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快到了，不更新一点吗

第十五章 公寓狂欢（上）

时间像被深圳湿热的晚风一点点揉碎，又悄无声息地流走。

玫来到这座城市已经接近两个月。两个月前，她还只是一个带着试探与不安的外地人；如今，她已经能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间从容行走，能在地铁高峰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也能在深夜独自回到公寓时，把钥匙插进锁孔的动作做得平稳而自然。工作进展顺利，同事们对她评价不错，项目推进得比预期还要快。表面上，一切都在朝着“适应良好”的方向发展。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被克制的夜晚有多长。

丈夫前段时间还经常晚上赶过来陪她，两人在狭小的公寓里维持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婚姻生活——吃饭、看电视、偶尔做爱，然后各自睡去。那些夜晚，玫会在丈夫沉沉睡去后，悄悄摸出手机，看一眼晓发来的未读消息，再把屏幕按灭。白天，他们只能趁着午休或下班前的空隙，用几分钟电话交换思念。声音隔着电流变得单薄，却依然能让她心口发烫。有时候挂断电话后，她会靠在公司洗手间的隔间里，闭着眼睛回味他的声音，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感受到下身隐隐的湿意。

渐渐地，丈夫的工作也忙了起来，晚上再来深圳的次数越来越少。玫的公寓重新恢复了独自一人的安静。那种安静起初让她松了口气，随后却变成一种隐隐的焦灼。她开始更频繁地想起晓——想起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尾音，想起他看着自己时那种几乎要把人吞进去的眼神，想起他触碰自己时那种既急切又克制的力道。夜里她会做春梦，梦见他压在自己身上，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进最深处，梦醒时内裤已经湿透，手指不受控制地伸进腿心，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终于，在一个相对空闲的周五晚上，晓提出要来深圳见她。玫没有拒绝。顾虑到学校附近容易遇到同事，两人约在了海上世界。傍晚的风带着海腥与暖意，玫站在约定地点，远远看见晓从人群中走来。两个月不见，他似乎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分明，眼神却比从前更深。他走到她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那一刻，所有克制都碎了。

  两人紧紧抱着，呼吸交缠，胸膛贴着胸膛。晓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瘦了好多。”他的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的占有欲。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须后水混着汗意与烟草的残痕，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能感觉到他下身已经微微抬头，硬硬地抵着她的小腹。

“想你。”她轻声说，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吹散。

他们在附近一家顺德菜馆简单吃了晚饭。菜色清淡，白切鸡、清蒸鱼、蒜蓉生菜，摆盘精致，两人却都没怎么动筷。目光一次次交汇，又迅速移开，像怕被旁人看穿。晓的腿在桌下轻轻蹭着她的，膝盖有意无意地顶开她的双腿。玫的呼吸乱了，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内裤已经开始湿润。

饭后，他们牵着手在附近慢慢走了一会儿。夜色渐深，灯光把水面映得碎金般晃动。晓的手指始终扣着她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占有。走到人少的角落时，他突然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比车上的更急，舌尖强势地侵入，舔过她的上颚，吸吮她的舌尖。玫的手揪紧他的衣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晓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到臀瓣，用力揉捏，把她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下身按去。

“受不了了……”他在她耳边喘着气，“上车。”

回到车上时，两人几乎是同时倾身过去。

吻来得急切而绵长。晓的手扣住她后脑，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舔舐、纠缠。玫的手指揪紧他的衣襟，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车窗外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车内却只剩下喘息与水声。晓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按上那片湿透的布料。指尖轻轻刮过阴唇的轮廓，感觉到那里又热又湿，淫水已经把内裤完全浸湿。“这么湿……”他低笑
玫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诚实地点了点头。晓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到滑腻的肉缝。中指顺着缝隙滑进去，轻松没入一根指节。玫发出细弱的呜咽，内壁立刻绞紧他的手指。晓又加了一根，两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拇指按着阴蒂打圈。淫水咕啾咕啾地响，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弄湿了座椅。

“别……会被人看到……”玫挣扎着推他，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晓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指尖精准地碾过她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淫水。玫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呻吟压抑在喉咙里。就在她快要高潮时，晓却抽出了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送到嘴边。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肿胀
玫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掌心立刻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到。她上下套弄，拇指偶尔刮过马眼。晓发出满足的低喘，手却再次探进她的裙子，继续用手指操她。两人在狭小的车里互相抚慰，窗外人来人往，车内却充满了淫靡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

终于，晓受不了了。他抽出手指，声音沙哑：“今晚能去你那儿吗。”玫轻轻的点了点头

车子几乎是立刻启动。路上，晓的呼吸一直很重。玫侧头看他，发现他下身还硬着，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形状。她犹豫了一下，伸手隔着裤子轻轻覆上去，掌心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热又硬，正一下下跳动。晓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握住她的，却没有推开。

“别……再摸了，”他声音发紧，“受不了了。”

玫却没有停。她隔着布料轻轻揉按、抚弄，指尖偶尔刮过顶端，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晓的喉结滚动，一只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反而按住她的手背，让她更用力一些。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把布料洇湿一小片。玫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它的形状与热度，心跳得厉害。她自己下面也早已湿透，内裤黏腻地贴着腿心，每一次车子颠簸都让那湿滑的触感更加清晰。

