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周六

      明天是周日，我的大儿子陈健欢要从部队回来，因为他去年差不多一年都没请过假，连过年都没回，所以领导给了他两周的探亲假。公司不是今天从下午开始到明天一早都要去露营么，我想着今天上午跟小乐去趟超市，去采购一点东西，明天拿了东西就可以去我妈家。
      所以今天我跟平时一样早起开始收拾屋子和做早饭，本来我也没想着让小乐起来，想让他多睡一会儿的，但估计是我拖地的声音有点大，把他吵醒了。
      “儿子你醒啦？这么早啊？妈妈早饭还没做好呢。脸洗了吗？”
      我一边从阳台拖地板到客厅，一边跟儿子说到，但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便停下来看了看他，他还站在客厅盯着我看。
      “小乐。睡傻啦？脸洗了吗？”我疑惑的问他。
      “没呢妈。”
      “那快去呀，愣着干啥，洗完脸吃完早饭跟妈去趟超市，明天你哥回来了，咱们还有一堆东西要买呢。”我继续拖起地板来。
      但等了几秒，发现我儿子还是没动静。
      “小乐，你干啥呢！”
      “妈。”
      “快去洗漱呀。”
      “你扣子没扣。”
      “啊？”
      小乐点了点我的胸口，我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睡衣扣子松开了两颗。我赶紧转过身去，捂住胸口。
      “啊呀啊呀！怎么回事。你快去洗漱，估计妈妈是干活的时候蹭到了。”
      我一般夏天图凉快，在家就是上身穿一件丝质的睡衣，里面穿个bra，下身就直接一件内裤。原本睡衣扣子开了，让儿子看到胸罩也没啥，但今年我发现我的乳房不知道为什么大了一点，有一点下垂，于是我这个夏天里面穿的都是一件按摩店Iris推荐的黑色无罩杯胸托，就是一个比较紧身的只托住乳房下面的胸型纠正bra。本来睡衣遮着完全没问题的，我的睡衣也是比较宽松的，看不到点的，但今天不知道为啥这么巧，上面两个扣子没扣，我看了一下，一个是没扣，一个应该是干活的时候被勾掉了。所以我基本上就是整个乳房全都袒露着在干活，然后被我儿子看到了。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三回了，尴尬的要命，下次在家一定要注意一点，不过还好小乐也没说啥，只能叹口气继续干活。
      吃早饭的时候，我偷偷看看了小乐，好像也没啥问题，我也就放心了。

      吃完早饭，我们就准备出发去超市了。因为下午4:00这样要去露营，今天还是穿的方便行动一点，主要是因为我感觉我的经期快到了，在外面血崩会有点尴尬。所以就穿一件厚一点的内裤吧，别作死了，还得备一条以防万一。然后裤子肯定没法穿了，渗出来也很尴尬，还是穿一件长一点的裙子吧。我随便从衣橱里拿了一件红白条纹的连衣长裙，丝袜也得穿一件，夏天外面蚊虫多得要死，穿着丝袜还能挡着一些。高跟鞋就别了，穿个休闲小白鞋。
      好了就这样，准备出发。
   
    从超市回来已经1点多了，买了超多东西，我跟小乐每人两大袋拎回家，还是有些累的。 再收拾一下，简单整理整理也快3点了。可能是昨天做了那个美背到现在还有点难受，我感觉已经有点累了，想着还得拿那个重的要命帐篷，有点打退堂鼓了。然后舒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叫我不用带帐篷和睡袋了，他有一个小三室的充气帐篷，我总算放心下来。紧接着是付雯雯的电话。
      付雯雯：菲菲，你们家几幢几单元啊？我们到你家小区啦！
      我：哦哦，这么快啊，我家在2幢3单元，你车在楼下稍等一下，我跟小乐马上下来。
      付雯雯：好，我们过来了，我让我老公给你搬东西。
      我：没事，你们在楼下等我吧，我们没啥东西。
      付雯雯：嗯？帐篷这些呢？
      我：舒明说给我准备了。
      付雯雯：啧啧啧，好吧好吧，那我们就在楼下等你，不急，你们慢慢来。

