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名流美容院 第二卷 《梦》完本 作者:缅怀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名流美容院 第二卷 《梦》完本 作者:缅怀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50
威望:232 點
金錢:1545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六章从属二拍卖会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五。
  在一个像礼堂一样的房间里,拍卖会正在进行着。冯可依坐在休息室里的橡木椅子上,紧张地等待自己出场的时间。
  一个穿黑西服的年轻人推开休息室的门,向张维纯点头致意。
  “走吧!轮到你了。”张维纯拽了一下手中的锁链,牵着脖子上戴了一条红色狗项圈的冯可依向外走去。
  冯可依低着头,跟在张维纯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拍卖会舞台的踏步旁。
  舞台上飘出一股熟悉的味道,像是汗味、淫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来的,冯可依知道那是情欲炽烈到极点才会有的,她在月光俱乐部的舞台上就释放出过这种味道。舞台上还传出一声声虚幻空洞、宛如梦呓那般的糯软嘤啼声,听着那情难自控的声音,冯可依不禁感到一阵恐惧,心想,这是完全丧失了意识,本能地发出来的啊!这个女孩儿遭受了什么?我会不会也变成那样呢……“女人,你是今天最后一个拍卖物。”
  一个像是举办者、穿着一身剪裁很得体的唐装的老年绅士很有礼仪地向冯可依欠欠身,可是令冯可依惊悚的是老年绅士对自己的称呼,尤其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是在欣赏一件很有价值的商品,一个能吸引男人的『女』,并不是做为人类范畴的女人。
  老年绅士和张维纯寒暄几句便离开了,冯可依这才敢把头抬起来,向舞台上看去。舞台的正中央,被两组镁光灯交叉照射的地方,一个不超过二十岁、清秀水灵具有弱水一般婉柔韵致的江南水乡少女被红绳紧缚着纤弱的身体,两只不大的椒乳夹在红绳之间,快被压扁了,显得两颗尖尖的乳头又红又翘。
  少女的手被反绑在身后,一串由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把她吊起来。锁链绷得紧紧的,少女的一只腿修长笔直,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用脚尖触地,雪白的脚掌盈盈一握,五颗玲珑的脚趾像羊脂玉一样细润光洁,另一只腿被绑在膝弯的红绳拉起来,露出不知是天生还是刮去了阴毛、粉嘟嘟的阴户。
  一个穿着银色燕尾服的男人蹲在少女分成九十度的股间,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把纤薄粉嫩的阴唇一个一个卷起来,露出里面湿润粉滑的肉洞,正向台下的来宾们推销少女,介绍性器各部分结构的妙用和感触。为了怕远处的来宾们看不清楚,舞台上还设置了一块巨大的荧屏,清晰地把支持人用手指淫玩少女那似乎还未被使用过、但却异常敏感的阴户的样子放映出来。
  呀啊……好下流啊……下一个就轮到我上场了吧!我不想被支持人这样玩弄啊……瞧着仿佛电影里出现的奴隶市场的一幕,冯可依不由自主地抖颤着身子,不敢想象自己上场时,主持人像对待牲口一样评价自己阴户的情景,可是,令她倍感羞惭的时,只是在脑袋里惊鸿一掠的想象,火热的阴户便躁动起来,溢出一股股淫液,阴户和大腿内侧变得湿乎乎的。
  “尊敬的来宾们,多情的香菱小姐底价二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香菱小姐是个未开苞的处女,来自一个古老的家族,据说和越女剑的传说有关,这个家族的女人天生至媚,温柔多情,对主人忠诚无比,最适合做为母狗奴隶豢养了。二百万第一次……有没有出价的,二百万第二次……还是没人出价吗?要知道香菱小姐可是这一代的嫡出啊!真正的贵族小姐……二百万第三次……”就在第三声锤鼓响过之后,经验丰富的来宾们纷纷举牌。
  “二百万。”
  “二百二十万。”
  “还有没出价的,二百二十万第一次……”
  “二百五十万。”
  听着支持人声嘶力竭的鼓动声和越来越高的报价,没见过这等场面的冯可依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下此起彼伏举牌的来宾,惊愕竟会有如此之高的拍卖价,而且拍卖还在进行中。不知道最后会以多么巨额的金额成交。
  所谓的拍卖会就是贩卖人口啊!这样糟践女性,他们太无法无天了,没有人管吗……之前冯可依还认为即使被拍卖也只限于一夜,可现在看来,这么巨额的金钱,根本就不是一夜,而是被卖出去,当做母狗奴隶豢养一生。
  我不会也是这样吧……冯可依顾不得愤慨了,想到自己马上就要上场了,不禁惊恐地颤抖着身子,连忙向张维纯问道:“老……老公,我……”张维纯似乎看出冯可依担心什么,便『嘿嘿』一笑,说道:“放心吧!你和其他拍卖物不一样,你有使用期限,到下周一恢复自由,只有三天。只能淫玩三天,小屄还用不了,这么多限制条件,会不会有人买你呢!还真不好说,说不定你会碰到对肛门情有独钟的豪客呢。三天很快,一晃就过去了。等下周一回到汉州,我再好好地满足你的小屄吧!”“不要啊……老……老公,饶了我吧!和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三天,我好害怕,如果你要钱,我有钱,我可以给你……”正向张维纯央求着,乳头上忽然腾起一股剧痛,冯可依不禁发出『啊』的一声惨叫,痛得眉头紧蹙,流出了眼泪。
  张维纯把手覆上被E罩杯乳峰顶得高高隆起的水手服,拈起贴在清凉的水手服领口右下方的一个圆形凸点,狠狠一捏,暴跳如雷地说道:“说什么呢!是不是以为寇盾先生的公司上市了,你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成为贵夫人了,就可以趾高气扬地用钱砸人了。你还不是贵夫人!我就算要钱,也不要寇盾先生的,只会要你自己赚的钱,你都会什么?给我学会用下流的身体赚钱吧!”语气一缓,张维纯继续说道:“好不容易来到没人认识你的东都,就是想让淫荡的你能够毫无顾忌地体验母狗奴隶被拍卖的快感,满足你的受虐心,可依,不要口是心非了,这么刺激的事,难道不想尝试一下吗?”“可是……”冯可依一阵慌乱,脸突地红起来,好像被说中了。
  就在这时,舞台上突然响起主持人兴奋的欢呼声,“六号拍卖物以三百八十万元的金额成交,恭喜五十八号来宾,香菱小姐属于您了。”“别再可是了,该你上场了,可依,好好表现,好好享受吧!”张维纯看到舞台上的少女被工作人员从锁链上解下来,便扯扯手中的银链,淫笑着对冯可依说道。
  “不要……不要……我要回去……老公,你叫他们住手啊……饶了我吧!我想回去……”临要上场时,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明悟,似乎上去后便会永远地堕入黑暗中,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生活了,冯可依哭喊着,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走,可是马上被拍卖会现场专门应付意外情况的黑衣年轻人制服了。
  几个孔武有力的黑衣年轻人一起动手,似乎是嫌解扣子麻烦,大手来回扯动几下,冯可依身上的水手服和百褶裙便被撕成了碎片。一个黑衣年轻人按住冯可依的头,不让她乱动,另一个手脚纯熟地给她戴上了口球,第三个黑衣年轻人就像摆弄洋娃娃似的,抱起她的双腿,轻松地往肩膀上一扔,扛着全身赤裸的冯可依来到了舞台中央。
  双手被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前端的手铐扣上,随着绞盘转动,锁链摩擦着发出瘆人的『叮啷叮啷』声,手臂被渐渐拉起,露出敏感无毛的腋下,身体一点点伸展开来,冯可依被吊了起来。
  直到脚尖立起来,锁链才停止了上升,冯可依一边握紧手腕上的锁链,支撑身体的重量,辛苦地用脚尖站立着,一边在镁光灯的照射下,羞耻地把她因强烈的屈辱而染上红潮的身子暴露在舞台下至少有一百人之多的宾客前。
  舞台下响起了一阵喧嚣的惊呼声、哄笑声,冯可依感到自己仿佛来到了中世纪的奴隶市场,心中腾起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悲哀,不顾手腕上似要折断的痛,激烈扭动身体,挣扎着。可是,粗如手指的锁链根本就挣脱不开,只是发出一声声摩擦绞盘的声音,反倒刺激了宾客们的施虐欲,纷纷发出兴奋的叫声和口哨声。
  “这是今天最后的母狗奴隶了,七号母狗奴隶冯可依。为了亲昵一些,我暂且称呼她可依吧!可依和之前的拍卖物有些不同,不是人身买断,而是有使用期限的拍卖物,时限从拍卖会结束到下周一清晨。诸位尊敬的来宾,想必都看到了吧!可依反抗很激烈,是被架上来的。为什么可依会如此不情愿呢,她并不是讨厌,而是对来到这里被当做母狗奴隶拍卖毫不知情,有点紧张和惊讶罢了……”“……她本人是个不折不扣的M女,一做下流的事,淫液就会流个不停。毋庸置疑,可依是个非常美丽、知性的人妻,新婚不久的丈夫正在外地出差,因为受不了没有男人的日子,想要在这里找到一个能满足她的受虐心、给她三天难忘的快感的主人。可笑的是,一方面想得到抚慰,另一方面又想对丈夫忠诚,真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啊……”“……尊敬的来宾们,都注意到了吧!为了给丈夫保守贞操,可依在阴户穿环的孔洞里挂上了三个荷包锁。阴户被锁上了!那能给她带来无限快乐的肉棒不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吗?她来到这里不是找乐子的吗?这样不是互相矛盾吗?答案是NO,因为可依身上还有一个名器,她有一个不亚于阴户的肛门,不仅会令自己感受到更加刺激的快感,还会令只能使用她三天的主人获得无以伦比的快感!”在主持人向来宾们介绍冯可依的时候,黑衣年轻人们在冯可依的膝弯上绑上了皮带,然后把皮带和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连接上。
  “而且,可依还在名流美容院做了永久脱毛,就像温润光滑的白玉美人,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毛,对于喜欢肛交的来宾们来说,这样一具像青涩的少女一样光滑无毛,却又成熟得淫液泛滥的身体,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还有,可依做了阴蒂包皮摘除手术,阴蒂更加敏感,仅需几秒就能到达高潮。我想只是欣赏她快乐又羞人的身体反应,就是一大乐事吧!现在,让我来测试一下她的敏感度。”啊啊……不要啊!快放我下来,好羞耻啊……就在主持人话声刚落之际,绞盘便转起来,和缠绕其上的锁链发出金属互相摩擦的声音,冯可依剧烈摇晃着身子,被口球堵住的嘴巴发出『唔唔』的声音,双腿被绑在膝盖上的皮带一点点地拉起来。
  呀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这么下流的姿态,全被看到了……被四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吊起来的冯可依,像被把尿一样的姿势漂浮在半空,她的身子略向后倾,膝盖高高向上,双腿呈M形打开着,在镁光灯辉煌地照射下,羞窘不堪地把与主持人形容得分毫不差的阴户清晰地暴露在舞台下来宾们的面前。
  雪白的大腿根部,呈现出一个粉粉嫩嫩、像是青涩的少女一样没有一根阴毛的阴户,却如同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微微绽开一线的肉缝蜜汁淋漓,正有透明的淫液溢出来,闪着湿亮的水光。
  “哦……”
  “哇……”
  舞台下响起一阵喧哗声,舞台上巨大的荧屏正放映着冯可依放大的股间,被三个荷包锁锁上的阴户纤毫毕现地浮现出来,因向后倾倒身子,塞着一根假阳具的肛门也暴露在身体正面,清晰无比地映射在荧屏上。仿若鲍鱼形状的阴户淫荡地抖颤着,一溜接一溜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被锁住的肉缝里溢出来,滑落在肛门和假阳具的底座上,拉成一道断断续续的长线,『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尊敬的来宾,看到了吧!多么淫靡的画面啊!那么现在,让我来鉴赏一下足以代替阴户使用的肛门究竟有多迷人吧!”主持人捏住假阳具的底座,一边来回旋钮,一边慢慢地向外拔。
  “唔唔……唔唔……”肛门里传出一阵甘爽的快感,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哼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过了两三秒钟,只听『噗』的一声,硕大的龟头发出仿佛漏气的声音脱离了肛门。听着那下流的声音,冯可依羞耻得身子直抖,不禁剧烈地扭动起来,一具美丽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的白玉胴体在半空中摇晃着,被两款不同的假阳具插了一天而闭不上的肛门露出一个幽深红嫩的孔洞,也在舞台下宾客们炯炯的注视下摇动着。
  主持人掏出一个扁扁的圆盒,用手指从里面勾了一些药膏出来,然后在冯可依的肛门上抹了一圈,便一边向里面深入,一边左右转动地涂抹,直到手指无法再深入一丝,才停下来。
  “唔唔唔……唔唔唔……”一声声含糊不清但任谁都能感觉到火热的声音透过口球溢出来,一串串唾液拉成丝、连成线,从无法闭上的嘴巴里流出来,落在不停起伏耸动的乳峰上,冯可依感觉主持人给她抹的药膏非常强效,先是清凉,马上便火辣辣的,仿佛加入了冰片似的,感官触觉一下子提到极致,她根本就停不下来,只能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现在请诸位尊敬的来宾鉴赏下七号奴隶冯可依惊人的肛门敏感度!”主持人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声后,便拿出一个巨大的肛门串珠棒,抵在冯可依的肛门上。
  肛门串珠棒共嵌有七个依次增大的圆珠,最小的一个圆珠也要比肛门露出的孔洞大,在主持人缓慢而有力的挤压下,花色的玻璃圆珠撞开肛门的菊花蓓蕾,突破括约肌的排斥,一个接一个地陷没进去,摩擦着紧凑狭窄的肛门内壁,向肛门深处挺进。
  主持人把七个玻璃圆珠都塞进肛门里面后,片刻不停,握紧肛门串珠棒手柄的手腕开始来回翻转,一边搅动着紧紧夹住串珠的肛门,一边慢慢地拔出来。
  大小不一的圆珠在肛门里旋转着,摩擦着敏感的肛门,而且旋转的力量和速度还在不停地变化,时大时小,时快时慢,给肛门的每一块肉膜、腔壁施加不同的刺激,冯可依先是感到一股强烈的排泄感,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痉挛着,随后,排泄感开始转成为一种极为刺激的快感。
  “啊啊……不要转啊!不要那么残忍地对我,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泄出来了……”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叫唤着,因为戴了口球的缘故,只是发出一阵急促的『唔唔』声和流下大量的唾液,把她的赤裸的乳峰染得更加雪白晶莹,就像抹上了一层亮油,而她的双腿间,同样濡湿闪亮,一股股淫液汹涌地从被锁上荷包锁的阴户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尊敬的来宾,只是这样简单地刺激肛门,七号奴隶冯可依就起了强烈的反应,淫荡的阴户止宛如发洪水似的分泌着甘甜的淫液,看!她的阴蒂翘起来了,娇艳鲜红,完全充血饱胀了,迫不及待地想得到爱抚。”主持人一边竭力推销着冯可依,一边把肛门串珠棒下倾,慢慢地旋转,扩充着肛门口。舞台上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肛门串珠棒扩充肛门的特写,一时间,舞台下一片哗然,看不清细微部位的来宾纷纷仰起脖子,看向清晰得连皮肤纹路都清清楚楚的大屏幕,发出一声声赞叹的声音。
  “这样魅惑的极品肛门我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狭小紧凑,又这么柔软富有弹性,尤其是惊人的敏感度,真的令人叹为观止。诸位慷慨的来宾们,你们还在等待什么?难道不想成为她的主人,品尝独一无二的美肛,跟这个淫荡的美人妻度过一个美妙的周末吗?现在,我宣布,冯可依的三天使用权的起拍价为二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在主持人极富煽动力的鼓动下,几乎所有的来宾都举起了牌子,竞相加价的叫声此起彼伏,络绎不停。
  啊啊……啊啊……我被当成母狗奴隶拍卖了,啊啊……他还在玩弄我羞人的肛门,他们都在看他玩我,啊啊……啊啊……我的肛门下流的样子全被他们看到了,啊啊……啊啊……心里扑腾腾的,感觉好刺激,啊啊……啊啊……怎么这么舒服啊!我不要这么舒服啊!啊啊……虽然开始拍卖了,但支持人并没有停下手中的肛门串珠棒,还在无休止地玩弄着肛门,冯可不停地呻吟着,浪叫着。
  想起自己这次没有戴上面具,哪怕化着浓妆,但也是露着脸,在台前黑压压的人群面前被主持人用下流的淫具淫玩肛门,顿时,一股滔天的羞耻向她袭来,与之相伴的是欲要发狂的快感。冯可依陡然一震,终于认清了自己,也明白了她为何会如此敏感,为何会起了不应该起的淫荡的反应,全都是那令她发狂的羞耻心在作祟,是她体内的受虐因子在主导着她的反应。
  他们都对我的肛门感兴趣啊!不,他们是对我这个身怀受虐体质的女人感兴趣啊!照这个势头,我肯定不会流拍的,一定会有一个男人拍到我,那么我只能一只母狗奴隶了,任某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男人肆意玩弄我了……听着来宾们争先购买自己身体的拍卖声,冯可依预感到未来三天的悲惨境遇,不由感到一阵悲哀,同时脑中越来越错乱,无法相信现实世界中竟会发生这样的惨事。
  有谁能帮我逃离这里吗?我不想被人逗弄,看我羞耻的反应为乐,我更不想被买到我的人用他肮脏的肉棒侵犯我的肛门……阴蒂不知不觉地又胀大了一圈,颜色更加鲜红,宛如啼上了鲜血,只是想象着未来三天的悲惨遭遇,与她抗拒的意愿截然相反,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宛如电流般的在身体中肆虐奔流。
  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泄吧!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我能从这个既羞耻又快乐的地狱中逃离出去,我不忍耐了,要出丑就出吧,要发狂索性就发狂吧……在高潮欲来那排山倒海般的感觉下,冯可依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平时颇多顾忌的伦理消失不见,依靠本能,做出了最真实的决定。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好羞耻啊!来看我吧!看淫荡的可依泄身的样子吧!啊啊……好美的感觉啊!要飞上天了,啊啊……啊啊……肛门里一阵剧烈地收缩,紧紧夹着深陷其中的肛门串珠棒,冯可依一边打寒战般抖动着身体,一边堕进了快乐的海洋,渐渐失去了意识。
  冯可依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脑中昏沉沉的,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感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正赤裸着身子躺在一张大床上。
  这……这里是哪啊?我怎么看不清楚?眼睛里有些不舒服,好像被安上了什么,应该是被戴上了遮掩瞳孔、让人看不清东西的隐形眼镜吧……身体还不大灵活,冯可依用手杵着床铺,费力地爬起来,茫然地看向四周,模模糊糊地看到窗户边上的一个单人沙发上有一个男人的身影。
  “醒了?”
  啊……他是谁?是买我的人吗……男人突然说话了,冯可依不禁吃了一惊,在心中惊惶地想道,不过,初始的惊悚过后,心中升起一阵安心的感觉,因为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不阴沉、不暴虐,醇厚有力,平缓自信,感觉像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有一种令人怀念的特有语调,是与她相同出身的西京口音。
  “可依,这三天,你是我的了,我想你一定会令我非常快乐的。”男人的声音充斥着强烈的自信,弥漫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势,使冯可依生出一种无力抗拒、只能俯首听话的感觉。
  “是……是的。”冯可依不由自主地垂下头,恭顺地答道,双手却用力揪着床单,感到一股屈辱,一股挫败感,心中悲哀地想道,我到底还是被卖了,我的身体要属于他三天了……男人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向冯可依走过去。冯可依见状,不由紧张万分,发出一声惊叫,连忙向后退去,可是,身体还很麻木僵硬,不能很好地控制,轻而易举地被男人抱在怀里。
  男人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只是从身后静静地搂着冯可依,似乎在等待她从慌乱中平静下来。怦怦巨跳的心脏慢慢恢复了平稳的跳动,冯可依感到男人搂在自己腹部上的手修长、瘦削,像是艺术家的手掌,可又很有力量,很温暖,一时间竟有一种荒谬的得到保护的感觉,变得不那么害怕,也不那么紧张慌乱了。
  “完全不需要紧张,放松身心,把你全部交给我。”男人附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一股灼热的男人气息扑进耳孔里,冯可依感到一阵酥痒,心中莫名的一荡,不由自主地按照男人的话,尝试着去放松。渐渐的,身体不那么僵硬了,可以自由活动了,意识也恢复了清明,冯可依犹豫着要不要挣开他的拥抱,可令她困惑不解的是她似乎不想离开男人不算宽阔的胸膛,这个买了她三天使用权的男人给她一种安心依赖的感觉。
  “把手放在身后,我要开始绑你了。”男人放开了冯可依,从床上站起来,去取绑缚用的专用麻绳。
  冷不丁离开男人的胸膛,冯可依竟感到一阵失落感,然后,低下头,发出很小的声音,答道:“是……”好像不是回答男人,而是讲给她自己听的。
  冯可依慢慢地把双手放在身后,做出等待绑缚的姿势,脸上一阵发烧,为自己下贱的行为感到万分羞耻,同时,也为男人不可思议的令她提不起丝毫反抗心的魅力惊愕不已,心想,我至少应该反抗一番的,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啊!我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乖顺,他肯定不是普通人,好像有一种魔力,令人发自内心地不想违逆他的意志……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冯可依感到一种危机正向她迫近,心中敲响了警钟,对这个男人充满了警惕。可是,想到自己根本逃不掉,索性就不想逃了,干脆听之任之,随他处置好了,冯可依不禁对自己竟会产生这种漠然的想法大为吃惊,一阵强烈的不安涌了出来。还没等冯可依找到自己对自己冷漠的理由,手腕上突然升起又痛又痒的触感。
  “啊啊……”冯可依下意识地呻吟了出来,从嗓眼里哼出一串愉悦的娇声,手腕上最纤细的部位被一根粗糙的麻绳捆了一圈又一圈,紧紧地陷进肌肤里。
  男人捆好冯可依的手腕后,用力一扥带有毛刺的麻绳,在修长的脖颈上绕了一圈,然后,在不绝于耳的『吱吱』声下,纯熟地以龟甲的缚法紧紧绑缚着冯可依的上半身,像是要把乳根绞断一样,又紧又密地缠绕着,使她的两座E罩杯巨乳更为高耸饱满地挺立出来。
  轻轻拨了拨鼓胀如圆球的乳房,检验一下松紧程度,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把麻绳扯回冯可依身后,在她的手腕间打了一个结。如此一来,冯可依便被绑缚好了,反绑在身后的手一动也不能动,被紧紧地禁锢在背后。
  寇盾很迷恋绑缚,出于对他的爱,冯可依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他绑缚自己的要求,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也喜欢上了被麻绳绑缚身体的感觉。就如寇盾所说,好的绑缚手法,麻绳便如情人狂野的吻,令人欲罢不能、深陷其中,冯可依深有感触,每当麻绳松紧适中地绑缚在身体上,那在肌肤上滚动摩擦的触感真的像寇盾的手掌在爱抚自己一样。
  可是,这个男人的绑缚手法与寇盾完全不一样,寇盾从没有这么紧地绑缚过她,冯可依一边品味着二者的区别,一边从中感受到寇盾对她的爱,哪怕是绑缚她,也不舍得太紧,而这个男人传递给她的只有冷酷和毫不留情,一点也不考虑她能不能承受得了。
  啊啊……怎么这么紧!好痛啊……冯可依紧蹙着眉头,感到一阵疼痛和宛如巨石压身、不能顺畅呼吸的压迫感,可是,随着身体慢慢适应了这种似要把皮肤撕裂的勒紧,在浑身发麻、有如纸扎的刺痛下,心中突然汹涌地涌起一股分外兴奋的感觉,痛楚似乎转变成一股无法形容的怪异快感。这是寇盾从来没有给予她的,冯可依第一次尝到比寇盾的绑缚要愉悦得多、刺激得多的绑缚快感。
  “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呻吟声急促、火热,垂下的脸颊已是染上了一层意乱情迷的绯红。
  男人爬上床,一把抱住冯可依,猛的覆上她微微张开的樱唇,用力地吮吸着来不及逃走的香软滑舌,不住吞下甘甜的津液,并且不忘把他自己黏糊糊的唾液渡送过去,强迫冯可依咽下。
  不要吻我,唔唔……唔唔……这是冯可依第一次被寇盾之外的男人亲吻,虽说在月光俱乐部暴露过赤裸的身体,被张维纯淫玩过阴户和肛门,可她的嘴巴还没有被侵犯过,冯可依始终认为接吻是神圣的,是爱情的表现,是不容玷污的,不由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双手背绑在身后,一动不能动,嘴巴也被撬开了,无法闭上,只能屈辱地任男人强吻。
  男人对冯可依这个时候才开始反抗感到匪夷所思,可这并没有耽误男人继续品尝小嘴香舌的味道,反倒使出浑身解数,一会儿是法式湿吻,热烈地卷住她的舌头,舔舌底,咬舌尖,像要把舌根啜断那样用力地吮吸,一会是真空式接吻,嘴巴大张,把她柔软的嘴唇全部含在嘴里,似要把口腔里的空气全部吸净那样火热地吮吸着。
  狂野的,温柔的,悠长的,细密的,男人不停变换着接吻的方式,极有技巧地挑逗着冯可依,仿佛永远不会够的,品尝着被他吮吸得肿胀起来的樱唇。渐渐的,冯可依由抗拒变成抵触,再由抵触变成无奈接受,最后,在男人执拗的强吻下,羞涩地打开了樱唇,意乱情迷地伸出了舌头,沉浸在与男人的热吻中。
  男人在冯可依撅起的嘴唇上轻轻一吻,为终于用吻技征服了这个抗拒和他接吻的女人舒了一口气,不无得意地在她耳边说道:“我叫鞠启杰。”“你……你好,我叫冯可依。”冯可依下意识地答道,由于气喘吁吁地开口说话的缘故,自然而然地把鞠启杰的唾液咽了下去。
  我怎么能跟他接吻呢!还跟他吻得那么热烈,他叫鞠启杰,是他的真名吧!
