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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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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十二禁忌的交欢
  林冰莹这番话无异于药效强烈的春药,林奎只觉脑中一道热流穿过,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一把把短裤扯下来,林奎用力扣着林冰莹的腰,向前倾斜着身子,猛一挺腹,狠狠地把暴胀得不住震动的肉棒捅进林冰莹的阴阜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阴阜仿佛被穿透了、捅裂了,随着父亲粗壮坚硬的肉棒摩擦着阴阜火热的薄膜,粗暴地进入,重重地撞击在酥麻酸痒的深处,一股极为爽畅的快感从林冰莹心头猛地蹿出来,使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长长、甘甜的呻吟,身子一下子变得又轻又软。
  “骚穴很紧啊!骚货,我的大肉棒令你很爽吧!呵呵……张真,这个骚货会吸,骚穴像是章鱼的触手紧紧吸着我的肉棒,这滋味,简直爽死了。”
  林奎一边用力地抽动肉棒,狠狠地干着林冰莹,一边告诉张真他的感受。
  “伯父,佩服,佩服,那是因为干她的是您,您令她特别兴奋,嘿嘿……”
  张真的奉承话令林奎越发飘飘然了,在强烈的兴奋下,伴随着林冰莹时高时低、如诉如怨的呻吟,林奎狂风暴雨地连续抽送了一百多下,然后拍打着林冰莹丰满肉乎的屁股,喘着粗气说道:“骚货,下去跪着,不能老是让你爽,该换我喜欢的姿势了。”
  “啵”的一声拔出被阴阜紧紧缠绕的肉棒,林奎把浑身酥软、只知娇喘的林冰莹赶下沙发,然后舒服地在沙发上半躺半靠着,指着高耸向天的肉棒,淫笑着向跪在地上的林冰莹招手,示意她跨上去。
  林冰莹低着头,笨拙地爬上沙发,扶着父亲的肩头,慢慢分开腿,跨上父亲的股间。摆好下蹲的姿势后,林冰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自己把肉棒放进阴阜里好,还是等待父亲插进去。
  “别慢吞吞的,刚才的骚浪劲儿哪儿去了!用手攥着我的肉棒,自己把它放进去!”
  随着林奎粗暴的命令,林冰莹歪扭着身子,一手攥着父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阜,一手扶着父亲的肩头,慢慢地落下屁股,再次让父亲的肉棒进到她的阴阜里面。
  “啊啊……啊啊……”
  这次是慢慢地进入,没有父亲粗暴地进入那麽激爽,但快感却分外柔美,令林冰莹发出一声欢快的呻吟声。
  林奎不住用力上挺着小腹,双手托住林冰莹圆鼓坚实、肉感十足的屁股,借着腰劲用力地上下甩动,让肉棒在那狭小紧凑、还会自动吸吮的阴阜里剧烈抽送着。同时,他的上半身向上弯曲地探着,嘴巴里含着林冰莹丰满柔软的乳房,舌头飞快地扫动着,舔着林冰莹的乳头还有乳头上的银环,还不时地用牙齿啮住银环,向外拉扯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越来越强烈了,呻吟声不知不觉地变得高亢起来,听着自己发出越来越淫荡,越来越炽情的呻吟声,林冰莹一阵脸红心跳,心中暗恨自己变态,竟然在和父亲的乱伦下,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
  林奎也感受到林冰莹的变化,揶揄地问道:“骚货,又开始发骚了吧!别看我年纪大,干几个像你这样的骚货一点问题都没有,给你几下狠的……怎麽样!我强壮吧!这样干你爽不爽?”
  林奎使足力气,肉棒宛如打桩机似的在林冰莹的阴阜里猛烈地捣击着,每次龟头都重重地落在林冰莹的子宫口上,令她条件反射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呻吟。
  “啊啊……啊啊……你很强壮,啊啊……啊啊……爽,好爽,可是,求求你轻点吧!啊啊……啊啊……再这样干下去,啊啊……我会被你干死的,啊啊……啊啊……我真受不了了,啊啊……啊啊……骚穴要坏掉了,啊啊……啊啊……求求你了,轻一点吧!……”
  林冰莹忙不叠地求饶,她感到向父亲哀声求饶竟是那麽美妙,又是刺激又是兴奋,令快感增强了好几倍,这种禁忌的快感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不知不觉的,脑袋里越来越混乱,求饶的话渐渐变成了淫声浪语,源源不断地飘出嘴外。
  “呵呵……那我就轻点,骚货就是骚货,连求饶声都那麽骚……”
  林奎也无法维持如此高强度的抽插,便把肉棒放缓下来,慢慢地律动着,同时,双臂一伸一环,紧紧抱着林冰莹,把舌头送入林冰莹半开的嘴巴里,去捉林冰莹的舌头,也不管她嘴里浓厚的精液味道,兴奋地吸吮着。
  当父亲肥厚的舌头缠绕上自己的舌头,林冰莹才猛然从激爽的快感中惊醒过来。一下子和父亲靠得这麽近,鼻中尽是父亲的味道,林冰莹不禁一阵慌乱,头连连摇晃着,想要把舌头从父亲强劲的吸吮中挣脱出来。
  可是,父亲很执拗,牢牢地吸吮着自己的舌头不放,而且,林冰莹感到父亲好像是要挑逗自己,使自己再次迷乱、陷入到情欲中似的,一只手摁着自己的脑袋,不让自己逃离他的嘴巴,另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搓拈着自己的乳头,同时,缓缓抽送的肉棒又加快起来,在阴阜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抽插着。
  浑身酥软、飘飘若仙的感觉又升起来,强烈的快感在父亲的努力下再次占据着身体,父亲粗暴的吻也不是那麽讨厌了,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冲动,想主动翻转舌头,迎接父亲的热吻。
  坚守的心田一点点崩溃,抗拒和父亲接吻的心理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偏向追求刺激、索取快感的方向。感受到这些变化的林冰莹不禁一阵羞惭、哀伤,自嘲地想,就连第一次跟我做爱的爸爸,都知道我喜欢粗暴的,都知道用这种方法能令我就范,爸爸啊!你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爸爸,你生了我,养育了我,可也是你,让我彻底地不能做人……林冰莹之所以这麽排斥和父亲接吻,是因为她认为跟父亲做爱是被逼迫的,哪怕做出乱伦的事情也是有情可原的,可接吻则不同,主动送上热吻则更严重,代表的是她彻底的堕落,真正放弃了做人。她还想在心中保留一点人的尊严,不想完全变成一只没有尊严、不要廉耻、只知索求快感的淫乱母狗,可是,父亲执拗的挑逗、玩弄终于令林冰莹放弃了心头的挣扎,甘愿就此沈沦下去。
  红嫩的舌头颤抖着,主动地回应着父亲,反卷上父亲的舌头,在浓烈的羞耻下、惭愧下,也在强烈的刺激下、兴奋下,短短几秒,林冰莹便自如起来,仿若由青涩、不会接吻的少女一下子变成了成熟风骚的少妇,一边发出动情至极的鼻哼声,一边用力吸吮着父亲的舌头,吞咽着父亲的唾液,唇舌紧紧和父亲粘合在一起,火热激情地吻着。
  “哦哦……哦哦……一边接吻一边干你简直是太爽了,我要射了,骚货,我想射在你里面,张真,这样可以吗?”
  揪着林冰莹的头发向后一拉,林奎把舌头从林冰莹依依不舍的嘴里缩出来,然后,半躺在沙发上,一边发问,一边伸出双手抓紧林冰莹的屁股,用力地上下甩动,用力地挺动小腹,猛烈抽插着待要喷射的肉棒。
  爸爸要射了,爸爸要在我的阴阜里面射精了……林冰莹浑身一震,心头倒没有太多的哀伤羞惭,只是觉得很兴奋,很刺激,快感陡然增强起来,阴阜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她感到自己也要到达高潮了。
  “伯父,没关系,想在她里面射就射吧!以您的健壮,说不得一炮就能让她怀上,这是多麽令男人自豪的事啊!我想这个骚货肯定也很愿意为您怀孕的,骚货,我说的对不对?”
  在一旁观看的张真一边说,一边装作爱抚的样子,把手放在林冰莹的面具上滑动,威胁林冰莹一旦回答的令他不满意,便把面具取下来。
  张真是过虑了,不用他威胁,林冰莹便双手扶着父亲的胸膛,不再需要父亲的把持,主动地起落屁股,去迎合父亲那不住震动、马上要射的肉棒。
  白花花的美乳炫目地乱晃乱跳着,樱红的乳头上,下流的银环左右翻飞,发出闪闪银光,林冰莹一边一上一下、越来越快地起伏着身体,越来越重地落下屁股,痴狂地迎合着阴阜里面令她若仙若死的肉棒,嘴里一边淫荡地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吧!啊啊……啊啊……我也要到了,啊啊……我们一起到,啊啊……用你滚烫的精液把我带上高潮吧!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骚货,射死你,射死你……”
  林奎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把肉棒捅到林冰莹的阴阜最深处,随之,身体一阵痉挛,狂震的肉棒顶着不住紧缩的子宫口,迸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
  “啊啊啊……我也到了,啊啊……啊啊……”
  父亲滚烫的精液强劲地打在子宫口上,顿时,阴阜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无比猛烈的快感蹿出来,林冰莹不由长长地尖叫一声,一边狂泻着爱液,一边痉挛着身体倒下去。
  脸贴在父亲的胸膛上,父亲的胸膛温暖而宽阔,剧烈喘息着的林冰莹不由紧紧地抱着父亲,感到一阵温暖一阵安全。父亲有力的臂膀也在紧紧搂着自己,林冰莹感觉父亲的肉棒还在自己的阴阜里面一震一震地射着精,同时,林冰莹似乎感到自己的卵子正与父亲的精子结合着,可是,林冰莹没有选择放手,反而更紧地搂着父亲,听着父亲强劲的心跳。
  心中没有什麽屈辱、羞耻、悔恨之类的感觉,林冰莹觉得一阵宁静、平和,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赖在父亲怀里的幸福时光。
  父亲射完精的肉棒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当肉棒最终变成一条软塌塌的小蛇从阴阜里滑落出来时,林冰莹不由感到一阵不舍,好想父亲的肉棒能在她的阴阜里面多待一会儿。
  屁股上一痛,一只大手用力地在自己的屁股上拍打着,林冰莹听到父亲那一直元气十足的声音,变弱了几分地对她说道:“转过来,给我舔干净。”
  抬起头,林冰莹瞧着父亲,只见父亲额头上汗珠连连,脸上一副很满足的样子,眼里射出一道饱含色欲的目光看着自己。
  父亲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父亲了,现在的父亲只是个男人,一个在欲望中需要女人来释放欲火的男人……垂下复杂的目光,林冰莹慢慢地直起身子。
  本来林冰莹恨父亲,恨父亲变成了禽兽,恨父亲和她乱伦,恨父亲与张真他们一样肆意地淩辱自己。可现在,她不恨父亲了,她知道任何男人在这种场合,看到自己如此下流淫荡的表演,只怕都会被刺激得性欲勃发,一心想着发泄。男人都受不了诱惑,父亲如此对待自己也在情理之中,而且父亲也不知道他玩弄的女人是谁,即使做出了令林冰莹感到很痛苦的乱伦,责任也不全在父亲那边。
  不想离开父亲的身体,林冰莹转了个个,屁股对着父亲,趴在父亲身上。看到父亲的股间湿乎乎的,尽是自己的爱液。一时间,身体不由羞耻得直抖,脑中回想起跟父亲做爱时自己骚浪的反应,林冰莹越发觉得羞耻了,不禁在心中呻吟一声,我怎麽这麽淫荡,跟父亲做爱竟然那麽有感觉,流了这麽多水……一手抓着父亲又软又小、被爱液和精液染得湿亮亮、白花花的肉棒,林冰莹慢慢地张开嘴,把父亲的肉棒含进嘴里。一边舔着、吸着父亲的肉棒,为父亲清理着肉棒上沾附的体液,一边嗅着浓郁得扑鼻而至的男人味道,林冰莹全心全意地为父亲服务着,肉棒早已被她的口舌吸吮干净了,可她还在舔着、吸着,不肯把父亲的肉棒吐出去。
  在给父亲舔肉棒的时候,心头一直充斥着兴奋刺激的感觉,美妙的快感逐渐凸现出来,变得越来越强,刚刚到过一次高潮的阴阜又开始变热,变痒。虽然这与父亲在身后用手指拨弄穿在她阴唇和阴蒂上的银环有关,但林冰莹心里清楚,真正的原因不是那个,是父亲的味道令她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好想父亲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再次品味乱伦那触犯禁忌的强烈刺激、激爽快感。
  我在想什麽,我已经和爸爸做过一次爱了,在爸爸的肉棒下,我不知羞耻地产生了快感,还浪叫着求爸爸射进来,可现在,到达高潮不久我又想跟爸爸做爱了,这样不行啊!这是乱伦啊!哪怕爸爸看不到我的样子,我也不能这样啊……吸吮的动作缓下来,林冰莹想把肉棒吐出去,可又舍不得。
  倒不全是因为快感所致,和父亲交欢一场后,林冰莹感到她对父亲产生了一种别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似是不清不楚地由敬爱变成了对父亲的畸恋,又似是以后再也看不见父亲了、做为报答父亲教育之恩的献身……又软又小的肉棒再次变得坚硬、巨大,棒身慢慢地滑出了嘴外,大张着的嘴巴里只能容下龟头,林冰莹不由想道,爸爸真不像个老人,这麽硬,这麽大,射完精后这麽快就恢复了……随着舌头缓缓地舔转,龟头在嘴里一震一震地跳着,似乎不满意这种强度,想要再激烈一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喜爱之情,林冰莹情不自禁地将放缓的舌头加快,在父亲可爱的龟头上来回扫动着、勾挑着。
  听到父亲开始吁吁带喘,哼出舒服的呻吟声,林冰莹感到一阵羞涩、一阵喜悦,舌头不禁舞动得更快,全身心地投入到口交中去,想给父亲最舒爽的享受。
  “骚货,又被你弄大了,呵呵……别舔了,转过来,和我再打一炮!”
  爸爸一直在叫我骚货,他把我当成是可以随便玩弄的小姐了,爸爸,您不知道您现在玩弄的正是您的女儿啊!您也不知道你女儿连小姐都比不上,是一只被人豢养的母狗奴隶。这样也好,至少爸爸什麽都不知道,至少在爸爸心目中我还是他的骄傲。爸爸,以后,我恐怕再也见不到您了,就让我最后尽次孝道,满足您,给您最舒服的享受吧!……此刻,林冰莹没有感到乱伦的犯罪感,也没有屈辱羞耻的感觉,她感到心中腾起一股神圣的感觉,仿佛自己是虔诚的信徒,正在向上帝献祭、心甘情愿地奉献她最宝贵的东西。
  刚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还没来得及转身,林冰莹便被父亲一把抱起,迫不及待地搂在怀里。
  身体被紧紧地搂着,骨头仿佛要被挤碎了,脸上湿滑一片,唾液顺着面具的孔洞淌进来,父亲的舌头痴狂在她露出的肌肤上乱舔着,用力亲她的嘴唇、吸她的舌头。
  林冰莹很快便投入到父亲的狂吻中去,眼中迷蒙的光彩越来越浓,心中一遍遍情意绵绵地叫着爸爸……爸爸……双手紧紧搂着父亲,火热的身体如水蛇那般不耐地扭动着,被吸吮得发麻的舌头情难自控地迎过去,与父亲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红肿的嘴唇蠕动着,亲着父亲的嘴唇,吮着父亲的舌头。
  看着眼前这副又香艳又淫靡的父女乱伦画面,张真不禁直喘粗气,感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肉棒一下子把裤裆顶得老高,眼中射出亢奋的目光,心中充斥着迫不及待、想要发泄的兽欲,张真一下子脱掉裤子,高耸着巨大的肉棒从沙发上站起来。
  在林奎耳边,张真低声地说着什麽。林奎一听,当即眼中一亮,吐出林冰莹的舌头,扭过头去对张真说道:“好,好,这个我还没试过呢!”
  张真把林冰莹扯下来,然后和林奎换了下位置,躺靠在沙发上。跪在地上的林冰莹被身后的林奎踢着屁股催促着,不情不愿地跨上了张真的股间。
  与父亲缠绵的热吻生生被张真打断了,林冰莹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怨怪,再想到虐辱自己最厉害的张真竟然不给自己单独侍奉父亲的机会,兽欲大发地要和父亲一起玩弄自己,顿时,林冰莹恨得牙痒痒的,暗自骂着,张真,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身体半蹲在沙发上,林冰莹厌恶地攥着张真的肉棒抵在阴阜上,慢慢地落下屁股,慢慢地让肉棒陷没在她的阴阜里。巨大的肉棒籍着爱液的润滑,顺畅地进入到阴阜深处,林冰莹直感一阵充实的感觉传来,不禁舒服得向后仰着头。可是当她想到,令她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的是张真的肉棒时,林冰莹感到一阵屈辱羞惭,连忙紧紧闭住嘴巴,强忍着不发出呻吟来表示对张真的抗拒和憎恨。
  身体一下子被扳下去,栽倒在张真怀里,林冰莹不禁惊叫一声,在这刹那,张开的嘴巴一下子被张真的嘴盖上,一条湿滑恶心的舌头闯进来,把她的舌头紧紧缠住。
  林冰莹“唔唔”地哼着,用力回缩着舌头,不想要张真吻她。
  “骚货,把舌头伸出来,主动点!我们来个热吻!”
  张真感觉到林冰莹的抗拒,心里一怒,淫虐的兽欲狂炽。
  听着张真阴冷的语气,感受到张真的手指正威胁意味十足地抚摸着自己脖子上面具的下缘,林冰莹一阵心悸,心中充斥着被取下面具的恐惧。
  竟然让我在爸爸面前主动吻他,好羞耻啊……林冰莹只好忍着对张真的厌恶和愤恨,又是屈辱又是羞耻地伸出舌头,与张真长长伸出来的舌头触在一起。
  张真的舌头缓缓加快地拨弄着林冰莹的舌尖,林冰莹知道张真想要什麽,哀羞地甩动着舌头,去迎合张真,也去拨弄张真的舌尖。
  一阵湿腻的感觉从舌尖向整个舌头蔓延,林冰莹感觉张真的舌头越动越快,越动越重,幅度也越来越大,打着卷有力地缠绕着自己的舌头。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呼吸渐渐变得不顺不畅,一团团热气有力地喷打在脸上,把张真勃发的兽欲、兴奋的心情展现无遗。不由自主地,林冰莹也被刺激得兴奋起来,喘息声越发地急促,感到被虐的快感正在冉冉升起,感到张真已不是那麽令她憎恶了。
  可是屈辱羞耻的感觉仍在,也许是父亲正在身后看的缘故,林冰莹想保留一点尊严,不想让父亲看到她淫荡地跟张真热吻的样子,心中一直压抑着快感,强迫自己不去索求快感,控制着自己不去缠绕张真的舌头,只想被动地承接。
  只听张真发出一声不满意的冷哼,同时,脖子上的手突然拨开了没有扣紧的皮带,插进面具里面,林冰莹感到只要轻轻一拉,面具便会从脑袋上脱落了。心头不禁一阵狂颤,林冰莹惊恐地想,他想干什麽,要给我脱下面具吗!我已经按他说的和他接吻了,难道他还不满意吗!一定是这样的,他在怪我不主动……再也顾不得什麽屈辱羞耻了,再也不去管父亲在后面的淫笑猥视了,林冰莹拼命地翻转着舌头,和张真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腰肢也开始剧烈地扭动,主动地套弄张真深陷在她阴阜里的肉棒。
  “算你识相,记住,下不为例!林总监,哼哼……在你爸爸面前干你就是爽啊!继续,不想被你爸爸识破的话,你就给我再卖力点!……”
  张真吐出林冰莹的舌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随后,把长长伸出的舌头放在她的嘴边,把面具的皮带重新扣好,双手用力拍打着林冰莹的屁股,催促她越发狂乱地扭动腰肢来吞吐自己的肉棒,等待她来吸吮自己的舌头。
  闭上的眼眶间挤落出滴滴哀婉的泪珠,林冰莹一边狂扭着腰肢,吞吐着阴阜里张真又大又硬的肉棒,一边发出下流的“啧啧”声,用力吸吮着张真的舌头。
  屈辱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着,强烈的受虐快感猛地飙升而出,“嘤嘤”的可怜呢喃声,“唔唔”的兴奋呻吟声不住溢出来,林冰莹越来越投入地与张真热吻,越来越痴狂地扭动腰肢,去追寻令她神销魂荡、浑身轻飘酥软的快感。
  张真也用力地吸林冰莹的舌头,用力地吻林冰莹的嘴唇,林冰莹感觉舌根都要断了,舌头和嘴唇上又是麻又是痛。这种麻,这种痛令林冰莹陶醉不已,就连紧紧堵住嘴唇、喘不过起来的窒息感都令她倍觉美妙,神智不由变得越发迷乱,身体变得越发地轻软,宛如身在云端,正在天空飘荡。
  在爽畅得神魂出窍之际,林冰莹不知不觉地圈上了张真的脖子,甘之若饴地享受着张真狂暴的吻,就连父亲在身后抓着她的屁股,急不可耐地分开屁股蛋,把坚硬粗壮的肉棒顶上她的肛门也浑然不知,直到父亲兴奋无比地猛挺小腹,把肉棒狠狠地捅到肛门深处,那尖锐猛烈、肛门似要撕裂的剧痛才令她清醒过来。
  “呀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林冰莹猛地一仰头,发出一阵刺耳的哀叫,身体痛得不住发抖,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悲哀,知道自己的肛门被父亲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
  “哦……哦……没想到肛交这麽舒服,骚货,你的肛门很柔软啊!……”
  肛门比阴阜更紧凑,夹紧感更强,而且,肉棒一插进肛门里面,肛门便有力地收缩着,产生出一股强劲的排斥力,使林奎脸上不禁露出享受的表情,一边爽得“哦哦”地叫着,一边更为用力地律动肉棒,在林冰莹的肛门里猛烈地抽插着。
  “伯父,这个骚货是个受虐狂,喜欢肛交,喜欢男人粗暴地对她。伯父,我数到三,咱们一起来,给她来个猛的怎麽样?”
