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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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催眠 房门打开,周文斌满怀期待的站在那里,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位令人期待遐想的女检察官。 岳彦昕面色神肃,似是对他的迟迟到来略微有些不耐,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两秒,周文斌倒是出乎她意料的没有被吓得落荒而逃,见着这幅情形,岳彦昕轻哼一声,退身一步,却是让开一条道来,而周文斌,却也经过短暂的慌张之后稍稍定下神来,扶了扶鼻架上的金边眼镜,缓步走了进去。 “呜呜!”角落里的熊安杰挣扎了两声,可在二人余光之下却是并未引起什么波澜,两人都是聪明人,岳彦昕不会留下什么漏洞给到别人,而周文斌,在进入房间的几秒之后便迅速理清了事情的脉络,入得房中几步,关上房门,这才说道:“岳检察官,打算怎么处置?” “你倒是一点都不慌,”岳彦昕微微冷笑,坐在床尾处向后一靠:“就不知道一会儿去了所里,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周文斌蠕了蠕嘴:“倒不是不慌,只是来之前有想过,大熊这小子向来办事不牢,出个岔子也是难免的。” “那你为什么还敢来?”岳彦昕突然觉着与眼前这人的对话倒是有点意思,然而她心中笃定,不管他有着什么样的说辞和准备,岳彦昕都不会就此轻易放过。 “我不来不也跑不掉嘛,我的名字、我的单位都摆在那里,不来你就会放过我吗?” “那你来了,我就会放过你吗?” “至少,可以谈谈。”周文斌寻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从腰间取出一只手机:“这里有你想要的照片,我可以全部删掉,”周文斌一边解说着一边划动手机,就这样当着岳彦昕的面将一张张不堪入目的图片删得一干二净。 “这是我的诚意,”删完照片,周文斌继续道:“这件事情算是我们做得不对,但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对你造成太大影响,如果你愿意不再追究,我这里愿意拿出一笔钱来作为补偿。” “用钱?”岳彦昕突然笑了起来:“据我所知,你也不过是一个才二十多岁的医学奇才,靠着点马家的关系当上了主管神经内科的副院长,可一年到头来也就几十万吧,怎么,很有钱吗?” “只要你不再追究,我自然愿意花点钱来解决。” “可我要是选择深究呢!”岳彦昕自床尾处立身站起,先前的倦怠神色顷刻间消失无踪,她生来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群胡作非为的人,也一贯鼓励那些受害者们勇于站出来揭发罪恶,如今罪恶发生在自己的头上,她又怎么可能改变初衷,此刻的她面色沉静,一字一句的吐露出来:“今天,我不管你留了什么后手,即便是拼上我的职业生涯和所有荣誉,我都要将你们两个带回去。” 周文斌的眼镜外框里闪烁着一抹柔光,他有想过岳彦昕不会答应,但只要他姿态放低,他相信一切都可以慢慢的劝导,可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面对自身民誉的威胁,面对金钱的诱惑,居然还能有着这么坚定的立场,面对着满脸决然之色的岳彦昕,周文斌错身站起,第一次的,他的脸上骤然冒出几滴冷汗,顺着眼镜边角滴落下来。 岳彦昕白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取出手机翻找出相关公安部门的号码,很快,“中心区公安分局”的名册便出现在眼前,岳彦昕按住拨号,正要将手机抬至耳边,忽然听得身后一阵响动,骤然一个侧身,却正巧避开了周文斌的这一记飞身猛扑,岳彦昕定睛望去,只见着这位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周副院长这会儿已然是原形毕露,手里多出了一团白色纱布,看这架势,应该是早就抹好了药物藏在口袋之中,看来,这就是这位周副院长的最后手段了。 周文斌当然知道这女检察官不好惹,即便是心中有着几分慌乱,他也不敢轻易将口袋里麻醉类药物拿出,直到岳彦昕正分神拨打着最后的报警电话,他这才毅然动手,不为别的,这一记电话要真是打出去,他也就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然而这一记有心算无心的偷袭却是被岳彦昕的一个侧身反应给避过,两人连挨都没挨着便被晃了过去,这下可将周文斌惊得不轻,然而此刻覆水难收,即便心头有万千恐惧,他也不得不快速回过身来,再度向着岳彦昕扑来。 常年经受专业体能训练的熊安杰尚且不是对手,这瘦弱无力的周文斌又哪里会斗得过这位身经百战的女检察官,周文斌人隔着两米,岳彦昕便将一只腿高高抬起,准确无误的抵在周文斌的正胸门前,周文斌微微一愕,却见着岳彦昕猛地翻身,另一只腿凌空跃起,一脚踢在他的肚腹之地,直将他踢得原地转了一圈,猛地向下栽去。 “喂,您好,这里是中心区公安分局……”手机那头传来了温柔的问讯声音,岳彦昕一脚踩住脚下之人,稍稍站定,握住手机便要说话:“你好,我是……” “正——义,”忽然,脚下的周文斌突然从嘴里冒出一个有些莫名的词汇,岳彦昕微微蹙眉,自然又是摸不着头脑,当下不去管他,继续答道:“我是检察院的岳……” “的——奴——隶!” “啪!”的一声,仅仅只是一句话,刚刚还神色坚决的岳彦昕突然间愣在原地,手中一空,手机骤然从手上脱落,径直摔在地上,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然而无论人怎么追问,岳彦昕却仿佛着了魔一般呆在原地,根本不予理会。 周文斌在地上猛地呼了几口气,这才平复住此时的心绪,缓缓侧身从岳彦昕的脚下挪开,一手扶住疼得不轻的腹部艰难站起,快步捡起地上仍在通话的手机,迅速挂断关机,这才浑身一松,寻着附近的床沿坐了下去。 “呜呜!”一旁的熊安杰发出几声挣扎响动,周文斌犹自揉捏着腹部,却也不会对熊安杰置之不理,从床上再度爬起,慢步走了过去,一手便将那塞在熊安杰口中的短袜取了出来。 “啐、啐……”熊安杰恼恨的连啐了几口,终于是缓过神来,朝着周文斌喊道:“小周哥,她……她这是?” “催眠!”周文斌望着仍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美艳女检察官,语声镇定道:“这就是CY4的功效了。” “我靠?”熊安杰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字眼,双目骤然冒出精光:“是怎么个催眠法?