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向上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28
威望:6 點
金錢:187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1-11-20
|
创业第二年,公司还算活着。 说不上多么成功,却也没有倒下。办公室租在一栋写字楼的边角,不大,六个人挤在一起——许舟负责业务和方向,林悠管流程、客户和几乎所有的对外应酬。剩下四个是先后招进来的助理和业务。小满上了幼儿园,白天有人带,晚上两个人才有空坐下来对账、改方案。 林悠变化很大。 以前那个只会在工位上安静做表的女孩,现在已经能独自应付一桌子酒。她学会了在饭局上恰到好处地笑,学会了把拒绝说得很软,也学会了在必要的时候把话挑明。皮肤依旧白,身材被衣服包裹得体,可眼神已经不一样了——沉稳,清醒,带着一点女老板才有的锋利。应酬多了,她开始穿衬衫和西装裤,头发简单地挽起来,走起路来脚步稳,不再像从前那样容易脸红。 许舟看在眼里,偶尔会在夜里把她按在床上,咬着她的耳垂说:“外面叫你林总,回家还是得叫我的名字。” 她总是笑着应,然后由着他。 真正的转机,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 业务员小王几乎是跑进办公室的,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林总,那个跟了三个月的项目,对方终于松口了!说是流程走到最后一步,就差正式见面确认。不过……” “不过什么?”林悠抬眼。 “他们忽然换了项目经理。新来的那位点名,想单独和您谈谈。时间定在今晚,城东那家私房菜。” 林悠沉默了两秒。 这个项目她太清楚了。金额不算夸张,却足够让他们刚刚起步的小公司真正站稳脚跟——有了这笔款,可以再招两个人,可以把办公室往上挪一层,也可以让许舟紧绷了大半年的肩膀,稍微松一松。 “好。”她几乎没有犹豫,“你把地址和对方联系方式发我。我自己去。” 小王应声离开。许舟这时从里面的小会议室出来,手里还拿着方案,听见了最后几句。 “今晚?”他问。 “嗯。对方换人了,想单独见一面。”林悠一边回邮件一边说,“我去争取一下。成了,咱们就能喘口气。” 许舟点头,没有多问。他信任她的判断,也知道这个项目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只是在她收拾包准备离开的时候,他走过来,帮她把西装领口的褶皱抚平,动作很轻。 “早点回来。” “知道。”
晚上七点四十,林悠到了那家私房菜。 包间在二楼尽头,灯光偏暗,墙上挂着水墨。她按约定的时间到,先点了茶,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手机里许舟刚发来一条消息:「到了吗?」她回:「到了。人还没来。」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包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先于人影进来: “林总,好久不见。” 林悠抬起头。 罗晓东站在门口,西装笔挺,笑容温和,和多年前大学里那个会给她带早餐的男生重叠在一起,又不完全一样。他看起来更沉稳了,也更游刃有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像是专程为这次见面准备的。 空气静了两秒。 林悠的手指在茶杯壁上微微收紧,随即松开。她脸上的表情管理得很好,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罗经理。确实好久不见。” 罗晓东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桌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从挽起的头发,到衬衫领口,再到她放在桌边的手——最后才收回去,恢复成职业化的笑。 “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再见面。”他倒了杯茶,声音不疾不徐,“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做得不错。这个项目跟了三个月,我一接手就看到了你们的方案。很扎实。” 林悠没有接他的客套,直接问:“今晚约我,是想谈条件,还是想叙旧?” 罗晓东笑了一下,像是对她的直接并不意外。 “都有。”他打开文件袋,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条款,“项目本身没问题,贵公司的方案也通过了初审。只是最后确认环节,我想亲自见见负责人。毕竟……” 他顿了顿,抬眼看她。 “林总现在是女老板了。和以前不太一样。” 林悠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表面的热气。茶香淡淡的,却压不住心里那一点被掀开的旧事。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被动的夜晚,想起培训时酒精和欲望混在一起的失控,也想起事后他接妻子视频时落荒而逃的样子。那些画面已经很远了,远到她几乎可以把它们当成别人的故事。 可人就坐在对面。 “罗经理。”她放下杯子,声音依旧平稳,“如果是谈项目,我可以听。如果是想借项目叙旧,那今晚到此为止。我结婚了,孩子两岁半,先生在等我回去。” 罗晓东的笑容淡了淡。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包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的车声。过了几秒,他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知道。我查过。” 林悠心里一沉。 “查过”两个字,让这顿饭的性质彻底变了。 她没有动怒,也没有起身离开。只是重新靠回椅背,看着他,等待下文。罗晓东把文件往前推了推,语气恢复成商量的口吻: “项目我可以批。条件只有一个——今晚好好吃顿饭,把以前没说完的话,说清楚。吃完,合同明天就走流程。” 林悠看着那份文件。 纸张白得刺眼。她知道,只要点头,三个月的跟进就能落地,公司就能真正往前迈一步。许舟紧皱了很久的眉头,也能稍微松开。 可代价是什么,她同样清楚。 包间的门关得很严。罗晓东坐在对面,眼神沉静,像是在等一个他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答案。 