  张真一边向林奎说道,一边伸出双手,紧紧抓住林冰莹丰满的双乳,用力搓揉着。
  “好,好,还是你小子会玩,张真,以后你可得经常带我出来玩!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放心,你的前途包在我身上,我会让我女儿栽培你的。”
  林奎眼里射出兴奋的目光,兴高采烈地回应着张真的提议,随后,把肉棒抽到林冰莹的肛门菊花口上停下来,双手用力地抓住林冰莹的两只胳膊向后扯,身体略向后倾,蓄好力,做出待发的姿势。
  “伯父,那谢谢了,我们一起数吧!”
  张真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着,暗骂,死老头子,还真以为你女儿多麽了不起呢!你女儿只是一个供男人淫乐的母狗奴隶而已,现在,她的乳房被我抓着,阴阜被我的肉棒插着,让她栽培我!哼哼……应该是我用精液栽培她才是,而你,整个一乡巴佬,傻啦吧唧的,一直在配合我玩你的女儿,哼哼……“一……”
  当林冰莹听到父亲和张真一起喊“一”时,心中一阵紧张,神经变得愈发的敏锐,感到退到阴阜和肛门的入口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些、变硬了些,并且微微震动着,正在酝酿着无比猛烈的一击。
  “二……”
  父亲和张真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林冰莹能够体会得到他们亢奋的心情,也知道到当他们数到“三”时,他们会同时用最大的力气把肉棒捅到自己的阴阜和肛门里面。
  呼吸愈发地急促起来,林冰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自己被父亲和张真狂猛的动作干得死去活来、哀声求饶的样子,一时间,受虐的本性大发,林冰莹情不自禁地蠕动着身子,感到阴阜和肛门被坚硬的肉棒磨得一阵阵发热,感到心脏一个劲的乱跳,感到自己变得兴奋无比,抗拒的心理正快速地向期盼转变。
  这种变化令林冰莹越发羞耻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起自己不知羞耻地呻吟着,浪叫着,在父亲和张真的肉棒下浑身乱抖地承欢的下流样子。在这同时,也许是即将同时发力插入了,林奎和张真的手更用力了,顿时,乳房上和胳膊处腾起一阵剧痛,刺激得情欲勃发的林冰莹哼出一声饱含兴奋又带有无尽羞耻的悠长呻吟。
  “伯父,你听到了吧!这个骚货等不及了,哈哈哈……”
  “呵呵……听到了,那我们就快点满足她吧!……”
  在父亲和张真嘲讽意味十足的淫笑声下,阴阜和肛门控制不住地一阵剧烈收缩,林冰莹为她在这时候竟然发出快感的呻吟,把她不能示人的期盼心理暴露在父亲和张真眼前感到分外的羞耻。
  “不是那样的,不要……”
  用力地扭动着身体,面红如血、身体燥热的林冰莹羞惭地挣扎着,想要从父亲和张真之间挣脱出来,可她的举动只是令男人的兽欲更加旺盛,刺激得父亲和张真更加兴奋地抓着她、更紧地压着她。
  “三……”
  随着父亲和张真吼出震人耳聩的“三”林冰莹浑身一震,眼里闪过一丝悲哀,停止了无用的挣扎,夹在父亲和张真之间的性感胴体凄美地颤抖着,无助地等待承接两个男人的狂暴侵犯。
  阴阜和肛门上同时发出剧烈摩擦的声音,两根坚硬巨大的肉棒气势汹汹地捅进来,力若千钧地击打在最深处,林冰莹感到身体好像一下子被捅穿了,阴阜还好些,至少有爱液的润滑,痛楚不是那麽剧烈,可缺少润滑的肛门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好像是被痛楚刺激似的,紧接着,阴阜深处便一阵痉挛,激爽的快感猛地冲出来,林冰莹不可抑制地高仰着头,发出一声不像是人发出的尖叫。
  阴阜就像漏了似的,大量的爱液汹涌地狂溢出来,跪着的大腿抽搐着,被抓着乳房、扯着胳膊的身体一震一震地剧烈颤抖着,父亲和张真蓄满力的狂暴一击当即令林冰莹到达了高潮,在强烈无比的刺激下潮吹了。
  剧烈收缩的阴阜和肛门紧紧缠绕着林奎和张真的肉棒,在肉洞紧凑柔软的挤压下,那倍感销魂的夹紧感使他们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的闷嚎。尤其是张真,林冰莹强劲的潮吹爱液一股股地射在他的龟头上,龟头上又酥又麻,心头竟泛起想要射精的冲动。
  张真用力吸了口气,抑制住射精的冲动,然后,一边用力搓揉着林冰莹又鼓起一圈的软滑丰乳,用指缝夹着又胀硬一分的挺翘乳头,一边使足力气,和舒坦得直龇牙咧嘴、在林冰莹肛门里狂抽猛插的林奎步调一致,一起进一起出地在林冰莹还在潮吹的阴阜里猛烈抽插着。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让我,让我歇……会儿……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刺激了,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轻,轻……一点,我要被,被……你们,啊啊啊……啊啊啊……干,干死,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从来没有在潮吹中被侵犯的体验,而且还是被两个男人像夹三明治一样夹在中间,一起猛烈地侵犯着阴阜和肛门,林冰莹感到太刺激了,太强烈了,身体都快散架了,阴阜和肛门里又酸有麻,说不出的难受,简直无法忍受,连忙发出急切的声音,哀声求饶着。
  林冰莹那带着哭音的求饶声,在肉棒猛烈的抽插下,断断续续,带有一种奇妙的节奏,令林奎和张真听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张真冷哼着,林奎淫笑着,都没有理会林冰莹的哀求,都在加大力气,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不知疲倦地律动着肉棒,享受着身下美穴的蠕动、收缩,陶醉地听着林冰莹令他们越来越兴奋的哀求。
  也许是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侵犯,也许是潮吹渐止、不那麽刺激了,快感开始腾起,越来越强,渐渐地充斥着林冰莹的身心,急切的求饶声不知不觉地变成了痴狂的呻吟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好强壮,啊啊啊……啊啊啊……我都要被你们干死了,啊啊啊……”
  呻吟声甘甜娇腻,浪叫声炽情火热,展现出成熟女人十足的媚态,在父亲和张真强有力的撞击下,林冰莹迷蒙着双眸,痴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肉棒狂暴的抽插。
  林冰莹知道她在做什麽,与敬爱的父亲乱伦,在被张真和父亲一前一后、占据了阴阜和肛门的同时侵犯下,感受到了强烈无比的快感,真像父亲形容的骚货那样呻吟着,浪叫着,不知羞耻地说着下流的话,淫荡无耻地扭着腰、追寻着变态的快感。
  心里依然充斥着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刺激,还有放下一切伦理禁忌、想要放纵的轻松,以及向父亲报恩式的献身的快乐,任张真邪恶的玩弄、淩辱,沈沦在SM地狱中那激爽无比的快感。
  阴阜里是淩辱自己最厉害的张真的肉棒,肛门里是她最敬爱的父亲的肉棒,两根肉棒一起使劲,一起进一起出,同样猛烈地侵犯着自己,给予自己无比强烈的快感、无比舒畅的享受,意识越来越混乱、变得越来越骚浪的林冰莹感到这里仿佛不是禁忌重重的人间,而是可以为所欲为的SM地狱,什麽厌恶张真啦!跟父亲乱伦啦!都不再重要,在她眼里只有对快感的渴求。
  腰肢更为痴狂地扭动着,迎合着仅仅隔了一层薄膜,在她阴阜和肛门里猛烈抽插的肉棒,林冰莹感觉她又要到了,脑袋不禁用力地向后扭去,一边向父亲发出等不及的浪叫,“求求你,啊啊……啊啊……吻,吻我……”
  一边半张着嘴巴,伸着舌头,向父亲的嘴巴凑去。
  舌头被父亲用力地吸吮着,嘴唇也被父亲乱咬着,林冰莹感到一阵疼痛,嘴里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不用说,肯定是自己的嘴唇被狂性大发的父亲咬破了。肛门里父亲的肉棒更加狂暴了,似乎要击穿肛门捅到肚子里去,林冰莹感到一阵无比强烈的刺激、无比激爽的快感,感到一种似乎期盼了好久的满足。
  不顾嘴唇上的疼痛,林冰莹热情地回应着父亲,用力吸吮着父亲的嘴唇、舌头,用力狂扭着腰肢,想要在和父亲的热吻中到达高潮。
  下一瞬间,脑海里一阵空白,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眼前光闪闪一片,什麽也看不清了,林冰莹感到阴阜和肛门一阵剧烈收缩,阴阜像是漏了似的,不断地喷出爱液,身体像是触电般的控制不住地狂抖着,一股极为强烈的快感有如山洪爆发般猛烈地袭上身体,使她禁不住地发出一声得到极大满足的尖叫。
  依稀中,林冰莹听到张真在恨声骂自己骚货,父亲则在得意地淫笑着,似在炫耀他的性能力。林冰莹不由想道,爸爸好可爱啊!竟然炫耀这个,不过,爸爸的性能力的确很强,跟爸爸做爱好舒服,好刺激……随着一丝甜美的笑容浮上脸际,林冰莹失去了意识,陷没在黑暗世界里。
  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十三清纯的堕落天使
  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林冰莹苏醒过来,感觉好难受,身体好像在一个狭小的地方半躺半靠着,脖子好像长时间搁在什麽地方,一阵酸痛、两只大腿靠近膝弯的地方好痛,好像被一双有力的手抓着,同时阴阜上一阵火热,有一团团热气不断扑打在上面。
  慢慢地睁开眼睛,漆黑逐渐散去,眼前出现一个男人模糊的面孔。
  林冰莹记得她一边和父亲热吻,一边被父亲猛烈的肛交带上了高潮,之后便昏过去了,什麽都记不得了。
  这里好像是车里,是趁我昏迷时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吗!这个男人是谁?是爸爸吗?……想到父亲,林冰莹连忙去摸自己的脸,手上光滑细润,不用说,面具已经被摘掉了。顿时,心中一阵激灵,一团巨大的恐怖冲上心头,林冰莹不禁惊叫了一声,昏昏沈沈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
  男人模糊的面孔瞬时变得清晰,因惊吓过度本能地睁大双眼的林冰莹看见男人不是父亲,而是一脸淫笑的童广川。见不是父亲,林冰莹不禁一阵安心,僵直的身体随之放松下来,感到眼前的童广川竟是那麽亲切,连他脸上难看可憎的横肉、不怀好意的淫笑都变得顺眼了许多。
  太好了,是他,不是爸爸……惊魂方定,还未等剧烈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林冰莹便听见童广川淫笑着对她说道:“醒了!嘿嘿……刚醒过来,骚穴就自己动起来了,小骚包,被二十多个男人玩还不够吗!”眼光下意识地随着童广川的视线向下看去,只见自己的双腿被一双大手几乎摁在胸肋上,暴露出来的阴阜正在剧烈地收缩着,一溜浊白的精液缓缓地从鲜红的肉洞里淌出来。
  “不要看,不要看……”
  刹那间,一股凶猛的羞耻感袭上心头,满脸潮红的林冰莹发出柔弱的声音哀求着,感觉脸庞、耳朵都在发烫,心中不由升起一种兴奋的感觉。
  “不要看!哼哼……你哪里我没看过!没玩过!明明是个骚货,却还总是羞答答的,不过,你这副羞答答的表情简直太动人了,怎麽看都看不够。林总监,既然醒了,就跟我走吧!”童广川讥讽地一笑,放开林冰莹的双腿。
  双腿一恢复自由,林冰莹忙把腿合上,刚才她便发现她不是赤裸的,那件女式风衣又披在了身上,于是林冰莹连忙拽着风衣下襟,把毫无遮掩的阴阜和乳房挡上。
  不能随便示人的羞处都挡上了,羞耻的感觉减轻了许多,林冰莹一边紧紧抓着风衣下襟,挣扎着从车门上直起身子,转过身去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一边低垂着头,忐忑不安地问道:“我们,去,去哪儿?”“被人玩了一晚上,现在是淩晨一点多,你不饿吗!哦,我忘了,你喝了一肚子精液,应该喝饱了。你不饿,我还饿呢!跟我去吃点东西,不过,我们去的可是高档饭店,你这件破烂风衣太寒碜了,咱们先去那儿,我朋友的情妇开的商店,给你买件像样的衣服。”童广川一边取笑着林冰莹,一边向前一指。
  顺着童广川的手指瞧过去,只见车窗外不足三米的地方,有一个二层建筑的商店,明亮的橱窗里摆放着几个造型奇异、穿着新潮服饰的模特。
  “下车!”
  童广川命令的语气令林冰莹一震,手里更紧地抓着风衣下襟,胆怯地看着童广川,声音抖颤地问道:“让我把衣服穿好行吗?”“别啰嗦,赶快下车!”
  眼睛一瞪,童广川不耐烦地斥道,眼里射出一道凶狠的寒光。
  瞧着童广川不容抗拒的目光,脸上是一副哀羞表情的林冰莹只好打开车门,双手紧紧抓着风衣,尽最大可能地遮掩着身体,猫着腰钻出车去门。
  童广川揽着露出一大截酥胸、白腿的林冰莹,快步登上台阶,推开商店的玻璃门,昂首走了进去。
  “老童,怎麽才来!我可是从温柔乡里被你叫起来的,这位就是你赞不绝口的母狗奴隶!”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睡衣的胖男人迎过来,好像跟童广川很熟络似的,一双金鱼眼泡的色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低着头、红着脸的林冰莹。
  “对,她叫林冰莹,名流美容院的执行总监。人长得漂亮,身体也好,骚穴和肛门还会吸,那滋味别提多爽了,最妙的是羞耻心还挺重的,不过,一旦把她挑起来,怎麽玩都行,特别的骚,特别会伺候人。怎麽老徐!有兴趣吗!要不咱哥俩换着玩玩,我惦记你屋里的母女花可很久了,呵呵……”童广川亲热地拍拍老徐的肩,介绍着林冰莹令男人心动的地方,希望这次交换的请求不要被拒绝。
  “真像你说得那麽好吗!不过,看她羞答答的样子,应该差不了哪里去!我那对母女花可是好不容易才弄来的,看在咱哥俩的情分上,你跟我提了也有好几次了,好,我同意跟你换着玩玩,只是今天不行,干了一晚上,让那对母女花给榨干了,有心无力啊!呵呵……”见老徐不像推脱的样子,确实是力不从心,童广川心想,只好过几天再把林冰莹借出来了……随后“嘿嘿”一笑,说道:“干了一晚上,怪不得母女花没出来呢!被你干得下不了床了吧!行,只要你答应就行,改天我们再约……”童广川和老徐聊着色情的话题,下流的话和放肆的淫笑不断地钻进林冰莹的耳朵里,听得林冰莹面红耳赤,脑袋越垂越低,一颗心羞耻地剧跳起来,同时,一阵兴奋的感觉禁不住地从心头腾起。
  童广川和老徐聊了一会儿,见老徐的眼睛总往林冰莹身上瞄,便把手伸到林冰莹的风衣里面,一边用力抓揉着李冰莹肉感十足的屁股,一边说道:“怎麽这麽没礼貌,这是市委徐书记的堂弟,还不去问好!”林冰莹不耐屈辱地扭着腰,忍着童广川在陌生人面前对自己的猥亵,向老徐鞠了一躬,羞耻得声音抖颤着说道:“您,您好……”“有这麽问好的吗!先介绍下自己!”
  童广川不悦地在林冰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怕林冰莹不知道怎麽说,便把嘴巴凑在她耳边,低声教她。
  要我向陌生人说这些,这也太羞耻了……林冰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一脸肥肉的脸上挂着淫笑、金鱼眼泡的眼睛里射出色迷迷的目光、等待自己说出下流话的老徐,嘴唇不由抖颤着,心中又羞又臊,欲言又止,实在是说出口。
  老徐眼睛一亮,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冰莹,可嘴里却不悦地说道:“老童啊!这位总监架子不小啊!不怎麽听你的话啊!”“呵呵……老徐,你不觉得这样更有味吗!要是一上来就发骚,那有什麽意思!你那对母女花不也是如此吗!要不,我怎麽总想跟你叫唤呢”笑着跟老徐说完,童广川马上换副嘴脸,恶狠狠地瞪着林冰莹。
  童广川的眼睛里寒光直闪,看起来压抑着巨大的怒火,知道惹恼童广川会有什麽后果的林冰莹一阵心惊胆寒,只好鼓起勇气,用力一咬嘴唇,羞耻无比地说道:“您好,我是母,母狗奴,奴隶林冰莹,在您下次和我的主,主人交换性玩具玩,玩我时,请不用客气,怎麽羞,羞辱我、怎麽干,干我都行,我一定好好伺,伺候您,一定会让您满,满意的……”脸上的淫笑更浓了,老徐欣赏了了一会儿林冰莹悲怨哀羞的表情,然后对童广川说道:“还行,有点意思,不过老童,只是口头上的问好吗!感觉还差点劲儿,你的母狗奴隶可赶不上我的母女花!跟你交换,我怎麽觉得吃亏呢!……”见老徐脸上做出一副不动心的表情,可眼睛却越来越亮,分明对林冰莹很是满意,童广川不禁暗骂一句,口是心非,真他妈虚伪,一点也不爽快……“吃亏!等你尝过滋味就知道谁吃亏了,你那对母女花只是个小老百姓,而我的母狗奴隶可是名流美容院的高层,是有身份的女人,而且还接受过专业的调教。老徐,你不是感觉差点劲吗!好,那我就把劲给你补上,到时可别受不了喷鼻血啊!哼哼……”气呼呼地对老徐哼几声,童广川扭过头,压低嗓子向林冰莹命令道:“听见了吧!人家瞧不上你,说你不够劲儿。把衣服打开,用你的身体还有乳头和骚穴上的环向他问好!让他知道谁的货像样!我警告你,别给我丢面子,否则,我饶不了你!”在老徐揶揄、嘲讽的目光下,林冰莹说出童广川教她的那些下流话已经令她羞耻得快要受不了了,可童广川又逼她做更加羞耻的事情,竟然要她在老徐面前打开风衣,展现在乳头和剃尽阴毛的阴阜上穿有银环的下流身体。除此之外,童广川还粗鲁地叫把她叫做货,把她当做一个货物、一个工具、一个和老徐交换母女花的商品。
  屈辱和羞耻的烈焰在心中熊熊燃烧着,身子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呼吸变得又急又快,林冰莹痛苦地连连摇头,美艳的脸上显出矛盾挣扎的表情,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不住从她美丽的眼眸里滚落出来。
  老徐的眼睛更亮了,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冰莹哀羞可怜的脸蛋,欣赏她矛盾挣扎的表情。童广川识趣地没有继续逼迫林冰莹,给林冰莹时间,任她的内心做剧烈的斗争,同老徐一起兴奋地等待林冰莹就范的时刻。
  紧紧抓着风衣下襟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带动着风衣不住抖动,衣襟间的缝隙时大时小,白皙的肌肤、丰满的乳房、粉嫩的无毛阴阜以及闪着银光的下流圆环若隐若现地显露出来,林冰莹脸上的哀羞悲戚越来越浓,配合两线浅浅蜿蜒的泪痕,更显楚楚可怜、哀婉动人,只看得老徐眼中淫光直闪,下意识地耸动喉咙,干咽着唾液。
  尽管低着头,林冰莹也感受到了老徐宛若实质的淫秽目光,脸上不禁一阵发烧。屁股上童广川的手已经移到了肛门上,粗糙的食指陷入到肛门一个指节,正缓缓地转动着,令林冰莹又是屈辱,又抑制不住地感到了快感,在心中奔腾的羞耻感不由更为强烈了。而在不该产生快感的羞惭责怪心理下,林冰莹感受到熟悉的受虐快感正在心中腾起,情绪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我真是个越羞耻就越有感觉的变态啊!他们只是让我展示身体,还没打开衣服我就兴奋起来了,我的乳头,啊啊……变得好敏感啊!……乳头正在膨胀,随着风衣的抖动,敏感的乳头摩擦着干硬的风衣,一阵刺激舒爽的感觉传出来,林冰莹一边想,一边紧紧闭着嘴,生怕会不小心呻吟出来。
  风衣里面赤裸的身体、无毛的阴阜、穿在乳头和阴阜上的银环,把这些暴露在老徐面前已经令林冰莹够羞耻的了,现在又加上一个感到受虐的快感而膨胀起来的乳头,林冰莹实在是没有勇气把风衣打开,可是想到触怒童广川的后果,想到家人,尤其是小未来的安危,对家人的愧疚和强大的母爱使林冰莹重新获得了勇气,心一横、牙一咬,双手紧紧抓着风衣下襟向两旁打开。
  老徐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喷火的眼睛紧紧盯着林冰莹暴露出来的身体,在胀挺起来的乳头、无毛的阴阜和闪闪发光的银环间来回逡巡。
  身体变得很热,好像里面揣着一团热火,乳头和阴阜在老徐肆无忌惮的淫秽目光下变得更加敏感了,乳头胀胀的,林冰莹感觉它正以更快的速度膨胀,阴阜里面又麻又痒,一震一震、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洞口一阵发凉,似乎有爱液淌了出来。
  “嘿嘿……看直眼了吧!没见过这麽性感的身体吧!我这只母狗奴隶非常敏感,你看她的乳头,膨胀得多厉害!再看看她的骚穴,光溜溜的多可爱啊!就像少女的那麽嫩!哦,骚穴自己在收缩呢!淫水也流出来了,连里面都看到了,还有那些银环,看起来多淫荡……”童广川就像一个推销商品的销售员一样,得意地向老徐介绍着林冰莹身上令男人疯狂的地方。
  一种强烈的屈辱感、羞耻感袭上心头,心脏”怦怦“剧跳着,像是要从口里跳出来,林冰莹实在是忍受不了老徐的秽视淫笑和童广川的下流品评,嘴里羞耻至极地嘤咛一声,不管不顾地合上风衣,把赤裸的身体裹起来。
  老徐和童广川不约而同地发出狂肆的大笑,顿时,林冰莹羞耻得浑身乱抖,同时直感一股急剧的刺激蹿上心头,阴阜深处一阵抖动收缩,当即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老徐好像察觉到了,不过没说什麽嘲讽的话,只是一边淫秽地笑着,一边瞧着林冰莹颤抖不止的身体,欣赏着她既羞耻又掩饰不住地感到快感的潮红脸蛋。
  心头腾起种被看穿的感觉,林冰莹不由发出急促的娇喘,脑袋深深地垂下去,老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揶揄的眼神令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好想就此昏厥过去,来逃避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氛围。
  “老徐,怎麽样!我这个母狗奴隶够味吧!嘿嘿……”“够味,够味,真不错,老童,不瞒你说,今晚我的确是不行了,过几天,不,明后天我就找你定下日期。”“那我就等你电话了,呵呵……”
  “好,呵呵……”
  听着童广川与老徐公然讨论交换自己的事,林冰莹脸上不禁时红时白,羞耻的骇浪,屈辱的狂澜搅拌着她的心,眼里又开始滚动着泪珠,心中哀伤地想道,在他们眼里,我一点尊严都没有,只是个可以随意交换、送出的物品,我实际的身份是母狗奴隶,我就是一个供男人肆意玩弄、淫乐的玩物……就在林冰莹心伤若死之际,老徐笑容满面地向童广川说道:““老童,这麽晚把我叫起来不会只是跟我谈交换的事吧!有什麽我能帮上忙的,别客气,尽管开口。”童广川“呵呵”一笑,说道:“主要是这事,还有就是想带她去大富豪吃点东西,你看她这身破烂衣服,实在不像话,我想找你那对母女花,给她选件像样的衣服,还有二楼的那些东西,也整点,给她打扮打扮。”“大富豪可是很高档的酒店了,穿成这样还真去不了,那对母女花起不来床了,我帮你选吧!光看她的长相,你要不说还真看不出来是个母狗奴隶,这样!
