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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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小环 抬着盛放刀片托盘的婢女褪下,随即又另有两个婢女上前。 一人的盘里托着个矮胖宽肚的小瓷罐,一人的盘里则托着个四方的盒子,扁扁的,不晓得装着什么器物。 沈静姝隔着纱帘也看不分明,只猜是思不归又要用什么物什折腾她。 在温池山庄时就被她用各种器物捣过穴处,每每总是叫她抗拒不得。 莫名想起那本看过的春册,穴内情不自禁涌起暖热的骚痒。 沈静姝轻轻咬了咬唇,暗自羞窘,没想这交心之后,身子敏感成了这样。 真是太不害臊了,沈静姝闭上眼睛,想要自己冷静下来,毕竟即便是交心,也不至于真就渴成这样吧?实在有辱斯文! 可偏偏,越是强迫自己不要想,身子也是实诚地发浪,那处始终燥热着不给她解脱。 又是被剃了毛,光溜溜的赤裸,更是敏感。 “卿卿?” 李衿轻柔地唤她,沈静姝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 李衿笑意盈盈,右手拿着白瓷罐,左手则轻轻拂着她充血的蕊珠。 “涨了好大呢,”李衿注视着赤红的小娇嫩看了一会儿,又对沈静姝笑笑,“再忍忍,待会儿插进去了才爽。” “衿儿……” 沈静姝难为情,羞愧不已,却见李衿撬开白瓷罐,用手指挖了一团香白的膏体。 “我给你润一润,好给你上环。” 李衿把膏抹到沈静姝的小户上,再曲起指节,压着那软膏,慢慢抹匀。 膏体微凉,涂在穴处别样润滑,李衿认真的掰着娇嫩的户唇,将膏体均匀摩到黑色耻毛生长的地方。 “嗯……啊……” 丝丝缕缕撩着沈静姝,她很快受不了了,一夹臀部,带动着前头的蚌肉一起蠕动。 春液再次从穴口挤了出来,李衿涂抹膏体明显感到了湿腻的滑。 看来,她的卿卿确实动情得厉害。 禁不住也感到穴内有些热湿,但李衿很快忍住,回头把香膏放好,取过四方盒子。 打开,只见里面有一个玉质的细圆环,圆径大小如扳指,像是闺房娘子的首饰。 这东西名叫欲仙环,乃是武后发明的房中器物,顾名思义,就是用了可叫人春情骚动,欲仙欲死的好东西。 李衿留下配套的如意勾,便挥手让那些婢女都褪下了。 她低头看着沈静姝干净如白虎女的花阜,忽然用两只手指按着她的软肉分开,让那颗饱胀的蕊珠大大的挺出来。 然后,把欲仙环套在红艳的蕊珠上! 有香膏做润滑,沈静姝只感觉那处敏感一紧,像是被什么好好捏住不放。 “嗯哼……,衿儿……” 欲仙环套在肿胀的花珠上,紧紧箍着这颗柔嫩敏感,沈静姝越是被箍越敏感,花珠越是涨得厉害,就越是被箍得紧! 如此循环,花珠随着沈静姝下意识地控制而时大时小,一次次被圆环箍着,就如同有人捏揉着蕊珠不放,当真是飘飘欲仙。 沈静姝浑身都在颤抖,纤胯不断扭动,双腿打着抖地想抬起玉臀,却又都只能在这肿胀里无力地跌回榻上。 怎么这么胀?她要不行了…… 李衿瞧着她煎熬,目光留在她胸脯上的两团雪丘上,看它们亭亭玉立,又耸耸颤抖,心中亦是一片火热。 “卿卿要流出来了?” 她故意调笑沈静姝,眼见她软如春泥,干脆握住她的白玉似的足踝,一扯,再一拽。 “啊……” 沈静姝当即一滑,瘫在锦被上,浑身娇软无力。 那穴处受了波及,花唇颤颤而抖,越加晶莹,而阴核也缩了几缩,麻酥感让沈静姝既难受又忍不住享受。 李衿把人拉着躺平,提高她的玉腿,再大大的打开,往沈静姝的腰下垫了一个小枕。 剃了毛的阴部红艳诱人,李衿将沈静姝的双腿暂且放下,仍让她保持张开的姿势。 玉臀高抬,本该流滴下来的穴液只能沿着会阴流向后庭,润润地湿了小菊。 李衿伸出指头,点在那嫩红紧皱的小菊口,稍稍往里戳了一戳。 “嗯……” 菊口立刻收缩,菊口小小的褶皱顿时夹着李衿的一点点指尖吸弄,似在邀请她蹂躏。 真是个会吸的妙处,李衿略有些遗憾山庄里她还只浅插过这小菊几次,如今还在幽州,手头的器具又不全,待她回了洛阳,定再好好玩弄她的这处。 收回手指,李衿看着流液的穴口,忽然狡猾的一笑,道:“我看看卿卿这水流得,怕还要再等等才能插进去呢。” “唔……,”沈静姝有些急躁地缩了缩阴处,“衿儿,我……” 阴口里头的麻痒似乎比平日都要命,也许是李衿密药的影响,沈静姝很想被她——插进去,狠狠地捣弄。 “衿儿,呜……” 沈静姝不住呻吟,想要李衿替她缓解,却又还被一丝理智拉扯着,羞耻地不开不了口。 李衿却是个十分有耐心的。 “卿卿想我弄你了?”她笑着,右手轻轻抚上阴处,漫不经心地触碰。 下体有如火烧,指尖的撩拨更引起滔天欲浪,呼啸而来淹没沈静姝。 穴心紧紧缩住,前头的阴核被箍着,沈静姝玉臀一颤,竟然自己小潮出来。 “啊,唔……” 瞬间的爽身似乎有些安慰作用,但即刻就是更火上浇油的灼痒。 “啊,啊……” 李衿略有些吃惊,没料沈静姝竟然自己夹着小潮出来。 看来这“媚春”膏的药效也是非同一般。 但这仅仅是外用助兴的,多还是滋养娇嫩处的功效,倒是沈静姝的身子,敏感至极。 