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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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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桂林寻得岳母却遇险


  在飞往桂林的飞机上,我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却又夹杂些许的恐惧。

  兴奋我觉得倒无可厚非,毕竟马上就要见到岳母,昨天晚上我就严重失眠来
着,想着要是见到岳母,和岳母单独相处该注意哪些事项,以及如何去宽慰岳母
受伤的内心,一直到凌晨才昏昏睡去;但心中隐隐的恐惧,让我不知道从何而来,
也许是看了太多女婿勾搭岳母的小说,总觉得女婿和岳母发生点什么是天经地义
的事,但从现实的角度来看,小说毕竟是小说,以至于当我潜意识里觉得和岳母
单独在一起会发生点什么,心里就会有隐隐的恐惧,毕竟这事天理难容。

  不过转念一想,就怪自己太多心了,因为在这个节骨眼上,岳母肯定伤心至
极,但她是个理智的中年女人,不可能会像狗血的小说里一样,为了报复而啪啪
啪。而我此刻的当务之急,不是去意淫这些有的没的,应该是想着怎么去找到岳
母,毕竟桂林那么大,光靠一个苹果手机的定位,还是不靠谱。

  因为昨夜没有睡好的缘故,我在胡乱猜想中沉沉睡去。半梦半醒间,被广播
里空姐温柔的声音叫醒,飞机已经到达桂林上空,即将下降,空姐提示大家把遮
光板打开。我还迷迷糊糊的,邻座伸过一只手挡住了我的视线,将遮光板打开,
然后迅速抽回手离开我的视线,我寻着空气中的香味往旁边一看,才发现坐着一
个曼妙的女人。我搜索记忆,勉强想起刚上飞机的时候,或者确切的说,我神游
之前,旁边还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子,怎么才几个小时,就变成一个光彩亮人的
少妇了。

  见我看着她,她莞尔一笑,整齐的两排牙齿下方露出一颗小虎牙,虽然突兀,
但也觉得煞是可爱。我也报以微笑,问道:「我记得我睡觉之前还不是你坐我旁
边,怎么才几个小时,就时光穿梭了,或者说我已经睡了几年。」

  「是啊,时光穿梭了,你都睡了五六年,咯咯。」少妇露出那好看的笑容说
着,但很快似乎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合着你是说我老啊。」

  见少妇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并无生气之意,我坐直身子伸了个小懒腰,细细
的打量了一下少妇,她穿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白色的薄外套,下身则
穿着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虽然坐着,但感觉她应该不矮,因为腿挺长的。我的
心里有点小后悔,毕竟刚刚那几个小时浪费在了睡觉上面了,我说:「哈哈,没
说你老,是我记得刚刚坐我旁边的是个小姑娘,现在变成一个小——少妇了,算
是少妇吧你,所以问问。」

  少妇又咯咯的笑着,扭动屁股朝我这边侧身坐着,撂了撂头发,一股香味又
扑鼻而来,说:「哈哈,还少妇,你脸红不红啊,我都快四十的人了。」

  我惊讶的说道:「真的假的,看你最多也就三十出头,也对,三十一也是快
四十的人了。」

  少妇笑着说:「骗你干嘛,姐今年39了。」

  我说:「啊,那你也太会保养了吧,实在看不出来。」

  ………

  就这样,在飞机下降的十几分钟时间里,我和邻座的女人像多年未见的老友
一般,相谈甚欢。原来她叫张玉,辽宁人,做美容行业,和一个北京土著结婚,
这次是约了在辽宁老家的闺蜜来桂林旅游,她们计划今天在桂林碰头,但她临上
飞机之前却被闺蜜放鸽子了,因为她闺蜜的儿子被车撞了,虽然人没多大事,但
放心不下。和她聊天发现,这个女人不仅爱笑,还很健谈,符合东北女人的性格,
她强势的要求我她姐,而我誓死不从,不过最后为了博美人一笑,就给她起了个
谐音外号,叫她章鱼姐,把她逗得乐不可支。整个聊天过程,我听得出来,她似
乎有某种暗示,我虽然也深知如果自己主动点会发生什么,但心里牵挂着岳母,
所以也不肯点破邀约共同游览。

  下飞机之后,打开手机看到吴芬十分钟前给我发的一个定位,并附言岳母就
在这个位置,我的心里又是一阵小激动,便草草回复吴芬:「已到桂林,现在就
去找你妈,如果有有变动随时告诉我。」

  吴芬回复到:「好的,这是最新的位置,我查了下,这个景区有那么大,估
计我妈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你先过去找找。」

  出了机场,等了很久还是没有拦下出租车,就在我焦急等待中,有人拉了一
下我的衣袖,我扭头一看,是张玉姐,我说:「章鱼姐,你还没走啊,我以为你
走了呢。」

  张玉姐假装生气的说:「你就上了个洗手间,就没看到你了,姐姐我有那么
可怕啊,躲都来不及。」

  我哈哈大笑,说:「哪里的事,我刚刚也找了你好久,以为你看我长得猥琐
跑了,我还伤心了好一阵呢,现在看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张玉姐说:「那我就勉强信你,我刚问了工作人员,这个时候很难打到车的,
要不咱们一起做机场大巴车去市中心,然后你再去忙你的。」

  我看打车也无望,便应了她的建议,买了两张票,和她一起去坐机场大巴。

  车上的人很多,但并没有对号入座,我们两个并排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双人座
上。张玉姐坐在靠窗的位置,而我则坐在过道这边,我假装看着窗外,其实偷瞄
着张玉姐,看她那美丽的侧脸,不免恍惚,但转念一想,要是此刻岳母在旁边该
多好啊。张玉姐似乎感觉我在看她,猛的一回头,和我四目相对。我假装淡定的
挤出笑容,说:「章鱼姐,有没有人说你很好看。」

  张玉姐爽朗的说道:「有啊,大把的,不要迷恋姐哦,姐永远都是传说。」
然后自顾的笑着,我也应和着她笑,这时候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说到:「对了,
我们加一下微信,你也真是的,都不主动加姐微信。」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要是以往,我肯定早就主动索要微信了,而这次
心里挂着岳母,所以难眠忽略了眼前的这个美人。我掏出手机,张玉姐将手机拿
到我面前,上面显示二维码,我扫了一下,添加成功。我说:「好的,添加成功。」
然后在微信上给张玉发送一条信息:「姑娘似曾相识啊。」

  张玉姐看着手机屏幕,然后扭头看着我笑,没说话,用微信给我回复到:
「帅哥似也曾相识啊。」就在我打算回复的时候,大巴车一个急刹,以至于张玉
姐和我同时往前倾,而我的手机因为没有抓牢,掉在了张玉的高跟鞋旁边,在大
巴车司机对着窗外大声的叫骂声以及全车人的抱怨声中,我弯下腰去捡我的手机,
因为座位与前座的空间太小,张玉姐为了我方便捡手机,两腿并拢紧靠在座位,
我看不到手机,一阵瞎摸,实在摸不到,只得将脸贴在张玉姐的大腿上,手再往
下探,她的体温透过丝袜传递到我的脸上,让我丝丝的冲动,虽然早早摸到手机,
但还是故意摸了好一会儿,用脸磨蹭着张玉姐的大腿,最后自己感觉过意不去了,
才依依不舍的坐直身子。

  查看手机,似乎并无大碍,我开玩笑的说:「还好没摔碎,不然又要卖肾了。」

  张玉姐说:「没摔碎就好,不然卖了肾,以后怎么对付你的那些女人啊。」

  我见张玉姐说这话,似乎并没有觉得我刚才占她便宜有什么不妥,便大着胆
子说:「我的亲姐姐,你说的我好像很花心似的。」

  张玉姐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你那啥你自己心里清楚,哈哈。」

  我一时哑口无言,但心里刚刚燃起的几分欲望,因为张玉姐的笑声,而被无
限放大,我拿着手机,在微信聊天窗口上打到:「姐,你的大腿刚才蹭的我好舒
服。」但并没有发送,而是碰了碰张玉姐,示意她看,她骂了一句:「流氓。」
但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这让我的心更加蠢蠢欲动起来,索性大着胆子,伸手透过
连衣裙,轻轻的碰了碰张玉姐的大腿,而她看向窗外,假装没看见,似乎是纵容
我,我侧着身子,将手从下伸进张玉姐的连衣裙,触碰到张玉姐的丝袜腿,再看
张玉姐,她依然看向窗外,也不说话。显然她是不介意了,那我不能认怂啊,就
快速的摸上来,将小半个胳膊埋在张玉姐的连衣裙里,肆无忌惮的摸着她的大腿,
偶尔用力的揉捏着。而此刻,张玉姐的脸上有几分红晕,这又让我想到了岳母。