  我怎么稀里糊涂地跟他互相介绍名字,好像在交往一样……一个接一个反问句浮上脑际,冯可依充满了惭愧和自责,本就绯红的脸羞臊得更加红艳了。
  鞠启杰把冯可依放倒,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一边看着她羞红似血的脸蛋,一边慢慢把头低下去,再次吻上抖颤但没有闭上的樱唇,同时把手向她的股间伸去。
  “启……启杰先生,不要……”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感到鞠启杰看不清样子的面孔离自己越来越近,一颗心宛如要蹦出胸腔那样剧烈地跳动起来,不知道应该拒绝还是像方才那样热情地奉迎。
  鞠启杰轻柔地吻着半推半拒的冯可依,覆在她无毛股间的手揉弄着湿淋淋的阴户,悄悄地把食指滑进了蓄满淫液的肉缝里。
  “啊啊……啊啊……”亟待爱抚的阴道口刚被手指触到,便急不可耐地收缩起来,似要把给它快乐的指头全部吸进去,冯可依仰着脖颈,嘴中不断哼出炽情的娇喘,一边伸出嫣红的舌头和鞠启杰缠绕在一起,一边发出细细尖尖、如泣如诉的呻吟声。
  鞠启杰只把一个指节滑进阴道里,便不再往里面深入,浅浅地抽送着,即使是这样,肉缝里还是传出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大量的淫液溢了出来,染湿了冯可依的大腿根部。
  呻吟声变得更加细腻棉柔了,充斥着无尽的诱惑,冯可依羞涩地欲言又止,嘤嘤带喘,腰肢不耐地扭动着,似想求他进入得更深一些,要不是鞠启杰意志坚强,只怕马上就会兽性大发,扑在予取予夺的冯可依身上,发泄个够。
  听着阴户上传出的下流的声音,冯可依感到一阵羞耻,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不对,心想,我那里不是锁上了吗?而且里面还塞着电动假阳具,他的手指怎么可能进去……一定是张维纯把钥匙给他了,呀啊……怎么会这样!不要啊……冯可依思虑到此,不由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惊叫,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想从鞠启杰的抱拥中逃离出去。因为,唯一支撑她、使她敢参加拍卖会的支柱,原本锁在阴户上的三个荷包锁已不翼而飞,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下来了。
  很快,冯可依便被精悍有力的鞠启杰制服了,精疲力竭地卧在他的腿上。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冯可依如堕冰窖,她知道,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她肯定会被这个买了她的男人彻底占有,她不再是安全的了,没有保护的阴户必定会被鞠启杰的肉棒贯穿,装满他的精液,她再也不能为寇盾守住最后的贞洁了。
  第六章从属三背叛老公的追忆
  七月二十五日,星期一。
  星期一清晨,冯可依乘坐鞠启杰的私人飞机飞到了汉州机场。穿着鞠启杰给她准备的大红紧身连衣裙,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的冯可依扶着舷梯的扶手,舞动着被包裹得前凸后翘的身体,慢慢地向下走去。
  “可依,你的身体真是太美妙了,令人回味无穷,这三天我很快乐,你呢!也像我一样快乐吗?”在冯可依身后不急不慢地走着、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浑圆的臀部的鞠启杰开口问道。
  “是……是的,我……我也很快乐。”冯可依停住脚步,下意识地回过头,吞吞吐吐地答道。
  “还想让我给你快乐吗?”鞠启杰也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冯可依。
  “想……”冯可依深吸了一口气,羞惭地答道,脸上升起一团绯红,心中却在怪责自己,我在说什么啊!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呢……“既然这样,分手前再为我服务一次吧!免得你把它忘了。”鞠启杰拉下西裤裆部的拉链,把他巨大的肉棒掏出来,威风凛凛地站在舷梯上,等待冯可依为他口交。
  啊啊……竟然要我在这样的地方……虽然飞机停在机场单独划出的私人飞机停机位,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乘客和地勤人员,但通过航班楼的窗户还是能看到这里的,冯可依仿佛被控制了似的,不顾被人撞见的羞耻,向上登了几级台阶,款款跪在鞠启杰脚下。
  “启……启杰先生,让我喝……喝你的牛奶吧……”仅仅三天,冯可依便在鞠启杰严苛而密集的调教下沉沦了,心甘情愿地从属于他,再也升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冯可依仰起脸,羞答答地请求着,然后,伸出双手,恭敬地把鞠启杰的这根推她堕入快乐的地狱的肉棒捧在手里,潮红的脸颊弥漫着春意,慢慢地张开嘴,在龟头上喜爱地舔了几下,便一口含了进去。
  几分钟前,在机舱的豪华软座上,鞠启杰托着冯可依的臀部,冯可依搂着鞠启杰的脑袋,他们以男下女上的坐姿,激烈地做爱,彼此都获得了一次极大的满足。刚刚把冯可依的阴户灌满了精液的肉棒泡在柔软温暖的口腔里,虽然才射过精不久,但天赋异禀的肉棒很快恢复了生机,重新勃起成一根粗壮坚硬的巨棒,把冯可依的嘴巴撑得鼓起来。
  冯可依早已见惯了鞠启杰宛如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那样过人的精力,不像刚开始时为刚射过精、不需要休息紧接着便又生龙活虎的肉棒感到惊愕万分了,只是更加喜爱地伸出舌头舔着、用柔软的嘴唇吞吐着,全心全意地侍奉着这根打破她为寇盾保守贞操的幻想又带给她无尽快乐、无数次高潮的人间凶器。
  “唔唔……”冯可依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鸣,头发被鞠启杰抓在手里,用力一扯,脑袋猛的撞在他的裆部,含在嘴里的肉棒一下子就刺进了喉咙深处。
  揪住头发、摇晃脑袋是鞠启杰开发出来的、可以快速开启冯可依快感之门的钥匙。每当口交时,被鞠启杰粗暴地揪起头发、用力地摇晃脑袋,阴道里便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的受虐快感从身体里涌起,在心中悲叹被如此残酷地对待的同时,心跳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兴奋,大量的淫液简直像山洪暴发一样从阴户里喷射出来。
  啊啊……啊啊……我变得好兴奋,要受不了了……心儿像要跳出来那样剧烈地跳动着,冯可依在心中浪叫着,不久前注进阴户里的精液在淫液的狂溢下,汩汩地流了出来,沿着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舷梯上。
  喉咙里被猛的捅进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喉咙变得又痛又痒,好想吐,冯可依非但没有把肉棒吐出来,反倒竭力忍耐着呕吐感,把嘴张得更大,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自虐似的给鞠启杰做着身后口交。巨大的肉棒完全把喉咙当成了阴道,又是撞击,又是旋磨,蹂躏着娇嫩的喉底,冯可依被呛得眼泪直淌,感到一股怪异而刺激的快感正从喉咙里升起来,快速地向身体辐射而去。
  “唔唔……唔唔……”喉底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冯可依不住发出沉闷的呻吟声,成串的唾液被巨大的肉棒带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滴淌。想到鞠启杰把她的喉咙当成阴户来使用,不管自己难不难受、辛不辛苦,只图他快乐,一味地强抽猛插,冯可依不禁更加兴奋了,分外刺激的受虐快感包拢着身体,淫液溢出的愈发汹涌。
  “可依,想喝吗?”连续高强度的抽插令鞠启杰到了射精的边缘,但仍不失镇定,平静地问道。
  冯可依抬起眼帘向上看去,与鞠启杰淡漠的眼神对上,一边任由巨大的肉棒在喉咙里快速地冲刺着,一边羞涩地轻轻点头。
  啊啊……啊啊……虽然他的肉棒好大,他也好蛮横,一点也不顾我的死活,但这样给他口交,我好舒服啊!啊啊……给我,我要,启杰先生,可依又想喝你的牛奶了……在喉咙深处用力撞击的龟头开始抖震起来,冯可依知道鞠启杰要射了,不由感到一阵兴奋,情不自禁地一边在心里说着淫词浪语,一边加快吞吐的速度,忍住呕吐感,用柔嫩的喉底摩擦着又胀大了一圈、格外硕大的龟头。
  感到喉中的龟头猛的向上一翘,口交经验丰富的冯可依连忙把吞吐的速度降下来,屏住呼吸,用力仰起头,把下颚突出,好让即将发射的龟头进入得更深。
  就在冯可依刚刚把姿势摆好,深深插在喉咙里面的肉棒便痉挛着,开始射出一弹弹灼热有力的精液,而冯可依则迷蒙着双眼,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像待哺的天鹅一样张大着嘴,静静地等待鞠启杰把所有的精液射进她嘴里。
  “呼哧……呼哧……啊啊……啊啊……”当萎蔫下去的肉棒从嘴巴里拔出去后,冯可依剧烈地耸动着双肩,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还不忘伸出柔软的舌头,去舔刚射过精的肉棒,为鞠启杰清理干净。
  “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鞠启杰把被舔得洁净闪亮的肉棒塞回裤裆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那样,若无其事地对跪在舷梯上的冯可依吩咐道。
  “谢谢,那……那我回去了。”冯可依慢慢地站起来,用手背抹了抹湿津津的嘴角,被那句她理解为关心的话搞得心一阵乱颤,复杂地看了一眼鞠启杰深邃而冷漠的眼眸,脸突的一红,垂下头,小声地说着告别的话。
  “啊!唔唔……”冯可依突然发出一声惊叫,随后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阵旖旎的鼻喃声,鞠启杰弯下腰,捧住冯可依绯红的脸颊,猛的覆上了她的嘴唇。
  “啊啊……啊啊……”一场激烈的法式湿吻过后,冯可依剧烈地娇喘着,高耸的乳峰波浪般的起伏着,顶得紧身连衣裙的胸襟都要裂开了,一双含春的杏眼仰视着着鞠启杰,荡出迷醉的光芒,被拉成丝的唾液染得更加樱红、就像涂了亮彩的嘴唇微启,喃喃地轻呼,“启杰先生……”天啊!这三天,到底是怎样的三天啊!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归心似箭的冯可依坐在从机场回家的出租车里,幽幽地叹了口气,双眼呆滞地望着车窗外飞快后退的景色,脑袋里像走马灯似的掠过一幅幅这三天里发生的事情的画面。
  到达东都,被迫参加奴隶拍卖会,在激烈的竞价中,冯可依最终被被财力雄厚的鞠启杰拍到手,之后,被带到东都的标志性建筑物一个六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整整三天,在那个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里,鞠启杰对冯可依进行了彻底的母狗奴隶调教。
  除了必不可少的睡眠外,鞠启杰无时无刻不在调教着冯可依,即使是少得可怜的睡眠时间,也给冯可依的脖子上戴上了狗项圈,在肛门和阴户里插上启动的电动假阳具,把她紧紧地捆起来,固定在巨大的圆床上。可以说,冯可依这三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在参加拍卖会时,冯可依还天真地认为会像在月光俱乐部时一样,由于阴户锁上了荷包锁,玩弄她的贵宾只能悻悻地放弃无门可入的阴户,这样,就保住了唯一可为寇盾守贞的地方。可是,令冯可依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张维纯不仅把她卖给了鞠启杰,同时,还把荷包锁的钥匙一并卖过去了。
  钥匙交过去的刹那,就是鞠启杰火热的精液在冯可依那只能允许老公插入的阴户里喷射的倒计时的起点,也是冯可依堕落的起点。可惜,冯可依并不知晓这一切,她没有想到她的阴户会被鞠启杰的肉棒侵入,也没有想到在鞠启杰天赋异禀的肉棒和高超的技巧下,她会感受到比和寇盾做爱时要强烈许多的快感,淫荡地扭着腰肢,像个贪婪的荡妇一样去乞求鞠启杰,给她高潮,给她快乐。
  沉沦进肉欲里的心儿只需屈服一次,就轻而易举地被鞠启杰打破了脆弱的蛋壳,虚假的面具顿时崩溃了,暴露出M的本质。寇盾也调教过冯可依,可他的那些手段和烈度与鞠启杰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冯可依感受着寇盾没有给予过她的,很快坠进了从没体验过的那么兴奋、那么发狂的快感地狱,只有少许残留的理智还在警醒着她,使她没有一头陷进去,保留着一丝彷徨。
  可就是那一丝丝彷徨也很快被一场场酣畅淋漓的做爱融化掉了,新婚不久就离开了老公,久旷、急需抚慰的身体一次次被鞠启杰的大肉棒带上了高潮,使冯可依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而且,鞠启杰还在不停地调教着她,在严苛的调教下,冯可依的M本质得到了洗炼,完全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所谓的绳醉在冯可依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只要麻绳勒紧肌肤的声音响起,她就仿佛迷醉似的,被胜似情人的手的麻绳带进了似泄非泄、欢畅舒愉的痴醉状态。还有浣肠、滴蜡、深喉口交、鞭打、踏脸……在数不清的调教手段下,冯可依全身浮出细汗,口里发出欢快的呻吟和尖叫,被苦痛背后的快感占据了身心,被屈辱的苛待搞得兴奋不已,流下了喜悦的眼泪,感到从属的醉人快感。
  仅仅过了一天,食髓知味的冯可依便屈服在鞠启杰的淫威下,甘愿把身为人妻的肉体奉献出来,像是侍奉主人的女奴一样,尽其所能地讨好着鞠启杰,满足着他的欲望。不再是被逼迫的了,冯可依发自内心地请鞠启杰享用她的嘴巴和肛门,乞求鞠启杰和她做爱,用她爱不释手的大肉棒插进只属于老公一个人的阴户里。
  当阴户如愿以偿地被肉棒贯穿后,冯可依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在鞠启杰身上,意乱情迷地扭动着腰肢,吁吁娇喘着配合他,在品尝愉悦而刺激的快感的同时,以牡犬的本能不忘给他最舒爽的享受。在鞠启杰要射精时,冯可依更为痴狂地乱扭着腰,央求他不要拔出来,全部射给她,射在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
  属于鞠启杰的这三天,除了第一天冯可依还在抵抗和彷徨外,其余的两天,冯可依完全融进了母狗奴隶的角色里,背叛了寇盾,忘记了她是寇盾的妻子,忘记了女人的尊严,一心一意地做鞠启杰的牡犬,把身心奉献给她一无所知、甚至连样子都没有看清楚的鞠启杰。
  从红色紧身连衣裙里裸露出来的两只手腕和臂膀上,被绳索捆缚过的痕迹还没有消除,醒目地涂布着一条条暗红色的条纹,冯可依下意识地抚摸着这些淫荡的印记,还是有些痛,火辣辣的。
  出租车外面响起一阵超车的警示鸣笛声,冯可依身体一震,从回忆的遐想中惊醒过来。
  “坐上出租车后,你才可以取下隐形眼镜。”冯可依这时才想起鞠启杰的话,连忙伸出抖颤着的手,放到眼眶旁,把遮掩了三天眼睛的隐形眼镜取出。不算强烈的日光照射在眼眸里,冯可依感觉眼前一阵耀眼、发花,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渐渐的,陷入三天昏暗世界的眼睛适应了外界,焦点逐渐集中,车窗外的景物变得清晰起来。
  “我想还是不让你看到我的样子为好,我是谁你暂时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一个带你进入刺激的SM世界里、给你无尽愉悦的男人就足够了。而且,眼前模模糊糊,看不清东西的恐怖也会给你一种新奇的兴奋感吧?”这些话是在一次激烈的做爱后,获得满足的冯可依像个温柔的情人一样伏在鞠启杰坚实的胸膛上,在他耳边轻声询问为什么给她戴上起遮挡视线的眼罩作用的隐形眼镜时,鞠启杰告诉给她的。
  为什么启杰先生只告诉我名字,不让我知道他的情况呢?甚至,连样子也不让我看到。难道他是个大名流,一个通过相貌很容易知悉身份的大人物!应该是这样了,他都拥有私人飞机了。启杰,你到底是什么人呢!我们还会再见吧……想到这里,冯可依不由“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感到又是惊愕又是羞耻,竟然在无意识下亲昵地称呼鞠启杰,还期待与他再次见面。
  我……我还能回到从前吗?我想回到寇盾身边,我要做他的爱妻,现在的我还有资格吗?我不管,我是爱寇盾的,我就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到同样爱我的老公身边……冯可依一边想,脸上阴晴不定,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噗噗”地沿着眼眶直往下落,在忧郁的俏脸上留下道道蜿蜒的泪痕。
  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哭出了声,高挺的鼻梁不住抽泣着,双肩也在微微地抖动着。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人,看相貌是个敦厚的老实人,他觉察到身后有异声,通过后视镜向后望去,见是冯可依在哭,不由担心地皱起了眉。所谓机场也是伤心离别地,司机认为冯可依是和恋人或者亲人离别而伤心哭泣,便在心里感叹一声,没有出言安慰,只是放了一首安神的轻音乐,希望能帮到冯可依。
  冯可依似乎没有察觉到车内响起轻柔的轻音乐,一边哭泣,一边想起了以前雅妈妈跟她的对话。
  “可依,为什么你在我这里玩,会这么湿呢?你有想过为什么吗?”“雅妈妈,哪有啊!我……我……”
  “你也感觉到了吧!看你口是心非的样子。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不了解的人看到你的表现也许会认为你是个骚货,一个人尽可夫、不知羞耻的女人,其实不然,你非常贞洁,是那种贞操观至上的女人,之所以你在我这里,在众多宾客面前暴露下流的身体,摆出种种羞耻的姿势会那么有感觉,是因为在你心底,有你爱而且爱你的非常重要的人的存在。”“有我爱……而且爱我的人的存在……”
  “对,他就是你的老公寇盾。可依,你非常爱寇盾,与他结婚,生活在他的保护下是你最大的心愿吧!对持有像你这样性癖的女人来说,背叛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背着他做那些淫靡的事情会感到非常兴奋。何况,你来自于一个传统家庭,是寇盾带你走上SM之路,偏偏你的贞操观念极强,于是,在我这里做一些背叛寇盾的淫事,你会比别的女人更加兴奋,明知不应该却欲罢不能。”“雅妈妈,我不知道……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我这里集中的都是你这样的女人,我的判断不会错的。可依,你变成这样,是因果,也是宿命,如果你没有遇见寇盾,也许你会嫁给一个小职员,一生平淡地过下去,如果寇盾不给你开启SM世界的大门,你也不会背叛他。正因为他是你爱和爱你的人,他在你心中处于绝对的凌驾地位,是你最重要的人,所以,你越爱他,背叛他的快感就越强烈。”“我该怎么办?雅妈妈,我不想背叛他……”
  “从你来我这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在背叛他了。可依,醒醒吧!令你背叛的始作俑者是寇盾,你是无辜的,如果你能回头,就把这里忘了吧!虽然那种背叛的快感很美妙,但它是有毒的,也许,等待你的是地狱。”和启杰先生在一起的日子里,除了第一天,剩余的两天简直是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度过的,难道这就是背叛的快感吗?正因为背叛了寇盾,我才会这么兴奋,这么有感觉而欲罢不能吗?我……我是个坏女人,我好后悔,我好想回到过去,甜甜蜜蜜地和寇盾在一起生活,我还能回到亲爱的老公身边吗?我还有这个资格吗……一想起寇盾,又爱又敬的老公那张既温柔又刚毅的脸庞便浮现在脑海里,时而爱怜时而嗔怪地望着自己,冯可依顿时受不了了,深为自己沉浸在背叛老公的快感里无法自拔的卑劣行径自责,心里充满了悲伤和悔恨,完全忘记了现在正在出租车里面,像个孩子那样抽抽搭搭地痛哭起来。
  噙满眼眶的泪珠汩汩地流出来,冯可依越哭越伤心,聚集在心头的悲戚愈发浓烈了,简直停不下来。哭了好久,冯可依才意识到现在在出租车里面,脸蛋不由一红,连忙拿起手帕捂在嘴上,可是,一串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还是透过手帕传了出去。晶莹的泪水淋湿了手掌,滴落而下的泪流更是把火红的连衣裙高高耸起的胸襟染湿了一大片。
  终于,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脸上梨花带雨的冯可依发现出租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了,她扭过头,向车窗外望去,自家公寓的大楼出现在眼前。冯可依马上意识到,在自己痛哭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只不过司机是个好人,担心自己,不想惊扰到自己,便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护自己,等待自己恢复平静。
  “对……对不起,我……我……”冯可依瞧着令她倍感亲切的出租车司机,眼眶莫名一红,又想哭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连忙鞠了一躬。
  “没什么?我女儿也像你这样,一碰上不顺心的事就哭鼻子。美丽的女士,一次哭个够,心情好点了吧!不要太介意,世上不顺心的事很多,只要我们以乐观的心态面对,咬紧牙关挺过去,你会发现,雨后的晴天格外晴朗。”出租车司机脸上浮起暖心的笑容,不放心地劝慰着冯可依。
  “大叔,您说的真好,我相信雨后的晴天一定会格外晴朗的,谢谢,大叔,您是一个好人。”冯可依郑重地再次鞠了一躬,付完车费,惶急地从出租车里跳了下来。
  虽然出租车司机劝慰自己的话就像暖流一样滋润着心田,冯可依也是真情实意地表达着谢意,但恢复平静的冯可依为方才大失礼仪地在车内痛哭感到很难为情。于是,关好车门后,冯可依便快步向大楼的入口奔去。
  就在冯可依奔到入口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声轻柔的鸣笛声。冯可依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出租车司机摇下了车窗,探出半个身子,微笑着向自己挥手告别。冯可依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一边用力地挥舞着,一边泪眼朦胧地看着出租车司机摆出胜利的手势给自己加油,看着他欣慰地缩回车里,驾车远去。
  我能像大叔说的那样,雨后的晴天格外晴朗吗……冯可依慢慢地放下挥舞得发酸的手臂,在心里幽叹一声,充满了不确定。
  打开房门,冯可依直奔浴室,粗暴地扯下身上的连衣裙,狠狠地扔在垃圾笼里,然后把水流调到最大,打开了莲蓬头。强劲的水流一下子浇在头上,淋湿了整个身体,赤裸的身上尽是一块块、一条条的绳缚和鞭打滴蜡的痕迹,冯可依感到全身火辣辣的,似乎温热洁净的清水正在净化污浊不堪的身体。
  冯可依拿起搓洗身体的海绵泡泡,沾满浴液,长时间用力擦拭着被鞠启杰的口水和精液玷污的肌肤,似乎这样,能洗涤掉身上的不洁,然后举起莲蓬头冲去覆盖全身的泡沫,露出变得微红、回复绚丽光洁的身体。
  “啊!流血了,太好了,月经来了,我不会怀孕了。”冯可依定定地瞧着一缕缕鲜血从阴户里流出来,混在清水和泡沫里面,被冲下地漏,阴暗的脸颊不由一舒,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昨晚,冯可依与鞠启杰做爱时便感到每月一次的预兆了,但是,不见月经到来,冯可依始终很担心,现在月经终于来了,悬在半空里的心还是放不下来。虽说生理期前七后八,是所谓的安全期,不会怀孕,可凡事都有特例,而且,这三天,性能力超强的鞠启杰不知在她的阴户里射了多少次精,每次射精都浇注在子宫口上,持续的时间还长,冯可依也不敢保证不会受孕,心中的不安挥之不去。
  千万不要怀上启杰先生的孩子啊!如果真的那么巧,碰上了小概率事件,我就惨了……最恶劣的事态莫过于怀孕,冯可依几乎可以断定,假如这次她不幸地怀孕了,那就再没可能回到寇盾的身边了。
  我不要怀孕,我一定要回到老公的身边……怀着执拗的愿望,冯可依拿起莲蓬头,对准自己的阴户一遍遍地冲洗着,希冀能冲掉遗留在深处的精子,同时不停地默念着,祈祷不要发生最恶劣的事态。
  第六章从属四弟
  七月二十五日,星期一。
  冯可依只是在清洗身体,可是长时间地反复搓洗却令身体里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表面是针扎般的痛感,其实,每当海绵泡泡用力地在肌肤上摩擦时,颤栗的肌肤竟生出与绳索紧缚其上、紧紧勒住相类似的的快感,习惯了绳缚快感的肌肤开始复苏了这三天凄绝的快感地狱的记忆。
  冯可依渐渐停下来,实在不想重温那种无比刺激,令她既期待又恐惧的受虐快感,再加上时间差不多了,如果继续洗下去,上班就会迟到了。关上莲蓬头,冯可依拿起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滴,在海绵泡泡长时间用力地搓洗下,本来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粉红,就像重生的肌肤一样,看起来分外粉嫩清新,没有一丝污秽。
  冯可依披上浴袍,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向客厅走去,发现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笺。冯可依拾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从度假村回来后还打算在汉洲住一段时间,姐姐,到时,你一定要好好招待我啊。
  俊浩……冯可依喃喃地自语着,没有意识到纸笺轻飘飘地从手上滑落,思绪回到了昨天晚上。
  星期日傍晚,冯可依陷身在肛交特有的既痛苦又快乐的快感地狱里,就在她向后高高撅着臀部,面带舒愉地承接鞠启杰有力的抽插时,忽然,落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好美啊,要飞上天了,啊啊……啊啊……射在我肛门里吧!启杰先生,啊啊……求你射在可依的肛门里……”即使是和寇盾肛交时,也没有这么求过,冯可依在意乱情迷下,倾吐着屈服的语言,央求鞠启杰在她的肛门里射精,而且,这并不是第一次,类似的语言她不知说了多少,现在,冯可依已经彻底地驯服了,堕落在鞠启杰天赋异禀的性能力下。
  “俊浩是谁?晚上给你挂电话,你的情人吗?”鞠启杰停止了抽插,脸上的表情冷静淡漠,弯下腰,紧紧贴着冯可依汗淋淋的身体,一边窥视着冯可依潮红的脸颊,一边把手机上显示的来电给她看。
  “啊啊……啊啊……您误会了,我没有情人,俊浩是我弟弟,啊啊……不要管他,启杰先生,不要停,继续干我,啊啊……啊啊……”冯可依连忙解释,生怕鞠启杰认为她有情人。
  “接通吧!”
