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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发随风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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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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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回:兵剿(上)(给卿卿上加农嘴炮)
           
  李桐万万没想到,李衿突然率安定军出现在距离幽州不过百里的地方!
  她不是在洛阳!被刺杀生死未卜吗?!
  所以那老匹夫根本在骗他!
  愤恨地一把撕碎沈均交出的所谓“公主十卫布防图”,李桐大声叫进两个兵士,“给我把沈家的人给我全绑到城墙上去!”
  兵士不敢怠慢,唯唯诺诺去了。
  李桐急躁地在帐内踱来踱去,突然又狞笑起来。
  怕什么,他的幽州城可还有数万精兵!还有远近的盟友支持!
  而李衿的前锋,不过也才数千人。
  待他们已收到信号,发兵前来相助,定叫李衿有去无回!
  ……
  城墙上。
  李桐嘴角狞笑,提着匕首缓缓走到被吊起的沈静姝身边。
  刀尖轻轻划着沈静姝细嫩的脖颈,李桐阴森森地看向沈均,“沈太傅果真忠心耿耿,竟然给我画一张假图,那不如我先拿你的长女试刀。”
  沈均怒目而视,正要出言呵斥这贼子,突然听见沈静姝斥道:“匹夫!尔也只会拿我这等女子泄愤,算不得东西!”
  多日未尽食水,沈静姝的声音有气无力,可一双眼睛里,始终闪着倔强的不屈。
  李桐冷哼一声,扭头看向虚弱的沈静姝,神情颇为不屑。
  “我算不得东西?”
  李桐用冰凉的刀侧拍着沈静姝的侧脸,阴恻恻笑道:“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我不仅能杀了你,而且还要杀了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妖妇人!”
  说到此,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回首朝着那幽州城下披甲持刀的数万叛军。
  “我大唐威武,国祚自该千年万年,怎可让一个妖妇篡夺,今日清君侧,便是要叫天下人都睁眼看看,究竟是谁主沉浮!”
  城下几个亲兵带头应和,呼喊“清君侧,斩妖妇,还政李唐!”
  李桐得意大笑,倏而转过身,轻佻地用匕首挑起沈静姝的下巴,让她看到下面挥舞兵器高声呼喊,群情激奋士兵。
  震天的吼声过了一阵,李桐才缓缓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众军士停止。
  “大才女,看到了吗?”李桐得意非常,“这——就是民心所向!”
  沈静姝却只是轻蔑的一笑,毫无畏惧之色。
  “民心所向?我看不过是你做贼心虚,不得已自我鼓吹而已!”
  李桐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倏而化为怒不可遏。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做贼心虚!”
  即便被绑吊着,沈静姝亦是昂首挺胸,她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字字铿锵有力。
  “你故意用这些话来蒙蔽自己,蒙蔽这些即将为你的愚蠢而送命的大好儿郎们!你所说的这些,不过是因为你害怕,害怕那个你所谓高高在上的妖妇!”
  李桐脸色铁青,双目圆瞪,匕首狠狠逼在沈静姝细白的脖颈上,刺出丝丝鲜血。
  “笑话?区区一个贼妇人,我岂会怕!”
  “呵。”
  沈静姝扬起下巴,一字一句郎声道:“你当然怕她,你怕她的才能,你怕她的手段,你更怕你的这些将士知晓,他们跟随之人,是一个多么无用的匹夫!”
  “住口!”李桐眼中凶光闪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杀啊!”
  沈静姝丝毫不惧,反而斥道:“尔等匹夫!除了会嫉贤妒能还会什么?妄想清君侧?你看到什么了就要清君侧?你看到的只有一己之私,何曾看到过天下?”
  气势凛然,李桐握着匕首的手竟然不自觉抖了一下。
  沈静姝坦然而勇敢地直视李桐的眼睛。
  “你所谓的贼妇人,内,平逆党之乱,安庙堂之政;外,退北夷虎狼之师,定夺四方之域。”
  “修水利,助农桑,轻徭薄赋,妇孺皆知长公主勤政,辅佐圣人养天下之民,只有尔等匹夫,枉称清君侧,实乃图谋一己之私!”
  “你今日所拥之将士,家中妻小父母,得以安享太平者,无不是沐浴圣人浩荡天恩,得益于长公主勤政辅君!”
  “她何曾乱君谋私?反倒是你!口口声声,自称太宗子孙,护君安国,其实所作所为,无不是祸乱朝纲,涂炭生灵!”
  沈静姝的声音虽不大,却义正言辞,震耳发聩,城池内外顿时一片安静。
  “汝等乱臣贼子!眼前只有自己的权欲私利!文不如苏史,运筹帷幄,养一方百姓,武不如安国公,军功赫赫,保境内安宁……你这种人,莫说是瞧不上女相与女将军,你根本不配与她们相提并论!”
  “够了!”