林悠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是许舟。 「谈得怎么样?」 她看着屏幕上的字,忽然想起他早上帮她整理领口时的动作,想起他说“早点回来”时的语气。那些细碎的、被生活养出来的信任,比任何合同都更沉。 她抬起眼,看向罗晓东。 声音不重,却很清楚: “罗经理,合同我可以谈。饭,到此为止。” 说完,她拿起包,起身。 椅子拉过地毯的声音很轻。罗晓东没有拦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走向门口的背影。林悠的脚步很稳,腰背挺直,完全是一个已经习惯在酒局里进退自如的女老板。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推开门的那一刻,掌心已经全是汗。 林悠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 罗晓东却没有动。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忽然换了一种轻松,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林总,我接手这个项目的时候,特意把贵公司的所有往来记录都调出来看过。三个月,十二次方案修改,四次现场汇报。你们确实很拼。”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 “可我也看到了,你们账上的现金,撑不过下个季度。再丢这单,办公室租金、六个人的工资、你先生那边还在谈的那个小渠道……都会很难看。” 林悠的背脊僵了一下。 这些数字,连许舟都没有对外提过。罗晓东查得这么细,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你在威胁我?”她转过身,声音发冷。 “威胁谈不上。”罗晓东笑了笑,把那份合同往前又推了推,“我只是把现实摊开给你看。项目我可以批,流程明天就能走。条件也很简单——今晚,把以前欠的、没做完的,补上。” “我没有欠你任何东西。” “大学的时候,你从来没真正打开过。”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培训那晚,你借着酒,自己把口子撕开了。可你转头就走,连个解释都没有。林悠,你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 林悠握紧包带,指节发白。 她想起许舟最近失眠的样子,想起小满问“爸爸为什么总是很晚才回家”,想起公司账上那串不断往下掉的数字。她拼了大半年,才把这家小公司从生死线边缘拉回来。现在只要点头,就能彻底站稳。 可代价是把自己再一次交到这个人手里。 “罗晓东。”她声音发紧,“我结婚了。” “我知道。”他点头,甚至很体贴地补充,“孩子两岁半,叫小满。你先生叫许舟,以前是市场部的,现在和你一起创业。我都知道。” 信息被他一件件摆出来,像刀子,把她所有退路都慢慢切断。 林悠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罗晓东没有再逼,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他有的是耐心。他知道她会算这笔账——公司、丈夫、孩子、未来。算到最后,身体只是最轻的那一笔。 时间一点点过去。 林悠的手机又震了一次。是许舟:「还没结束?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她看着屏幕,拇指悬在上面,最终只回了两个字:「不用。快了。」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抬起头。 “合同,真的能批?” “明天上午,公章就能盖下去。”罗晓东放下酒杯,眼神暗了暗,“但今晚,你得留下。” 林悠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刚才的锋利,只剩一种被现实压住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就一次。” 罗晓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没有急着碰她,只是伸手,极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一次就一次。”他低声说,“不过,这次得按我的方式。”
来到酒店,房门被反锁的声音很轻。 罗晓东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光线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悠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包带。她能听见他走近的脚步,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转过来。” 她没有动。 罗晓东从后面贴近,双手覆上她的腰。手掌很大,温度也高,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他没有急着解扣子,只是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直到掌心完全托住那两团因为情绪而微微发颤的乳肉。 “以前你总是不敢出声。”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现在呢?女老板,还会不会夹着腿忍?” 林悠咬着牙,没有回答。 他却像是已经得到了答案,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开始解她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不紧不慢。衬衫被拉开的时候,冷空气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内衣是深色的,托着已经微微起伏的胸部。罗晓东低头,隔着布料咬住一侧顶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 “嗯……” 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他抬起头,眼神暗得吓人:“这就受不了了?后面还有更长的时间。”