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甜爸爸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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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伞齿轮、金莲与青纱帐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关外苦寒之地,竟能吹来一缕西湖的软风。 董广魁回河北成亲后,一路护送新娘沈清婉北上。两人先在营口落脚,等着转船去牛庄。那晚,他们住在营口码头边的一家老客栈里。客栈临河,木楼吱呀作响,河风带着咸腥味从窗缝钻进来。 赵大龙和瓜尔佳氏恰好也赶到营口办事,两人住在了隔壁房间。夜里,客栈安静得只剩河水拍岸的声音。 隔壁,瓜尔佳氏洗完澡,裹着棉袍躺在炕上,等了半天也没听到隔壁有任何动静。她粗声粗气地笑:“人家江南小媳妇,估计旅途累坏了,早早睡了吧。一点声音都没有,真文静。” 赵大龙嘿嘿一笑,从后面抱住她,高大的身子把她整个罩住:“那咱也别吵着人家。”可他的手已经不老实,从袍子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掌心在她结实的腰臀上游走。 实际上,隔壁的董广魁和沈清婉早已完事一回了。 沈清婉是江南女子,三寸金莲,肌肤细腻如瓷。她初次经过人事,羞涩得像一朵含苞的莲。董广魁虽是木匠出身,却对她温柔得不得了。先抱着她亲了半天,从唇到颈,再到胸前那对小巧的乳鸽。沈清婉起初咬着唇忍着,后来被他舔得浑身发软,细细哼出声来。董广魁心急,草草进入,没多久就结束了。事后,两人搂在一起,沈清婉脸埋在他胸口,喘息未平,董广魁也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太快了。 正安静时,隔壁突然传来动静。先是瓜尔佳氏的低哼,紧接着赵大龙的低笑,然后是炕板吱呀的撞击声。瓜尔佳氏的叫声很快放开,又野又浪,像塞北的风,带着旗女独有的豪放,一浪高过一浪。 沈清婉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小声嘀咕:“这……这也太……只有不正经的女人才这样要死要活地叫……” 董广魁也愣住了,尴尬地咳了一声:“东北……东北的风俗就是开放。大龙哥是旗人,嫂子也是……习惯了就这样。” 两人静静听着,隔壁那动静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赵大龙先是用舌尖细细舔弄瓜尔佳氏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弓起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湿了他满脸。她叫得更大声了,骑在他身上扭动腰肢,声音时高时低,像狂风卷过草原。赵大龙这才进入,动作又深又重,瓜尔佳氏双腿缠住他,死死不放,叫声半点不掩饰,整整半个时辰才渐渐平息。 董广魁听得血脉贲张,下身又硬了起来,想再来一次。可沈清婉羞得推他:“别……别学他们……”董广魁只好作罢,草草亲热了几下,又很快结束了。两人心里都惊叹:大龙哥怎么能这么久? 第二天一早,四人在客栈院子里吃早饭。瓜尔佳氏精神头十足,笑眯眯地给沈清婉夹菜。董广魁忍不住,拉着赵大龙到一边,低声问:“大龙哥,你昨晚……怎么那么厉害?那么长久?我和清婉没多久就结束了,是不是有什么补品?给我介绍介绍?” 赵大龙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二虎,夫妻的事不是着急的。补品倒不必,我就是先给咱家那位舔下面,等她喷了水、彻底软了,再继续。