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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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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六自慰
  七月十八日,星期一。
  “天星,来个特写!这里!”张维纯兴奋地叫唤一声,松开鼓胀胀的乳房,双手如闪电般滑下,抓住冯可依柔软的膝弯,用力向两旁分去,像给幼儿把尿似的,把她修长的双腿掰成字母M的形状。
  “呀啊……不要……放我下来,部长,求求你……”担心被坐在张维纯左边的客人们发现,冯可依瞥了一眼,见客人们都在与身旁的女伴调情,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不由放下心来,便扭过头,哀婉地瞧着张维纯,压低声音央求着。
  “闭嘴,天星看着呢!乖乖听话,别让我丢脸!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把你的屄露出来,”张维纯在冯可依耳旁命令着,见冯可依只是哀求地看向自己,迟迟没有动作,便怒道:“快点!再不听话,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冯可依痛苦地连连摇头,绝望地看着一脸不耐烦的张维纯,再看向端着数码相机、讥讽地盯着自己的朱天星,只好慢慢地拿开悟在股间上的手,用颤抖的手指捏住裙角,艰难地向上撩去,把宛如少女般寸草不生的粉嫩阴户露出来。
  只听“咔哒”一声,同时,闪光灯一闪,发出炫目的光芒,被七个珠光宝气的银环装点得既艳美奢华又狂野色情的阴户被收录进数码相机里。
  “让我看看,拍得怎么样。”张维纯向朱天星努努嘴。
  朱天星再次把数码相机的高清液晶屏翻过来,让张维纯过目,这次不仅是拍照,还录了一段视频。
  张维纯两眼发光地瞧着屏幕上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汁水淋漓的阴户,然后,淫笑着在冯可依耳边说道:“天星拍得真不错,有点专业摄影师的水平,可依,哦……寇夫人,不愧是寇盾先生的夫人啊!你的的小屄真美,你看像什么,像不像上面的嘴?不过,是竖着长的,而且还流着口水,哈哈……”不要叫我寇太太,也别叫我可依,叫我莉莎吧!老公,对不起……冯可依不胜羞辱地流下了泪水,透过泪眼,数码相机的屏幕变得朦胧了,正在播放的视频中,像嘴巴呼吸一样、不住蠕动开合的肉缝顶端,贯穿着钻石银环的阴蒂还是红得那么艳,正在翘起、挺立,带动着刺眼的银环,慢慢地抬起来。
  “啊啊……啊啊……”瞧着屏幕里自己那穿满下流的银环、看起来淫荡轻浮的阴户,强烈的羞耻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口,压得冯可依喘不过气来,不禁急促地喘息起来,大口地吸入空气,不时发出几声火热的呻吟。
  “发骚了吧!叫的那么浪!再来一张,可依,对着镜头笑!要把嘴巴咧起来那样发自内心地笑啊,让天星能感受到你在人前露出骚屄的喜悦心情。”一定是我发出的声音刺激到他了,才令他……我不要有快感,不要那么敏感啊……张维纯的命令越来越不堪了,扭过脸、避开镜头的冯可依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开始怪责起自从丰胸手术后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来。
  “打算让客人们都过来看你的骚屄,还是对着镜头笑?快点做决定,我没有耐心和你磨下去。”张维纯的威胁犹如一道轰天响雷,震得脑中“轰隆隆”一阵作响,冯可依连忙开口求道:“这么羞耻的姿势,我笑不出来,部长,求求你,别让我……”话声未落,张维纯便打断了冯可依的恳求,在她耳边喝道:“母狗可依,别惹火我,给我笑。”“是……”挂有两道泪痕、但潮红如血的脸颊扭过来,滚动着泪珠的眼眸哀伤地瞧着黑漆漆的镜头,冯可依只能照做,嘴角上咧,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随着按动快门的“咔哒”一声传来,张维纯得意地发出一声淫笑,然后,问道:“一边露出骚屄,一边笑着看镜头,很羞耻吧!不过,我的变态小母狗,这么做,你是不是感到很兴奋呢?”“不要说了,不要再羞辱我了,呜呜……”
  “我来检查一下,看看你的屄湿没湿!”不顾冯可依悲戚的哭声,放开一只膝弯,张维纯伸出右手,向冯可依的阴户上探去。
  “呀啊……不要摸,部长,求求你,不要进去……”感到阴户上一热,一张大手悟在上面,一根粗粗的手指马上滑进肉缝,冯可依连忙惊惶地求道。
  “嘿嘿……这是什么,发洪水了吗?”张维纯把食指滑进肉缝里面,一阵濡湿的感觉传来,把手指抬起来一看,糯湿糯湿的,上面尽是透明的淫液。
  从肉缝里抹了一把的手指在眼前一扫而过,冯可依瞧着那道晶莹的水光,不由羞惭地想道,呀啊……我怎么流了那么多水出来,好羞耻啊……“嘿嘿……你的骚屄看起来很欠操啊!竟然流了这么多淫水,而你却为了给寇盾先生保守贞操,强迫自己,不让大肉棒操。可依,你好可怜啊!生理和心理是那么矛盾,看着真令我心疼。就让你满足一次吧!我允许你在我腿上自慰,不要想这想那的,自己玩自己,又没有男人操你,不算背叛寇盾先生。”张维纯把手指上的淫液抹在冯可依的脸上,逼迫她当众自慰。
  “呀啊……不要啊,部长,求求你,饶了我吧!这么羞耻的事,我真的做不出来。”一听张维纯要她自慰,脑海里随之映出一副惨绝人寰的画面,身后,被最为厌恶的张维纯像把尿那样抱着,露出光溜溜的阴户,前面,尤为讨厌的朱天星端着相机,对准挂满了下流的银环的阴户,而被强迫的自己就夹在两人之间自慰着,顿时,冯可依的身子僵硬住了,无法相信她会遇到这样的惨事。
  “你说什么?做不出来?之前不是答应在我面前自慰了吗?而且,我们的协议规定当你淫荡的身体需要慰藉时,由我来满足你,看你下流的姿势和羞耻的反应,只是不能把肉棒插进去、真刀实枪地操你。既然你做不出来,那么,就我来帮你好了。”张维纯不由分说,便把冯可依的两条腿抬起来,放在吧台上,然后,一只手揪起裙摆,用力向上一拉,一直把裙子拉到冯可依的腰上,让修长的双腿、浑圆的臀部全部暴露出来,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快速地探进来不及闭上的股间,覆上无毛的阴户,滑进濡湿的肉缝里。
  “水真多啊!嘿嘿……”旁边的客人被张维纯过大的动作惊动了,纷纷看过来。
  张维纯一点也不在意,反倒有些洋洋自得,一边取笑着冯可依,一边把食指抵在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柔软、不断蠕动的蜜穴入口,借助淫液的润滑,轻松而慢慢地向火热紧凑的肉洞里滑入。
  “呀啊……快放我下来,有人往这边看呢。”穿着高跟鞋的双腿被举高,像八字形那样搭在吧台上,腰际上缠着裙子的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外面,遮体的只剩下吊袜带和长筒丝袜,靠在张维纯怀里的冯可依瞥见到左侧的客人正惊讶地看向自己,心中腾起一阵强烈的羞耻,连忙挣扎起来,想把腿收回来。
  “别,部长,求求你,不要进去,啊啊……”还没等冯可依说完求饶的话,一根粗粗的手指突然侵入亟待抚慰的肉洞里。
  在一阵爽美得欲要飞上天的快感拂过阴户向四周漫射的同时,火热的身体一下子变得酥软无力起来,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倒在张维纯怀里,动待不得了,只有高耸的胸部仿佛波浪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张维纯只是把食指全部滑进紧凑的肉洞里,便停下来,并没有急着抽插,低下头,在冯可依耳边猥琐地问道:“舒服吧!可依,你的骚屄正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指呢!想不想我接着动啊?”“部……部长,饶了我吧!这种姿势,太……太羞耻了,都被人看到了。”冯可依扯着张维纯的袖口,娇喘吁吁地央求着,殊不知她这副柔弱动人的模样更加刺激了男人蓬勃的兽欲。
  “可依,还没看清形势吗?不止今晚,在汉州的这段时间,你必须乖乖听我的话,哪怕你把今晚的事告诉寇盾先生、告诉公司、甚至是警察,对我都构不成威胁,你本身就是个有着暴露性癖的受虐狂,我完全可以说你因为新婚不久就一个人到外地工作而得不到满足,成天魂不守舍,尽想着淫秽不堪的事,已经严重影响了工作,我只是帮你解决变态的性欲,来让你充满干劲地工作……”听他如此颠倒黑白地诋毁自己,冯可依实在是忍耐不住对卑鄙龌龊的张维纯的愤恨了,气愤地说道:“你乱讲,我哪里影响工作了?”“怎么没有?我问你!第一次提案通过了吗?你是编制者吧?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严重的工作失误。”张维纯拿出证据,反问道。
  第一次提案没有通过,从严格意义讲,确实是编制者的主要责任,冯可依有些心虚地狡辩道:“那也不能怪我,审核太严了,第二次提案不是通过了吗?”“你还有脸说第二次提案,忘了你那天的骚样了吗?你说,那天你的屄里是不是塞着电动假阳具?在名流美容院的审核组和自己的同事、上司面前做那么下流的事,是不是很爽?泄了很多次吧?”张维纯不屑地看着冯可依,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见冯可依被自己反驳得说不出话来,张维纯接着说道:“话说回来,你马上要成为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夫人了,如果继续违逆我,那我只好把你的事宣扬出去了,可依,想想你拥有如此尊贵的身份,如果被扣上什么变态啦!暴露狂啦!淫荡的母狗这样的帽子,不止是你,只怕寇盾先生也会受你牵连,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吧!嘿嘿……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要我守口如瓶,还得看你的态度啊!”之前在脑海里想象的自慰画面变成了现实,不仅如此,自己的双腿还被恶心得都要返出胃酸来的张维纯像八字那样大大分开着,放在吧台上,以致被旁边的客人发现了,纷纷瞧过来。在众目睽睽下,张维纯毫不收敛,变本加厉地把手指插进自己隐秘的阴户,嘴里同时说着自己无法抗拒的理由,来要挟自己……遭遇这些的冯可依脑中一阵发晕,心儿一阵乱颤,感到一种特别强烈的兴奋感和异常刺激的受虐快感同时笼罩着她。
  火热的阴户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起来,更紧地夹着里面静止不动的手指,似乎在催促它赶快动起来,冯可依一阵心惊,也顾不得旁边干脆把身子转过来盯着她看的客人了,连忙叫道:“啊啊……知……知道了,你拔……拔出去,我……我自己来……”张维纯的手指刚拔出去,阴户里便漫起一阵空虚感,心中竟然有些不舍,冯可依又是羞惭又是诧异地伸出手,慢慢地向股间探去。
  “啊啊……啊啊……”阴户都湿透了,手上全是湿漉漉的淫液,随着抖抖颤颤的手指滑入娇嫩的肉缝,大量的淫液溢了出来,紧凑的肉洞仿佛活物似的不住收缩,蠕动着火热柔软的腔膜,夹紧着指尖,如同吮吸般的向里面吸去,冯可依不禁呻吟了出来,羞耻地想道,我怎么这么骚啊,我那里好像都迫不及待了……见冯可依只是探入一节指节,慢慢地揉弄着粉嫩的蜜穴,张维纯不满意地皱起眉头,命令道:“别光在屄口玩,把手指全插进去,像肉棒操你那样用力地抽插,我要听到淫水长流发出的下流的声音。”修长的食指慢慢地陷入在肉洞里,再慢慢地拔出来,被淫液染得糯湿的手指显得更加雪白亮润,好像一根细嫩的白葱。
  就在冯可依迫于张维纯的命令,开始有规律的抽动着手指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闪光灯炫目的白光。
  冯可依下意识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在心中羞耻地叫道,啊啊……又被拍照了,啊啊……不要拍,啊啊……大量的淫液被手指带出来,“咕叽咕叽”淫液溅射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使冯可依更加羞耻、愈发兴奋了,渐渐的,冯可依忘记了身旁用色迷迷的目光看她的客人,迷蒙着朦胧的眼眸,微仰着头,开始沉浸在快感如潮、特别刺激的自慰中去。
  “声音还是不够下流,再快一点!”张维纯兴奋地直喘粗气,瞪大眼睛看着呈八字形劈开的双腿间,冯可依那根在无毛的阴户上快速有规律的抽动着的手指,猛地把手环抱过去,覆上鼓胀胀、不住起伏的胸部,隔着清凉的连衣裙,一把握住两只丰满的乳峰,仿佛要捏爆似的,粗暴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啊……部……部长,啊啊……”胸部突然受袭的冯可依感到一阵疼痛,但是并没有使她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反倒让刺激的受虐快感如浇上油的火焰一般更加炽烈了。冯可依不住张开嘴巴,发出一串串火热的呻吟和腻柔的哼声,在蜜穴里快速抽插的手指有规律的抽动着得更加急骤、狂野了,“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于耳地在湿漉漉的阴户上响起。
  “呦……你们两个这么亲密啊!看起来玩的很开心嘛!咯咯……”不知什么时候,雅妈妈走过来,坐在冯可依的座位上,笑吟吟地瞧着坐在张维纯大腿上自慰的冯可依,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呀啊……是雅妈妈……我都做了什么啊……不要,不要看过来……一听到雅妈妈标志性的笑声,冯可依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连忙羞惭地停下自慰的动作。
  “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做!”张维纯不满地喝道,在翘立起来、紧紧贴在连衣裙上的乳头上用力一捏。
  乳头上腾起一阵钻心的疼痛,一下子就把惊惶不安的冯可依带上了小高潮,搭在吧台上的双腿绷得紧紧的,半露在外的小腹仿佛痉挛似的,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着。
  “好了,张先生,人家都泄了,就让她休息一会吧!”雅妈妈白了张维纯一眼,似乎在怪他不懂怜香惜玉。
  “好的,雅妈妈,听你的。”张维纯“呵呵”笑着,松开冯可依的乳头,改以在乳房上轻柔地揉捏,颇为感叹地对雅妈妈说道:“雅妈妈,我很是吃惊啊!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的很小,这种好事也能让我遇上。”“咦,为什么这么说呢?”雅妈妈被挑起了好奇心,疑惑地瞧着张维纯。
  “雅妈妈,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亏我总来给你捧场,这个女人就是莉莎,你明明知道,怎么不告诉我呢!”见张维纯似乎怨气十足,雅妈妈笑道:“没办法啊,会员的隐私,还有女孩们的隐私,俱乐部严令不能泄露啊!对不起了,张先生。”“没什么,雅妈妈,我明白你的立场。不过你没必要为莉莎保密,呵呵……很好认的,你看,这里光溜溜的,摸起来非常光滑,就像婴儿娇嫩的肌肤,而且非常敏感,水还特别多,一摸就出水,这样的女人不多见啊!还有,这里穿了那么多下流的银环,阴蒂那么大,包皮都没有了,这些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名片啊!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她就是月光俱乐部的母狗奴隶暴露狂莉莎。”啊啊……不要那么说我,不要摸啊……不仅张维纯示范地在她再也生不出阴毛的阴户上摸来摸去,雅妈妈也凑趣地伸出手,抚摸着她光溜溜的阴户、湿漉漉的肉缝和异常敏感的阴蒂,正在被曼妙的高潮余韵滋润身心的冯可依心中一阵激荡,又开始兴奋起来。
  “人算不如天算,随它去吧,张先生,你是在哪认识莉莎的?你们早就认识吗?”雅妈妈叹了一口气,有些懊恼地问道。
  “今天才认识,雅妈妈,别不相信,听我慢慢跟你说。”张维纯拈起冯可依腋下的连衣裙拉链,一边向下拉,一边扭过头对雅妈妈说道。
  “今天我坐地铁回家,车厢里人很多,她就站在我的正前方,电车启动后,她就撅起屁股,紧紧贴在我的裆下,又拧又转的。我见她长得挺漂亮的,就索性任她诱惑了,虽然担心被乘客看到,可还是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去了。她的里面竟然没穿内裤,而且那里光溜溜的,那个光滑啊!而且上面还穿着环,我没摸几下,她就湿透了,我想,这不跟莉莎一样吗?难道我这么好运,在电车诱惑我的是莉莎……”不是的,他在说谎,不是那样的……冯可依在心中羞愤地大叫,好想戳穿张维纯的谎言,可又担心恼羞成怒的张维纯撕毁协议,把自己的丑事告诉寇盾,只能无奈地忍受着。
  她也知道张维纯正在拉连衣裙的拉链,冯可依自忖,都在他面前露出阴户自慰了,还有什么羞耻的事不能做的呢!还是继续忍耐吧!只要他不告诉寇盾,只等自己回到西京,便把这一切当做一场噩梦好了……雅妈妈冷漠地看了冯可依一眼,便把目光转向张维纯,说道:“张先生,你的胆子真大,就不怕被乘客发现,把你当成色狼抓起来吗?你说要是那样,该多冤啊!”“可不是吗?我也担心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便把她带下车了。她一点也没有拒绝,像情人那样被我牵着手,也不问我准备带她去哪儿,其实,我不大相信送上门的艳福,可就这么跟她告别,那不是禽兽不如的人才干的吗?我就下定决心准备带她去酒店开房。克我又想开房之前先去你这里玩玩,助助兴,顺便检查一下她那里,看她是不是莉莎,所以,就带她过来了。”雅妈妈见冯可依一点也不放抗,任由张维纯把连衣裙从她身上扯下来,露出只戴着胸罩的上半身,目光不由变得更冷了,有些苦涩地对张维纯笑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张先生,你跟莉莎真是有缘分啊!随便坐次地铁,都能相识,还结伴跑到我这里来。”“是我运气好,本来听说莉莎下定决心离开这里了,我还挺遗憾的,没想到莉莎才离开几天就受不了了,在渴望受虐的欲望驱使下,在地铁里诱惑乘客,想要玩电车痴汉的游戏,被色狼欺辱,没想到这么巧,她选的乘客偏偏是对她念念不忘的我,呵呵……”张维纯一边向雅妈妈胡诌,一边把手放在低胸胸罩的罩杯上方,直接接触肌肤、抓揉着冯可依丰满的巨乳。
  “真是没想到啊,唉……连我也看走眼了。”雅妈妈有些感慨,幽幽地叹了口气。
  “咦,雅妈妈,怎么唉声叹气的?”张维纯不解地望向雅妈妈。
  “没什么,突然有些感触罢了,本来在这里玩的挺好的,突然嚷着不能对不起老公,害我为她搞个告别式,挥泪惜别,可一转身,她却在地铁里主动诱惑乘客,我真是被打击到了。”雅妈妈不无怨气地说道。
  “哈哈……这种人的话也能听!就像瘾君子,都信誓旦旦地说要戒毒,根本戒不掉嘛!”张维纯发出一阵大笑,然后,把冯可依的两只手拉过头顶,向她无毛的腋下舔去。
  “说的也对,身怀受虐的基因比毒瘾还难戒除啊!莉莎,看来你是离不开我这里了,也离不开张先生了,别再想着为你老公保守贞洁了,你也不是什么三贞四烈的女人,明悟吧!从今往后,你就把张先生当成你的主人,安心地做他的母狗奴隶,享受你割舍不掉的受虐快感吧!”雅妈妈冷冷地瞧着冯可依,面无表情地说着。
  不是那样的,雅妈妈,你误会我了……心里悲戚地争辩着,无法辩白的冯可依委屈地流下了两行清泪,在腋下腾起的深入骨髓的奇痒下,两条宛如水墨画那样淡雅的眉毛紧蹙,潮红的脸颊歪扭着,配以慢慢滚落的泪珠,看起来分外娇柔可怜,弥散着凄婉的美感。
  从来不敢穿吊带背心之类的露腋装的冯可依自学生时代起,哪怕被人看到腋窝,也会感到羞耻的快感,现在,敏感得不能示人的腋下不仅暴露在张维纯的眼前,还被一条湿乎乎的舌头狂乱地舔着,冯可依哪里受得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僵直的身体仿佛触电般地抖个不停,狂跳的心儿激昂荡漾,感到一种与方才自慰时不相上下的快感,不由仰起脖颈,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
  “莉莎喜欢被人舔腋窝,张先生,你也发现了吧!她的腋窝非常敏感,不亚于阴蒂,好了,不打扰你们了,莉莎,我走了,尽兴地玩吧!”雅妈妈脸上浮起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向裸露着臀部坐在张维纯腿上、看起来沉浸在快感的世界里的冯可依透过一个轻蔑的眼神后,从转椅上站了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舔……舔那么快,啊啊……啊啊……”冯可依瞧着雅妈妈越来越远的背影,感到一阵凄苦,同时,又感到一阵轻松,一直压低的呻吟声不被察觉地提高了。
  “休息够了吧!那只手别闲着,继续自慰给我看!”张维纯放下冯可依的右臂,仿佛舔不够似的开始舔左侧的腋窝。
  “啊啊……啊啊……是……啊啊……”冯可依应了一声,右手的食指听话地滑进濡湿的肉缝,不用张维纯逼迫,乖巧地像方才那样快速地抽插着,发出一阵激搅淫液的下流声音。
  坐在寇盾的腿上,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一边看着前面镜子里自己羞耻的样子,一边在他的指挥下自慰,这样的事,半推半就的冯可依不知做了多少次。被寇盾从背后抱着,先是温柔的爱抚,之后便是粗野的插入,宛如强奸一样狂野的做爱,对于冯可依来说,这是无比幸福的时刻,驱散了草根阶层的自己嫁给寇盾的那种不安全、不够踏实的感觉,从心底真真正正地感受到自己是寇盾的妻子。
  现在,在月光俱乐部这个会员制色情俱乐部里,同寇盾最喜欢的姿势一样,被脱去了连衣裙和丁字裤、只戴着胸罩的自己坐在非常讨厌的张维纯腿上,在前方的朱天星和旁边的客人、或许还有其他客人色迷迷的眼光下自慰,冯可依感到是那么的不真实,可是,从火热的身体里冒出来的快感却是那么熟悉,就像亲爱的老公带给她的一样,都是那么舒爽、刺激。
  我的确像雅妈妈所说,不是三贞四烈的女人啊,明明很讨厌他,而且还是在他的胁迫下,被他以这么不堪的姿势玩弄,竟然会产生与寇盾做爱时一样的感觉啊……一边被张维纯舔腋窝、一边自慰的冯可依自嘲地想着。
  “咕叽……啊啊……咕叽……啊啊……”淫液溅射的声音和自己淫荡的呻吟声交相辉映、此起彼伏,异常清晰地贯入耳孔,冯可依感到一阵羞耻和屈辱,同时,又很兴奋,心想,这是我自己慰藉自己时发出的声音啊……大量的淫液被手指带出来,沿着双内侧向下流淌,大腿上传来丝丝凉意,阴户开始不规则地收缩,搭在吧台上的双腿一个劲地绷紧身,躯乱抖的冯可依感到她好像要泄了。
  就在这时,张维纯从冯可依的腋窝上收回嘴巴,要她停下来,等到冯可依颤抖的身体恢复平静,张维纯又命令她继续自慰,同时,开始乱亲乱舔湿漉漉的腋窝。
  泄身的感觉冒出来便被打断,如此重复了三四次后,感到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的冯可依实在是受不了那种焦躁难耐、想泄又泄不了的感觉了。
  在张维纯再一次命令她停下来时,冯可依只好先停下来,然后,一边扭动着火热的身体,一边呻吟着求道:“啊啊……啊啊……部……部长……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我受……受不了了……”“可依,怎么了?嘿嘿……不会是想泄出来吧!”张维纯明知故问地问道,脸上浮起淫秽的笑容,色迷迷地瞧着她潮红的脸颊上那羞惭可人的表情。
  “啊啊……啊啊……是……啊啊……不……不是……啊啊……”说了一半,冯可依实在是羞于说出口,连忙慌乱地改口。
  “嘿嘿……说的不清不楚的,本来想让你泄的,既然这样,那就再休息一会吧!”在玩弄女人上面,张维纯极有耐心,漫不经心地说道。
  “啊啊……不要啊,啊啊……部……部长,求求你……”一听还要休息,分外难受的冯可依下意识地求道。
  张维纯打断冯可依的话,淫笑着问道:“可依,你要求我什么?”“部……部长……啊啊……求你让……让我,啊啊……啊啊……”冯可依只能含含糊糊地说着,不肯说出羞人的字眼。
  “到底求我什么?给我清清楚楚地说!”张维纯扳起脸,在冯可依耳边不悦地喝道。
  “啊啊……啊啊……求你……让我……啊啊……啊啊……让我泄吧!”在浓烈的羞耻下,冯可依说出了下流的话语,感到心儿兴奋得像是要跳出胸腔那样剧烈地跳动着,一股巨大的受虐快感袭上了身体,火热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里这么多人,也没说求谁啊?是求天星,还是求我旁边一直看着你、恨不得把你压在身下狠狠操个够的客人呢?”张维纯特意提起别的客人,撩拨着冯可依的羞耻心。