  暴怒的李桐一巴掌掴在沈静姝脸上,只将她扇得嘴角流血。
  “妖言惑众,我这就让你……”
  “将军!”
  话音未落,身边的副将突然遥指城门之下,一道飞快逼近的黑色身影,颤声道:“是,是……长公主殿下,她居然一个人来了!”
  李衿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李桐宛如发怒的狮子,一把推开副将,“慌什么?一个妖妇罢了!”
  说归说,李桐自己也忍不住哆嗦,他狠狠锤了一下城墙,看着渐渐逼近的李衿,咬牙切齿地命令弓箭手准备。
  城墙上的兵士慌忙弯弓搭箭,手忙脚乱地瞄准下面纵马奔驰的李衿。
  李衿却并不畏惧,一直待到离城门只有数百步的距离,方才勒马。
  “李桐,”她微微抬头,朝着城头的方向喝道:“你不就是想要我的项上人头吗?把沈家忠良给本宫放了,我就束手就擒!”
  李桐森然冷笑,只令弓箭手瞄准。
  “李衿,你未免太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如今我不放人,你又能如何?”
  李衿讽刺地勾了下唇角,继续用内力送出声音,反唇相讥:“你是不敢放吧,怕我没了顾虑,替天行道,诛杀了你这反贼?”
  “你!”
  李桐气急败坏,“贼妇人!谁怕你了?是你的命在我手里!”
  他刚刚举起手臂想让弓箭手即刻射杀李衿,可不知怎的,面对一人一马的李衿,他竟然遏制不住地发抖。
  恰在此时,不知是不是弓弦松弛的原因,李桐身边一个士兵竟失手将箭掉落了下去。
  李桐面色铁青,一个暴怒,抽刀就砍了这名兵士,抬脚将他踹下城楼。
  “草菅人命!”
  李衿冷眼旁观,眼中尽是蔑视的之意,“李桐,你这等宵小之辈,配做什么领军?”
  城门大开,不少士兵看到此幕,不免又是畏惧又是心寒。
  李桐先被沈静姝的一番说辞诛心,此刻又被李衿一逼,竟是有些慌了阵脚。
  扭头恶狠狠地望着沈静姝,李桐忽然唤来自己亲信的一名力士,让他将沈静姝抛下城!
  力士解开沈静姝,抓着沈静姝头发将娇小的她一提,大步跨走到城墙边,一声大喝,高举起沈静姝把人狠抛了下去。
  “卿卿!”
  李衿瞳孔一缩,反应比思绪更快,早在力士欲举起沈静姝时便打马狂奔,然后不管不顾的飞身一扑,接住沈静姝,护着她滚落在地。
  一时黄土飞扬,一干将士均是看呆了眼,竟不料这长公主真的会不顾安危,飞扑救人。
  对比李桐,高下立判,各自心中自有掂量。
  “卿卿?”
  李衿接住沈静姝,心疼又紧张地望着她,声音禁不住地发颤:“是我来晚了……”
  沈静姝眯着眼睛,看着李衿的面容,逐渐与自己日思夜想的另一个人重合。
  “不归……”
  她想抬手摸一摸李衿的脸,却只能虚弱地笑笑。
  “我早该猜到的,思不归……就是你,衿儿。”
  李衿眼中似有泪光,她默默抱紧沈静姝,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的额。
  “都没事了,卿卿,有我在!”
       
       
                第六十一回:兵剿(下)
           
  李衿的话音刚落,便听得身边几道利箭破空,随即是铁蹄踩踏的兵马声。
  尘土飞扬,数千叛军当先倾城而出,与李衿相对,不过十步之遥。
  头上有弓箭手满弦瞄准,面前是千军万马,一个不慎乱动,顷刻便有粉身碎骨的可能。
  城墙上的李桐洋洋得意,却见李衿依然镇定自若,只是打横抱起沈静姝。
  她不急不缓地转过身,面对着幽州叛军。
  “良禽择木而息,我泱泱大唐,如此多的英勇儿郎,今日却要为一个匹夫而战?”
  眸光犀利地扫过众人,传言中辅君理政的大长公主,如神祗一般,傲然地扬了扬下巴。
  “好好看清楚你们要为之拼上身家性命,为之冲锋陷阵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自大自负,从始至终只有自己的私利。”
  “你们以为他能给你们什么?你们想荫妻蔽子,想建功立业,想安享太平……可你们选择的这个人能给你们这些吗?”
  气势昂然,众军将士听得愣住,李桐在城墙上头亦是听得一清二楚,气得大骂:“贼妇人,你莫要血口喷人……众军听令,给我杀了她!快杀了她!”
  “即便他为君又如何!”
  李衿厉声打断李桐,抬头盯住他。
  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李衿冷静而锐利的目光,纵使隔着数千军马,隔着牢不可破的厚重城墙,也能慑得李桐汗如雨下。
  天家皇女的尊贵威严,更与那位曾经悍然称帝的武皇后一脉相承。
  辅佐幼帝登基的大长公主,从未浪得虚名。
  李衿的沉冷的声音再度响起,直刺李桐:“你这等暴戾这人,即便为君也是昏君!”
