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shimuma2022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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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22-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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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而現在,她大概正躺在張明的懷裏,被他餵著早餐,或者……又被他按在身下,操到哭叫連連。
我攥緊手中的辭職信,紙張在掌心皺成一團。
我站在領導辦公室門前,深吸一口氣,擡手敲了敲門。
“請進。”裏面傳來領導沈穩的聲音。
推門而入,領導正低頭審閱文件,見我進來,擡頭笑了笑:“這麽早?周末還來加班?”
我將手中的辭職信放在他桌上,聲音平靜:“王總,我是來辭職的。”
他的笑容瞬間凝固,眉頭皺起,拿起信封抽出裏面的紙張快速掃了一眼,隨後擡頭看我,眼神裏滿是詫異:“怎麽回事?突然要辭職?”
我抿了抿唇,簡短解釋:“個人原因,有了新的發展機會。”
“什麽機會能讓你放棄現在的位置?”他放下信,身體前傾,語氣嚴肅,“你是公司的核心管理層,年底還要升副總,這個節骨眼上辭職?”
我沈默片刻,只能重複道:“抱歉,王總,我已經決定了。”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如果是,我可以給你放個長假調整一下。”
“不是壓力的問題。”我搖頭。
“那是薪資?還是團隊問題?”他仍不死心,“有什麽困難你可以提,公司會盡力解決。”
我看著他關切的眼神,心裏泛起一絲愧疚。這位領導一直很器重我,從入職到現在,給了我無數機會和信任。但現在,我卻無法告訴他真正的理由——難道要說,我妻子成了別人的情人,而我要去那人的公司當總經理?
“真的只是個人規劃。”我最終只能這樣說。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半晌才開口:“這樣吧,信我先收著,你再考慮一周。如果一周後你還是堅持要走,我不攔你。”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我的決定不會改變。不過出于尊重,我還是點了點頭:“謝謝王總。”
離開辦公室時,他最後說了一句:“不管你去哪,記住這裏永遠歡迎你回來。”
我道了聲謝,轉身走出門。
走廊裏空蕩蕩的,周末的寫字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我摸出手機,屏幕上有兩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張明發來的:「合夥人約了下周三見面,別遲到。」
另一條是小雅發的,時間是一小時前:「老公,晚上我不回家了,你要過來嗎?」 我緩慢地敲下回複:
「不去了,剛和領導談完辭職的事,想自己靜一靜。」
消息發出去後,聊天框上方立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停頓了幾秒,才收到回複:
「好……那你好好休息,別太累了。」
她的語氣依舊溫柔,仿佛還是那個體貼的妻子,只是內容卻是在告訴我——她今晚要留在另一個男人家裏過夜。
我關掉手機,走進電梯。金屬門倒映出我的臉,面無表情,眼底卻是一片晦暗。
走出公司大樓,夏末的陽光依然刺眼。
我開車回到家,打開酒櫃,拿出裏面最烈的酒,一飲而盡,我暈頭轉向的回到臥室,趴在床上,床單上仿佛還有張明的精液混合著小雅愛液的味道,伴著這個味道,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一覺醒來,頭痛欲裂,床頭櫃上的電子鍾顯示晚上七點半。這個時間,小雅應該正和張明共進晚餐,或者……已經吃完了。
我閉上眼睛,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
張明的公寓,開放式廚房。小雅穿著他的襯衫,下擺剛過大腿根,光著腳在料理台前煮咖啡。張明從後面抱住她,手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揉捏她挺翹的臀。她嬌笑著躲閃,卻被他按在大理石台面上,襯衫被推到腰間……
我扯開領帶,走進浴室,把水溫調到最冷,站在冰水下面衝了整整十分鍾。 我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出來,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小雅發來的消息:
「老公,你還好嗎?」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手指在屏幕上敲出回複:
「我沒事,不用擔心。」
發出去後,我隨手把手機扔在床上,轉身去倒水。可還沒等我拿起水杯,手機突然連續震動了好幾下。
我皺眉走回去,劃開屏幕——
是兩條新消息。
第一條還是小雅發來的文字:
「那就好……」
緊接著,是一條視頻。
封面縮略圖裏,小雅赤裸的身體被壓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張明粗壯的手臂從背後環住她的腰,畫面只截取到她潮紅側臉和半張被欲望浸染的唇。
視頻開始播放。
首先傳入耳中的是小雅甜膩到發顫的呻吟:“啊……張哥……慢點……”
鏡頭有些晃動,但畫面清晰得殘忍——
張明跪在床上,粗壯的肉棒從小雅背後凶狠地貫入,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前傾,乳房在撞擊下晃動出淫蕩的弧度。床單已經被她的愛液浸濕了一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操,夾這麽緊……”張明喘著粗氣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一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要不要再快點?嗯?”
