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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shimuma2022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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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而她羞恥卻馴服的模樣,竟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 

張明似乎很享受我的反應,手指順著小雅的脖頸滑下,

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掃過我,隨後拉起小雅,帶著她朝臥室走去。 

而我站在原地,聽著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心髒在胸腔裏瘋狂跳動。 

小雅的“調教”遠未結束——而我也清楚,自己早已成爲這場遊戲的共犯。
  經過兩天的休息小雅精力也慢慢恢複了,暑假結束,小雅也上班了,單男也因爲工作上的事情一直沒有回來,直到某天中午,小雅的辦公室一向安靜。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細密的光影,桌上整齊堆疊的作業本、馬克杯裏半涼的茶水,還有她挂在椅背上的針織開衫——一切都透著教師獨有的秩序感。 

直到那條消息打破平靜。 

手機屏幕亮起,張明的名字跳了出來:「臨時出差,下午就走。現在過去找你?」 

小雅的手指懸在鍵盤上,心跳陡然加快。他們已經兩周沒見了,身體深處的記憶被輕易喚醒。她咬了咬下唇,飛快瞥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門——午休時間,走廊上空無一人。 

「現在不行,我在學校……」她回複道,可指尖卻不受控制地補上一句,「……12點半後沒人。」 

發完這條消息,她的耳尖立刻燒了起來。 
12:28

敲門聲響起時,小雅正在批改試卷。鋼筆尖在紙上頓住,洇開一小片墨迹。 

“請進。”她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門被推開,張明西裝革履地站在門口,領帶一絲不苟地系著,手裏甚至還拎著公文包,俨然一副商務精英的模樣。可他的眼神卻像野獸盯住獵物,瞬間撕破了這副體面的僞裝。 


他反手鎖上門,咔哒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格外清晰。公文包被隨意丟在沙發上,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讓小雅不自覺地後退,直到腰抵上辦公桌邊緣。 

“想我了嗎?”他擡手扯松領帶,另一只手已經撫上她的腰。 

小雅呼吸亂了,職業裝的襯衫紐扣一直扣到鎖骨,包臀裙嚴謹地遮住膝蓋以上三寸,可這副端莊的裝扮此刻反而成了最刺激的催情劑。 

“這裏是學校……”她徒勞地抗議,卻任由他的手指解開襯衫第三顆紐扣,探進去握住一團柔軟。 

張明低笑,指尖惡意碾過挺立的乳尖:“所以呢?好學生不該在辦公室做這種事?” 

鋼筆從桌上滾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小雅仰頭承受他壓下來的吻,唇齒交纏間嘗到咖啡的苦澀。他的手掀起她的裙擺,指腹觸到一片濕滑時,喉結滾動了一下。 

“沒穿內褲?”他啞聲問,拇指按上已經腫脹的陰蒂。 

小雅猛地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桌沿:“午休時……去洗手間……摘掉了……” 

這個回答取悅了他。西裝褲拉鏈被扯開的聲響中,粗硬的性器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撈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龜頭蹭過濕漉漉的穴口,卻故意不進去。 

“說你要。”他咬住她通紅的耳垂。 

“我……我要……”小雅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臀部難耐地往前頂,卻被他牢牢按住。 

“說清楚,要什麽?” 

“要、要你操我……”她終于崩潰地嗚咽出聲,“在辦公室……操我……” 

辦公桌劇烈搖晃著,作業本散落一地。小雅被按在桌面上,襯衫大敞,乳尖摩擦著冰涼的桌面,臀瓣卻被燙熱的掌心牢牢扣住,承受著身後一次比一次凶狠的頂弄。 

“噓……小聲點。”張明咬著她後頸的軟肉,胯骨撞出清脆的肉響,“會被學生聽見的。” 

這句話讓小雅渾身繃緊,內壁絞得更厲害。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咽回去,可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卻愈發清晰。 

窗外突然傳來學生嬉笑的聲音,由遠及近。小雅瞬間僵住,指甲深深掐進張明的手臂:“有人……有人來了!” 

張明卻變本加厲地掐著她的腰猛頂,龜頭碾過子宮口的力道讓她眼前發白。腳步聲停在隔壁辦公室門口,鑰匙串叮當作響——是隔壁班的班主任來取資料。 

“王老師……在隔壁……”小雅嚇得眼淚直流,穴肉瘋狂收縮,差點直接高潮。 

張明俯身舔掉她的眼淚,動作卻絲毫不停:“那就別出聲,像個好老師該做的那樣。” 

**12:53** 

當精液灌進顫抖的子宮時,小雅痙攣著達到高潮,腳趾蜷縮,小腿肚不停打顫。張明緩緩退出,白濁的液體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滴在散落的試卷上。 

他替她拉好裙子,卻故意不給她清理,反而用手機拍下她腿間狼藉的特寫,發給了我。 

「借用了你妻子的午休時間。」 

附帶的照片裏,小雅癱坐在辦公椅上,襯衫淩亂,眼神渙散,腿間黏膩的精液正緩緩滲進裙料。而背景是牆上挂著的“優秀教師”榮譽證書,以及窗台上擺著的學生手工課作品——一只歪歪扭扭的陶土杯子。 

最禁欲的場所,最放蕩的痕迹。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灑進我的辦公室,我坐在椅子上,手機屏幕還亮著——那張照片裏,小雅失神的模樣與辦公室嚴謹的背景形成刺眼的對比。 

我放下手機,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短短幾個月,小雅的變化幾乎翻天覆地。 

從最初那個連穿比基尼都會害羞的妻子,到現在能在學校的辦公室裏,趁著午休的空檔,跪在辦公桌下爲另一個男人口交,甚至主動扒開腿心任由他內射…… 

從第一次被張明觸碰時的緊張抗拒,到如今會在他出差間隙,讓他過來,甚至提前脫下內褲等他插入…… 

從最初被調教時的羞恥哭泣,到現在會紅著臉承認自己享受被支配的快感,甚至主動懇求更粗暴的對待…… 

她的身體早已記住了張明的每一個指令,她的欲望在他的手中被徹底喚醒。 

而我——作爲她的丈夫,本該憤怒、嫉妒、痛苦……可我卻在這段扭曲的關系中,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每一次看到她被別的男人占有,每一次聽到她高潮時的哭叫,甚至每一次發現她身上殘留的痕迹……都讓我更加確定—— 

小雅已經回不去了。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小雅發來的消息:「晚上想吃你做的紅燒魚。」 