  “不……不要啊!启杰先生,啊啊……啊啊……我真的没有情人,俊浩的确是我的弟弟,啊啊……啊啊……我这副样子怎么接电话啊!求求你,别让我接,饶了我吧!啊啊……啊啊……”鞠启杰不顾冯可依的哀求,不由分说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冯可依耳边,同时,臀部开始缓慢地蠕动,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明显紧张起来、更紧地夹着自己肉棒的肛门。
  “喂!姐姐,怎么这么久才接啊?”
  电话那头的冯俊浩有些不耐烦了,冯可依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尽量把声音放缓,说道:“俊浩,有什么事吗?”“姐姐,你可真冷淡,一开口就问我有什么事,没有事,我就不能和亲爱的姐姐说话了吗?不说别的了,我现在在你家楼下,按门铃没人接,姐姐,你不在家吧!今天,很晚才能回来吗?”听着冯俊浩不满的语气,冯可依在心中哀叹一声,这种状态下委实不好解释什么,便不安抚弟弟,直接说道:“那个……我现在在东都出差,啊啊……今晚不回去。”“原来是这样啊!姐姐不在也没什么的,之前跟保安沟通过吧!那我叫保安给我开门!今晚,我就住在姐姐家里了。”“去吧!我早就跟保安说过了,你住在客厅右侧的房里吧!啊啊……俊浩,你要在汉洲待多长时间啊?啊啊啊……”就在这时,九浅一深的深来了,鞠启杰重重地把肉棒捅进去,发出一声闷响。
  “暂时还没决定,咦!姐姐,你没事吧?怎么总喘粗气,还啊啊的,嗓子不舒服吗?”听到冯俊浩疑惑的话语,冯可依不由惊魂失魄,唯恐弟弟察觉她现在在做什么,连忙握紧双手,压下在心头奔腾的情欲,随便编个理由说道:“这几天嗓子不大舒服,也许是吹空调吹的,啊啊……放心吧!小毛病,没事的……”“姐姐,你要注意身体啊!长期处在空调的环境里会得空调病的,对了,什么时候从东都回来啊?”见弟弟轻易地被自己哄骗过去,冯可依不由松了一口气,安心地说道:“大概星期一就会回去了,啊啊……俊浩,星期一,啊啊……姐姐请你吃大餐吧!”“好啊!我要吃帝王蟹,大龙虾……姐姐,我决定了,我不走了,我要和姐姐住在一起,这样天天有大餐吃。”冯可依能想像得到弟弟现在是怎样一副欢喜雀跃的样子,嘴角不由一咧,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柔声说道:“先这样吧!啊啊……等我回来后给你打电话。”“姐姐,我真想留下来陪你,可是和朋友定好了,明天去度假村玩,大概得一周吧!对不起啊姐姐,我不能失约啊。”“什……什么度假村啊!啊啊啊……要一周,俊浩,太过于玩乐可不行,啊啊……”冯可依心中一急,连忙出言劝阻。
  “姐姐,你可真扫兴,总要管我,我还想说,姐姐一个人在汉洲工作,千万别有外遇,做出对不起姐夫的事呢!哼……”“你乱讲什么?臭小子,啊啊……快向我道歉,啊啊……”冯可依被戳到了痛处,感到一阵滔天的羞耻袭来,阴户还有肛门一阵剧烈收缩,不禁虚张声势地骂道,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不安。
  “嘿嘿……我先挂了,姐姐,吃点药吧!你的嗓子好像蛮严重的。”一阵不好意思的讪笑声过后,冯俊浩挂断了电话。
  “您好过分啊,这种时候,让我和弟弟通话……啊啊……啊啊……”随着手机离开了脸颊,冯可依心中一阵轻松,同时又感到非常羞耻,便低垂着头,嗔怪地埋怨着鞠启杰。
  “嘿嘿……你弟弟倒是个好工具,能令你的快感增幅,你心里想绝对不能让弟弟听到姐姐发出的淫叫声,可是,一旦你忍不住发出声音,被你弟弟听到,那么强烈的兴奋感没体验过吧!当淫荡的姐姐肛交到达高潮,在我的精液注满你肛门的瞬间,你发出尖叫声给你弟弟听!这种场景仅是想想就令人受不了,要不要试试?你现在给你弟弟挂电话,让他重新认识一下他心目中的好姐姐。”“呀啊……不要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冯可依听到鞠启杰邪恶的打算,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一个劲的求饶,可被肉棒嵌住的臀部看起来很淫荡地扭动着,不住摩擦着在肛门里缓缓律动的肉棒,贪求着肛交的快感,似在催促鞠启杰用力、加速。
  鞠启杰不为所动,冯可依只好一边忍耐着如浪涛般冲击过来的羞耻,一边呻吟着求道:“啊啊……启……启杰先生,求求你了,我……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干我,用力干我,啊啊……啊啊……”被汗水粘成一缕的头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冯可依披散着长发,随着脸蛋不时仰起,哼出一串串如泣如诉、饱含幽怨的呻吟,油黑亮泽的发梢乱舞着,颇有一丝狂野的味道。平常总是浮出矜持的微笑的脸颊好像忍耐苦痛地扭曲着,淡淡的眉梢紧蹙在一起,又是苦闷又是妖娆,苦苦忍耐着从肛门里火辣辣的粘膜传出来的在鞠启杰的恶意捉弄下不能一蹴而就的肛交快感。
  鞠启杰索性停下来了,着迷地看着冯可依凄美、妖艳的脸蛋,在他胯下呻吟浪叫的女人给他一阵震撼的感觉,那种淫荡的绝美深深打动了他。
  “呀啊……不要停啊……”冯可依发出一声幽怨的悲啼,在无法忍耐的快感下,她彻底抛开了羞耻心,手臂撑着床铺,浑圆的臀部开始前前后后地蠕动,摩擦着肛门里铁杵般坚硬的肉棒,贪求着高潮。
  “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要泄了,啊啊……启……启杰先生,可依,啊啊……泄出来了……”冯可依陡然仰起脸,发出一阵满足的尖叫声,满头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白里通红的肩背上,赤裸的身体痉挛般的震动着。
  全身的力气似乎一下子被抽走了,冯可依软软地伏在床上,略显瘦削的双肩仿佛抽泣时那样抖动着,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小了下去,潮红的脸颊上浮出获得满足的慵懒表情。
  “可依,你现在的样子美极了,不过,要是配上淫叫声,那就完美了,给我浪起来!”鞠启杰抓住冯可依柔弱无骨的腰肢,用力律动着小腹,被一个劲收缩的肛门夹得愈发酸胀的肉棒再也不做保留,宛如打桩机一样,一下比一下重,越来越快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太重了,我……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启杰先生,啊啊……再这样干下去,啊啊……可依……可依又要被您弄泄了……”在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下,冯可依不停地淫叫着,魅惑的苦闷表情逐渐变得恍惚,一串串唾液从她合不上的嘴里滑落下来,染湿了两座E罩杯的巨乳。
  鞠启杰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似的,一直保持着冲刺的频率,巨大的肉棒每次都有力地捅进肛门深处,给冯可依带来一阵既粗野又畅爽的感受。
  “啊啊……启……启杰先生,啊啊……您也射吧!就……啊啊……射在可依的肛门里面,啊啊……啊啊……可依,要……泄了,可依想……想和您一起享受快乐,啊啊……啊啊……”冯可依就像只美丽的小母狗,跪伏在床上的身躯又开始颤抖起来,臀部撅得高高的,等待着精液的浇注。
  长时间的冲刺,即使是天赋异禀的鞠启杰也到达极限了,便闷喝一声,猛力甩出最后一击,重重地撞上冯可依肉乎乎的美臀。
  “啊啊……我泄了,啊啊……启杰先生,啊啊……啊啊……您射了好多啊!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啊……”再次踏上快乐顶峰的冯可依僵直着身体,剧烈地抖颤着,感到身体仿佛被一支长矛刺穿了,在火热的精液浇注下,渐渐失去了意识。
  在正要出发的时候,冯可依忽然接到寇盾的电话。
  “可依,早上好,现在还在东都吗?”
  到达东都的时候,冯可依曾被张维纯逼着给寇盾发短信,告诉他自己到东都出差的事情。
  “早……早上好,老公,我刚才东都回来。”出于负罪感,冯可依不像原先一接到寇盾的电话那么欢喜雀跃了,略显生硬地回答着。
  “怎么了,好像情绪不高啊!工作不顺利吗?”听着寇盾担心的话语,冯可依感到一阵暖流从心田流过,鼻头不由一酸,连忙压下起伏的情绪,强作欢颜说道:“没有啊,工作挺顺利的,我这边,一切都好,不用挂念。”“可依,别勉强自己,听你的声音,好像心事重重似的。”“是吗?没有的事,可能今早起来得太早了,现在有些困,没什么精神。”冯可依心中一颤,连忙否定。
  “嗯,一大早就赶回来,有些疲倦吧?”
  “是有点累,老公,我的生理期来了。”冯可依忍不住把月经来了的事告诉寇盾,似乎月经来了就代表不会怀孕,代表她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肉体关系,用来暗示寇盾,她没有背叛,她还是从前那个对老公忠心的小娇妻。
  “可依,如果难受就休息一天吧。”
  冯可依听了,心头一暖,可是寇盾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对不起老公,心中充满了背叛寇盾的负罪感,羞耻和悔恨令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强自镇定情绪,想要逃避地说道:“老公,我要出发了,我们下次聊吧!”“稍等一下,可依,其实我有事想对你说。”
  “什……什么事啊?”也许是心虚,冯可依一下子紧张起来,拿着电话的手不由连连颤抖。
  “公司上市的日期定在九月十五日了。”
  “啊!定下来了,老公,你真棒,恭喜恭喜。”原来是上市的事,冯可依心头一松,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当然了,我要不是最棒的,怎么能娶到你这么美丽的女人呢!”寇盾得意洋洋地打趣,然后说道:“可依,你们的进度怎么样?特别行动小组的工作在九月份也要进入尾声了吧!我可不想再次与你的日程冲突,因为在九月十五日前后几天你得回来,陪我参加上市纪念酒会和一系列活动。”“哇啊!老公,我好高兴啊!做为你的妻子,陪伴在你身边去感受那么激动人心的时刻,是我最大的荣誉。今天到公司后,我就查看工作计划,一定把我的日程调整好。”冯可依欢喜得都要跳起来了,成为上流社会的贵妇人,是多少女孩儿的梦想,而且她和寇盾还是真心相爱的。
  “看你高兴的,可依,去上班吧!这几天汉洲很热,注意避暑啊!”“嗯,老公,这段时间,你肯定会很忙,一定注意身体啊!要按时吃饭,注意营养摄入,不许多喝酒……”冯可依像个碎嘴的女人一样嘱咐着寇盾,脸上荡漾出幸福的光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拜拜。”寇盾苦笑一声,挂掉了电话。
  手机里响起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冯可依还在呆呆地瞧着手机屏幕,脑中不住回想着寇盾关心自己的话语。
  他一点都没变,还像原来那样相信我,关心我,爱护我,可我都做了什么?我在不停地骗他,背叛他,我是一个坏女人……冯可依忽然感到心里好痛,脸上一阵苍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成串的泪珠止也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我要回到过去,我要回到老公身边,寇盾,老公,我爱你……冯可依突然爆发了,声嘶力竭地在空旷的房间里大喊,喊了一遍又一遍。
  “车董,鞠先生的电话,要我接进来吗?”董事长私人助理刘裕美用内线电话向车钟哲报告。
  “接进来吧!”车钟哲吩咐一声,随后又连忙问道:“他的心情怎么样?”“好的,我认为挺好的。”
  “你好啊!鞠总,让你久等了。”车钟哲拿起另一部电话,热情地问候道。
  “你好,车总,我是鞠启杰。”鞠启杰始终是淡漠的语气。
  “鞠总,什么时候回来的?”车钟哲早已习惯了鞠启杰的冷淡了,再加上有求与他,便继续堆起笑脸寒暄。
  “回来没多久。”
  “冯可依早上回到公寓了,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在准备出发时接到寇盾先生的电话,通完话后,便大哭大叫起来,眼睛都哭肿了,应该是想到做了背叛老公的事而悔恨不已吧!你没看到,梨花带雨的脸上配以忧郁的表情,那种诱惑力简直无法抵御,真是无法形容的活色生香啊!”车钟哲绘声绘色地向鞠启杰描述,说到兴起处,不时淫笑几声。
  “眼睛都哭肿了,看来哭得很厉害,真是个愚蠢的女人。”鞠启杰不无关切地骂道。
  “鞠总,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对冯可依满意吗?”车钟哲眼中一亮,察觉到什么,便趁热打铁地问道。
  “这正是我今天挂电话过来致谢的原因,车总,我非常满意,可依很出色,不,应该说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牡犬。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能令我激动的事已经不多了,没想到在可依身上,我能重新找到令我心动的感觉。”鞠启杰不吝言辞,对冯可依赞不绝口。
  “哈哈……只要鞠总满意就好,哈哈……”车钟哲彻底放下心来,就怕鞠启杰玩腻了,对冯可依不再感兴趣。
  “按照约定,可依归我所有,至于转让费,就从寇盾即将上市的公司股权里出吧!”鞠启杰若无其事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轻重的事似的,殊不知,把股权换成现金计算的话,绝对是天价。
  “好的,就这么办,没想到购买新婚小娇妻的价款用她老公倾注一生心血的上市公司股权来支付,这么有趣的交易方式我还是第一次遇上,不过,我喜欢,哈哈……”车钟哲发出一阵邪恶的笑声,这场交易,他不仅调教了梦寐以求的冯可依,过足了瘾,还凭空得到一大笔钱。
  “做为谢礼,我会暗中操纵一番,让股价再涨个几成,然后再把股权转让给你。”达成了交易,鞠启杰心情大好,不介意让车钟哲再尝尝甜头。
  “多谢了,鞠总,你真是名副其实的金融大鳄啊!”车钟哲乐得合不拢嘴,不只是恭维,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九月十五日上市,在这之前,还请车总继续调教可依!”毕竟日期未到,不好现在就把冯可依要过来,鞠启杰只能向车钟哲发出委托。
  “好的,就如鞠总所愿。”就算鞠启杰不说,车钟哲也会提出来的,冯可依并没有调教完全,好不容易发现一个有着极致潜力的母狗奴隶,车钟哲舍不得就此罢手。
  “不过,可依已经属于我了,车总,管好你的手下,不能做太过分的事,不能逼迫得太厉害,要知道兔子急眼了也会咬人的,万一可依被逼到绝境,不管不顾地向寇盾全盘托出,我们只能停止交易了。我可不想面对寇盾的疯狂报复,车总,想必你也不想吧!千万不要搞砸了啊!”鞠启杰的语气变得冷厉起来,警告车钟哲不要得意忘形。
  “我知道怎么做吗,鞠总,你放心,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在股权转让给我之前,我会适度地调教冯可依,把她塑造成更有魅力的母狗奴隶,同时,我还会扼杀她妄图回归寇盾先生怀抱的希望萌芽,绝对不会让她从我的掌心里逃走。和冯可依有着深厚关系的一个男人表现出对冯可依的兴趣,下一步,我打算推动一下,让冯可依认清自己的淫荡本性,使她的SM本能尽早觉醒。”为了安抚鞠启杰,车钟哲连忙保证,并且透露出下一步的调教计划。
  “嗯,有劳车总了。”鞠启杰对车钟哲的答复很满意,没有多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TOP Posted: 07-11 12:09 #18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50
威望:232 點
金錢:1545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六章从属五口交凌辱
  七月二十八日,星期四。
  冯可依站在办公室前,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豁出去了,一咬银牙,推门进去。
  “早上好,老……老公。”见张维纯果真在里面,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冯可依嘴角一阵抽搐,按照之前张维纯强令的,说出屈辱的问候。
  “突然让你这么早过来,可依,不要介意啊!”张维纯一边假惺惺地说着,一边向站在门口的冯可依招手。
  冯可依不情愿地走过去。自从上周五被张维纯带到东都参加母狗奴隶拍卖大会之后,已经一周没遇见张维纯了,不仅没有见面,电话、短信也没有一个,冯可依不禁沾沾自喜,认为张维纯已经把她卖给鞠启杰,以后不会来纠缠她了,或者鞠启杰不允许张维纯侵犯与他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
  可是,昨晚,冯可依收到了张维纯的短信,要自己明早七点到达办公室,向他汇报东都出差的心得。顿时,希望破灭了,冯可依知道她没有摆脱张维纯,之前的想法只是一厢情愿,是一个美好的奢望。
  “来,让我看看我的小宝贝,东都之行后有没有什么变化!嘿嘿……果然变得更妖艳了呢!一周没见想我了吧?”张维纯站起来,色迷迷地瞧着桌子旁怯生生的冯可依,然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在露出来的腋下用力嗅去。
  “呀啊……”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身上寒毛直竖,下意识地想逃走。
  “怎么没有母狗的味道!小骚货,竟敢不听我的话!”张维纯发现冯可依没有在腋下涂抹淫液,不由勃然大怒。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现在是生理期,今天就没有涂。”冯可依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地解释着。
  “嘿嘿……原来是这样啊!可依,这段日子满足不了自己,很可怜啊!这么说我是错怪你了!生理期来了,小逼里没有淫水。”张维纯放下冯可依的手臂,淫笑着说道。
  “是……是的。”冯可依屈辱地低下头,发出若不可闻的声音。
  “可依,恭喜你啊!生理期的到来意味着你没有被买你的客人搞大肚子,哈哈……”嘴里说着恭喜,脸上却露出遗憾的表情,张维纯似乎为冯可依没有怀孕而悻悻不已。
  见冯可依没有吱声,两只手紧紧地握起来,脸上红通通的,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张维纯眼一瞪,问道:“怎么是这副表情!生气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怪我把锁住你小逼的钥匙一并卖了,是这样吧?”“没……没有。”冯可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简直对张维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钥匙被卖,她也不会保不住贞操,以致背叛了寇盾,被鞠启杰捕获了身心。
  “嘿嘿……言不由衷嘛!我问你是谁快感连连,像个发情的牡兽那样痴狂,每次都那么激烈,不知被操昏过去几回!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装什么装!在我看来,你假扮高贵的样子太可笑了。可依,不管怎么样,就冲这三天你那么愉悦,你就应该感谢我。我说的没错吧?”张维纯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用事实讥讽冯可依。
  原来我在东都的事情他都知道……冯可依泫然若泣,心灰意冷,只好认命般的回答道:“是……是的。”张维纯得意地长笑一声,然后解开皮带,裤子一下子垂落在脚下,露出一双白胖胖的大腿,上面一根体毛都没有,就像褪了毛的肥猪,再往上是一个新潮的网孔冰丝U凸内裤,在巨大的U凸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隆起鼓胀胀的一大团。
  冯可依吃惊地张大嘴,一时间血往上涌,心想,他要干什么?不会是想和我……可是我来月经了啊……“今天就让我品味一下你的嘴巴吧!”他要我给他口交……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冯可依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失,痛苦地直摇头,也忘了叫老公了,惊慌万分地哽咽道:“不……不要……部长,求求你,饶了我吧!”“明明是个淫乱的骚货,越被男人虐玩,就越兴奋,现在还装什么清纯!你的小逼都快被干烂了吧!”张维纯不屑地骂道,一把拉住冯可依的手。
  “部长,不要!这里是办公室,会被发现的。”冯可依被一股大力拽过去,顿时花容失色,连连哀求。
  “嘿嘿……听说你跪在买你的客人面前,苦苦哀求他像玩弄母狗奴隶那样玩你,还哭泣着求他允许你舔他的肉棒。我还听说你光着身子,在酒店的走廊里自慰。怎么,那时你不怕有人发现,现在倒怕了?可依,我知道你喜欢暴露,难道你想磨蹭到李秋弘、王荔梅过来时再做?”张维纯的眼睛里闪着亢奋的邪光,一点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戏弄着冯可依。
  “不,不……”冯可依拼命地挣扎着,可在身形肥胖、力大无穷的张维纯面前,她就像个孩子,轻易地被制服了。
  “按照约定,除了小逼之外,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难道你想反悔吗?”张维纯使出了撒手锏,威胁归威胁,他也担心时间耗没了,一旦李秋弘他们来了,就不好收场了。
  “没有,我不是那么说的。”当时的约定是不许动阴户,并没有说其他的地方动不得,冯可依又急又恨,带着哭音哀求着。
  “启杰先生,啊啊……啊啊……请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壶吧!啊啊……啊啊……求您了,快点插进来……”突然,办公室里响起冯可依不知羞耻的淫叫声,冯可依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一个像是MP3的小黑匣子握在张维纯的手中。
  “启杰先生,啊啊……啊啊……请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壶吧!啊啊……啊啊……求您了,快点插进来……”“启杰先生,啊啊……啊啊……请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壶吧!啊啊……啊啊……求您了,快点插进来……”“啊啊……终于插进来了,好舒服啊!啊啊……您好坏啊!不要停下来嘛!啊啊……啊啊……启杰先生,好害羞啊!别让我说那么羞耻的话了……”一遍又一遍地乞求鞠启杰插入的淫叫声在办公室里回响着,和鞠启杰在一起糜烂不堪的三天、想忘却无法忘怀仿佛烙印在记忆深处的快乐地狱的回忆浮现在脑海里,冯可依不住抖颤着身子,受虐心就像浇上汽油的火焰一样,瞬间撩得老高,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变得兴奋的心急槌打鼓似的怦怦直跳,乱得不能再乱。
  “还有更精彩的,听听这个。”张维纯连按几下下一曲键目,看来不知听了多少遍,对每一段录音都非常熟悉。
  “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启杰先生,不要拔出来,就射……啊啊……射在可依的小穴里面吧!啊啊……啊啊……真好,可依的小穴紧紧……啊啊……紧紧缠着启杰先生的大肉棒,好满足啊!啊啊……啊啊……可依想要被精液浇注的感觉,啊啊……啊啊……可依想要好多精液,啊啊……启杰先生,求您了,射在里面,啊啊……”“部……部长,求求你,不要再放了。”冯可依伸手欲抢,可根本抢不到,只能哀求。