      一上车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几乎是在付姐车上睡了一路，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我儿子和付姐的女儿在后排一边一个都趴在我腿上睡着了。
      因为我们出发的早，所以到的时候只有舒明一个人在搭帐篷。
      付雯雯：舒总，你怎么这么早啊？！老板娘呢？
      舒明：我先把她送去寺里啦。我这不得先把东西准备起来，这个帐篷要搭一会呢。
      我：嫂子干嘛不来啊？
      舒明：她周末都住妙觉寺里面的，而且她最近一直在吃素，烧烤她吃不了，就让她去吧。哦对了，菲菲，你过来。
      舒明把我招呼过去，看他正在充气的帐篷。
      舒明：你看这个帐篷还挺大的，正好三个隔间，你跟你小孩就睡左边两个，我睡右边的一个，你们带的东西就放在中间好了，很方便。睡袋都有，晚上冷的话我让Eason还带了加厚的。
      说实话，舒明这个男人考虑事情还是非常周到的，就我这种忘东忘西的还真得要一个细致的人帮衬着。
      我：谢谢哥。
      舒明：害。赶紧，跟雯雯一起帮我把车里吃的东西拿出来，肉还冻着呢。
      舒明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点点付姐，让她帮忙一起。

      陆续大家都来了。
      我数了数，大概有七八个帐篷搭了起来。这就有20多号人了，还是挺热闹的。不过场地其实有点小，帐篷只能挨着个儿搭了。我跟舒明帐篷的一边是公司IT和法务的两个小伙子的帐篷，另一边是付雯雯一家。
      大家忙活了好一阵，男生搭帐篷，我们几个销售渠道的女人就是弄烧烤食材顺便聊聊孩子，几个设计部的妹子就是紧赶着帮我们拍照和自拍，一堆小孩就在不远处的小溪旁边疯狂玩水。
      不过在吃上烤肉之后没多久，我就发现一件糟糕的事，我姨妈还是来了，算了算这次还真是准时。我跟付雯雯和舒明说了一声，让他们帮我看一下小乐，就进帐篷躺着了。虽然生了两个娃，但我的姨妈来了还是会很难受，当然比我之前做姑娘的时候要好了不少，现在基本就是来了之后半天就能缓过来不那么痛了，但就还是需要休息。
      等我休息过一阵之后，我发现外面已经没什么声音了，还有零星几个小年轻在外面喝酒聊天。舒明正好进来。
      舒明：菲菲，你还好吧？
      我：嗯，缓过来了一点。
      舒明：那你要吃点什么吗？我给你留了一点。
      我：不用了，吃不下，吃下去也会吐出来。
      舒明：好，那你晚上要是饿了你就叫我一下，我给你煮点泡面。
      我：嗯，好的。
      舒明：小乐刚睡着，没事你放心吧。你要是还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我说，我就在这里这间。
      我：嗯，好，你去睡吧，我没事。
      等舒明走了，我从睡袋里爬出来，发现姨妈量太多，有点渗出来了。还好我穿了厚的内裤，不至于把外面的裙子弄脏。然后我想换件内裤，换个夜用的姨妈巾，在包里找了半天，姨妈巾是备了，但内裤怎么也找不到了。我记得早上好像拿了呀，我仔细一想，可能是我在整理换洗衣物的时候，正好接了舒明和付雯雯的的两个电话，给忘了。
      这可要命，总不至于一件脏内裤穿两天吧。正想着，我感觉又有好多东西从下体流出来。啊呀，再不处理这个睡袋都要脏了。我赶紧把内裤脱掉放在清洗袋里，然后直接拆了一片夜用姨妈巾直接用手伸进裙子捂在下体上。
      可这个姿势更尴尬了，我总不能明天还这样出去，而且去跟别的女生借内裤也太不合适了，本来付雯雯还能去问问，但她老公也在啊。我想了想，只好捂着下体跑到隔壁舒明那里。
      我：哥！哥！我压低声音叫舒明
      舒明拉开拉链，看我这个奇怪的姿势惊了一下。
      舒明：诶诶，怎么啦？
      我：那个，你有没有多余的换洗内裤？
      舒明：额，有是有，怎么啦？
      我：我忘了拿了。。
      舒明非常奇妙的笑了一下。
      舒明：丢三落四。你先进来吧，别着凉了，我给你找找。
      我站到他的隔间里面，也不敢多动，怕又有姨妈流出来。等了一会，舒明给了我一件黑白迷彩的男士内裤。
      舒明：洗过的哈，凑合一下。
      我二话没说接了过来，虽然是大了点儿，但实在是江湖救急，没办法就凑合一下吧。
      我：哥，我就在你这儿换了吧，我怕又漏出来。
      舒明：当然在我这儿换好呀，赶紧的吧。
      我：额，哥，能帮我裙子拿一下嘛？我一只手不好弄啊~
      也真是苦了他了，豆腐没吃到多少，还得跟老妈子一样照顾我。
      舒明也没说什么，直接把我连衣裙的裙摆撩到腰际攥着，我也管不了他看没看了，把姨妈巾贴在他内裤上穿了进去。