簡單平常的一句話,仿佛剛才辦公室裏瘋狂的性事從未發生。 

我笑了笑,回複道:「好。」
TOP Posted: 12-13 21:30 #27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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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晚飯的紅燒魚還剩一半,小雅吃得不多,只說有些累。她洗完澡,換上那件熟悉的棉質睡裙——淡藍色,保守的圓領,長度蓋到膝蓋。幾個月前,這還是她最常穿的睡衣。 

而現在,這件衣服在她身上,竟顯得有些陌生。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掀開被子躺進來,身上還帶著沐浴露淡淡的茉莉香。她背對著我,蜷縮在床的另一側,中間隔著一道微妙的空隙。 

我盯著她的背影,忽然意識到——自從張明出現後,我和小雅再也沒有做過愛。 

她的身體被另一個男人開發、占有、馴服,而我這個丈夫,反而成了旁觀者。 

“小雅。”我輕聲叫她。 

她“嗯”了一聲,沒有轉身。 

“我們……好久沒做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臥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小雅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 


床頭燈昏黃的光線下,小雅仰躺在淩亂的被褥間,睡裙被推到了腰間,雙腿微微分開。我的手指正沿著她濕潤的腿根緩緩滑動,指腹沾著黏膩的液體——那是張明中午留在她體內的證據,此刻正隨著我的動作一點點溢出。 

她的身體依然敏感,指尖剛碰到陰唇,她的腰就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喉嚨裏溢出細小的嗚咽。 

“他射了這麽多?”我啞聲問,拇指撥開她微腫的陰唇,更多的白濁液體順著指縫滲出。 

小雅別過臉,睫毛劇烈顫抖著,沒有回答。但她的沈默已經說明了一切——她甚至沒有去清理,就這樣帶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回家,穿著內衣上班,坐在會議室裏開會,然後若無其事地和我共進晚餐。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突然插入她濕熱的甬道,攪動著裏面殘留的精液。小雅猛地弓起背,雙腿夾緊我的手腕:“啊……別……” 

“爲什麽?”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你不是最喜歡被這樣玩嗎?” 

她的身體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內壁一陣陣收縮,絞著我的手指。可當我扯下睡褲,想要進入她時,卻發現自己的陰莖軟綿綿地垂著,毫無反應。 

小雅也注意到了。她撐起身體,目光落在我腿間,表情有一瞬間的茫然。 

“我……”我試圖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她突然湊過來,溫熱的唇貼上我的小腹,然後慢慢往下,含住了我疲軟的性器。她的舌尖很軟,像從前那樣熟練地舔舐著頂端,雙手輕輕揉捏著囊袋。 

可二十分鍾過去,我的身體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小雅的嘴唇都酸了,終于擡起頭,眼裏帶著困惑和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我們四目相對,空氣裏彌漫著一種難堪的沈默。 

“沒關系。”她輕聲說,伸手拉過被子蓋住我們,“可能是太累了。” 

可我們都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

當她被另一個男人開發得越來越放蕩,當我習慣了在旁觀看她被操到失神的模樣,我們之間最原始的親密,反而成了最難重建的東西。

我盯著天花板,手掌搭在自己疲軟的陰莖上,機械地套弄了兩下,卻連一絲快感都激不起來。 

三個月前,我還能靠想象小雅在床上的模樣硬起來。 

兩個月前,我需要在腦子裏回放她被張明撫摸的畫面才能勉強勃起。 

而現在,就連親眼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操到高潮的視頻,我的身體也只是給出一點敷衍的反應,很快又歸于沈寂。

我閉上眼睛,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悲的事實: 

我的性欲,已經和妻子的背叛徹底綁在了一起。只有看到她被別的男人占有,只有聽到她被操到哭的聲音,只有發現她身上帶著別人的精液回家……我才會感到那種扭曲的興奮。 

而當我們獨處時,當我試圖像普通夫妻那樣做愛時,我的身體就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連最基本的生理反應都吝于給予。 

小雅悄悄翻了個身。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她鎖骨上新鮮的吻痕上——那是今天中午張明在學校的儲物間裏留下的。 

“老公……”她輕聲叫我,手指試探性地搭上我的手臂,“要不要再試試?” 

她的指尖很涼,帶著沐浴露的香氣,卻讓我想起今天下午收到的視頻裏,這雙手是如何被張明按在辦公桌上,手腕被領帶綁住,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在桌面上抓出細白的劃痕。 

我的陰莖突然跳動了一下。 

小雅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手慢慢往下滑,握住了我半硬的性器。可當她試圖用常規的方式愛撫我時,那點可憐的反應又迅速消退了。 

“不是這樣。”我抓住她的手腕,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告訴我……今天他是怎麽操你的?” 

小雅的手指僵住了。 

“說啊。”我逼近她,鼻尖幾乎貼上她帶著別人吻痕的皮膚,“在辦公室裏,他讓你跪著還是站著?插得深不深?你高潮了幾次?”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呼吸變得急促。當我粗暴地扯開她的睡裙,手指直接插進還殘留著精液的陰道時,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他、他把我按在桌子上……”小雅的聲音帶著哭腔,可濕熱的肉壁卻緊緊絞著我的手指,“從後面……扯開我的襯衫……啊……” 

我的陰莖終于有了反應,在聽到這些細節時一點點充血。小雅注意到了,她的手主動握住我,指尖沾著從她體內帶出的、混合著張明精液的液體,塗抹在我的龜頭上。 

“他還……還讓我夾著跳蛋開會……”她羞恥地閉上眼,卻更用力地揉捏我的柱身,“說如果被學生發現……就當場操爛我……” 

這句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我猛地翻身壓住她,陰莖前所未有地硬挺,粗暴地捅進她濕滑的甬道。小雅尖叫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我的腰——這是兩個月來我第一次成功進入她。 

可當我們真正結合時,我卻悲哀地發現: 

讓我興奮的並不是進入妻子的快感,而是她體內殘留的張明的精液,是她脖子上未消的咬痕,是她一邊被我操一邊回憶另一個男人的表情。 

射精的那一刻,我死死掐著她的腰,腦子裏閃過的卻是下次張明回來時,會用什麽新花樣玩弄她。 

高潮後的余韻讓小雅的身體微微發抖,她的睫毛上還挂著細小的淚珠,呼吸仍未平穩。我退出她的身體時,她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有些不舍,又像是終于松了口氣。 

她側過身,手指小心翼翼地撫上我的臉,聲音柔軟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麽:“你……還好嗎?” 

