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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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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

  谈判还在继续,时隔三天,第二次谈判,在龙普关进行。

  北地五族的代表,依旧是瀚。

  不过,这次换了主场,赵承泽气势上不再被压制,那种嗜血凶戾的强势,将
五族之中的长老,压的喘不过气。

  谈判也朝着不利于北地五族的方向进行着。

  就在这边井然有条的时候,赵小天那边却等的发慌。

  一来,发给大公的密报,似乎石沉大海一般,完全没有后续的指令。这让赵
小天不知道如何操作。

  二来,他出门已经数日不近女色,关键还有这么一个完全没有弄过的女人,
每天求而不得的摆在他面前。

  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更别说,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露宿生活了。

  可虽然不能睡,但是每天见见也好啊!卑微的赵小天,依旧是每天数次出入
于琳的帐篷之中。

  「你若是真的无事,不如解开我的绳子,我可以教你一种我们北地之神赐予
我们的一种秘术!」

  「能够强健男人的根本,哪怕五十岁,依旧可以夜御三女。」

  赵小天听见这个话,瞬间就动了贪念。

  可他也愈加谨慎,因为他知道,越是容易让人动心的东西,就越是容易被骗。

  「哼哼,堂堂大公之子,竟然怕我这样一个弱女子,说出去,真叫人笑话。」

  骗赵小天当然不容易,可是激赵小天,却不难。

  「我怕你?」

  赵小天说着,便上前将琳身上的绳索解开了一部分。

  赵小天被激不假,可赵小天更多的打算,是触摸琳的身体,借机揩油。

  而琳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并没有提起。反而在赵小天上手的同时,扭动
着身躯,尽量让赵小天多能感受到一些丰满软肉的感觉。

  让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经过长时间捆绑的琳,饶是体力不凡,可也难免
会神经异常。

  因此,松绑过程中简单的接触,就让琳娇哼出声。

  那种身材高大的女子,却发出这般娇嫩可人的声音,实在让人心动!

  尤其是赵小天这个色痞,更是用上了全力,才勉强克制住想要伸到琳饱满胸
脯的双手。

  虽然琳的身体敏感,可神志却是清醒无比,继续刚刚的话题道:「怎么,对
于那个强身健体的方法,感不感兴趣?」

  「小弟弟,你也应该碰过女人了,知道其中美味。以你的家势,恐怕别说五
十,就算是七十八十,鲜美的少女,也是享用不尽的。若是人到中年,便没有了
看家的本事,那可就太可惜了!」

  琳说的话,直插赵小天心脏最深处。

  大公就曾经教导过他,克己复礼,欲望必须要克制。

  但似乎听琳的说法,有了那个强身健体的秘法之后,就不需要那么克制了!

  「看你迷惑的小眼神,知道你又想知道,又不敢完全相信。这样吧,姐姐直
接教给你,看好了,跟着学便是。」

  旋即,琳在部分捆绑的状态下,开始完成一套健体的动作。

  其中,对于腰胯的锻炼十分占了七分。赵小天有样学样之后,真的感觉到身
体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和力量。

  但也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一番操练之后,二人均是大汗淋漓。

  「好弟弟,我想洗个澡……虽然我也是北地之人,可我也是一个女人……」

  琳说着话,媚眼如丝,尤其是微微底下头,胸前一道深邃,更是让赵小天一
阵晕眩。

  「你把水弄来,我有仆人侍奉,若是不不相信她们,那你盯着她们也不是不
可以……」

  「嘶……」赵小天倒吸一口凉气。

  琳的言下之意,那便是自己能够看到她洗澡!

  这可让赵小天动心了,就这衣服遮蔽之下,琳的身材已经吸引人到了极致。

  若是脱下衣服,在配上朦朦胧胧的水气,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赵小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安排了热水。

  随着一锅锅热水送进帐篷。那些烧水的士兵,可纷纷挤眉弄眼了起来。

  「看来,小公爷是要办了那个妞啊……」

  「谁说不是呢?那长腿,那个子!真的不知道压在身下是种什么体验!」

  「得了吧,那女人,你亲她奶子,都要垫着脚呢!」

  「哈哈哈……」

  被嘲笑矮个子的男人一下憋红了脸,怒骂道:「老子叫她跪着给老子舔!跪
下,能有多高?」

  都是男人,聊天的内容,可谓是十足十的色情。

  而帐篷里面的画面,当然也是十分的香艳。

  不过,香艳的同时,也是十分难受。

  因为按照琳的说法,在做完那套健体的动作之后的三天,是不能跟女人同房
的。

  也就是说,虽然琳的身子香艳到了极点,可赵小天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憋了几天的琳,在一旁丫鬟的侍弄下,将身体洗的可谓干干净净。不放过每
一个角落。

  仅仅是一个后背,便让赵小天看的痴迷无比,那丰满到极致的臀部,正好符
合赵小天的喜好。

  可眼前这个特别的女人,有熟妇的那种硕大的胸臀,却又有少女的光滑肌肤。
而姿势动作,仪态神情,却又是刚刚嫁做人妇的诱人模样。

  可以说,琳已经将所有女人能够性感诱惑的点,全都占据了一个齐全。

  观看玩琳洗澡全程的赵小天,胯下自然梆硬。

  但要说看光了琳的身子,赵小天也并没有完全看到,起码乳肉上的粉点,琳
洗的时候,是遮住的。

  可赵小天却看到了那一对傲人白兔的坚挺,完全不合常理的上挺。

  而胯下,赵小天没有看到肉瓣的模样,却隐隐觉得,那肉瓣之上,应该是没
有半根毛发。

  这几天了都没有长出来一丝一毫,也就是说,琳天生白虎。

  一颦一笑间,琳的那种仪态风情,超过了卫雨晴很多很多。

  卫雨晴吸引赵小天的点,更多的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比如杀掉都文耀的果
敢,处理安西的决绝,对他爱答不理的冷艳……

  可面前的琳,却没有这些其他的东西,全靠身姿摇曳,甚至在她身上,每一
根头发丝,都充满了吸引男人扑上去的欲望。

  赵小天不是没有玩弄过北地的女人,可他却深深的知道,眼前这个名字就很
怪异的女人,一点也不像北地出来的女人。

  尤其是那个传说之中的北地之神的存在,更是琳的背景愈发神秘,同时也让
赵小天不敢妄动。

  次日,赵小天再次来到帐篷,已经彻底松绑的琳,没有了让他上下其手的借
口。

  不过琳却提出了一个新的事情。

  「小弟弟,我来给你讲讲故事吧,一些你可能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本来赵小天还有些不屑,一个北地的女子,见识岂能有他堂堂大公之子的见
识广?那些传说之中的故事,还不是都是一些小说家杜撰胡说的?

  可很快,在琳魔幻的声音之中,赵小天听入迷了。

  完全是一些他从没有听过的故事,故事里,有好似人,拥有七情六欲的牛羊
猛兽。更有一些质朴感情的北地男女,老迈的牧马人,有烈酒,有夕阳……

  一个个鲜活的故事和人物,被琳用声音活灵活现的营造了出来。

  时间再次匆匆过去。

  赵承泽这边的谈判,也到了第三次。

  第三次往往是要定性一些很重要事情的谈判,因为如果第三次都谈不拢的事
情,往往第三十次也谈不拢。

  而且这一次,谈判的地方,定在了野外,对于双方来说,都属于势力外的地
方。

  谁也占据不到半点优势。

  旷野之上,冬日里特有的晴天,映照在大地直上。

  温暖的阳光,配上微寒的风,北地冬日鲜有的柔和,照耀在方圆百里人们的
脸上。

  可双方各自到场的十人,却一点也不温柔,肃杀的寒意,充斥在二十人的种
种行为上。

  尤其是赵承泽,这次的他,只带了一个负责谈判内容核对的文官,其余八人,
全都是紫羽境界的高手。

  紫羽境。内气可外御,强烈如铁,锋利如刀,攻防一体。

  乃是万人之上的水准。

  即便如此,也是尚武的北地,才有如此概率,若是放在南地,那恐怕三四万
人,才有一个紫羽境的强者。

  赵承泽已经半步踏入紫羽境界,可依旧因为年轻,未能成功突破,这次从南
疆回来,原因之一,就有想要破境。

  反观北地五族,高手的水准,更是恐怖。

  因为连同瀚在内的十人,全都是紫羽境界的高手!

  先前在大帐之中,瀚用了某种奇怪的手段,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而现在,他
锋芒毕露,甚至隐隐有这十人之中,修为最强的感觉。

  「小公爷,我看条件都谈的差不多了。无非就是相互都不想让步而已!」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用男人间的方式,来决定这一场谈判,到底是谁来让
步好了!」

  「怕你不成!」赵承泽虽然实力被压,可气势不减。

  「小公爷,倒也不是我们欺负你,既然你们只有八名紫羽境,那依我看就采
取这样的比试方式吧!」五族的一位长者言道。

  「战斗分为团战和个体战!」

  「单挑胜,每场一分。」

  「团战,每边出五个人,胜利则算两分。」

  「胜利的一方先出人,全部战罢,分高者,乃是谈判的优势一方,如何?」

  对战的方式,倒也公平。

  也没有因为赵承泽实力不济,就借机发难。

  「我打头阵,你们请吧!」

  瀚朝前走了几步,站在了众人的最中心。

  正在赵承泽几人商量派谁出战的时候,天空之中,瀚饲养的那只雄鹰,一声
苍鸣。

  似乎在暗示着瀚的强大。

  「小公爷,这个大块头,看着就速度不快,不如让我来出战!虽然战胜他要
耗费些力气,可一刀一刀,我总能折磨死他!」

  一个矮个子男人,压声道。眉眼之间,有几分阴邪。

  「我觉得可行……」

  「我认为可以!」

  众人通过,赵承泽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好,就让我把这个大块头的脑袋砍下来,下酒!」

  矮个子男人拔出一柄怪异的短刀,蹲着步子,慢慢朝前走去。

  「亮兵器吧?」

  瀚面对疑问,不屑的摇了摇头,升起一只拳头。

  似乎在说,对付你,一拳便足以。

  都是紫羽境界,他凭什么如此狂!

  这让矮个子男人极其不满,冷哼一声后,率先发难。

  矮个子的速度的确非常快,身形一转,便已经一刀刺向了瀚的后腰。

  后腰虽然不是什么要害,但是却是一个极难防守的地方。尤其是瀚这种大块
头,更是容易顾头不顾腚。

  一阵刀芒入肉的感觉从手掌传来,矮个子男人心中正喜,想要拔刀躲闪的时
候。

  却听见瀚沉稳的一声。

  「倒也不是躲不开,只是躲开再抓住你,太浪费时间了。」

  瞬间,一只比他大腿还要粗的胳膊,砸了过来。

  哄!