  我给她选件高档的白色连衣裙,再选点二楼的小玩意,这麽一打扮,嘿嘿……外表清纯、内里淫荡,老童,我想这样你应该会满意吧!”“满意,满意,老徐,就按你的来,呵呵……”深深地瞧了林冰莹几眼,目测下三围尺寸,老徐毫不客气地揽着林冰莹还在抖颤的细腰,说道:“跟我来!”把林冰莹带到一层里面的衣架边上,老徐斟酌了一番,挑出一款纯白的长袖蕾丝连衣裙。
  这件连衣裙属于那种修身、很清纯、很有飘逸感的款式,双袖是透明的蕾丝白纱,增添了一丝朦胧的美感;肩部采用流线型的下垂,能够显出女人水一般的柔弱;最有创意的领口则是两排翻领,上面一排按设计要求露出锁骨,下面一排紧贴双乳下缘,两排之间是在纯白不透光的底色上手工纹绣的浅银色花边,显得既有层次感又高档典雅……揽着林冰莹再往深处走,老徐在摆放内裤的橱架旁停下来,一边嘴里嘟囔地说道:“乳罩就不用了,内裤不能少,得选一个象征纯洁的白色才好……”,一边从各种做工考究、都很绚丽的内裤中选出一个纯白的三角内裤。
  “把它穿上!让我看看合不合适!”
  手指拎着巴掌大的三角内裤,老徐把手向林冰莹伸过去。
  看到林冰莹扭扭捏捏地接过内裤,羞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老徐“嘿嘿”一笑,一边瞪大眼睛瞧着林冰莹因伸手去接内裤的动作把捂得严严实实的风衣打开一道缝隙而露出来的半个乳房,一边揶揄道:“不想穿吗!本分的女孩儿可都穿内裤啊!不穿内裤就出去吃东西,你不害羞吗!”林冰莹的脸更加红了,老徐不由为之一阵心动,左手自然地放在林冰莹的屁股上抚摸着,嘴里变本加厉地揶揄道:“穿这麽清纯的连衣裙,可是里面却没有内裤,本分的女孩儿可不会做这麽淫荡的事啊!别以为有连衣裙挡着看不出来,有经验的男人一看你走路的样子就知道了,怎麽!还不想穿吗!”感到老徐的手掌正不安分地在自己的屁股上抚摸着,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风衣,但刚刚到过一次小高潮而更加敏感的身体令林冰莹感觉老徐的手就像直接在自己的屁股上抚摸似的,身子不由一阵发抖,林冰莹羞耻地扭着身体,语声怯弱地问道“请,请问,更,更衣室在哪?”“还去更衣室干什麽!把风衣脱掉!就在这里换!老童,你说呢?”老徐把手钻进风衣里面,一边用力揉摸着林冰莹丰满圆润的屁股,一边淫笑着说道。
  “嘿嘿……”
  童广川不置可否地淫笑起来,与老徐一起兴奋地看着林冰莹惊恐哀羞的脸蛋。
  “别,别让我在这里换……”
  眼眸中荡出哀求的目光瞧着老徐和童广川,可看到的只有赤裸裸的兽欲,林冰莹只好在心中哀叹一声,慢慢地松开抓紧风衣衣襟的手,让风衣滑落在地上,把她穿有银环的下流身体暴露出来。
  为了尽快把羞人的阴阜遮掩起来,弯下腰肢的林冰莹快速地穿着内裤,胸前的两座丰乳不由剧烈地晃荡起来,顿时,这番狼狈的动作令老徐和童广川发出一阵狂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
  “不用这麽急,哈哈……看乳房晃的,真是波涛汹涌啊!老童,你这个母狗奴隶挺有意思啊!哈哈……逗死我了,哈哈……”老徐的嘲讽令林冰莹陡然醒悟过来,心中不禁一阵大羞,穿好内裤的林冰莹就像受惊似的,下意识地把双臂交叉在胸前,挡住还在摇晃的双乳。
  好不容易熬到童广川和老徐笑够了,羞耻得直抖颤身体的的林冰莹抬起头,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地对老徐说道:“把,把连衣裙给我好吗?”老徐把连衣裙递过去,见林冰莹伸出一只手来接,剩余的一只手臂根本遮掩不住两座丰满的乳房,深邃的乳沟和一大半白嫩的乳肉露了出来。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老徐把递出一半的连衣裙收回来,装作不满意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竟然用一只手来接,太不尊重我这件名牌连衣裙了!”童广川也来帮腔,不悦地训道:“林总监,你的礼仪哪去了!还不道歉!”林冰莹哪里不明白老徐的用意,从老徐淫秽地看在自己胸部的目光中,林冰莹知道他是想要自己平伸两手、恭敬地去接连衣裙,来羞辱自己、趁机看自己完全暴露出去的乳房。犹豫了一下,深知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什麽的林冰莹只好忍着巨大的屈辱,忍着滔天的羞耻,一边说着道歉的话,一边恭敬地伸出双手去接连衣裙,把穿有下流的银环、不能见人的双乳彻底暴露在老徐邪淫的目光下。
  老徐瞪大眼睛,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肆意地看着林冰莹挑不出一丝瑕疵的美乳。林冰莹空摆出一副恭敬接物的姿势,可见老徐只是盯着她的乳房看,一点也没有把连衣裙交给她的打算,一时间,心中又是愤懑又是羞惭。平伸着的双手和微躬的身体禁不住地抖颤着,喘息愈加急促的林冰莹脸上的哀羞之色更浓,咬紧牙关忍受着老徐下流的目光在她乳房上的逡巡秽视。
  也许是太敏感了,或者是太屈辱、太羞耻的缘故,林冰莹感到随着自己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停的乳房,在老徐淫秽下流的视线下传来一股胀热的感觉,似乎又开始膨胀,乳头变得又胀又痒,好想伸出手去磨抚一番。发觉身体这些不堪变化的林冰莹更加羞耻难堪了,可心中却情难自控地兴奋起来,一种很刺激的、被男人羞辱、不得不在男人面前做羞耻的事的受虐快感正在身体里冉冉升起。
  林冰莹的变化,老徐也察觉到了,眼前的乳峰变得更加高耸、更加圆鼓,正在膨胀,颜色由雪白变得有些粉红,青色的血管渐呈清晰地浮现在仿若球形的乳房上,本就嫩润的肌肤也细腻了很多。而穿有银环的乳头则明显多了,像颗娇艳欲滴的草莓,更红更挺更尖地翘立在粉嫩洁莹的乳球上。
  看着林冰莹娇美绝伦的乳房,老徐兴奋地干咽着唾液,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地握着。
  手一握上去,老徐感觉乳房膨胀的速度更快了,手指顺势一捏乳头,指腹间传来一阵胀硬的感觉。于是,老徐发出一声淫笑,色迷迷地瞧着林冰莹羞耻得扭过去的脸蛋说道:“很兴奋吧!是不是有快感了!嘿嘿……不光乳房正在膨胀!连乳头都这麽硬了……”手不禁加上了力气,老徐兴奋得吁吁直喘,用力抓着林冰莹光滑如丝、柔软如棉的乳房,让丰满得一手握不过来的乳房在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感受着既有弹性又柔滑无比的乳球在手里摩擦的爽畅快感。
  “别,别这样……啊啊……”
  林冰莹不敢去推老徐,只能摇晃着身体哀声相求着,老徐大力的搓揉令乳房上升起一阵舒爽至极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林冰莹把脖子仰起来,发出一声娇腻甘甜的呻吟。
  听见林冰莹发出感到快感的呻吟声,老徐不禁更加兴奋了,粗暴地揉搓一番乳房后,把目标转移到林冰莹的乳头上,两根手指时而快速地搓拈,时而用力地揉捏,直把林冰莹刺激得身体狂抖不止,娇喘声、呻吟声流水般的流淌出来。
  “我看看下面湿没湿。”
  老徐放开手里胀硬至极限的乳头,向林冰莹的阴阜探去。
  手刚触上内裤,便传来一阵湿乎乎的感觉,老徐淫笑道:“嘿嘿……内裤刚换上就湿了,下面流了很多水吧!”,随后,中指一勾把三角内裤挑开,食指轻轻一送,借着爱液的润滑,顺畅地滑进林冰莹温润滑溜的肉洞里。
  食指一进到肉洞里面,窄小的肉洞便剧烈收缩着,形成一股不小的吸力,紧紧缠绕着手指往深处吸扯,老徐在猝不及防之下,不由吃了一惊,随即狂喜地叫道:“竟然会吸,哦,哦,夹得真紧啊!好爽,一直吸到底了,哈哈……没想到碰上一个会吸的极品穴儿,哈哈……”童广川见老徐一副大喜若狂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阵得意,便笑着说道:“老徐,呵呵……你还觉得跟我交换吃亏吗!”“呵呵……不吃亏,不吃亏……”
  老徐的狂喜叫嚷和与童广川的对话令林冰莹羞耻极了,脸上的潮红深得简直像要滴出血来,同时,她又感到兴奋极了,感到非常刺激,一股强烈的受虐快感猛地腾起,阴阜深处收缩得更为剧烈了,使她更为羞惭,不禁下意识地伸出手,拉扯着老徐的手臂,嘴里徐徐娇喘着向老徐求道:“求求你,拔,拔出来……”“这麽极品的穴儿,怎麽能不好好玩玩呢!真后悔今天干得太猛,没什麽力气干你了,不过,明后天就可以了,今天先让我用手指尝尝鲜,随便也满足下你吧!嘿嘿……”老徐一边说,一边缓缓律动着手指,感受着细嫩的肉膜紧紧缠绕着手指,像活物一样蠕动着、用力挤压、用力吸吮那令他直感魂销骨酥的美妙感觉。
  “啊啊……啊啊……”
  阴阜里方才腾起的酥痒胀热在手指缓缓的抽插下变得更加厉害、更加难耐了,林冰莹不由紧紧拉着老徐的手臂,一边忍耐不住地发出令她倍觉羞耻的喘息声、呻吟声,一边不耐地摇晃着腰肢,情不自禁地想要老徐用力一些,深一些,快速一些。
  老徐也许是第一次碰到会吸的阴阜,就像孩子得到一件新奇玩具那样乐此不疲地玩着,时而只插进去一个指节,在洞口缓缓地旋磨,时而把整根手指都插进去,快速地抽来插去,时而又把陷进阴阜里的指头屈起来,用指节用力地摩擦腔璧,用种种他能想到的玩法肆意地玩弄着林冰莹,比较着林冰莹那自动吸吮的阴阜与她那对母女花的不同。
  在老徐执拗的玩弄下,处在羞耻和快感双重夹击中的林冰莹很快意乱情迷起来,樱红性感的嘴唇不停蠕动着,哼出声声撩人的呻吟娇啼,纤柔的腰肢像水蛇一般乱扭,本能地迎奉着老徐的手指,带动着丰满沈甸的乳房左右急晃,晃出道道白花炫目的乳波。
  好几次,在林冰莹适应了老徐的玩法而快感叠起、渐入高潮之际,可不久老徐又换了一种新的玩法,令高潮的感觉戛然而止,使处在情欲顶点的林冰莹感到说不出的难受,好想求老徐不要这样玩弄她了,好想到达快乐的顶峰。
  天知道他想玩到什麽时候,也许他在等我开口求他,每个玩弄我的男人都喜欢把我挑逗起来,然后得意地听我说下流话求他们,用讥讽的眼光看我又羞耻又淫荡的表情,他肯定也是这样的……想到这些,林冰莹一阵哀羞,脸上浮起矛盾的表情,在心中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一方是去求老徐把自己带上高潮的羞耻,一方是对快感的索求、高潮的期盼。
  难受的感觉渐渐被爽畅的快感取代,林冰莹感觉阴阜里的手指开始加速,又重又深地抽插起来,可是,当她舒服得身体轻飘若仙,感到美妙的高潮即将来临时,老徐可恶至极地把手指放慢了,似乎又想换一种玩法来玩弄自己。
  再也顾不得什麽羞耻了,快要被折磨疯了的林冰莹落下几滴泪珠,更显朦胧迷蒙的眼眸幽怨可怜地瞧着老徐,脸上升起一团鲜艳的潮红,又急切又羞涩地求道:“不要停,我,我要……”“你要什麽?”
  林冰莹丰富的表情把她的心事完全体现在脸上,老徐不禁一阵兴奋,他最喜欢的便是欣赏欲火中的女人那既羞耻难堪又春情澎湃的表情,于是,老徐明知故问地问着,眼里射出揶揄的光芒,一脸淫笑地瞧着林冰莹。
  “我,我,我要,高,高潮……”
  嘴唇不住抖颤着,林冰莹断断续续地说着令她面红耳赤的下流话。话一说完,她便快速地低下头,躲开老徐那令她倍觉屈辱羞耻的目光,剧烈地娇喘着。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顿时,老徐和在一旁观看着全过程而兴奋得得直喘粗气的童广川一起狂笑起来。老徐狂肆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等到笑够了,老徐一边兴奋地瞧着林冰莹羞耻得似要哭泣的脸庞,一边越来越快地在林冰莹不住收缩、不住溢出爱液的阴阜里律动着手指,同时调侃道:“哦,原来是想要高潮啊!嘿嘿……很想要吗!本分的女孩儿可不能这麽淫荡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再羞辱我了,啊啊……别插了,好羞耻,啊啊……啊啊……”随着带着哭音的哀求声,阴阜里的快速律动的手指竟然停下来了,林冰莹不由一阵发呆。她不想老徐停下来,之所以发出哀求只是在浓烈的羞耻下本能做出的反应,是半推半就,只是为了减轻羞耻感,而且她也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刻是不会听她的。可谁曾想。老徐竟然真的停下了手指,这令林冰莹生出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不禁幽怨地想到,我只是让你别羞辱我,可没让你停下来啊!动啊!接着动啊……快要到高潮的感觉随着手指的停止动作不翼而飞了,林冰莹一阵气苦,感到燥热无比、亟待慰藉的身体是那麽难受。她有心想要老徐的手指再动起来,想再去享受高潮欲来那爽美无比的快感,可是想到说下流话求老徐的羞耻,想到老徐看向自己的揶揄目光,林冰莹实在是张不开口,只好不耐地扭着腰肢,摩擦着阴阜里的手指,娇羞地用身体语言向老徐做出暗示。
  “不是不要我插吗!怎麽我不插了,你自己却动起来了,嘿嘿……嘴里说不要,其实心里很想要我插吧!做人要诚实,可不能口是心非可啊!”老徐挖苦着林冰莹,手指快速地抽插着林冰莹不断溢出爱液的阴阜,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到阴阜里传出如此下流的声音,林冰莹直感一阵巨大的羞耻笼罩着身心,口里又本能地哀求道:“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又说不要,哼哼……这次我看你动不动!你要是受不了再动的话,我可不会轻易让你到了,非得让你好好求我,把你口是心非的坏毛病改掉!”老徐又把手指停下来,自信满满地等待林冰莹自己动起来。
  果真如老徐想的一样,林冰莹没坚持多长时间便又自己扭起腰肢、摩擦起他的手指来,同时嘴里还不住发出声声充斥着淫靡欲情的呻吟。
  “怎麽样!又自己动起来了吧!我最了解像你这样又骚又假正经的女人了!嘿嘿……我这麽说你,你很兴奋吧!”被阴阜紧紧缠绕的手指上传来一阵收紧的感觉,老徐得意地淫笑着,知道林冰莹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便一边快速地用手指抽插着正在收缩、夹紧的阴阜,一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的感受,好好求我,只有我同意,你才可以到达高潮,知道吗!”“知道,知道,啊啊……啊啊……我再也不口是心非了,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啊……我是又骚,啊啊……又假正经的女人,啊啊……我喜欢你玩我,啊啊……我想到高潮,啊啊……好羞耻啊!受不了了,我要到了,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让我到高潮吧!让我在,在你的手指下,啊啊……啊啊……泄出来吧!啊啊……啊啊……”老徐陶醉地看着林冰莹仰起来的像鲜血那样红的脸蛋,欣赏着她眼里欲情泛滥的迷蒙波光和不失羞耻的闪烁光华,心里不由赞叹一声,真是个难得的尤物,然后,一边更为快速地律动着手指,像要把阴阜捅穿那样用力地抽插着,一边兴奋地说道:“名流美容院的执行总监,应该有资格做我的干女儿,你想不想做我的干女儿,跟那对母女花一起伺候我、被我玩啊?如果愿意,你就到吧!”老徐的话令林冰莹的身体里一下子泛起几小时前跟父亲乱伦时那刺激无比的禁忌快感,只不过主角由父亲变成了老徐。在极度的兴奋下,林冰莹情不自禁地浪叫着,“想,我想,啊啊……啊啊……我想伺候干爹,啊啊……啊啊……我想被干爹玩,啊啊……啊啊……无论干爹怎麽玩我都可以……”,同时,心里羞耻地想到,我真是个变态啊!一涉及到乱伦竟然这麽有感觉……阴阜里就像漏了似的,大量的爱液汹涌地流出来,渗出三角内裤,沿着大腿直往下淌,阴阜深处也在这时一阵强力收缩,林冰莹感到她期盼已久的高潮马上就要到来了。
  “啊啊……啊啊……干爹,干爹,啊啊……我要到了,啊啊……谢谢干爹让我到,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啊……”突然,大声浪叫着的林冰莹感到阴阜深处猛地一缩,随后一股既猛烈又爽美无比的快感随着爱液有如泄洪般的的喷射一下子腾起来,林冰莹不由尖叫一声,身体变得轻飘虚浮,好像浮荡在空中,腿脚一软,双臂紧紧搂着老徐的脖子,软倒在他怀里。
  童广川见林冰莹到达高潮了,便笑着对老徐说道:“老徐,滋味怎麽样?我这只母狗奴隶不错吧!呵呵……”“何止是不错,简直是极品,老童,以后有什麽好东西可别掖着藏着啊!呵呵……”老徐一边搂着林冰莹,用胖嘟嘟的双手轻柔地在她剧烈抖颤的肩背上爱抚着,一边笑呵呵地跟童广川聊着。
  “这不是找你交换来了吗!我看倒是你净掖着藏着来的,那对母女花让你稀罕的,就是不舍得跟我换,老徐,我对你可是颇有怨言啊!……”童广川故意做出愤然的表情,白了老徐一眼。
  老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表情,对童广川歉意地笑道:“呵呵……以前的事不提了,咱哥俩儿什麽关系,以后有事尽管说话。”,正好这时候林冰莹急促的喘息声开始变缓下来,身体也在怀里蠕动,老徐便借坡下驴,忙把林冰莹的身体扶正,一边把连衣裙递过去,一边说道:“把它穿上!”见林冰莹穿好连衣裙,老徐上下打量一圈,嘴里“啧啧”有声地赞道:“很好,很好,这身打扮看起来就像个清纯的大学生,老童,你觉得呢!”“是很清纯,怎麽看也不像变态母狗奴隶。”
  听着老徐的赞扬和童广川的羞辱,林冰莹不由羞耻地低下头,不无自嘲地想道,竟然说我是清纯的大学生,也许我穿上这件连衣裙看起来清纯一些,可是,我的内里已经腐烂了,我是个一被男人羞辱、玩弄就情不自禁地感到快感的变态母狗奴隶……“变态母狗奴隶,嘿嘿……你不说我还忘了。干女儿,走吧!跟我上二楼,我给你好好打扮打扮!”老徐说完话便牵着林冰莹的手走向二楼。
  二楼摆放的全是有关SN的物件,老徐从一堆五颜六色的狗项圈中选出一个里面是牛皮,外面包裹着一层钴蓝色天鹅绒、看起来很精美的狗项圈,对童广川说道:“老童,你看这个怎麽样?”童广川“呵呵”一笑,说道:“又不是我戴,你问她吧!”“对,对……”
  老徐把视线转向林冰莹,淫笑着问道:“干女儿,你觉得这款怎麽样!喜欢这个颜色吗?”高潮过后、潮红的脸蛋变得更红更艳了,林冰莹用力地捏着裙角,瞟了一眼狗项圈后连忙羞耻地低下头,小声地答道:“喜,喜欢。”“嘿嘿……喜欢就好,这个就当成是我送你的见面礼,那边有更衣镜,走,到那边我给你戴上!”老徐伸手一指,示意林冰莹过去。
  林冰莹依言走到更衣镜前,只见镜子中一身纯白连衣裙的的自己的确如老徐形容的那样,看起来如出水芙蓉那般清纯,可是,不协调的是,自己那潮红的脸蛋、哀羞的表情还有迷蒙朦胧的眼眸却掩盖不住地散发出一种淫靡的味道,彰显出一种刚刚到达高潮、得到了满足的媚柔艳色。
  从镜子里,林冰莹看到老徐和童广川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淫笑,色迷迷的眼神不住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着,她还听到老徐由衷地赞美道:“干女儿,你这身打扮,简直太美了。”顿时,老徐的赞美好像变成了无比恶毒的嘲讽,林冰莹只觉一阵巨大的屈辱羞耻袭上身体,情不自禁地把头低下去,不敢再去看镜子。
  看到林冰莹哀羞地低下头,老徐“嘿嘿”一笑,走到林冰莹面前,用手指微托她的下腭,看着她躲躲闪闪的眼眸,一晃手里的狗项圈说道:“干女儿,还不好意思了,乖,把头抬起来,让干爹给你戴上!”他要给我戴上狗项圈了,他还在取笑我,啊啊……好羞耻,好兴奋,这种感觉好美妙啊……老徐揶揄的语气令林冰莹羞得心头直颤,而即将戴上狗项圈的事实又使林冰莹感到一种强烈的兴奋,林冰莹不禁用力咬着嘴唇,压抑着想要呻吟出去的冲动,一边娇喘着抬起头、伸直着修长的脖子,一边在分不清是期盼还是被迫的混乱下,任老徐把狗项圈紧紧套在她的脖子上。
  老徐给林冰莹戴好狗项圈后,眯着眼睛端详一番,对童广川说道:“老童,去大富豪可不能打扮成这样!这样,我把链子取下来给你!然后,再找条丝巾缠在她脖子上掩盖一下!”“好,听你的,呵呵……”
  见童广川同意了,老徐把链子取下来交给童广川,然后挑了一条与狗项圈同色的钴蓝色丝巾把狗项圈掩盖上,缠在林冰莹雪白的脖子上。
  别人看见我戴着一条与白色连衣裙很般配的钴蓝色丝巾,肯定以为是精选的饰物,可谁能想到,这麽漂亮的丝巾下面竟然是个下流的狗项圈呢!也许,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像我这麽既清纯又自甘堕落的变态母狗奴隶吧!而我是个特例,哼哼……我是独一无二的……林冰莹瞧着镜子里,在老徐的摆弄下,脖子上的钴蓝色丝巾不仅把狗项圈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让人看不出丝毫端倪,还起到很好的装饰作用,完美地搭配着纯白的连衣裙,使自己在清纯之外又增添几分轻灵之韵,不禁自嘲地想着。在讥讽自己的同时,林冰莹强烈地感到她就是一只母狗奴隶,哪怕外表有清纯的衣物饰品映衬,但变态就是变态,是任何东西也改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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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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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十四羞耻的晚餐1
  从老徐那里出来,童广川便驱车拉着林冰莹,直往大富豪酒店。
  也许是怕自己的车被认出来,或者是想刺激下林冰莹的羞耻心,童广川没有把车子停在酒店的停车场里,而是停在稍远一些的地方。
  童广川揽着林冰莹略显僵硬的腰,沿着人行道向富豪大酒店走去。身上是修身的纯白连衣裙,白皙的脖颈上缠着一条沽蓝色的丝巾,稍微带些翻褶的裙摆刚刚过膝,露出一双雪白洁润的小腿,在皎洁的月光下,一身清纯的纯白连衣裙打扮的林冰莹看起来就像个美丽的精灵,惹得经过她身畔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慢下脚步,偷偷打量着她。
  林冰莹注意到人们投注在她身上、脸上的火辣目光,心中不禁一阵羞涩,美艳绝伦的脸上升起一团红云,被童广川揽着的身体微微抖颤着,把女人娇羞迷人的风情凸显得淋漓尽致。
  “林总监,今晚的你实在是太迷人了,你看,大家都在偷偷看你啊!”