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当最后一层布料被扯下时,林悠下意识想用手挡,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身侧。灯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皮肤白得刺眼,腰细,臀圆,腿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耻毛依旧稀疏,中间那道缝已经因为情绪和触碰而微微湿润。 罗晓东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单膝跪下。 他没有预告,直接张嘴含住了那颗已经微微探头的阴蒂。舌头又热又湿,绕着那一点快速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林悠整个人往后退,却被他扣住腰,退无可退。快感来得又尖又快,和许舟给的那种被控制的、延迟的尖锐不同,这是一种直接的、几乎不讲道理的刺激。 “别……罗晓东……” “叫全名做什么。”他含糊地说,手指已经探进去两根,“里面这么湿,是因为项目,还是因为我?” 她说不出话。 手指进得很深,弯曲的角度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他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快速揉弄阴蒂,节奏又稳又狠。林悠很快就站不住,只能抓紧他的肩膀。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整个人剧烈发抖,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罗晓东站起身,把沾满水光的手指抹在她小腹上,声音低哑: “这就去了一次。后面不许再这么快。”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悠还是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比记忆里更大,也更粗。完全勃起后,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清液,看起来几乎有些狰狞。他握住它,在她已经湿透的缝上缓慢地来回磨,每一次都故意擦过阴蒂,却不进去。 “求我。” 林悠咬着唇,摇头。 罗晓东也不恼。他只是继续磨,磨到她的腿根发抖,磨到透明的液体把那根东西沾得发亮,才忽然沉腰,整根顶了进去。 “啊——!” 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又涨又满,几乎到了极限。林悠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呼吸完全乱掉。罗晓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的声音又响又亮。 “夹这么紧。”他喘着气,低头看结合的地方,“大学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只是死活不承认。” “别说了……” “不说?”他忽然放慢速度,却进得极深,顶着最里面那一点研磨,“那你告诉我,许舟有没有我大?有没有把你撑成这样?” 林悠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想骂他,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根过分的东西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碾过所有敏感的地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她很快又到了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爬,想逃,被他抓着腰拖回来,继续顶。 “逃什么。”罗晓东的声音里带着笑,“合同还没盖章呢。”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进得更深。这个角度几乎能看见小腹被顶出的细微轮廓。林悠哭出了声,双手推他的胸口,却被他抓住,按在头顶。 “说。想不想要。” “……想。”她终于崩溃,声音又软又哑,“想要……你动一动……” 罗晓东像是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动作彻底凶狠起来。床垫剧烈摇晃,肉体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去咬她的乳尖,用牙齿留下浅浅的印子。林悠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吟。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已经几乎失神。 罗晓东却还没有结束。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弄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抽送的速度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林悠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却还是被他一次次逼上顶点。 “以前你总是忍着。”他在她耳边低喘,“现在叫出来。我允许你叫。” 她真的叫了。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却诚实得可怕。罗晓东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候几乎不讲章法。滚烫的东西一股股射进最深处,量多得她小腹都隐约发胀。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只是压在她背上,呼吸沉重。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 林悠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身体还在轻微发抖,结合的地方一片狼藉。罗晓东终于退出去的时候,带出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却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烟雾慢慢升起。 “合同,明天上午我让人送过去。”他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公章盖完,款会按约定走。” 林悠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撑起身体,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穿上。动作很慢,像是每动一下都在用尽全力。穿到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还在抖。 罗晓东看着她,忽然说:“林悠。” 她没有回头。 “下次如果还有项目……” “不会有下次。”她打断他,声音沙哑却清晰,“罗晓东,这是最后一次。合同你盖,钱你打,从今以后,我们两清。” 她拿起包,走到门边。 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她停顿了一秒,终于还是没有回头。 门打开,又关上。 走廊里的灯光很白,白得刺眼。林悠走进电梯,镜子里的自己衣着整齐,只有眼角还残留着一点红。她拿出手机,许舟的消息还停在刚才那两句。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慢慢打下一行字: 「谈完了。项目成了。我回去。」 发完,她把手机收进包里,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了下来。 这一次,她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项目顺利上马了。 公章盖下来的第二天,第一笔预付款就打进了公司账户。数字跳出来的时候,小王在办公室里小声欢呼,许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抬手揉了揉眉心。林悠站在他旁边,表面上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成了”,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笔钱是用什么换来的。 罗晓东没有消失。 他开始以“项目跟进”的名义,频繁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有时是一份及时的行业数据,有时是一个刚好能解决当前卡点的人脉,有时只是一通电话,把原本要卡两周的流程压缩到三天。许舟起初还有些警惕,可当那些实实在在的好处一次次落到公司账上时,警惕渐渐被疲惫和庆幸取代。 “这个罗经理,人脉倒是真广。”有一次许舟随口说。 林悠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只回了句:“嗯。运气好。” 她没有告诉许舟,那些“运气”背后,罗晓东看她的眼神从来不曾真正专业过。每次见面,他都会多停留几秒,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领口,再若无其事地移开。他从不在许舟面前越界,却总能精准地让林悠一个人接收到那些未说出口的暗示。 项目推进到第三个月的时候,公司已经从六个人扩到了九个。办公室往上挪了一层,采光好了很多。小满的幼儿园也换了更好的。表面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可林悠变了。 变化来得很慢,慢到连她自己都几乎要以为那是错觉。 起初只是一些细微的念头。 她会在深夜洗澡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生育后微微下垂却依旧饱满的胸部,盈盈一握的腰,浑圆的臀。以前她觉得这副身体是许舟的,是被他打开、被他惩罚、被他填满的私有物。可现在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这副身体,对罗晓东来说,才是最大的资本。 不是她的能力,不是她的方案,不是她在酒局里练出来的那点手腕。是她的身体。是那晚被他撑开时绞紧的内部,是高潮时漏出的哭吟,是事后他看着她穿衣时眼里那点尚未餍足的暗色。 这个认知像一颗种子,落在她心里最阴的地方,开始慢慢发芽。 她开始在见罗晓东之前,多花一点时间化妆。不是为了讨好,而是一种近乎冷静的计算——既然他看重这个,那就让他看得更清楚一点。衬衫的扣子有时会多解开一颗,头发会刻意留一缕垂在颈侧。她观察他的反应,像在观察客户的需求。 每一次他因为她的一个动作而眼神微暗,她心里就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冷酷的满足。 许舟依旧是她最深的依赖。 回家后她还是会靠进他怀里,还是会在他身下哭着求饶,还是会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说“我是你的”。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开始把两个人给她的感觉清晰地分开:许舟给的是被完全掌控后的安心与沉沦;罗晓东给的,是一种被纯粹欲望盯上的、危险却有效的权力感。 后者让她感到羞耻,却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发现自己开始主动计算。 计算见罗晓东的频率,计算每次“不经意”的身体接触会换来多少实际好处,计算如果再退一步、或再进一步,项目后续的资源会如何倾斜。这些念头最初出现的时候,她会被自己吓到,会在许舟睡着后一个人坐在阳台抽烟(她以前从不抽烟),把那些想法强行按下去。 可按下去的次数多了,它们就不再那么容易消失。 有一次,罗晓东在饭局结束时,借着递文件的动作,指尖极轻地擦过她的手背。林悠没有立刻收回手。她只是抬眼看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下一阶段的交付节点: “罗经理,下个月的补充协议,希望能顺利一点。” 罗晓东笑了,眼神却暗。 “林总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林悠没有接话。她只是把文件收好,起身离开。走出餐厅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脱掉了一层旧皮。 以前的林悠,会因为一次失控而自我厌恶,会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而感到肮脏。 现在的林悠,开始把那些反应当成工具。 她的身体是资本。 而资本,是可以经营的。 这个念头一旦成形,就再难彻底抹去。