我望著她濕潤的眼睛,裏面盛著複雜的情緒——關切、愧疚、困惑,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滿足。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事。” 

她似乎想說什麽,嘴唇動了動,最終卻只是靠過來,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 

我們沈默地起身,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衝刷過身體,洗去黏膩的體液和汗水的痕迹。小雅站在花灑下,背對著我,水流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落,在腰窩處短暫停留,又繼續向下。她的肌膚上還留著幾處淡淡的紅痕,是張明今天留下的。 

我伸手替她抹去肩上的水珠,手指不經意擦過那些印記,她的身體輕輕一顫,但沒有躲開。 

“睡吧。”我關上水,拿過浴巾裹住她。 

回到床上,小雅蜷縮進我懷裏,像從前無數次那樣,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她的發絲還帶著濕氣,散發著淡淡的洗發水香氣,和以前一樣。 

我摟著她,手掌輕輕撫過她的後背,感受著她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晚安。”她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手指無意識地揪住我的衣角。 

“晚安。”我低聲回應,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房間裏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和她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我望著天花板,思緒卻飄得很遠。 

她的手機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又很快熄滅。我沒有去看。

平淡的日子像流水一樣過去了一周。 

小雅恢複了正常的教學工作,每天早出晚歸,批改作業、備課、參加教研會議。我也重新投入工作,偶爾加班到深夜。我們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些混亂的情事,仿佛生活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如果忽略她偶爾走神時泛紅的耳尖,以及我深夜獨自在書房看那些視頻時急促的呼吸。 

直到周五晚上,小雅正在廚房煮面,她的手機突然在餐桌上震動起來。 

我瞥見了屏幕上的名字:張明。 

她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手指在圍裙上擦了擦,才拿起手機。我假裝沒注意到她微微發抖的指尖,低頭繼續翻著手裏的文件。 

“他……回來了。”小雅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麽。 

我擡起頭:“嗯?” 

“張明說,他和一個朋友准備在這邊開家公司。”她咬了咬下唇,“他們……租了寫字樓,就在金融中心那邊,他……邀請我們明晚去他公寓吃飯。”


第二天晚上,

小雅穿著那條墨綠色連衣裙,站在電梯裏時,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帶。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頂層。門一開,就看見張明倚在玄關處,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來得正好。”他笑著迎上來,目光卻直接越過我,落在小雅身上,“菜剛上桌。” 

餐桌上擺著精致的西餐,紅酒已經醒好。張明熟練地給小雅拉開椅子,手指狀似無意地擦過她的後頸,惹得她耳尖一紅。 

“聽說你們要開公司?”我切著盤中的牛排,狀似隨意地問道。 

張明晃了晃紅酒杯:“建築公司,主要接商業項目。”他抿了口酒,突然看向我,“正想跟你商量——要不要來做總經理?” 

小雅叉子上的蘆筍掉回了盤子裏。 

“我?”我放下刀叉,“爲什麽?” 

“你有管理經驗,人脈也廣。”張明的指尖在杯沿輕輕敲擊,眼神卻意有所指地掃過小雅,“而且……我們合作起來,應該會很愉快。” 

餐桌下一聲輕微的響動——是小雅的高跟鞋不小心踢到了桌腿。她的膝蓋並得很緊,臉頰因爲紅酒或者別的什麽原因泛著紅暈。 

“我考慮考慮。”我端起酒杯,和張明碰了一下。 

玻璃相撞的清脆聲響中,我看見他的腳在桌下緩緩移動,皮鞋尖抵上了小雅的細高跟鞋。她沒有躲開,只是低頭喝了口酒,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顫動的陰影。晚餐後,張明提議去露台看夜景。

露台的玻璃欄杆外,整座城市的燈火如星河傾瀉。夜風微涼,卻吹不散空氣中逐漸升騰的燥熱。 

張明倚在欄杆邊,手裏晃著半杯紅酒,目光卻直勾勾地盯著小雅。她站在他身側,墨綠色的裙擺被風輕輕掀起,露出纖細的腳踝。 

“冷嗎?”他問,手指已經撫上她的後腰。 

小雅搖搖頭,唇角勾起一抹笑,非但沒有躲,反而主動貼近了一步。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胸膛緩緩下滑,最終停在皮帶扣上,輕輕一撥——金屬扣彈開的聲響在寂靜的露台上格外清晰。 

“這麽急?”張明低笑,仰頭喝完最後一口酒,隨手將酒杯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小雅沒回答,直接跪了下去。 

她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的西褲紐扣,扯下內褲的瞬間,那根粗壯的肉棒彈跳而出,早已硬得發紫。她紅唇微張,舌尖先是在龜頭上輕輕一舔,然後毫不猶豫地整根吞入。 

“嘶——”張明倒吸一口氣,手指插入她的發間,“操,越來越會吃了。” 

小雅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卻吞得更深,鼻尖幾乎貼上他濃密的恥毛。唾液順著柱身流下,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她的眼睛始終向上看著他,睫毛顫動,仿佛在享受他因她而失控的表情。 

我坐在露台的沙發上,看著這一幕,褲裆早已繃緊。 

“轉過去。”張明突然命令道,拽著她的頭發讓她擡起頭,“趴欄杆上。” 

小雅立刻順從地轉身,雙手撐在玻璃欄杆上。城市燈火在她面前鋪展,而她的裙擺被一把掀到腰間——果然沒穿內褲,臀瓣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穴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晶亮的愛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張明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自己勃發的性器上,然後對准那翕張的小穴,猛地一挺腰—— 

“啊!”小雅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雙手死死抓住欄杆。 

他插得極深,第一下就頂到子宮口,粗壯的肉棒將她緊致的甬道撐得滿滿當當。沒有前戲,沒有緩衝,直接就是暴風驟雨般的抽插,囊袋撞擊臀肉的聲響在夜色中啪啪作響。 

“自己掰開。”他掐著她的腰命令。 

小雅顫抖著伸手到腿間,食指和拇指分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讓他的進出更加順暢。張明滿意地哼了一聲,俯身咬住她的後頸,胯部擺動得更狠,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泛白的嫩肉,插入時又盡根沒入,頂得她身子不斷前傾,乳房壓在冰涼的玻璃上,擠出誘人的形狀。 

“騷貨,夾這麽緊……”他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留下泛紅的指印,“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嗯?” 