  她冷静的目光再度徐徐扫向众将士,“天下渴望明君,渴望轻徭薄赋,安居乐业,而现在你们却要助纣为虐?”
  “难道想看自己的妻儿子孙颠沛流离,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在战乱中苦苦挣扎,生不如死么?”
  字字诛心,众军已有人乱了,正自面面相觑时,突然听见城墙上方传来异动。
  “噗呲”,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方才那位力士竟已被穿了个对透!
  同时被杀的还有城墙上的另几名亲随。
  “何副将,你!”
  李桐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最信任的副将,将明晃晃的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何副将目无表情,“对不住了,殿下,臣家中父母年迈,妻儿弱小,受不得乱世。”
  李桐惊怒交加,正在此时,在袖中藏了刀片的沈既明割断了捆绑自己和沈均的绳子。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沈既明替那一同被绑的书童松开了绳子,然后齐齐跪倒在地。
  “臣等,恭迎陛下!”
  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少年,抖了抖衣裳,然后才一本正经地站直,怒视着李桐。
  “李桐!你怎敢如此诋毁朕的皇姑姑?还有苏内史(唐朝的中书令,在武则天时期也称内史),安国公,还有……朕的太傅?”
  不足十岁的少年,声调很是稚嫩,言辞也甚是幼稚,不过却也带着几分君王的威仪。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圣人在此。
  李桐瞪大了双眼!
  圣人?圣人怎会在此?怎会是这个小书童?
  恍惚间,他似乎才如梦方醒,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多么巨大的陷阱里!
  一步步环环相扣,将他骗得团团转!
  “你们……”
  李桐惊愕地想要说什么,何副将却立即用刀锋逼住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声。
  沈均心若明镜,立刻对圣人一拜:“陛下既然在此,与长公主殿下相忌的谣言不攻自破,魏王谋逆之心昭昭,臣请陛下定夺。”
  李鸣点了点头,自想要显一番能干,却终究是太过年幼,有些无措。
  沈既明适时谏议:“陛下不妨登墙振臂一呼,必是军心可归,匪首可诛。”
  李鸣又点点头,却仍有些怵。
  “那……还请大学士与侍郎陪朕左右。”
  沈既明谢恩,随即与父亲一道,陪着小少年站上城墙,以示众人。
  没人料到圣人会在城墙上,短暂的惊愕后,突然听见震天的马蹄声,势若奔雷,由远而飞快及近。
  尘土飘扬,当先便是那战功赫赫,应该远在西北镇守的安国公,顾少棠。
  但此刻,她却白袍银甲,手提一柄长剑奔在最前头,纵马疾驰赶来救驾。
  叛军军心已乱,还有个别头领意图煽动反抗,却不料城墙上突然射来暗箭,当场毙命。
  李鸣昂首挺胸,激动地望着前来救驾的军队,脸上甚是兴奋和自豪。
  李衿怀抱沈静姝,目光依然深沉而冷静。
  不带一兵一卒,甚至没有携带武器的大长公主,就这么傲然立于刀光剑影之前,面对众军士,威严道:“放下武器自降者,本宫免谋逆作乱之罪,准解甲归田,不予追究。”
  鸦雀无声,一个弹指后,兵器掉落之音突然此起彼伏,前头的将领慌忙下马,伏地而跪,众军士亦纷纷叩首谢罪。
  此刻身后两千援军也已奔袭而至,顾少棠当先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行礼。
  “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长公主殿下恕罪。”
  城里城外一片肃然,小少年居高临下,先望向自己的皇姑。
  “陛下与本宫安然,国公不必自责。”
  顾少棠这才起身,归剑入鞘,手扶剑柄,目光如炬,肃立在李衿身后。
  金陵从后面窜出来,李衿先把昏迷过去的沈静姝交给她,又对另一名随行的御医道:“且随本宫上楼,为大学士疗伤。”
  语毕转身朝城上走,前面投降军士立即让出一条路,跪伏而待长公主走过。
  李衿一步一步登上城头,小少年早按捺不住,跑过来拉扯李衿的袖子,有些心虚也带几分撒娇地喊她:“皇姑姑。”
  沈均和沈既明忙行了臣礼,李衿即刻令御医先去为他二人医治。
  末了,她才转身走到已被绑住双手,强制按着跪在地上的李桐面前。
  “妖妇!”
  李桐满嘴血红,破口怒骂:“尔欲效仿武后乱政,祸乱李唐,可怜我等堂堂太宗子孙,居然遭了你这妖妇的算计……”
  “你还好意思提太宗先帝?”
  不等他骂完,李衿便及时打断他,哂笑道:“他一生英明,忧虑社稷,何曾有过你这等挟君自立,欲谋逆的子孙?”
