入用户名和密码。 视频会议系统开始启动,等待界面一瞬而过,屏幕左下方的会议成员一览表里,张维纯和冯可依的名字变亮了。 “打开那个链接!”听筒里传出张维纯的声音,随后,消息框里出现他发过来的网络链接。 冯可依依言打开,加密的登录窗口弹了出来。 输入登录视频会议系统的用户名和密码,结果显示输入错误,于是,冯可依小声地问道:“部长,用户名和密码是什么?”张维纯有独立的办公室,可以无所顾忌地说话,可特别行动小组室是敞开式办公的格局,冯可依与前方的李秋弘,身边的王荔梅只隔了不隔音的间断,担心引起他俩的注意,只能压低声音。 “用户名和密码是你的称号,想想你干过的事,就明白是什么了。”张维纯的语气由严厉变成猥琐,冯可依心中一阵发揪,感到不妙,淫乱的女人,暴露狂,M女,母狗奴隶……等等不堪的称号从心里冒出来,不由惊惶地想道,他不会又来羞辱我了吧……“想到了吗?是不是下流的称呼太多,不知道填哪个?嘿嘿……”张维纯似乎料到了冯可依心中所想,讽刺道,然后徐徐说道:“用户名和密码都是母狗奴隶冯可依。”冯可依不敢违逆,只好在登录框里输入侮辱性的文字。 随着进度条走到头,屏幕开始变化,一分为二,一侧是从间断的左上方拍摄过来的画面,另一侧画面映出她的下半身,摄像头应该安装在昏暗的办公桌底下。 冯可依摇晃着脑袋去找摄像头,眼中的余光瞥见画面中的自己也同步地动起来,心中不由忖道,这是实况视频,和视频会议系统共用一个系统,能够共享,但摄像头是彼此独立的,没有采用正面的摄像头,而是用中午他安装的……“看到你了,嘿嘿……脱掉内裤,现在!” 张维纯的声音不大,但那下流的淫笑声却如针般刺进耳朵里,冯可依却惊得颤声问道:“在……在这里吗?”“当然啦!这是对你的一个考验,看你是不是真的听话,如果我看不到你的小屄的话,就把这个公布出去。”张维纯的话音刚落,一个JPE文件便被他通过视频会议系统发送过来。 冯可依偷眼瞧去,见没人注意到自己,便悄悄把图片文件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在出入证背面彩印的自己坐在张维纯腿上、沉浸在自慰中的淫秽照片。 呀啊……太过分了,竟然是这个,绝对不能让他公布出去……脚蹬着地,尽可能地把椅子向办公桌靠近,身体碰到桌沿儿的冯可依把下半身全部藏进桌子底下,然后徐徐分开双腿,把手向裙底探去。 冯可依把眼光瞥向王荔梅,见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计算机屏幕,便一咬牙,鼓起勇气,把臀部提离椅面,捏着丁字裤的手猛的向下一拽,一口气褪下去。 然后,心儿狂跳的冯可依甩下高跟鞋,依次抬起脚,让搭在脚踝上的丁字裤垂落在地上。 正待冯可依弯下腰,要去捡丁字裤时,话筒里突然传来张维纯的声音,“可依,做的非常好,但是不要动,就让那条沾着你的骚味儿的丁字裤在那搁着,没我的允许,不许捡起来!”那怎么行,万一被人看到了,让我怎么解释啊……还不等冯可依开口央求,张维纯下达了令她更加羞耻的命令,“把两条腿分别贴在桌子底下的侧面板上!”“部……部长,别……”冯可依意识到张维纯想让自己做什么了,一时间非常后悔,不该把丁字裤脱下来,可是,她也知道,在公布照片的威胁下,她根本没有对抗张维纯的勇气,除了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央求,什么都做不了。 “别磨蹭!快点!”张维纯粗暴地打断了她的央求,冯可依只好缓缓把双腿分开,贴在桌子底下的左右侧面板上。 “淫荡的小母狗可依,想让我看看你的小屄吧!嘿嘿……把裙子撩起来,卷到腰上。”我不想让他看啊!都是他逼我做的……冯可依一边无声地辩解着,一边伸出颤抖的双手,用力地捏着大腿上的连衣裙裙角,慢慢地向上掀去。 当赤裸的阴户从裙下暴露出来时,心中的羞惭达到了极点,心儿开始狂跳,充斥着昂扬激荡的兴奋,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娇喘起来,在节节升高的受虐心和刺激的暴露快感下,不由柔腻地应了一声,“是……”听到自己发出那么下流的声音,传达过去的意思好像真的想让他看似的,冯可依羞耻地嘤咛一声,连忙闭上嘴,可眼睛却忍不住地向计算机屏幕上瞄去。 屏幕右侧的画面突然变亮了,打开的双腿间,自己水汪汪的阴户就像被露珠打湿的花蕊,明艳炫目地映现出来。 这个混蛋,他还在桌子底下装上了照明装置,是……是专为拍我那里用的,好羞耻啊……冯可依连忙把眼光收回来,心儿砰砰乱跳,被王荔梅形容的阴暗的脸此刻变得红潮滚滚,看起来娇艳无比,和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时间快到了吧?可依,今晚要和大学同学还有恩师肖教授聚会吧?”他怎么知道……冯可依心中一惊,艳美的脸上浮出惊惶的表情看向计算机屏幕。 “嘿嘿……不用那么吃惊,刚才你不是跟王荔梅说聚会的事了吗?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下,我当然知道。”惨了,在这间办公室里,我一点隐私都没有了……想到张维纯不仅安装了摄像头,还装上了窃听系统,冯可依感到自己就像透明的一样,所有的事都在他的窥视下暴露得一干二净,无法抗拒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恭喜你可依,这次考验,你合格了。出发之前,整理下仪容吧!你瞧,小屄里流了那么多淫水出来,足够你用了。现在,往身上涂香水吧!让你的恩师闻到他的爱徒竟然散发着母狗发骚的味道,哈哈……”不要啊……冯可依痛苦地摇着头,可在张维纯羞辱的语言下,阴户深处一阵抖动,火热的淫液止也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闪着泪光的眼眸定定地瞧着计算机屏幕里正在溢出蜜汁的花蕊,张维纯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她透不过气来,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冯可依忽然恨起自己敏感的身体,猛地伸出手,在阴户上掬了一把淫液,自暴自弃地抹在身上。 一边看着画面里自己露出阴户的下流样子,一边在脖颈上涂湿乎乎的淫液,憋着一股怨气的冯可依不用张维纯催促,把脖颈涂遍后,又将濡湿的手指放到腋窝,忍着深如骨髓的酥痒,将证明自己淫荡的分泌物涂上去。 颈项、腋窝、手腕渐渐都涂满了淫液香水,一股淫骚味飘进冯可依的鼻子里,方才憋着的气就像在气球上扎了一针似的,突然泄了。 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修长的手指在计算机屏幕上闪着晶莹的水光,冯可依羞愤地看着屏幕,彷佛可恶的张维纯就藏在里面,于是,带着哭音泣道:“够了没有?这下你满意了,太过分了……”“我的小母狗哭了,真是梨花带雨,令人心动啊!嘿嘿……够了?怎么可能够呢?今天先这样吧!以后都要像现在这么乖啊!可依,别想着偷偷擦掉,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明白吗?”与这个一心凌辱自己的人有什么好说的,还指望他能怜悯我吗?……冯可依为自己方才的行为深感后悔,同时感到一阵羞惭和惊讶,心想,我在做什么,和他赌气吗?他是胁迫我、玩弄我的坏蛋,又不是亲密的人,我的心境什么时候变了,难道在他的侮辱下,我不知不觉地融入了母狗奴隶的角色!冯可依,你不能这样,你是寇盾的妻子,你是被强迫的……冯可依在心中警醒自己,绝对不能堕落下去,抹去眼中的泪,仇恨地看向计算机屏幕,冷声答道:“明白,我不擦。”“嘿嘿……这才像寇盾先生的夫人嘛!傲气的女人玩起来才爽,尤其还是你这个色厉内荏的骚货!寇夫人,你有些惹火我了,为了让你不要忘记母狗奴隶的身份,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刚才在身上涂的香水是从暴露狂M女冯可依的小屄里捞出来的淫水。记住了吧!现在我问你,你的身份是什么?”