  此刻我虽心系岳母,但原始的欲望让我无法理智下来,下体膨胀得不行。而
我的手指也向张玉姐更里面探去,为了方便更好的摸索张玉姐,我说:「姐,我
好累,让我躺在你腿上好不好。」张玉姐回过头「嗯」了一声,便将包拿开示意
我侧身躺在她腿上。我躺在她的一条大腿上,手臂更深入张玉姐的连衣裙,当我
的手指一路向前,触碰到张玉姐的内裤,轻轻用力一按,张玉姐「恩宁」一声,
然后低头幽怨的看着我,但并没有说话。我继续行动,摸索到张玉姐那已经湿了
的中心地带,内裤上滑滑的。就在我还要继续探索之际,我的电话响了,是吴芬
打来的,这让我不免扫兴。但一想到或许是岳母的事,便将手抽出张玉姐的连衣
裙。

  原来吴芬在电脑上看到岳母位置在快速移动,有可能要去其他地方。挂了电
话后,我刚刚的欲望全无。张玉姐将视线从窗外转移到我身上,似乎在期待什么,
我强颜欢笑,凑近她身边说:「姐,对不起啊。」

  张玉姐也压低嗓音说:「没关系,我也觉得这太疯狂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遇到你就这样了。」

  我不知道张玉姐这个话的可靠性有多高,说不定她是第二个朱阿姨,人尽可
夫的那种,但我心里还是有丝丝开心。我说:「姐,等我把事情办完,就去找你,
好好的伺候你。」

  张玉姐温柔的说:「恩,我等你。」

  之后的时间里,我把手搭在张玉姐的大腿上,感受到张玉姐肉体的温度,以
及有质感的黑色丝袜,但并无动作,一直到下车,二人依依不舍的分开。

  为了更快的到达岳母所在地,免得有所变动,我拦下一辆摩托,一路穿街闯
巷,好几次我都能感觉要和对面的车撞上,着实把我吓得不轻,不过一想到岳母
就在前方,心里顿时觉得这点刺激不算什么了。就在我们快要到达坐标地点时,
吴芬打来电话:「老公,你在哪里了。」

  我大声的说:「我就快要到妈那里了。」

  吴芬说:「哎,要是早点就好啦,刚不知道为什么,位置一直没更新,我刷
新了才发现妈现在在快速的移动,我估计她在车上,不知道她是要去哪里,我看
地图上,显示的是一条县道,她现在都不在市区了。」

  我的心里边泄了气,说:「那怎么办,你看是去哪里的县道。」

  吴芬说:「等等啊,我看看,是去灵川县的路上,要不你现在就叫个车去灵
川县,记得别走高速,走县道,看能不能追上妈。」

  我说:「好的,那先挂了,一有什么变化,你随时电话给我,不过你也放心,
今天我肯定把妈找到的,你别太担心免得动了胎气。」

  挂了电话之后,我叫摩托司机送我去灵川县,司机咕哝着说:「去是可以,
但要加钱。」

  我问:「多少。」

  摩托司机伸出四个手指说:「400,少一分不去,那地方太远了。」

  说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灵川离这里有多远,但心里挂念着岳母,虽然明知
有被宰的成分,但也懒得和他谈价格,示意他火速前往灵川。就这样,火急火燎
的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出了桂林城区很远,但依然没有岳母的踪迹。我发了
个坐标给吴芬,然后打电话给她,问她:「老婆,我发了坐标给你,你看看我是
不是走错了,怎么这么久还没见到妈的踪影啊。」

  吴芬在电话那头说:「没错,你和妈在一条道上,我看了距离,大概二十多
公里吧,她现在移动的速度很慢,可能已经下车在走路。」

  听吴芬这么说,我的心里舒了一口气,便说:「那先这样吧,我的手机快没
电了,只有百分之五了。」说完之后挂了电话,我的心里又开始些许的悸动,但
再一看手机上的电池显示红色,再看看天空,出城那会儿还湛蓝的,而此刻却阴
沉沉的,大有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心里不免慌张。

  我和司机说:「开快点,师傅。」

  摩的司机说:「老板,我都已经开到50码了,还要啷个子快吗,在开快点,
我的油箱就爆炸了都。」这话把我气得想哭又想笑,就打开话匣子和他聊了起来。

  县道的一边是郁郁的林子,另一边则是一条江,摩的司机说这是漓江分出来
的支流,不过流到哪里他也不清楚。紧接着,摩的司机告诉我,这个地方尚未被
完全开发,但景色出奇的好,所以每年来这里自杀的人很多。这听得我不禁毛骨
悚然,想到岳母只身一人来这里,不会是气不过岳父出轨来寻短见的吧,赶忙再
次催促摩的司机快点,然后打电话给吴芬,正在拨通中,就自动关了机。我问摩
的司机借手机,摩的司机说手机给他儿子拿去学校了。

  我的心里不免紧张起来,但转念一想,好歹知道岳母就在前面,应该会在她
寻短见之前找到她的,更何况,以我对岳母的了解,她是个坚强的女人,经历过
岁月的洗礼,也受过生活的苦难,这点事情,虽然打击很大,但也不至于要寻短
见。这么自我安慰之后我的心里好受一些。

  摩托车在狭窄的县道上继续颠簸了十多分钟后,经过一座断桥,我远远的看
见断桥上站着一个人影,是的,那是我的岳母,我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岳母。我
赶忙让摩的司机停车,然后付了钱,叫他等我。但我还没走两步,摩的司机说了
句「这天气快要下大雨了,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己先找个地方避雨。」

  我在心里骂了句「傻叉」后,就没有理会他,任由他绝尘而去,而我则赶忙
跑到岸边,穿着红色外套的岳母就在断桥的尽头。不远处的天空已经黑压压的一
片,那边似乎正在下大雨,并且有往这边来的趋势,断桥下面的江水湍流而去,
岳母笔直的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一动不动,整个景象就像一幅印象派的画,我
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激动,踏上断桥往岳母身边飞奔。

  大概离岳母还有两三米左右,她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缓缓的侧身过来,扭
头看到我就在身后,眼神露出诧异的光。而那一刻,看着岳母回头的侧脸,我的
心就像吃了蜜糖一样甜,回眸一笑百媚生,恐怕都抵不过此刻这个女人的回头,
如果当时有照相机,将岳母模样记录下来,一定是一幅伟大的作品。

  岳母转过身来,我停下脚步,说:「妈,你在这里干嘛,让我们好担心你。」

  岳母依然没有说话,但我看着她的烟圈红了,暴雨来临之前苦涩的风将她的
流海吹得扬起,几个月没见,岳母似乎苍老了一些,脸上写满了憔悴,我的心里
顿时一阵痛,缓缓走近她。

  眼前这个尽在咫尺的女人,终于哽咽的开始说话:「你别,别过来,让我一
个人在这里待一下。」泪水透过眼角流了下来。

  我难过的说:「妈,你别这样好吗,我带你回家,爸的事已经过去,想开一
点。」

  「你给我闭嘴!」岳母近乎咆哮的指着我,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这还是我第
一次见到她这么愤怒的模样。虽然我的心里隐隐感觉不安,但看着眼前这个柔弱
的女人,泪水愈来愈多的往下流,我的心里更痛了。

  我说:「妈,怎么了,每个人都犯错,只要承认错误就好了。」

  岳母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冷笑的说:「是吗?那在自己老婆怀孕的时候,
和比自己大将近二十岁的女人搞上床,承认错误就好了吗?」

  江上的风越来越大,我感受到细细的雨滴打在脸上,听到岳母的话,我晴天
霹雳般被惊醒,看来这世间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难怪刚刚岳母咆哮的时候,我
心里隐隐不安,感觉她是冲我来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刚刚还是留着泪水,很
快去哭出了声,我的心里无比悔恨自责,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选择和朱阿
姨发生那档子事,让岳母现在这么伤心。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此刻细细的雨滴逐渐变大变密,打在我们的身上,
断桥下的江水也越发湍急。岳母的头发渐渐被雨水打湿,她刚刚假装着的坚强连
同额头的刚刚扬起的流海一并被打落,歇斯底里的大声哭了起来,边哭便弯腰想
要蹲下。风越来越大,而岳母就在断桥尽头旁,我害怕岳母不小心后退到江里,
赶忙冲上前去,扶着岳母的肩膀,和她一起蹲下来。

