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古典武俠] 荒淫的大公(1-64完)作者:zhangquan1z1z1
本頁主題: [古典武俠] 荒淫的大公(1-64完)作者:zhangquan1z1z1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50
威望:232 點
金錢:1545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45 继承人的抉择

  大公府内。

  赵承泽的独院中。

  两名样貌极为不起眼人站在赵承泽面前,小声的汇报着什么事情。

  赵承泽少有的面带微笑,发自内心的透漏出一股高兴来。

  「好啊。」

  「记住,继续保持关注,一旦老三有什么举动,立马跟我汇报!」

  「是!」

  两个手下瞬间答应,然后很快就消失在了大公的府邸之中。

  而在上官茉莉的院子池塘边,大公趴在一张特制的滕床上,跟前有两个女奴
在仔细的按压着他的后背。

  上官茉莉在一边伺候着他品茶水果。

  就在此时,大公的一名谋士走了进来。

  上官茉莉见状,驱散了女奴,也自觉回避了。

  「大公,事情似乎朝着您预料之外的地方发展了!」

  「嗯?」

  「小公子他……」

  「有话直说。」

  「是,小公子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放浪形骸一些,已经直接骑在庆家人头上
作威作福了。这才两天,要是时间久一点,恐怕……」

  谋士可不敢多做判断,话只能说到这里。

  「还有,这是从庆家传来的信。」

  「念。」

  「短短两日,他已经淫乱了我庆家数位正妻,而且他已经瞄准了所有人的正
房,并且可能要当着那些男人的面来胡搞……」

  谋士看着信中的内容,也是大感荒唐,就算是奴仆附庸,这样当着人家的面,
淫乱人家的妻女,也实在是过分。

  何况,现在名义上,两家还属于亲家!

  可听见这些话,大公却丝毫没有半点奇怪的反应,反而轻描淡写道:「英雄
好人妻,这有什么奇怪的?」

  「只不过,这小子能收的了场吗?」

  「卑职也如此担心,万一激起了某个人的怒火,发生了冲突,那可就万万不
妙啊,以我看,还是早些将小公子叫回来,以免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

  「本公的儿子,要是这么不堪,死了倒也罢了,替本公省心了。」

  「继续观察,不要妄动!」

  「是!」

  谋士匆匆离开,离开前,不忘亲手点燃了那封密信。

  旋即,上官茉莉带着两个女奴重新回来。

  「茉莉,依你看,我百年之后,家里谁做主比较好啊!」

  上官茉莉听了,心中一惊,可嘴上的一口凉气,却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因为她就算是心中有万千想法,可嘴上却要显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随即,上官茉莉笑道:「您的心思,我可不猜,再说事关北域百姓,奴家一
个女人,可不敢多言!」

  上官茉莉说着,再次将女奴驱散。

  这种话,可不能下人随便听去,哪怕结果没有议论出什么来,但风言风语,
还是要不得。

  大公慢悠悠的起身,然后将上官茉莉搂在怀里。

  「按照规矩,应该立长。若是按照本事能力,应该立次,可论起喜欢程度,
却应该立幼!」

  「这着实让我为难啊!」

  大公自言自语了起来,眉宇之间,略带愁容。

  上官茉莉十分少见大公如此表情,心中是小心再加了小心,这才谨慎措辞道:
「那何不再等两年,您这身子骨,就算是再等十年二十年,决定也不迟!兴许,
到时候还有其他的子女呢!」

  上官茉莉每说几个字,就要看看大公的表情,生怕有什么问题。

  可此时的大公,却不像一个威压一方的豪强,反而像是一个年迈的土财主,
因为财产问题分配,一筹莫展。

  「真要说起来,老大德行最端,若是他继承公位,必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可
他文治有余,武功不足,若是北地那些异族来犯,只怕有些抵挡不住。一来二去,
必要被皇室钻了兵权的空子,长久之下,恐怕绝没有好下场。」

  大公掰扯起手指头,很认真的说着。

  上官茉莉虽然心中对于这些问题,也有诸多的考虑,可从没有在大公的口中
听过这些。

  虽然表面上显得不动声色,可心中却将每个字牢牢记下。

  「这老二,武德充沛,可弑杀暴虐,支配异族毫无问题,但残暴的性情,却
会让百姓受苦。建功立业绰绰有余,可守住这份家业,却显得欠缺了许多。」

  上官茉莉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接话,好让大公能继续说下去。

  然后,大公宠溺一笑,慈祥道:「再说这个老三,说实话,本事不怎么样,
念书狗屁不通,一身武功,全都用在了女人身上。十足的混账小子!」

  「要是让这种混蛋执掌北地,用不了几年,这地方就要变成人间炼狱了!」

  「如此形容,是不是有些过了,小天就算是有些荒唐,可大是大非上,还是
有谱的。」上官茉莉听见如此过分的评价,也有些不解。

  「说好听点,这小子浑身上下的毛病,跟老子我是一模一样,对女人那绝对
是上头。尤其是喜欢人妻。」

  「可最关键的是,他没有一个能让他收住心的人。搞的尽是些残花败柳……」
大公说着,突然紧紧的搂住了怀里的女人。

  上官茉莉靠在大公的胸怀里,二人四目相对。

  仅仅一个眼神,上官茉莉已经懂了。

  能让大公收心,这评价,可谓至高。

  虽然上官茉莉心中对于刚刚的话题,还有诸多盘算,可在大公的手指攻势下,
已经来不及多想。

  嘴唇的亲吻,可手掌的抚摸,已经让上官茉莉,不得不进入状态。

  「大公,爱我……」一丝湿滑的声音,从上官茉莉的嘴里传出。

  很快,一条白色丝质的内裤,从上官茉莉的胯下,来到了大公的手中。

  「若是可以,本公恨不得将你赐给小天,若是这样,小天恐怕将会极速的成
长!」

  本已经发情的上官茉莉,听见这话,瞬间惊醒,瞪大眼睛看着大公。

  可大公却是一阵坏笑,手指没入蜜穴。

  「可惜,送不得,如此尤物,本公尚且贪得无厌,他想要,得靠自己的本事
!」

  「本公尚且有一口气在,便绝不容有第二个男人拥有你,哪怕是多看你两眼,
本公也不许!」

  说话间,上官茉莉就已经被压在了滕床之上,两条腿微微分开,大公已经提
抢入马。

  先前的爱抚下,上官茉莉尚且能够进行思考。

  可当大公如狂风暴雨的攻势袭来的时候,她便瞬间停止了思考。

  因为此时此刻,能做的只有享受那种水乳交融的快乐。

  大公虽然年纪不轻,可那种至刚至阳的感觉,却是世间少有。

  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能够拒绝这样的魅力。尤其是,大公除开这幅身体之
外,还有滔天的权势,莫测的神秘,绝伦的智慧……

  每一项,都让女人着魔。

  良久之后,上官茉莉亲自骑坐在大公的后背,帮大公揉捏着后背肩头。

  一个想法突然凭空冒出。

  「若是大公离世,那我该如何?世间可还有如此伟岸的男人?」

  没想多时,上官茉莉猛的摇摇头,把一切念头甩出去,仔细伺候起面前的男
人来。

  曼妙柔滑的手指轻抚下,大公享受无比。

  而比起大公这简单的一场快活。

  在庆家的赵小天,可就越来越过分了。

  先前已经淫乱了庆家老三的妻妾,现在即将上演的,乃是一场空前绝后的大
场面。

  一间宽敞的房间里,摆了四张大床,而庆家的核心人物,正在陆陆续续的到
齐。

  除开庆任来之外,没人知道赵小天要干什么。

  「三哥,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

  「把我们这么多人叫过来,总不会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吧?」

  众人胡乱盘算着。

  可老三的心中,已经浮现出一股不详的感觉。

  很快,庆任来的到场,让老三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今天叫大家过来,自然不是没事找事。」

  「小公爷,邀请诸位,参加一场大戏,希望大家,都能踊跃一些,积极一些,
别丢了庆家男人的面子。」

  「别的不说,怎么也要比一些旁系外戚强。」

  庆任来说完,庆绍文跟着进来了,众人见着庆绍文,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纷
纷低头议论,或者不给好脸色。

  而庆绍文,就直接的多了。

  「大家都是男人,废话我不多说了,希望待会操逼的时候,都像个爷们!」

  庆绍文也是读书人,可此时却说出如此粗鄙的话,这让庆家人一通嘲讽。

  可唯独老三,嘴巴微张,想说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即将面对庆家众人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妻妾。