  “嘿嘿……嘴里说什么要为深爱的老公保住贞操,还不是让老公之外的男人操了,我问你,你的小屄是不是被操了?”张维纯关掉了MP3,开始质问冯可依。
  “是……是的。”担心再次播放自己羞耻的声音,放弃抵抗的冯可依只好哀羞地低下头,老老实实地答道。
  “你求他做什么?现在我们玩法官审淫妇!你再求一遍让我听听!”对冯可依的驯服,张维纯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问道。
  “请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壶吧!求您了,快点插进来。”樱红的嘴唇不住颤抖着,冯可依羞臊无比地扭过头,小声地重复着曾经哀求鞠启杰的话。
  “蜜壶是什么东西,尿壶吗?”张维纯故作不知,羞辱着冯可依。
  “是……是我的阴户。”屈辱的话说出口,冯可依感到心在滴血,又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
  “哦,原来是小逼啊!插进来是什么意思?把什么插进来?看着我说!”张维纯托起冯可依的下颚,把她低垂的脸蛋挑起来,充满兽欲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冯可依躲躲闪闪的眼眸。
  “肉……肉棒。”冯可依只能瞧着张维纯,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艰难地张开嘴巴。
  “不就是鸡巴吗?说,谁的鸡巴?”张维纯越说越不堪,简直就像个市井小人,与他部长的身份完全不符。
  “启杰先生的……的……鸡巴。”说着这么粗俗的话,冯可依都要哭了,眼眶里滚动着晶莹的泪珠。
  “鞠先生的鸡巴是干什么用的?”张维纯一首挑着冯可依的下颚,另一只手抚弄着自己的肉棒,这么刺激的问答令他兴奋不已,马眼上渗出几滴体液,染湿了内裤的U凸处。
  “做……做爱用的。”冯可依斟酌着用词,明知张维纯想听粗鄙不堪的话,可还是耐不住羞耻心,选择了比较文明的词语。
  “那是两情相悦时用的词,他是买家,是客人,你是一个淫乱的卖春女,你应该用操屄这个词。说!启杰先生的鸡巴是干什么用的?”张维纯一边逼问,一边抓过冯可依的手,放在内裤上鼓胀胀的地方来回摩挲。
  “操……操屄用的,呜呜……求求你,别让我说了……”冯可依终于控制不住,哭了出来,掌心中坚硬火热的肉棒令她又是慌乱又是不安又是心头乱颤,在悲戚戚中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感。
  “别装可怜,继续回答我的问题,操谁的逼?”张维纯着迷地看着冯可依沾满了泪痕的脸蛋,毫不心软,感到哭泣着的冯可依最美。
  “呜呜……是我的……”见张维纯眼睛一瞪,好像很不满意自己的回答,冯可依连忙改口道:“操我的屄,啊啊……啊啊……操冯可依的屄。”“这才乖嘛!”张维纯奖励似的抚弄几下冯可依的头发,然后,问道:“可依,你明知道鞠先生是买你的客人,明知道你是寇盾先生的妻子,是不能被别的男人操的,可还是耐不住淫欲,开口求启杰先生用他的鸡巴插进你的屄里,狠狠操你。是这样吧?”“啊啊……是……是的。”冯可依渐渐止住了哭泣,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一边呻吟着回答张维纯羞辱人的问题,一边机械地挥动着手,摩擦着内裤里的肉棒,一点也没觉察到张维纯带动着她动作的手已经离开了。
  “你还求他内射,想要老公之外的男人用精液灌满整个小屄?”虽然隔着内裤,张维纯依然感觉得到冯可依手指的纤细柔腻,抚摸在肉棒上面,非常舒服,不由喘着粗气,兴奋地问道。
  “是……是的。”眼神变得愈发迷乱了,手指也情不自禁地用力,一上一下地摩挲着,冯可依感到大脑里一片空白,似乎被羞辱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可依,本法官判定你为不折不扣的淫妇,你看,你在做什么,竟然主动摸我的肉棒!”随着张维纯的一声大喝,冯可依顿时从迷乱中清醒过来,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正攥着内裤的U凸处,果如张维纯所言,主动地为他搓揉肉棒。
  “不是这样的……”冯可依连忙松开手,却无从辩解,又羞又臊,顿时涨红了脸。
  “摸都摸过了,现在给我舔!”张维纯一把揪住冯可依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按。
  揪扯头发被鞠启杰开发出来,现在已是冯可依的兴奋点了。冯可依仿佛失去了抵抗的气力,嘴里发出意乱情迷的娇喘,软软地低下身子,跪在趾高气扬、叉腰劈腿站立的张维纯胯下。
  张维纯脱下内裤,巨大的肉棒一下子跳出来,上面凸起着几条粗大的血管,看起来狰狞吓人,顶端的龟头被马眼里分泌出来的液体染湿了,鲜红亮泽,足有鸡蛋那么大。
  一股浓郁的男人体味扑鼻而来,冯可依连忙把脸扭过去,可张维纯却辱弄地攥起肉棒拍打她的脸,还不时用龟头捅她的嘴唇,一时间,悲从心来,泪水忍不住地流下来,眼眸中雾霭一片。
  不想张维纯再这么羞辱自己,冯可依在心里幽叹一声,屈服地伸出手,抖抖索索地握住肉棒,把带泪的脸颊向前凑过去,猛一咬牙,张开嘴,伸出舌头,向近在咫尺的龟头舔去。
  这个卑劣的男人,我还是迫不得已,终于给他口交了……红嫩的舌头从下至上地舔着张维纯的肉棒,穿着高跟鞋、跪在办公室地板上给张维纯口交的冯可依想到自己凄惨的遭遇和此刻下流的样子,一阵心酸愁怨,鼻头一个劲地发酸,好想大哭一场。
  “含进去!再不快点,一会李秋弘到了,也得用你的嘴巴享受一番。”张维纯有些心焦,冯可依的舌头很软很滑,可是只在肉棒上轻飘飘地舔,犹如隔靴搔痒似的,需要强烈刺激的肉棒更加酸胀难受了。
  是啊!不快点让他射出来的话,万一被李秋弘和王荔梅撞见就惨了……生怕被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们撞破淫事的冯可依只好下定决心,努力张大嘴巴,艰难地把要把嘴巴撑裂的龟头吞进去,一心想要张维纯快点射出来好摆脱困境,快速地上下律动头部,吞吐着令她直感干呕的巨大肉棒。
  大量的唾液被肉棒顶得溅出来,沿着嘴角垂落下去,耳边响起一阵“扑哧扑哧”的水声。在这下流的声音刺激下,冯可依变得兴奋起来,情不自禁地使出鞠启杰教她的口交技巧,把嘴巴裹紧,用力吸,一直把龟头吸进喉咙深处。
  “哦……哦哦……真爽,可依,没想到你的口技这么好,就凭这个,你当之无愧是个顶级的母狗奴隶。”肉棒仿佛泡进了温泉里,被滑嫩的舌头扫抚着,强劲的吸力和柔软狭小的喉咙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亟待爱抚的龟头,张维纯爽畅地叫唤起来,脸上的肥肉练练抽搐。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每当龟头快速地进出喉咙口时,被压缩的空气从喉咙的间隙挤出来,发出一阵卑猥下流的声音。坚硬的肉棒还不断撞击摩擦着柔嫩的喉间,冯可依忍耐着强烈的呕吐感,眼泪、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可是在这凄惨的苦痛下,冯可依发现她变得越来越兴奋了,阴户里湿成一片,简直像发大洪水一样。似乎被激荡的心情驱使,冯可依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一下角度,然后猛地把肉棒吞进去,一直吸到喉底,也不吐出来,就这样含着,用柔软紧凑的喉管缠紧不住震动的肉棒。如此反复了几次,期间,冯可依还不时扭转头部,让龟头得到更强烈的刺激。
  张维纯的持久力再强也抵不住这么刺激的深喉口交,感到马眼一阵发痒,似乎要射了,便连忙揪起冯可依的头发,用力向小腹一按,同时,腰部上挺,猛力向前一送,随后便是一顿激烈的活塞运动,完全把冯可依的嘴巴当作阴户,做着射精前的冲刺。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异常色情的声音,听得张维纯亢奋不已,射精的感觉愈发强烈、不可抑制了。
  “我要射了,可依,哦哦……哦哦……给我口爆,哦哦……哦哦……”张维纯发出几声闷喝,龟头忽然膨胀了几分,一阵剧烈震动,一股股腥臊的精液飞溅出去,尽数射在冯可依的嘴巴和喉咙深处。
  射过精的张维纯得到了满足,一阵神清气爽,缓缓地拔出了肉棒,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不许吐出来,也不许喝,就那么含在嘴里。”正要把恶心的精液吐出去的冯可依连忙闭上嘴,眼中泪光直闪,忍耐着直冲上来的呕吐感,双眼上翻,可怜巴巴地瞧着张维纯。
  “像漱口那样在嘴里咕噜几遍,然后张开嘴让我看。”冯可依吃惊地瞧着张维纯,见张维纯一副不容拒绝的表情,只好屈辱地用精液漱口,然后哀羞地张开嘴,露出满嘴的精液给他看。
  “吐在掌心里。”张维纯满意地摸摸冯可依的脑袋,就像爱抚一只听话的母狗。
  冯可依把两只手举在胸前,合在一起,吐在掌心里。混合着唾液的精液浊白腥臊,泛起着泡泡,在冯可依扣成碗型的掌心里摇晃着。
  “像你平时涂乳液那样揉动均匀,注意不要掉下去,这么大补的东西浪费了可不行。”张维纯两眼冒光地瞧着冯可依,命令道。
  “是……是的。”揉动均匀后,掌心里升起一阵粘乎乎的恶心感觉。
  “下次再让你喝吧!今天就用它代替你的淫水,可依,涂吧!”直到现在,冯可依才明白张维纯不让她喝也不让她吐的用意是什么,不禁一阵羞惭耻辱,吞吞吐吐地拒绝道:“这样的事,我,我……”“怎么!讨厌我的精液吗?”张维纯恶狠狠地瞪向冯可依。
  连口交都给他做了,我还是不要违逆他了……冯可依犹豫了片刻,违心地说道:“不……不是。”,然后,颤抖地伸出手,把令她恶心的精液涂在脖颈、手臂和腋窝上。
  因为精液的量很多,放下手臂后,腋下粘糊糊的,很不舒服,冯可依还闻到一股精液特有的腥味,仿佛自己散发出牡犬的味道似的。冯可依不安地想到,味道这么浓,一定会被人闻到的……“好了,梳妆完毕,该轮到你给我清理干净了。”张维纯坐在冯可依的椅子上,双臂优哉游哉地打在扶手上,示意冯可依过来给他舔干净。
  冯可依膝行,挪到张维纯身前,双手扶着张维纯的大腿,正待张开嘴,去舔沾着自己的唾液而濡湿闪亮的肉棒。
  就在这时,张维纯制止了她,淫笑着说道:“今天好像没叫我老公啊!看在口爆的份上,饶了你这次,记住,下不为例,好好求我吧!就像你求鞠先生那样求我。”呀啊……要我做这么下流的事情,还要求他,太过分了……虽然心里怨恨地想着,可冯可依不敢流露出半点恨意,强自挤出笑脸,羞耻地求道:“老……老公,我的侍奉你还满意吧!啊啊……老公,让可依,用……用嘴巴,啊啊……给你清理干净吧……”冯可依伸出粉嫩的舌头,从睾丸开始,一点点地向上舔,连像鱼鳃一样的龟冠沟部也没有放过。待舔到龟头,冯可依舞动着舌头,像要把龟头包住那样用心地舔着,扫抚着。最后,冯可依张开嘴巴,把不见蔫软的肉棒含在嘴里,像口交那样一上一下地律动着头部,还不忘吸住马眼,把里面残存的液体吸干净。
  像这样的事后清理,和寇盾欢好时做过,不过那时的心情欢欣喜悦,心中满是幸福感,哪像现在不清不愿,还要强装笑颜。当然,和鞠启杰在一起的三天,每天都要按照他教授的做好几遍,虽然对方不是她的老公,但冯可依就像中邪似的,极力讨好着鞠启杰,就怕他不满足,心里充满了向神祗献身的愉悦感、成就感,与被张维纯逼迫时悲伤屈辱的糟糕心情截然不同。
  第六章从属六假人玩偶莉莎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
  冯可依在张维纯指定的晚上八点钟,来到月光俱乐部。
  “这不是可依吗?欢迎欢迎,好久没有来我这里玩了,呦!一段时间没见,更加漂亮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咯咯……”雅妈妈亲热地牵着冯可依的手,花枝乱颤地笑着。
  “好久没见,雅妈妈,你好。”冯可依有些尴尬地向雅妈妈问好,眸中余光瞥到别处,因为刚刚八点钟,夜生活还没有开始,俱乐部里稀稀拉拉的,没多少客人。
  “可依,和人说话时眼神四处乱瞄不礼貌啊!看什么呢?是找你那位胖胖的男友吗?好像还没来呢!”注意到冯可依到处看、像是找什么人的样子,雅妈妈笑吟吟地打趣道。
  “对不起,是……是的。”冯可依脸一红,连忙致歉,心想,雅妈妈把我当成张维纯的女人了,好讨厌啊……“去休息室吧!张先生把你今天穿的衣服寄存到那里了。”“是……”冯可依跟在雅妈妈身后,向休息室走去。
  在经过吧台的时候,冯可依看到昏暗的吧台前面,有一个年轻的女人赤裸着身子,以一副很不雅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女人两只雪白的大腿劈开着,一只腿屈起,踏在椅子下的踏脚上,另一只腿抬高,搁在吧台上,露出妖艳的阴户。
  “看到了吧!这个女孩儿很可爱吧!”雅妈妈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咦!是……是的。”冯可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随口应和。
  “做为M女的前辈,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打打招呼吧!”尖尖的下颚向年轻女人的方向一翘,雅妈妈静静地瞧着冯可依。
  “是……”冯可依走到年轻女人身旁,微微垂首,说道:“你好。”年轻女人的头低垂着,长长的黑发披散下去挡住了脸,看不到长什么样子,见她没有说话,冯可依压住心头的不悦,稍微提高一下音量,说道:“你好。”难道睡着了……女人还是没有说话,冯可依狐疑地想,随后上前一步,仔细望去,顿时惊奇地叫道:“哦……原来是个假人啊!”冯可依低下头仔细望去,假人做工非常精巧,简直可以以假乱真,肤色和真人一般无二,发着淡淡的光泽,试探地伸出手指,冯可依在假人身上轻轻一捅,肌肤的弹力非常逼真,就像真的一样,冯可依拨开遮挡面部的头发一看,顿时呆住了,假人的面孔与她一模一样,彷佛以她为模子做出来的似的。
  “这……这……这不就是我吗……”冯可依目瞪口呆地看着,见雅妈妈也走过来了,连忙问道:“雅妈妈,这是……”“假人玩偶莉莎。”雅妈妈不紧不慢地说道。
  “假人玩偶……莉莎?”冯可依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生气了?”雅妈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道:“自从你走了之后,我的客人们很伤心啊!没有办法,大家都是莉莎的仰慕者,我只好请最出色的玩偶师,按照你的尺寸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假人玩偶,以解相思之情。这周刚刚做好,你看怎么样?很逼真吧!我还委托订做了几个十六寸的,估计也快到了。”“可是,做得这么逼真我的样子不是暴露了,雅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冯可依怨怪地说着,狼狈地把假人的头发拨下,遮住和自己一般无二的面孔。
  也难怪冯可依会生气,这个假人是按照冯可依在特别美容中心做丰胸手术时经3D扫描检测出来的几十万组数据制作出来的,完美地再现了她的尺寸,与本人相比一点偏差都没有。
  冯可依一阵气苦,心想,有了这个假人,不仅月光俱乐部的人知道莉莎长什么样子了,制作的玩偶师、运输的工人,还有其他一时想不出来的人也会知道,如果在外面碰到我,只怕都会知道我是莉莎了……“正因为做的逼真,客人们看到这个假人才会有感觉嘛!你看这里,也和你一模一样呢!”雅妈妈指着假人玩偶暴露出来的阴户,让冯可依看。
  “呀啊……”的确如雅妈妈所说,阴户的形状、色泽还有肛门,就像从自己身上转嫁过去一样,栩栩如生地出现在眼前,冯可依不由羞耻地叫起来。
  “可依,你摸摸看。”
  冯可依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在假人的阴户上摸了一把,随后便像触电似的收回手。触手处光滑柔软,手感无比真实,而且,阴户不像其他裸体假人那样是装饰用的,竟然附有阴道,阴唇上还穿着孔洞,挂着三组银光闪闪的银环,上面穿过着荷包锁的锁鼻,把阴户紧紧地锁起来。
  “很熟悉吧!咯咯……桃源小洞洞也忠实地再现了呢!”雅妈妈绕到冯可依身后,凑在她耳边说道,在嬉笑声下,伸出鲜红的舌尖在她的耳垂下舔了一下,手臂自然而然地搂上了她的腰肢。
  这个假人就是我啊,除了不会动……冯可依出神地想着,只是下意识地缩缩脖子,没有反对雅妈妈轻浮的动作,感到一阵异样的快感开始在体内腾起。
  “可依,还记得第一次来我这里玩时的情景吗?当时的你,羞答答地露出美丽的身体,不知多少客人为你着迷,这个假人玩偶的创意就是来自那时。”见冯可依脸上浮起疑惑的表情,雅妈妈又说道:“制作这个假人的玩偶师是俱乐部的贵宾,当时他也在,是众多围绕在你周围、着迷地欣赏你羞耻样子的男人中的一员。你下流的姿态给玩偶师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接受我的委托后,便以那时的你制作了这个假人玩偶,因此,这个假人玩偶的乳房与你现在相比,有些小,真是遗憾啊!咯咯……”雅妈妈的手突然抚上了冯可依的乳房,用力一抓,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出来,脸颊突地一红,连忙去推雅妈妈。
  雅妈妈看起来娇小,力气却很大,冯可依推了一下没有推动,待要推第二下时,雅妈妈已经贴上她的背部,两手紧紧扣住冯可依的双乳,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挑逗着,一边说道:“你瞧,乳头和阴户上的环也穿上了,足以以假乱真了吧?不过,玩偶师有他的喜好,认为你下面还是点缀一些修饰精美的阴毛更加好看,便自作主张地加上了。”的确,假人玩偶与冯可依的身体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阴户不是光溜溜的,留有一簇细细淡淡看起来很柔软的阴毛,冯可依并不知道,阴毛是真的,是从王荔梅的阴户上取下来的。
  “这样……我很困扰啊……”冯可依扭动着身体,不知说的是假人玩偶还是她被调戏。
  “小可依,咯咯……为什么呢?”雅妈妈隔着薄薄的清凉连衣裙开始爱抚起冯可依的乳房来,用尖利的指甲一下一下掐着乳头。
  “这个假人,啊啊……太,太像我了。”也许是太过刺激了,冯可依身体一软,靠在雅妈妈怀里,停止了挣扎。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和我亲热呢!原来困扰的是假人,呦!乳头都硬起来了,这么说,你喜欢我这么对你?我的小女仆。”雅妈妈一边挥动双手,随心所欲地玩弄着手中圆鼓鼓的乳房、又硬又翘的乳头,撅起樱红的嘴唇,边说边在在冯可依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亲吻着。
  “啊啊……雅妈妈……不……不要这样,好难为情啊!”冯可依红着脸,挣又挣不脱,躲也无处躲,只能不堪刺激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感到快感的娇喘。
  “可依,你还像原来一样敏感啊!”雅妈妈轻轻地把冯可依扶正,笑嘻嘻地放开了她。
  冯可依嗔怪地望向雅妈妈,咬着嘴唇说道:“雅妈妈,这个假人,你把它收起来好吗?放在这里,人多耳杂,我怕我的身份会泄露出去。”“难怪你会有这种困扰,我刚看到这个假人时,吓了一跳,还以为你被邮寄回来了呢!咯咯……这个玩偶师太厉害了,不愧是我这里的贵宾。可依,听说过复颜术吗?从骷髅里捡出一块头盖骨,仅仅根据一块骨头便能把死者生前的样子还原。了不得的技术吧?你那时带着头套,玩偶师根本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儿,完全是根据你的脑型和想象制作出来的面孔……”“不会吧?哪会那么神奇?”冯可依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地瞧着雅妈妈。
  “是的,太神奇了,可依,毕竟玩偶师是专业人士,也许你的模样最配这具下流的身体呢!咯咯……放心吧!没有人会把假人的原型是你的事说出去的,至于脸蛋嘛!那只是玩偶师的创作,和你一模一样不过是巧合,不要太介意啦。”雅妈妈满不在乎地拍拍冯可依的肩,劝慰着。
  “就算是巧合,可是……可是,放在那里一直被别人看着,感觉怪怪的,就像在看我一样,好难堪啊!”冯可依瞧了一眼宛若第二个自己的假人,心里升起一阵不自在。
  “你想怎么样?想要起诉我侵害肖像权吗?”雅妈妈的语气忽然转冷,不悦地看向冯可依。
  “没……没有,雅妈妈,我怎么会起诉你呢!你对我那么好,我只是……”冯可依连忙摆手,张口结舌地辩解着。
  见冯可依这么说,雅妈妈的脸色缓和下来,疼爱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说道:“你的担心我也考虑到了,的确是跟你太像了,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摆放的时候,你的情人看到这个假人了,张先生很感兴趣,要我一定摆在吧台,让更多人观看。”我的情人……张先生……哦!雅妈妈指的是张维纯,他巴不得我越丢脸越好呢……冯可依心中一凉,可怜兮兮地看着雅妈妈,悲叹地叫道:“雅妈妈……”“好了,不要那么看我了,你的顾虑我了解,这样吧!不能让我的客人们伤心,莉莎还摆放在这里,我给它戴上面具吧!”雅妈妈看起来有些心软地说道。
  “好……好吧。”即使给假人戴上面具,和没戴相比,也没起到多少效果,不认识冯可依的人也就罢了,一旦碰上熟人,一眼就会认出来,可是,因为雅妈妈提起张维纯已经允许了,冯可依便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了,只好勉为其难地表示同意。
  “别发呆了,可依,快点去休息室吧!要是不快点换衣服的话,张先生来了后会对你发脾气的。”雅妈妈轻推一下低头出神、不知在想什么的冯可依。
  “是……”重新跟在雅妈妈的身后,一副泫然若泣表情的冯可依向休息室走去。
  冯可依羞答答地一手护乳,一手遮阴,赤身裸体地站在雅妈妈面前。
  “可依,你还是老样子啊!经历了这么多,还没有失去羞耻心,咯咯……这就是你最令人着迷的地方。怪不得你身边围绕着那么多男人,不顾一切地想要玩弄你啊!”雅妈妈的眸中越来越亮,来回打量着冯可依,由衷地感叹道。
  冯可依的脸蛋更红了,嘴中不禁发出低低的娇喘,慌乱地垂下头。
  “对了,可依,张先生让你今天不戴面具呦。”冯可依吃了一惊,绯红的脸庞顿时变得苍白,连连摇头,说道:“那……那怎么行,雅妈妈,我……我做不到……”“没关系的,我会让人给你化好妆的。”雅妈妈转过身,把肃立在一旁、与冯可依一样光着身子的年轻女人招过来,然后,又对冯可依说道:“这个母狗奴隶是享誉业界的化妆师,上次就是她给你化的妆,没有人认出你来吧!今晚,还是让她为你打扮吧!”“可是……可是我……”
  冯可依结结巴巴地拒绝着,雅妈妈不耐烦地抢过话头,说道,“真麻烦,好了,等化完妆,看看效果再说把!”化妆师取出十多个化妆瓶,端详了冯可依片刻,便双手不停,在冯可依脸上涂抹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
  随着化妆师的动作越来越快,她那两座只比冯可依小一号的乳房像乳鸽那样扑棱扑棱地摇动着。
  冯可依注意到化妆师的乳房开始膨胀起来,两点尖尖的乳头从圆鼓鼓的乳峰上翘立起来,好像娇艳欲滴的红葡萄。
  化妆师不知因为什么,只是给赤身裸体的冯可依化妆,竟然兴奋起来了,低沉的娇喘声间隔越来越短地从嘴里、鼻间溢出来,充斥着动情的色欲。
  冯可依注意到化妆师好像很羞涩,不时扭扭捏捏地摇动着腰肢,耳边还听到马达旋转的嗡嗡声,身为有过类似经验的她马上判断出,化妆师的阴户里肯定塞着一根启动了的电动假阳具。
  没过多长时间,化妆便进入尾声了,雅妈妈拿起一面圆镜,递给冯可依,说道:“戴上假发后就全部OK了,看看吧!”这……这是我吗……冯可依接过镜子,轻瞄一眼,顿时呆住了。
  彷佛化身为奇幻世界里的人物似的,蓝蓝的眼影,红红的香腮,长长的眼睫毛,脸部还瞄着精美的花纹,冯可依仔细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完全看不出一丝本来的样子,连气质变了,轻灵,诡魅,随着雅妈妈把紫色的结鬟假发戴在头上,冯可依感觉镶满珠宝的发鬟,高高地耸在头顶一侧,配以自己奇诡的容颜,颇有一种高贵华丽的感觉,彷佛天上的神女出现在人间,不由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这样的我,好美啊……“怎么样?满意吗?”雅妈妈牵住冯可依的手,轻轻地把她拉起来,问道。