  童广川几乎把嘴贴在林冰莹的耳朵上,当着路人的面,连吻带亲地说着,林冰莹的脸更红了,羞耻心猛然高涨起来,身子变得又酥又软,不由软软地靠在童广川身上,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分明是一副与童广川缠绵相偎的样子。
  在路人们火辣的目光下,浑身酥软的林冰莹被童广川紧紧揽着腰,带进大富豪酒店里面。一进到富丽堂皇的大厅,身上是清纯的纯白连衣裙打扮、娇艳的脸蛋羞得呈就一片樱红色而使女人的娇羞风情大炽的林冰莹马上招来一阵注目礼,不仅是在大厅驻步的客人们,就连服务生也放下了手里的工作,一个劲地瞧着林冰莹。
  “林总监,你的人气不小啊,不愧是做过形象代言的,做为你的主人,我也很有面子啊!”
  童广川在林冰莹耳边小声说几句,然后得意地环顾下盯着林冰莹直瞅的众人,昂首向电梯间走去。
  电梯里只有童广川和林冰莹两个人,童广川按了一下三十九层按键,预约好的房间在顶层三十九层,是一家环境优雅、只接待贵宾的名叫郁金香醉的法式西餐厅。
  电梯门刚刚关上,童广川便把揽着林冰莹腰肢的手向下一探,滑过浑圆挺翘的屁股,放在林冰莹没有穿连体袜的大腿上。童广川的手宛若游鱼那样抚摸着林冰莹光滑如凝脂的大腿,不时钻进连衣裙里面,隔着薄薄的三角内裤,搓揉着林冰莹的屁股,而林冰莹只能不住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心中哀羞无限地任童广川玩弄着。
  在电梯上到三十九层、马上要开门的时候,童广川按住关闭键,嘴角勾起一丝淫笑,对身体抖颤不止的林冰莹说道:“把内裤脱下来给我!”
  脸上的潮红又重了一分,林冰莹羞耻地低下头,撩起连衣裙,把三角内裤从屁股上脱下来交给童广川。
  三角内裤上还残留着林冰莹的体温,童广川紧紧攥着手里巴掌大的布片,一边淫笑着问林冰莹道:“还热乎呢!不过有些地方可是湿乎乎的,是被老徐弄出来的淫水,还是刚刚流出来的呢?”
  摄于童广川的威势,林冰莹只好实话实说,羞耻地答道:“都,都有。”
  “哈哈……不错,还算老实,走吧!”
  童广川满意地长笑一声,把手里的三角内裤放到裤兜里,然后松开了关闭键。
  很快,电梯的门打开了,童广川揽着林冰莹的腰,迈出电梯,向郁金香醉西餐厅走去。
  在服务生的导引下,童广川领着林冰莹来到一个靠窗、能欣赏到兴海市繁华街区夜景的座位上坐下。
  童广川一边吃着小炒蜗牛、喝着白兰地,一边脱下鞋,把脚向对面正拿着汤匙喝汤的林冰莹伸过去。林冰莹的连衣裙裙摆宽松,童广川毫不费力地把脚伸进连衣裙里去,挤开林冰莹不敢反抗而松开的双腿,用脚趾抵着林冰莹的阴阜,不断勾曲,搔动着湿乎乎、滑溜溜的洞口。
  “啊!别,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手不由一松,汤匙倒在了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感到快感的林冰莹眉头紧蹙,紧张地瞧瞧四周,一脸哀羞地向童广川请求着。
  “别废话,把腿劈开,让我看看你湿乎乎的骚穴!”
  感到脚趾上儒湿的面积越来越大了,童广川淫笑一声把脚收回来,然后猫下腰,把头钻到桌子底下,装作捡汤匙的样子去看林冰莹的阴阜。
  刚刚闭紧的双腿颤抖着,慢慢地分开,可是当大腿根部分到能容纳一拳的宽度时,林冰莹实在忍受不了在心中奔腾的羞耻,又把大腿合上了。
  见林冰莹不配合,童广川眉头一皱,一把掏出裤兜里的三角内裤,然后,从桌子底下探出脑袋,把三角内裤放在鼻头让林冰莹看。
  一边用嘲讽的目光瞧着林冰莹,童广川一边用力地嗅着三角内裤,嘴里还下流地说道:“这是什麽味道!好像是淫水的味道啊!又骚又香,好闻,好闻,怎麽闻都闻不够……”
  “不要闻了,快收起来,服务生正往这边看呢!”
  见童广川歪斜着身子不住嗅自己的内裤,而远处的服务生摄于自己惊人的美貌,不时偷偷打量着自己,林冰莹担心极了,好怕服务生看出什麽异样。
  “那还不把腿劈开、把裙子撩起来!你想让服务生也来闻你的骚味吗!”
  嘲讽的目光变得阴冷凶恶,童广川把三角内裤收起来,狠狠地瞪着林冰莹。
  “不要,我,我做就是了……”
  哀婉地瞧了一眼童广川,羞红着脸的林冰莹低下头,颤抖的手揪住裙底把连衣裙撩起来,紧紧闭合在一起的双腿也颤抖着慢慢打开。
  童广川得意地发出一声淫笑,再次把脑袋钻进桌子底下,只见两只白洁的长腿呈V字型分开,被一双不住抖颤的手卷起的连衣裙下,一道诱人的细长粉红肉缝闪着晶莹的水光,秀色可餐地暴露在眼前。
  在环境这麽优雅的西餐厅里,我自己分开双腿,自己撩起裙子,让他看我湿湿的阴阜,啊啊……好羞耻啊!可是,身体好热,我兴奋起来了,我有感觉了,又有东西流出来了,啊啊……我好淫荡,我堕落了,越来越变态了……随着童广川的脑袋钻入桌下,知道自己在桌子底下是一副怎样下流姿态的林冰莹不由羞耻地想着,感到一阵兴奋,呼吸控制不住地变得又急又重,感到身上一阵火热,像被点燃了,一股既刺激又愉悦无比的快感猛地从阴阜深处腾起来。
  童广川看了一会儿林冰莹不住溢出淫水的阴阜,便拾起汤匙,直起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冰莹那因羞耻、因快感袭身,而显得女人味十足的艳魅脸蛋。
  见童广川一个劲地看她,林冰莹不由越发羞耻了,脑袋垂得更低,潮红的脸蛋变得更红、更热。
  “给你,可别再掉了!”
  童广川把汤匙擦干净,然后“嘿嘿”淫笑着递给林冰莹,同时,右腿一抬,再次把脚趾抵在林冰莹湿乎乎的阴阜上。
  身子陡然一震,童广川的脚趾正好抵在她的阴蒂上,一阵激爽的快感传来,林冰莹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出来,随后,眼睛盯着碗里的清汤,为了掩饰心中的羞惭,为了转移注意力,一匙一匙地喝着。
  脚趾不住勾曲着,搔动着林冰莹敏感的阴蒂,大腿不时一曲一伸,脚掌贴在儒湿的阴阜上来回摩擦,童广川一边用脚玩弄着林冰莹,一边兴奋地看着林冰莹越来越狼狈的样子。
  也许是太羞耻了,林冰莹拿着汤匙、正在喝汤的手控制不住地抖颤着,把她樱红的嘴唇整个染湿了,看起来红嫩润亮,说不出的性感撩人,直把童广川看得心痒难耐,要不是顾忌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恨不得扑上前去,狠狠亲个够、舔个够。
  林冰莹放下汤匙,取下一片纸巾,准备把沾在嘴唇上的清汤擦干净。童广川见状,马上制止道:“不许擦,用舌头舔,慢慢地舔!”
  一截鲜红的嫩舌迟迟疑疑地伸出来,慢慢地在嘴唇上舔着,显得一脸潮红的林冰莹又是淫荡又是可爱,童广川瞪大眼睛看着,不禁干咽着唾沫,兴奋得只喘粗气。脚趾轻易地找到硬胀起来的阴蒂,童广川快速地勾曲着脚趾,在上面越来越重地搔动着,同时,右手向裤兜里一掏,拿出林冰莹的三角内裤,时而放在鼻头用力地嗅,时而也像林冰莹一样,伸出舌头,在三角内裤儒湿的斑块上舔着。
  童广川那既下流又变态的动作令林冰莹又是屈辱又是羞耻,而敏感的阴蒂被不洁的脚趾狎玩着,除了舒爽的感觉外,狂跳的心一阵激荡,感到很兴奋、很刺激。身体里面猛然腾起一股强烈的受虐快感,阴阜深处禁不住地开始收缩着,林冰莹不由轻声呻吟着,感到快要到高潮了。
  就在林冰莹捂住嘴,发出忍耐不住的“唔唔”声,羞耻无比地低下头,做好了在西餐厅里被童广川下流的脚趾狎弄带上高潮的准备时,童广川却收回脚,把三角内裤往兜里一揣,对林冰莹说道:“吃完了吧!走,带你去天台吹吹风。”
  听着童广川若无其事的声音,林冰莹不禁抬起头,只见童广川仿佛知道自己快要到高潮了,正用讥讽的眼神看着自己,正在嘲笑自己的淫荡和不知羞耻。
  一时间,一股厚重浓烈的羞耻笼罩上身体,林冰莹慌忙把头低下,娇喘吁吁地喘个不停,而心中却对没有到达高潮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舍,甚至还想求童广川不要走,继续用脚趾玩弄自己。这让林冰莹很是震惊,心想,他在公共场所用脚趾玩弄我,把我挑逗起来还故意停下来羞辱我,而我只是感到羞耻,为了到达高潮,竟然想去求他,难道我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一点廉耻都不要了……“还不走,在想什麽呢!还想我用脚趾玩你的骚穴吗!”
  童广川一边讥讽着林冰莹,一边把脚伸向林冰莹的两腿之间。
  “不是,不是这样的……”
  感到童广川的脚又向自己的阴阜伸过来,林冰莹一个激灵,连忙站起来,口中急促地辩解着。林冰莹不是不想,而是不想那麽下贱地去求童广川,她想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半推半就地顺从童广川,这样既可以保留一点点尊严,使自己不那麽羞耻,又可以安然地享受美妙的受虐快感。
  童广川付过款后,便揽着林冰莹的腰离开郁金香醉西餐厅,乘电梯来到顶层的天台上。
  天台四周环绕着护栏林冰莹被童广川带到天台边上,扶着护栏扶手向外望去,虽然兴海不是什麽大都市,但城市建设也很有规模,在林立的高楼大厦之间,路灯齐开的街道像一条明亮的缎带延伸着,尽管已是深夜,两旁的商铺、娱乐场所依旧闪着五颜六色的霓虹,一辆辆犹如甲壳虫般大小的汽车还在街道上行驶着。
  俯瞰着城市美丽的夜景,林冰莹不由有些触景生情,感到她似乎就是城市的阴暗面,见不得光,只能躲在阴暗处。
  就在林冰莹凄然若泣之际,只听童广川对她说道:“像我上次在公园里干你一样,把屁股撅起来!”
  身子一震,说不出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林冰莹深深地看了美丽的城市夜景一眼,随后,感觉不应亵犊这美丽的夜景而惭愧地低下头。眼眶里悄然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手紧紧抓着扶手,低垂着头的林冰莹慢慢地伏低腰,把屁股撅起来。
  童广川用力拍拍林冰莹的屁股,让她把屁股撅得更高,然后把林冰莹的连衣裙撩起来,低下身子去看她没有内裤遮掩的阴阜。
  无毛的阴阜裂开一道粉红色的狭细肉缝,在林冰莹因倍感羞耻而不受控制地抖颤身体时,屁股沟下的肉缝一开一合不住收缩着,外形小巧娇美的小阴唇慢慢地从肉缝里伸展出来,把鲜红深邃的肉洞露了出来,同时,一溜清亮的爱液缓缓地从晶莹闪亮的肉洞里溢出来,在雪白的大腿上流下一道蜿蜒的滑线。
  “在这里暴露阴阜给我看很有感觉吗!看你,又开始流水了,嘿嘿……”
  童广川在林冰莹满是爱液的阴阜上抹了一把,然后,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扭过来,一边兴奋地看着林冰莹羞红的脸蛋、躲躲闪闪的目光,一边把手指放进嘴巴里,故意发出下流的“揪揪”声,去舔吸手指上的爱液。
  舔了一会儿,童广川又在林冰莹的阴阜上抹了一把,然后把更加儒湿的手指放在林冰莹的红唇上,慢慢地来回抹着。
  童广川的手已经放开了林冰莹的头发,可林冰莹并没有把头扭过去,而是维持着原来的姿态,湿润的眼里带着朦胧的雾霭,吁吁娇喘地看着童广川。童广川那充满嘲讽的目光,诚然令林冰莹感到羞耻,但也极大地撩拨着在她心中沸腾的受虐火焰,使她明知正在身受欺辱,却兴奋得不能自己,先是探出一截舌尖舔着童广川的手指,随后张开嘴巴,把手指含进去吮吸着,把自己的爱液咽进肚里。
  童广川把手指抽出来,表示满意地在她头上轻抚几下,然后,让林冰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一只手在林冰莹胸前解着衣领下暗藏的扣子,然后两手齐上,童广川揪住连衣裙变得宽松的襟领,慢慢地向两旁一分,向下剥去。
  雪白的肩头露了出来,不知怎的,也许是没做好在顶层的天台上赤裸身体的准备,也许是因为羞耻,本能的反应,林冰莹发出一声很小的悲呜,身体情不自禁地抖颤着。
  童广川“嘿嘿”一笑,他最喜欢的便是林冰莹这种又羞又臊、有若良家少妇的反应,手掌接着一用力,一把把连衣裙扯落到林冰莹的双肩下,顿时,两座雪白丰满的美乳暴露在月光下。
  童广川暴力的动作令林冰莹感到一种受虐的快感,心头不禁更加兴奋了,喘息声变得急促粗重起来,再加上冷空气吹拂在乳房上,敏感的乳头陡然间变得又胀又痒,刺激得她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带动着丰满的双乳不住起伏晃动,赤裸在外的粉嫩肌肤上不觉染上了一层羞耻的淡红色。
  “你看,那辆车停下来了,我想车里的人正用照相机看你的乳房呢!当然,还包括乳头上的两个银环,现在的科技很发达,别看离这麽远,如果是高倍的镜头,一样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童广川再次把林冰莹转到面临街道的方向,一手搂着她不住抖颤的小腹,用在裤裆上高高隆起的肉棒紧紧顶着她圆鼓柔软的屁股,舒服无比地绕着圈摩擦着,一手随便指着路边停靠的一辆汽车对她说道。
  天台在高达三十九层的顶层上,向下望过去,街道上的汽车犹如甲壳虫般大小,林冰莹明知道童广川在信口开河,没有人能看到自己,可是,瞧着路边上停靠的汽车,想到车里的人迟迟不出来,想到自己如此不堪的姿势,脑海里不禁滋生出一种正在被人偷窥的感觉。刹那间,伴随着强烈的兴奋感觉,一股舒爽刺激的快感腾起来,林冰莹不由娇喘着、呻吟着,不耐刺激地扭动着身体。
  当林冰莹意识到她的动作就像在奉迎童广川在背后的玩弄,而羞耻地闭上嘴巴、停下来时,脑海里突然产生出一种错觉,感到正在汽车里用高倍照相机偷窥的人把自己淫荡的表现都看到了。顿时,林冰莹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刺激,不受控制的,林冰莹幻想着汽车里的男人又是吃惊又是淫笑的表情,火热的阴阜一阵收缩,生出一股异样尖锐的快感,一不留神,她不由又呻吟了出来。
  “小骚货,开始叫了,嘿嘿……很喜欢别人看你穿着下流的银环的乳房吧!不过,只把乳房露出来给人看不过瘾吧!来,把骚穴露出来,那里也有环,让他好好过过眼瘾!”
  听到林冰莹发出欲情萌动的呻吟声,童广川便淫笑着把嘴凑到林冰莹的耳边,一边继续用下流的语言挑逗着林冰莹,一边把林冰莹的连衣裙撩起来,让穿有五个银环的无毛阴阜彻底地暴露出来。
  “不是那样的,别这样,不要,不要……”
  林冰莹慌忙去拽连衣裙,想把阴阜挡上,可是连衣裙的襟领正好缠在双臂上,像绳子一样束缚着林冰莹的手臂,令她只能扭动着身躯、没有效果地挣扎着。
  林冰莹那带着颤音、绵软怯弱的声声哀求把女人的柔媚表现得淋漓尽致,听得童广川一阵神销魂荡,感到骨头都酥了,而在夜晚无人的天台上,圆鼓鼓、肉呼呼的屁股不断摇摆着,摩擦着肉棒,使童广川感到说不出的舒爽,加上几乎全裸着的林冰莹那仿若半推半就的挣扎,童广川不由被刺激得一阵兴奋,直感浑身燥热,禁不住地兽血澎湃、淫欲大发起来。
  一只手用力地揉着林冰莹丰满柔软的乳房、拈着又尖又硬的乳头,另一只手捂在无毛的阴阜上面,勾曲的食指深陷在湿润温暖的肉洞里,快速地抽送着,激得爱液四溅而出,暴胀的肉棒还紧紧顶在浑圆的屁股上,狂乱地摩擦着。
  童广川一边发泄着兽欲,肆无忌惮地玩弄着林冰莹,一边兴奋得直喘粗气,在她耳边不停地说道:“乳头都这麽硬了,还说什麽不要!看小屁股扭的,在你心里,你很喜欢我这麽玩你吧!你一贯是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可骚穴却一直在流淫水。让车里的男人看你穿着下流的银环的身体感到很兴奋吧!跟我玩野外暴露很爽吧!是不是很想在这里到达高潮呢!我变态的母狗奴隶、暴露狂……”
  童广川滔滔不绝的下流话和那粗暴、直搔林冰莹痒处的玩弄手段,还有认定有人在车里偷窥她的错觉,这些使林冰莹心里充斥着强烈的兴奋和刺激,使美妙异样、猛烈尖锐的受虐快感笼罩着她,使她不可抗拒地成为淫欲的奴隶,渐渐放弃了抵抗。
  他说得对,我喜欢他这麽玩我,我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喜欢却不好意思说。
  一边被他玩弄,一边被躲在车里的男人偷看,这种感觉的确很兴奋,很刺激,简直要受不了了。我好喜欢玩野外露出,我也想被他弄上高潮,可是,这里是公共场所,还是在别人的偷窥下,在这里到达高潮好羞耻啊!……火热酥软的身体软软地靠在童广川身上,迷蒙的眼眸里荡出兴奋的光芒瞧着路边上停靠的汽车,林冰莹一边想着,一边感到阴阜深处开始一震一震地收缩,一股极为强烈的快感正在聚集着,似乎下一秒钟就会喷发出来。她知道,高潮的前兆在童广川动得飞快的手指下,已经来临了。
  “快看,这边,那边,原来不止一辆车,路边上停着的车里面都有一个男人拿着照相机看你,嘿嘿……从来没试过被这麽多人看吧!暴露狂,你又露乳房又露阴阜地接受十几个男人的视淫,是不是感到更爽了,马上要到了吧!……”
  随着童广川夸张的大叫,林冰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尖叫,在强烈的兴奋、激爽的快感下,泛起一层淡红颜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绵软无力的双腿不住痉挛般地抖动着,奇形怪状地弯曲着,要不是童广川在身后搂着她,只怕会瘫倒在地上。
  我在十多个男人的视淫下到达高潮了,啊啊……我竟然做出这麽羞耻的事,怎麽爱液还在流啊!这次的高潮好长,好强烈啊!……林冰莹羞耻无比地想着,阴阜还在剧烈收缩着,紧紧夹着童广川的手指。
  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十五羞耻的晚餐2
  “林总监,到高潮了吧!嘿嘿……看你把我的手指夹的,不是一般的紧啊!