  冯可依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眼眸不由向左偷瞥,果真如张维纯所说,那个客人正色迷迷地看着自己。
  顿时,一股滔天的羞耻海啸般的席卷过来,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而刺激的暴露快感在羞耻心的煽动下,变得愈发强烈、愈发难以忍受了,冯可依急促地娇喘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啊啊……我……我想求张……张部长你,啊啊……啊啊……让……让可依泄……泄吧……”“哈哈……可依,你可真骚啊!明知道旁边有客人正在看你下流的自慰,可还是求我想当众泄出来。好吧!只要你把这句话说出来,我就允许你当众泄一次。”张维纯在冯可依耳边教她一会儿要说的话,然后一只手粗暴地把她的胸罩推上去,露出E罩杯的巨乳,用力地在丰满柔软的乳峰上抓揉着,另一只手快速探进湿漉漉的股间,一下子把食指滑进不住蠕动的阴户里,开始激烈地抽插。
  “啊啊……啊啊……张部长,我的主人,啊啊……我的好老……老公,你的可依,小……啊啊……啊啊……小骚屄好痒,啊啊……啊啊……想要你的大……啊啊……啊啊……大鸡巴……啊啊……操,啊啊……用力,再快点……”冯可依抖颤着声音,羞耻地说着张维纯教她的下流话。
  说着说着,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了,下流话也越来越流利,不是那么难以启齿了。
  “部……部长……我要泄了,啊啊……啊啊……可依要泄了,啊啊……”终于,在讨厌的张维纯的腿上,近似于全裸的冯可依迎来了既快乐又不无屈辱的瞬间,发出一声宛如汽笛般的尖叫,到达了强烈得似要把身体搅碎的高潮。
  张维纯把手指从骤然紧缩的阴户里抽出来,双手攥住两只滑腻如脂的乳峰,把玩了好一会儿,等到冯可依从强烈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张维纯放开被他搓得通红的乳房,淡然说道:“回去吧。”咦,冯可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感到非常意外,随后,心头冒起一阵狂喜。虽然谈好不发生肉体关系,但是除了真刀实枪的做爱之外,还有很多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比如接吻,口交……在舒爽地享受高潮余韵的时候,冯可依就非常担心张维纯逼迫她做那些事,尤为恐惧张维纯乘势侵犯她,可是万万没想到他什么要求也没提,就放自己回去。
  “是……”生怕张维纯反悔似的,冯可依连忙把胸罩戴好,缩回搭在吧台上的双腿,也不向张维纯要回内裤,便腾地一下从他腿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穿上连衣裙。
  张维纯一边在手指上滴溜溜地转着冯可依的内裤,一边淫笑着看她穿衣服。等到冯可依穿好了衣服,开始整理凌乱的连衣裙时,张维纯用不容抗拒的口吻说道:“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你回西京见寇盾先生,否则的话,嘿嘿……你知道后果的,寇太太,明白了吗?”“明白了,我不回去见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冯可依屈辱地点点头,只能就范。
  “还有,你平时穿的衣服太死板了,露的地方太少,现在已经是夏天了,从明天开始,每天你都要穿没有袖子的衣服,把羞于见人的腋下露出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张维纯瞄着冯可依的腋下命令道,冯可依的腋窝非常敏感,简直可以称作是不逊色于阴蒂的第一敏感带了。
  “是……”冯可依迟疑了一下,为了尽快脱身,还是艰难地答应了。
  “还有最后一个要求,我很不喜欢你炫耀寇盾先生专门为你配制香水,从明天开始,你不许用任何香水,也不许在腋下喷除汗剂,母狗奴隶就应该有母狗的味道,知道吗?”张维纯眼睛一瞪,恶狠狠地看向冯可依。
  “知……知道了。”冯可依吓了一跳,忙不迭地答应了。
  “可依,你看这儿,我的大不大?”张维纯指着自己直愣愣的肉棒向冯可依问道。
  在穿衣服时,冯可依便看到张维纯从裤裆里掏出来的肉棒了,一般来说,胖人的肉棒都小,可张维纯是个另类,足有二十厘米长,暗红色的龟头像鸡蛋那么大,看起来杀气腾腾,分外狰狞,粗壮的棒身上凸起着几根青色的血管,底下,生着一大簇浓黑阴毛的阴囊就算紧缩在一起,也比自己的拳头大,沉甸甸的,充满着力量和质感。
  冯可依颤抖着嘴唇,嚅嗫着,好不容易才小声说道:“大……”“和寇盾先生相比呢?你的屄那么嫩,一看就没怎么用,寇盾先生是太小,还是根本就不行呢?比如早泄、阳痿什么的,嘿嘿……”张维纯下流地挺了挺肉棒,追问道。
  一听张维纯侮辱寇盾,冯可依当时就急了,什么也没考虑,语不择言地斥责道:“你才不行呢!他什么毛病也没有,虽然没你的大,但是我很满足。”“哦,没我的大,你还很满足,嘿嘿……寇太太,想不想试试比你老公更大的呢?你的小骚屄会被我操开花的,到时,你就舍不得离开我了。”张维纯也不动怒,一边说着淫秽的下流话,一边着迷地瞧着冯可依冷若冰霜的俏脸。
  “你答应过不和我发生肉体关系的,部长,我可以走了吧?”最令冯可依担心的事终于来了,一时间,冯可依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不由软下去,向张维纯求道。
  “把从你屄里流出来的脏东西清理干净,你就可以走了。”张维纯指指他的裤裆,藏青色的裤子裆部有一大滩深色的湿痕,已经干了的地方浮现出白色的污物。
  呀啊!那么大一滩,我流了多少出来啊……瞧着证明自己淫荡的淫液污迹,冯可依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羞耻地捏着裙角,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办好。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见张维纯不耐烦了,冯可依只好从手提包里拿出纸巾,磨磨蹭蹭地走到张维纯身边,慢慢地半跪在地上,不情愿地擦拭起濡湿的裤裆。
  在擦的时候,冯可依尽量把脸扭过去,不去看近在咫尺的肉棒,可肉棒上飘散出来的男性味道却尽数嗅进鼻中,还有脸颊上感受到的热气腾腾的热度,令她不由自主地心中一荡,险些呻吟出来。
  好不容易擦干净裤裆,娇喘吁吁的冯可依松了一口气,正待站起来,脸上突然一热、一痛。
  张维纯攥着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冯可依的脸,指着也沾上淫液的肉棒,对她说道:“这里也有你的脏东西。”阴囊上的阴毛湿津津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上也亮晶晶的,冯可依迟疑了片刻,然后,羞耻至极地拿起纸巾,向在自己眼前耀武扬威地抖动的肉棒擦去。
  “这里太敏感,不能用纸巾,可依,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吧!”那不是给他口交吗?不要……冯可依“呀啊”的一声叫出来,慌忙站起来,匆匆地向张维纯鞠了一躬,颤声说道:“部……部长,我先走了。”,然后逃命般的向出口跑去。
  冯可依跌跌撞撞地跑着,听到身后传来张维纯得意的大笑,不由羞愤欲死,跑得更加快了。
  不知什么时候离开吧台的朱天星站在出口,看到冯可依跑过来,礼仪十足地弯腰施礼,说着欢迎再来的送客用语,然后殷勤地推开大门,一点也看不出不久前他还对冯可依大放厥词,说着难听的下流话。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七淫液香水
  七月十九日,星期二。
  冯可依正在餐厅和张勇吃午餐,手提包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冯可依拿起来一看,液晶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于是,稍微有些警戒地接通了电话。
  “石钟啊,你好,好久没见啦!最近好吗?”冯可依开心地笑起来,石钟是她的大学同学,虽然不在一个班,但同属一个系,在一起上过两年专业课,私交不错,是大学时代为数不多的几个异性朋友之一。
  “挺好的,可依,今晚七点,我们几个想请肖教授吃饭,你能来吗?”石钟是汉州大学小有名气的讲师,他提起的肖教授就是肖松,一位德高望重又学识渊博的长者,是冯可依大学时代最尊敬的老师,说其是恩师也不为过,去年,刚刚从西京大学退休的肖松被汉州大学聘请,在经济管理系任教。
  “什么?今晚七点?怎么才通知我啊?”冯可依嗔怪地说道,怪石钟不早点通知她,好让她有准备的时间。
  “怕你在西京急切间赶不回来,我特意提前三天给你发邮件了,可依,没看到吗?你现在在哪?还在西京吗?有时间过来吗?”原来是自己这几天没有看电子邮件的缘故,冯可依有些讪然,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石钟,这段时间挺忙的,一直没有时间看邮件,我现在就在汉州,晚上一定到,早就想和你们聚聚了。”“那太好了,我想肖教授一定会很高兴的,可依,你可是肖教授最得意的学生啊!”自从大学毕业后,冯可依便再也没见过肖教授,只能通过每年圣诞节互赠贺年片、除夕挂一通电话拜拜年,保持着联系,心里倒是非常想念,也想回母校去看望一下自己的恩师,只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未能如愿。
  就如石钟说的那样,肖教授最得意、最喜欢的学生便是她,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关爱着聪明乖巧的冯可依,而冯可依也把和蔼可亲的肖教授当做父亲来看待,一直很尊敬肖教授,视他为恩师,两人的关系简直亲若父女。毕业典礼时,冯可依扑在肖教授怀里,哭得一塌糊涂,嚷着将来结婚时,要恩师一定出席她的婚礼。
  一贯注重仪表的肖教授则老泪纵横,分外不舍与冯可依分离,一个劲地点头,声称女儿的结婚仪式,怎么会不去呢!可是,和寇盾举办婚礼的那天,肖教授恰巧生了重病,没有出席结婚典礼,这令冯可依非常遗憾。
  晚上就能看到想念已久的恩师了,因张维纯的胁迫而阴郁的心情不由被冲淡了许多,冯可依变得高兴起来,盼望着夜晚早些来临。
  吃过午餐、回到办公室的冯可依刚坐在椅子上,便发现办公桌底下藏着一个人,不由惊叫道:“啊!你是谁?在干什么?”“嘿嘿……是我,可依,回来了。”藏在桌子底下的张维纯抬起头,淫笑着看过去。
  “部……部长,怎么是你!你……你要做什么?”一看是张维纯,脑海里瞬间浮起昨晚被他凌辱的画面,手脚一阵发冷,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起来,好像不会动了,冯可依筛糖般的瘫在椅子上颤抖着。
  张维纯费力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跪在地上,满意地看着冯可依按照他的吩咐,穿上了露腋的驼色无袖亚麻连衣裙,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放在冯可依裸露出来的圆润肩部上,张维纯轻轻地揉捏着,向从大开胸领口露出的颈部游滑而去。
  待到手指滑到性感的锁骨上,张维纯拈起套在黑色皮链上、垂在雪白修长的颈发出闪闪金光的M字母金属链坠,一边抚摸,一边下流地调侃道:“可依,挺听话的嘛,乖乖地戴上了,怎么样,戴着狗牌一样的项链,是不是很兴奋呢?”张维纯摸过的地方宛如被恶心的虫子爬过似的,冯可依一阵厌恶,躲又不敢躲,叫又不能叫,只能强自忍耐着。
  早上出发前,冯可依便一直犹豫,最终还是担心触怒张维纯,不敢摘下颈上令她倍感屈辱的黑色皮链。
  穿着金色M字母链坠的皮链是昨晚被张维纯强迫戴上的,做为从属于他、承认是他的母狗奴隶的标志。
  现在,见张维纯拿此来羞辱自己,把她视为母狗,冯可依不禁又是羞惭又是恼火,戴着这样一条只有他知道是什么含义的项链,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心中感到了兴奋,有一种刺激的感觉。
  “脸怎么红了?被我说中了吧!小屄是不是湿透了,很痒,又想自慰了吧?昨晚不是刚满足过你,只隔了一天,就受不了吗?公司是什么地方?是让你没事发骚的地方吗?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严禁你私下自慰,因此,我在你的办公桌下安装了摄像头,监视你有没有偷偷地做淫荡的事。可依,从此以后,你的裙下风光便在我的眼皮底下了,身为暴露狂的你是不是为一直被我看感到很高兴呢!”张维纯下流的话语令冯可依一阵心惊,想到桌子底下安有摄像头,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处在他的监视下,不由哀叫道:“啊啊……不要……部……部长,你怎么能这样……”“怎么?不喜欢吗?”张维纯不悦地皱起眉头,猛的伸出手,扣住冯可依高耸的乳峰,五指如爪,隔着薄薄的一层连衣裙,粗暴地搓揉起来。
  “呀啊……不要啊……”
  就在冯可依下意识地扭动身体、开始挣扎时,感到掌心摩挲到硬物的张维纯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便一把揪住乳头,连带着乳环用力一捏,然后,脸上浮起一团淫笑,猥琐地对她说道:“竟然在公司里戴这么下流的东西,可依,你可真骚啊!”“啊啊……好痛……部……部长,饶了我吧……”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乳头上升起来,冯可依不敢再挣扎下去了,噙着泪珠,向张维纯哀求道。
  “再不听话,就把你的乳头捏烂,现在把手举高!”张维纯松开手,拍拍冯可依两只光洁如玉的手臂。
  在这样的地方,不要啊……冯可依明白张维纯想做什么,一想到自己的腋窝那么敏感,连忙开口求道:“部……部长,求求你,饶了我吧!别在这里,组长他们快回来了。”李秋弘一大早便带着王荔梅出去办事了,算算时间,也快回来了,冯可依非常担心他俩儿突然推门进来,撞见自己和张维纯的丑事,到时,肯定会认为自己和张维纯有奸情,而她又不能辩白,只能任由同事们在心头耻笑,错怪自己是个水性杨花、和上司乱搞的女人。
  “正因为这里是大家都在拼命工作的公司,母狗可依才会更加羞耻、更加有感觉,从而湿得一塌糊涂吧!而且,面临着可能会被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撞见的危险,你吊起来的的心七上八下的,会兴奋得受不了吧!可依,你真的不想在这里被我玩吗?嘿嘿……不要口是心非啊!快点把手举起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遵守昨天我下的命令。”见张维纯一脸不容抗拒的样子,冯可依只好祈祷李秋弘他们不要回来得这么早,便战战兢兢地把两手居高,抬到头顶,把无毛的腋窝露出来。
  张维纯满意地看着冯可依裸露出来的腋窝,把鼻子凑过去,发出“哼哼”的声音,用力地嗅着没有掸任何香水和除汗剂、弥漫出一丝微弱的汗味而令他愈发陶醉的腋窝。
  “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脸上一片潮红,羞耻地感到阴户一阵抖动,正有火热的淫液溢出来。
  “我没说错吧!在这样的地方被我玩,刺激吧!嘿嘿……把裙子撩起来,”听到耳边传来越来越火热的呻吟声,张维纯抬起头,一脸戏谑地瞧着冯可依。
  啊啊……不要啊……我肯定湿得很厉害……冯可依狼狈地高举着手,不想让张维纯看到自己羞人的反应。
  “怎么?小屄是不是正在往外流淫水?不想让我看到你在办公室里发骚的样子吗?嘿嘿……难道又让我猜中了,可依,我要确认,快点把裙子撩起来,”瞧着冯可依又羞又臊的表情,张维纯兴奋得两眼直冒光,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她的阴户此刻是一副怎样淫荡的模样。
  手放了下来,挡住异常敏感、耻于示人的腋窝,可是,更加羞耻的事在等着她,冯可依用力地捏住裙角,艰难地把裙子撩上去,在张维纯色迷迷的注视下,露出了被同为一套的黑色蕾丝吊袜带和丁字裤装点得性感无比、妖娆艳美的下半身。
  “嘿嘿……今天全是性感的黑色啊!可依,你还像原来一样,喜欢穿下流的丁字裤啊!”张维纯的小眼睛瞪得溜圆,布满血丝的眼球都要凸出来了,死死地盯着被小小的丁字裤勉强遮住、飘散出淫骚味的阴户,一边发出感叹,一边把手伸过去,放在丁字裤正面薄薄细细、被浸得濡湿的布块上,沿着中间显出一道凹痕的肉缝上抚来抚去。
  “啊啊……啊啊……”在张维纯的言语羞辱下,冯可依有心不发出呻吟,可紧紧闭住的嘴巴还是不受控制地打开,哼出如痴如怨的呻吟声。
  “嘿嘿……小屄也像乳头一样挂着公司里绝对不能佩戴的下流的东西啊!可依,你的小屄上挂着的还是昨天那些镶满钻石、一看就非常奢华的银环吗?”张维纯一口一个小屄,说着粗俗不堪的下流话,冯可依被羞辱得浑身直抖,可却感到一股巨大的兴奋,心儿不由急骤地跳动着,呼吸也急促起来,两座E罩杯的巨乳似要撑破连衣裙那样剧烈地起伏着。
  见冯可依只是娇喘,并不吭声,张维纯不满地喝道:“问你话呢!”“是……是的。”樱红的嘴唇抖颤着,被逼迫的冯可依不能不答,只好羞惭地发出若不耳闻的声音。
  “那些奢华的东西是贵妇人才能用的,你呢!在回到西京之前,不是尊贵的寇夫人,只是一只下贱的母狗奴隶,只配用廉价的东西,我想,给你换上一些街头小贩卖的质量低劣、卖弄风情的环,再配上几个狗铃铛,每当你自慰时,铃铛就会响个不停,这样似乎更适合你啊。”张维纯一边恶毒地说着,一边隔着丁字裤,拉扯着挂在阴唇上的银环。
  张维纯越说越不堪,冯可依只有咬紧牙关忍耐着。
  “母狗可依,你觉得呢?”张维纯盯着冯可依忽红忽白的脸,嘴角上勾,浮起淫虐的笑。
  “是……是的。”冯可依屈辱无比地答道,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羞愤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眼睛里流水了,小屄里会怎样呢?恐怕早就发大洪水了吧?”张维纯“嘿嘿”淫笑着,双手扳起冯可依并拢在一起的大腿,用力地向两旁一推,然后,右手探进她分开的大腿根部,食指一勾,挑开丁字裤,游鱼般地滑了进去。
  丁字裤里面的手指直奔噙满了淫液的肉缝而去,食指滑入濡湿的肉洞一个指节便不再深入,慢慢地转着圈,旋磨着紧凑的洞口。
  一点爱抚都没有便直接插进阴户,冯可依感到自己被侮辱了,被玷污了,心中升起一阵屈辱的感觉,可被深深厌恶的张维纯如此肆无忌惮地玩弄,这种污秽的行为反倒使兴奋的心房更加激荡,腾起一种欲要发狂、想要堕落的冲动。
  “啊啊……啊啊……部……部长,不要这样……拔……拔出去,啊啊……啊啊……”冯可依压抑着心中的欲望,一边仰起脖子,发出火热的呻吟,一边语调绵柔地央求着。
  张维纯渐渐不满足于只是在洞口旋磨了,开始挥动食指,整根进入,整根抽出,逐渐加快速度,激出越来越多的淫液。不久,他又加上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淫液的润滑下,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部……部长,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不要再磨了……”两根粗粗的手指像旋动钥匙一样,摩擦着紧凑的阴户,带给冯可依一阵强烈的刺激,被快感鼓荡的心越发动摇起来,向沉沦那方倾去,朦胧的眸中也越来越迷茫,荡出一丝丝娇媚的柔光,楚楚可怜地瞧向张维纯。
  “嘿嘿……可依,我手上湿乎乎的是什么?你平时在公司里,都是这么湿的吗?”张维纯抽出手指,把连手腕都被淫液糯湿了的手送到冯可依眼前。
  “饶了我吧……”冯可依羞惭地垂下眼帘,不敢去看眼前那只简直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手,嘴里喃喃地求肯着,可心里却为被塞得慢慢的肉洞突然失去了充实感而感到一阵空虚、一阵不舍。
  “啊啊……”冯可依突然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呻吟声,张维纯又把两根手指插进了火热难耐的阴户里,这次不是旋磨了,而是一进去便快速地有规律的抽动着,淫液被飞快地捣击,成串地溅射出去,一阵密集的“咕叽咕叽”声响亮地奏鸣起来。
  冯可依不得不听从自己的股间传出来的那么下流的声音,那么的刺耳,又是那么的令她心跳加速、羞惭不已,不禁感到自己是那么淫荡,竟然在办公室,在午休时刻,被张维纯污秽的行为刺激得快感如潮,像他戏谑自己时所说的发大洪水那样汹涌地流淌着淫液。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部……部长,别……别那么快,温柔……啊啊……温柔一点,啊啊……啊啊……”预感自己就要到达高潮了,而她在情急之下脱口央求的话竟然不是要张维纯停下来,只是要他放慢速度,不那么激烈,这令冯可依更加羞耻了,潮红的脸红艳似血,娇喘声、呻吟声不绝于耳地流淌出去,紧紧捏住裙角的手背上浮起几条淡淡的青筋,抵御着兴奋激荡的心。
  “看这两只大奶子摇的,都快甩出来了,腰也淫荡地扭起来了,可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骚,就像个一直没得到满足的骚货,既然这样,就给我泄出来吧!”张维纯兴奋地瞅着乳波如浪、急促地喘息着的冯可依,把食指和中指从不住收缩的阴户里抽出来,揪起穿在阴蒂上的银环,用力一扯,再猛的一拧。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际,感到身子悬在半空中的冯可依本能地发出欢愉的叫声,全身的力气仿佛随着汹涌喷出的淫液消失殆尽,颤抖的身体软软地栽倒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嘿嘿……很激烈的一次高潮啊!可依,爽吧?”瞧着冯可依高潮过后瘫软如泥的样子,张维纯得意地淫笑起来,然后,从地上站起来,拉着她垂在腰际上的手,说道:“寇太太,起来吧!”不要……不要叫我寇太太啊……借助张维纯的手腕,腿脚虚软无力的冯可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低着头,羞耻地说道:“部……部长,可不可以,以后不要叫我寇太太?”“觉得对不起寇盾先生吗?嘿嘿……没什么不可以的,那就叫你寇夫……人吧!”张维纯故意拉长语调,大声地说道。
  这个混蛋,太过分了……冯可依紧咬嘴唇,屈辱地忍受着张维纯的戏弄,同时感到一股深深的悔恨,为对不起寇盾而黯然神伤。
  “给你这个,新的出入证。”张维纯从悬挂在冯可依胸前的卡套里取出旧的出入证,换上新的,然后怪笑着说道:“千万别把里和面搞错了,不然……”冯可依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把胸前的出入证拿起来,见正面和原来的出入证一模一样,便把透明的卡套翻过来,去看反面。
  “呀啊……我不要这个,部长,你太过分了……”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出入证反面的上方,印着一行触目惊心的文字母狗奴隶冯可依。
  紧接着,冯可依看到通红的文字下面,彩印着自己昨天坐在张维纯腿上自慰的照片,淫糜无比的照片上,自己潮红的脸、感到快感的骚浪表情、还有插着一根手指的阴户纤毫毕现,活生生地浮现出一个沉浸在自慰里的淫荡女人。
  朱……天……星……你不得好死,竟然把我那时的样子拍成特写,混蛋,混蛋……冯可依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着朱天星的名字,咒骂着,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恨一个人。
  “什么?我过分?嘿嘿……真正过分的是你吧!在大家都拼命工作的公司里像母狗那样发情,小屄里始终是湿乎乎的,不知羞耻地流着淫水,作为上司,我真是倒霉啊,竟然要统率你这样的露出狂、变态受虐女,你说,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张维纯闷喝一声,两眼一瞪,凶相毕露,冯可依吓了一跳,不由退了一步,下意识地答道:“是……是我。”“知道是你就好,过来,把手举高!”