小雅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隨著他的衝撞斷斷續續地呻吟:“啊……是、是的……想……想被張哥操……” 

她的浪叫刺激得他更加凶狠,幹脆拽著她一條腿擡起來,迫使她單腳站立,這個姿勢讓陰莖進得更深,龜頭直接碾過子宮口的敏感點。小雅瞬間繃緊了身子,腳趾蜷縮,陰道劇烈痙攣——她高潮了,愛液噴湧而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到露台地板上。 

張明卻沒有停,反而掐著她的胯骨變本加厲地衝撞,肉棒在濕滑的甬道裏進出得越發順暢。 

“看看下面,”他貼在她耳邊,嗓音沙啞,“那些路人擡頭就能看見你被操得流水的騷樣。” 

小雅迷離地望向樓下——幾十層的高度,行人如蟻,但若有人擡頭,確實能隱約看到露台上交纏的身影。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抖,內壁卻絞得更緊,吸吮著粗硬的陰莖。 

“不行了……太深了……啊!”她哭叫著,又一次被推上高潮,雙腿打顫幾乎站不住。 

張明終于低吼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顫抖的子宮。拔出時,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滴落。 

他隨手用她的裙擺擦了擦自己半軟的性器,然後攬過她癱軟的身子,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去洗澡。”他拍了拍她的臀,“一會兒再來一輪。” 

小雅雙腿發軟地走向浴室,路過我時,眼神閃爍卻帶著餍足。她的裙擺還卷在腰間,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正緩緩流下。 

張明坐到我旁邊,點了支煙,突然笑了:“怎麽樣,總經理考慮好了嗎?” 

夜風吹散煙圈,遠處霓虹閃爍。浴室傳來水聲,隱約能聽見小雅在哼歌。我沈默片刻,指尖在酒杯邊緣輕輕摩挲,隨後擡眼看向張明。 

“好。”我點頭,聲音平靜,“我回去把工作交接完。” 

張明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舉起酒杯和我輕碰了一下。玻璃相撞的清脆聲響中,他仰頭飲盡,喉結滾動,隨後站起身,隨手解開兩顆襯衫紐扣。 

“過幾天帶你見見合夥人。”他漫不經心地說著,目光卻已經飄向浴室的方向。水聲淅瀝,磨砂玻璃上隱約映出小雅的身影——她正仰著頭,水流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勾勒出柔美的曲線。 

張明沒再多說,徑直朝浴室走去。門被推開的一瞬,蒸騰的熱氣湧出,夾雜著小雅的一聲輕笑。 

“你怎麽進來了?”她的嗓音帶著慵懶的甜膩,明知故問。 

“省水。”張明低笑著回應,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後。 

水聲依舊,但很快,裏面傳來了別的聲音——濕滑的肌膚相貼的黏膩聲響,小雅壓抑的喘息,以及張明低沈的調笑。 

我坐在露台的沙發上,夜風拂過,帶著一絲涼意,卻無法冷卻我體內翻湧的情緒。浴室裏的水聲漸漸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小雅壓抑的喘息和張明低沈的調笑。那些聲音透過門縫傳來,像一根根細針,紮進我的耳膜,刺入我的心髒。 

門終于被推開,蒸騰的熱氣裹挾著沐浴露的清香湧了出來。張明摟著小雅的腰,從浴室裏走出。她的頭發還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露出修長的雙腿和鎖骨上新鮮的吻痕。張明則穿著一條寬松的浴褲,赤裸的上身還挂著未幹的水珠,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 

他們走到我對面的沙發旁,張明先坐下,隨後一把將小雅拉進懷裏。她輕呼一聲,順勢坐在他的腿上,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腹肌上畫著圈。 

“冷嗎?”張明低頭問她,聲音溫柔。 

小雅搖搖頭,唇角勾起一抹甜笑:“不冷。” 

張明輕笑一聲,扯過一旁的毯子裹住她,手臂環得更緊了些。小雅靠在他懷裏,眼神迷離,像是被寵溺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胸口,輕輕戳了戳:“你剛才太凶了,我腿還軟著呢。” 

“是嗎?”張明挑眉,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麽,惹得她耳尖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討厭。” 

他們的對話親密而自然,仿佛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而我——她的丈夫,就坐在對面,像個局外人一樣,目睹著這一切。 

小雅的目光偶爾掃過我,眼神裏帶著一絲歉意,但很快又被張明的舉動吸引。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指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一只慵懶的貓。 

“累了嗎?”他問,聲音低沈而溫柔。 

“有點。”小雅點點頭,靠在他懷裏,閉上眼睛,“但不想睡。” 

“那就再待會兒。”張明摟緊她,目光卻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反正……時間還多。” 

我坐在那裏,看著他們相擁的畫面,心裏泛起一種複雜的情緒。他們看起來那麽恩愛,那麽和諧,仿佛天生就該在一起。而我,似乎只是一個旁觀者,見證著他們的親密,卻無法融入其中。 

夜風依舊,露台上的氣氛卻變得微妙而安靜。小雅在張明懷裏漸漸放松,呼吸變得均勻,像是快要睡著了。張明低頭看著她,眼神裏帶著一種占有欲和滿足感,手指在小雅的手臂上輕輕劃過,指尖的溫度讓她的肌膚微微顫栗。張明低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隨後輕輕將她打橫抱起。 

“去床上睡。”他低聲說, 

小雅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像一只乖巧的貓。張明抱著她走向臥室,腳步輕緩,仿佛怕驚擾了她的睡意。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順著他們離開的方向,透過半掩的臥室門,隱約能看見床上的情景。張明將小雅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身子,隨後自己也躺了上去,將她摟進懷裏。 

他們的動作自然得仿佛一對真正的夫妻,而我,只能坐在客廳裏,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這一切。 

張明從臥室裏走出來,隨手關上門,走到我面前:“客房在那邊,你今晚就住這兒吧。” 

我點點頭,站起身,跟著他走向客房。房間布置得很簡單,但幹淨整潔,床單上還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早點休息。”張明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離開。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怎麽也睡不著。腦子裏全是他們相擁的畫面,還有小雅在他懷裏時那種依賴的神情。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被一陣聲音驚醒。 

“啊……張哥……再深一點……” 

是小雅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和媚人的嬌吟,從隔壁的臥室傳來。我猛地睜開眼睛,心跳驟然加快。 

“這麽想要?”張明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絲戲谑,“剛才不是還說累了嗎?” 

“嗯……被你弄醒了……”小雅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床墊晃動的聲響,“想要……給我……” 

我翻身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門沒有關緊,透過縫隙,能看見床上的情景——小雅跪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頭,張明從後面進入她,粗壯的肉棒在她的體內進出,帶出晶亮的愛液。 

“啊……好深……老公……再用力……”小雅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甜膩和依賴。 

老公。 

這個詞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刺進我的心髒。她的聲音裏沒有一絲猶豫,仿佛這個稱呼早已融入了她的骨血。 

張明低笑一聲,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撞擊臀肉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騷貨,叫得這麽浪……”他喘著粗氣,俯身咬住她的後頸,“是不是早就想讓我當你老公了?” 