  在天台暴露的感觉很兴奋吧!在这种情况下到达高潮是不是很爽!哈哈……走!
  咱们到那边去,该轮到你为我服务了。”
  “啵”的一声,童广川把手指拔出来,然后半搀半搂着浑身酥软的林冰莹,快步向楼梯间走去。
  楼梯间的门是透明的玻璃大门,童广川透过玻璃向里面看了看,昏暗的楼梯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脸上浮起一丝淫笑,童广川装作煞有其事的样子,故意说道:“里面有人,在拐角那边抽烟呢!我看到烟雾了。”
  随后,眼里射出讥讽的目光瞧着林冰莹,童广川接着说道:“有人也没什麽关系,他也未必能发现,就算是发现了,你是个暴露狂,越有人看就越兴奋,我呢!也不怕人看,蹲下来吧!给我好好舔舔!”
  林冰莹顿时大惊,惊悚的视线向玻璃门里望去,感到昏暗的楼梯间里好像真有烟雾在缭绕。身体不禁瑟瑟发抖着,林冰莹赶忙伸出一只手臂挡在胸前,遮掩着暴露在外面的乳房,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童广川的手臂,微红的眼里滚动着泪花哀求道:“这怎麽行,我做不到,求求你,别让我做那麽羞耻的事,我们到那边去吧!”
  “到那边!去做什麽?”
  眼里闪着揶俞的目光,童广川盯着林冰莹,脸上做出不解的表情问道。
  “到那边去,我给你,啊啊……好好舔舔……”
  好羞耻,竟然说出这麽下流的话……林冰莹羞惭无比地低下头,脸蛋红得就像要渗出血来似的。
  “还用到那边,你不觉得这里最好吗!”
  童广川捏着林冰莹的下巴,把她的脸仰起来,眼里闪着旺盛的兽欲,兴奋地看着林冰莹羞臊有加的潮红脸蛋。
  “别在这里,我怕被人看见,我……”
  还没等林冰莹说完,童广川便扇了林冰莹一记耳光,板着脸,恶狠狠地训斥道:“还不明白你的身份吗!你是我的母狗奴隶,奴隶是什麽含义明白吗!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你就必须服从。”
  随着一声脆响,脸上升起一阵火辣辣的痛,林冰莹不禁捂着脸抽泣起来,可身体里却突然变得很热,感到一股情欲躁动。而随着童广川叫她奴隶,告诉她奴隶的含义,林冰莹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袭上身体,呼吸禁不住地变得急促起来。
  童广川看到林冰莹潮红着脸蛋,被泪水儒湿而显得朦胧的眼眸里飘荡出一束兴奋的光芒,明显是感到了好感,便骂道:“真他妈贱,看你的骚样,喜欢被我打是不是!现在蹲下来,一边求我,一边把你的骚穴露出来给我看!”
  我的反应他都看到了,我算是无可救药了,我想抵抗,可这副变态的身体不让我那麽做,哪怕被人撞见,今晚,我只能做为他的奴隶任他随便玩弄了……林冰莹慢慢地蹲下来,手里用力抓着连衣裙裙摆,可是在心房鼓荡的巨大羞耻令她无法把裙子撩起来,不由仰起头去瞧童广川。
  只见童广川换了一副嘴脸,凶恶的表情被揶俞讥讽取代,嘴角斜勾着,正淫笑着看向自己,一副吃定自己、不怕自己不就范的样子,顿时,羞耻心变得愈发浓重起来,而兴奋刺激的感觉也像被添加了催化剂一般猛地沸腾起来,林冰莹就像被操纵了似的,情不自禁地按照童广川的命令撩起了裙底,把穿着银环的精湿光溜阴阜暴露在他眼下。
  双手紧紧抓着拉到小腹上的裙底,林冰莹一边发出忍耐不住的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啊啊……啊啊……请看我,啊啊……下流的阴,阴阜吧……”
  “哼哼……费了这麽大劲儿,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这可不像你啊!你一贯的表现可比现在豪放多了!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出你想做更羞耻的,我说的没错吧!来,自己把骚穴分开,让我看看里面!”
  发出一阵饱含讥讽的淫笑,童广川用充斥着兽欲的双眼紧紧盯着林冰莹,给她下达更加羞耻的命令。
  “啊啊……啊啊……”
  赤裸在外的双乳剧烈地起伏着、摇晃着,林冰莹受不了童广川把自己羞辱得浑身直抖的下流话,也受不了那仿若像烈焰一样炙烤自己的淫秽目光,忙羞耻无比地把脸扭过去,紧紧地闭上双眼。可是,她的嘴里却发出愈显淫靡的呻吟声,左手抓紧裙摆,不让连衣裙掉下来,右手向下伸去,颤抖的食指、中指伸进儒湿火热的阴阜里,用力把阴阜扩成V形,把鲜红、深邃的肉洞暴露在童广川眼前。
  “在透明大门的旁边,里面还有个抽烟的男人,你却一点不避讳,不仅不知廉耻地求我,还淫荡无比地掰开阴阜让我看里面的骚穴,林总监,你可真他妈的骚……”
  瞧着林冰莹红着脸,自己掰开阴阜的娇羞样子,童广川直感一阵热流从脊柱穿过,暴胀的肉棒顿时在裤裆里燥动起来,使他情不自禁地一把揪住林冰莹的头发,一边用力地拉着,一边尽情嘲讽着。
  “啊啊……好疼,啊啊……”
  童广川的嘲讽还有发根那钻心的疼痛令林冰莹感到一阵激爽的受虐快感,身体越发地燥热起来,连绵不绝的娇喘和呻吟也也越发地强烈起来。
  “喜欢我这样玩你吧!是不是越疼就越舒服,想要我操你了吧!要是想要就在这里好好地给我舔!”
  童广川放开手,嘘嘘喘着粗气,兴奋地对林冰莹说道。
  就在林冰莹睁开双眼,用迷蒙的眼眸痴狂地看着童广川,把右手从阴阜上移开放在童广川被肉棒顶起显得高耸鼓胀的裤裆上、准备给他拉下裤裆拉链时,只听童广川不悦地皱起眉,训斥道:“谁让你放下手的,再把骚穴给我掰开,用嘴把我的肉棒掏出来!”
  林冰莹再次把手指伸进阴阜里,把阴阜掰成V形,然后,潮红似血的脸蛋向童广川的裤裆上凑过去,一排洁白的小碎齿露出来,去咬裤裆上沿的拉链。
  用力咬紧拉链,林冰莹向下一扯,可是,刚扯动寸许,光滑的金属拉链便从她的牙齿间滑了出去。
  林冰莹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加上金属拉链很滑,她又很羞耻、牙齿总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咬不紧,而且,童广川的肉棒勃起得很厉害,还在不停震动着,把裤裆撑成一个高耸、不停抖动的帐篷。这使林冰莹用嘴拉下拉链的难度大增,每当她的牙齿好不容易地咬着拉链爬到帐篷的一半,拉链便咬不住了,从牙齿间滑落下去。
  看着身穿纯白的高级连衣裙,有着一副绝世娇颜的林冰莹在自己的命令下,把脸贴在自己的肉棒上不停地蠕动摩擦着,一遍遍地用牙齿咬着拉链企图把拉链拉开,而又一遍遍失败的狼狈样子,加上她裸露在外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像海浪般的波涛起伏,还有她蹲在地上,一手撩起裙子,一手把阴阜掰成V形,露出湿淋淋的红嫩肉洞来给自己看的下流姿态,童广川不由愉悦无比地淫笑起来。
  也许是林冰莹恭顺驯服的态度令童广川满意,或是他被林冰莹的淫靡艳姿刺激得受不了了,想要马上用林冰莹温暖滑腻的小嘴爽爽,童广川一边抚摸着林冰莹丝滑亮顺的头发,一边教她用嘴拉下拉链的技巧。
  按照童广川教授的,林冰莹紧紧咬着拉链,慢慢地向下拉。当拉到肉棒撑起的地方,她用脸颊压着肉棒,使裤裆变得平坦一些,然后脸颊徐徐后退,牙齿更紧更稳地咬住拉链,一个链点一个链点、小心翼翼地向上拉。
  拉链终于越过裤裆的最高点,接下来,只是用牙齿咬着拉链向下拉便容易多了,而且在数十遍的失败下,林冰莹也熟练起来了,不一会儿,拉链便被她全部拉下来。
  吐出拉链,林冰莹咬住内裤的一角,用力向旁一扯,顿时,一股醇厚的男人气味扑进鼻里,眼前虚影一闪,一根粗壮狰狞、杀气腾腾的肉棒猛地蹿了出来。
  林冰莹贪婪地吸着肉棒腥臊的味道,脸上浮起一阵陶醉的表情,然后毫不迟疑的,樱红性感的嘴唇半撅着,贴在不住脉动的肉棒上摩擦着。
  “看你这个骚样,的确是一只淫乱变态的母狗奴隶!一边在这里自慰,一边给我舔!”
  躁热的肉棒被滑润的嘴唇摩擦着,童广川不禁舒服得一震,忍耐已久的兽欲顿时大发,便命令着林冰莹,同时微躬腰,捉住一只丰满柔软的美乳,用力地搓揉起来。
  林冰莹的脸上升起两团红潮,腰肢情不自禁地扭着,不知是因为童广川的羞辱,还是乳房上的痛感、被用力揉搓的快感,或者是两者兼有。掰开阴阜的手指一合,林冰莹直接把两根手指滑进她那湿乎乎、滑溜溜的肉洞里面,顿时,火热的薄膜被手指摩擦得一阵颤栗、抖动,一股舒爽至极的快感猛地轰上脑际,与此同时,激荡的心扉里升起一种想要放纵、想要堕落的情愫。
  没有以往那种状似半推半就的哀羞求肯,林冰莹时而把食指、中指并拢在一起,顺着凸起的无毛阴阜滑进奇痒难耐的肉洞里抽插着,时而用指腹摩擦着、拨弄着敏感的阴蒂,另一只手还不忘抓紧裙底,让童广川看她爱液狂溢的阴阜,同时大张着嘴,把马眼上渗出体液、赤红发亮的龟头含进嘴里。
  看着被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进进出出、摩挲不止而不断溢出爱液的粉嫩湿亮阴阜,看着不住吞吐自己的肉棒而用力锁紧、显出一圈褶皱的鲜艳红唇,再看着自己那根被晶亮的唾液染湿的肉棒,童广川越来越兴奋,快感越来越强,感到肉棒被林冰莹温暖滑腻的嘴巴吸吮是那麽的舒服,不禁半眯着眼,享受着林冰莹高超的口交技巧,享受着那无以伦比的舒爽快感。
  手掌不停动着,用力搓揉着柔软嫩滑的乳房,除了有若摩挲丝绸的感觉外,童广川感到极有弹性的乳房挤压着掌心,正在膨胀,正在发热,乳头也变得又尖又硬,耳边更是不断传来靡情的鼻哼声、闷喘声,林冰莹那原来羞涩闪烁的眼眸不再躲闪,眸间染上一层迷蒙的雾霭,正一边自慰,一边兴奋地看着自己,嘴巴也与手指的动作一样,越来越快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痴狂地为自己口交。
  童广川不禁舒坦得闷声叫唤出来,手掌下意识地用力,更重地抓着林冰莹被他搓揉得发红的乳房。而紧蹙着眉、不知是忍耐还是享受痛楚的林冰莹,眸中兴奋的光芒直闪,意识到到童广川被她服侍得很爽,浅勾的嘴角上泛起一丝娇艳的媚笑,竟忍着喘不过气的难受,把粗壮的肉棒吞进喉咙深处,主动为童广川做令男人最爽的深喉口交。
  感到肉棒好像被团团温暖滑润的嫩肉紧紧地包拢着、挤压着,童广川舒坦得直咧嘴,脸上的横肉抽搐般的抖动着。而燥热的肉棒在超爽的快感下,不受控制地脉动不停,撞击着周围细嫩的粘膜,摩擦着狭小蜿蜒的喉咙,童广川感到尾骨一阵发麻,心中泛起一种快要射精的感觉。
  不久,林冰莹到达她能忍耐的极限了,便把童广川快要射精的肉棒吐出来,然后,一边慢慢地吞吐着,一边甩动舌头,舔着嘴里的龟头,等到发麻的喉咙恢复过来,便又开始一轮新的深喉口交。在这些时候,她的手指始终在不停动着,时而探进肉洞里抽插,时而在最敏感的阴蒂上摩擦。
  几轮深喉口交下来,林冰莹的脸被憋得通红,眼眸里滚动着呛出来的泪珠,身体也在情欲的刺激下,浮起一层微红,而且,空气中还蔓延着一股异味,虽然是在露天的天台上,但林冰莹那被手指不停歇地自慰着的阴阜里越来越浓地散发着女人情欲勃发特有的香骚味儿,就连流动的空气也驱散不了,使童广川情不自禁地缩缩鼻子,用力地嗅着。
  就在林冰莹再次把童广川的肉棒从喉咙里吐出来时,林冰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慢慢地吞吐,等待发麻的喉咙恢复过来,而是发出一声声变得急促许多的娇喘声、呻吟声,同时,嘴巴吞吐的速度陡然加快了,使在享受深喉口交时就快要射精的童广川感到一种强烈的射精冲动。
  深陷在肉洞里的手指快速地动着,激出一串串爱液,剧烈地甩着脑袋、吞吐着童广川肉棒的林冰莹,用闪烁着情欲火焰的眼眸直直地瞧着童广川,含糊不清地说道:“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求求你,让我到吧!”
  虽然听不清林冰莹说些什麽,但通过林冰莹陡然加快的动作和她脸上骚浪的表情、兴奋的双眸,童广川自然知道林冰莹已经到达高潮前的极限点了。
  “想到高潮吧!不过,那个抽烟的男人正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你呢!嘿嘿……你想在他的偷窥下到达高潮吗?”
  童广川抑制住即将喷射的射精冲动,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嘶哑着嗓子问道。
  “啊啊……让他尽情地看吧!我想到高潮啊!啊啊……主人,让我到吧!啊啊……”
  在巨大的兴奋刺激和强烈美妙的受虐快感下,林冰莹早把透明的大门后面还有一个抽烟的男人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可被童广川提醒后,林冰莹只是身子一顿,随后便把被人偷窥这事放在脑后,又开始一边痴狂地自慰着,快速吞吐着童广川的肉棒,一边不知羞耻地呻吟浪叫着,求童广川允许她到达高潮。
  见相貌清冷艳丽、身着衣不遮体的纯白高级连衣裙而显得又是清纯又是凄美的林冰莹在这种野外露出的环境下,在有人正在暗处偷窥她的错觉下,还一边痴狂地自慰、给自己口交,一边淫荡地求自己允许她到高潮,顿时,童广川感到一种异常强烈的兴奋,小腹一热,一股激爽的快感蹿出来,再也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了。
  用力摁着林冰莹的脑袋,童广川把热胀无比的肉棒猛地捅进林冰莹的喉咙深处,随后,身子一震,发出一声野兽才有的闷嚎,拼命前挺着小腹射精。而林冰莹在童广川的猛力一击下,喉咙深处传来一股似被撞裂的痛楚,身子不由一阵狂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也到达了高潮。
  精液的第一弹重重地击打在林冰莹的喉咙里,然后,童广川把肉棒抽出来,第二弹射在她嘴里,第三弹、第四弹则射在林冰莹的脸上、额头上。
  脸上一阵火热、发麻,正在享受高潮那既迅猛尖锐又美妙无比的冲击的林冰莹嘤咛一声,乖顺地仰起脸,配合童广川,让他在自己脸上尽情地射精。
  粘稠的的精液慢慢地从额头上往下流,滑过眼睛、滑过鼻子,一股脓腥的精液味道在嘴里、鼻子中蔓延着。感到精液的味道竟是那麽沁香、醉人,闭紧双眼不让精液流进眼睛里的林冰莹不由用力嗅着,像品尝什麽美食似的吞咽着,脸上现出一副陶醉的神情,脑袋里不觉晕乎乎的,好似醉酒的感觉。
  童广川射完精后,满意地看着林冰莹那艳美无双的脸蛋被浊白的精液玷污的凄美模样,感到此时的林冰莹最是迷人,刚刚射完精的肉棒不由又硬了起来。
  真想现在就把林冰莹摁在地上狂插猛干一番,可是童广川不想在这里把体力耗尽,便忍耐着再次勃发起来兽欲,把硬邦邦的肉棒塞进裤子里。
  瞧着林冰莹脸上直往下淌的精液,脑海里灵光一闪,童广川突然想起一个主意,不由兴奋得发出几声淫笑。
  童广川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像涂面膜一样在林冰莹脸上抚摩着,把精液均匀地涂在她脸上。
  看到林冰莹的脸变得粉白亮泽,说不出来的娇艳,童广川满意地站起来,对林冰莹说道:“起来,跟我回家!”
  当童广川在林冰莹脸上涂抹精液涂到一半时,高潮的余韵便散去了,林冰莹从极度兴奋的状态中恢复了正常。坐在冰凉的地上,身体不住抖颤着,林冰莹为她方才不堪的反应感到羞惭,为童广川在她脸上涂抹精液感到屈辱羞耻,好几次想要扭过脸闪躲,可是摄于童广川的淫威,她只好哀羞着保持不动,任童广川用精液淫猥着她的脸。
  好不容易熬到童广川放开自己的脸,可是听到童广川竟然要她脸上挂着精液跟他回家,林冰莹不由一惊,心想,这怎麽行呢!要是遇见人,闻到我脸上的味道,就会知道我的脸上涂着一层精液,谁都知道我做什麽了,偏偏我还是这麽清纯的打扮,羞也羞死人了……悲戚,屈辱,还有哀羞鼓荡着心头,虽然这些情感都是负面的,正常的女人遇到这事只怕都会痛不欲生,可是林冰莹却感到一种刺激,脑海中禁不住地幻想着有人发现她的脸上涂着一层精液时的情景,喘息不由急促起来,身体又开始变热,感到又是羞耻又是兴奋,感到一股美妙而强烈的快感正在快速攀起。
  林冰莹没有去求童广川,她知道即使求饶,童广川也不会放过她的,便低着头慢慢站起来,整理好淩乱的连衣裙,拖着火热的身体,怀着既抗拒又期盼的矛盾心情,跟童广川一起走向电梯间。
  在电梯下到第三十五层的时候,上来一对像是恋人的年轻男女。
  见有人上来,林冰莹不禁下意识地低下头,生怕这对男女闻到她脸上精液的味道。可是事与愿违,不久,年轻的男子闻到一股怪味,便摇晃着脑袋寻找着。
  当年轻男子的目光扫到低着头的林冰莹时,眼睛不由一亮,深深地被林冰莹绝世的美貌和在修身的纯白高级连衣裙的配衬下,那清纯高雅的气质吸引住了。
  与此同时,他也嗅到了怪味儿的源头正是来自林冰莹粉白亮润的脸上。
  再缩缩鼻头,年轻男子嗅出林冰莹脸上竟散发着腥酸的精液味道,顿时,他吃惊地张大嘴,万分惊诧地呆看着林冰莹,怎麽也不敢相信如此清纯美丽的女人竟然连射在脸上的精液都不擦,便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公共场所。
  与年轻男子牵着手的女子不乐意了,不用说肯定是在气愤男友竟然把她视作透明,像个呆头鹅似的傻看着比她要漂亮很多的林冰莹,便不满地哼了一声,甩开年轻男子的手,同时,没好气地瞪了林冰莹一眼。
  完了,被发现了,羞死人了……察觉到年轻男子正用无法相信的诧异目光看着自己,还有年轻女子那不善的目光,林冰莹顿时羞红了脸,在心中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感到身子一下子变得又热又软,痒痒、湿湿的阴阜一阵收缩,溢出了令她倍感难堪的爱液,那种她无比熟悉、无比美妙的受虐快感正迅猛地蹿出来,在身体里奔腾肆虐着。
  耳中传来童广川不怀好意的低沈淫笑声,林冰莹更加羞惭了,头垂得更低,潮红滚烫的脸蛋几乎要缩回颈项里,直感一阵浓郁无比、压得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的羞耻感笼罩着自己,心里又是羞臊,又是兴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听“叮铃”一声,电梯的门开了,年轻男子追着怒气冲冲的女友跑出去,林冰莹的心不由一松,而就在电梯刚要关门的时候,她听到那对年轻男女的对话声。
  “宝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没发现吗!那个女的脸上全是精液,我只是好奇才去看她的。”
  “真的吗!不过,我也闻到一股怪味,是有点像精液的味道。”
  “当然是真的啦!我怎麽会骗你呢!这下,不生气了吧!”