  「大哥,这事……」

  老三试探性的最后一次询问自己的大哥,可却被庆任来斩钉截铁的摇头拒绝。

  旋即,老三听到了一句,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的话来。

  「不用急,在场的人,无非就是谁先谁后而已。」

  「大哥,这意思是,所有人都要……」

  老三惊的后退了几步,看着屋里的二十多个叔侄兄弟,他的脑海彻底乱了。

  像这样的高门大户之中,男人妻妾成群,不得宠的女人,一两个月没尝过男
人,可谓是太正常不过。

  这也就导致了,这样的大户之中,后院红杏出墙的事情,屡屡发生,而且最
有机会的,就是本家的这些叔侄兄弟。你对你的女人没有了兴趣,可别人对你的
女人,却是兴趣满满,哪怕年老色衰。

  「旺旺!」

  两声狗叫,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庆家众人齐齐朝外看去,发现,卫雨晴手中扯着几条绳索,而绳索的那头,
竟然是跪在地上的四个赤裸着身子的女人。

  「玉莲婶子!」

  「三婶!」

  众人仔细看去,那四人分别是庆任来的一妻一妾,以及庆东来的一妻一妾。

  「四条贱狗,还不赶紧到床上准备挨操?」

  卫雨晴另外一只手,抽出鞭子,狠狠的一鞭,抽在了四人的屁股上。

  四人吃痛,却不敢叫出声。

  同时,卫雨晴松开了绳索,四人低着头,慌忙的上了四张大床。

  「这……」

  庆家众人,自然是难以接受。

  可庆任来却面色依旧淡然。

  庆绍文冷哼一声,褪下了裤子,那家伙早已经处于办立直的状态。

  「你们这些软卵子,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能够征服女人的男
人!」

  言毕,庆绍文率先朝着玉莲扑了上去。

  「给老子含住!」

  庆绍文一把扯过玉莲的头发,将她的嘴,对准了自己的胯下。

  「轻点,绍文……」

  「你个臭婊子哦,还敢说废话?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紧接着,玉莲已经说不出口,因为她已经被塞满了嘴巴。

  就这样,当着所有庆家人的面,庆绍文嚣张跋扈的开始操弄起了玉莲的嘴。

  玉莲可是理论上庆家的主母,整个后院一众女眷里头,地位最高的那个,有
个什么家长里短的事情,男人不方便出来处理的时候,都会由她来解决。

  地位相当不一般,可现在,却被一个旁系的不入流外人,当成下贱的妓女来
操弄。

  这种形象的落差,让庆家众人纷纷震撼。

  可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庆任来,这个庆家的一家之主,这个玉莲的丈夫,
就这么看着,丝毫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

  「都愣着干什么!开始啊!」

  卫雨晴怒吼一声,一鞭子抽在地上。

  众人皆惊,而庆任来也在卫雨晴的怒吼之后,走向了老三的妻子。

  但是,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的离奇了,庆家众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率先有动作。

  整个房间里,安静却也不安静。

  安静的是庆家的众人,而不安静的则是庆绍文和他胯下的女人。

  那窸窸窣窣的吮吸声,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异常特别。

  而就在此时,赵小天出现了,手里提着一根木棍,朝着一个庆家人,迎面就
是一棍。

  顿时那人的额头上就血流不止。

  「都他妈是聋子?」

  「下一个,我手里的可能就是刀了!」

  这样的要挟之下,众人总算是动了起来。

  说实话,这四个女人,无论是姿色还是肉体,都算相当不错,若是有机会,
这些男人,恐怕也会尝尝味道。

  尤其是她们的身份,试问哪个男人不好色呢?

  可难就难在,这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但赵小天一棍打倒一个人之后,一切
都变了。

  这些庆家的人,开始暴露出自己饿狼的本性。

  很快,四个女人,剩下的两个女人,也被拖上了床。

  开始,人们都还有些拘束。

  可随着庆绍文身下的玉莲,越来越浪,叫声越来越骚,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
了。

  而且,庆家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的一点是,这房间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而这股香气,则是会极大的催发人的情欲。

  随着男人们一发一发的喷射后,房间里的气味也变得腥臭糜烂。

  庆绍文已经明白,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没法用胯下这根家伙,进入卫雨晴的身
体了。

  可他已经不在乎,他这个丈夫的身份,能够将二十多年来的愤怒和屈辱,以
这样的方式还回去,人生还有什么更爽的事情吗?

  「下贱的臭婊子,当年多亏你让我劈柴挑水,不然我现在,哪有这么强壮!
干你的浑身发颤?」

  「说,你当年,是不是早就想到这一天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我干成这
样,很舒服吧?」

  「母狗,说话啊!」

  庆绍文咆哮的声音,不断在房间里来回响起。

  其他人,也逐渐被这种淫靡的气氛感染,虽然言语上可能不敢太嚣张,可肢
体动作上,已经逐渐不把这四个女人,当成庆家的长辈。

  如此情形之下,她们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洞够不够湿润,嘴巴
的技巧够不够好!

  四个女人,被男人们肆意的操弄着。

  这里,没有了身份,只有男人和女人,女人足够的浪荡,身上的任何部位,
都成为男人释放的源泉。

  一个时辰后,房间里依旧没有停下来。

  庆绍文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可依旧在猛烈的抽插着身下的女人。

  从种种表现来看,庆绍文,无疑才是这个房间里,最强壮的男人。从他身下
的女人反应就能够看得出来。

  男人之间,最容易攀比的,就是在床上的这点事情。

  庆家的人自诩嫡系,谁又愿意输给一个旁系的「杂种」呢?

  如此攀比之下,受苦的只能是几个女人。

  一个时辰内,最少的一个女人,也已经被发射了四五次,而玉莲,更是被射
了十次以上。

  庆任来心中,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波澜,只是对于一个本已经出轨变心的女人,
有的只是一点对过去的留恋,同情?根本不存在,豪门里,有的只有血淋淋的残
酷。

  接近两个时辰后,整个房间里,已经一片狼藉。

  可更加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庆任来朝着众人说道:「明天,继续。」

  「不过,女人嘛,轮到你们的妻妾了!」

  次日,男人依旧是这些男人,可女人,却已经变成了另外几人的妻妾。

  有人笑了,可有人却笑不出来。

  但这些男人,没有任何决定这件事情的权利,享受过别人的妻妾,自己的妻
妾就要让别人享受,这很公平!

  三天后的夜里。

  庆任来的房间中。

  「爹,我不想让雅晴去那个房间里受苦,她还怀着孩子啊!」

  庆任来的长子跪地痛哭道。

  「儿啊,儿女情长,要不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呐!」

  庆任来说着话,显得有些无情。

  可这个明明已经人到中年的男人,却哭的像个孩子一样,连声道:「爹,我
退出,我真的不想这样,我好不容易才跟雅晴有了孩子……」

  「啪!」

  庆任来一巴掌将儿子打翻。

  「你以为,你有的选吗?老子我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一个女人而已,比起庆家的将来,有什么?十个八个,也不用在意!」

  「可我不想要庆家的将来,我只想要雅晴,爹,求你了!」

  「不想要,那你把你这一百多斤的身子,里面用庆家米面油养出来的,全都
割下,我就让你离开。」

  庆任来说完,随手将佩剑丢在了儿子的面前。

  随后,二人沉默。

  可虎毒不食子,庆任来终究还是没能离开,旋即语重心长道:「这些年了,
庆家一直低调,可在北地的束缚,却越来愈大。而且被限制的速度也在加快!若
是长期下去,根本用不了你的儿女长大,庆家就要不复存在了!」

  「爹,我只觉得庆家今年的生意,似乎难做了一点,真的有那么难吗?」

  「就这,还是爹我苦苦在外奋斗的结果,若是交给你们,恐怕三年,庆家就
覆灭了!」

  事关家族大业,男人收起了一些幼稚,沉声问道:「那现在做这种事情,对
我们家,有什么帮助吗?」

  「赵小天,便是将来北地的天,俗话说大树下面好乘凉,可庆家的体量,已
经不是一棵树能遮住的了。必须要有一片天,一片云才行。」

  「爹,可我听说,大公膝下,不止这么一个儿子,万一我们站错了队,那后
果……」

  「哼,已经上了赌博的桌子,哪有一定赢的呢?不赌,就是死,赌了尚有一
线生机啊!」

  「爹,我明白了!」

  两父子的谈话,无疑是深沉而决绝。

  同样是两父子,大公府内,同样一番关于未来的谈话,也在展开。

  大公品着茶,听着赵承泽在慢慢叙述。

  「南疆之地那些异族蛮族,必须要用杀戮,才能让他们明白。那里的文化,
并不如我们完整,女人更是如衣服奴隶一样。」

  「只要是实力强大,今天杀了他的丈夫父亲,明天她就愿意给你生个孩子,
成为你的女人……」

  突然,大公抬起头。

  冷不丁的问道:「若你执掌北地,你当如何?」

  赵承泽深吸一口气,这个问题他在心中已经琢磨过无数次。

  可真的面对大公问出来的时候,还是不免的紧张。道:「我当像父亲一样,
北御外敌,爱民如子,让百姓安居乐业!」

  这样的回答,本没有什么问题。

  但大公却像是有意刁难一般,皱眉问道:「像我一样,你有那个本事吗?」

  这一问,让赵承泽有些窒息。

  这问题,他根本没有答案。他至今也想不出,大公凭什么虎踞北地这么多年,
不论是外族还是皇室,全都敬畏他若神明一般。

  若是凭借北地军力,可实际上,北地的军队数量,并不多,甚至比起南疆之
地来说,也要少很多。可北地的异族,却数倍于南疆之地,而且更加狡猾善战。

  若是凭借高超的治理手段,可实际上,北地的民生,都是由底下的谋士分化
掌管,大公可能一年都不过问一嘴。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的思考,已经让赵承泽满头大汗。