  眼前这个脆弱的女人,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打我,企图摆脱我扶着她肩膀的双
手,又似乎在宣泄什么。雨越想越大,岳母近乎咆哮的说:「我怎么这么命苦—
呜呜—她什么都要跟我争,以前在学校就和我争—争优秀教师争领导职位,我都
争不过,躲着她了,还要这样对我,呜呜—怎么会有嫉妒心这么强的女人—要把
我害的家破人亡才罢休……」

  岳母的脸上已经湿透,我分不清楚是雨水还是泪水。我就这么扶着她的肩膀,
慢慢的往我这边靠拢,听她近乎咆哮般的诉说这心里的苦,将她的头抱在我的怀
里,似乎过了很久,我们的全身都已经湿透,而岳母也说不出话来,在我的怀里
继续抽泣着,发抖着,我只得更用力的抱着她,将下巴顶着她的头,为她尽量档
点雨。

  当我意识到江水离桥面近在咫尺的时候,急忙对怀里气若游丝的岳母说:
「妈,我们快到岸上去,这个桥马上就要被淹了。」然后托起怀里的岳母站了起
来,也许是蹲太久的缘故,我感觉头脑发晕,不自觉的松开了手,而岳母本身身
子就虚弱,也蹲了这么久,并且刚刚那么歇斯底里的哭,我一松开手,她就倒了
下去,等我意识到想要伸手去拉的时候,为时已晚,她已经往后仰掉到了江里,
湍流的江水把岳母迅速冲走,岳母用仅存的力气扑腾着,大声吼道:「小李,你
快点回去。」

  虽然岳母会游泳,但湍流的江水让她难以招架,很快就要往下沉,而我也顾
不得这么多,「扑通」一声跳了下去,拼命往岳母身边游,就在岳母整个头都要
沉下去的时候,我来到她身边,伸手环抱着岳母的腰,用力往上拖,让她的头浮
出水面。岳母因为喝了几口水,脸色已经苍白,气若游丝的叫我不要管她。

  我示意岳母不要说话,死死地拖着她的腰,双脚蹬着,一只手拼命划着往岸
边游,无奈水流湍急,我的动作于事无补,最后感觉到自己也没了力气,被江水
的大浪打的浮浮沉沉,而岳母已经昏迷过去。说实话,在那一刻,我有过放弃求
生的念头,心里想着和岳母死在一起,未尝不好。

  就在我们几乎快要完全沉入江底的时候,我看到下游不远处有一条长长的大
木头缓缓而下,我心中的求生欲望再次燃起,拖着已经毫无知觉的岳母,奋力往
木头游过去。经过一番挣扎,我终于摸到了木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昏迷的
岳母推上木头,让她半趴在木头上,为了防止岳母呛水或者掉下来,我双手抱着
岳母,然后再紧紧的抓着木头。

  我感觉到了些许的轻松,虽然此刻江水很凉,但至少不要呛水了。我呼唤了
几声岳母,感受到她的气息,放下心来。而此刻我们已经被推到江中心一路向下,
想来如果此刻要借助木头游到岸边肯定不现实,唯一期望的就是,我们随着木头
一路向下,在某个拐角处被拦下来。

  雨越下越大,并没有要停的意思,我仰天长叹,雨水打到我的脸上有点疼,
也许命运就是如此的折磨人吧,对我和岳母开了这样一个玩笑,我不知道我们被
推往何方,也不知道我们能否活过今天。

  但至少,此刻我和岳母在一起,所以,这一切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TOP Posted: 08-17 22:38 #12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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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漂了很久,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岳母也没有醒来的意识,但好在,我
还能感受到岳母近在咫尺的呼吸。为了不让雨水打在岳母身上,我将半趴着的岳
母整个人推上木头,这样她整个人得以趴在木头上,然后自己再爬上去,趴在岳
母的后背上,双手环绕岳母的腋下,紧紧的抱着木头,免得二人被冲散。

  趴在岳母的身上,虽然能明显感受到身下女人身材的曼妙和柔软,但此刻,
我已无心想其它,只是祈祷着,尽快让我们停下来吧。我将脸贴在岳母的头上,
看着岳母白皙的侧脸和柔弱的神情,闻着她淡淡的发香,心里隐隐作痛。

  也许是过于劳累,又或者水太冷所致,渐渐的我感觉到困意,虽然强忍着,
但漂着漂着,竟然睡去了。

  睡梦中,我感觉到咯噔一声,然后迅疾醒来,发现雨还在下,我们已经在某
个满是鹅卵石的岸边。而岳母被我死死的抱着压在木头上,我心里想着,真是万
幸,自己睡着了竟然还死死的抱着木头,不然准和岳母冲散了。再看看身下的岳
母,呼吸有点急促,脸上竟然有丝丝的红晕,猛然想到,女婿这样压着岳母,多
少有点不妥,看岳母这神情应该也是刚刚撞到岸上的时候醒了。所以赶忙起身,
离开岳母柔弱的身子,瞬间身体似乎感觉少了什么。

  我凑到岳母面前,轻摇了岳母几下,岳母睁开眼睛,但似乎没有回过神来,
也没说话。我用手挡着岳母的上方,说:「妈,你有没有事,我们先找个地方躲
雨吧,这雨下得太大了。」

  岳母气若游丝的「嗯」了一声打算起身,才发现自己全身有点麻木,我只得
将她扶起来,然后撑着她艰难的走了两步,发现她的腿上不知道何时被刮伤了,
血还在往外冒,我心疼不已,将岳母放下,冒着雨水说:「妈,我先把你包扎一
下,然后再走。」

  岳母说:「别,先去找个躲雨的地方,快离开这里,雨下这么大,万一这里
涨水了,我们跑都跑不掉。」

  我没有理会岳母,将身上仅有的长衬衫脱了下来,光着膀子在将衬衫撕烂绑
在岳母的腿上一阵瞎忙活。四月份的雨,还是很冷的,但我感受到浑身发烫。弄
好之后,我说:「妈,你这样子走不了路了,我背你。」然后起身半蹲着示意岳
母上来。好一会儿,估计她做了些许的思想斗争,才怯怯的趴到我的身上,我感
受到后背被两个软绵绵的东西触碰一会儿,但很快又离开,想必岳母也意识到这
个问题,所以双手很小心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将上半身撑着尽量不压在我身上,
虽然如此,我依然心跳的厉害,我两手从后面托起起岳母的双腿,隔着长裤,但
还是感觉到岳母软绵绵的大腿的温度,然后起身往岸边的林子里走。

  雨越下越大,林子里的寒意更甚,此刻我光着膀子背着岳母,之前发烫的身
子瑟瑟发抖。岳母柔声的在我耳边问道:「你是不是冷?」

  我说道:「妈,没有呢,不冷。」

  岳母似是斥责的轻声说到:「还嘴硬呢,你膀子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
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

  我没有停下来,抬头看着林子的前方是个小斜坡,说不定可以暂时在那里避
避雨,说:「妈,没事的,冷一会儿找到地方就好了,咱们到前面那个斜坡去躲
雨。」

  岳母说:「你还是放我下来,这都没有路,不好走,瞧把你冻的。」

  我一脚一脚的踩着杂草开辟出一条路,安慰背上的岳母说:「妈,既然路不
好走,你下来更不好走了,我背着你走总比拖着你方便吧,您老就乖乖的在后面
不要说话,保持体力,这四月的雨,不冻人的,更何况,你下来之后,都没人给
我挡雨了,那我岂不是更冷,哈哈。」

  岳母心情似乎好了些,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和妈打趣。」说完还没待我
回答,竟然自顾的见整个身子趴在了我的背上,双手也从肩膀除拿开,搂着我的
脖子,我再次感受到那两坨软绵绵的东西,由于趴在我的身上,我也能明显感觉
到岳母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暖暖的,她似是平定了一会儿说道:
「这样是不是暖和一些。」

  我的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笑着说:「妈你真好,这样暖和多了」,脚步也快
了一些,「妈你看前面那个小斜坡没有,我感觉那里应该可以躲雨。」

