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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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从属二拍卖会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五。 在一个像礼堂一样的房间里,拍卖会正在进行着。冯可依坐在休息室里的橡木椅子上,紧张地等待自己出场的时间。 一个穿黑西服的年轻人推开休息室的门,向张维纯点头致意。 “走吧!轮到你了。”张维纯拽了一下手中的锁链,牵着脖子上戴了一条红色狗项圈的冯可依向外走去。 冯可依低着头,跟在张维纯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拍卖会舞台的踏步旁。 舞台上飘出一股熟悉的味道,像是汗味、淫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来的,冯可依知道那是情欲炽烈到极点才会有的,她在月光俱乐部的舞台上就释放出过这种味道。舞台上还传出一声声虚幻空洞、宛如梦呓那般的糯软嘤啼声,听着那情难自控的声音,冯可依不禁感到一阵恐惧,心想,这是完全丧失了意识,本能地发出来的啊!这个女孩儿遭受了什么?我会不会也变成那样呢……“女人,你是今天最后一个拍卖物。” 一个像是举办者、穿着一身剪裁很得体的唐装的老年绅士很有礼仪地向冯可依欠欠身,可是令冯可依惊悚的是老年绅士对自己的称呼,尤其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是在欣赏一件很有价值的商品,一个能吸引男人的『女』,并不是做为人类范畴的女人。 老年绅士和张维纯寒暄几句便离开了,冯可依这才敢把头抬起来,向舞台上看去。舞台的正中央,被两组镁光灯交叉照射的地方,一个不超过二十岁、清秀水灵具有弱水一般婉柔韵致的江南水乡少女被红绳紧缚着纤弱的身体,两只不大的椒乳夹在红绳之间,快被压扁了,显得两颗尖尖的乳头又红又翘。 少女的手被反绑在身后,一串由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把她吊起来。锁链绷得紧紧的,少女的一只腿修长笔直,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用脚尖触地,雪白的脚掌盈盈一握,五颗玲珑的脚趾像羊脂玉一样细润光洁,另一只腿被绑在膝弯的红绳拉起来,露出不知是天生还是刮去了阴毛、粉嘟嘟的阴户。 一个穿着银色燕尾服的男人蹲在少女分成九十度的股间,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把纤薄粉嫩的阴唇一个一个卷起来,露出里面湿润粉滑的肉洞,正向台下的来宾们推销少女,介绍性器各部分结构的妙用和感触。为了怕远处的来宾们看不清楚,舞台上还设置了一块巨大的荧屏,清晰地把支持人用手指淫玩少女那似乎还未被使用过、但却异常敏感的阴户的样子放映出来。 呀啊……好下流啊……下一个就轮到我上场了吧!我不想被支持人这样玩弄啊……瞧着仿佛电影里出现的奴隶市场的一幕,冯可依不由自主地抖颤着身子,不敢想象自己上场时,主持人像对待牲口一样评价自己阴户的情景,可是,令她倍感羞惭的时,只是在脑袋里惊鸿一掠的想象,火热的阴户便躁动起来,溢出一股股淫液,阴户和大腿内侧变得湿乎乎的。 “尊敬的来宾们,多情的香菱小姐底价二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香菱小姐是个未开苞的处女,来自一个古老的家族,据说和越女剑的传说有关,这个家族的女人天生至媚,温柔多情,对主人忠诚无比,最适合做为母狗奴隶豢养了。二百万第一次……有没有出价的,二百万第二次……还是没人出价吗?要知道香菱小姐可是这一代的嫡出啊!真正的贵族小姐……二百万第三次……”就在第三声锤鼓响过之后,经验丰富的来宾们纷纷举牌。 “二百万。” “二百二十万。” “还有没出价的,二百二十万第一次……” “二百五十万。” 听着支持人声嘶力竭的鼓动声和越来越高的报价,没见过这等场面的冯可依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下此起彼伏举牌的来宾,惊愕竟会有如此之高的拍卖价,而且拍卖还在进行中。不知道最后会以多么巨额的金额成交。 所谓的拍卖会就是贩卖人口啊!这样糟践女性,他们太无法无天了,没有人管吗……之前冯可依还认为即使被拍卖也只限于一夜,可现在看来,这么巨额的金钱,根本就不是一夜,而是被卖出去,当做母狗奴隶豢养一生。 我不会也是这样吧……冯可依顾不得愤慨了,想到自己马上就要上场了,不禁惊恐地颤抖着身子,连忙向张维纯问道:“老……老公,我……”张维纯似乎看出冯可依担心什么,便『嘿嘿』一笑,说道:“放心吧!你和其他拍卖物不一样,你有使用期限,到下周一恢复自由,只有三天。只能淫玩三天,小屄还用不了,这么多限制条件,会不会有人买你呢!还真不好说,说不定你会碰到对肛门情有独钟的豪客呢。三天很快,一晃就过去了。等下周一回到汉州,我再好好地满足你的小屄吧!”“不要啊……老……老公,饶了我吧!和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三天,我好害怕,如果你要钱,我有钱,我可以给你……”正向张维纯央求着,乳头上忽然腾起一股剧痛,冯可依不禁发出『啊』的一声惨叫,痛得眉头紧蹙,流出了眼泪。 张维纯把手覆上被E罩杯乳峰顶得高高隆起的水手服,拈起贴在清凉的水手服领口右下方的一个圆形凸点,狠狠一捏,暴跳如雷地说道:“说什么呢!是不是以为寇盾先生的公司上市了,你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成为贵夫人了,就可以趾高气扬地用钱砸人了。你还不是贵夫人!我就算要钱,也不要寇盾先生的,只会要你自己赚的钱,你都会什么?给我学会用下流的身体赚钱吧!”语气一缓,张维纯继续说道:“好不容易来到没人认识你的东都,就是想让淫荡的你能够毫无顾忌地体验母狗奴隶被拍卖的快感,满足你的受虐心,可依,不要口是心非了,这么刺激的事,难道不想尝试一下吗?”“可是……”冯可依一阵慌乱,脸突地红起来,好像被说中了。 就在这时,舞台上突然响起主持人兴奋的欢呼声,“六号拍卖物以三百八十万元的金额成交,恭喜五十八号来宾,香菱小姐属于您了。”“别再可是了,该你上场了,可依,好好表现,好好享受吧!”张维纯看到舞台上的少女被工作人员从锁链上解下来,便扯扯手中的银链,淫笑着对冯可依说道。 “不要……不要……我要回去……老公,你叫他们住手啊……饶了我吧!我想回去……”临要上场时,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明悟,似乎上去后便会永远地堕入黑暗中,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生活了,冯可依哭喊着,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走,可是马上被拍卖会现场专门应付意外情况的黑衣年轻人制服了。 几个孔武有力的黑衣年轻人一起动手,似乎是嫌解扣子麻烦,大手来回扯动几下,冯可依身上的水手服和百褶裙便被撕成了碎片。一个黑衣年轻人按住冯可依的头,不让她乱动,另一个手脚纯熟地给她戴上了口球,第三个黑衣年轻人就像摆弄洋娃娃似的,抱起她的双腿,轻松地往肩膀上一扔,扛着全身赤裸的冯可依来到了舞台中央。 双手被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前端的手铐扣上,随着绞盘转动,锁链摩擦着发出瘆人的『叮啷叮啷』声,手臂被渐渐拉起,露出敏感无毛的腋下,身体一点点伸展开来,冯可依被吊了起来。 直到脚尖立起来,锁链才停止了上升,冯可依一边握紧手腕上的锁链,支撑身体的重量,辛苦地用脚尖站立着,一边在镁光灯的照射下,羞耻地把她因强烈的屈辱而染上红潮的身子暴露在舞台下至少有一百人之多的宾客前。 舞台下响起了一阵喧嚣的惊呼声、哄笑声,冯可依感到自己仿佛来到了中世纪的奴隶市场,心中腾起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悲哀,不顾手腕上似要折断的痛,激烈扭动身体,挣扎着。可是,粗如手指的锁链根本就挣脱不开,只是发出一声声摩擦绞盘的声音,反倒刺激了宾客们的施虐欲,纷纷发出兴奋的叫声和口哨声。 “这是今天最后的母狗奴隶了,七号母狗奴隶冯可依。为了亲昵一些,我暂且称呼她可依吧!可依和之前的拍卖物有些不同,不是人身买断,而是有使用期限的拍卖物,时限从拍卖会结束到下周一清晨。诸位尊敬的来宾,想必都看到了吧!可依反抗很激烈,是被架上来的。