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enexiaobao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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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公寓狂欢(下)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身上残留的汗水与精液的痕迹。雾气在狭小的浴室里迅速弥漫,把玻璃门蒙上一层薄薄的白。玫背靠着瓷砖墙,闭着眼任由水流滑过锁骨、乳房、小腹,最后没入腿心。那里还微微肿胀,每一次水柱扫过都带起细密的酸软。晓站在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一只手从腰侧探到前方,掌心覆上她湿漉漉的小腹,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片柔软的肌肤。
“还疼吗?”他低声问,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玫摇摇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只是……有点酸。”
晓没有再多说,只是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了吻她湿透的额发。两人简单冲洗干净,用同一条大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便赤脚走出浴室。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沙发和茶几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玫随手拿起丢在地上的丝质睡裙套上,却没有系带子,任由它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与腰线。晓只随意围了条浴巾在腰间,精壮的上身还带着未干的水珠。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玫把腿蜷起来,侧身靠着他的肩膀。晓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掌心从她后背滑到腰侧,不紧不慢地摩挲。
“刚才……射了好多。”玫小声说,脸颊又开始发烫。
晓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下:“谁让你说‘可以不用’的。憋了两个月,能忍住才怪。”
玫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其实……是因为最近。”
她顿了顿,像在组织语言,才继续说道:“老公这段时间总来。他……老是央求不戴套。我本来不想,可他缠得紧。后来我就去开了长期避孕药。吃了之后,就想着……既然已经在吃药,也想跟你试一次不戴的感觉。”
晓的手指微微一顿。
玫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你会不会介意?我跟他……做那些事。”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落地灯的光在晓的侧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目光落在她微微肿胀的唇上,像在认真思考。
“介意是肯定会的。”他最终开口,声音低而平静,“毕竟我不是正主。他才是。可既然你已经嫁给他,这些事……我也没资格管。只要你别拿我们比较就行。我不想听你说谁更怎么样。”
玫轻轻点头,把脸重新靠回他肩上:“我不会比的。跟你……是不一样的。”
晓没有再追问“不一样”是什么意思。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胸前,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覆上那团柔软。掌心感受着她乳房的温度与弹性,拇指不轻不重地刮过已经微微挺起的乳尖。玫的呼吸立刻乱了一拍。
“别……还在说话呢。”她小声抗议,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晓低头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笑意:“说话归说话,手又没闲着。”
他变本加厉,指尖捏住那颗渐渐变硬的乳尖,轻轻揉捏、拉扯。另一只手也探进睡裙下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玫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明显起伏。她的手原本搭在他腰侧,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隔着浴巾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抬头的东西。
浴巾被她的动作弄得松垮。晓的肉棒迅速挺立,把布料顶出明显的轮廓。玫的指尖隔着毛巾感受着它的热度与硬度,轻轻上下套弄。晓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捏着她乳尖的力道更重了些。
“硬得这么快……”玫小声嘀咕,脸红得厉害。
“谁让你一直摸。”晓反手把浴巾扯开,那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玫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柱身上,“继续。”
玫顺从地握住,掌心感受着青筋的跳动。她慢慢套弄了几下,忽然心领神会地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他两腿之间。丝质睡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身。她抬眼看了晓一眼,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肿胀的龟头。
晓的呼吸瞬间重了。
玫张开嘴,把那颗发紫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顶端,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她慢慢往下吞,直到嘴角被撑开,才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晓伸出手,按在她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顺着她的节奏轻轻按压。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
他拿起手机,解锁,打开摄像功能。镜头对准玫跪在自己两腿间的画面——她微微仰着头,嘴唇被肉棒撑得发亮,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硬挺着。
玫感觉到镜头的存在,动作顿了一下。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有羞涩,却没有阻止。她甚至故意把肉棒吐出来一点,让镜头清楚地拍到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的画面,然后再次深深吞了进去。
“操……”晓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录像的刺激让他下身胀得更硬。他一只手举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扶着玫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地往上顶。玫发出细弱的呜咽,却没有后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舌尖每一次刮过冠状沟,都让晓的腰微微发颤。
就在这快乐几乎要攀上顶峰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玫的手机。
她动作一僵,吐出嘴边的肉棒,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老公”两个字。
玫下意识想站起来去房间接,却被晓一把拉住手腕。他指了指自己还硬挺着、顶端闪着水光的肉棒,声音压得很低:“别挂。接。”
玫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你疯了”的意味。晓却只是耸耸肩,嘴角带着一点坏笑,做了个“我不出声”的口型。
玫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怎么这么晚才接?在忙什么?”丈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慵懒。
玫刚想回答,晓已经握住自己的肉棒,把湿漉漉的龟头重新抵到她唇边。她被迫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声音立刻变得含糊:“没……没什么。刚洗完澡。”
丈夫在那边说着今天工作的事,语气平常。玫一边“嗯”“啊”地应着,一边被晓按着后脑,被迫小幅度地吞吐。每当丈夫说话时,她就把肉棒含得更深;每当轮到她回答时,她就吐出来一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晓举着手机,镜头近距离拍着她含着肉棒接电话的画面,眼神暗得可怕。
刺激来得太强烈。晓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他赶紧按了按玫的肩膀,示意她暂停。玫立刻吐出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拿着电话站起身,朝卧室走去。她需要一点距离,才能把声音稳住。
晓靠在沙发上,大口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敏感度稍微降了一些后,他放下手机,赤脚走向卧室。
玫正侧坐在床沿,手机贴在耳边,跟丈夫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看到晓进来,她眼睛微微睁大,连连用手势示意他出去。她的眼神很明确——这张床是她跟丈夫唯一的“领土”,哪怕只是租来的公寓,她也不想在这里做。
晓却摇了摇头。
他走到她面前,指了指床沿,又做了个“趴下”的手势。玫急得直摆手,可丈夫还在电话那头说话,她不敢出声反抗。最终,她咬着下唇,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屁股朝外高高翘起。
晓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重新硬挺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在她已经湿润的外阴上轻轻蹭着。阴唇被他一下下拨开,淫水沾得柱身亮晶晶的,却始终不真正插进去。玫的呼吸乱了,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
“……嗯,我听着……没,没什么事……”
晓怕再这样挑衅下去她会露出马脚,腰身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啊——!”