  矮个子男人被砸出十几米远。

  刀柄脱手,短刀还在瀚的后腰,而他已然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口鼻全都是鲜血,一看便已经没有战斗力。

  一边的长老们,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结果一样,笑着道:「小公爷,这第一
战,算是我们胜了。承让承让。」

  「第二战,我来。」

  又一个魁梧的汉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这一次,赵承泽这方商量的更久,但结果,却还是败了,虽然二人战斗僵持
了很久,可胜负却十分明显。

  「小公爷,这可是两分了,若是在派出一人败北,那可就输了!」

  赵承泽看着北地长老们脸上的笑,心中一阵愤慨。

  可技不如人,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小公爷,单挑咱们不敌,可团战却未必会输。那些蛮子,不过是好斗而已,
五对五,要的可是脑子!」

  见手下信心十足,赵承泽咬牙点头。

  可以外,却发生了。

  因为北地五族所派出的五人之中,竟然还有瀚。

  「他明明已经出战过了!」

  「小公爷,这就有些不讲理了,单挑是出战过了,可谁也没有说,他不能在
团战之中再次上场啊!你们的人,如果能站起来,同样也可以上场,我们绝不有
二话!」

  完全被计算到死!

  赵承泽现在只有深深的无力感,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小,若是自己也
是紫羽境界,起码可以上前一战。哪怕战败,也不会如此屈辱。

  一边手下看出来赵承泽的难受,立马开解道:「小公爷,这一战,我们还没
输呢,属下一定用命也要将胜利夺回!」

  先前出战的两人,都是当地的武官高手。

  而团战的五人,却有燕云铁骑两名。

  「只能把希望都放在父亲大人的燕云铁卫身上了!」赵承泽心中默默祈祷。

  团战开始。

  十人大战的混乱,一时间让赵承泽有些眼花缭乱。

  可战局稍显稳定之后,优劣一下就明显了起来。

  北地的瀚,单单一人,便吸引了这边三人的火力目标。

  而两名铁骑,却同时面对了四人的包夹。

  最关键的是,瀚竟然丝毫不落下分。四面八方的攻击手段,他都从容应对,
最夸张的是,他一直都没有拿出什么兵器,一双拳头,依靠着内劲,便让几人无
从下手。

  一边的文官看不懂战局,可也知道劣势不小,悄然来到赵承泽身边,低声道:
「小公爷,要不然咱们先躲远一点吧,万一这些北地蛮族翻脸,挟持了您作为人
质,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文官之担心不无道理。

  可赵承泽却根本无法选择离开,他心中已经生了几分胆怯,若是真的逃走,
恐怕此生都难以突破桎梏,无法到达紫羽境界了。

  「我不走!」

  赵承泽仔细的看着场面上十人的每一个动作。对于内劲的应用,又多了几分
的心得,甚至隐隐的触碰到了那突破的一丝丝窍门。

  可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就是让他无法完全抓住。

  战斗越来越白热化,三人围着瀚久攻不下,甚至出现了一些失误,气力显得
有些不足了。

  好在燕云二人组,倒表现出十分坚强的意志,负伤之余,战斗的水准依旧很
高,完全没有任何的失误。

  终于,改变平衡的一点出现了。

  瀚大喝一声,天空的雄鹰瞬间坠落云端,朝着瀚极速飞去。

  这一变化,瞬间让围攻三人出错。瀚抓住机会,一拳便打飞了其中一人。

  然而,坠落的那只雄鹰,并没有真的落下,反而继续在天空之中盘旋。

  只是虚招,可却极大的干扰了三人的心智。

  原本三人都有些为难,现在变成两人,攻守直接掉了个个。

  好在瀚的速度真的不快,一时间才没有出现更大的劣势。

  可好消息,也在发生。

  燕云铁骑那边,找准机会,一名铁骑以伤换伤,竟然直接废了一名长老。

  可他自己却依旧生龙活虎。

  双方都有突破,也让赵承泽心中安定了一些。

  战局继续,平衡再次被打破。

  依旧是以伤换伤。而这一次,是二换二。

  瞬间,四大长老,就已经独存一人。

  瀚这边,更是将三人全都击倒。身上虽然也有伤,可怎么看,那一两寸的小
伤口,对于这超过两米的巨人来说,都微不足道。

  反观燕云铁卫的二人,伤口都颇为严重。

  二对二,胜负未分。

  可就在此时,瀚突然道:「这局我们认输。」

  「现在最后一局!」

  「单挑,不管你们谁来,我出战!」

  瀚已经意识到,自己虽然强大,但是配合一个不熟悉的长老,势必打不过燕
云二人组。

  甚至还有可能被两个人精妙的配合加重伤势。不如早点认输,直接单对单,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燕云二人组,配合精妙,可单兵作战,实力将会锐减。

  面对瀚的强势,就算是燕云二人组,也清楚的明白,不管是谁,单挑绝对不
会是瀚的对手。

  而瀚,也将目光对准了赵承泽。

  「小公爷,如果你出战,那我只用一只手,并且双脚不离开此处。」

  「但凡您能逼我离开一步,我们便算是输了!」

  「你敢吗?小公爷!」

  此时的小公爷三字,再无半点尊敬,反而是无尽的嘲讽和戏弄。

  似乎在说,他冲王之子,便可以为部族战斗流血甚至牺牲。而他贵为小公爷,
却只敢躲在人背后,默默的看着。

  「我来就我来!」赵承泽一步朝前。

  却被周围的人死死拦住。

  瀚的恐怖他们可都见识过,若是赵承泽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大公怪罪下
来,他们全都是大麻烦。

  可赵承泽却显得极为坚定。

  「怕什么,我虽然是大公的儿子,可也是帝国的军人,此时此刻,岂能后退
!」

  毅然决然,赵承泽持枪上前。

  短兵器,对于体型庞大的瀚,那绝对不好用,近身便意味着十足的危险。

  压着步子,赵承泽一步步上前,可每当朝前走一步,便能够感觉到瀚给他的
压力就要大一分。

  距离瀚只有五米的时候,那种压力,来到了巅峰。

  似乎赵承泽有种感觉,只要在朝前,哪怕走上半步,也要被眼前这个恐怖的
男人,撕烂撕碎。

  远在百里之外。

  琳的帐篷之中。

  赵小天依旧在听琳讲故事。

  然而琳却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她和瀚之间,冥冥之中,还有某种联系。

  「怎么了……」赵小天疑惑的问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琳露出那么凝重的表
情。

  很快,琳闭上了眼睛。

  本应该是黑暗一片的眼前世界,在琳的眼前,却看到了瀚面前的画面。

  一个英武帅气的男人,手持长枪,迎面攻来。

  然而,如此凌冽的一枪,却被一个看似玩笑的手段化解。

  瀚直接伸手抓住了枪柄,那似钳子一样的力量,让赵承泽进退不得。

  啪!

  随着瀚的用力,枪柄直接被折断。

  境界上的差别,完全没有用其他办法弥补的空间。

  简单来说,是赵承泽败了,可往深处说,赵承泽无论如何都破不了瀚的防御,
这一战,就没法胜。

  「承让。」

  瀚依旧是那副冷漠轻蔑的脸。

  可此时这番表情,对于赵承泽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

  「我输了。就按照先前的约定,签约吧!」

  失落的赵承泽,看着被折断的长枪,心中杂乱不堪。北地几位长老脸上,自
然是笑盈盈的。

  而此时,瀚开口了。

  「你不简单,若是再有十年,你那一枪,必然不是如今模样!」

  「我可能需要再用点力气才行!」

  瀚这话,说的简直陈恳,可听着,却更加嘲讽。

  琳突然捂嘴一笑,低声道:「这个家伙……」

  「到底怎么了?」赵小天迷茫的问道。

  「没事,有结果了。战事很顺利!」

  「战事?」

  「没错,正面的大军,已经有结果了。」

  「谁赢了?」

  「那自然是我的男人!」

  「不可能!我帝国军力,岂是你一些蛮夷能敌?再说了,如此大的战斗,我
们岂能一点不知道!」赵小天立马揭穿。

  可琳却只是笑着看看他,并不想过多的解释。

  「你个妖女,少妖言惑众,什么占卜的手段,我可不相信!」

  赵小天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他认为,眼前的林,不过是耍小手段而已。

  正面的战场,就算战况不利,也绝对不会败的如此毫无声息。

  听着赵小天的话,琳更加傲慢一笑,道:「那个看起来跟你有几分相似的人,
应该是你的兄长吧?模样倒有几分英俊,可惜,实力不济。」

  「你在胡乱说什么!」

  琳只是笑笑,却并不解答。

  琳的神秘,并且提及赵承泽,让赵小天有些慌乱。

  很快,便从这里拔营离开,极速朝着关内行去。而琳则是再次被捆了起来。

  镇北台。

  失落而归的赵承泽,神情没有了往日年少有为的神采飞扬。

  「小公爷,如此结果,也算是能够接受的。免除战事,是功,只是功劳小一
点,就算是大公知道了也一定会满意,不会怪你的!」

  可身边的文官如何劝说,赵承泽依旧很难走出那种失败的困境。

  文官见情况不对,立马换了武官劝解。

  「小公爷,您年纪还小,今后的进步空间无限,不至于因为一次的失利而如
此落寞。天底下,哪有不失败的人,就算是大公,当年也兵败过啊……天下就没
有不败的将军,更加没有不败的武者!」

  这话,适用于绝大多数的人,可偏偏,对于赵承泽来说。他就知道一个人,
从没有败过。

  「你放屁,我爹,从未败过!」

  面前的武官倒吸一口凉气,他刚刚只是顺嘴一说,可仔细想想,大公在北地
征战无数,真的好像没有失败过。

  一众文武,见用言语无法劝解赵承泽,便打算用声色犬马的东西,让赵承泽
转移注意力。

  别说,这还真的有用。

  很快,在一众文武的安排下。一场声色俱佳的酒宴,就开始了。

  虽然条约有些不利,可起码和平确实实打实的。

  剩下的只需要,把北地的人需要的粮油茶饲等东西准备好,收钱便是。

  歌舞宴会,自然无人再提正事,各个也都卸下了伪装,对于身披薄纱的歌姬
舞姬,一阵指指点点。

  言语之下流,令人咋舌。

  「小公爷,最前头那个,原本是南方的一个书香门第,可因为她爹辱骂了皇
帝,一家老小被发配到了咱们这边关。还是个雏呢,您要是心仪,随后便安排到
您房间里伺候……」

  关长摸着胡子,笑着说道。

  遥看去,那带头的女子,的确婀娜多姿,落落大方,虽然跳的舞,很是淫靡,
可脸上却又有一种清纯的感觉。这二者结合,着实有股子魅力。

  似乎是听见关长说话了,那带头的舞姬也看向了赵承泽。

  小公爷的身份,那可是众人都知道的。

  若是能够攀上这关系,不仅仅是她,就连她家人,也全都能够免去苦役,好
好地过生活。

  因此,一道柔媚的目光,正好对撞上了赵承泽。

  关长一看二人对视有了那味道,立马笑着招手,示意那女子过来。

  「如烟,你陪好小公爷,要是让小公爷有不满意的地方,别说你爹娘,就连
叔婶兄弟,也全都要遭殃!」

  关长要挟之后,立马躲开。

  「奴见过小公爷!」

  如烟来到近处,自然是先磕头。

  她虽然在这里跳舞,可身份却是发配边疆的苦役,属于比平常的民还要底下
一等的人,没有太多的自由。现在有如此身份的男人摆在她面前,她岂能不把握
机会。

  更何况,赵承泽的英武帅气,简直让她都怦然心动了。

  虽然如烟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吸引到面前这个男人,但恭敬和服从,显然是任
何男人都不讨厌的表现。