  “妖妇!明明是你故意……”
  李衿冷眼俯视着如疯狗乱咬的李桐,示意左右堵住他的嘴。
  护卫即刻撕下一截他身上的布料,团了塞进李桐的嘴里。
  李衿望着他,目露轻蔑。
  “魏王李桐,不忠不孝,狂妄自大,目无君上王法,以权谋私,意图祸乱我大唐之基业,其心可诛,其情不可悯。”
  “即日起,剥其亲王之封号,贬为庶民,夺姓,不准再入宗庙,女眷没入掖庭为奴,其余人等一律流放。”
  夺姓不入宗庙,大唐建朝至今,前所未有。
  而这,无疑是对一个亲王而言最大的羞辱。
  李桐面色登时惨白,却只能呜呜叫着全身颤抖,最后无力而颓然地跌坐。
  李衿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他。
  “将这贼首带下去,五马分尸,以示天下!”
  两个侍卫上前提起瘫软的李桐,带下城去。
  很快行刑,几声激烈地惨叫后,被贬为庶民的魏王李桐,身首异处。
  李衿居高临下,望着那一堆四分五裂的尸体,目光冰冷。
  城下,数千军队肃然而立,齐齐望向城头站着的李衿和小皇帝。
  片刻,安国公顾少棠双手平举尚方宝剑,重重地单膝跪地。
  “匪首伏诛,幽州内外肃清,陛下圣明,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身后众军伏地而拜,亦高呼万岁。
  至此,幽州之乱,平。
       
       
                第六十二回:城府(最后一波剧情)
           
  沈静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动了动,想要坐起来。
  “卿卿?”
  守候已久的李衿马上撩开帘子,侧身坐到榻边,小心把沈静姝抱起来,让她靠着自己。
  婢女递过一碗温水,李衿一手抱着沈静姝,一手端着瓷碗,把水送到沈静姝的唇边。
  “来,卿卿,”她心疼道,“少喝一点,你好几天没进水,身体要慢慢恢复。”
  沈静姝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却毅然把瓷碗推开。
  李衿一愣,随即心底拔凉。
  “卿卿……”
  她试着唤沈静姝的名字,可对方并不理她。
  思不归只好把碗搁回托盘,让婢女把水放在榻边的案几上,然后先下去。
  她抱紧沈静姝,像是很怕失去她。
  “卿卿,”思不归的声音很低,“你可以怪我,但别折磨自己好不好?”
  沈静姝沉默良久,叹了口气,嘶哑着嗓子回答:“李衿,告诉我全部的事情。”
  “……”
  沈静姝不傻,她知道没有人可以真的那么兵贵神速,短短不到半月的时间平定叛乱。
  太快了,快得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将一场本来危机的叛乱扼杀。
  她唯一可以想到的解释是,这些都在李衿的掌控之中,或者干脆就是她所筹谋的!
  “魏王李桐,早有谋逆之心。”
  不知过了多久,李衿终于打破沉默。
  “李桐虽是庶子,但也是宗亲,本来没有什么特别,可母亲改国号称帝之后,曾有一段时间燕啄李氏皇孙。”
  “因而我干政以来,朝中对活下来的的李氏宗亲分外敏感,无论嫡庶,只要没有大罪,总爱袒护几句,算是对李唐尽忠,也是怕我再行我母后之事,改号称帝。”
  “所以我尽管知道李桐有不轨之意,也只是隐而不发,想要一个确切的机会。”
  “两年前,我的暗线回复,李桐与祁王暗中勾结,但两人又各怀鬼胎,彼此都十分防备。”
  李衿忽然紧了紧手臂,“正好我也知道,司马家党附祁王,而他……”
  余下的话未曾出口,沈静姝却已明白。
  司马祟是他的未婚夫婿,而李衿拔掉祁王,自然也不会放过司马家。
  干脆一箭双雕,将她劫了去。
  不仅把沈家从亲家里摘出来,还利用她的失踪,司马祟的淫欲暴毙,令天下怀疑的舆论指向司马家,让他们这惊弓之鸟先动起来。
  祁王到底还是没忍住动了手,而就算他不动手,李衿只要利用沈静姝婚礼离奇失踪的案件,暗度陈仓调查司马家,怎么也能逼得性躁鲁莽的祁王露出破绽。
  好一招敲山震虎,打草惊蛇。
  “祁王豢养的死士,多是靠司马家暗中操纵,而司马家培植死士得于家主司马傅的第三房小妾,她的娘家在江湖里有些地位。”
  “司马祟是小妾的儿子,但其实并非亲生,那小妾诞下的乃是一个死婴,司马傅为了掌控小妾的娘家,把死婴掉包,就是司马祟。”
  “不过是不是亲生,瞒不过亲娘,那小妾后来发觉,便被司马傅灭了口。”
  死了娘,但留了司马祟,有个男孙,两亲家的关系总不会断了。
  沈静姝明白了,思不归做的就是断了这根线,让司马家如断臂膀,甚至还可能引起小妾娘家人的报复。