  完全被张维纯的凶恶震慑住了,冯可依乖乖地上前一步,抖抖索索地抬高双臂,把敏感的腋窝暴露出来。
  张维纯伸出手,撩开连衣裙,探进丁字裤里面,在湿漉漉的阴户上摸了一把,然后把满手的淫液涂在冯可依的腋窝上。
  不会吧!他竟然这样羞辱我……冯可依羞愤地想着,腋窝被张维纯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感到一阵发痒,身体突然变得好热,高潮过后恢复平静的心又开始变得激昂起来。
  涂了一手的淫液还不够,张维纯再次把手伸向冯可依的阴户,又摸了一把,向亮晶晶的腋窝涂去。
  如此涂了几遍,腋窝变得湿漉漉的,实在涂不下了,而阴户里又溢出新的淫液,似乎取之不尽,张维纯便把手上的淫液涂在冯可依修长的脖颈上。
  “部……部长,饶了我吧!求求你,别……别在羞辱我了。”腋窝可以用胳膊夹住,可颈部怎么遮挡啊!冯可依好担心会被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李秋弘他们看出异样,连忙向张维纯央求道。
  “寇盾先生也真是的,为你单独配置什么香水啊!在这个世界上,散发出耻香的淫水才是唯一适合你的香水啊!”张维纯一边取笑着冯可依,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不久,冯可依的整个颈部也涂满了淫液。
  张维纯瞧着冯可依被淫液染得亮晶晶的腋窝和颈部,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收回来,向她厉声喝道:“不许擦掉,知道吗?”“是……”冯可依赶紧放下酸痛的手臂,低着头,羞耻地应道。
  “我在的时候,由我给你涂香水,可依,高兴吗?”张维纯换过一副嘴脸,语气温柔,笑眯眯地对冯可依说道。
  “高……高兴。”冯可依顿时紧张起来,张维纯的笑脸无异于笑面虎,令她心生警戒,担心又要让她做什么羞耻的事情。
  张维纯对冯可依恭顺的态度很满意,“嘿嘿……”发出一阵淫笑后,继续说道:“我很忙,不能天天过来满足你这个性欲旺盛的骚货,我要是没时间过来的话,你自己做。”“部……部长,我,我……”心里“咯噔”一声,担心的事情果真变成了现实,冯可依为难地看向张维纯,见他用不悦的眼神看自己,只好把央求的话咽了回去,羞耻地答道:“是……”“每次满足你,手上都沾满了你的淫水,湿乎乎的,有一股色情的味道,把我的手都弄脏了,可依,你说该怎么办呢?”张维纯一边说,一边把沾满淫液的右手伸过去,让冯可依看。
  呀啊……不要让我看啊……张维纯的胖手湿漉漉的,全是自己的淫液,有些干涸的地方凝出几块白斑,冯可依连忙把脸扭过去,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羞耻得吁吁娇喘起来。
  “上面都是你的淫水,不打算给我清理干净吗?”张维纯把五指摊开,向前一送,最长的中指抵在冯可依微张的樱唇间。
  冯可依当然明白张维纯是什么意思,寇盾也喜欢让自己舔沾满淫液的手指。与取悦寇盾时欢喜的心情截然相反,冯可依耸动着双肩,伤心地啜泣着,握住张维纯的胖手,屈辱地打开樱唇,慢慢地把被自己的淫液染得糯湿水滑的手指吞进去、含在嘴里。
  随着张维纯的手指一点一点地进到自己嘴里,冯可依悲上心头,眼泪仿佛止不住似的,珍珠般的泪珠从眼眶里滚滚而落,沿着脸颊滑落下来,留下一道蜿蜒的泪痕。
  “还不快点!难道等着李秋弘他们回来看吗?”见冯可依只是含着自己的手指,不吸也不舔,张维纯用嘲讽的语气催道。
  对不起……老公……冯可依在心里向深爱的寇盾道歉,然后,收紧嘴唇,缓缓有规律的抽动着头部,依次吮吸着布满自己淫液的手指。
  “舌头也不能闲着,把舌头伸出来,既要倾注爱心,又要看起来很下流那样的舔!”为了让张维纯满意,早点离开这里,冯可依只好屈辱地伸出舌头,像给寇盾口交时,用舌头爱抚龟头那样,给自己最讨厌的张维纯舔手指,舔去沾在他的手指上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液。
  自己遭遇的惨事完全不是现实生活中所能发生的,连续两天遭受张维纯凌辱的冯可依无法相信,也不愿相信,她好想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可是,哪有梦境会如此真实,那种令人窒息的羞耻和屈辱,还有那令心脏都要跳出来的兴奋和连寇盾都给不了她的那么刺激的快感,这些都告诉冯可依,这不是梦,而是残酷的现实。
  鲜红的舌头长长地伸出来,打着卷,缠绕着眼前的手指,把挂在上面的淫液舔回嘴里,冯可依拼命地舔着,要不是把张维纯想象为她深爱的寇盾,冯可依真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出这么屈辱、这么羞耻的事。
  一根手指舔完,再舔向下一根手指,冯可依的脑中越来越混乱,刚浮现出寇盾爱怜地看她的样子,便又映起张维纯淫笑的丑恶嘴脸,中断了她的想象,毫不留情地把她拉回现实,告诉她,此刻,她并不是在为深爱的老公服务,而是在被逼无奈下,用唇舌给她深深厌恶的张维纯清洁才从自己的阴户里拔出来的手指。
  “他不是寇盾,你那么卖力干什么,不能随便敷衍一下吗?”脑海中传出一个讥讽的声音,冯可依想要听它的话,草草舔几下便停下来,可是,她惊诧又恐惧地发现,根本停不下来,明知道手指的主人是张维纯,可她就像被附体了,与对待深爱的寇盾一样,发自内心地去取悦凌辱她的人,在用心地舔他的手指,怎么会这样?他是我一直很讨厌的死胖子啊!他连续凌辱了我两天,我怎么可能会想讨好他,还为自己屈辱的遭遇感到兴奋,不可能啊,没道理啊!怎么会这样……一边发出急促的娇喘,意乱情迷地舔着已被她舔干净了的手指,冯可依一边寻找着可能的原因。
  没多久,那种熟悉的战栗感又袭上身体,冯可依感到自己要泄了,不由悲哀地想道,我怎么这么容易兴奋啊!只是屈辱地舔他的手指就让我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可笑我还绞尽脑汁想什么理由,我就是一个淫乱的女人啊……张维纯离开不久,李秋弘他们便回来了。
  “回来了。”冯可依礼貌地打着招呼。
  李秋弘冷淡地“嗯”了一声,回到座位上坐下。
  “可依姐,身体不舒服吗?或者有什么心事?”虽然冯可依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脸上还是无法避免地挂着阴郁之色,王荔梅感觉出冯可依闷闷不乐,心情好像有些沉重,便走过来,担心地问道。
  别过来,别离我那么近……冯可依在心中慌乱地叫道,连忙夹住腋窝,缩着脖子,吞吞吐吐地说道:“嗯……嗯……没……没什么,只是稍微有点贫血,昨晚太热了,睡得不好,荔梅,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的。”“原来是这样啊!可依姐,你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呢!第一次看到你这样,那么阴暗的表情。”王荔梅放心地抚抚胸,拉起冯可依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咦,真的吗?我的脸色有那么难看吗?谢谢你,荔梅,我真的没事。”冯可依拿起办公桌上的小镜子一看,果真像王荔梅形容的那样,眉宇忧愁,脸色阴沉,一副怀有心事的样子。
  昨晚确实没有睡好,原因可不是天气热,而是一夜未眠,都在考虑被张维纯胁迫的事。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忍耐到九月末回西京的那天,但被甚为厌恶的上司胁迫、玩弄,冯可依实在是难以忍受,不知道能不能坚持那么久。
  和花院长谈谈,看她有没有办法帮我……告诉雅妈妈真实情况,让她去警告张维纯……一五一十地向寇盾坦白,祈求他的原谅……冯可依苦恼地思索着摆脱困境的办法,一个又一个主意冒出来,在脑海里不断逡巡着,可是,都经不起推敲,只能无奈地放弃。
  不想被寇盾抛弃,也不想因为身为妻子的自己这段时间荒唐的行径影响到寇盾,从而破坏他的心境,导致公司上市失败,生怕成为罪人的冯可依决定还是瞒着寇盾,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苦苦思考了一宿,冯可依发现自己只能相信张维纯的话,在汉州工作的这段时间做他的母狗奴隶,等到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希望他会信守诺言,放自己离开,并且以后也不来纠缠自己。
  虽然不想受辱,也实在不堪凌辱,但为了回到西京后,能与寇盾幸福地在一起生活,除了苦苦地忍耐下去,冯可依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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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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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八视频会议系统
  七月十九,日星期二。距离今晚的聚会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动身太早了,但是想到今晚就能与父亲一般的肖教授见面了,温馨的回忆不断从脑海里冒出来,冯可依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肖教授,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提前出发。
  就在她正待关掉计算机电源的时候,屏幕下方忽然一闪,弹出一条消息,是来自张维纯的邮件。
  张维纯身为部长,不可能驻扎在名流美容院,平时在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汉洲分公司办公,平时通过电子邮件,给冯可依下业务上的指令。冯可依不想看他的邮件,可又担心是业务的事,只好不情愿地按下鼠标左键,点击打开。
  邮件很短,只有一句话现在登录视频会议系统。
  视频会议系统是采用NET回线,文本、声音、图像、影像能够被异地的多人会议参加者共享的系统,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汉洲分公司两年前便安装了该系统,用于和与西京的总公司进行远程视频会议,当然,冯可依的计算机里也安装了视频会议系统,配备着网络摄像头和带有话筒的耳麦。
  心里升起一阵非常浓烈的厌恶之情,同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暗自劝慰自己,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的,中午他刚玩弄过自己,不会间隔那么近的,应该是工作上的事……冯可依戴好耳麦,在登录窗口点了一下鼠标左键,输入用户名和密码。
  视频会议系统开始启动,等待界面一瞬而过,屏幕左下方的会议成员一览表里,张维纯和冯可依的名字变亮了。
  “打开那个链接!”听筒里传出张维纯的声音,随后,消息框里出现他发过来的网络链接。
  冯可依依言打开,加密的登录窗口弹了出来。
  输入登录视频会议系统的用户名和密码,结果显示输入错误,于是,冯可依小声地问道:“部长,用户名和密码是什么?”张维纯有独立的办公室,可以无所顾忌地说话,可特别行动小组室是敞开式办公的格局,冯可依与前方的李秋弘,身边的王荔梅只隔了不隔音的间断,担心引起他俩的注意,只能压低声音。
  “用户名和密码是你的称号,想想你干过的事,就明白是什么了。”张维纯的语气由严厉变成猥琐,冯可依心中一阵发揪,感到不妙,淫乱的女人,暴露狂,M女,母狗奴隶……等等不堪的称号从心里冒出来,不由惊惶地想道,他不会又来羞辱我了吧……“想到了吗?是不是下流的称呼太多,不知道填哪个?嘿嘿……”张维纯似乎料到了冯可依心中所想,讽刺道,然后徐徐说道:“用户名和密码都是母狗奴隶冯可依。”冯可依不敢违逆,只好在登录框里输入侮辱性的文字。
  随着进度条走到头,屏幕开始变化,一分为二,一侧是从间断的左上方拍摄过来的画面,另一侧画面映出她的下半身,摄像头应该安装在昏暗的办公桌底下。
  冯可依摇晃着脑袋去找摄像头,眼中的余光瞥见画面中的自己也同步地动起来,心中不由忖道,这是实况视频,和视频会议系统共用一个系统,能够共享,但摄像头是彼此独立的,没有采用正面的摄像头,而是用中午他安装的……“看到你了,嘿嘿……脱掉内裤,现在!”
  张维纯的声音不大,但那下流的淫笑声却如针般刺进耳朵里,冯可依却惊得颤声问道:“在……在这里吗?”“当然啦!这是对你的一个考验,看你是不是真的听话,如果我看不到你的小屄的话,就把这个公布出去。”张维纯的话音刚落,一个JPE文件便被他通过视频会议系统发送过来。
  冯可依偷眼瞧去,见没人注意到自己,便悄悄把图片文件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在出入证背面彩印的自己坐在张维纯腿上、沉浸在自慰中的淫秽照片。
  呀啊……太过分了,竟然是这个,绝对不能让他公布出去……脚蹬着地,尽可能地把椅子向办公桌靠近,身体碰到桌沿儿的冯可依把下半身全部藏进桌子底下,然后徐徐分开双腿,把手向裙底探去。
  冯可依把眼光瞥向王荔梅,见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计算机屏幕,便一咬牙,鼓起勇气,把臀部提离椅面,捏着丁字裤的手猛的向下一拽,一口气褪下去。
  然后,心儿狂跳的冯可依甩下高跟鞋,依次抬起脚,让搭在脚踝上的丁字裤垂落在地上。
  正待冯可依弯下腰,要去捡丁字裤时,话筒里突然传来张维纯的声音,“可依,做的非常好,但是不要动,就让那条沾着你的骚味儿的丁字裤在那搁着,没我的允许,不许捡起来!”那怎么行,万一被人看到了,让我怎么解释啊……还不等冯可依开口央求,张维纯下达了令她更加羞耻的命令,“把两条腿分别贴在桌子底下的侧面板上!”“部……部长,别……”冯可依意识到张维纯想让自己做什么了,一时间非常后悔,不该把丁字裤脱下来,可是,她也知道,在公布照片的威胁下,她根本没有对抗张维纯的勇气,除了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央求,什么都做不了。
  “别磨蹭!快点!”张维纯粗暴地打断了她的央求,冯可依只好缓缓把双腿分开,贴在桌子底下的左右侧面板上。
  “淫荡的小母狗可依,想让我看看你的小屄吧!嘿嘿……把裙子撩起来,卷到腰上。”我不想让他看啊!都是他逼我做的……冯可依一边无声地辩解着,一边伸出颤抖的双手,用力地捏着大腿上的连衣裙裙角,慢慢地向上掀去。
  当赤裸的阴户从裙下暴露出来时,心中的羞惭达到了极点,心儿开始狂跳,充斥着昂扬激荡的兴奋,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娇喘起来,在节节升高的受虐心和刺激的暴露快感下,不由柔腻地应了一声,“是……”听到自己发出那么下流的声音,传达过去的意思好像真的想让他看似的,冯可依羞耻地嘤咛一声,连忙闭上嘴,可眼睛却忍不住地向计算机屏幕上瞄去。
  屏幕右侧的画面突然变亮了,打开的双腿间,自己水汪汪的阴户就像被露珠打湿的花蕊,明艳炫目地映现出来。
  这个混蛋,他还在桌子底下装上了照明装置,是……是专为拍我那里用的,好羞耻啊……冯可依连忙把眼光收回来,心儿砰砰乱跳,被王荔梅形容的阴暗的脸此刻变得红潮滚滚,看起来娇艳无比,和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时间快到了吧?可依,今晚要和大学同学还有恩师肖教授聚会吧?”他怎么知道……冯可依心中一惊,艳美的脸上浮出惊惶的表情看向计算机屏幕。
  “嘿嘿……不用那么吃惊,刚才你不是跟王荔梅说聚会的事了吗?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下,我当然知道。”惨了,在这间办公室里,我一点隐私都没有了……想到张维纯不仅安装了摄像头,还装上了窃听系统,冯可依感到自己就像透明的一样,所有的事都在他的窥视下暴露得一干二净,无法抗拒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恭喜你可依,这次考验,你合格了。出发之前,整理下仪容吧!你瞧,小屄里流了那么多淫水出来,足够你用了。现在,往身上涂香水吧!让你的恩师闻到他的爱徒竟然散发着母狗发骚的味道,哈哈……”不要啊……冯可依痛苦地摇着头,可在张维纯羞辱的语言下,阴户深处一阵抖动,火热的淫液止也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闪着泪光的眼眸定定地瞧着计算机屏幕里正在溢出蜜汁的花蕊,张维纯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她透不过气来,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冯可依忽然恨起自己敏感的身体,猛地伸出手,在阴户上掬了一把淫液,自暴自弃地抹在身上。
  一边看着画面里自己露出阴户的下流样子,一边在脖颈上涂湿乎乎的淫液,憋着一股怨气的冯可依不用张维纯催促,把脖颈涂遍后,又将濡湿的手指放到腋窝,忍着深如骨髓的酥痒,将证明自己淫荡的分泌物涂上去。
  颈项、腋窝、手腕渐渐都涂满了淫液香水,一股淫骚味飘进冯可依的鼻子里,方才憋着的气就像在气球上扎了一针似的,突然泄了。
  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修长的手指在计算机屏幕上闪着晶莹的水光,冯可依羞愤地看着屏幕,彷佛可恶的张维纯就藏在里面,于是,带着哭音泣道:“够了没有?这下你满意了,太过分了……”“我的小母狗哭了,真是梨花带雨,令人心动啊!嘿嘿……够了?怎么可能够呢?今天先这样吧!以后都要像现在这么乖啊!可依,别想着偷偷擦掉,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明白吗?”与这个一心凌辱自己的人有什么好说的,还指望他能怜悯我吗?……冯可依为自己方才的行为深感后悔,同时感到一阵羞惭和惊讶,心想,我在做什么,和他赌气吗?他是胁迫我、玩弄我的坏蛋,又不是亲密的人,我的心境什么时候变了,难道在他的侮辱下,我不知不觉地融入了母狗奴隶的角色!冯可依,你不能这样,你是寇盾的妻子,你是被强迫的……冯可依在心中警醒自己,绝对不能堕落下去,抹去眼中的泪,仇恨地看向计算机屏幕,冷声答道:“明白,我不擦。”“嘿嘿……这才像寇盾先生的夫人嘛!傲气的女人玩起来才爽,尤其还是你这个色厉内荏的骚货!寇夫人,你有些惹火我了,为了让你不要忘记母狗奴隶的身份,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刚才在身上涂的香水是从暴露狂M女冯可依的小屄里捞出来的淫水。记住了吧!现在我问你,你的身份是什么?”好像触怒他了,他开始提及寇盾来羞辱我了,我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都已经决定忍下去了……冯可依在心中怪责着自己,压下满腔仇恨,屈辱地答道:“我是你的……你的母……母狗奴隶。”“哼哼……别忘记你的身份,一个下贱的母狗奴隶应该用什么态度跟主人说话,你应该知道。我再问你,除了母狗奴隶外,你还有一个值得炫耀的身份,告诉我,是什么?”“我……我还是……寇……寇夫人,部长,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别提他好吗?“一股似要把心搅碎的屈辱感在心头狂炽,冯可依越发感到对不起一直宠爱自己的寇盾,悲戚戚地向张维纯哀求道。
  “嘿嘿……不提他也行,这就看你的表现了。告诉我,你身上涂的香水是什么?”“是……是我的淫……淫水。”颤抖着嘴唇,冯可依艰难地说出下流的话。
  “从谁?哪里?捞出来的什么?给我说全了!”“从……从母狗奴隶冯……冯可依的小……小屄里捞出来的淫……淫水……部长,求求你,别再羞辱我了……“冯可依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哀求着。“这次就饶了你了,我不想发生第二次,你给我记住!”“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就像鸡啄米似的,不住点头的冯可依连忙应道,张维纯的卑鄙下作牢牢烙印在心里,委实不敢再有任何触怒他的行为了。
  “现在你的身上应该散发着冲天的骚屄味道吧!聚会时,牢记这点,好好扮演品学兼优的爱徒,别让你的恩师肖教授发现啊!哈哈……”就在张维纯发出羞辱人的狂笑时,正在伏桉写什么的王荔梅突然扭过头,对冯可依说道:“可依姐,聚会的时间快到了,还不走吗?”“啊……现在就走,谢谢你,荔梅。”冯可依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会议系统,耳麦里的狂笑戛然而止,世界终于清静了下来。
  参加聚会的都是冯可依认识的校友,而且均在汉州居住,同班同学占了一大半,其余的要么在一起上过课,要么是课外社团的熟人,加上肖教授,一共二十多人,围坐在汉洲酒店、布置了两张大圆桌的包房里。
  “可依,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真怀念以前的时光啊!”一个女同学从邻桌走过来,亲热地搂着冯可依的肩,在她耳边欢声说道。
  搂着她的是在一个寝室里生活了四年的好朋友,冯可依好想也像她那样,亲热地搂过去,一叙离别后再遇的衷肠,可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遍涂着淫荡的淫液,裙下的阴户赤裸裸的,没有穿内裤。一想到这些,冯可依便紧张地缩着身子,唯恐被好朋友闻到异味,想要保持距离,又担心自己看起来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令好朋友误解,一时间,冯可依不知如何是好,那种滋味,简直难受极了。
  尤其她还被热情的同学们一拥而上,拥坐在敬爱的肖教授身边,一颗心七上八下不停乱跳,冯可依只能失礼地低下头,像一个贪吃的蠢货那样品尝美食,心中羞耻无比,连头也不敢抬,忍受着分外难熬的时光。
  同班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过来打招呼,冯可依像受惊的小鹿那样,低着头,羞红着脸,慌乱地只能发出“嗯……是这样的……”这类简短的话语,应付着热情的问候,心中却在悲愤地大叫,我这副样子很丢脸啊!同学们会怎么看我,好难堪啊……“可依,没什么的,不习惯被这么多人围着吧!喝口酒,放松一下。”肖教授微笑地看着冯可依,像宠溺自己的女儿一样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和蔼可亲地安慰着。
  听着平缓轻柔、治愈人心的语言,感受着温暖的手在自己头上温柔的抚摸,肖教授还是那么关心自己、疼爱自己,冯可依感到彷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大学时代,就像那时一有困扰就去向敬爱的肖教授寻求帮助一样,肖教授都像现在这样安慰自己、帮自己解决,一股浓浓的依赖之情升了起来,压下了紧张羞惭的坏心情,在肖教授的抚慰下,冯可依渐渐放松了,开始抬起头,和同学们有说有笑起来。
  和同寝的室友笑谈当年的糗事,和同班同学一起怀念难忘的大学生涯,和社团的几个要好的女性朋友聊婚后的生活,关切地慰问肖教授的近况……越来越开心的冯可依脸上绽放着喜悦的笑容,再也不像初来时那样紧张了,整个人焕发着光彩,看起来神采奕奕,明艳动人,男同学们眼前一亮,纷纷把话题集中在冯可依身上。
  “可依,你一点都没变,还像以前那么漂亮……”“什么没变啊!原来的可依是深谷幽兰,只能静静地欣赏,现在嘛!可依变得更奔放,更迷人了……”“不错,已经嫁人的可依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风情……”“早知道可依会变得这么性感,我当年早追了,咦!可依,记得你的胸原来没这么大啊……”“你不追是你傻,要不是我女朋友看的紧我早下手了,可依,我打赌毕业前,你绝对不是处女……”“可依,以后,我们常聚会吧!我介绍一些好玩的地方,带你去玩……”有些单纯是发自内心的欣赏和赞誉,冯可依还能接受,羞答答地笑着,感到心里甜甜的,可一些别有用心的男同学却色迷迷的,趁乱说一些暧昧的话,令冯可依特别不喜。
  借助酒精的刺激,场面渐渐沸腾起来,大家都开始口无遮拦,开着不恰当的玩笑,就连一贯稳重的肖教授也变得轻浮了,说道:“可依以前的确像深谷幽兰一样,飘散着淑女的清香,也许是爱情的滋润吧!现在的可依,哪怕我和她在街上擦肩而过,都认不出来,可依变得很厉害,没想到我最得意的学生,会是这么一个周身无处不弥漫着成熟女人色香的大美女,呵呵……”竟然从肖教授嘴里飘出这种对女性姿容的评价,而且还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同学们都愣住了,无法相信这些话是德高望重的肖教授说的,互相瞅了瞅,在短暂的沉默后,发出一阵控制不住的爆笑,冯可依尴尬地抽抽嘴角,为了不破坏气氛,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
  肖教授不符合身份的话,尤其是他说的成熟女人的色香,一下子把冯可依拉回残酷的现实中,轻松愉悦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开始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时而担心从裸露的肌肤上散发出去的淫液的味道被大家闻到,时而怀疑肖教授和突然对自己开起发荤的玩笑的同学们就是因为闻到了淫荡的味道,才来试探自己、撩拨自己。
  与同学们的爆笑不同,肖教授说完便后悔了,苦笑着环顾周围,怪他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说出了不符合身份的话,心想,这是当众调笑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啊!