  岳母将脸贴在我的肩膀上,说:「你走慢点,别摔倒了。」

  我说:「放心吧,妈我可是会凌波微步的。」说着还故意小跑了几步,岳母
在我的后背也跟着颠簸,那两坨肉在我裸露的后背上上下蹂动着,我的下体蠢蠢
欲动起来,真希望和岳母永远这样保持下去,但理智还是告诉我,此时两人的命
最重要。

  岳母被颠簸着,假装生气的说:「你还来劲了是吧,好好走,不然我就下来
自己走路。」

  我说:「好的,既然我的女王发话了,那我只能遵命。」

  岳母说:「就知道嘴贫,什么时候我又成女王了。」

  我说:「中世纪的女王,不都这样由仆人背的吗?所以我现在是女王您的仆
人,您是我的女王大人。」

  岳母说:「胡诌,我要真是女王,才不要你这样的仆人。」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背着岳母艰难的到达了小斜坡的位置,在那
一刻,我才意识到「天无绝人之路」这句古话说的很有道理,我本来想着来到小
斜坡这里,可以搭个小棚子让岳母避避雨我去找人。但没曾想这里是一片乱石,
乱石旁边竟然有一个山洞。

  我和岳母在山洞门口,没有了冰冷的雨水困扰,岳母说:「小李,把妈放下
来吧,背了这么久,你也辛苦了。」

  我说:「不累的妈」,虽然心有不舍,但此刻还背着岳母也说不过去,只得
蹲下身子,任凭岳母慢慢的离开我的后背,感觉无比的失落。

  我转身看着岳母,看到岳母凌乱的头发,以及冻得发白的脸蛋,和发抖的嘴
唇,心疼的说:「妈,您怎么冻成这样也不和我说」,其实在说的时候,我有那
么一股子冲动去紧紧地抱着岳母,但理智或者说懦弱让我无法付诸行动。

  岳母说:「没事,妈不冷。」

  我说:「妈你这撒谎的技术不咋地,我们进山洞吧,里面肯定暖和一点。」

  岳母点头应允,然后由我搀着,她依偎在我身边,一瘸一拐的往山洞里面走,
山洞门口仅供我们两个人进去,越往里面光线越暗,好在小斜坡这里都是乱石,
没有树木,所以山洞里光线尽管昏暗,但也勉强看的清楚,越往走里面越宽,岳
母瑟瑟发抖往我身上靠紧的说:「小李,要不咱回去吧,这里面感觉瘆得慌。」

  我说:「妈,没事的,有我在呢,我感觉这里以前住过人,不像是那种天然
的山洞,广西这边都是喀斯特地形,天然的山洞都不会这么整整齐齐的,说不定
这里还有吃的东西呢。」

  岳母嘤咛了一声:「恩,妈相信你。」

  继续往里摸索着走了一小段,能见度更低了,只能看到模糊的阴影,我能感
受到岳母因为紧张而发出来的急促声音,以及我们二人的脚步声和风声,就在这
时,一阵「轰隆」声从洞外传来,岳母惊得似乎要跳起来,我心疼的用一只手抱
紧岳母,说:「妈别怕,这时打雷的声音。」

  岳母说:「恩,我不怕,有你呢。」往我的身上靠的更紧了,伴随着持续的
「轰隆」声,闪电一道道的划过,而我们也透过洞外这偶尔的闪电光,看清了里
面的大概,如我之前预想的一样,这确实是人为开凿,并且有人住,或者说有人
住过,洞里大约十平方左右的空间,比较平整,最里面相对高一点的地方有一个
破烂的木柜子,以及摆了一张床,床上还有整齐的被子,上面铺了一层透明的薄
膜,估计是为了防止沾灰。

  我松开抱着岳母的手,说:「妈你看到了吗,这里有人住的,你在这里等我
一下,我找找看有没有火。」

  岳母说:「我怕,我和你一起。」然后双手搂着我的胳膊,像一个受了惊吓
的小姑娘,企图从父亲那里找到安全感一般,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只得继续搀扶着岳母去柜子那里,一阵翻腾之后,我们找到了火柴,一盒
泡面,两个卤蛋,以及柜子角落的柴火。我们喜出望外,我将盖在床上的透明薄
膜拆下来,把岳母搀扶到床上,用被子将她包裹好,此刻岳母也顾不得那被子是
否干净,毕竟是冻坏了,在生存面前,一切都不堪一击。

  我将透明薄膜点燃做引火,折腾了好一阵,生起一个大火,顿时感觉整个洞
里都温暖了,岳母的脸蛋在昏暗的篝火中,红彤彤的,显得无比动人。我再支起
一个架子,对岳母说:「妈,要不你把衣服脱下来,躲在被子里,我帮你把衣服
烤干。」顿时我看到岳母那本来红彤彤的脸蛋,瞬间更红了。

  岳母娇声的说道:「就这样盖着吧,挺暖和的。」

  我说:「妈,您就别不好意思了,现在咱们是鲁冰逊,还不知道要在这待几
天呢,广西这地方,地广人稀,咱们现在漂到哪里都不清楚,手机什么的也都在
水里弄丢了,我们还是做最坏的打算好一点,免得失望。」

  岳母似是落寞的问道:「这样吗?」但昏暗的篝火下,我似乎又看到了岳母
红彤彤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我想,也许是我看错了。

  我说:「是的,我的女王大人,快脱了我帮你烤干,别等会把这个被子都弄
湿了,晚上你没地方睡了,另外你自己看看伤口怎么样。」

  岳母见我开玩笑,心情也放松了些许,但没有说话,也没有行动,像是在沉
思什么。好一会儿我才明白,笑着说:「妈,你瞧我,我转过身去,你快点脱吧。」

  岳母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了,白里透红的脸蛋,煞是美丽。我转过身,
压抑住自己强烈的想要回头的欲望,直到好一会儿,岳母说:「可以了,那个伤
口的血已经止住了,其实就是一条小划痕,不碍事的。」

  我听到岳母说伤口已经好些,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下来了,转过身,岳母已经
完全躺在床上,被子外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庞。她的衣物放在那个柜子上面,我起
身过去拿,最上面的是岳母的胸罩和内裤,很明显这是一套的,淡绿色的织物上
面有精致的刺绣,我看的有点晃神,想来岳母穿上肯定很美,岳母发现我的异样,
脸又是红了一阵,气氛一度有点尴尬。我故作镇定的说:「妈,您脸红什么,以
前在北京您老给我洗内裤晒内裤的时候,我要和您一样脸红,岂不是早就成红种
人了。」

  岳母白了我一样,但是脸上的红晕丝毫没有减少,说:「别贫嘴了,你也把
裤子脱了烘干,在火边也不冷,穿着湿裤子容易着凉。」

  听到岳母叫我脱裤子,我的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但并不敢造次,拿了岳母
放在柜子上的衣物,一件件的挂在搭好的衣架上,尤其是挂岳母的内裤时,我的
下体膨胀的生疼,内裤上有一些淡黄色的分泌物,还有岳母的体温,如果岳母不
是在床上看着,我真怕自己忍不住要做一些出格的事,但理性还是克制了自己内
心的欲望。

  挂号之后,岳母对我说:「把你的裤子脱了吧小李,别被湿裤子冻着凉了。」

  此刻我的下体已经快要爆炸,怎么可能拖下来,便说:「没事的妈,我穿着
就好,火这么大很快就干了。」

  岳母说:「怎么,还在妈面前难为情,你这样将来老了容易得风湿病,就像
你爸一样。」提到岳父,岳母似乎又想起了我和岳父和朱阿姨之间的事情,脸色
旋即变得失落难看。我一时手无足措,内心也后悔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
听话的脱了长裤,心想好在因为后悔膨胀的小弟弟也消下大半,再一看岳母压根
没有看我,只是静静的盯着洞顶。

  我穿着短裤,去柜子里找出一个锅子,说:「妈,我出去打点水,把泡面煮
了给你吃。」

  岳母侧脸过来看着我,神情由刚才的生无可恋变成了害羞,说道:「妈不饿
。」转念一想,说:「去吧,把水烧开,多烧两遍,这下大雨的水不干净。」

  我在洞外打完水回来按照岳母的指示,很快将泡面做好,整个山洞里都洋溢
着酸辣牛肉的香味,我端到床边给岳母,岳母说:「不用,你吃吧,把那两个蛋
也给吃了,刚才背我肯定累坏了。」看到岳母满是温柔的眼神,我的心里又是一
阵愧疚,觉得自己不应该和朱阿姨发生关系,更不应该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任何
邪念。