小嫩珠加倍的充血,李衿欣赏着这美景,暗想她的卿卿这般容易被撩拨调教,等到了洛阳以后,怕是都下不了榻。 “沈姐姐,”李衿有意折磨,用手指按着肉缝两边,把那两片花瓣分开。 “可想让衿儿弄你这春穴?” “啊……” 被李衿这么一拨,沈静姝更是欲火难耐,不禁叫道:“衿儿……” 让她解脱吧,真的好难受。 李衿却仍旧悠闲淡然,“卿卿想要弄你的痒穴,就说出来。” “呜……” “说出来……” 循循善诱,李衿慢慢将指尖插进一点点,任由渴燥的小唇吸吮。 “说出来,想要衿儿做什么?” 温凉的指尖只插入一点点便令沈静姝渴求万分,最后一丝矜持在李衿面前也飘走,她不禁启开朱唇,媚道:“要衿儿……弄我……” “弄哪里?嗯?” “弄那里……呜……” 总归是矜持的沈家才女,始终吐不出小穴二字,李衿不由暗叹:果真是沈呆呆。 将中指抵到穴口,摩挲几下,她顶着燥急的穴肉,一节节往里插。 沈静姝的穴口一如既往地窄小,李衿不得不用了力,才插进去。 “啊哈……” 沈静姝一声轻呼,壁肉立即牢牢包裹住李衿的手指,吸附着咬紧,丝毫不许抽插的样子。 “怎么这么紧?” 李衿蹙眉,竟被她这一咬的感觉激得穴心火热,也流了热液,黏黏的沾湿亵裤。 难道是因为她们分开太久,沈静姝的穴缺了她的润养肏干,又变得这么紧了? 缓慢地动了一下,沈静姝敏感的又夹紧。 她的穴向来是窄小又紧,李衿是知道的,在山庄时日日肏弄也没把这销魂穴干松,倒不想分开之后,这穴居然更紧了。 “卿卿,放松些,太紧了。” 李衿停住手指,先让沈静姝下面吐露的小嘴儿含着,等她松懈一点。 紧绞的肉是那么软腻湿滑,让人舍不得抽出来,只想狠狠地蹂躏。 李衿呼吸稍乱了一拍,待得沈静姝松下来一点点,她即刻用力往里头一插,深深浅浅地肏干起她的穴儿。 “嗯,嗯……啊,啊,啊……” 随着手指的进出,沈静姝的反应也很激烈,李衿舍不得错开目光,只道沈静姝不仅是个美人,而且居然连那处都美得极妙。 暂且没有太急,让沈静姝逐步适应些,李衿才猛地往里一干! 瞬间凶猛地抽插数十下,也不管沈静姝又奋力夹紧,手指强势的进出,不断戳着软肉。 春液涌喷,沈静姝一声声地低吟,阴中的骚热与痒终于得到缓解。 爽得畅快淋漓,沈静姝被李衿一下下干着,只觉那羞人处几乎要被抽插的手指捣碎了,却禁不住摆动臀部迎合。 “啊啊啊……哈啊……” 忽然抠到深处一个凸点,李衿马上换作三根指头,直捣穴心,摸到哪里狠狠一勾。 “哈……” 沈静姝登时爽得飞天,腰胯像被牵引一般高高抬起,小核再度充血,又被欲仙环箍着,更加春潮荡漾。 李衿低下头,手指抠弄抽插地同时,伸出舌头,用舌尖狂舔那蕊珠。 “啊——” 第六十五回:情思狂 小核颤抖不止,沈静姝在李衿的双重夹击下瘫软成水,高抬起的臀部又软趴趴地跌回到榻上。 穴心已经液水横流,李衿却还再往里狠狠地操着,不知疲倦地冲入穴内,干得蚌肉充血。 “啊,啊啊,啊……” 无间断地猛插让高潮过的软肉马上又陷入骚痒,李衿更是一次次干进深处。 雪臀被她干得摇摆,沈静姝无力地分着腿,承受着李衿凶猛如野兽的抽插,穴心抽搐。 身体被插得痉挛,沈静姝忍不住弓起身,又要去了——“哈啊……” 完全沉溺地春叫,李衿才把手指尽数拔出来,但没等沈静姝喷出春液,她又把手指干进穴里,再次狠狠地肏干。 猛兽般抽插数十下,沈静姝的穴里都被磨得火辣,可李衿扔在持续不断地抽插。 淫液乱喷,沈静姝分着大腿打颤,仿佛也被快感冲击地七零八落。 太爽了,对于饥渴的穴道来说,没什么比李衿猛烈地抽插更能解馋。 “哈啊……啊,啊,嗯……” 又到了一次,可两瓣肉唇之内,穴心依然被手指塞得满满的。 水液都起了白沫,噗滋噗滋往外冒,李衿忽然按住那颗被套住的蕊珠,抖动。 “啊……” 受不了的再度高潮,沈静姝几乎被插得要迷失了,眼神朦胧起来,嘴角流出了涎水。 “啊,啊,嗯嗯……” 软肉似乎都要被碾平,穴里已经被插到只有火热的律动了,一股股急迫的酥麻逼得沈静姝连灵魂都要被捏碎。 “啊,啊啊……” 无意识地呻吟着,小穴都被插得麻了,好像要坏掉了。 “噗……” 李衿忽然拔出手指,继而把沈静姝的双腿提起来压到她胸前,抵着她红肿的乳豆。 手指又插进去肏弄,深深地贯穿。 “啊啊,啊……” 膝盖磨着乳尖,穴处又是激烈的刺激,沈静姝也只能乖乖高潮,又去了。 李衿插得沈静姝高潮迭起,抽搐着瘫成水,才把手指拔出来,拿过如意勾。 这同样是她母亲,武后发明的房内用具,形如如意,但尖头圆润微翘,最能顶到宫胞。 李衿把这东西伸到沈静姝腿间,迎着已经疲软发红,吐水的穴口插进去。 “嗯……” 深入插到宫胞处,李衿掌握着技巧,拿着手柄小幅度地抽插。 沈静姝眼神迷离,恍惚里感到穴心深处被东西研磨着。 热流好像又开始汹涌,渐渐感觉宫胞处升起软麻,沈静姝一下子绷紧小腹,脸上浮起迷人的晕红。 顶得好深啊……她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锦被,脚趾紧紧蜷缩。 “啊,啊,啊……” 李衿逐渐加大一点幅度,每每还是在苞宫附近旋转磨蹭,刺激沈静姝的敏感。 “嗯啊……” 快感一点点淤积,最终决堤而出,沈静姝娇躯痉挛,随着如意勾地拔出而泄出湿液。 完全被情潮淹没沉沦,李衿却仍不尽兴,又低头去舔那流出来的花水,嘴唇贴着发抖的花唇,重重一吸。 “啊……” 爽得激荡,沈静姝已经毫无意识了,只有无边的快感翻涌。 李衿喝下她幽香的水,又去了衣袍,扶着沈静姝的腿坐下去。 两处软腻的阴处贴合,干净的白虎地灼烫,像是要把她们从此融在一起。 李衿的阴处也已湿透,挺起花核正好碰到沈静姝的。 欲仙环玉质沁凉,激得李衿也是一抖,随即就痴醉地驰骋。 挺着腰胯疯狂耸动,耻毛磨出声响,漫出浅白的沫子,最终撞得沈静姝再次叫了出来。 声声春叫也让李衿酥尽筋骨,于是磨蹭地越发激烈,恨不得就此把她碾碎了。 “嗯,嗯……” 穴心麻麻的痒,浑身都似泡在热水里,李衿仰起下巴喘息,更加快下身的律动。 磨得太舒服了,沈静姝那被剃成白虎地的阴部,腻滑得如同脂膏,腰胯的每一下律动,自己的阴核都会撞到沈静姝箍着欲仙环的小核,被玉环一磨,更有种酸麻的微痛。 深入四肢百骸的软麻,人都要给震碎了,沈静姝迷茫地望着身上磨蹭她的人,感觉灵魂正在出窍,飞往那极乐之地。 “衿儿……,”声音带着沙哑,沈静姝被给的太满了,穴中如同是要爆炸,热流膨胀。 “不要了……啊,啊,啊嗯……呜……” 沈静姝娇吟哀求,这次交合比在温池山庄还要激烈饱涨。 娇嫩的花儿遭了百来次磨合,已经红肿不堪,可是李衿依然欲强,不肯放过。 “嗯,嗯嗯……啊嗯……” 彻底的酸麻从下腹蔓延至全身,沈静姝紧缩起脚趾,感觉积热越来越多,快到了……红肿的乳豆忽然被李衿用两根手指夹住,重重揉了揉,再猛地往上一提。 “啊……” 突然的刺激,既爽又有点疼,沈静姝浑身抽搐,失控地大叫。 淫乱不止,李衿从她跨上下来,跪在榻上,把她的双腿驾到肩膀上,然后拿过那如意勾,倒过来用稍粗的圆润玉柄插进沈静姝红肿的阴穴。 “卿卿,卿卿……” 李衿欲求不满,只用玉柄猛干抽插,把那酥软的穴心弄出更多的水来。 “啊,啊啊……衿儿,不要了……” 太满了,太多了,沈静姝无力地承着,只觉欲流又要淹没,她会坏掉的! “今天就是要肏坏你的小穴!” 李衿毫不留情地操弄着,将这些日子压抑的情欲通通爆发,灌注进沈静姝的穴里。 她要肏坏她,让她自己的身下极乐! 顷刻又是数十下的猛干,挤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存存辗过里头的褶皱,肏进阴心的深处,甚至顶到那宫胞。 “啊,啊……啊啊……嗯啊……” 沈静姝受不住了,李衿却忽然捏住她花核上的欲仙环,上上下下的套弄小核。 “啊——” 热流喷涌而出,如意勾最后一抽一拔,沈静姝已经被肏得红肿的穴儿,当即喷出春潮。 花唇仿佛都软烂成泥,沈静姝在疯狂地潮喷之下晕了过去。 李衿又把如意勾插进她的穴里,自己就着另一头,挺动腰胯套弄。 如意勾也可两用,玉柄在阴中捣弄,李衿猛地自己抽干数十下,很快潮出来。 尽数把淫水洒在沈静姝的下腹上,李衿看着沈静姝腿大开,穴肉几乎都要红红的翻出来,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歇息半刻,李衿起身着了衣袍,用外衫把沈静姝一裹抱着,唤进贴身的侍婢,让她们把湿了的锦被换走。 幽州刺史府的条件不比温池山庄,李衿只能让人烧了热水端去澡房,抱着沈静姝过去,一点点替她清洗。 花穴已经被肏干到了极致,小唇张开着都未能合拢,花核竟然都还勃起着。 李衿轻轻用帕子清理,看着那微张的淫靡肉缝,很想再插进去捣弄一番。 但再肏下去,可能这穴真要了,李衿只好强忍住,默默念一段清心咒。 擦洗干净沈静姝,自己也清理一遍,李衿把人抱回寝房中,轻轻放在榻上。 穴儿得上点药,李衿把清香的药膏涂在沈静姝的嫩处,好好地抹匀。 末了,她拉过被子盖住沈静姝的娇躯,又掖好被角,由她睡着。 烛光柔暖,摇曳生辉,李衿侧坐在榻边,静静地凝望着沈静姝的睡颜。 被春潮滋润过足,她的双颊尚且晕烧着,犹如天边的红云,艳得不可方物。 看她的嘴唇有些干,料是刚刚被欲热弄得,李衿忙去取了一碗温茶水,翘起无名指蘸了蘸,再轻轻地点到沈静姝的唇上。 指腹柔柔地晕开茶水,滋润樱唇,昏睡的沈静姝似有感应,竟伸出小舌舔了一下。 舌尖无意碰到李衿的指头,软软的,湿湿的,乖巧地擦过指腹。 颤栗顷刻在指尖荡漾,李衿不由得一愣,眸底生出一丝火热。 她想吻她,又怕吵醒她。 欲吻不得的臊动在心底发酵,李衿微微做了个吞咽,不得不再念一遍清心咒。 片刻,实在难耐的李衿,执过沈静姝的手,放在唇边,小心又温柔地触碰她的手背。 她很早以前便喜欢沈静姝了。 那时的李衿还不过五岁,跟随凌慕华在外游学半年之久,方才回到长安。 偌大的居处,高宗怕他最宠爱的长女孤单,遍挑朝中大臣之女,最后于众多年幼的小娘子中,挑定了才貌出众的沈静姝。 那时的沈静姝,方才八岁,却已是小有名气的京城才女,因为母亲谢宓出自“王晋风流满晋书”的陈郡谢氏,故而沈静姝也被与那位同出谢氏的咏絮之才谢道韫相比,常被人称作“小道韫”。 