      我整理了下衣服，刚想跟舒明说谢谢，就听到旁边的帐篷里进来人说起话来。我下意识的蹲了下来，舒明也听见了，对我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坐下来。
      舒明把我抱了过去，在我耳边说：菲菲，你别动了，就睡我这儿吧，反正来例假也不能做啥，万一痛了我还能照顾你。不过轻点儿，别让旁边听见。
      我点点头，也不客气的钻进舒明的睡袋，他的睡袋是两人用的，也不挤。我直接把裙子脱了，靠在他的胸口，姨妈的微痛感因为他的体温果然舒缓了很多。
      旁边的帐篷两个男人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他们好像也没意识到隔壁睡着人，虽然说话声音不大，但我跟舒明基本听得到。
     
      秦克勇（IT）：我跟你说，这男的要是骚起来，女的基本就靠边站了。
      万李年（法务）：哈？你很危险啊！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秦：啥呀！我前几天不是去了漫展嘛，好多伪娘cosplay，不要太顶哦~
      万：我可不行，我不好这口。
      秦：啊呀，看着就是女的，他不说话你也不知道他性别，漫展么又不是去找老婆的…
      万：放着女的不看我去看男的干嘛。今天那个李仙妹不就挺好的嘛？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今天那个JK超短裙一穿，啧啧啧~你晚上没看到啊？风一吹，我都看到粉色内裤了。
      秦：好是好，但人家是名花有主，而且她跟你说过话嘛，认识等于白搭。
      万：她不是单身么？
      秦：单身就不能有主了啊？没主也不会看上你呀。
      万：谁啊？王皓啊？
      秦：对啊，你刚知道啊？
      万：王皓告诉你的？他都结婚了，而且我看他俩在公司也就是正常关系啊。
      秦：我说你个搞法律的，一点信息收集意识都没有，怎么搞的。
      万：哈？那你说说。
      秦：我跟你说，上次王皓那个共享盘坏了，我去修的时候顺便给他加了个木马，结果你猜怎么着？意外收获啊
      万：我靠！不会吧。拍照了？
      秦：你轻点儿！这帐篷又不隔音。跟你说，不仅有照片还有视频。
      万：草！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秦：神经，我随身带着这个干嘛。
      万：那你回去给我开开眼。先讲讲，怎么样
      秦：什么怎么样？
      万：呀，李仙妹啊。
      秦：我看视频她都不怎么叫床的，不知道是忍住了还是就是死鱼一条。
      万：她声音不是挺好听的啊……我还幻想过她叫床的声音一定很嗲。
      秦：没有，不过……
      万：不过啥？
      秦：王皓跟公司还有一个女的也有视频，那个叫的贼骚。
      万：你别说你别说，我猜是，陈玥。
      秦：不是，陈玥不是王皓喜欢的类型吧。
      万：那不会是他助理，那个小孙吧。
      秦：不是，我看你是猜不着了。就不是他们部门的。渠道那个林晴。
      万：哈？？？晴姐啊？她孩子不都挺大啦？你看错了吧？
      秦：不可能，短头发，鼻子尖有颗痣，我还能认错？
      万：不会吧！这都行？
      秦：要说还是结了婚的女人会来事儿，一口一个老公，又给口又给内射，叫的贼酥。
      万：她平常看着就很欲啊，经常穿那种小姑娘的露脐装。没想到啊。
      秦：这有什么没想到的，我们公司渠道部和销售部的那群女的，哪个没点绝活？
      万：说的也是，现在女的不说自己年纪，我都不知道她们谁大谁小。上次销售部那个菲菲姐，她个子不是挺小的嘛，有一次她扎了个马尾，穿了件黑丝，从背后看我还以为是哪个部门的实习生。
      秦：你说简菲菲啊？你怎么尽找那些有主的啊？
      万：她我知道，舒总的人。诶，你啥时候黑进舒总电脑里，我还挺想看简菲菲的，我感觉她叫起来应该是我的菜。
      秦：哈哈哈，行。不过我跟你说，今天我说的千万别跟别人说。特别是你们部门旁边行政的付雯雯，这个女人三八的不行，要是她知道了，全公司都得知道。
      万：我知道。不过付雯雯我觉得也可以诶，她应该是除了李仙妹我们公司最好看的了。
      秦：你别想了，她你也敢惹啊，不怕名声臭掉？
      万：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我躺在舒明的怀里，听到了整个对话。我尴尬的看着舒明。
      舒明：实习生，睡觉睡觉！