好像触怒他了,他开始提及寇盾来羞辱我了,我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都已经决定忍下去了……冯可依在心中怪责着自己,压下满腔仇恨,屈辱地答道:“我是你的……你的母……母狗奴隶。”“哼哼……别忘记你的身份,一个下贱的母狗奴隶应该用什么态度跟主人说话,你应该知道。我再问你,除了母狗奴隶外,你还有一个值得炫耀的身份,告诉我,是什么?”“我……我还是……寇……寇夫人,部长,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别提他好吗?“一股似要把心搅碎的屈辱感在心头狂炽,冯可依越发感到对不起一直宠爱自己的寇盾,悲戚戚地向张维纯哀求道。 “嘿嘿……不提他也行,这就看你的表现了。告诉我,你身上涂的香水是什么?”“是……是我的淫……淫水。”颤抖着嘴唇,冯可依艰难地说出下流的话。 “从谁?哪里?捞出来的什么?给我说全了!”“从……从母狗奴隶冯……冯可依的小……小屄里捞出来的淫……淫水……部长,求求你,别再羞辱我了……“冯可依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哀求着。“这次就饶了你了,我不想发生第二次,你给我记住!”“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就像鸡啄米似的,不住点头的冯可依连忙应道,张维纯的卑鄙下作牢牢烙印在心里,委实不敢再有任何触怒他的行为了。 “现在你的身上应该散发着冲天的骚屄味道吧!聚会时,牢记这点,好好扮演品学兼优的爱徒,别让你的恩师肖教授发现啊!哈哈……”就在张维纯发出羞辱人的狂笑时,正在伏桉写什么的王荔梅突然扭过头,对冯可依说道:“可依姐,聚会的时间快到了,还不走吗?”“啊……现在就走,谢谢你,荔梅。”冯可依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会议系统,耳麦里的狂笑戛然而止,世界终于清静了下来。 参加聚会的都是冯可依认识的校友,而且均在汉州居住,同班同学占了一大半,其余的要么在一起上过课,要么是课外社团的熟人,加上肖教授,一共二十多人,围坐在汉洲酒店、布置了两张大圆桌的包房里。 “可依,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真怀念以前的时光啊!”一个女同学从邻桌走过来,亲热地搂着冯可依的肩,在她耳边欢声说道。 搂着她的是在一个寝室里生活了四年的好朋友,冯可依好想也像她那样,亲热地搂过去,一叙离别后再遇的衷肠,可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遍涂着淫荡的淫液,裙下的阴户赤裸裸的,没有穿内裤。一想到这些,冯可依便紧张地缩着身子,唯恐被好朋友闻到异味,想要保持距离,又担心自己看起来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令好朋友误解,一时间,冯可依不知如何是好,那种滋味,简直难受极了。 尤其她还被热情的同学们一拥而上,拥坐在敬爱的肖教授身边,一颗心七上八下不停乱跳,冯可依只能失礼地低下头,像一个贪吃的蠢货那样品尝美食,心中羞耻无比,连头也不敢抬,忍受着分外难熬的时光。 同班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过来打招呼,冯可依像受惊的小鹿那样,低着头,羞红着脸,慌乱地只能发出“嗯……是这样的……”这类简短的话语,应付着热情的问候,心中却在悲愤地大叫,我这副样子很丢脸啊!同学们会怎么看我,好难堪啊……“可依,没什么的,不习惯被这么多人围着吧!喝口酒,放松一下。”肖教授微笑地看着冯可依,像宠溺自己的女儿一样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和蔼可亲地安慰着。 听着平缓轻柔、治愈人心的语言,感受着温暖的手在自己头上温柔的抚摸,肖教授还是那么关心自己、疼爱自己,冯可依感到彷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大学时代,就像那时一有困扰就去向敬爱的肖教授寻求帮助一样,肖教授都像现在这样安慰自己、帮自己解决,一股浓浓的依赖之情升了起来,压下了紧张羞惭的坏心情,在肖教授的抚慰下,冯可依渐渐放松了,开始抬起头,和同学们有说有笑起来。 和同寝的室友笑谈当年的糗事,和同班同学一起怀念难忘的大学生涯,和社团的几个要好的女性朋友聊婚后的生活,关切地慰问肖教授的近况……越来越开心的冯可依脸上绽放着喜悦的笑容,再也不像初来时那样紧张了,整个人焕发着光彩,看起来神采奕奕,明艳动人,男同学们眼前一亮,纷纷把话题集中在冯可依身上。 “可依,你一点都没变,还像以前那么漂亮……”“什么没变啊!原来的可依是深谷幽兰,只能静静地欣赏,现在嘛!可依变得更奔放,更迷人了……”“不错,已经嫁人的可依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风情……”“早知道可依会变得这么性感,我当年早追了,咦!可依,记得你的胸原来没这么大啊……”“你不追是你傻,要不是我女朋友看的紧我早下手了,可依,我打赌毕业前,你绝对不是处女……”“可依,以后,我们常聚会吧!我介绍一些好玩的地方,带你去玩……”有些单纯是发自内心的欣赏和赞誉,冯可依还能接受,羞答答地笑着,感到心里甜甜的,可一些别有用心的男同学却色迷迷的,趁乱说一些暧昧的话,令冯可依特别不喜。 借助酒精的刺激,场面渐渐沸腾起来,大家都开始口无遮拦,开着不恰当的玩笑,就连一贯稳重的肖教授也变得轻浮了,说道:“可依以前的确像深谷幽兰一样,飘散着淑女的清香,也许是爱情的滋润吧!现在的可依,哪怕我和她在街上擦肩而过,都认不出来,可依变得很厉害,没想到我最得意的学生,会是这么一个周身无处不弥漫着成熟女人色香的大美女,呵呵……”竟然从肖教授嘴里飘出这种对女性姿容的评价,而且还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同学们都愣住了,无法相信这些话是德高望重的肖教授说的,互相瞅了瞅,在短暂的沉默后,发出一阵控制不住的爆笑,冯可依尴尬地抽抽嘴角,为了不破坏气氛,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 肖教授不符合身份的话,尤其是他说的成熟女人的色香,一下子把冯可依拉回残酷的现实中,轻松愉悦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开始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时而担心从裸露的肌肤上散发出去的淫液的味道被大家闻到,时而怀疑肖教授和突然对自己开起发荤的玩笑的同学们就是因为闻到了淫荡的味道,才来试探自己、撩拨自己。 与同学们的爆笑不同,肖教授说完便后悔了,苦笑着环顾周围,怪他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说出了不符合身份的话,心想,这是当众调笑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啊! 石钟还与他在同一所学校就职,要是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实在有损自己德高望重的形象……出神地看着冯可依潮红而愈显娇艳的脸,肖教授有些恍惚,无发相信眼前这个不需刻意造作,便能浑然天成地挑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的美女竟然曾是他的学生,而且还是他最为看重的爱徒。 学生时代的冯可依是一个勤勉好学的乖乖女,气质优雅淡泊,而现在的冯可依艳光四射、性感妖娆,肖教授不禁感慨万千,可依,是什么让你蜕变成真正的女人呢?