  “至于李桐……”
  顿了顿,李衿深吸了一口气,“他为人自大,一向不甘于自己是个庶子。”
  “我知他如此,两年前便让玄机阁的一个机灵的下属扮作一个道士,故意上门说他是帝王之命,再配合做一些假象。”
  多番暗示,本就不甘平庸的李桐自然笃定,李衿趁机抛出有利于他势力扩张的“诱饵”。
  “我早在李桐身边安插了眼线,他的叛军之中,好几个将领都是我玄机阁的属下,连他的那些盟友,也都是我所授意给他假象。”
  “我的人引导他向突厥借兵,魏王也确实有此打算,但突厥之前就遭了顾少棠的重创,后退数百里,所以默啜可汗只答应派勇士入关行刺于我和鸣儿。”
  “但我并未在京,只是留了替身,而鸣儿好玩,我便告诉他可以偷偷出宫,去……”
  李衿咬了咬嘴唇,“去找沈太傅游学。”
  沈静姝完全明白了,为什么她那日被李桐俘虏之后,会看到父亲身边突然冒出一个小书童,原来根本是李衿一手安排的。
  怪不得她父亲对她说的李桐可能叛乱的种种迹象无动于衷,怪不得他的父亲会在接到诏令之后拖延几日才出发。
  一切都是李衿的安排!
  沈静姝已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只虚弱的问:“你是如何说动李桐劫走我父亲?”
  这是她久思不解的问题,沈家的价值所在。
  “我让人暗示李桐,沈均知道十卫的布防图。”
  公主十卫,是高宗为“死而复生”的李衿所亲设的一支军队,为的是防邪佞恶灵,不过后来逐步成了隶属李衿的一支精锐。
  他们的行踪向来诡秘。李桐若能知道布防,无疑是少了一大顾虑。
  整盘棋,从沈静姝被劫走开始,挑起司马家的矛盾,逼得祁王先行动作,到擢升沈均官职令他北上,安排小圣人私服拜访沈均,再到右相借由“刺杀”控制皇城,造成李衿欲行武后之事的错觉。
  环环相扣,李桐自以为起兵名正言顺,得天顺命,其实不过是李衿步步诱导,甚至连圣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都不知道。
  一朝兵败,自可宣称魏王李桐绑架微服出访游学的圣人,欲挟天子以令诸侯。
  甚至连突厥勇士进京行刺的时机如此之巧,都可能是李衿联合顾将军有意把控。
  李桐苦心积虑的勤王之师瞬间颠倒成了逆贼,而李衿,不禁名正言顺“救”下圣人,还破除了与圣人不和的谣言。
  更可以借此机会杀鸡儆猴,在堵住悠悠众口的情况下,名正言顺把那些不听话的,蠢蠢欲动的宗亲清洗掉。
  其城府之幽深难测,其玩弄人心之手段,简直和当年的武皇后如出一辙。
  “难怪,”沈静姝自嘲地一笑,“天下人都说,当朝长公主绝肖武皇。”
  应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卿卿,”李衿心慌起来,“我对你是……”
  “是我太不了解你了,”沈静姝打断她,疲惫地叹了口气。
  “思不归,不,李衿,你让静一静吧,”沈静姝把脸偏朝一边,“我很累了。”
  “卿卿……”
  李衿的声音发起颤来,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沈静姝轻轻平躺下来。
  她替沈静姝掖好被子,然后默默地站起身,失望地朝门外走。
  “沈静姝,”
  临要出门时,李衿突然回过头,无力地笑了笑。
  “我对你,是真心的。”
       
       
                第六十三回:沈呆呆
           
  沈静姝呆呆盯着帐顶,想了许多的事情。
  都是有关思不归,或者说是李衿的。
  她在想,她怎会爱上她?
  沈静姝曾经以为她心目中会喜欢的人,该是君子坦荡荡。
  可最终,她心之所托的良人,是那样一个手握权柄,身份至尊的女子!
  年少相伴的时光很短,沈静姝眼里的李衿是个有些阴郁的少女。
  至于后来知晓她的才华,暗自倾慕,沈静姝以为的李衿,也依然是君子坦荡荡。
  后来她化身思不归劫走自己,虽说夺了她的清白,可对她却是极好。
  沈静姝以为思不归,是个聪明有点神秘的女子。
  但现在,她同时也变成了李衿,城府深不可测的长公主。
  可她,又是一个多么耀眼的女子,比之古来英明的帝王也丝毫不差!
  轻轻呼了口气,沈静姝突然发觉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沈静姝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唤来一个婢女,拜托她去把长公主请来。
  婢女匆匆而去,很快,李衿就来了。
  “卿卿?”
