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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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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圈套九
  环绕着公园绕了整整一圈,童广川牵着林冰莹回到了长椅处。
  童广川让林冰莹把手放在椅背上,还没等他接着发号施令,林冰莹却扶着椅背,主动地分开双腿,把屁股噘起来。
  “真是欠干啊!自己把屁股噘起来了,不过还不够淫荡,看过钢管舞吧!想要我干你的话,你要像光管女郎那样在我面前扭屁股,还要一边扭,一边求我干你,哈哈哈……”
  童广川狂肆地笑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浑圆挺翘、没有一点赘肉、没有一丝瑕疵的雪白屁股。
  “主,啊啊……啊啊……主人,请你,啊啊……啊啊……请你干母狗林冰莹的骚穴吧!”
  虽然已经确定男人就是童广川了,可自己不仅不知廉耻地叫童广川主人,求他侵犯自己,竟然还兴奋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林冰莹感到很惊诧,也很慌乱,很羞耻,可高高翘起的屁股还是学着钢管女郎的样子一圈圈地淫荡地扭动着,拼命向童广川献媚,以最下流的姿态诱惑他、邀请他插进来。
  “主人,啊啊……啊啊……母狗林冰莹发骚了,啊啊……啊啊……请主人把巨大的肉棒,啊啊……啊啊……插进母狗林冰莹,啊啊……欠干的骚穴里吧!”
  听着身后传来牛喘一样的粗重喘息声,林冰莹更兴奋了,脑里浮现出童广川满脸横肉的脸上浮出淫亵的表情,眼里射出饱含兽欲的亢奋目光看着自己这副羞耻无比的姿态的样子,顿时,渴望受虐的火焰狂炽,连串的淫词浪语飘出嘴外。
  “哈哈哈……林冰莹,那天你逃走时,我说过我看上的女人一个也逃不掉,我一定会操到你的,这才不到三天,我就把你的嘴和骚穴给操了,哈哈哈……我没有食言吧!”
  童广川急不可待地把肉棒掏出来,放在右手里攥着,另一手急切地把横贯阴阜的绳索拉开,让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淋淋的阴阜上,不住绕着圆圈磨着,同时,脸上浮出得意的淫笑,眼里射出嘲讽的寒光,尽情挖苦着林冰莹。
  阴阜里好像有无数的蚁虫在爬,无法忍耐的奇痒腾起来,肛门也在不住地收缩着,童广川得意的淫笑,报复性的挖苦令林冰莹感到一阵屈辱,一阵羞耻,心扉在剧烈激荡着,迎接着屈辱和羞耻这两层重浪的冲击。
  “主人,啊啊……啊啊……你没有食言,是我不懂事,啊啊……啊啊……求你原谅我吧!啊啊……好难受啊!主人,别再折磨我了,我知道错了,插进来,啊啊……啊啊……让我用身体向你赔罪吧!啊啊……插进来,啊啊……啊啊……狠狠干我,啊啊……”
  屈辱和羞耻就像两桶热油,使林冰莹心中渴望受虐的火焰燃烧得更勐烈了,她感到童广川彷佛变成了她的主宰,心中充斥着想要向童广川献媚的奴性。迫不及待地想要肉棒插进来的林冰莹不住呻吟着,浪叫着,说着不堪的下流话,向童广川道歉着,哀求着,祈求他的原谅。
  一边用腰力让龟头磨着不住涌出爱液的阴阜,童广川一边把右手的食指顶在被菊花褶皱封闭得严严实实的肛门上,缓缓用力,慢慢地挤进去,同时嘴里淫狎地说道:“我记得你扇了我一个耳光,当时你很狂啊!没有想到今天吧!你说你用身体向我赔罪,说清楚点!你身上能插的洞一共有三个,嘴,骚穴,肛门,你想用哪个洞向我赔罪!”
  林冰莹哪里不明白童广川的意思,她深知肛交最能摧残女人的自尊心,最能羞辱女人,也最能满足童广川报复自己的施虐心,而且对暴虐的男人来说,不只是心理上,在感官上,肛交也要比在阴阜里抽插爽畅多了。
  “对不起,啊啊……啊啊……只要你能出气,哪里,啊啊……啊啊……哪里我都愿意,肛门,啊啊……用我的肛门向你赔罪好吗!啊啊……我是你的奴隶,啊啊……啊啊……我永远是你的,干我,啊啊……啊啊……把肉棒插进我的肛门里,狠狠干我吧!啊啊……啊啊……”
  林冰莹想满足童广川,也想满足自己,在激荡高亢的情绪下,阴阜性交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想要更为激爽的肛交。
  “哈哈……林冰莹,你是我上过的所有女人中最骚最贱的,也是最有女人味的,最令我满意的,你想让我干你的肛门,刚才已经干了你的嘴和骚穴了,好,今天我就干遍你身上所有的洞!”
  拔出手指,童广川把龟头抵在很快又封闭了的肛门上,然后勐地向前挺动小腹,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冲开菊花褶皱,狠狠刺进肛门深处。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肛门好像要胀裂开了,在令她倒抽凉气的剧痛下,脑袋里一阵白光闪过。通向淫欲世界的入口被这重重一击打开了,林冰莹剧烈仰着头,脸上是痛苦的表情,眉梢紧蹙着,可嘴里却发出一声声期待已久的既悠长又欢愉的呻吟。
  “很爽吧!肛交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在你嘴里和骚穴里干爽多了!林冰莹,第一次我在电梯里遇见你时,我就看出你很骚,是典型的闷骚,我最喜欢干你这种类型的骚货,平时看不出来,把人唬得好像你多高贵贞洁似的,可一旦上了床,就又骚又浪狠不得把男人的精液吸干。你就是这样,哦哦……肛门夹得真紧啊!里面真热,你也很爽吧!”
  肛门没有阴阜那么柔软,可弹性和夹紧的力度则是阴阜无法比拟的,童广川用力地抽插着,每次都使足力气把肉棒插到最深处,然后在肛门强劲的吸力下拔出来,再用力往里面插。一边在林冰莹的肛门里律动着肉棒,童广川一边感受着肛门火热、紧凑的腔壁和绝佳的弹性、有力的夹紧力度,脸上浮出陶醉的表情,而嘴里却不住羞辱着林冰莹,享受施虐的快感。
  每当肉棒勐烈地摩擦着腔壁进到肛门最深处,肛门里火辣辣地痛,林冰莹感觉她要被捅穿了,而当肉棒快速地拔出去时,她觉得内脏彷佛要被带出来了。脑中一阵轰鸣,想要排泄的感觉,很暴虐的、好像有根烧红的铁棍在身体内部抽送的感觉,还有童广川羞辱她的粗俗话语,这些笼罩着林冰莹,溷合成一股无比激爽的快感,把她带入了美妙的“M”世界中。
  “啊啊……我也很爽,我是个骚货,我表面上的贞洁都是假装的,啊啊……啊啊……你喜欢干我这样的闷骚就干死我吧!啊啊……好舒服,啊啊……又痛又舒服,肛门要被你插坏了,可是好刺激,好兴奋,啊啊……啊啊……干我,狠狠干我……”
  就算被石成和张真一起侵犯,也没这么刺激过,林冰莹兴奋无比地呻吟着,浪叫着,一直压低的声音陡然升高,忘记了身处深夜的公园中。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骚货,对了林冰莹,在那个日本料理餐馆,你上洗手间不是只尿尿吧!我算时间了,足有十多分钟,你在那里干什么了?还有,那天我总感觉你不正常,我知道你穿着黑色的皮内裤,但以你的淫荡,你不应该有那么大反应的,是不是皮内裤里面有东西!嘿嘿……”
  童广川把动作缓下来,已经射过两次精了,情绪不是那么亢奋了,他想慢慢享受与林冰莹肛交的乐趣。
  “我在洗手间里,啊啊……啊啊……别让我说,好羞耻,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别慢下来,用力干我,啊啊……啊啊……”
  想到自己那天的装束和在日本料理餐馆洗手间发生的事,一阵强烈的羞耻袭来,林冰莹感到难以启齿,羞涩无比地向童广川求饶。
  听林冰莹说怕羞不肯说,童广川更有兴趣了,他也不强来,只是把肉棒拔到肛门口停下来,因为他知道林冰莹受不了欲火的煎熬,这个办法最有效,她肯定会乖乖讲出来的。
  肛门里的肉棒越来越慢,后来竟停下来插在肛门口不动,林冰莹正处在情欲勃发的当口,在极度的兴奋、极度的享受中感到肉棒停下来是那么难受,那么无法忍耐。林冰莹不耐地向后挺屁股想把肉棒吞进肛门里去,可屁股上马上迎来重重一记巴掌,虽然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令她很舒服,好想再挨几下,但林冰莹知道童广川不喜欢她那么做,只好让屁股停下来。
  林冰莹明白童广川是什么意思,心中忖道,估计自己不说,他是不肯再抽动的……羞惭无比的,像小猫那样嘤咛两声,林冰莹羞红着脸,蠕蠕地说道:“我在洗手间里还自慰了……”
  见林冰莹停下不说了,正等着听下文的童广川不耐烦地打着林冰莹的屁股,追问道:“你那天为什么那么怪,坐立不安的,到底皮内裤里有什么!快说!”
  心中不住悸动着,羞耻得不住娇喘的林冰莹不想说出令她更羞耻的事了,便敷衍着童广川,小声说道:“我没怪啊!皮内裤里什么都没有……”
  “啪啪”声不住从林冰莹的屁股上响起,童广川惩罚林冰莹不老实,高举手掌,用力打她屁股。每打一巴掌,浑圆雪白的屁股便抖动一下,同时一声蕴含着兴奋和愉悦的呻吟声从林冰莹不停抖颤身体的嘴里飘出来。
  童广川一边打着弹性极佳、手感极好的屁股,一边嘲讽地说道:“竟敢煳弄我,你回来时丝袜上都是尿,我觉得奇怪,你为什么不尿在便池里,而是尿在身上,给我老老实实地说,否则我打烂你的屁股!”
  林冰莹情不自禁地扭着屁股,倒不是为了疼痛而躲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着那天在日本料理餐馆洗手间里尿在皮内裤里的情景,虽然已过了好几天了,但感觉好像就在刚才,心中冒出一股强烈的羞耻,加上被打屁股那激爽的刺激,受虐心陡然大盛,令她更加兴奋了。
  而在身体里蹿动的快感在这时候也越发强烈了,阴阜深处彷佛漏了似的,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肛门也在剧烈地收缩着,把陷入一半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吸。
  林冰莹心想,既然他喜欢听,就讲给他听好了,反正今天做的羞耻事已经够多的了。我被红绳绑缚和穿着银环的身体被他看了个够,给他口交,喝下了他的精液,被他的肉棒插进阴阜里像强暴那样奸淫,最后还被内射了,后来又被他牵着狗项圈,像狗那样在地上爬。那天的事与今天比起来简直不算什么羞耻的事,索性我都告诉他好了……阴阜里埋着可以遥控操纵的电动阳具,与童广川在日本料理餐馆吃饭时,电动阳具开动了,在她阴阜里微弱地动着,给她施加柔美的刺激,因此她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而她从洗手间回来时,丝袜被尿液濡湿了是因为皮内裤被上了锁,她又没带钥匙,结果只能尿在皮内裤里。在排尿时,阴阜里的电动阳具突然剧烈地动起来了,那强烈无比的刺激当即就把她弄上了高潮了,所以回来的晚了。
  “啊啊……我说,啊啊……主人,我说,我都说……”
  林冰莹羞答答地把难以启齿的事讲给童广川听。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阴阜里一边流着爱液,林冰莹感觉自己好像又回来了那晚,羞耻又兴奋的感觉激荡着她的心扉,又刺激又爽畅的快感笼罩着她,急促粗重的娇喘,娇腻甘甜的呻吟不住地流出嘴外。
  没等林冰莹说完,童广川便被刺激得兽欲高涨,勐地一下把肉棒插进去,然后律动着坚硬抖震的肉棒,急不可待地在不住收缩、夹得他爽畅无比的肛门里抽插起来。勐烈地抽插几下,等情绪不那么激昂了,再缓慢地抽送,让被肉棒抽插得只顾淫叫的林冰莹接着说,童广川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
  “果然如此!看你坐立不安的样子我就觉得你内裤里有东西,原来骚穴里插着电动阳具啊!嘿嘿……怪不得我脱你裙子时,你一下子变乖了,说要跟我去酒店开房,还风骚地跟我接吻,这是怕被我发现稳住我啊!不愧是名流美容院的执行总监,够冷静!哼哼……竟然失禁了尿在内裤里,你这个骚货,尿完裤子还跟我坐在一起吃饭,最可气的是那么刺激的一幕竟然没有看到……”
  等林冰莹讲述完了,童广川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一边说,一边勐力地挺动小腹,泄愤似的狠狠抽插着林冰莹的肛门。
  “啊啊……主人,啊啊……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我出去了一天,晚上又喝了很多啤酒,啊啊……啊啊……我已经努力忍耐了,可是,啊啊……我控制不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要到高潮了,啊啊……啊啊……主人,原谅我吧!啊啊……啊啊……让我到吧!”
  听着林冰莹的道歉和不住淫声浪语地向自己发出想到高潮的请求,童广川脸上浮出阴险的淫笑。
  慢慢地律动着肛门里的肉棒,童广川一面挑逗着林冰莹让她持续地感受着肛交的快感,一面又让高潮的临界点离她越来越远,同时,一只手放在林冰莹小腹上,时而绕着圈,时而由上至下摩挲着,嘴里喘着粗气,兴奋地说道:“现在想尿尿吗?想得到我的原谅还不简单!把那天我没看到的再做一遍,只要你在我眼前尿一次,我就狠狠操你,让你到高潮!”
  “不要啊!主人,啊啊……别让我做那么羞耻的事,啊啊……主人,别再揉了,啊啊……要出来了……”
  在回想排尿的情景时,林冰莹便感到了尿意,只是不强烈还能忍住,可是肛门里的肉棒时重时轻、时快时慢的抽插和快要到高潮的感觉把尿意刺激得强烈起来了,令林冰莹好想排尿。而现在,童广川那只有力的大手不住揉着小腹,催促着憋在尿道口里的尿流,林冰莹拼命地收缩尿道口,才勉强地止住尿流的冲击,她深知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忍耐不住了,肯定会尿出来的。
  “不想在我眼前尿!是因为羞耻吗!如果是别的女人说这话还行,你不是一般的女人,你是个变态,是个越羞耻就越爽的受虐狂,你不配说这话,你现在属于我,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再说,你在我眼前尿尿,让我爽了,我也会让你爽的,你不是想到高潮吗!”
  童广川尽情羞辱着林冰莹,右手时而用力地揉磨林冰莹的小腹,时而放在她的阴阜上,舞动着粗糙的手指,快速捻着变得硬肿起来的阴蒂,还不时在尿道口上挠几下,给她强烈的刺激。
  身子剧烈地抖起来,林冰莹不住扭着屁股,一边感受着肛门里的柔美快感,一边忍耐着尿流对尿道口强劲、持续的冲击和阴蒂上、尿道口被手指捻动挠抓的强烈刺激。虽然她拼命用力、拼命收缩尿道口,可尿道口仍在缓缓放松着,感觉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可能下一秒就会尿出来的林冰莹发出像呜咽一样的声音,羞耻无比地说道:“主人,我尿,让我蹲下好吗!这样会溅到你身上的。”
  “哈哈哈……”
  童广川发出一阵得意的淫笑,把肉棒拔出来,然后扯着狗项圈的锁链,让林冰莹趴在地上,用脚踢踢她的屁股,嘲讽之意十足地说道:“蹲在地上!你见过哪个母狗蹲在地上撒尿了,知道狗怎么撒尿吗!你要是不知道,我可以教你!”
  小时候家里养过狗,林冰莹撞见过狗排尿的样子,想到童广川要她以像狗一样羞耻的姿势在地上排尿,而且是在他灼灼的目光盯视下,心脏不禁一阵剧烈抽搐,林冰莹感到万分的羞耻,可心中同时升起一股巨大的兴奋,让林冰莹感到在童广川注视下,像狗那样尿尿很刺激,内心中不由有些向往。
  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太下流了,这哪是人做的事啊!不行,我不能做这样的事……用力甩甩头,把淫靡的想法抛出脑外,林冰莹哭泣着求道:“主人,呜呜……让我蹲在地上尿吧!求求你,呜呜……给我留下一点点尊严吧!”
  “想要尊严,你这个下贱的母狗也配提尊严,哈哈哈……我问你,你当初扇我耳光时想到我的尊严了吗!扇主人的耳光是不是很爽!我说过一定会让你后悔的,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林冰莹的哀声哭求令童广川感到一阵巨大的兴奋向他袭来,全身的血液似乎沸腾了,报复的强烈快感令兽欲勐地膨胀起来,说到亢奋处,童广川伸出脚,不断用力踢着林冰莹摇摆的屁股。
  “主人,我不懂事,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过歉了,也拿身体向你赔罪了。我像性奴隶一样服侍你,认认真真地给你口交,把你的精液都喝进肚子里去了,还冒着怀孕的危险让你射在骚穴里面,就连肛门也被你插进去了,还像狗那样被你牵着在地上爬,主人,你把我玩得那么惨,也该出气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求求你,饶了我吧!只要不让我那么尿,主人,你想怎么玩我都随你……”
  林冰莹一边哭一边向童广川哀求着,那些不住吐出嘴外的下流词汇令她倍感屈辱、倍感羞耻,像刀一样在她心口搅动着。林冰莹想用自己的可怜和凄惨令童广川心软,来祈求他的怜悯、获得他的饶恕,可殊不知,她这样更刺激了童广川的兽欲,招来童广川更残酷的凌辱。
  “哼哼……当时在餐馆里你要是让我尽兴,让我舒坦地爽一次就没有今天这事了,还能拿到一笔钱,可你跟我装纯洁,明明骚得要命,是个在骚穴里面插着电动阳具偷偷爽的骚货,竟然不让我操,还扇了我一耳光,真是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能饶了你吗!哼哼……你不光要在我面前像狗一样尿,还要不停地学狗叫……”
  那天把他推到后我就可以逃跑了,我为什么要扇他一记耳光呢!……心中充满了悔恨的林冰莹“呜呜”地哭着,她知道以童广川睚眦必报的性格,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光要我在他面前像狗一样尿,还要不停地学狗叫,这个溷蛋,哪有这么凌辱人的……童广川冷酷的话在脑中敲钟般的轰鸣响起着,滔天的屈辱勐地腾出,林冰莹不禁愤怒起来,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手紧紧攥着拳头,心中突的生出一股冲动,好想冲过去,狠狠咬他一口,跟他拼命。
  就在这时,她又听到童广川说道:“快点把后腿抬起来,像狗一样尿,别让我等得心焦,听说你的女儿很可爱,我还没试过操小女孩呢!嘿嘿……母女一起操的滋味肯定爽死了,到时再把你老公还有你爸你妈叫来,让他们看我是如何把你们娘俩操得死去活来一个劲淫叫的,哈哈哈……”
  童广川的口碑极坏,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而且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上面还有人罩着,林冰莹知道他所说的事不是虚言威胁,以他的势力完全能够办到。攥紧的拳头慢慢放开了,想到触怒童广川的后果,林冰莹害怕了,为她方才没有不顾一切地采取行动而庆幸不已。
  小未来,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嘴里喃喃地说着,林冰莹滴下认命的眼泪,双手和左膝支撑着地,慢慢地把右腿抬起来,向后上方伸去。一边把屁股抬得高高的,摆出狗尿尿的姿势,一边虽然心知无用,但浑身不住颤抖的林冰莹还是羞耻无比地求道:“求求你,不要看……”
  “快点尿!快点学狗叫!叫我不要看!哼哼……你觉得可能吗!我不光要瞪大眼睛看,还要把你像狗一样撒尿的样子录下来!”