  赵承泽显现出难得的温文尔雅,拉起如烟,一把将其揽在怀中。

  如烟挺着胸,脑袋微微低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惊慌模样。

  若是寻常的公子哥,面对这样的美人,恐怕都会大献殷勤,甜言蜜语频出。

  可赵承泽,却显示出其人中龙凤的优越。

  「倒酒。」

  简单两个字,却将二人的身份地位,再次阐明。

  等于暗中告诉如烟,你来是伺候我的,并不是装清高,卖弄姿色的。

  如烟也不敢怠慢,很快将赵承泽面前的酒杯满上。

  赵承泽一杯酒端起,喝了半杯之后,故意将剩下的半杯,直接撒在了如烟胸
前。

  如烟一惊,还以为她不小心弄撒了赵承泽的酒,大惊失色。

  可很快,如烟就明白了赵承泽的用意,随后,赵承泽直接将脑袋埋在了如烟
的胸口,对着那白软的乳肉,吮吸起来。

  如烟虽然在成了舞姬,注定要成为男人的玩物。但从帝都学艺开始,因为姿
色出众,加上运气不错,一直没有被男人如何欺负过。

  到了这边疆之地,关长更是一下看中了她的过人美色,决心用她的美色来换
取一个绝佳的机会。

  所以,她本该被不少男人玩弄过的身子,却至今依旧奇迹般的是个雏。

  而且就连跟男人调情勾搭,都显得极为生疏。

  而此时,面对赵承泽如此轻薄的手法,她也只能挺直腰背,任由赵承泽对着
她的胸口一阵采撷。

  赵承泽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书生,他最享受的还是去流莺野娼的地方。

  对这种舞姬,自然不会嘴下留情。

  因此,没几下,如烟的一对乳头,便已经发红,甚至有破皮的感觉。

  如烟虽然吃痛,可脸上却依旧挂着笑脸,她心中明白,这个机会可能是唯一
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如果错过了赵承泽,那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而且,被玩弄过的身子,
可能就再也没有现在这么珍贵了。

  因此,如烟咬牙道:「爷您不必怜惜奴,随您高兴便是,只要您开心了,那
才是奴无上的荣幸!」

  这话说的不是很流畅,但态度已经十分的明显了。

  「随我开心是吧?」

  赵承泽邪魅一笑,直接伸手将如烟的身子倒转,从她胯下撩起裙子,将一只
手摸了进去。

  那,可是真真正正纯洁的处女地。

  就连在司教坊学歌舞的时候,那些嬷嬷都不怎么碰过。

  那种娇嫩的感觉,让赵承泽颇为意外,赵承泽认为,歌姬舞姬这种女人,就
算是再纯洁,可也不至于如此干净。

  紧张之下的如烟,还是下意识的求饶道:「求您稍微轻点,奴有些怕……」

  如烟这话原本是想要让赵承泽怜香惜玉,可在这个久经风月场的赵承泽看来,
却是婊子故意装清纯。

  既然是婊子,那又何必怜香惜玉?

  赵承泽心中笃定了如此想法之后,辣手便再无半点柔情。

  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如烟纤细的内裤,插入了蜜穴之中。

  「啊!」

  如此莽撞如此直接,是如烟根本没有想到的,而且那地方,真真正正是从没
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处女地。

  如烟的声音已经颤抖,浑身的肌肉紧绷,虽然嬷嬷们的教诲还在心中,可从
没有经验的她,又岂能在这个时候放松自己呢?

  赵承泽半点不留情,尤其是那层薄薄的膜,根本不能阻挡他的手指半分。

  鲜血随之顺着赵承泽的手指流淌了出来。

  如此直接且近乎残暴的方式撕开那块膜瓣,让如烟直接泪飙,这几年来设想
过很多次处女膜破裂的情景,可从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在大庭广众之下,在酒席宴会之上,被人用手指戳破。

  感受着手指尖端的粘稠湿润液体,赵承泽略带不解,但并没有扭转他心中,
如烟婊子的身份。

  所以,等待如烟的,根本不是温柔,而是更加残酷的蹂躏。

  赵承泽两个手指攻破了那层柔弱膜瓣的防御后,直接更加用力且疯狂的扣动
起来。

  甚至就连大拇指也在如烟的敏感的红豆上,揉搓了起来。

  力道不小,速度不慢,若是一个中年熟妇,恐怕已经爽翻了,可对于如烟这
样一个全然未经人事的女子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而且这灾难,是瞬间降临的。

  「啊……疼……」

  如烟的喉咙中的疼,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她浑身传来的痛觉给掩
盖住。

  顷刻间,如烟已经昏迷过去,整个人如同死尸一样的躺在了赵承泽怀中。

  而一边的关长见状,丝毫不担心如烟的死活,反而称赞道:「小公爷真的好
手段,对付这种女子,堪称奇效,属下简直是五体投地。」

  喝了几杯酒水之后的赵承泽,微微一笑,并没有显出太多的敏锐,而是继续
的用力扣弄着怀里的如烟。

  鲜血持续的渗透流淌,如烟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破处之旅,竟然是
如此的惨烈。

  好在,就在舞会的关键时刻,赵小天派人到了。

  「奉小公爷之命,有重要情报。」送信人丝毫不在乎现场的情况,大声打断
了整个误会。

  赵承泽虽然心中对于赵小天的情报,并不上心,可在众人面前,却要营造出
一副兄弟和睦的样子。

  笑着起身,将如烟一把丢在地上。

  朗声道:「众人回避。」

  见到有要事发生,一众歌姬舞姬瞬间退散,而关内一众不算有什么身份的人,
也都纷纷离开,就留下几个关键的人物。

  对于这种情况还算满意的赵承泽,拆开了信件。

  扫视了其中内容之后,冷哼一声。随后将信件抵在蜡烛之上,烧毁的一干二
净。

  「接着奏乐接着舞。」

  虽然众人不知道赵小天信中的内容,可既然赵承泽发话了,也只能是继续欢
愉。

  时间好似回到了刚刚,人们继续载歌载舞。

  但就是这一点点时间,却让如烟清醒了过来。

  就在赵承泽继续要将两个手指,甚至是三个手指插进她的蜜穴之中时,她清
醒了过来。用双腿阻挡住赵承泽的一只手。

  轻声道:「求求您,饶过奴一条命……」

  其声音之虚弱,让赵承泽一下有些清醒过来。

  赵承泽陷入了一阵犹豫的抉择。

  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装模作样,还是真心如此。

  但,对女人的不信任,让赵承泽在犹豫了片刻之后,选择了不相信女人。

  尤其是赵小天带个他一个让他很不舒服的消息。

  很快,如烟乏力的双腿,根本无法阻挡赵承泽的双手,而且这一次,赵承泽
的力道更大,手速也更快。

  那一只久经沙场的手,面对上如烟如此娇嫩的下身,如烟可以说是毫无招架
之力,几乎瞬间就在疼痛与爽快中,昏死当场。

  深色的血液也在不停的从如烟的下体渗出,甚至有不少滴落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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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一肥一瘦两骚妇

  那种浑身抽搐般的疼痛,让如烟根本无法保持寻常的状态。

  她在那瞬间,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在疼痛,唯一残存的一点意识,就是祈求
赵承泽能绕过她,可她却说不出话来。

  终于,还是疼的晕了过去。

  昏迷之后,浑身的肌肉一松,赵承泽立马察觉到怀中女人的不对劲。

  「莫非?当真是处?」

  可心情并不好的赵承泽,依旧没有想要怜香惜玉的心思。

  直接将如烟抓起来,掐住了她的脖子,直接将她摇晃了醒来。

  「别装死!」

  「爷,奴不敢,只是……奴实在是疼的厉害!」

  如烟被强制晃醒来之后,柔弱无比的说着,气若游丝,似乎下一刻就会断气
一般。

  破处而已,真的有这么疼?赵承泽是不相信的。因为他从没有遇到过。

  可实际上,这种人是真的存在的,人生来便不相同,自然有人强壮有人虚弱。

  不过,像如烟这样敏感脆弱的,恐怕真的是十万个人里头,才有一个。

  「爷,让奴稍许歇息片刻,再来伺候您,行吗?」

  如此情况下,如烟能够如此快速的恢复神智。简直是一种奇迹,可赵承泽根
本不愿意答应。反手抓住如烟的胸前白兔,揉捏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
件?」

  「啊?」一声痛苦的娇喘从如烟咽喉底部发出,她已经极力的想要忍住了,
可身体的本能,又岂是她一个柔弱的女子能够用意志力抵抗的。

  看着怀中女子如此痛苦,赵承泽心中的不满情绪,似乎发泄出不少。

  一只手在她胸前游荡,另外一只手则覆盖在了如烟的腰臀之间。

  摸着摸着,赵承泽突然意识到,怀中女子对于男人抚摸的那种敏感的确不像
是有过男女关系的样子。

  可赵承泽却也不好意思低头认错,在询问如烟到底说没说真话。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赵承泽朝着关长一挥手。

  「给我换一个人妇,这种摸摸就要死要活的,有什么意思?」

  赵承泽这话一出,让关长吓了一跳。他本以为赵承泽会非常满意如烟,甚至
能够让自己升官发财。

  可没想到,如烟这样的极品女人,赵承泽竟然不喜欢?

  关长连忙来到赵承泽面前,弯腰紧张道:「小公爷是哪里不满意,小官马上
安排!」

  可比起关长反应更大的,竟然是如烟本人。

  一听赵承泽不喜欢自己,如烟急了,她对于这次侍奉,准备了好几年,心中
更是将这一次机会,视为拯救自己和全族人的唯一机会。

  这样的机会,若是错过,加之她处女膜破,恐怕就真的此生此世都难以翻身
了。就算不说处女膜破的事情,可小公爷碰过的女人,谁敢在明面上享用?小公
爷不在乎尚且罢了,可万一小公爷暗暗记恨在心,那不是没事给自己找麻烦吗?