这样她舒服,我也持久,整个时间就拉长了。你试试,准行。” 董广魁脸红了红,记住了这话。 当天,他们换船,从营口往牛庄去。那是一艘走辽河内河的平底船,舱里窄小,却私密。船行至辽河中段,四野无人,河风吹得船轻轻摇晃。赵大龙和瓜尔佳氏在另一间舱里,早早歇了。 董广魁拉着沈清婉进了舱,低声说:“清婉,大龙哥教了我一法子,说这样你会更舒服。要不……试试?” 沈清婉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嗔他一眼,却没拒绝。董广魁栓紧舱门,抱她躺在窄小的船铺上,先亲了半天,把她衣裳一件件褪去。沈清婉的三寸金莲被他捧在手里亲吻,她痒得轻笑,身子渐渐软了。 董广魁学着赵大龙的话,低头下去,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弄那最敏感的花核。沈清婉哪里受过这个,起初死死咬唇忍着,可河水的晃动加上他的侍奉,没多久就绷不住了。她弓起腰,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终于,一股热流涌出,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叫声虽不如瓜尔佳氏那么豪放,却带着江南女子的柔媚,像溪水叮咚,越来越急,越来越高。 董广魁抬头,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沈清婉软在铺上,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董广魁这才进入她,动作缓慢而温柔。沈清婉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声传出舱外,随着河水的摇晃,此起彼伏。 隔壁舱里,瓜尔佳氏听得真切,笑着对赵大龙说:“听见了没?小媳妇终于开窍了。昨晚还安静得像小猫,今天叫得这么欢。算是入乡随俗,成了东北婆姨了!” 赵大龙低笑:“那当然,跟着咱东北的爷们儿,哪有不野的道理。” 事后,沈清婉软绵绵地搂着董广魁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轻声呢喃:“二虎……这样……比之前舒服太多了……原来真的会要死了……” 董广魁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美滋滋的。 当董广魁拉着马车停在牛庄烧锅的大门口时,赵大龙和杜三豹早已候在了照壁后头。车帘子一掀,先露出来的是一只包在石榴红绸缎里的小脚——那脚尖儿尖得像个刚出水的嫩菱角,踩在厚重的黑土地上,颤巍巍地勾着人的眼珠子。 “哟,二哥,你这是接了个活菩萨回来啊!”杜三豹看直了眼,半真半假地嚷嚷着。 二虎的媳妇,叫沈清婉。她原本是杭州府的富户千金,太平天国在那边杀红了眼,她家破人亡,作为教民,她一路颠沛流离到了上海避难。后来通过堂区的引荐,才北上天津投奔了藁城教区。 二虎在东北这一年多,攒下的家底在藁城那是响当当的“钻石王老五”。若非二虎供得起一个不缠手、不下地、还得顿顿精米细面的娇小姐,这门奇姻缘绝落不到他一个木匠头上。 沈清婉下了车,手里捏着帕子,身段柔得像根柳条,对着赵大龙和杜三豹盈盈一礼。那股子江南女子的温婉与灵动,瞬间把这满是豆腥味和汗臭味的院子给照亮了。 “清婉见过两位大哥。” 赵大龙家的大夫人瓜尔佳氏迎了上来。这瓜尔佳氏是地道的满洲大脚,身材高大魁梧,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那是能骑马射箭、手撕生肉的主儿。她一把挽住沈清婉那细得像胳膊似的腰,粗嗓门笑道:“哎哟,瞧这小妹子,嫩得跟豆腐皮儿似的!这几天在船上也学野了,嫂子给你炖了最肥的野猪肉!” 两相对比,一刚一柔,一山一水,这赵家烧锅的后院登时热闹得像场大戏。 