  我说:「妈,你忘了我刚刚说的,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所以那两颗蛋明天
再吃,还有就是,你要把这泡面吃了,免得你饿坏了,拖累我又得背着你满山跑
了。」

  一阵争执,岳母见拗不过我,双手托着被子缓缓起身,将被子夹在腋下,露
出好看的锁骨,然后接过我的泡面,只是简单吃了两口,便要递给我,我盯着她,
示意她要听话,她又吃了几口递给我,我继续盯着她示意她多吃,这样往返几次,
我们全程无语。

  最后岳母终于怯怯的说:「我都快吃完了,真吃饱了,你吃吧。」我接过她
手中还剩下大半碗的泡面,也不好意思继续劝她再吃,毕竟岳母本身吃的就少,
以及更重要的是,我的肚子早已咕咕响个不停,我三下五除二便将剩下的泡面填
进肚里,连同那剩下的汤,岳母见我这般狼吞虎咽,又是满足又是疼惜,直叫我
慢一点别噎着。

  吃饱之后,我们的心里似乎也都踏实了一些,两个人都很默契的不谈那件事,
虽然也是彼此沉默,但我能感觉到这气氛和尴尬时候的沉默完全不一样,我觉得
人真是一个伟大的物种,在同样的环境,所有一切相似的外在情况下,却有千万
种不同的内在的东西产生,而这似乎也从侧面反应人的复杂程度,在昏暗的篝火
里,我忽然想到前不见看过的《三体》,刘慈溪将人类描写得不堪一击,却将人
性的复杂描写得淋漓精致,如果真如《三体》那般,人类如此渺小,那我们活着
的意义究竟何在?

  「你在想什么呢。」岳母温柔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我看着躺在被窝里面的岳母,那俊俏的脸蛋,在忽明忽暗的篝火中,就像曼
陀花一样,引诱我去摘她。我伸手用力摸了一下自己的眉毛,说:「我刚刚想到
看过的一本书。」

  岳母侧身看着我,问道:「什么说,能和妈讲讲吗?」

  我说:「可以啊,这本书叫《三体》,前段时间特火。」

  岳母说:「我听说过,我的很多学生都喜欢,说是科幻文,不过我对科幻方
面的不太感兴趣,所以没看。」

  我说:「其实这个虽然是科幻文,不过我倒觉得,他只是披着科幻文的外衣,
其实内在的还是讲人和人之间故事,文明和文明之间的故事。」

  岳母眼中泛着好奇的光,说:「那你给妈讲讲,妈想听听。」

  就这样,我和岳母说起《三体》里的故事,她如同一个听着父亲讲童话故事
的小姑娘一般,充满了好奇,但又不完全是小姑娘般,又仿佛一个慈祥的母亲看
着她的儿子完成一件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似的,满是柔情和幸福。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终于将大概的故事说完之后,岳母长舒一口气,怅然的
问道:「你说人类这么渺小,那我们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到岳母的刘海盖住了她那闪闪动人的眼睛,我真想走到床边,将她的刘海
挽到耳边,我说:「也许就像古人说的,人生得意须尽欢,又或者是,今朝有酒
今朝醉,才不枉此生,不然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被毁灭了,哈哈。」

  岳母嘟囔这我的话:「今朝有酒今朝醉,好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难怪你朱
阿姨活的那么潇洒。」

  我本事无心之谈,没想到遇到想到这一块了,惊恐的说:「妈,我不是那个
意思,对不起。」

  岳母说:「我不是怪你,我知道你本性不坏,是她嫉妒我拥有的一切,又或
者说她参透了你的话,所以才这样,她对我也许并没有恨意,就像三体对地球也
许并没有恨意,但是三体要生存,所以就只能想着毁灭地……」

  见岳母说起这些,怕她会有什么过激的想法或者行为,赶忙打断她的话:
「妈,你看到床上那个小箱子没,就在你脚边。」

  岳母说:「刚刚上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怎么。」

  我走到床边,越过岳母拿起小箱子,是一个很普通的箱子,我说:「我打开
看看。」

  岳母说:「别,动人家东西不好。」

  我见到岳母那三好学生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说:「妈,咱都吃了别人的
泡面,睡了别人的床,还差这点,大不了他来了和他说一声,而且万一这箱子里
有吃的,或者不是吃的,有手机什么的,那咱们就得救了。」

  见我这么说,岳母也不好阻拦,我穿着裤衩又来到了篝火边。我想,还好在
北京和岳母生活了一段时间,二人关系改善很多,否则打死我我也不会穿个裤衩
在她面前晃悠,估计她也不会任我穿着裤衩晃悠。

  打开箱子之后,着实吓了我一跳,里面并没有吃的,也没有手机,而是一个
记事本,记事本前面十来页都贴了剪下来的报纸,清一色的关于「XX连环强奸
案」的报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一个报道下面,都写着「来抓我啊」四个字,
再往后翻,就是该记事本作者的日记,有关于他详细作案的经过,每一个细节都
写得很详细,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实在想不到,在文明高度发展到二十
一世纪的今天,竟然还有如此没有人性的人。

  岳母似乎发现了我的异样,问道:「小李,怎么了,上面写的什么。」

  我不敢隐瞒岳母,便将东西给她看,看了一点,岳母浑身发抖,颤颤的说道:
「小李,咱们走吧,这是个变态住的山洞。」

  我轻拍岳母的肩膀,虽然内心也十分恐惧,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妈,现
在天黑了,外面又下这么大雨,我们都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见到人,如果不小心
在外面摔倒或者迷路了,那咱们就更走不出去了。」

  岳母说:「那怎么办,怎么……办,这个人就是美国电影里说的那种变态狂,
万一他回来怎么办,我还盖着这个变态狂的被子,啊。」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不盖,
但转念一想自己赤身裸体,便停止了这个念头。

  我说:「妈,咱们分析分析,你看,第一:下这么大雨,加上天黑,他肯定
不会这么快回来;第二,就算他回来了,这不还有我吗,我这么大个,健身了这
么多年,不可能干不过一个变态。」说着故作轻松的比划着着自己赤裸的肌肉。

  岳母说:「那我听你的,现在不走,咱们明早一早就走。」

  我点了点头,说:「妈,我们明早就走,你放心吧,如果真遇到这个变态,
我不会让她动你一根汗毛的,你早点睡吧。」说完便走到篝火边坐下,思忖良久,
和岳母打过招呼,便到洞口找到一个相对窄的地方,趁着洞里火光,在洞外淋着
雨水一块块的把石头搬进来,码成一堵简易的墙。一切准备完毕,我才稍稍放下
心来,浑身发抖的走到篝火盘。

  岳母看到我浑身湿透,眼里泛着泪光,满是自责的神情,说:「小李,你冻
坏了吧,都怪妈,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个罪。」

  我开玩笑的说:「妈,哪里的话,和你待在一个山洞里,我可没觉得是受罪
哦。」

  岳母笑着说:「就知道嘴贫,你把我的衣服拿来,我穿上你躺床上。」

  我说:「妈,您那衣服还早着呢,您老就安心睡吧,我没事的。」

  岳母说:「不行,把衣服拿来,你来躺着,你没看你全身发抖了吗。」

  我说:「真没事的吗,这点冷,小cass的,烤一下就暖和了,你别待会
冻出感冒来,我回去可不好交差,您就乖乖躺着吧,阿—嚏,阿嚏。」

  岳母说:「你瞧你,还嘴硬,都打喷嚏了,快点过来躺着,你冻坏了万一那
个变态回来了,谁来保护我,你要是不想让我被那坏人伤害,就听我的话,你要
——要是,」岳母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很快似乎笃定了什么一样,说道:「你要
是怕我冻着,我睡里面,你睡外面。」说完,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脸又唰的变
红了。

  说实话,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在进入山洞的整个过程中,虽然偶有非分之念,
但总归理智占据主导位置,毕竟生存最重要,压根都没想过这些,我说:「这样
—这样不好吧。」

  岳母说:「你冻坏了才不好,快点吧,别真冻坏了。」说着她往床里面挪去。
此情此景,我的内心一半是抗拒,一般是欢迎,抗拒是怕自己受不了做出什么伤
天害理的事,欢迎是有机会可以做伤天害理的事了。

  岳母见我杵在那里,责怪的口气说:「怎么还和妈扭捏了,这床这么大,你
害羞什么。」

  既然岳母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好推脱,走到床边,岳母看见我的下身,
脸红的说道:「把湿裤子脱了吧,不然睡得不舒服。」