  一个歌姬舞姬,没有了献身的潜在价值,那真是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情急之下,如烟竟然从赵承泽的腿上滑落,直接跪在地上。

  虔诚磕头道:「求求您,奴错了,不要赶奴走……奴发誓,接下来一定好好
伺候……」

  关长酒醒了大半,立马仔细观察赵承泽的表情,旋即说道:「是啊,要不,
我再安排两个人,一同伺候您?」

  「伺候侍寝,要一肥一瘦的两个骚浪妇人。」

  「是是是,属下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如烟顾不得收拾自己的衣衫,马上强忍身体的剧痛,站起来扶赵承泽,领着
他去往客房。

  在赵承泽和如烟消失之后,在场的众人相送后,突然出现一片寂静。

  关长挥手让舞女全部退下后,将几个心腹招至跟前。

  「大人,这,究竟是如何情况?」

  所有人都很在意赵承泽到底如何想法,满意与否。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能够
直接巴结赵承泽这样身份人的机会,可能一辈子也就一两次。

  关长沉着脸,道:「不管如何,先得弄懂小公爷的意思。」

  「刚刚小公爷如何说的?」

  「要一肥一瘦的两个骚妇人。」关长将其原话复述。

  这几个人,能够参与宴会,自然都算是有权势的人,女人自然是不缺。

  可听见赵承泽如此描述,众人还是皱起了眉头。

  一位师爷摸了摸胡须后,小声道:「想来,小公爷年纪不大,应该是喜欢初
为人妇的年纪,既有妇人的韵味,但身子还青春靓丽。尤其是再添加上几分占据
其他人妻子的意味,恐怕就八九不离十了。」

  「而且……」师爷微微一笑,却顿住了。

  「而且什么?」将众人的口味吊起来之后,师爷才慢慢道:「以鄙人来看,
单纯想要从颜值身段入手,难度极大,毕竟小公爷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如烟关
长您视若珍宝,可我觉得,在小公爷眼里,不过是寻常物。」

  「是是是!是我坐井观天了!小公爷什么身份地位,什么样的青春靓丽不曾
见过,老糊涂了!」关长一边拍着脑袋,一边大感遗憾。

  虽然师爷说的不完全对,可基本上却也没错。

  对于那些绝色美人,赵承泽是没有太多兴趣,因为在南疆,他霸占过的绝色,
超过百人。赵承泽享受的,是那种贴心到位,完美的侍奉,至于身段长相,的确
其次。

  有了思路,立马有第二人道:「若是按照师爷的思路。我推介一人。关内有
一处杨柳阁,阁楼之中有姐妹二人,其中的姐姐,丰腴十足,无论是胸腰,臀腿,
都恰到好处的肥美,恐怕正是对小公爷的口味!」

  提起杨柳阁,这里的人,可以说全都听过。

  有一人直言不讳道:「那不就是两个妓女嘛!若是被小公爷知道,万一震怒,
我等都吃不到好果子!」

  「这就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杨柳阁虽然在关内扬名三四年,可真真
正正上过妹妹床的人,恐怕也就三十有余。至于那个风韵无限的姐姐,更是难求
一见!」

  关长也只是听说过有两个不凡的妓女,可没想到三四年竟然才接了这么点客
人。

  「你且细细说来!」

  「是,大人。那杨柳姐妹二人,祖上是咱们北地人,可后来随着她娘去南方
找她们爹,后来家道中落。才回归故里。可大户人家的小姐,那可谓是琴棋书画
样样精通,寻常的客人去了那杨柳阁。只可喝酒吃饭,谈天说地,若是能为你抚
琴唱歌,都已经相当不错。」

  「去过三五次,恐怕才能一亲芳泽,起码得十多次,才能钻上三楼的牙床啊!
至于那牙床之上的味道,简直是……」

  听完这描述,看着说话之人享受的表情,让众人也都颇为心动。

  可关长却严厉道:「你如此说,可有绝对的信心?要知道,怠慢了小公爷,
我没好果子吃,你们也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我现在就动身,骑快马去请人……」

  「这肥美的妇人有着落了,那瘦的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想不出所以然。

  而师爷,再次低声一笑。

  「关长大人,您是真的糊涂呢,还是装糊涂呢?这绝美的骚妇人,就在您府
上啊!」

  关长一愣,停顿了好一会,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倒:「你是说,我那
苦命的弟妹?」

  关长有一堂弟,早年间因公外出,死于非命,而他的妻子,便留在关长家中
守寡。

  可不少人都清楚,这个寡妇,可从不安分守己。关长有几次都想将她驱逐,
可却念在弟弟的情面上,处处留情。

  见关长面露难色,师爷道:「大人,您也照顾了她好几年,是时候到她做点
什么事情的时候了。再说,能伺候小公爷,可是她的荣幸,没准,她自己也是千
肯万肯呢!」

  这个寡妇,天生一副扬州瘦马的骨架,虽然在北地出生,可却跟寻常的北地
人全然不同。说话声音里,天生透着一股魅惑和骚气。

  「大人,您这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再说,巴结好了小公爷,咱们全都鸡犬
升天。二爷若是泉下有知,恐怕也会替您高兴!」

  「行!可这种事情,让我如何朝着弟媳开口!」关长再次面露难色。

  而师爷收起笑容,冷静道:「小人愿以三寸不烂之舌前往游说!」

  「好!」

  师爷匆匆忙忙的离开,疾步朝着另外一个院落走去。

  似乎根本不用仆人带路,就能够找到关长弟媳的住处。

  其中原因,自然是这个饥渴如洪水猛兽一样的寡妇,早就已经和这师爷有过
一腿。

  「砰砰砰!暨娘,睡了吗!」

  看着里面微弱的烛光,师爷不确定屋里的女人睡没睡。但这个时候,时间容
不得耽误。

  想了想,师爷决定推门而入。几步来到窗前,暨娘正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就
穿了一个暗红色的肚兜,眼睛微闭,姿势却是那般诱人。一只腿微微抬起,一只
腿叉开,而一只妙手,正抚在胯下。

  最让人心动的是,她的喉咙底部,还隐隐有微弱的低吟喘息。

  那一双修长紧实的双腿,让师爷有些心猿意马,撇开欲望,压下裤裆的肉棍,
几把推醒了暨娘。

  「醒醒!」

  暨娘一睁开眼,见是相好的来了。本能的媚笑一声道:「死鬼,你来了……
快,我下面正好痒的很,给我止止痒。」

  说话间,一只手就朝着师爷已经微微硬起来的裤裆伸过去。

  那种说话的媚态,朝着男人裤裆的动作,简直是浑然天成。

  「别浪,我有重要的事情!」师爷一把推开,严厉道。

  「你可知道,最近府上有一位贵客!乃是大公之子,现在小公爷要你去侍奉,
若是伺候的好了,那可是荣华富贵!」

  「小公爷?我不去,我虽然是个寡妇,可不是妓女,没有两情相悦,我一件
衣裳也脱不下来!」

  刚刚还媚眼如丝的暨娘,一下正经了起来,扯住肚兜,遮挡住盈盈露出的乳
沟。

  师爷心中暗骂一声骚妇,正欲开口,暨娘又道。

  「若是让我去,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现在就饥渴难耐,你先陪我一阵子,
然后再等我熟系打扮一番,再将我送去!」暨娘开出了条件,然后贪婪的吞了几
下口水,看着师爷的胯下。

  别看师爷看着干干瘦瘦,可胯下的家伙,实在不简单,要不然也不会让这暨
娘如此喜欢。

  「暨娘,听话,若是伺候好了,今后就算是把我累死,也将你伺候的舒舒服
服!而且,老爷也吩咐过了,这事情,由不得你胡来。」

  师爷虽然放缓了语气,可却抬出了关长。

  「老爷?我不信,老爷能将自己的亲弟媳送给别人?」

  的确,这些年关长对于暨娘的照顾,暨娘的质疑很合理。

  可油盐不进的暨娘让师爷着急了,因为时间紧迫,若是送去的晚了,让赵承
泽不悦,那就全完了。

  「要么现在就干我一炮,要么我就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暨娘刚刚睡醒,
还迷糊着呢,根本没有详细考虑这事情的种种,心中只想着狠狠的被满足一番。

  师爷一咬牙,立马脱下了裤子,抓起那两条纤细匀称的腿,直接把半软不硬
的家伙给怼了进去。

  「这就对了嘛……嗯,舒服。你这大家伙,就算没有完全硬起来,也很舒服
……」

  暨娘更是一秒进入状态,下面出水迅速,完全没有生涩的感觉。

  而暨娘的身体,也像是章鱼一样,围着师爷的身子,纠缠了上去。

  「啪啪啪啪……」

  屋里只有快节奏的拍打声音。暨娘整个人挂在师爷的身上,让师爷消耗颇大,
额头已经微微出汗。

  不多时,师爷后腰一麻,低声咬牙道:「我要好了……」

  而暨娘不作回答,直接身子朝前一用力,将男人的后腰紧紧夹住。

  瞬间,男人喷射。

  「啊呼,好了,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起身!」

  师爷自顾自的提起裤子,都不愿浪费时间擦拭一下。

  「急色鬼!」

  暨娘妖媚的抱怨一声后,伸手摸了摸师爷留下的白浆,嫌弃的甩在一边的地
上。从床上下来,踩着红色的鞋子,坐到了梳妆台前。

  炭火微微,屋子里并不寒冷,虽然光线并不好,可暨娘却能够丝毫不差的将
自己的妆容收拾的异常俊美。

  原本只有六分的容颜,再一番巧打扮之后,也有八分绝色的水准了。

  「死鬼,年纪不小了,射的倒是不少……」

  暨娘所坐的板凳上,留下不少白斑,而她也起身来到衣柜前。换了一件更轻
薄的肚兜,乳尖红点,隐隐可见。

  旋即,转身朝着师爷扭动道:「怎么样,好看吗?我料那小公爷看了,必定
两眼发直!」

  「行了行了别发骚了,赶紧的!」

  师爷自然不想比去找杨柳姐妹的人慢,不耐烦的催促道。

  而暨娘骚浪,简直是与生俱来的,谁能想到,她在肚兜之外,竟然什么都没
有穿,直接裹了一条羊毛披肩,转头就要出门。

  「你这就好了?」

  「不然呢?你不是催这催那的嘛!现在好了, 你又不走!」

  师爷心中有气,但知道不是生气的时候,抓起一条手绢,直接朝着暨娘下身
擦去。

  「这玩意也不擦干净,你想让我死啊!」

  「哼,自己敢射进去,现在又要装,男人,真的是虚伪!」

  暨娘不屑的嘲讽道。她情绪的不满,自然更多的是因为,情欲还没有得到满
足。

  旋即,二人匆匆出门,出门前师爷又强行给暨娘挂了一件兽皮的袍子。

  此时的天气,已经相当寒冷,可暨娘的手脚全在外面,衣裳上又无处安放,
没走几步,便冷的哆嗦。

  可师爷心中担心时间,只是催促,说道:「走快点那就不冷了……」

  毕竟都在一个府院之中,师爷送暨娘到赵承泽门外的速度,还是相当快的。
而这段时间,赵承泽跟这个刚刚被自己用指头破身的女人,聊起了一些过往。

  正聊到如烟在帝都学习歌舞技艺的时候,师爷的声音响了。

  「小公爷,瘦妇人,给您带来了。」

  「进来。」

  师爷立马推门,进门一个深鞠躬,刚想开口说几句,只见赵承泽摆摆手,示
意他走。

  可一扫过暨娘,赵承泽有些不满意。暨娘太懂男人了,一眼便看出了赵承泽
的想法。

  而一瞬间,她便将袍子解下,厚实的袍子解开之后,那灵妙纤瘦的身材,一
下让赵承泽愣住了。

  接着不用命令,暨娘摇晃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来到赵承泽面前,走路的过程
中,也将那条兽毛的围脖给丢在了地上。

  「小公爷,您是嫌弃人家不够瘦,还是嫌弃人家不够骚呢……」

  那种魅惑的眼神,诱惑骚气的声音,让赵承泽瞬间硬了六七成。也让如烟一
下就意识到了危机。

  如烟知道,自己伺候男人的本事,都是理论,实际根本不行,她最大的优势
在于她还是处子之身。

  可女人敏锐的直接告诉她,眼前这个女人,很骚很浪甚至很下贱,但赵承泽
可能会很喜欢!