小雅搖著頭,發絲黏在汗濕的背上,卻帶著哭腔喊:“要……要啊……老公……再快點……”
這個稱呼讓鏡頭突然拉近,對准她迷離的淚眼和潮紅的臉。張明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笑意:“叫誰老公?說清楚。”
“你……啊!張哥……你是我老公……”她斷斷續續地浪叫著,完全沈溺在快感中,“操我……老公……”
視頻突然切換了角度,這次是正面——張明把她翻過來,架起她的雙腿挂在臂彎,粗長的性器對准濕漉漉的穴口,一插到底。小雅仰起脖子尖叫的畫面被精准捕捉,她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腳趾蜷縮,全身都在顫抖。
“看清楚了?”張明對著鏡頭說,聲音裏帶著勝利者的愉悅,“你老婆下面的小嘴,可比她會說話……”
最後一個鏡頭是他俯身咬住她乳尖時,小雅高潮失神的模樣。視頻結束在黑屏上,倒映出我僵硬的臉。
手機又震了一下。
張明用她的賬號發來最後一條消息:「周三見合夥人。別忘了」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舊閃爍,車流如常穿梭。而我的妻子,此刻正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被他操到忘情地喊著“老公”,還讓他拍下視頻發給我。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每天早上,我都會准時到公司,處理手頭的交接工作。文件一份份整理,任務一條條移交,同事們的眼神裏帶著不解和惋惜,卻沒有人多問。領導偶爾會經過我的工位,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拍拍我的肩膀,歎口氣離開。
小雅的消息偶爾會跳出來,簡短而疏離: 「老公,吃飯了嗎?」「今天忙嗎?」「注意休息。」
每一條都像是例行公事,帶著刻意維持的溫柔,卻掩蓋不住她心不在焉的事實。
下班後,我會在辦公室多待一會兒,直到整層樓只剩下我一個人。窗外的天色漸暗,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我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處金融中心的方向,想象著此時此刻,小雅或許正坐在張明的車裏,駛向他的公寓。
她的生活已經徹底與他交織在一起——早上從他的床上醒來,和他一起吃早餐,然後各自去上班。晚上下班後,她會回到他的公寓,或許還會一起做飯,看電視,或者……直接滾到床上。
那些畫面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卻不再像最初那樣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平靜。
周三早上,我最後一次走進公司。
交接工作已經全部完成,我的辦公室裏空蕩蕩的,只有我辦公桌上還放著一個小紙箱,裏面裝著一些私人物品。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張明發來的消息: 「上午十點,金融中心A座28樓,別遲到。」
我看了眼時間,八點半。
走出公司大樓時,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擡頭看了眼天空,深吸一口氣,朝金融中心的方向走去。
新的一天,新的身份,新的遊戲。 而我,已經做好了准備。我站在金融中心A座的玻璃幕牆前,擡頭望向高聳入雲的大樓。陽光透過玻璃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在提醒我——這裏,將是我新生活的起點。
電梯直達28樓,門開時,張明已經等在門口。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臉上挂著標志性的笑容,眼神裏卻帶著一絲玩味。
“來了?”他衝我點點頭,轉身帶路,“合夥人已經到了,在會議室。”
我跟著他穿過寬敞的辦公區,大理石地面映出我們一前一後的身影。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時,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聽到動靜,他轉過身,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隨後挂斷電話,朝我走來。
“介紹一下,”張明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是李昊,我從小到大的兄弟,剛從國外回來。”
李昊伸出手,笑容溫和:“久仰大名,張明經常提起你。”
我握住他的手,感覺到他掌心的力道和溫度:“幸會。”
“坐吧。”張明指了指會議桌,自己率先拉開椅子坐下。
我們三人圍坐在會議桌前,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桌面上投下細長的光痕。張明打開投影儀,屏幕上顯示出新公司的商業計劃書。
“新公司主要做工程科技一類的産品,”他一邊翻頁一邊解釋,“李昊在國外有豐富的行業經驗,我負責國內資源整合,而你——”他看向我,眼神意味深長,“負責運營和管理。”