  我的天呐,瞬间,我既像中了五百万一样,又像怀着必死的心情。此时此刻
的岳母,赤身裸体的在被子里面,而我,作为她的女婿,却要应她的要求脱下身
上仅存的四角裤,和她躺入一床被窝之下。我犹豫了,尽管心中万分希望,但我
还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岳母见我还是没有任何行动,柔情似水的,说:「听话,不然冻着了妈会内
疚的。」

  我呆呆的,一时六神无主,竟然说出了内心所想:「妈,我怕我控制不住自
己。」

  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以为岳母回勃然大怒,没想到岳母先是脸红了一阵,
然后「噗嗤」一笑,说:「瞧你这孩子,别贫嘴了,妈都老太婆了,没有那吸引
力。」原来岳母以为我是开玩笑。

  我自知多说无益,只得扭捏着要脱下身上仅存的四角裤,岳母倒也很识趣的
侧身看向另一边。我脱下裤子,搭在篝火旁,看着那因为寒冷而蜷缩成一团的小
弟弟,内心祈祷着希望他今晚一如既往的蜷缩,然后慢慢的掀开被子,将自己塞
进被窝下面,我躺着的地方还留有岳母的体温,被子上有她的香味。岳母刚刚说
的倒是强硬,但此刻却怯怯的看向另一边,始终没敢回头。

  我说:「妈,现在我也躺上来了,咱们早点睡吧,明天早点赶路。」

  岳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躺在被窝之下,感觉到不再寒冷,甚至因为之前有岳母暖过被窝,反而觉得
浑身发热,而此刻,先前还蜷缩的小弟弟,却因为旁边那时有时无的香味,因为
那近在咫尺的赤裸着的胴体,因为那个我朝思暮想的的女人,就像三体中的智子
一样,越变越大,越变越大……
TOP Posted: 08-17 22:38 #13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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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做一回露水夫妻


  躺下去之后很久,我迟迟无法入睡,洞外好似被恶魔侵蚀着,要撕裂这个世
界的风,要劈开地球的雷和闪电,以及喋喋不休的雨,洞内,篝火木头快要燃尽,
火势越来越小,但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的内心在煎熬着。

  我很想像那种乱伦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假装睡觉然后不经意间,去触碰那
个我朝思暮想的女人的胴体,也想像那些蹩脚的小说主人公一样,把我的岳母给
强上了。我曾无数次的想着这一天的到来,等真的这一天到来,我的岳母和我赤
身裸体躺在一张床上,一个被窝里的时候,我却胆怯了。

  我扭头去偷瞄岳母,她换了一个姿势,侧身背对着我,我看着她那乌黑浓密
的长发,想用手去摸摸,但还是忍住了。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我真的做了这个动作,
我是否有能力去解释好这一切。我的下体已经涨得要爆炸一般,我想象着岳母在
这个被窝之下的模样,她侧身躺着,光滑的背部,以及那翘而圆润的屁股对着我
……

  就在我觉得理智和怯懦即将崩溃的时候,岳母由侧身换成了平躺,我赶忙将
视线离开岳母闭上眼睛。近在咫尺间传来岳母的声音:「小李,你睡了吗?」

  我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到岳母正好与我对视,那柔情似水的眼神,让我动容,
岳母可能没想到我忽然侧过去与她对视,脸瞬间就红了,将视线转移到别处,说:
「陪妈说说话,妈睡不着」。

  我也将视线转移到别处,说:「妈,我也睡不着,你为什么睡不着,是不是
伤口疼」。

  岳母说:「没有,腿早就没事了,我在想这些天发生的事,也在想希望明天
不要下雨了,更希望不要遇上那个疯子,你呢」。

  我想不出一个更好的借口,所以诚实的说:「因为妈你在我身边,所以睡不
着」。

  岳母诧异的瞄了我一样,然后悻悻的说:「是不是妈这个老太婆和你在一个
被窝里,你不习惯」。

  我说:「其实妈你自己好不好看,老不老,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何必每次自
嘲呢,你要知道,有时候过分谦虚,也是高傲的一种表现」。

  岳母说:「好吧,但是女人在有的男人面前就会不自信」。

  我没想到岳母会这么说,便侧着身子,用手撑起头,盯着岳母说:「妈,你
的意思是说,在我面前不自信?」

  岳母发现我在看她,闭上眼睛说:「恩」。我想,内敛保守的岳母能说出这
样的话,显然已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

  此情此景,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动情的说道:「妈,我爱你」。

  岳母似乎并不诧异我这么说,仍然闭着眼睛,说了一声:「哦」。我以为她
会生气或者至少和我说「别开玩笑之类」的话,我在心中连怎么解释对她的爱意
都想好了,却不曾想她竟然什么都没表达,这倒弄得我手足无措了。

  我忐忑的说:「对不起,妈,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

  岳母淡淡的说:「妈不怪你,经过今天的事,妈也想通了很多,你就是个傻
孩子,一根筋」。

  为了缓和气氛,我假装不开心的说:「怎么就一根筋了,还说我傻」。

  岳母睁开眼睛,露出美丽的眸子,但很快就白了我一眼,略带责怪的说:
「还不傻啊,妈掉到水里也就算了,你还傻傻的跳下来陪妈,也是咱们娘俩运气
好,要是运气稍微差一点,早就葬身河里,指不定被冲到哪里去了,我现在想想
都后怕,我死了无所谓,可你不能死啊,小芬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需要你」。

  我说:「妈,其实我压根就没想那么多,就想着你掉下去了,把你救上来,
如果你真的不在了,我会伤心死的,不过在河里你晕过去的时候,我把你放在木
头上的时候想了很多」。

  岳母迫切的问道:「想的什么,是不是后悔自己不成熟了」。

  我深情的望着岳母的眼睛,说:「那倒不是,我想着,能和妈这样的大美人
死在一起,也是件幸福的事了」。

  岳母噗嗤笑道:「就知道贫嘴,逗我开心」。

  我说:「逗你开心不假,我这也不是贫嘴,妈,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尤其是
在木头上压着你的时候,我就想着,就算这样和妈死在一起,这一生也无憾了」。

  岳母又白了我一眼:「这点出息」,但她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

  我的下体依然膨胀着,尤其是和岳母聊聊心事之后,对岳母愈发的蠢蠢欲动,
我大着胆子说:「妈,今天在河里的木头上抱着你,好舒服,觉得什么都可以不
用去管,就抱着你感觉拥有了全世界」,我见岳母脸上更红了,但没有阻止我的
意思,战战兢兢的继续说道:「妈,我想抱着你睡,好吗?」

  岳母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将头别过去不看我,我不知道这是她反对还是默许
的意思。思忖几秒后终于鼓起勇气,颤抖着用手搭在岳母美丽的锁骨上,往岳母
身边靠拢,而岳母在我的手接触到她的锁骨时,全身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拒绝
的意思,也没有睁开眼睛。我一是手无足措,大脑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要干嘛。
良久,我听到岳母急促的呼吸声,才晃过神来,将双唇凑在岳母那微微发抖的唇
上,岳母的呼吸更加急促,喷在我的脸上。我抚摸着岳母光滑的脖子,在被窝里,
慢慢的往下探,一直摸到岳母那柔软的胸部边缘的时候,我的手被岳母的双手拦
住了,她睁开双眼,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我仅存的理智让我的双唇离开岳母
的双唇,但摸着岳母胸部边缘的手还被她双手拿着。

  见岳母大颗大颗的泪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我
看着她的眼睛,动容的说:「妈,对不起,我太爱你了」。

  岳母啜泣着,看着我的眼睛,任由自己的泪水从眼角流出,我大着胆子用另
一只手帮她不停的擦。岳母说:「小李」,停顿很久,才继续说道:「躺好陪妈
说话好吗,妈觉得心里好苦」。

  我心疼的说:「好的」,然后便躺下来,侧身望着岳母,而岳母似乎并没有
要松开我那只手的意思。而是用一只手的大拇指,不停的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抚摸。