  石钟还与他在同一所学校就职,要是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实在有损自己德高望重的形象……出神地看着冯可依潮红而愈显娇艳的脸,肖教授有些恍惚,无发相信眼前这个不需刻意造作,便能浑然天成地挑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的美女竟然曾是他的学生,而且还是他最为看重的爱徒。
  学生时代的冯可依是一个勤勉好学的乖乖女,气质优雅淡泊,而现在的冯可依艳光四射、性感妖娆,肖教授不禁感慨万千,可依,是什么让你蜕变成真正的女人呢?我可真是有眼无珠啊……。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九失禁
  七月二十日,星期三。
  “车董,有重大发现,冯可依的受虐磁石又引来新的牡兽了。”张真一脸兴奋地对车钟哲说道。
  “你说什么?什么受虐磁石?”车钟哲不解地望过去。
  “哦……对不起,车董,我太心急了,没说清楚,做为冯可依的属性,也可以称作是她吸引男人的能力,她体内的受虐因子像磁石那样不断释放想要人虐玩的磁力射线,又一个具有施虐性趣的男人被吸过来了。”兴奋之下,张真有些得意忘形,卖弄地拽词,听得车钟哲心头一阵火大。
  踹了张真一脚,车哲忠笑骂道:“不要说这些文绉绉的话,一点也不男人,张真,你说被磁力吸过来的牡兽是谁?”“大学的老师,现为汉州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的名誉院长,这个老家伙隐藏得很深,看起来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其实却是西京的SM俱乐部王国俱乐部的资深会员。更妙的是,老家伙明明是个不能勃起的性无能,却偏执于用手掌拍打未成年女孩的屁股,滴蜡和肛交什么的也不在话下。冯可依非常尊敬他,是除了父亲和寇盾外最亲的男人,嘿嘿……她一定没想到磁石引来的竟然是她的恩师。”“哼!大学时代的老师,世界知名大学的名誉院长,SM的嗜好是拍打未成年少女的屁股,这个老不死的是在幻想对教过的学生体罚吗?连教书育人的老师都人格扭曲到这种程度了,医生、护士、老师……所有社会的精英都一个德行,这个国家变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吗?”一听被冯可依的受虐牝味吸引过来的是她的老师,车钟哲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起来。
  “车董,您说的对,物质丰富了,不再存在生存的压力,又没有礼教的教化和制约,人们都堕落得不成样子了,的确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不敢做的,就像美国战后的性自由时代,内心世界空虚得很,才给了SM之道可乘之机。可是,正因为人们的堕落,我们俱乐部才得以蓬勃发展,吸收到那么多内心变态的社会精英啊!”在张真振振有词的劝慰下,车钟哲逐渐恢复了平静,自嘲地冷笑一声后,说道:“我们就是伦理的破坏者,竟然担心起礼崩乐坏,真是可笑啊!”褪下愤懑的表情,车钟哲出神地想了一会儿,脸上布满淫秽的笑容,“嘿嘿”一笑,说道:“大学的老师,俗称禽兽的教授,对冯可依来说是多么好的题材啊!冯可依一定会非常愉悦的。摆出淫荡的姿势被尊敬的恩师淫戏,在恩师面前暴露不想被人知道的暴露癖,想想就受不了了。张真,你去安排,给他们制造见面的机会,让冯可依在心慌慌、魂荡荡的虐辱快感下,尽早觉醒受虐的本性。”“放心吧,车董!王国俱乐部的雪儿妈妈是从月光俱乐部养成的,有她帮忙,我想冯可依很快就会觉醒的。”拍拍胸脯,张真信誓旦旦地保证。
  车钟哲挥挥手,满意地驱走了张真,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把私人助理刘裕美叫进来。
  “脱衣服!该给你喝今早的牛奶了。”车钟哲一边从裤裆里掏出肉棒,一边指指办公桌底下,示意站在他身边的刘裕美钻进来。
  “可是车董,马上要去拜访发广银行的南行长了。”上身穿了一件性感的露胸大翻领粉色衬衣、下身只有肉色丝袜的刘裕美用文件夹护住赤裸的阴户,恭敬地低头弯腰,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又怎么样?”车钟哲斜睨过去,嘴角上勾,浮出意味莫名的笑。
  “对……对不起,车董,请让我喝你的牛……牛奶吧?”脸上浮出羞耻的红潮,刘裕美轻轻地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开始解衬衣的纽扣。
  今天,冯可依比平时早了十多分钟来到办公室,准备趁大家没来前,处理昨天遗留在办公桌底下的丁字裤。可是,桌子底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冯可依皱紧眉头,担忧地想道,难道,昨晚张维纯过来取走了……冯可依从桌子底下爬出来,靠在椅子上,一边心事重重地想着心事,一边随手打开计算机电源。随着WINDOWS的启动,桌面右下方弹出有邮件的提醒消息,冯可依打开一看,是张维纯发过来的邮件。
  邮件上写着:可依,今天一天,你都不许离开办公室,午饭和排泄全部在这里解决……呀啊……在办公室待一天,午饭还好说,可以不吃,可以叫外卖,可是排泄,说得这么难听,在这里上厕所,不行,不行,如果不上的话,十个小时啊!怎么受得了……冯可依触目惊心地看着,脸色越来越白,可是,邮件后面还有更加令她惊恐的事情。
  ……没什么可担心的,不用担心排泄时被人发现,我特意给你准备了纸尿裤,就在你的储物柜里,要是憋不住,想小便了,你可以穿上纸尿裤尿个痛快。不过,换纸内裤时,一定要在你的座位上换,我想,不止是我,被我用远程视频直播看你下流地换尿裤的样子,做为暴露狂的你一定很兴奋吧?
  邮件到这结束了,冯可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奔到储物柜。昨天下班时明明锁上的储物柜被打开了,冯可依打开柜门一看,里面放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塑料袋包装的小包,上面印着成人用内裤型M号纸尿裤的标签。
  要我在桌子底下的摄像头前换……不要啊!好羞耻……冯可依连忙把柜门关上,锁好储物柜,随后,又怕真要是尿急了,在众目睽睽下不好去取纸尿裤,只好羞惭不已地重新打开锁,把包装撕掉,取出一条内裤型的纸尿裤,以防万一地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面。
  天气很热啊,可依,口渴了吧?去饮水机接杯水喝……每隔半小时,张维纯便发过来一封相同内容的邮件。
  中午明媚的日光通过玻璃窗照射进来,微小的尘埃在阳光下无所遁形,而心中的阴霾却越来越重,灌了一肚子水的冯可依按照邮件上的指示,又去饮水机接了一纸杯纯净水,然后回到座位上,在摄像头对面的张维纯的监控下,不情愿也确实喝不下去地慢慢喝尽。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要尿出来了……至少喝了八九杯水,尿意旺盛无比,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冯可依用力夹紧双腿,身体禁不住地颤抖起来。
  冯可依再也顾不得办公桌底下对准下身的摄像头了,明知道摄像头对面的张维纯正瞪大眼睛观看、等着自己出丑,只好忍耐着强烈的羞耻,一边留心地观察着前面的李秋弘和右面的王荔梅,一边小心翼翼地撩起裙子,轻挪臀部,趁他们没发现前,把丁字裤脱了下来。
  冯可依刚打开抽屉,把丁字裤放进去,还未等取出纸尿裤,这时,李秋弘突然站起来,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一起吃饭去!”“你们先去吧!还差一点就完成了,下午就要汇报了。”冯可依吓了一跳,连忙找个理由推辞掉,心说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哦,那你忙吧!我们先去了。荔梅,走吧!”只是礼节性的邀请,见冯可依不去,李秋弘便不再理会,向王荔梅招招手。
  “组长,好的。可依姐,我给你带午餐回来吧!你想吃什么?”王荔梅走到冯可依身边,热心地问道。
  “谢谢你,荔梅,给我捎份三明治吧!”赤裸着阴户的冯可依又是紧张又是羞耻,臊得头也不敢回,装作全神贯注地看计算机屏幕上的文档的样子,随口应了一声,期盼王荔梅快点走开。
  “好的。”瞧着冯可依好像害羞一样的潮红脸庞,王荔梅的眸中充满了不解,感觉冯可依这几天怪怪的。
  随着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确认李秋弘和王荔梅已经离开了,到达极限的冯可依急忙打开抽屉,取出纸尿裤,急不可耐地穿上。纸尿裤又厚又紧,窄窄的裤口紧紧勒着大腿上滑,要不是穿了长筒丝袜,有真丝的润滑,还真难提上去,冯可依不适地扭动着臀部,成年之后还是第一次穿纸尿裤,有些怪异,像是被小一号的紧身内衣束缚的感觉。
  好凄惨啊!我竟然被逼着穿上了纸尿裤,还要在尿裤里小解……冯可依按着作痛的膀胱站起来,双腿稍稍劈开,两手扶着桌子,开始试探性地慢慢放尿。
  这款纸尿裤的性能怎么样冯可依是一无所知,只是依稀记得以前在电视广告里看见过款商品,据说是采用类似卫生巾的高分子材料,有很强的吸附性能,但是究竟能吸收多少水分,不得而知,毕竟憋了一上午的尿液很多,不是那一点月经可以比拟的。
  一次性接受这么多尿液,不会渗出来吧……冯可依生怕尿快了,纸尿裤不能吸收大量的尿液而渗出来,便忍耐着强烈的尿意,辛苦无比地一点点尿着。
  本该湍急的尿流被强控制成一小溜,慢慢地尿出去,冯可依用力地收缩着尿道口,一溜溜尿液好像无穷无尽似的,没完没了地摩擦着娇嫩的尿道口,尿在纸尿裤里面。一面是担心尿液太多、会渗出去,胆怯不安的心情,一面是忍耐到极限的放尿,肉体上腾起一阵期盼了许久的畅快淋漓,心灵和肉体两种不同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冯可依感到一种超出生理上的快感正越来越强烈地向她袭来。
  在激荡起伏的兴奋心情下,被张维纯通过摄像头窥视已不是那么羞耻得无法忍受了,冯可依担心尿液会从纸尿裤的什么地方渗出来,便鼓起勇气撩开裙摆,低头去看。被丝袜裹住的大腿没有一丝湿迹,冯可依不放心地摸了摸,没有一点湿濡的感觉,心中不由对这款纸尿裤强大的吸收能力大为赞赏。
  尽管没有任何泄漏,但冯可依还是担心继续尿下去会超过纸尿裤的承受能力,正好储物柜里不止一条纸尿裤,而且王荔梅随时会回来给自己送午餐,等她回来再取就来不及了,冯可依便一边尿着,一边来到储物柜,取了一条新的出来。
  拿着新的纸尿裤回到办公桌旁,尿意已不强烈的冯可依忍住尿意,把饱吸着尿液的纸尿裤脱了下去。
  太强大了,我尿了这么多,竟然一点没渗出来,现在还剩下一点点,应该不会渗出来了……冯可依摸摸屁股和阴户,只有阴户上稍微有些湿润,屁股干燥清爽,一点都没有湿,心中不由腾起一阵狂喜。
  就在冯可依坐在椅子上,把新的纸尿裤套上脚踝,刚刚拉过膝盖的时候,计算机里突然响起有新邮件的提示音。冯可依吃了一惊,打开一看,还是张维纯发过来的,上面写着:把计算机的音量打开,不许用耳麦,用话筒和我说话。
  因为冯可依的计算机自带内置音箱,平时都是调成静音的,冯可依先把静音框的复选勾去掉,然后把耳麦套在脖子上,从计算机里拔出声波输出线,只留下话筒的输入线,心里不安地想道,不仅是我这里,整个办公室他都能看到啊!他是看到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才想用音箱和我说话的……“可依,憋了一上午,尿了很多吧!哈哈……”应该是看到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张维纯通过音箱,毫无顾忌地羞辱着冯可依。
  狂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环绕着,幸好是中午,走廊里空无一人,没有人会听到,冯可依紧紧握住双拳,不停地颤抖着,忍耐着似要把心搅碎的羞愤。
  “可依,回答我!”
  张维纯的声音变得冷厉起来,冯可依吓得一缩脖子,连忙答道:“是……是的,尿了很多。”“这才过了半天,剩余的时间还很长,嘿嘿……可依,一定要乖啊!不能尿裤子啊!”“是……是的。”听着张维纯发出像哄小孩一样的声调来狎戏自己,冯可依不禁一阵恶心,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似乎感觉到冯可依厌恶的情绪,张维纯不悦地哼了一声,责怪道:“怎么,可依,对我有什么不满吗?我的母狗奴隶。”“没……没有不满。”冯可依停顿了一下,才颇为不愿地说道。
  “当我是傻的吗?你脸上的表情我看的清清楚楚,即使你想瞒也瞒不过去,是不是因为快感不足,而对我心存不满呢?”张维纯阴测测的话令冯可依不寒而栗,连忙否认道:“不是,不是……”“打开最下面的抽屉,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啊……”冯可依依言拉出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顿时发出一声惊叫,只见里面凭空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一个粉红色的卵形跳蛋。
  “只是憋憋尿,实在忍不住了便尿在纸尿裤里,这么玩没什么意思,难怪你会心存不满,的确是快感不足啊!这个强力跳蛋是我特意为了满足现在这种状态下的你准备的,是心心相映的礼物。可依,在换上新的纸尿裤之前,把它塞进你下流的小屄里面,这样你就不会心存不满了吧!哈哈……”张维纯无耻的狂笑再次在办公室里响起,冯可依好想把计算机的音量关掉,又怕惹来残酷的报复,只好苦苦忍耐着他颠倒黑白的羞辱。
  “怎么又不回答了!可依,我要你做什么都明白了吗?”笑声戛然而止,张维纯对冯可依没有马上迎合很不满意,不悦地叫道。
  “明……明白了。”冯可依屈辱地答道,然后猛一咬牙,从塑料袋中把跳蛋取出来。
  上面没有开关,不会又是用无线信号控制的吧!如果突然启动,我就成了案中肉,只能任由宰割了……瞧着手中看起来小巧精致的跳蛋,冯可依却像是见着什么恐惧的东西似的,脑海中不由回忆起审批第二次方案的说明会上,被锁在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突然启动而搞得高潮迭起、不停出丑的惨状。
  “看来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可依,你都看呆了,是不是兴奋得直咽口水啊!还不赶快塞进去,小屄都迫不及待了吧?嘿嘿……”在张维纯充满下流话的催促下,冯可依认命地把跳蛋抵在濡湿的阴道口上,慢慢地推了进去。
  “啊啊……”
  听到冯可依发出低沉绵软的呻吟声,摄像头对面的张维纯“嘿嘿”淫笑着,问道:“可依,舒服吗?”冯可依羞红了脸,暗怪自己不该情难以控、发出淫荡的声音,抖颤着嗓音,嚅嗫地答道:“舒……舒服。”“把纸尿裤提上去!”
  “是……”眼眸里闪烁着点点泪光,冯可依屈辱地把新的纸尿裤提了上去。
  “穿上了纸尿裤,就不怕尿裤子了,现在总算可以努力工作了吧!淫乱的母狗可依。”张维纯肆意地用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冯可依。
  “是……是的。”能够预想得到,从今往后的两个多月,为了丑事不泄露出去,只能在张维纯非人的凌辱下渡过了,冯可依一阵悲从心来,一边哽咽地答道,一边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了,冯可依拿起来一看,液晶屏幕上显示的是父母家的宅电。
  “谁给你打电话了,寇盾先生吗?”计算机里传出张维纯询问的声音。
  “不……不是,我父母家的电话。”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冯可依突然感到很温馨、很想家,好想扑在母亲怀里大哭一场。
  “接!”
  “是……”冯可依抹去脸上的泪水,稳定一下情绪,按下了通话键。
  “可依啊!我是妈妈,最近好吗?”
  电话里传出母亲慈祥的声音,冯可依鼻子一阵发酸,连忙忍住哭意,尽量让母亲听不出异样地说道:“妈,我很好,你和爸爸身体好吗?”“我和你爸好着呢,不用为我们担心,可依啊!这次来电话,有件事想跟你说。俊浩考完试了,想去汉州玩,就在刚才,甩过这句话就跑了。听他说,大概两三周吧!也不全在你那里住,汉州他有朋友,有时,他会住朋友家。可依,要是不影响工作,这段时间,你多照顾照顾他吧!”“跑了?他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冯可依皱起了眉,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唉!自从脚受伤后,本来谈好的去美国去不了了,他一直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变得自暴自弃,迷上了旅游……”“啊……”冯可依连忙捂上嘴,就在倾听母亲说话的时候,阴户里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怎么会突然启动呢?一定是张维纯搞的鬼,不要啊!饶了我吧!不要在这个时候啊……冯可依马上明白了张维纯的险恶用心,不由吓得花容失色,苦于正在接母亲的电话,不能开口恳求,只能在心中祈祷张维纯别那么过分。
  “怎么了,可依?”电话那头的母亲感到不对劲,担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天气热,嗓子有些痒。”冯可依一边紧握手掌,用指甲用力掐掌心,抵御想要呻吟出声的快感,一边随便编个理由,糊弄着母亲。
  “汉州是有名的火炉啊!可依,平时记得多喝水。俊浩去你那住,不会影响到你吧!如果不方便,我要他住朋友家。”妈妈还是那么善良,轻易地被我骗过去了……天知道张维纯会怎样欺凌自己,这段时间,的确是不方便有人住在自己家里,虽然有这些顾虑,可是冯可依不忍让母亲操心,只好强作欢颜地说道:“妈!没什么不方便的,俊浩在我这住,我还能有个伴儿,放心吧!我会用最高规格,好好款待他的。”“那我就放心了,俊浩不像你,都这么大了,还让人不省心。不过可依,其实,妈妈也挺担心你的。一个人在汉州生活,习惯吗?你这孩子从小就报喜不报忧。”见母亲操心完俊浩,又担心起自己来,冯可依感觉一阵暖流通过,不禁流下了无声的泪。
  “可依,你在听吗?”
  电话里又传出母亲担心的声音,冯可依连忙稳定心神,抹抹眼泪,哽咽着安慰道:“妈!我在听呢,只是被感动了,我挺好的,不用为我担心。”“还说要我不担心,可依,别怪妈妈唠叨,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结婚没多长时间就把老公扔在西京,自己一个人跑来汉州工作半年,寇盾能高兴吗?现在的社会这么复杂,诱惑那么多,你还真放心,不怕他变心啊?我和你爸爸都认为你做为新婚妻子,抛下老公,一个人到汉州工作不对……”早知道到汉州会遭遇这些非人的凌辱,我是绝对不会来的,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药啊……冯可依不想打断母亲的唠叨,可越听,就越悔恨,心潮一阵翻滚,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只好抢着说道:“妈!你别说了,你答应过我不再谈起这个话题的。还剩下两个月,我就能完成工作回到寇盾身边了。”“还是尽快吧!可依,两个月可以改变很多事的,没事时,你要经常给寇盾挂电话,虽然寇盾的为人我信得过,可男人都是受不了诱惑的……”心情变得突然烦躁起来,母亲的话令冯可依生出一种不安,她无法想象自己为了和寇盾团聚后能幸福地在一起生活而忍辱负重,可寇盾却在自己饱受欺凌时与别的女人在一起。
  不会的,只是我妈瞎操心而已,寇盾不会那么对我的……冯可依用力地摇动脑袋,似乎想把母亲给她的不安和惊恐甩出脑外,然后,有些不耐烦地对母亲说道:“妈,我知道了,我还有工作,先挂了啊!”“可依,别那么辛苦,注意身体啊!”