李衿至今记得:朝云初涌,晨光熹微,身着粉荷半袖,内扣素白衫裙的沈静姝,裹挟着晨辉的清透的露气,一板一拍地行至她面前,盈盈而拜。 “沈氏长女静姝,见过长公主殿下。” 第六十六回:安氏 “嗯……” 沈静姝迷迷糊糊地转醒。 睁眼,只见李衿坐靠着软枕,手持一张展开的状书,就着夜明珠柔和的光默读。 淡淡的光晕勾勒出她沉冷俊美的侧颜,沈静姝被惑住,不由软软唤她:“衿儿。” 李衿视线一顿,随即偏过头。 “醒了?” “嗯……” 沈静姝撑着榻欲坐起来,可是腿才一动,忽然感到腿根那处,传来异样的麻酸。 羞耻之地似乎有些敏感,沈静姝不禁脸红,暗道自己怎会如此……淫荡? 心中正自羞愧不已,突然被李衿强行抱过去,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锦被之下的玉体不着寸缕,顷刻春光乍泄,半截莹白的身子都染上了夜明珠的柔光。 沈静姝羞不自胜,忙要去提那锦被,却又被李衿按住。 “衿儿?” 她不会又要想行那事儿吧?可是自己那处都还酸着,再由着她胡来,怕是……急要阻止李衿,她却已经掀了锦被,低头去瞧她的那处。 “方才行得猛了些,卿卿可有不舒服的?” “……” 沈静姝粉颊彤红,暗道着不知羞,可目光也忍不住下移,望向自己的那处。 阴阜干干净净,可肉瓣却仍是艳红,小花唇竟然还微微张着,像是合不拢地吐出几丝清露。 李衿的手掌抚上无毛的白虎地,手指轻轻地拂弄两片阴唇,查看情况。 “唔……” 沈静敏感地一软,泄出闷闷的呻吟。 “想了?” 李衿笑笑,偏头在沈静姝的额上吻了吻,中指点上几滴春露,迎着穴口慢慢插进去。 “嗯……” 下腹瞬间紧绷,沈静姝蹙了蹙眉心,一夹腿根,含羞带怨地望向李衿。 “衿儿……,不要了。” 再弄下去,她那处非坏了不可! “我不弄,就是看看给你抹的药有没有吸收。” 说着便往穴里头插,手指顺着仍旧湿滑的穴道顶进去,在深处一转。 “啊……” 沈静姝酥软地倒在李衿身上,娇喘吟吟,眼看着她把手指从那热烘烘的穴儿处进出。 “我就帮卿卿看看……”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早已忍不住在嫩穴里捣弄。 手指一寸寸在里头抠挖,沈静姝抓住李衿的衣服,脸深深埋在她颈窝里,羞耻地咬住嘴唇。 本已经被干得麻木的穴儿,陡然又吸了手指,被摩擦得漫出热感。 李衿像是拉动琴弦弹奏,手指在穴口悠悠进出,微微勾起指尖逗弄沈静姝的敏感。 层层褶皱被指腹抚着碾平,穴道里头不住收夹,李衿又迎着深处探进,反复摩擦一个凸点。 “唔……” 沈静姝一颤,穴肉膨胀起来,却在此时,感到李衿把手指拔了出去。 一根清亮的淫丝勾出,晶莹泛着光晕。 沈静姝羞愧得快晕过去了,却见李衿悠悠将手指含进口中,吸吮。 “卿卿的水最甜了……” 清眸含笑,勾带几分戏谑,沈静姝被她暧昧的目光羞得滚烫,忙一扭身,把头埋进李衿的颈窝里去。 “不知羞!” 她小声地埋怨,可语气又分明透着欢喜。 李衿瞧她娇憨可爱,不由心旌摇曳,在沈静姝额上落下一吻。 提被遮住怀中的美人春光,李衿将沈静姝抱到身边坐着,刮了刮她的鼻尖。 “卿卿且忍一忍,待我将这些送来的折子看了,再与你行那鱼水之欢。” 鱼水之欢四字说得尤其低沉暧昧,沈静姝脸又是一红,耳根都臊起热来。 登徒子! 心里虽是如此“埋怨”,可身体去实诚地依偎着李衿,把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 软软地靠了她一会儿,沈静姝陡然想起云六娘托付的事情,她还未曾与李衿提过! 当真是淫色误事,沈静姝暗自羞愧,急忙与李衿道:“衿儿,我有一事要与你说!” 即刻把云六娘的事情如实说了,又讲到那小哑女说的三拨人。 李衿静静地听完,末了脸色忽然有些凝重。 “怎么了?” 沈静姝见她如此,不由心惊,莫非那安氏娘子已不在人世? “卿卿,你且先看看这个。” 李衿将手边那张状纸递与沈静姝,沈静姝狐疑地接过,低头细细读起来。 却不料,竟是一纸泣血椎心的控诉! 触目惊心令人不忍卒读,即便是沈静姝这局外之人,心中也尤感愤慨。 “这怎么会!?” 世上竟有如此蠢笨愚昧又厚颜无耻的丈夫? 李衿点点头。 “我早在李桐身边安插了眼线,其中一人正是他的心腹,李桐暗中绑架这些商户勒索钱财的事情,他早向我传报过。” “这些商户大多是受了胁迫而不得已附逆,其情可悯,但有一部分,是存了投机之心。” 士农工商,商是最末等的户籍,太宗时期,商人之子甚至不许参加科举,只能子承父业,世代为卑贱的商籍。 而想要改变这一现状,只有两个途径:一是散尽千金疏通人脉买官,二是投机入仕。 正如武后的父亲武士彟,起初也只是一个木材商人,但依靠着出资为高祖招兵买马,最终拨得一个功臣头衔,一跃为士。 “所以李桐也分了两种手段对待这些商户,一类只是逼不得已附逆的,严加看管,纵容亲部军士施加虐待,而另一类党附于他的,则好酒好菜招待。” “真是蠢人!”沈静姝道,“党附谋反之罪,罪连三族,这些人未免太过于妄想。” 可偏偏就是有人抱着侥幸投机。 “其实李桐的算盘我也能猜到,”李衿说,“商人多财,日后若真是成了事,只消随便拨几个头衔打发这些商户,以后便可以私人之名让他们继续贡上钱财,为自己挥霍。” 沈静姝点头,转而又看了看那状书。 安氏娘子的丈夫,那位陈家的郎君,便是个想要投机的蠢人,不仅拉上自家蠢儿,竟还连发妻都不放过。 但安氏何等聪慧,一眼望穿李桐的居心,原本是想虚与委蛇,谁知竟被丈夫出卖。 鞭打刀割,甚至用了妇刑……状纸之言字字泣血,沈静姝光是想想都心惊肉跳。 也幸亏是还留着一口气。 为云六娘感到庆幸,沈静姝随即又急问李衿:“那安氏娘子可还能完全治好?” 李衿摇头,“不知道,状纸是另一个女商替她写的,听说她高烧昏迷,能撑过去倒是还能有些希望。” 沈静姝默然,片刻后突然问:“衿儿,我可能去看看她?” 毕竟是受人所托,沈静姝也想尽力而为,李衿当即同意,唤了婢女进来伺候。 两人正自更衣,突然有人来报。 “殿下,门口来了个疯娘子,硬要闯进来见驾,说是有冤情相诉。” …… 云六娘蓬头垢面,跪在幽州都督府门前,磕头磕得额面都青肿渗血。 那日虽是拜托了沈静姝,但她始终牵肠挂肚,最后决定亲自赶上幽州。 可才到洛阳,便听说幽州有叛乱! 云六娘又连夜急往幽州,可等她到时,幽州叛乱已被长公主雷霆手段镇压,正自处理那些附逆的军士和其他有关人等。 她不知道阿卯有没有在其中,人生地不熟,她只能跪在都督府门前,求见长公主。 此刻烈日骄阳,灼烤着她饱经风餐露宿后干裂皮肤,无情地攫取最后残余的水分。 云六娘嘴唇干得起皮,喉咙也因为彻夜的痛苦而嘶哑,几乎发不出声。 她分明觉得滚热,身体却在打冷颤,虚汗直冒。 阿卯…… 支撑云六娘的念头里只有这两个字,她要救她! 跪了不知多久,意识几乎要烧尽,却在这时终于听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六娘,你快起来,你的阿姑还活着。” 第六十七回:慎选!!! 请认真阅读:请别的小可爱看过之后,我思考了许久,还是在本章前设置一个慎入。 注意,如果各位小可爱心里的阁主,是一个温柔深情的好攻,而且想看点糖,没必要破坏对阁主的完美想象,那就请退出点另一个版本的六十七章节。 如果可以接受作者为阁主描画的另一面,不怎么光彩的阴狠一面,那么可以继续往下看。 但是请看了的小可爱留点情面,不要喷击作者。 ……………………………………………………… 安氏躺在榻上,奄奄一息,浑身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几乎被包成粽子。 “阿卯!” 云六娘扑到榻边,肝肠寸断。 心爱之人遭此折磨,对于另一人,必定是感同身受般的凌迟,痛不欲生。 情状令人动容,沈静姝不忍再看下去,悄悄带上门离开,留她们二人安静。 胸口有些发闷,沈静姝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正待找等在门外的李衿时,发现庭中竟已空无一人。 衿儿去哪了? …… 幽州,一处民坊之内。 “我倒不知,你还有这易容的本事?” 李衿捏着那张从脸上撕下来的薄薄人皮,眸色沉邃漆黑得可怕。 被韩七锁住大穴按在地上的人,乃是一名女子,披头散发,嘴角青紫,不甘又绝望地瞪着李衿。 微微蹙隆的眉心,下意识的咬唇,以及那双眼里透出的倔强,与沈静姝极为相似。 甚至于相貌,都与沈静姝八分相似! 呵。 李衿居高临下,望着女子那张深肖沈静姝的脸,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 圣历元年三月,在以狄仁杰为首的诸位大臣的多番劝说下,武皇终于打消立武承嗣为太子的想法,秘密令人将庐陵王李显接回了洛阳。 四月,在外清修的长公主李衿回到洛阳。 秘密进宫向母亲呈上此次出京办事的详细奏章,李衿便以旅途乏顿之由告退。 刚回公主府,正想着心腹将密信送与兄长,晋王李樘约定的接头处,忽然有婢传报,说是有一不愿露真容的人,欲求见长公主。 李衿接了名帖,打开一看,不由暗自哂笑。 她刚回京,这韦氏便迫不及待地来了。 不动声色地折好名帖,李衿让婢女将它还给那人,并让她把人请到东花厅。 李衿自去更衣,随后,在东花厅见到了韦氏。 韦氏乃李显之妻,按理是李衿的兄嫂,但依然要按尊卑向李衿行拜礼。 李衿淡然应了,韦氏随即将自己的带的那个小娘子招上前来,笑盈盈说道:“还未开过苞的,身世可怜,被我见着买了下来,人很机灵,不知殿下是否看得中,留她这个嫩雏儿在身边做个侍婢。” 小娘子哆哆嗦嗦地下跪,朝着李衿磕了几个响头。 唐风彪放,武皇喜好豢养面若莲花的男宠,她的两个公主,自然也是以色侍人者巴结的对象,自荐为宠者时常投名,有些阿谀奉承大臣也会送些鲜嫩货色。 安定公主容貌昳丽,天下皆知,朝臣尚且有所顾忌,但自荐想为公主脔宠的,无论男女,皆跃跃欲试,公主府时常门庭若市。 她曾为此头疼过,也曾拒之门外,武皇听闻后便笑她:“朕的女儿自当天下人可望不可及。……不过,安定,至清无鱼,蝇营狗苟之辈素来如跗骨之蛆,你非圣人,不如偶尔抛几块腐肉予他们尝尝,也好让他们为你做走狗鹰犬。” 