“是……啊……老公……操我……”小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身體隨著他的衝撞不斷前傾,乳房壓在床單上,擠出誘人的形狀。 

我站在門外,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無法移動分毫。眼前的畫面和耳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場荒誕的夢,卻真實得讓人窒息。 

張明終于低吼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的子宮。小雅尖叫著高潮,身體劇烈顫抖,隨後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 

張明躺到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裏,手指無意識地在她汗濕的背上輕輕劃過。 

“睡吧。”他低聲說,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小雅“嗯”了一聲,靠在他懷裏,很快閉上了眼睛。 

我回到客房,躺在床上,腦子裏全是她喊他“老公”時的聲音。那種依賴,那種甜蜜,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曾經是屬于我的。 

而現在,她躺在他的懷裏,像一只被馴服的貓,心甘情願地沈淪在他的溫柔和欲望裏。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我心底的苦澀。

我躺在床上,手掌緊握著勃發的肉棒,粗暴地套弄著。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小雅趴在床上浪叫的模樣,是她被張明操到失神時喊出的那聲“老公”,是她高潮時顫抖的臀肉和濕漉漉的穴口。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指節泛白,掌心被前列腺液浸得濕滑。我死死咬著牙,喉嚨裏擠出低沈的喘息,眼前仿佛又看見她被張明壓在身下,雙腿大張,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的畫面。 

“啊……老公……再深一點……” 

她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蕩,甜膩得讓人發瘋。我猛地繃緊腰腹,精液噴射而出,濺在小腹和掌心,黏膩溫熱。 

射精後的空虛感瞬間襲來,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  閉上眼,疲憊和困意如潮水般湧來,很快便陷入混沌的睡眠。 

—— 

再醒來時,天已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痕。我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周六上午九點。 

今天公司還有交接手續要處理,我得盡快過去。 

我起身衝了個澡,冰涼的水流衝刷過身體,卻衝不散腦子裏那些混亂的畫面。擦幹身體後,我換上昨晚帶來的備用襯衫和西褲,推開客房的門。 

公寓裏很安靜,廚房和客廳都空無一人。但當我走到玄關准備換鞋時,主臥的門縫裏突然傳來一聲甜膩的呻吟—— 

“嗯……輕點……腿還酸著呢……” 

是小雅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和撒嬌般的甜膩。 

我的手指頓在鞋帶上,呼吸不自覺地屏住。緊接著,張明低沈的嗓音響起,帶著晨間特有的沙啞: 

“昨晚是誰求著我再來的?嗯?” 

“啊……別……別捏那裏……” 

床墊吱呀作響,小雅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和肌膚相撞的輕響。她顯然又被張明壓在身下,肆意玩弄。 

我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繼續穿鞋。就在這時,小雅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老公……別……要去了……啊!” 

那聲“老公”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捅進我的心髒。我猛地拉開門,幾乎是逃一般地衝了出去。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還能隱約聽見公寓裏傳來的、她高潮時的尖叫。 

——  。我機械地整理著文件,腦子裏卻不斷回放著早上的聲音。 

小雅今天放假,不用去學校。 
TOP Posted: 12-13 21:31 #28樓 引用 | 點評
kashimuma2022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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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而現在,她大概正躺在張明的懷裏,被他餵著早餐,或者……又被他按在身下,操到哭叫連連。 

我攥緊手中的辭職信,紙張在掌心皺成一團。 

我站在領導辦公室門前,深吸一口氣,擡手敲了敲門。 

“請進。”裏面傳來領導沈穩的聲音。 

推門而入,領導正低頭審閱文件,見我進來,擡頭笑了笑:“這麽早?周末還來加班?” 

我將手中的辭職信放在他桌上,聲音平靜:“王總,我是來辭職的。” 

他的笑容瞬間凝固,眉頭皺起,拿起信封抽出裏面的紙張快速掃了一眼,隨後擡頭看我,眼神裏滿是詫異:“怎麽回事?突然要辭職?” 

我抿了抿唇,簡短解釋:“個人原因,有了新的發展機會。” 

“什麽機會能讓你放棄現在的位置?”他放下信,身體前傾,語氣嚴肅,“你是公司的核心管理層,年底還要升副總,這個節骨眼上辭職?” 

我沈默片刻,只能重複道:“抱歉,王總,我已經決定了。”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如果是,我可以給你放個長假調整一下。” 

“不是壓力的問題。”我搖頭。 

“那是薪資?還是團隊問題?”他仍不死心,“有什麽困難你可以提,公司會盡力解決。” 

我看著他關切的眼神,心裏泛起一絲愧疚。這位領導一直很器重我,從入職到現在,給了我無數機會和信任。但現在,我卻無法告訴他真正的理由——難道要說,我妻子成了別人的情人,而我要去那人的公司當總經理? 

“真的只是個人規劃。”我最終只能這樣說。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半晌才開口:“這樣吧,信我先收著,你再考慮一周。如果一周後你還是堅持要走,我不攔你。”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我的決定不會改變。不過出于尊重,我還是點了點頭:“謝謝王總。” 

離開辦公室時,他最後說了一句:“不管你去哪,記住這裏永遠歡迎你回來。” 

我道了聲謝,轉身走出門。 

走廊裏空蕩蕩的,周末的寫字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我摸出手機,屏幕上有兩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張明發來的:「合夥人約了下周三見面,別遲到。」 

另一條是小雅發的,時間是一小時前:「老公,晚上我不回家了,你要過來嗎?」 我緩慢地敲下回複: 

「不去了,剛和領導談完辭職的事,想自己靜一靜。」

消息發出去後,聊天框上方立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停頓了幾秒,才收到回複: 

「好……那你好好休息,別太累了。」

她的語氣依舊溫柔,仿佛還是那個體貼的妻子,只是內容卻是在告訴我——她今晚要留在另一個男人家裏過夜。 

我關掉手機,走進電梯。金屬門倒映出我的臉,面無表情,眼底卻是一片晦暗。 

走出公司大樓,夏末的陽光依然刺眼。

我開車回到家,打開酒櫃,拿出裏面最烈的酒,一飲而盡,我暈頭轉向的回到臥室,趴在床上,床單上仿佛還有張明的精液混合著小雅愛液的味道,伴著這個味道,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一覺醒來,頭痛欲裂,床頭櫃上的電子鍾顯示晚上七點半。這個時間,小雅應該正和張明共進晚餐,或者……已經吃完了。 

我閉上眼睛,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 

張明的公寓,開放式廚房。小雅穿著他的襯衫,下擺剛過大腿根,光著腳在料理台前煮咖啡。張明從後面抱住她,手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揉捏她挺翹的臀。她嬌笑著躲閃,卻被他按在大理石台面上,襯衫被推到腰間…… 

我扯開領帶,走進浴室,把水溫調到最冷,站在冰水下面衝了整整十分鍾。  我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出來,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小雅發來的消息: 