跟电视里演的那样?我……” “我这也是第一次,实在没把握,”周文斌一面与他说道一面将他扶起,熊安杰虽是在地上跪着,可毕竟也算是休息喘息了半个多钟头,这会儿身体上也能有一战之力,可不管如何,那背在身后的双手仍然被一双手铐给箍着,虽然是站起了身,可那滋味依旧不太好受。 “这个怎么弄?”周文斌望了望手铐:“她有钥匙吗?” “应该有吧,一般带铐子就肯定会带钥匙的,”熊安杰毕竟有个当公安的老爹,对这一类的问题还是熟悉的很,可眼前这位检察官就站在眼前一动不动,他却也不敢轻易上前,只得用肩膀推耸着周文斌:“小周哥,你去她身上找找看。” 周文斌心中又何尝不畏惧这位身手敏捷的女人,可要论胆量与见识,他却要比这位身高2米的巨人要大许多,当下沉稳心神,向着岳彦昕走了过去,仔细的打量着这女人的状态。 此时的岳彦昕目光呆滞,全身仿佛如定格一般的杵在原地不动,即便是周文斌一步步的向她靠近,也没见着她的眉眼间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周文斌抬起右手,轻轻的搭靠在她的肩膀位置,见她并无反应,这才放缓心神的向下摸索起来,岳彦昕的腰肢很细,透过这身灰白相间的长袖薄衫一路向下,自是能感受到女人的腰间马甲,周文斌按捺不住心头的躁动,手指一弯,却是轻轻的在衣衫外游走起来,手指划过,指尖透过衣衫不断在那嫩滑的肌肤来回逡巡,身体向前一步,隐约能闻见女人身上散发出的芬芳气息,更是如痴如醉。 “唉唉,小周哥,先给我找钥匙啊,”一旁的大熊见状连忙催促起来,自己这儿两只手还没解放呢,眼看着小周哥在那头满脸享受,这他如何能不急。 “咳,”周文斌轻咳了一声,虽是对熊安杰的感受无需在意,可毕竟有着一个2米多的壮汉在身边倒是更有几分安全感来,周文斌不再流连于眼前这触手可及的细腻腰肢,大手滑下,沿着裤腰位置转了个圈,终于是定格在一串儿叮铃作响的钥匙上。 “快,快拿来。”熊安杰急得大叫,周文斌也不与他计较,手指一扳,轻松解开钥匙扣,带着一串串的钥匙走了回去,熊安杰目光一闪,立刻朝着一串小钥匙努了努嘴:“对,就是这个小的,我见过。” “咔嚓”一声,手铐应声解开,熊安杰终是将锁在身后的双手扳了回来,拖着双手原地甩了两圈这才找到些感觉,当下快行几步,直至岳彦昕身前,大手在岳彦昕那依然冰冷的脸上轻轻拍打,得意道:“哈哈,你不是很屌吗?哈哈,你刚刚不是很屌吗?我……”熊安杰口不择言的出声谩骂,心绪激动之下想起了刚才的羞辱,当下心中一恨,自是高高抬起大手便要向着女人扇去。 “住手!”巴掌悬在半空悄然止住,周文斌在身后及时的唤住了他:“催眠这个课题我研究得不多,也不知道她的催眠程度,你这要是把她打醒了,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额,”熊安杰缩回了手,只得在身下尴尬的搓了搓,不由问道:“那小周哥,我们眼下怎么办?” “把她绑住,我要试验一些东西。” *** *** *** “话说,小周哥,你刚刚是怎么弄的啊,她人这好端端的,就被你给定住了。” 熊安杰拦腰一抱,身材高挑的岳彦昕立即在他手上成了小布丁,轻松将人放在大床上,双手一弯,用着先前自己被拷的姿势,直接用手铐将她的双手合在一起。 “我在她深度昏迷的时候弄的,在她深度睡眠时期植入一个关键词,这样就可以每次用关键词唤醒她进入深层次睡眠。”周文斌一面简单的解释,一面从口袋里拿出随身带的小剪刀,剪开两条床单布条,直接将岳彦昕的双脚分开,各自在脚脖子上系了个死结。 “那她这会儿不就是任我们摆布吗?还这么小心翼翼的干嘛?” “不一定!”周文斌将双脚固定,这才安然的站了起来,端详着这依旧睁着双眼,却毫无生机的试验品,缓缓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呼唤:“正义的奴隶!” 岳彦昕的眼皮略微眨了眨,眼神似乎比刚刚还要迷糊,微妙的变化让周文斌连连点头,进而转身向熊安杰解释道:“深度睡眠的程度依旧有着一定的学问,以我的判断,她这会儿的睡眠不算太深,我能让她失去意识,但要想控制她的行动还是有些困难。” “我去,能让她失去意识不就行了,老子这就要好好肏她,肏得她屄里灌汤!” 熊安杰听到这话便已经是不耐烦起来,想着适才被塞一嘴袜子的屈辱,他恨不得这会儿就将肉屌插入这女人嘴里,好好的爆射一回。 “不急,”周文斌郑声道:“这个女人的职位不低,功夫也不错,要是能好好控制她,今后咱们的日子要好过很多,更何况,我可没你这么饥不择食,肏个木头很好玩吗?” “呃呃,”熊安杰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退开身位在一旁观望,既然人是他弄到的,这会儿倒也只能听他的,自己到时候能分一杯羹也算是不错了。 “我知道你现在应该很累,可按照你的性格来说,你又不应该过早的放弃挣扎,我想,你应该还没睡着。”周文斌将头凑在岳彦昕的耳边,语气变得十分温柔。 哪知岳彦昕闻听到这样莫名的言语之后,竟然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完全理解了他的语言一样。 “那么,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岳彦昕继续点头,没有抗拒。 “你叫什么名字?” “岳……岳彦昕。”女人回答之时略微有些停顿,不经意间,眉头向上拧起。 “嗯,你的职业?” “……”这一次,岳彦昕的停顿更加漫长,足有三秒左右的时间,然而三秒之后,她终究是没能抵抗住周文斌语言的诱惑,答道:“检察官。” “那,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不,”周文斌突然抬高音量:“你有!” 岳彦昕的眉头皱得更紧,似是对这一答案并不认同,可脑中不知怎么的,却是一片混沌,根本没有质疑的念头升起:“我……我……” “你忘了,我就是你的男朋友啊。”周文斌一面低声耳语,一面用手在她的脸颊划过:“怎么样?有感觉吗?” “我……我……不是……不是……”岳彦昕言语间突然有些迷茫,被控制住的手脚突然向外猛地挣扎,当感受到受制于人之后,骤然间双眼一瞪,那双略显迷离的大眼突然间恢复了几许神采:“我,我没有,我是……” 终于,岳彦昕“啊”的一声呐喊,脑袋猛地一提,竟是直接朝着靠在身边的周文斌撞了过去。 “嘶!”周文斌哪里料到她会突然转醒,更哪里会想到这样一个手脚被制住的女人居然还能用头来攻击,自己吃了这记硬撞立时从床头跌落,眼冒金星,可躺在床上的岳彦昕却并不会因为失去了攻击目标而安分下来,忽然,她放声大喊:“2508!2508!” 闻得这串数字,熊安杰瞬间脑袋一懵,2508是酒店房间的号码,相比起无助的大喊或是救命杀人之类话语,岳彦昕的求救方式显然是最正确的方向,熊安杰顾不得所以的朝床上扑了下去,一时情急,赶忙用大手去捂她的嘴,然而大手才刚刚触及到女人的嘴角边,岳彦昕便又是一提,美艳的芳唇之下露出锋利的獠牙,一口咬在熊安杰的手掌背上:“嘶,我肏!”