第八章 周日/周一

      就这样，我在舒明怀里安心的睡了一整晚。第二天他把我叫醒的时候，我就跟在家跟老公睡觉的姿势一样，一条腿架在他的腰上。我伸了个懒腰才意识到原来在露营，我朝他笑了笑，穿好裙子回到自己的隔间。
      今天我的精神恢复了不少，虽然感觉还是有点虚弱。我的例假的反应其实很大，给我老公生小欢之前我来例假都没办法下床，生了小欢好了一些，之后又生了小乐又好了一些。不知道三胎之后会不会再好一点。
      收拾了一下帐篷和烧烤架，上午就让舒明送我回家了，我们应该是第一个走的，因为我大儿子小欢中午到高铁站，我还得回家开车去接他。
      在回去的路上，我趁小乐在玩手机的时候，我点点两腿中间，跟舒明说：舒总，这个我就不还你了，下次给你补一件。他笑了笑也就默认了。
      回家的时候还早，我让小乐先洗个澡，我顺便把衣服也洗了，回家省的忙活了。等我洗完澡换好衣服也11:00了，我就招呼小乐准备出发。今天因为太阳有点大，秋老虎还在发威，我就穿了条牛仔热裤和白色T恤。走到玄关的时候我拿出防晒霜涂起来，背后儿子坐在椅子上换鞋，我在腿上抹的时候本来想转头问儿子要不要防晒的，结果他正好抬起头，我屁股直接怼在他的脸上，差点没把我笑死，又尴尬又好笑。小乐其实特别像我，皮肤也很白，所以一般涂防晒的时候他都跟我一起。
      我：好了！准备出发。

      到高铁站的时候，正好列车刚到，没等一会儿我就看到自己的大儿子陈健欢穿着一身军绿色训练服，拖着一个大箱子就向我们走来。
      我：啊呀！儿子！一年没见了呀！
      小欢：是呀！妈！小乐！
      我们三个拥抱在一起。
      我：你这小子，怎么感觉变了个人似的。个子长了，皮肤黑了，肌肉也有了嘛！挺好挺好。
      小欢：那可不，我去的可是陆战二营，训练强度可不是一般的大。走吧妈，带我吃什么好吃的，我快饿死了。
      我：中午去外婆家呀，晚上带你们去吃好吃的。你外婆想你啦！
      小欢：哈哈哈，走走！那去看外婆。

      小欢这个小子果然去了部队一年之后，变化还是非常大的。穿上部队的衣服，加上他也长高了，脸瘦了不少，也比之前黑了不少。主要是精气神感觉不一样了，以前在学校虽然也是精神抖擞，不过都把精神用在逃课上网、泡妞打架上了，这会回来感觉正气了一些。我看到他也想起了当初认识老公时候的样子，小欢啊，跟他真的是像的不得了。希望这个小子能在部队锻炼之后，步入人生正轨吧。下次还得跟我姨夫说一下，让他给小欢铺铺路，毕竟再过两年他就要从从摩二旅退居二线了。
     