「老公,你還好嗎?」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手指在屏幕上敲出回複: 

「我沒事,不用擔心。」

發出去後,我隨手把手機扔在床上,轉身去倒水。可還沒等我拿起水杯,手機突然連續震動了好幾下。 

我皺眉走回去,劃開屏幕—— 

是兩條新消息。 

第一條還是小雅發來的文字: 

「那就好……」 

緊接著,是一條視頻。 

封面縮略圖裏,小雅赤裸的身體被壓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張明粗壯的手臂從背後環住她的腰,畫面只截取到她潮紅側臉和半張被欲望浸染的唇。 

視頻開始播放。 

首先傳入耳中的是小雅甜膩到發顫的呻吟:“啊……張哥……慢點……” 

鏡頭有些晃動,但畫面清晰得殘忍—— 

張明跪在床上,粗壯的肉棒從小雅背後凶狠地貫入,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前傾,乳房在撞擊下晃動出淫蕩的弧度。床單已經被她的愛液浸濕了一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操,夾這麽緊……”張明喘著粗氣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一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要不要再快點?嗯?” 

小雅搖著頭,發絲黏在汗濕的背上,卻帶著哭腔喊:“要……要啊……老公……再快點……” 

這個稱呼讓鏡頭突然拉近,對准她迷離的淚眼和潮紅的臉。張明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笑意:“叫誰老公?說清楚。” 

“你……啊!張哥……你是我老公……”她斷斷續續地浪叫著,完全沈溺在快感中,“操我……老公……” 

視頻突然切換了角度,這次是正面——張明把她翻過來,架起她的雙腿挂在臂彎,粗長的性器對准濕漉漉的穴口,一插到底。小雅仰起脖子尖叫的畫面被精准捕捉,她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腳趾蜷縮,全身都在顫抖。 

“看清楚了?”張明對著鏡頭說,聲音裏帶著勝利者的愉悅,“你老婆下面的小嘴,可比她會說話……” 

最後一個鏡頭是他俯身咬住她乳尖時,小雅高潮失神的模樣。視頻結束在黑屏上,倒映出我僵硬的臉。 

手機又震了一下。 

張明用她的賬號發來最後一條消息:「周三見合夥人。別忘了」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舊閃爍,車流如常穿梭。而我的妻子,此刻正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被他操到忘情地喊著“老公”,還讓他拍下視頻發給我。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每天早上,我都會准時到公司,處理手頭的交接工作。文件一份份整理,任務一條條移交,同事們的眼神裏帶著不解和惋惜,卻沒有人多問。領導偶爾會經過我的工位,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拍拍我的肩膀,歎口氣離開。 

小雅的消息偶爾會跳出來,簡短而疏離:  「老公,吃飯了嗎?」「今天忙嗎?」「注意休息。」

每一條都像是例行公事,帶著刻意維持的溫柔,卻掩蓋不住她心不在焉的事實。 

下班後,我會在辦公室多待一會兒,直到整層樓只剩下我一個人。窗外的天色漸暗,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我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處金融中心的方向,想象著此時此刻,小雅或許正坐在張明的車裏,駛向他的公寓。 

她的生活已經徹底與他交織在一起——早上從他的床上醒來,和他一起吃早餐,然後各自去上班。晚上下班後,她會回到他的公寓,或許還會一起做飯,看電視,或者……直接滾到床上。 

那些畫面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卻不再像最初那樣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平靜。 

周三早上,我最後一次走進公司。 

交接工作已經全部完成,我的辦公室裏空蕩蕩的,只有我辦公桌上還放著一個小紙箱,裏面裝著一些私人物品。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張明發來的消息: 「上午十點,金融中心A座28樓,別遲到。」

我看了眼時間,八點半。 

走出公司大樓時,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擡頭看了眼天空,深吸一口氣,朝金融中心的方向走去。 

新的一天,新的身份,新的遊戲。  而我,已經做好了准備。我站在金融中心A座的玻璃幕牆前,擡頭望向高聳入雲的大樓。陽光透過玻璃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在提醒我——這裏,將是我新生活的起點。 

電梯直達28樓,門開時,張明已經等在門口。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臉上挂著標志性的笑容,眼神裏卻帶著一絲玩味。 

“來了?”他衝我點點頭,轉身帶路,“合夥人已經到了,在會議室。” 

我跟著他穿過寬敞的辦公區,大理石地面映出我們一前一後的身影。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時,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聽到動靜,他轉過身,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隨後挂斷電話,朝我走來。 

“介紹一下,”張明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是李昊,我從小到大的兄弟,剛從國外回來。” 

李昊伸出手,笑容溫和:“久仰大名,張明經常提起你。” 

我握住他的手,感覺到他掌心的力道和溫度:“幸會。” 

“坐吧。”張明指了指會議桌,自己率先拉開椅子坐下。 

我們三人圍坐在會議桌前,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桌面上投下細長的光痕。張明打開投影儀,屏幕上顯示出新公司的商業計劃書。 

“新公司主要做工程科技一類的産品,”他一邊翻頁一邊解釋,“李昊在國外有豐富的行業經驗,我負責國內資源整合,而你——”他看向我,眼神意味深長,“負責運營和管理。” 

我點點頭,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掃過。計劃書做得非常詳細,從市場分析到盈利模式,再到團隊架構,無一不顯示出他們的野心和實力。 

“薪資待遇方面,”李昊接過話頭,聲音沈穩,“我們給你准備了兩種方案:一是固定年薪加期權,二是純分紅制。你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選擇。” 

他說完,遞過來一份文件。 

我翻開文件,仔細閱讀條款。固定年薪的數字相當可觀,期權部分更是誘人;而分紅制的比例也讓人心動。 

“我選第一種。”我合上文件,擡頭看向他們。 

張明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選擇並不意外:“好,那就這麽定了。” 

李昊點點頭,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支鋼筆,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後把筆遞給我。 

我接過筆,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裏格外清晰。 

“歡迎加入。”李昊站起身,再次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感覺到一種微妙的儀式感。 

“合作愉快。”張明也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中午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 

我點頭答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城市的輪廓在陽光下清晰可見,而我的未來,也將在這片天空下重新展開。 

—— 

午餐選在一家高檔餐廳,包間裏氣氛輕松。張明和李昊聊著國外的趣事,偶爾也會把話題引到我身上。 

“聽說你太太是老師?”李昊突然問。 

我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擡眼看向他:“是。” 

“真不錯,”他笑了笑,“張明一直誇她溫柔賢惠。” 

張明輕笑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神裏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 

我抿了抿唇,沒有接話。 

午餐結束後,李昊先一步離開,張明則和我一起走到餐廳門口。 

“晚上有空嗎?”他問,語氣隨意,“小雅說想一起聚聚。” 

我沈默片刻,最終點頭:“好。”  他笑了笑,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晚餐選在張明的公寓,寬敞的客廳裏,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小雅穿著一條貼身的墨綠色連衣裙,襯得肌膚如雪,腰肢纖細。她站在廚房裏准備餐後水果,背影婀娜,長發垂落在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李昊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驚豔。他端起酒杯,衝張明笑了笑:“張哥,你之前可沒說過嫂子這麽漂亮。” 

張明靠在沙發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現在見到了?” 