熊安杰大叫一声,赶忙将手从女人口中抽离出来,再度朝着岳彦昕望去,却见她双目圆瞪,显然已是恢复清醒。 “我靠!这……”熊安杰一时间不知所措,即便是岳彦昕此时全身被缚,可依旧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正义的奴隶!”周文斌当即从床下爬起,竭力的嘶吼着那句如同魔咒一般的指令。 只一瞬间,刚刚还竭嘶底里的岳彦昕便突然安静下来,她的嘴角似有呢喃,她的眼里仍有不甘,可整个身体,悄然间变得不再挣扎,不再抗拒,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彻底迷失在黑色的深渊之中。 周文斌呼了口气,再度靠近岳彦昕的身躯,将头凑至她的眼前,继续温声道:“你应该很累了。” 又是相同的低声语调,而如出一辙的,岳彦昕的眼神越发温驯起来,似乎对他的指令有着一种天然的认同感。 “小……小周哥,”熊安杰凑了过来,手里还不住的揉着刚刚被咬的手背:“这……这能不能行啊?” “急什么!”周文斌朝他喝了一句:“人的神经系统最是复杂,我当年的学术研究对比起现在这些药剂功效而言简直就是冰山一角,要是那么容易成功,这世界早乱套了。” 熊安杰哦了一声,却是忽然对他的最后一句很感兴趣:“也就是说,要真成功了,那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啦?” 周文斌这回倒是并未回应他的言论,转而是继续朝着岳彦昕低声念道:“你的男朋友,还记得吗?” 岳彦昕的眉头又是蹙紧几分,可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周文斌已悄然伸出大手,自那灰白色的长衫衣角向里缓缓深入,直触及在她那紧致而润滑的小腹肌肤之上,身形再次前倾,继续念道:“不记得也没关系,反正,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嗯,”终于,岳彦昕从鼻息里传来一声闷哼,也不知是被那作恶的大手撩拨而出的些许情欲还是真就在催眠的梦中认同了他的观点。 “每次我靠近你,你都会像现在这样无法抗拒,你会发自内心的渴望着我的爱抚,渴望我的手,我的鼻唇,我的阴茎……” “肏,小周哥还真是个学问人,鸡巴就鸡巴,吊个书袋子。”熊安杰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嘀咕,然而这会儿周文斌越发进入状态,他自不会去轻易打扰。 “我……”岳彦昕不自觉的动了动手,可奈何双手被手铐牢牢箍住,根本无法动弹,这情急之下却也没有剧烈反抗,反倒是眼中悄然落下几滴泪水,周文斌温柔的用手替她拭去泪水,继续道:“来,我们慢慢的重温,你也慢慢的感受。” 言语之间,大手已是悄然攀附上那长衫之中的隆起位置,大手五指岔开,这才能约莫估量出这肉乳的尺寸,周文斌不禁一震,却是回头向着熊安杰问起:“她还这么有料?” “那是!”熊安杰难得能在他面前显摆:“你是不知道,她这身材是我见过的最……”熊安杰刚想说最好,可脑中不禁想起叶家姐妹这对儿体育生的身材也都还不错,当下笑道:“反正她这腰和奶子都是极品,对了,还有这对儿小脚。” 说着站起身来,用手轻轻抚上那被束缚住的脚踝。 “差点忘了,”熊安杰才刚刚抚上佳人玉足,脑中便突然想起先前这女人在自己跟前套弄丝袜的场景,大手顺势一掰,那不起眼的浅底鞋跟便脱落而下,果是露出一条与休闲裤不搭的黑丝长腿。 “怎么样小周哥,这女人骚吧,知道咱们要肏她,连黑丝都给准备好了。” 大熊得意的朝周文斌笑了笑,身子向左挪了挪,顺势又将另一只鞋脱掉。 “……” 周文斌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见着这休闲裤配黑丝的奇怪搭配不禁一时无语,双手缓缓从那乳峰上移开,进而转头向着裤腰位置进发,腰间一卡,那紧致的皮带瞬间失守,周文斌也不拖沓,双手一分,向下一拽,轻松便将这长裤从女人腰间脱落,顺势而下,风景顿时开阔起来,性感的美腿与那条黑紫色的小内裤相映成趣,更加衬显肤色亮白,而越过内裤边缘再向下褪落之时,那紧致柔顺的黑丝长袜便显现出来,沿着长袜褪下裤头,大手稍稍能触及到那柔滑无比的黑丝之上,每一次触动都是肌肤与裤袜的深入交流,周文斌心中愈发激动,双眼也愈发盯得炙热无比,长裤划过腿弯,越过小腿,终于,自那可爱的小脚位置穿梭而出,被周文斌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 “卧槽,这腿,老子能玩它一年!” 熊安杰的话语总是如此的赤裸,周文斌虽是不屑,但终究是觉着他这话糙理不糙的倒也有些意思。他也上过修习舞蹈的叶红雾和高木兰,两个都算得上是身材高挑的大长腿,可因为常年练舞的缘故,从而大腿位置的肌肉较为明显,从而身材更偏向细腰肥臀的感觉,然而岳彦昕却是有所不同,她的臀部虽也不小,可因着常年体能训练缘故,小腿肌肉更为发达,从而一双长腿直下来倒真像是两条平行的标杆,笔直修长,尤其是大手接触到小腿附近,手感立时不同,一时兴起,竟是忘乎所以的在这双腿之上盘旋抚摸。 熊安杰见这情形,自也按捺不住心中躁动,重新在她脚踝上系上死结之后,便也向前挺了挺身,大手将另一只长腿紧紧抱住,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揉搓,意动之时,更是不惜将脸贴在这黑丝长腿之上,上下刮蹭,用脸颊感受着腿根位置的美妙温度,双手自小腿而上,沿着腿根深处探寻而来。 终于,腿根尽头,一弯丝滑柔软的黑色内裤阻住了熊安杰的肆虐,熊安杰起身而望,抬眼便是那条令人臆想连篇的最后底裤,双手自不再多作耽搁,一手自上而下沿着裤缝钻入,而另一手却是伸在内裤之外的中心处,缓缓的向着那略微陷入的肉穴位置缓缓揉搓起来。 “嗯!”佳人轻哼犹在耳边响起,熊安杰得意的朝上望了一眼,却见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检察官这会儿已然面色羞红,牙关紧咬,说不出的羞涩风情,熊安杰哈哈一笑,双手更是用力配合,这一前一后,一里一外,各种劲道作用在这娇嫩欲滴的处子幽穴之上,直将这神识不清的女检察官给作弄得喘息不止,娇吟不断。 “你动作小点,别给弄醒了。”周文斌见岳彦昕已然有所回应,也不知是好是坏,稍稍出声提醒起来。 然而熊安杰这会儿却是仿如发现新大陆一般,哪里还会想着有所收敛,指尖搓揉之际轻易便能触碰到身下女人那芳草丛生之中,那一处让他心心念念的处子蜜穴,终是在他的熟练技艺之下,敞开一道浅浅的沟缝。 “哈哈,开了、开了……” 熊安杰大叫一声,心中雀跃无比,要知道那次在病房中自己满怀兴致的要给这女检察官给开了苞,却不料几番插入都未能将这密闭紧窄的小穴给撬弄开来,却不料今天只用了两根手指便已将她这铁门给逗弄开了:“小周哥还是靠谱,连女人的小屄穴都还能操控,哈哈。”