  似乎听到母亲的叹息声,冯可依用力地点点头,饱含感情地说道:“妈!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的,你和爸多保重啊。”随着电话的挂断,阴户里的跳蛋一下子增强了,冯可依不由呻吟起来,“啊啊……啊啊……部……部长,求求你,把……把它关掉,啊啊……啊啊……”“一边和母亲通电话,一边被小屄里下流的玩具搞得发出淫荡的声音,嘿嘿……可依,你可真骚啊!”张维纯刺耳的淫笑声又开始在办公室里响起,冯可依难堪地扭动着身体,羞愤说道:“太……太过分了,啊啊……啊啊……不要,快停……停下来……”跳蛋真的停下来了,自己的央求头一次管用了,冯可依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疑惑的眼睛,同时听到计算机里传出张维纯戏谑的声音,“既然你说停,那就停下来好了,可依,不要用那么不满的眼神看我啊!”“我……我哪有不满……”阴户里燥热难耐,更加难受了,似乎不舍跳蛋就此停下来,冯可依感到自己的口是心非,不由越来越小声,羞臊得低下了头。
  “哼!看你的骚样!可依,你说的俊浩是谁啊?他从你父母家跑过来了?”“嗯……我的弟弟,是个大学生,打算暑假到我这住几天。”冯可依老老实实地交代着事情的原委。
  “咦!亲弟弟?可依,你有弟弟吗?”张维纯似乎很感兴趣,追问道。
  “是的。”
  “既然流着同样的血脉,可依,只怕你弟弟也和你一样是个受虐狂吗吧!哈哈……”张维纯狂肆的笑声、下流的语言碰触到心中不容侵犯的地方,冯可依怒视着隔板左上方的摄像头,斥道:“你胡说,不许你那么说我弟弟。”“我的小母狗发怒了,嘿嘿……喝一杯水镇静一下吧!”惨了,又要我喝……听到张维纯阴惨惨的命令,冯可依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气势顿消,一下子软了下来,无力地答道:“是……”,然后,去饮水机接了一纸杯纯净水,在摄像头面前,苦涩地喝了下去。
  下午两点,冯可依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把利用两周的周末休息时间、视察名流美容院汉州地区周边城市各分店的报告,向李秋弘做详细的说明。
  王荔梅给自己捎回午餐后便出去逛街了,李秋弘直到午后上班才回来,整个中午,办公室里只有冯可依一个人。张维纯待冯可依吃过三明治后,便让她不停地喝水,不断用跳蛋挑逗她,使她始终处在高昂的情绪下,但就是不允许她泄身,也不许憋不住尿的她尿出来,冯可依一边端着报告向李秋弘汇报,一边用力夹紧双腿,忍耐着欲要喷泄出去的尿意。
  “啊啊……”从午后上班时就停下来的跳蛋突然启动了,而且一上来就是最强的震动,猝不及防下,正在汇报的冯可依不由呻吟了一声出来。
  看到李秋弘和王荔梅都奇怪地望向自己,脸唰的一下红了,冯可依连忙向大家点头致歉,心中又是羞惭,又是惊恐,因为一直在用力收缩才导致不尿出来的尿道口,在跳蛋的强力震动下,渐渐失去了控制,随时都有可能尿出来,又是踩脚尖,又是扭身体,在话和话连接的瞬间咬嘴唇,冯可依千方百计地尝试用各种方法延缓尿意,可是,强烈的尿意如万马奔腾,根本不是靠意志可以抗拒的。
  我实在是受不了,只能尿了……啊……好羞耻啊……到达极限的冯可依一边在心头哀叹,一边在喷泄的瞬间,绝望地把夹紧的腿向两侧分开一些,在李秋弘和王荔梅的注视下,开始屈辱的放尿。
  这次放尿与之前不同,尿道口都麻木了,根本控制不了流速,大量的尿液泄洪般从尿道口力激射而出,打在纸尿裤上。
  一下子尿了这么多,还这么急,不会渗出来吧!不会把纸尿裤冲下去吧……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担惊受怕的冯可依感到吸收了自己的尿液的纸尿裤越来越重,好像要从臀部上掉下去了。
  憋到极限的放尿的确会产生性的快感,而且阴户里的跳蛋还在以最大的频率震动着,被羞耻的当众放尿刺激得兴奋连连的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无比的受虐快感,脑中越来越昏沉飘忽,整个人渐渐被带入到错乱的感官世界里,只是靠精湛的业务水平,本能地做着报告。
  啊啊……不要在这个时候泄啊……不知尿了多久,尿液开始变少了,稀稀拉拉的,可火热的阴户却开始不规则的收缩,冯可依心中腾起一阵即将飞上天的感觉,不由惊恐地在心中叫道。
  先是羞耻的放尿,再是淫荡的泄身,泄身之后,阴户里的跳蛋开始以一种令人舒美的频率震动着,在曼妙的高潮余韵的抚慰下,冯可依渐渐恢复了清明。清醒之后,令冯可依尤为羞惭的是,她此刻一阵神清气爽,似乎充满了精力,思维也异常活跃,张维纯羞辱她的话在脑中不断盘旋,“我只是帮你解决变态的性欲,来让你充满干劲地工作……”我不是那样的女人,那些话是他乱讲的,只是用于羞辱我,可是……现在的我不就是像他说的那样,尿也尿过了,身子也泄了,得到满足的我,变得精力充沛,才能充满干劲地工作吗……冯可依验证着自己,不想相信,却不得不信,得出了令她悲哀惊悚的结论。
  不会挤出来吧……终于汇报完了,冯可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敢就那样坐下去,生怕纸尿裤里的尿液被自己的体重挤压得渗出来。
  “可依,可以了,坐吧!”李秋弘不解地望向冯可依,不明白为什么做完报告了,还不肯坐下去。
  “嗯……”应了一声,冯可依只好慢慢地坐下。
  呀啊……不要啊……到底还是渗出来了……臀部还未落实,大腿内侧便升起一阵热腾腾的感觉,冯可依羞耻地低下了头,心中悲戚戚的,眸中一片模糊,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泪水。
  晚上九点,冯可依又被张维纯命令,出去买衣服。张维纯通过手机彩信发过来的示范图片上,衣服有四款,分别是胸襟开得很大的吊带衫、距离膝盖二十厘米以上的超短裙、没有内衬的三角胸罩和像晚礼服那样坦胸露乳的抹胸紧身连衣裙。张维纯要求冯可依大量买入,越性感,越暴露,越好。
  除了三角胸罩,冯可依从来没有买过这类轻浮的衣物,而且还不知道汉州什么地方卖这些衣物,只能一边在繁华的商业街溜达,一边找路人询问。
  就在冯可依好不容易找到卖这些衣物的商店,像购物狂似的装满了整整一个购物车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冯可依拿起来一看,是应该已经到达汉州的冯俊浩的电话。
  “姐,咱妈跟你说了吧!好高兴啊!又可以和亲爱的姐姐一起住了。”听着冯俊浩开心的声音,冯可依也被感染得心情好起来,脸上浮起关切的笑容,说道:“俊浩,已经到汉州了吗?”“嗯。”
  “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姐,不用了,我正在去朋友家的路上。”
  “咦!你不过来?刚才不是说喜欢和姐姐一起住吗?”“呵呵……只是表达一下想念的心情啦!其实我是想看看结过婚的姐姐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疼我,现在放心了,姐夫并没有完全夺去我心爱的姐姐。我跟妈说去你那住,是让妈放心的,这次去汉州玩,我打算一直住在朋友那里的。”从小就对这个精灵古怪的弟弟很无奈,总是被算计,冯可依苦笑着说道:“俊浩,好不容易来汉州,真的不打算来看看姐姐吗?我也挺想你的。”“一定会去看姐姐的,而且,姐,我还得去你那儿一起哄妈呢!给她制造我们住在一起的假象,呵呵……那天,姐姐可要好好地款待我啊!”“休想我和你一起骗妈,哼!我一定会戳穿你的!俊浩,你什么时候过来啊?”冯可依也就是嘴硬,从小,她就很宠爱弟弟,在弟弟的指使下,无可奈何地一起哄骗妈妈的事简直数不胜数。
  “现在还不确定。”
  “真拿你没办法,还是尽快过来吧!等你定好日期,一定记着给我来电话啊!我好去接你。嗯……如果是临时决定的,我要是赶不回来,你就直接过来,找一楼的门卫开门,一会儿,我就去跟门卫说,我的地址是……”“知道了,姐,我要上车了,先挂了,拜拜。”冯可依把电话放回手提包里,不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感到一阵轻松。虽然很想见弟弟,但今天母亲的电话给了她很大烦恼,要和弟弟一起生活两三周,以她现在身不由已、随时会被张维纯凌辱的状态,实在是很不适宜。
  和冯俊浩通完电话,冯可依继续购物。本来被强迫出来、乏然无趣的采购,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开心起来,冯可依取过一条带有细微的褶皱、轻薄透明的乔其纱材质、特意突出胸部轮廓的吊带衫放在身上比量着,脑中不由想象着自己穿着这件性感的吊带衫在办公室里的样子,心儿忽然激荡起来,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当冯可依推着购物车,把一大堆性感暴露的衣物拿到交款台付款时,收款员恰好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小伙子难为情地翻动着一件又一件简直像情趣内衣一样的衣物,在上面扫码,红着脸根本不敢直视自己的窘态,冯可依兴奋极了,身体里腾起一股刺激的暴露快感,感到阴户深处一阵收缩抖动,就像白天强劲的跳蛋在阴户里震动似的,大量的淫液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汹涌地溢了出来。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十赶赴机场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五。
  冯可依拥有E罩杯的巨乳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记得初时,无论做出什么动作都会感到乳房有沉甸甸的质感和强烈的摇动感,与之相伴的是巨大的满足感和愉悦兴奋的心情,还有一些不协调的感觉,彷佛这对引以为豪的巨乳不是自己的。而现在,不协调感业已消失了,冯可依完全适应了这具崭新的身体,可是,刚拥有这对巨乳时的感觉又重回了身体。
  今天,冯可依按照张维纯的命令,换上了没有内衬、像比基尼泳衣一样又小又轻薄、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三角胸罩,外面穿着一件低胸无袖的吊带衫去上班。
  清晨,冯可依像往常一样,快步向地铁站走去,每当迈开脚步,沉甸甸的乳房剧烈地摇晃着,搅动得吊带衫一阵晃动,引得路上的行人纷纷看过来,使冯可依又是羞耻又是禁不住的兴奋。
  敏感的乳头在乳房不停的摇动下,不住摩擦着三角胸罩,渐渐的,身体里升起一种甘美酥痒的感觉,乳头很快翘起来了,胀硬得像一颗红樱桃,顶在胸罩上面,透过轻薄的乔其纱吊带衫,可以看到微微凸出的圆点。
  与冯可依擦肩而过的行人和在电车里比邻而站的乘客,无一不把视线集中在她的胸部上面,搞得冯可依一阵脸红心跳,就像绽放的海棠花一样娇艳动人、艳光四射,电车里非常拥挤,穿着无袖吊带衫的冯可依高举手臂,用力地拉住吊环站立着。
  虽说经过了激光脱毛处理,腋下光洁细嫩,不会因为暴露乱蓬蓬的腋毛而羞惭,可腋窝是冯可依的第二性感带,是她身上不能看也不能摸的地方,只是露出敏感的腋窝,再加上乘客们无意的触碰,冯可依在强烈的羞耻下,竟然感到了性的快感,溢出了淫荡的淫液,把火热的阴户染得糯湿一片。
  而且,肛门里还插着一根下流的淫具,每当电车颠簸一次,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被淫具搅动的肛门里便腾起一阵像排不出便时那样难受的感觉。
  这种苦闷感、不适感也刺激着逐渐旺盛起来的受虐心,冯可依紧紧抿住嘴唇,压抑着想要呻吟出来的冲动,做贼心虚地感到身边的乘客都在看她的臀部,不禁羞耻地低下头,脸上升起一阵火辣辣的热。
  冯可依从手提包里取出兼有房卡性能的出入通行证,在特别行动小组室大门上的卡槽里轻轻一划,打开了门。每次划卡开门,冯可依都很纠结,不想看到通行证的背面。
  之前,通行证背面喷涂的是冯可依在月光俱乐部的吧台前自慰的图片,现在,换了一个新的图按,上方印着红色的文字失禁的母狗奴隶可依,下方则是由隐藏在办公桌底下的摄像头拍摄的前天在办公室里换纸尿裤的照片。
  “早上好,咦,好漂亮啊!可依姐,你这身打扮,真的,真的好性感啊!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穿这样的衣服呢!”王荔梅看见推门进来的冯可依像自己一样一身清凉的打扮,不由眼中一亮,绕着冯可依转了一圈,欣赏着露出大片肌肤、薄如纱娟的吊带衫,口中不住发出赞叹声。
  “早上好,荔梅,真的好看吗?这类衣服都是小姑娘穿的,我看起来是不是不协调啊?”被王荔梅一个劲地夸着,冯可依有些害羞地问道。
  “怎么会不协调呢!简直好看得一塌糊涂啊!可依姐,你以前总爱穿职业套装,虽然也很美,是那种成熟的美,但太庄重了,不够欢快,现在这样多好,又清新,又性感。组长,你说可依姐还是这样打扮好看吧?”“嗯,光彩夺目,我都看入迷了。”胸前的吊带衫高高隆起一团,随着呼吸微微耸动着,李秋弘借机仔细打量着冯可依,不住偷瞄着从低胸吊带衫的胸襟处露出来的深邃的乳沟和一小半雪白润泽的美乳。
  “谢谢,承蒙夸奖,咯咯……不过,穿成这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外面太热了,这样打扮能凉快一点……”一直对自己冷淡的李秋弘也加入进来,夸奖自己美丽,这里也有王荔梅不着痕迹地调和的成果,意识到李秋弘正在偷瞄自己胸部的冯可依不好破坏好不容易有缓和迹象的关系,只得含羞地任他看了,又耐不住羞耻心,强调似的解释一下穿吊带衫上班的原因。
  “这倒也是,可依姐,我想主要的原因还是不把花院长精心为你打造的美白肌肤露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未免太浪费、太暴殄天物了,咯咯……”“我哪这么想了……”彷佛被王荔梅说中了要害,冯可依的脸突地红了,心潮开始激荡起伏,感到一种暴露身体的兴奋。
  把手提包放在办公桌上,冯可依打开计算机电源,登录视频会议系统。与她预料的一样,张维纯的图标亮着,正在等她上线,于是,冯可依在心里发出一声哀叹,把耳麦戴在头上。
  “可依,早上好,这么早就来了,看来不是很累嘛!嘿嘿……”“早上好,老……老公。”冯可依小声地说着,唯恐被不远处的李秋弘和王荔梅听见。
  “可依,今天很乖啊!不用我提醒,就主动地这么称呼我了。”“是……是的。”冯可依抖颤着声音答道,感到一阵屈辱。
  “昨晚的你,那么羞耻,那么狂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火辣淫荡的小妖精,我还以为你睡一觉后,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呢!嘿嘿……”顿时,在月光俱乐部里发生的事如幻灯片一样在冯可依的脑海里回映起来。就像张维纯说的,昨晚,冯可依被贯穿身体的受虐快感占据了身心,淫荡地扭动着蛮腰,陷入到忘我的境界中,一边羞耻地沐浴着张维纯的嘲讽讥笑,一边兴奋地痴狂、迷乱。
  “可依,你要是想泄出来的话,那就不停地叫我老公,从今以后都这么称呼我,现在,叫一叫让我听听!”“啊啊……啊啊……老……老公,啊啊……老公,老公,啊啊……啊啊……求求你,让我泄吧!老公,老公……”肛门紧紧地收缩着,用力夹着深陷在里面的张维纯的手指,冯可依一边被张维纯粗暴地搓揉着裸露在外的乳房,一边狂乱地叫着只有寇盾才能享受的称呼,堕进了黑色的快感漩涡中。
  冯可依痛苦地摇着头,想要把自己淫乱不堪的样子从脑海里驱除掉,她无法相信,自己竟把深深爱着的寇盾完全抛在脑后,在张维纯充满恶趣味的狎戏下,哭着求他允许自己泄出来,一遍遍的叫他老公,信誓旦旦地宣称张维纯不仅是她的主人,还是她的老公,以后,都以老公的称谓来称呼他。冯可依回想着自己沉浸在肉欲里的下贱样子,不禁对毫无底线的自己充满了厌恶感。
  “到单位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可依,没忘记吧?”“没……没忘。”
  “说说看!”
  “涂……涂香水。”嘴唇不住抖颤着,冯可依艰难地说出令她倍感屈辱的话。
  “为了把自己打扮得更像母狗,让身上散发出母狗的味道,这是你每天早上的必修课。赶快做给我看!”“是……”安装了照明装置的办公桌底下光明瓦亮,下半身藏在桌子底下的冯可依撩起裙子,褪下了丁字裤,然后分开双腿,分别贴在左右的侧面板上,让赤裸的阴户暴露在桌子底下的摄像头前。
  冯可依偷偷瞄了周围一眼,见李秋弘和王荔梅没有注意她,便快速向下伸出手,把食指滑进濡湿的阴道里面,掬出一手指淫液,不为人察觉地抹在颈部。
  “嘿嘿……看到了,可依,真是个听话的好女孩儿!插在菊花里的是我昨晚给你的肛门塞吧?”“是……是的。”一直欠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冯可依羞耻地答道。
  这个肛门塞是昨晚从月光俱乐部离开时,张维纯交给她的,在雅妈妈的要求下,朱天星给冯可依上了锁,把阴户保护起来,张维纯只好把兽欲发泄在冯可依的肛门上。
  又是用手指,又是用珍珠穿成的肛门棒等淫具,张维纯随心所有地玩弄着敏感程度不亚于阴户的肛门,整整玩了两个小时,最后,以不在客人们面前浣肠为条件,胁迫冯可依翌日戴满一天肛门塞。
  第二天清晨,冯可依起床后,先是如厕,然后与平时一样进行日常惯例的浣肠,洗净了肛门,冯可依把昨晚张维纯交给她的肛门用润滑油涂在手指上,一边轻柔地揉着紧紧聚在一起的菊花瓣,一边在入口处抹,抹好了肛门,冯可依又挤出一些润滑油,涂在肛门塞上,随后,羞耻得身子直抖的冯可依努力做到全身放松,深吸了一口气,将流线型棒状肛门塞的前端对准肛门,用力一按。
  顿时,在双层润滑下,肛门塞畅通无阻地滑进肛门深处,只在外面留下一个薄薄的圆形底座。虽然刚刚如厕,但肛门里突然纳进一个棒状的东西,冯可依感到一阵不适,肛门被塞得满满的,腾起一阵便意和又痛又痒的压迫感。
  肛门里塞着肛门塞的冯可依呼吸着车厢内污浊的空气,站在拥挤的电车里面,耳里不断钻进乘客们喧嚣的说话声,一时间,冯可依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下流的体姿的错觉,肛门里忽然变得好热,火辣辣的。
  下意识地收缩了几下肛门,肛门塞在肛门里面微微地蠕动着,一股甘美舒畅的快感飘了出来,冯可依不禁迷离着朦胧的眼眸,紧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嘿嘿……舒服吧!可依,昨晚我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被我玩弄肛门。”“是……是的,老……老公,求求你,别再羞辱我了。”听着张维纯刺耳的淫笑、下流的话语,好不容易驱散的受辱画面又回到了脑海里,冯可依带着哭音,凄婉地求道。
  “我是在满足你,让你能够心无旁骛地为我工作,可依,别光涂脖子,还有腋窝!”“是……是的。”冯可依做贼似的窥探下周围,然后抬起胳膊,用湿亮的手指在腋窝上抹了一把,便快速地落下、夹紧。
  下午四点钟,冯可依眉头紧锁地接起了张维纯挂过来的电话。
  “跟我出趟远门,紧急工作,马上到汉州机场!”“咦,汉州机场?现在就出发吗?”冯可依疑惑地问道。
  “对,直接去机场三号航班楼,南北航空。”
  “要……要去哪啊?”冯可依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来了就知道了”
  “那个……”
  见张维纯不说,冯可依更加不想去了,吞吞吐吐地正待拒绝,便听电话里传出张维纯不耐烦的声音,“别问这问那的,叫你来就赶快过来。”“知道了,可是,我还没准备出差的物品呢!”冯可依只好不情愿地应道,心想,既然是出差,当总得带些办公用品和个人物品吧……“出差的物品嘛!嘿嘿……只需要带一个,就是你下流的身体。好了,你跟李秋弘说有事去分公司,然后乘出租车过来,可依,明白了吗?”“明白了……老……老公。”冯可依终于明白过来,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出差。
  “出发之前不要忘记往身上涂香水,乘上出租车的时候,马上给我打电话!”“是……”挂掉电话后,冯可依便趁李秋弘和王荔梅没注意到这边时,偷偷地把淫液往身上涂去。明知自己是被逼的,干的还是自己羞辱自己的事,可冯可依就是感到兴奋,大量的淫液止也止不住地溢出来,简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涂好香水后,冯可依拎起手提包,对李秋弘说道:“组长,张部长让我回分公司一趟。”“走吧!大周末的,瞎折腾什么啊!可依,我真同情你,美妙的周末过不成了,要对着张维纯那张讨厌的嘴脸了。”李秋弘好像和张维纯矛盾很深啊……在李秋弘深表同情的语言下,冯可依一边想,一边走出了办公室。
  拦了一辆出租车,冯可依坐在后排座位上,礼貌地告诉司机去汉州机场,便掏出手机给张维纯挂电话。
  “老……老公,我是可依,现在已经坐上车了。”每次叫张维纯老公,冯可依都感到一阵屈辱,需要鼓起很大勇气才能叫出口。
  “可依,把内衣全部脱掉。”
  冯可依用力抓着手机,心中羞愤难当,沉默了一会儿,咬着牙问道:“在……在车里吗?”“明知故问,快点!脱完后告诉我。”
  “是……”冯可依把身体向左挪了挪,为了不让司机看到她稍后羞耻的脱衣行为,移到驾驶位的正后方,然后,把电话放在触手可及的座位上。
  司机是个老年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蛮老实的,这多多少少令冯可依感到心安,冯可依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在后面观察了司机一会儿,见他只是专心开车,不像其他出租车司机,一见乘客是个孤身美女,便厚着脸皮搭讪。
  于是,觉得不会被司机发现的冯可依猛一咬牙,鼓起勇气,把手反伸到背后,放在从吊带衫露出来的三角胸罩搭扣带上。
  轻轻地拨下搭扣,失去束缚的两座E罩杯巨乳顿时在吊带衫里跳动起来,把薄薄的三角胸罩撞向一边,一只手扯着三角胸罩细细的肩带缓缓下拉,掠过裸露在外的肩头,冯可依小心翼翼地褪下一侧的肩带,然后是另一侧。肩带全部褪下来后,冯可依撩开衣摆,把手伸进吊带衫里,抓住三角胸罩的罩杯,慢慢地拉出来,不发出任何声音地塞进手提包里面。
  这几下简单的动作用不了多大力气,却令紧张无比的冯可依出了一身汗,她屏住呼吸,唯恐正前方的司机听到自己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胸前两座圆球般的巨乳在吊带衫里波澜壮阔地起伏着。
  冯可依低头一看,只见深深的V字形领口上露出两大团雪白耀眼的乳肌,轻薄的乔其纱面料被翘起的乳头顶着,浮起两个小手指指尖大小的凸点,如果细细打量过去,能隐隐约约看见乳头的形状和颜色。
  乳头翘起来了,好羞耻啊……冯可依连忙抬起头,不敢去看胸前,乱跳的心儿激荡难平,羞惭地感到自己已经兴奋起来了。
  车租车缓缓地停了下来,等待十字交叉路口的信号灯变绿,冯可依见周围没有并排的车辆,便把手伸进裙子里,拨开卡扣,将黑蕾丝吊袜带的吊带从长筒丝袜上取下来,然后,慢慢地弯下腰,把肉色的丝袜褪到脚踝上,再脱掉高跟鞋,依次抬起脚尖……长筒丝袜脱下来后,接着是吊袜带,冯可依揪住腰上魅惑性感的吊袜带,转了半圈,将搭扣转到前面,轻轻一拨,吊袜带便轻飘飘地脱离了身体,落在座位上。随后,冯可依拈起腰际两侧的蝴蝶结系带,向下一拉,将系带式的丁字裤解开,薄如纱娟的丁字裤也和吊袜带一样,脱离了身体,轻飘飘地落在座位上。冯可依瞄了司机一眼,看他正忙着启动车子,便飞快地将裙内的吊袜带好丁字裤取出来,和之前褪下的丝袜一起装进手提包里。
  “都脱……脱下来了。”冯可依拿起身边的手机,吁吁带喘地说道。
  “太慢了,干什么都慢吞吞的!”