为什么可依会如此不情愿呢,她并不是讨厌,而是对来到这里被当做母狗奴隶拍卖毫不知情,有点紧张和惊讶罢了……”“……她本人是个不折不扣的M女,一做下流的事,淫液就会流个不停。毋庸置疑,可依是个非常美丽、知性的人妻,新婚不久的丈夫正在外地出差,因为受不了没有男人的日子,想要在这里找到一个能满足她的受虐心、给她三天难忘的快感的主人。可笑的是,一方面想得到抚慰,另一方面又想对丈夫忠诚,真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啊……”“……尊敬的来宾们,都注意到了吧!为了给丈夫保守贞操,可依在阴户穿环的孔洞里挂上了三个荷包锁。阴户被锁上了!那能给她带来无限快乐的肉棒不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吗?她来到这里不是找乐子的吗?这样不是互相矛盾吗?答案是NO,因为可依身上还有一个名器,她有一个不亚于阴户的肛门,不仅会令自己感受到更加刺激的快感,还会令只能使用她三天的主人获得无以伦比的快感!”在主持人向来宾们介绍冯可依的时候,黑衣年轻人们在冯可依的膝弯上绑上了皮带,然后把皮带和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连接上。 “而且,可依还在名流美容院做了永久脱毛,就像温润光滑的白玉美人,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毛,对于喜欢肛交的来宾们来说,这样一具像青涩的少女一样光滑无毛,却又成熟得淫液泛滥的身体,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还有,可依做了阴蒂包皮摘除手术,阴蒂更加敏感,仅需几秒就能到达高潮。我想只是欣赏她快乐又羞人的身体反应,就是一大乐事吧!现在,让我来测试一下她的敏感度。”啊啊……不要啊!快放我下来,好羞耻啊……就在主持人话声刚落之际,绞盘便转起来,和缠绕其上的锁链发出金属互相摩擦的声音,冯可依剧烈摇晃着身子,被口球堵住的嘴巴发出『唔唔』的声音,双腿被绑在膝盖上的皮带一点点地拉起来。 呀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这么下流的姿态,全被看到了……被四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吊起来的冯可依,像被把尿一样的姿势漂浮在半空,她的身子略向后倾,膝盖高高向上,双腿呈M形打开着,在镁光灯辉煌地照射下,羞窘不堪地把与主持人形容得分毫不差的阴户清晰地暴露在舞台下来宾们的面前。 雪白的大腿根部,呈现出一个粉粉嫩嫩、像是青涩的少女一样没有一根阴毛的阴户,却如同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微微绽开一线的肉缝蜜汁淋漓,正有透明的淫液溢出来,闪着湿亮的水光。 “哦……” “哇……” 舞台下响起一阵喧哗声,舞台上巨大的荧屏正放映着冯可依放大的股间,被三个荷包锁锁上的阴户纤毫毕现地浮现出来,因向后倾倒身子,塞着一根假阳具的肛门也暴露在身体正面,清晰无比地映射在荧屏上。仿若鲍鱼形状的阴户淫荡地抖颤着,一溜接一溜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被锁住的肉缝里溢出来,滑落在肛门和假阳具的底座上,拉成一道断断续续的长线,『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尊敬的来宾,看到了吧!多么淫靡的画面啊!那么现在,让我来鉴赏一下足以代替阴户使用的肛门究竟有多迷人吧!”主持人捏住假阳具的底座,一边来回旋钮,一边慢慢地向外拔。 “唔唔……唔唔……”肛门里传出一阵甘爽的快感,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哼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过了两三秒钟,只听『噗』的一声,硕大的龟头发出仿佛漏气的声音脱离了肛门。听着那下流的声音,冯可依羞耻得身子直抖,不禁剧烈地扭动起来,一具美丽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的白玉胴体在半空中摇晃着,被两款不同的假阳具插了一天而闭不上的肛门露出一个幽深红嫩的孔洞,也在舞台下宾客们炯炯的注视下摇动着。 主持人掏出一个扁扁的圆盒,用手指从里面勾了一些药膏出来,然后在冯可依的肛门上抹了一圈,便一边向里面深入,一边左右转动地涂抹,直到手指无法再深入一丝,才停下来。 “唔唔唔……唔唔唔……”一声声含糊不清但任谁都能感觉到火热的声音透过口球溢出来,一串串唾液拉成丝、连成线,从无法闭上的嘴巴里流出来,落在不停起伏耸动的乳峰上,冯可依感觉主持人给她抹的药膏非常强效,先是清凉,马上便火辣辣的,仿佛加入了冰片似的,感官触觉一下子提到极致,她根本就停不下来,只能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现在请诸位尊敬的来宾鉴赏下七号奴隶冯可依惊人的肛门敏感度!”主持人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声后,便拿出一个巨大的肛门串珠棒,抵在冯可依的肛门上。 肛门串珠棒共嵌有七个依次增大的圆珠,最小的一个圆珠也要比肛门露出的孔洞大,在主持人缓慢而有力的挤压下,花色的玻璃圆珠撞开肛门的菊花蓓蕾,突破括约肌的排斥,一个接一个地陷没进去,摩擦着紧凑狭窄的肛门内壁,向肛门深处挺进。 主持人把七个玻璃圆珠都塞进肛门里面后,片刻不停,握紧肛门串珠棒手柄的手腕开始来回翻转,一边搅动着紧紧夹住串珠的肛门,一边慢慢地拔出来。 大小不一的圆珠在肛门里旋转着,摩擦着敏感的肛门,而且旋转的力量和速度还在不停地变化,时大时小,时快时慢,给肛门的每一块肉膜、腔壁施加不同的刺激,冯可依先是感到一股强烈的排泄感,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痉挛着,随后,排泄感开始转成为一种极为刺激的快感。 “啊啊……不要转啊!不要那么残忍地对我,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泄出来了……”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叫唤着,因为戴了口球的缘故,只是发出一阵急促的『唔唔』声和流下大量的唾液,把她的赤裸的乳峰染得更加雪白晶莹,就像抹上了一层亮油,而她的双腿间,同样濡湿闪亮,一股股淫液汹涌地从被锁上荷包锁的阴户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尊敬的来宾,只是这样简单地刺激肛门,七号奴隶冯可依就起了强烈的反应,淫荡的阴户止宛如发洪水似的分泌着甘甜的淫液,看!她的阴蒂翘起来了,娇艳鲜红,完全充血饱胀了,迫不及待地想得到爱抚。”主持人一边竭力推销着冯可依,一边把肛门串珠棒下倾,慢慢地旋转,扩充着肛门口。舞台上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肛门串珠棒扩充肛门的特写,一时间,舞台下一片哗然,看不清细微部位的来宾纷纷仰起脖子,看向清晰得连皮肤纹路都清清楚楚的大屏幕,发出一声声赞叹的声音。 “这样魅惑的极品肛门我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狭小紧凑,又这么柔软富有弹性,尤其是惊人的敏感度,真的令人叹为观止。诸位慷慨的来宾们,你们还在等待什么?难道不想成为她的主人,品尝独一无二的美肛,跟这个淫荡的美人妻度过一个美妙的周末吗?现在,我宣布,冯可依的三天使用权的起拍价为二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在主持人极富煽动力的鼓动下,几乎所有的来宾都举起了牌子,竞相加价的叫声此起彼伏,络绎不停。 啊啊……啊啊……我被当成母狗奴隶拍卖了,啊啊……他还在玩弄我羞人的肛门,他们都在看他玩我,啊啊……啊啊……我的肛门下流的样子全被他们看到了,啊啊……啊啊……心里扑腾腾的,感觉好刺激,啊啊……啊啊……怎么这么舒服啊!我不要这么舒服啊!啊啊……虽然开始拍卖了,但支持人并没有停下手中的肛门串珠棒,还在无休止地玩弄着肛门,冯可不停地呻吟着,浪叫着。 想起自己这次没有戴上面具,哪怕化着浓妆,但也是露着脸,在台前黑压压的人群面前被主持人用下流的淫具淫玩肛门,顿时,一股滔天的羞耻向她袭来,与之相伴的是欲要发狂的快感。冯可依陡然一震,终于认清了自己,也明白了她为何会如此敏感,为何会起了不应该起的淫荡的反应,全都是那令她发狂的羞耻心在作祟,是她体内的受虐因子在主导着她的反应。 他们都对我的肛门感兴趣啊!不,他们是对我这个身怀受虐体质的女人感兴趣啊!