  “怎麽不生气,那个女的真是个变态,竟然那麽恶心地在我们面前出现,真是气死人了。”
  “可不是吗!真是个变态,不过长得挺清纯的,真让人无法相信……”
  电梯的门关上了,年轻男女的对话声被割断了,电梯里面只剩下在亢奋的情绪下,一边粗暴地在林冰莹的敏感地带上乱摸,一边用下流话讥讽她的童广川,和满脸潮红、不住发出娇喘、在童广川狂暴的搓揉下浑身酥软、站都站不稳的林冰莹。
  还有几层,电梯就要到一楼了,童广川放开林冰莹,帮她把淩乱得不能再淩乱、露出好大一片粉白嫩乳的连衣裙整理好,然后,揽着林冰莹还在抖颤的柔滑细腰,跨出电梯。
  因为到达了两次高潮,林冰莹那获得了满足的潮红脸蛋上更添娇艳之色,配以她不敢见人的躲闪眼神、羞臊的表情和修身的纯白高级连衣裙,周身散发出一种楚楚动人的韵味。而她半偎在童广川怀里,酥软的脚步在地毯上纤柔地走着,似乎一阵风刮过都能把她吹倒,使柔媚女人迷人的的风姿在她身上凸显无遗,顿时把大厅里广大人群的眼珠都吸引过来,投射在她脸上、身上。
  客人们、服务生们肆无忌惮的视线和偷偷打量的目光使林冰莹感到脸上一阵阵发烫,心房一个劲地狂跳着,脑中生出一种错觉,认为所有人都闻到了她脸上精液的味道,都在用讥讽、轻蔑的目光看她,在心中鄙夷着她。
  身体里仿佛藏了一把火,林冰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燥热,酥软的腿脚更加无力了,膝盖不住地抖着,似乎没有童广川的搀扶连步子都迈不出去。而在一双双色眼的注视下,一阵又美妙又刺激的快感在身体里狂蹿着,林冰莹感觉她兴奋得都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了,嘴里、鼻间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没有胸罩束缚的高耸乳峰在连衣裙的衣领间剧烈起伏着,露出一大截粉白的乳肌和深邃的乳沟。
  “林总监,你看来很享受这麽多男人一起看你涂满精液的脸蛋啊!看你的乳房跳的,都要把连衣裙撑裂了,哪怕是瞎子,都知道你在发骚呢!嘿嘿……骚穴里又开始流淫水了吧!别着急,等回到家,我一定喂饱你,让你下不了床……”
  童广川把嘴巴凑在林冰莹变得赤红发热的耳朵上,一边揶俞着她,一边走出大富豪酒店的旋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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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50
威望:232 點
金錢:1545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十六盛开的后庭菊蕾1
  童广川的家与林冰莹在同一所大厦,是名流美容院赠与他的,在他众多的房产中,算是价值较高的一栋。
  林冰莹被童广川揽着腰经过大厦的安保室时,看到向她躬身施礼的年轻安保员先是一愣,随后眼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蔑视之光,身体不由一震,脸颊顿时变得滚烫,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鼓荡着心房。
  自从再次遇到车钟哲后,车钟哲便在她家住下来,车钟哲不止一次地牵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腰在安保室前经过,惹来这个安保员一阵羡慕的目光。可现在,她竟在这个安保员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长相凶恶、与她一点也不般配的童广川半搂着,而她酥软的身体靠在童广川身上,脸上挂着兴奋的潮红,看起来与童广川很是缠绵的样子。
  林冰莹知道这个安保员在想什麽,从他蔑视的目光中,林冰莹看出他一定是把自己当成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或是一个做金钱交易的小姐。
  就在林冰莹又是尴尬又是羞耻地低下头,想要快点从安保员面前过去时,童广川察觉到林冰莹慌乱的反应,瞅了安保员一眼,然后嘴角浮起一丝淫笑,竟然撩起林冰莹的连衣裙,把她没有穿内裤的雪白屁股暴露在安保员眼前。
  身子仿佛一下子被点燃了,直感浑身燥热无比的林冰莹发出一声既像惊叫又像呻吟的嘤咛声,在巨大的羞耻和强烈的兴奋下,她的身体更软了,几乎瘫软在童广川怀里。而她的手哪怕拼命拉扯着裙底,但在童广川的蛮力下,裙底怎麽也拽不下来,林冰莹只好用手捂着裸露在外的屁股,一边小声哀求着,一边在童广川的淫笑和安保员更加鄙夷的目光下,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关上了,阻断了安保员的目光,林冰莹感觉好受了一些,没有那麽羞耻了,可这时,连衣裙腰上的扎带突然一松,随后,一张大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几下把连衣裙衣领下暗藏的扣子解开,然后,连衣裙的领口被一双手抓住,用力向肩头下方扯去。
  他要干什麽,难道他要在电梯里把我脱光……意识到这个令人恐惧的可能,身体半裸、一对颤悠悠的丰乳已经蹿出来的林冰莹连忙捉住童广川的手,惶急地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别在这里……”
  “你是我的母狗奴隶,你没资格提要求!”
  粗声地回了一句,童广川甩开林冰莹的手,一把把纯白的高级连衣裙从林冰莹身上剥下来。
  身上只剩下颈间遮掩着狗项圈的沽蓝色丝巾,林冰莹一手遮着乳房一手挡着阴阜,眸中滚动着泪珠、闪着哀羞的雾霭,赤身裸体地在童广川淫秽下流的视线下抖颤着身体。
  在电梯里被童广川扒光身体,虽然很羞耻,也很屈辱,可林冰莹却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向她袭来,心脏被刺激得狂跳着,一种无法形容、极为激爽的受虐快感笼罩着她,使她禁不住地娇喘起来。
  “那个安保员你认识吧!让他看你的屁股是不是很爽!嘿嘿……你是第一次被人在电梯里扒光吧!估计那个安保员,现在正在看监控、欣赏你光着身子的样子呢!怎麽样,是不是感到更爽了,哈哈哈……”
  童广川一指电梯上方正对着林冰莹的摄像头,肆无忌惮地淫笑着,尽情羞辱着林冰莹。
  “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
  身体不断回退,缩到角落里,顺着冰冷的铁壁滑下去,林冰莹抱着双膝、遮掩着不能示人的地方,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眼中泪水直淌,呜咽着求着童广川。
  “哈哈哈……”
  童广川也不逼她,仰起头,发出一阵狂肆的大笑。
  “叮铃”一声,电梯的门开了,童广川把身子一让,轻踢下林冰莹,淫笑着说道:“到了,出去吧!左数第二个门就是。”
  林冰莹捂着胸、掩着股间,蜷缩着身子,眼珠像做贼似的溜溜直转,把脑袋探出电梯查看着四周。走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犹豫片刻,林冰莹快步走向左数第二个门,怀着唯恐有人突然开门出来的恐惧,焦急地等待童广川把门打开。
  童广川不慌不忙地走过来,把钥匙插进门锁里,也不旋转,只是把色迷迷的眼睛投注在林冰莹的脸上,欣赏她羞耻焦急的表情。
  ‘虽然知道进到童广川家里,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淩辱、狎弄,但至少要比被人在这里看见自己这副一丝不挂、乳头和阴阜上穿着下流的银环的身体好得多,不停转动脑袋、看着四周的林冰莹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脸上露出可怜的表情,向童广川哀求道:“求求你,快点把门打开吧!”
  “这麽着急想进我的门啊!说说看,进去后,想干什麽?”
  钥匙轻轻一转,门锁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开锁声,童广川一手捏着钥匙,一手抚弄着林冰莹淩乱的头发,拨开贴在她脸上的发丝,把她哀婉羞耻的脸蛋全部露出来。
  “我,我……我想要你干我……”
  林冰莹知道童广川想听她说下流话,便忍着巨大的羞耻,哀羞悲戚地说道。可是,童广川还不满足,仍然不肯打开门让她进去,在深恐被人撞见的恐惧下,林冰莹只好发出娇腻的爹声,去说更令男人兴奋的下流话,“受不了了,我的身体好热,好哥哥,求求你啦!快点打开门,让妹妹进去吧!妹妹的骚穴流了好多水,正等你把它喂饱呢!好哥哥!快点嘛!”
  见林冰莹嘴里说着淫荡的下流话,可脸上的哀羞之色却越来越浓厚,再加上她那躲躲闪闪、被泪水儒湿的闪亮双眸,顿时,童广川被散发着无穷魅惑力的林冰莹刺激得兽欲大发,迫不及待地想要侵犯她,便不再戏弄林冰莹,一把把房门打开。
  一个箭步,林冰莹蹿进门里,随后,童广川紧跟着进去,把房门锁死,对林冰莹说道:“去洗手间把脸洗干净!”
  洗干脸上的精液后,看着洗面镜里自己那张白里透红、无比娇艳的脸蛋,林冰莹情不自禁地伸手一摸,感到手上是那麽的细嫩光滑,不禁想到,都说男人的精液有美容作用,难道真是这样……随后,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想这麽羞耻的事情,林冰莹一阵大羞,脸颊顿时变得通红,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
  这时,只听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脖子上一凉,遮掩狗项圈的丝巾被童广川扯了下去。
  瞧着洗面镜里全身赤裸的自己,红红尖尖、充分勃起的乳头翘立在在高耸的乳房上,上面穿着的银光闪闪的圆环正随着呼吸微微摇晃着,而雪白修长的脖子上则戴着一条沽蓝色的狗项圈,看起来比那两个银环更加下流。
  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就在林冰莹被她下流的姿态刺激得兴奋起来,感到受虐的快感宛如干柴烈火般正在身体里燃烧时,童广川又把与狗项圈明显是一套的沽蓝色绳索穿在狗项圈的绳扣里,顿时,林冰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在男人们的虐辱淫弄下兴奋地碾转反侧、只会发骚发浪的母狗,脑袋中不觉一阵眩晕,越来越混乱。
  “洗干净了吧!嘿嘿……趴在地上,到遛狗的时间了!”
  赤裸着健壮敦实的身体、高耸着一根粗壮油黑的大肉棒的童广川用力一拉狗项圈的绳索,也许是太羞耻了,尽管林冰莹感觉她就是一只母狗,尽管已经兴奋起来了,但她的理智还在,在仅剩下不多的自尊心下,她抗拒着童广川的命令,身体不住抖颤着,心里也在矛盾着、犹豫着,没有马上趴在地上。
  “哼哼……竟敢不听我的话,我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趴下来,给我趴下来,像狗那样在地上爬!”
  见林冰莹没有按照他的命令趴在地上,童广川当即暴跳如雷,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抡圆胳膊,用狗项圈的皮质绳索狠狠抽打着林冰莹的屁股。
  随着绳索带着风声落下,“啪啪”的鞭打声不住在林冰莹的屁股上响起着,林冰莹一边发出“啊啊”惨叫声,一边在痛澈心脾的剧痛下躲闪着、乱跳着。在童广川抽到第五鞭的时候,林冰莹终于耐不住拷打般的剧痛,口里发出“呜呜”的哭声,膝盖一弯,先是跪在地上,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像狗那样撅着印有五道鲜红鞭痕的雪白屁股,跪趴在地上。
  身体因巨大的羞耻染上一层淡红的颜色,嘴里不断发出呜咽声的林冰莹跟在童广川身后,被他牵着,像狗那样在足有二百平方米大的四室一厅里爬着。
  爬了没多久,呜咽声中开始夹有急促的喘息声,巨大的兴奋还有被童广川虐辱、在地上像狗那样爬的强烈刺激鼓荡着心房,林冰莹感到一股激爽的受虐快感开始在身体里奔流着。在林冰莹爬到童广川专门用来玩弄女人的卧室墙壁上尽挂着明晃晃的镜子的房间时,她的阴阜里已经儒湿一片,晶亮的爱液正“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童广川停下来,蹲在林冰莹面前,手指指着墙壁上的镜子,淫笑着对林冰莹说道:“看看你现在是副什麽样子?”
  本能地抬起头向童广川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见墙壁上一片片硕大的镜子中,自己戴着下流的狗项圈,像只淫荡的母狗一样在地上跪趴着,而潮红的脸颊一看就知道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至于眼里,更是掩饰不了地飘荡着着兴奋的光华。
  “呀啊啊……我不要看……”
  身体里的力气好像一下子消失了,双手一软,上半身栽倒在地上,脸颊枕着冰凉的地板,林冰莹感觉脸颊竟是那麽火热。
  “你不觉得这个时候的你最美吗!想我一个大市长,放着一大把十五、六岁的处女不玩,却对你这麽一个变态感兴趣,还不是为你纯粹的女人味着迷,把头抬起来看镜子,好好看看你骚浪的脸蛋!”
  看到林冰莹在自己的嘲讽下,艰难地挺起上半身,把又深了一分的潮红脸蛋对着镜子,眼中闪闪烁烁,荡出既羞耻又兴奋的光芒,便满意地站起来,绕到林冰莹身后重新蹲下。
  手掌抚摸着浑圆的屁股,画着圈向股间游走,童广川把食指放在林冰莹的阴阜上,慢慢插进不住收缩的肉洞里。
  肉洞里很热,夹得手指很紧,但在爱液的润滑下,非常滑顺,童广川九浅一深地律动着手指,不急不躁地玩弄着林冰莹。在看到林冰莹开始仰起脸蛋,频频发出欢畅的呻吟声、腰肢和屁股也在快感的侵袭下淫荡地摇起来时,童广川“嘿嘿”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时而粗暴地搓揉林冰莹的乳房,时而大力地打她不停摇晃的屁股。
  痛楚和快感同时侵袭着林冰莹,眼前越来越朦胧,越来越呈现出一种类似红霞的颜色,迷离的眼眸直直看着镜子中自己那被童广川玩弄得乱扭乱抖的身体,林冰莹不停娇喘着、呻吟着,身体扭动得越发剧烈狂乱。
  童广川把手指从林冰莹湿淋淋的肉洞里抽出来,然后,揽过她的身体,坐在地上,从背后抱着她。
  林冰莹扭过头,迷蒙的眼眸倾诉似的望着童广川,颤抖的嘴唇微微打开,眼中娇羞的光芒一闪,小声对童广川说道:“我要……求求你,温柔一点!”
  “咦!要我温柔!你不是喜欢粗暴的吗!”
  童广川也干了林冰莹好几次了,还是第一次听到林冰莹要自己温柔地干她,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奇怪。
  林冰莹心里还是希望童广川粗暴地占有她,给她暴虐的感觉,给她强烈的受虐快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鬼使神差地说出这种好像情人间浓情私语的话,依稀中,她感到自己一旦被男人羞辱得到达极限,便会屈从这个男人,情不自禁地发骚发浪,而这种软声软语仿佛情人之间的语言,更能刺激她的情欲之火,使受虐的感觉更加明显,让受虐快感更为强烈、更为激爽地在身体里鼓荡、奔腾。
  感到应该是像自己想的一样,但这些话怎麽能向这个淩辱自己的男人说呢!
  只是在心里想想,确实能感受到大异往常的快感,但真要说出口去,在滔天的羞耻下,林冰莹还是做不出来。
  难道我跟他说,我被你玩得动情了,爱上你了,正在跟你撒娇呢!其实心里还是想你粗暴地玩我,这些话我可说不出口,看来,我是变态不假,但还没有那麽厉害啊!……羞红着脸想着心里的秘密,林冰莹随便找个借口,掩饰道:“你一直在玩我,我都到了好几次了,我,我怕受不了,所以……”
  “哦,原来是这样啊!嘿嘿……我就喜欢你受不了,你一说还提醒了我,来吧!我再让你美美地爽一次!”
  童广川相信了林冰莹的话,在林冰莹娇喘吁吁地在他耳边跟他说下流的话题,又羞又臊地讲她被自己玩弄的感受,童广川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心里迫切地想再给林冰莹一次高潮,看她受不了的娇态,便把手从后面抄起林冰莹的膝弯,对着墙上的镜子把她的双腿劈得大开。
  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被童广川像是给幼童把尿那样把双腿分成V形,看着清晰无比、被一溜溜爱液染得湿亮粉润、更添下流之色的阴阜一点点地露出来,看着鲜红的肉洞像缺氧的鱼嘴那样剧烈收缩着,露出里面更红、更湿的蜿蜒甬道,林冰莹不禁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不住扭动的身体被自己下流的姿态、淫荡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燥热,一颗躁动的心更加不耐了。
  “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扶着腿,看我是怎麽让你爽的!”
  童广川一边用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着林冰莹,一边抓过林冰莹的双手,放在她的膝弯上,随后,拈起鲜红似血的阴蒂,放在指腹间,慢慢地搓拈着。
  “啊啊……啊啊……我不要看,啊啊……啊啊……我不要自己扶着把腿,啊啊……啊啊……”
  不住娇喘、不住呻吟的嘴里虽然说着抗拒的话,但语气却分外的绵软娇腻,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成是芳心默许的半推半拒,林冰莹缓缓睁开的眼睛由初始的躲闪虚看慢慢变得发直,定定地投射在镜子上,而她的双手尽管离开了童广川的把持,却没有松开,而是更紧地抱着自己的膝弯,把双腿分成跨度很大的V形,使不住溢出爱液的阴阜毫无遮掩地映射在镜子里。
  看着林冰莹欲拒还迎的娇羞样子,听着连绵不断、弥散出无尽淫荡的呻吟,童广川满意地发出一阵淫笑,一边更快地动着手指,搓拈着指腹间坚硬胀挺的阴蒂,给林冰莹更强烈的快感,一边用另一手抓住她一只丰满高耸、不住起伏的乳房粗暴地搓揉着,同时还把嘴巴凑过去,把在樱红的耳垂含进嘴里,用力地吸、用力地舔。
  在童广川的三管齐下下,激爽的受虐快感快速地飙升起来,没过多久,林冰莹便剧烈地抖着身体,双腿从无力的手上滑落下来,用力地向前一蹬,一边兴奋地看着她在镜子里的痴情浪态,一边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抖抖尽是爱液的手掌,童广川抓住狗项圈的绳索,牵着浑身酥软、娇喘吁吁地在地上爬的林冰莹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然后走向浴室。
  童广川家的浴室很大,足有三十多平方米,浴房设置在角落里,中间宽阔的地方用来放置一些捆绑、吊垂的SM用具,是他除了卧室,用来玩弄女性的另一个经常用到的地方。
  林冰莹爬进浴室,当她看到浴室的天花板上悬垂着几根油黑的麻绳时,身体不由一震,同时,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来,感到一阵兴奋,刚刚到达高潮的阴阜里又开始变得火热、麻痒,心里充斥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淫欲。
  “我的浴室布置得怎麽样!有你最喜欢的绳缚,嘿嘿……是不是很和你的心意!”
  看到林冰莹眼里飘荡出又是吃惊又是羞涩又是兴奋的光芒,童广川一边发出淫笑,揶俞着她,一边拉她起来,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扯过一根从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滑轮凹槽间垂下来的麻绳,在她腰上环绕几圈,紧紧绑住。
  “林总监,我们开始吧!”
  童广川摇动着绞盘的扳手,把林冰莹慢慢地吊起来。
  吊在离地面大约一米的半空中、上半身与地面平行的林冰莹一头飘柔乌黑的长发披散下去,把她潮红的的脸蛋遮住半面,看起来更显凄艳之美。而她丰满的乳房在重力的牵引下,虽然下垂了一些,但还保持着娇美的形状,在兴奋的心情下,随着急促的喘息,圆球般的乳房剧烈起伏着,显示出沈甸甸的质感。其下,又尖又挺、红艳娇嫩的乳头上贯穿的银环不住摇晃着,散发着淫靡下流的氛围。
  童广川兴奋得喘着粗气,欣赏着林冰莹被吊起来那凄美无双的姿态,迈着小步,缓缓走到林冰莹的身后停下。双手抓住林冰莹肉呼呼的屁股蛋向两旁一分,一个比阴阜的颜色要暗,虽然肛交了无数次,仍不失粉嫩、紧密地收缩在一起的后庭菊蕾暴露在眼前。
  弯下腰,童广川把头凑在林冰莹的肛门上轻轻吹了口气,顿时,紧闭的肛门剧烈收缩了几下,带动着千层万摺的菊蕾向里面深陷,而下方的阴阜也在剧烈收缩着,挤出几滴晶莹的爱液,使不生阴毛的阴阜更加光洁亮润,使隐藏在红嫩嫩的肉缝里的阴蒂膨胀起来,挤出阴唇的包拢,娇艳欲滴地翘立着。
  看着眼前的美景,童广川不禁伸出手指,在满是爱液的阴阜上勾取了一些爱液,然后用儒湿的指腹揉弄着、挤压着林冰莹不住收缩的肛门。
  “啊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啊啊……”
  虽然肛交的经验不在少数,也被人无数次地用手指淫弄肛门,但肛门一直是林冰莹身上最敏感也是最令她感到羞耻的器官,童广川的手指一碰触在肛门上,林冰莹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肛门收缩得越发厉害了。
  “你身上的三个洞,每个都是极品,不过最令我着迷的还是肛门,今晚我准备好好玩玩你的肛门,嘿嘿……难道你不喜欢吗!我可记得上次咱俩在你家旁边的公园里肛交时,你是相当的爽啊!”