  越是在大公府内了解的多,才越是知道,大公的可怕。

  他身位大公的次子,明明已经了解的够多了,可还是看不清楚,大公真真正
正依仗到底是什么。

  「孩儿不知,还请父亲提点。」

  赵承泽单膝下跪,恭敬道。

  「也罢,你还年轻,有日子没有活动了,来切磋两下!」

  大公站起身,伸出一只手,表示由赵承泽先行进攻。

  赵承泽从大公的眼神里看出来些许大公的用意,也不敢怠慢,调整着呼吸,
打算出手。

  三个呼吸之后,赵承泽内劲暗含在手,双足发力,瞬间朝前爆发。

  一记黑虎掏心,直逼大公胸口命脉。

  按说父子之间切磋,根本不用如此狠辣,可赵承泽记得,大公曾经对他的话。
「以你的实力,就算出二十成的力,也撼不动本公分毫。」

  这一招,被大公随手拨开。

  而赵承泽也算是早有预料,反身一记扫腿,力道十足。

  可就在二人的腿撞击的瞬间。

  赵承泽发出了一声惨烈无比的叫声。

  大公的腿,就像金刚一般,坚硬无比。尤其是那种力道的反馈,让赵承泽直
觉无法承受。

  他在南疆,受过不少伤,他早已经认为自己不会再怕疼。

  可此时的痛苦,依旧让他感觉难以想象。

  原本他后面已经想好了拆招之后的进攻路线,可此时,痛苦已经灌满了他的
脑子,根本无法再做出什么动作。

  痛苦中,赵承泽依稀听见大公摇头道:「北地域外八族于我星河大公,便如
同此时你我一样。」

  等赵承泽再回过神来,大公已然消失不见。

  赵承泽检查自己的腿,可竟然发现,毫发未损。

  但那种攥心的痛苦,却让他出了浑身的冷汗。

  就在赵承泽打算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看到墙上挂的一幅画,突然之
间若有所悟,急匆匆的离开了。

  回到自己住处的赵承泽,感觉轻松了一些,但刚刚那股痛苦,却依旧在心中
清晰可感。

  倍感压力之下,他还是叫了两个女人来发泄。

  发泄到中途,赵承泽突然觉得胸口发蒙,呼吸不顺,吓坏了两个侍奉她的女
人。

  连忙帮他顺气按摩。

  可就在此时,屋外响起了一个管家的声音。

  「二少爷,老爷吩咐我送点东西过来!」

  赵承泽身边的一个女人连忙下床去接,随手扯了一件衣服遮挡关键。

  「老爷说了,这北域蜜枣,有滋补的功效,多吃一些,有益身心。」

  管家说完,直接离开。

  赵承泽眉头紧皱,根本无法继续欢愉,只思考着蜜枣到底有什么深意。

  「你知道,这蜜枣是如何长成的吗?」思考无果之后,赵承泽询问起身边的
两个女人。

  「二少爷,奴家只知道,这枣子,最初长在树上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大
。」

  「开花的时候,哪怕最小最细的一支,也要有不少花骨朵。可下过几场雨后,
有些花本应该长成枣子的,就枯萎掉了。」

  「而它们的养分,就被其他的枣子吸收,最后一支上,只能留下一到两个枣
子。像是老爷送来这么大个的,恐怕都是最后剩下一个枣子的精品呢!」

  「养分被其他枣子吸收……」赵承泽重复着这句话,突然间深吸一口气。

  然后心中暗道:「父亲,您的意思,是要我在规则里竞争嘛?可在家里的规
则,您能掌控,天地间的规则,您也能掌控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可想通了这件事情,赵承泽心中的郁结之气已散,对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自然不肯擅自罢休。

  很快,床上就响起了两个女人凄惨的浪叫。
TOP Posted: 07-08 22:33 #48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50
威望:232 點
金錢:1545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46

  曾几何时,在北地也算是无限风光的庆家。

  现在却被一个赵小天,彻底搅乱了。

  庆家的一间大屋内,十几个妇人,披着薄纱,腰间绑着红绳,兢兢战战的看
着跨坐在前方大床上的赵小天。

  这几天来,这十几个庆家嫡系的妻妾,已经被几乎所有的庆家嫡系干过了。

  短短几天的时间,赵小天的这做法,可以说已经让面前的这些女人,毫无尊
严,成为了彻彻底底的牺牲品。

  让赵小天自己都意外的一点是,包括玉莲在内的所有女人,竟然全都在种种
原因之下,妥协了。

  这就让他原本打算杀鸡儆猴的想法,也落了空。

  前几天的淫乱调教,已经让这些女人丢下了一切脸面。

  而这间大屋,也被这些庆家的嫡系,称之为淫屋。

  能让一整个家族的女人全都变成自己的玩物,这种想法,赵小天有过,可没
想到,实现起来,竟然是这样的容易。

  目光扫过这一屋子近乎赤裸的女人,虽然高低胖瘦,可也算是环肥燕瘦,各
种姿色,应有尽有。

  旋即,赵小天起身,伸手捏住了一个女人的乳头,动作很轻,可女人却微微
抬头,并且同时发出了一声娇喘。

  「疼?」

  「不疼,只是舒服!」

  赵小天冷笑一声,开始用力。

  女人感受到乳头传来的压力,却也不敢出声,只是咬牙坚持。

  眼看着女人已经额头冒汗,赵小天才放开,拍拍她的屁股,走向了第二个女
人。

  掐奶,摸穴,打屁股等一番肆意的玩虐后,赵小天有些好奇,他好奇庆任来
是如何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所有人的想法归结一致。

  不光光是这些女人,还有她们男人的想法。

  「跪下,帮我舔!」

  赵小天随手拉过一个妇人,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你过来帮我舔后面!」

  「你们两个,相互用手,让对方舒服!」

  「你们三个,一起玩她……」

  很快,在赵小天的随意安排下,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开始进入了淫乱的状态。

  恍惚间,赵小天似乎明白了父亲平日的生活。

  「也许,他早多少年前,就已经习惯了这种肆意淫乱的日子。甚至现在都厌
倦了……」

  听着一屋子淫荡的声音,看着一屋子颜色不同的肉体,赵小天性情大起,很
快便将胯下的女人拉到了床上,开始冲锋。

  而身下的女人也是非常的配合,蜜穴又是夹紧,又是吮吸,让赵小天很是舒
服。

  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已经没有了原本应有的身份地位,一律平等,不过
都是赵小天胯下的玩物而已。