玫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内壁被瞬间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她赶紧咬住下唇,对着电话解释:“光顾着说话……不小心踢到桌腿了。”
丈夫在那边笑了笑,没有多疑。
晓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内壁的敏感点。玫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很诚实——下面越来越湿,淫水被肉棒带出又撞回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像要把侵入的东西绞得更紧。
晓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夹这么紧……是怕被他听到,还是被我操爽了?”
玫羞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回答。她只能更用力地捂住嘴,把所有呻吟都压在喉咙里。晓的动作渐渐加快,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晓察觉到她的变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快点结束通话。
玫几乎是用尽全力才稳住声音:“老公,有工作电话进来……我先接一下。”
她几乎是砸了挂断键。
电话挂断的瞬间,所有被压抑的声音与快感同时爆发。
“啊……啊啊——!”
玫拔高的浪叫在卧室里回荡。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绞紧,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在晓的小腹与大腿上。潮喷来得又急又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床单被迅速浸湿一大片,地板上也积起明显的水渍。她高潮得几乎失神,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还在一下下抽搐。
这场景对晓的刺激太大。他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沿,自己跨坐在她胸口上方。刚把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她潮红的脸,就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的脸颊、嘴唇、甚至睫毛上,有些还淌进她微张的嘴里。
玫顾不上脸上的狼藉,只是无力地倒在床上,下身还在断断续续地痉挛与喷发。直到最后一丝余韵过去,她才捂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怎么会这样……好丢人……”
晓俯下身,不管自己射在她脸上的精液,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唇瓣沾上一点白浊,他却毫不在意。
“不丢人。”他声音低哑,“好看。”
等玫稍微缓过来,他才把她打横抱起,走向洗手间。热水再次冲刷过两人的身体。晓把她脸上的精液仔细洗干净,又用手探到她腿心,帮她把残留的淫水与自己的东西清理出来。玫靠在他怀里,小声嗔怪:“都怪你……害我今天这么狼狈。”
晓低笑,在她湿漉漉的肩头咬了一口:“我可没上床。严格来说,没违反约定。”
玫抬脚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却被他抓住脚踝,在脚背上亲了一下。
洗漱完毕,两人重新回到客厅。这次玫换了件干净的睡衣,晓也套上了内裤。他们并排躺在沙发上,晓从后面抱着她,两人随意打开电视。屏幕上播放着什么深夜节目,声音开得很低。玫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不知是电视太无聊,还是两人折腾得太累,意识渐渐模糊。不知什么时候,两人都沉沉睡了过去。
晓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还黑着。他摸过手机一看——快五点了。
玫还枕着他的胳膊熟睡,呼吸均匀。他的胳膊早就被压得发麻,可他舍不得抽出来。另一只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覆上她柔软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她在睡梦中发出细弱的哼声,身体却微微往后靠。晓低头从后面吻她的脖颈,舌尖舔过她的耳后,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下身迅速抬头,硬硬地抵在她臀缝间。
他急不可耐地想进入。可可能是昨晚潮喷得太多,玫的下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湿润。晓顾不上太多,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张开的入口,腰身一沉,硬生生挤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饱胀与轻微的疼痛让玫立刻醒了过来。
“嗯……晓……坏蛋……一大早就欺负人……”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不满,却没有真正推开他。
晓需要早早赶回广州上班,顾不上太多前戏。他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次顶弄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包裹。可插了一会儿,他的腰就酸得厉害——昨晚实在太激烈,力气还没恢复。
玫感觉到他的疲惫,轻轻推了推他:“你坐下。”
她自己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扶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完全吞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玫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双手撑在他胸口,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晓抬起头,含住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尖,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玫的动作越来越快,内壁不断收缩,淫水再次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过了好一会儿,晓在她主动的套弄下到达极限。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往上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她体内。他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胸口,久久不愿离开。
“该走了……”玫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舍,“去冲洗一下。还要赶回广州。”
晓依依不舍地退出她的身体,精液混着淫水立刻从她腿心溢出。他走进浴室时,玫已经起身去了厨房。等他洗漱完毕出来,厨房里已经飘起煎蛋的香味。两只金黄的鸡蛋躺在盘子里,旁边是一张刚烙好的手抓饼,还冒着热气。
晓坐下,默默吃完她做的简单早餐。玫坐在他对面,穿着睡衣,头发还有些乱,眼神却温柔。
临走时,他在门口把她重新拥进怀里,深深地吻了她很久。舌尖纠缠,呼吸交融,像要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揉进这个吻里。
“下次……再来。”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
玫点点头,踮脚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一路小心。”
晓最终松开她,拿起包,匆匆出了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还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味道。
而公寓门内,玫靠在门板上,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微微肿胀的下唇,眼神里既有餍足,也有隐隐的空落。
窗外,深圳的天色正一点一点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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