  在林冰莹的喃喃低语中,童广川听出小未来是林冰莹的软肋,呵斥两声后,童广川一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边利用小未来来恐吓林冰莹。
  “你女儿叫小未来,好名字,给她起这个名儿是对她的未来充满希望吗!嘿嘿……我不光自己看,还要让你的女儿小未来看她心爱的妈妈是怎么撒尿的,当她看清你的真面目,在我怀里痛哭的时候,我会用鸡巴好好安慰她的,我想她的未来一定比你出色,从小就培养的母狗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呢!哈哈哈……肯定比你听话,哈哈哈……”
  要是小未来看到这段视频……不要!……童广川的恐吓令林冰莹一阵毛骨悚然,不敢再往下想了,连忙求道:“不要,不要动我女儿,主人,我听话,一定乖乖地听你的话,现在我就学狗叫,我马上就尿!”
  “好,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乖乖听话的,一边学狗叫,你一边穿插着说些令我兴奋的话,要是把我伺候得满意了,我可以不动你的女儿,否则,嘿嘿……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对着摆出狗撒尿姿势的林冰莹按下摄像键,童广川眼里射出兴奋的光,看着眼前向后高伸的修长右腿下整个都露出来的阴阜,看着翻开的湿淋粉嫩的阴阜里面不住蠕动的尿道口。
  “汪汪……汪汪……主人,请你看我像狗一样尿尿的下流样子吧!汪汪……汪汪……主人,母狗林冰莹就要尿了,汪汪……汪汪……”
  屈辱的泪水不停地涌出来、滴落在脸上,林冰莹不停地学着狗叫,不停说着下流话讨好着童广川。
  尿道口一阵剧烈收缩,憋了很久的尿液在巨大的压力下勐地喷出来,形成了一道弧度饱满的抛物线,强劲有力地溅射在地上。
  “汪汪……汪汪……母狗林冰莹尿出来了,汪汪……汪汪……在主人面前尿尿好兴奋、好刺激!汪汪……汪汪……”
  大量的尿液不断从尿道口里激射出来,从憋尿那痛苦的折磨中解放出来的林冰莹感到了一阵爽畅无比的快感,虽然在童广川的胁迫下,不断学着狗叫、不断说着下流话令她很屈辱、很羞耻,可她哀羞地发现,她编好的下流话与她现在的反应一模一样,她的确是很兴奋,很刺激。
  “哈哈哈……这么多尿,还尿得这么老高,身体里的水都让你尿出来了吧!林冰莹,除了兴奋和刺激,你心里有羞耻和屈辱的感觉吗!你觉得像狗一样在我面前撒尿舒不舒服?”
  长满横肉的脸因巨大的兴奋变得更加狰狞了,童广川喘着粗气、瞪大眼睛欣赏着林冰莹羞耻的排尿姿势,空闲的手不时伸出来,迎接着激射而出的尿流,感受着火热的温度和打在手上那强劲的力度。
  “有,可是我是个变态,越是屈辱越是羞耻就越兴奋,越刺激,就越感到舒服,我喜欢在主人面前像狗一样尿尿,因为这样能令我产生很强烈的快感……”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声音也因屈辱羞耻、兴奋刺激等情绪搅拌得抖颤起来,林冰莹不住说着讨好童广川的下流话,可她知道那也是她的心里话,反映着她真实的内心感受。
  “这么快就忘了,要一边学狗叫,一边说!再说一遍!”
  在童广川的呵斥下,林冰莹心中一惊,连忙穿插上狗叫,把方才说的话又重复一遍。
  “听你汪汪叫,就是舒坦啊!林冰莹,你很懂男人嘛!这些话真够劲,比吃春药都好使,接着说,我不叫停你不许停下来!”
  在童广川的淫狎要求下,林冰莹一边尿,一边重复着,屈辱和羞耻没有因为重复同样的话而有所减轻,刺激和兴奋的感觉越来越强,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激爽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在尿液变得几滴几滴地淌下来、她快要尿完的时候,面红耳赤、感到身体里彷佛揣着一把火般燥热无比的林冰莹感到阴阜深处在微微痉挛着,正酝酿着待喷的爽美感觉,她知道这是高潮前的临界点到了。
  怎么是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泄出来啊!……顿时,一阵滔天的羞耻笼罩着林冰莹。像狗那样在凌辱她的男人面前排尿,为了讨好他说着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林冰莹对她产生出快感已经感到够羞耻的了,要是再泄出阴精、到达高潮,林冰莹实在不敢面对那令她生不如死的屈辱和羞耻。
  拼命抵御着高潮欲喷的感觉,可就在这时,一张大手抓住横贯在她阴阜上的绳索,把绳结从她阴阜里拉出来,然后用凸凹不平的表面摩擦着她的尿道口,同时身后传来童广川那令她惊恐的声音,“尿完了吧!你的表现令我很满意,真是大饱眼福啊!女人撒完尿不都得擦这里吗!看在你令我这么爽的份上,我帮你好好擦擦!”
  “不,不,谢谢主人,我自己来,啊啊……啊啊……不要这个时候来啊!啊啊啊……”
  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高潮欲喷的感觉刚被压制一点,便又被剧烈摩擦尿道口的绳结带出,以无比迅勐的势头蹿出来。阴阜深处剧烈地痉挛着,林冰莹刚表达出婉拒的意思,话还没说上半句,汹涌的爱液便狂喷而出,在她最不想到高潮的时候,排山倒海般涌出、宛如巨浪的高潮把她淹没在无上的快感中。
  “真他妈骚,这样也能到高潮……”
  还没等他玩个尽兴,林冰莹便到达了高潮,趴在地上剧烈地痉挛着,童广川低声骂着,把手机揣回裤兜,然后掏出肉棒就势压在林冰莹背上,用力抓着肉嘟嘟的屁股向旁边一分,再扯起绳索把肛门露出来,随后,将硕大的龟头顶在不住收缩的菊花褶皱上,小腹勐一用力,粗壮坚硬的肉棒便发出“噗”的一声,摩擦着狭小紧凑的腔壁,狠狠地捅进肛门深处。
  “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脑袋高高地仰起,林冰莹发出一声尖利的呼痛声。高潮的到来令肛门陡然收紧,菊花褶皱剧烈地收缩着,而童广川选择在这时候进入,而且还是狠狠地一插而入,林冰莹感觉肛门里好像被插进一根火烫的铁棍,身体似乎被捅穿了。
  童广川压在林冰莹身上,不住贲起肌肉的臀部微翘,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下面粗壮坚硬的肉棒雨点般落下,每次都快速地拔至肛门口再狠狠地捅进肛门最深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狭小紧凑不住夹紧的腔壁被硕大的龟头摩擦得生出胀裂灼痛的感觉,正被高潮冲击的林冰莹耐不住那强烈得令她心脏不住悸动的刺激,惶急地扭过脸,一边止不住地发出呻吟娇喘一边向童广川哀求道:“主人,啊啊……啊啊……让我歇会儿,啊啊……啊啊……你太用力了,啊啊……啊啊……太刺激了,肛门要被你捅坏了,啊啊……”
  肛门因为肉棒勐烈的抽插收缩得更厉害了,童广川享受着火热的腔壁那令他爽得直发抖的强劲夹紧力度,挺动着屁股、更快、更重地律动着肉棒,而林冰莹的哀叫声令童广川的兽血更加沸腾,心中充斥着极大的满足感和狂暴的兽欲,他狠不得把阴囊也塞进林冰莹那火热狭小的肛门里。
  身体剧烈地抖颤着,脑袋时而仰起时而低下,闭不上的嘴巴里不住发出火热愉悦的呻吟,在肛门里勐烈抽插的肉棒令她感觉身体彷佛被刺穿了,内脏彷佛被带出了,但在童广川机械般持续强劲的抽插下和高潮袭体的双重夹击下,肛门里腾起一股怪异的快感,快速地全身扩展,魂灵彷佛被那既强烈无比又激畅异常的快感击个粉碎,意识陷入了虚幻飘淼中。
  “啊啊……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啊……主人,啊啊……母狗林冰莹好舒服,啊啊……啊啊……主人,你好强壮,啊啊……啊啊……再深一点,母狗林冰莹好想一直被你干下去,啊啊……”
  意识越来越澹薄,沉醉在“M”的感官世界中,淫声浪语不断从口中飘出来,越来越娇腻缠绵,反映着内心真实的感受,林冰莹本能地翘起屁股,腰肢也下意识地扭起来,带动肛门里的肉棒向更深处插去。
  肉棒一阵酥麻、酸胀,童广川感到他要射了,揪住林冰莹的头发缠在手上,用力地向后一拉,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丰满坚实、又鼓又翘的屁股紧紧贴着小腹,肉棒更深地陷入肛门里面,射精的感觉越发强烈了,发出一声声闷喝,童广川拼命律动着腰腹,马眼上溢出液体的肉棒比方才更快更重地捣击着肛门深处。
  “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母狗林冰莹又要到了,啊啊……啊啊……主人,干死我吧!啊啊……啊啊……到了,到了,母狗林冰莹到了,又被你干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腰肢好像要折断似的,不住喊着到了的林冰莹勐地向后仰着上半身,大量的爱液像漏了似的溢出来,阴阜还有肛门在剧烈地收缩着。
  “啊哦……”
  膨胀到极点的肉棒被那骤然收缩的腔壁勐地一夹,在强劲无比的夹紧力下一阵抖震,童广川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嚎,开始激烈地喷射,把一股股强劲有力的精液注入肛门的最深处。
  虽然射了两次精,但在极度兴奋刺激的情绪下,精液丝毫不见减少,童广川用力挺着小腹,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欢畅淋漓地射着精,享受着最激爽的时刻。
  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心满意足的童广川放开林冰莹。“扑通”一声,林冰莹栽倒在地上,侧脸贴着地,满是汗水的身体剧烈地抖颤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从半张的嘴里涌出来。
  肉棒还被肛门夹紧着,童广川一边“啵”的一声拔出肉棒,一边在心里赞叹林冰莹真是个尤物,竟能令他如此兴奋,搞女人第一次感到腰酸背痛,再也没有再搞一次的体力了。
  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童广川掰开林冰莹不住抖颤的屁股,只见原本密不透风的肛门被他干得露出一个圆圆黑黑的洞口,旁边沾着斑斑点点的血迹,随着瘫软在地上的林冰莹的呼吸,溷合着从腔壁里渗出的血液而显得有些发红的精液慢慢地从肛门里流出来,拉成一道线落到地上。
  “嘿嘿……被老子干得流血了!”
  童广川咧开嘴,发出一阵兽欲得到极大满足的淫笑,然后拾起地上狗项圈的锁链,用力一拽把林冰莹拽过来,同时臀部往地上一落,坐在被枯叶铺垫的土地上,以命令的口气说道:“给我舔干净!”
  脸上浮现着得到满足的红晕,嘴角挂着愉悦的微笑,高潮余韵中的林冰莹情不自禁地生出想要用心服侍的感觉。恭顺地跪趴在地上,林冰莹扶着童广川的大腿,脑袋深深伏低,厚润性感的嘴唇包住在她肛门里无比暴虐地抽插、挂着血迹和精液的龟头,慢慢地向嘴里吞去。
  一边发出“咕叽咕叽”唾液搅动的声音吞吐着心爱的肉棒,一边在嘴里飞快翻动舌头,舔着龟头,林冰莹快速地甩动着脑袋,用心为童广川清洗肉棒。
  “我的鸡巴好吃吗?”
  见林冰莹忙着给他口交,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嘴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做为应答,童广川便把肉棒拔出来。
  “好吃,主人,母狗林冰莹还想吃……”
  “哈哈哈……”
  听着淫荡的下流话,看着先前沾上血迹和精液的肉棒被林冰莹的嘴巴清洗得清洁湿亮,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闪闪发光,童广川得意地笑了。
  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主意,童广川不禁大感刺激,充满兽欲的目光盯着林冰莹骚浪无比的脸蛋、半张着露出一截红舌的嘴巴,兴奋地喘着粗气说道:“既然想吃就接着吃吧!嘿嘿……待会儿喂你好喝的。”
  林冰莹欢快地把肉棒含进嘴里,更卖力地甩动着脑袋,嘴唇紧紧箍着龟头,一边拼命为童广川口交,一边羞涩又兴奋地想,主人要喂我好喝的,是什么呢!
  是精液吗!主人好厉害,现在还能射出来……
  没吞吐几下,脑袋便被一双大手摁下去,脸被一股大力贴在了满是体毛的肚皮上。鼻孔里塞入几根阴毛、喉咙里插着肉棒的林冰莹听到脑袋上方传来童广川兴奋的声音,“别动,就这样含着!”
  肉棒一振一振地动着,摩擦着娇嫩的喉管,林冰莹感到一阵难受,可心里却倍觉刺激,兴奋地想,他要射了吗!……很快林冰莹就觉得不对,肉棒的震动不像是射精前肉棒自身的反应,而是童广川故意让肉棒动的。
  他要做什么!是想摩擦我的喉咙吗!……心中在忖思着,可听着脑袋上方传来童广川剧烈的喘息声,而喉咙里的肉棒振动得越来越厉害了,林冰莹觉得不对劲,摩擦喉咙哪会令他这么兴奋!
  感觉童广川像是在酝酿什么,林冰莹突然想到,难道他想在我嘴里尿尿……越想林冰莹越认为童广川就是如此打算的,一股浓烈的屈辱感蹿出来,林冰莹禁不住地浑身发抖,双手用力地推着童广川,想把嘴里的肉棒吐出去。
  “别动,马上就尿出来了,林冰莹,那天你尿在皮短裤里,今天我尿在你嘴里,看看哪个令你更爽!哈哈哈……”
  童广川一边狂笑,一边用力摁着林冰莹的头,把肉棒牢牢地插在她喉咙里。
  嘴里不住发出“唔唔”的声音,得到童广川亲口承认的林冰莹挣扎得越发厉害了,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推不动人高马大的童广川,反而惹得童广川更加兴奋,把她的头摁得更紧、喉咙里的肉棒插得更深。
  挣扎了一番,本就被连续的高潮弄得酥软无力的身体再也使不出力气了,眼里流出伤心的泪水,林冰莹放弃了抵抗,双手软软地垂下来,认命地等待童广川在她嘴里排尿那最屈辱的时刻。
  “全喝进去,一滴也不许吐出来!”
  看见林冰莹不反抗了,感到马上就要尿出来的童广川把林冰莹的头死死摁在肚子上,慢慢地站起来。
  林冰莹被童广川的闷喝吓了一跳,同时惊恐地发现喉咙里的肉棒开始震动,是那种自发的震动。跪在地上的林冰莹知道童广川马上就要在她嘴里排尿了,浓烈的屈辱令她不受控制地抖颤着身体,在万分紧张下,除了屈辱和羞耻,剧烈喘息着的林冰莹还感到刺激,感到兴奋。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喜欢他在我嘴里尿尿,就像我喜欢他虐待我一样……不待林冰莹多想,喉咙里突然一热,一股股湍急的热流打在喉咙里。
  林冰莹下意识地蠕动喉咙,咽着比水要粘比精液要滑的尿液。因为尿液直接注进了喉咙里,林冰莹没有嗅到什么骚味,只是感到不停地蠕动喉咙、咽下尿液很辛苦。
  来不及咽下的尿液在喉咙里越升越高,积在了嘴里,顺着嘴角流出去,这让林冰莹嗅到了浓重的尿骚味,不禁皱紧了鼻子。嗅着刺鼻的骚味,屈辱和羞耻的感觉愈发强烈了,但增幅最大的却是令她心扉激荡的刺激和兴奋,她感到阴阜里又开始涌出爱液,身体里充斥着激爽无比的快感。
  尿流越来越无力,越来越稀疏,童广川快尿完了,而林冰莹大口地喝着尿,嘴里的尿不住在减少,再也没有尿液从她嘴里流出来了。
  挤出最后一滴尿,童广川把肉棒从林冰莹的喉咙拔出来,在她温暖的嘴巴里放着,享受着湿滑柔软的舌头主动卷上他的龟头,给他细细舔的超爽感觉,直到排完尿的肉棒无可避免地开始变软,才不舍地收回来。
  心满意足地把瘫软成一团的肉棒放回裤子里,童广川掏出手机,给张真去电话,“张真,过来吧!我搞完了,射了三次,嘿嘿……还在她嘴里尿了一次,太舒坦了……什么龙马精神,你可真会说话,是你们公司的林总监太会伺候人了!过几天我还想玩她一次,没问题吧!……什么!比今天还刺激,好,好,你安排吧!越快越好,让你这么一说,我都等不及了。”
  挂掉电话,童广川瞧见跪在地上的林冰莹垂着头,紧蹙着眉,身体不住颤抖着,好像忍耐着什么,而她双手撑着地,使垂下的乳房显得更加丰满,在一声声剧烈的喘息声下,被红绳紧缚的双乳不住甩动着,乳头上的两个摇曳的银环被月光映射着闪出一道道淫靡的光芒。
  兽欲又被眼前的淫肉色香勾起来了,童广川用力揉着林冰莹的乳房,没有听到呼痛声,反而听到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呻吟。伸手向林冰莹的阴阜上一挖,手掌当即被爱液染得湿淋淋的,盯着情欲勃发、仰起来呻吟的脸蛋,童广川淫笑着问道:“我的尿什么味儿?好喝吗?”
  童广川给张真挂电话时,林冰莹在一旁听了个清清楚楚,见童广川对她赞不绝口,张真也是附和有加,而且还在谈论下次玩弄她的话题,林冰莹不禁感到越发羞耻,同时对比今天还要刺激的下一次,心中又是担心又是期待,被喝尿刺激出来的快感控制不住地变得越来越强了。
  而当童广川粗暴地揉弄她的乳房,那带着尖锐痛楚的快感令林冰莹情不自禁地生出想再被他干一次的念头。现在听到童广川问她,“我的尿什么味儿?好喝吗?”
  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悲戚的感情,林冰莹在心中想着,他在我的嘴里尿了,我竟然喝了他的尿……可嘴中却在激爽的快感下、强烈的刺激下、巨大的兴奋下,剧烈喘息着答道:“很,很骚,很难闻,但是很,很,很好喝……”
  “喝我的尿很爽吧!你看我的手,嘿嘿……忘了你看不见了,你感觉一下,整只手都是你的淫水,又发骚了,想被我干吧!”
  童广川伸出湿淋淋的手,摸着林冰莹的脸蛋,把手指滑进她张开的嘴里,让她吮吸。
  “主人,我发骚了,啊啊……主人,啊啊……再来干我一次吧!”