我點點頭,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掃過。計劃書做得非常詳細,從市場分析到盈利模式,再到團隊架構,無一不顯示出他們的野心和實力。
“薪資待遇方面,”李昊接過話頭,聲音沈穩,“我們給你准備了兩種方案:一是固定年薪加期權,二是純分紅制。你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選擇。”
他說完,遞過來一份文件。
我翻開文件,仔細閱讀條款。固定年薪的數字相當可觀,期權部分更是誘人;而分紅制的比例也讓人心動。
“我選第一種。”我合上文件,擡頭看向他們。
張明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選擇並不意外:“好,那就這麽定了。”
李昊點點頭,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支鋼筆,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後把筆遞給我。
我接過筆,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裏格外清晰。
“歡迎加入。”李昊站起身,再次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感覺到一種微妙的儀式感。
“合作愉快。”張明也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中午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
我點頭答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城市的輪廓在陽光下清晰可見,而我的未來,也將在這片天空下重新展開。
——
午餐選在一家高檔餐廳,包間裏氣氛輕松。張明和李昊聊著國外的趣事,偶爾也會把話題引到我身上。
“聽說你太太是老師?”李昊突然問。
我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擡眼看向他:“是。”
“真不錯,”他笑了笑,“張明一直誇她溫柔賢惠。”
張明輕笑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神裏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
我抿了抿唇,沒有接話。
午餐結束後,李昊先一步離開,張明則和我一起走到餐廳門口。
“晚上有空嗎?”他問,語氣隨意,“小雅說想一起聚聚。”
我沈默片刻,最終點頭:“好。” 他笑了笑,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晚餐選在張明的公寓,寬敞的客廳裏,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小雅穿著一條貼身的墨綠色連衣裙,襯得肌膚如雪,腰肢纖細。她站在廚房裏准備餐後水果,背影婀娜,長發垂落在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李昊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驚豔。他端起酒杯,衝張明笑了笑:“張哥,你之前可沒說過嫂子這麽漂亮。”
張明靠在沙發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現在見到了?”
“見到了,”李昊抿了口酒,眼神再次飄向廚房,“比想象中還要好看。”
我坐在一旁,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杯壁,玻璃杯裏的冰塊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雅端著水果盤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吃點水果吧。”
她彎腰將果盤放在茶幾上時,領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李昊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身上,直到她直起身,他才收回視線,笑著道謝。
晚餐的氣氛還算融洽,李昊談吐風趣,時不時逗得小雅掩唇輕笑。張明偶爾插幾句話,眼神卻總在我和小雅之間遊移,像是在觀察什麽。
飯後,小雅起身收拾餐具,李昊主動提出幫忙,卻被張明攔下:“讓她來吧,我們聊點正事。”
小雅衝李昊歉意地笑了笑,端著盤子進了廚房。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後,張明才轉向我,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有個想法,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擡眼看他:“什麽?”