照这个势头,我肯定不会流拍的,一定会有一个男人拍到我,那么我只能一只母狗奴隶了,任某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男人肆意玩弄我了……听着来宾们争先购买自己身体的拍卖声,冯可依预感到未来三天的悲惨境遇,不由感到一阵悲哀,同时脑中越来越错乱,无法相信现实世界中竟会发生这样的惨事。 有谁能帮我逃离这里吗?我不想被人逗弄,看我羞耻的反应为乐,我更不想被买到我的人用他肮脏的肉棒侵犯我的肛门……阴蒂不知不觉地又胀大了一圈,颜色更加鲜红,宛如啼上了鲜血,只是想象着未来三天的悲惨遭遇,与她抗拒的意愿截然相反,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宛如电流般的在身体中肆虐奔流。 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泄吧!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我能从这个既羞耻又快乐的地狱中逃离出去,我不忍耐了,要出丑就出吧,要发狂索性就发狂吧……在高潮欲来那排山倒海般的感觉下,冯可依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平时颇多顾忌的伦理消失不见,依靠本能,做出了最真实的决定。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好羞耻啊!来看我吧!看淫荡的可依泄身的样子吧!啊啊……好美的感觉啊!要飞上天了,啊啊……啊啊……肛门里一阵剧烈地收缩,紧紧夹着深陷其中的肛门串珠棒,冯可依一边打寒战般抖动着身体,一边堕进了快乐的海洋,渐渐失去了意识。 冯可依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脑中昏沉沉的,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感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正赤裸着身子躺在一张大床上。 这……这里是哪啊?我怎么看不清楚?眼睛里有些不舒服,好像被安上了什么,应该是被戴上了遮掩瞳孔、让人看不清东西的隐形眼镜吧……身体还不大灵活,冯可依用手杵着床铺,费力地爬起来,茫然地看向四周,模模糊糊地看到窗户边上的一个单人沙发上有一个男人的身影。 “醒了?” 啊……他是谁?是买我的人吗……男人突然说话了,冯可依不禁吃了一惊,在心中惊惶地想道,不过,初始的惊悚过后,心中升起一阵安心的感觉,因为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不阴沉、不暴虐,醇厚有力,平缓自信,感觉像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有一种令人怀念的特有语调,是与她相同出身的西京口音。 “可依,这三天,你是我的了,我想你一定会令我非常快乐的。”男人的声音充斥着强烈的自信,弥漫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势,使冯可依生出一种无力抗拒、只能俯首听话的感觉。 “是……是的。”冯可依不由自主地垂下头,恭顺地答道,双手却用力揪着床单,感到一股屈辱,一股挫败感,心中悲哀地想道,我到底还是被卖了,我的身体要属于他三天了……男人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向冯可依走过去。冯可依见状,不由紧张万分,发出一声惊叫,连忙向后退去,可是,身体还很麻木僵硬,不能很好地控制,轻而易举地被男人抱在怀里。 男人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只是从身后静静地搂着冯可依,似乎在等待她从慌乱中平静下来。怦怦巨跳的心脏慢慢恢复了平稳的跳动,冯可依感到男人搂在自己腹部上的手修长、瘦削,像是艺术家的手掌,可又很有力量,很温暖,一时间竟有一种荒谬的得到保护的感觉,变得不那么害怕,也不那么紧张慌乱了。 “完全不需要紧张,放松身心,把你全部交给我。”男人附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一股灼热的男人气息扑进耳孔里,冯可依感到一阵酥痒,心中莫名的一荡,不由自主地按照男人的话,尝试着去放松。渐渐的,身体不那么僵硬了,可以自由活动了,意识也恢复了清明,冯可依犹豫着要不要挣开他的拥抱,可令她困惑不解的是她似乎不想离开男人不算宽阔的胸膛,这个买了她三天使用权的男人给她一种安心依赖的感觉。 “把手放在身后,我要开始绑你了。”男人放开了冯可依,从床上站起来,去取绑缚用的专用麻绳。 冷不丁离开男人的胸膛,冯可依竟感到一阵失落感,然后,低下头,发出很小的声音,答道:“是……”好像不是回答男人,而是讲给她自己听的。 冯可依慢慢地把双手放在身后,做出等待绑缚的姿势,脸上一阵发烧,为自己下贱的行为感到万分羞耻,同时,也为男人不可思议的令她提不起丝毫反抗心的魅力惊愕不已,心想,我至少应该反抗一番的,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啊!我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乖顺,他肯定不是普通人,好像有一种魔力,令人发自内心地不想违逆他的意志……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冯可依感到一种危机正向她迫近,心中敲响了警钟,对这个男人充满了警惕。可是,想到自己根本逃不掉,索性就不想逃了,干脆听之任之,随他处置好了,冯可依不禁对自己竟会产生这种漠然的想法大为吃惊,一阵强烈的不安涌了出来。还没等冯可依找到自己对自己冷漠的理由,手腕上突然升起又痛又痒的触感。 “啊啊……”冯可依下意识地呻吟了出来,从嗓眼里哼出一串愉悦的娇声,手腕上最纤细的部位被一根粗糙的麻绳捆了一圈又一圈,紧紧地陷进肌肤里。 男人捆好冯可依的手腕后,用力一扥带有毛刺的麻绳,在修长的脖颈上绕了一圈,然后,在不绝于耳的『吱吱』声下,纯熟地以龟甲的缚法紧紧绑缚着冯可依的上半身,像是要把乳根绞断一样,又紧又密地缠绕着,使她的两座E罩杯巨乳更为高耸饱满地挺立出来。 轻轻拨了拨鼓胀如圆球的乳房,检验一下松紧程度,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把麻绳扯回冯可依身后,在她的手腕间打了一个结。如此一来,冯可依便被绑缚好了,反绑在身后的手一动也不能动,被紧紧地禁锢在背后。 寇盾很迷恋绑缚,出于对他的爱,冯可依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他绑缚自己的要求,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也喜欢上了被麻绳绑缚身体的感觉。就如寇盾所说,好的绑缚手法,麻绳便如情人狂野的吻,令人欲罢不能、深陷其中,冯可依深有感触,每当麻绳松紧适中地绑缚在身体上,那在肌肤上滚动摩擦的触感真的像寇盾的手掌在爱抚自己一样。 可是,这个男人的绑缚手法与寇盾完全不一样,寇盾从没有这么紧地绑缚过她,冯可依一边品味着二者的区别,一边从中感受到寇盾对她的爱,哪怕是绑缚她,也不舍得太紧,而这个男人传递给她的只有冷酷和毫不留情,一点也不考虑她能不能承受得了。 啊啊……怎么这么紧!好痛啊……冯可依紧蹙着眉头,感到一阵疼痛和宛如巨石压身、不能顺畅呼吸的压迫感,可是,随着身体慢慢适应了这种似要把皮肤撕裂的勒紧,在浑身发麻、有如纸扎的刺痛下,心中突然汹涌地涌起一股分外兴奋的感觉,痛楚似乎转变成一股无法形容的怪异快感。这是寇盾从来没有给予她的,冯可依第一次尝到比寇盾的绑缚要愉悦得多、刺激得多的绑缚快感。 “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呻吟声急促、火热,垂下的脸颊已是染上了一层意乱情迷的绯红。 男人爬上床,一把抱住冯可依,猛的覆上她微微张开的樱唇,用力地吮吸着来不及逃走的香软滑舌,不住吞下甘甜的津液,并且不忘把他自己黏糊糊的唾液渡送过去,强迫冯可依咽下。 不要吻我,唔唔……唔唔……这是冯可依第一次被寇盾之外的男人亲吻,虽说在月光俱乐部暴露过赤裸的身体,被张维纯淫玩过阴户和肛门,可她的嘴巴还没有被侵犯过,冯可依始终认为接吻是神圣的,是爱情的表现,是不容玷污的,不由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双手背绑在身后,一动不能动,嘴巴也被撬开了,无法闭上,只能屈辱地任男人强吻。 男人对冯可依这个时候才开始反抗感到匪夷所思,可这并没有耽误男人继续品尝小嘴香舌的味道,反倒使出浑身解数,一会儿是法式湿吻,热烈地卷住她的舌头,舔舌底,咬舌尖,像要把舌根啜断那样用力地吮吸,一会是真空式接吻,嘴巴大张,把她柔软的嘴唇全部含在嘴里,似要把口腔里的空气全部吸净那样火热地吮吸着。 