  “哪有,啊啊……啊啊……哪有那样的事,啊啊……那麽脏的地方……”
  林冰莹听童广川说起上次的事,心中羞耻的火焰燃烧得愈发炽烈了,连忙否定着,可记忆中、那晚无与伦比的肛交快感却鼓荡着她的心,使她情不自禁地想要童广川把手指插进来,好重温那又刺激又爽畅的肛交快感,而不是在菊蕾上有如隔靴搔痒那样揉个不停。
  “知道你的肛门脏,尤其是你这个看起来清纯其实内心骚淫无比的变态,都不知道被人肛交多少遍了,肯定干净不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因为这个嫌弃你就不干你了,我会把你的肛门洗得干干净净的,就像你那张芳香的小嘴一样,哈哈哈……”
  童广川一边嘲笑着林冰莹,一边把食指陷进肛门里一个指节。
  “啊啊……别插进去,啊啊……啊啊……”
  当童广川在菊蕾上一个劲地揉弄时,林冰莹好想童广川把手指插进去,可是当童广川把手指插进去了,在暗示给她浣肠、使她极为羞耻的嘲笑下,林冰莹又不想要了,羞不可耐地想让肛门离开童广川手指的淫弄。
  肛门在强烈的羞耻下,一个劲地收缩着,紧紧地夹着童广川的手指,林冰莹不断发出哀羞的呻吟,而童广川脸上浮起陶醉的笑容,惬意地感受着手指被一团又火热又柔软、不断收缩、不断蠕动的肉膜紧紧缠绕的感觉,另一只手也在欢愉享受的心情下向前一探,捉住肿硬尖挺的阴蒂,放在指腹间快速地搓拈着。
  肛门夹紧的力度更强了,似乎不用动,括约肌强劲的收缩力便带动着手指在肛门里浅浅律动,这时,林冰莹已经说不出话了,在巨大的的兴奋和强烈的快感下,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和时高时低的呻吟声。
  “林总监,只是一根手指就能令你这麽爽,要是我的大肉棒进去,还不知道你会爽成什麽样呢!嘿嘿……忍不住了吧!是不是很想要!现在,就让我给你浣肠、把你臭烘烘的肛门洗干净吧!”
  听到童广川不仅说出浣肠这个令她倍觉羞耻的字眼,还用臭烘烘的肛门这样粗俗的话语羞辱她,林冰莹直感心中一阵激荡,羞耻得不得了,同时也兴奋得不得了,喘息声、呻吟声不由变得更加剧烈了,感到身体就像被点着了,说不出的燥热难受。
  可是,童广川的羞辱并没有完,他一边把手指从林冰莹紧凑有力的肛门里拔出来,一边对她说道:“上次用手机给你拍的视频不大清楚,看得不爽,今晚,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三台专业摄像机,好把第一次给你浣肠的画面清清楚楚地拍下来。”
  “不要啊!求求你,别拍我,别拍你……你想怎麽玩我都行,呜呜……就是请你别拍下来……”
  到底还是羞耻的念头占据了上风,林冰莹发出哀婉悲戚的哭声向童广川求着,可童广川只是发出一阵淫笑,自顾自地取来三台摄像机,没有死角地放置在林冰莹的身前、身后、身侧,然后又去房间里取浣肠的器材。
  按下自动拍摄键,放在三脚架上的三台专业摄像机便开始工作起来,高像素的镜头发出绿幽幽的光芒,从三个方向覆盖着林冰莹的全身。
  推动着活塞,童广川把1000CC的酸性浣肠液吸进巨大的注射器里,然后,将玻璃注射器细细的尖嘴顶在林冰莹的肛门上,准备插进去。
  吊在半空中的林冰莹拼命摇摆着身体,浑圆的屁股不住扭动,频频躲开冰凉的注射器尖嘴,使童广川总是擦门而过,就是插不进来。
  尽管欣赏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在半空中不断乱扭身体的林冰莹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美事,但注射器的尖嘴总是插不进林冰莹的肛门里面,这让童广川焦躁起来。低声咒骂一句,童广川把注射器放在一边,然后,扯过狗项圈的皮质绳索,狠狠地向林冰莹不断晃动的屁股上抽去。
  随着“啪啪”的鞭打声响过,林冰莹发出一阵尖利的哀嚎声,雪白的屁股上凸起几道红红的鞭痕。
  “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好痛啊!不要再抽我了!我,我,我都听你的,我不乱动了……”
  屁股上的皮肤好像爆裂开了,又是烫又是痛,林冰莹禁不住钻心的痛楚,只好哀声向童广川求饶。
  “真他妈贱,非要挨顿鞭子,现在老实了!你要是不想我再抽你的话,就乖乖地别动,求我给你浣肠!”
  童广川放下狗项圈的绳索,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气喘吁吁地看着林冰莹,等待林冰莹说出令他兴奋的下流话。
  竟然要我求他给我浣肠,好羞耻啊!这种话怎麽说得出口啊!……林冰莹在心里想着,犹豫着,嘴上不觉慢了些,顿时招来一痛更为凶暴的鞭打。
  “啊啊……别打了,我说,啊啊……我说……”
  身体如触电般在跳的林冰莹马上便带着哭音,呜咽着说道:“求求你,给,给,给我,浣肠吧!”
  “好,既然你这麽求我,我就给你浣肠,帮你把臭烘烘的肛门洗干净吧!”
  童广川满意地扔下狗项圈的绳索,一边抚摸着林冰莹雪白的屁股上那几道令他兴奋不已的淤血鞭痕,一边把玻璃注射器的尖嘴顶进林冰莹不再躲闪的肛门上。
  耳里听着林冰莹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的急促娇喘声,眼中看着林冰莹那不再躲闪却在不停发抖的屁股,童广川两眼迸射出兽欲的火花,兴奋地把注射器的尖嘴插进被紧紧收缩的粉色菊蕾挡住、一点空隙也露不出来的肛门里面。
  尖嘴完全进入后,童广川便时快时慢地推动着注射器的活塞,使酸性浣肠液以不同的力量、不同的速率注入到林冰莹的肛门里面,让她感受种种不同但都很艰辛难忍的不适感。有时,童广川还会故意稍停片刻,然后再开始推动活塞,这倒不是他有什麽好心,担心林冰莹太难受,会受不了,而是给她一种时断时续的感觉,慢慢玩着她,提醒着她正在被浣肠、让她心里羞耻的感觉更为强烈。
  看着随着浣肠的进行和在他不断变换的手法下,林冰莹被吊在空中而显得更加鼓翘、浑圆的屁股那时而急摆时而慢摇的不同动作以及时而轻抖时而狂震的变化,童广川感到他犹如在看林冰莹脸上的表情一样,完全明了了她的感受、她的反应。
  而那比普通浣肠液要刺激好几倍的酸性溶液注进肛门里面,冲击着娇嫩的肉膜,使肛门菊蕾不堪刺激地剧烈收缩着,反映着林冰莹此时艰辛难熬的状况,直把童广川看得眼中射出一束束兽欲烈焰,感到兴奋得受不了。
  林冰莹的确如童广川揣测的一样,冰凉的浣肠液一注射进去,马上,肛门里便变得如火在烧一样,感到肛门仿佛被什麽酸液腐蚀了似的,一股特别艰辛、特别难熬的不适感升起来。而童广川还在不停变换着手法,肚子中开始“咕咕”作响的林冰莹难受极了,肚子里、肛门里一阵翻江倒海,一种极其强烈的排便感从肛门里蹿出来,喷射的感觉迫在眉睫。
  就在童广川把最后一注浣肠液一口气地灌进林冰莹的肛门里、并快速地把注射器的尖嘴从肛门里拔出来时,强烈的便意到达了最高点,林冰莹即便是拼命收缩着肛门,强烈的便意也要压制不住了,她不由发出一声声惊惶哀羞的悲鸣,求道:“求求你,让我去洗手间吧!我要忍不住了……”
  “没关系,嘿嘿……还有肛门栓没用呢!你距离极限还早着呢!”
  童广川发出一阵淫笑,拿过一个巨大的肛门栓,快速堵在菊蕾正剧烈地向里缩着、似乎下秒钟就要猛地向外迸出的肛门上。
  “求求你,让我去洗手间,那里好难受,要炸开了……”
  肛门被堵上了,里面的浣肠液失去了宣泄的出口,奔腾得更加剧烈了,就像被大坝遮断的激流,在狂暴地肆虐着,顿时,林冰莹更加难受了,感觉这次的浣肠比以前要艰辛很多,阵阵哀声凄语不住溢出来,向童广川求个不停。
  “上洗手间你是别想了,要拉就在这里拉吧!嘿嘿……看你的表情好像挺不愿意的,怎麽又不听话了,还想挨鞭子!”
  童广川绕到林冰莹面前,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林冰莹“咕咕”直响的肚子上,一松一紧地按着。
  “啊啊……好难受,别按那里,要出来了,啊啊……”
  林冰莹感觉肛门里的浣肠液奔腾得更强劲了,一时间,汗毛都被刺激得立起来,腰肢更是控制不住地抖个不停。
  林冰莹腰肢狂抖的动作,与她到达高潮时的反应简直一样,散发出淫荡的味道,充斥着成熟女人糜热的风情,童广川不禁瞧得眼睛发直,耸动着喉结,干咽着唾沫,兴奋地说道:“看你的腰扭的,还有你忍耐痛苦的表情,看起来很淫荡啊!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不为你动心的,林总监,你说我要是把这盘影碟发出去,会怎麽样呢!我想男人们光是看你的骚样,只怕都能射好几回……”
  在童广川的羞辱下,林冰莹抖得更加厉害了,一方面是因为羞耻,一方面是害怕童广川把影碟发出去,而另一方面,她的脑中想象着令她羞耻得要死过去的浣肠影碟被男人们竞相观看,想象着男人们一边看着她排泄的画面,一边撸动肉棒、射出一股股浊白精液的情景,心中不由一阵激荡,感到一种很刺激的受虐快感。
  “求求你,求求你,啊啊……我忍不住了,要出来了……”
  娇艳无比的脸上时红时白,更显女人柔媚的美,愈显迷蒙的眼眸里荡出一丝丝哀羞的光华,两排洁白的牙齿好像打寒战似的不时碰触在一起,林冰莹一边忍耐着浣肠液对肛门栓狂暴的冲击,一边发出哀婉的声音向童广川求着。
  “什麽要出来了,你离到极限还早着呢!不过,你要是好好求我,令我很爽的话,说不定我会满足你的,哈哈……”
  童广川发出一阵狂笑,继续羞辱着林冰莹,同时,他的手离开了林冰莹的肚子,一只放在丰满圆鼓的乳房上,用力地抓着、揉着,时而还弹着、拈着又硬又尖的乳头,而另一手拈起阴蒂,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快速地摩擦着。
  一边忍耐着酸性浣肠液在肚子里、肛门里翻腾冲击、极为难受的不适感,一边苦苦熬着如泄洪般强烈的的排泄感,一边又逃避不能地接受童广川的玩弄,感受着激爽的快感在身体里飞速飚起,林冰莹感到她简直要发疯了,只好在浓烈的羞耻下,去求童广川,说出令她哀羞无限却令童广川兴奋异常的下流话。
  “求求你,让我在这里大便吧!让摄像机把我大便的样子拍下来吧!……”
  性感的樱红嘴唇不住抖索着,不断渗出汗水、染上一层羞耻的淡红色的的身躯宛如触电那样颤抖着,被黑油油的绳索困住的腰肢更是一震一震地抖动着,短短的两句话,林冰莹说得是艰辛无比,之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像是呜咽的呻吟声。
  见高雅圣洁的林冰莹说出大便这类粗俗的话语,童广川满意地笑了,取过一个铮亮的铝合金脸盆,放在地上,然后,缓缓摇动绞盘扳手,把林冰莹放下来。
  童广川只是把绑在林冰莹腰间的绳索解下来,并没有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在背后反绑着双手的林冰莹一边像蹲马步一样蹲在铝合金脸盆上,一边垂着头,在强烈的便意下,忍着在心头激荡的巨大羞耻,低声抽泣着,求童广川道:“呜呜……帮我把它取出来吧!”
  童广川挑起林冰莹的下颚,兴奋地瞧着她梨花带雨、哀羞可人的脸蛋,眼中闪着揶俞的光,问道“我不大懂你的意思,你要我帮你把什麽取出来?”
  “肛,肛,肛门栓,啊啊……”
  在童广川灼人的逼视下,林冰莹娇喘吁吁地说出肛门栓这个令她倍感羞耻的话,刹那间,她的脸蛋变得通红,一股强烈的兴奋蹿上心头,傲人的乳峰剧烈起伏个不停,被泪珠儒湿的眼眸荡出一束异样的光彩,夹杂着呻吟声,一阵急促的娇喘声夹溢出嘴外。
  一手挑着林冰莹的下颚,另一手梳理着林冰莹贴在脸颊上淩乱的头发,使她浮现出情欲冲动的脸蛋彻底暴露在摄像机的镜头下,做好这些后,童广川在林冰莹不住颤抖的红唇上用力一吻,淫笑着说道:“我要给你拔肛门栓了,好好看着摄像机,让它把你骚浪的表情全拍进去!”
  在林冰莹连声发出“我不要看,我不要看……”
  的哭求下,童广川抓住肛门栓,用力地在紧紧收缩的肛门里律动几下,然后,躲过身子,把肛门栓猛地向外一拔。
  “啊啊啊啊啊……”
  不得不哀羞地看着摄像机的镜头,可心中却充斥着巨大的兴奋、堕落的快感的林冰莹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随后,不可抑制地悲声恸哭着,身体有如痉挛般剧烈颤抖着,一股股的黄褐色液流从被扩成大拇指粗细的肛门里激射而出,湍急迅猛地打在铝合金脸盆上。
  肛门在剧烈地收缩着,混合着小块粪便的浣肠液不断从肛门里射出来,林冰莹感到肛门又胀又痛,似乎要被撕裂了,可是,在超过忍耐的极限、终于被允许排便的情况下,在无比羞耻、无比兴奋的状态下,阴阜里腾起一股舒爽刺激、迅猛强烈的快感。
  不要啊!不要这个时候来啊!我不想到高潮啊!……心中惊惶地想着,林冰莹连忙咬住嘴唇,想要靠疼痛来抑制高潮的到来,可是任她怎麽抑制,哪怕嘴唇上渗出血珠,阴阜深处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高潮欲来的感觉无比强烈,以排山倒海之势迅猛地向她袭来。
  如果是在童广川的挑逗下,哪怕产生快感也没什麽大不了的,林冰莹完全可以接受,可是在被童广川逼着排便时竟然产生了高潮欲来的感觉,而且还是在被三台专业摄像机同时摄像的情况下,林冰莹不由感到羞惭万分,一边羞耻地哭泣着,一边不耐屈辱地扭着身子,绝望地等待高潮的巨浪把她淹没。
  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十七盛开的后庭菊蕾2
  哭声渐渐地止下来,眼中的泪水已干,肛门里的浣肠液也已经排净了,尽管用最大力气压制着,可还是迎来了高潮的林冰莹麻木地看着摄像机的镜头,被泪水和汗水涂画得一排狼狈的潮红脸蛋上,呈就一副呆滞的表情,而她蹲着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下一震一震地颤抖着,摇摇欲坠,似乎要跌倒在被溅出的黄褐色液流弄脏的地上。
  “精彩,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日本女优拍的排泄片跟你完全不能相比,一点都不真实,哪像你那麽生动,尤其是你到达高潮的时候,那表情,就连我都忍不住要射了,这才是真正的排泄、真正的高潮,那些日本女优真应该跟你好好学学……”童广川鼓着掌,感触颇深地说着。
  见林冰莹没什麽反应,一副了无生机的样子,童广川有些无趣,便拉起林冰莹,一边解着绑在她手上的绳索,一边在她耳边讥讽道:“你那些排泄的影碟,张真都拿给我看了,你又不是没在男人们拉过,跟我装什麽纯洁,你就是一个变态的母狗奴隶,生存的目的就是给男人爽的,赶快把你这副呆傻的表情给我收起来!”听着童广川恶毒的讥讽,林冰莹表情呆滞的脸上逐渐出现一片羞愧之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哼哼……有反应了,不再像一个死人了!你要不是变态的话,就不会一边拉一边到达高潮了,告诉我,一边拉一边到高潮的感觉怎麽样!是不是特别爽!哈哈哈……”童广川发出一阵狂笑,肆意羞辱着林冰莹。
  “求求你,别再逼我说那些话了,呜呜……我好痛苦,呜呜……”从一边排泄一边到达高潮的打击下恢复过来的林冰莹,痛苦地摇晃着脑袋,双肩不停抽搐着,发出悲戚的呜咽,哀求着童广川。
  “是不是还想再拉一次!快点说!”
  童广川阴冷的眼神、不容抗拒的语气令林冰莹一阵心惊肉跳,她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羞耻得要死、屈辱得要死、艰辛无比的浣肠,只好抖颤着声音,小声说道:“是的,很,很爽……”“哈哈…把地漏打开,把你拉出来的脏东西倒掉!然后,用这个把地面冲干净!”童广川发出一阵满意的大笑,然后指着在地上放置的水管,脸上升起嘲讽的笑容,对林冰莹说道。
  眸中闪烁着羞色,身躯不住颤抖的林冰莹端起铝合金脸盆,把液面上浮着几颗小块粪便、散发着臭味的黄褐色液体倒进地漏里,然后,拾起水管、打开水龙头,把地上的污垢冲刷干净。
  见林冰莹做完了,童广川便淫笑着命令道:“去浴房把自己好好洗洗,然后到卧室里找我,今晚我要好好玩玩你的肛门!不知道哪间是卧室吧!嘿嘿……就是我给你弄上高潮的那间。”当林冰莹把自己洗干净从浴室里出来,怀着哀羞的心情来到那间挂满了镜子的卧室时,看到童广川舒服地躺在足能容纳下五六个人的大床上,正惬意地吐着烟圈,而在铺着蓝色天鹅绒床罩的大床四周,放置着三个三脚架,三脚架上各有一台摄像机,从三个方向对准着大床。
  看来一会儿跟他肛交的时候,他也要把我羞耻的样子拍下来啊!他的肉棒那麽粗,他又那麽粗暴,尽是蛮力,我肯定会受不了的,还不知道会被他玩成什麽样子呢!……看着三台摄像机,看着童广川淫笑着瞧着她的眼神,看着童广川那根粗壮的肉棒硬邦邦地耸立着,林冰莹不由一边想着,一边娇喘吁吁、心如鹿跳着,感到脸颊上一阵阵发热,感到一股兴奋的感觉袭上心头。
  身体陡然间变得火热,脑中有些混乱,林冰莹感到她好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竟然好想被淫辱她的童广川玩弄,好想与他肛交,好想在他粗暴的淫弄下呻吟浪叫、辗转承欢,好想献上肛门,乖巧地听他的命令,臣服在他的淫威下。
  腿脚忽的一软,林冰莹挨着大床边跪在地上,嘴中不断发出火热的喘息,抬起的潮红俏脸上,一双迷蒙的双眸闪着兴奋、期盼的光华,瞧着童广川。
  “嘿嘿……怎麽洗完澡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扭扭捏捏了,是不是看到我的大肉棒兴奋了,想要它喂饱你,便主动跪下来,用你会说话的眼睛求我干你的肛门,给你肛交的快乐?”看到林冰莹如此骚浪的表情,童广川连忙把烟蒂掐灭,一翻身坐在床沿上,一边说出心中认为可能的答案,一边又是兴奋又是狂喜地看着林冰莹的脸,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是的,我的主人,干我的肛门吧!啊啊……给我肛交的快乐吧!”眼中迷离的光芒越来来越盛,林冰莹挪动着双膝,膝行到童广川身旁,嘴里像梦呓那样说着,双乳不住起伏的上半身弯下去,伏在童广川的大腿上,用滚烫的脸颊贴着童广川又暴胀了一圈、显得更加粗壮的肉棒,不停地上下摩挲着。
  看到林冰莹的表情不像作伪,一副春心大动、淫浪无比的摸样,童广川当即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知道在自己连番的淩辱下,林冰莹终于被征服了,不再把自己当成是临时的嫖客,而是从内心中视做主人;不再是被逼迫的,而是心甘情愿地做一只母狗奴隶,随自己的喜好,任自己随意玩弄、随意淫辱。
  童广川对林冰莹是垂涎已久,在他初遇林冰莹时,便想把她搞上床去,肆意玩弄个够,当他用市长的权力向与陈君茹提出拿林冰莹的身体去换市政府给予名流美容院一系列的优惠政策时,陈君茹很痛快地答应了,于是,他在张真的配合下,在公寓旁边的公园里如愿以偿地侵犯了林冰莹,玩了个尽兴。
  食髓知味后,童广川对林冰莹更加垂涎了,虽然他知道林冰莹是个具有受虐性趣的女人,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林冰莹在他心中绝世尤物的地位,在后来又侵犯了几次林冰莹后,他的要求变高了,不仅想占有林冰莹的身体,还想征服她,捕获她的心,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下,从内心中把自己当做主人来侍奉。
  现在,愿望终于实现了,如何不令童广川狂喜、得意。童广川感受着林冰莹火热、细腻的脸蛋在肉棒上不住摩挲的爽畅感觉,听着她不断发出来的动情呻吟声,顿时,一股欲火腾起来,直冲脑际。
  暴虐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着,兴奋的火焰炙烤着身体,迫不及待地想插暴林冰莹的肛门的童广川,一把揪住林冰莹的头发,看着她眉梢紧蹙、似在忍耐痛楚又似是感到快感的脸蛋,喘着粗气说道:“上来,脸冲着床头跪着!”林冰莹摇晃着两只丰满白嫩的乳峰,爬上了床,脸冲着床头跪下。童广川弯下腰,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锃亮的警用手铐,正要爬上床把林冰莹拷上,忽然,他想起了什麽,身子一顿,然后,快速地向衣橱走去,取出一套女式警裙套装。
  “转过来,把它穿上,上衣的扣子不用系!”