此后,武皇亲自选了数个年轻貌美的男子送入公主府,李衿欣然谢恩。 只不过这些玩宠,皆被李衿灌药,令其互相撸射阳液淫戏,昼夜不停,数日便精尽而亡。 此后自荐要入府侍奉的人便少了许多,倒是偶尔还有朝臣送来各色姬妾或是美男,多有埋线窥探或巴结之意,李衿照收不误,只是每日入房,并不真的宠幸。 这些玩宠背后弯弯绕绕连着外人,能活多久,抑或转送太平呷玩,全看她心情。 此刻又是一个送上门的侍妾,李衿负手而立,未曾有何欢喜,只是淡淡地对那小娘子道:“抬起头来。” 年岁稚嫩的小娘子颤颤打着抖,半晌才怯生生地抬起头,一双惊惧的水眸小心翼翼地望着李衿。 相貌竟是与沈静姝有七八分相似。 心头微微一凛,李衿藏在袖下的手猝然握紧,指甲掐了一下掌心。 韦氏偷偷观察着李衿,暗自窃喜。 果然,片刻后李衿对她道:“多谢嫂嫂美意,却之不恭,本宫便收下了。” 韦氏美滋滋地去了,这名与沈静姝相貌相似的小娘子留在了公主府,成了李衿的“侍妾”。 李衿唤来一名哑奴,示意她带这哆哆嗦嗦的小娘子前去清洗。 “沈静姝”被粗壮有力的哑奴拖了起来,李衿瞧微微眯起凤眸,眼底一片冷意。 她倒不知韦氏这般能耐,不过回京一月,便能搜来这以假乱真的“沈静姝”。 “玉石,”李衿将自己府里的管事叫了来,“玉石,我不在的时候,有谁偷偷进过我的书房?” 管事领命去了,数日后,公主府有一名婢女失足跌落兴国寺中的莲池,溺水而亡。 是夜。 哑女给“沈静姝”送来一碗药汤,命她喝下。 汤汁浓稠,喝下半刻之后,突然感到阴中骚痒难耐,竟似千虫爬动。 忍不住想要伸手去弄,一摸却发现那处竟然流出了许多水。 “沈静姝”吓得发抖,身体又很热,莫不是刚刚喝下的是毒药? 痒处越演越烈,竟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沈静姝”想要什么东西捅进去止痒。 在榻上扭动打滚,拼命夹紧腿根摩擦,可那处的水只是越流越多,甚至湿了亵裤。 前头的什么东西开始肿胀,想要被蹂躏,“沈静姝”夹住锦被摩擦,试图让腿间的骚痒止住。 可是越擦水就越多,甚至流出来湿了亵裤。 房门忽然被打开,两个粗壮的女婢进来,将她脱干净衣服,绑住手脚。 “唔?” 挣扎无用,她只能任人摆弄,直到被缚住动弹不得,才感觉有人接近。 欲热与恐惧轮番折磨,这时,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张绝色倾城的面容。 烛光闪动,分明是暖和的颜色,却照得面前的人十分冷酷,像是无情的神。 李衿站在榻前,目光盯着“沈静姝”。 片刻,她蹙起眉,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可又被那张相似的脸牢牢吸引着,李衿把手伸到“沈静姝”的穴处,直接插了进去。 “啊……” 也不管这是还没开苞的雏儿,手指便戳着软肉狠狠地抽插捣弄。 破处的痛不可避免,“沈静姝”疼得掉泪,李衿见着泪珠似乎愣了一下,但转瞬又是面无表情,手指更用力地干着处子穴。 穴里流出处子血,随着抽插,疼痛减缓,深处的骚痒奇妙地被缓解。 “嗯……” 那处酥软得畅快,“沈静姝”不禁发出一声难以遏制的呻吟李衿的抽插却立刻停止,她不悦地皱了眉,低沉喝道:“安静。” 阴沉威慑,“沈静姝”不敢再叫,任由穴里被抽插得如何酸爽,也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 手指尽情在湿泞穴里捣干,伺候的奴婢个个噤若寒蝉,寝房里只有噗呲噗嗤地插穴声。 李衿自己并没有感觉,只是想要宣泄。 没想到入骨相思,竟然要靠一个替代品宣泄。 可这宣泄似乎也是无用的,不能缓解一分李衿心里对那人的渴望。 她想插着肏干的人,不是替代品! 一股闷气,李衿越发凶狠地抽插,顷刻数百下,只把那穴处干得通红。 穴肉软瘫着拧出水,“沈静姝”即将泄出来的时候,又听李衿冷冷地命令:“你要是敢泄,明天你的尸体就会横在洛阳街头。” “沈静姝”吓得立即噤声,夹紧臀肉不敢有一丝一毫地放松。 李衿的抽插并未停止,反而更加深入地干进去,狂插数十下。 就像快被插烂一样,可是却越来越爽,“沈静姝”几乎忍不住里头欲喷涌而出的热流了,整个阴阜都鼓胀起来,想要喷出去。 像是往里头冲了水,可是李衿突然拔出手指,也不管到底有没有将那低劣媚药泄干净,立刻在婢女端着的热汤里洗手。 榻上的“沈静姝”再忍不住,穴肉一松,狂泻不止,滴滴答答地喷水。 李衿却似不知,在白巾上擦净玉手沾染的水珠,拂袖而去。 远在江南的沈静姝,和司马家的婚期只有三年时间了,而她还有大事未成。 …… “你若是老实待在洛阳,我倒还可考虑给你一个宽大,如今你跑来幽州,就别怪我狠心。” 李衿幽冷的目光刮过她的面容,隐隐显出不耐。 不欲再纠缠,李衿正要示意韩七动手把人勒死时,突然听见她的侍妾悲戚地泣道:“殿下的宽大,难道不是也要我的命吗?” 李衿没有否认。 是的,所谓的宽大,不过是留一个全尸罢了。 侍妾跪在地上,仰面流泪,绝望的眸子盯着李衿,盯着这个她服侍数年,却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主君”。 