狂野的,温柔的,悠长的,细密的,男人不停变换着接吻的方式,极有技巧地挑逗着冯可依,仿佛永远不会够的,品尝着被他吮吸得肿胀起来的樱唇。渐渐的,冯可依由抗拒变成抵触,再由抵触变成无奈接受,最后,在男人执拗的强吻下,羞涩地打开了樱唇,意乱情迷地伸出了舌头,沉浸在与男人的热吻中。 男人在冯可依撅起的嘴唇上轻轻一吻,为终于用吻技征服了这个抗拒和他接吻的女人舒了一口气,不无得意地在她耳边说道:“我叫鞠启杰。”“你……你好,我叫冯可依。”冯可依下意识地答道,由于气喘吁吁地开口说话的缘故,自然而然地把鞠启杰的唾液咽了下去。 我怎么能跟他接吻呢!还跟他吻得那么热烈,他叫鞠启杰,是他的真名吧! 我怎么稀里糊涂地跟他互相介绍名字,好像在交往一样……一个接一个反问句浮上脑际,冯可依充满了惭愧和自责,本就绯红的脸羞臊得更加红艳了。 鞠启杰把冯可依放倒,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一边看着她羞红似血的脸蛋,一边慢慢把头低下去,再次吻上抖颤但没有闭上的樱唇,同时把手向她的股间伸去。 “启……启杰先生,不要……”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感到鞠启杰看不清样子的面孔离自己越来越近,一颗心宛如要蹦出胸腔那样剧烈地跳动起来,不知道应该拒绝还是像方才那样热情地奉迎。 鞠启杰轻柔地吻着半推半拒的冯可依,覆在她无毛股间的手揉弄着湿淋淋的阴户,悄悄地把食指滑进了蓄满淫液的肉缝里。 “啊啊……啊啊……”亟待爱抚的阴道口刚被手指触到,便急不可耐地收缩起来,似要把给它快乐的指头全部吸进去,冯可依仰着脖颈,嘴中不断哼出炽情的娇喘,一边伸出嫣红的舌头和鞠启杰缠绕在一起,一边发出细细尖尖、如泣如诉的呻吟声。 鞠启杰只把一个指节滑进阴道里,便不再往里面深入,浅浅地抽送着,即使是这样,肉缝里还是传出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大量的淫液溢了出来,染湿了冯可依的大腿根部。 呻吟声变得更加细腻棉柔了,充斥着无尽的诱惑,冯可依羞涩地欲言又止,嘤嘤带喘,腰肢不耐地扭动着,似想求他进入得更深一些,要不是鞠启杰意志坚强,只怕马上就会兽性大发,扑在予取予夺的冯可依身上,发泄个够。 听着阴户上传出的下流的声音,冯可依感到一阵羞耻,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不对,心想,我那里不是锁上了吗?而且里面还塞着电动假阳具,他的手指怎么可能进去……一定是张维纯把钥匙给他了,呀啊……怎么会这样!不要啊……冯可依思虑到此,不由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惊叫,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想从鞠启杰的抱拥中逃离出去。因为,唯一支撑她、使她敢参加拍卖会的支柱,原本锁在阴户上的三个荷包锁已不翼而飞,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下来了。 很快,冯可依便被精悍有力的鞠启杰制服了,精疲力竭地卧在他的腿上。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冯可依如堕冰窖,她知道,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她肯定会被这个买了她的男人彻底占有,她不再是安全的了,没有保护的阴户必定会被鞠启杰的肉棒贯穿,装满他的精液,她再也不能为寇盾守住最后的贞洁了。 第六章从属三背叛老公的追忆 七月二十五日,星期一。 星期一清晨,冯可依乘坐鞠启杰的私人飞机飞到了汉州机场。穿着鞠启杰给她准备的大红紧身连衣裙,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的冯可依扶着舷梯的扶手,舞动着被包裹得前凸后翘的身体,慢慢地向下走去。 “可依,你的身体真是太美妙了,令人回味无穷,这三天我很快乐,你呢!也像我一样快乐吗?”在冯可依身后不急不慢地走着、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浑圆的臀部的鞠启杰开口问道。 “是……是的,我……我也很快乐。”冯可依停住脚步,下意识地回过头,吞吞吐吐地答道。 “还想让我给你快乐吗?”鞠启杰也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冯可依。 “想……”冯可依深吸了一口气,羞惭地答道,脸上升起一团绯红,心中却在怪责自己,我在说什么啊!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呢……“既然这样,分手前再为我服务一次吧!免得你把它忘了。”鞠启杰拉下西裤裆部的拉链,把他巨大的肉棒掏出来,威风凛凛地站在舷梯上,等待冯可依为他口交。 啊啊……竟然要我在这样的地方……虽然飞机停在机场单独划出的私人飞机停机位,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乘客和地勤人员,但通过航班楼的窗户还是能看到这里的,冯可依仿佛被控制了似的,不顾被人撞见的羞耻,向上登了几级台阶,款款跪在鞠启杰脚下。 “启……启杰先生,让我喝……喝你的牛奶吧……”仅仅三天,冯可依便在鞠启杰严苛而密集的调教下沉沦了,心甘情愿地从属于他,再也升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冯可依仰起脸,羞答答地请求着,然后,伸出双手,恭敬地把鞠启杰的这根推她堕入快乐的地狱的肉棒捧在手里,潮红的脸颊弥漫着春意,慢慢地张开嘴,在龟头上喜爱地舔了几下,便一口含了进去。 几分钟前,在机舱的豪华软座上,鞠启杰托着冯可依的臀部,冯可依搂着鞠启杰的脑袋,他们以男下女上的坐姿,激烈地做爱,彼此都获得了一次极大的满足。刚刚把冯可依的阴户灌满了精液的肉棒泡在柔软温暖的口腔里,虽然才射过精不久,但天赋异禀的肉棒很快恢复了生机,重新勃起成一根粗壮坚硬的巨棒,把冯可依的嘴巴撑得鼓起来。 冯可依早已见惯了鞠启杰宛如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那样过人的精力,不像刚开始时为刚射过精、不需要休息紧接着便又生龙活虎的肉棒感到惊愕万分了,只是更加喜爱地伸出舌头舔着、用柔软的嘴唇吞吐着,全心全意地侍奉着这根打破她为寇盾保守贞操的幻想又带给她无尽快乐、无数次高潮的人间凶器。 “唔唔……”冯可依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鸣,头发被鞠启杰抓在手里,用力一扯,脑袋猛的撞在他的裆部,含在嘴里的肉棒一下子就刺进了喉咙深处。 揪住头发、摇晃脑袋是鞠启杰开发出来的、可以快速开启冯可依快感之门的钥匙。每当口交时,被鞠启杰粗暴地揪起头发、用力地摇晃脑袋,阴道里便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的受虐快感从身体里涌起,在心中悲叹被如此残酷地对待的同时,心跳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兴奋,大量的淫液简直像山洪暴发一样从阴户里喷射出来。 啊啊……啊啊……我变得好兴奋,要受不了了……心儿像要跳出来那样剧烈地跳动着,冯可依在心中浪叫着,不久前注进阴户里的精液在淫液的狂溢下,汩汩地流了出来,沿着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舷梯上。 喉咙里被猛的捅进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喉咙变得又痛又痒,好想吐,冯可依非但没有把肉棒吐出来,反倒竭力忍耐着呕吐感,把嘴张得更大,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自虐似的给鞠启杰做着身后口交。巨大的肉棒完全把喉咙当成了阴道,又是撞击,又是旋磨,蹂躏着娇嫩的喉底,冯可依被呛得眼泪直淌,感到一股怪异而刺激的快感正从喉咙里升起来,快速地向身体辐射而去。 “唔唔……唔唔……”喉底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冯可依不住发出沉闷的呻吟声,成串的唾液被巨大的肉棒带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滴淌。想到鞠启杰把她的喉咙当成阴户来使用,不管自己难不难受、辛不辛苦,只图他快乐,一味地强抽猛插,冯可依不禁更加兴奋了,分外刺激的受虐快感包拢着身体,淫液溢出的愈发汹涌。 “可依,想喝吗?”连续高强度的抽插令鞠启杰到了射精的边缘,但仍不失镇定,平静地问道。 冯可依抬起眼帘向上看去,与鞠启杰淡漠的眼神对上,一边任由巨大的肉棒在喉咙里快速地冲刺着,一边羞涩地轻轻点头。 啊啊……啊啊……虽然他的肉棒好大,他也好蛮横,一点也不顾我的死活,但这样给他口交,我好舒服啊!啊啊……给我,我要,启杰先生,可依又想喝你的牛奶了……在喉咙深处用力撞击的龟头开始抖震起来,冯可依知道鞠启杰要射了,不由感到一阵兴奋,情不自禁地一边在心里说着淫词浪语,一边加快吞吐的速度,忍住呕吐感,用柔嫩的喉底摩擦着又胀大了一圈、格外硕大的龟头。 感到喉中的龟头猛的向上一翘,口交经验丰富的冯可依连忙把吞吐的速度降下来,屏住呼吸,用力仰起头,把下颚突出,好让即将发射的龟头进入得更深。 就在冯可依刚刚把姿势摆好,深深插在喉咙里面的肉棒便痉挛着,开始射出一弹弹灼热有力的精液,而冯可依则迷蒙着双眼,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像待哺的天鹅一样张大着嘴,静静地等待鞠启杰把所有的精液射进她嘴里。 “呼哧……呼哧……啊啊……啊啊……”当萎蔫下去的肉棒从嘴巴里拔出去后,冯可依剧烈地耸动着双肩,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还不忘伸出柔软的舌头,去舔刚射过精的肉棒,为鞠启杰清理干净。 “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鞠启杰把被舔得洁净闪亮的肉棒塞回裤裆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那样,若无其事地对跪在舷梯上的冯可依吩咐道。 “谢谢,那……那我回去了。”冯可依慢慢地站起来,用手背抹了抹湿津津的嘴角,被那句她理解为关心的话搞得心一阵乱颤,复杂地看了一眼鞠启杰深邃而冷漠的眼眸,脸突的一红,垂下头,小声地说着告别的话。 “啊!唔唔……”冯可依突然发出一声惊叫,随后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阵旖旎的鼻喃声,鞠启杰弯下腰,捧住冯可依绯红的脸颊,猛的覆上了她的嘴唇。 “啊啊……啊啊……”一场激烈的法式湿吻过后,冯可依剧烈地娇喘着,高耸的乳峰波浪般的起伏着,顶得紧身连衣裙的胸襟都要裂开了,一双含春的杏眼仰视着着鞠启杰,荡出迷醉的光芒,被拉成丝的唾液染得更加樱红、就像涂了亮彩的嘴唇微启,喃喃地轻呼,“启杰先生……”天啊!这三天,到底是怎样的三天啊!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归心似箭的冯可依坐在从机场回家的出租车里,幽幽地叹了口气,双眼呆滞地望着车窗外飞快后退的景色,脑袋里像走马灯似的掠过一幅幅这三天里发生的事情的画面。 到达东都,被迫参加奴隶拍卖会,在激烈的竞价中,冯可依最终被被财力雄厚的鞠启杰拍到手,之后,被带到东都的标志性建筑物一个六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整整三天,在那个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里,鞠启杰对冯可依进行了彻底的母狗奴隶调教。 除了必不可少的睡眠外,鞠启杰无时无刻不在调教着冯可依,即使是少得可怜的睡眠时间,也给冯可依的脖子上戴上了狗项圈,在肛门和阴户里插上启动的电动假阳具,把她紧紧地捆起来,固定在巨大的圆床上。可以说,冯可依这三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在参加拍卖会时,冯可依还天真地认为会像在月光俱乐部时一样,由于阴户锁上了荷包锁,玩弄她的贵宾只能悻悻地放弃无门可入的阴户,这样,就保住了唯一可为寇盾守贞的地方。可是,令冯可依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张维纯不仅把她卖给了鞠启杰,同时,还把荷包锁的钥匙一并卖过去了。 钥匙交过去的刹那,就是鞠启杰火热的精液在冯可依那只能允许老公插入的阴户里喷射的倒计时的起点,也是冯可依堕落的起点。可惜,冯可依并不知晓这一切,她没有想到她的阴户会被鞠启杰的肉棒侵入,也没有想到在鞠启杰天赋异禀的肉棒和高超的技巧下,她会感受到比和寇盾做爱时要强烈许多的快感,淫荡地扭着腰肢,像个贪婪的荡妇一样去乞求鞠启杰,给她高潮,给她快乐。 沉沦进肉欲里的心儿只需屈服一次,就轻而易举地被鞠启杰打破了脆弱的蛋壳,虚假的面具顿时崩溃了,暴露出M的本质。寇盾也调教过冯可依,可他的那些手段和烈度与鞠启杰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冯可依感受着寇盾没有给予过她的,很快坠进了从没体验过的那么兴奋、那么发狂的快感地狱,只有少许残留的理智还在警醒着她,使她没有一头陷进去,保留着一丝彷徨。 可就是那一丝丝彷徨也很快被一场场酣畅淋漓的做爱融化掉了,新婚不久就离开了老公,久旷、急需抚慰的身体一次次被鞠启杰的大肉棒带上了高潮,使冯可依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而且,鞠启杰还在不停地调教着她,在严苛的调教下,冯可依的M本质得到了洗炼,完全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所谓的绳醉在冯可依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只要麻绳勒紧肌肤的声音响起,她就仿佛迷醉似的,被胜似情人的手的麻绳带进了似泄非泄、欢畅舒愉的痴醉状态。还有浣肠、滴蜡、深喉口交、鞭打、踏脸……在数不清的调教手段下,冯可依全身浮出细汗,口里发出欢快的呻吟和尖叫,被苦痛背后的快感占据了身心,被屈辱的苛待搞得兴奋不已,流下了喜悦的眼泪,感到从属的醉人快感。 仅仅过了一天,食髓知味的冯可依便屈服在鞠启杰的淫威下,甘愿把身为人妻的肉体奉献出来,像是侍奉主人的女奴一样,尽其所能地讨好着鞠启杰,满足着他的欲望。不再是被逼迫的了,冯可依发自内心地请鞠启杰享用她的嘴巴和肛门,乞求鞠启杰和她做爱,用她爱不释手的大肉棒插进只属于老公一个人的阴户里。 当阴户如愿以偿地被肉棒贯穿后,冯可依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在鞠启杰身上,意乱情迷地扭动着腰肢,吁吁娇喘着配合他,在品尝愉悦而刺激的快感的同时,以牡犬的本能不忘给他最舒爽的享受。在鞠启杰要射精时,冯可依更为痴狂地乱扭着腰,央求他不要拔出来,全部射给她,射在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 属于鞠启杰的这三天,除了第一天冯可依还在抵抗和彷徨外,其余的两天,冯可依完全融进了母狗奴隶的角色里,背叛了寇盾,忘记了她是寇盾的妻子,忘记了女人的尊严,一心一意地做鞠启杰的牡犬,把身心奉献给她一无所知、甚至连样子都没有看清楚的鞠启杰。 从红色紧身连衣裙里裸露出来的两只手腕和臂膀上,被绳索捆缚过的痕迹还没有消除,醒目地涂布着一条条暗红色的条纹,冯可依下意识地抚摸着这些淫荡的印记,还是有些痛,火辣辣的。 出租车外面响起一阵超车的警示鸣笛声,冯可依身体一震,从回忆的遐想中惊醒过来。 “坐上出租车后,你才可以取下隐形眼镜。”冯可依这时才想起鞠启杰的话,连忙伸出抖颤着的手,放到眼眶旁,把遮掩了三天眼睛的隐形眼镜取出。不算强烈的日光照射在眼眸里,冯可依感觉眼前一阵耀眼、发花,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渐渐的,陷入三天昏暗世界的眼睛适应了外界,焦点逐渐集中,车窗外的景物变得清晰起来。 “我想还是不让你看到我的样子为好,我是谁你暂时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一个带你进入刺激的SM世界里、给你无尽愉悦的男人就足够了。而且,眼前模模糊糊,看不清东西的恐怖也会给你一种新奇的兴奋感吧?”这些话是在一次激烈的做爱后,获得满足的冯可依像个温柔的情人一样伏在鞠启杰坚实的胸膛上,在他耳边轻声询问为什么给她戴上起遮挡视线的眼罩作用的隐形眼镜时,鞠启杰告诉给她的。 为什么启杰先生只告诉我名字,不让我知道他的情况呢?甚至,连样子也不让我看到。难道他是个大名流,一个通过相貌很容易知悉身份的大人物!应该是这样了,他都拥有私人飞机了。启杰,你到底是什么人呢!我们还会再见吧……想到这里,冯可依不由“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感到又是惊愕又是羞耻,竟然在无意识下亲昵地称呼鞠启杰,还期待与他再次见面。 我……我还能回到从前吗?我想回到寇盾身边,我要做他的爱妻,现在的我还有资格吗?