到了公寓楼下，玫把一张门禁卡塞进他手里，声音还有些喘：“我先上去……你停好车，等一会儿再上来。”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电梯。门一关上，她靠在厢壁上，双腿发软。下面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电梯光洁的地板上滴了几滴。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进了屋后先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热水冲过身体时，她忍不住伸手探到腿心，摸到一片滑腻。

换上那件他从前说过好看的丝质睡裙。裙子很薄，几乎透明，里面只穿了条细带内裤。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潮红的脸和微微挺起的乳尖，心跳得厉害。乳尖把丝质布料顶出两个小点，下身隐约能看到黑色细带的轮廓。

晓停好车，没有立刻上楼。他走进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盒安全套。原本自己包里已经备了三个，可想到今晚可能要过夜，还是多准备一些比较稳妥。结账时，店员看他的眼神意味深长，他却顾不上。他的肉棒还硬着，走路都有些不便。

上楼时，他的脚步很快。到了门口，他只是轻轻敲了两下。门几乎立刻被拉开，玫一把将他拉了进去。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两个人已经吻在一起。这次没有任何试探。
晓一把将她抵在门板上，手急切地去解她睡裙的带子。丝质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只剩细带内裤的身体。玫的手也在发抖，一边回吻一边扯他的衣服。T恤被掀过头顶，裤子被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很快，两人都赤裸相对。

晓的肉棒完全勃起，又粗又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肿胀得发紫，比两个月前看起来更粗了一些。玫的眼睛忍不住往下看，脸更红了。她自己下面也早已泥泞不堪，腿心湿滑，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晓弯身去捡地上裤兜里早就拆了包装的避孕套，刚准备撕开，玫却伸手按住了他。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浓的羞意：“今天……可以不用。”

那四个字像火星落进干草。

晓猛地抬头看她，眼睛里燃起灼人的光。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沙发旁，几乎是把她丢在柔软的沙发上。玫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已经被他抬起、分开。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龟头在阴唇上上下下地摩擦，沾满了她的淫水。

“真的可以不用？”他哑着嗓子确认。

玫闭着眼睛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嗯……快进来……”

晓腰身一沉——“啊……！”整根没入。

久违的紧致与滚烫瞬间包裹住他。玫的内壁又热又湿，像有无数柔软的小嘴在吸吮、绞紧。龟头被紧紧箍住，柱身被层层软肉挤压。晓低吼一声，俯身吻住她，一只手揉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掐住已经硬挺的乳尖，下面却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

起初还是深而慢的顶弄，每一下都整根进出，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玫的呻吟从压抑的喘息很快变成无法控制的浪叫。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

“晓……太深了……啊……顶到了……”
晓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玫下面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丝线，再被下一次插入撞得四处飞溅。淫水甚至溅到了沙发上、溅到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晓换了个角度，故意让龟头一次次刮过她的G点。玫的叫声瞬间变了调，腰肢乱扭，内壁剧烈收缩。

“那里……不要一直顶……啊……要去了……”

晓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玫突然浑身绷紧，脚背弓起，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出，浇在他的肉棒上。她高潮了，内壁疯狂绞紧，像要把他的精液挤出来。

晓咬着牙忍住射意，等她余韵稍过，才继续抽插。他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几乎对折，从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玫被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他拉回来继续操。

“太深了……真的要坏了……晓……慢一点……”

“慢不了。”他喘着粗气，“两个月了，我慢不了。”

他让玫搂紧自己的脖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双手分别托住她的两条大腿，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玫惊叫一声，身体完全悬空。重力让她整个人往下沉，那根粗硬的肉棒瞬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宫口被龟头死死顶住，酸胀与快感同时炸开。

“啊——！太深了……晓……不行……会顶穿的……”

晓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托着她的腿，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像要把囊袋都挤进去。玫的身体在空中被抛起又落下，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甚至有几滴落在沙发上、落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完全被掌控、完全无处可逃的姿势。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她哭叫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啊……快射给我……射进来……”

晓低吼着加快速度。终于，在一阵密集而凶狠的撞击后，他整个人绷紧，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最深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的宫口上。玫被那股热流激得全身发抖，内壁痉挛着绞紧，自己也再次达到了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摊。

晓抱着她，双腿一软，两人一起瘫坐在沙发上。他还埋在她体内，间歇地颤抖着射出最后几股。玫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大口喘息。两人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情欲的腥甜味道。精液还在往外流，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从结合处慢慢溢出。

许久，晓才抬起头，轻轻吻她汗湿的额头、眼睫、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肿胀的唇上。

“还好吗？”他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餍足与一丝温柔。

玫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下面还含着他渐渐软下去却依然可观的东西，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慢慢从结合处往外溢。她的脸烧得厉害，却没有立刻分开。

“好多……”她小声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射了好多……”

晓低笑，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摩挲：“里面现在全是我的精液。夹紧点，别流出来。”

玫羞耻地点头，内壁用力收缩。晓的肉棒被她这么一夹，居然又微微抬头。他眼神暗了暗，低头咬她的耳垂：“休息一会儿。今晚还早，我还要再操你几次。”

窗外，深圳的夜色依然喧嚣。而这一方狭小的公寓里，时间仿佛被拉长、被揉碎，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与尚未平息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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