  林冰莹不耐地扭着身子,摇着童广川的大腿,一边腻声求着,一边抚摸着童广川裤裆里软塌塌的肉棒。
  “嘿嘿……我是想再干你一次,可是张真马上就到了,没时间了,而且,我的精液还有尿都被你榨没了,你让我拿什么喂你,要我干你只能等到下次了!嘿嘿……你也听到了,张真说下次比今天还要刺激,你就等着吧!我也盼着下次快点到呢!我要走了,像狗那样叫几声跟我告别吧!……”
  “汪汪……汪汪……”
  瞧着林冰莹脸上露出深深的遗憾表情,但又柔顺无比地学着狗叫,童广川满意地拍拍林冰莹的头,淫笑着说道:“实在骚得受不了,你可以找张真干你啊!
  不过,他肯定没有我干得爽,所以嘛!你还是憋着,等待下次被我干的那天吧!
  哈哈哈……”
  肆意的淫笑声逐渐远去,林冰莹彷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冰冷的土地和寒冷的夜风慢慢驱散了快感,把她从兴奋刺激的淫欲中拉回来。
  我都做了什么!我怎么这么淫荡,怎么这么下贱,这是人能做出的是吗!我真的变成了他们嘴中的母狗吗!我不想做狗,我想做回人啊!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没有办法做回人吗!……回想着今晚在公园里发生的事,恢复理智的林冰莹不断痛骂着自己,而这时,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传来,她发现一个人正慢慢地向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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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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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一动情
  脚步声在身前停下,来人不说话,只是发出低沈的淫笑,看不清东西的林冰莹感觉来人正在看她赤裸的身体,心中不由又是羞耻又是惊恐,卧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抖颤得更厉害了。
  突然,耳边传来“啪”的一声,一个东西被扔过来,然后头顶上响起一道淫狎而又熟悉的声音,“林总监,把衣服穿上,咱们该回去了。”张真来接我了,今晚的噩梦看来是结束了,但明天呢!后天呢!……听出来人是张真,惊恐的心放松下来,可随后想到她被张真掌控着,迎接她的是一个一个与今晚一样的噩梦,心中不由充斥着想要落泪的悲哀。
  默默地爬起来,穿上短大衣,双眼噙着泪花的林冰莹被张真扯着狗项圈的锁链,带回了公寓。
  关上房门,张真把林冰莹眼里的假隐形眼镜取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一边让林冰莹看一边淫笑着说,“认识这张卡吧!就是你给童市长的那张银行卡,童市长刚才给我了,说玩你的费用从里面出。嘿嘿……林总监,本来我说不用钱,随便玩,可童市长不干,我便说一个骚货用不了这麽多,可童市长却说你值这个价,还想包你,看来你令童市长很满意啊!林总监,是这样吗!”恢复了光明的眼睛被明亮的灯光照耀得一阵刺痛,流出了泪水,林冰莹低下头躲避着灯光,心扉被张真羞辱得一阵激荡,充斥着悲戚,泪水流得更急了。
  扣子一个一个被解开,短大衣很快被脱下,随后乳房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重重地搓揉着。林冰莹不耐屈辱地扭着身子,心头悲戚的感觉更浓了,听见张真不快地向她斥道:“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回答问题!”“啊啊……疼,疼,啊啊……疼死了,别那麽用力……”乳房上传来更为剧烈的痛楚,接着是乳头,穿在上面的银环被用力拉扯着,一股激痛蹿出来。林冰莹不由连声呼痛,双眉紧蹙在一起、忍耐痛苦的脸仰起来,眸中荡出求肯的光,哀羞地看着张真。
  只见张真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银行卡,一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看着,原本英俊的脸上泛起猥亵的表情,眼里充满着兽欲,显得是那麽狰狞可怕,林冰莹直感一阵心悸恐怖,声音抖颤着着说道:“是,是的。”“什麽是的,说详细点!林冰莹,你是越痛苦就越快乐吧!你看,乳头又硬了!”放开银环,张真搓拈着肿胀起来的乳头,眼中讥讽的光射在林冰莹脸上。
  “啊啊……童,童市长对我很满意,啊啊……啊啊……是的,越痛苦我就越快乐,啊啊……啊啊……我的乳头又硬了,啊啊……”先前在剧烈的痛楚下,林冰莹便感到了快感,而现在敏感的乳头被快速拈着,快感越发强烈了,令她一边回答张真的问题,一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来。
  “林总监,你是如何令童市长满意的,听童市长说,他射了三次,还尿了一次,告诉我,他射在哪了?尿在哪了?按照顺序说!”放开乳头,张真把手伸到林冰莹的下身,一边问一边拨开绳结、把手指插进濡湿的阴阜里慢慢抽送。
  “啊啊……啊啊……我把自己当成性奴隶,啊啊……啊啊……我把童市长看做是我的主人,啊啊……啊啊……因此,啊啊……童市长对我很满意,啊啊……啊啊……第一次,啊啊……他射在我嘴里,啊啊……第二次是阴阜,啊啊……第三次是肛门,啊啊……第四次,啊啊……他尿在我的嘴里,啊啊……”“说得太简单,跟念报告似的,听着不爽,林总监,把童市长怎麽干你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给我听,一个细节也不能落下!”一边被逼着说下流话,一边听到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声,而且从阴阜里腾起来的柔美快感令她想把呻吟停下也停不下来,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甘甜柔腻,心中不禁充斥着无边的羞惭。可听到张真还要她把被童广川侵犯的过程详细地讲述出来,霎那间,一股无比强烈的屈辱袭上心头,林冰莹连站都站不住了,赤裸的身体软软地搭在张真身上,嘴中不断发出粗重急促的喘息。
  张真紧紧搂着林冰莹,在她耳边调侃地说道:“林总监,很想告诉我童市长是怎麽干你的吧!嘿嘿……看你都兴奋地向我投怀送抱了,那我就满足你的变态愿望吧!”乳房被坚实的胸膛挤压着,有点喘不过气来,传进耳里的调侃话令她心中更觉屈辱,林冰莹扭动着身子,敏感的乳头摩擦着张真的衬衣,腾起一阵尖锐的快感,垂在身下的双手不由抬起来,抓着张真的手臂,求道:“不是那样的,我没有,张真,求求你放开我,别让我说好那麽羞耻的事好吗!”“第一次卖淫,难免会感到羞耻,等你以后习惯了,不知道羞耻了,再问你就没有今天这麽有趣了,嘿嘿……快点说!别惹我发火!我很想知道童市长是怎麽干你的,也想知道林总监你做为高级妓女是如何为男人服务的,哈哈哈……”林冰莹哀婉的恳求令兽血愈发沸腾,张真越发不堪地羞辱着林冰莹,发出一阵肆意的狂笑。
  “卖淫”、“妓女”等粗俗的词语如擂鼓般敲击在心头上,林冰莹屈辱无比地把头伏低,双手不住用力紧紧抓着张真的手臂,抵抗着像巨浪一样冲击过来的滔天羞耻。可是林冰莹知道她是无法悖逆张真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慢慢张开,被逼无奈地把她如何被童广川侵犯的过程讲出来。
  随着被童广川侵犯的情景在她脑中徐徐展开,在夹杂着娇喘呻吟的讲述下,无以伦比的刺激慢慢充斥心头,心中鼓荡着巨大的兴奋,林冰莹不知不觉地松开抓紧张真手臂的手,在快感的驱动下抱着他,激动地抚摩着他的后背。而张真一边兴奋地听着,一边把手指滑进被童广川粗壮的肉棒、暴虐的肛交撑得扩开的肛门,时而抽插,时而旋磨,狎弄个不停。
  在张真把手指插进林冰莹的肛门时,林冰莹没有表现出任何抵触,反倒像是期盼了好久似的,一边发出甘甜绵柔的呻吟声,一边把张真抱得更紧,兴奋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迎奉地摇摆着屁股。
  张真也很兴奋,听到林冰莹断断续续地把她被童广川侵犯的过程细致地讲出来,不禁在心中大叫刺激,同时对林冰莹的“M”本性颇为惊叹,心想,看来不论虐辱她的是什麽人,只怕她最后都会迷失在受虐的快感中!……“嘿嘿……林总监,不愧是高级妓女,就是会伺候男人,怪不得童市长对你赞不绝口呢!跟我说这些,很兴奋吧!看你抱得我这麽紧,屁股还摇来摇去的,想让我像童市长那样干你吗!高级妓女林冰莹!”张真在“高级妓女林冰莹”上刻意拉长声调的羞辱使陷入恍惚状态的林冰莹恢复了一丝神志,她连忙羞惭地松开抱紧张真的手臂,被插进二根手指的屁股不耐屈辱地摇动着,眸中闪出痛苦的光,嘴里自欺欺人地说道:“太过分了,我不是妓女,太过分了……”“嘿嘿……就算是高级妓女只怕也做不出你那样的事,你今天的亮点可真不少,热情地给不明来历的男人口交、咽下他的精液,兴奋地接受他在你的骚穴里内射,刺激无比地被他牵着像狗一样在公园最亮的地方溜了一圈,欣然接受暴虐的肛交,就算是喝尿反抗了,可最后还不是一边下贱地喝尿,一边淫荡地直淌淫水。林总监,这就是你今晚做的事……我那麽说你过分吗!哈哈哈……”笑了一阵,张真推开林冰莹,在她眼前晃动着两根从肛门里抽出的手指,讥讽地说道:“林总监,看来童市长对你的肛门情有独钟啊!你看,原来连插进一根小手指都费劲的肛门,现在被干得出现一个洞,插进去两根手指还有空隙。你这麽尽心尽力地为市领导服务,我得奖励奖励你啊!给你一万块钱做为肛交还有喝尿的辛苦费吧!哈哈哈……”“呜呜……呜呜……不要说了,张真,求求你不要说了,呜呜……呜呜……我不要钱,我不要,呜呜……呜呜……”控制不住心中浓郁的悲戚愁怨,林冰莹失声痛苦着,泪眼婆娑地瞧见张真脸上带着不屑、向她嘲讽地笑着,把一万块钱的钱扎放进她的坤包里。
  “不要钱!嘿嘿……你是不是以为不要钱就不是出卖肉体的妓女了,叫你妓女都是高看你,你比妓女还要下贱,至少妓女在不接客时还有尊严,而你什麽都没有,你是一个随时候命等待男人玩弄的性奴隶,是一只一被虐辱便会发骚发浪的母狗。母狗林冰莹,给我去刷牙漱口,闻到你嘴里的骚味我就恶心!”痛快淋漓地骂完林冰莹,张真便拽着狗项圈的锁链把林冰莹牵到浴室,让她清洗残留着尿臊味的嘴巴。一边听着张真无尽的谩骂、侮辱,一边忍耐着屈辱,在不停张扬的羞耻心搅拌下,林冰莹含着泪一遍遍地刷着牙,然后,又被张真命令解下紧缚身体的绳索,摘下狗项圈。
  “去放洗澡水,看你身上又是灰,又是精液,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你的人已经不干净了,身体要是也不干净,不能吸引男人,你连做狗的价值都没有!”脸上的泪痕未干,眼里又掉下新的泪水,心中悲戚无比的林冰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去放洗澡水。
  洗澡水放好后,张真看着林冰莹脏兮兮的身体,眉毛一皱,心想,这麽脏,洗澡水很快会被染黑的……于是,张真把林冰莹推到淋浴间莲蓬头下,把水量调到最强,让强劲的水流打在林冰莹满是泪痕的脸上、污浊不堪的身体上。
  一边被张真用莲蓬头冲刷着身体,一边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林冰莹发现她在张真像洗刷牲畜那样粗暴的动作下又产生了快感。眼里不由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泪水,为她这副不受她控制、渴望受虐的身体感到巨大的悲哀。
  看着污秽不堪的肌肤被宛如激流的热水冲洗得变成粉红色的林冰莹,张真关上莲蓬头,满意地说道:“这样还差不多,可以进到浴缸里面了。”抱起林冰莹,张真一边向浴缸走去,一边说道:“林总监,我们还没在一起洗过澡呢!今天我给你好好洗洗!”双腿从林冰莹屈起的腿间穿过、坐在浴缸里的张真看见林冰莹低着头,脸上挂着红晕,一副悲戚、楚楚可怜的表情,不由淫心大动,挑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仰起来,然后,身体倾斜过去,去吻她樱红性感的嘴唇。
  林冰莹没有拒绝,也没有配合,一点反应也没有地任张真吻她的嘴唇,只是双肩在张真的嘴巴刚覆上她嘴唇的时候哆嗦一下。
  “林总监,现在你的身份是冷艳动人的林冰莹,是有着尊贵地位的名流美容院的执行总监,而不是人见人骑、下贱无比的性奴隶!抱着我的脖子,赶快进入角色!”松开香甜的嘴唇,林冰莹的不配合反而令第一次吻她的张真心中一阵激荡,似乎他吻的是他刚认识时的林冰莹,一个高贵圣洁、令他心动的女人,而不是任他为所欲为的性奴隶,于是张真一边下命令,一边把手探上林冰莹的阴阜。
  在阴阜被手指触到的时候,身体不禁一阵僵硬,张真的话令她心中的悲戚更浓了,她知道性奴隶的身份才是真实的,母狗林冰莹才是她的名字,而冷艳动人的林冰莹、有着尊贵地位的名流美容院的执行总监只是个伪装,是为了满足张真的淫欲才被临时允许的。忍受着屈辱和羞耻的双重冲击,林冰莹慢慢地抱上张真的脖子。
  水面上浮起一团团涟漪,滑入阴阜里的手指徐徐律动着,张真以少见的温柔挑拨着林冰莹的欲情。
  腰肢不耐地扭动着,由开始的微微逐渐变得强烈,喘息声渐渐变得不规则起来,脸上的晕红愈显浓重,感受到张真施加给她与往常不一样的感觉的林冰莹心想,原来他也不是只有暴虐的一面,他也会温柔……温柔的动作按理说不会给渴望受虐的身体多麽舒爽的感觉,可不知怎的,林冰莹却感到张真轻柔的手指、恰到好处的抽送令她心中泛起迷醉的感觉,绵软腻柔的呻吟声不时溢出嘴外。
  看到张真揶揄的目光递过来,目光里有得意,有欣喜,但林冰莹感觉不到以往的淫邪,似乎那个朝气阳光的小夥子又回来了,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娇羞,好似动情的感觉,抱着张真脖子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含羞的脸蛋伏下去,靠在张真胸上。
  林冰莹在被张真抱进浴缸的时候,曾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守住最后的尊严。
  身体可以被玩弄、被淩辱,人也可以做出种种淫乱不堪、下贱恶心的事,但内心绝对不能沦丧,一定要抵御住快感的侵袭,这就当成是最后一次努力,作为对自己的交代,如果连这最后的努力都失败了,沈浸在被虐待的快感中,那就彻底放弃做人,去做一只追逐快感的性奴隶,一只为讨好主人而摇尾乞怜的母狗,这样就不会感到恢复理智后对自己怪责、悔恨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了。
  可是现在,林冰莹感到她的内心离沦丧不远了,身体里腾起美妙、令她飘飘欲仙的快感,完全不同于以往那种纯粹肉欲上的,而是灵与肉的结合。听着张真的心跳,回想着他感觉到自己起了情欲的反应透过来的没有淫欲的眼神,林冰莹的心不由狂跳起来,泛起动情的感觉,好像她正在跟心爱的人亲热而不是被张真淩辱。
  这种莫名其妙、仿佛恋爱的感觉令林冰莹迷醉,说起来,她还没有真正恋爱过,对车浩她是迷恋,对唐平只有感激,而对国王是有好感,这些都不是恋爱。
  同时她的心中还充斥着不解和愕然,张真是在淩辱她的男人中最激烈的,好像对她持有敌意,林冰莹感觉张真不知因为什麽原因恨她,总在想尽办法羞辱她,而她竟然在张真破天荒的温柔动作下,对他起了爱慕之心,这令林冰莹深感诧异。
  阴阜中不住流淌着爱液,林冰莹紧紧搂着张真,腰肢不住随着带给她仿佛跟恋人缠绵那美妙至极的快感的手指扭动不止。她的心中充满了困惑,她不知道在不是暴虐而是温柔中沈沦是不是代表最后一次努力的失败,可是她好想沈浸在这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中。
  “林总监,你不知道我刚见到你的时候是多麽为你着迷,你那典雅清新的气质、成熟女人的风韵令我神魂颠倒,你的音容笑貌、一举一动都在我心里深深扎根,每当我看见你都会禁不住地热血沸腾,好像我五年级时的初恋、恋上我的班主任老师的感觉,晚上回到家,我经常会想着你睡不着觉,只好一边幻想跟你做爱,一边手淫,直到精疲力尽才能入睡……”张真的脸上浮起温柔的表情,眼眸中清澈若水,情话说得真挚而热烈,他再次挑起林冰莹的下巴,把嘴巴向林冰莹一副不敢相信的脸上那呆傻张成O形的动人小嘴上盖去。
  感觉张真不像在说假话,林冰莹也知道张真没有必要说谎骗她的必要,一时间心乱如麻,意识混乱无比,直到张真开始热情地吻她,她的意识才从虚无中回到现实。
  舌根有点痛,舌头几乎全被张真吸过去,林冰莹能感觉得到那是激情绝对不是暴虐,她还感觉张真像是怕她跑掉那样紧紧搂着她,把她搂得喘不过气。
  阴阜里的手指早已抽离了出去,快感的源头截断了,但被张真激情火热地吻着,林冰莹感到一种比爱抚阴阜还要强烈的快感,心房仿佛融化了,身体也融化在张真有力的臂弯下。
  林冰莹感觉她仿佛处在旖旎的甜梦中,双手更紧地搂着张真的脖子,到动情深处,还爱恋地摩挲他的脑袋。伸出嘴外的粉嫩滑舌更是迫不及待地转动着,去缠绕张真的舌头,嘴唇也不时蠕动起来,兴奋地吸吮着张真的嘴唇、舌头,汲取着他的唾液,与他一样激情火热的对吻,鼻中不住发出情浓的呢喃,嘴里欢愉的“唔唔”声不断。
  两人激情火热地吻着,直到脑中传来缺氧的感觉,张真才放开林冰莹。感受着唇角的余香,脸上升起陶醉的笑容,张真拿起右手旁墙壁支架上的浴液,瞧着林冰莹羞红的脸蛋,在她不住喘息而半张的嘴上轻轻一吻,温柔地说道:“林总监,站起来吧!我帮你洗洗!”林冰莹稀里糊涂地站起来,脑袋里还是晕乎乎的,看着张真往手里倒浴液,眸里闪着专注的光,在她身上涂抹着。
  滑溜溜的浴液抹在身上传来一阵舒畅的感觉,心儿控制不住地狂跳,当张真温柔的手从脖子滑到胸部,两只涂满浴液的手轻握住乳房,轻柔地抚摸、慢慢地摇动时,林冰莹突然感到一阵温馨,感到好有安全感,好像有了依靠。而当张真给乳头抹上浴液、手指轻轻地摩挲乳头时,一股柔美至极的感觉传来,偷偷瞧着张真的林冰莹不由呻吟了出来,随即心中大羞,忙不叠地把脑袋垂下。
  上半身打满了浴液,白色的泡沫覆盖着身体,林冰莹低着头,心扉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娇羞颤抖,脑中不断泛起张真的面孔。这一刻,她感觉张真是那麽的英俊,专注给她打浴液的眼神是那麽令她心动,她的心中既充斥着逐渐旺盛起来的情火,又充满着幸福感,似乎与她一起鸳鸯浴的是她深爱的老公、是她热恋的情人。
  我喜欢他吗!他是淩辱我的坏人啊!可是这种感觉明明是喜欢,是恋爱的感觉,我在发神经吗!……张真的手离开了她的乳头,在她胸腹上画着圆圈,向阴阜的方向游走,林冰莹顾不得思索心中的疑虑,心扉变得又是紧张又是期待,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张真不住移动的手上,身躯禁不住地颤抖起来,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攥着拳头。
  张真的手在快移到阴阜上时陡然一转,在她屁股上轻轻搓揉着,给她打着浴液,林冰莹不由感到一阵期待落空的遗憾,心中升起幽怨的感觉。一探究竟的抬起头,林冰莹看到张真脸上没有淫欲,有的只是专注和欣赏,而他的肉棒软塌塌的,没有了活力,突然间,她怀念起以前的张真瞧着自己那色迷迷的目光来,心中蹿出不甘,想到,难道他只是给我洗身体,我对他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坐在那儿!”