蜜穴轻启,自是拦不住熊安杰手指的插入,粗肥的手指一勾,便有半截沿着小穴的端口给塞了进去,手指沿着肉蚌唇口直勾勾的划入,可出人意料的是,这位尚未开苞的处女玉穴之中居然早已湿成一团,手指才刚刚插入,便能带起“砸砸”的水渍声响,越是往里,越觉得水量更多,熊安杰顿时大笑:“你说这是你的催眠厉害,还是她自己本来就是个骚货,这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待会儿要是我给肏她个三五百下,那不得喷成什么样。” 周文斌犹自沉醉在那双黑丝长腿之上,对熊安杰的大放厥词也不置可否,微微起身,又觉着岳彦昕上半身这件有些碍眼,可奈何这女人的双手正被拷住,倒是不太方便直接脱下,周文斌倒也懒得去拿钥匙,又从口袋里取出剪刀,轻轻掀起上衣一角,“嘶啦”一声,一路向上剪开,纤腰、紧腹、雪肤跃然而现,及至剪刀划过脖颈附近,上衣这才完全剪开,周文斌大力一扯,一具近乎完美的动人身躯便尽数展露在他的眼前。 与身下的紫黑色内裤明显是一套,上半身的胸罩在雪白的半球映衬下更显婀娜,给人一种莫名的神秘气息,周文斌深深呼吸,剪刀并未就此停顿,再度向着胸罩的中心对准,小心翼翼的自下而上再度进发。 “嚓!” 再绵软精致的布料在这无情的刀剪面前也无济于事,一声脆响,胸罩从中间散开,化成两块儿毫无作用的废布,那本应包裹在层层保护之中的雪白乳球就此彻底绽露开来,周文斌眼前一亮,立时将那碍眼的废布扔开,双手猛地覆在雪乳之上,各自向内一捏,端的是柔软嫩滑,浑圆硕大,几经揉搓之下,自己也将那谨慎的劲头给忘了个干净,只恨不得掏出长枪,在这雪乳间沟之中来上一发。 胸乳与蜜穴两处禁地遭重,身体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岳彦昕哪堪忍受,即便是周文斌给她加了些敏感类的精神暗示,可依然难以抵挡得了这上下夹击的敏感触动,这会儿的她哪里还有一星半点威风凛凛的检察官模样,满脸通红,双目迷离,一双娇艳欲滴的红唇正不断的发出“嗯哼、嗯哼”的动人之声。 突然,岳彦昕双目一睁,整个人没来由的向前一倾,嘴里爆出一句长吟,周文斌见状不禁一愣,回头一望,却见着熊安杰正朝着自己与她的方向淫笑出声,望着那黑色内裤之中飞速抖动的情形,不禁略微有些疑惑,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小剪,又朝着那内裤边角一划,最后的屏障顺着那一声“咔”而落下,沿着一片凄美水润的芳草圣地,一眼便能瞧见那粉嫩狭小的玉女初穴,而就在这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关,熊安杰的大手才只略微伸入一星半点,指尖便已按住那穴口的阴蒂,不断的来回揉动。 “啊啊!啊啊!”岳彦昕的呻吟声不断剧烈,而熊安杰的手速却也越来越快,那原本就水汽充盈的嫩穴里一时间愈发泛滥,突然,岳彦昕双腿一记猛抖,整个人好似着了魔一般的不住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伴着最后一声尾音的长啸,整个人一记哆嗦,全身痉挛之下,自那花径蜜穴里骤然涌出无数粘稠蜜水,别说那陷入泥泞之中的半截手指,熊安杰收回大手,却见着整个手背四处都已浸湿殆尽,不由得又是放声大笑:“哈哈,这就被我弄高潮啦!” “呼!呼!”岳彦昕犹自喘息,面上潮红经这一轮美妙体验而变得愈加剧烈,僵硬的手脚渐渐软化,整个人的肌肤遍染了一层淡淡的晕红之色。 熊安杰拖着那只沾满了女人香津蜜汁的大手朝上挪了挪身子,直在岳彦昕的面前晃悠,嘴里继续讥讽道:“小骚货,来看看你喷的水,看看你都骚成什么样儿啦?”熊安杰说着说着便将那沾湿的手向着岳彦昕的鼻唇伸了过去,手指轻轻一捻,女人的嘴便轻松开启,熊安杰满面春风的勾了勾手指,似是要将刚刚逗弄得女人阴蒂高潮的技艺功夫给再度用在这香甜的小嘴上,可他兴致满满的逗弄之余,却是并未发现岳彦昕那迷离的双眼正在缓缓凝聚着几丝难以察觉的亮光。 “好了,差不多得了,我还需要再试验几次她的催眠转醒状态。”周文斌在那条诱人的乳沟中盘旋许久,终是抽出声来想起了正事。 “别急嘛,嘿嘿,咱们先把她给办了再……啊!”熊安杰正自得意的回应,忽然间指尖一痛,整个人骤然回头,猛地抽出那还放在女人嘴里的两根手指,望着那沾染着鲜红血液的手指头,熊安杰整个人面目煞白,痛呼呐喊之声几近疯狂:“我呀!肏死她!我要肏死她!” 周文斌猛地将他推开,望向床头那满目仇恨的岳彦昕,望着那双不屈的双眼,那双沾染着鲜红血迹的红唇,他略微有些失落:看起来,要调教好这个女人,还真不容易。然而失落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望充盈而起,周文斌嘴角露出一抹阴侧的笑容,缓缓蹲下身子,将头向着岳彦昕的耳目靠拢,再一次的念想那道噩梦般的口令:“正•义•的•奴•隶!” *** *** *** 虽说岳彦昕是拼尽全力,但熊安杰的反应倒也不慢,周文斌简单的查验了下他的伤势,直接判定为简单的指骨损伤和破皮,有他这样一位大医院院长级别的人物在,这点儿小伤自然不在话下,简单的包扎处理之后,熊安杰终于是能缓过气来。 “小周哥,这妞这么不好办,咱们今天这顿吃完,回头她醒过来了怎么办?” 熊安杰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望着手中那臃肿不堪的包扎布,心中隐隐有了自己的答案:要是真处理不了,他倒是不介意来个辣手摧花! 周文斌望了望他,似是察觉到了几分不一样的情绪:“你最近忙吗?” 熊安杰“啊”的一声错愕,愣了半天才回复道:“不忙啊,球赛才打完,没事做呢!”他自然不会像钟致远他们一样球赛完结之后投身到课堂之中,对于熊安杰而言,大学只是给他打球的地方。 “那就在这守着她,把她肏服了,不就行了!” “啊?”熊安杰倒是没想到周文斌的答案这般简单:“这女人可不好对付。” “这是我的第一个实验对象,不把她处理干净,我自然不会放她出去,先在这个酒店对付一周,还不行的话,转移到我家,无论如何,这个女人,得完全受我控制!”周文斌目光沉凝,语态十分坚决。 “那好,反正有的是时间让你调教,这会儿就让我先爽一次!”熊安杰听完他的计划,当即来了兴致,既然小周哥这么有把握,那他无论如何也要报这手指上的仇。 “……” 周文斌一阵沉默,念想着这头蠢熊还真是只知道喝酒吃肉,根本就不会明白规避风险的重要性:“这个女人浑身带刺,你不怕再被咬一次?” “怕?”熊安杰咬牙切齿道:“我就是要趁她还清醒的时候给她长点记性,放心吧,她手脚都给绑了,我这么大个人,还能怕她?” 周文斌沉吟不语,大手却是不经意间摸索到那片被剪掉的内裤布块儿,望着岳彦昕那依然还带着怨念与火光的眼神,终于,他的胸腔之中亦是燃起一片欲火,他一手捏住那条碎布内裤,想也没想的塞入岳彦昕的芳唇之中,确保了这女人的喊叫声响应当不会太过剧烈,这才站起身来,狠声道:“也好!” 