其实“侍妾”根本有名无实。 李衿从未吻过她,甚至连最简单的亲近都没有。 她只是一个玩宠。 每夜喝下媚药,阴穴湿润之后,李衿才会姗姗来迟,看她在榻上受尽欲望的折磨。 没有任何感情,李衿只是通过她那张相似的脸凝望自己思念爱恋的人,而她只是个工具。 “把腿分开,我要插你。” 声线永远无所起伏,李衿像是对待提线木偶,把手伸到她的阴处,也不爱抚,直接就插进去。 媚药令穴肉都痒得抓心挠肝,李衿却也不在乎肏没肏到敏感,只是自顾自发泄着贯穿。 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奴婢,想活命,只能拼命忍住,等李衿把手指拔出来,洗干净手离去,后半夜的欲望只能靠她自己抽插或忍耐。 而这样的宠幸,一月也没有几次,李衿大部分时候,是冷眼旁观,望着她欲求不满地扭动,然后自己抽插淫穴。 她的目光从来不是看她的。 “沈静姝”心中悲戚,她在李衿面前没有名姓,冒险而来,只是想看看那位真的沈静姝。 她替代她了数年,她也替她爱上了李衿。 可她要死了,正主出现,已经不再需要她这个发泄的替代品。 绳索套上了脖子,一点点收紧时,她最后听到李衿说道:“你要感谢你这张脸,否则就凭你私入都督府,我就能让你被千刀万剐。” 话音方落,便听“咔”的一声,女子的眼珠暴突,再无生的气息。 韩七松开绳索,尸体软塌塌的倒在地上。 李衿冷眼扫了一眼地上死相狰狞的尸体,对韩七道:“烧了,手脚干净些,莫让沈静姝知道。” “是。” 第六十七回:开窍 沈静姝在都督府等了好一会儿,方才有人来报,说是长公主回来了。 “衿儿,”沈静姝急忙出去相迎,有些嗔怪地问:“你去哪里了?” “去处理了件急务,”李衿一面哄她,一面从衣襟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沈静姝。 “我在城东买的,羊奶酥酪饼。” 她把纸一层层剥开,露出一头还冒着热气的金黄烤饼,笑道:“卿卿,尝尝看。” “……” 出去办公还特意顾私,沈静姝记得她们所处是在城西,那这城东的饼子……是她特意绕路去买的? 殷勤之下是不加掩饰的热烈情思,沈静姝被她期待的眼神灌得暖热,遂低头咬了一小口饼。 酥脆奶香,沈静姝不禁点头,“好吃。” 李衿心满意足,自己也咬了一口饼咀嚼品尝。 两人分食完一个饼,李衿拿锦帕给沈静姝擦了擦嘴角,又执过她的手亲了一下。 “我带卿卿出去走走可好?” 沈静姝向来体贴,对亲朋好友尤其如此,李衿担心她会挂心安氏的事情,便想着让她出去散散心。 “幽州连通西域商道,贸易货物最是繁荣,我知道好几家店子,卖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我带卿卿去看看好不好?” 目光温柔热切,沈静姝也知她心意,便没有拒绝。 李衿立即去换了身方便低调的胡装,束起长发,化作一位翩翩郎君。 俊美无双,沈静姝都有些看呆了,李衿得意地扬起唇角,走到沈静姝面前将她横抱起来。 “哎?衿,衿儿?” 沈静姝面颊绯红,这可还在都督府,内外都有许多双眼睛看着,她怎敢这般? 被长公主抱着出去,这传出去,岂非落人口实,说她沈家女不知名节,不惜以色侍上。 叹了口气,“衿儿,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不然……唔……” 李衿突然低头吻下来,将沈静姝的后话堵住。 舌尖挑开她的唇,深入进去搅弄一番。 “好了,我逗你呢,”李衿把人放下来,捏捏她的脸,“沈姐姐乖……” 沈静姝:“……” 半盏茶的功夫后,两人终于整装出门,沈静姝也着了身胡服,莲步轻移,跟在李衿身后。 此距市集尚有不近的距离,李衿去租了两头驴子,骑着去也好省力些。 幽州因为李桐的叛乱,人心惶惶了好些日子,如今长公主平乱,重开幽州,憋坏了的胡商倾涌而入,在城门检查处排起长队,翘首以盼早日进城。 市集也热闹沸腾,李衿把驴子还给租坊,护着沈静姝往里走。 两排长店鳞次栉比,门前各自挂幡,售卖不同的物什,不管是大唐南北西东的干鲜货物,还是西域各国的新奇番物,都应有尽有。 人声喧哗,沈静姝瞧见前头一个赤膊上身的波斯人正在表演喷火吞剑,围观一片叫好。 站在人群外也好奇地观看,忽然闻见一阵异香,沈静姝出于女子的敏感,本能去寻那香源。 原来是一家售卖西域香料的铺子,好些胡装的女子进进出出,一个个花枝招展,活色生香。 “卿卿也想去看看吗?”李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我帮你把那些堵路的赶开。” 作势要去把香铺清场,沈静姝赶紧一把拉了她。 “哪有你这般霸道的,”沈静姝也是哭笑不得,“不讲个先来后到,就去赶人家?” 李衿微微蹙眉,又扭头看看翁在店门口的那一团脂粉俗气。 “可这要排到什么时候?” “总不止一家店子啊。” 沈静姝怕她又要去赶人,慌忙随便指了另一家,“那里好像人少些,我们去看看。” 