  「小公爷,若是您嫌弃奴家,那也不要赶奴家走,留下来伺候也是奴家的一
份心意……」

  「好么,求求您了!」

  那股子骚劲,简直是赵承泽都从没有听过的感觉。尤其是浑身微微发颤的样
子。实在是让人有股把她就地正法的感觉。

  「小公爷,您若是先要和这位小姐交欢,那奴家就帮你从后面舔舔蛋蛋,帮
您扶着点,让您省点力气。求求您了!」

  说完,暨娘弯腰跪下,很妩媚的用脸颊在赵承泽的腿上蹭了蹭。结束之后,
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又用柔弱的声音道:「要是您把我赶出去,恐怕我就要被丢
在院子里冻一个晚上……」

  如烟看的心中大惊,暗道这才是真真正正女子求饶媚态的模样。

  若是自己刚刚能有这样一般的功夫,恐怕也不至于被赵承泽当场破处。

  骚也很讲究力度的把握。

  果然,赵承泽没有心狠,而是招招手,示意她上床。如烟偏瘦,可胸脯却不
小,而暨娘也是偏瘦,但胸脯却只有正常水平。

  见到自己胸前乳肉不如那女人丰满,暨娘十分自然的选择了趴在床上,而趴
下的瞬间,两只腿很自然的分开,一条搭在床边,另外一条微微玩去。屁股弓起,
一个完美的弧度出现,而这个角度,似乎已经做好了被男人从后面狠狠征服的准
备。

  每个动作,充满了骚浪气息。

  恐怕就是研习男人多年的老鸨子,也没有这番本领。

  「小公爷,您看暨娘的屁股,好看嘛?若是您不喜欢这样,暨娘还可以这样
……」

  说话完,暨娘将那条玩去的腿,使劲太高,到最后,竟然拉直了!本就修长
笔直的腿,现在以如此的角度呈现在赵承泽面前。

  赵承泽吞了口唾沫,终于忍不住了。

  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抓起一边如烟的脑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如烟自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可惜,即便她竭尽全力,面对从未在嘴巴里含
过的东西,还是本能的发出一阵干呕。

  暨娘可没闲着,但若是寻常的女人,此时就会借机逼开如烟,让自己的口舌
大展拳脚,以吸引赵承泽。

  可暨娘却不是这样,她轻轻的在床上转身,从头到脚拉成一把弓的样子,却
低头撩动起如烟的腿弯来。时不时的抬头给赵承泽一记妩媚的微笑,而足弓和小
腿,也时不时的在赵承泽身上蹭一下。

  太骚太媚了!

  那种浑然天成的感觉,实在是让赵承泽有些被吸引。

  「你男人若是知道你如此样子来伺候本公子,不会生气吗?」

  如烟心中盘算,若是自己该如何回答。

  想了想,如烟有两个比较骚媚的回答法。

  其一,便是说:能伺候小公爷,实在是奴家和奴家男人的福气,他若是知道,
恐怕不但不会生气,反而觉得荣幸呢。

  第二,便是说:能伺候小公爷,实乃奴家的福分,即便是被休了,奴家也心
甘情愿。

  可如烟没有料想到。暨娘的回答竟然是如此的惊艳。

  「奴家男人死了,他不知道的。若是您一定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那您待会
操死暨娘,让暨娘下地狱去告诉他,暨娘被干的很爽!命都没了!」

  说完,暨娘伸出舌头,在自己的手指头上舔了舔,灵活非常。

  暗示赵承泽,自己的口活非凡,若是将那胯下的家伙,交给自己,肯定十分
舒爽。

  果然,赵承泽一被她所说的话所惊艳,二也确实被如烟舔弄的不舒服。

  「你来舔!」

  赵承泽说完,暨娘一下起身,跪在床上,温柔的将头发撩起,深深的低下头,
一口将从如烟口中的家伙含了进去。

  看着瘦弱的暨娘,竟然直接含到了底。

  明明是嘴巴,可竟然有种下体腔道的紧实感觉。

  尤其是喉咙里的那种绝对的包裹感,仅仅几下,就让赵承泽有种想要爆射的
感觉。

  想要爆射的状态,却被暨娘瞬间把握,她当即将那根家伙吐出,大口喘息。

  「妹妹,你也来帮忙舔舔,这根家伙,实在太大了……」

  如烟立马抓住机会顶上,可口技并不是生下来就会的东西,不论怎么样,都
得好好磨炼一番。

  而这种生涩的感觉,硬是让赵承泽刚刚已经要发射的感觉,消失不见。

  不用赵承泽控制,暨娘便已经帮他控制住了。

  「妹妹,你得用心去舔,用舌头的每一寸,去努力……」暨娘说着话,手却
不住的在如烟的胸口揉捏着。

  让如烟发出一股娇喘,可那股娇喘却因为她嘴巴里的东西无法发出声,从而
形成一种全新的感觉。

  「恩人,待会,您先操我,好不好……」暨娘朝着赵承泽抛一个眉眼,然后
也凑了上去,用舌头扫动赵承泽的大腿,一只手,悄默默的来到了赵承泽的子孙
袋上。

  一抚一吞一舔,赵承泽的舒畅感觉,再次暴涨。

  然而,就在此时。

  门外再次响动。

  「小公爷,人带到了!」

  「让她进来。」

  片刻,一个丰乳肥臀的女人,引入赵承泽的眼帘。

  不同于暨娘刚刚出场的时候,浑身包裹着兽皮袍子,根本看不出身材。

  杨浑身塑着一套宫装长裙,但那布料几乎和身材的每一处弧度都完全吻合。

  纤细的腰肢,似乎根本无法承载那对丰满的玉乳,而饱满厚实的臀部,似乎
也不该出现在这样的腰肢上。

  实际上,杨的腰肢并不算非常细,可胸前加上屁股实在丰满,就显得腰肢无
比纤细,甚至有些违和。

  杨虽然接客人并不多,但终究还是接客的,日常自然要多多揣摩男人的心思。

  进门看见两个女人近乎光着身子在床上,杨心中瞬间有了分寸。

  「公子正忙着,是奴打扰了……奴马上赔罪,一定让您舒服……」

  「公子爷您继续,奴保证让您舒服……」

  不同于暨娘什么都没带,杨可是带了一个小箱子来的。

  背对着杨,赵承泽期待着杨能够带来的惊喜。

  很快,一对柔软无比的豪乳,贴在了赵承泽的后背上。

  「奴来帮公子宽衣解带。」

  说话的声音极其温柔,一只湿润的舌头划过赵承泽的脖颈,而两只温柔的手,
也开始帮赵承泽将上衣褪下。

  恍惚间,杨的上衣已经不见,那一对巨乳,赫然呈现。

  杨慢慢打开箱子,将某种温热的油滴在了手掌心里,随即涂抹在一对巨乳上。
接着,再次贴近赵承泽的后背。

  不仅如此,她温热的舌头,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舔弄着赵承泽的肌肤。

  一只手,更是越界来到了赵承泽的胸口,不停的画着圆圈。

  一时间,赵承泽几乎所有的敏感地带,全都被刺激到了。

  过去的很多年里,赵承泽更多的只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征服去冲刺,去
蹂躏。

  鲜有这种自己什么都不要做,却同时被这么多人刺激的时候。哪怕是过去的
很多风月场所,可以被伺候捶背捏脚,但这最后的一段,一定是要自己掌控的。

  可现在,赵承泽却觉得,整个床上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这让他有些不习惯,他过去习惯于狂风暴雨的征服,可现在他发现这种轻柔
慢调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尤其是后背那一对柔软的巨乳和一条滑溜的丁香小舌。

  从脊背开始,后背的享受开始慢慢下滑。

  终于,赵承泽感觉自己的后庭,被一个湿软的东西顶住了。

  「公子,奴帮您清洗,您放松……」

  那宛若鱿鱼触须灵活的舌头,一下钻进了赵承泽的后庭之中。

  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人,让他整个人一紧。

  背对着杨,他什么都看不见,导致那不寻常的刺激,更加不简单。

  看似初次见面的三人,配合的完美无瑕,可斗争已经在彼此的心中展开。

  杨本身就是妓女,虽然格调很高,可本质还是出卖肉体获取利益的。而知道
眼前的公子,乃是连这关里最顶级的人物都要用心巴结的人,她如何敢怠慢。

  寻常的装分摆架子,不过是为了提高身价,获取更多的利益而已。而到了这
种时候,自然要招数尽出,而她心中明白,自己的丰乳和那盒子里的种种工具,
就是自己的优势。

  而劣势自然也明显,虽然接客不多,可长期积攒下的那种风尘气息,却是怎
么洗也洗不掉的。若是遇上一个极其厌恶的,恐怕她进门的资格都没有。好在,
赵承泽对于这种味道,并不厌恶。

  在如烟的视角下,自己的处境可谓极其艰难。

  想要从这两个经验老道的女人面前,脱颖而出,甚至获得赵承泽的喜欢,可
以说难度非常之大。赵承泽不是普通的公子哥,愿意享受那种英雄救美的感觉,
表现出怜香惜玉的样子。

  如烟见到这两个骚浪女人之后,她就已经彻彻底底的明白,今天,势必要让
赵承泽舒服了,满意了,才有机会改变自己和家族的命运。

  而说到暨娘,就又有所不同了。暨娘最开始是不愿来的,毕竟她虽然生性骚
浪,喜欢有男人的夜晚。可自己找男人,和像妓女一样去伺候男人,那根本上还
是有所不同的。

  但她最初的想法,已经改变。她寻常勾搭的男人,无非就是能够进府上的那
些,要么有身份的中年人,要么就是年轻力壮的仆役。

  像赵承泽这样既有身份,又有容貌,还英武挺拔的男人,她可接触不到。

  而且,最吸引暨娘的一点,便是那根尺寸卓然不凡的家伙。

  师爷总是软趴趴的一根,都让她欲仙欲死,何况这样年轻的俊武少年。

  为了能更好的享受这根大家伙,暨娘自然也下定决心,要从三人的竞争之中
脱颖而出。

  毕竟,男人最硬朗的时间是有限的,不可能同时无限的满足三个甚至六个洞。

  赵承泽也没有想到,无疑之中想要发泄心情的一场肉欲大战,竟然会演变成
三个女人争奇斗艳的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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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爹爹,先操我,我下面湿透了,有了我淫水的顺滑,才插这妹妹,才不
费力!」