  “满意,可是……”冯可依微蹙眉梢,脸上浮起矛盾的神色,心中的拒绝之意不是那么强烈了。
  “没有可是,可依,我看完全没问题了,没有人会认出你了,即使是我,与现在的你在大街上擦身而过,也认不出来啊!”雅妈妈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冯可依不禁轻轻点点头。
  “咯咯……可依,你终于同意了。”雅妈妈高兴地笑起来,牵着冯可依的手转了个身,又拉又哄,让她趴在桌子上。
  “雅妈妈,你……你要干什么啊……”臀部向后高高地撅起着,阴户还有肛门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外面,冯可依羞耻地伸出手,捂住臀沟,娇喘吁吁地问着。
  “既然你那么想做母狗,那么今晚你就扮作母狗吧!”雅妈妈垂下身子,在冯可依耳旁轻笑着说道,从一个药瓶里抠出一些药膏一样的稠状物,均匀地抹在手指上,然后,打掉冯可依碍事的手,把细长的中指抵在因强烈的羞耻而不住紧缩的肛门上,一边轻轻揉摸,一边向里面挤入。
  “啊啊……啊啊……雅妈妈……”身体猛地一震,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伏在桌子上。
  “咕叽咕叽……”因为药膏的润滑,肛门里滑滑溜溜,雅妈妈越来越快地舞动着手指,在狭小紧凑的肛门里律动着。
  “啊啊……啊啊……”冯可依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可呻吟声彷佛停不下来似的,不住从嘴里飘出去,感到肛门里又热又痒,腾起一股强烈而刺激的快感。
  “可依,你这里真敏感啊!好像随时等待着被使用,已经舒展开了。”雅妈妈感受着和阴道一样柔软、但韧性更强的肛门,笑脸上娇艳如花,调侃着说道。
  “啊啊……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好羞耻啊……”雅妈妈的揶揄令盘踞心头的羞耻感更加高涨,冯可依连忙央求道,阴户变得湿乎乎的,大腿上感到一股湿意。
  “现在该给你戴上狗尾巴了,咯咯……”雅妈妈拔出手指,握住一个末端缀着由褐色的马尾制成的穗子、看起来毛茸茸很像狗尾巴的肛门用电动假阳具,在棒状的前端抹上少许润滑油,便径直插进冯可依的肛门里。
  “呀啊……不要啊……”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可那叫声中飘荡出一股扑鼻而来的色欲,似乎硬梆梆的电动假阳具比柔软的手指要舒愉很多。
  “安上尾巴后,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母狗了,可依,这个狗尾巴就是张先生为你寄存在这里的衣服,咯咯……”雅妈妈一直把电动假阳具推到底儿,只在肛门外面露出一个酷似狗尾巴的流苏。
  我这副样子太下流了,好羞耻啊……冯可依不敢想像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激荡的心怦怦乱跳,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好一只俏丽的小母狗啊!可依,以前你用女仆莉莎来释放身体中的另一个自己,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吧?感觉与莉莎相比,安上狗尾巴的你更加兴奋啊!变成母狗的你,脸部以下和假人玩偶莉莎一模一样,可是脸蛋却截然不同,决定回归了吧?可是以莉莎的身份回归有些不妥,要不,我为你新创建一个角色吧!”雅妈妈拨弄着冯可依臀上的流苏,一点点地蛊惑着冯可依。
  新角色……冯可依默念着,臀部被柔软的流苏拂弄着,不仅是身体,心里也又酥又痒,不自禁地跃跃欲试起来,想要尝试一下新的角色会给自己带来怎样刺激的感受。
  “莉莎就让假人玩偶继承吧!以后,你就以现在这个面孔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莉莎,不是可依,而是母狗梦,多么美丽的名字啊!咯咯……”在雅妈妈清脆的笑声下,冯可依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羞耻和兴奋混杂在一起,汇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惆怅地想道,我是梦,母狗梦……可是为什么和我以前在耻虐俱乐部的网名一样呢?是巧合,还是预示?难道这是命运的安排,我的人生轨迹早就固定了,最终我要回到宿命的安排中去,在月光俱乐部这个人生节点,完成母狗的蜕变?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可依,站起来,我给你戴上。”雅妈妈拿出几个黑漆漆的金属夹子,夹子下还坠着个像铅锤的物体,看起来沉甸甸的。
  等到冯可依站直身子,雅妈妈便一个乳头一个,把金属夹子夹在穿过乳头中央的乳环上。
  雅妈妈的手刚一放开,冯可依便感受到从来没有承受过的重量,两颗可怜的乳头顿时被重物牵引向下垂去,连忙哀婉地叫道:“啊啊……雅妈妈,啊啊……啊啊……饶了我吧!”“不许反对!”雅妈妈柳眉一竖,厉声斥道,又拿起一个金属夹子,夹在阴蒂上的阴环上。
  “啊啊……啊啊……不要啊……”去除了包皮而异常敏感的阴蒂受到重物的拉扯,冯可依就如打寒战那样颤抖不停,忍耐着从阴蒂上腾起的宛如浪涛似的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阴户怎么办呢!就不上荷包锁了,要不就和假人玩偶莉莎的阴户一模一样了,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而啊彻底暴露!可依,你说呢?”雅妈妈把手指抚上冯可依汁水淋漓的阴户,一边沿着张开的肉缝滑动着,一边笑吟吟地问道。
  “啊啊……啊啊……好……好吧……”腰肢一震一震地弹跳起来,冯可依连忙捉住雅妈妈欲望里面深入的手,忙不迭地应道。
  “咯咯……好多水啊!可依,选什么颜色的狗项圈呢?还是与以前一样,黑色的吗?”雅妈妈取笑一句,把手指收回来。
  “是……是的。”黑色的代表只能看,冯可依羞涩地点点头,选择最低级的狗项圈至少能安心一些。
  “好不容易由女仆升级为母狗,可依,怎么还选黑色的?金色的、带十字架的怎么样?”雅妈妈有些不满地瞧着冯可依,怪冯可依太矜持、放不开。
  “金色的……不,不……我选黑色的。”脑袋用力地摇个不停,冯可依连忙拒绝。
  “还在口是心非吗?那样的话,就不能尝到客人们的肉棒插在你阴户和肛门里时美得要上天的快感了,可依,其实,你很想吧?” 好像还不死心,雅妈妈继续蛊惑。
  “没……没有那样的事,我……我选黑的。”感觉彷佛被雅妈妈看穿了,冯可依狼狈地说道。
  “好吧!随你好了,那么,你就把自己的本性交给母狗梦发挥,什么都不要顾虑,尽情地做下流的事来享受快乐吧!”雅妈妈只好无奈地笑笑,暂时放弃了劝说。
  “是……是的。”见雅妈妈不再逼迫自己,冯可依不禁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第六章从属七母狗梦的首场秀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
  冯可依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狗项圈,被朱天星拉扯着闪闪发光的狗链,四肢着地,像只母狗一样爬行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她身上一丝不挂,连一件内衣也没有穿,除了从乳头和阴蒂上垂下来的金属架子和固定在肛门里的狗尾巴之外,只在脚上穿了一双银光闪闪、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的金属细高跟高跟鞋。
  由于金属夹子下的铅锤很重,E罩杯的巨乳以乳头为中心向下剧烈地垂着,原本圆鼓鼓的形状变成一个难看的倒圆锥形,可怜地摇晃着,阴蒂也像是被无形的手拉扯那样下垂着,每当冯可依挪动膝盖,完全垂下去的阴蒂便摇荡着,带给她一阵强烈的快感。
  “臀部再提高点,给我摇摆起来!”朱天星挥起九尾鞭,对准冯可依的臀部用力一甩,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哧哧……”冯可依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把臀部撅高,一边紧咬牙关忍耐着巨大的羞耻,一边左左右右地扭腰摆臀,在地毯上爬行着,从肛门里垂下来的狗尾巴随着突然加剧的摆臀动作,不住拂过臀部,扫在臀沟里的阴户上。
  没过多久,狗尾巴的梢端便被从阴户里溢出来的淫液染湿了,而真正撩起冯可依的受虐心,让快感成倍地增幅的并不是源自阴户被狗尾巴连续扫拂的酥痒火热,而是由于她暴露着脸蛋,哪怕被专业化妆师化成谁也认不出来的模样。
  ……啊啊……被看到了,我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的样子肯定很下流,啊啊……我不是梦,我是冯可依……冯可依羞耻地想着,感到没有遮掩脸部的自己就像没化过妆似的,宾客们看到的是她本来的面目。
  “尊敬的来宾您好,她是梦,请慢慢享用吧!”在第一个沙发坐席前,朱天星用力一扯狗项圈,让冯可依停止爬行,然后恭敬地向一位秃顶的中年客人鞠了一躬,把手中的狗链交过去。
  秃顶男人哈哈一笑,在冯可依颈间的狗项圈和他的用力扯动的手之间,狗链绷得紧紧的,划出一道道饱满的弧线。
  极尽魅惑的新进母狗奴隶梦的登场令整个俱乐部的客人都沸腾了,其他坐席的客人们坐不住了,纷纷跑过来,围成一圈看着冯可依在秃顶男人的玩弄下,不停地颤抖身体,羞耻地呻吟着,淫荡地浪叫着,像一只发春的母狗一样暴露着下流的耻态。
  冯可依几乎失去了意识,双眼迷离,陷入在昏沉沉的半梦半醒之间。
  在她撅起的臀部上,一根被大量淫液打湿的电动假阳具和狗尾巴深深地刺在阴户和肛门深处,下流地旋转着,和她急促的喘息声一起“嗡嗡”地轰鸣着,汇成一道淫靡的乐曲。
  “该到下一个席位了!”朱天星向意犹未尽的秃顶男人要过狗链,重重地一扯,催促着冯可依。
  冯可依抬起潮红的脸庞,朦胧的眼眸无神地瞧向朱天星,费力地从沙发上爬下来。
  先是两只手,然后是两膝,冯可依伏低上身,臀部高高地向后撅起,一边摇动着湿乎乎的臀部,一边向第二个席位爬去。
  阴户里全是滑溜溜的淫液,旋转着的电动假阳具慢慢地从中滑下来,落在地毯上,一直在不舍地看着冯可依的秃顶男子连忙一个箭步跑过去,唯恐被其他人争先似的捡起电动假阳具,递到冯可依嘴边,淫笑着说道:“梦,太不小心了,这个掉出来了,张开嘴叼住,可别再掉下来了啊!嘿嘿……”冯可依瞧了一眼通体都是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液而亮晶晶的电动假阳具,兴奋的心中一阵乱跳,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像叼肉骨头一样叼在嘴里。
  被朱天星扯着狗项圈爬行了几步,忽然,冯可依看到不远处,雅妈妈正在和张维纯说话。
  啊啊……部长……太好了,他终于来了……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冯可依,在残余的意识中,竟然对看见张维纯有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张维纯是令她深陷在群魔乱舞的淫宴的罪魁祸首,按理应该憎恨才对,反应过来的冯可依为此也大感疑惑不解,心头更加充满了羞耻和对自己的怪责。
  下一刻,冯可依就像变成了凋塑,突然伏在地毯上一动不动了,感到如陷冰窟,紧张地看着从张维纯背后探出身子的男人加入到张维纯与雅妈妈的聊天中。
  肖……肖教授怎么会在这里……不要啊……一时间,冯可依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就想逃走,可刚直起身子,脖子上便传来一股大力,顿时被朱天星扯动着狗链,重又回到地毯上趴好。
  拜托,拜托,千万别看过来,别站在那里,赶快走远啊……身后有朱天星看着,不能逃跑,冯可依只好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所幸,肖教授他们只是简单聊几句,便和雅妈妈分头而行,离她越来越远地向前方走去。
  冯可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在朱天星不耐烦的催促下,慢慢地向前爬。
  爬了没几步,便遇到了雅妈妈,雅妈妈在冯可依身旁蹲下来,先是彷佛爱抚爱犬似的揉揉她的头,抚摸几下肋部,随后便取下了她嘴中的电动假阳具。
  “玩的怎么样?梦?看到你的达令了吧!他的座位在最里面,麻烦你把这个给他送去吧!”雅妈妈把装着一些纸巾等小东西的竹笼向冯可依嘴巴上一递,示意她咬住竹笼的提手。
  呀啊……要我做这么下流的事!不要啊……冯可依用力地来回摇头,眼眶里滚动着泪珠,泪眼婆娑地瞧着雅妈妈,求肯着。
  “你必须要去,梦,这是命令!”俏脸一扳,雅妈妈不容拒绝地说道,抡起胳膊,在冯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打了一记重的。
  “啊啊……好痛啊!我……我去。”冯可依只好羞耻地张开嘴,在雅妈妈笑吟吟的目光下,把竹笼的提手叼在嘴里。
  待雅妈妈离开,朱天星便不断扯动着狗链,为冯可依指明方向。
  冯可依穿过一个个坐席,向俱乐部的深处爬去,用力叼着竹笼提手的嘴巴里,唾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拉成丝,连成线,滴落下去。
  肖教授为什么会和张维纯在一起呢?他们两人,一个德高望重,一个卑鄙下流,根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怎么会有交集呢?……感到非常不安的冯可依怎么也想不到肖教授和张维纯相识的理由,不住在心头惊惶地想道,张维纯不会把我的事告诉肖教授吧?如果肖教授知道我就是冯可依,我的同学们早晚都会知道的,那我可真没脸见人了,不会的,那种事不会发生的,他不会知道的,坏了,今晚我没有戴面具,怎么办,怎么办啊?我要把脸挡上啊,雅妈妈,你快回来,让我戴上面具吧……“这是我们俱乐部的新人梦,今晚是她的第一次,两位贵宾,请,祝您们玩得开心!”朱天星松开狗链,恭敬地弯腰施礼,便转身离开了。
  “哦……张先生,这个女人的身材真是无可挑剔啊!名字起的不错,与她梦幻般的容颜很配,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呵呵……”“肖教授,还满意吧?这家俱乐部是个非常不错的玩乐场所,尤其是这里饲育的母狗奴隶,绝对是最高级别的,就像现在这只,还有不久前离开的莉莎,都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玩物。”张维纯和肖教授一边从冯可依叼着的竹笼里取出纸巾,一边瞪大眼睛,射出色迷迷的目光,在冯可依赤裸的身体上来回端详,肆意评价着冯可依。
  冯可依待竹笼里的东西取空后,便吐出提手,把竹笼搁在茶几上,然后羞耻难耐地低下头,躲过脸上有若针扎的视线,伏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难为情吗?嘿嘿……梦,你的臀部真美啊!那些所谓的神尻远远赶不上你的啊!”肖教授一边感叹地说着,一边用擦过嘴的纸巾在冯可依高高撅起、又圆又翘的臀部上拍打着。
  他真的是肖教授吗?老师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是他的真面目?他原本就是这样的男人,我该怎么办,就这样被曾经的恩师玩弄吗……耳畔传来的的确是相处了四年的肖教授的声音,冯可依无法把印象中德高望重、严于律已的长者与现在正无所顾忌地玩弄自己的臀部、说着下流话的男人联系起来。
  “这是什么,狗尾巴吗?嘿嘿……是从你的肛门里面长出来的吗?哦……不对,原来不仅是狗尾巴,还是一个能令女人快活的电动假阳具,梦,这么说,你的肛门也被开发出来了,有过肛交的体验。哪个更舒服?肛交吧!”肖教授握住狗尾巴顶端的电动假阳具底部,一边问一边旋转,来来回回地在肛门里抽插起来。
  呀啊……不要啊……老师,老师……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在老师面前泄了……苦于不敢张口,冯可依在心里向肖教授央求着,用力抓着地毯的长绒毛,脸颊紧紧地贴在地毯上,用最大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真是个快乐的夜晚!张先生,你先玩吧!我失陪一下,上年纪的人就是麻烦啊!总往洗手间跑,呵呵……”肖教授放下手中的狗尾巴,向张维纯自嘲地笑笑,然后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
  当肖教授从洗手间出来、经过吧台时,忽然停下了脚步,像钉子一样伫立着疑惑地看着假人玩偶莉莎。
  仔仔细细地看了良久,肖教授发现雅妈妈就在旁边,便急步走过去。
  “你好,雅妈妈,放在那里的假人很像真人啊!”“您好,肖教授,看起来惟妙惟肖是吧!这个假人玩偶叫莉莎,是一位着名的玩偶师以我们俱乐部的女贵宾为模特制作出来的,前几天才送过来。”瞧着肖教授急迫的表情,雅妈妈嫣然一笑,娓娓道来。
  “哦……那么,这位女贵宾今晚来了吗?”肖教授用希冀的目光望着雅妈妈。
  “这个嘛!对不起啊!肖教授,我不方便透露。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俱乐部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因此严令不许透露客人的任何情况。”见肖教授欲言又止、还想追问的样子,雅妈妈好奇地问道:“肖教授,您认识莉莎?”“不……不……只是看莉莎很漂亮,想认识一下。”肖教授连忙摆手,矢口否定。
  “咯咯……不仅漂亮,身材还好,而且还是男人最想得到的女人呢!”雅妈妈抿抿嘴,笑了起来。
  “对了雅妈妈,这个假人的脸和本人一模一样吗?”雅妈妈还没来得及给假人玩偶戴上面具,因此肖教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莉莎的样子。
  “肖教授,您的问题很难回答啊!不过,因为您是第一次过来玩,我就破例一次,过多的不能说,我只能说我请的玩偶师是业界最顶尖的。”雅妈妈其实已经说出了答桉,肖教授眼中一亮,心中狂喜,忙道谢道:“雅妈妈,这个假人我很喜欢,可以卖给我吗?”“好难办啊!肖教授,因为这个假人倾注了玩偶师的心血,我实在不好擅自主张,需要先征得创作者的同意,而且,即使获得允许了,费用也非常高,恐怕会天价。不过,如果您非常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六分之一比例的迷你版,马上就会到货了,贩卖的对象只限于会员。稍等,我给您去取样品,您先看看。”雅妈妈优雅地点点头,向吧台里面走去,没多久,雅妈妈便捧着一个迷你假人玩偶走过来,举给肖教授看。
  “哦……真精致啊!雅妈妈,我可以摸一摸吗?”肖教授着迷地看着酷似冯可依的假人玩偶,情不自禁地想要抚摸。
  “当然可以了,请。”
  肖教授把假人玩偶捧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肌肤非常有弹性,手感非常逼真,感觉就像是在抱一个婴儿似的。
  真的很像啊!不……简直是一模一样,难道雅妈妈嘴中的女贵宾就是可依,不会吧!乖乖女般的可依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女人呢……越看越觉得假人玩偶像冯可依,肖教授不禁兴奋起来。
  怀中的迷你假人玩偶与吧台前摆放的一样,阴户也开有孔洞,穿着三对小小的银环,肖教授瞧着局部做工异常细致的乳头和阴户,心中激荡地想道,可依的隐秘地带就是这个样子吗?好淫荡啊……冯可依从肖教授任教的大学毕业已经五年了,两年前,在参加一个毕业生的婚礼时,与肖教授首次相遇。
  冯可依很激动,肖教授也是如此,不过,令肖教授激动的不仅是离别后再会的师生情,还有对变得成熟妖艳的冯可依的倾慕之情,心中充满了骚动,有一种占有的欲望。
  今年,肖教授听说冯可依和一名比她大了很多的中年男子结婚,非但没有大多数老师对学生找到归宿的祝福,反倒嫉妒地要死,恨冯可依的老公夺走了他最钟意的弟子。
  大概十天前,在接到与教过的学生们在汉洲聚会的邀请时,肖教授本来想婉拒的,可得知冯可依也会参加,便改变了主意,欣然接受了邀请。
  隔了两年再次重逢,变化巨大的冯可依给了肖教授大大的一个震撼,与两年前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初为人妻的性感风情扑鼻而来,身上自然而然地飘散出一股高贵典雅与风骚浪情并存的韵味。
  肖教授坐在冯可依身边,不时偷眼打量着,情不自禁地在脑中幻想,把冯可依当做犯了过错的小女生,自己则是当年教导她的导师,用教鞭狠狠地打她的屁股,毫不留情地凌辱她。
  可惜不能确认,如果那个女贵宾就是冯可依,那我岂不是就有机会了,可以跟我的学生……嘿嘿……肖教授在心中乐开了花,脸上也喜形于色地向雅妈妈问道:“雅妈妈,怎样才能成为会员呢!”“首先需要老会员的推荐,如果张先生可以为您担保的话,这项就没有问题了,除此之外,还需要缴纳入会费五十万元。肖教授,虽然入会的门槛有些高,但我觉得您还是加入会员的好,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事啊!”雅妈妈“咯咯”地笑起来,妩媚的眼眸眨了眨,做出某种暗示。
  雅妈妈在暗示我,会是什么好事呢?难道与那位女贵宾有关,不错,一定是这样的,不就是五十万吗?我出得起,只要能得到可依……肖教授快速地寻思一遍,然后用力地向雅妈妈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去请求张先生,入会的事就麻烦你了”。
TOP Posted: 07-11 12:09 #19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50
威望:232 點
金錢:1545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六章从属八惩罚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
  五十万元不是个小数目,肖教授有些肉痛,不过,心里还算满意,毕竟钱财是身外之物,有花的必要,还是花出去比较好。
  回到座位,肖教授一愣,看到梦伏在沙发上,把头埋在张维纯的股间,正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发出一阵下流的声音。
  肖教授挨着梦坐下来,喷出欲火的眼睛紧紧盯着在他眼前高高撅起的臀部,只见粉嫩无毛的阴户上,一道狭长的肉缝令人血脉贲张地蠕动着,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窄小濡湿的阴道口正淫荡地一张一缩。
  “肖教授,怎么去这么久?”听到张维纯说的话,冯可依马上意识到肖教授回来了,顿时紧张无比,身体控制不住地彷佛打寒战似的颤抖起来。
  “真是抱歉,和美人妈妈桑聊了一会儿天。”肖教授“呵呵”一笑,准备等会儿跟张维纯说入会的事。
  “怪不得呢!雅妈妈可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啊。”张维纯赞同地点点头,然后,有些歉意地说道:“其实,应该我说抱歉的,我实在等不及了,本来想请您品尝梦的,结果我先享受上了,哈哈……。”啊啊……老师,您快拒绝啊!部长,别把我交给老师……冯可依一听,连忙在心里求道,唯恐肖教授过来玩弄自己而发现她是冯可依,便拼命地抬高臀部,以遮挡肖教授的视线,同时,更深地把脸垂下去,藏在张维纯股间,看起来就像一个淫荡的母狗奴隶一样在尽心地取悦主人,做着令男人倍加舒爽的深喉口交。
  “呵呵……张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不急,正好先观赏一下梦的浪态。”肖教授连连摆手,客气地说道。