  “对……对不起。”见张维纯等得不耐烦了,冯可依连忙道歉。
  “把裙子卷起来,两只腿最大限度分开,让你的小屄全露出来,然后自慰。不许敷衍我,一定要泄出来,等你泄了时,用手机给我拍段视频发过来,我要检查。如果我没看到小屄发洪水的骚样,哼……我就让你在机场接着做!可依,明白了吧?”张维纯淫笑着说完,便把挂断了电话。
  在出租车里自慰,还要把我的……我的屄都露出来,这样好……好下流啊……冯可依放下电话,在心里默念着张维纯的要求,心跳猛然加快了,一张脸羞得通红,一边忍不住发出刻意压低的呻吟,一边明知道张维纯听不到,还是羞答答地答道:“是……老公。”出租出已经离开了市区,驶上高速公路,冯可依提起臀部,把压住的裙摆撩起来,不知道是冷气开得太大,还是因为刚才在车里下流的脱衣行为,身体太过燥热,浮出细汗的臀部刚一接触到皮革座席,冯可依便感到一阵冰凉,不由剧烈地抖颤了一下身体。
  放下臀后的裙摆,冯可依把手移到前面,揪起落在腿上的裙角,慢慢地撩起来、卷在腰上,露出赤裸的阴户。
  冯可依用力地向两侧分开腿,摆成V字形,在从车窗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雅妈妈赠与的银环穿在阴蒂上,一圈圈细钻闪闪发光,发出妖艳的光芒。冯可依观察着司机,见没有什么异样,便伸出左手,放在小腹上。
  手指一触到被奢华的银环装点得分外娇艳的阴蒂,冯可依便像触电似的颤抖起来,感到身体里腾出一股甘美得无法形容的快感,不由羞耻地想道,我在做什么啊!竟然在出租车里做出这样的事,我现在这副样子好下流啊!可是,这种感觉,怎么那么刺激呢?真的好舒服啊……左手的食指画着圈,轻柔地抚弄着已经充血变红、肿胀起来的阴蒂,冯可依又伸出右手,搭在阴户上,食指缓缓地滑入濡湿的肉缝里,一点一点沉进紧凑的阴道。
  阴道里好热,冯可依感觉手指就像被一汪温暖的温泉浸泡着,柔软的阴道不住蠕动着,像是吮吸一样,把手指向深处吸去。
  我怎么一做下流的事,就会这么兴奋呢!受不了了,好舒服啊,我要忍不住叫出来了……冯可依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深入阴道里的手指只是缓缓地有规律的抽动着着,但淫液却“咕噜咕噜”地流出来,好像泉涌似的,连被肛门塞塞住的肛门都感到一阵暖流淌过,股间的真皮坐席已变得亮晶晶的,尽是顺着大腿流下来的淫液。
  窗外,一辆又一辆跑车疾驰而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冯可依看到开车的年轻人似乎在向自己笑,不由一阵惊悚,下意识地佝偻着身子,可耽于自慰中的手指却还在兴奋地动着,根本停不下来。
  感到自己就要泄出来了,沉浸在刺激的暴露快感下的冯可依拿起手机,在极度的昂扬兴奋下,将摄像头对准汁水淋漓的阴户,用力按了一下摄像键。
  啊啊……好舒服啊……我要飞了……握着手机的右手怎么也保持不了稳定,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揪起阴蒂,夹在指腹间又快又重地来回搓捻,出租车的后排座上,双腿大大劈开的冯可依暴露着阴户,在心中快活地呻吟着,一双雾霭般朦胧的眼眸飘忽闪烁,完全看不出一丝理性,有的只是狂炽的淫欲。
  好像意识到自己现在做的事是多么下流、多么令人不耻,冯可依的手慢慢停了下来,脸上浮起羞惭的表情。迷茫的眼眸看看正前方专心开车的司机,再看看窗外优美的风景,冯可依想起车内淫乱的光景,一种似要眩晕过去的羞耻窜上心头,身子不受控制地抖颤着。
  定定地瞧着手上的手机,瞧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淫靡的银环凌乱地搭在一丝毛茬也看不到的粉嫩阴户上,染上了晶莹的淫液,闪出点点水光,看起来是那么凄美绝艳,冯可依幽幽叹了一声,眼眶里滚动着颗颗圆滚的泪珠,左手又开始动起来,用力地摩擦着亟待抚慰的阴蒂。
  不久,身体就像瑟糖般抖起来,在自暴自弃和兴奋刺激的受虐快感下,冯可依一口气登上了快乐的顶峰。紧紧咬着嘴唇,冯可依苦苦忍耐着想要高声呻吟的冲动,等待浪潮般击打在她身上的快感狂澜落下去,可是,急促的喘息声怎么也压不下去,还是落在了正前方司机的耳里。
  “女士,不舒服吗?是不是晕车了?”
  冯可依见司机好像要回过头来,急忙合上腿,把裙子撩回去,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叫道:“没……没有,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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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十一水手服套裙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五。
  手机突然响起来了,不用说肯定是张维纯的电话,浑身酥软、无力地靠在靠背上的冯可依慵懒地举起手,按下接听键,把握在手里的电话放在耳边。
  “泄了吗?”
  “泄……泄了。”恢复平静的巨乳又开始波浪般起伏起来,敏感的乳头摩擦着乔其纱,刚刚到过一次高潮、还很火热的身体里重又生出一股曼妙的快感,被张维纯的下流话搞得心儿荡漾起来的冯可依吁吁娇喘地说着。
  “真是个淫乱的女人啊!无论什么环境,一转眼的功夫都能泄出来,可依,你这么淫,不觉得羞耻吗”“对……对不起,我……我感到好……好羞耻。”冯可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张维纯道歉,好像他真的是自己的老公似的,一时间,不由呆住了,朦胧的眼眸里闪着疑惑,心想,他不是我老公,我是被逼才这么叫的,我的老公是寇盾,只有寇盾才是我真正的老公……“司机发现了吗?”
  冯可依连忙打断思绪,答道:“没有。”
  “看来这个司机是个呆头鹅,竟然没有发现,嘿嘿……真遗憾啊!要是发现就好了,一边被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一边自慰,你肯定会更起劲的。”我才不会呢……冯可依按照张维纯形容的光景想象着,就像被燎着了一样,身体顿时火热起来,不禁感到自己心中的否定是多么可笑。
  “泄身时的骚样都录进去了吗?”
  “录……录进去了,不过,可能……”冯可依想起泄身的刹那儿,握着手机的手好像抖得很厉害,摄像头不知对准哪儿了,又有些不确定了。
  “不过,可能?可依,看来我要小小地惩罚一下你了,现在,让司机听到那样,大声地说舒服!”锁紧的眉头充斥着不愿,冯可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难为情地张开嘴,声音不大不小,颤声说道:“舒……舒服。”“太小声了,谁能听见?再说一遍,大点声!”“是……”
  冯可依紧张地吞咽了几下唾液,然后,彷佛豁出去了似的大声说道:“舒服。”司机的头动了动,好像被惊动了,冯可依看着老年司机竖起耳朵倾听的样子,不由一阵羞耻,顿感脸上火辣无比。
  “嘿嘿……载你的司机真是倒霉啊!平白无故地被惊扰了,可依,你是不是应该表达一下歉意呢!这样,做为来自母狗的致歉礼物,你就把之前脱下来的内衣当做落下,放在座位上、送给他吧!”“不要啊……老……老公,饶了我吧。”冯可依一听,顿时慌了,连忙哀声求道。
  “不要!嘿嘿……既然这么不情愿,那么你就把刚才拍的视频给他看,向他道歉,诚恳地承认错误,不应该在他的车里,做那么下流的事。”“呀啊……我做不出来……老公,求求你了……”一番苦求无效后,冯可依只好哀羞地答道:“好……好吧!我把内……内衣放在那儿。”冯可依从手提包里取出方才脱掉的长筒丝袜、吊袜带、丁字裤、三角胸罩,整整齐齐地迭好,放在身边的座位上。
  这时,车租车终于驶进了汉州机场第三航班楼,缓缓地停了下来。
  递给司机车费后,羞耻至极的冯可依连找钱也没要,像逃一般从出租车里跳出来,向航班楼快步疾走。
  一边走,冯可依一边听到身后传来司机的呼喊声,“女士,你有东西落在车里了……”,不由一阵惊慌失措,拖着酥软无力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跑起来,感到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大腿内侧湿淋淋的,好像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奔进航班楼,冯可依这才惊魂初定,看了眼手表,已经五点钟了。
  呼哧带喘地来到南北航空接待台,冯可依看到张维纯在不远处向她招手,迟疑了一下,便走了过去。
  “怎么这么慢,给你这个,马上去办登记手续!”张维纯等得不耐烦了,训斥了冯可依一声,递过来一张卡片。
  “对……对不起。”冯可依脸一红,连忙致歉,接过来一看,是一张今晚六点由汉州飞往东都的一等舱机票。
  领过登机牌后,冯可依重新回到张维纯身边,只见张维纯指指脚旁的旅行拎包,说道:“这里面装的是你的衣服,母狗的旅行应该有般配的衣服不是吗?你去洗手间换衣服,然后把换下的衣服都扔到垃圾桶里。”“是……”冯可依应一声,便提着旅行包向洗手间走去。
  一边走,她一边想,里面装的会是什么衣服呢!不会是那些很暴露的下流的衣服吧……汉州机场的洗手间非常多,虽然客流量很大,但平均下来,每个洗手间没有多少人。
  冯可依走进空荡荡的洗手间,进到最里面的封闭小室,把门反锁上,然后,打开旅行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打印好的A4纸。
  致淫乱的可依:换上旅行包里你喜欢的衣服,想必看见了吧!旅行包里还有两个用来满足你的玩具,分别插进小屄和肛门里。肛门用的玩具比你现在用的更粗更长,把它替换过来。
  怎么样?现在什么心情呢!一听要做这些下流的事,心里是不是欢喜雀跃、兴奋不已呢!如果你肯心甘情愿地服从我的命令,对你这个变态的暴露狂来说,这次刺激的东都之行会让你爽不停的,明白了吧?暴露狂可依。
  和之前料想的一样,旅行包里装的尽是令她既羞耻又兴奋的物品,冯可依放下A4纸,低头望去。
  旅行包的最上面放着一个还未开封的包装盒,透过盒子上的透明塑料,冯可依看见里面卧着一大一小两根黑色的电动假阳具。
  好粗啊!……冯可依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叹道,哪怕是小的假阳具也很粗,足有现在肛门里的肛门塞的一倍。
  装有假阳具的盒子下面便是一些鞋帽衣物了,没有内衬的透明红纱连衣裙,纯白的半袖水手服衬衣,与水手服一套的深蓝色的百褶短裙,同样颜色的高筒袜,衣服下面还有两个鞋盒,小的鞋盒里面装着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大的里面则是红色亮皮的过膝长靴。
  怎么没有内衣呢?这条连衣裙是透明的啊!里面没有内衣遮掩,根本穿不出去啊!那么,我只能穿这套不透明的水手服套裙了……没有选择余地的冯可依拎起水手服套裙,发现百褶短裙短的惊人,竟然是超迷你的,大约三十厘米长短,不由呆住了。
  因为工作的关系,需要经常出没汉州机场,难免机场里会有认识自己的人,冯可依无法想象穿着超短的水手服套裙的自己被人认出来时的窘态。
  穿连衣裙?不行,太透了,跟没穿一样,水手服?太短了,而且是小女孩穿的,我要是穿成那样,被熟人看到很羞耻的,我该怎么办啊……冯可依蹲在洗手间的封闭小室里,愁眉苦脸地想着穿什么衣服好,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离登机时间只有十五分钟了。
  快来不及了,不能再犹豫了……随着张维纯温水煮青蛙般的调教,冯可依陷得越来越深,抵抗本能越来越弱,感到只能听从张维纯的摆布了,深知违逆他的后果是自己万万不能承受的。
  猛一咬牙,脸上升起决然的表情,冯可依豁出去了,开始脱衣服,不一会儿,一具美得令人无法直视的胴体赤裸地暴露在洗手间的封闭小室中。
  “好热啊……”不知是在不透气的洗手间小室里待的时间太长,还是身体已经起了淫荡的反应,冯可依忽然感到很热,一阵口干舌燥,好想喝杯冰凉的水。
  半袖的纯白水手服是在前面系扣的,领口开得很低的海军领蓝白条纹相间,下面配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巾,看起来性感诱惑,很像日本女学生的校服。
  水手服明显是小了一号,紧紧贴在赤裸的身体上,在低胸的海军领间,大半个乳房露在外面,晃出深邃的乳沟和白花花的乳肌,而且,不仅百褶裙是超短的,上面的衬衣也很短,连肚脐都遮不住。
  好短啊!太暴露了,屁股都要露出来了……穿好水手服套裙的冯可依羞耻地向下用力拽着百褶裙,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道,没事的,只要我不弯腰,就不会走光的……微微撅起臀部,冯可依开始穿高筒袜,超短的裙摆几乎滑到了腰间,一座雪白浑圆的臀部全部露了出来,紧紧贴在肛门上的黑色肛门塞底座在黑白相映下,格外醒目。
  穿上平底皮鞋后,冯可依打开包装盒,取出电动假阳具。大的假阳具似乎与之前第二次方桉审批会时插在阴户里的那根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圆形的底座,冯可依坐在坐便器上,将假阳具的龟头抵在阴道口上,慢慢地向深处挤入。
  “啊啊……啊啊……”虽然假阳具很粗,但阴道里早已蓄满了淫液,进入得不是那么困难,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假阳具的前端龟头摩擦着紧凑的阴道,不算费力地陷没进去。
  巨大的假阳具分量不轻,冯可依担心掉出来,为了保险起见,想了想,还是把假阳具全部推了进去,顶在子宫口上。
  其实冯可依过虑了,不住蠕动的阴道紧紧吸住了假阳具,根本掉不出来。
  几乎都要被撑裂了的阴道口弹性极佳地恢复了原状,又变成一个紧缩在一起的小洞,冯可依低头望去,要不是阴道被塞得满满的,传出一阵充实的鼓胀感,根本就看不出来里面吞进了那么大的一根假阳具。
  冯可依把身子转过来,臀部高抬,一只手杵在坐便器的水箱上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绕到臀后,掐住今早插进去的肛门塞底座,慢慢地向外拔去。
  就在流线型的肛门塞脱离肛门的瞬间,肛门里发出“噗”的一声,听着那卑猥的声音,在深感羞耻的同时,心中猛地一颤,冯可依突然感到一阵激昂的兴奋感向她袭来,阴道里随之一热,大量的淫液汹涌地溢了出来,淫液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在大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原本致密的菊花瓣全部缩进肛门里面,露出一个红艳幽深的圆洞。
  因为戴了一天肛门塞,弹性赶不上阴道的括约肌还没有回复原位,肛门还保持着被扩充的状态,冯可依在阴户上掬出一汪淫液,涂在比刚拔掉的肛门塞要粗得多的假阳具上,然后,不无担心地把比肛门大了一圈的龟头顶在肛门上,慢慢地往里面推进。
  好辛苦啊……假阳具的龟头进到一半便进不去了,冯可依只好加大力气,幅度很小地在肛门口来回律动着,试探性地往里面挤。
  “啊啊……啊啊……”随着龟头一点一点地深入,在胀痛感袭来的同时,冯可依兴奋地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声。
  为什么会这么兴奋呢?心都要跳出来了,那里是肛门,不洁的排泄器官啊!可是,感觉好强烈,好想自慰啊……最粗的龟头进去了,剩下的部分就容易多了,冯可依一边羞耻地想着,一边把假阳具推到底,只在外面留下一圈薄薄的塑胶底座。
  扩音器里开始放送准备登机的广播,冯可依心中一惊,连忙把脱下的衣服和高跟鞋装进旅行包里,准备出发。
  我这副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冯可依低下头,瞧着海军领领口间半露的乳房、被没带胸罩的E罩杯巨乳顶得高高隆起的水手服、清晰可见的两颗小手指指头大小的凸点、露在外面的肚脐和腰肢,两截齐根部的雪白大腿……不由羞耻地娇喘起来,被性感的水手服套裙紧紧裹住的火爆身体一个劲地颤抖着。
  广播里又开始催了,再不出去就真的来不及了,冯可依想象得到要是自己没赶上飞机,张维纯肯定会暴跳如雷,非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给寇盾不可。就像上刑场似的,冯可依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把洗手间小室的门打开。
  冯可依低下头、佝偻着身体走着,与几个迎面而来的女人擦肩而过,察觉到她们向自己投过来的奇怪的目光,冯可依感到脸好烫,好想飞奔出去,离开这个令她羞耻得都要昏厥过去的地方,可洗手间外面的人,哪里有躲避的地方。
  在经过洗面台的时候,冯可依想看看自己穿上水手套裙后到底是什么样子,便鼓起勇气停了下来,装作洗手,向镜子里望去。
  呀啊……我这副打扮好下流啊……只见镜子里的自己,脸是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成熟美丽的脸,而且满脸潮红,眉宇间、眼眸里充斥着浓浓的春情,一副发骚的样子,可身上却穿着小女孩才会穿的好像日本女高中生校服一般的水手服套裙,套裙还不是常规的那种,更像是情趣装,低胸、露脐、超短,令人很轻松地就能判别出里面没穿任何内衣。
  想到自己就要以这么下流的装扮出现在人头滚滚的机场里,面对着卫道者们的指指点点和各种奇怪的目光,冯可依羞耻得直摇头,可心儿却在急骤地跳动着,简直兴奋得不能自已,身体就像通电似的,不住颤抖着,感到一种无比强烈的暴露快感,阴道里忽然开始抽搐起来,大量的淫液泉涌般宣泄出去,大腿内侧升起一阵向下流淌的暖意。冯可依不敢再看下去了,猛的扭过身子,疾步向出口走去。
  也许是走得太急了,阴道和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不住摩擦着敏感的肉洞,心中陡然升起要泄身的感觉,冯可依连忙把脚步慢下来,一边发出压低了的娇喘,一边蹒蹒跚跚、羞惭不安地走着。
  洗手间的出入口附近放着一个垃圾桶,冯可依打开旅行包,趁人不注意,一把把方才换下来的衣服和高跟鞋扔进去,然后,垂下潮红如血的脸,尽量迈大步伐,揣着一颗激昂荡漾的心,跌跌撞撞地向登机牌上标注的五号登机口走去。
  第五章办公室玩物十二等舱里的玩弄和回忆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五。
  乘客们拎着随身的小包,在登机口排成一个整齐的长队,等待开闸放行。冯可依没有去排队,而是在张维纯的命令下,把头靠在他的肩头、歪坐在沙发上。
  从超短的百褶裙里露出来的臀部直接贴上座位的皮革,升起一阵冰凉的感觉,同时,被张维纯搂着肩背像恋人一样偎依在一起,冯可依极其不适,身体僵硬得像绷紧的弓弦。
  “可依,我们最后登机。”张维纯把脸扭过来,在冯可依耳边说道,如果不看面貌,只看他们的背影,张维纯像是一个宠溺女儿、亲密地在女儿耳边说什么的父亲,而穿着水手服套裙的冯可依像个依恋父亲的高中生,静静地靠在父亲温暖安心的肩头上。
  “是……”冯可依轻声应道,眼帘低垂,不敢看正前方排队的人群。
  张维纯瞅瞅脸色绯红、不敢抬头的冯可依,再看看对面等待登机的乘客们,明白了什么,嘴角一勾,淫笑地说道:“嘿嘿……大家都在看你呢!他们的眼神看起来很厌恶嘛!就像看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似的。可依,知道为什么吧!想必他们都看出你是个暴露狂了吧!明明是成年人,身材还那么火爆,却穿着暴露的水手服在机场出没,不就是想要追求在人前暴露身体的变态快感吗?”张维纯的话就像是催化剂似的,瞬间就把冯可依的羞耻心撩到极致,冯可依更加不敢抬头了,耳中幻听般的听到乘客们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声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起义愤填膺的乘客们指责自己、辱骂自己的样子,不由紧紧地握着手掌,忍耐着似要把心搅碎的羞耻,变得火热的身体羞耻得颤抖了起来。
  “差不多就剩咱们俩了,走吧。”登机口开始放行了,张维纯见乘客们都走得差不多了,便站起来,向登机口走去。
  “是……”冯可依站起来,刚低着头走了两步,便撞在突然停下的张维纯身上。
  冯可依吃了一惊,抬起头来,只见张维纯一脸嘲讽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只是翘起下巴,示意自己回头看。冯可依回头望去,身体顿时僵住了,脸上突地升起一团红云,羞耻得无地自容。方才坐过的沙发上,闪耀着亮闪闪的水光,不用说那摊水迹肯定是从自己没穿内裤的阴户里溢出的淫液,冯可依在心中羞惭地呻吟着,想奔过去擦干净,可是,身体刚转过去,便被张维纯拉住了。
  “那是发情的母狗留下来的痕迹,这里都有监控,把它留在那儿,让恼火的工作人员去调监控,认清你的样子,然后尽情地嘲笑你吧!哈哈……”张维纯毫不留情地羞辱着冯可依,在她耳边淫秽地笑过几声后,便转过身,继续向登机口走去。
  冯可依连忙跟上去,一颗心怦怦乱跳个不停,身子情不自禁地缩成一团,好想隐身在张维纯背后,来避开架在高处的监控摄像头。
  跟在故意走得慢吞吞的张维纯后面,冯可依踏进舱门。乘客们大部分已经入座了,还有一些站在通道上,正往头上的行李架中堆放行李。冯可依一边轻呼借过,一边侧身、擦着那些乘客的身体串过去,有些乘客干脆停下来,注视着冯可依,等她过去。
  每当越过一个乘客,冯可依便感觉身后的乘客正在看自己从百褶裙里裸露出来的大腿和勉强能护住的臀部。只是这种未尽确认的猜测,冯可依便感到一阵阵羞耻,心儿激荡起伏,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感觉荡漾起来。
  好不容易来到机首附近的一等舱,穿着与年龄身份不适宜的水手服套裙的冯可依暴露着半裸的身体,脸上弥漫着羞耻的潮红,嘴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低低的娇喘声,一屁股坐在通道右侧、紧靠舱窗的座位上。
  在她左侧便是身材肥大的张维纯,就像一堵墙挡在身边,冯可依突然有一种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的感觉,同时,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感到张维纯肯定会在这里对自己做一些下流的事情,玩弄自己经不起挑逗的身体。哪怕舱内吹着凉爽的冷风,身体里还是燥热难耐,冯可依慌乱地打量着四周,令她稍微安心的是,座位前后并没有坐满,只是各坐了一名乘客。
  不久,飞机发出轰鸣声,开始在跑道上起飞,不知坐了多少次飞机的冯可依却紧张地握起拳头,身子不住抖颤着,明亮的眼眸里闪出一丝羞愤,只因张维纯在这时,毫无顾忌地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裸露在外的大腿被张维纯一边抓揉,一边抚摸,冯可依感到大腿上粘粘的,沾上了从张维纯掌心里渗出来的汗水,身子顿时僵硬住了,感到一阵恶寒,好像被恶心的爬虫爬过似的。
  飞机震荡了几下,平稳地在空中飞行起来。冯可依刚摘掉安全带,张维纯便迫不及待把手贴着光洁的大腿肌肤游走,探进百褶裙,滑到大腿根部。食指驾轻就熟地没进濡湿的肉缝,轻轻一挑,拨开阴唇,滑进紧凑的阴道口里,碰到电动假阳具的底部,张维纯满意地笑了一声,没入一节指节的手指也不往里深入,就停在阴道口,时而画着圈旋磨转动,时而浅浅地抽送,使充分湿润的阴道口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乐此不疲地玩弄着。