      我：妈！我们来啦！
      我妈：哎哟我的大外孙子回来啦！
      小欢：外婆！哈哈哈哈哈！
      说完小欢就给了他外婆一个大大的拥抱。小欢小时候因为我跟老公都很忙，几乎都是我妈带着，所以小欢跟他外婆特别亲。
      芳芳：哟！大外甥回来啦！怎么回事，小白脸变小黑脸啦！
      小欢：小姨！哈哈哈。你怎么变漂亮啦？老美女变小美女啦！
      我：小欢，不要没大没小。
      小欢这个小伙子虽然有点痞气，但家里人都很喜欢他，包括我妹妹简芳芳，跟他就跟姐弟一样。不过听着过分的时候，也会说他们几句。
      林孝龙：小欢哥回来啦！诶诶，军队好玩嘛！你们会拿枪吗？
      芳芳的儿子林孝龙虽然比小乐还要小一岁，但他却跟小欢的关系很好，原因就是因为他俩胆子很大，而且都特别爱出风头，加上经常一起玩游戏，有时候还要一起逃课玩游戏。因为这件事小欢之前被我禁足过好多次。现在看他俩在一起聊天我还是有种紧张感，总觉得这俩小子在一起没啥好事。
      我妈：好了好了，大家来吃饭吧，小欢啊，我今天特意准备了红烧肘子，你顶喜欢吃的对吧！
      午饭就在小欢不断给大家介绍部队的情况和轶事当中开始了。
     
      到了快3点，我跟小欢和小乐才回到家。说实话一回家其实就已经有点头晕了，因为昨天来例假还去露营，今天又是早起又是准备东西，腰这边感觉有点吃不消了。不过小欢刚回家，还不能休息。
      一回家，我就让他把身上的衣服换掉，然后趁他洗澡的时间给他俩的房间整理了一通。家里因为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还是给以前一样，兄弟俩要住一起。我跟老公之前考虑到他们一个出去一个在家住的情况，特意买了一张组合床，就想着小欢回来的时候就可以拆分成两张床，小欢在外面的时候就组成一张，这样就方便很多。今天正好给他俩布置一下。
      给他们换好凉席和毯子，又给小欢拿了套换洗衣服，我就有点累的穿粗气了，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正好这个时候，小欢从卫生间洗澡出来。
      我：小欢你洗好，呀！你怎么不穿裤子啊！
      我看到儿子拿了块毛巾擦这头，裸体着走出卫生间，抬头吓了一跳。
      小欢马上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捂着下体又跑了回去。
      小欢：啊呀，妈！忘了忘了，我在部队都是裸着的，回家给忘了。
      我：哈哈哈哈，你们这群男人啊。没事没事，小乐，把内裤给你哥拿过去。
      小欢果然长大了，浑身黝黑的皮肤，精瘦的身体，而且跟他爸一样，都是长毛怪，胸毛、腿毛，下面的毛也多的要命，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又感慨我的小男孩终于还是变成小男人了。
      我：小欢，妈昨天跟公司的同事去团建了，回来头有点晕，晚上就不烧饭了，要不让小乐带你出去吃点东西吧，妈想在家歇会儿。
      小乐：妈，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乐，妈休息一会儿。让你哥开车，你带他去旁边新开的商场去吃个晚饭吧。小欢，喏，车钥匙给你，开慢点哈。
      小欢：好咧妈，那你歇着吧，等下我跟小乐我们自己去。
      我：好。

      大概18:00的时候，兄弟俩便出去吃饭了。我在家又拖地板擦桌子，东弄弄西弄弄。不知道这次例假怎么回事，感觉特别累，本来想放下手里的活看看电视，结果直接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是第二天凌晨6:00多了，整整睡了快11个小时。不过我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估计是兄弟俩给我抬到床上来的。
      醒过来我就没法再入睡了，加上睡了很长时间，精力完全回来了，于是我给他们哥俩做了丰盛的营养早餐，然后就去上班了。
      这周小乐的补习班也正好结束，下周就要开学了，我想也让这俩兄弟疯玩一周，估计又是疯狂打游戏，不过我也管不了，也难得有个机会。
      中午我本来不回家的，不过还是放心不下，跟舒明请了两小时假，中午回去看看他们有没有起床，有没有饿着。