他晃了晃酒杯,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沈浮:“李昊對你老婆挺有興趣的。”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杯壁上的水珠順著指縫滑下。
張明繼續道:“我在想,要不要讓他也加入進來, 三個人玩,總比兩個人刺激,對吧?” 我端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微微的灼燒感。
“這事我得考慮考慮。”我沈聲道。
張明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反應並不意外:“不急,你慢慢想。”
李昊在一旁聽著,臉上挂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卻時不時瞟向廚房的方向。
廚房裏傳來水流聲和碗碟碰撞的輕響,小雅的身影在磨砂玻璃後若隱若現。她似乎對客廳裏的談話一無所知,專注地做著手頭的事。
我站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倚在門框上看著她。
“需要幫忙嗎?”我問。
她回過頭,衝我笑了笑:“不用,馬上就好了。”
她的笑容依舊溫柔,眼神清澈得讓人心疼。我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在水流下衝洗碗碟,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是我的妻子,卻即將成爲他們遊戲中的一部分。
而我,似乎已經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
離開張明公寓時,夜風微涼。小雅挽著我的手臂,腳步輕快,臉上還帶著晚餐時的愉悅。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熟悉的溫馨氣息撲面而來。小雅站在玄關,低頭換鞋,長發垂落,遮住了她的側臉。
“感覺好久沒回來了。”她輕聲說,語氣裏帶著一絲感慨。
我“嗯”了一聲,彎腰把她的拖鞋遞過去:“這幾天怎麽樣?”
她換上拖鞋,擡頭看了我一眼“挺好的,你呢?”
“還行。”我簡短回答,轉身走向客廳。
她跟在我身後,腳步輕緩,像是怕驚擾了這份久違的甯靜。客廳的沙發上還放著她的抱枕,茶幾上擺著她愛看的雜志,一切仿佛都停留在她離開的那天。
“家裏還是老樣子。”她環顧四周,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張明那邊住得習慣嗎?”我開口問道,語氣盡量平靜。
她抿了抿唇,眼神閃爍了一下:“嗯,他對我……很好。”
“那就好。”我點點頭,心裏卻泛起一絲苦澀。深夜 ,小雅在我懷裏安靜地睡著,呼吸均勻而輕柔。她的發絲散落在枕頭上,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氣,身體微微蜷縮,像一只溫順的貓。我輕輕摟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她的肩膀,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色的光痕。房間裏很靜,只有時鍾的秒針在“滴答”作響,仿佛在丈量時間的流逝。
張明的話在我腦海裏回蕩—— “讓李昊加入。”
簡單的五個字,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了我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我閉上眼睛,試圖理清自己的思緒。
——拒絕?
我可以強硬地拒絕,把小雅徹底帶離他們的世界。但那樣做,意味著撕破臉,意味著放棄新公司的機會,甚至……意味著徹底失去她。她已經習慣了張明的懷抱,習慣了被他占有時的快感。如果我強行把她拉回來,她真的會快樂嗎?
——答應?
那就意味著,我又要親手把自己的妻子推向另一個男人。李昊的眼神、張明的笑容,都清晰地浮現在我眼前。他們會怎麽對她?會像張明那樣,用粗魯的占有讓她沈淪,還是用更溫柔的手段,一點點瓦解她的防線?
小雅在睡夢中輕輕動了動,無意識地往我懷裏靠了靠,臉頰貼在我的胸膛上。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唇瓣輕啓,呼出的氣息拂過我的皮膚。
我低頭看著她,心裏湧起一陣酸澀。
她還是那麽美,那麽純淨,仿佛一切都沒有改變。可我知道,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別人的觸碰,她的欲望已經被張明徹底喚醒。即便此刻躺在我懷裏,她的夢裏或許還是他的影子。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如果拒絕,我或許能保住她的人,但她的心呢?