  如果只有两三个,赵小天或许还会努力,争取在每个人的身体里发射一次。

  但如此多的人,赵小天可没有那个想法,随意的发射之后,左拥右抱的躺下,
开始一个个的询问起她们的破瓜时刻。

  即便是已经赤裸相对,被很多亲属乱伦过的女人们,但面对破瓜时刻的讲述,
依旧显得有些羞涩。

  其中,自然不乏一些离奇的故事。

  「爷,好像有人敲门……」

  「你去看看是谁!」

  片刻。

  「是雅晴……」

  「她是何人?」

  「是大爷的儿媳妇……还怀着身孕。」

  听见如此,赵小天瞬间来了兴趣,立马示意带她进来。

  将妻子献上这种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的出来。

  因此,来的只有雅晴一人,而她的眼角泪痕清晰可见,显然是在一路上,哭
了擦干,擦干了又哭。

  开门之后,见到了赤裸的众人,雅晴虽然心中有所准备,可还是吓坏了,因
而闭上了眼睛。

  若是淫屋之中,只有两个三个人,恐怕她们还会掩饰并且遮挡自己。

  可屋里足有二十余人,那这种情况之下,众人只会极力拖雅晴下水,好让她
也沦落成她们这样的下贱妇人。这样,她们的心里才会平衡一些。

  这种心理,几乎是常人无法避免的。

  不等赵小天开口,雅晴身上的几件衣服,已经被那些女人,脱了个精光。

  雅晴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定,紧闭双眼,动也不敢动。

  「嗯。」赵小天一哼。

  立马有两个人抓住雅晴,将雅晴送到了赵小天的面前。

  「爷,您可能有所不知,这种怀着孩子的女人,其实瘾头是最大的,我当年
怀孩子的时候,恨不得一天有八个男人操我呢!」

  庆家这些女人之中,其实不缺欲望极强的女人,平日里也许有个贵妇的身份,
还能够让她们有所收敛,可到了这个时候,早已经没有了收敛的必要。

  而且人们逐渐意识到,只有足够的淫荡,才能够得到赵小天的赏识和喜欢。
因此,当淫荡变成一种优势的时候,女人们也就没有了应该有的矜持。

  行事说话,更是大胆又放浪。

  而且,除开淫欲之外,其中有人已经意识到了赵小天可能带来的权力。

  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同时对于一部分的女人来说,一样如此。

  满脸不情愿的雅晴,一对豪乳在她昔日的婶婶姨娘的手中,已经送到了赵小
天的面前。

  「爷,您恐怕有所不知,咱们这女人的乳汁,可是大补的东西。有不少孩子
夭折,就是因为娘的奶不够。」

  「哦?」赵小天先前倒也听过这个说法,可还是露出不少兴趣,想要看看这
几个妇人是如何盘算的。

  「爷,看雅晴这一对奶子,恐怕一天能弄个两三斤奶,管够您喝!」

  说话间,已经将雅晴的一只乳头,压进了赵小天的嘴里。

  纯白的乳汁,瞬间喷出。

  奶香味并不明显,尤其是在这房间之中,可雅晴脸上的表情,却更有风味。

  那种想要抵抗的不甘,但却无能为力的失落,让赵小天坏心思丛生。

  牙齿微微一蹭一用力,让雅晴瞬间身子一软,浑身发颤。

  这可是从没经过磨难的地方,雅晴在庆家可从来都是一块宝,就连丈夫平常
用力揣摩都不行。

  面对赵小天如此蛮横的行为,她没有当场瘫软便已经是不错的了。

  然而。

  她曾经的那些婶婶姨娘嫂子妯娌,却并不满意。

  「小贱婢,小公爷啃吃你一点奶水,是给足了你面子,你现在这一副死人脸,
摆给谁看呢?」说着,就有人在雅晴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这一把,却将雅晴给弄的清醒了。

  她此番前来,不是来表现贞洁清高的,而是为了伺候面前这个小男人,让他
开心让她欢心的。

  于是,雅晴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是雅晴没站稳,怨不得爷!」

  这种笑容,虽然一点也不好看,可赵小天却很享受这种逼良为娼的感觉。

  而且,在整个北地,能把庆家长孙媳妇逼良为娼的人,恐怕一只手也数得过
来。

  这样的凌驾于她人之上的快感,实在是让人有些食髓知味。

  于是乎,赵小天加大了牙齿间的力量,而且吸的更加用力了。

  雅晴不过初次怀孕,乳头敏感而脆弱,哪里经得住这种力道,瞬间眼泪就从
眼眶之中流淌了下来。

  「贱婢,哭什么,能让爷享用你的奶水,是你这个贱婢的荣幸!」

  「奴家这是幸福的泪水,只求爷稍许轻点,若是咬破了奶头,鲜血可能会弄
脏爷您的嘴……」

  雅晴也算是颇有智慧,说出的话,还算有点机灵。

  可惜,在如此环境面前,她再怎么机敏,也毫无用处。

  因为想要把她推向深渊的人,就是这些女人,这些她曾经恭恭敬敬的婶婶姨
娘、嫂子妯娌……

  吸食了一会,有妇人谄媚的朝着赵小天道:「爷,这丫头的奶水足,您也不
着急喝,我看着丫头下面已经湿透了,不如您先狠狠的干她几下。能看看她奶水
飞溅的样子!」

  「要是您喝不够,奴婢回头将这丫头的奶水收集起来,您想什么时候喝,便
可以什么时候喝!您想想,这下贱的丫头,奶子被您干的飞来飞去,肯定绝非一
般。」

  赵小天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脸精致的妇人。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女人!」

  虽然这淫屋已经混战了许久,可赵小天对于这些女人的姓名,倒也不了解,
因为太多太乱。

  这一次,算是赵小天第一次主动的问及女人姓名。

  而这个一脸精致的女人,微微抬起头,力求给赵小天一个最佳的审美角度后,
柔声道:「奴家娘亲叫奴家初柔,可现在奴跟了您,名字自然由您心意。至于奴
家先前的男人……」

  初柔冷声一笑,一脸轻蔑道:「不过是一条无用的狗罢了。」

  如此说法,实在让赵小天感觉到一份意外之喜。

  讨好的果断而决绝,有种与过去彻底一刀两断的狠辣。

  将自己的丈夫直言不讳的说成一条无用的狗,这份投名状,实在是比在场的
大多数人要有勇气。

  让不少女人羡慕的是,她的这份勇气,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汇报。

  「初柔……那便取一个字吧,柔儿,这个名字如何?」

  赵小天稍加考虑便给出了一个答案。

  「柔儿感谢爷您的赐名,柔儿宛若新生!给您叩头了!」

  「此番再造之恩,柔儿无以回报,只能给爷当牛做马,为奴为仆……」

  言毕,柔儿竟然认真的轻吻起赵小天的脚背。

  那恭敬认真的模样,像是一个虔诚的僧侣。

  「哈哈!好!既然是你想出的这办法,那爷就来试试看,奶水飞溅是个什么
样子!」

  「是,柔儿遵命!」

  柔儿冲着赵小天媚笑之后,转头指挥两个人,将雅晴放在了一张桌子上。

  「你要干什么!」雅晴很是紧张。她现在对于这些失去了羞耻心和尊严的女
人,更加恐惧,甚至超过了赵小天。

  「别怕,不会伤害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再说,你现在已经是一条贱狗,你坏的就是贱种,没了就没了……」

  柔儿轻描淡写的说着。

  在场的都是女人,最能理解妇人怀孕时候的感受,能如此残忍冰冷的说出这
种话,让几乎所有人都为之一寒。

  可柔儿却根本不在乎这么多。

  只见她伸手在雅晴的奶子上,用力的拍打了起来。

  一个巴掌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红色印子。

  同时,还有雅晴的一声惨叫。

  没几下,那乳汁便从乳头上四面八方的飞溅了出来。

  「爷,这母狗天生奶子就大,若是再加以辅助,恐怕每天的弄出来的奶,都
够三五个大人喝了!」

  「哦?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回爷的话,柔儿早年间,得到过一个方子,说是能够让夫人产奶量大增,
只是稍许有些负面作用,会让女人缺不了男人!恨不得每天都要被干上个三五次
!」

  「您也知道,若是怀着孩子,每天被干,那是的确容易流产的!」

  柔儿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似乎所言之残忍,跟她自己没有半点所谓的关系一
样。

  「好,这件事情,你回头去办,办好了,有赏!」

  赵小天一口答应下。

  柔儿却媚笑着道:「奴只要爷允许奴多伺候便是,不敢有别的奢求!赏赐什
么的,爷的垂青,便是对奴来说最大的赏赐!」

  柔儿态度的转变,让赵小天十分受用。此刻的赵小天,在柔儿的尽力伺候下,
已经有些揣摩到大公享受女人时候的样子了。

  屋内淫声再起。

  赵小天却在心中嘀咕道:「怪不得父亲说女人不过是玩具,要狠下心来,不
能被女人所控制。」

  而渐渐地,赵小天也开始盘算起自己和卫雨晴的一些感情问题。

  「那她,对于我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赵小天问了自己一个从没有问过的问题,而且答案,他自己一时半会竟然也
给不出来。