李衿偏转视线一看,店子摆设很是低调,但也有妇人进出,只不过不像香铺这边,颇有些忸怩神态。 莫不是卖那等物什的地方? 心思飞转,李衿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不提醒沈静姝,由着她去。 铺面虽小,可里头却颇有乾坤,竟有二层楼。 店主是个胡人,瞧见两人进来,即刻笑脸相迎,殷勤来问二人喜欢什么。 沈静姝环顾四下,瞧见只是一些寻常旧书,正待上楼去看时,忽然看到李衿给了那胡人店主两贯铜币,与他耳语窃窃。 这是? 心中不禁疑惑,可那胡人却是一脸喜色,开心收了钱,拿了一个木盒子给李衿。 李衿接了,这才过来寻沈静姝。 “你与店主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他莫再放别人进来了。” “……” 不仅是个登徒子,而且是个败家子,沈静姝暗暗腹诽了一句,转而又看向她拿的盒子。 “那这又是什么?” “你上二楼去,”李衿神秘地一笑,“我再给你看。” “……” 虽是狐疑,但总耐不住好奇,沈静姝想了想,还是扶着梯子上了二楼。 李衿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 二楼,只开一扇短木棍撑起的小窗,光线自是暗淡一些,不过有几盏烛灯照明。 四面墙上挂着轴画,两个不高的大柜各自靠在南北对角,小分格里摆着不同物什。 像是卖旧书旧物的,沈静姝走到一幅轴画前,正准备看看是哪朝名士的画作,陡然瞧见上头画着的一对男女。 女子酥胸半露,一条白腿抬挂在男子腰部,大刺刺露出的阴户里头,正插着一样器物。 男子亦是袒露着粗长的阳具,不过却拿着那根器物插入女穴。 二人面目陶醉,春情流泻,一番极乐之态。 这是专卖春宫图的淫店? 沈静姝霎时羞愧,急要掩目下楼去,却遭李衿拦腰抱住,随后被摁到了墙上。 “衿儿!?” 再迟钝也知道李衿想干嘛了,沈静姝不由埋怨自己笨,怪不得这登徒子叫店主莫再放人进来。 手中被塞了一样物件,温凉滑腻,好像是串铃铛? “卿卿可知这淫物是何?” “……” 定然不是什么正经用途,沈静姝腹诽着,忽然感觉掌心的那串铃铛竟然自己震颤起来。 震感似还有强有弱,时快时慢,沈静姝掌心都有点发麻,脸上更是红霞飞布。 “这叫缅铃,”李衿贴着沈静姝的耳朵吹气,“里面放了一种特别的蛊,受热便会自行震动。” 悄悄挤住沈静姝,李衿的声音越加低沉暧昧。 “卿卿可想尝尝,这东西放入你那销魂洞中,会是何等的滋味,嗯?” 求欢之意昭昭,李衿随即吻住沈静姝的唇,双手按上她的胸部,自行揉搓起来。 “唔……” 身子对李衿的触碰已然敏感,被她一揉胸,即刻感到一股热升了起来。 “卿卿,把小嘴儿张开。” “衿儿……嗯……” 沈静姝向来羞涩,故而习惯性地叫李衿的名字撒娇,却不知这也算是羊入虎口了。 李衿即刻把舌头伸进去,大力地搅动,吞咽渡过来的津液双手是轻时重地揉着她的胸部,沈静姝被缠得软了身子,情不自禁地回应。 羞涩归羞涩,可也懂反正是逃不掉的。 李衿深深吻着她,缠着那香舌吸吮,右手渐渐游到沈静姝的腰处,拉开衣带。 早是脱得熟练,李衿很快扯开沈静姝的衣襟,露出里头被布条稍叫裹束的乳。 本来是为了胡装方便,可现在却叫李衿占了便宜,只见她用食指插进乳沟,勾住束胸的布条往下用力一拉。 “嗯……” 一对玉兔似的白乳弹跳出来,惊颤摇摆,沈静姝不禁大窘,难为情的偏头躲闪。 可视线好巧不巧落在对面墙上,那里也挂着一幅春宫淫画。 男子端坐榻上,双腿间阳柱擎天,女子掀开莲裙,裸露阴穴对准坐下,双腿环抱其腰,有如观音坐莲。 姿势淫荡,沈静姝瞧得羞赧,急要闭眼睛时,乳尖突然微微一疼。 却是李衿在嘬她左边那颗粉红乳蔻,力气稍大了了些,让乳尖疼了。 可这疼不过一瞬,随即绵延的软骨的酥麻。 “嗯……” 在市集一处淫图环绕的二层楼里被嘬着乳尖,外头的喧闹还声声入耳,不是一般的羞耻。 偏生那束胸的小布没被脱去,只是勒着双乳的下弧,束缚感便像是遭人拢挤住胸。 美乳挺翘,李衿由此嘬得更加尽兴,嘴唇含着吸着,再微微一扯,弹得乳头颤颤。 玩弄得乳晕泛红,李衿又一左一右握了乳肉,指间挤出乳豆,仔细地欣赏。 琼琼玉白,一点晕开的嫣红如梅瓣舒展,圆润可爱,中间乳豆凸起,似那梅蕊摇曳。 李衿瞧得欢喜,爱怜地又吻了几吻。 “罗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小缀珊瑚。” 速来不擅写诗作词的李衿,此时竟破天荒开了窍,即兴吟出半首字词还算考究的春宫艳词,自己也是不由得一呆。 呃,这莫非是近朱者赤,跟沈静姝交合得多了,还沾染上几分斟词酌句的才情了? 兀自呆愣时,额头突然遭了一弹。 “登徒子,”沈静姝红着脸嗔道,“平时不兴听你念出一句半句的,这会儿倒是通窍,艳诗淫词张口就来。” 李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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