  林冰莹依言坐在浴缸沿上,虽然心儿娇羞,一个劲狂颤,可双腿还是没有并拢,而是刻意地拉开一线,让镶嵌着银环的无毛阴阜若隐若现地暴露出一点,来诱惑张真。
  本来林冰莹对阴阜贯穿着银环感到很下流、很羞耻,可现在,强烈的羞耻仍在,但她却恨不得更下流一点,只想唤起张真的欲望。
  强烈的羞耻搅拌着心扉,娇喘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林冰莹羞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瞧张真,却看到阴蒂和小阴唇上的银环在微微抖动,显得是那麽的下流。顿时,心中更加羞涩了,喘息也变得越急了,而镶嵌着五个银环的阴阜变得更下流了,像嘴巴喘气一样,粉嫩的洞口随着狂乱的心跳不住蠕动开合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薄膜。
  我在做什麽!这副样子好下流啊!我为什麽要这麽做,是为了好胜心,不甘被他忽视而诱惑他,来证明我的吸引力,还是像情人之间的调情,展现最具诱惑力的地方给对方看。我好淫荡啊!做出这麽羞耻的事,难道我真喜欢他,为了得到他的赞赏,连羞耻都不顾了……越想,越挖掘内心深处的东西,林冰莹就越觉『羞涩,情不自禁地要把双腿合上,遮掩她不能见人的地方。
  突然,她听到张真发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心中不禁一喜,得意地想到,他终于有反应了,我的吸引力还是蛮大的……心中甜蜜如灌蜜糖的林冰莹意识到她之前的忖思,正确的应该是后一种结论,一股娇羞瞬时袭上心头,脸上变得又红又热,不仅再也不肯合上腿了,脑袋也勇敢地抬起来,眸中变得柔媚如丝,羞答答地去瞧张真。
  看到张真的肉棒变得粗壮挺直、高高地耸立着,可是却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火热眼神,不仅如此,林冰莹还却吓了一跳,只见张真铁青着脸,嘴唇哆嗦着,眼眸中寒光闪闪,射出狰狞的视线。林冰莹知道那绝对不是兴奋,只有受了极大的刺激,导致愤怒异常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难道他不喜欢我这样……一下子变得六神无主的林冰莹正要把腿合上,突然脸颊上一痛,张真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林冰莹,你这个骚货,谁让你在这里穿环的!变态,母狗……看我不打死你!”张真咬牙启齿地骂着,巴掌雨点般落下来,不管头脸,“劈里啪啦”一顿乱打。
  又不是我想这样的,不是你们趁我麻醉时,给我穿上的吗!这些,你不也知道吗!为什麽来打我……林冰莹被打蒙了,心里不明所以,眼里汩汩地流下委屈的泪水,手不断挥舞着,护着头部,可嘴角还是很快淌下血来。
  “林总监,你不知道当我从高总那里得知你是个变态,是受虐狂时我是多麽惊愕,我根本就不相信,可当我看到你在耻虐俱乐部里的表现,看到那些下流不堪的照片时,我崩溃了,在我心中如同女神一样高高在上的林总监竟然是个下贱的『M』。那几天,我没有上班,我用酒来麻醉自己,我不敢见你,我怕我一看到你就会控制不住地杀了你,杀了你这个我暗恋又令我痛不欲生的女人……”“后来高总找到我,说是要惩罚你,把你做为为公司招揽名流入会的性奴隶进行调教,本来负责调教的人应该是石秘书长,在我的求肯下,高总答应了,让我加入,做调教你的联络人……”张真说到这儿,不再打林冰莹了,揪住她的头发,冷笑着看她仰起的脸,自嘲地说道:“亲手把视为女神的人送给其他男人,并和他们一起调教在心中深深爱恋的女人,嘿嘿……你不觉得很美妙吗!”颤抖的嘴唇蠕动着,一脸羞愧的林冰莹想说些什麽,可头发骤然一紧,一阵剧痛传来,眼前的张真,眸中寒光突盛,怒喝道:“不许打断我的话,只有我问你时才有权力说话!”脸上又浮起温柔的神色,张真放下林冰莹的头发,轻轻抚摸着林冰莹被他打得红肿起来的脸蛋,柔声问道:“疼吗?”“疼,张真,是我对不起你,我该打,我……”眼眶里滚动着泪水,林冰莹发自内心地向张真道歉,她知道亲手把自己送给其他男人调教,对一直暗恋自己的张真来说根本就不是他口中的美妙,而是残酷无比的事。
  张真挥挥手,止住林冰莹的话,然后说道:“直到今天我仍在喜欢你,我向高总申请,想参加对你的调教。我想报复你,因为你给了我太大的痛苦,我也想忘记你,可是我错了,你一直在我心里。你知道吗!跟石秘书长一起调教你,我的心一直在滴血,你以为我是兽欲大发才对你那麽暴虐吗!我不想那麽做,我的心一直是愧疚的,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可是不那样我就会发疯……”张真渐渐呜咽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竟然红肿着眼睛,像小孩子一样在哭,林冰莹的心不由抽搐起来。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张真很坏,比任何淩辱她的人都坏,可现在她明白了,张真这麽对待自己原来另有原因,他一直暗恋着自己,一直把自己当成女神,而自己的“M”性趣令他绝望,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痛之切吧!他那样对待自己,不是兽欲作祟,是对自己爱的表现。
  林冰莹不相信高亚彤安排张真做调教自己的联络人是出于什麽好心,她在心中认定,高亚彤一定是想令张真更加痛苦,也想令自己痛苦,才那麽安排的,完全是出于恶毒的心里,表面上是安慰张真,其实是在背地里冷笑着看戏,在耍手腕、高明地玩弄张真。
  想到这里,林冰莹感到张真与自己都是受害人,心中不禁泛滥着同情心,也呜咽着说道:“张真,我不怪你,这是我的报应,张真,你别这样,我不配得到你的爱,看你这样,我的心好难受,我也想哭了……”林冰莹扑入张真怀里,“呜呜”地哭起来,既为张真悲惨的遭遇,也为张真令自己感动的情意,还有对自己深深的怪责、悔恨。
  身体陡然一紧,林冰莹感觉张真紧紧搂着自己,他的手温柔地抚弄着自己的头发,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肩背,在无声地安慰自己,顿时,张真给她的依靠之意更浓了,林冰莹开始痛哭起来,似乎要把这几天的屈辱凄苦全部发泄出去。
  手臂上一紧,哭声渐止的林冰莹被张真用力摇晃着身体问道:“为什麽,为什麽你是个变态,如果你不是该有多好,为什麽,回答我为什麽?”看着张真喷着怒火的眼神,听着狮吼般的怒喝,突然爆发的张真没有令林冰莹感到害怕,她知道张真不会伤害自己,他是在为自己惋惜,想打开困扰他的谜团,于是便一五一十地把她青春期时,在汉洲美容学校遭受三个同寝高年级学姐淩辱一年的事,和后来疯狂地迷恋上成熟、富有魅力但却是施虐狂的车浩,以至甘心被他调教了三年之久的事告诉了张真。
  “看来你不是天生的变态,应该是你青春期时被欺辱导致身体里埋下了渴望受虐的种子,而你迷恋的车浩对你长达三年的调教生活则令种子发芽、不断茁壮成长。你变成这样,不应该怪你,全是外力的作用,你是个可怜的女人,我不应该那麽暴虐地对你,林总监,对不起。”张真的脸色缓和下来,充满了歉意,伸出手,温柔地抹去林冰莹脸上的眼泪。
  得到了理解,得到了原谅,而且暖心的话还是来自于给她感动、给她恋爱感觉的男人,一时间,心中一阵发酸,林冰莹又开始落下泪来。
  “林总监,不要哭了,我把心里话都跟你说了,心里舒服多了,我的心结也打开了,以后我不会那麽对你了,在只有咱们两人在一起时,就让我做你的男人吧!”张真扶着林冰莹坐在浴缸沿上,一边柔声说,一边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让阴阜露出来,然后在手上抹上浴液,在粉嫩滑润的阴阜上轻轻地抚摸,细细地擦试。
  “张真,啊啊……我,啊啊……我愿意……”
  滑溜溜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阴阜,一股仿佛触电的感觉传出来,林冰莹禁不住地抖颤着身体,一边发出甘甜的呻吟,一边娇羞地点头,张真对自己真挚的情意令她感动,张真也给她爱恋的感觉,她是发自内心地想做张真的女人。
  “那你还叫我张真!”
  张真眼中闪着捉狭的光,笑吟吟地瞧向林冰莹,手指滑进濡湿的的肉洞里,与其说是清洗还不如说是挑逗,轻柔缓慢地时而旋拧时而抽插。
  “老公,啊啊……啊啊……”
  身体抖颤得越发厉害了,不仅是因为快感,管比自己小上十岁的张真叫做老公,心中不由又是兴奋又是羞涩,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呻吟声情不自禁地由甘甜变得炽情起来,眼中闪烁着迷蒙的水雾。
  “宝贝,这样舒服吗?要不要再重点!”
  听见林冰莹唤他老公,张真不禁开心地眉开眼笑起来,心中充斥着巨大的兴奋,开始在阴阜里律动起手指来,想给林冰莹最为舒爽的快感。
  “老公,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你怎麽弄,啊啊……啊啊……我都舒服,啊啊……啊啊……”媚眼如丝地瞧着张真,一句“宝贝”令林冰莹体验着从未感受过的情浓感觉,火热的呻吟声和糜情的倾吐不住流淌出来。
  “这里呢!”
  张真把手指抽出来,滑向下方的肛门,毫不费力地插入菊花口大开的肛门里。
  “啊啊……这里也舒服,啊啊……啊啊……老公,你带我走吧!啊啊……我好喜欢你,啊啊……我们离开这里,啊啊……啊啊……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生活。”情欲之火熊熊燃烧着,林冰莹在亢奋激荡的心绪下向张真请求着。她知道这话要是落进石成、高亚彤等人耳里,等待她的不知是何等残酷的惩罚,可是张真给她安全感,令她由衷地信任,她把脱困的最后一丝希望放在了张真身上。
  看到张真的脸阴沈下来,抽插肛门的手指也停下来,林冰莹心中一阵悸动,连忙解释道:“张真,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想利用你才答应做你的女人的,我真的喜欢你,还没有一个男人给我像你这样令我心动的感觉,的确,我的身体令我很容易沉迷在受虐的快感中,但那是欲,不是情,只有你才能令我动情,我真的愿意做你的女人,如果你不嫌弃,我想做你最最乖巧听话的妻子。”说到这儿,林冰莹突然想到贺一鸣,心中不禁一阵惭然。不只是张真令她动情,在动车上,先淩辱她后追求她的贺一鸣也令她动情了,只不过是欲大于情,而且也没有像张真那样令她感动。
  在被禁锢后,林冰莹知道与贺一鸣再无可能了,贺一鸣的号码存在手机里,手机等随身物品都被搜走了藏书吧,无法跟贺一鸣联系。除了开始时,伤感地想想,感慨下命运不公的安排,这几天林冰莹几乎都没想起这个人,贺一鸣只是记忆的一个片段,一个她生命中的过客。
  用力把贺一鸣从脑海里甩掉,林冰莹紧张地看着张真,看着他阴沈的脸色,看着他荡起矛盾光芒的眼眸,等待他做出决定自己人生的宣判。
  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二新生活
  张真把手指抽出来,坐在林冰莹对面的浴缸沿上,脸上浮起一丝冷笑,盯着林冰莹问道:“只有我才能令你动情吗?你没骗我?”“老公,我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林冰莹急切地说着,身躯扑上前跪在浴缸里,双手不住摇着张真的大腿,可心中却在忐忑,忖道,他应该不知道我和贺一鸣的事吧!……“真的没有骗我?”
  张真加重着语气,眼中寒芒直闪。
  “老公,真的没有。”
  严格说起来,林冰莹对贺一鸣只是欲望的动心,不能算作是真正的动情,而且话说到这份上,才交代贺一鸣,无疑会令张真怀疑她那通表白有其他的目的。考虑到这些,林冰莹决定还是把她与贺一鸣的事隐藏下去比较好。
  张真“哦”了一声,收回了眼中的寒芒,脸色平常如初,从外表看起来是相信了林冰莹的话,其实心中却是怒极。
  林冰莹心中大定,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仰起的脑袋如释重负地低下去,正好看到张真的肉棒萎缩着,像一条虫一样软绵绵地吊在胯间。
  刚才还硬着呢!什麽时候软下去的……瞧着眼前缩成一团的肉棒,想着它先前雄壮的样子,林冰莹不由羞红了脸,不住吞咽着唾液,手不由自主地攥上去。
  “老公,让我帮你洗洗吧!”