  不过虽然心中这么想,可实际上。

  在第二天,淫屋之中。

  伺候在赵小天周围的人,便只有四人。

  庆家大夫人玉莲、卫雨晴,还有同为孕妇的雅晴,最后就是最近让赵小天极
为满意的柔儿。

  赵小天跨坐在床上,卫雨晴赤身裸体的侧卧在床上,脑袋趴在赵小天的大腿
跟前,不是的舔着赵小天的大腿,偶尔用舌尖在那胯下的巨龙上蹭蹭。

  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可爱的波斯猫。

  而一派贵妇模样的玉莲,完完整整的穿着需要几个人伺候才能整理好的华服,
跪在赵小天脚下,仔细用舌尖舔弄着赵小天的脚趾头。

  并且每隔一段时间,便要后退一步,轻轻磕头请安,然后重复。

  雅晴和柔儿,就比较精彩和激情了。

  柔儿自然准备好了那副方子里的药,并且加大了剂量,灌给了雅晴,因为那
方子也是偶尔得来的,她也没有做过实验,根本不知道有没有用。

  为了避免效用太差,所以她用了方子里所说的三倍剂量。

  而在赵小天面前的桌子上。

  雅晴躺着,四肢全都被绑在桌子腿上,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大字。

  柔儿则是戴着一根银色的阳具,不断的进入着雅晴的身体之中。

  无论是前面的蜜穴,还是后面的菊穴。

  赵小天这个年纪,玩心又重,好奇心也重,尤其是配合上各色的美女,自然
是乐不思蜀。

  尤其是有柔儿这个一心替他盘算如何玩弄女人才过瘾的女人,更是把整个淫
屋推向了更加浪荡的方向。

  甚至就连卫雨晴,都有些诧异,诧异赵小天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期间,自然少不了让庆绍文这条公狗上来助阵。

  而庆绍文也逐渐的习惯起自己公狗的身份来,毕竟,不论是先前庆家的哪个
女人,现在对于他来说,都是可以随意操弄的母狗。

  虽然在赵小天和卫雨晴面前,算是毫无尊严,活的像狗一样。可人总要有舍
有得的,不是吗?

  一日深夜。

  淫屋所属的诸多母狗,都被放回去休息恢复。

  整个庆家极为难得的拥有了些许的安宁。

  柔儿所住的房间里,她跟她的男人,安静的躺在一张被子里。

  此人虽然也算是庆家的核心人物之一,可却不是嫡系,算是庆东来庆迩来几
兄弟的隔辈堂兄弟。虽然现在看着还有几分地位,可他的孩子,却已经没法算在
庆家的嫡系之中,将来更加不可能成为核心。

  可以说,他们这一枝,已经没落了。

  「初柔,是爷们我对不起你啊,让你受了不少苦……」

  男人的手,本想顺着柔儿的肩膀滑动到胸前,可却犹豫了一下之后,摸进了
她身下,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轻轻抚摸至于,深深叹息一声。

  桌边的小灯,时不时的闪烁着,就宛若这个男人的尊严,没有消失,可却几
乎等于要消失了。

  任何一个有尊严,有担当的男人,又岂能甘愿忍受如此耻辱。又岂能让自己
的结发妻子遭这种侮辱?

  反倒是柔儿,并没有哭,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如她名字一样温柔道。

  「也不怪你。今晚,我就最后伺候你一次吧!」

  说罢,柔儿冰凉的小手,已经顺着男人的衣裤摸了下去。

  二人成婚数年,对于闺房之中的秘事,自然轻车熟路。

  本来应该是一场干柴烈火,可男人却因为心事重重无法硬起来。

  任凭柔儿的手如何揉搓激弄,都毫无反应。

  「初柔,我……」男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柔儿反倒像是早就知道一般,主动缩身子进去,张嘴将那软趴趴的东西含
进了嘴里。

  温软的舌尖配合上潮湿的口腔,这样的刺激之下,男人终于算是重振雄风。

  柔儿在自己的胯下揉搓了两把,弄出一点水手,翻身坐了上去。

  虽然柔儿还不算很湿,可男人的家伙并不算大,也没费什么力气,就顺利的
插了进去。

  二人交欢过很多次,可从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全靠柔儿主动,男人像是睡
着了一样,只是躺着。

  啪啪啪……

  几声轻巧的肉皮拍打的声音,成为了屋里唯一。

  虽然身体舒服,可是心中的重压,还是让男人无法专心投入眼前的事情。

  没几下之后,软了。并且在柔儿的一次蹲起之后,那软趴趴的家伙,直接滑
了出来。

  那一瞬间,男人看见了柔儿脸上的那一抹失望。

  这股失望的表情,一下刺伤了男人。

  他压低声音,压住自己的颤抖,问道:「他,是不是,比我要大一点……」

  原本是发问,可话音到最后,却像是他在阐述一个事实。

  而柔儿则是收起了一切表情,重新挤出一个微笑道:「没事,我再帮你弄起
来!」

  说完话,柔儿再次低头,打算用嘴巴,帮男人含硬。

  可这一次,就算是她的嘴巴用尽手段,也没法让男人变得硬朗。

  此时的柔儿还不知道,男人心中的雄风,才是真真正正的雄风,若是心中萎
了,那胯下再怎么样,也硬不起来。

  ……

  「初柔,要不你讲讲和他的事情,也许我听了听之后,就能有所反应。」

  柔儿很是意外的看了男人一眼,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要用自己的妻子
被别人操弄的事情,才能激发自己的男人雄风。

  虽然很想拒绝,但柔儿还是开口了。

  「他很粗暴,将我直接按在地板上,强行撕开了我的衣裙,不等全脱下来,
就插了进去。」

  「第一次,就直接插出血了,很疼,很疼。」

  「嘶,初柔……」男人温柔的伸手抚在柔儿的身上,可柔儿却并不受用,反
而继续说道。

  「不过,疼了没几下之后,就开始感觉到舒服了。那种感觉,就像是用小拇
指掏耳朵一样,塞的满满当当。」

  「紧接着,他很用力的打屁股,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瞬间我就惨叫了出来。」

  「可他嫌我声音吵闹,直接用脚踩住了我的脸,还命令我让我用舌头给他把
脚舔干净。我开始以为只是脏,没想到,那脚先前在其他女人的胯下弄过,上面
还有尿骚味和腥味。」

  「初柔,真的是太委屈你了……」

  可男人此时的关心,简直起不到任何宽慰她的作用,只能让她更加觉得男人
的无用和无能。于是,柔儿转口道:「不过,比起他身上的那种男人味道,这些
味道也不算什么。」

  「舔着他的脚,那种感觉,从没有过。就像喝酒上瘾的人,戒了好几年之后,
再次品尝到美酒一样!」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但我很享受,没多久,我就被他操到瘫软,最后像母
狗一样,趴在地上。他继续找下一个人发泄!」

  「后来……」柔儿还要继续说后面发生的事情,可感觉到身下男人一阵抽搐。

  柔儿伸手下去,发泄男人竟然只是听了这么简单的两句之后,就一泄如注了。

  「初柔,我……」

  柔儿用一根食指封住了男人的嘴,用被子胡乱在男人胯下擦了几下,躺在一
边,安静道:「睡吧,时间不早了。」

  「初柔……」

  柔儿已经闭上双眼,不肯再说一句话。

  却说雅晴回到丈夫身边后,跟柔儿截然是两个不同的样子。

  泪流满面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难过,甚至每每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就
要哭好一阵。

  而她的男人,而已只能坐在一边好生宽慰。

  可几句宽慰的话,又岂能抵得上那种种折磨。

  尤其是柔儿在用银制的阳具玩弄她的身体时,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前后
两个穴,都被弄的出过好多次血。

  她想象中的赵小天,倒是没怎么碰过她。

  最痛苦的事情,当然不仅仅是下面的洞穴。

  最痛苦的事情,是她的双乳。

  虽然现在没有任何的刺激,可几乎每过半个时辰,就能彻底将胸衣打湿,奶
水甚至能够流淌到大腿根。

  哭着哭着,她的奶水再次溢出,打湿了胸前的一块。

  这几天来所受的苦楚,又岂是男人能够清楚的?她虽然坚持了下来,已经是
非常不容易了,可她远没有柔儿那么坚强。

  有万般委屈,可真的要开口,她却一句也说不出,一张嘴,便是眼泪。

  可哭了许久,身子的瘾头却犯了。

  哭泣中的雅晴,抓住相公的手,朝着自己胯下摸去。

  可男人却一把将手收回,惊异的看着雅晴。

  「娘子,你这是……」

  在自己丈夫的表情里,雅晴看到了很多东西,可都是自己不想看见的。

  甚至能隐隐看到一种嫌弃。

  就算送她去淫屋之前,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可事到如今。原本的一对雪白大
乳,已经被蹂躏的各种伤痕,两个奶头被掐的变了形状。