我可真是有眼无珠啊……。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九失禁 七月二十日,星期三。 “车董,有重大发现,冯可依的受虐磁石又引来新的牡兽了。”张真一脸兴奋地对车钟哲说道。 “你说什么?什么受虐磁石?”车钟哲不解地望过去。 “哦……对不起,车董,我太心急了,没说清楚,做为冯可依的属性,也可以称作是她吸引男人的能力,她体内的受虐因子像磁石那样不断释放想要人虐玩的磁力射线,又一个具有施虐性趣的男人被吸过来了。”兴奋之下,张真有些得意忘形,卖弄地拽词,听得车钟哲心头一阵火大。 踹了张真一脚,车哲忠笑骂道:“不要说这些文绉绉的话,一点也不男人,张真,你说被磁力吸过来的牡兽是谁?”“大学的老师,现为汉州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的名誉院长,这个老家伙隐藏得很深,看起来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其实却是西京的SM俱乐部王国俱乐部的资深会员。更妙的是,老家伙明明是个不能勃起的性无能,却偏执于用手掌拍打未成年女孩的屁股,滴蜡和肛交什么的也不在话下。冯可依非常尊敬他,是除了父亲和寇盾外最亲的男人,嘿嘿……她一定没想到磁石引来的竟然是她的恩师。”“哼!大学时代的老师,世界知名大学的名誉院长,SM的嗜好是拍打未成年少女的屁股,这个老不死的是在幻想对教过的学生体罚吗?连教书育人的老师都人格扭曲到这种程度了,医生、护士、老师……所有社会的精英都一个德行,这个国家变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吗?”一听被冯可依的受虐牝味吸引过来的是她的老师,车钟哲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起来。 “车董,您说的对,物质丰富了,不再存在生存的压力,又没有礼教的教化和制约,人们都堕落得不成样子了,的确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不敢做的,就像美国战后的性自由时代,内心世界空虚得很,才给了SM之道可乘之机。可是,正因为人们的堕落,我们俱乐部才得以蓬勃发展,吸收到那么多内心变态的社会精英啊!”在张真振振有词的劝慰下,车钟哲逐渐恢复了平静,自嘲地冷笑一声后,说道:“我们就是伦理的破坏者,竟然担心起礼崩乐坏,真是可笑啊!”褪下愤懑的表情,车钟哲出神地想了一会儿,脸上布满淫秽的笑容,“嘿嘿”一笑,说道:“大学的老师,俗称禽兽的教授,对冯可依来说是多么好的题材啊!冯可依一定会非常愉悦的。摆出淫荡的姿势被尊敬的恩师淫戏,在恩师面前暴露不想被人知道的暴露癖,想想就受不了了。张真,你去安排,给他们制造见面的机会,让冯可依在心慌慌、魂荡荡的虐辱快感下,尽早觉醒受虐的本性。”“放心吧,车董!王国俱乐部的雪儿妈妈是从月光俱乐部养成的,有她帮忙,我想冯可依很快就会觉醒的。”拍拍胸脯,张真信誓旦旦地保证。 车钟哲挥挥手,满意地驱走了张真,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把私人助理刘裕美叫进来。 “脱衣服!该给你喝今早的牛奶了。”车钟哲一边从裤裆里掏出肉棒,一边指指办公桌底下,示意站在他身边的刘裕美钻进来。 “可是车董,马上要去拜访发广银行的南行长了。”上身穿了一件性感的露胸大翻领粉色衬衣、下身只有肉色丝袜的刘裕美用文件夹护住赤裸的阴户,恭敬地低头弯腰,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又怎么样?”车钟哲斜睨过去,嘴角上勾,浮出意味莫名的笑。 “对……对不起,车董,请让我喝你的牛……牛奶吧?”脸上浮出羞耻的红潮,刘裕美轻轻地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开始解衬衣的纽扣。 今天,冯可依比平时早了十多分钟来到办公室,准备趁大家没来前,处理昨天遗留在办公桌底下的丁字裤。可是,桌子底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冯可依皱紧眉头,担忧地想道,难道,昨晚张维纯过来取走了……冯可依从桌子底下爬出来,靠在椅子上,一边心事重重地想着心事,一边随手打开计算机电源。随着WINDOWS的启动,桌面右下方弹出有邮件的提醒消息,冯可依打开一看,是张维纯发过来的邮件。 邮件上写着:可依,今天一天,你都不许离开办公室,午饭和排泄全部在这里解决……呀啊……在办公室待一天,午饭还好说,可以不吃,可以叫外卖,可是排泄,说得这么难听,在这里上厕所,不行,不行,如果不上的话,十个小时啊!怎么受得了……冯可依触目惊心地看着,脸色越来越白,可是,邮件后面还有更加令她惊恐的事情。 ……没什么可担心的,不用担心排泄时被人发现,我特意给你准备了纸尿裤,就在你的储物柜里,要是憋不住,想小便了,你可以穿上纸尿裤尿个痛快。不过,换纸内裤时,一定要在你的座位上换,我想,不止是我,被我用远程视频直播看你下流地换尿裤的样子,做为暴露狂的你一定很兴奋吧? 邮件到这结束了,冯可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奔到储物柜。昨天下班时明明锁上的储物柜被打开了,冯可依打开柜门一看,里面放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塑料袋包装的小包,上面印着成人用内裤型M号纸尿裤的标签。 要我在桌子底下的摄像头前换……不要啊!好羞耻……冯可依连忙把柜门关上,锁好储物柜,随后,又怕真要是尿急了,在众目睽睽下不好去取纸尿裤,只好羞惭不已地重新打开锁,把包装撕掉,取出一条内裤型的纸尿裤,以防万一地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面。 天气很热啊,可依,口渴了吧?去饮水机接杯水喝……每隔半小时,张维纯便发过来一封相同内容的邮件。 中午明媚的日光通过玻璃窗照射进来,微小的尘埃在阳光下无所遁形,而心中的阴霾却越来越重,灌了一肚子水的冯可依按照邮件上的指示,又去饮水机接了一纸杯纯净水,然后回到座位上,在摄像头对面的张维纯的监控下,不情愿也确实喝不下去地慢慢喝尽。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要尿出来了……至少喝了八九杯水,尿意旺盛无比,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冯可依用力夹紧双腿,身体禁不住地颤抖起来。 冯可依再也顾不得办公桌底下对准下身的摄像头了,明知道摄像头对面的张维纯正瞪大眼睛观看、等着自己出丑,只好忍耐着强烈的羞耻,一边留心地观察着前面的李秋弘和右面的王荔梅,一边小心翼翼地撩起裙子,轻挪臀部,趁他们没发现前,把丁字裤脱了下来。 冯可依刚打开抽屉,把丁字裤放进去,还未等取出纸尿裤,这时,李秋弘突然站起来,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一起吃饭去!”“你们先去吧!还差一点就完成了,下午就要汇报了。”冯可依吓了一跳,连忙找个理由推辞掉,心说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哦,那你忙吧!我们先去了。荔梅,走吧!”只是礼节性的邀请,见冯可依不去,李秋弘便不再理会,向王荔梅招招手。 “组长,好的。可依姐,我给你带午餐回来吧!你想吃什么?”王荔梅走到冯可依身边,热心地问道。 “谢谢你,荔梅,给我捎份三明治吧!”赤裸着阴户的冯可依又是紧张又是羞耻,臊得头也不敢回,装作全神贯注地看计算机屏幕上的文档的样子,随口应了一声,期盼王荔梅快点走开。 “好的。”瞧着冯可依好像害羞一样的潮红脸庞,王荔梅的眸中充满了不解,感觉冯可依这几天怪怪的。 