“見到了,”李昊抿了口酒,眼神再次飄向廚房,“比想象中還要好看。” 

我坐在一旁,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杯壁,玻璃杯裏的冰塊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雅端著水果盤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吃點水果吧。” 

她彎腰將果盤放在茶幾上時,領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李昊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身上,直到她直起身,他才收回視線,笑著道謝。 

晚餐的氣氛還算融洽,李昊談吐風趣,時不時逗得小雅掩唇輕笑。張明偶爾插幾句話,眼神卻總在我和小雅之間遊移,像是在觀察什麽。 

飯後,小雅起身收拾餐具,李昊主動提出幫忙,卻被張明攔下:“讓她來吧,我們聊點正事。” 

小雅衝李昊歉意地笑了笑,端著盤子進了廚房。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後,張明才轉向我,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有個想法,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擡眼看他:“什麽?” 

他晃了晃酒杯,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沈浮:“李昊對你老婆挺有興趣的。”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杯壁上的水珠順著指縫滑下。 

張明繼續道:“我在想,要不要讓他也加入進來, 三個人玩,總比兩個人刺激,對吧?” 我端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微微的灼燒感。

“這事我得考慮考慮。”我沈聲道。 

張明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反應並不意外:“不急,你慢慢想。” 

李昊在一旁聽著,臉上挂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卻時不時瞟向廚房的方向。 

廚房裏傳來水流聲和碗碟碰撞的輕響,小雅的身影在磨砂玻璃後若隱若現。她似乎對客廳裏的談話一無所知,專注地做著手頭的事。 

我站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倚在門框上看著她。 

“需要幫忙嗎?”我問。 

她回過頭,衝我笑了笑:“不用,馬上就好了。” 

她的笑容依舊溫柔,眼神清澈得讓人心疼。我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在水流下衝洗碗碟,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是我的妻子,卻即將成爲他們遊戲中的一部分。 

而我,似乎已經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 

離開張明公寓時,夜風微涼。小雅挽著我的手臂,腳步輕快,臉上還帶著晚餐時的愉悅。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熟悉的溫馨氣息撲面而來。小雅站在玄關,低頭換鞋,長發垂落,遮住了她的側臉。 

“感覺好久沒回來了。”她輕聲說,語氣裏帶著一絲感慨。 

我“嗯”了一聲,彎腰把她的拖鞋遞過去:“這幾天怎麽樣?” 

她換上拖鞋,擡頭看了我一眼“挺好的,你呢?” 

“還行。”我簡短回答,轉身走向客廳。 

她跟在我身後,腳步輕緩,像是怕驚擾了這份久違的甯靜。客廳的沙發上還放著她的抱枕,茶幾上擺著她愛看的雜志,一切仿佛都停留在她離開的那天。 

“家裏還是老樣子。”她環顧四周,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張明那邊住得習慣嗎?”我開口問道,語氣盡量平靜。 

她抿了抿唇,眼神閃爍了一下:“嗯,他對我……很好。” 

“那就好。”我點點頭,心裏卻泛起一絲苦澀。深夜 ,小雅在我懷裏安靜地睡著,呼吸均勻而輕柔。她的發絲散落在枕頭上,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氣,身體微微蜷縮,像一只溫順的貓。我輕輕摟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她的肩膀,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色的光痕。房間裏很靜,只有時鍾的秒針在“滴答”作響,仿佛在丈量時間的流逝。 

張明的話在我腦海裏回蕩——  “讓李昊加入。”

簡單的五個字,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了我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我閉上眼睛,試圖理清自己的思緒。 

——拒絕? 

我可以強硬地拒絕,把小雅徹底帶離他們的世界。但那樣做,意味著撕破臉,意味著放棄新公司的機會,甚至……意味著徹底失去她。她已經習慣了張明的懷抱,習慣了被他占有時的快感。如果我強行把她拉回來,她真的會快樂嗎? 

——答應? 

那就意味著,我又要親手把自己的妻子推向另一個男人。李昊的眼神、張明的笑容,都清晰地浮現在我眼前。他們會怎麽對她?會像張明那樣,用粗魯的占有讓她沈淪,還是用更溫柔的手段,一點點瓦解她的防線? 

小雅在睡夢中輕輕動了動,無意識地往我懷裏靠了靠,臉頰貼在我的胸膛上。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唇瓣輕啓,呼出的氣息拂過我的皮膚。 

我低頭看著她,心裏湧起一陣酸澀。 

她還是那麽美,那麽純淨,仿佛一切都沒有改變。可我知道,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別人的觸碰,她的欲望已經被張明徹底喚醒。即便此刻躺在我懷裏,她的夢裏或許還是他的影子。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如果拒絕,我或許能保住她的人,但她的心呢? 

——如果答應,我至少還能以丈夫的身份,繼續守護她的一部分。 

這個念頭讓我胸口發悶,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選擇。既然她已經無法回頭,不如讓我親手掌控這一切。至少,我能知道她在哪裏,和誰在一起,而不是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被陌生人肆意玩弄。 

我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終于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我一早來到了新公司,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桌上,咖啡杯裏的熱氣袅袅上升。張明坐在我對面,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正低頭翻看公司的注冊文件,神情專注。 

李昊坐在一旁,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動,偶爾擡頭和我們交流幾句。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讓我稍稍清醒了一些。  “對了,”我放下杯子,看向張明,“昨晚你說的事,我考慮過了。”  張明擡起頭,眉毛微挑,眼神裏帶著一絲玩味:“哦?” 