  “对了肖教授,刚才听说您喜欢鞭打和掌掴屁股来惩罚淫乱的坏女孩?”张维纯舒坦得直哼哼,一边惬意地享受冯可依无可挑剔的口交技巧,一边向肖教授询问。
  “不错,听到打屁股的啪啪声,我就特别兴奋,呵呵……”肖教授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表现,坦然自若地说着。
  男人们们愉快地聊着天,交换着彼此在SM之道的心得,而为之伴奏的是从冯可依的嘴巴里、咽喉深处发出来的“咕叽咕叽”“扑哧扑哧”淫靡的口舌侍奉的声音。
  “梦真是个淫乱的坏女孩,虽说今晚是第一次,竟已经这么湿了,肖教授,您不知道,梦在白天可是一家大公司的白领啊!我享受得也差不多了,您是教育家,请您狠狠地惩罚她吧!”张维纯伸出手,在冯可依的阴户上一抹,随后舒展开湿漉漉的手掌,会心地向肖教授递过一个淫秽的眼神。
  “大公司的白领竟然这么淫乱,嘿嘿……看来在学校教育得不够啊!好吧!我会代替她的师长,狠狠地惩罚她,让她重新学好的。”肖教授淫笑起来,遍布老年斑的脸上浮起兴奋的红晕。
  狠狠地惩罚我……用手掌打屁股,还要鞭打,不要啊……冯可依想起之前两人的对话,一时间惊惶得寒毛直竖,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哦……要射了,深喉的滋味真是太爽了。肖教授,那边的走廊里展示着很多绝妙的SM用具,您随意选,算在我帐上。”张维纯指着吧台右侧的走廊,喘着粗气说道。
  “呵呵……张先生,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肖教授感谢地笑几声,腾地一下站起来,把手放在冯可依不住扭动的臀部上,用力抓揉几下,然后轻浮地说道:“梦,等着我,我很快回来,嘿嘿……”听到肖教授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去,冯可依这才敢抬起头,嘴里含着一根湿淋淋的大肉棒,脸上浮起凄婉的表情,祈求着看向张维纯。
  张维纯似乎对中断了深喉口交很不满,不待冯可依开口哀求,便揪起她的头发,用力地向下腹按去,同时酸胀难耐的肉棒猛地向上一挺,巨大的龟头一下子刺进了滑嫩紧凑的咽喉。
  “唔唔……”胸口奔腾着一股强烈的呕意,冯可依感觉自己的喉咙彷佛被一根铁棍刺穿了,眼泪被呛得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真爽啊!我要射了,可依,全给我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浪费!”柔软的咽喉不住痉挛着,一震一震地夹紧着膨胀了一圈的肉棒,尾椎骨开始升起酥麻麻的感觉,到了射精边缘的张维纯捧住冯可依的脑袋,在舒爽至极的快感和愉悦刺激的心情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上下甩动,每次都把龟头捅进喉咙深处,发出声声唾液四溅的“咕叽咕叽”声。
  与此同时,迫不及待的肖教授顾不得精挑细选,胡乱选了几个常用的SM道具,便兴冲冲地返回来。
  “肖教授,有一晚的时间呢!不用那么心急。哦……哦哦……”张维纯刚说了一句话,便身躯一震,感到一种欲要喷射的感觉,于是,口里发出几声愉悦的闷哼,又刺激又满足地在冯可依的嘴里、在她大学导师直勾勾的视线下,射出一股股浓浊有力的精液。
  “张先生你这么说,让我失尽脸面啊!很长时间没有玩过了,有些激动,呵呵……”肖教授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兴奋地看着张维纯在冯可依嘴里射精,嘴角一勾一勾地抽搐着“好了梦,舔干净了就起来吧!把你发情的脸蛋让肖教授看看,他可准备了好多你喜欢的SM道具,准备狠狠地惩罚你呢!”不要……部长,饶了我吧!别让老师看我的脸……听着张维纯恶毒的话语,冯可依如被雷击,身子一僵,随后更卖力地舔张维纯刚射过精的肉棒,希望自己尽心的服侍能令他大发善心,不要把她交给肖教授。
  “肖教授在等着呢!别磨磨蹭蹭的,赶快把你发情的脸蛋给他看!”张维纯哪里不知道冯可依的心意,眼中闪耀着肆虐的光芒,嘴中发出一声冷笑,一把揪起冯可依的头发,强行把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从她不愿开启的嘴巴里抽出来,然后捏着她的下颚,用力向肖教授的方向一扳。
  完了,老师看到我的样子了,我彻底毁了……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跃出来那样激烈地跳动着,冯可依感到一阵呼吸困难,时间彷佛停止了流走,定格在面孔扭向肖教授的那一瞬间。
  “哦……梦,原来你是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啊!”肖教授由衷的感叹令失魂落魄的冯可依回过魂来,半信半疑地想道,咦!老师没认出我来吗?是啦是啦,一定是这样的,老师没认出我,太好了……“拥有这么一张精致的面孔和令爱神都要自愧不如的身体,梦,造物主对你真是青睐啊!可是你不但不珍惜,反而糟蹋了父母给予你的身体,好好的美女不做,偏要做一只不知羞耻的母狗,还在乳头和阴户上穿上了下流的乳环、阴环。真是个淫荡的坏女孩啊!看来我必须要狠狠地惩罚你了。”肖教授一边拨弄着冯可依乳头上的乳环,一边惋惜地看着她,颇有一丝痛心的意思。
  啊啊……不要看,老师,不要一直盯着我看……下颚被捏住了,低不下头,冯可依只能惊魂不安地任两道灼痛自己的视线在脸上扫瞄着。
  “怎么?为什么不说话,不服管教吗?嘿嘿……对你这样淫荡的坏女孩,不狠下心来惩罚不行啊!”肖教授的眼神越来越凌厉,喘息越来越粗,脸上的表情因为巨大的兴奋变得狰狞起来。
  张维纯终于松开手,冯可依马上垂下头,躲过肖教授令她又惊又怕的眼神,心中揣度道,老师应该是没有认出我来,太好了,我得救了,不过还是要避免和老师面面相对……“张开嘴,咬住!”肖教授挑起冯可依的下颚,让她的脸抬起来,然后把一根硬质橡胶做的棒状口枷递过去,命令她叼在嘴里。
  “我喜欢听女人的哭泣声、尖叫声,不过,更喜欢听被我虐待的女人忍不住痛苦,从口枷的缝隙里溢出来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嘿嘿……梦,希望你能令我满意。”肖教授两眼射出饱含兽欲的光芒,兴奋地看着戴上口枷的冯可依。
  “唔唔……”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眼眸里俱是无法置信,惊颤地想道,老师……在您儒雅的的面孔下竟然隐藏着这么阴暗的心灵,真没想到我最尊敬的师长是一个虐待狂……缓缓放下冯可依的下颚,肖教授为即将开始的惩罚行为兴奋不已,两只修长干瘦的手颤抖地抚上在眼前高高撅起的臀部,用力地抓揉一番,便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指,探向被淫液浸湿而泛出粼粼水光的肉缝。
  “唔唔……唔唔……”冯可依不耐羞耻地叫唤着,扭动着,叼紧口枷的嘴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心中哀羞地大叫,啊啊……啊啊……老师摸到我的阴户了,不可以啊!老师,我一直把您当作父亲来看待的,啊啊……不要插进来……“梦,你像个小母狗一样在我面前撅着屁股、被我玩弄,摆出如此下流的姿势不羞耻吗?听到了吧!这是你分泌出来的淫水发出的声音,嘿嘿……这么说,淫水还在不停地流!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坏女孩啊。”肖教授把食指滑进湿漉漉的阴道,沿着幽深紧凑的甬道一滑到底,快速地上下律动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液汹涌地流了出来,染湿了手腕。
  啊啊……啊啊……老师,不要那么快,啊啊……这样不行啊!您……您是我的老师啊……阴道里一阵酥痒,彷佛痉挛似的收缩不停,夹紧着肖教授的手指,火热的身体一阵发软,彷佛失去了力气,冯可依紧紧地攥住手掌,忍耐着再度腾起的快感。
  只听一声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冯可依感到臀部上一阵火辣辣的痛,肖教授高高抬起、重重落下的手掌在她浑圆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道微红的掌印,然后,听到肖教授用讥讽的语气说道:“真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狗啊!被我训斥,还不知道悔改,紧紧地缠绕着我的手指,梦,你的骚穴真是淫荡啊!莫非里面住着一个蠢蠢欲动的淫魔吗?”肖教授一边嘲讽着冯可依,一边把中指也加进去,两根指头一起在被撑得满满的阴道里抽插、律动着。
  “肖教授,还是请您拯救一下梦,狠狠地惩罚她,把藏在她骚穴里的淫魔赶走吧!”张维纯满脸淫笑地看着肖教授欺辱冯可依,顺着话头帮腔。
  “好吧!我想只有狠狠地打她的屁股,才能起到一些效果吧!”肖教授呵呵一笑,向张维纯点点头,把两根手指拔了出来,然后很有乐趣地在冯可依的臀部上涂抹着手指上沾附的淫液,把整个臀部弄得濡湿闪亮,喘着粗气问道:“梦,一百下,二百下,你说我要鞭打你几下才好呢?”肖教授取过一根足有三十多根橡胶穗子的皮鞭,从沙发上站起来,紧紧握着镶有金色金属头的手柄,向冯可依的臀部上轻轻一挥。
  随着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在臀部上响起,冯可依发出一声痛呼,在心中叫道,老师,不要打,痛啊……“啪啪……”
  “唔唔……”
  “啪啪……”
  “唔唔……”
  皮鞭的抽打声和冯可依呼痛的声音不住交替地响起,渐渐连为一体,分不清谁先谁后,肖教授其实并没有用力,说是鞭打,还不如说成用鞭穗来温柔地抚摸她的臀部,冯可依之所以不停地呼痛,完全是心理作用。
  “你这个淫荡的坏女孩,不能再忍不下心肠管教你了,梦,知道悔改了吗?想重新成为一个老师心中的好女孩吗?”肖教授越来越兴奋,开始逐步增大挥鞭的力度。
  臀部渐渐变得火辣辣的,羞耻,痛楚,还有唯恐被肖教授认出自己的恐惧包拢着冯可依,隐藏在她体内的受虐血液就如一旦烧起来便很难熄灭的林火,摇曳着灿烂的火苗,越烧越旺。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唔唔……”
  高高撅起的屁股继续被鞭打着,水汪汪的眼眸如一泉春水,飘荡出意乱情迷的光华,冯可依时而发出急促低沉的娇喘,时而吟出甜腻酥骨的呻吟,渐渐沉浸在刺激的鞭打快感中。
  “说!想不想学好,变成一个乖女孩。”肖教授厉声呵斥,手臂高高抡起,夹着风声落下,在冯可依变得红扑扑的臀部上用力一击。
  一道鲜红的鞭痕清清楚楚地印在臀部上,呻吟声猛地变得高昂起来,冯可依仰起修长的脖子,脸上浮上痛苦的表情,高高撅起的臀部瞬时崩塌下去。可是,不待紧蹙在一起的眉宇舒展开来,冯可依却把又痛又热的臀部撅起来,彷佛期待着再次鞭打一样,淫荡地扭动着,一串散发着淫骚味的淫液滴滴答答地从张开口的阴户里洒落下来。
  耳边传来男人们鄙夷的哄笑声,脑中昏沉沉的冯可依这才意识到她的反应是那么的淫荡、那么的无地自容,不禁想要不顾一切地爬起来逃走,可是这种念头刚刚冒出来便被强烈的快感驱散了,冯可依悲哀地感到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羞耻地低下头,让本能掌控身体,去追求转瞬即止的高潮。
  “真是头疼,很难把你挽救过来啊!梦,你到底想不想学好,明明在接受惩罚,可是骚穴却像漏了似的,不停地在我面前分泌淫液。”瞪大眼睛盯着从冯可依的阴户里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液,肖教授好像很生气,发出阵阵怒喝,咆哮道。
  为什么老师打我的屁股,我会这么兴奋呢……知道产生淫荡的需求不对,而且还是在昔日的恩师鞭下,可冯可依对她这副敏感得过头的身体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也知道有张维纯在,她是反抗不了老师对她的惩罚的,就算拼命抑制,迟早也会迷失在被玩弄的快感中。
  我就像老师所说,是个淫荡的坏女孩,寇盾,我的最爱,对不起……冯可依哀羞地落下一行泪水,屈服在对快感的渴求中,高高地向肖教授撅起臀部。
  “嘿嘿……梦,你终于有一点点想学好的变化了,继续努力啊!”看到冯可依凄婉的神色,肖教授眼前一亮,皮鞭信手落下,又是一记重重的一击。
  “啊啊……啊啊……”臀部上又增添了一道鲜红的鞭痕,冯可依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声,火辣辣的臀部淫荡地转着圈,扭摆着。
  “梦,给你换一个惩罚的道具吧!嘿嘿……”总是用散穗软鞭,肖教授感到不是很满足,便取过一个平头皮革鞭。
  啊……老师要干什么……未知的恐惧令冯可依一阵紧张,心中却莫名地升起一丝期待。
  “啪……啪……”
  宛如船桨形状的平头皮鞭重重地落在冯可依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比散穗软鞭更为清脆响亮的声音,紧张的身体突地一震,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
  “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唔唔……”
  随着平头皮鞭不断落下,冯可依的臀部遍布一道道鞭痕,变得越来越红,就像煮熟的螃蟹的颜色,肖教授的双眼越来越亮,兽欲越来越旺盛,气喘吁吁地说道:“又开始变坏了,梦,你真是无可救药吗?我又是训斥,又是体罚,可你还不知悔改,下流的淫水一直在不知羞耻地流着。”老师,不能怪我啊!都是您……冯可依在心中辩解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和声声混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
  “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唔唔……”
  “不可救药的坏女孩,一点教养都没有,梦,你不知道应该向一心挽救你的老师说句对不起吗?”肖教授面目狰狞地训斥着,高高地抬起手中的平头皮鞭,狠狠地向下一抡。
  臀部一阵乱颤,就要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了,冯可依羞耻地说句对不起,可从口枷的缝隙里传出嘴外的是谁也听不懂的“唔唔”声。
  “梦,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清楚。”随着“啪啪”两声,肖教授又是两鞭下去。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不完全是因为臀部上的剧痛,冯可依大声地呼喊着,传出口外的声音总算勉强能听出意思。
  “老师,对不起,我错了,梦,你应该这样道歉。”听着冯可依发出可怜的道歉声,肖教授兴奋得浑身颤抖,满脸胀得通红,一边让冯可依说出令他更感刺激的话,一边狠狠地甩下鞭子。
  “啊啊……啊啊……老师,对不起,我错了……”“啪……啪……”
  “老师,啊啊……对不起,我错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啪……啪……”
  “啪……啪……”
  臀部火辣辣的,又痛又麻,冯可依实在抵不住痛,把手伸过去悟上,感觉臀部肿起来了,没有一丝皮肤的光滑感,上面高高地隆起无数条鞭痕,摸起来触目惊心。
  “梦,真知道错了吗?”肖教授沉浸在鞭打的快感中,脸上是一派陶醉的表情,额头渗出一颗颗汗珠。
  “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老师,对不起,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冯可依一边说着求饶的话,一边感到一股既怪异的快感从在臀部上奔走的灼痛感上腾起,不由困惑地忖道,为什么向老师说这些话,我会这么兴奋呢!竟然会产生这么强烈的快感,我的身体,好恐怖啊……难怪冯可依会困惑,今晚对她产生冲击的事太多了。
  知道了一直尊敬、视为父亲来看待的老师的真面目,在老师面前做下流的事情、暴露羞耻的姿态,只是被老师鞭打臀部便感到无法抑制的快感,更有甚者,竟然在快感的驱使下,抛却了廉耻心,高高地崛起臀部,在老师眼前不知羞耻地扭摆着,想被老师虐玩,冯可依感到自己彷佛身处噩梦中,每一件事都那么的不真实,不像是现实世界能够发生的。
  “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啊啊……老师,饶了我……”
  瞧着冯可依一边放浪地呻吟,一边淫荡地扭动臀部的动人风情,彷佛在诱惑自己,要鞭打更猛烈一些,连续挥了十多分钟皮鞭、体力有些不济的肖教授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感到身体里充斥着无穷的力量,挥鞭的手不由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口中不时发出野兽般的嘶鸣声。
  “肖教授,惩罚一下梦的肛门吧!”见肖教授有控制不住的趋势,担心搞出事来的张维纯连忙委婉地制止。
  “不错,真是个好主意,呵呵……肛门里插着下流的狗尾巴,却舒服地直撅屁股的坏女孩,确实应该好好惩罚一下那里。”肖教授放下平头皮鞭,坐在沙发上,上气不接下气地急喘一阵,然后一把揪住狗尾巴,啧啧称奇地从肛门里拔出来,再从冯可依湿漉漉的阴户里掬出一把淫液,抹在食指和中指上,抵在还没有收缩回去、露出一个幽深孔洞的肛门上,一边来回旋转一边向深处挺进。
  “啊啊……啊啊……”肛门里的手指捅到底后,便开始缓慢地前后律动,两根手指不同大小的关节摩擦着柔软的腔膜,冯可依控制不住地放声浪叫起来,肛门一阵收紧,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际,在身体里奔流不息。
  怎么夹得这么紧,这个女人真是淫荡啊……对冯可依异于常人敏感的反应,肖教授发出由衷的感叹,忽然特别想听她的呻吟声,便取下冯可依的口枷,对她说道:“梦,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啊啊……啊啊……饶了我吧……”
  听着冯可依如诉如泣的呻吟声和哀求声,肖教授顿时就受不了了,心脏怦怦巨跳,激荡不已,一下子把脸埋在跪趴在他眼前的冯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啊啊……啊啊啊……”冯可依感到一条滑腻腻的舌头拼命地舔着自己的肛门,不由发出一串愉悦的呻吟声,心中却在羞耻地求道,不要啊……老师,不能舔那里……肖教授越舔越起劲,只在肛门口周围舔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便把舌头紧缩起来,尖尖的舌尖像游蛇一样钻入窄窄的肛门里。
  “啊啊……啊啊……不要啊……”肛门里突然钻进一个不停摆动、拼命往里面钻的舌头,冯可依刚想挣扎,可那强烈的快感和刺激的心理感受却令身体变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微弱地扭动臀部,发出越来越腻柔的呻吟声。
  肖教授时而长长地伸出舌头,在被唾液染得湿漉漉的肛门上狂舔,时而把舌尖探入肛门里面,飞快地突刺勾挑,尽情地玩弄着冯可依的肛门,同时,在极度的兴奋下,两只瘦削的手掌彷佛感觉不到痛似的,在浑圆的臀部上用力拍打,发出一阵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老师……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冯可依被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狂潮冲击着,快速地向快乐的顶峰攀去,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娇喘声、呻吟声、求饶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
  “就要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了?是要泄了吧!嘿嘿……看来还要加大惩罚的力度。”肖教授从冯可依的臀部上抬起头来,一边冷声斥责,一边拿起一个大号电动假阳具,狠狠地捅进里外都是他的唾液的肛门,然后,毫不留情地把档位键推到最强。
  随着电机转动的“嗡嗡”声急骤地响起,巨大的电动假阳具马力十足地在冯可依的肛门里转动起来。
  冯可依夸张地仰起胸部,发出一串尖利的呻吟声,好像痉挛一般颤抖着曼妙的身体,深深插进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只露出手柄,在浑圆的臀部上下流地摆动不停。
  “让你不学好!让你去做狗!给我重新变成一个好女孩!”肖教授发泄般的吼完后,彷佛嗜血似的舔舔干燥的嘴唇,拿起一根牛皮马鞭,抡圆了胳膊,对准冯可依不断扭动的臀部猛地一抽。
  “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啊啊……”黝黑的牛皮马鞭夹着风声呼啸而落,臀部上顿时发出一声破裂的声音,冯可依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在整个臀部都要裂开的激痛下,身体剧震不停,被一下子带上了高潮。
  “啪……啪……”
  “啪……啪……”
  残虐的鞭打还在持续着,意识越来越模糊的冯可依再也保持不了平衡,身体软软地向外一歪,从沙发座席上跌倒下来。
  肖教授扔掉牛皮马鞭,剧烈地喘着粗气,看着倒在他脚旁的冯可依。
  冯可依紧紧闭着眼睛,丰满的乳房上全是汗水,修长雪白的颈部紧紧套着一根黑色的狗项圈,显得格外刺耳,在狗项圈中间,一个金色的十字架闪着耀眼的光芒。
  第六章从属九姐姐的性感内裤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
  在冯可依被肖教授施以鞭虐而陷入快感的漩涡时,同一时刻,冯俊浩到达了姐姐的住宅。还是请大楼管理员打开房门,冯俊浩锁好房门后,第一时间跑到了冯可依的房间里,这样的事已是第二次了。
  临近黄昏时分,冯俊浩给冯可依打电话,本想敲诈姐姐一顿丰盛的晚餐,可是,冯可依却告诉他公司加班,要很晚才能回来,于是冯俊浩扫兴地挂断了电话,打算还是去朋友家里住。
  姐姐怎么这么忙啊……冯俊浩无聊地向地铁站走去,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了脚步。
  姐姐回来得很晚,那我不是有机会……无精打采的脸上马上神采奕奕起来,冯俊浩一个急转身,快步向冯可依的住宅走去,脑海里浮现起姐姐衣橱里性感的内衣。
  冯可依比冯俊浩大六岁,在青春期那段躁动的时期,姐姐便是他暗自喜欢的对象,现在的冯可依比原先一起生活时不知美艳了多少倍,成熟、绰约,妖娆,冯俊浩不禁深深地被姐姐吸引,姐弟关系不再单纯,开始夹杂上男女之情。
  一周前,在冯可依去东都的那几天,冯俊浩一直住在姐姐家里。怀着激动的心情,冯俊浩偷偷溜进了冯可依的房间,也许是临时住所的原因,房间里的家装摆设没有姐姐的风格,找不到一看就能想起姐姐的东西。虽然富丽堂皇,干净整洁,却令满心期待的冯俊浩意兴阑珊,兴致尽失。
  冯俊浩扫兴地叹口气,像大字那样躺在铺着驼色床罩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郁闷地翻了几个身,冯俊浩忽然闻到一股芬芳的香味,好象是女人的体香。
  顿时,兴致又回来了,冯俊浩用力地嗅着,心想,这是姐姐身上的味道吧!好香啊……目光无意中落在了床边的五斗柜上,冯俊浩腾地一下坐起来,想起高中时,上大学的姐姐放暑假回家住,他无意中看到姐姐晾在房间里的粉红色蕾丝内裤的情景。当时那种激动兴奋的心情似乎又回来了,冯俊浩跳下床,打开衣橱,兴冲冲地去找姐姐的内衣。
  哇啊……姐姐……才拉出一个抽屉,冯俊浩便吃惊地张大嘴,只见被一块块透明的塑料板分隔开的抽屉里,足有二十多条内裤整整齐齐地装在一个个小正方形隔断里。