  李衿脸上明明带着欣喜,却又似乎很害怕,不敢接近沈静姝。
  沈静姝隔着纱帘,望着这个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因为她而显出难得的局促。
  心突然就软了。
  “不归,”沈静姝看着她,“你不怕我把你的算计说出去吗?”
  李衿一怔。
  良久,她苦笑起来,“我当然怕。”
  人言可畏,尤其对她这样一个身处高位,手握权柄的女子,登高更易跌重。
  “你为什么要把沈家牵进来?”
  沈静姝又问,在她看来,这其中最大的受益者,除了李衿自己,就是他们沈家。
  “因为,”李衿定定地望着她,语气认真而坚定,“我想娶你。”
  她想娶一个女子!给她天下最尊贵的名分。
  “衿儿……”
  沈静姝的心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摊水。
  尽管李衿的心机城府深沉得令人后怕,但她同时又是那么真诚炽烈。
  能被这样一个女子如此爱护和喜欢着,她沈静姝何德何能!
  “衿儿,”她忍住想要流出的眼泪,“你能喂我一点水吗?”
  李衿愣了愣,随即忙找茶壶倒了一碗温水,送到沈静姝的榻前。
  沈静姝看着面前的温水,忽然又笑了。
  “衿儿用嘴喂我可好?”
  “嗯……啊?”
  李衿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沈静姝主动倾身过去,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呆子,想什么呢?”
  “呃……不是,”李衿心脏狂跳,说话都有些结巴,“那你刚刚是……不生我的气?”
  “当然生气,”沈静姝捏了下她有些泛红的脸,故意责怪道:“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把我劫来劫去的,那算是小小惩戒了~ ”
  “……”
  娇嗔的情态分明不是伪装,李衿原被忐忑不安折磨得空空荡荡的心,猝然满溢,饱涨的甘甜渗入心田。
  那么久了,她终于不是一厢情愿!
  手微颤着,李衿猛地喝了一大口水,重重搁下盛水的瓷碗,偏头吻住沈静姝。
  她将清甜的水渡了过去,沈静姝有些渴盼地迎接李衿,喉咙一动,将带着对方热度和津液的清水吞下去。
  干渴暂缓,李衿随即一挑舌尖,缠住沈静姝,反复摩擦她的香舌搅动。
  “唔……”
  吻很深,沈静姝的肺部稍稍有些窒息感,但许久未被滋润的身体,动情速度几乎到了饥渴的程度。
  分开不过旬月,竟已犹如半生之漫长,沈静姝燥急的也去勾李衿,匆匆吞着她的津液。
  时常的春梦是思念结成的茧,梦里的巫山云雨是她从灵魂到肉体的交付震颤,沈静姝想要了,想她的衿儿插进去。
  两人还自唇舌相亲,沈静姝吞着对方渡来的涎水,竟似中媚药一般,阴处发起骚热来,如有虫爬,痒得难受。
  “唔……”
  情动的欲热自然而然传感给李衿,沈静姝微微夹起腿根磨蹭,发出低低的哼声。
  李绩微微有些讶异,不禁把手伸下去,拨开直接解开亵裤,两根手指贴上那一处桃源。
  点点湿腻自指尖晕开,只见贴身的亵裤上已有了小片水莹的湿迹。
  “湿得这么快?”
  李衿松开沈静姝让她换气,自己也轻轻地喘息。
  指腹触到一点硬硬的尖,是阴部刚长出的毛茬。
  “耻毛长出来了?”李衿慢慢地拨着,感觉指尖刺刺的触感,“卿卿还想不想再剃一剃?”
  “唔……”
  被她摸着,身体深处不断痉挛,沈静姝有点等不及,遂咬了咬唇,羞道:“随,随你吧。”
  竟然随她了?李衿不禁一笑,想:果然像太平说的,是个沈呆呆。
  “那,我就剃了?以后也好给你用东西。”
  李衿眉眼含笑,望着娇羞的“沈呆呆”,手慢慢把她的亵裤全脱了下来。
  一双修长玉腿,连同那微微冒出毛茬的阴阜,一道展露在李衿面前。
  “真美,”她兴奋地舔了下嘴唇,手指按上沈静姝的小腹。
  弯了弯唇角,李衿轻佻地看向沈静姝,“待会儿衿儿一定好好弄姐姐,要肏得姐姐欲仙欲死。”
  沈静姝被她的孟浪轻浮之语羞得满面通红,不由缩了缩身子,暗道果然是个登徒子。
  李衿暂且帮她盖上锦被,随即下榻去唤来几个婢女,要她们去取些东西。
  众婢女很快抬着木托盘便鱼贯而入,皆是懂事地垂首低眼,不敢多窥探帘帐内的春色。
  可毕竟是有人在旁,沈静姝窘得满脸臊红,却见李衿淡淡掀开她的被子。
  “衿,衿儿?”