“我可以接受,”我語氣平靜,“但前提是小雅自己願意。如果她點頭,我不會反對。” 

張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確認我的態度。片刻後,他點點頭:“行,我會說服她的。” 

李昊在一旁聽著,臉上依舊挂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卻閃過一絲微妙的光芒。 

“不過,”我補充道,“這件事必須尊重她的選擇。如果她不願意,你們不能強迫她。” 

張明輕笑一聲,端起咖啡杯:“當然,我一向尊重女性。” 

他的語氣輕松,卻讓我心裏泛起一絲不適。我清楚他對小雅的“尊重”是什麽樣子——在床上,在情欲的巅峰,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卻也用最溫柔的手段讓她沈淪。 

李昊適時地轉移了話題,討論起新公司的招聘問題。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辦公室裏只剩下我一個人。電腦屏幕上的文件已經處理完畢,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小雅發來的消息。 「老公,張哥晚上叫我去他那裏……你晚上不用等我了。」

我盯著這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一時間不知道該回複什麽。 

她甚至沒有用商量的語氣,而是直接通知我。仿佛這已經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她的夜晚屬于張明,而我,只需要默默接受。 

我深吸一口氣,最終只回了一個字:「好。」

發完消息,我把手機扔到桌上,起身走到窗前,城市的黃昏籠罩在金色的余晖中,遠處的車流像一條閃爍的星河。我站在窗前,直到最後一縷暮色被黑夜吞沒,才轉身離開辦公室。 

家裏空蕩蕩的,餐桌上還放著早上沒收拾的咖啡杯。我打開冰箱,隨便拿了點剩菜熱了熱,草草填飽肚子。電視裏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主持人誇張的笑聲在寂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刺耳。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張明發來的視頻。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播放鍵上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畫面亮起的瞬間,小雅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她雙頰绯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有些急促。我坐在昏暗的客廳裏,手機屏幕刺眼的光照亮我僵硬的面容。視頻裏傳來黏膩的水聲,小雅帶著哭腔的呻吟像刀子般紮進耳膜。 

"不要...張哥...太深了..." 

她仰躺在真皮沙發上,黑絲長腿死死纏著張明的腰。鏡頭正對著她大張的雙腿間,那根紫黑發亮的肉棒正帶著她的嫩肉翻進翻出。每次頂到深處,她的小腹就會痙攣般抽動,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沙發皮面。 

張明掐著她的腰突然加速,小雅頓時尖叫著弓起身子。我看到她雪白乳房上布滿的吻痕,乳頭硬挺地立著,隨著撞擊不停晃動。 

"嘴上說不要,小穴倒是吸得緊。"張明喘著粗氣調整鏡頭,特寫他們交合處泛著水光的部位,"看看你老婆流了多少水。"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畫面裏小雅的蜜穴已經被操得嫣紅發腫,隨著抽插不停吐出白沫,打濕了沙發。她突然伸手想擋鏡頭,卻被張明一把扣住手腕按在頭頂。小雅被按在沙發上的手腕徒勞地掙動了兩下,很快就在激烈的頂弄中軟了下來。她突然伸出白皙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緊緊摟住張明的脖子,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深深陷進他後背的肌肉裏。 

"啊...張哥...要壞了..." 

她仰著頭發出甜膩的嗚咽,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晶瑩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張明俯身時,她那雙迷離的杏眼已經微微上翻,露出些許誘人的眼白,整個人都被頂得在皮沙發上滑動。 

"寶貝這張小嘴真會叫。"張明低笑著突然吻住她,把那些破碎的呻吟都堵了回去。鏡頭裏清晰地拍到他將舌頭探進她口腔攪動的畫面,小雅柔軟的舌尖被他含住吮吸,發出令人臉紅的"啧啧"水聲。 

兩人的下身依然緊密交合,張明一邊深吻一邊挺腰,粗長的性器在小雅濕漉漉的肉穴裏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她的大腿根都在發抖,黑絲襪的蕾絲邊早就被蹭得卷起,露出泛著情欲粉暈的肌膚。 

"唔...嗯..." 

小雅被吻得發出悶哼,胸口劇烈起伏。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眼得令人眩暈。小雅被張明死死按在身下,纖細的手腕被他單手扣在頭頂,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雪白的乳肉。 

“嗚……張哥……慢、慢點……”她仰著脖子發出甜膩的嗚咽,紅唇微張,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張明充耳不聞,腰部發狠地頂撞著,粗黑的肉棒在她濕漉漉的嫩穴裏進出得水聲四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 

“寶貝,想不想試試李昊的肉棒?”他突然俯身,在她耳邊低啞地問,手指惡劣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他那根比我的還粗。” 

小雅迷離的雙眼猛地睜大,似乎被這個提議震驚到,可下一秒,張明驟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她頓時被頂得語不成調,腳趾蜷縮,蜜穴不受控制地絞緊了他。 

“啊……不、不行……太……太深了……!”她搖頭抗拒,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撞擊,甚至主動擡起腰,讓他插得更深。 

張明低笑,大手掐住她的腰,肉棒狠狠碾過她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她尖叫著高潮,淫水噴濺。在她渾身顫抖、意識渙散的瞬間,他貼著她的耳朵,嗓音沙啞地問:“要不要?嗯?李昊的……想不想要?” 

小雅被快感衝昏了頭腦,雙眼失焦,紅唇微張著吐出顫抖的呻吟:“要……全都要……啊——!” 

張明猛地掐緊她的腰,肉棒凶狠地貫穿到底,直接頂進她嬌嫩的子宮口,在她最深處爆發。小雅被燙得渾身抽搐,子宮貪婪地吮吸著他灌入的濃精,直到他抽出來時,白濁仍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流下。 

視頻戛然而止,最後定格在她高潮失神、渾身狼藉的畫面上。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而我坐在黑暗裏,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痕。我的心髒在胸腔裏劇烈跳動,血液衝擊著耳膜發出轟鳴。視頻已經結束,可小雅那聲顫抖的"全都要"仍在我腦海裏回蕩。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我發現自己竟然在屏住呼吸。 

她答應了。 

這個認知讓我喉嚨發緊。我該憤怒嗎?該衝過去把她從張明床上拽回來嗎?可手指卻不受控制地重新點亮屏幕,將那段視頻又看了一遍——看她如何被操到神志不清,如何浪叫著說要"全都要"。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更糜爛的畫面:李昊西裝革履地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張明從背後抱著小雅,手指玩弄她濕漉漉的乳尖;而她跪在兩人之間,紅唇微張,眼神迷離...... 

這個想象讓我的下腹一陣發緊。 

憤怒嗎?當然憤怒。可憤怒之下,卻湧動著一股更陰暗的興奮——我的妻子,被兩個男人同時占有,被他們用不同的方式玩弄到崩潰。而我,將親眼見證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張明會怎麽安排?李昊會怎麽碰她?她會先爲誰張開腿,又會先含住誰的—— 

想到這裏,我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大口喘息。夜風拂過發燙的臉頰,卻吹不散腦海中越來越清晰的畫面。 

我該阻止的。 

可身體深處湧動的燥熱卻在提醒我:我竟然在期待。
TOP Posted: 12-13 21:32 #29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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