  每条内裤看起来都价值不菲,奢美华丽,白色的,粉色的,黑色的,紫色的,清一色的蕾丝,有的小的就像一条细带,带给人无尽遐想,充斥着巨大的诱惑力。
  冯俊浩从令他眼花缭乱的内裤群中随便拣了一条出来,一边记忆摆放的位置和叠起的方向、形状,一边慢慢打开,心想,千万要记住啊!否则被姐姐发现就糟了……“这是什么啊……”打开的内裤是粉红色的,前面一块布,后面一条带。前面的布几乎是透明的,没有巴掌大,根本起不到遮掩阴户的作用,而后面的带非常细,穿上后肯定会陷进臀沟里,把整个臀部全部暴露出来。那么优雅、那么文静、那么美丽的姐姐竟然会穿这么下流的内裤,冯俊浩简直不敢相信,手掌情不自禁地用力,把薄如蝉娟的内裤攥在手心里。
  冯俊浩伸出颤抖的手,又取出一条内裤,打开一看,款型略有不同,但还是又小又色情。心情忽然变得焦躁起来,冯俊浩扔下手中的内裤,去拿第三条,还是同样的风格。第四条,第五条……冯俊浩把所有的内裤都打开查看一番,全是那种薄薄的、小小的、充斥着淫靡味道的内裤,半数左右的内裤还在裆部开着缝或孔洞,用来把阴户暴露出来。
  “姐姐……你好开放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的?”冯俊浩喃喃自语着,选一条最色情的内裤放在鼻子上,用尽全力狠狠吸了一口。
  哦……好好闻啊!这里贴着姐姐的阴户,姐姐阴户的味道是这样的吗……在柔顺剂芬芳的气味里面,冯俊浩似乎闻到了其他的香味,便认为是冯可依阴户的味道,顿时,已经在裤裆里勃起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酸胀胀地耸立着,把裤子顶起高高的一团。
  顾不上收拾凌乱的抽屉,冯俊浩拉开了下一层抽屉,里面装着各种款式的乳罩和性感的吊带衫、小背心,还有很多条摸起来柔柔滑滑、手感极佳的丝袜。
  冯俊浩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像个入室行窃的小偷那样在姐姐的房间里乱翻起来,希望能掌握姐姐更多的秘密。没多久,冯俊浩翻到了床头柜,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个用好看的方形手绢包住的东西。
  “啊……竟然是这些东西。”冯俊浩把手绢打开,一根模拟男人肉棒的电动假阳具露了出来,顿时吃了一惊。
  冯俊浩连忙把其他的手绢打开,里面全是电动假阳具、跳蛋这类的淫具,不由震惊得直摇头,心想,不会吧,这么多,看来长期不和姐夫见面,姐姐很寂寞啊!都用上这些东西了,不过,姐姐的性欲好像很强啊……手忙脚乱地收好这些见不得人的淫具,冯俊浩打开衣橱,一排高档的职业套裙、连衣裙映入眼帘。
  拨了拨衣架,冯俊浩木雕般的呆住了,在众多衣物中间,隐藏着几件和恬静高雅的姐姐一点都不协调的衣服。惊愕地望着红色亮皮的紧身SM装、又小又露的日本女学生水手服等情趣衣装,冯俊浩脸上升起兴奋的红晕,心想,这是姐夫的爱好吗?没想到姐夫的口味这么重,这么会玩,做爱时,要姐姐穿这些下流的服装迎合他……肉棒就像要爆裂开那样酸胀难耐,冯俊浩再也忍耐不住了,便一把扯过一条冯可依的内裤,一边用力地嗅,想象着自己和姐姐做爱的样子,一边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棒,快速地撸动起来。
  以前也手淫过,脑海里幻想的对象无一例外都是姐姐,可这次的手淫分外与众不同,感觉特别强烈,没撸动几下,冯俊浩便觉得他要射了,腰部开始抖动起来。
  “姐姐……姐姐……”冯俊浩喃喃地叫唤着,脸上升起陶醉的表情,眼里是说不出的温柔,又取过一条冯可依的内裤,包在即将射精的肉棒上,然后一把攥住,用柔软光滑的内裤摩擦着开始震动的龟头,准备在姐姐的内裤里射出饱含卑劣情欲的精液。
  “咦!俊浩,是你吗?”冯可依托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公寓,一打开大门,发现门口放着一双运动鞋。
  “姐姐,你回来了。”
  听到心爱的弟弟的声音,冯可依心中一暖,柔声说道:“俊浩,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挂电话告诉我一声呢!”“呵呵……对不起啊,我不是怕影响你工作嘛!姐姐,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最近很忙吗?看你脸色不是很好啊!看起来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冯俊浩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看着冯可依憔悴的脸颊,不由有些心疼。
  冯可依躲过弟弟关心的眼神,担心被看出今晚淫浪的痕迹,连忙转话题,问道:“不是说今晚去朋友家住吗?怎么又回来了?”“那个,啊啊……是这样的,我过去后发现他女朋友在,不想当电灯泡便回来了。”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眼珠一转,冯俊浩编出一段谎话。
  “原来人家女朋友来了,咯咯……是被赶出来的吧!俊浩,你一说谎话,眼珠就乱转,还想欺骗姐姐,吃晚饭了吗?肚子饿吗?”冯可依好笑地看着再熟悉不过的弟弟,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么一说,真有点饿了。”冯俊浩只好将错就错,心想,管他呢!只要骗过姐姐就行……“我先去洗澡,洗完澡后就给你做饭,你去玩会儿电脑吧!”有弟弟在,疲累的身体一下子轻松了好多,冯可依欢喜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抱着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冯可依在被汗水和淫液弄脏的身体上抹上厚厚一层浴液,拿起海绵泡泡,用力地搓洗起来。被肖教授鞭打了一晚的臀部还是又热又痛,搓不得,也沾不了热水,冯可依只好关闭热水阀,用凉水冲洗,顿时,臀部上升起一阵舒服的冰凉感觉。
  啊啊……竟然和老师做出那么羞耻的事……冯可依回想着她一边被肖教授残虐地鞭打屁股,一边感到快感的事,简直无法相信她会产生那么淫荡的反应。
  数不清到底挨了多少鞭子,臀部又痛又热,都快没有知觉了,而在被鞭打的肌肤底下,不知什么时候,一股怪异的快感蹿了出来,给冯可依带来一种异常舒愉、异常刺激的感受。明知这样不对,可心里却情不自禁地想要老师继续鞭打自己的屁股,想要老师更加用力,还想老师更为严厉地训斥下流淫荡的自己,冯可依就是在这些纷乱纷飞的心绪下,不能自拔,沉浸在被老师鞭打的快感中。
  被昔日最疼爱自己的老师鞭打臀部,冯可依一边流下羞耻的泪,一边向老师哀求,可是,儒雅的老师就像被恶魔侵占了身体,皮鞭更为有力、雨点般落下。
  每当“啪啪”的鞭打声在臀部上响起时,冯可依便感到一阵贯穿全身的快感,令她又是困惑,又是迷醉,以致她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向鞭打她的老师扭动臀部,不顾羞耻地索求刺激的受虐快感。
  “老师,再用力一点,狠狠地惩罚我这个不学好的学生吧!”这句话,今晚冯可依不说了多少遍,现在她尝试着又说了一遍,与料想的一样,心情再次激荡起来,充斥着巨大的兴奋感,洗干净的阴户重新春潮泛滥,一股股淫液汹涌地溢了出来,只是回想,我就湿成这样了,我……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啊……脑海里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冯可依又是困惑,又是悲哀,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在冯可依开始洗澡的同时,冯俊浩偷偷地溜进姐姐的房间,直奔冯可依刚刚脱下来的衣服而去。用力地嗅着连衣裙,鼻间扑进一股像是茉莉花香的味道,冯俊浩知道那是姐姐的体香,脸上不由升起陶醉的表情,用力地蠕动鼻翼,连连嗅起来。
  嗅了许久,冯俊浩意犹未尽地放下连衣裙,心中突然腾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嗅嗅姐姐刚换下来的内裤,便迫不及待地走出冯可依的房间,蹑手蹑脚地向浴室走去。
  轻轻推了一下浴室的门,门开了一道细缝,“哗哗”的水流声传了出来,冯俊浩一阵狂喜,心道,太好了,姐姐没有锁门……再推了一下门,冯俊浩把脑袋凑过去,顺着门缝向里面看,浴缸前面不透明的浴帘已经拉上了,隐约能看到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在拿着莲蓬头冲洗。进去,还是不进去,冯俊浩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抵不住奔腾的欲望,咬咬牙,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瞧了一眼装脏衣服的洗衣笼,里面装着一条性感的丁字裤和罩杯薄薄、没有内衬的三角胸罩,冯俊浩惊惊颤颤地伸出手,把小小的丁字裤攥在手里。手里感到一阵发凉,冯俊浩摊开手一看,丁字裤前面护住阴户的地方只是巴掌大的一块布,还是半透明的,而且湿淋淋的。
  难道那些湿渍是姐姐的淫液?不会错的,一定是的……看到姐姐竟然穿着这么下流的丁字裤去上班,刚刚换下的内裤还湿了,冯俊浩第一时间想到浸湿的内裤是冯可依流出的的淫液染湿的,心中不由万分惊愕。
  慢慢地把丁字裤放在鼻前,不用用力嗅,一股夹杂着些许酸味的淫骚扑进鼻里,冯俊浩激动地蠕动着喉咙,心想,这……这就是姐姐阴户的味道啊……洗完澡后,身体清爽了许多,冯可依总算恢复了几分力气,便给冯俊浩做了几道精致的小菜。
  餐桌上散发着浓浓的香味,可冯俊浩却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菜肴上,因为冯可依坐在他的对面。不知是偷闻姐姐内裤后的浮想联翩,还是浴后的冯可依太过美艳,俏丽的脸颊泛出微微红晕,只穿了一件家居服上,宽松的领口露出一抹白嫩嫩的胸部,令冯俊浩一阵脸红心跳、虚汗直冒,总是忍不住拿眼偷瞄姐姐丰满的乳房。
  姐姐的乳房这么大吗?记得原来不是这样啊!难道因为姐夫不停地揉,给姐姐揉大的……脑海里不禁浮出姐夫用力地揉弄姐姐乳房的画面,后来变成他自己在揉,冯俊浩为他不堪的想法羞臊不已,可又控制不了自己不去乱想,只好拼命地往嘴里扒饭。
  “俊浩,慢点吃,别呛着。”瞧着冯俊浩狼吞虎咽地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冯可依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亲情的温暖滋润了她那颗受伤的心。
  冯俊浩一边强迫自己不去看冯可依,只盯着桌子上的菜肴,一边找话题缓解心中的尴尬,问姐姐和姐夫婚后生活的事。可是,令冯俊浩奇怪的是,他感觉姐姐似乎不想提起姐夫,只要是涉及姐夫的话题,便只是笑,或者打岔越过。
  “俊浩,准备在汉州待多长时间啊?”
  被冯可依的问话打断了思绪,冯俊浩也没多想为什么姐姐不想提起姐夫,只当成姐姐不想谈这个,以免引起思念,便回答道:“大概一个星期吧!姐姐,呵呵……这段时间,我就交给姐姐照顾了。”“好啊!我求之不得,哎呦!都这么晚了,明早还要早起,俊浩,我先去睡了,这段时间,你就睡那间房吧!”冯可依看看时间,已经午夜十二点了,见冯俊浩也吃完饭了,连忙站起来。
  眼中闪现着异样的光芒,冯俊浩一直盯着冯可依婀娜的背影和浑圆的臀部,直到冯可依走进她的房间,才把目光收回来。冯俊浩察觉出自己的不对,他是以看女人的目光来看自己的姐姐,不由在心中感叹一声,姐姐真是个迷死人的女人啊!就连做为亲弟弟的我都魂不守舍了……。
  第六章从属十办公室全裸
  八月一日,星期一。
  “姐姐,再给我添碗饭!”
  “嗯,早上食欲就这么好啊!俊浩,你已经吃很多了,别撑坏了!”在刚刚过去的没有张维纯骚扰的周末,姐弟二人愉快地渡过着,星期六,冯可依带弟弟去汉州最繁华的商业区买东西、品尝美食,星期日,乘坐观光大巴,在汉州有名的旅游景点玩了一天。
  这两天,冯可依非常快乐,因此,特别怀念以前在西京,和寇顿两个人幸福美满的生活。
  可是一周前,在东都,在忘我的快乐下,冯可依被鞠启杰天赋异禀的性能力征服,发誓从属于他,做他的女人,并且开口求他把精液射进只有寇顿才能享用的阴道里,即使是现在,身体里仍清楚地记得灼热的精液射在阴道里那种舒愉得神魂都要飘散的感觉。
  虽说没有怀孕,但是毕竟背叛了深爱着的寇顿,越过了不能逾越的红线,这点,冯可依非常清楚,而且,还有更严重的,不知因为什么,从东都回来后的这几天,冯可依总会莫名其妙地想起和鞠启杰疯狂做爱的情景,在心中激起不小的涟漪。
  虽然鞠启杰无法和寇盾相比,但对一个买了她三天、也玩弄了她三天的男人念念不忘,这令冯可依非常不安,同时,这也是她想念寇盾,却无颜去见寇盾的原因。
  上周五,发生了一件令冯可依惊心动魄的事,幸好有惊无险,肖教授没有认出梦就是他最欣赏的学生冯可依。
  可是,在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恩师毫不留情地鞭打臀部下,冯可依却感到一种非常刺激的快感,在这种从没有经历过的快感冲击下,冯可依一边迎来了高潮,一边失去了意识。
  等到冯可依拖着疲累的身躯和红肿的臀部回到公寓时,从小就在一起生活的弟弟突然来了。
  其实,冯可依并不喜欢冯俊浩到她这里住,虽然她很喜爱这个调皮的弟弟,可烦恼的事已经够多了,她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
  不过,张维纯曾警告过她,回西京看望寇盾,必须得到他的许可,本来就为周末不能回西京而烦恼怎样跟寇顿解释的冯可依顿时找到了理由,便以招待弟弟为理由,把这周末不能回西京的事告诉了寇顿,寇顿非常理解,也很支持,一再叮嘱冯可依招待好小舅子。
  挂断电话的冯可依禁不住泪流满面,对一如既往相信自己的寇顿充满着愧疚,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对寇盾忠心,做错的事不能一错再错,绝不能再想鞠启杰了,等到名流美容院委托的工作完成,马上就去辞职,做个全职太太,全心全意地照顾寇盾,开始崭新的生活。
  “姐姐,你烧的菜越来越好吃了,姐夫真是个幸运的男人啊!有姐姐这样又美丽又贤惠的妻子。”冯俊浩接过添了一勺饭的饭碗,就着可口的菜肴,大口大口地吃着,还不忘恭维一下冯可依。
  “油嘴滑舌!说吧!又想买什么了?”冯可依以一副什么都看穿了的戏谑眼神看向冯俊浩,脸上浮起充斥着浓浓亲情的微笑。
  “姐姐,你太直接了吧!呵呵……我可不像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认为姐姐的菜烧得很棒,还有姐姐这么美丽,连我都嫉妒姐夫了,难道姐夫不是个幸运的男人吗?”冯俊浩一边夹菜,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
  冯可依脸一红,轻啐道:“一大早的,胡说什么啊!快点吃,不许说话!”“姐姐,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冯俊浩下意识地停止了咀嚼,抬起头,着迷地看着脸上染上一团红晕而更显明艳不可方物的冯可依。
  “咯咯……俊浩,不许调戏姐姐啊!”冯可依不疑有他,以为是弟弟的恶作剧,便前仰后合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冯俊浩猛然惊醒过来,借助大笑掩饰着心中的惊慌。
  和弟弟面对面坐着,只有两个人的早餐,是这几天才有的事,冯可依感到很新鲜,同时又有些害羞,她归结为是弟弟长大了、她还不适应的原因,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冯俊浩偶然流露出来的爱慕令她女性敏锐的第六感有所感应,而她并没有察觉。
  托着脸颊,瞧心爱的弟弟重新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她做的饭菜,冯可依感到心中暖暖的,充满了亲情,上周五噩梦般的回忆不知不觉地变淡了,心情好转了许多,不是那么悲戚想哭了。
  “俊浩,姐姐该上班了,你出去时一定关好门窗……”冯可依放下碗筷,叮嘱道。
  “遵命,遵命,放心吧!姐姐。”冯俊浩嘻皮笑脸地答道。
  “俊浩,认真点!女孩子可不喜欢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啊!”冯可依故意板起脸,教训调皮的弟弟。
  “呵呵……只要姐姐喜欢我就行了,快走吧!姐姐,我会关好门窗的。”见弟弟又来调侃自己,冯可依无奈地苦笑一声,拎起手提包,走出了房门。
  午休时分,张维纯迎面遇上出去办事的李秋弘,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向特别行动小组室走去。
  “部……部长,您好。”办公室里只有冯可依一个人,看见张维纯推门进来,当即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问好。
  “嗯”了一声,张维纯目不斜视地直奔自己的座位走去,虽然不经常过来,专属他的组长办公桌椅还是配置了,摆放在办公室的最佳位置,旁边就是一扇巨大的窗户,能够欣赏到外边优美的风景。
  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张维纯拿起电话机挂电话,在好像等什么人接电话的间隙,他向冯可依招招手,说道:“可依,过来。”今天,我又要被他逼迫着做什么羞耻的事吧……冯可依闻言一惊,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心里升起一阵厌恶感,有心不去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好不情愿地站起来,战战兢兢地走过去,站在张维纯的办公桌前。
  荔梅,你快点回来吧……算算时间,王荔梅也快回来了,冯可依不住在心中祈祷,希望王荔梅越早回来越好。
  “把裙子卷起来。”
  “是……”果真与料想的一样,冯可依在心中悲叹一声,垂在身旁的双手颤抖着捏住白纱连衣裙的裙角,慢吞吞地向上拉去,包裹到大腿根部的肉色长筒丝袜、性感的白色吊袜带和同样白色、带蕾丝花边的丁字裤徐徐地暴露在张维纯眼前。
  张维纯一边和电话那端的人说话,一边用色迷迷的眼神瞧着被小小的丁字裤包得紧紧的而微微向上拱起、看起来又成熟又极具魅惑的阴户。
  啊啊……好羞耻啊……在明亮的办公室里,自己撩起裙子,露出性感的丁字裤给上司看,只是想想这些,冯可依便又是羞惭又是兴奋,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来,阴户开始一颤一颤的,变得湿润火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感到快感的淫液。
  “可依,屁股消肿了吧?嘿嘿……”挂完电话的张维纯收起笑脸,换上嘲讽的笑容,向冯可依问道。
  “是……是的。”冯可依咬着嘴唇,羞耻地回答着不能不答的问话。
  “那太好了,这几天,我还为你担心来着,既然消肿了,我就放心了。”张维纯眼里的嘲讽之意越来越浓,像猫戏老鼠那样尽情戏弄着冯可依。
  “谢……谢谢。”还要向鞭打自己臀部的始作俑者道谢,冯可依气愤得几乎把嘴唇咬破了。
  张维纯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然后问道:“可依,打你屁股的虐待狂,你知道他是谁吗?”我就知道,老师是他故意找来的,可是,他是怎么认识老师的呢……通过张维纯明知故问的语气,冯可依不难判断出张维纯知道肖教授是她大学时的导师,只好老老实实地答道:“知……知道。”见冯可依欲言又止、想问什么又难以启齿的样子,张维纯“嘿嘿”一笑,说道:“很奇怪我怎么会认识你的老师吧?肖教授现在就职的大学和我们汉州分公司一直有合作关系,他恰好是一项共同研究项目的负责人,我奉命招待肖教授,和他聊天时才发现他竟然是你大学时的导师,我也很意外。可依,你是受虐狂,他是虐待狂,你和肖教授在那种地方相遇绝对是天意的安排啊!”“什么天意安排,就是你安排的,太过分了,明明知道他是我的老师,还让我做那么羞耻的事……”实在是压抑不住冲天的怒火了,气得满脸通红的冯可依反唇相讥,可是当她看到张维纯眼里射出恶狠狠的目光看向她时,这才想起顶撞这个卑鄙阴损、握有自己把柄的男人的可怕后果。
  顿时,冯可依胆怯了,懦弱地垂下头,抖颤着声音说道:“对……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哼哼……”张维纯发出一阵冷笑,打断了冯可依的道歉,厉声叱道:“过分!你被一个顶着教育家帽子的老变态鞭打屁股,一边哭着喊痛,一边不知羞耻地泄出淫水、爽得昏了过去,你老师是变态,你也是,怎么,被尊敬的老师打屁股特别有感觉吧?”冯可依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经过丰胸手术后的身体,因为整个阴蒂从包皮里剥取出来而异常敏感,再加上雅妈妈给她的礼物,在阴蒂和乳头上的圆环上加上了很重的铅锤,就更容易引发淫荡的反应了。
  可是,刚开始时肖教授并没有触摸她的敏感地带,只是施以无情的鞭打,给她羞耻的感受,仅仅是这些,便令冯可依感受到无法抑制的受虐快感,淫荡地流出了大量的淫液。
  应该是那样吧!正因为他是我最尊敬的老师,所以我才会那么有感觉……打心眼里不想认可张维纯的话,可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理由,陷入沉思的冯可依只得接受了这个令她倍觉羞耻、倍觉苦涩的事实。
  “在想什么?还想被老师打屁股吗?如果你想,我可以为你安排,我想,肖教授肯定会非常乐意的。”张维纯恶毒的话语如惊雷般把冯可依从沉思中震醒,连忙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您了,别让我和老师做那么羞耻的事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只能……”“只能什么?想说只能去死吗?哼……你有那个勇气吗?”冯可依确实想那么说,可见张维纯如此不屑,根本就不是宁死不屈的女人的她只好把话憋回去。
  “对虚伪的肖教授来说,为了不身败名裂,他肯定不想自己和学生的丑事传出去的,我想,即使我把你的事告诉肖教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会到处宣扬的。而我身为公司的高层,要为公司着想,如果被外界知道我们公司的员工里面有你这样的变态,会有损公司的形象,因此,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出此下策的……”停顿了一下,张维纯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再敢顶撞我,嘿嘿……那就不好说了,你还想回到寇盾先生身边吧?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在你离开汉州之前,就让肖教授继续拿你取乐吧!母狗梦,嘿嘿……真是个好名字,不过,我想下次你被肖教授打屁股时,当你亲口告诉他你是冯可依,那个老家伙会是什么表情呢?肯定是又吃惊又兴奋,有种幻想成真的幸福感吧?你呢?我想就不用说了,一定会更加快乐的,怎么样?是不是迫不及待了,要不我安排你们师生今晚再开心一次,哈哈……”张维纯用玩味的眼神瞧着一脸悲戚、痛苦得连连摇头的的冯可依,句句剜心地说道。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顶撞您了,求求您,千万别把我的事告诉老师,我一定听话,老公,求您了,老公……”冯可依一听,顿时急了,也顾不上羞耻了,一个劲地叫张维纯老公,苦苦哀求着。
  “嘿嘿……那就证明给我看吧!记得上次你为我口交时,我让你把精液吐出来,做为香水涂在身上,你那时的表情好像很舍不得,其实很想喝我的精液吧!那么今天我就满足你的愿望,不用吐出来了,允许你喝个够。”张维纯无中生有地说着,充满兽欲的目光紧盯冯可依性感樱红的嘴唇。
  “啊啊……我,我……”冯可依好想拒绝,又怕触怒张维纯,一边结结巴巴的,不知说什么好,一边在心里厌恶地想道,他竟然要我喝掉他的精液,好恶心啊……“首先,把衣服脱下来吧!”