我不管,我是爱寇盾的,我就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到同样爱我的老公身边……冯可依一边想,脸上阴晴不定,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噗噗”地沿着眼眶直往下落,在忧郁的俏脸上留下道道蜿蜒的泪痕。 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哭出了声,高挺的鼻梁不住抽泣着,双肩也在微微地抖动着。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人,看相貌是个敦厚的老实人,他觉察到身后有异声,通过后视镜向后望去,见是冯可依在哭,不由担心地皱起了眉。所谓机场也是伤心离别地,司机认为冯可依是和恋人或者亲人离别而伤心哭泣,便在心里感叹一声,没有出言安慰,只是放了一首安神的轻音乐,希望能帮到冯可依。 冯可依似乎没有察觉到车内响起轻柔的轻音乐,一边哭泣,一边想起了以前雅妈妈跟她的对话。 “可依,为什么你在我这里玩,会这么湿呢?你有想过为什么吗?”“雅妈妈,哪有啊!我……我……” “你也感觉到了吧!看你口是心非的样子。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不了解的人看到你的表现也许会认为你是个骚货,一个人尽可夫、不知羞耻的女人,其实不然,你非常贞洁,是那种贞操观至上的女人,之所以你在我这里,在众多宾客面前暴露下流的身体,摆出种种羞耻的姿势会那么有感觉,是因为在你心底,有你爱而且爱你的非常重要的人的存在。”“有我爱……而且爱我的人的存在……” “对,他就是你的老公寇盾。可依,你非常爱寇盾,与他结婚,生活在他的保护下是你最大的心愿吧!对持有像你这样性癖的女人来说,背叛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背着他做那些淫靡的事情会感到非常兴奋。何况,你来自于一个传统家庭,是寇盾带你走上SM之路,偏偏你的贞操观念极强,于是,在我这里做一些背叛寇盾的淫事,你会比别的女人更加兴奋,明知不应该却欲罢不能。”“雅妈妈,我不知道……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我这里集中的都是你这样的女人,我的判断不会错的。可依,你变成这样,是因果,也是宿命,如果你没有遇见寇盾,也许你会嫁给一个小职员,一生平淡地过下去,如果寇盾不给你开启SM世界的大门,你也不会背叛他。正因为他是你爱和爱你的人,他在你心中处于绝对的凌驾地位,是你最重要的人,所以,你越爱他,背叛他的快感就越强烈。”“我该怎么办?雅妈妈,我不想背叛他……” “从你来我这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在背叛他了。可依,醒醒吧!令你背叛的始作俑者是寇盾,你是无辜的,如果你能回头,就把这里忘了吧!虽然那种背叛的快感很美妙,但它是有毒的,也许,等待你的是地狱。”和启杰先生在一起的日子里,除了第一天,剩余的两天简直是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度过的,难道这就是背叛的快感吗?正因为背叛了寇盾,我才会这么兴奋,这么有感觉而欲罢不能吗?我……我是个坏女人,我好后悔,我好想回到过去,甜甜蜜蜜地和寇盾在一起生活,我还能回到亲爱的老公身边吗?我还有这个资格吗……一想起寇盾,又爱又敬的老公那张既温柔又刚毅的脸庞便浮现在脑海里,时而爱怜时而嗔怪地望着自己,冯可依顿时受不了了,深为自己沉浸在背叛老公的快感里无法自拔的卑劣行径自责,心里充满了悲伤和悔恨,完全忘记了现在正在出租车里面,像个孩子那样抽抽搭搭地痛哭起来。 噙满眼眶的泪珠汩汩地流出来,冯可依越哭越伤心,聚集在心头的悲戚愈发浓烈了,简直停不下来。哭了好久,冯可依才意识到现在在出租车里面,脸蛋不由一红,连忙拿起手帕捂在嘴上,可是,一串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还是透过手帕传了出去。晶莹的泪水淋湿了手掌,滴落而下的泪流更是把火红的连衣裙高高耸起的胸襟染湿了一大片。 终于,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脸上梨花带雨的冯可依发现出租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了,她扭过头,向车窗外望去,自家公寓的大楼出现在眼前。冯可依马上意识到,在自己痛哭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只不过司机是个好人,担心自己,不想惊扰到自己,便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护自己,等待自己恢复平静。 “对……对不起,我……我……”冯可依瞧着令她倍感亲切的出租车司机,眼眶莫名一红,又想哭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连忙鞠了一躬。 “没什么?我女儿也像你这样,一碰上不顺心的事就哭鼻子。美丽的女士,一次哭个够,心情好点了吧!不要太介意,世上不顺心的事很多,只要我们以乐观的心态面对,咬紧牙关挺过去,你会发现,雨后的晴天格外晴朗。”出租车司机脸上浮起暖心的笑容,不放心地劝慰着冯可依。 “大叔,您说的真好,我相信雨后的晴天一定会格外晴朗的,谢谢,大叔,您是一个好人。”冯可依郑重地再次鞠了一躬,付完车费,惶急地从出租车里跳了下来。 虽然出租车司机劝慰自己的话就像暖流一样滋润着心田,冯可依也是真情实意地表达着谢意,但恢复平静的冯可依为方才大失礼仪地在车内痛哭感到很难为情。于是,关好车门后,冯可依便快步向大楼的入口奔去。 就在冯可依奔到入口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声轻柔的鸣笛声。冯可依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出租车司机摇下了车窗,探出半个身子,微笑着向自己挥手告别。冯可依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一边用力地挥舞着,一边泪眼朦胧地看着出租车司机摆出胜利的手势给自己加油,看着他欣慰地缩回车里,驾车远去。 我能像大叔说的那样,雨后的晴天格外晴朗吗……冯可依慢慢地放下挥舞得发酸的手臂,在心里幽叹一声,充满了不确定。 打开房门,冯可依直奔浴室,粗暴地扯下身上的连衣裙,狠狠地扔在垃圾笼里,然后把水流调到最大,打开了莲蓬头。强劲的水流一下子浇在头上,淋湿了整个身体,赤裸的身上尽是一块块、一条条的绳缚和鞭打滴蜡的痕迹,冯可依感到全身火辣辣的,似乎温热洁净的清水正在净化污浊不堪的身体。 冯可依拿起搓洗身体的海绵泡泡,沾满浴液,长时间用力擦拭着被鞠启杰的口水和精液玷污的肌肤,似乎这样,能洗涤掉身上的不洁,然后举起莲蓬头冲去覆盖全身的泡沫,露出变得微红、回复绚丽光洁的身体。 “啊!流血了,太好了,月经来了,我不会怀孕了。”冯可依定定地瞧着一缕缕鲜血从阴户里流出来,混在清水和泡沫里面,被冲下地漏,阴暗的脸颊不由一舒,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昨晚,冯可依与鞠启杰做爱时便感到每月一次的预兆了,但是,不见月经到来,冯可依始终很担心,现在月经终于来了,悬在半空里的心还是放不下来。虽说生理期前七后八,是所谓的安全期,不会怀孕,可凡事都有特例,而且,这三天,性能力超强的鞠启杰不知在她的阴户里射了多少次精,每次射精都浇注在子宫口上,持续的时间还长,冯可依也不敢保证不会受孕,心中的不安挥之不去。 千万不要怀上启杰先生的孩子啊!如果真的那么巧,碰上了小概率事件,我就惨了……最恶劣的事态莫过于怀孕,冯可依几乎可以断定,假如这次她不幸地怀孕了,那就再没可能回到寇盾的身边了。 我不要怀孕,我一定要回到老公的身边……怀着执拗的愿望,冯可依拿起莲蓬头,对准自己的阴户一遍遍地冲洗着,希冀能冲掉遗留在深处的精子,同时不停地默念着,祈祷不要发生最恶劣的事态。 第六章从属四弟 七月二十五日,星期一。 冯可依只是在清洗身体,可是长时间地反复搓洗却令身体里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表面是针扎般的痛感,其实,每当海绵泡泡用力地在肌肤上摩擦时,颤栗的肌肤竟生出与绳索紧缚其上、紧紧勒住相类似的的快感,习惯了绳缚快感的肌肤开始复苏了这三天凄绝的快感地狱的记忆。 冯可依渐渐停下来,实在不想重温那种无比刺激,令她既期待又恐惧的受虐快感,再加上时间差不多了,如果继续洗下去,上班就会迟到了。