随着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确认李秋弘和王荔梅已经离开了,到达极限的冯可依急忙打开抽屉,取出纸尿裤,急不可耐地穿上。纸尿裤又厚又紧,窄窄的裤口紧紧勒着大腿上滑,要不是穿了长筒丝袜,有真丝的润滑,还真难提上去,冯可依不适地扭动着臀部,成年之后还是第一次穿纸尿裤,有些怪异,像是被小一号的紧身内衣束缚的感觉。 好凄惨啊!我竟然被逼着穿上了纸尿裤,还要在尿裤里小解……冯可依按着作痛的膀胱站起来,双腿稍稍劈开,两手扶着桌子,开始试探性地慢慢放尿。 这款纸尿裤的性能怎么样冯可依是一无所知,只是依稀记得以前在电视广告里看见过款商品,据说是采用类似卫生巾的高分子材料,有很强的吸附性能,但是究竟能吸收多少水分,不得而知,毕竟憋了一上午的尿液很多,不是那一点月经可以比拟的。 一次性接受这么多尿液,不会渗出来吧……冯可依生怕尿快了,纸尿裤不能吸收大量的尿液而渗出来,便忍耐着强烈的尿意,辛苦无比地一点点尿着。 本该湍急的尿流被强控制成一小溜,慢慢地尿出去,冯可依用力地收缩着尿道口,一溜溜尿液好像无穷无尽似的,没完没了地摩擦着娇嫩的尿道口,尿在纸尿裤里面。一面是担心尿液太多、会渗出去,胆怯不安的心情,一面是忍耐到极限的放尿,肉体上腾起一阵期盼了许久的畅快淋漓,心灵和肉体两种不同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冯可依感到一种超出生理上的快感正越来越强烈地向她袭来。 在激荡起伏的兴奋心情下,被张维纯通过摄像头窥视已不是那么羞耻得无法忍受了,冯可依担心尿液会从纸尿裤的什么地方渗出来,便鼓起勇气撩开裙摆,低头去看。被丝袜裹住的大腿没有一丝湿迹,冯可依不放心地摸了摸,没有一点湿濡的感觉,心中不由对这款纸尿裤强大的吸收能力大为赞赏。 尽管没有任何泄漏,但冯可依还是担心继续尿下去会超过纸尿裤的承受能力,正好储物柜里不止一条纸尿裤,而且王荔梅随时会回来给自己送午餐,等她回来再取就来不及了,冯可依便一边尿着,一边来到储物柜,取了一条新的出来。 拿着新的纸尿裤回到办公桌旁,尿意已不强烈的冯可依忍住尿意,把饱吸着尿液的纸尿裤脱了下去。 太强大了,我尿了这么多,竟然一点没渗出来,现在还剩下一点点,应该不会渗出来了……冯可依摸摸屁股和阴户,只有阴户上稍微有些湿润,屁股干燥清爽,一点都没有湿,心中不由腾起一阵狂喜。 就在冯可依坐在椅子上,把新的纸尿裤套上脚踝,刚刚拉过膝盖的时候,计算机里突然响起有新邮件的提示音。冯可依吃了一惊,打开一看,还是张维纯发过来的,上面写着:把计算机的音量打开,不许用耳麦,用话筒和我说话。 因为冯可依的计算机自带内置音箱,平时都是调成静音的,冯可依先把静音框的复选勾去掉,然后把耳麦套在脖子上,从计算机里拔出声波输出线,只留下话筒的输入线,心里不安地想道,不仅是我这里,整个办公室他都能看到啊!他是看到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才想用音箱和我说话的……“可依,憋了一上午,尿了很多吧!哈哈……”应该是看到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张维纯通过音箱,毫无顾忌地羞辱着冯可依。 狂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环绕着,幸好是中午,走廊里空无一人,没有人会听到,冯可依紧紧握住双拳,不停地颤抖着,忍耐着似要把心搅碎的羞愤。 “可依,回答我!” 张维纯的声音变得冷厉起来,冯可依吓得一缩脖子,连忙答道:“是……是的,尿了很多。”“这才过了半天,剩余的时间还很长,嘿嘿……可依,一定要乖啊!不能尿裤子啊!”“是……是的。”听着张维纯发出像哄小孩一样的声调来狎戏自己,冯可依不禁一阵恶心,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似乎感觉到冯可依厌恶的情绪,张维纯不悦地哼了一声,责怪道:“怎么,可依,对我有什么不满吗?我的母狗奴隶。”“没……没有不满。”冯可依停顿了一下,才颇为不愿地说道。 “当我是傻的吗?你脸上的表情我看的清清楚楚,即使你想瞒也瞒不过去,是不是因为快感不足,而对我心存不满呢?”张维纯阴测测的话令冯可依不寒而栗,连忙否认道:“不是,不是……”“打开最下面的抽屉,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啊……”冯可依依言拉出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顿时发出一声惊叫,只见里面凭空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一个粉红色的卵形跳蛋。 “只是憋憋尿,实在忍不住了便尿在纸尿裤里,这么玩没什么意思,难怪你会心存不满,的确是快感不足啊!这个强力跳蛋是我特意为了满足现在这种状态下的你准备的,是心心相映的礼物。可依,在换上新的纸尿裤之前,把它塞进你下流的小屄里面,这样你就不会心存不满了吧!哈哈……”张维纯无耻的狂笑再次在办公室里响起,冯可依好想把计算机的音量关掉,又怕惹来残酷的报复,只好苦苦忍耐着他颠倒黑白的羞辱。 “怎么又不回答了!可依,我要你做什么都明白了吗?”笑声戛然而止,张维纯对冯可依没有马上迎合很不满意,不悦地叫道。 “明……明白了。”冯可依屈辱地答道,然后猛一咬牙,从塑料袋中把跳蛋取出来。 上面没有开关,不会又是用无线信号控制的吧!如果突然启动,我就成了案中肉,只能任由宰割了……瞧着手中看起来小巧精致的跳蛋,冯可依却像是见着什么恐惧的东西似的,脑海中不由回忆起审批第二次方案的说明会上,被锁在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突然启动而搞得高潮迭起、不停出丑的惨状。 “看来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可依,你都看呆了,是不是兴奋得直咽口水啊!还不赶快塞进去,小屄都迫不及待了吧?嘿嘿……”在张维纯充满下流话的催促下,冯可依认命地把跳蛋抵在濡湿的阴道口上,慢慢地推了进去。 “啊啊……” 听到冯可依发出低沉绵软的呻吟声,摄像头对面的张维纯“嘿嘿”淫笑着,问道:“可依,舒服吗?”冯可依羞红了脸,暗怪自己不该情难以控、发出淫荡的声音,抖颤着嗓音,嚅嗫地答道:“舒……舒服。”“把纸尿裤提上去!” “是……”眼眸里闪烁着点点泪光,冯可依屈辱地把新的纸尿裤提了上去。 “穿上了纸尿裤,就不怕尿裤子了,现在总算可以努力工作了吧!淫乱的母狗可依。”张维纯肆意地用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冯可依。 “是……是的。”能够预想得到,从今往后的两个多月,为了丑事不泄露出去,只能在张维纯非人的凌辱下渡过了,冯可依一阵悲从心来,一边哽咽地答道,一边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了,冯可依拿起来一看,液晶屏幕上显示的是父母家的宅电。 “谁给你打电话了,寇盾先生吗?”计算机里传出张维纯询问的声音。 “不……不是,我父母家的电话。”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冯可依突然感到很温馨、很想家,好想扑在母亲怀里大哭一场。 “接!” “是……”冯可依抹去脸上的泪水,稳定一下情绪,按下了通话键。 “可依啊!我是妈妈,最近好吗?” 电话里传出母亲慈祥的声音,冯可依鼻子一阵发酸,连忙忍住哭意,尽量让母亲听不出异样地说道:“妈,我很好,你和爸爸身体好吗?”“我和你爸好着呢,不用为我们担心,可依啊!这次来电话,有件事想跟你说。俊浩考完试了,想去汉州玩,就在刚才,甩过这句话就跑了。听他说,大概两三周吧!也不全在你那里住,汉州他有朋友,有时,他会住朋友家。可依,要是不影响工作,这段时间,你多照顾照顾他吧!”“跑了?