  更别提下面的两个洞穴,被插的糜烂模样。

  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已经足以让男人改变态度。

  一时间,雅晴彻底崩溃了。

  她本以为自己为了家族,为了相公付出了这么多,应该得到尊重和无限的包
容。然而她错了,她看见的只有丈夫严重的那股微微的厌恶。

  瞬间,她已经觉得,这几天来所受的一切,都变成了毫无用处的东西。

  但身下淫欲泛滥,她顾不得思考太多,抓起一件衣裳,随便裹了裹,便冲出
了门外。

  「既然你已经成了烂货,又怎么好意思让我再碰你呢?哎……」

  丈夫的这句话,雅晴听不到了,可她也不想听到。

  因为她此去的目的地,正是她大婶,玉莲的住处。

  在这几天中,这两个人,却因为格外的受宠,获得了一些接触的机会。

  原本不过点头之交,可在这种环境之下,二人的关系,升温堪称极速!尤其
是经过身体和心理的双重赤裸相对之后,二人的关系,就连她们自己也说不清楚,
究竟是怎么样的。

  「砰砰砰!」

  「谁?」玉莲一身的伤,就算是躺着,也睡不着,而他的男人,早在她被捉
奸之后,就彻底和她分开住了。

  「我……」

  「雅晴?你不好好休息,跑我这里干什么?」

  虽然问着,可玉莲还是很快的起身开门。

  门一开,那股扑面而来的奶骚味,便让玉莲确认无疑,来人就是雅晴。

  可雅晴的动作,更加迅速和直接,直接拥住玉莲,吻了上去。

  这二人,年纪差距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过往的时间里,因为差着辈分,
又没有什么生活上的交集,只能算是勉强认识。

  可二人都是感情丰富的女人,尤其是缺爱,在淫屋那种环境之下,二人竟然
奇妙的产生了一丝情愫。

  而且,在赵小天以及柔儿的压迫之下,这段情愫迅速的生根发芽。尤其是二
人每日还要在对方的身体上来回摸揉,更是把这种关系促进到了极致。

  不得不说,人类的感情,实在是最为复杂的东西之一了。

  二人一阵激吻后,雅晴被玉莲按在了床上。

  「谁欺负你了,怎么哭成这样!」玉莲心疼的看着雅晴,一边吻着她的泪珠,
一边说道。

  「莲,这世上的男人,是不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雅晴因为自己丈夫的事情,郁郁不平的问道。

  「男人?哼!」

  「倒也不然,男人胯下那根家伙还是很好的。不过除了那玩意之外,是真的
一无是处了!」

  「以后,就让我来疼你!」

  「嗯!」

  玉莲的手指,已经撬开了雅晴的胯下双穴,在这几天的玩弄之后,雅晴的双
穴早已经被开发的差不多。

  就在雅晴情欲攀升之时,玉莲的舌头也挺在了雅晴的双乳上。

  很快,胯下的淫水和胸口的奶水,打湿了整个床单。
TOP Posted: 07-08 22:33 #49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50
威望:232 點
金錢:1545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47 和谈前后

  这些天来,赵小天已经逐渐将庆家众人征服。

  并且,这样的行为,得到了大公的默许甚至赞赏。

  这,无疑对赵小天来说,是一种鼓励,也让淫屋的画面变得更加的浪荡不堪。

  而就在此时,境外出现麻烦了。

  北地五族,共同起兵!

  为首的,乃是安分守己了十多年的冲王一族。

  北地已然是初雪。

  白茫茫的一片土地上,整装待发的数万名将士,虽然来自于各个部族,装扮
各异,可看得出来,士气极为高昂。

  武器锃光瓦亮,盔甲也全都经过翻修。

  「北地之神的子民们!」

  「我们身体强壮,还有神明的庇佑!」

  「可我们却从来都被那些身体羸弱的人,驱赶在边疆!」

  「每当寒冷的冬天,便要忍受疾苦,便要让我们的牛羊冻死,甚至要让我们
的亲人族人饿死冻死!」

  「这不公平!这从来就不公平!」

  一个意气风发的银发少年,站在众将面前,厉声喝道。

  「小王爷说的没错!这不公平!」

  「这不公平!」

  「这不公平!」

  一众首领跟着大喊道。

  很快,数万将士开始狂声高喊。

  这不公平!四个字,响彻方圆数十里。

  似乎连天空中飘散的雪花,都要被这万千将士的一腔热血给融化掉了。

  旋即,小王子双手一挥,一只清脆而嘹亮的鹰鸣划过众人上空。

  众人很快安静了下来,而那只半人高的鹰,很乖巧的落在了小王子的肩头。

  这时候,人们才清楚的意识到,这个银发的小王子,并不是看起来那样的文
弱。虽然装扮的并不像一个壮实无比的北地武士。

  可他的身高,却足足有两米之高。

  半米高的鹰落在他的肩头,仿佛一只小鹦鹉一样。

  「今天我们要拿起我们的武器!从那些孱弱的人们手中,夺取粮食,夺取温
暖的环境!」

  「从那些孱弱的人手中,抢他们的女人,享受北地之神赐予我们的美好生活
!」

  「萨拉!」

  「萨拉!」

  众人开始喊起北地共同的一句没有实际意义的口号。

  但是这一句,却足以代表了所有人的情绪!

  兴奋,杀伐!抢夺!美好的享受生活,仿佛近在咫尺!只需要拿起刀弓,骑
上骏马,朝着南方冲杀过去,一切便触手可及!

  「诸位勇士在出征之前,我的妻子,琳。接受到了北地之神的神谕。」

  旋即,一个身高矮了小王子一头的女人出现了。

  虽然她在小王子跟前,显得有些低,可实际上,她的身高,比起大多数的北
地男人都要高!

  琳身披一件纯白的长袍,手持一根顶端占满了羽毛的法杖。

  口中念念有词一番之后。

  「神赐予了我们一种能够不怕寒冷的神水!」

  「感恩北地之神!」

  旋即,她脑袋微微抬起,跪下祈祷。

  同时,她面前的上万将士,同时跪下,一起祈祷。

  就在数个呼吸之后,离奇异常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下雪的平原上,那些雪花竟然全都变成了雨水。

  甚至落在北地之人的皮肤上后,原本通红皲裂的肌肤,变得温润了许多。

  这种瞬间的变化,简直就是神迹!

  神迹加持,无异于北地之神降临。也就是说,神是支持他们的!

  所有人的士气高涨到了顶点!

  而小王子和小王妃,也成为了北地联军里,代表了神明的人物。

  随着大军出发之后,小王妃琳骑着马,寻绕在将士们周围,而那绝世的容颜,
更是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似乎她就是神明的代言人。

  而神女这个叫法,也在北地将士们之中传开。

  三日后。

  这种种的一切,全都汇聚在了大公的面前。

  大公面前,依旧是各方重要的人物。

  「诸位如何看?」大公率先发问,可大公的面色,却十分沉稳,丝毫没有惊
慌。

  可就在一个官员汇报了一半的时候,赵小天才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衣冠不整也就算了,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骚气,一看就是刚刚从女人堆里跑出
来的,甚至还不是一个女人。

  众人都看在眼里,可却没人敢说,毕竟大敌当前,赵小天的这一点小过小失,
并算不得什么。

  「儿臣来迟,还请父亲原谅!」

  赵小天不敢怠慢,立马下跪祈求原谅。

  大公摆摆手,并不在意,示意会议继续。一边的赵承泽将一切看在眼里,神
情不露出一丝一毫的变化。

  很快, 所有人都汇报完关于北地联军的情报后,众人开始商议对策。

  文武两派,理所当然的分成了两种不同的战略手段。

  文派以为,北地安分多年,自然不会凭空造反,肯定有什么内部原因,先调
查清楚。

  而武官一派,则认为,不管如何,先应该军事上杀伐一番,再详细决定。

  而最终的决定权,还是落在了大公的手中。

  「承泽,以你之见,如何处之?」

  赵承泽深吸一口气,冷静道:「文派太慢,武派则太急,儿臣以为,应该文
武并驾齐驱,一边让人去调查,一边派人去和谈,若是北地之人,缺衣少食,也
不是不能支援!和睦了这么久,生灵涂炭也不是什么好事。」

  「但,武力上,决不能示弱,和平,从来都是在军刀之下产生的!绝对不会
凭空而来!」

  赵承泽这一番话,可谓精彩,虽然综合了前面不少文武重臣的看法,可论起
来,他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认识,的确不简单了。

  而大公对此也表示满意,微微点点头之后,便看向了赵小天。

  「小天,你如何看。」

  赵小天还没从刚刚的风流之中回过味来,现在可谓一团混乱。

  但他抓住了情报里面的核心。也不慌,笑道:「既然情报之中,所提出,这
次纷争,主要是有冲王一族发起,甚至是小王子和小王妃,那就派人直接去暗杀
了他们,扰乱了他们的军心!然后发动快速闪电攻击!一举击溃!」