关上莲蓬头,冯可依拿起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滴,在海绵泡泡长时间用力地搓洗下,本来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粉红,就像重生的肌肤一样,看起来分外粉嫩清新,没有一丝污秽。 冯可依披上浴袍,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向客厅走去,发现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笺。冯可依拾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从度假村回来后还打算在汉洲住一段时间,姐姐,到时,你一定要好好招待我啊。 俊浩……冯可依喃喃地自语着,没有意识到纸笺轻飘飘地从手上滑落,思绪回到了昨天晚上。 星期日傍晚,冯可依陷身在肛交特有的既痛苦又快乐的快感地狱里,就在她向后高高撅着臀部,面带舒愉地承接鞠启杰有力的抽插时,忽然,落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好美啊,要飞上天了,啊啊……啊啊……射在我肛门里吧!启杰先生,啊啊……求你射在可依的肛门里……”即使是和寇盾肛交时,也没有这么求过,冯可依在意乱情迷下,倾吐着屈服的语言,央求鞠启杰在她的肛门里射精,而且,这并不是第一次,类似的语言她不知说了多少,现在,冯可依已经彻底地驯服了,堕落在鞠启杰天赋异禀的性能力下。 “俊浩是谁?晚上给你挂电话,你的情人吗?”鞠启杰停止了抽插,脸上的表情冷静淡漠,弯下腰,紧紧贴着冯可依汗淋淋的身体,一边窥视着冯可依潮红的脸颊,一边把手机上显示的来电给她看。 “啊啊……啊啊……您误会了,我没有情人,俊浩是我弟弟,啊啊……不要管他,启杰先生,不要停,继续干我,啊啊……啊啊……”冯可依连忙解释,生怕鞠启杰认为她有情人。 “接通吧!” “不……不要啊!启杰先生,啊啊……啊啊……我真的没有情人,俊浩的确是我的弟弟,啊啊……啊啊……我这副样子怎么接电话啊!求求你,别让我接,饶了我吧!啊啊……啊啊……”鞠启杰不顾冯可依的哀求,不由分说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冯可依耳边,同时,臀部开始缓慢地蠕动,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明显紧张起来、更紧地夹着自己肉棒的肛门。 “喂!姐姐,怎么这么久才接啊?” 电话那头的冯俊浩有些不耐烦了,冯可依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尽量把声音放缓,说道:“俊浩,有什么事吗?”“姐姐,你可真冷淡,一开口就问我有什么事,没有事,我就不能和亲爱的姐姐说话了吗?不说别的了,我现在在你家楼下,按门铃没人接,姐姐,你不在家吧!今天,很晚才能回来吗?”听着冯俊浩不满的语气,冯可依在心中哀叹一声,这种状态下委实不好解释什么,便不安抚弟弟,直接说道:“那个……我现在在东都出差,啊啊……今晚不回去。”“原来是这样啊!姐姐不在也没什么的,之前跟保安沟通过吧!那我叫保安给我开门!今晚,我就住在姐姐家里了。”“去吧!我早就跟保安说过了,你住在客厅右侧的房里吧!啊啊……俊浩,你要在汉洲待多长时间啊?啊啊啊……”就在这时,九浅一深的深来了,鞠启杰重重地把肉棒捅进去,发出一声闷响。 “暂时还没决定,咦!姐姐,你没事吧?怎么总喘粗气,还啊啊的,嗓子不舒服吗?”听到冯俊浩疑惑的话语,冯可依不由惊魂失魄,唯恐弟弟察觉她现在在做什么,连忙握紧双手,压下在心头奔腾的情欲,随便编个理由说道:“这几天嗓子不大舒服,也许是吹空调吹的,啊啊……放心吧!小毛病,没事的……”“姐姐,你要注意身体啊!长期处在空调的环境里会得空调病的,对了,什么时候从东都回来啊?”见弟弟轻易地被自己哄骗过去,冯可依不由松了一口气,安心地说道:“大概星期一就会回去了,啊啊……俊浩,星期一,啊啊……姐姐请你吃大餐吧!”“好啊!我要吃帝王蟹,大龙虾……姐姐,我决定了,我不走了,我要和姐姐住在一起,这样天天有大餐吃。”冯可依能想像得到弟弟现在是怎样一副欢喜雀跃的样子,嘴角不由一咧,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柔声说道:“先这样吧!啊啊……等我回来后给你打电话。”“姐姐,我真想留下来陪你,可是和朋友定好了,明天去度假村玩,大概得一周吧!对不起啊姐姐,我不能失约啊。”“什……什么度假村啊!啊啊啊……要一周,俊浩,太过于玩乐可不行,啊啊……”冯可依心中一急,连忙出言劝阻。 “姐姐,你可真扫兴,总要管我,我还想说,姐姐一个人在汉洲工作,千万别有外遇,做出对不起姐夫的事呢!哼……”“你乱讲什么?臭小子,啊啊……快向我道歉,啊啊……”冯可依被戳到了痛处,感到一阵滔天的羞耻袭来,阴户还有肛门一阵剧烈收缩,不禁虚张声势地骂道,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不安。 “嘿嘿……我先挂了,姐姐,吃点药吧!你的嗓子好像蛮严重的。”一阵不好意思的讪笑声过后,冯俊浩挂断了电话。 “您好过分啊,这种时候,让我和弟弟通话……啊啊……啊啊……”随着手机离开了脸颊,冯可依心中一阵轻松,同时又感到非常羞耻,便低垂着头,嗔怪地埋怨着鞠启杰。 “嘿嘿……你弟弟倒是个好工具,能令你的快感增幅,你心里想绝对不能让弟弟听到姐姐发出的淫叫声,可是,一旦你忍不住发出声音,被你弟弟听到,那么强烈的兴奋感没体验过吧!当淫荡的姐姐肛交到达高潮,在我的精液注满你肛门的瞬间,你发出尖叫声给你弟弟听!这种场景仅是想想就令人受不了,要不要试试?你现在给你弟弟挂电话,让他重新认识一下他心目中的好姐姐。”“呀啊……不要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冯可依听到鞠启杰邪恶的打算,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一个劲的求饶,可被肉棒嵌住的臀部看起来很淫荡地扭动着,不住摩擦着在肛门里缓缓律动的肉棒,贪求着肛交的快感,似在催促鞠启杰用力、加速。 鞠启杰不为所动,冯可依只好一边忍耐着如浪涛般冲击过来的羞耻,一边呻吟着求道:“啊啊……启……启杰先生,求求你了,我……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干我,用力干我,啊啊……啊啊……”被汗水粘成一缕的头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冯可依披散着长发,随着脸蛋不时仰起,哼出一串串如泣如诉、饱含幽怨的呻吟,油黑亮泽的发梢乱舞着,颇有一丝狂野的味道。平常总是浮出矜持的微笑的脸颊好像忍耐苦痛地扭曲着,淡淡的眉梢紧蹙在一起,又是苦闷又是妖娆,苦苦忍耐着从肛门里火辣辣的粘膜传出来的在鞠启杰的恶意捉弄下不能一蹴而就的肛交快感。 鞠启杰索性停下来了,着迷地看着冯可依凄美、妖艳的脸蛋,在他胯下呻吟浪叫的女人给他一阵震撼的感觉,那种淫荡的绝美深深打动了他。 “呀啊……不要停啊……”冯可依发出一声幽怨的悲啼,在无法忍耐的快感下,她彻底抛开了羞耻心,手臂撑着床铺,浑圆的臀部开始前前后后地蠕动,摩擦着肛门里铁杵般坚硬的肉棒,贪求着高潮。 “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要泄了,啊啊……启……启杰先生,可依,啊啊……泄出来了……”冯可依陡然仰起脸,发出一阵满足的尖叫声,满头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白里通红的肩背上,赤裸的身体痉挛般的震动着。 全身的力气似乎一下子被抽走了,冯可依软软地伏在床上,略显瘦削的双肩仿佛抽泣时那样抖动着,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小了下去,潮红的脸颊上浮出获得满足的慵懒表情。 “可依,你现在的样子美极了,不过,要是配上淫叫声,那就完美了,给我浪起来!”鞠启杰抓住冯可依柔弱无骨的腰肢,用力律动着小腹,被一个劲收缩的肛门夹得愈发酸胀的肉棒再也不做保留,宛如打桩机一样,一下比一下重,越来越快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太重了,我……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启杰先生,啊啊……再这样干下去,啊啊……可依……可依又要被您弄泄了……”在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下,冯可依不停地淫叫着,魅惑的苦闷表情逐渐变得恍惚,一串串唾液从她合不上的嘴里滑落下来,染湿了两座E罩杯的巨乳。 