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神已经悄悄换了一种颜色——不再只是被填满后的依赖与臣服,而是多了一点点冷静的、几乎算得上算计的光。 她还爱着许舟。 爱他给她的掌控,爱他在她崩溃时把她整个人接住的方式,爱他们一起把小公司从泥里挖出来的那些夜晚。可与此同时,她也清晰地看见了另一条路。 一条用自己的身体,去撬动更多资源、更多机会、更多主动权的路。 林悠对着镜子,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已经有了一丝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察觉的、黑的影子。 不到一年。 林悠把自己活成了另一种样子。 起初只是偶尔。 某个关键节点卡住的时候,她会单独约对方项目经理吃饭。酒过三巡,衬衫扣子会“不经意”地多解开一颗,说话时身体会微微前倾,让领口的阴影更深一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脸红,而是平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把话题从业务慢慢引到“今晚还早”和“我先生出差了”。 第一次主动的时候,她回家洗了很长时间的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盯着自己的身体,忽然有种陌生的感觉。胸部比婚后更挺了些——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保养,而是她开始有意识地训练自己的姿态。脊背永远挺直,肩膀打开,走路时乳肉会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轻颤,却又被内衣托得恰到好处,既不下流,又足够让人多看两眼。 下面更紧了。 不是错觉。许舟有一次在夜里进入她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低声说“怎么又紧了”。她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没有解释。真相是,她开始在每次“应酬”前后,用很克制的方式唤醒并收紧那处肌肉。像在保养一件最重要的工具。工具要用,就得一直保持在最好的状态。 她学得很快。 哪些人吃软,哪些人吃硬,哪些人只要看一眼就会自己贴上来,哪些人需要她先示弱、再反客为主。她把这些全部记在心里,像记客户的偏好和预算。身体成了她最精准的谈判筹码——不是廉价的交付,而是有策略的投放。 罗晓东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起初他还会以“项目跟进”的名义约她。后来约得越来越频繁,语气也越来越不加掩饰。林悠却开始推脱。不是拒绝,而是把时间排得满满当当——这个周要见新渠道的总,下个周要飞外地签框架,再下个周已经和另一家的副总定了晚饭。 “林总现在很忙。”有一次她在电话里说,声音平淡,“罗经理的项目,小王跟就行。” 罗晓东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你变了。” “人都会变。”她回。 挂掉电话后,她看着屏幕,心里没有波澜。罗晓东曾经是她最大的变量,是那晚让她第一次把身体当成筹码的人。可现在,他已经只是名单上的一个名字。金额不算小,却远不是最大的。真正能让公司跃迁的,是那些新的、更大的、需要她亲自“谈”的客户。 她开始游刃有余。 有时候是酒店的套房,有时候是客户公司附近的公寓,有时候只是车后座。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清楚自己要什么——要项目落地,要账期缩短,要对方在关键时候多说一句好话。高潮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她学会了在必要的时候表演,也学会了在真正舒服的时候把声音压低,不让自己沉溺。 身体却越来越敏感。 越是把性当成工具,身体反而越诚实地记录每一次触碰。她的胸在衣料下显得更饱满,走动时的弧度更明显;腿根内侧的皮肤细得能映出光,稍微分开就能看见中间那道被保养得很好的缝。许舟仍是她唯一会真正打开的人。只有在他身下,她才会哭,才会求,才会把所有的控制权交出去。那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块没有被商业污染的地方。 可就连这块地方,也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缝。 有一次许舟在夜里问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她靠在他胸口,声音软:“有一点。公司在往上走,总得有人撑着。” 许舟没有再问。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像是想用自己的温度,把她从外面的世界里拉回来一点。林悠闭着眼,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走得太远了。 远到罗晓东真的变成了“最小的客户”。 远到她开始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的时候,看到的不再是许舟的妻子、小满的妈妈,而是一个知道自己拥有何种资本、并且熟练运用这种资本的女人。 她黑得不彻底。 至少在回家的路上,她还会为许舟留一盏灯;至少在小满叫“妈妈”的时候,她还会弯下腰,把孩子抱进怀里。可一旦出了门,把西装穿上,把表情管理好,她就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会微笑着把身体当成谈判桌的人。 一个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利用欲望,还是正在被欲望反过来利用的人。 一年将尽的时候,公司账上的数字已经漂亮得让最初一起创业的那几个人都有些不敢相信。林悠站在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已经没有多少温度。 只有一种冷静的、几乎算得上得意的光。 罗晓东的消息还躺在手机里,未读。 她没有点开。 只是把手机翻转过去,对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极轻地整理了一下领口。 扣子,刚好开到能让人多看一眼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