  「北地之人,向来缺少粮食,一旦被击溃,得不到补给,自然而然,就会溃
逃!」赵小天说的倒是有板有眼,可实际上,众人都知道,北地之人绝对不是那
么容易对付。

  尤其是在辽阔的平原之上,面对这一群天生在马背上的人,简直是难。

  「大公,臣以为……」一位将军,刚刚要反驳,可大公却一抬手。

  「既然天儿如此有信心,那本公便派你去狙击敌人,务必在五日之内,将敌
首拿下,将北地联军,击溃!」

  「承泽,你来负责场面上的谈判!」

  说完,大公没有等其他人说一句话,直接挥手示意退散。

  众臣面对如此情形,已然明白,这件事情,大公早就有了安排,甚至情报上
也早早就知道了北地联军的情况。

  可对于两个小公爷的安排,众人却有些不解。

  明明是更加擅长于战斗的赵承泽却被安排了一个文搜搜的活。

  而相比较于二哥,不善武力的赵小天,却被安排了一个凶恶的事情。

  不过,好奇意外归好奇意外,众人却毫不质疑的服从了。

  赵小天出发的时候,人还是懵的,看着自己身后的五百铁甲骑兵,想到情报
上,北地联军有上万人马,他就有些心慌。

  五百对上万,这如何打的过!

  哪怕是斩首行动,可也有些以卵击石啊!

  北地之人,可都是擅长骑射的好手。

  赵小天骑女人最近倒是有长进,可骑马,却还是生手!

  「爹总不能派我去送死吧?」

  忐忑的赵小天,踏上了征途。

  三日之后,赵小天便已经来到距离北地联军三十里之外的地方。

  可如何斩首,他却一头雾水,根本没有半点头绪。当初提议,不过是信手拈
来,他哪里有万军从中取人首级的本事。

  可就在此时,一个偏将来到赵小天面前,惊喜道:「小公爷,现在有一个绝
佳的机会,简直是天赐良机!」

  「哦?」

  「前方的探子传回消息,说是有数个打扮异常的人,远离了大营,似乎正是
这次事端的核心人物,冲王一族的小王妃,琳!」

  「会不会是陷阱?」

  「应当不会,那女子周围,护卫不过二十人,距离他们大营已经十五里,就
算是陷阱,咱们也有信心,在援军赶来之前,将其抓住!」

  「这……」机会来的太顺利太突然,让赵小天反而有些不敢相信。

  「小公爷,机不可失啊!」

  看着一脸激动的偏将,赵小天咬牙决定道:「干!」

  本来就只有五百人,赵小天留了一百人策应,剩下的所有人,一股脑的小王
妃一行人包围了起来。

  整个战斗过程,十分简单,甚至小王妃的仆从都没有太多抵抗,兵不血刃就
将北地联军的重要人物小王妃琳抓住了。

  这让赵小天又惊又喜。

  喜的是,自己随意提出的计划,竟然真的执行通了。

  而惊的是,这小王妃的容貌和身材,简直让他神魂颠倒。

  虽然北地已经寒冷到足以让人裹上棉衣,可琳的穿着,却非常的古怪。

  白色的兽皮,紧紧的贴着身体,看得出来那是十分保暖,可胸前,肩膀,腰
眼的地方,全全都裸露在外。

  那雪白的肌肤,让人在场的男人,全都难以克制目光。

  「小公爷,现在怎么办?」

  赵小天还算理智尚存,没有当场拿下琳,马上下令道:「先撤!」

  撤出三十里之后,赵小天感觉很不对劲。

  按理说,琳这样的身份,失踪之后,北地联军应该立马寻找,可根据探马传
来的消息,北地联军,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继续撤!」

  直到天色擦黑,将近撤出百里之后,赵小天这才停息下来。在临时搭建起来
的帐篷之中,想要审问一下琳。

  可却被部下拦住。

  「这会不会是美人计,亦或者她是刺客……」

  可部下似乎看出了赵小天急色的模样,便再次言道:「那安排几个护卫陪您
一起进去,再确认安全之后,再由您单独审问!」

  机智的回答,获得了赵小天的赞许。

  一番搜查后,赵小天终于单独面对了被数条麻绳捆绑的琳。

  琳的身材比寻常女人大了一圈,甚至两圈,远处看还不觉得,走进看,那胸
前一对豪乳,在绳子的捆绑勒紧之下,更加明晃晃的。

  异族的容颜,结合上这种让雄性根本无法离开的身材。让赵小天狠狠的吞咽
了一口口水。

  比起眼前这个女人,在庆家的那些,简直是狗屁不是!

  「你是?」琳率先发问。

  「你不必管我是谁!下面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小天故作深沉的要挟道。

  可琳淡淡一笑,笑容之中似乎有些轻蔑。

  「我知道男人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把我的身子按在地上蹂躏!至于具体的
动作,我似乎都能够想象的到。」

  「而且,我知道,你身份不凡!甚至就在这里把我肆意玩弄一番也极有可能。」

  「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一个男人,太急色,是会受到神之惩罚的!」

  琳的语气,根本不像是一个被俘虏的人,而且那种神叨叨的语气,的确让赵
小天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但本能又在趋势着赵小天这个男人,应该上前将这个高傲的女人征服与胯下。

  琳脸上明明没有任何妆容的痕迹,可那种雪白的皮肤,鲜红无比的嘴唇,简
直是赵小天从没有见过的。

  面前的女子,就像是从画布里面走出来的一样。

  「你想轻薄,但又想保持一个君子模样。可笑的小心思。像个幼稚的小弟弟
一样。」

  赵小天心思瞬间被识破,还被无情的点了出来,一时间有些怒火上涌。

  正当他抬手,打算朝着那一对豪乳上,狠狠的揉捻一把的时候。

  琳再次开口了。

  「不要轻易做你可能后悔的事情!」

  「如果你可以肆意的玩弄我,迟几天,早几天不都是一样嘛?男人,就真的
没有一点耐心?」

  「像你这样没有耐心的男人,如何继承你父亲的大业?」

  赵小天被识破身份,一惊,不假思索的问道:「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猜的。」琳依旧是冷笑一声后,高傲无比的说道。同时,胸脯一挺,那一
道深邃的乳沟,瞬间吸引力加倍!

  甚至隐约能够看到粉红色的乳晕。

  这样一个极品的女人,就在面前绑着,可赵小天却只能够看着,甚至连上手
摸两把都不行!

  赵小天狠狠的看了琳的胸口一眼,能够感觉到那是自己从未把玩过的美乳。

  琳的双胸,不像那种生育期的妇人,单纯的肥大,琳的整体身材高大,虽然
是豪乳,可作为她身材的比例来说,却又并不那么大的过分。

  赵小天想起了情报里,琳被称为神创造的完美女人,看来的确是有几分道理
的。

  「小弟弟,没事就早点回去休息吧,从我这里,你问不出什么来的。」

  赵小天自然不信,强行问了几个例行的问题,可琳闭口不答,但琳隐隐表现
出来的那种气质,让赵小天还真的不敢胡来。

  可赵小天又不甘心就这样出去,来回渡步了不少时间之后,才黯然出去。

  出门之后,几个部下围上来,面带色笑,想要问问赵小天,这样的娘们是什
么味道。

  可赵小天却板着脸,冷漠道:「无可奉告!」

  另外一边,赵承泽带领的文官,已经作为来使,来到了北地联军的大营之外。

  虽然双方战事已起,可谈判还是可以谈的。

  赵承泽乃是大公之子,虽然官微,可北地之人,倒也不在乎那么多,他们只
知道,大公乃是北地的天。

  而赵承泽的身份,也足以让他们重视起来。

  不多时,几族的长老纷纷亲自外出会见赵承泽。

  赵承泽一身装扮,恨不寻常,银凯铁甲,擦拭的锃亮,根本不像是来谈判的。

  尤其是他身后的两名燕云铁骑,更是煞气十足,让人不寒而栗。

  「尔等诸族,何故扰我疆土?」

  赵承泽率先发问,根本不像是谈判的口吻,反倒是像问罪一般。

  「北地粮食向来短缺,可今年寒冬要比往年更冷,你们非但不支援我们粮食,
反而限制了我们对于粮食的购买和交换!如此必死之局面,我等安能伸出脖子等
死?」

  「就是,往年粮食卖的价格高些,也就算了,可今年直接不卖,这算什么道
理,当年说的友好,难道是放屁?」

  几个族的长老,吱吱喳喳的说着原因。

  看似有些胡搅蛮缠,而赵承泽朝前一步,气势更胜,道:「不管你们因为什
么,胆敢冒犯,必将格杀勿论!」

  见赵承泽如此强势,几位长老顿时软了不少。

  纷纷陪着笑脸。

  「小公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里面说话!」

  「是啊,刘将军,咱们也是旧相识,虽然战场上刀兵相见,可现在也没有到
那个时候,里面请,喝一杯酒水!」

  赵承泽本来也是谈判的,随即顺坡下了。

  很快,在大帐之中,赵承泽见到了情报之中所说的那身材异常高大的小王子。

  「小王见过小公爷!」

  赵承泽看着面前身高超过两米的人微微低下头,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饶是有铠甲在身上,可赵承泽看起来比小王子小了整整一圈。