  李衿料她是羞了,暖暖一笑,“没事的,我的人很懂事。”
  唤过其中一个婢女,李衿执起盘中银亮狭长的小刀片,放入烈酒中蘸了蘸,又在旁边的小截红烛上反复烘烤。
  “来,”李衿温柔地看着沈静姝,“卿卿把腿分开,我帮你把毛处理了。”
  “唔……”
  身体羞得发红,却依然不由自主地照着李衿的话做,沈静姝向后撑着手臂,把腿慢慢地打开。
  双腿间的私地早被李衿用秘药抹过,故而这么久了,那阴毛也只是冒出寸把不到的毛茬,粗粗硬硬的立着,有点扎手。
  李衿一手执着刀片,另一只手拨弄着她紧致的两片桃色粉嫩的大唇,仔细查看沈静姝美妙的阴阜。
  指头轻轻地弄着她,忽然就见那细细的桃源缝里,流出几滴甜美的花液。
  李衿用指头一勾,便拉了细丝。
  “卿卿这就湿了?”李衿调笑着,故意把丝拉长,让沈静姝也看到。
  “嗯……”
  今日动情的程度显然超乎寻常,那蚕丝一般的淫液被李衿拉得老长,剔透而亮。
  忽的断裂,李衿磨磨手指,笑了笑,拿过热水浸泡过的小巾,敷在沈静姝的阴阜上。
  热乎乎的帕子贴着私处,软润叫沈静姝嘤咛一声,只觉得羞臊得快晕厥。
  “先把你的小毛茬捂一捂,”李衿手盖在沈静姝的小腹上抚弄,拇指隔着热巾按压住她的蕊珠,慢慢地研磨。
  “嗯……”
  被抚慰的沈静姝即刻发出低喘,感觉被李衿弄着的前头,好像……挺起来了。
  李衿唇角勾着一抹漂亮的弧度,她当然知道沈静姝那里勃起了,只是依然按着揉着,让她更加受着这敏感的抖颤。
  指腹围绕那颗微微凸起的小珠儿,时轻时重,一圈一圈的打转。
  “嗯啊……”
  李衿很熟练地调教,沈静姝喘息渐起,白生生的胸脯起伏不定。一对丰满的乳肉微摆生波,尖端那颗乳豆渐而收缩发皱,硬鼓的凸起。下身一阵一阵地酥麻,沈静姝手臂发软,禁不住就要往后瘫倒。
  被摸得好舒服啊……
  腿根发着抖,久未被抚弄过的身体,腾起的情欲便如炙热的火星子,顷刻燎原。
  沈静姝仰起下巴,煎熬又舒服地喘着气,李衿却突然停了,将那盖着的帕子掀开。
  陡然一凉,沈静姝不禁缩紧小腹,那颗红红贝肉间的小珠便颤颤抖了抖。
  分外妖娆,李衿却不再安抚她,转而开始用刀片剃她的小毛茬。
  “呲,呲……”
  冰凉的刀锋轻轻舔着嫩红的贝肉,有意无意地拂过那颗挺起的娇嫩,刮起异样的快感。
  李衿的轻柔地持着刀片,尾指微微翘起,指尖也有意无意地去拂沈静姝的私处。
  每每一掠,嫩幺幺的花唇便会紧张地鼓动,那张蜜缝小嘴便会又洒出几滴液。
  痒而不止,连带着穴里也一阵火烧火燎,沈静姝憋得难受,李衿却视而不见似的,只专心把黑色的粗硬毛茬剃掉。
  阴阜变得更加干净娇嫩,李衿终于满意,把刀片放回盘中,用热巾把她私处沾染的毛茬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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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回:小环
           
  抬着盛放刀片托盘的婢女褪下,随即又另有两个婢女上前。
  一人的盘里托着个矮胖宽肚的小瓷罐,一人的盘里则托着个四方的盒子,扁扁的,不晓得装着什么器物。
  沈静姝隔着纱帘也看不分明,只猜是思不归又要用什么物什折腾她。
  在温池山庄时就被她用各种器物捣过穴处,每每总是叫她抗拒不得。
  莫名想起那本看过的春册,穴内情不自禁涌起暖热的骚痒。
  沈静姝轻轻咬了咬唇,暗自羞窘,没想这交心之后,身子敏感成了这样。
  真是太不害臊了,沈静姝闭上眼睛,想要自己冷静下来,毕竟即便是交心,也不至于真就渴成这样吧?实在有辱斯文!
  可偏偏,越是强迫自己不要想,身子也是实诚地发浪,那处始终燥热着不给她解脱。
  又是被剃了毛,光溜溜的赤裸,更是敏感。
  “卿卿?”