他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冯可依皱起了眉,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唉!自从脚受伤后,本来谈好的去美国去不了了,他一直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变得自暴自弃,迷上了旅游……”“啊……”冯可依连忙捂上嘴,就在倾听母亲说话的时候,阴户里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怎么会突然启动呢?一定是张维纯搞的鬼,不要啊!饶了我吧!不要在这个时候啊……冯可依马上明白了张维纯的险恶用心,不由吓得花容失色,苦于正在接母亲的电话,不能开口恳求,只能在心中祈祷张维纯别那么过分。 “怎么了,可依?”电话那头的母亲感到不对劲,担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天气热,嗓子有些痒。”冯可依一边紧握手掌,用指甲用力掐掌心,抵御想要呻吟出声的快感,一边随便编个理由,糊弄着母亲。 “汉州是有名的火炉啊!可依,平时记得多喝水。俊浩去你那住,不会影响到你吧!如果不方便,我要他住朋友家。”妈妈还是那么善良,轻易地被我骗过去了……天知道张维纯会怎样欺凌自己,这段时间,的确是不方便有人住在自己家里,虽然有这些顾虑,可是冯可依不忍让母亲操心,只好强作欢颜地说道:“妈!没什么不方便的,俊浩在我这住,我还能有个伴儿,放心吧!我会用最高规格,好好款待他的。”“那我就放心了,俊浩不像你,都这么大了,还让人不省心。不过可依,其实,妈妈也挺担心你的。一个人在汉州生活,习惯吗?你这孩子从小就报喜不报忧。”见母亲操心完俊浩,又担心起自己来,冯可依感觉一阵暖流通过,不禁流下了无声的泪。 “可依,你在听吗?” 电话里又传出母亲担心的声音,冯可依连忙稳定心神,抹抹眼泪,哽咽着安慰道:“妈!我在听呢,只是被感动了,我挺好的,不用为我担心。”“还说要我不担心,可依,别怪妈妈唠叨,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结婚没多长时间就把老公扔在西京,自己一个人跑来汉州工作半年,寇盾能高兴吗?现在的社会这么复杂,诱惑那么多,你还真放心,不怕他变心啊?我和你爸爸都认为你做为新婚妻子,抛下老公,一个人到汉州工作不对……”早知道到汉州会遭遇这些非人的凌辱,我是绝对不会来的,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药啊……冯可依不想打断母亲的唠叨,可越听,就越悔恨,心潮一阵翻滚,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只好抢着说道:“妈!你别说了,你答应过我不再谈起这个话题的。还剩下两个月,我就能完成工作回到寇盾身边了。”“还是尽快吧!可依,两个月可以改变很多事的,没事时,你要经常给寇盾挂电话,虽然寇盾的为人我信得过,可男人都是受不了诱惑的……”心情变得突然烦躁起来,母亲的话令冯可依生出一种不安,她无法想象自己为了和寇盾团聚后能幸福地在一起生活而忍辱负重,可寇盾却在自己饱受欺凌时与别的女人在一起。 不会的,只是我妈瞎操心而已,寇盾不会那么对我的……冯可依用力地摇动脑袋,似乎想把母亲给她的不安和惊恐甩出脑外,然后,有些不耐烦地对母亲说道:“妈,我知道了,我还有工作,先挂了啊!”“可依,别那么辛苦,注意身体啊!” 似乎听到母亲的叹息声,冯可依用力地点点头,饱含感情地说道:“妈!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的,你和爸多保重啊。”随着电话的挂断,阴户里的跳蛋一下子增强了,冯可依不由呻吟起来,“啊啊……啊啊……部……部长,求求你,把……把它关掉,啊啊……啊啊……”“一边和母亲通电话,一边被小屄里下流的玩具搞得发出淫荡的声音,嘿嘿……可依,你可真骚啊!”张维纯刺耳的淫笑声又开始在办公室里响起,冯可依难堪地扭动着身体,羞愤说道:“太……太过分了,啊啊……啊啊……不要,快停……停下来……”跳蛋真的停下来了,自己的央求头一次管用了,冯可依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疑惑的眼睛,同时听到计算机里传出张维纯戏谑的声音,“既然你说停,那就停下来好了,可依,不要用那么不满的眼神看我啊!”“我……我哪有不满……”阴户里燥热难耐,更加难受了,似乎不舍跳蛋就此停下来,冯可依感到自己的口是心非,不由越来越小声,羞臊得低下了头。 “哼!看你的骚样!可依,你说的俊浩是谁啊?他从你父母家跑过来了?”“嗯……我的弟弟,是个大学生,打算暑假到我这住几天。”冯可依老老实实地交代着事情的原委。 “咦!亲弟弟?可依,你有弟弟吗?”张维纯似乎很感兴趣,追问道。 “是的。” “既然流着同样的血脉,可依,只怕你弟弟也和你一样是个受虐狂吗吧!哈哈……”张维纯狂肆的笑声、下流的语言碰触到心中不容侵犯的地方,冯可依怒视着隔板左上方的摄像头,斥道:“你胡说,不许你那么说我弟弟。”“我的小母狗发怒了,嘿嘿……喝一杯水镇静一下吧!”惨了,又要我喝……听到张维纯阴惨惨的命令,冯可依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气势顿消,一下子软了下来,无力地答道:“是……”,然后,去饮水机接了一纸杯纯净水,在摄像头面前,苦涩地喝了下去。 下午两点,冯可依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把利用两周的周末休息时间、视察名流美容院汉州地区周边城市各分店的报告,向李秋弘做详细的说明。 王荔梅给自己捎回午餐后便出去逛街了,李秋弘直到午后上班才回来,整个中午,办公室里只有冯可依一个人。张维纯待冯可依吃过三明治后,便让她不停地喝水,不断用跳蛋挑逗她,使她始终处在高昂的情绪下,但就是不允许她泄身,也不许憋不住尿的她尿出来,冯可依一边端着报告向李秋弘汇报,一边用力夹紧双腿,忍耐着欲要喷泄出去的尿意。 “啊啊……”从午后上班时就停下来的跳蛋突然启动了,而且一上来就是最强的震动,猝不及防下,正在汇报的冯可依不由呻吟了一声出来。 看到李秋弘和王荔梅都奇怪地望向自己,脸唰的一下红了,冯可依连忙向大家点头致歉,心中又是羞惭,又是惊恐,因为一直在用力收缩才导致不尿出来的尿道口,在跳蛋的强力震动下,渐渐失去了控制,随时都有可能尿出来,又是踩脚尖,又是扭身体,在话和话连接的瞬间咬嘴唇,冯可依千方百计地尝试用各种方法延缓尿意,可是,强烈的尿意如万马奔腾,根本不是靠意志可以抗拒的。 我实在是受不了,只能尿了……啊……好羞耻啊……到达极限的冯可依一边在心头哀叹,一边在喷泄的瞬间,绝望地把夹紧的腿向两侧分开一些,在李秋弘和王荔梅的注视下,开始屈辱的放尿。 这次放尿与之前不同,尿道口都麻木了,根本控制不了流速,大量的尿液泄洪般从尿道口力激射而出,打在纸尿裤上。 一下子尿了这么多,还这么急,不会渗出来吧!不会把纸尿裤冲下去吧……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担惊受怕的冯可依感到吸收了自己的尿液的纸尿裤越来越重,好像要从臀部上掉下去了。 憋到极限的放尿的确会产生性的快感,而且阴户里的跳蛋还在以最大的频率震动着,被羞耻的当众放尿刺激得兴奋连连的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无比的受虐快感,脑中越来越昏沉飘忽,整个人渐渐被带入到错乱的感官世界里,只是靠精湛的业务水平,本能地做着报告。 啊啊……不要在这个时候泄啊……不知尿了多久,尿液开始变少了,稀稀拉拉的,可火热的阴户却开始不规则的收缩,冯可依心中腾起一阵即将飞上天的感觉,不由惊恐地在心中叫道。 先是羞耻的放尿,再是淫荡的泄身,泄身之后,阴户里的跳蛋开始以一种令人舒美的频率震动着,在曼妙的高潮余韵的抚慰下,冯可依渐渐恢复了清明。