  如果按照动物世界的法则,那体积庞大了整整一圈的小王子,恐怕完全能够
碾压赵承泽。

  但人类的世界,可不光是丛林法则。

  「免礼!」赵承泽言毕,直接坐在了整个大帐的主位之上。

  名义上来说,北地各族,多年前承认过大公乃是北地之主,他坐在这个位置
上,也无可厚非。

  可当赵承泽落座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大帐之中的各种凶杀之气。

  但让赵承泽奇怪的是,最应该有肃杀之气的小王子,却显得很安静,浑身的
气势,丝毫不外露。

  「大公的意思很明确,胆敢犯我帝国一步,杀无赦!」

  赵承泽再次强调自己的来意,并且在众人的压力下,搬出了大公。这是他并
不愿意的,可这大帐之中的危机,远远超乎了赵承泽的想象。

  跟随赵承泽踏入大帐的刘将军,更是眉头紧绷。

  眼睛慢慢的在众人的身上扫过,心中暗道:「北地八族,原本互相制衡,现
在竟然能够如此齐心协力,实在是怪……」

  而站在门口的两个燕云铁骑,更是压力极大。

  因为,这大帐之中,紫羽境界的强者,竟然多达二十人!

  要知道,八族之中说的上名字的北地紫羽境界强者,总共也就不到四十人。

  如此强者尽出,恐怕不简简单单是索要一些粮食那么简单。

  「小公爷,我们也怕大公怪罪,可子民们没有过冬的粮食,牲口没有过冬的
饲料。就是大公亲自来了,我们也没有办法!」

  「是啊,小公爷,我们不过是想活着而已,有错吗?」

  简单,纯粹,质朴的一句话。

  想活着,有错吗?

  看似野蛮的这些八族长老们,竟然化繁为简,反问的赵承泽一时间有些说不
出话来。

  见赵承泽一时不答,那些老家伙们更加积极道:「小公爷,当年您年纪小,
不知道事。当年你们的皇帝,可是说过,要保证给我们卖粮卖盐的。」

  「这几年,看在大公的面子上,涨价溢价,我们都忍了,可今年直接断粮,
我们不出兵,就全都要饿死在那荒原上?兔子急了尚且要蹬两下,何况人?」

  这些长老们语言越发强势,好似出兵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充满了正义。

  「况且,我们北地之神,也降下神谕,告诉我们要南下!」

  小王子突然开口道。

  他者一开口,瞬间让整个大帐都安静了下来。

  赵承泽一挑眉毛,意识到,这个小王子,比起情报之中所说的,更加不简单。

  「我叫瀚。」

  王子莫名其妙的强调了一句。

  「你姓什么?」虽然赵承泽知道他乃是冲王一族的人,可依旧问道。

  「我没有姓!」

  「没有姓?」

  「没错,我和我的王妃,都是神的使徒,没有姓。」

  瀚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承泽。

  锐利和杀气,在两个年轻人的眼眸之中交锋。

  赵承泽在南疆之地,所杀敌寇,不下千人,手上可以说早已经沾满了鲜血。
心也像石头一样坚硬。

  可即便是赵承泽这样的状态,在瀚的注视下,依旧有些不适。

  若是换成赵小天,恐怕当场就要失态了!

  好在刘将军一见如此情况,立马大声道:「不是说有酒菜嘛!怎么干说话!
酒菜呢!」

  这突然的一声咆哮,打破了对峙。

  瀚收起目光,笑道:「自然是准备了的!」

  赵承泽暗暗记下这个无比魁梧的男人。

  就在这大帐之中的宴会,自然简陋无比,可好在美酒鲜纯,炙肉劲道。

  这里距离国境线,只有三十里。

  三十里这个距离,非常的讲究,正是一舍的距离。也正是战马能保持全程高
速疾驰的距离。

  而在酒肉之后,谈判继续。

  这谈判,就像是买菜一样,买家和卖家,总要讨价还价一番。

  往往第一次谈,是谈不成的。

  双方对于原则底线,寸步不让,最后在一众长老的拥护之下,赵承泽策马离
开。

  龙普关,镇北台。

  赵承泽回到落脚的地方,发现这一遭过后,腿脚已经有些虚软。

  尤其是在面对那么多强者之后,后背的内衬,早已经打湿了数次。

  「看来,是我看了北地这些异族啊!」

  简单收拾一番后,赵承泽来到了军武厅,与守关将领汇合。

  「小公爷,按照大公的意思,粮食倒也不是不能卖,只是这几年北地之人发
展壮大,所需粮食已经超过既定标准不少。再这样下去,北地的人口骤增,我边
防的压力,可就大了!」

  「您也知道,北地几乎十五以上,人人都是兵啊!若是倾巢出动,那可是数
十万的雄兵……」

  赵承泽当然知道,可那些长老说的也在理。

  现在人已经多出来了,总不能饿死吧?

  「我找你们来,只是商量出一个合适的价码……而且,北地八族只来了五族,
可粮食,我也不一定只卖给这五族。可以是六族七族,当然也可以是三族两族!」

  赵承泽目光之中,闪现出一道凶狠残忍。

  分化,可是对付北地八族的老手段了。

  「妙啊!小公爷,北地八族,向来难以团结,若是我们直接从粮食上不公,
人少的部族多发,人多的不足少发,恐怕不用出兵,他们自己就打起来了!」

  「小公爷兵不血刃就解决北地八族之乱,恐怕大公知道了,会有大大的嘉奖!」

  龙普关这些人,寻常难见赵承泽这种级别的人物,自然是溜须拍马,竭尽吹
捧之能。

  赵承泽接下所有的奉承,但是心中却也知道,对于北地八族,之所以不一棍
子打死,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养匪自重。

  若是北地平安,那大公的地位就动摇了!

  兄弟二人,各自将目前的状况,派遣密使,将消息送到了大公府上。

  此刻,大公正在上官茉莉的庭院之内,欣赏三个女奴相互恩爱。

  上官茉莉在一边伺候,见密信传来,立马打算停下。

  可不料,大公转手将密信直接丢进了湖里。

  双手一刻也不愿离开上官茉莉娇嫩的身体。

  上官茉莉心中虽然担心,可在这种事情上,她从不过问。

  不多时,一具白花花的肉体,匍匐在了上官茉莉和大公的脚底。

  正是回娘家的卫雨晴。

  她舔弄上官茉莉足弓的动作,让上官茉莉感觉浑身酥麻发痒。

  「大公,这雨晴,按照日子,应该快生了……」

  「嗯。」

  大公稳当的答应一声。看似早有打算。

  可实际上,边疆之事他才是早有打算,而眼前的卫雨晴,他还真的没有半点
计划。

  「大公,从月份上来说,已经能看出男女了,不如……」上官茉莉再次尝试。

  男女这两个字一出来,原本舔弄痴迷的卫雨晴,也是身子一颤。

  要知道,男女之别,对于大公这种人物来说,可太关键了。

  「我心中有数,你们不必操心。」

  大公违心的说道。

  其实他早在半旬前,便已经有能力查出卫雨晴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可他
还真的有些不敢下手。

  倒不是说对孩子有什么伤害,他只是还没有想好,男女分别如何处理。

  无所不能的大公,在这一刻,是真真正正的犯了难。

  就在卫雨晴思考,大公将来的安排是什么的时候。

  上官茉莉像是看穿了大公犯难一样,偷偷的依着身子,贴近大公的耳朵,低
语了几句。

  大公眉头一挑,没有回应,可从表情来看,上官茉莉的话,却是让他很受用。

  当然,这件事情,很快就没人提起。

  因为前面牙床之上的三个女奴,相互刺激彼此身体的节奏,也陡然加快,其
中一个女奴率先体力不支,整个人瘫软着,失禁当场。

  一场荒淫但却毫不怪异的春宫大戏,就在这庭院之中,拉开了帷幕。
TOP Posted: 07-08 22:35 #50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1(s) x2 s.5, 07-13 0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