  暨娘率先开口,想要一举占据上风。她对自己胯下的功夫,可是极为自信的,
她相信,只要赵承泽敢与自己真刀真枪的比划一下,她就能让赵承泽射在里头。

  暨娘扭动身姿,满脸骚浪,可毕竟也是大户人家的寡妇,再骚再浪,却并不
显得下贱,有种很纯粹的男女欲望。

  赵承泽虽然内心并不想被面前的女人牵着走,但内心的欲望,却让他有些兽
欲勃发,加上先前赵小天来信的苦闷。

  于是,赵承泽决定,放空大脑,把一切交给下半身去思考。

  说话间,赵承泽抓住如烟的脑袋,将她推开。

  暨娘一个转身,两条纤细的腿直接挂在了赵承泽的大腿上,那胯下的蜜穴就
像是吸盘一样,直接扣在了赵承泽昂扬的铁枪之上。

  一阴一阳,瞬间贴合。

  别看暨娘瘦弱,可却将赵承泽这个大家伙,完完整整的吞下。

  「啊……」暨娘发自内心的一声娇喘。

  那一瞬间,暨娘感觉跟面前这个男人比,自己之前所有的男人都算不得什么。

  哪怕进去这一下,这一瞬间,给暨娘带来的那种冲天快感,也超过了之前所
有男人在床上欢好的总和!

  身体的愉悦自然带来了精神上的快乐。

  暨娘本身的淫欲,被彻底的激发。也许是本能,也许是她的主观想法。

  一声声淫浪无比的话,从她的嘴吧里吼了出来。

  「爹爹,操我,操死我!」

  「太大了,太舒服了,太硬了!好像直接捅到了我的心尖上!啊……」

  随着这一声声浪荡的语言,她自己的腰臀也没有闲着,整个人挂在赵承泽的
身上,自己有节奏的拍打着,交合着。

  主动的女人,赵承泽玩过不少,但如此主动的,却真的不曾见过。

  暨娘瘦弱,身子很轻,虽然整个人挂在赵承泽身上。可赵承泽完全都没有什
么费力的感觉,而且下身贝肉的那种丰满肉感,完全不像是一个如此瘦弱的女人。

  一种奇怪的结合,可让赵承泽却很舒服。

  就像是吃了一块看似很干很柴的肥肉一样。

  而且,正如暨娘所说,她蜜穴之中,真的湿润极了!即便是如此快速的摩擦,
也没有半点阻塞的感觉。

  如烟看着暨娘这样,心中暗暗着急,可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反倒是杨见状如此,到是淡定,因为她接客的人里头,不乏有那些雄风不在
的男人。面对那样的男人,她都有办法伺候的舒舒服服。

  杨很有自信,即便是赵承泽在暨娘身上发射了,她也有办法,让赵承泽在她
这里,再次舒服。

  要知道,男人的舒服,可不仅仅就是发射那一点时间。尤其是这些所谓的人
上人,更加不可能只追求那一瞬间的发射的快感。这一点,杨比如烟和暨娘都要
清楚。

  暨娘之浪荡,乃是天生如此,虽然也交合过不少男人,但基本都是这关长府
上的下人,虽然身体可能健壮,但说到底都是些底层人。

  而杨则不同,她虽然在男女关系之中,都处于主动伺候的,可接触的反倒大
都是些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对于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她很有几分心得。

  见暨娘和赵承泽交欢的如此畅快,杨底下身子,用胸口贴住赵承泽的后腰以
及臀部,让赵承泽在微微挺动身体的时候,也能够感受到她一对豪乳的柔软。

  最关键的是,杨的舌头,一直在赵承泽的后腰眼处舔弄。这可是杨的独门秘
技,若是男人的后腰一直被刺激,发射起来,可是会很快的。

  果然,没有多少时间,赵承泽就感觉到自己快要爆发,但赵承泽还没有来得
及调整。挂在他身上的暨娘,便已经坚持不住。

  这样的动作,她自身体力耗费极大,而且赵承泽的胯下之物实在是又大又挺,
很快就将她送上了云端极乐。

  而她也完完全全的抱住赵承泽,在下身的强烈颤抖之中,一泻千里。淫液狂
飙,宛若潮水一般。

  暨娘已经失去了几分神志,嘴里迷迷糊糊的叫着:「好爹爹,真舒服,好像
被你操死操烂……好像就这样被你操上一百年,一万年……」

  暨娘的这种骚浪,纯属于天生眉骨,并且乐在其中,是万里无一的存在。尤
其是到了高潮极乐后,身子更是出现一种难得的潮红,异常曼妙。

  赵承泽释放之后,身子一阵空虚,整个后背突然被一团软肉覆盖。杨的双手
环住赵承泽,柔柔道:「公子,您歇息片刻,让这妹妹替您清理……您坐下,我
替你捏捏脚!」

  在杨的引导之下,赵承泽坐在了床上,一边的暨娘已经处于瘫软状态,两条
粉腿肆意的摆放在床上。如同喝醉一般的面色潮红,性感可爱。

  如烟,看着那稍显疲态的家伙上还有各种液体,下意识的反胃想吐,可家族
生死存亡的重担之下,她咬咬牙,狠下心来张嘴将其含住。

  可那股猛烈的骚味,还是让她一阵干呕。杨看出如烟是个新人,温柔的解释
道:「妹子,这公子爷的琼浆玉露,可是上好的东西,吃了不仅能够滋补元气,
更是能让面容姣好,青春永葆呢。你若不吃,姐姐可就不客气了!」

  说话间,杨毫不客气的在暨娘大腿上摸了一把,将白浆沾在指甲,极其享受
的吞了下去。

  咂咂嘴,脸上满是享受美食的愉悦。

  且不说杨的话有几分真实,起码如烟是信了七八分。

  如烟的舌尖动作,自然不是很熟练,可这样也好,让赵承泽获得了充分的休
息。

  杨从屋子角落的水缸里,打了一盆水,端在了床边。

  赵承泽颇为好奇,心中暗自盘算,毕竟冷水泡脚可是太难受了。

  但很快,赵承泽的好奇就被解释清楚,但从而引发了他的另外一个好奇。

  只见杨从小盒子里摸出了一个红色的布袋,里面似乎硬硬的装了不少的东西。
而两个红色的布袋被她放进水盆之后。

  那水竟然迅速的开始发出一股股热气。

  「此物是什么东西!」赵承泽直接问道。

  「公子爷不要担心,此物乃是东海边上的一种特产。遇水则发热,却也不会
太热,您安心享受便是。」

  言毕,杨慢慢的将赵承泽的双脚抱起,在乳肉上挤挤按按,笑的怀志乱颤。

  轻轻嗅了嗅,杨露出一股迷恋的神态道:「公子,您双足上的味道,好迷人
啊……有股深切的男人味。」

  赵承泽骑了一天的马,尚未洗漱,靴子里的味道,就算是谁来说,那也绝对
不好闻。

  可杨竟然露出如此痴态。对女人从来缺乏信任的赵承泽,自当是不信的。可
不等赵承泽质问。

  杨竟然将鼻子凑到脚趾缝隙之间,非常用力的嗅了一口。

  然后露出的表情,就像是渴了三天的人,终于喝到水一样。那种享受的表情,
宛若新生一般。

  如此神态,让赵承泽一时间也问不出口。

  「公子,是奴家唐突了,只顾着自己享受,竟然忘了公子的泡脚……」

  杨一边解释着,一边将赵承泽的双足放入水盆之中。

  「公子觉得水温如何?」

  赵承泽点点头。

  杨的一双手便在水盆之中,仔细的揉搓起来。

  劳累了一天,加上刚刚的迅猛释放,赵承泽的确感觉到有些累了。

  此时的一番热滚滚的水流在足底流淌,一下将酒醉疲乏和空虚的感觉全都舒
缓了。

  那种舒坦的感觉,让他心中对于赵小天的不满,也有所降低。

  而如烟仔细且小心的吮吸,更是让赵承泽得到了男人梦寐以求的那种享受。

  不知道何时,暨娘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之中缓了过来,美滋滋的贴在赵承泽的
后背,温柔的抚摸着赵承泽的肩背,柔声道:「公子,奴家伺候过您这一回之后,
真就比死了还难受了……」

  「哦?本公子刚刚弄的你不舒服?」

  「不是,而是暨娘品尝过如此美味,但这辈子都在难以尝到,真的让人难以
接受啊。」

  「有些事情,从没得到过,那也罢了,奴上不知道那种感觉,可既然让奴品
尝过一回,但却是最后一回,实在是……」

  暨娘说着,竟然落泪,那种遗憾的感觉,宛若失去了生命之中最宝贵的东西
一般。

  此时的暨娘,是真的很伤心,甚至可以说,她男人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伤
心。

  「妹妹,休要哭哭啼啼的,搅扰了公子的心情!」

  杨出言阻止,暨娘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可想要忍住哭泣,却因为用力过猛,
变成了啜泣,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好爹爹,奴错了……您惩罚我,好不好,揉搓我的贱奶子。将它们打肿打
烂,好不好……」

  说话间,暨娘将身子挪到了赵承泽身体一侧。而同时她胯下还有细密的白浆
顺着大腿流淌出来。

  「妹妹,可不要糟蹋了公子的精华啊!」杨出声提醒道。

  「噢!爹爹恕罪,我马上吃掉!」

  暨娘弯下腰,双手在大腿上一阵小心翼翼的挂扣,生怕浪费了一点。

  「骚东西!」赵承泽调笑一声,露出了三分开心。

  可就在此时,杨的脸色微变。

  「公子,奴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若是奴没有看错的话,恐怕她的蜜穴之中,并不止您一人的精华。」

  「嗯?」赵承泽眉头一挑。

  杨立马跪下,解释道:「虽然奴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可起码来伺候您之前,
必然是将身子的里里外外洗弄干净的。若是带着其他男人的体液,那岂不是……」

  「而且奴也尝过,似乎却是有两种味道,一种甘甜可口,内涵丰淳。另外一
种,则是微微苦涩。」

  「你若弄错了,怎么办!」赵承泽不太相信,关长送来的女人之前,还敢先
弄一发。

  可杨却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道:「若是奴错了,那奴任凭公子处置。」

  暨娘面色淡定,可心中却乱了,她来之前,怎么知道这赵家公子如此帅气逼
人,如此阳武有力。若是她知道,就算是拿刀逼着她,她也不会跟师爷那种软爬
虫胡搞。

  可事已至此,她必然不能承认,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公子,这位姐姐就是
嫉妒您操了我这骚货,所以弄出这一套说辞。奴家虽然也不是处女,可也决然不
是人尽可夫的烂货。」