  按下三台摄像机的拍摄键后,童广川爬上床,嗓音一下子变得干哑了,粗声粗气地对林冰莹说道,童广川异常兴奋的语气令林冰莹不解,当她转过身,看到童广川向她递过一件叠得整整齐齐、但明显是洗过很多次,有些发旧的女式警裙套装时,马上明白过来童广川为什麽会这麽兴奋。
  原来他还玩角色扮演,喜欢玩弄女警,这套警服不是新的,应该用过很多次了!不知有多少女人被他命令穿上警服,接受他的玩弄,也许,这里面就有这套警服原来的主人,而我也要穿上这套警服,扮成女警与他肛交,好羞耻啊!……林冰莹一边想,一边接过警服,流转着柔柔羞涩光华的双眸瞥了童广川一眼,然后,娇羞地低下头,怀着莫名的想要取悦童广川的心情,开始穿戴警裙套装。
  在合体的黑色警裙套装的装点下,林冰莹显得英姿飒爽,别有一番英武的魅力,而她端端正正地跪在大床上,潮红的俏脸向上仰起着,眼眸中流转着朦胧的波光,羞涩地瞧着童广川,那件没有系上扣子的警裙上衣敞着怀,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露了大半出来,樱红的乳头、银色的圆环也露了一角出来,使衣衫不整的林冰莹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和性感淫荡的风情。
  童广川瞪大眼睛瞧着林冰莹,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来,胯下完全勃起的肉棒一震一震地跳个不停,心中充斥着巨大的兴奋。
  急切地伸出双手,隔着黑色的警服,在林冰莹丰满柔软的乳房上粗暴地揉搓一番后,眼中射出更加蓬勃的兽欲、更加兴奋的火花的童广川拿起警用手铐,在娇喘吁吁、身躯狂抖的林冰莹眼前晃动几下,然后在她期盼的目光下,把她的双手叉在背后,反铐起来。
  倚躺在床头上,童广川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大口,平复着激昂的情绪,然后,也不说话,一边淫笑着看着林冰莹,一边指着自己高耸向天、不住震动的肉棒。
  林冰莹哪里不知道童广川的意思,脸颊微微一红,眸中荡出一丝羞色,爬到童广川身旁,张开嘴,向被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染湿的龟头上含去。
  舌头灵巧地翻转着,舔着龟头,舔着龟冠;嘴唇缩得紧紧的,放在张开一个小洞的马眼上面,发出“揪揪”的声音,用力吸吮着马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含着硕大的龟头,脑袋快速地上下起伏,一直把肉棒吞到喉咙深处,林冰莹用心地给童广川口交着,用她纯熟高超的口交技巧,用她的舌头、嘴唇、嘴巴还有喉咙给童广川提供最舒服的享受。
  瞧着穿着衣衫不整的警裙套装、双手被警用手铐反铐在背后的林冰莹卖力地给自己口交的样子,瞧着她不时把脸仰起、好像献媚似的看着自己的眼神,瞧着她那张艳美绝伦、淫荡和娇羞并存的脸蛋、童广川感到林冰莹仿佛变成了他当年任刑警队长时被他侵犯的属下,不由兴奋得发出声声闷哼,大感淩辱女警、征服女警的刺激。
  再一次把肉棒深深地含进喉咙里,林冰莹憋到实在喘不过气来,便吐出湿滑光亮的肉棒,用她那被呛得流出泪珠的雾水双眸瞧着童广川,有些羞涩又有些不耐地小声说道:“也帮我舔舔好吗?”瞧着林冰莹像纯情少女一样娇羞的脸蛋,听着她在春心荡漾下,嘤嘤唤出的淫荡要求,再瞧着庄严的警服敞着怀,露出两只穿着银色的圆环、被黑色的警服反衬得更加雪白、更加下流的乳房,童广川感觉就像吃了春药一般,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
  正好,他也想舔舔林冰莹的阴阜,喝几口甘甜的爱液,便把身体直起来,挑起林冰莹的下颚,贪婪地瞧着她潮红一片、娇羞无限的脸蛋,兴奋地揶俞道“我要是帮你舔的话,我不就爽不着了!怎麽,到了这麽多次高潮还没爽够吗!”“我们,我们,我们可以一起舔的……”
  脸蛋红得就想要渗出血来,林冰莹实在受不了童广川逼人的眼神,便羞涩地垂下眼帘,像蚊蝻一般小声地说着。在那些羞人的下流话说出口时,她的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兴奋,感到身体变得火热无比,感到阴阜里又酥又痒,迫不及待的想童广川现在就来舔她的阴阜,给她爽美舒畅的快感。
  “哦,一起舔,原来是想跟我玩69啊!我的小母狗女警,我说的对吧!”林冰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娇羞了,看得童广川一个劲地咽口水,感觉一身女警装扮的林冰莹是那麽地令他兴奋。
  “啊啊……你说的对,啊啊……主人,让你的小母狗女警趴在你身上,一起玩69、互相舔吧!……”眸中闪烁着迷蒙的光彩,林冰莹重新望着童广川逼人的眼神,绵软腻柔地唤童广川为主人,为了令童广川更加愉悦,她怀着兴奋无比的心情,忘记了羞耻,娇喘吁吁地叫自己小母狗女警,取悦着童广川。
  “上来吧!小母狗女警。”
  童广川平躺在床上,大分着双腿摆好姿势,用力拍打着林冰莹的屁股,让她头前腿后地爬上自己的身体。
  林冰莹趴在童广川身上,嘴里含着硕大的龟头,灵巧的舌头乱舞着,在龟头上飞快地舔着,她那被警裙勒得更显浑圆的屁股几乎压在童广川脸上,不耐地摇晃着,似在催促童广川快点把警裙撩起来,快点舔她,快点给她快乐。
  童广川抓住警裙用力向上一撩,挂在林冰莹的腰间,然后长长地伸出舌头,舔向散发出沁人的骚香、正不住滴下爱液的阴阜。
  软软的舌头舔在火热酥痒、亟待慰藉的阴阜上,一阵爽美无比的快感传来,林冰莹感觉她就像是困在沙漠里的旅客,一下子得到了甘露的滋润,含着肉棒的嘴巴不由“唔唔”叫唤起来,发出阵阵含糊不清但又甘甜娇腻的呻吟声,身体也变得越发火热、越发酥软了,被童广川舔着阴阜的屁股更加不耐地摇晃起来,似在期待更爽美、更强烈的快感。
  林冰莹淫荡的叫声、屁股不耐的摇晃使童广川更加兴奋了,感到一种征服的满足感,他用力掰开两瓣像是蜜桃的屁股蛋,把粉嫩晶亮的阴阜全部暴露出来,然后张开大嘴,把宛如小馒头形状隆起的阴阜含在嘴里,时而用牙齿轻咬着,时而把舌头钻进肉洞里面狂舔着,时而撅起嘴唇对准洞口,拼命吸里面的爱液。
  林冰莹已经顾不上给童广川口交了,嘴巴空含着肉棒,不住发出娇腻靡情的呻吟,纤细的腰肢不停地抖着,童广川那粗暴偏又令她无比爽畅、无比兴奋的牙咬舌舔使她的身体都要化了,爽美至极的快感从阴阜快速地向全身蔓延,大量的爱液源源不断溢出来,直接流进童广川嘴里。
  痛饮了几口林冰莹甘甜的爱液后,童广川便开始用牙齿咬住穿在阴蒂上的银环、由轻至重、由慢到快地连连扯动。
  阴蒂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刺激,林冰莹不由一震,圆润的脚趾用力勾着,喘息声、呻吟声陡然加剧起来,感到一阵尖锐猛烈的快感从阴蒂上腾起,几乎难以忍耐,而当童广川变本加厉地加上舌头、嘴唇,快速有力地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又舔又吸时,林冰莹实在是受不了了,一边像水蛇似的狂扭着腰,剧烈地摇着屁股,想逃离童广川的口舌,一边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急切的声音求饶着。
  “啊啊……太刺激了,啊啊……主人,主人,别那麽快,我要受不了了,啊啊……”“哈哈……小母狗女警,这样就受不了了,你是越来越敏感了……”童广川收回湿淋淋的嘴巴,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然后,双手扣住林冰莹不住摇晃的屁股,微微抬高,定睛望去。
  只见,湿亮的阴蒂高高翘起,被口水染得更显红艳,穿在阴蒂中间的圆环微微摇晃着,发出闪闪的银光,说不出的淫荡下流,而下方,红嫩嫩的阴阜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还有爱液不断溢出来,连大腿都被染湿了,闪出一片亮晶的白光,上方的肛门也是如此,儒湿得发亮闪光,红嫩艳丽的的菊蕾不住在眼前收缩着,似在召唤他赶快进入。
  童广川一只手托着林冰莹的屁股,一只手向她的肛门伸去。在肛门口爱液和口水的混合液体的润滑下,食指的第一个指节不算费力地钻入到菊蕾里面,可是随着肛门的剧烈收缩,软中带硬、弹性极佳的菊蕾紧紧夹着食指,本能地阻止它继续往里面侵入。
  童广川加了一分力,粗粗的食指冲破菊蕾的阻碍,慢慢地进入到狭小紧凑的肛门里面。随着手指在肛门里的徐徐进入,一阵爽畅的快感腾起来,林冰莹不由发出一声声绵软的呻吟声,淫荡地摇摆她那美丽的屁股,感到肛门里变得火热无比,感到身体更加酥软无力。
  在刺激的肛交快感下,反拷着双手、娇喘不休的林冰莹费力地屈起双膝,跪趴在床上,把浑圆的屁股更加高耸地对着童广川,让他更加方便地玩弄自己的肛门,同时,脸上浮起一团娇羞的潮红,媚眼如丝地瞧着童广川粗壮的肉棒,兴奋地张开嘴巴,向肉棒含去。
  食指整个陷没到肛门里后,慢慢地抽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童广川充分感受着林冰莹肛门的柔软、弹性,充分感受着肛门的紧凑和深处的火热,心情无比愉悦地玩弄着。而林冰莹在巨大的兴奋、爽畅的肛交快感下,不住发出急促的喘息和绵软娇腻的呻吟,使蠕动不停的嘴唇、伸缩不止的舌头不断摩挲着嘴中的肉棒,也使齐整的贝齿不时轻触在肉棒上,带给童广川一阵与众不同的口交快感。
  童广川开始加速,食指快速地在愈加柔软的肛门里抽送着,时而直插,时而旋磨,还不时把手指插到肛门深处,剧烈地抖震,然后,停一停,伸出舌头,在菊蕾上尽情地舔着,亲着。
  身体一震一震地颤抖着,屁股摇摆得更加厉害了,林冰莹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声,伏在童广川股间的脑袋激烈地上下起伏着,每次都把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像是分散注意力、又像是共享快乐似的给童广川做最令男人舒爽的深喉口交。
  又酸又胀的肉棒被柔软温暖的喉咙摩擦着,一阵舒爽至极的快感升起来,童广川不由闷声呻吟了几声,“啵”的一声,把食指从紧凑的肛门里抽出来,双臂双腿舒展着打开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舒服地享受着林冰莹技艺高超的深喉口交。
  从喉咙里把肉棒吐出来,林冰莹星眼迷蒙地瞧着童广川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爱不释手地在被自己的口水染得更加通红闪亮的龟头亲着、舔着,然后,不耐地摇晃着屁股,娇腻腻地说道:“主人,啊啊……来啊!我要……”“什麽来啊!嘿嘿……看小屁股摇的,我的小母狗女警,你要什麽?想让我插你的肛门了吧!”童广川用力拍打着林冰莹浑圆的屁股,长着几撮黑毛、胸肌贲张的胸膛不住起伏着,喘着粗气,兴奋地问道。
  “是的,啊啊……啊啊……你的小母狗女警发骚了,想让你插她的肛门,啊啊……啊啊……主人,说这些话好羞耻啊!主人,快点来嘛!……”林冰莹那声声发爹的腻声淫语令童广川的心脏有如擂鼓那样狂跳着,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他一下子坐起来,把林冰莹摁倒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劈开、抬高,搁在自己的肩上。
  伏在林冰莹身上的童广川前倾着身体,一手攥着硬邦邦的肉棒,一手把沾在林冰莹汗津津的脸上的发丝拨开,把她弥漫着浓浓春情的脸蛋全露出来,然后,眼中射出饱含兽欲的目光看着林冰莹,兴奋地说道:“本来应该从后面搞你的肛门,可是我想看你骚浪的脸蛋,只好从前面来了,好好看着我,看我是怎麽跟你这个淫荡的小母狗女警肛交的!”“啊啊……啊啊……”
  方才之所以说出许多不堪的下流话是因为看不到童广川,没有那种面对面的羞耻感,可现在,童广川的眼里射出淫邪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林冰莹顿时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羞耻向她袭来。嘴中发出几声羞不可耐的呻吟声,苦于双手被手铐拷在背后不能挡住脸,林冰莹只好羞臊无比地把眼睛闭上,把脸扭过去。
  “谁让你闭上眼睛的,看着我!看你的主人是怎麽搞你这个淫荡的小母狗女警的肛门的!”狠狠揪着林冰莹的头发,童广川额上青筋直震,脸上升起狰狞的表情,恶狠狠地盯着林冰莹。
  “啊啊……好痛啊!”
  头皮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楚,林冰莹只好睁开眼睛,眼眶中滚动着晶莹的泪珠,既幽怨可怜又娇羞可人地看着童广川。
  “对,就是这副表情,小母狗女警,你这副表情简直太让人爽了,来了,大肉棒来了!”童广川向前倾斜身体,带动着双腿搁在自己肩上的林冰莹,使她的腰向上翻起,使她的肛门全露出来,然后,用手攥着肉棒抵在肛门菊蕾上,慢慢地向里面挤入。
  肉棒一点点地破开菊蕾的阻挡,陷进肛门里面,火热紧凑、弹性极佳的肛门紧紧地挤压着、缠绕着肉棒,无比激爽的夹紧感使童广川不由发出“呵呵”的呻吟声,脸上升起一副陶醉的表情。而被命令看着童广川的林冰莹,眼里越来越迷蒙,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声从她嘴里发出来,高耸的双乳波涛般地起伏着,频频摩挲着童广川的胸膛。
  童广川一边感受着肉棒在比阴阜要紧凑得多、夹紧力度也大上很多的肛门里徐徐深入的激爽快感,一边欣赏着林冰莹脸上似痛苦似快乐、时而羞惭地连连摇头,时而沈醉于快感、半开樱唇、浅吐红舌的复杂表情,压抑着狂插一番的巨大冲动,慢慢地把肉棒全部插进去。
  肉棒进入得很慢,对于肛交经验很丰富的林冰莹来说,没有剧烈的疼痛,只是在龟头挤开菊蕾、进入肛门时,有种撕扯的痛感,等到最粗的龟头进入到肛门里面后,撕扯的痛感也消失了,只有一种仿佛被滚烫的棍子填满的胀感。可是这种胀感却令林冰莹的心异样起来,感到一阵受虐的兴奋,感到心里鼓荡着一种强烈的冲动,好想肛门里面的肉棒动起来,最好是粗暴一点的。
  “啊啊……好胀,啊啊……啊啊……”
  急促的喘息声夹杂着动情的呻吟,隐藏着不好意思说的暗示,林冰莹不耐地在童广川身下蠕动着身体,娇羞的绯红脸蛋、迷蒙的如雾眼眸无法掩饰地传递出期待,尽数落在童广川眼里,把她又想淫荡地享受肛交的快感,又因为羞耻无法开口的窘迫心态暴露无遗。
  “真紧啊!小母狗女警,你的肛门夹得我很爽啊!你爽不爽!像我这麽粗的肉棒可不好碰到,你的心里是不是爽歪了!”童广川有心想要林冰莹主动说出羞耻的下流话,一边用粗俗的语言挑逗着林冰莹,一边控制着肉棒,用力在肛门里震着。
  “啊啊……啊啊……”
  喘息声越发变得急促、高亢了,林冰莹感觉她的身体变得很热,连呼吸都带出阵阵热气,肛门里一震一震的肉棒还有童广川的下流话带给她一种颤栗的感觉,仿佛神魂都要被勾走了,心里迫不及待地想要童广川粗暴地玩弄自己,她有种感觉,虽然今晚已经被童广川带上好几次高潮了,但是只要童广川开始抽插,她会很快到达高潮,到达一个无比强烈的高潮。
  林冰莹情不自禁地收缩着肛门,也学童广川的样子,挤压着肛门里的肉棒,自己给自己制造快乐,可是没挤几下,她看到童广川眼里射出揶俞的目光看向自己,心中顿时大羞。
  林冰莹哪里不明白童广川的意思,知道他想要自己说下流话求他,在巨大的兴奋和强烈的受虐快感下,那浓郁的羞臊感反而刺激了在林冰莹心中激荡翻腾的淫欲,令她丢开羞耻,不管不顾地叫道:“主人,我是淫荡的小母狗女警,跟我肛交吧!好想要啊!我受不了了,主人,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搞我的肛门吧!我是你的小母狗女警,我永远都是你的,主人,搞我吧!求求你,快点搞我吧!”林冰莹一边说着羞耻的下流话,一边淫荡地扭着被银环装点的身体,雾霭般朦胧的眼眸里荡出一束束迷蒙、兴奋的光芒,痴狂地望着童广川,求他动起来,给自己肛交的快乐。
  看着林冰莹湿润的眼眸、淫荡的表情、放纵的样子,童广川得意地发出一阵狂笑,然后,捧着林冰莹的脸蛋,瞪大色眼兴奋地瞧着,同时弓腰抬臀,把肉棒抽到肛门口,随后口里发出一声闷喝,粗壮的肉棒发出剧烈的摩擦声狠狠捅进紧凑的肛门里,开始一轮狂风暴雨般凶暴的抽插。
  “啊啊……啊啊……太猛了,啊啊……啊啊……好痛!肛门要裂开了……”“别那麽用力,啊啊……啊啊……轻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我要不行了……”童广川闷声不吭地低头猛干,林冰莹则不断哀叫着,求饶着,童广川一上来便是一顿暴插,哪怕林冰莹肛交的经验很丰富,肛门被调教得像阴阜一样柔软有弹性,可以容纳进巨物,但也受不了如此狂暴的抽插,感到肛门里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到身体似乎被捅穿了,感到每当粗壮的肉棒剧烈地摩擦着肛门重重撞击在深处时,心脏都要被撞得脱落了。
  她不断地哀求童广川轻一点,可是,童广川的肉棒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反而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直把林冰莹插得苦不堪言,嘴里不断吸着凉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看着林冰莹紧蹙着眉头、倒吸着凉气、一副忍耐痛苦的动人表情,童广川更加兴奋了,整个人变得更加暴虐,竟然一把掐住林冰莹的脖子,用力地掐着。林冰莹当即喘不过气来,狂扭着身体拼命挣扎着,可是,脖子上的手掌越来越紧,胸口一阵发闷,脑中传出缺氧的感觉。
  好难受,他要这样把我掐死吗!……看着童广川脸上露出狰狞可怕的表情,红肿的眼睛凸出来、恶狠狠地看着自己仿佛要吃人似的,林冰莹不由惊恐无比,感到童广川已经疯了,感到自己正面临着死亡的危险。
  脑中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意识开始涣散,眼前也开始冒出金星,身体越来越无力,林冰莹终于没有力气挣扎了。
  我要死了吗!我竟然被侵犯自己的男人掐死,我是个变态,不能正大光明地活着,就这样死了也好,小未来,妈妈再也看不到你了,要是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做个称职的母亲,还有我的老公唐平,对不起,我给你戴了无数绿帽子,如果有来生的话,我还想做你的妻子,好好补偿欠你……意识到自己就要死了的林冰莹悲戚哀怨地想着,可就在这时,眼前全是金星的林冰莹突然感到一种强烈无比的快感冒出来,身体仿佛要被那股她从来没有体验过、从来没那麽爽畅的快感融化了,难受无比的窒息感一下子减轻了许多,肛门里胀痛的感觉也一下子转变成了爽美舒畅的快感,阴阜深处开始痉挛,排山倒海般强烈的高潮就要来了。
  竟然在死前享受一次高潮,我可真是个变态,在这种情况下也能产生感觉,不过,一边享受高潮的冲击,一边死去,这种死法也蛮不错的……就在林冰莹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时,脖子上的手突然松开了,她又可以自由地呼吸了,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在一起。
  我不会死了,太好了,他终于恢复理智了,好险啊!差一点我就死了……看到童广川眼里的疯狂逐渐散去,林冰莹为她能活下来感到一阵狂喜,可这时,肛门里的肉棒开始变慢变轻,高潮的感觉开始减弱,有散去的趋势。
  “啊啊……啊啊……主人,你的小母狗女警要到了,不要停,用力点,再用力点,再粗暴点,啊啊……啊啊……”林冰莹连忙叫道,眸中荡出求肯的波光,注视着童广川的眼睛,同时鼓起身上才恢复一点的气力,用力前后挺动着屁股,去套弄肛门里的肉棒,去延迟高潮的消散。
  此时,童广川心中一阵后怕,刚才他是太兴奋了,好悬没把林冰莹掐死,可现在看到林冰莹没事,看到她竟然在被自己掐得半死之际,肛门剧烈地收缩着,产生了那麽强烈的快感,离高潮只差一步,不由大感刺激,心中鼓荡着巨大的兴奋。
  看到林冰莹发青的脸蛋重新染上春心大动的潮红,瞧着她向自己索求快感那楚楚可怜的眼波,听着她被自己掐得沙哑、别有一番滋味的磁性声音,感受着她痴狂地挺动屁股、来套弄自己的肉棒、催自己冲刺的淫荡动作,顿时,童广川感到一股欲火腾地一下直冲脑际,肉棒酥酥麻麻的,传来一股射精的冲动,便不再取笑林冰莹,嘴里发出闷喝,猛烈地律动肉棒,在不住痉挛的肛门里抽插着。
  “啊啊……啊啊……好美妙的感觉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啊……主人,你好强壮啊!我是你的小母狗女警,我永远都是你的,啊啊……啊啊……主人,你也射了啊!啊啊……一起到的感觉真好,啊啊……热热的精液浇在肛门里面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丰满的双乳剧烈地摇晃着,搁在童广川肩头的双腿一震一震地弹跳不止,林冰莹发出一阵欢愉的尖叫声,不停呻吟着,不停浪叫着,到达了她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而当童广川随后在她肛门里射精时,她冲着童广川妩媚的一笑,情意绵绵地说着下流话,无限满足地享受着那美妙无比的高潮余韵。
  林冰莹的媚笑是那麽的光彩夺目,那声声娇腻淫荡的浪叫,绵软靡情的呻吟又是那麽荡人心魄,一时间,童广川不由呆住了,彻底被林冰莹绝世尤物的魅力震撼住了,感到精液射了一股又一股,似乎不会枯竭似的,感到自己从来没有这麽兴奋、这麽欢愉,时间好像停止了,定格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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