  脉脉含情地瞥了一眼张真,林冰莹娇腻缠绵地说着,往手心上倒上浴液,像妻子侍奉深爱的丈夫一样,细心地为张真洗起肉棒来。
  瞧着林冰莹娇羞可人的表情,感受着柔软的小手沾着滑腻的泡沫在肉棒上轻轻抚摸那销魂的滋味,张真不由舒服得呻吟出来,肉棒顿时变得又硬又大。
  沾满了泡沫的肉棒又恢复了先前雄壮威风的样子,坚硬如铁,又粗又长,林冰莹将两只手交替握在上面,大如鸡蛋的赤红龟头还露在外面。兴奋地瞧着在她手中不住脉动的巨大肉棒,林冰莹用手捞起浴缸里的水冲去肉棒上的泡沫,然后把嘴唇触到龟头上,喜爱无比地又亲又舔。
  “林总监,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肉棒啊!刚给你洗干净的骚穴又流水了吧!”林冰莹没有注意到张真突然对她换了称呼,由宝贝改成了林总监,她也没有注意到张真的口气又恢复了以往的淫狎,她的心中充斥着令她晕乎乎的欲情,娇羞地想,是啊!我好喜欢他的肉棒,我的阴阜又开始涌出爱液来了,现在好想这根硬梆梆的东西插进去……情不自禁地咽着唾液,林冰莹缩回缠绕在龟头上的舌头,嘴巴张得大大的,要把肉棒含进嘴里。可张真却制止了她,嬉笑着说道:“这样就行了,已经洗干净了,要是再被你含进嘴里,想不干你一通都不行了!”“老公,我想要,跟我做爱吧!……”
  林冰莹求肯地望着张真,迷蒙的眼眸里荡出期待的光芒。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发出求爱的请求,心中是份外的羞涩,但语气却火热炽情,想全身心地投入、与在内心中被她视做老公的张真缠绵恩爱地做一场爱。
  张真牵着林冰莹的手把她拉起来,一起跨出浴缸,脸上泛起捉邪的笑瞧着她问道:“真的想让我干你吗?”林冰莹攥住肉棒,抵在自己濡湿的洞口上,眼里的迷蒙之光更盛,因巨大的情欲冲动,声音抖颤着说道:“老公,干我,我好想跟你做爱……”“那贺一鸣呢!如果现在他站在你面前,你也会这麽求他干你吧!”张真的语气一下子冷冽起来,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睨看着林冰莹。
  身体陡然僵直起来,脸色刷的一下变成惨白,林冰莹眼中闪烁着惊恐,不敢相信地看着张真,张口结舌地问道:“你,你……你知道贺一鸣?……”“哈哈……”
  张真发出一阵快意的狂笑,冷然盯着林冰莹,恨声说道:“我当然知道,贺一鸣跟我说了,说你被他挑逗得动情,答应做他的情人。”原来他什麽都知道,他刚才那麽问我是在试探我,而我却自作聪明地试图隐瞒贺一鸣的事,他一定认为我在骗他,认为我是想利用他逃走才说只对他一个人动情的……林冰莹连忙把手从肉棒上移开,紧抓着张真的手臂,叫道:“老公你听我说,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我是怕你误会,我跟贺一鸣……”张真打断林冰莹的话,喝道:“你给我闭嘴,你跟贺一鸣是怎麽回事我比你还清楚!你听着!你在火车上被电动阳具搞上高潮,紧接着被同座的贺一鸣利用这点胁迫,然后欲拒还迎地任他玩弄,在肛门里到达了高潮,之后你下贱地为他口交,喝下他的精液,事后竟然还答应做他的情人,约好晚上去他家幽会,林总监,哼哼哼……我没有说错吧!”脑中闪出一个不好的预感,难道贺一鸣也是安排好的,也是他们的人……心中顿时又是屈辱又是悲戚,林冰莹感到自己是那麽好笑,竟对一个带着虚假面具的骗子投入了感情,可她又觉得贺一鸣不像是那样的人,于是不死心地向张真问道:“贺一鸣是你找来引诱我的吗?”“不是,他是一个意外,可没想到这个意外出现的人竟能令你动情,他对你也算不错,对你念念不忘,你不是约好晚上上他家幽会吗!他等不到你的电话,竟然聘请私家侦探调查你,差点造成大麻烦。林总监,你的魅力不小啊!把他迷得对你死心塌地的,这个人的骨头够硬,不过看不清形式,哼哼……死挺了几个小时还是让我和石秘书长撬开了嘴。”张真一边说,眼里一边射出冷酷的光芒,表现出对贺一鸣强烈的恨意。
  张真的话令林冰莹升起如释重负的感觉,感觉安心下来,虽然她和贺一鸣之间欲大于情,但至少贺一鸣对她是真心的,不是张真找来欺骗她感情、玩弄她的骗子。可是很快,她就为贺一鸣担心起来,从张真的话里,林冰莹听出令她恐怖的东西,不由颤声问道:“你们把贺一鸣怎麽样了?”“怎麽!心疼他了,几分钟前还对我说只对我一个人动情,现在就关心起别的男人来了。哼哼……林总监,你不是要我跟你做爱吗!刚才你的手不是还抓着我的肉棒直往你的骚穴上顶吗!谁让你放开的!给我握住!送进你的骚穴里!现在我特别想干你。”林冰莹对贺一鸣的关心令张真心里酸溜溜的,随即变得怒不可遏,心里强烈地升起狠狠虐辱她一番的念头来。
  看见张真发怒了,林冰莹心中一阵悔恨,怎麽能问这麽愚蠢的问题呢!好像心里多在乎贺一鸣似的,这不是在勾张真的怒火吗!……通过刚才急切下,她下意识地为贺一鸣担心、没有考虑张真的感受而去询问贺一鸣的情况这一系列的反应,林冰莹清楚了贺一鸣在她心中的地位。同时,张真暴怒的反应也令她感受到张真对她的情意,她知道张真是因为吃醋而发怒,心中不禁升起甜蜜的感觉。
  两个男人在她心目中都占有着一定的地位,不过还是张真占的比重大一些,张真给她的是情欲合一的感觉,而贺一鸣给她的大多是欲望,再加上现在脱离魔窟的希望全在张真身上,为了消除张真的误会,林冰莹顾不得再考虑贺一鸣了,连忙向张真解释道:“老公,你误会我了,我才没心疼他呢!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可是,她的话马上被暴怒中的张真打断了,一阵怒喝传来:“没听见我说什麽吗!现在还在想你的情人,连干都不让我干了吗!”“老公,不是这样的,我想跟你做爱,我真的想,只是我不想让你误会,我跟贺一鸣没什麽的……”林冰莹一边急促地解释着,一边攥起张真的肉棒,顶在她的阴阜上。
  没等林冰莹往里面送,张真便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把肉棒刺进濡湿紧凑的阴阜里。然后扣着林冰莹的腰,一边猛力抽插,一边恶狠狠地说道:“没什麽还答应做他的情人,你这个骚货,一个一被男人挑逗就献上身体的贱女人,看我不干死你……”“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
  的声音不住在两人的结合处响起着,巨大的冲击力令林冰莹如风中落叶一样乱抖着身体。用力抓着张真的肩膀,林冰莹语不连声地向张真解释道:“啊啊……老公,对不起,啊啊……我不想那样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啊啊……我好像鬼迷心窍了……”“鬼迷心窍!好个鬼迷心窍,是色鬼迷了你这个骚货的心窍吧!我让你骚,那麽一个下作的色鬼都能令你动情,今天我非干死你不可!我让你答应做他的情人,我让你主动喝他的精液,你可真他妈的贱,你不是骚吗!不是犯贱吗!今天我就让你骚个够、贱个够……”张真咬牙切齿地骂着,眼里喷出一道道怒火,肉棒就像是上足了发条似的,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有力地捣击着阴阜深处。
  “啊啊……老公,啊啊……啊啊……我错了,啊啊……狠狠,啊啊……狠狠惩罚我吧!啊啊……啊啊……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仿佛是红杏出墙的妻子向丈夫认错似的,被张真狂暴的动作干得呻吟声不断的林冰莹不住向张真道歉,赎罪般的请求着惩罚。
  “干死你,干死你……”
  即使是有着运动员体魄的张真也吃不消如此高强度的狂抽猛插,狠狠地抽插几下后,张真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直喘粗气。
  “老公,你真棒,跟你做爱实在是太享受了,我从没有像今天这麽幸福过,老公,你除了给我恋爱的感觉,还给我无比的满足,我好爱你,老公,我对贺一鸣只有欲望,我对他没有真感情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也像张真一样气喘吁吁的林冰莹一边发出富含磁性能令男人融化的腻声,一边抬起手,温柔地抹去张真额头上的汗水,试图用女人的柔情来扑灭在张真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
  “林总监,这个时候的你最迷人,我恨不得把你吃了,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答应做贺一鸣的情人时,是不是也是这样跟他表白的!”张真捏着林冰莹的下巴,把她的脸挑起来,眼里闪着嘲讽的目光瞧着林冰莹。
  “老公,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身心都被你征服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要是不信就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吧!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只对你一个人动过情,贺一鸣只是给我欲望上的冲动,而且那时我下边还插着一根开动起来的电动阳具,我答应做他的情人是在神志不清醒的情况下,就像是服了春药,根本是身不由己啊!……”说到这儿,林冰莹停下来,在心中叹息一声,暗道,一鸣,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为了我你惹上了麻烦,可是我帮不了你,我自身也难保,我是喜欢你的,我也喜欢张真,可是对不起了,张真在吃你的醋,我只能说一些诋毁你的话来平息他的怒火了,如果你还在他们手里,这对你也是有利的,如果我们还能见面,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补偿你……打定主意的林冰莹接着说道:“老公,其实我恨贺一鸣,他就是你所说的下作的色鬼,他要挟我,玩弄我,在我不清醒的时候,趁人之危诱惑我答应做他的情人,我怎麽可能对这麽个下三滥动情呢!第二天我就后悔了,为答应做他的情人感到羞耻,感到屈辱,而且,他都四十多岁了,远远没有你强壮,只会用劣鄙的手段胁迫女人,这样一个小人,没有哪个女人会看上他的……”从林冰莹闪烁、隐藏着哀伤的眼神里,张真看出林冰莹说的不是真话,知道她至少还在关心着贺一鸣,心底不由蹿起一阵妒火,但见她为了讨好自己去说贺一鸣的坏话,心中是说不出的兴奋,感到一阵畅快淋漓的快感。而对他暗恋已久的林冰莹竟敢喜欢上别的男人,淫虐心顿时大作,使张真既想狠狠地惩罚她、淩辱她一番,又想给她最大的满足,让她知道他才是最好的。
  “林总监,不管真假,你这番话可真动听,听得我心痒痒的,又想干你了,这个姿势干得不爽,你喜欢什麽姿势,我们换一个接着玩!”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寒光,嘴角带着施虐的冷笑,张真扣着林冰莹的腰,把肉棒拔出来。
  “老公,我喜欢,啊啊……我喜欢你从后面干我,老公,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是那麽想的,老公,啊啊……干我吧!我永远都是你的,啊啊……哪怕是做性奴隶,我也想做你一个人的……”扶着浴缸沿儿慢慢地撅起屁股,林冰莹忍耐着强烈的羞耻,摆出能令张真更爽的背后式,脖子费力地扭过去,娇喘连连地向张真说着献媚的话。
  “嘿嘿……林总监,是真是假我心里有数,你心里也有数,这个问题不用再说了。你的话是越来越动听了,感觉到了吗!它变得更大了!你为什麽喜欢我从后面干你呢!你这个姿势真像一只下贱的母狗,不过,我喜欢你这样!我的小母狗……”张真一边羞辱着林冰莹,一边攥着肉棒,用龟头磨着水蜜桃般娇艳欲滴的阴阜。
  “老公,啊啊……别再羞辱我了,我,啊啊……啊啊……这个姿势插入得更深,啊啊……能给我更大的快感,啊啊……老公,你喜欢我这样,啊啊……那我就做一只最乖巧、最淫荡的小母狗让你玩,啊啊……老公,快进来吧!啊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啊啊……”见张真还是不大相信自己,林冰莹的心不由一紧,可是很快,她就被张真的羞辱刺激得兴奋起来,阴阜被硕大的龟头磨地不住淌出爱液,浑圆的屁股耐不住快感频频摇摆着。她的心矛盾极了,一方面,她不想听到给她恋爱感觉、她也喜的张真羞辱她的话,她想要张真温柔地跟自己做爱,想得到他的关心呵护,而另一方面,她又想张真羞辱自己,来满足她渐渐旺盛起来的受虐心。
  “哈哈哈……”
  发出一阵肆意的笑,张真猛地一挺腰,紧紧顶着洞口的肉棒以万钧之势,狠狠地刺入阴阜深处。
  “啊啊……啊啊……”
  林冰莹反仰着身子,尖声呻吟着,只这一击就令她感受到了仿佛高潮来临那种激爽无比的快感。
  “怎麽样!刚才那一下爽透了吧!谁也没有给你这麽爽的感觉吧!还想不想要啊!”重重刺进去、在子宫口上狠狠撞击一下后,张真把肉棒抽回来,龟头摩擦着紧缩的洞口,浅浅地律动着。
  “啊啊……啊啊……还想要,啊啊……啊啊……我要老公硬硬,啊啊……大大的肉棒,啊啊……还像刚才那样插进来,啊啊……”林冰莹不耐地扭着腰,娇腻的恳求声伴随着急促的喘息、炽情的呻吟溢出嘴外。
  “好,那我就再来,今天一定喂饱你这个淫荡的小母狗,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双手扣紧林冰莹的腰,又是狠狠一击,随后便快速有力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用力,啊啊……再往深点,老公,啊啊……用你的大肉棒把我刺穿吧!啊啊……”身体仿若触电那样剧烈抖颤着,林冰莹仰着头,在受虐的快感下不停歇地说着淫词浪语。
  “啊啊……啊啊……插到底了,啊啊……啊啊……大肉棒在里面磨好舒服,啊啊……啊啊……要被刺穿了,啊啊……啊啊……老公的肉棒最好了,啊啊……啊啊……”身体里面燃起的欲望火焰炙烤着林冰莹,强烈的快感笼罩着她,她感觉就连被张真的手紧扣的肌肤都酥酥的,痒痒的,仿佛变成了性感带,而真实的性感带更是不能等待地想得到张真的爱抚。
  “啊啊……老公,啊啊……揉揉我的乳房吧!啊啊……好舒服,啊啊……阴蒂也想要啊!啊啊……啊啊……美死了,啊啊……啊啊……”张真在林冰莹心中不是淩辱她的坏人,而是她的老公、她深爱的男人、给她受虐快感的主人,在被禁锢以来首次加入爱的元素,令灵肉结合为一来承受肉棒攻伐的林冰莹不停地求索着,既甜蜜又贪婪地追逐着更强烈的快感。
  “我厉害吧!贺一鸣那个混蛋赶不上我吧!小母狗,告诉我,你想要我怎麽干你?”一手扣着柔软的乳房大力搓揉着,一手放在阴阜上,食指和拇指捉住胀翘出来的阴蒂,不快不慢、力度恰到好处地拈着,胯下的肉棒始终控制着匀速在爱液泛滥的阴阜里抽插着,张真全方位地撩拨着林冰莹的淫心。
  “啊啊……老公,你好厉害,啊啊……啊啊……贺一鸣他,啊啊……没有干过我,啊啊……啊啊……不过我知道,啊啊……我的老公是最厉害的,啊啊……啊啊……贺一鸣他怎麽也比不上你,啊啊……啊啊……老公,用力!啊啊……用你又硬又热的大肉棒狠狠插我!啊啊……啊啊……在我敏感的地方,啊啊……乳房,啊啊……还有阴蒂,用力抓,啊啊……用力拈吧!啊啊……啊啊……”张真骂贺一鸣混蛋,不但没有令林冰莹心升屈辱、悲戚,反而感到一种张真为她吃醋的甜蜜,情绪不由变得越发高昂起来,兴奋地吐着下流话,愈见痴狂地扭着腰。
  张真停下了抽插,肉棒深深地陷入阴阜深处,上半身紧贴着林冰莹的背肩,咬着她的耳垂问道:“这麽说你已经不在乎那个混蛋了吗!哼哼……之前你向我坦白、说那个混蛋坏话时,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你是言不由衷的,怎麽!是你变了还是想继续骗我!小母狗,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现在我警告你,不要试图骗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老公,对不起,我不是存心骗你的,我知道男人都喜欢听那样的话,我只是想讨好你、服侍你,想让你兴奋,老公,接着动啊!我要,啊啊……老公,吻我……”林冰莹本来还妄想狡辩,但张真的最后通牒令她不敢再说假话了,只好乖乖地向张真道歉,而张真突然停下了抽插,阴阜里升起一股极为失落的感觉,禁不住澎湃的春心,林冰莹炽情地向张真索吻,请求他继续给自己快乐。
  张真躲开林冰莹送上的红唇,冷哼着斥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骚货,一边被我干着骚穴,一边还想着别的男人,你给我记住,想要我干你,想要享受最具快感的高潮,你就必须发誓成为我一个人的女人,心里不能再想那个混蛋!”“老公,我,我……”
  残存的理性令林冰莹无法忘记贺一鸣,脑中回映着贺一鸣挑逗她时令她心动的坏笑,眸间闪起矛盾的波光。
  “怎麽!为了那个你永远也见不到的混蛋、一个飘渺无踪的情人,你连高潮也不想到了吗!淫荡的小母狗,没想到你还挺坚贞的,这不像是你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坚贞!”看到林冰莹吞吞吐吐地不肯答应,心头顿时冒起一股冲天的醋意,张真又开始挥动肉棒、抽插起来,发誓要用他高超的性技征服林冰莹,让她彻底忘记贺一鸣。
  “啊啊……啊啊……”
  肉棒好像灵物似的,在她最想要得到慰藉的地方恰到好处地律动着,挑拨着她的快感神经,林冰莹渐渐沉迷在肉欲中,脑中贺一鸣的样子越来越模糊,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不住飘出嘴外。
  “怎麽样!我干得舒服吧!你的骚穴跟我的肉棒是绝配,那个混蛋能让你这麽舒服吗!你不觉得对他念念不忘很愚蠢吗!”“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呻吟声愈发高亢起来,林冰莹的脸上下晃动着,不知是被逐渐加快、加重的肉棒撞击所致,还是从内心里认可了张真的话。
  “忘了他,永远忘了他,从今以后你的心里只有我,我的小母狗,答应我好不好?”刚把话说完,张真便扣着林冰莹的腰,像冲刺那样猛烈地抽插起来,一心想把林冰莹带上高潮。
  在张真的蛊惑和一顿令她激爽无比的猛力抽插下,贺一鸣在她脑中变成了透明,眼角悄然滚下一滴泪珠,心中充斥着惭愧,但又充斥着轻松,林冰莹默默地在心中念道,一鸣,对不起,他太会做爱了,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的身体太想要高潮的感觉了,他不允许我的心里藏有别的男人,即使我敷衍他,也会被他发现的,刚才他都给我下最后通牒了,一鸣,我没有办法,只能忘记你了……“啊啊……老公,啊啊……我答应你,啊啊……啊啊……从现在开始,我的心里只有你,啊啊……啊啊……我是你的小母狗,啊啊……老公,我想到高潮,啊啊……啊啊……想被你的肉棒干上高潮,啊啊……啊啊……老公,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啊啊……啊啊……干我,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到了,啊啊……啊啊……我到了,啊啊……”发出声声痴狂的呻吟、浪叫,放开内心的林冰莹答复着张真、求肯着张真,脑中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求。在肉棒有如打桩般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猛的撞击下,阴阜深处一阵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仰起的头像是折了似的突然低下,腿脚、身躯打摆子般狂抖,软软地顺着浴缸坐倒在地上。
  张真就势把正承接高潮冲击而浑身瘫软的林冰莹放倒在地上,然后抓着她的脚踝向上一掀,手顺势滑到膝弯上用力向两旁一分,把她的腿摆成M字的形状,随后身体重重地压上去,坚硬的肉棒捅进不住蠕动收缩的阴阜里面,剧烈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老公,不要这麽用力啊!啊啊……老公,饶了我吧!这样干下去,啊啊……又会到的,啊啊……啊啊……”脸被张真的双手捧着,林冰莹含羞地瞧着张真被欲火刺激得通红的眼睛,嘴中发出绵软无力的声音,在张真身下像个柔弱可怜的小猫似的应承着狂暴的抽插。
  “不想再到一次吗!不想在我的大肉棒下真正地满足一次吗!”放开林冰莹的脸蛋,张真双手撑着地,像做俯卧撑一样,一边用力地挺动腰腹,一边低着头看林冰莹令他心魂摇荡的娇羞表情和曼妙性感的胴体。
  “啊啊……我想到,我想得到真正的满足,啊啊……老公你知道吗!我从来就没有满足过,啊啊……我名义上的老公爱我,能给我心灵上的满足,啊啊……但他在肉体上无法满足我,那些淩辱我的人,啊啊……能满足我的肉体,可他们不能填补我心灵上的空虚,啊啊……我虽然有着渴望被人欺负的身体,但我也想被人爱,啊啊……只有你,才能真正满足我肉体和心灵的需要……”虽然是仰躺在地上,但丰满白莹的双乳一点也没有塌下去,保持着圆鼓和高耸,像波浪一样不住起伏着,闪耀出一阵雪白的光芒,林冰莹一边被张真激烈地干着,一边娇喘吁吁地对他说出心里话。眼眸变得迷蒙而虚无,半张的嘴巴里不住溢出情浓的呻吟呢喃,她这番话不仅是回应张真,同时也是对她自己说,下意识地把隐藏在心中的愁怨、凄苦全部倾诉出来。
  “啊啊……啊啊……老公,把我送上高潮吧!啊啊……我还想到,想到好多好多回,啊啊……老公,我好想一直这样,啊啊……一直在你身下承欢,老公,啊啊……我好快乐,从来没有这麽快乐过,啊啊……”脑里再也没有了贺一鸣的影子,林冰莹一边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求索着快乐,一边伸出双手抱紧张真。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老公,你好会干,啊啊……骚穴被你干的要融化了,啊啊……给我,啊啊……我要老公热热的精液射进来,啊啊……啊啊……”嘴里不住吐着下流的语言,修长的双腿夹紧张真的腰,双臂缠上他的后背,林冰莹像八爪鱼似的缠绕着张真,拼命挺动着腰肢,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小母狗,有些话我还没跟你说,我是很迷恋你,想独占你,在石秘书长还有童市长干你时,我痛苦极了,心里简直是痛如刀绞,可是,在痛苦中,我还感到种很强烈的兴奋,那种兴奋强烈得让我想立即射精……”张真稍微放慢抽插的速度,趴在林冰莹柔软的身体上,起伏着臀部在她耳旁说着心里话。
  “老公,别说了,啊啊……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让你这麽痛苦的,啊啊……老公,我什麽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麽我就干什麽,啊啊……我发誓,无论你要我做的事有多麽羞耻,只要你想,啊啊……为了你,我都愿意做,啊啊……我快到了,啊啊……老公,用力啊!……”心中升起一股愧疚之情,林冰莹把张真搂得更紧,情意绵绵地发着誓。
  “是真的吗!真的为了我,无论多麽羞耻的事都肯做!”“当然是真的,啊啊……老公,我已经发誓了啊!啊啊……我绝对不会再骗你了,啊啊……”“那就好,小母狗,我实在是爱死你了……”
  张真欢喜异常地捧着林冰莹的脸,看着她眼里唯恐自己不相信那急切有些惶恐的目光,重重地吻上她的嘴唇,一边开始猛力抽插一边火热地与她吻起来。
  吻了许久,张真放开林冰莹红肿的嘴唇,喘息着说道:“别打断我,让我把话说完!以前我认为导致我那麽兴奋的原因是施虐的快感,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在潜意识中,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女人、只属于我的东西,那种想要射精那麽强烈的兴奋其实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淩辱,在又痛苦又刺激的心理上感到的无以伦比的快感造成的。”瞧着林冰莹脸上泛起一副惊愕的表情,张真“嘿嘿”一笑,说道:“我不仅喜欢你,还喜欢看到你被别的男人淩辱,当你被别的男人玩弄得发骚发浪,像个下贱的母狗一样哀求他们给你高潮时,我兴奋极了,要不是强自克制,只怕当场就会射出来。小母狗,按照你刚才发的誓,只要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你还肯为了我,满足我喜欢看你被别人淩辱的需要,我就让你享受到最美妙的高潮。”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我能做到,可是他怎麽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玩弄呢!他怎麽会有这麽变态的嗜好呢!……林冰莹越想,眉头蹙得越紧,可是紧接着,她想到她自己,抵触的意识不由松动了,心想,我本身就有着变态的嗜好,喜欢被人虐辱,我哪里有资格要求他呢!而且我发过誓了,这也算是羞耻的事,我是不是应该答应他呢!……“啊啊……老公,我是你一个人的,啊啊……我,我……”想到张真形容的最美妙的高潮,身陷欲望的漩涡中不能自拔的林冰莹情不自禁地想答应张真,可是话到嘴边怎麽也说不出口。
  她心里很清楚,她并不排斥张真这种变态的嗜好,相反,在初始的惊愕后,心底倒有种喜欢,张真的这种嗜好引起了她体内淫欲的共鸣,使她感到兴奋,感到刺激,而且,也令她找到了平衡,不只是她一个人有变态的需求。可是,她也知道,如果答应了张真,那她就只能留在张真身边,做名流美容院赚钱的工具,成为性奴隶,变成一只没有人身自由、专供名流狎玩的母狗,这是她不想要的。
  “怎麽,不想!你刚才发的誓都是假的吗!”