  等了很久,岳母还没有说话,我开口决定向岳母坦白:「妈,您知道您微信
里那个陪你玩游戏的人是谁吗?」

  岳母说:「我知道,是你,其实刚开始我就知道是你」。

  我的心里不禁唏嘘,想来成熟女人都是一样的聪明,又或者说我太笨,容易
穿帮,我问:「妈,那您怎么不拆穿我」。

  岳母的泪水停了下来,苦笑着说:「有什么好拆穿的呢,不理你就是了,我
之前以为你是恶作剧,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我知道,但刚开始你是不喜
欢我的,所以我以为你想作弄我,我就没理你」。

  「不是这样的妈」。我插嘴道。

  看来岳母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还是不能小瞧任何一个熟女,毕竟他们经历
过的风雨比我们多的多,通俗的来说,她们吃的盐比我们吃的饭还多,只有拆不
拆穿,没有知不知道的。我问道:「那后来您怎么又愿意和我说话了呢」。

  岳母清了清嗓子,低沉的说到:「你还记不记得,你从江西回到北京后,从
没有主动给我发过一个消息,就连你到了北京,也是小芬告诉我的,你知道的,
我和你们在北京生活了那么一段时间,是我这些年来为数不多的开心日子,而你,
回了北京之后却连一个消息也不告诉我,我以为你在想着你的朱阿姨」。

  我想不到岳母竟然会和我说这么多,更没想到她会和我如此坦诚相待,那一
刻我似乎才领悟到,她也在和我一样,饱受相思之苦。我说:「妈,我不发消息
给你,是因为我不敢发给你,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怕我再惹你不开心。」

  岳母傻笑着说:「我知道,傻孩子,妈后来想清楚了,尤其是你用你的那个
微信和妈聊天的时候,妈就知道了」。说着我能明显感受到岳母握着我的手更用
力了。

  我说:「妈,我对不起你」。

  岳母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小芬,我也对不起她」。

  我说:「妈,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两,我是罪人,不管你的事,我们什么都没
有做」。

  岳母的眼泪又下来了,但还是冷笑着说:「我之前埋怨你和小朱,其实我和
她是一样的人,我比她还恶劣,我竟然对自己的女婿念念不忘」。说完岳母已经
泣不成声,松开我的手,双手掩面,我听到她那伤心的几乎干吼的哭声,无比心
疼,我将手从岳母的脖子下面伸过去,抱着的她的头,让她的头趴在我的怀里,
她的一个丰满的奶子随即压在我的身上,那感觉无以形容,但我却无法去享受,
只想着如何让眼前这个女人开心起来。我一遍拍着她肩膀,一遍摸着她的秀发,
说:「妈,其实你完全不用和我说这些的,我不该让你受这么大委屈」。

  岳母泣不成声的说:「我…我和你……说这些,是因…为因为我怕明天…就
没有机会和你说了」。她的泪水从脸颊流到我的胸膛,暖暖的,却就像硫酸一样,
渗进我的心里让我难受。

  我将一只手摸着她的背,让她不至于因为哭的歇斯底里而难受,我说:「妈,
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明天没有机会了,我们以后有的时间,以后我对加倍对你
好的」。

  岳母说:「我有…不好的…不好的预感,那个……坏人……会回来,如果…
…她碰了我的……我的身子…我就一头撞死去」。

  我苦笑着说:「妈,放心吧,有我在呢,我会一直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
你的,何况他回不回来还不一定,你肯定是白天太累加上受到惊吓,才会这样,
乖,我抱着你睡觉。」

  岳母说:「小李,有你真好」。

  我说:「妈,我有你也真好,就这样抱着你,我觉得一辈子都这么过也挺好
的,明天死了也值了」。

  岳母说:「傻孩子,妈要你一直活下去」。

  我摸着岳母光滑的肩膀,说:「一直活下去啊,活个几百年,那不成老僵尸
了。」

  岳母在我的怀里「咯咯」的笑着:「要成僵尸才好,免得你使坏」,然后温
柔的问道:「今天你背着妈的时候,你知道妈想什么吗?」

  我诧异岳母的问答,开玩笑的说:「我可不知道妈想什么,就是觉得妈在我
背上的时候,后面软绵绵的,好舒服,就像现在一样」。

  岳母用力的捏了一下我的腰,然后从我的怀里离开,一并离开的是那个大大
的肉球,这让我无比后悔刚刚的嘴欠。

  正在我想着如何再次拥抱岳母的时候,身边这个美丽的女人像是在回忆什么
似的,淡淡的说道:「趴在你的后背上的时候,让我有一种错觉,就像回到了小
时候,被爸爸背着的感觉,觉得很有安全感,不管旁边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怕」。

  没想到岳母有这样的想法,我不知如何回答,假装轻松的说:「来,妈妈,
叫爸爸,哈哈」。说着伸手捏了一下她白里透红的脸蛋。

  她正对着我,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回答逗得「咯咯」的笑了,见她心情好转,
我刚刚压制的欲望终于无法克制,双手捧起岳母的脸庞,双唇再次凑近她的美唇,
岳母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很快就没有躲避,任由我亲她,我的舌头伸进岳母的
嘴里,她的皓齿是闭着的,显然她不会舌吻,只会在那里和我嘴唇相互吸咬着,
我试图撬开她的牙齿,她「恩宁」了几声,便配合的张开皓齿,任由我的舌头在
里面驰骋,并很快伸出舌头与我缠绕,我感受到这个朝思暮想的女人强所未有的
热情,手再也不肯闲住,迅速的找到主战场,时而轻时而重的蹂躏着岳母那两个
大大的奶子,岳母的奶头细细的,这点摸上去倒和她的大奶子不太匹配。我将整
个人都压在了岳母的曼妙的胴体上,早已膨胀的下体顶着岳母的森林,一只手继
续在岳母丰满的胸部战斗,一只手则转移战场来到了她那圆而翘的屁股上揉捏着,
这个屁股在岳母练瑜伽让我帮忙的时候,我曾朝思暮想过的,我当时怎么也不会
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不用隔着裤子去摸,更不用偷偷的去摸。

  岳母的的乳头越来越硬,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沉重,我甚至感受到压着的这
个女人有些慌乱了,她的躯体不停的扭动,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初紧紧的抱
着我的头,慢慢的往下,不停的抚摸我宽阔的肩膀,我的臀部,她就像我企图吞
噬她一样,也要吞噬我。我们就这样彼此心照不宣的想要吞噬着对方,没有强求,
也没有难为情。

  我膨胀的下体,顶着她的森林,她愈发的急躁,扭动着臀部,将我的下体弄
到她的两条如竹笋般白嫩光滑的大腿中间,我的下体碰到她的阴蒂,她全身为之
一颤,我睁眼看着这个我深爱的女人,脸蛋红得不像话,我的脸都能感受到她红
彤彤的脸蛋发热的气息。

  终于,我的下体再也忍不住,我一边和岳母激烈的舌吻,一遍咕哝着:「妈,
我要进去」。

  岳母似乎忽然惊醒了一般,停下抚摸我臀部的双手,也停止了和我的舌吻,
我不知道哪里做错,只得跟着岳母停了下来,岳母双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捧着我
的双颊,就像捧着一个孩子的脸蛋问道:「小李,你想好了吗,如果真的这样,
我们会万劫不复的,这是乱伦」。

  听到岳母的口中说出「乱伦」二字,我知道岳母已经想好,便温柔的的望着
岳母,说:「哪怕万劫不复,哪怕进十八层地狱,我也要妈做我的女人」。

  岳母的眼神有几丝迷离,然后就变成闪闪发光,她主动凑过来吻我,我知道
这是身下这个我深爱的女人在默许我了,我与她热烈的接吻着,一只手下探,扶
着自己的鸡巴,就像一个船长,企图驾驶一条帆船,要进到岳母的港口,往岳母
的河里扬帆而去,也许是过于激动,好几次都在岳母港口外面磨蹭,不能驶入港
口,岳母感觉到我的窘态,配合的将双腿微微抬起,让我能明显感觉到港口就在
前方,赶忙将帆船塞入那温暖的港口,那里早已湿透,滑滑的,暖暖的,仿佛地
中海的天气一样让我神清气爽,在我将我的帆船,停留在岳母的港口之际,岳母
的全身再次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再次加重,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为了照顾岳母
的情绪,我的帆船缓缓的驶入岳母的河流,就像麦哲伦回到故乡一般,我来到了
我妻子出生的地方,这种感觉,没有任何文字可以形容它的无与伦比。