  虽然杨对于男人的经验丰富,知识渊博。

  可依旧比不上暨娘的那份天生媚骨,暨娘似乎天生就能讨的男人的喜欢,虽
然没有仔细思考,可是仅仅凭借本能,就让赵承泽的信任,多了两分。

  二女明争暗斗,为的自然是争宠。

  大家都知道,三个人同时伺候,一定有一个人是最受喜欢的,想要被赵承泽
带走,那只有这个最喜欢的,可能才最大。

  如烟听着这两位姐姐的唇枪舌战,也加紧动弹起自己的唇舌。同时,也对自
己那贞操更不自信。显然,赵承泽要得是一个玩物,贞操这种东西,有了可能是
不错,但没有也不重要。

  见二女各执一词,赵承泽心中跳出一个妙计。

  「这个好办。」

  「你若是污蔑了她,那便罚你伺候她三个月,不论是吃喝拉撒还是别的什么
要求,你都要事无巨细的服从。」

  「你,若是瞒着少爷我,那少爷便将你送到军队的马厩之中,让你试试,北
凉大马的凶悍。」

  暨娘一听,心中一慌,她虽然喜欢男人,喜欢跟男人睡觉,但是牲口的那玩
意,实在不是人能够承受的。

  她可见过牲口,平日垂在胯下,已经不是她能接受的,更别说硬起来之后了。

  但事已至此,根本没有后退的路。

  刚刚灌满的蜜穴,竟然在之前被其他男人灌溉过,这恐怕别说是男人了,就
算是任何一种雄性动物,也决然不能忍受。

  「暨娘听公子的,只求一个清白!」

  「奴听从公子安排。」

  「好!那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问题,你有如何办法,能够确定这些东西,来自
于不同的两个人。」赵承泽指着暨娘跨间的一部分残留白浆道。

  「这个不难。只需要用小勺分别取一些不同的精华,放入温水之中,其形态,
一看便知。」

  赵承泽将如烟抓起,命令道:「你来捏脚,你去准备。」

  如烟自然乖乖听话,没有半点不服从的意思。虽然对于那根大家伙还有些迷
恋。

  当杨用小勺挂过暨娘的大腿时,她真的有些心虚了,她虽然没有听过这种办
法,但是心中却隐隐感觉,不同的男人,射出来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因为她见过的男人里,就有不少人喷射出来的东西有明显变化。

  「我真的是该死,为什么要如此贪那片刻的欢愉……」

  暨娘心中骂着师爷,但表情依旧柔媚,似乎根本不在意,心中只有赵承泽。

  「公子,这一勺,是从床单上刮下来的。」

  「这一勺,是从妹妹的胯下大腿上刮下来的。」

  赵承泽又问道:「那女人的蜜穴之中,也有蜜汁,混淆了怎么办。」

  杨微微一笑,道:「男女有别,一看便知!」

  而接下来,杨竟然直接伸手来到了暨娘胯下,用勺子插进了暨娘的蜜穴之中。

  三勺白浆,同时置于温水之中。

  四双眼睛,全都盯在了那水面上。

  别的不说,单论颜色,三份东西,就略微不同。

  但粗浅的看来,三份没啥差别。

  可杨的招数,又岂止是这一点。她不慌不忙的从发髻中取下一枚银簪子。

  轻巧的插入那第一勺白浆之中,微微搅动。

  那白浆颤而不散,质感极佳。

  「这,乃是直接从公子胯下喷射出的精华,粘稠白净,滋补女人的极品,若
是直接射进那妙龄女人的肚子里,恐怕一次便能让她怀孕。」

  「而这第二勺,乃是从妹妹胯下的大腿上取的。可以说里面混合着妹妹的淫
水和少爷的精华。」

  一番轻微的搅动之后,白浆稍许松散,簪子提起,有一股白浆挂在簪子之上。

  「虽然如此,可质地依旧上乘。能看得出来,绝对不是一般凡夫俗子。相比
妹妹也见过不少男人,应当看得出二者的差别。」

  随后,杨指向了最后一勺白浆。

  暨娘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速度翻了一倍,她此时已经不敢渴望再占有赵承
泽一次,或者长久的留在他身边。她现在只希望待会自己还能活着……

  暨娘心中清楚,自己能被关长送过来,那必然是要发挥自己的价值,若是惹
恼了赵承泽,恐怕就算是赵承泽放过她,关长也绕不了她。

  而随着杨银簪的搅动,那勺白浆,竟然直接在水中四散滑开。没有丝毫的凝
聚力不说,更是有股淡黄的颜色,质感也差了不少。

  「公子,男人精华这种东西,年轻力壮者,自然要浓稠结实一些。而一旦上
了年纪,就日渐变得松散,也是生育能力下降的表现。虽然不乏天赋异禀之人,
可毕竟是少数。」

  「而这白浆,呈现出微黄松散的样子,一看便知,此物另有其人。甚至我能
断定,此人年纪起码在三十好几,甚至更高……」

  话到此处,其实一切都明了了,如此明朗的分析加上铁证。就连头一回见识
男人精华的如烟,也听得清楚,看的明白。

  而赵承泽更是能够感觉到暨娘的心跳无限加速,他哪能不知道暨娘心中必然
有鬼。

  若是先前就发现暨娘如此情况,恐怕赵承泽已经一刀将其砍翻。

  但现在,暨娘刚刚带给他的感受很特别,而且看着杨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赵承泽忍不住想要玩玩她。

  虽然心中也颇为生气,但赵承泽却冷笑一声道:「如此小把戏,你以为本公
子看不出?」

  「你这银簪子,中间怕是空心的吧?」

  赵承泽虽然看出来了暨娘心中有鬼,可更加看出杨在搅动的时候,手法有略
微不同,而且杨因为紧张,动作也稍许变形。

  这些在常人眼里,自然不是什么问题,可赵承泽却不是一般人。

  他可是是半只脚踏入紫羽境的高手,普通人的这点小动作,岂能瞒得住他?

  果然,随着赵承泽的一声厉喝,受到惊吓的杨立马抬头否认,可手中的惊慌,
还是将簪子掉落在地。

  而她下意识的想要捡起簪子的动作,已然暴露出她的紧张和心虚。

  原来,她的簪子之中,有一种秘密药水,这种药水的特性,就是能够溶解男
人的精华。簪子口用一粒糖沙堵住,遇到温水,便融化,药水能够流出。

  这本是用来诱骗那些寻欢作乐老男人的把戏,数年来从未被识破过,可她怎
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如此年轻的一个男人一眼看破。

  暨娘本来都做好一切准备了,可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柳暗花明,立马跪下,
朝赵承泽求饶道:「好爹爹,姐姐也是一时间想要争宠,想要伺候爹爹您。这点
心思您就饶了她吧……是骚女儿太下贱太骚了,怨不得姐姐。」

  这一手以退为进的先发制人,实在是高。

  可暨娘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她自己,先前被人灌过一泡精华的事情,同样已
经被赵承泽看破。

  赵承泽的目光转向杨,杨已然是六神无主。跪拜在地,颤颤巍巍道:「公子,
奴在您面前耍这种小把戏,实在是罪该万死,您随意责罚……还请您绕奴一条命
……」

  这三个女人,谁不知道赵承泽地位极高,而对于这种地位极高的人来说,她
们的性命,就像是一只苍蝇一样,死活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不管有什么目的,活着才是完成目的的关键。若是真的被赵承泽送到马厩去,
恐怕用不了一个时辰,便要被那牲口给操死了。

  胳膊一样长的马吊,几下就能将女子的脏腑弄烂。

  谁能想到,原本在三女之中,没有啥本事,只能依靠身子清白的如烟,竟然
从最不可能吸引赵承泽的一个,变成了最有机会吸引到赵承泽的。

  「过来,趴在床上!」赵承泽声音有些温怒。

  杨不敢有丝毫迟疑,立马跪在地上,趴在床边,将屁股高高崛起。

  虽然赵承泽只是简单一句,可杨的理解,无疑是非常准确的。

  在她身上,出了那一对豪乳之外,那一盘肥硕的屁股,同样是男人喜欢的地
方。

  而经过短暂休息的赵承泽,胯下之物,再次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妹妹,咱们一起,你把这个骚逼摸湿,我让爹爹彻底硬起来!」暨娘分工
之后,便主动先前,想要再次含住那个让自己高潮到云端的东西。

  但,等待她的却是无情的一巴掌,赵承泽这一巴掌的力道并不大,但足以让
暨娘离开。

  脸上火辣辣的,心里也有些迷茫,暨娘不知道为何突然被打。

  可也许就是天生的媚骨支配了她的想法,虽然脑海之中还没有一个清晰的想
法和判断,但下意识中,暨娘已经懂了赵承泽三分想法。

  「爹爹,是暨娘的错,没有请示爹爹就擅自想含住……」

  暨娘在床上磕了几个头,然后渴望无比的看着赵承泽,两个大腿夹住身子,
臀肉研磨之间,下身竟然再次渗出汁水。

  这可不仅仅只是残留在里面的男人精华,更有她自己因为发情而产出的淫水。

  「爹爹,您就让女儿含一下吧。求求您了!」暨娘虽然跪着,可一只手已经
忍不住去自己胯下扣弄了起来。

  而她那种祈求的表情,根本不是伪装,更像是一个断了赌的赌鬼,终于讨要
到赌本之后的样子。

  终于,这等下贱放浪的淫荡模样,还是打动了赵承泽。

  得到赵承泽的默许之后,暨娘欣喜的凑了上去,一张嘴,将那已经开始蓬勃
的巨物含了进去。

  暨娘虽然身子瘦小,可在口技上,却有独门绝技。

  那便是她的喉咙,竟然也可以利用起来。随着暨娘狠下心来,连根没入,赵
承泽也颇为惊讶。

  因为他能够感觉到,暨娘的舌头,竟然在舔弄他的小腹。而暨娘喉咙彻底的
鼓了起来。

  这个动作,可以说是十分危险,因为赵承泽的器物还在变大,稍有不慎,暨
娘真的有可能当场窒息毙命。

  但不得不说,暨娘的天生媚骨,的确有不同于凡人的地方。

  饶是在这种塞满塞到极限的情况下,暨娘甚至还能利用身体的扭动,来营造
出一种进进出出的感觉。

  若不是睁眼看着,赵承泽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实在操弄女人下面的蜜穴一
般。

  一边的如烟,自然也不闲着,两只手不停的在杨的胯下抚弄。她缺少对男人
的经验,可对于女人的构造,还是熟悉的。

  加之杨本就到了欲望强烈的年纪,一番戏弄之下,也是汁水涟涟。一根根细
密的透明丝带,在如烟的手和杨的胯下连接着。

  「行了!」

  赵承泽感觉到胯下女人的咽喉已经到了极限,一声令下,暨娘一口吐出,眼
睛已经通红,喘着粗气,生理上已经很不舒服。

  但那种媚眼如丝的表情,却是做不了假,依旧贪婪的看着赵承泽胯下的那根
庞大的家伙。

  唰!