鞠启杰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似的,一直保持着冲刺的频率,巨大的肉棒每次都有力地捅进肛门深处,给冯可依带来一阵既粗野又畅爽的感受。 “啊啊……启……启杰先生,啊啊……您也射吧!就……啊啊……射在可依的肛门里面,啊啊……啊啊……可依,要……泄了,可依想……想和您一起享受快乐,啊啊……啊啊……”冯可依就像只美丽的小母狗,跪伏在床上的身躯又开始颤抖起来,臀部撅得高高的,等待着精液的浇注。 长时间的冲刺,即使是天赋异禀的鞠启杰也到达极限了,便闷喝一声,猛力甩出最后一击,重重地撞上冯可依肉乎乎的美臀。 “啊啊……我泄了,啊啊……启杰先生,啊啊……啊啊……您射了好多啊!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啊……”再次踏上快乐顶峰的冯可依僵直着身体,剧烈地抖颤着,感到身体仿佛被一支长矛刺穿了,在火热的精液浇注下,渐渐失去了意识。 在正要出发的时候,冯可依忽然接到寇盾的电话。 “可依,早上好,现在还在东都吗?” 到达东都的时候,冯可依曾被张维纯逼着给寇盾发短信,告诉他自己到东都出差的事情。 “早……早上好,老公,我刚才东都回来。”出于负罪感,冯可依不像原先一接到寇盾的电话那么欢喜雀跃了,略显生硬地回答着。 “怎么了,好像情绪不高啊!工作不顺利吗?”听着寇盾担心的话语,冯可依感到一阵暖流从心田流过,鼻头不由一酸,连忙压下起伏的情绪,强作欢颜说道:“没有啊,工作挺顺利的,我这边,一切都好,不用挂念。”“可依,别勉强自己,听你的声音,好像心事重重似的。”“是吗?没有的事,可能今早起来得太早了,现在有些困,没什么精神。”冯可依心中一颤,连忙否定。 “嗯,一大早就赶回来,有些疲倦吧?” “是有点累,老公,我的生理期来了。”冯可依忍不住把月经来了的事告诉寇盾,似乎月经来了就代表不会怀孕,代表她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肉体关系,用来暗示寇盾,她没有背叛,她还是从前那个对老公忠心的小娇妻。 “可依,如果难受就休息一天吧。” 冯可依听了,心头一暖,可是寇盾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对不起老公,心中充满了背叛寇盾的负罪感,羞耻和悔恨令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强自镇定情绪,想要逃避地说道:“老公,我要出发了,我们下次聊吧!”“稍等一下,可依,其实我有事想对你说。” “什……什么事啊?”也许是心虚,冯可依一下子紧张起来,拿着电话的手不由连连颤抖。 “公司上市的日期定在九月十五日了。” “啊!定下来了,老公,你真棒,恭喜恭喜。”原来是上市的事,冯可依心头一松,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当然了,我要不是最棒的,怎么能娶到你这么美丽的女人呢!”寇盾得意洋洋地打趣,然后说道:“可依,你们的进度怎么样?特别行动小组的工作在九月份也要进入尾声了吧!我可不想再次与你的日程冲突,因为在九月十五日前后几天你得回来,陪我参加上市纪念酒会和一系列活动。”“哇啊!老公,我好高兴啊!做为你的妻子,陪伴在你身边去感受那么激动人心的时刻,是我最大的荣誉。今天到公司后,我就查看工作计划,一定把我的日程调整好。”冯可依欢喜得都要跳起来了,成为上流社会的贵妇人,是多少女孩儿的梦想,而且她和寇盾还是真心相爱的。 “看你高兴的,可依,去上班吧!这几天汉洲很热,注意避暑啊!”“嗯,老公,这段时间,你肯定会很忙,一定注意身体啊!要按时吃饭,注意营养摄入,不许多喝酒……”冯可依像个碎嘴的女人一样嘱咐着寇盾,脸上荡漾出幸福的光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拜拜。”寇盾苦笑一声,挂掉了电话。 手机里响起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冯可依还在呆呆地瞧着手机屏幕,脑中不住回想着寇盾关心自己的话语。 他一点都没变,还像原来那样相信我,关心我,爱护我,可我都做了什么?我在不停地骗他,背叛他,我是一个坏女人……冯可依忽然感到心里好痛,脸上一阵苍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成串的泪珠止也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我要回到过去,我要回到老公身边,寇盾,老公,我爱你……冯可依突然爆发了,声嘶力竭地在空旷的房间里大喊,喊了一遍又一遍。 “车董,鞠先生的电话,要我接进来吗?”董事长私人助理刘裕美用内线电话向车钟哲报告。 “接进来吧!”车钟哲吩咐一声,随后又连忙问道:“他的心情怎么样?”“好的,我认为挺好的。” “你好啊!鞠总,让你久等了。”车钟哲拿起另一部电话,热情地问候道。 “你好,车总,我是鞠启杰。”鞠启杰始终是淡漠的语气。 “鞠总,什么时候回来的?”车钟哲早已习惯了鞠启杰的冷淡了,再加上有求与他,便继续堆起笑脸寒暄。 “回来没多久。” “冯可依早上回到公寓了,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在准备出发时接到寇盾先生的电话,通完话后,便大哭大叫起来,眼睛都哭肿了,应该是想到做了背叛老公的事而悔恨不已吧!你没看到,梨花带雨的脸上配以忧郁的表情,那种诱惑力简直无法抵御,真是无法形容的活色生香啊!”车钟哲绘声绘色地向鞠启杰描述,说到兴起处,不时淫笑几声。 “眼睛都哭肿了,看来哭得很厉害,真是个愚蠢的女人。”鞠启杰不无关切地骂道。 “鞠总,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对冯可依满意吗?”车钟哲眼中一亮,察觉到什么,便趁热打铁地问道。 “这正是我今天挂电话过来致谢的原因,车总,我非常满意,可依很出色,不,应该说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牡犬。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能令我激动的事已经不多了,没想到在可依身上,我能重新找到令我心动的感觉。”鞠启杰不吝言辞,对冯可依赞不绝口。 “哈哈……只要鞠总满意就好,哈哈……”车钟哲彻底放下心来,就怕鞠启杰玩腻了,对冯可依不再感兴趣。 “按照约定,可依归我所有,至于转让费,就从寇盾即将上市的公司股权里出吧!”鞠启杰若无其事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轻重的事似的,殊不知,把股权换成现金计算的话,绝对是天价。 “好的,就这么办,没想到购买新婚小娇妻的价款用她老公倾注一生心血的上市公司股权来支付,这么有趣的交易方式我还是第一次遇上,不过,我喜欢,哈哈……”车钟哲发出一阵邪恶的笑声,这场交易,他不仅调教了梦寐以求的冯可依,过足了瘾,还凭空得到一大笔钱。 “做为谢礼,我会暗中操纵一番,让股价再涨个几成,然后再把股权转让给你。”达成了交易,鞠启杰心情大好,不介意让车钟哲再尝尝甜头。 “多谢了,鞠总,你真是名副其实的金融大鳄啊!”车钟哲乐得合不拢嘴,不只是恭维,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九月十五日上市,在这之前,还请车总继续调教可依!”毕竟日期未到,不好现在就把冯可依要过来,鞠启杰只能向车钟哲发出委托。 “好的,就如鞠总所愿。”就算鞠启杰不说,车钟哲也会提出来的,冯可依并没有调教完全,好不容易发现一个有着极致潜力的母狗奴隶,车钟哲舍不得就此罢手。 “不过,可依已经属于我了,车总,管好你的手下,不能做太过分的事,不能逼迫得太厉害,要知道兔子急眼了也会咬人的,万一可依被逼到绝境,不管不顾地向寇盾全盘托出,我们只能停止交易了。我可不想面对寇盾的疯狂报复,车总,想必你也不想吧!千万不要搞砸了啊!”鞠启杰的语气变得冷厉起来,警告车钟哲不要得意忘形。 “我知道怎么做吗,鞠总,你放心,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在股权转让给我之前,我会适度地调教冯可依,把她塑造成更有魅力的母狗奴隶,同时,我还会扼杀她妄图回归寇盾先生怀抱的希望萌芽,绝对不会让她从我的掌心里逃走。和冯可依有着深厚关系的一个男人表现出对冯可依的兴趣,下一步,我打算推动一下,让冯可依认清自己的淫荡本性,使她的SM本能尽早觉醒。”为了安抚鞠启杰,车钟哲连忙保证,并且透露出下一步的调教计划。 “嗯,有劳车总了。”鞠启杰对车钟哲的答复很满意,没有多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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