清醒之后,令冯可依尤为羞惭的是,她此刻一阵神清气爽,似乎充满了精力,思维也异常活跃,张维纯羞辱她的话在脑中不断盘旋,“我只是帮你解决变态的性欲,来让你充满干劲地工作……”我不是那样的女人,那些话是他乱讲的,只是用于羞辱我,可是……现在的我不就是像他说的那样,尿也尿过了,身子也泄了,得到满足的我,变得精力充沛,才能充满干劲地工作吗……冯可依验证着自己,不想相信,却不得不信,得出了令她悲哀惊悚的结论。 不会挤出来吧……终于汇报完了,冯可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敢就那样坐下去,生怕纸尿裤里的尿液被自己的体重挤压得渗出来。 “可依,可以了,坐吧!”李秋弘不解地望向冯可依,不明白为什么做完报告了,还不肯坐下去。 “嗯……”应了一声,冯可依只好慢慢地坐下。 呀啊……不要啊……到底还是渗出来了……臀部还未落实,大腿内侧便升起一阵热腾腾的感觉,冯可依羞耻地低下了头,心中悲戚戚的,眸中一片模糊,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泪水。 晚上九点,冯可依又被张维纯命令,出去买衣服。张维纯通过手机彩信发过来的示范图片上,衣服有四款,分别是胸襟开得很大的吊带衫、距离膝盖二十厘米以上的超短裙、没有内衬的三角胸罩和像晚礼服那样坦胸露乳的抹胸紧身连衣裙。张维纯要求冯可依大量买入,越性感,越暴露,越好。 除了三角胸罩,冯可依从来没有买过这类轻浮的衣物,而且还不知道汉州什么地方卖这些衣物,只能一边在繁华的商业街溜达,一边找路人询问。 就在冯可依好不容易找到卖这些衣物的商店,像购物狂似的装满了整整一个购物车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冯可依拿起来一看,是应该已经到达汉州的冯俊浩的电话。 “姐,咱妈跟你说了吧!好高兴啊!又可以和亲爱的姐姐一起住了。”听着冯俊浩开心的声音,冯可依也被感染得心情好起来,脸上浮起关切的笑容,说道:“俊浩,已经到汉州了吗?”“嗯。” “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姐,不用了,我正在去朋友家的路上。” “咦!你不过来?刚才不是说喜欢和姐姐一起住吗?”“呵呵……只是表达一下想念的心情啦!其实我是想看看结过婚的姐姐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疼我,现在放心了,姐夫并没有完全夺去我心爱的姐姐。我跟妈说去你那住,是让妈放心的,这次去汉州玩,我打算一直住在朋友那里的。”从小就对这个精灵古怪的弟弟很无奈,总是被算计,冯可依苦笑着说道:“俊浩,好不容易来汉州,真的不打算来看看姐姐吗?我也挺想你的。”“一定会去看姐姐的,而且,姐,我还得去你那儿一起哄妈呢!给她制造我们住在一起的假象,呵呵……那天,姐姐可要好好地款待我啊!”“休想我和你一起骗妈,哼!我一定会戳穿你的!俊浩,你什么时候过来啊?”冯可依也就是嘴硬,从小,她就很宠爱弟弟,在弟弟的指使下,无可奈何地一起哄骗妈妈的事简直数不胜数。 “现在还不确定。” “真拿你没办法,还是尽快过来吧!等你定好日期,一定记着给我来电话啊!我好去接你。嗯……如果是临时决定的,我要是赶不回来,你就直接过来,找一楼的门卫开门,一会儿,我就去跟门卫说,我的地址是……”“知道了,姐,我要上车了,先挂了,拜拜。”冯可依把电话放回手提包里,不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感到一阵轻松。虽然很想见弟弟,但今天母亲的电话给了她很大烦恼,要和弟弟一起生活两三周,以她现在身不由已、随时会被张维纯凌辱的状态,实在是很不适宜。 和冯俊浩通完电话,冯可依继续购物。本来被强迫出来、乏然无趣的采购,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开心起来,冯可依取过一条带有细微的褶皱、轻薄透明的乔其纱材质、特意突出胸部轮廓的吊带衫放在身上比量着,脑中不由想象着自己穿着这件性感的吊带衫在办公室里的样子,心儿忽然激荡起来,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当冯可依推着购物车,把一大堆性感暴露的衣物拿到交款台付款时,收款员恰好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小伙子难为情地翻动着一件又一件简直像情趣内衣一样的衣物,在上面扫码,红着脸根本不敢直视自己的窘态,冯可依兴奋极了,身体里腾起一股刺激的暴露快感,感到阴户深处一阵收缩抖动,就像白天强劲的跳蛋在阴户里震动似的,大量的淫液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汹涌地溢了出来。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十赶赴机场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五。 冯可依拥有E罩杯的巨乳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记得初时,无论做出什么动作都会感到乳房有沉甸甸的质感和强烈的摇动感,与之相伴的是巨大的满足感和愉悦兴奋的心情,还有一些不协调的感觉,彷佛这对引以为豪的巨乳不是自己的。而现在,不协调感业已消失了,冯可依完全适应了这具崭新的身体,可是,刚拥有这对巨乳时的感觉又重回了身体。 今天,冯可依按照张维纯的命令,换上了没有内衬、像比基尼泳衣一样又小又轻薄、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三角胸罩,外面穿着一件低胸无袖的吊带衫去上班。 清晨,冯可依像往常一样,快步向地铁站走去,每当迈开脚步,沉甸甸的乳房剧烈地摇晃着,搅动得吊带衫一阵晃动,引得路上的行人纷纷看过来,使冯可依又是羞耻又是禁不住的兴奋。 敏感的乳头在乳房不停的摇动下,不住摩擦着三角胸罩,渐渐的,身体里升起一种甘美酥痒的感觉,乳头很快翘起来了,胀硬得像一颗红樱桃,顶在胸罩上面,透过轻薄的乔其纱吊带衫,可以看到微微凸出的圆点。 与冯可依擦肩而过的行人和在电车里比邻而站的乘客,无一不把视线集中在她的胸部上面,搞得冯可依一阵脸红心跳,就像绽放的海棠花一样娇艳动人、艳光四射,电车里非常拥挤,穿着无袖吊带衫的冯可依高举手臂,用力地拉住吊环站立着。 虽说经过了激光脱毛处理,腋下光洁细嫩,不会因为暴露乱蓬蓬的腋毛而羞惭,可腋窝是冯可依的第二性感带,是她身上不能看也不能摸的地方,只是露出敏感的腋窝,再加上乘客们无意的触碰,冯可依在强烈的羞耻下,竟然感到了性的快感,溢出了淫荡的淫液,把火热的阴户染得糯湿一片。 而且,肛门里还插着一根下流的淫具,每当电车颠簸一次,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被淫具搅动的肛门里便腾起一阵像排不出便时那样难受的感觉。 这种苦闷感、不适感也刺激着逐渐旺盛起来的受虐心,冯可依紧紧抿住嘴唇,压抑着想要呻吟出来的冲动,做贼心虚地感到身边的乘客都在看她的臀部,不禁羞耻地低下头,脸上升起一阵火辣辣的热。 冯可依从手提包里取出兼有房卡性能的出入通行证,在特别行动小组室大门上的卡槽里轻轻一划,打开了门。每次划卡开门,冯可依都很纠结,不想看到通行证的背面。 之前,通行证背面喷涂的是冯可依在月光俱乐部的吧台前自慰的图片,现在,换了一个新的图按,上方印着红色的文字失禁的母狗奴隶可依,下方则是由隐藏在办公桌底下的摄像头拍摄的前天在办公室里换纸尿裤的照片。 “早上好,咦,好漂亮啊!可依姐,你这身打扮,真的,真的好性感啊!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穿这样的衣服呢!”