  赵承泽对准了杨的后臀,连根没入。

  若是说暨娘的蜜穴,像一个精美紧致的瓷器,大小恰到好处。

  那在杨的丰满身材下,蜜穴就像是一个泥沼,可能不够紧致,但那种陷入其
中不能自拔的感觉,却也很是致命。

  赵承泽挺动身体,那种流畅自然的感觉,就像是二人一起抽插过很多次一样。

  而杨也暗暗用身子配合,身体的每一下蠕动,都饱含经验。

  随着赵承泽的挺动,杨那肥硕的屁股,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臀肉上下摇晃。
赵承泽甚至下意识的就拍了上去。

  这一巴掌,赵承泽没有少用力气,而被赵承泽死死压在床上的杨,更加没有
反抗的力气。

  「啊……奴知道错了,求爷您轻点。」

  杨求饶了。

  可语气里,却充满了下流和浪荡。

  就算是听到如烟这个未经人事的大闺女耳朵里,都能清楚的明白,她根本不
是求赵承泽轻点,而是想让赵承泽再重一点。

  赵承泽哪里会手下留情,立马两只手左右开弓,力道是一下比一下大。

  原本白花花的两片臀肉,瞬间就变成了红彤彤的两团。

  痛结合着肿胀,还有蜜穴之中一次次的撞击。杨彻底的发情了。

  而就在赵承泽拍完一巴掌后,突然感觉杨的蜜穴里,像是溶洞坍塌了一般。

  本来稍许有些空隙的蜜穴,瞬间紧致无比。

  甚至直接阻碍了赵承泽的抽插。

  那一瞬间,赵承泽似乎觉得,杨现在的蜜穴,可能要比如烟还紧凑。

  可赵承泽岂是被这点障碍拦住的人。

  犹豫片刻之后,巴掌继续。

  又是连续的几巴掌,直接打的杨尖叫不断。

  而最后一巴掌落在杨臀肉上之后,杨彻底守不住自己的神志。

  随着神志的崩溃,杨对于身体的控制,也交给了肌肉本能。

  肌肉自然无法驾驭这种疼痛,很直接的彻底失控。

  顷刻间,杨失禁了。

  狂狼的淫水结合着尿,直接爆发。若是寻常人,肯定就此停下,但此时的赵
承泽,哪里肯停下。

  依旧持续大力的抽打着她的屁股,而胯下的挺动也丝毫没有减慢的意思。

  潮涌一般的尿随着床板床单流的到处都是,而杨的喉咙,也在没有神志的操
控下,重复机械般的呻吟。

  而失控之后的身体,却因为过度的紧张反而紧紧绷住。

  那种特殊的紧致包裹感,让赵承泽大为惊奇,更加快速的抽插,叠加着快感。

  「果然是条骚母狗,被操尿了还一脸骚样!」暨娘无情的嘲讽着,似乎完全
忘记了自己刚刚发浪时候的模样。

  而一边的如烟,看着被操成这样的杨,心理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尤其是她
现在下身还有些疼。

  暨娘早已经发情,但她明白,自己想要得到赵承泽的再次宠幸,一定要让赵
承泽先痛快了再说。

  于是,她凑了上去。

  「好爹爹,这个骚母狗的后穴,似乎是开过的,而且也洗干净了,恐怕她自
己也带着润油来了。」

  很快,暨娘在杨的箱子里,找到了一种温和的润油。

  一番涂抹之后,她爱不释手的将赵承泽胯下巨物,从杨的蜜穴之中拔出,又
稳稳的塞进了杨的后穴。

  别有洞天!不同于蜜穴泥沼一样的感觉!后穴的匀称和狭长的特性,更加符
合赵承泽这种大家伙!

  对于一般的女人来说,赵承泽这样的大家伙,往往没法到底,赵承泽胯下的
玩意总还要留在外面一部分。

  但杨丰满的后穴,却让赵承泽体验到,什么叫做深不见底。

  哪怕赵承泽再不等寸进,可里面,已然到不了底。

  这种冲刺,让赵承泽舒爽非常。而在暨娘的指示下,如烟和她分别伺候起赵
承泽其他敏感的地方,比如胸口的肌肉、腰间的软肉以及结实的臀肉……

  数十个呼吸之后,赵承泽冲刺的速度已经提升了不少,暨娘敏锐的察觉到了
赵承泽似乎快要喷射。

  立马道:「好爹爹,这种烂货的菊穴,如何能够承接您如此宝贵的精华,倒
不如赏给我和妹妹,让我们吃下去。我和妹妹保证不浪费分毫!」

  如烟立即点头。

  赵承泽没有拒绝,算作是默许了,又狠狠的冲刺了几下,将杨身上的浪肉冲
击的来回翻腾之后,这才抽了出来。

  暨娘看到这根粗壮有力的家伙一跳一跳的,欣喜无比,立马双手把持住,同
时口舌紧紧将其包裹。

  可吮吸了几下之后,自觉不妥,马上让开一点位置,留给了如烟。

  本就快要爆发,在二人的侍弄之下,赵承泽终于不再控制,将今夜的第二股
白浆,爆发在二人的嘴巴附近。

  如烟抓住机会,仔细的舔舐干净赵承泽的蘑菇头的地方。而暨娘,则迫不及
待的下地去杨的小箱子里翻找起来。

  很快,一个鬼点子就出现了。

  「好爹爹,您应该想要撒尿了吧,女儿倒是有一个玩法。不如就在这烂货的
菊穴之中撒了。看看这骚妇的烂菊穴,能装多少东西,若是装不满,还有这一盆
洗脚水……」

  「爹爹,女儿还找到了这个。」暨娘扬扬手中的一个塞子,坏笑道。

  赵承泽闻言,也颇为感兴趣,便按照暨娘的说法,再次插进杨的菊穴之后,
一泡热尿直接灌入。

  暨娘记仇似的将杨的屁股抬高,生怕漏出来一点点。

  在赵承泽撒完之后,她连忙用塞子将那个被赵承泽操的合不拢的菊穴堵住。

  如烟没有错过机会,哪怕知道赵承泽此时下身不很干净,可她毫不犹豫的再
次含住,替他清理了起来。

  被灌满的杨,此时已经慢慢的回过神来,屈辱归屈辱,但也有种别样的刺激,
况且能让赵承泽满意,她的安危也相当于有一定的保证。

  接连大战的赵承泽,终于感觉到了疲惫。推开如烟的脑袋,一只胳膊搭在她
的肩膀上。

  「伺候我洗澡,休息。」

  「你们两个,就呆在这,不要乱跑。」

  如烟心中一紧,知道属于自己的机会来了。可又有几分担心,怕自己把握不
住,心中鼓励自己的同时,也帮赵承泽披上大衣。

  在赵承泽离开后,这一肥一瘦两个骚浪之极的女人,再也没有了先前的伪装。
直接撕破脸皮相互辱骂。

  可杨的肚子里,还有赵承泽灌进去的一大泡热尿,动起手来实在是占不着什
么便宜。

  可没有赵承泽的命令,她也不敢轻举妄动,虽然那塞子是暨娘弄进去的,可
狐假虎威之下,杨依旧是弱势一方。

  一番骂战之后,二人也没有更多的斗争,各自在屋子里寻了一块地方,安稳
的睡了过去。

  只是从二人熟睡之后的表情上,大概能够看得出来,二人的梦,必然是围绕
着赵承泽来做的。而其中的内容嘛,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却说另外一边,如烟刚刚将赵承泽伺候到浴桶之中。正要替赵承泽擦拭后背,
可被赵承泽一把将下巴捏住。

  此刻,二人的呼吸距离,不足一尺。

  如烟自然懂规矩,作为地位底下的人,是不能抬头直视高位之人。

  可她脑袋越是往下低,赵承泽就越是将她的下巴太高,最终没办法,她终于
将目光看向了赵承泽。

  四目相对的瞬间,如烟的心彻底乱了。

  「你想接近我。」

  如烟不说话,她不敢暴露自己真实的想法。

  「你有目的,或者说,人人都有目的。你是怎么想的,直说吧。」

  「如烟只想,好好侍奉公子。」如烟依旧不肯说实话。

  「我不喜欢我身边的人,对我有所隐瞒。你不说,那我可以很笃定的告诉你,
你的目的一定不可能达成。」

  如烟深吸一口气,在司教坊之中嬷嬷的那些教导全部涌上心头。坚定道:
「奴的使命便是伺候好您。奴别无他求。」

  「行,那这里不需要你了,哪里来的回哪去吧。」

  赵承泽平静的说完,甚至都没有摆手赶人的动作,可闭目的表情,却似乎在
极为严厉且失望的朝着如烟说了一个「滚」字。

  如烟傻了。

  她按照嬷嬷们的教导,要欲拒还迎,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一步了,赵承泽竟然直接赶她走。

  而且,她的处女膜也被赵承泽的手指弄破了,虽然没有欢好,可那处女的价
值就彻底的丧失了。

  一旦关长等人知道了这个情况,那如烟这辈子,恐怕就只能够成为关长府上
的一个歌姬舞姬,伺候着关长的宾客,成为关长的私宠,甚至连一个名分都没有
的玩物。

  想到被锁进金丝笼,还要笑脸相迎各种各样的男人,并且自己的家人还没办
法得到任何的改变。

  如烟哪里肯走,可眼前的赵承泽,神情却是那么决绝。

  如烟慌了,彻底的慌了。

  情急之下,她只能跪下。下跪是她为数不多的一个办法,虽然不见得有用。

  「公子,奴错了……」

  「怎么还不走?」赵承泽的声音慵懒,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这让如烟,彻彻底底的急了。

  「砰砰砰。」

  三个响头之后,如烟连声道:「公子,如烟错了,如烟不该瞒着您。」

  「如烟想伺候您,原因有三。」

  「第一,就是如烟本就是歌姬身份,取悦男人就是如烟的使命,尤其是伺候
您这样的人,更是如烟的荣幸。」

  「第二,您的英武帅气,尤其是那种天生的贵气,让如烟心甘情愿的想要臣
服在您脚下。」

  「第三,奴还有几个家人,在边关苦寒之地服役,所以奴想要沾您的光,让
他们回到关内安安稳稳的生活。」

  「当然,这第三点,只是奴的奢望而已,公子丝毫不必放在心上。」

  如烟一股脑说完了所有的话。然后忐忑的跪在地上,等着赵承泽的回答。

  「帮我擦背。」

  赵承泽依旧平静的说道。

  如烟先是一惊,然后大喜,明白赵承泽不赶她走,便是告诉她,她有侍寝的
资格,甚至有了留在赵承泽身边的可能,虽然这种可能目前来看还很低。

  但千里之行始于脚下,距离目标接近哪怕一小步,也好过原地踏步。

  可就在此如烟还没有搓动几下的时候。

  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跑步声。

  「二公子,有急事要跟您通报。」
TOP Posted: 07-08 22:56 #53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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