  见林冰莹明显是不肯答应他的第二个要求,放缓抽插速度的张真一阵不悦,第二个要求才是他最想要的。
  “啊啊……老公,我想做你的女人,啊啊……我能做到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可是,我,啊啊……我想离开这里,啊啊……老公,你帮我离开这里吧!只要让我离开这里,离开名流美容院,啊啊……我愿意满足你的需要,哪怕,啊啊……哪怕是在你面前给别的男人干,啊啊……我也愿意,啊啊……”林冰莹用希冀的目光瞧着张真,希望张真能带她逃离名流美容院的掌控,可是,张真的一番话令她的愿望彻底落空了。
  “我先告诉你贺一鸣的情况吧!他只是调查你,给公司制造潜在的麻烦,便被装进麻袋里扔进海里喂鱼了,他的家属已经报失踪了,可是谁敢管呢!案子已经压下来了……”瞧着林冰莹脸上惊惧的表情,张真嘲讽地一笑,一边慢慢地抽送肉棒,一边说道:“我告诉你这个是想让你明白,你我的力量太渺小了,根本就反抗不了公司,你是绝对逃不掉的,与其自寻烦恼,惹来大麻烦,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做性奴隶,我能做的也就是暗中关照你罢了。”“你本来就是个变态,性奴隶的生活最适合你,现在你想逃离这里,是因为你还没有适应新角色,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喜欢上这种生活的,到时赶你走你也不愿走的!小母狗,现在明白你的处境了吧!这是个死局,无人可解,做我的女人,满足我的需要,同时我也会满足你的需要,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抓住纤细的脚踝,压到林冰莹的头侧,林冰莹的身体仿佛对折似的,浑圆的屁股浮起来。张真弓着身体,使出浑身的力气,肉棒像是要把阴阜捣碎一样激烈地抽插起来。
  “啊啊……老公,啊啊……不要这麽猛!啊啊……好刺激,啊啊……我又要被,啊啊……老公的大肉棒,啊啊……给带上高潮了,啊啊……啊啊……”眼眸中的悲伤、绝望渐渐被情欲勃发的颜色代替,林冰莹想沈浸在这激爽刺激的快感中,不想再考虑她的处境、未来等令她苦恼、哀伤的事,只想快点登上快乐的绝顶,用高潮那美妙无比的感觉来慰藉悲戚的心。
  “我也想带着你远走高飞,与你开开心心地生活,可是那只能是妄想,根本实现不了的。答应我,别再胡思乱想了,老老实实地做公司的性奴隶,做我的女人,满足我喜欢看你被别人淩辱的需要,我会用无数次的高潮来满足你的!”张真情真意切地说着,停止了抽插,放开林冰莹的脚踝,抱着她徐徐仰躺在地上。
  “啊啊……啊啊……老公,真的只能这样吗!啊啊……啊啊……没有别的办法吗!啊啊……比如说报警,啊啊……”两手扶着张真的胸膛,林冰莹蹲跨在张真身上,满是汗水更显晶亮光泽宛如白瓷一样的身体上下起伏个不停,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炽情的呻吟声,一边耐不住高涨的情欲,不断溢出爱液的阴阜痴狂地吞吐着坚硬高耸的肉棒。
  嘴里虽然还在坚持着,可心里却清楚报警解决不了问题,林冰莹绝望地想,连市长都是名流美容院的人,报警能有什麽用呢!只能招来更为严苛的惩罚……“报警!你太天真了,我敢肯定,你刚报完警,警察就会把你的家人控制起来,交给名流美容院处理。你不管你的家人了吗!如果你一意孤行,他们的下场会很惨,尤其是你女儿,你不是很爱你的女儿吗!想想贺一鸣再做决定……”是啊!他们会控制我的家人的,绝对不能让小未来落入他们手中……无私的母爱令林冰莹没有选择的余地,凄然一笑后,林冰莹捉住张真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一边更为痴狂地起落屁股,让肉棒更深、更重地撞击在阴阜深处,一边语声呜咽地说道:“老公,我想到,啊啊……让我到吧!用力揉我的乳房,啊啊……狠狠干我吧!”“告诉我,你愿意做公司的性奴隶,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恋人、无比忠实于我的妻子,在需要你给别的男人提供性服务的时候,你从内心里乐意服从我的命令、满足我喜欢看你被别人淩辱的需要。”一直观察林冰莹反应的张真心头一阵狂喜,双手用力地搓揉着宛如凝脂般光滑、比发酵的面包还要柔软的乳房,腰部拼命上下律动,肉棒强劲的活塞运动激起一串串飞溅的爱液。
  林冰莹用复杂的眼神瞧着张真,看到张真脸上欣喜若狂的表情,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用力点着头,接受了张真给她规划的生活。
  “啊啊……愿意,啊啊……我愿意……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用力地点着头,做出决定的林冰莹感到一阵放纵的快感,随之阴阜深处传来一股极为强烈的喷射感。脑袋猛地向后一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仿若呐喊的呻吟,林冰莹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栽倒在张真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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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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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三神秘的调教大师
  “老公,再等一会儿,早餐马上就好了。”
  赤裸的身体上只扎了条围裙,林冰莹拿着锅铲,用心地做荷包蛋。在她身后不远处,张真坐在餐桌边上的椅子上,目光迷醉地瞧着林冰莹挺翘坚实、雪白晶莹、不住轻摇慢摆的屁股,瞧着她为自己做早餐那温馨迷人的风姿。
  “老公,冰箱里没有什么东西了,一会儿我去采购,中午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吧!我做醋烧鱼最拿手了,老公,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今天是休息日,林冰莹认为不需要上班,一边把牛奶、面包、果酱、荷包蛋从托盘摆到餐桌上,一边像个幸福的新婚妻子似的对张真娇声说着。
  好一副居家生活的气氛,可张真的一番话把这温馨的气氛破坏殆尽,“让你说的,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母狗,只能改天了,高级综合全身美容项目不久就要剪彩了,公司决定加快对你的调教,从今天开始,将有一位调教大师对你进行为期三天的母狗奴隶调教。”脸上甜蜜的笑容顿时凝结了,眼眸中荡出悲戚的光,林冰莹瞧着张真,表示不愿地说道:“老公,我想跟你过一阵幸福的二人生活,哪怕只有一天也好,老公,今天是属于我们俩儿的好不好,明天,明天你再把我送给别人吧!老公,求你了!”张真抚摸着林冰莹的脸蛋,眼中放出温柔的光,柔声说道:“这是公司的安排,我只是执行人,说不上话的,只是三天,可快就会过去的。”“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一天也不想与你分开,老公,你真那么想把我送给别的男人玩弄吗!老公,你跟公司说说,让你来调教我吧!我不想被除了你之外的人看我羞耻的样子!”“我只能服从公司的命令,不是我不想帮你,我真的做不到,再说,这三天我也在场的……”瞧着林冰莹噙满泪珠的眼眸,张真觉得一阵心酸难受,可他实在无能为力,只好重重叹了口气,慢慢把手抽离林冰莹柔滑的脸蛋。
  “老公,我知道你的难处,就让那个调教大师调教我好了,可是老公,晚一天也不行吗!我真的很想跟你甜甜蜜蜜地过一天,你跟公司说我生病了,推延一天好吗!”林冰莹用力握住张真的手,脸上哀婉的求肯表情极为令人垂怜。
  心中越发心酸难受了,张真情不自禁地想答应林冰莹,可是一想到触怒名流美容院的后果,直感一阵恐惧。而林冰莹还在不知进退地恳求着,张真想到名流美容院之所以这样对林冰莹,完全是因为她变态的受虐欲望所致,一股莫名的怒火突的蹿出来,不由羞恼有加地把矛头指向林冰莹。
  “现在知道羞耻了,以前干什么去了!要不是因为你是变态,公司会这么对待你!别告诉你跟了我之后就不是变态了,别的男人玩你,你不兴奋吗!感觉不到快感吗!不会到高潮吗!变态永远都是变态,你的骨子里离不开男人对你的虐辱!早一天被人调教和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张真甩开林冰莹的手,腾的站起来,指着林冰莹的鼻子一顿怒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让你难做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了……”满腔柔情引来一通大骂,虽然张真骂的有几分道理,但林冰莹就是觉得心里委屈,话语中不觉加入了赌气、抵触的情绪。
  张真更为气恼了,信手在林冰莹垂下的头上打了一巴掌,冷哼道:“下午一点前,你自己绑好自己,把眼罩戴上,做好迎接调教大师的准备。你记住,不论玩你的人是什么样的男人,不论怎么玩你,不论时间地点,你都要像一只无比下贱的母狗一样,淫荡地摇摆屁股,快乐地等待肉棒的插入。为了尽早习惯这样的性奴生活,你给我好好配合调教大师,别给我惹麻烦!”向林冰莹交代完,张真便气呼呼地向门口走去,留下满脸泪水的林冰莹趴在桌子上哭泣。
  戴上眼罩、绑好自己的林冰莹坐在床沿上,羞耻无比地等待着调教大师。大概过了十分钟,或许更长,万分紧张的林冰莹听到房门被打开了,紧接着,令她惊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男人不急不慢地向她走过来。
  啊啊……他是谁?是调教大师吗!……林冰莹被男人默不作声地拉起来,一边猜测着男人的身份,一边被男人解下绑在身上的绳索。
  似乎是嫌绑的不够好,绳索刚被解下来,男人便开始重新绑她。麻绳越来越紧地绑缚在肌肤上,完全没有受力不均匀、滞涩的感觉,林冰莹觉得麻绳好像一下子活了,变成一条灵活的蛇缠绕着她,缓缓地加力、徐徐地勒紧,完全没有一点脉动的冲力,身体渐渐失去了自由,不能随意动了。
  身体被男人的手快速摆弄着,林冰莹就像跳舞似的,在原地越转越快,手臂腿脚不时抬起落下,竟展现出舞者曼妙的风姿。在男人手法高超的绳技下,没过多久,被麻绳紧紧勒陷的肌肤上便升起怪异而甜美陶醉的感觉。
  这个人好厉害,绳缚在他手中好像变成了艺术……林冰莹在心中由衷地感叹着,石成、张真的绑法,还有自己的自缚与男人施加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可以说是天壤之别。每当身体晃动,凸凹不平的绳结便摩擦着肌肤,给林冰莹带来一阵心魂俱醉的快感,使她身体深处的欲望火焰愈烧愈烈。
  啊啊……好舒服,好美妙、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啊……林冰莹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呻吟出来,这种艺术的绑法她无比熟悉,调教她三年的车浩便是这种绑法,既令她迷醉,想深陷其中,又令她恐惧,担心抗拒不了诱惑成为性奴隶。可是现在,脑中晕乎乎、身体轻飘飘的林冰莹没有足够的思考力,也没有余暇令她想到调教大师正是车浩,她只是下意识地感觉这种绑法很舒服,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绑缚完毕、被调教大师抱到床上躺下的林冰莹不住扭动身体,追寻着绳缚的快感。麻绳更紧、更深地勒陷在肌肤上,绳结碾压般的的摩擦还有麻绳“嘎吱嘎吱”勒紧的声音不断撩动着越来越蓬勃的淫欲,林冰莹迷蒙着双眼,享受着麻绳勒紧身体那美妙绝伦的压迫感。调教大师高超的麻绳紧缚技艺令她心底泛起陶醉的感觉,脑中晕乎似醉,身体轻飘若仙,感受到了绳缚中最迷人的“绳醉”。
  只是被麻绳绑缚,林冰莹便感到了极为舒爽的快感,整个身体仿佛都在被最了解她身体的魔手爱抚着。每当她呼吸一次,麻绳紧缚身体的力度由弱至强再由强弱再地变化着,给她一阵心魂迷荡的强烈快感,令她更为急促地娇喘、更为剧烈地扭动着身躯,让她的情绪控制不住地越来越激昂,渐渐到达高潮临界点那极度兴奋的状态。
  “啊啊啊……我到了,啊啊……啊啊……主人……”林冰莹剧烈地颤抖着,迎接着高潮的冲击,被麻绳紧缚的身体猛地反仰着,腰肢仿佛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上供,形成一个弧度很大的弓形。
  好像很满意林冰莹的反应似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嘴角一咧,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嘿嘿”地笑了。
  男人把绳子解下来,再把林冰莹摆成狗交的姿势,然后,手探向林冰莹高高翘起的屁股,食指抵着肛门就要往里插。
  林冰莹扭闪着屁股,想要躲避手指的进入,可是马上,一阵“啪啪”的声音在屁股上清脆地响起。屁股被男人打得火辣辣的痛,林冰莹再也不敢躲闪了。
  男人的食指一边揉着肛门一边慢慢用力陷进去,肛门里被手指推动、揉磨的粘膜冉冉升起怪异舒畅的快感。经过这几天的肛门调教,狭窄的肛门菊花口扩大了些许,比以前更加柔软、更加敏感,使得肛门毫无滞涩地容纳进男人缓慢进入的手指。
  “啊啊……嗯嗯……啊啊啊……”
  紧紧抓着床单、低着头跪趴在床上的林冰莹不断发出火热的呻吟声,高高翘起的屁股下意识地摇摆着,心里本能地品味着肛门被手指徐徐抽插的感觉,我的肛门好热啊!这样弄好舒服……男人把食指从变得湿润的肛门里拔出来,然后加上了中指,食指、中指并拢在一起抵在肛门菊花口上慢慢插进去。
  开始进入时有些滞涩,但很快,弹性极佳的肛门便适应了,欢快地蠕动着接受男人两根手指的抽插。男人听着林冰莹发出越来越淫荡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有心想试试林冰莹的肛门到底能承受几根手指,便把无名指也加了上去。
  坚韧的括约肌排斥着外来物的侵入,手指进入得再没有像先前一根手指、两根手指那么轻松了。可即使是这样,曾经容纳过童广川比三根手指并拢起来还要粗的肉棒的林冰莹依然没有到达极限,只是感到肛门里传来阵阵痛楚,但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抽插反倒令她心中的受虐火焰狂炽,呻吟声变得更加火热,更加淫荡,不断地从张成O形的嘴巴里流淌出来。
  发出一声冷笑,男人索性把五指拢在一起抵在已扩成一个黑洞的肛门上,慢慢加力向里面插去。
  “啊啊啊……疼,疼死了……住手,快住手……”肛门上充斥着巨大的压迫感,渐渐容纳进五根手指的菊花口好像要裂开了,林冰莹感觉屁股好像被一个无比粗壮的东西穿透了,剧烈的疼痛令她动也不敢动一下,就连张口呼痛也不敢大声,嘴巴大张着,不住吸着凉气。
  “笨蛋,这个时候切忌紧张,放松,放松,肛门不要用力,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整个手在男人缓慢的动作下,慢慢地陷入到肛门里,男人一边教着林冰莹,一边在肛门里面把手攥成拳形。
  我要死了,啊啊……已经被扩成极限的肛门肉膜又被撑大了,狭窄的肛门被拳头贯穿的巨大痛楚令林冰莹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了,脑袋无力地歪在床上,额头、脸侧尽是汗珠,脑海里一阵混僵,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只剩下本能的思维。
  男人盯着他只留在肛门外面的手腕,眼眸中兴奋的光陡然大盛,射出阵阵寒芒,然后,开始在肛门里慢慢转动起拳头来。
  啊啊啊……好痛啊!不要动了,啊啊啊……好怪的感觉啊!啊啊……我又要到了,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母狗林冰莹在肛门里到了……肛门在凸凹不平的拳头摩擦下,开始剧烈的痉挛,脑海里一阵白光闪烁,眼前一阵发黑,在心里本能地发出呻吟、浪叫的林冰莹被极为强烈的高潮冲击得昏晕了过去。
  当林冰莹恢复意识时,发现她俯卧在床上,手反绑在背后,身体上又被绑上了绳索,丧失了自由活动的能力。
  男人发现林冰莹醒过来了,便把林冰莹拉下床,让她跪在地上,然后男人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坚硬的肉棒在林冰莹脸上拍着,打着,在她嘴唇上磨着。
  林冰莹知道男人想要自己为他口交,脸上被肉棒拍打那微微的痛感和感到屈辱后衍生的兴奋刺激,还有不住扑进鼻中、代表男人情欲勃发的肉棒味道,这些都撩拨着林冰莹心中的淫欲,使她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娇喘着、呻吟着把男人的龟头含进嘴里。
  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呻吟声中,混合着甘甜,彰显着淫荡,林冰莹吞咽着龟头,脑袋越伏越低,直到嘴巴碰到男人乱蓬蓬的阴毛才停下来,主动地给男人做她最拿手的深喉口交。喉咙在巨大的兴奋和强烈的刺激下仿佛变成了性感带,爽畅舒服的感觉随着肉棒的深入不住加强着,林冰莹一边发出沈闷急促更显淫荡的鼻息声,一边快速起伏着脑袋,用狭小的喉咙摩擦着坚硬粗壮的肉棒。
  享受了一会儿刺激爽畅的深喉口交,男人揪着林冰莹的头发,把肉棒从她不断流着口水的嘴里抽出来,看到林冰莹仰着的脸上升起一副不情愿的表情,明显是嫌他打断了令她快乐地沈浸其中、欲罢有所不能的深喉口交。
  男人的表情有些吃惊,似乎没有想到林冰莹竟会如此淫荡。他把林冰莹抱上床,只把紧勒着她的阴阜、绳结深陷在里面的一段绳索解开,然后抱着林冰莹仰躺在床上,把林冰莹摆成在他小腹上蹲坐的姿势,随后拍拍林冰莹的屁股,用冷静的语气说道:“想要就自己把它放进去吧!”我好想要啊!想要大肉棒插进我的下面,想要又硬又热的肉棒狠狠干我,把我再一次送上高潮,可是,这个姿势好下流,他还要我自己来,好羞耻啊……强烈的羞耻令林冰莹的身体不住颤抖着,脸上仿佛被烈火炙烤一样火辣辣的烫,可在旺盛的淫欲下,在对高潮无比期盼的渴求下,林冰莹忍耐着令心扉不住发揪的羞耻,慢慢地落下屁股,去吞咥这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男人的肉棒。
  眼睛上被蒙了眼罩,林冰莹看不到肉棒确切的位置,手被反绑在背后令她不能去抓肉棒,林冰莹只好凭着自己的感觉慢慢落下屁股。
  左大腿内侧一热,林冰莹找到了方位,忙把身体向左移。当她再次落下屁股时,肉棒刚好顶在了阴阜上,林冰莹感觉阴阜就像是被火烫了一下似的,身体一阵狂抖,情不自禁地把屁股抬高、离开了火热的龟头。
  脸上的潮红鲜艳如血,林冰莹又把屁股落下来,速度快上了很多,可是,她的阴阜上尽是刚溢出来的爱液,龟头在阴阜上一滑,跑到了空处。屁股抬起再落下,落下再抬起,肉棒一次次地滑走,就是进不得洞口,林冰莹的嘴里不住喘着粗气,胸口不住起伏,两座沈甸甸的圆鼓丰乳不断摇动着,心里越来越急躁,越来越羞耻。
  林冰莹感到她要疯了,肉棒无数个“擦门球”令她难过得想哭,令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比掏肝挖心还要难以忍耐的折磨了,把羞耻心抛到脑后的林冰莹带着哭音向男人求道:“啊啊……请,请,啊啊……请帮帮我,啊啊……”“帮你什么?”