      我一回到家就听到房间里巨吵的音乐声音。
      我：小欢，你们在干嘛呢！吵死啦！
      我关上门换鞋的时候，喊了一嗓子，发现并没有反应，音乐还是继续放着。我拖鞋都没穿，光脚踩着丝袜就去开了这俩儿子的房门。
      我一开房门，看到的场景，差点把我吓到晕过去！
      只见大儿子小欢脱了裤子坐在床边，小儿子小乐跪在他的身前正在给自己的哥哥口交。
      我“啊”的尖叫了一声，整个人浑身战栗，我想都没想，冲到小欢面前，拉开小乐，用尽全身还剩余的力气狠狠的抽了大儿子陈健欢一个耳光，力气大的以至于我的手都辣的作痛，我大口穿着粗气，但感觉越来越胸闷，接着眼前一片眩晕，昏死过去。

第二部分 欢乐芳菲

序章 周一

      我想妈妈是真的生气了。
      妈妈对我几乎从来没有发过脾气，但这一次我能感受到她真的有点发怒。
      从中午开始，就把我一个人锁在房间里，现在已经23:00多了，还是没动静，除了快9点的时候给我送了一次吐司。
      上午发现我跟我哥干的那个事之后，她马上就把我俩分开，然后就把我哥拽到外面去了。我估计是去主卧，妈妈说话的声音基本上听不见，但我知道的是她应该是在骂我哥。
      下午的时候我听妈妈给小姨打的电话，把我哥送去她那边暂住，后来把我哥送走之后，我就听到我妈在外面客厅哭的声音。
      其实我很想出去跟妈妈说我跟我哥做得不对，让她不要生气了，但是并没有这个机会。
      在我眼里，我跟我哥只不过是做了个游戏，在妈妈推门进来之前，还是哥哥帮我吸出来了。作为交换，我说我也可以帮哥哥。因为他其实其实很早就跟我说过，部队里面的男的有一些会这样的，因为除了训练实在又无聊又没地方去，大家都在研究这个。
      我其实并不排斥给我哥哥服务，因为我从小都是我哥带我玩，晚上我们也是睡在一起，他从不会欺负我，而是会在外人面前一直保护我，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让我难过和受伤，所以我觉得也无所谓。但是妈妈好像对这种事情非常反感。
      其实我担心的并不是跟哥哥的事情，而是平常我经常偷妈妈的内裤，但她好像没发现。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她好像也没找过。刚开始我还挺担心的，但她完全没反应，我觉得是她可能忘记了。我觉得是妈妈的内裤确实有点多，偶尔少一两件也没关系。所以，其实妈妈可能觉得我有同性恋倾向其实也好，就不会怀疑是我拿的了。

      快到12点的时候，妈妈终于开了门进来了。
      很明显感觉到她刚哭完，很憔悴，但也很坚定。我本来以为她会劈头盖脸把我骂一顿，但她进来声音却很温柔。
      妈妈拉着我的手，把我从椅子上拉到床边。她把我的手拽在手里，放在她的膝盖。
      妈妈：小乐，妈妈想过了，妈妈不怪你，也不会跟你爸说。你喜欢男生还是喜欢女生，是你的自由，妈妈不会干涉。但是妈妈相信，小乐跟哥哥只是闹着玩的对吧，妈妈也应该对小乐有信心。
      我：妈妈，我……
      妈妈：嗯，小乐，不用说了。首先妈妈要让你建立起对女生的信心，这也是妈妈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不过小乐自己也要多跟女生相处。学习看书虽然重要，但以后还是要进入社会组建家庭的，所以妈妈不会说你。妈妈的小乐最棒了！好了，今天太晚了，睡吧。妈妈也累了，也要去睡了。
      妈妈说完，直接站起身就走了。我知道她还是不能接受我上午跟我哥哥做的事，因为她跟我说这段话的时候虽然好像很轻松，但是全程都没有看我，而是盯着自己的手。关键是她也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啊，我连插话解释的时间都没有。不过就算我说了，她估计也不相信，还是算了。我估计等我哥走了，妈妈自然就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