  “啊啊……”紧蹙眉头、脸上一副哀羞表情的冯可依紧抿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吟荡的声音,就在这时,前面的乘客忽然转过头,微笑着看过来。顿时,冯可依魂飞魄散,还以为被发现了,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叫,殊不知乘客只是想把椅子发倒,便礼貌地向身后的冯可依打声招呼。
  冯可依见乘客只是奇怪自己有些大惊小怪,并没有发现什么,便放下心来,可是,乘客奇怪的眼神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惊叫,里面还含有对自己惊人美貌的赞赏和对自己穿与年龄气质都不相合的水手服的不解。冯可依偷眼瞧着半躺在椅子上的的乘客,心中升起一阵浓浓的羞耻,而冷眼观望的张维纯似乎是想加重她的羞耻心似的,一点也不担心被人发现,手指抽送得愈发快了。
  “嘿嘿……流了这么多淫水,看来你很喜欢在交通工具里玩啊!既然这样,我就用这个为美人妻下属冯可依服务吧!很漂亮吧!纯银的,也算配得上寇太太高贵的身份了,可依,你说,这一路上你会泄多少次呢?”张维纯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链子,一头系在阴蒂上的圆环上,另一头捏在手里。
  “说起淫水,你的小屄好像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这么湿啊!为什么呢!是我打开了你淫荡的心扉吗?还是因为昨晚被我看透了真面目,不好意思再假装正经了吧?”张维纯一边在冯可依耳边取笑着,一边配合在阴道口抽插的手指,轻轻地扯动起牵连阴蒂的银链来。
  “啊啊……”一股又刺激又甘爽的快感从阴蒂上腾起,冯可依连忙捂住嘴,把呻吟声压回去,同时在心里哀求道,求求你,不要说了……张维纯的话勾起了她最想忘记、最屈辱的回忆,冯可依至今都无法相信那场人间惨剧是真的,感觉就像做了一场噩梦,梦中的自己是那么淫荡狂乱,身为人妻的底线消失殆尽,活生生的一个耽于淫欲中的母狗奴隶,完全忘记了深爱着的寇盾。冯可依羞惭得身子直抖,眼眸中滚动着悔恨的泪珠,想起了最晚在月光俱乐部发生的事。
  昨晚,冯可依感到一种大异往日的快感,第一次没有戴面具站在舞台上,赤身裸体地被一大群宾客羞辱、玩弄。那种羞耻和屈辱以及衍生出来的兴奋、刺激是冯可依从未体验到的,这也是造成她前所未有的狂乱最主要的一个愿因。
  一个在现实世界中专门给名人化妆的化妆师,现在是月光俱乐部新养成的美女母狗奴隶,正在职员休息室里给冯可依化妆。
  好厉害,一点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化好妆的冯可依拿起镜子一看,吃惊地想道。
  头发被发卡盘起来,上面牢固地扣着紫色闪亮的齐耳假发,眼皮上装上了一副长长的眼睫毛,有些重,也是紫色的,周围浓浓的眼影同样是相同的紫色。透过圆圆的镜面,本来就清秀细长的眼眸里飘荡出一股梦幻的妖艳之气,就像一个性感诱人的绝色精灵。
  冯可依睁大眼睛看着,不敢相信镜子里面的女人是自己,不由放心地舒了一口气,想道,化这样的浓妆太好了,哪怕是熟人也不会认出我来了……“扑面而来一股风尘气啊!怎么看都像一个周旋在名流身边的高级娼妓,和你原来清新雅致的气质简直千差万别,可依,这下你就可以放心玩了,不用担心被认出来,咯咯……”站在冯可依身后的雅妈妈娇笑地说道,可是,任谁都能从笑声中听出一股冷意。
  冯可依不顾雅妈妈的挽留,以不能背叛老公、坚持人妻的操守为借口离开月光俱乐部,可不久后,又和张维纯一起出现了。自那以后,雅妈妈对冯可依的态度便一落千丈,言谈举止间充满了冷漠。
  冯可依清楚地感受到雅妈妈的变化,也知道雅妈妈蔑视自己的原因是由于张维纯没有把两人的胁迫关系如实告诉她,在关心则乱下,失去了一贯的精明,轻易地相信了张维纯的谎言,认为自己欺骗了她,根本没打算为老公保守贞操,而是在受虐心的鼓动下,不回月光俱乐部找她,反倒在地铁里诱惑男乘客,结伴了张维纯,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甘心做他的母狗奴隶,来寻求SM的快感。
  冯可依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跟雅妈妈谈谈,告诉她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样,自己是被张维纯胁迫的,如果不做他的母狗奴隶,不在他的命令下做那些淫荡下流的事,他便会把自己在月光俱乐部做过的羞事告诉老公和公司里的同事。
  每次拿起电话,最后都无奈地放下,冯可依担心雅妈妈知道后也于事无补,反倒会惹怒张维纯。万一他一怒之下撕毁了协议,把自己不能见人的事告诉了寇盾,冯可依一方面忧心寇盾现在正面临重要关头的公司上市事业会受到影响,另一方面又怕寇盾抛弃自己。想起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后果,冯可依只能继续隐瞒下去,苦于被雅妈妈误解却不能解释,心中充满了自责和委屈,冯可依哪听不出来雅妈妈的怒极反笑,只能在心中哀伤地幽叹一声,默默地放下了镜子。
  “出去吧!”
  就在这时,脖子上突然一紧,耳中紧接着听到张维纯的命令,冯可依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站起来,被张维纯牵着脖子上的狗项圈,向职员休息室的出口走去。
  张维纯好像很兴奋,走得很快,不时扯动几下手中狗项圈的银链。冯可依的阴户和肛门里面都插着沉甸甸的电动假阳具,不能走得太快,走几步便被拉得趔趄一下,踉踉跄跄地通过了昏暗的走廊,来到舞台两侧的踏步上。因为惊人的美貌,一直都被男人讨好奉承着,冯可依哪受过如此残酷的对待,一时间,心中倍感自己的可怜,屈辱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流下来,沾满了脸颊。
  透过朦胧的泪眼,冯可依看到台下的客席座无虚席,客人们齐刷刷的眼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舞台上。虽然那些兴奋、淫邪的目光没有投注在自己身上,舞台还是同样的舞台,之前曾在这个舞台上扮演人形雕像,赤身裸体地被一大群宾客们玩弄过,但是那时是半推半就的自愿,不像现在完全是被迫的。
  冯可依想到不久后,自己就要赤身裸体地面对这些衣冠楚楚的禽兽了,心中充满了不情愿和抗拒,在强烈的悲哀和屈辱下,膝盖不住颤动着,身体筛糖般的摇晃起来。每当冯可依站不稳了,身体软软地向一旁栽去时,张维纯便用力揪起乳头上的银环,把她拽起来,让不住呻吟呼痛的冯可依站在镁光灯照射不到的踏步上,等待上场的时间。
  现在,在舞台上的女孩儿是几周前与冯可依表演女同淫戏的母狗奴隶黛西。黛西高高撅起着臀部趴在地上,在前后两个男人共同的侵犯下,此起彼伏地发出阵阵淫荡的浪叫声。黛西的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但从她不住摇摆的腰臀,还有痴狂地吞吐肉棒的动作看,简直就像是一只贪婪地索取淫欲的母狗。
  瞧着黛西快活的样子,冯可依先想起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只是在颈项上戴了一条屈辱的狗项圈,阴户和肛门被巨大的电动假阳具塞得满满的,正被张维纯牵着在舞台的角落里等候,随后,又想起一会儿可能遭受的那些羞耻的事、下流的事,心儿不禁像擂鼓那样『怦怦』狂跳起来,感到都要喘不过气来了。渐渐的,冯可依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心底突地升起一股也想像黛西那样快乐的期待感。
  过了一会儿,两个男人心满意足地释放完兽欲,在黛西的两个孔洞中射出大量的精液后便走下台去。黛西趴在舞台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好像被巨大的舒爽夺去了意识,只有那双不时蹬动一下的双腿显示她正沐浴在曼妙的高潮余韵中,只是浑身慵懒,没有力气动待。
  “可依,到你了。”见穿黑西服的壮汉把黛西扛下台去,张维纯用力一扯手中的银链,把冯可依拉上了舞台。
  啊啊……我不要上去啊!那么多人在看,好羞耻啊……两束由不同方向投射过来的镁光灯照在被颈上的狗项圈拉扯得亦步亦趋的冯可依身上,在辉煌的灯光刺进眼瞳里的瞬间,冯可依绝望地摇着头,在心中哀伤地大叫着,可是,与意愿相反,火热的身体却起了淫荡的反应,像要到达小高潮似的,阴户不住痉挛着,正在蓄势待喷。
  足有四五个穿黑西服的壮汉从舞台另一侧的踏步上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锁在冯可依的手腕和脚踝上。冯可依吓坏了,拼命地挣扎着,可是壮汉们根本无视她的惊叫、哭泣和哀求,反倒深以为乐,手上的动作越发粗野,嘴中不断发出怪笑。
  随着吊盘转动的『吱吱』声在舞台上响起,冯可依又像那天一样呈X形被吊起来,双手双脚绷得紧紧的,向身体两侧大幅地分开着,只有脚尖勉强能够着地面。也许是惊吓更能刺激身体本能的反应,冯可依羞耻地哭泣着,被锁链束缚不能闭合的股间,大量的淫液止也止不住的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可依,这次没有挡脸,把羞耻的样子暴露给满堂宾客看,再接受他们的玩弄,是不是兴奋得受不了呢?虽然化了妆,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但有什么用呢?只要是玩过你的男人,比如是我,哪怕不用眼睛,只凭你骚浪的反应,就能轻易地判断出这副淫荡身体的主人正是寇盾的太太冯可依,你的身体是你最明显的特征,我想这点你也非常清楚吧!怎么样?现在什么心情?很高兴吧!”张维纯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着,冯可依如遭雷劈,身体陡然一震,惊慌失措地想道,他不就是因为在月光俱乐部玩过我,才认出我是丽莎的吗?那时我还带着面具,现在只是化着浓妆,如果今晚的宾客中有在现实世界中认识我的人,会不会也像他一样认出我来呢……越想,冯可依就越心惊,身子宛如打寒战那样颤抖起来,刚到过一次小高潮的阴户又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起来。
  不要啊……我不想泄啊!我不想要这么淫荡的身体……冯可依羞惭至极地把头垂下去,嘴中发出像小狗呻吟那样的哀鸣声,无法抗拒地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怎么又泄了?说两句就能泄?可依,你的身体真是奇妙啊!哈哈哈……”沐浴着张维纯的嘲笑声,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想象着自己现在这副又是淫荡又是可怜的样子,身体变得更热了,淫液简直像喷一样汹涌地流淌不停。
  张维纯讥讽地看了正在发大洪水的冯可依一眼,向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出来。穿黑西服的壮汉们早就等不及了,一拥而上,把冯可依围在中间,纷纷伸出舌头,舔向冯可依的腋窝、乳头、阴户、阴蒂、肛门,尽情地玩弄着,冯可依的阴户被三个荷包锁锁上了,可是并没有影响到舔阴户的黑衣壮汉。
  像猎犬那样伸出长长的舌头的壮汉贪婪地在粉嫩无毛的阴户上舔着,时而张开大嘴,连着荷包锁一起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吮着,发出一阵下流的声音,时而把舌尖绷紧,探入到两个荷包锁间,挤入紧闭的肉缝,在濡湿的阴道口周围来回勾挑转动。
  在冯可依背后的黑衣壮汉跪在地上,用力抓着圆鼓鼓的臀部向两侧分开,露出股沟的肛门,先是甩动着舌头一顿狂舔,然后把细细的舌尖抵在上面,转着圈往里面深入,勾舔着里面火热的肛膜。
  其余的黑衣壮汉,两人一组,一组舔腋窝,一组舔乳头。舔腋窝的两人均像狗那样用力嗅着冯可依无毛的腋窝,发出粗重的鼻息声,舔的时候一人温柔,一人狂野,好像事先商量好似的,给冯可依施加不同的刺激。舔乳头的那组又是吸又是舔,吸的恨不得要把乳头啜断,含在嘴里用力吮吸着,舔的飞快地转动着舌头,还不时咬住乳钉,来回拉扯着。
  冯可依不耐刺激地扭动着身体,不时碰到男人们高高隆起的胯下,那种宛若钢铁的坚硬令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心生涟漪,绮念荡漾,原本雪白的身体渐渐渗出细汗,染上一层微红,看起来妖艳妖娆。冯可依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可是忍耐忍耐再忍耐,急促喘息的口中还是忍耐不住地发出像小声呜咽的呻吟声,由断断续续变成连绵起伏,由弱不可闻变得高亢悠长。
  六个黑衣壮汉不断交换着相互的位置,不仅仅是舔,开始伸出手来,尽情搓揉着冯可依修长结实的大腿、丰满高耸的乳峰、浑圆挺翘的臀部,有的甚至掏出巨大的肉棒,兴奋地在湿漉漉的阴户上拍打着、在光洁的大腿上摩擦着,心满意足地看着冯可依在他们的玩弄下,发出羞耻的呻吟声,淫荡地扭着腰肢,一副情欲勃发、难以自控的样子。
  足足被黑衣壮汉们玩弄了一个小时,不知到了几次小高潮的冯可依气息越来越,扭动得越来越无力。
  这时,张维纯手拿一只巨大的浣肠器,来到冯可依身边,淫笑着说道:“莉莎,被这么多男人一起玩弄很爽吧!嘿嘿……还有更爽的呢!现在给你浣肠,你要抬起头,让台下的宾客们看你辛苦忍耐的表情,之后,再让宾客们看你这么美丽的女人是怎么欢畅淋漓地拉出恶臭的粪便的。”“呀啊……不要啊……求求你,啊啊……不要让我浣肠啊!啊啊……那样的事,我……我做不出来,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冯可依一听,不由吓坏了,一边哀求,一边剧烈地挣扎着,想从锁链的束缚中逃离出去。
  “没办法啊!大家都很喜欢看你浣肠,我总不能为了你这个淫荡的母狗,得罪台下的名流吧!”张维纯做出爱莫能助的表情,晃晃浣肠器,用力一按,空射出一束蓝色的液体。
  冯可依惊恐地看着装满蓝色液体的浣肠器,继续求道:“饶了我吧,只要不让我浣…浣肠,啊啊……啊啊……什么事我都愿意做……”张维纯早就等着这句话了,盯着冯可依说道:“真的吗?看在你是我的母狗奴隶的份上,我可以帮你求情,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什么条件……”冯可依紧张地问道,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用那么紧张,说几句话而已。”张维纯上前一步,把嘴巴凑到冯可依耳边,说道:“尊贵的寇太太,你好好求我,按我教你的说,请张先生用手指玩弄我的肛门吧!”“呀啊……好羞耻啊,不要……”
  “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浣肠吧!”未等冯可依说出求饶的话,张维纯便打断了冯可依,一个箭步蹿到冯可依身后,推开正待腾出位置的黑衣壮汉,把浣肠器细长的喷嘴对准冯可依的肛门,用力向里面插去。
  “好痛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浣肠啊……”紧凑的肛门被一下子插进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冯可依感到一阵疼痛,身子紧张地僵住了,连忙哀声求道。
  “莉莎,听话,按我刚才教你的说!”见冯可依只是痛苦地摇头,还顽抗,张维纯不耐烦起来,便在肛门里注进少许的浣肠液,然后说道:“说不说?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说,我说,呜呜……请你拔出来吧!”冯可依伤心地哽咽起来,羞耻地说道:“啊啊……请张先生用……用手指,啊啊……啊啊……玩弄我的肛……肛门吧!啊啊……”“哈哈……”张维纯发出一阵快意的狂笑,又把嘴巴凑到冯可依耳边,不让其他人听见那样说道:“可依,这就是你的心声吧!接着说,请用手指把我的肛门操开花吧!”“啊啊……啊啊……请用手指把我的肛……啊啊……肛门操……操开花吧!啊啊……”冯可依羞耻得娇躯乱抖,一边被黑衣壮汉玩弄着,一边被张维纯强迫着,断断续续地说出令她倍感屈辱的下流话。
  “嘿嘿……操开花吗?”张维纯重复着冯可依的话,脸上闪出一团淫笑,把浣肠器拔出来,交给黑衣壮汉,然后,右手在冯可依湿漉漉的阴户上抹了一把,让滑腻的淫液沾满手指,便借助淫液的润滑,毫不费力地把食指插进窄小紧凑、不住收缩的肛门里面。
  “呀啊……啊啊……啊啊……不要都插进去啊……”张维纯粗壮的手指就像一条恶心的蛇一样,钻进自己的肛门深处,冯可依厌恶地扭动着身躯,感到肛门里火辣辣的,升起一股被塞得满满的不适感。
  “嘿嘿……里面好热啊,夹得真紧,莉莎,等不及了吧!那我动了。”一直把整根食指都插进去,才停下来,感受了一番肛门深处火热的温度和强劲的括约肌后,张维纯开始律动起手指。
  “啊啊……啊啊……”手指在肛门里插得很深,不止是缓缓地律动,还在不停转动着来回抽送,粗大的关节摩擦着火辣辣的肛肉,冯可依感到一股便意徐徐升起。想起令自己感到便意的是卑鄙下流的张维纯贯穿自己肛门的手指,冯可依便感到一阵哀羞,同时,激荡起伏的心又感到好兴奋,情不自禁地发出一串淫荡的呻吟声。
  经过一段时间的抽送揉磨,紧张的括约肌渐渐放松了,肛门变得柔软起来,张维纯便把中指也插进来。
  “呀啊……要裂开了,不要啊!啊啊……啊啊……”没过多长时间,肛门里突然腾起一股胀痛欲裂的感觉,身子猛的一抖,知道肛门里又被加进一根手指的冯可依不住吸着凉气,痛苦地紧蹙眉头,哀声求道。
  “不是你说的操开花吗?”张维纯冷声说道,毫不留情地在被扩成一个圆洞的肛门里抽送着食指和中指。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快啊!我痛,啊啊……啊啊……”肛门里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便意变得越来越强烈,除了便意和胀痛感,冯可依还感到一股刺激的受虐快感正随着撕裂般的痛楚一道升起来。
  见张维纯根本不理会自己,只管随心所欲地玩弄着自己的肛门,冯可依只好用力握住手腕上的锁链,一边颤抖着渗出汗水而愈显光洁艳美的身体,一边咬牙蹙眉,拼命忍耐着,想把一路飙升的快感压回去。
  不行了,越来越强烈了,根本压不下去啊!我要泄了……冯可依在心中慌乱地叫着,感到肛门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痉挛,紧紧咬着张维纯的手指,同时,火热的阴户也在不规则地收缩。
  泄就泄吧!好羞耻啊!只是被他用手指玩弄肛门,我就泄了……羞愤有加又无可奈何的冯可依只好放弃了无用的抵抗,兴奋得怦怦乱跳的心中竟然蹿出一丝期待,似乎想体验一番在羞耻的指虐肛门下泄身的感觉。
  就在冯可依被带上临界点,淫液欲喷的刹那,张维纯突然停止了抽送,慢慢抽出了手指,嘴里发出一阵奸计得逞的坏笑声。
  啊啊……不要停啊!就差一点了……这个混蛋是故意的,就是不安好意,想让我求他,让我难堪,可是我好想泄啊……不行,我不能遂他的意,我一定要忍住……快感如退潮般落下去,冯可依剧烈地喘息着,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里升起一股焦躁难耐的感觉。
  就在冯可依羞恼地下定决心的时候,张维纯把食指顶在不住收缩的肛门上,在冯可依耳边戏虐地说道:“可依,想泄吧?你的肛门好像不舍得我离开啊,正蠕动着小嘴,想要把我的手指吞进去呢!”“啊啊……啊啊……”突然,张维纯猛的把食指插了进去,猝不及防下,一下子获得充实感的冯可依不由愉悦地仰起脖颈,发出欢快的呻吟声。
  本来已经停止玩弄冯可依、专心看张维纯指奸虐肛的黑衣壮汉们配合默契地伸出舌头,又开始舔起来,其中一个蹲在冯可依股间的壮汉时而用牙齿轻咬着充血的阴蒂,时而用嘴唇夹着变得肿硬的阴蒂,来回拉扯。
  “啊啊……啊啊……”好几条又柔软又有力的舌头舔在身体前面的敏感部位上,一阵柔美欢愉的快感升起来,身体似乎都要融化了,而身体后面的肛门里,张维纯的手指激烈地抽插着,冯可依感到一种与前面截然不同的快感,很刺激,很强烈,有一种想要堕落的冲动。
  不行了,好美的感觉啊!我要泄了……就在迎来高潮的刹那,张维纯和黑衣壮汉们突然一起停下了动作,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吊在半空中,上下不得,又是空虚,又是不耐,那种想泄又泄不了的感觉包拢着她,分外难受。
  呀啊……不要这样对我啊!好想泄啊……冯可依痛苦地扭动着身躯,扣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哗啦啦』直响,耳边经久不停地响起男人们讥讽的哄笑声。
  张维纯和黑衣壮汉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地戏虐着冯可依,把她挑逗起来,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彼此配合默契地同时停下,然后,又是一轮新的循环。
  “啊啊……张……张先生,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冯可依被折磨得都要疯了,看不见的刀子把她的心割得粉碎,感到即使堕入了十八层地狱,遭受的苦痛也不过如此。实在是挺不住这种要命的快乐地狱的煎熬了,方才下的不要张维纯遂意的决定早抛到九霄云外,冯可依终于打开颤抖的嘴巴,说出了屈服的话语。
  见身后的张维纯迟迟没有吭声,冯可依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只好忍着屈辱,羞耻地求道:“张先生,啊啊……求求你,啊啊……让我,啊啊……啊啊……让我泄吧……”“最难消受美人恩,可依,你要是骚得受不了,想让我帮你泄出来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只是你的上司,不是你深爱的老公,如果,你以后都像对寇盾先生那样对我,张口闭口叫我老公,我就有理由帮你了。怎么样?淫荡的人妻可依,这样求我啊!老公,请用手指玩弄我的肛门,让我泄出来吧!”张维纯一边由慢至快地在不住蠕动的肛门里抽送手指,一边有恃无恐地等待冯可依最终的屈服。
  “啊啊……是……我答应你,啊啊……以后我要像对我老……啊啊……老公那样对你,啊啊……张口闭口都叫你……啊啊……老公……”耐不住肛门里腾起的无比刺激、分外愉悦的快感,冯可依一边呻吟着,一边重复着张维纯的要求,眼里哀羞的泪珠滚滚而下,沾湿了整张脸颊。
  “啊啊……啊啊……老……老公,啊啊……让我泄……泄吧!啊啊……求求你了,老……老公,请你用手指玩……啊啊……玩弄我的肛门,啊啊……让我泄出来吧……”艰难地说出张维纯强迫自己说的话,冯可依已是娇喘连连,羞耻得不能自已,可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说出这些屈辱的话,却是那么兴奋,激荡昂扬的心简直要跳出来了,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脑中不时出现一片空白。
  “请看我泄身时淫荡的脸蛋吧!说!”