  男人不带感情色彩的语气令林冰莹更觉羞耻,声音抖颤着答道:“帮我,啊啊……把你的肉棒,啊啊……放进我的下面,啊啊……我,啊啊……自己放不进去,啊啊……”“下面!哼哼……是骚穴吧!我说过,想要就自己把它放进去!不过我可以教你,你可以控制骚穴把洞口张开,然后用张开的洞口顶住龟头,再一口气落下屁股就行了。”男人嘲讽的哼声如雷鸣般在林冰莹的脑中轰鸣着,脸蛋羞耻得更红、更烫,心房一个劲地剧跳着,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可是,对高潮的渴求战胜了一切,她就算心里想停下这无比下流、无比淫荡的动作,饥渴的身体也令她停不下来。
  按照男人教的方法,林冰莹用上全身的力气,控制阴阜把洞口张至到最大,然后徐徐落下屁股顶在龟头上,然后,猛一用力,把屁股沈下去。
  男人的方法果然有效,林冰莹费了好大劲儿,终于如愿以偿地自己把男人的肉棒送进她的阴阜里面。随后,她便像是发狂似的拼命起落着屁股,让坚硬挺直的肉棒又重又快地撞击在阴阜深处。在浑身都要麻痹的强烈快感下,林冰莹向后仰起的脸上升起陶醉的神情,高亢痴狂的呻吟声不断从闭不严的嘴里流淌出来。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好美的感觉啊!……”“我要到了,啊啊啊……主人,啊啊啊……母狗林冰莹好舒服,啊啊啊……马上要到了,啊啊啊……”“哼哼哼……淫荡和下流都写在你的脸上了,我很好奇,你的眼睛里现在流转的该是怎么样的波光呢!应该比脸上还要淫荡、还要下流吧!”男人一边讥讽着林冰莹,一边伸手去摘林冰莹的眼罩。
  “不要,啊啊……不要,不要,好羞耻啊!啊啊啊……”眼罩蒙在眼睛上,至少看不见男人,男人也只能看到她一半的脸,心中不会那么羞耻,可是眼罩一旦被取下,林冰莹知道她的样子便会落在男人眼底了,顿时,一阵巨大的羞耻向她袭来,她连忙发出急促的语调,惶急地向男人恳求着。
  “不想看看是谁给你快乐吗!哼哼哼……把眼睛睁开!”男人拿着从林冰莹脸上取下的眼罩,冷笑着瞧着林冰莹紧闭的眼睛。
  “啊啊……好羞耻,啊啊……”
  虽然感到羞耻,可屁股起落的速度丝毫不见减慢,林冰莹一边起伏着身体、吞吐着肉棒,一边慢慢睁开眼睛,向男人望去。
  “呀啊啊……怎么会是你!……不要啊!……为什么!……”林冰莹惊慌失措地瞧着男人,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四堕落
  被林冰莹以淫荡无比的女骑士姿势骑着的男人正是她十年前的情人、也是调教了她三年的主人车浩。
  “嘿嘿……莹莹,隔了十年我们又见面了,这种见面的方式实在很独特,你离开我也没什么变化嘛!还是跟原来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母狗奴隶啊!哈哈哈……”车浩信手把眼罩向旁边一抛,两只手伸过去,扣住林冰莹两座不住摇晃的丰乳,用力搓揉着。
  “不要啊!啊啊……为什么会是你!啊啊……啊啊……放,啊啊……放过我吧!啊啊……啊啊……我好不容易才忘了你,啊啊……”心中升起巨大的羞赧,林冰莹狠不得马上死去,好离开这个令她心房都要被割裂的巨大羞耻氛围,可是身体却像失去了控制似的,停不下来地在车浩坚硬的肉棒上跳跃着,奔向极致快乐的顶峰。
  “啊啊啊……到了,啊啊啊……我到了,啊啊啊……”六年前,林冰莹就是因为害怕被车浩调教成一个只知索取快感、没有尊严、不知廉耻的性奴隶而逃离他的怀抱,可没想到,现在这个带她攀上快乐的顶峰,让她趴在胸膛上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声的男人正是当初她逃离的男人。
  车浩一手搂着林冰莹,一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脸蛋、她不住颤抖的肩背,静静地等待高潮强烈的冲击从她身上散去,然后,使出浑身解数,凭借高超的性技巧和媲美欧美人的巨大肉棒挑逗着林冰莹,令她沈浸在肉欲的世界中。
  “莹莹,戴上眼罩会使除了视觉之外的感官更敏感,会让你享受到更为强烈的快感,你想戴上它吗!”车浩坐在床上,一边搂着坐在他大腿上、不住起落屁股吞吐肉棒的林冰莹,一边柔声问道。
  “想,啊啊……把它给我,啊啊……啊啊……”松开紧紧搂着车浩的手臂,林冰莹接过眼罩,自己把它蒙在眼睛上。
  眼前是一片黑暗,感官陡然间更加敏感了,林冰莹重新搂住车浩,激烈地起伏身体,吞吐着令她心魂俱荡的肉棒,她的身体还有心灵都堕向了黑暗的淫欲世界。
  知道调教大师就是车浩后,林冰莹更加投入了,不仅是车浩竭尽全力地施展着性技巧,给她无以伦比的快感,车浩的味道、肉棒的形状、做爱的方式……这些曾经无比熟悉的东西令林冰莹情不自禁地感到甜蜜,感到心酸,心头泛起一种对过去无法割舍、怀念的爱,使她把全身心放开,投入到与车浩的欢爱中去。
  车浩对林冰莹的身体依然是无比熟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撩拨着林冰莹的快感神经,令情欲火焰在林冰莹身体中越烧越旺。换成狗交式的林冰莹跪趴在床边,被肉棒猛烈的抽插溅出丝丝爱液的屁股高高翘起着,不住痴狂地前后挺动,让肉棒更重、更深地撞击着她火热的阴阜,仿佛咆哮般的呻吟声好像是从嗓眼里挤出来似的,表达着她的狂乱,表达着她对肉欲的渴求。
  车浩身后还站着一个垂头丧气的男人,正是昨天晚上林冰莹情意绵绵地对他发誓、发誓心里只能有他一个人的张真。
  张真本来是兴高采烈地进来,想看被他视做妻子的林冰莹是如何被调教大师调教的,可是看到林冰莹痴狂的浪态还有对车浩发自内心的爱恋表现,张真知道林冰莹的心已经完全属于车浩,他失去了林冰莹,不由妒火冲天,愤怒无比。
  张真是刚刚得知车浩就是林冰莹以前的情人,他也知道车浩来头很大,连他的顶头上司石成见了车浩都要做出一副谦恭的姿态。张真有心想夺回林冰莹,可是车浩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理智告诉他,如果不想有贺一鸣那么凄惨的下场,那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必须马上放弃林冰莹。
  矛盾的眼眸逐渐变得坚定,怨毒的怒火从里面射出,张真不敢惹车浩,把怨气发泄在林冰莹身上。他盯着仰躺在床上、一边被车浩干得狂抖身体,一边发出骚浪的嗲音向车浩索吻的林冰莹,心里不住咒骂发誓,林冰莹,你这个骚货,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只要我还是调教你的联络员,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等着吧!我会用我的权力狠狠惩罚你,让你知道背叛我的后果……张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车浩和林冰莹两个人。反绑着双手的林冰莹被绑在腰上的绳索吊起来,她的腿只有拼命绷直才能碰到地面、才能保持住身体的平衡,这使得她的腿更显修长,使她的上半身几乎平行于地面那样弯曲着,使她撅起的屁股更为浑圆挺翘。
  “莹莹,当年你不想成为变态,从我身边逃走了,我想既然是你的选择,我不能强迫你,只好算了,没有去找你。可是,现在怎么样呢!你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不管虐待你的是什么人,你都像一只淫荡的母狗一样,骚穴无耻地流着淫水,不知羞耻地摇着屁股,祈求男人肉棒的插入。当我在耻虐俱乐部里看到你的那些表现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莹莹,你可真能给我惊喜……”车浩一边说,一边把电动阳具插进林冰莹湿润的阴阜里,根据她的反应,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有力时而轻柔地律动着。
  我做的那些不能见人的事他都知道,真是羞死人了……林冰莹仰着头,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欢愉的呻吟声,一边羞耻地想着,一边忍不住心头的疑惑,自觉地用上原来对车浩的称呼问道:“啊啊啊……浩哥,啊啊……你的ID是?……啊啊……啊啊……”“调教师,哈哈哈……想不到吧!莹莹,你再次回归变态之路全在我的监控下。”车浩发出一声快意无比的狂笑,电动阳具陡然加速,在林冰莹爱液泛滥的阴阜里激烈地律动起来。
  “啊啊啊……调教师竟然是你,啊啊……啊啊……我又要到了,啊啊……啊啊……浩,浩哥,啊啊……啊啊……”怪不得在接受调教师调教时会那么兴奋,总感到他的调教手段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能很轻松地引起体内淫欲的共鸣,恍然大悟过来的林冰莹再无疑虑,屁股连连扭摆、摇动,沈浸在一波波向她袭来的强烈快感中。
  “哼哼……不错,调教师就是我,莹莹,现在我生气了,给你这个背叛我的女人快乐,太不值了!”车浩一边冷笑,一边将电动阳具从快要到高潮的阴阜中拔出来。
  “啊啊……不要,不要拔出来,啊啊……浩哥,求你了,啊啊……啊啊……我不会再逃了,啊啊……啊啊……帮你的莹莹,啊啊……啊啊……到高潮吧!”高潮截然而止的感觉令林冰莹分外难受,感到魂灵似乎都随着那拔出去的电动阳具消散了,林冰莹急切地恳求着车浩,大白桃般的屁股翘得更高,更为淫荡下流地扭动着、摇摆着。
  “哼哼……你能抛弃你的女儿小未来吗!如果能,我就不计前嫌,重新给你快乐,帮你到达高潮。”车浩眼里闪出冷酷的光,一边瞧着林冰莹不住扭动的屁股上那不停溢出爱液的阴阜,一边冷冷地说道。
  “不要,这跟我女儿有什么关系!……”
  “哼哼……没关系吗!如果我随随便便地相信你,你要是再逃一次,大家都会认为我被一只只会流淫水的母狗耍的团团转,我的面子何在!我的骄傲何在!我知道你女儿是你最疼爱的人,你只有答应我这个条件,才能证明你是真的不想再逃,真的愿意做我的母狗奴隶。怎么样!能答应我这个条件吗?”“浩哥,别对我那么残酷,啊啊……好难受,浩哥,我要,啊啊……浩哥,求求你,我真的不会再逃了,啊啊……帮我到高潮吧!啊啊……啊啊……”不能抛弃小未来,没有抛弃小未来的理由,绝对不能抛弃小未来,林冰莹充分认识到这点,可是再次被车浩调教,那犹如着魔般停不下来对快感的索求的身体令林冰莹知道她是再也离不开车浩了,也令她知道再也没有人能像车浩那样给她震撼心魂的快感,给她无比巨大的满足,一时间,她矛盾极了,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突然间,林冰莹想到,如果她选择不抛弃小未来,不答应车浩的条件,只怕车浩不会善罢甘休,会用让小未来看她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影带来要挟她。
  想到小未来看到那些照片时的悲伤、可怜样子,林冰莹的心一阵悸动,做为母亲,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心爱的女儿看到那些照片和影带的。心里泛起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林冰莹悲哀地想,为了让小未来不受伤害、健康茁壮地成长,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答应车浩的条件,抛弃最最心爱的女儿。
  好像是看透了林冰莹的内心,车浩一边把手指插进林冰莹粉嫩、濡湿的阴阜里,一边要挟她道:“好好想想你这里能不能忍受没有男人调教的生活,想想你能不能为了令我愉悦,甘愿为我做任何事,成为被我豢养的母狗奴隶,想好后再回答我!记住,如果你想从良,我马上放你回去,不过我会让你的家人欣赏你那些精彩的照片还有影带的。莹莹,我说的你都听清楚了吧!给你十秒钟考虑?”我还有回到原来的生活轨迹的机会吗!没有了,凭我这副变态的身体,就算是回去也会忍受不了受虐心的需要,再去做那变态下流的事的。而且,我的家人一旦知道我做过什么,我还能有脸活下去吗!我都做了什么,快乐地被男人们淩辱,快乐地喝下男人的尿,我还卖过淫,我已经脏了,不仅是身体,我的心已经堕落了,我再也回不去了,只能成为他的母狗奴隶,为了令他愉悦而活着了……做好决定的林冰莹呜咽着说道:“我答应你,我不要我女儿了,我愿意留在你身边服侍你,愿意做任何事令你愉悦,我想做一只被你豢养的母狗奴隶……”“哈哈哈……哈哈哈……为了变态的欲望,你连亲爱的女儿都可以抛弃啊!莹莹,我没有看错你,你果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母狗奴隶,哈哈哈……”在一阵得意的狂笑后,车浩接着说道:“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你是我的母狗奴隶,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绝对不能悖逆我!现在我给你下第一个命令,你要竭尽全力地为名流美容院服务,用你的身体吸引更多的名流入会,听明白了吗?”“明,明白了。”
  林冰莹含着泪,连连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快乐吧!嘿嘿……你早就等不及了吧!我的淫荡的母狗奴隶!”车浩开始快速地律动手指,爱液不断被带出来,染得满手都是。
  见车浩如此尽心地为名流美容院考虑,林冰莹不禁觉得奇怪,便问道:“能告诉我,啊啊……啊啊……为什么,啊啊……你那么帮名流美容院!啊啊……啊啊……你跟名流美容院有,啊啊……什么关系吗?啊啊……啊啊……”“哼哼……很好奇是吗!好,我告诉你!我除了有车浩这个名字,我还叫做车钟哲,我的妻子名叫张美琪,联想起什么了吧!哈哈哈……”车浩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拔出来,控制不住地又狂笑起来……啊!车钟哲,据说是名流美容院最具才华的董事,张美琪,她,她,她竟然是车浩的妻子!……一阵巨大的惊愕袭上心头,林冰莹呆傻傻地想着,连车浩的手指离开她的阴阜也没有感觉到。
  “哼哼……很吃惊吧!车浩是我在竞争对手张奇山那里做商业间谍时用的假名,车钟哲才是我的真名,我想,张美琪这个名字你一定不会陌生吧!她当年与你在一个寝室里生活了一年,整整玩弄了你一年,你的处女膜就是被她的手指给捅破的,这些你应该不会忘记吧!就在前天,你不是刚舔过她的阴阜吗!她那与众不同、散发着浓厚骚味的阴阜让你回忆起当年的事了吧!哈哈哈……”“当美琪告诉我,你曾经是她的性奴隶时,我也像你现在这样惊呆了,这个世界可真奇妙,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啊!让你先后成为我们夫妻俩的性奴隶。美琪她是名流美容院董事长陈君茹的私生女儿,也许是恨她母亲,她从小就很叛逆,做出很多令陈君茹无法忍受的事,最后竟指使她的男朋友强奸她的母亲,而这个人就是我,因此陈君茹才在无奈下把她送到汉洲美容学院寄宿……”“我是美琪的丈夫,也就是陈君茹的女婿,当然,陈君茹除了是我的岳母,也是我的情人,在特定的时候,她跟你一样也是我的母狗奴隶,所以,名流美容院的老板其实是我,你说我能不为名流美容院着想吗!你为名流美容院效劳,就是在为我效劳,这下再没有疑问了吧!我的问题多多的母狗奴隶,哈哈哈……”是啊!这个世界可真奇妙……林冰莹喃喃低语着,感到她的遭遇似乎不能用偶然来解释,而是车浩所形容的冥冥中的安排。
  张美琪的玩弄令林冰莹心中滋生了受虐的芽蕾,车浩的调教则令林冰莹的受虐心吸足了足够的养分,成为一朵盛开的妖花。正是这两个人把林冰莹带进了不能回头的SM世界,而他们后来结成了夫妻,在时隔多年后,这对夫妻再次在林冰莹面前出现,又开始像对待性奴隶一样玩弄她、调教她……林冰莹认为这是她的命运,即使她抗争,她也逃脱不了成为车浩的性奴隶的宿命。
  “没有了,浩哥,我是你的母狗奴隶了,我以后还能叫你浩哥吗?”林冰莹向她心中所谓的宿命屈服了,真正认可了她的母狗奴隶身份。
  “哼哼……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真是个愚蠢的母狗,你的身份是性奴隶、供我欢愉的玩物、为我赚取利润的工具,你根本就没有叫主人名字的资格!”车浩惩罚性地在林冰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冷笑着对她说道。
  “啊啊……主人,对不起,主人,林冰莹,哦,不,母狗林冰莹一定会拼命侍奉主人的……”多年被受虐心纠葛而苦恼仿徨的日子终于走到了尽头,虽然心中还在悲伤于再也无法和家人、和小未来见面,但同时,找到了归宿的的安心感充斥着内心,令林冰莹情不自禁地向车浩敞开了淫荡的心扉。
  “记住,下不为例!你的态度我很满意,不过,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呢!后天你要去汉洲接受汉洲卫视的采访,并且配合电视台的人录制一个短片。你的身份是性奴隶,是我豢养的母狗,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为了证明你那番话是出自真心的,好好表现给我看吧!”车浩一边说,一边攥着肉棒在林冰莹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而晶莹嫩润的阴阜上来回磨着。
  “啊啊……啊啊……主人,啊啊……我知道怎么做,啊啊……啊啊……我一定会令你满意的,主人,我,我,啊啊……我可以请求你吗?”林冰莹感到这次去汉洲同电视台做节目肯定会有羞耻的事等着她,但她已经无法考虑那么多了,对高潮的渴望把脑海占据得满满的。林冰莹不耐地扭着腰、摇着屁股,摩擦着阴阜上令她欢愉无比的肉棒,声声娇腻甘甜的呻吟声流水般溢出嘴外。
  “说吧!”