——如果答應,我至少還能以丈夫的身份,繼續守護她的一部分。
這個念頭讓我胸口發悶,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選擇。既然她已經無法回頭,不如讓我親手掌控這一切。至少,我能知道她在哪裏,和誰在一起,而不是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被陌生人肆意玩弄。
我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終于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我一早來到了新公司,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桌上,咖啡杯裏的熱氣袅袅上升。張明坐在我對面,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正低頭翻看公司的注冊文件,神情專注。
李昊坐在一旁,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動,偶爾擡頭和我們交流幾句。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讓我稍稍清醒了一些。 “對了,”我放下杯子,看向張明,“昨晚你說的事,我考慮過了。” 張明擡起頭,眉毛微挑,眼神裏帶著一絲玩味:“哦?”
“我可以接受,”我語氣平靜,“但前提是小雅自己願意。如果她點頭,我不會反對。”
張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確認我的態度。片刻後,他點點頭:“行,我會說服她的。”
李昊在一旁聽著,臉上依舊挂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卻閃過一絲微妙的光芒。
“不過,”我補充道,“這件事必須尊重她的選擇。如果她不願意,你們不能強迫她。”
張明輕笑一聲,端起咖啡杯:“當然,我一向尊重女性。”
他的語氣輕松,卻讓我心裏泛起一絲不適。我清楚他對小雅的“尊重”是什麽樣子——在床上,在情欲的巅峰,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卻也用最溫柔的手段讓她沈淪。
李昊適時地轉移了話題,討論起新公司的招聘問題。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辦公室裏只剩下我一個人。電腦屏幕上的文件已經處理完畢,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小雅發來的消息。 「老公,張哥晚上叫我去他那裏……你晚上不用等我了。」
我盯著這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一時間不知道該回複什麽。
她甚至沒有用商量的語氣,而是直接通知我。仿佛這已經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她的夜晚屬于張明,而我,只需要默默接受。
我深吸一口氣,最終只回了一個字:「好。」
發完消息,我把手機扔到桌上,起身走到窗前,城市的黃昏籠罩在金色的余晖中,遠處的車流像一條閃爍的星河。我站在窗前,直到最後一縷暮色被黑夜吞沒,才轉身離開辦公室。
家裏空蕩蕩的,餐桌上還放著早上沒收拾的咖啡杯。我打開冰箱,隨便拿了點剩菜熱了熱,草草填飽肚子。電視裏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主持人誇張的笑聲在寂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刺耳。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張明發來的視頻。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播放鍵上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畫面亮起的瞬間,小雅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她雙頰绯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有些急促。我坐在昏暗的客廳裏,手機屏幕刺眼的光照亮我僵硬的面容。視頻裏傳來黏膩的水聲,小雅帶著哭腔的呻吟像刀子般紮進耳膜。
"不要...張哥...太深了..."
她仰躺在真皮沙發上,黑絲長腿死死纏著張明的腰。鏡頭正對著她大張的雙腿間,那根紫黑發亮的肉棒正帶著她的嫩肉翻進翻出。每次頂到深處,她的小腹就會痙攣般抽動,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沙發皮面。
張明掐著她的腰突然加速,小雅頓時尖叫著弓起身子。我看到她雪白乳房上布滿的吻痕,乳頭硬挺地立著,隨著撞擊不停晃動。
"嘴上說不要,小穴倒是吸得緊。"張明喘著粗氣調整鏡頭,特寫他們交合處泛著水光的部位,"看看你老婆流了多少水。"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畫面裏小雅的蜜穴已經被操得嫣紅發腫,隨著抽插不停吐出白沫,打濕了沙發。她突然伸手想擋鏡頭,卻被張明一把扣住手腕按在頭頂。小雅被按在沙發上的手腕徒勞地掙動了兩下,很快就在激烈的頂弄中軟了下來。她突然伸出白皙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緊緊摟住張明的脖子,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深深陷進他後背的肌肉裏。
"啊...張哥...要壞了..."