  令冯可依没想到的是,逼迫自己吞精还不满足,张维纯竟然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连忙拒绝道:“不行,不行,荔梅马上就回来了,会被她看到的。”被王荔梅撞见就不好收场了,张维纯眉头一皱,顾忌地问道:“她说几点回来了吗?”“十二点半。”情急之下,冯可依实话实说,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怪自己不够机灵,要是把时间提前一些就好了。
  “这么说还有半个多小时呢!可依,以你这么出色的口交技巧,这些时间足够把我的精液啜出来了。”张维纯心一宽,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啊啊……老公,不要啊!求求你,别让我在这种地方做……”冯可依骇得花容失色,拼命地恳求着。
  “快点脱!莫非你还想听点东西助兴,嘿嘿……”张维纯掏出一个Mp3,大有冯可依不照做,就让她再听一次在东都的酒店里,她不知羞耻地乞求鞠启杰插入阴户时发出的淫荡的浪叫声。
  “啊啊……不要,不要,我不想听……”那晚的事,对打定主意回到寇盾身边、开始新生活的冯可依来说异常苦涩,是最不堪回首、最想忘记的一段记忆,冯可依在心头忖道,看来无论我怎样恳求都没用了,他的心肠好硬,我只能按他的要求去做了……可是冯可依还不死心,抱着不大的希望问道:“老公,如果我用心服侍您,可以让我穿着衣服做吗?”“哼!拖拖拉拉的骚货,你想磨蹭到什么时候,别给我废话,快点脱!”张维纯瞪起小眼睛,怒气冲冲地斥道。
  没办法了,只好早做早解脱了……冯可依彻底地死心了,一双手颤抖地伸出来,艰难地向连衣裙胸口位置的纽扣抚去。
  “同样都是脱,一边看窗外美丽的风景,一边脱不是更好吗?到这来,”“呀啊……不要……”
  张维纯腾地一下站起来,一把攥住冯可依的手腕,不顾她的坚决反对,把她拉到巨大的窗户前。
  明亮的窗户外面是景色优美的汉州公园,现在正是草木旺盛的季节,绿荫成林,风景如画,冯可依惊恐地看着在公园里悠闲散步的人们和东一堆、西一堆互相嬉戏打闹的孩童,剧烈地挣扎起来,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不要,不要啊……在这里脱的话,会被人看到的……”张维纯从身后紧紧抱住冯可依,两只胖手攀上如山峰般高耸挺拔的乳峰,隔着轻薄的连衣裙,仿佛要感受乳房有多么柔软似的,用力地揉捏起来。
  “呀啊……老公,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啊……”胸部好像落入了两把铁钳中,随着敏感的乳头被手掌用力地摩擦,一阵强烈的快感升起来,身体忽然变得又酥又软,仿佛失去了力气,冯可依吁吁娇喘着,慢慢停止了扭动。
  “你刚才好像说担心被人看到,嘿嘿……公园里有很多人啊!如果他们向上看的话,还真有可能看到。
  不过,被人看到的那种紧张和刺激感不正是你这个骚货想要的吗?”张维纯用力抱着冯可依,感到怀中的美女在瑟瑟发抖,凌辱人妻的兽欲更加旺盛了。
  “不,不……我不想被人看到,老……老公,饶了我吧……明知张维纯在吓唬她,可冯可依还是感到公园里的游人随时都会往上看,心里不禁又是羞耻又是刺激,连忙开口求道。
  张维纯见时间差不多了,把手掌缩回来,便催促道:“快点脱!王荔梅快回来了,你要是想被她看到的话,尽管磨蹭下去吧!”“是……”心中陡然一惊,冯可依只好忍着巨大的羞耻,紧咬樱唇,一颗一颗地解下胸前的纽扣,松开腰间的束带,把肩带向下拨去,顿时,连衣裙哗的一声滑落在脚上,一具只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的胸罩和丁字裤、散发着高贵的色香的绝美胴体展露出来。
  “继续脱!全部脱光!”喘着粗气命令一声,张维纯向后退了一步,充满兽欲的目光射在冯可依柔弱的背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上。
  面对着明亮的窗户和窗外汉州公园里络绎不绝的人们,冯可依羞臊无比地垂下头,缓缓地把手伸到背后,拨下了胸罩的挂钩。
  名贵的胸罩也像连衣裙那样从身体上滑落下去,失去束缚的E罩杯巨乳就像折到极限的柳枝一样弹了出去,在胸前跳跃着、摇摆着。
  啊啊……好羞耻啊……似乎是感受到了胸前巨乳的跳跃,冯可依一阵羞不可耐,连忙伸出手臂,捂住胸部,向下蹲去。
  “谁让你蹲的,给我挺胸站好!”张维纯发出一声怒喝,一把推开冯可依挡在胸前的手臂,攥住两座丰满的乳房,用力向上一提,把冯可依拉起来。
  “就剩下丁字裤了,快点脱!”直接触摸凝脂般光滑柔嫩的乳房,掌心里传来一阵极为舒畅的手感,一贯暴虐的张维纯反而不那么用力了,温温柔柔地抚摸着、揉弄着,仿佛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似的。
  “啊啊……啊啊……是……”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微微撅起臀部,把丁字裤褪了下去,身体上只剩下肉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
  张维纯把冯可依脱下的衣物扔到办公桌底下,只留下丁字裤,放在眼前细细观看,然后,捏着染上椭圆形湿迹的丁字裤,在冯可依面前摇晃着,问道:“嘿嘿……你看,都已经这么湿了,可依,这些粘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啊?”啊啊……别让我说,好羞耻啊……冯可依在心中大叫,可又怕触怒张维纯,只好低下头,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是……是我的爱……淫液。”“在明媚的阳光下脱衣服很爽吧!嘿嘿……流了那么多淫水,现在让我看你自己揉乳房的骚样吧!”张维纯靠在窗台边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浮起淫笑,等待欣赏冯可依下流的表演。
  “不要啊……饶了我吧……”身体陡然一震,冯可依抬起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含着滚动的泪珠,凄婉地瞧向张维纯。
  “别废话!记住,不许敷衍我,像个机器人那样!要很色情地揉,让我看到你淫荡的样子。”冯可依可怜的样子不会博得同情,只能令张维纯更加兴奋,提出了更为过分的要求。
  啊啊……啊啊……我这个样子好下流啊……因为张维纯不让她低头,赤裸着身体站在窗前的冯可依只好望着窗外的汉州公园,慢慢地伸出手、抚上了双乳,揉弄起来。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刺激呢!啊啊……啊啊……好舒服……冯可依一边缓缓揉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紧张地看向窗外,唯恐游人抬起头看到自己。在这种战兢兢的心绪下,暴露的快感如熊熊烈火炙烤着身体,不大一会儿,冯可依便觉身体好热,脑中晕乎乎的,好像映上了一圈白霞,在激荡兴奋的心情下,双手动得越来越快,情不自禁地像往常自慰那样用力地搓揉起来。
  “腰也给我淫荡地扭起来,”张维纯兴奋地看着,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啊啊……啊啊……不要看我,啊啊……好羞耻啊!”冯可依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随后仿佛停不下来似的,禁不住地左摇右摆,淫荡的扭动起来,水汪汪的阴户里蓄不下的淫液顺着大腿直往下流,在双腿内侧留下两道蜿蜒的水痕。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好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只凭本能行事的冯可依叫出了声,宛如淫兽上身那样痴狂地扭动着腰肢,乱揉着乳房,频频伸出手指,爱抚着变尖翘起的乳头。
  “骚货!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产生快感啊!爽够了吧!嘿嘿……现在该轮到我了。”张维纯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冯可依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拖着就走,塞进他的办公桌底下。
  “好痛啊!啊啊……”冯可依揉揉被扯得生痛的脑袋,双膝着地,老老实实地跪在宽敞的办公桌里面,一手撑着地,不明所以地望着突然发怒的张维纯。
  张维纯坐在老板椅上,肥胖的身体和办公桌正好把冯可依严实地遮挡起来,像抚摸爱犬那样摸摸冯可依的头发,张维纯发出几声淫笑,落下裤裆的拉链,拨开内裤,一根早已勃起的大肉棒扑地跳出来,足有鸡蛋那么大的龟头闪着红光,狰狞可怕地在跪在他脚下的冯可依鼻前一震一震地弹跳着。
  呀啊……好臭啊!他几天没洗澡了……就如冯可依想的那样,为了今天,张维纯特意好几天没有洗澡。
  龟头上腥臭的味道直扑鼻底,冯可依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下在胸口奔腾的呕吐感,想想她的惨状,不仅跪在凌辱自己的恶棍脚下,不久后还要给他舔臭烘烘的肉棒,喝下肮脏的精液,不由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可是,受虐的快感却猛然高昂起来,阴户深处一阵收缩,一股股淫液汹涌地溢了出来。
  “还不开始!王荔梅就要回来了。”
  “啊啊……啊啊……”在张维纯的催促下,冯可依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一边吐出红嫩的舌头,卷上散发出恶臭的龟头。
  龟头顶端尽是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液体,有些粘,挂在游走在龟头上的舌底,拉出一道道纤细的拉丝。
  “张开嘴,吞进去!”似乎不满意冯可依只是拿舌头舔,张维纯揪起冯可依的头发,用力向裤裆上一按,把肉棒一下子捅进她的嘴里。
  “唔唔……”冯可依痛苦地呻吟着,嘴巴撑得满满的,脸颊鼓出一个大包,呛出的眼泪雨点般落下,滴在张维纯乱蓬蓬的阴毛上。
  “给我用点心,好好给我舔!像你现在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难道你真想被王荔梅撞见吗?”张维纯发出一声怒喝,一口气把肉棒捅进冯可依的喉咙深处。
  时间快速地流逝着,挂在墙上的石英钟指针指向十二点半稍向上的地方,冯可依浑然不觉王荔梅归来的时间就要到了,正跪在办公桌底下,扶着张维纯的大腿,拼命地上下甩动脑袋,发出一阵“咕叽咕叽”下流的声音,用柔软细嫩的喉咙摩擦着巨大的肉棒,沉浸在忘我的深喉口交之中。
  突然,一阵“哔哔”的电子锁开启的声音响起,特别行动小组室的门开了,紧接着,一道悦耳的声音飘了进来,“可依姐,等急了吧!我回来了。”糟了,荔梅回来了……冯可依如遭雷击,身体顿时僵住了,她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哦……荔梅,回来了。”张维纯点点头,向王荔梅打招呼。
  “部……长!咯咯……部长大人,您好,好久没见了。”王荔梅见张维纯在办公室里,不由一愣,随后露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问好。
  荔梅,别过来,别过来……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冯可依顿时花容失色,脸上苍白一片,忙不迭地吐出嘴里的肉棒,惊恐无比地蜷缩着身子,向桌底深处躲去。
  “部长,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啊?有什么指示吗?”王荔梅在张维纯的办公桌前站好,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
  “呵呵……荔梅的嘴巴越来越甜了,是这样的,车董约我下午见面,就顺便来看看。”张维纯按照他事先编好的理由说道。
  “哦……对了部长,您看见可依姐了吗?”见不是公事,王荔梅轻松下来,便向张维纯问道。
  在办公桌底下紧张地听着两人对话的冯可依顿时寒毛直竖,一个劲地在心里求道,别告诉她我在这儿,部长,求求您了,千万别告诉她……张维纯故意顿了一下,存心让冯可依担心,然后慢慢地说道:“没看见,我来时,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怎么了?”“没什么,只是我和可依姐约好一起去吃午餐,这才赶回来的。”刚松了一口气的冯可依听到王荔梅扫兴的声音,感到一阵惭愧,在心里道歉道,荔梅,对不起,我不想爽约的……就在这时,冯可依忽然感到头皮一痛,头发被张维纯用力揪住,在一股无法抵抗的大力下,脑袋向他的胯下栽去。
  不行,不行,荔梅就在旁边,我不能……嘴巴重新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冯可依不敢挣扎,也不能出声,只好就那么含着,用哀求的眼睛瞧向张维纯。
  “可依姐去哪了呢!真讨厌,也不告诉我一下,害我急匆匆地赶回来。”王荔梅不高兴地嘀咕几句,然后,出于礼貌,问道:“部长,您吃午餐了吗?”“刚才在外面吃过了。”张维纯一边回答,一边来回扯动手中的头发,让肉棒在冯可依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摩擦着紧凑柔软的喉咙里面,来寻求更为舒愉的快感。
  “部长,那我自己去吃午餐了,如果可依姐回来了,麻烦您告诉她一声。”听到王荔梅要走了,冯可依心中大喜,越发不敢挣扎,担心发出什么声音引起她的注意,便张大嘴巴,缓缓有规律的抽动着头部,不需张维纯拉扯头发,主动地口交起来。
  “好,我看到可依时,一定转达。”张维纯松开手,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享受着冯可依用心的侍奉。
  “谢谢您,部长,不过好遗憾啊!很久没有和可依姐一起吃午餐了……”见王荔梅还不走,似乎对自己的爽约很在意,冯可依又是着急,又是愧疚,心里颇不是滋味地想道,对不起啊!荔梅,下次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可是现在,你快走吧!求求你了,快走吧……耳边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远,冯可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背上已是冷汗连连,可是好景不长,突然,张维纯叫住了王荔梅,“荔梅,你等一下。”“部长,您……”王荔梅转过身,重新来到张维纯的办公桌前站住,奇怪地问道。
  部长,您要干什么?怎么又把荔梅叫回来了,求求您,让她走吧,我一定好好做,一定让您舒服……冯可依的心又紧张得悬起来,连忙把肉棒吸进喉咙里,用鞠启杰教的令男人最愉悦的深喉口交技巧取悦着张维纯。
  “荔梅,现金出纳系统的评价报告出来了吧!”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张维纯舒服地直吸凉气,呼吸不均匀地向王荔梅问道。
  “是的,现在就向您汇报吗?”王荔梅不解地望着张维纯,感觉怪怪的,但哪里奇怪又说不出来。
  “下午与车总会面时要用到,荔梅,辛苦一下,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不辛苦,不辛苦,部长,请您稍等一下。”王荔梅连忙摆手,施了一礼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去找上午才出来的评价报告。
  不会吧!他故意不让荔梅走,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啊……冯可依惊愕地瞧向张维纯,当对上那双射出恶毒意味的色眼时,顿时明白了他的险恶用意,惊恐地想道,他……他是打算在荔梅面前玩弄我啊……“部长,请您过目,这是评价报告。”王荔梅恭敬地把厚厚的评价报告放在张维纯的办公桌上。
  “好,我看看。”张维纯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然后,抬起头,微皱眉头对王荔梅说道:“荔梅,你到我身边来,有些问题,我想和你讨论一下。”“好的。”王荔梅不疑有他,上前两步,越过办公桌,站在趴在办公桌上的张维纯身边,弯下腰,一边翻动报告,一边讲解张维纯提出的问题。
  高跟鞋越来越近的“蹬蹬”声如钢针一样刺在心口,冯可依紧张地都要昏过去了。
  随后,王荔梅的声音近在咫尺地在头顶响起,冯可依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阴户仿佛受到极大的刺激似的,不住收缩着,溢出一股股淫液。
  就在冯可依倍受煎熬的时候,张维纯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鞋袜,把脚伸进她的股间,大脚趾滑进濡湿的肉缝里,时而上下有规律的抽动着,时而来回勾挑,玩弄着不住蠕动、不住溢出淫液的阴户。
  呀啊……不要啊……太过分了,停下,快停下来……冯可依在心中羞耻地大叫,可是狭小的办公桌底下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她只能保持原有的姿势不变,跪在挡住王荔梅视线的张维纯脚下,在正做着详细说明的王荔梅的斜下方,一边小心翼翼地用嘴巴、喉咙取悦着张维纯,一边屈辱地承受上司的脚趾肆意玩弄自己的阴户。
  头发不时被揪起、扯动,冯可依知道那是张维纯不满意了,想要更愉悦的感受,只好忍着巨大的羞耻,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无可奈何地加快吞吐的速度。
  幸亏在这期间,王荔梅一直不停地向张维纯说明,掩盖了从她嘴边漏出来的下流的声音,才没有发现办公桌底下的淫戏。
  啊啊……啊啊……没想到在荔梅面前,啊啊……啊啊……竟会这么刺激,啊啊……我的身体要被点燃了,啊啊……啊啊……我好兴奋,好快乐啊……羞耻的口交和屈辱的足奸持续着,冯可依一边用心地侍奉着张维纯,一边想象着自己此时的样子,不用说肯定是又凄惨又淫荡,意乱情迷的心潮顿时剧烈地荡漾起来,火热的阴户就像漏了似的,大量的淫液止也止不住地喷涌出来。
  情不自禁地缩紧嘴巴,用力地把肉棒吸进喉咙深处,冯可依忽左忽右地扭动着脑袋,用紧凑的喉管摩擦着巨大的龟头,像一只淫荡的母狗奴隶一样沉浸在侍奉男人、为男人做深喉口交的快感中。
  就在这时,口中的肉棒忽然胀大了一圈,到达极限的张维纯实在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顿时爆发了,龟头一震一震的,在冯可依嘴里射出一股股浓浊的精液。
  强劲有力的精液就如子弹那样打在娇嫩的喉管上,冯可依感到自己仿佛被击穿了,一阵分外刺激的错乱快感腾起来,霎那间,也到达了高潮,幸好,粗壮的肉棒嵌在嘴里,堵住了泄身时的尖叫,否则,肯定会被王荔梅听见的。
  “部长,您怎么了?”王荔梅见到张维纯突然嘴角抽搐,气喘如牛,不禁奇怪地问道。
  “没……没什么,有些不舒服,好了,就到这里吧!车总也不会问得那么详细的,我了解一个大概就行了。荔梅,辛苦了,报告做得非常出色,快点吃饭去吧!”张维纯赶紧找个借口,想把王荔梅支开。
  “部长,那我先走了,您歇会吧!”王荔梅收拾好评价报告,便走出了办公室。
  “可依,泄了吧!嘿嘿……我的脚趾爽吗?”张维纯收回被一个劲收缩的阴户夹得紧紧的脚趾,一把揪住冯可依的头发,兴奋地看着她双肩不住抽动、娇喘不止的样子和满脸潮红、弥漫着满足之色的脸蛋,得意地淫笑起来。
  冯可依仰着脸看向张维纯,飘忽躲闪的眼眸中荡出复杂的波光,羞涩地点点头,樱红的唇角上留有一丝还没有咽下去的精液。
  这个女人,真是越被凌辱,就越令人心动啊……瞧着冯可依似嗔似怨、既羞耻又满足的表情,张维纯还是第一次看到冯可依对他这样,骨头好像都酥透了。
  “我的脚趾被你的淫水弄脏了,给我舔干净!”刚射过精的肉棒顿时又硬起来,恢复了英姿,张维纯用脚蹬着冯可依汗津津的乳房,兴奋地下着命令。
  “是……是的……老……老公。”令人神魂颠倒的双眸瞥了张维纯一眼,冯可依脸一红,托起张维纯那只被她的淫液染湿的脚掌,羞答答地低下头,伸出红嫩的舌头,温柔地舔了几下,便轻启樱唇,含在了嘴里。
TOP Posted: 07-11 12:10 #20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1(s) x2 s.3, 07-13 08: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