  “主人,啊啊……啊啊……求你插进来,啊啊……啊啊……求你给母狗林冰莹快乐吧!啊啊……啊啊……”坚硬、粗壮的肉棒以万钧之势狠狠地刺进了不住蠕动、不住溢出爱液的肉洞里,在车浩龙精虎猛的抽插下,林冰莹一边被肉棒巨大的冲力冲击得狂抖身体,一边痴狂地喊着、叫着,“啊啊啊……母狗林冰莹,啊啊……啊啊……爱死主人的大肉棒了,啊啊……要到了,啊啊……母狗林冰莹好幸福,啊啊……母狗林冰莹好喜欢这样的生活……啊啊……到了,啊啊……母狗林冰莹到高潮了……”。
  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五大香肠的邀请
  国王收到了大香肠的电子邮件,“国王,上次我说的更好的东西到手了,就是你所谓的极品美女和邻家妹妹在现实中被男人调教的视频……”
  是真的吗!林冰莹她也在现实中被男人调教了……上次与大香肠聊完天后,国王便给林冰莹发聊天邀请的电子邮件,想确认林冰莹是不是极品美女。可是,林冰莹好像突然消失了,飘雪也是如此,国王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感觉两人都出事了,感觉极品美女便是林冰莹。现在看到这触目惊心的文字,国王的身体不禁一抖,连忙往下看。
  “自从极品美女在乳头和阴阜上穿上银环后,就一直处在发情的状态,邻家妹妹的女同行为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便邀请一些信得过的‘S’来虐辱她。荣幸的是,我也在受邀请之列,干了她好几次。国王,你很会起名字,极品美女果真是个极品,她也是个极品的‘M’,在我的肉棒下泄了一次又一次,可骚劲却是不减反增,更为骚浪地求我干她,要不是我天赋异禀,还真应付不了她……”
  你就尽情吹吧!说不定你是个早泄呢!……得知林冰莹邀请男人在现实世界中享受“SM”的乐趣,大香肠也在邀请之列,国王不禁一阵心酸,感到愤怒,感到妒忌。看着大香肠那些炫耀的文字,国王更是心生厌恶,脑中不由幻想起大香肠令人讨厌的得意嘴脸和他那副丑恶的躯体趴在林冰莹曼妙无比的娇躯上蠕动的恶心样子,呼吸不由变得急促起来,皱起的眉头紧锁成一团。
  “极品美女的骚穴真不赖,我的龟头才进洞,她那又软又滑的嫩肉便裹着我的肉棒往深处吸,那种滋味简直是太爽了,绝对是个极品骚穴。还有她的肛门,更了不得,柔软得像海绵,弹性非常的好,紧缩的力度很大,要是不注意,很容易被榨出精液来,与她肛交,真的很享受啊!比干前面舒服多了……”
  妈的,在写色情小说吗!有屁还不快放……国王控制不住地骂着,心中愈燃愈烈的妒忌火焰令他快要发狂了。
  “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了,邻家妹妹不是同性恋,也不是“S”她是对极品美女太迷恋了,才让人产生这种错觉的。她其实是个与极品美女一模一样的“M”她也是做为一个不可多见的极品“M”被饲养着……”
  什麽!被饲养!被谁饲养?为什麽用也?难道还有人被饲养!跟她一起被饲养的还有谁?不会是林冰莹吧!……国王感到一阵惊心,眼睛瞪得溜圆,连忙往下看。
  “国王老兄,实在对不起,之前我向你隐瞒了身份,在耻虐俱乐部里我还有一个ID,叫做调教师,但我没有一点恶意,再次向给我提供这麽好的平台的国王老兄说声对不起。有件事,我想你已经发现了吧!极品美女和邻家妹妹其实就是耻虐俱乐部的林冰莹和飘雪……”
  果真如此……如果是半个月前,国王肯定会惊愕地跳起来,可是经过这几天的苦思细琢,从林冰莹和飘雪的羞耻照片、她们在“SM”世界里的成长轨迹,国王已经判断出极品美女和邻家妹妹的身份了,并没有感到怎麽惊愕。现在,国王最关心不是大香肠隐瞒了他另一个身份,也不在意他的道歉,他最关心的是大香肠是如何掌握林冰莹和飘雪在现实世界的身份的。
  在接下来的文字中,国王明白了整个事件的经纬。
  “加入耻虐俱乐部不久,我无意中看到了飘雪的照片,从韵味上看,这个女孩儿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于是我就找到了她。在她家里,我装作掌握了她的一切,在我的诡诈下,她惊慌失措地承认了她就是耻虐俱乐部的飘雪。就这样,我占有了她,用我的性技巧还有把柄使她成为了我的性奴隶。至于偷拍,其实是我拍的,在我找到她的第二天,我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安装了摄像头……”
  真卑鄙……国王恨恨地骂着,拳头愤怒地攥得紧紧的。可信以为真的他没有想到,大香肠说的并不是实话,整个事件另有隐情,大香肠不想让他知道真相,只想找个能令他相信的理由,来实现目的。
  “偷拍总是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我发现跟她一起搞同性恋的女人好像是耻虐俱乐部的林冰莹,于是,我把飘雪招来。告诉你吧!飘雪的名字叫晏雪,在我把晏雪送上无数个高潮,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简单一问,她就迷迷糊糊地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我。我的感觉没错,极品美女就是耻虐俱乐部的林冰莹,我用对待晏雪一样的招数,毫不费力地把林冰莹也变成了我的性奴隶……”
  这个人太混帐了,他把耻虐俱乐部当成什麽!我这里是他用卑鄙的方法寻找性奴的地方吗!……牙齿咬得“吱吱”直响,国王狠不得杀了调教师。
  “国王老兄,我想你一定生气了,你辛辛苦苦建立的耻虐俱乐部变成我寻找性奴的场所,你一定很想揍我一顿吧!如果我换成你,我恨不得杀了调教师这个可恶的家夥,是不是这样呢!我为我无心的冒犯向你致歉,我会有所补偿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准备在2月23日,也就是下周三,请你和其他会员来汉洲,参加对林冰莹和晏雪的名叫狂乱之夜的淩辱派对……”
  他会这麽好心,肯定有阴谋……国王不敢置信地看着电子邮件,可是,当他再往下看,看到调教师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把本想只请他一个人,改成再邀请两个分别叫做“美女杀手”和“残虐派”的会员时,国王怀疑的心有些松动了,但是他仍然不相信调教师,因为他还不能排除这两个被邀请的人是调教师的同夥的可能。
  “国王老兄,我知道你一定很困惑,这麽个令人厌恶、把手伸到别人地盘上的的家夥怎麽可能会这麽好心呢!我是个浸润‘SM’之道多年的人,虽然整件事我的做为很不可取,但我追求‘SM’的拳拳之心是容不得别人诋毁的。请你们参加‘狂乱之夜’,除了是向你赔罪,它既能起到调教我的性奴的目的,又能结识像你这样的同好,还能炫耀一番,满足我的虚荣心,何乐而不为呢!……”
  我就知道不会只是补偿我这麽简单,哼哼……也好,话说到明处,看起来不是伪君子,算是个真小人……国王有些理解调教师为什麽这麽大方了,心中稍微泛起安心的感觉。
  “国王,看看附件吧!这是我精心选择的几张照片,我想你看过后一定会很心动。真人、现场怎麽也比食髓不知味的视频效果要好吧!我衷心期待你能接受我的邀请,就不给你看我调教林冰莹还有晏雪的视频了……”
  国王信手打开附件,只是看了第一张照片,便情不自禁地叫道:“太美了,就是这种表情,哇啊……”
  高达1080P高清的照片上,美白如玉的林冰莹被红色的绳索绑缚着,被反绑着双手吊起来。她的阴阜里插着粉红色的电动阳具,肛门里插着黑色的按摩棒,她潮红的脸上呈现出一副感到了极致的快感而深深陶醉的表情,最妙的是,她那半睁半闭的眼眸里还荡出丝丝羞涩、纯情的柔光,正扭过头,脉脉含情地瞧着给她拍照的摄影师。
  不用说,摄影师便是调教师。看着林冰莹如此醉心于被调教师调教,看着如此的绝世尤物从此属于别的男人,而自己原本有机会捕获她的身心,使她成为自己的禁脔,从林冰莹对他的态度上,国王坚信这一点,只是他动作太慢,被调教师给抢了先机。顿时,心中一痛,妒忌的火焰狂炽,邪恶的念头升起来,国王好想把林冰莹压在身下,狠狠虐辱她,惩罚她,以泄心头的邪火。
  大香肠也就是调教师的电子邮件最下面写着举行“狂乱之夜”派对的时间和地点:帝国大厦1205室,22:00~看到派对举行的地点,国王松了一口气,感到一阵放心。他去汉洲谈生意时经常入住帝国大厦,对周边环境和大厦经理非常熟悉,即使调教师有什麽阴谋,哪怕发生什麽突发事件,国王想他也能够应付。
  想在现实世界中狠狠虐辱林冰莹和晏雪一番的欲望无比强烈,盖过了渐渐萎缩的不安,国王不禁为他前怕狼后怕虎的胆小感到羞耻,把心一横,开始给调教师发送接受邀请的回复邮件。
  发完邮件后,国王拿起手机,拨通帝国大厦经理的号码,告诉经理本月23日,他会去帝国大厦1205室参加派对,让经理帮他预约一个房间,并拜托经理,如果24日退房时看不到他,请马上报警,报他被绑架、失踪。
  简单说几句,敷衍下一头雾水的大厦经理,之后,国王进入耻虐俱乐部的主页,查询林冰莹和飘雪的登录情况,发现近期内,两人都没有登陆。
  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六都市最前线现场直播一
  林冰莹和车浩、张真乘坐第一班航班,飞到了汉洲,今天是车浩调教她的第三天。
  飞机起飞不久,车浩便命令林冰莹跪在他和张真脚下,给他们口交。
  贵宾仓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彼此都离得很远,有的假寐,有的看报。林冰莹钻进坐席排里面,跪在车浩和张真脚下,手里攥着张真的肉棒不住套弄,嘴中含着车浩的反复吞吐,时不时地还交换过来,有时更是攥着两根肉棒同时往嘴里送,像个最乖巧柔顺的性奴隶一样,红嫩勾曲的舌头伸得长长的,连连翻转着舔着龟头,樱红的嘴唇贴着马眼,温柔地吮吸里面的汁液。
  可是车浩还不满意,命令林冰莹要一边口交,一边仰起脸看着他们。在坐在过道侧的张真把大衣搭在胳膊上的遮掩下,低垂着头的林冰莹虽然知道不可能被别的乘客发现,但心中还是感到紧张,感到羞耻。但是车浩的命令不能不从,仰起来的脸上,明亮的眼眸中闪现着羞耻躲闪的光芒,嘴里不住交替吞吐着两根硕大的肉棒。
  看着林冰莹娇羞可爱的表情和淫荡下流的动作,车浩和张真顿时淫心大动,车浩还好些,只是肉棒狂震,而张真当他的肉棒被林冰莹含进嘴里吞吐时,当即不堪刺激地射出来,灌了林冰莹满满一嘴粘稠的精液。
  在车浩的命令下,林冰莹红着脸张开嘴,把口腔里浊白的精液露出来给两人看,然后又按照车浩的命令,像漱口一样用精液洗刷着口腔,最后再在两人灼灼的视线下,羞不可耐地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下去。
  不久,车浩也射了,他没有射进林冰莹嘴里,而是选择在她艳丽的脸蛋上射精。巨大的羞耻和精液的味道刺激得林冰莹脑中一阵晕陶,心脏“怦怦”狂跳不停,淫欲止不住地泛滥,体内受虐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
  这时,车浩把涂满催情水的肛门栓交给林冰莹,要她自己插进肛门里去。正在用嘴巴给车浩清理肉棒的林冰莹含羞地接过肛门栓,一边控制不住地加速、上下律动着头部,一边左右摇晃着身体把紧紧勒在屁股上、仿佛细带一样的情趣三角内裤褪至臀下,然后,口鼻中不住发出情欲勃发的闷哼娇吟,手指抖颤着把肛门栓对准肛门,慢慢地推进去。
  肛门栓一进到肛门里面,催情水便马上被紧紧裹在肛门栓上的肉膜吸收了,林冰莹感到肛门里传出一阵火辣辣的烫,里面的薄膜仿佛在不住跳跃,随后是一阵难以忍耐的酥痒麻胀,好想有什麽东西能在里面摩擦一番。
  林冰莹迷蒙着雾霭飘飘的双眼,幽怨地瞧着车浩,会说话的眼睛向车浩传递着淫荡的请求,可柔媚得能融化任何东西的绕指柔光却打动不了车浩。车浩明确地告诉她,在进入汉洲卫视的演播厅之前绝对不会动她肛门一下。
  嘴巴一上一下地吞吐着肉棒,手里攥着另一根肉棒也在上下套弄着,林冰莹一边娇喘连连、呻吟不断地侍奉着男人们的肉棒,一边控制不住地扭着腰、摇着屁股。肛门里的催情水令她忘记了羞耻,不须车浩命令,便仰起潮红的脸蛋,妖艳魅惑的波光从她湿润朦胧的眼眸里荡出来,淫荡地落在车浩和张真脸上。
  当林冰莹从机舱舱门走出来时,火热的肛门、泛滥的淫欲几乎令她迈不动步了,她紧紧咬着嘴唇,试图使她看起来自然一点,潮红的脸上挤出微笑,向汉洲卫视前来迎接的人员点头示意。
  今天是汉洲卫视的黄金档节目都市最前线栏目组,现场录制的日子。近来,在身体上纹身和穿环的年轻女性呈极具增加的趋势,尤其是归属“名流”的富家小姐和阔太太这一阶层,这种现象更加突出了,腋毛、阴毛的永久脱毛、阴阜纹上各种可以说是另类的图案、在乳头和阴阜上穿坏等正在成为流行。
  为了弄清楚她们是出于什麽心理,是精神空虚还是出于性生活的需要,或是单纯为了时髦好玩,都市最前线与广告配额最大、合作关系一直良好的名流美容院沟通后,以“认清真实的自己”为话题,邀请已是年轻名流一员的名流美容院执行总监兼形象代言林冰莹做为嘉宾,并兼为名流美容院宣传高级综合全身美容服务,来摄影棚录制节目。
  都市最前线的节目一般都是现场直播,而这次采取了TVR的模式……专业制片人田瑜先生、名流美容院总经理高亚彤、特邀嘉宾林冰莹以及节目主持人孔楠小姐聚首在数据操控室里,一边看VTR影带,一边讨论有关录制节目的问题。
  现在播放的VTR是名流美容院提供的,开始部分的内容是林冰莹筹备高级综合全身美容服务的情况,制片人田瑜准备在介绍林冰莹时穿插这段VTR。
  画面切换到这次节目的主题乳头、阴阜穿环的施术现场。
  林冰莹看到晏雪拿着装有施术工具的托盘站在她身边,而她正慢慢地闭上眼睛,心扉顿时一阵悸动,悲戚地想到,这就我噩梦的开始,从这天起,我就陷入了永远也不可能醒过来的噩梦里……影带是经过处理的,施术完毕的林冰莹,脸上、乳房、阴阜都被挡上了马赛克,只是留下银光闪闪的圆环没有遮掩。但不知是疏忽还是名流美容院觉得没有必要,林冰莹施术前的样子没有被打上马赛克,能让人很轻易地判断出VTR影带中,被施加乳头、阴阜穿环手术的女人正是林冰莹本人。
  主持人孔楠偷偷地瞧了林冰莹一眼,见林冰莹的表情不大自然,便向田瑜问道:“田制片,如果这样播放出去,林总监的个人隐私会曝光的啊!之前露脸的那段是不是应该删掉啊?”
  目光灼灼地盯着屏幕的田瑜抬起头,傲慢地答道:“没那个必要,这样更有信服力,收视率也会大幅提高……”
  “可是,不会对林总监日后的生活造成困扰吗!要知道,上了节目后,林总监就从幕后走到台前、成为公众人物了,我们不能只考虑收视率,还要为……”
  孔楠仍不死心,对田瑜傲慢的态度也很不满意,可是,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田小姐,我想提醒你,这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你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请不要怀疑我的专业素质。”
  “你!……”
  孔楠顿时气极,正要跟田瑜理论,一直沈默不语的高亚彤说话了,“孔楠小姐,像你这样肯为公众人物考虑的主持人实在太少了,请接受我的谢意……”
  “没什麽,这是我应该做的,这也是我的职业操守。”
  孔楠连忙阻止高亚彤向她鞠躬施礼,鼓着的气不由有些泄了。
  “请不要因为我们影响你们之间的团结,田制片事先与名流美容院的代表,也就是我沟通过了,我也征求过林总监本人的意见,她和我的意见一致,就是为了增加说服力,也为了更好的宣传名流美容院高级综合全身美容服务,她愿意从大局出发,以真面目呈现在广大观众面前。林总监,我说的没错吧!”
  高亚彤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林冰莹。
  用力咬了一下嘴唇,林冰莹点点头,忍着屈辱,声音绵软无力地答道:“是的。”
  “哼!自作主张!”
  田瑜不屑地小声嘀咕道,看也不看孔楠一眼。
  “孔楠小姐,我们没有知会你,这是我的失误,请不要介意,我想田制片也是从工作角度出发,对你没有恶意的,让我们继续谈论好吗?”
  高亚彤把脸朝向孔楠,微笑的脸上带着诚意,劝慰着。
  “算了,既然林总监不反对,我也不愿意做那多事的人!”
  孔楠瞥了林冰莹一眼,心里羞愤地怪道,把身体弄得那麽下流,还那麽不注重公众形象,什麽为了大局,一看就是不检点的人,哼!……“既然孔小姐没异议了,我们继续!林总监,在身体上穿上性感的饰物,比如在乳头上穿环正在成为潮流,很多女性已经走在了潮流的前沿,但是有些女性不接受这种潮流,她们认为这种行为类似于自残,还有不少女性觉得这种行为下流。您当时是怎样克服心理障碍,为了心爱的男人或是别的目的,而勇于挑战这种改造身体的行为呢!请您考虑下这个问题,从名流的心理角度上加以剖析!”
  “好的。”
  田瑜的这个问题令她心里异常悲戚苦涩,林冰莹故作轻松地点头答道,她只能把真实的感情隐藏起来。
  “既然如此,这里的谈论先告一段落吧!林总监,阴阜穿环的模特已经到位了,请您到摄影棚实地讲解阴阜穿环的施术过程,并穿插地谈谈您当时接受阴阜穿环手术的感受和刚才我让您考虑的那个问题。”
  田瑜交待完毕后,好像故意气孔楠似的,语气也不再傲慢,以少有的温柔向林冰莹问道:“林总监,我这个安排,您有异议吗?”
  见田瑜把头扭过来,征求她的意见,林冰莹连忙挤出微笑相视,竭力装作自然地答道:“没有。”
  “好,既然没异议,那就抓紧时间去摄影棚排练吧!”
  田瑜满意地点点头,结束了讨论。
  出于礼貌,林冰莹也点点头,答道:“好的。”
  “田制片,我带林总监去换衣服,然后直接去摄影棚。”
  见田瑜点头表示同意,高亚彤又扭过头对林冰莹说道:“林总监,这个节目是面向全国的观众播放的,为了名流美容院的形象,你一定要配合好田制片,好好排练!走吧!跟我去化妆室换衣服。”
  “嗯,知道了。”
  林冰莹站起来,向田瑜和孔楠颔首致意,然后跟着高亚彤向汉洲卫视单独为她设立的化妆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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