第54章:夹击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赵舒奕反复打了几个电话,可得到的依然是关机的回应,本来约好了下午陪自己一块去深大报道,现在看来,只能是自己去了。赵舒奕倒是没想太多,毕竟岳彦昕的职业有着一定的隐蔽性,需要切断通讯的时候还真找不到人。 “赵老师!”才刚走进学校门没多久,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便迎面走来,隔着老远便打起了招呼。 “你好,黄校长!”上一次的入职会上见过这位暂代分管文体部门的校长,虽是对方热情满满,可一向崇尚运动健康的赵舒奕却是对他这身材趋之若鹜,礼貌的点了点头,倒也没多露什么笑容。 “嘿,等你半天了,来,今天就带你去看看球队。”黄校笑吟吟的伸出手来,可赵舒奕却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只得尴尬的缩了回去,转过头去,继续笑吟吟的在前面带着路。 要说深海大学的篮球馆,赵舒奕也算是来过几次,根本不需要这位校长的“热情”接待,可毕竟今天是第一天报道,深海大学对这次篮球队的成绩倒也算重视,故而形式上也搞得隆重一些。 球馆里依稀传来篮球的击地声响,两人走进一瞧,望着球馆里那几道熟悉的身影,赵舒奕不禁微微一笑,这会儿还未到下午的训练时间,可这几位球队的主力却是早已集结在此,面对几天前的喜人成绩还能有这般自觉,倒也令人欣慰。 钟致远第一个发现了有人进来,当即停住了球望向这边。 聂云微微侧目,忽然双眼一亮,却是没想着能再一次瞧见这位在决赛上给予他们球队极大帮助的女人。 “黄校!”球队几人都认识这位分管领导,虽是对他身后女人的兴趣更大一些,但自然也要先朝这位校领导打个招呼。 “来,聂云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黄校长大喇喇的介绍起来:“这位赵老师可了不得啊,美国杜克大学的篮球方面的博士生,曾经担任过NBA官方的数据测评师,今年回国,就直接被咱们学校挖过来了……” “这么厉害!”聂云身后的几人都是见过赵舒奕的,可此刻听到这么大的来头,不免有些震惊。 聂云当先伸出手来:“见过,欢迎加入深海!” 赵舒奕悠然的伸出手来,与聂云简单的握了个手,没多说话,仅仅只是一个点头一个微笑,便已能给人一种莫名的信心。 “唉唉唉,你们见过啊?”黄校长见聂云如此一说,又瞧着他们似乎有些熟悉,当下有些惊奇。 “嗯,赵老师曾经在决赛的时候指导过我们。” “以后,就叫我教练吧!”赵舒奕向前几步,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据我了解,你们的训练时间是下午5点对吧?” “是!” “那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聂云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是我,闲着没事就想打会儿球,在群里问了问,他们几个下午都没课,就被我叫过来了。” 赵舒奕继续点头,对他的回答倒也不置可否,突然,她那微风和煦一般的面容上扬起一丝诡笑:“不如,我给你们放个假吧?” “啊?”聂云和钟致远互视一眼,再回头看着这位语出惊人的新教练,均是有些不解。 “下周一开始进入训练模式,这之前的午训就各自休息,把该做的都做了,这之后嘛,可没你们的好果子吃了。”赵舒奕轻笑了几声,这才道出实情。 “集训?”身后戴歌和侯志高倒也不傻,纷纷听出了集训的意味:“这,会不会有点太早了啊?” 赵舒奕冷哼一声:“太早?”紧接着身姿一甩,那背在身后的大背包便拉至身前,双手熟练的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反身展现在众人眼前:“全国32支队伍参赛,论身高体重,深海大学倒数第一,论篮板球,深海大学倒数第一,论助攻失误比,深海大学倒数第三,论……”一串串详细到极致的数据分析触目惊心,众人这才算是第一次审视到团队的真正实力,英侨大学年年代表深海市出战全国大赛,虽是未能取得过太好成绩,可至少能保证到进入8强,去年更是凭借着王启舟的个人发挥一举迈进四强门槛,而作为淘汰了英侨的深海大学,自然是将自己的实力和英侨对标在了一起,却不知这样的对标在冰冷的数据面前竟是有些格格不入。 “如果,全国大赛你们只是想去玩一趟,那你们大可不必在这搞什么训练,去校园里的场子显显威风什么的也就行了,”看着众人目光中略微带着些沮丧,赵舒奕又是一记猛药注入:“但如果,你们想的是拿成绩,那我只能说,凭你们现在的状态,还远远不够!” “我们,真的差距有这么大吗?”即便是对自己的球队有着最清醒认识的聂云看着这些,也不禁有些怀疑。 “有!”赵舒奕坚定的回答:“你们能战胜英侨,靠的是实力,同时也靠了运气,你自己反思,如果再打10场,你们能赢几场?再打100场,又会是什么结果?” 聂云不禁又朝着钟致远望了望,的确,这是一场千辛万苦才拿下的比赛,不说最后一投的绝杀进球,就说最后几分钟,球队但凡少进一球,亦或是英侨但凡多进一球,结局或许都会不同。 “那就,下周见了。”赵舒奕瞧着他们各自懵懂的样子,知道今天效果已然达到,心中偷偷一笑,毕竟都还是些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三两句的功夫也就给唬得差不多了。 在走出球馆,赵舒奕再次拨响了岳彦昕的号码,然而回答她的依旧是那令人心烦的忙音,赵舒奕稍稍骤起眉头:难道,真是执行任务? *** *** *** 中心区洞庭酒店,2508房间。 所有的窗帘都已经拉上,灯光阴沉昏暗,虽才下午时分,可房间里的气氛却像早已是步入深夜。光洁的木地板上散落着男男女女的衣物,薄衫、长裤、内衣、丝袜,还有那只早早摔得没了反应的手机。 周文斌有意的打开了电视,颇有情调的选了个交响乐节目,伴着一阵壮阔的交响乐章拉开序幕,周文斌嘴角一翘,目光向着身后的大床瞧去,早已将自己脱得精光的熊安杰正趴在女人的美腿之上,周文斌看了看表:五点,是到了享受正餐的时间了。 岳彦昕的双眼是睁开着的,带着几分迷茫的望着房间的天花板,身上直压着一头两百多斤的巨熊,可整个人的目光却是并未向着他多看几眼。然而熊安杰却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的躺下,硕大的身躯缓缓上移,大手一把捏住岳彦昕的下颚,吃了前几次的亏,熊安杰自是要找回场子,猛地抬起右手,“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直接扇在岳彦昕的娇颜之上。 “啊!”岳彦昕的双目再次唤醒过来,平静的躯体不住的开始挣扎,被手铐拷住的双手猛地下沉,直朝着熊安杰的脑袋袭去,然而这一回,熊安杰却是早有防范,仅仅是一只手,便轻易的将这因着手铐缘故动作迟缓的双臂捉住,双手一合,直塞在右臂的手弯处,使劲一夹,直接让岳彦昕没了反抗的劲力,紧接着左臂又是一挥,又是“啪”的一声扇在岳彦昕的另一侧脸颊。 “咯咯!”岳彦昕双目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然而双手被他抱在手弯处,双脚又是被死结绑的动弹不得,岳彦昕受他两记耳光,整个脑袋便已七荤八素没了余力,可望着熊安杰那张令人作呕的丑恶嘴脸,岳彦昕便完全控制不住胸中怒火,稍稍酝酿,却是芳唇轻启,“呸”的一声,一记唾沫直击熊安杰的面门。 熊安杰想着躲过了她的拳脚袭击,保持着与她脑袋的安全距离,可没想着如此情形,还能被这一口唾沫给吐得狼狈不堪,当下心头火起,猛地站起身来,抬起一脚便直踩向女人的腹部。 “噗!”这一脚说轻不轻,说重倒也留了几分气力,饶是如此,岳彦昕也被这一脚踩得痛不欲生,面色煞白,可即便她如何惨叫,熊安杰的大脚却一直停留在她的小腹位置,时时刻刻保持着一定的压力,似是她稍有不慎,这大脚便会使劲下压,踩得自己肝肠寸断。 “小周哥,这疯女人我给你制住了,你来吧!”熊安杰破天荒的竟是想起了别人,看他一双抓住女人双臂,一只脚还踩在女人的腰腹地带,配合着手铐和绑绳,倒还真像是被他完全制服的模样。 周文斌扶了扶眼镜,轻笑道:“这开苞的好事,你都不要了?” “老子就是想出口恶气,他妈的这妞倔得很,没你我可对付不了,咱兄弟谁开都一样,只要看着她哭老子就爽!” 周文斌晃了晃脑袋,回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当下双手攀上胸口领扣,与熊安杰三下五除二的脱衣方式不同,周文斌的动作十分缓慢,双目一直紧盯着身前,女人的长腿与沟壑尽收眼底,一粒粒的领扣解下,复又缓慢的脱下长裤,一板一眼,秩序分明,每一件脱下的衣物都折叠好后放在床边的桌面上,终于,浑身最后的内裤扯下,一只昂扬的长枪耸立人前。 周文斌的鸡巴很长,这是熊安杰很早很早便见过的,即便是相较于自己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平日里一起肏女人的时候他也只是偶尔瞄过几次,如今他这擒住女人的双手摆好姿势让人享用,目光自然少不得朝周文斌的大屌盯上几眼,除了修长,这支威风凛凛的长枪较常人来说最直观的印象便是白,与周文斌那白白净净的肤色一样,整只大屌白皙光洁,伸展开来与那夹杂的黑毛相衬,却似乎是带着几分高贵的气息。 长枪一步步向着女人的下身逼近,周文斌根本就不需要用手去扶,那大屌便自顾自的沿着光洁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直溜溜的钻入那芳草水帘洞里,寻着那一处细窄肉缝,微微停顿。 “咿呀!”凶器抵近,岳彦昕又是一阵突然发力,手脚并用,甚至脑袋也如先前一般顺势向前狠撞,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危险地带都被熊安杰掌控得死死的,双手被狠狠向上掰起,脸上又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而小腹上,那只作恶的大脚微微用力便踩得自己痛不欲生。 “与其活得这么痛苦,不如将双眼闭上,好好睡上一觉。”周文斌却是并未急着挺动长枪,身躯微微下压,再度操着那口低沉的语调缓缓念叨:“在梦里,也许会舒服很多。” “滚!滚啊!”岳彦昕被这一低沉言语说得脑中一震,整个人顿时精神萎靡,然而在潜意识里,她却更能感觉到噩梦的临近,她不断扭动着身躯,不断晃动着脑袋,不断的张嘴大骂,不断的绞尽脑汁念想着一切能反抗的办法。然而一切的努力终究抵不过这赤裸裸的现实,周文斌的长龙熟练的在她的阴唇上下厮磨,那道本就湿濡不堪的肉穴还没两下功夫便已缴械,阴唇轻轻破开一道小口,伴着倾泻而出的点滴蜜汁,长龙破关而入,一点点的陷入那温热紧窄的泥泞玉洞。 “哈哈,大检察官要被开苞了,这可真是刺激!”熊安杰一面站在床头叫唤,一面空出一只手来掏出手机,对着岳彦昕那狰狞的面色便是一阵猛拍,“咔嚓咔嚓”的飞快抓拍犹不过瘾,直接改了摄影模式,镜头一路向下,直对着那令他期待许久的处女玉穴位置。 “记住这一刻,”周文斌双手扶住女人腰肢,嘴唇轻轻的在那光洁的肌肤上轻轻浅吻,复又抬起头来,身形一撅,继续用那低沉的语调宣布着最后的进攻开始:“今后,你做的每个梦,你都会被这份痛苦所吞噬淹没。” 熊安杰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周文斌,他大概了解周文斌肏女人的习惯,喜欢用药,喜欢搞这类的精神攻击,稍微好点的像高木兰、伍雨菲那一类的都给唬得服服帖帖,但真正肏起来的时候反倒是喜欢偷懒,喜欢慢条斯理的抽插,更喜欢女人在上面,自己躺下享受,毕竟不如自己体格健壮,操起来跟个打桩机器一样的狂风骤雨,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周副院长自然是喜欢慢慢享受,也谈不上孰优孰劣,各有各的习惯罢了。然而眼下,周文斌的习惯却是变了,当周文斌念叨着“记住这一刻”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神似乎都带着些炙热的激动,瘦弱的身躯骤然抬起,双手撑着床面,将姿势位置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之后,突然发力,狠狠向前一挺! “啊!”虽是不及熊安杰那两百多斤的体重,可周文斌这姿势却是近乎将全身气力关注到长枪之上,纵身一挺,便似整个人奋力向前一冲,尚未开苞的嫩穴哪堪这般狠插,处女薄膜根本没有起到丝毫的阻碍作用,长枪深插而入,狠狠的顶在花芯肉壁之上!撕裂的痛楚与凌辱的仇恨交织在一起,岳彦昕猛地抬身,发蛮的拿头硬撞,然而熊安杰却早就等待着她的反击,大脚又是用力一踩,岳彦昕整个人又是腹下一痛,刚刚弹起的半身立时向后躺倒,只得由着两行清泪缓缓流淌。 周文斌一插而入,却并未急着狂风骤雨的继续抽插,缓缓抽出身下白龙,却见着肉棒顶端位置早已被染成了红色,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之下更显鲜艳,周文斌挥了挥手,示意熊安杰拿开大脚,俯身向下,正朝着闭目自哀的岳彦昕亲吻而去。 岳彦昕隐约觉察到对方身形靠近,当下强压住腹下与胯下的剧痛,再一次的挺动半身,这一次,她并未选择用头去顶去撞,而是露出嘴里的白牙,她心中作狠,一定要从这两人身上嗜咬下一块肉来。 “正•义•的•奴•隶!”就在獠牙近身之际,周文斌的指令又一次的念出,岳彦昕的动作微微一顿,刚刚挺起的半身随即向下一软,重新瘫倒在床,而就在此时,周文斌再一次的枪出如龙,修长白皙的肉茎没入猩红的初穴洞口,顺着水流的润滑,轻松插入。 “噢!”岳彦昕身躯又是一震,眉宇之间蹙起一条细纹,迷失着的双眼又是显露出几分痛苦,“呼呼”的调整了下呼吸,终于,她再一次的弹起,也不知该用头还是嘴,就这样直愣愣的朝着周文斌扑了过来。 “正•义•的•奴•隶!”周文斌继续念动指令,继续将她的冲劲在空中无形化解,胯下继续深插猛入,似是一个制造幻境的恶魔,不断侵蚀着岳彦昕的每一根神经。 按照周文斌对催眠的了解,受催眠的对象如果经常在睡眠与惊醒之中反复,那催眠指令的控制能力必然会逐步降低,可周文斌的想法却是另辟蹊径,他要狠狠的折磨眼前的这个女人,他要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频繁驱动催眠,让她的心底潜意识里牢牢的记住这一段痛苦,或许以后催眠的指令会失去效用,可一旦这份压抑在心间的痛苦回响,她的精神势必会不断衰落,进而完全放弃抗拒,成为他真正的奴隶。 “嗯!”反复深插了数十下,岳彦昕的挣扎已然大不如前,先前每一次插入都需要念一次指令来应对她的反扑,可到了后面,岳彦昕的反抗已然不继,约莫十余下才能稍稍挺身,驱动着绵软无力的半身向着周文斌靠倒,甚至几乎不需要用什么催眠,就凭着自己的力气都能抵住这份攻势,周文斌肏得生猛,欲火升腾得自然要比平日快上几分,见得岳彦昕的状况如他所料,当下大着胆子撤回了手,一面挺动腰腹,一面拿出小剪,直接剪掉绑在女人脚腕上的死结。 “……” 熊安杰望着周文斌的大胆举动不禁暗自捏了把冷汗,想要出声提醒却又觉着小周哥一向稳重应该不会有事,只得提着胆子仔细观察着岳彦昕的举动,以免被她趁势突袭坏了今天的好事。 周文斌快速剪开绑在女人脚腕上的布料绳结,趁着女人还来不及反应,双手一扳,直将那两条一般细长的美腿高高掰起,一手一只扛在瘦弱的肩颈位置,伴着双手毫无规律的在那美腿之上抚摸盘旋,长枪继续发力抽插,借着身形的变幻,那插入的幅度又是提升了几分,本就有些变态长度的肉茎顶得女人花芯生疼无比,即便是有着充盈的欲水润滑,那顶端位置的刺入顶撞依旧是给人挠心一般的痛楚,岳彦昕的嘴型渐渐变得“喔”起,每一次花芯剧痛都是一次高亢的长吟,而那愈发清醒的仇恨意识转瞬之间便淹没在胯下撕裂的痛楚之中。 “实在是太疼了!”这是岳彦昕心中最直观的感受,从警校毕业屡破大案,参与的训练和实战不计其数,可她却从未体验到过眼下的痛楚,那条看似白净无害的肉棒,就像是带了电的警棍一样,每击中她一次都散射着几万福特的电流痛击,而更恐怖的,这样的痛楚接踵而来,连绵不绝,无论她如何叫喊,如何反抗,都无法摆脱得了这份痛楚,她能感受到双腿上的束缚已经解除,可那平日里紧致有力,踢蹬过无数罪犯的长腿此刻却是根本无力挪动,只得任由着男人扛在肩头,任由那双大手的抚摸猥亵,加剧着男人的欲火抽插。 “咕噜”一声,望着眼前的春色丽景,熊安杰猛地咽了口口水,心中不禁暗道:别看着小周哥平日里斯文败类,这真用了力气还真是有些威风,那么长的鸡巴插得那么深,简直是冲着要给人家子宫顶穿的劲头去的,瞧这女检察官的样子,就算是现在停手,只怕也没个两三天下不来床吧。 “吼!” 忽然,周文斌猛地憋住气息,胯下飞速抽插数十下,伴着一声低吼,长龙纵深一顶,几乎是连根带把的没入到那初经人事的小穴之中,久久为曾抽回,周文斌浑身一抖,这才深吸口气,连连喘息,下身停下征伐,两人连结的地带隐约流出一丝白浆,熊安杰会心一笑,知道小周哥这是射了个舒服,当下舔着脸笑道:“嘿,周哥,爽了吧?” 周文斌“啵”的一声抽出已然绵软了的肉屌,双手将那长腿放下,在胸前微微舒展一二,这才懒洋洋的站起身来:“眼馋了?” “嘿嘿,”熊安杰尴尬的笑了笑,却是突然想起个问题:“对了,我看她这状态一会儿迷糊一会儿清醒的,咱这么肏下去,她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啊?” “三种可能!”周文斌点起一支香烟,略微思索了会儿才道:“第一,扛得住压力,对催眠慢慢的免疫,最终突破催眠的控制;” “这……”熊安杰不禁有些忧虑起来,没等他继续开口,周文斌继续道:“第二就是完全被催眠控制,只要我发出指令,就会完全服从。” “那第三呢?” “神经系统紊乱,同样不受催眠控制,但也没有了自己的思维,”周文斌缓缓吐了口烟:“简单点说,就是疯了。” “那,那要是第一种和第三种,我们怎么办?” “你忘了,这是CY4,我手里可不止这一种药,”周文斌一面说着一面走向自己的外套,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早已准备多时的红色试剂瓶。 “对了,还有这个,双重保险,双重保险,哈哈,”熊安杰憨笑一声:“有这个,就算催眠不成功应该问题也不大吧?” 周文斌未置可否,却是不愿回答熊安杰的问题,医学是无止境的,CY3类试剂目前只是还没有摆在明面上来研究,如若真的有一天摆上台面,集中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力量,难保不会研制出特效药来,这世上,又哪里来的完全保险,他能做的,也仅仅是把风险降到最低。大手小心翼翼的捏住岳彦昕的下颚,稍稍用劲,岳彦昕那本就在不住喘息的小嘴便轻易张开,药剂顺着佳人柔唇倾泻而入,直咕咕的没入肺腑之中,两人就这样一点点的观察她的面色变幻,望着那近乎痴迷的目光,才刚刚发泄过一轮的周文斌再次有了感觉,颓软的肉茎昂扬立起,却正搭在佳人的细腰之上。 熊安杰望着这红润艳丽的脸颊,心中忌惮立时消散几分,大手直接抚了上去,顺着脸颊而下,直将佳人唇瓣边上那残留下的药剂朝唇内拭入,见着岳彦昕未有反抗制衣,当下得意的大笑一声,反过身来靠躺在岳彦昕的身侧,确是直接将她反抱在自己的身上。 “呵,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与自己的小心谨慎不同,熊安杰要是用这男下女上的姿势,要是岳彦昕有所醒转,只怕是双手一压,拿着手铐都能敲他一脸,然而熊安杰兴致一来确是早早忘记了这些,一面用右手搂住那觊觎已久的柔嫩细腰,一面扶住胯下的粗壮肉屌,寻着那才刚刚开苞不久仍是蜜液充盈的小穴对准,“噗嗤”一声便狠狠的插入进去。 “喔!” 岳彦昕饶是半清不醒的状态仍是被这巨屌给肏得痛呼出声,才刚刚接受了周文斌的长枪洗礼,这会儿又要迎来一支足有两倍粗细的大枪,更有甚者,这支粗壮肉屌却并不比先前的长枪短多少,熊安杰虽是插得缓慢,可撑破了那层峦叠嶂的玉穴嫩肉之余,前路开朗,猛一用力,直撞娇嫩花芯。 “嗯嗯,啊!” 女人紧咬牙关,也不知是迷失还是清醒,但那闷哼着的鼻间喘息却已与先前有着大不相同,显然,女人的阴道是收缩性极强的所在,才刚刚破身,那紧窄的小穴便已然开始被动的适应着熊安杰的尺寸。熊安杰一杆入洞,身心顿时舒缓下来,双腿带着女人胯下岔开,微微半躬,双手环抱住女人的粉背,胯下肉屌缓缓向下抽出半截,突然,蓄势已毕,纵情一顶! “啊啊,疼……疼!” 终于,一向坚韧的女检察官吐出了自开苞以来的第一个字眼,在熊安杰听来却是比那高亢的呻吟更加悦耳,虽然是与先前一样沉浮在肉欲之中,可这状态明显已是从催眠之中苏醒,也不论她今后究竟如何自处,熊安杰要肏的就是她这副有意识的样子,他就是要让这多管闲事的女人知道,如今正肏着她的,正是她平日里压根看不起的男人。 “扶好了!”熊安杰抽插几时,耳边却听得周文斌的声音传来,稍稍一顿,却见着周文斌正挺着长枪再度爬上床来,躬身靠近,却是将长枪对准了女人那暴露在外的鲜艳菊穴。 “哈哈,好,咱们来搞个双管齐下!”熊安杰立马知道他的主意,当下双手下移,直至岳彦昕的肉臀位置才堪堪挺住,一手握住一只臀瓣,牢牢的扶稳了女人的臀部位置。 周文斌满意的笑了笑,长枪停在那菊穴洞边微微徘徊摩擦,直待身下的男女都保持着完全静止之后,双手按着那菊穴两边向外一掰,修长的白龙向前一挺,直直的纳入那后庭深沟。 “呜呜……疼啊……出去……啊……唔!” 岳彦昕一时间疼得语无伦次,只觉着那本就不能容纳事物的身体骤然间被两根粗棍生硬捅入,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痛楚几近让她晕厥过去,短短的几息之间整个人就在晕厥与苏醒之间徘徊,终于,那长龙已有半截没入后穴之中,周文斌顿了顿身,这才缓缓抽出几许。 撕裂的感觉稍稍弱了几分,然而后穴之中的长枪虽是并未继续深入,可那抽出之时所刮蹭着的后穴肉壁更是牵连起无数痛感,而恰在这时,熊安杰双手抬起,直搂住岳彦昕的后脑,厚唇相贴,一张血盆大嘴似是要将她的娇唇吞入一般,深深的吻在一起。 “唔……唔……” 岳彦昕痛苦得直想大叫,可偏偏小嘴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甄首轻摇,可全身如遭蚁噬毫无半点气力的她哪里是熊安杰这蛮人的对手,身躯还没开始扭动便已被熊安杰的大手跟限制牢固,只得任由着身后的两处穴洞被他们那两根凶器活活肏干,终于,周文斌回退不久便又是一记深插,比起先前破入菊穴时的力道更加猛烈几分,而这才初经人事的岳检察官被这一记狠插之下,整个人一时间背不过气来,伴着一声“啊”的长吟,整个人向下一摊,竟是不省人事。 “晕了?”即便是眼见得女人如此不堪征伐,周文斌也没打算就此罢手,那才刚刚顶入菊穴深处的长龙继续缓缓抽出,为下一次的暴击深插酝酿着几分力道。 熊安杰自是最能感受到岳彦昕这会儿的状态,见她老老实实的趴在自己胸口,浑身上下倒也没了动作,想来是被自己两个活活肏晕了过去,对这类景象他可算是习以为常,他天生肉棒粗壮,又经常换着法子的干女人,被他肏晕过去的不知凡几,久而久之,对付这一类情况他可是经验十足,当下双手张开,却是绕在女人身后,双手合拢一握,将岳彦昕那一头乌黑散落的长发尽皆握在手中,忽地交由在一只手上,猛地向下一扯。 “啊!” 岳彦昕被这一拉拽疼得立时惊醒过来,那身下的剧痛似乎已然有些麻木,可这头扯长发却是更能给她添上一层新的痛苦。 “嘶,”而与岳彦昕的惊醒同时的,是两个男人的同时轻嘶出声,各自眼中冒出精光,二人的大屌都还插在岳彦昕的两穴内里,没想着就在她惊声尖叫之时,那两处玉穴肉壁俱是猛然夹紧,本就裹得严实的两只大屌骤然间被这一夹,那略微的疼痛伴随着最原始的刺激感觉,一时间爽得二人无以言表,二人俱是久经战阵的色中饿鬼,可如今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痴醉起来。 “快,再来次,”感受着玉穴紧夹之后的缓缓回缩,周文斌连连催促,看那满目通红的劲头,很显然第二次的高潮即将来临。 “嗯……”熊安杰一声闷哼,握住长发的手又是奋力一扯,岳彦昕脑袋向后一靠,却是被拉扯得仰天而泣,可又是这一拉扯,身体自是不自觉的紧绷,两处蜜穴再度紧夹,那股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再度传来。 “喔,舒服……” 二人几乎同时赞叹出声,不需周文斌过多提醒,熊安杰便是不断动手拉扯,就在那玉穴紧夹的档口,他提起臀劲,适应着上头小周哥的节奏,亦是抽插起来。 二人这还是第一次双穴同开的肏着一个女人,但相互的配合却是默契十足,一只长屌才刚刚从后穴之中拔出少许,另一只粗棍便奋力挺入,直抵花心,而不出一秒,花芯之处的肉棒微微倾腿退,那后庭菊穴之中的长枪便又一点一点的向着蜜臀深处没入,二人俱是较往日放慢了速度,兴许是为了想多延缓一会儿此刻的满足,兴许是不想在同伴面前丢了面子,二人俱是降低了平日的速率,一点一点的细肏慢顶,一面体会着那撞击花芯的美妙,一面又能享受到岳彦昕那穴壁狠夹的功夫,如此一来,二人越肏越是舒爽,可却都在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欲火,如此一来,岳彦昕便成了地地道道的受害者了,“啊!啊!”岳彦昕的惊声呼喊已然带出几分乏力的气息,声线渐渐嘶哑,而那被无数次打断过去的晕厥渐渐被困意所取代,全身渐渐放松,那疼到闭眼的双目缓缓张开,可眼神之中却尽是毫无神采。 “是时候了,”周文斌一眼便瞧出女人的状态,当下肉茎一挺,再度纳入后穴花径之中,可这一次,他并未急着抽出,而是双手扶在女人的肉臀上,朝着熊安杰唤道:“我给你把着,你再把她肏个高潮出来。” “好嘞!”熊安杰虽是不知他是何用意,可二人合作半天,该享受的也差不多了,强忍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下能让自己酣畅淋漓的射上一轮,熊安杰自然不会多问,借着周文斌的稳固,熊安杰双手扶住女人腿根,胯下飞速的抽动起来。 “嗯嗯……嗯嗯嗯……” 天生巨物,他要是想让一个女人高潮的办法实在简单,只需要抱着屁股一阵狂肏便是,这岳彦昕已是强弩之末,被他这样的大屌疯狂抽插之余哪里还能苟且,浑身上下不住的痉挛颤吟,蜜穴之中淫液滚滚而下,整个人被提起一口难以捕捉的激动,便在这粗长肉棒的暴雨抽插之下,登至顶峰。 “喔!” 与此同时,熊安杰一记深插之后亦是不再拔出,浓精激射,一柱又一柱的朝着那子宫穴腔里灌溉满屋。 “正•义•的•奴•隶!”便在女检察官刚刚攀上欲望的高峰,周文斌微微俯下身来,再度在她耳边念起这反复过许多次的口令,而岳彦昕,几经沉沦之下,却是依旧对这短短的五个字痴迷定格。 “这就是欲望的力量,因为欲望,你从你所认知的正义里走了出来,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正义的奴隶,而是,欲望的奴隶!” “……” 面对周文斌神神叨叨的言语,岳彦昕并未有丝毫回应。 “从今以后,每当我唤出‘欲望的奴隶’的时候,你的脑中便会浮现刚刚所经历的刺激,而在那一刻,你便会无比渴望再来一次,你将完全服从于我,完全,服从!” “……” “欲•望•的•奴•隶!” “……” 岳彦昕依旧未有回应,可那被二人注视着的眼神,似乎多了几分红润的光彩。 “先叫我一声主人吧!” 令人难以想象的一幕终于出现,那本应被肏得不省人事的岳彦昕骤然回头,竟是毫无顾忌的朝着周文斌唤了一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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