  当我的帆船第一次驶向岳母河流的尽头时,我才意识到,她已经成为了我的
女人。我的岳母,终于在多年后的今天,成为了我的女人。

  我问道:「妈,您不是很久没做了,里面好紧」。

  岳母任由我温柔的蹂躏着她的臀部和大奶子,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娇柔的
说:「是的,很久…很久了」。我看着岳母柔情似水的眼神,亲了亲她的眉毛,
下体继续抽插着,而她则抚摸着我的每一个她能抚摸到的部位,她的手很嫩,摸
在我的身上就像温水流淌。

  我说:「妈,刚刚你说我们要下十八层地狱,其实你错了,我们会上天堂」。

  岳母从被窝中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摸着我的脸,大拇指拨弄我的眉毛:「你又
有…有什么谬论」。

  我深深的吻过岳母,手依然不停的在玩弄着岳母那大大的奶子和细细的乳头,
说:「西方哲学里,说男人女人高潮的时候就是最接近神的时刻,所以说到了天
堂不为过的妈」。

  岳母笑着说:「胡诌」。这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那种风情万种的笑,让我
莫名的兴奋。人就是这样,对A是这样一幅脸谱,对B是那样一幅脸谱,如果某
天对你展现你从未见过的脸谱,那么恭喜你,或者说替你可悲,很显然,我是属
于前者。

  我说:「是不是胡诌,妈您待会儿就知道了」,说着加速用力抽送着,岳母
那温润的河流,水越来越多,似乎要溢到岸上了,「妈,舒服吗?」。

  岳母娇媚的白了我一样,然后感受到我的加速,用力的捏着我的脸说:「就
知道嗯……胡说……胡说八道,让你使坏……让你…使坏,嗯」。

  篝火里的木柴越来越少,发出暗红色的光,而我和岳母在床上却刚刚燃烧起
来,在愈发黑暗的洞里,我们释放着彼此,而没有了篝火强烈的光线,岳母似乎
放得更开一些,每次我顶进去的时候,她都会配合着提臀往上,以此希望我能驶
入得更深一些。

  山里的夜里太冷,我们始终没有扯开被子,我的头钻进被窝里,舔着岳母那
肥硕的奶子,舔着她奶头旁边的乳晕,岳母不自禁的双手抱着我的头,直到我舔
到她那细细的乳头,吸允着要喝奶。大概做了十多分钟后,岳母再也忍不住,之
前强忍着轻声的「嗯嗯婴宁」声,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嘶吼,她的全身快速的扭动
着,就像一条曼妙的蛇一样,呼吸深也越来越重,圆润的臀部摆动的更厉害,双
手更用力的抓着我的后背,仿佛要把我的帆船淹没在她的河里,她低吼着:「小
李,快…快给妈…妈要尿尿…尿尿」。

  而我,为了身下这个我爱的中年女人,也拼命的满足她的要求,像打桩机一
般的抽插,用力的吸允着她细细的奶头。终于,岳母双腿夹紧我的臀部,配合我
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发出的低吼声也越发频繁,她双手用力的抓着我的头,粗
暴的抓弄我的头发,略带羞涩的呻吟着:「小李……妈好幸福…快……快点,让
妈妈……快点,小李……我的好孩子…妈妈……妈妈好……好……爱你…好幸福
…好……舒服…恩恩…舒服…」

  在一阵「啊」的大声嘶吼中,岳母全身颤抖起来,然后整个人崩得紧紧的,
她河里的水,彻底山洪暴发,溢了出来,而我的帆船沉浸在她的河里,就像冬日
里躺在阳关下,无比的温暖。我的舌头离开岳母的奶头,钻出被子和喘着粗气的
岳母再次激烈的接吻起来,好一会儿,她的身子才软了下来。感觉到岳母有些疲
倦,我轻轻的抽插起来,因为岳母的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所以感觉无比湿润舒
服,她的双腿依然紧紧的夹着我的屁股,舍不得离开,以致我抽插都不好抽插了,
我没有想到岳母在床上是如此的动人,虽然她不说粗话,但她用实际行动,向我
表明了她对我之前的感情,以及我们彻底拥有了彼此这个事实。

  我继续蹂躏着岳母的那对大奶子,问道:「妈,舒服吗?」

  岳母因为高潮而导致的脸上红晕,迟迟未能消散,她摸着我的头发,说:
「谢谢你,小李,妈好久没这么…这么舒服了,难为你和我这个老太婆做……这
种……这种事」。

  我说:「妈,我谢谢你,你才不老呢,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我看到岳
母的眼角泛着泪花,「妈,是不是我哪里又说错了,你怎么哭了」。

  岳母嫣然笑道,眼角处有细细的眼角纹,显得成熟动人,说:「妈是感动的,
小李,你好那个…快点射吧」。

  我问道:「妈,我好哪个啊」。

  「你知道就好,妈好…舒服」,岳母娇羞的不肯说出,不过我也不想强求她,
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和朱阿姨一样的。

  想到岳母腿上还有伤,我也不忍心继续折腾她。我上下其手,说:「那好吧,
妈,我射到你里面」。岳母欲言又止,但还是点头应允。

  就这样,我双手托起岳母的翘屁股,再次冲锋起来,因为岳母的河流中的水
已经完全溢出,我的帆船驾驶得更好更熟练。在经过猛烈的抽插之后,在岳母压
着嗓子嘶吼的呻吟中,我射了,射在我老婆出生的地方,在我射的那一瞬间,我
感觉似乎到了天堂,而岳母,更是用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屁股,任由我的炮弹发
射到她的河流中,而她,在一次的大声嘶吼中接收了这全部的一切,她的水再次
溢了出来。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的岳母,竟然是如此多水,这是我和这个中年女人第
一次做爱,我曾经意淫过无数个场景,意淫过无数个姿势,幻想过无数次对白,
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离奇的山洞,这样一个床,这样一个男上女下没有
任何变换的姿势——当然,我最最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真的和我的岳母有了夫
妻之实。我忽然想起看过的一个毒鸡汤,说但凡需要咬牙坚持的事儿,都不太成
功,其实这句话不一定正确,但反过来肯定是正确的,就是但凡成功的事,都是
水到渠成的,不是刻意强求来的。

  射完之后,我的身心舒畅,压在岳母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而她亦是
如此。我的帆船迟迟舍不得离开她的港湾,一直沉浸其中,静静的随风而起。我
和岳母彼此沉默良久,我才打破僵局,深情的望着她那娇羞的脸蛋,很显然,再
高潮之后,我们都趋于冷静,我为了不让身下的女人感到尴尬,假装镇定的,深
情的吻了她的眉毛几秒,然后再看着她,说:「妈,我爱你」。

  透过暗红的光,身下的岳母柔情似水的说:「妈也爱你」。然后摸着我的头
发,满足的冲我笑着。

  我将头伏在岳母耳边,悄声对她说:「妈,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会永远都
记得,我希望下次我们能尝试更多不同的姿势,让妈妈您更舒服,尿尿更多」。
我故意把「尿尿」加重。

  岳母脸又红了一阵,避开我的话题,只说:「快睡吧,不早了」,然后用力
在我的腰上的掐了一下。

  我怕压坏岳母,依依不舍的从她的身上下来,帆船也从她的港湾中拖出,连
带着浓浓的精液。

  岳母娇羞的说道:「小坏蛋,去帮我拿点纸巾过来,全都流出来了」。

  我坏笑着说道:「我美丽的妈妈,您说什么全都流出来了」。

  岳母的脸更红了,又掐了我一下,说:「别贫嘴,快拿点纸巾来」。

  我只得忍着寒冷,光溜溜的起身去找,翻箱倒柜好一会都没有看到纸巾,对
岳母说:「妈,没纸巾呢」。

  岳母心疼的说:「那算了,就这样吧,你快到床上来,别冻坏了」。想到岳
母的小穴里此刻正流着我的子子孙孙,我立马高兴的钻进了被窝。

  然后岳母便不再说话,侧过身子,背对着我,就像我们还没做爱之前那样,
我侧身躺过去,整个人贴紧岳母的身体,下体贴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我能感觉到
一丝丝尚存的精液流到了上面,滑滑的,我用手从她的脖子上穿过,让她垫在我
的胳膊上,她没有说话,抓着我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另一只手,则在她曼妙的身
上游走,再次体会岳母完美的曲线。

  就在游走到岳母那微微下垂的双峰之际,被岳母的另一只手捉住拍打了一下,
然后握着我的手,放在她软绵绵的胸部上,柔声说道:「别闹,睡觉」。
TOP Posted: 08-17 22:39 #14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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