她仰著頭發出甜膩的嗚咽,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晶瑩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張明俯身時,她那雙迷離的杏眼已經微微上翻,露出些許誘人的眼白,整個人都被頂得在皮沙發上滑動。
"寶貝這張小嘴真會叫。"張明低笑著突然吻住她,把那些破碎的呻吟都堵了回去。鏡頭裏清晰地拍到他將舌頭探進她口腔攪動的畫面,小雅柔軟的舌尖被他含住吮吸,發出令人臉紅的"啧啧"水聲。
兩人的下身依然緊密交合,張明一邊深吻一邊挺腰,粗長的性器在小雅濕漉漉的肉穴裏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她的大腿根都在發抖,黑絲襪的蕾絲邊早就被蹭得卷起,露出泛著情欲粉暈的肌膚。
"唔...嗯..."
小雅被吻得發出悶哼,胸口劇烈起伏。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眼得令人眩暈。小雅被張明死死按在身下,纖細的手腕被他單手扣在頭頂,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雪白的乳肉。
“嗚……張哥……慢、慢點……”她仰著脖子發出甜膩的嗚咽,紅唇微張,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
張明充耳不聞,腰部發狠地頂撞著,粗黑的肉棒在她濕漉漉的嫩穴裏進出得水聲四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
“寶貝,想不想試試李昊的肉棒?”他突然俯身,在她耳邊低啞地問,手指惡劣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他那根比我的還粗。”
小雅迷離的雙眼猛地睜大,似乎被這個提議震驚到,可下一秒,張明驟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她頓時被頂得語不成調,腳趾蜷縮,蜜穴不受控制地絞緊了他。
“啊……不、不行……太……太深了……!”她搖頭抗拒,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撞擊,甚至主動擡起腰,讓他插得更深。
張明低笑,大手掐住她的腰,肉棒狠狠碾過她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她尖叫著高潮,淫水噴濺。在她渾身顫抖、意識渙散的瞬間,他貼著她的耳朵,嗓音沙啞地問:“要不要?嗯?李昊的……想不想要?”
小雅被快感衝昏了頭腦,雙眼失焦,紅唇微張著吐出顫抖的呻吟:“要……全都要……啊——!”
張明猛地掐緊她的腰,肉棒凶狠地貫穿到底,直接頂進她嬌嫩的子宮口,在她最深處爆發。小雅被燙得渾身抽搐,子宮貪婪地吮吸著他灌入的濃精,直到他抽出來時,白濁仍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流下。
視頻戛然而止,最後定格在她高潮失神、渾身狼藉的畫面上。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而我坐在黑暗裏,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痕。我的心髒在胸腔裏劇烈跳動,血液衝擊著耳膜發出轟鳴。視頻已經結束,可小雅那聲顫抖的"全都要"仍在我腦海裏回蕩。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我發現自己竟然在屏住呼吸。
她答應了。
這個認知讓我喉嚨發緊。我該憤怒嗎?該衝過去把她從張明床上拽回來嗎?可手指卻不受控制地重新點亮屏幕,將那段視頻又看了一遍——看她如何被操到神志不清,如何浪叫著說要"全都要"。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更糜爛的畫面:李昊西裝革履地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張明從背後抱著小雅,手指玩弄她濕漉漉的乳尖;而她跪在兩人之間,紅唇微張,眼神迷離......
這個想象讓我的下腹一陣發緊。
憤怒嗎?當然憤怒。可憤怒之下,卻湧動著一股更陰暗的興奮——我的妻子,被兩個男人同時占有,被他們用不同的方式玩弄到崩潰。而我,將親眼見證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張明會怎麽安排?李昊會怎麽碰她?她會先爲誰張開腿,又會先含住誰的——
想到這裏,我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大口喘息。夜風拂過發燙的臉頰,卻吹不散腦海中越來越清晰的畫面。
我該阻止的。
可身體深處湧動的燥熱卻在提醒我:我竟然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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