接风宴上,三兄弟推杯换盏。杜三豹几杯烈酒下肚,又开始唉声叹气,提起了巨流河边富察氏强逼劳工排水的惨相。 “那帮汉子,就在冰泥里生熬,人命不值钱啊。”三豹摇着头,“想用咱那绞盘,可绞盘吊大桶太慢,那沼泽地大得没边,得排到猴年马月去。” 一直文静坐着的沈清婉,此时放下筷子,轻声开口:“两位哥哥,清婉在江南家乡时,见那水田里有一种‘龙骨水车’。那是木头做的槽,连着像龙骨一样的木叶,只要人踩或是手摇,那水便能顺着槽源源不断地往高处走。” 她随手拿过一张擦手的白纸,纤细的手指捏起朱砂笔,三两下便勾勒出一幅精巧的结构图。江南水乡的智慧,在她的笔尖下跃然而出。 “妙啊!”杜三豹一拍大腿,“但这人踩还是慢了,得用大龙哥家的牛!” 董二虎眯着眼盯着那图纸,手在桌上比划着:“用牛不难。大龙,你那牛拉转盘是横着转的,但这水车的轴得竖着转。我想想……得加一个‘伞齿轮’。像把撑开的伞一样,横着的齿咬住竖着的齿,只要牛在外面绕圈,那驱动轴就能把水车带得飞起!” 二虎越说越兴奋,把桌上的碗筷拨开,就在残羹冷炙间画出了驱动轴的连接方案。接风宴瞬间变成了技术讨论会,沈清婉偶尔插一句关于木料防腐的江南旧法,二虎则在机括咬合上反复推演。 很快,一台“牛力驱动高效龙骨水车”的雏形,便在这杯盘狼藉间诞生了。 “不过,地的事情出了变数。”赵大龙饮了一口闷酒,神色阴郁。 他惦记北陵附近荒地的消息,不知被哪个碎嘴的传了出去。那些管陵的官员精明得像狐狸,一看有这么多旗庄庄主眼红,干脆玩起了“待价而沽”。 几个有实力的旗庄大户联手,给内务府塞了重礼。原本是赵大龙第一个张罗的事,可论起家里的旗份地位,赵大龙在那些老牌旗勋面前成了“小辈”。那片不用排水的熟地,硬生生被富察氏和几个大户给分食了。 “这帮没脑子的,还笑话我呢。”赵大龙冷笑道,“他们说我赵大龙张罗了半天,最后连根毛都没捞着。” “那咱就认怂了?”杜三豹急了。 “认怂?我赵大龙的字典里没这两个字。”赵大龙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官印的批文,猛地拍在桌上,“我去了一趟奉天衙门,北陵的地我不要了!我要到了盘山、台安那一带,大片的沼泽青纱帐开发权!” 沈清婉和董二虎一愣。盘山、台安,那是出了名的死地。除了密不透风的芦苇荡,就是走不出来的烂泥沼,官府巴不得有人去接这烫手山芋。 那些抢到北陵熟地的旗庄庄主们听说了,在牛庄的茶馆里笑得直不起腰:“赵大龙这是想钱想疯了!在富察家的沼泽地里刚吃过苦头,这回又往更大的坑里跳。等着瞧吧,他那点家底,迟早得烂在那片芦苇荡里!” 赵大龙听着窗外的嘲笑声,却对着三豹和二虎露出一个莫测的微笑。 “他们笑我,是因为他们只看到泥。而我看到的,是二虎的齿轮,是二虎媳妇的水车。”赵大龙压低声音,“那盘山的沼泽虽然险,但那里连着海口,地势复杂,官府的马队都进不去。只要咱们排干了水,那是一望无际的万顷良田。更重要的是,那地方没人管,是咱们自个儿的王法!” 杜三豹心领神会地看着沈清婉画的那图:“只要二虎的水车能动,那片地就不是坑,是聚宝盆。等他们反应过来,咱已经在那儿扎了根,立了教堂,练了私兵了。” 董二虎看着身边的沈清婉,这个柔弱的、有着三寸金莲的江南女子,不仅带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雄性尊严,更带给了这个家族跨越时代的视角。 夜深了,瓜尔佳氏大咧咧地招呼大家休息。沈清婉在起身时,那双石榴红的绣花鞋在群摆间若隐若现。二虎紧紧护在身旁,仿佛护着一件绝世的珍宝。 在这寒冷的辽东大地,江南的机巧与塞北的野心,终于在权力的缝隙中,找到了最致命的契合点。盘山的青纱帐在晚风中摇曳,仿佛在等待着那群即将改变它命运的汉子,以及那串足以转动乾坤的伞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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