王荔梅看见推门进来的冯可依像自己一样一身清凉的打扮,不由眼中一亮,绕着冯可依转了一圈,欣赏着露出大片肌肤、薄如纱娟的吊带衫,口中不住发出赞叹声。 “早上好,荔梅,真的好看吗?这类衣服都是小姑娘穿的,我看起来是不是不协调啊?”被王荔梅一个劲地夸着,冯可依有些害羞地问道。 “怎么会不协调呢!简直好看得一塌糊涂啊!可依姐,你以前总爱穿职业套装,虽然也很美,是那种成熟的美,但太庄重了,不够欢快,现在这样多好,又清新,又性感。组长,你说可依姐还是这样打扮好看吧?”“嗯,光彩夺目,我都看入迷了。”胸前的吊带衫高高隆起一团,随着呼吸微微耸动着,李秋弘借机仔细打量着冯可依,不住偷瞄着从低胸吊带衫的胸襟处露出来的深邃的乳沟和一小半雪白润泽的美乳。 “谢谢,承蒙夸奖,咯咯……不过,穿成这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外面太热了,这样打扮能凉快一点……”一直对自己冷淡的李秋弘也加入进来,夸奖自己美丽,这里也有王荔梅不着痕迹地调和的成果,意识到李秋弘正在偷瞄自己胸部的冯可依不好破坏好不容易有缓和迹象的关系,只得含羞地任他看了,又耐不住羞耻心,强调似的解释一下穿吊带衫上班的原因。 “这倒也是,可依姐,我想主要的原因还是不把花院长精心为你打造的美白肌肤露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未免太浪费、太暴殄天物了,咯咯……”“我哪这么想了……”彷佛被王荔梅说中了要害,冯可依的脸突地红了,心潮开始激荡起伏,感到一种暴露身体的兴奋。 把手提包放在办公桌上,冯可依打开计算机电源,登录视频会议系统。与她预料的一样,张维纯的图标亮着,正在等她上线,于是,冯可依在心里发出一声哀叹,把耳麦戴在头上。 “可依,早上好,这么早就来了,看来不是很累嘛!嘿嘿……”“早上好,老……老公。”冯可依小声地说着,唯恐被不远处的李秋弘和王荔梅听见。 “可依,今天很乖啊!不用我提醒,就主动地这么称呼我了。”“是……是的。”冯可依抖颤着声音答道,感到一阵屈辱。 “昨晚的你,那么羞耻,那么狂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火辣淫荡的小妖精,我还以为你睡一觉后,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呢!嘿嘿……”顿时,在月光俱乐部里发生的事如幻灯片一样在冯可依的脑海里回映起来。就像张维纯说的,昨晚,冯可依被贯穿身体的受虐快感占据了身心,淫荡地扭动着蛮腰,陷入到忘我的境界中,一边羞耻地沐浴着张维纯的嘲讽讥笑,一边兴奋地痴狂、迷乱。 “可依,你要是想泄出来的话,那就不停地叫我老公,从今以后都这么称呼我,现在,叫一叫让我听听!”“啊啊……啊啊……老……老公,啊啊……老公,老公,啊啊……啊啊……求求你,让我泄吧!老公,老公……”肛门紧紧地收缩着,用力夹着深陷在里面的张维纯的手指,冯可依一边被张维纯粗暴地搓揉着裸露在外的乳房,一边狂乱地叫着只有寇盾才能享受的称呼,堕进了黑色的快感漩涡中。 冯可依痛苦地摇着头,想要把自己淫乱不堪的样子从脑海里驱除掉,她无法相信,自己竟把深深爱着的寇盾完全抛在脑后,在张维纯充满恶趣味的狎戏下,哭着求他允许自己泄出来,一遍遍的叫他老公,信誓旦旦地宣称张维纯不仅是她的主人,还是她的老公,以后,都以老公的称谓来称呼他。冯可依回想着自己沉浸在肉欲里的下贱样子,不禁对毫无底线的自己充满了厌恶感。 “到单位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可依,没忘记吧?”“没……没忘。” “说说看!” “涂……涂香水。”嘴唇不住抖颤着,冯可依艰难地说出令她倍感屈辱的话。 “为了把自己打扮得更像母狗,让身上散发出母狗的味道,这是你每天早上的必修课。赶快做给我看!”“是……”安装了照明装置的办公桌底下光明瓦亮,下半身藏在桌子底下的冯可依撩起裙子,褪下了丁字裤,然后分开双腿,分别贴在左右的侧面板上,让赤裸的阴户暴露在桌子底下的摄像头前。 冯可依偷偷瞄了周围一眼,见李秋弘和王荔梅没有注意她,便快速向下伸出手,把食指滑进濡湿的阴道里面,掬出一手指淫液,不为人察觉地抹在颈部。 “嘿嘿……看到了,可依,真是个听话的好女孩儿!插在菊花里的是我昨晚给你的肛门塞吧?”“是……是的。”一直欠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冯可依羞耻地答道。 这个肛门塞是昨晚从月光俱乐部离开时,张维纯交给她的,在雅妈妈的要求下,朱天星给冯可依上了锁,把阴户保护起来,张维纯只好把兽欲发泄在冯可依的肛门上。 又是用手指,又是用珍珠穿成的肛门棒等淫具,张维纯随心所有地玩弄着敏感程度不亚于阴户的肛门,整整玩了两个小时,最后,以不在客人们面前浣肠为条件,胁迫冯可依翌日戴满一天肛门塞。 第二天清晨,冯可依起床后,先是如厕,然后与平时一样进行日常惯例的浣肠,洗净了肛门,冯可依把昨晚张维纯交给她的肛门用润滑油涂在手指上,一边轻柔地揉着紧紧聚在一起的菊花瓣,一边在入口处抹,抹好了肛门,冯可依又挤出一些润滑油,涂在肛门塞上,随后,羞耻得身子直抖的冯可依努力做到全身放松,深吸了一口气,将流线型棒状肛门塞的前端对准肛门,用力一按。 顿时,在双层润滑下,肛门塞畅通无阻地滑进肛门深处,只在外面留下一个薄薄的圆形底座。虽然刚刚如厕,但肛门里突然纳进一个棒状的东西,冯可依感到一阵不适,肛门被塞得满满的,腾起一阵便意和又痛又痒的压迫感。 肛门里塞着肛门塞的冯可依呼吸着车厢内污浊的空气,站在拥挤的电车里面,耳里不断钻进乘客们喧嚣的说话声,一时间,冯可依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下流的体姿的错觉,肛门里忽然变得好热,火辣辣的。 下意识地收缩了几下肛门,肛门塞在肛门里面微微地蠕动着,一股甘美舒畅的快感飘了出来,冯可依不禁迷离着朦胧的眼眸,紧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嘿嘿……舒服吧!可依,昨晚我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被我玩弄肛门。”“是……是的,老……老公,求求你,别再羞辱我了。”听着张维纯刺耳的淫笑、下流的话语,好不容易驱散的受辱画面又回到了脑海里,冯可依带着哭音,凄婉地求道。 “我是在满足你,让你能够心无旁骛地为我工作,可依,别光涂脖子,还有腋窝!”“是……是的。”冯可依做贼似的窥探下周围,然后抬起胳膊,用湿亮的手指在腋窝上抹了一把,便快速地落下、夹紧。 下午四点钟,冯可依眉头紧锁地接起了张维纯挂过来的电话。 “跟我出趟远门,紧急工作,马上到汉州机场!”“咦,汉州机场?现在就出发吗?”冯可依疑惑地问道。 “对,直接去机场三号航班楼,南北航空。” “要……要去哪啊?”冯可依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来了就知道了” “那个……” 见张维纯不说,冯可依更加不想去了,吞吞吐吐地正待拒绝,便听电话里传出张维纯不耐烦的声音,“别问这问那的,叫你来就赶快过来。”“知道了,可是,我还没准备出差的物品呢!”冯可依只好不情愿地应道,心想,既然是出差,当总得带些办公用品和个人物品吧……“出差的物品嘛!嘿嘿……只需要带一个,就是你下流的身体。好了,你跟李秋弘说有事去分公司,然后乘出租车过来,可依,明白了吗?”“明白了……老……老公。”冯可依终于明白过来,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出差。 “出发之前不要忘记往身上涂香水,乘上出租车的时候,马上给我打电话!”“是……”挂掉电话后,冯可依便趁李秋弘和王荔梅没注意到这边时,偷偷地把淫液往身上涂去。明知自己是被逼的,干的还是自己羞辱自己的事,可冯可依就是感到兴奋,大量的淫液止也止不住地溢出来,简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涂好香水后,冯可依拎起手提包,对李秋弘说道:“组长,张部长让我回分公司一趟。”