  他好过分……心中还存有一丝理智,告诫自己不能堕落下去,可乳房被张维纯从身后粗暴地抓揉着,乳头也被他的指缝用力夹着,由痛感衍生出来的快感是那么刺激,那么不无法抗拒,肛门开始不规则地收缩,紧紧夹着张维纯的手指,冯可依停不下来了,只能屈辱地说道:“啊啊……啊啊……请看我泄……啊……啊……泄身时,啊啊……啊啊……淫荡的脸蛋吧……”张维纯满意地『嘿嘿』一笑,从肛门里拔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缓缓插进不住收缩的肛门里面,然后,一边抽送,一边收回猛抓乳房的左手,握住冯可依的脸,把她的头掰转过来,再挑起下颚,让她仰头看向自己。
  “看着我再说一遍!”张维纯兴奋得嗓子嘶哑起来,表情变得狰狞了许多,瞪着双凸出血丝的眼睛,像要吃人一样盯着哀婉地瞧向自己的冯可依那张潮红、哀羞、明显彰显出淫欲的脸颊。
  “啊啊……啊啊……老……老公,请你用手指玩……啊啊……啊啊……玩弄我的肛门……啊啊……请看我泄……啊啊……泄身时,啊啊……啊啊……淫荡的脸蛋吧……”冯可依发出尖叫一样的声音,大声地叫着,闪闪烁烁、羞于看人的眼神渐渐荡出迷蒙的光芒,充满渴求地瞧着张维纯。
  “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老公,求求你,别再捉弄我了,啊啊……啊啊……让我泄吧……”泄身的感觉又一次从身体里腾起,冯可依好怕张维纯又像前几次那样在自己到达临界点时停下来,惶急之下,主动向张维纯喊起了『老公』,拼命央求着。
  “嘿嘿……不错,学乖了,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就泄吧!记住,泄的时候,要不停地喊老公啊!”张维纯快速地律动着肛门里的手指,『噗嗤噗嗤』的声音不断从肛门里发出来,脸上浮起色迷迷的笑容,仔细地端详着冯可依充满着淫欲的凄美脸颊。
  “啊啊……老公,啊啊……老公……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脸突的一红,冯可依在心中发出一声幽叹,一边违心地叫着老公,眼里滚动着点点悲伤的泪珠,一边在海浪般猛烈的快感下,猛的反弓着身体,像触电那样抖颤着。
  终于盼来了期盼已久的高潮,沉浸在曼妙的高潮余韵中的冯可依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感到自己好像飞起来了,意识越来越飘远,渐渐失去了知觉,陷进了黑暗中。
  当冯可依清醒过来时,发现她已经从锁链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卧在舞台的中央。意识还不时很清楚,感到身体上痒痒的,湿湿滑滑的,冯可依摇摇昏沉沉的脑袋,抬起头一看,只见六个黑衣壮汉围绕在她周围,正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她身体上舔着,而肛门里胀胀的,张维纯蹲在身后,手指陷没在肛门里面,正慢慢地抽送着。
  “醒了,像狗那样趴在地上!”张维纯见冯可依醒过来了,便一边下命令,一边伸出空着的手,抡圆了,在圆鼓鼓的臀部上用力一拍。
  “呀啊!不要打……”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身体陡然一僵,急促地喘息起来,打屁股对她来说是尤为羞耻的事,要不是身体酥软、无力挣扎,只怕会羞愤得跳起来。
  “啊啊……啊啊……别打了,我这就起来,啊啊……啊啊……”张维纯胖胖的手掌,肉格外厚,打起屁股分外的痛,随着手掌夹着风声,呼啸般拍打在臀部上,冯可依感到好痛,臀部上升起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刚刚到达一次激烈的高潮的阴户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生出一股异样的快感。
  冯可依费力地爬起来,四肢着地,臀部高翘,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潮红的脸羞耻地低垂着。张维纯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冯可依的肛门,等她摆好姿势后,便开始抽送起来,同时,那只打屁股的手没有因冯可依乖乖听话便放过她,依然雨点般落下,在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
  “啊啊……老公,别打了,啊啊……啊啊……我痛,啊啊……”冯可依不敢躲,怕引来更重的的惩罚,只好趴在地上,一边苦苦哀求,一边拼命忍耐着变得强烈起来的快感。
  “啊啊……啊啊……”臀部越来越痛,冯可依却变得越来越兴奋,呼痛声渐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串串柔媚腻人的呻吟。
  黑衣壮汉们早就掌握了冯可依身上的敏感点,争先恐后地舔她的腋窝,抢不上位置的干脆停下来,一边淫笑着看向在张维纯的手指下娇喘不停的冯可依,一边从裤裆里掏出肉棒,快速撸动起来。而张维纯却在这时慢慢停下了抽送,只有拍打屁股的手还在不停地挥起、落下。
  不要停啊……冯可依在心中不耐地叫道,情不自禁地扭起腰肢,用肢体语言催促张维纯继续动起来,脑袋羞耻地深垂下去,避开黑衣壮汉们淫秽的眼神和一根根令她触目惊心却又心魂荡漾的肉棒。
  “又想泄了吧?嘿嘿……那就先求他们射在你脸上吧!”张维纯缓缓律动着手指,只在肛门口附近抽送,浅浅地没入一节手指。
  “啊啊……老公,啊啊……啊啊……好羞耻啊!我……我说不出口,饶……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嘴里嚷着羞耻,说不出口,可臀部却本能地前后挺动着,追逐着张维纯恶意逗弄的手指。
  “少废话,看着他们的脸说!”
  “啊啊……不要……啊啊……”
  “真麻烦,口是心非的女人,非得再来一次才肯死心吗?”之后又是像方才那样,张维纯和黑衣壮汉开始挑逗冯可依,在她似到非到之际停下来,然后,再开始下一轮挑逗。
  在肛门里腾起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下,理性和自制力没过多久便被消磨殆尽,心中除了对高潮的向往再无他物,冯可依羞耻地抬起头,飘忽、闪烁的眼神荡出一缕成熟女人特有的淫靡色香,沙哑着嗓子,听起来别有韵味地说道:“请……啊啊……啊啊……射……射在我脸上吧!啊啊……啊啊……”话音刚落,一个黑衣壮汉便闷哼一声,巨大的肉棒狂震,对准冯可依抬起的脸射出一股股浊白的精液。接着,另一个黑衣壮汉也到达极限了,同样射了冯可依满满一脸。
  “啊啊……啊啊……老公,啊啊……让我泄吧!啊啊……”也不管从脸上淌下来的精液落进嘴里,在精液脸上覆盖了厚厚一层精液的冯可依张大嘴,兴奋地呻吟着,叫着,纤细的腰肢痴狂地连连扭动,不住向身后的张维纯央求。
  当又一次获得满足的冯可依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听到一阵徐徐远去的脚步声,打开眼一看,只见黑衣男人们正向舞台右侧的踏步走去。用力杵着地板,冯可依费力地爬起来,坐在舞台上,鼻中尽是精液腥醇的味道,眼光朝下一瞄,乳房上白花湿亮,似乎是刚射出来的精液正顺着高耸的乳房向下流淌。
  腿上盖了一条毛毯的冯可依从回忆中回到现实世界。现实世界同样残酷,张维纯的手藏在毛毯里面,一节指节始终没在冯可依的阴道口里,另一只手忽轻忽重地拉扯着穿在银环上的银链,给敏感的阴蒂施加不同的刺激。
  冯可依一手握成拳型,拼命抵御着直冲脑际的尖锐快感,一手捂在嘴上,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泄了多少次身子,飞机终于着陆在东都机场,冯可依这才如释重负,庆幸自己这一路的淫行没有被乘客发现。
  等到周围的乘客拿起行李箱向舱门走去,张维纯便抽出手指,将沾附着淫液而濡湿闪亮的食指放在冯可依眼前,脸上浮起淫笑,说道:“都泡涨了,上面全是你的淫水。”冯可依红着脸,看张维纯把濡湿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就像发高烧时的情景,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火热的呻吟,不用张维纯催,便乖巧地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一根接一根地舔起来。
  机舱内正在广播东都的天气情况和提醒乘客抓紧时间下机,用心为张维纯舔手指、清理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液的冯可依想起现在在机舱里做的事,是那么地下流,想起这一路饱受欺辱的自己是那么可怜,不禁一阵兴奋,像失禁似的,又溢出了大量的淫液。
  似乎是觉察到冯可依又有感觉了,张维纯讥讽地笑了笑,从温润柔软的嘴巴里抽回手指,在冯可依娇羞可人的脸颊上抹干净,便从座位上站起来,向舱门走去。冯可依连忙整理凌乱的百褶裙,小跑着跟上张维纯,像个怕羞的女儿,紧紧跟在张维纯后面。
  第六章从属一路上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五。
  张维纯带着冯可依刚从东都机场航班楼出来,一辆黑色奔驰便缓缓地驶了过来,停在两人身边。
  “上车!”张维纯拉开后排座车门,把冯可依推进去,然后,跟着钻进去,紧挨冯可依坐下。
  冯可依坐在驾驶位正后方的座位上,司机是个小个子的中年人,给人的感觉残酷、阴冷。靠近车门的那一刹,冯可依和他对视了一眼,感觉仿佛被毒蛇盯似的,令人不寒而栗。司机只是瞥了冯可依一眼,便把头转过去,等到后上来的张维纯关好车门,连问也不问一句,直接发动车子,飞驰而去。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晚霞映红了天空,呈现一片忧郁的酡红,冯可依把脸扭向车窗,一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一边忧伤地想着心事。
  这样继续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呢……冯可依担忧地想着。每天都被张维纯玩弄,每天都在做背叛寇盾的事,冯可依已经察觉到她的变化了,身体越来越敏感,心灵越来越动摇,完成张维纯越来越苛责的要求也不像以前那么艰难了,有时,还会出现一丝期待。
  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啊?他叫我母狗奴隶,再野性的母狗也有一个驯服期,只要度过驯服期,就会变得温顺听话,我会不会正在驯服期里面呢!会不会像只母狗那样被驯服,连最后的抵抗都失去了呢!……眉头紧紧地蹙起来,冯可依不敢再想下去了,对她来说,最不想要的结局便是被寇盾抛弃,做为支撑她在张维纯的凌辱下挺过去的唯一力量源泉就是熬到十月份,回到西京,回到寇盾身边。
  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挺过去的,为了寇盾,我也绝对不要变成张维纯这个混蛋的母狗奴隶……情不自禁地把手握紧成拳形,冯可依鼓舞着自己,给自己信心,给自己勇气,在心中为自己加油,可是现在这关怎么过呢?这个像毒蛇一样的男人准备把我拉向哪儿呢……鼓起的气势泄了下去,握紧的拳头无力地摊开,冯可依又担忧起来,脸上浮现出一副柔弱哀伤的表情。
  奔驰车内的空间很大,没有人说话,一片死寂,心中充斥着不安和对未知的恐惧的冯可依感到气氛很压抑,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可是,当张维纯伸手探进自己未穿内裤的百褶裙内,把他粗壮的手指滑进阴道,在阴道口附近不快不慢地抽插,发出“咕叽咕叽”搅动淫液的声音,与此同时,阴户和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也被启动了,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听着这些羞人的声音,冯可依竟然感到一阵轻松,不那么紧张了,一时间,脸上发着烧,自嘲地想道,被他玩弄会产生安心的感觉!我这副身体真是太怪异了……“我……我们要去哪啊?”冯可依把滚烫的脸扭过来问道,语声不知怎的,变得糯软轻柔,就像是情人间的发嗲软语,这令冯可依一阵羞惭,慌不迭的垂下了头。
  “去参加一个拍卖会。”张维纯没觉察到冯可依的窘态,随口答道,把精力完全集中在像婴儿一样紧吮自己手指的阴道口上。
  “拍卖会?老……老公,你喜欢收藏吗?”一提到拍卖会,首先想到的是古玩字画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冯可依没听谁说过张维纯有这种爱好,不禁有些疑惑,同时,想起张维纯要求她张口闭口都要称呼他为老公,便咬咬牙,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感觉是那么别扭,那么心生羞惭。
  “嗯,母狗拍卖会,嘿嘿……不错,我现在就收藏了一只母狗,还是水特别多的。”张维纯淫笑着说道,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放在冯可依面前。
  “母狗拍卖会……”冯可依喃喃重复着张维纯的话,好像突然领悟了什么,连在眼前晃动的沾着她淫液的手指都视而不见了,猛地抬起头,惊恐地望向张维纯。
  “终于明白这趟东都之行的目的了吧!不错,你就是等待拍卖的母狗,把你卖了后,多多少少能赚点钱啊!”用卑鄙的手段胁迫我,把我玩得那么惨,还想把我卖了赚钱,他是部长,他根本就不缺钱啊!这个人,怎么这样!太下作了……张维纯的话有如晴天霹雳,震得冯可依头皮直发麻,无法置信地看过去,见张维纯的表情不像做伪,眼里不由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哽咽着说道:“不要那么对我……如果……如果你缺钱,我可以给你,老……老公,饶了我吧!别……别卖我……”“说得好像多么坚贞似的,其实却是个无论谁都可以,只要看被看到羞耻的样子便会爽得受不了、淫荡地泄出来的暴露狂,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又能享受快乐,又能赚钱,多好的一石二鸟啊!而且,被玩弄你的我卖了,又被想玩弄你的人买过去,这种境遇可比靠出卖肉体赚取金钱的妓女惨多了,做为M女的你,一定很开心、很兴奋吧!”见张维纯仿佛听到多么好笑的话似的,肥胖的脸皮抽搐着,要不是顾忌前面的司机,只差放声大笑出来了,强忍着笑意羞辱着自己,冯可依不禁羞耻地低下头,心想,真要被卖掉吗?如果那样的话,买我的人会像对待妓女一样对我吧!
  我肯定会被插入吧……虽然张维纯总要冯可依做一些羞耻下流的事,凌辱的手段五花八门,把她完全当成玩物,肆意玩弄,每次,冯可依都被玩弄得很惨,但不可否认,冯可依的确从中感受到了刺激的受虐快感,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不做爱的协议,冯可依至少能为寇盾守住最后一道防线,总算能咬紧牙关坚持下去,可是,如果是别的男人,只怕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了。
  思虑到此,无论如何也要为寇盾守住最后的贞洁的冯可依猛地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张维纯,求道:“老公,求求你,别卖我,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我一定……”张维纯打断了冯可依的哀求,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就是想为寇盾先生保住小屄吗?放心吧,我早就计划好了。现在把腿劈开吧,像昨晚那样在你的小屄上锁,这样你就安全了。怎么样可依,我讲信用吧?说不操你的小屄就不操你的小屄,做我的母狗奴隶,你简直是太幸运了,呵呵……”在阴户上上锁,能起到贞操带的作用,最后的贞洁总算是保住了,冯可依多少有些安心,放松地吁了一口气,可心中还是感到一阵不安,便可怜巴巴地继续求道:“老公,一定要卖我吗?我不想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卖你是为了更好地满足你,怎么!又不听话了,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了吗?你不是很爱寇盾先生吗?看你们偎依在一起的样子,多甜蜜啊!你不想回到他身边吗?”张维纯一边训斥着冯可依,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给她看。
  “呀啊……你……你好过分……”张维纯给她看的照片是从她的钱包里搜出来的和寇盾的二人合影,这种照片,冯可依最喜欢了,想寇盾时就翻出来看看。
  现在见张维纯拿这张照片来要挟自己,冯可依不由泪流满面,又是愧疚,又是悔恨,想回到寇盾身边、赎罪般的照顾他的想法格外强烈,心中开始动摇起来,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张维纯。
  “现在可以把腿劈开了吧!嘿嘿……”张维纯发出得意的淫笑,挥舞手腕,用寇盾微笑的照片摩挲着冯可依沾满泪水的脸颊。
  寇盾,对不起……冯可依在心里向深爱的老公道歉,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瞄着司机,担心被他看到,一边羞耻地撩开百褶裙、劈开双腿。
  “花点钱,找个妓女至少可以操操屄,你的小屄用不了,还参加拍卖会,会有人买一个不能操屄的母狗吗?可依,你觉得呢?哈哈……”见冯可依屈辱地把脸扭过去,张维纯接着嘲笑道:“还是会有人买你的,嘿嘿……因为,你后面有一个不亚于小屄的肛门,可以随便用啊!”沐浴着声声不堪入耳的讥讽声、嘲笑声,不由自主地溢出了淫液而濡湿闪亮的阴户很快挂上了三个荷包锁,被锁了起来,冯可依一边起伏着高耸的乳峰,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一边凄楚可怜地向张维纯求道:“老……老公,可以把我的脸戴上面具吗?”流着眼泪向自己哭求的冯可依充满了哀愁的艳美,看起来是那么诱人,张维纯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心中猛然腾起一阵兽欲,好想把像受惊的小鹿那样颤抖着身子的冯可依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个够。如果不是雅妈妈的严令,如果不忌惮月光俱乐部身后的黑暗势力,张维纯真想豁出去,把裤裆里胀痛欲裂的肉棒插进冯可依那个他垂涎已久的阴户里,可是现在,他只能压下欲火,苦苦忍耐。
  “这里是东都,为什么我要带你来一个边陲城市呢,就是想要你露脸,让拍卖现场的人都知道你长什么样子。担心被认出来吗?世界没那么小,如果这里真有认识你的人,那也是命运的安排,你老老实实承受就是了。小屄不让操,脸也不想露,明明是个露脸会更加兴奋的暴露狂,却这么多事,是不是我对你太宽容了,可依,你要是再这么不知进退,别怪我不守信用,把你的小屄操开花。”其实玩弄貌美如花、性感撩人的冯可依也是一种煎熬,在张真和雅妈妈的双重警告下,只能调教,最多过过手瘾和眼瘾,满足下心灵的快感,而不能把肉棒插近她美妙的阴户和肛门里,畅快淋漓地发泄兽欲,这段时间张维纯郁闷极了,不由厉声训斥着冯可依,把焦躁发在她身上。
  “对……对不起,可是,不知道对方是谁,就这么被他……老公,我实在是受不了,不戴面具太羞耻了。”只是一个口头协议,没有什么制约力,张维纯能一直信守诺言,不逼迫自己和他做爱,已经令冯可依大感幸运了。现在,见张维纯恼火地要撕毁协议,冯可依顿时慌了,连忙致歉,向他解释。
  “不知道对方是谁!哼哼……昨晚你没戴面具,露着脸上舞台表演那么下流的事,台下的观众多了去了,你都知道他们是谁吗?难道只有月光俱乐部可以,别的地方的人都不行?听你的意思,只要知道对方是谁就可以吧?我是你的直属上司,你是我的母狗奴隶,你总该知道我是谁吧?我也参加今晚的拍卖会,那我问你,我行不行呢?”面对张维纯的质问,冯可依好想辩解,“那不一样,我化了妆,没人能看出我长什么样子的”,可是又怕触怒张维纯,导致他大怒之下,夺走自己最后的贞操,只好流着泪,默默点头。
  飞速行驶的奔驰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驶出了机场高速公路,进入东都市区。
  东都是个安静而整洁的城市,没有西京大气,没有汉州繁华,朴素雅致,有种隐世田园的风格。车子七拐八拐,沿着狭窄的街道行驶着,不久,钻进一个幽深的小巷,在一个红瓦灰墙、飘散着古韵、看起来像古时的府衙的建筑物前停下来。
  大门前的石狮子旁,肃立着一位与周围古色古香的环境格格不入、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看见奔驰车后,快步走过来,与从车窗探出脑袋的司机轻声交谈几句,便一把拉开后排座的车门。
TOP Posted: 07-11 12:08 #17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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