“走吧!大周末的,瞎折腾什么啊!可依,我真同情你,美妙的周末过不成了,要对着张维纯那张讨厌的嘴脸了。”李秋弘好像和张维纯矛盾很深啊……在李秋弘深表同情的语言下,冯可依一边想,一边走出了办公室。 拦了一辆出租车,冯可依坐在后排座位上,礼貌地告诉司机去汉州机场,便掏出手机给张维纯挂电话。 “老……老公,我是可依,现在已经坐上车了。”每次叫张维纯老公,冯可依都感到一阵屈辱,需要鼓起很大勇气才能叫出口。 “可依,把内衣全部脱掉。” 冯可依用力抓着手机,心中羞愤难当,沉默了一会儿,咬着牙问道:“在……在车里吗?”“明知故问,快点!脱完后告诉我。” “是……”冯可依把身体向左挪了挪,为了不让司机看到她稍后羞耻的脱衣行为,移到驾驶位的正后方,然后,把电话放在触手可及的座位上。 司机是个老年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蛮老实的,这多多少少令冯可依感到心安,冯可依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在后面观察了司机一会儿,见他只是专心开车,不像其他出租车司机,一见乘客是个孤身美女,便厚着脸皮搭讪。 于是,觉得不会被司机发现的冯可依猛一咬牙,鼓起勇气,把手反伸到背后,放在从吊带衫露出来的三角胸罩搭扣带上。 轻轻地拨下搭扣,失去束缚的两座E罩杯巨乳顿时在吊带衫里跳动起来,把薄薄的三角胸罩撞向一边,一只手扯着三角胸罩细细的肩带缓缓下拉,掠过裸露在外的肩头,冯可依小心翼翼地褪下一侧的肩带,然后是另一侧。肩带全部褪下来后,冯可依撩开衣摆,把手伸进吊带衫里,抓住三角胸罩的罩杯,慢慢地拉出来,不发出任何声音地塞进手提包里面。 这几下简单的动作用不了多大力气,却令紧张无比的冯可依出了一身汗,她屏住呼吸,唯恐正前方的司机听到自己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胸前两座圆球般的巨乳在吊带衫里波澜壮阔地起伏着。 冯可依低头一看,只见深深的V字形领口上露出两大团雪白耀眼的乳肌,轻薄的乔其纱面料被翘起的乳头顶着,浮起两个小手指指尖大小的凸点,如果细细打量过去,能隐隐约约看见乳头的形状和颜色。 乳头翘起来了,好羞耻啊……冯可依连忙抬起头,不敢去看胸前,乱跳的心儿激荡难平,羞惭地感到自己已经兴奋起来了。 车租车缓缓地停了下来,等待十字交叉路口的信号灯变绿,冯可依见周围没有并排的车辆,便把手伸进裙子里,拨开卡扣,将黑蕾丝吊袜带的吊带从长筒丝袜上取下来,然后,慢慢地弯下腰,把肉色的丝袜褪到脚踝上,再脱掉高跟鞋,依次抬起脚尖……长筒丝袜脱下来后,接着是吊袜带,冯可依揪住腰上魅惑性感的吊袜带,转了半圈,将搭扣转到前面,轻轻一拨,吊袜带便轻飘飘地脱离了身体,落在座位上。随后,冯可依拈起腰际两侧的蝴蝶结系带,向下一拉,将系带式的丁字裤解开,薄如纱娟的丁字裤也和吊袜带一样,脱离了身体,轻飘飘地落在座位上。冯可依瞄了司机一眼,看他正忙着启动车子,便飞快地将裙内的吊袜带好丁字裤取出来,和之前褪下的丝袜一起装进手提包里。 “都脱……脱下来了。”冯可依拿起身边的手机,吁吁带喘地说道。 “太慢了,干什么都慢吞吞的!” “对……对不起。”见张维纯等得不耐烦了,冯可依连忙道歉。 “把裙子卷起来,两只腿最大限度分开,让你的小屄全露出来,然后自慰。不许敷衍我,一定要泄出来,等你泄了时,用手机给我拍段视频发过来,我要检查。如果我没看到小屄发洪水的骚样,哼……我就让你在机场接着做!可依,明白了吧?”张维纯淫笑着说完,便把挂断了电话。 在出租车里自慰,还要把我的……我的屄都露出来,这样好……好下流啊……冯可依放下电话,在心里默念着张维纯的要求,心跳猛然加快了,一张脸羞得通红,一边忍不住发出刻意压低的呻吟,一边明知道张维纯听不到,还是羞答答地答道:“是……老公。”出租出已经离开了市区,驶上高速公路,冯可依提起臀部,把压住的裙摆撩起来,不知道是冷气开得太大,还是因为刚才在车里下流的脱衣行为,身体太过燥热,浮出细汗的臀部刚一接触到皮革座席,冯可依便感到一阵冰凉,不由剧烈地抖颤了一下身体。 放下臀后的裙摆,冯可依把手移到前面,揪起落在腿上的裙角,慢慢地撩起来、卷在腰上,露出赤裸的阴户。 冯可依用力地向两侧分开腿,摆成V字形,在从车窗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雅妈妈赠与的银环穿在阴蒂上,一圈圈细钻闪闪发光,发出妖艳的光芒。冯可依观察着司机,见没有什么异样,便伸出左手,放在小腹上。 手指一触到被奢华的银环装点得分外娇艳的阴蒂,冯可依便像触电似的颤抖起来,感到身体里腾出一股甘美得无法形容的快感,不由羞耻地想道,我在做什么啊!竟然在出租车里做出这样的事,我现在这副样子好下流啊!可是,这种感觉,怎么那么刺激呢?真的好舒服啊……左手的食指画着圈,轻柔地抚弄着已经充血变红、肿胀起来的阴蒂,冯可依又伸出右手,搭在阴户上,食指缓缓地滑入濡湿的肉缝里,一点一点沉进紧凑的阴道。 阴道里好热,冯可依感觉手指就像被一汪温暖的温泉浸泡着,柔软的阴道不住蠕动着,像是吮吸一样,把手指向深处吸去。 我怎么一做下流的事,就会这么兴奋呢!受不了了,好舒服啊,我要忍不住叫出来了……冯可依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深入阴道里的手指只是缓缓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但淫液却“咕噜咕噜”地流出来,好像泉涌似的,连被肛门塞塞住的肛门都感到一阵暖流淌过,股间的真皮坐席已变得亮晶晶的,尽是顺着大腿流下来的淫液。 窗外,一辆又一辆跑车疾驰而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冯可依看到开车的年轻人似乎在向自己笑,不由一阵惊悚,下意识地佝偻着身子,可耽于自慰中的手指却还在兴奋地动着,根本停不下来。 感到自己就要泄出来了,沉浸在刺激的暴露快感下的冯可依拿起手机,在极度的昂扬兴奋下,将摄像头对准汁水淋漓的阴户,用力按了一下摄像键。 啊啊……好舒服啊……我要飞了……握着手机的右手怎么也保持不了稳定,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揪起阴蒂,夹在指腹间又快又重地来回搓捻,出租车的后排座上,双腿大大劈开的冯可依暴露着阴户,在心中快活地呻吟着,一双雾霭般朦胧的眼眸飘忽闪烁,完全看不出一丝理性,有的只是狂炽的淫欲。 好像意识到自己现在做的事是多么下流、多么令人不耻,冯可依的手慢慢停了下来,脸上浮起羞惭的表情。迷茫的眼眸看看正前方专心开车的司机,再看看窗外优美的风景,冯可依想起车内淫乱的光景,一种似要眩晕过去的羞耻窜上心头,身子不受控制地抖颤着。 定定地瞧着手上的手机,瞧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淫靡的银环凌乱地搭在一丝毛茬也看不到的粉嫩阴户上,染上了晶莹的淫液,闪出点点水光,看起来是那么凄美绝艳,冯可依幽幽叹了一声,眼眶里滚动着颗颗圆滚的泪珠,左手又开始动起来,用力地摩擦着亟待抚慰的阴蒂。 不久,身体就像瑟糖般抖起来,在自暴自弃和兴奋刺激的受虐快感下,冯可依一口气登上了快乐的顶峰。紧紧咬着嘴唇,冯可依苦苦忍耐着想要高声呻吟的冲动,等待浪潮般击打在她身上的快感狂澜落下去,可是,急促的喘息声怎么也压不下去,还是落在了正前方司机的耳里。 “女士,不舒服吗?是不是晕车了?” 冯可依见司机好像要回过头来,急忙合上腿,把裙子撩回去,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叫道:“没……没有,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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