  李衿轻柔地唤她,沈静姝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
  李衿笑意盈盈,右手拿着白瓷罐,左手则轻轻拂着她充血的蕊珠。
  “涨了好大呢,”李衿注视着赤红的小娇嫩看了一会儿,又对沈静姝笑笑,“再忍忍,待会儿插进去了才爽。”
  “衿儿……”
  沈静姝难为情,羞愧不已,却见李衿撬开白瓷罐,用手指挖了一团香白的膏体。
  “我给你润一润,好给你上环。”
  李衿把膏抹到沈静姝的小户上,再曲起指节,压着那软膏,慢慢抹匀。
  膏体微凉,涂在穴处别样润滑,李衿认真的掰着娇嫩的户唇,将膏体均匀摩到黑色耻毛生长的地方。
  “嗯……啊……”
  丝丝缕缕撩着沈静姝,她很快受不了了,一夹臀部,带动着前头的蚌肉一起蠕动。
  春液再次从穴口挤了出来,李衿涂抹膏体明显感到了湿腻的滑。
  看来,她的卿卿确实动情得厉害。
  禁不住也感到穴内有些热湿,但李衿很快忍住,回头把香膏放好,取过四方盒子。
  打开,只见里面有一个玉质的细圆环,圆径大小如扳指,像是闺房娘子的首饰。
  这东西名叫欲仙环,乃是武后发明的房中器物,顾名思义,就是用了可叫人春情骚动,欲仙欲死的好东西。
  李衿留下配套的如意勾,便挥手让那些婢女都褪下了。
  她低头看着沈静姝干净如白虎女的花阜,忽然用两只手指按着她的软肉分开,让那颗饱胀的蕊珠大大的挺出来。
  然后,把欲仙环套在红艳的蕊珠上!
  有香膏做润滑,沈静姝只感觉那处敏感一紧,像是被什么好好捏住不放。
  “嗯哼……,衿儿……”
  欲仙环套在肿胀的花珠上,紧紧箍着这颗柔嫩敏感,沈静姝越是被箍越敏感,花珠越是涨得厉害,就越是被箍得紧!
  如此循环,花珠随着沈静姝下意识地控制而时大时小,一次次被圆环箍着,就如同有人捏揉着蕊珠不放,当真是飘飘欲仙。
  沈静姝浑身都在颤抖,纤胯不断扭动,双腿打着抖地想抬起玉臀,却又都只能在这肿胀里无力地跌回榻上。
  怎么这么胀?她要不行了……
  李衿瞧着她煎熬,目光留在她胸脯上的两团雪丘上,看它们亭亭玉立,又耸耸颤抖,心中亦是一片火热。
  “卿卿要流出来了?”
  她故意调笑沈静姝,眼见她软如春泥,干脆握住她的白玉似的足踝,一扯,再一拽。
  “啊……”
  沈静姝当即一滑,瘫在锦被上,浑身娇软无力。
  那穴处受了波及,花唇颤颤而抖,越加晶莹,而阴核也缩了几缩,麻酥感让沈静姝既难受又忍不住享受。
  李衿把人拉着躺平,提高她的玉腿,再大大的打开,往沈静姝的腰下垫了一个小枕。
  剃了毛的阴部红艳诱人,李衿将沈静姝的双腿暂且放下,仍让她保持张开的姿势。
  玉臀高抬,本该流滴下来的穴液只能沿着会阴流向后庭,润润地湿了小菊。
  李衿伸出指头,点在那嫩红紧皱的小菊口,稍稍往里戳了一戳。
  “嗯……”
  菊口立刻收缩,菊口小小的褶皱顿时夹着李衿的一点点指尖吸弄,似在邀请她蹂躏。
  真是个会吸的妙处,李衿略有些遗憾山庄里她还只浅插过这小菊几次,如今还在幽州,手头的器具又不全,待她回了洛阳,定再好好玩弄她的这处。
  收回手指,李衿看着流液的穴口,忽然狡猾的一笑,道:“我看看卿卿这水流得,怕还要再等等才能插进去呢。”
  “唔……,”沈静姝有些急躁地缩了缩阴处,“衿儿,我……”
  阴口里头的麻痒似乎比平日都要命,也许是李衿密药的影响,沈静姝很想被她——插进去,狠狠地捣弄。
  “衿儿,呜……”
  沈静姝不住呻吟,想要李衿替她缓解,却又还被一丝理智拉扯着,羞耻地不开不了口。
  李衿却是个十分有耐心的。
  “卿卿想我弄你了?”她笑着,右手轻轻抚上阴处,漫不经心地触碰。
  下体有如火烧,指尖的撩拨更引起滔天欲浪,呼啸而来淹没沈静姝。
  穴心紧紧缩住,前头的阴核被箍着,沈静姝玉臀一颤,竟然自己小潮出来。
  “啊,唔……”
  瞬间的爽身似乎有些安慰作用,但即刻就是更火上浇油的灼痒。
  “啊,啊……”
  李衿略有些吃惊,没料沈静姝竟然自己夹着小潮出来。
  看来这“媚春”膏的药效也是非同一般。
  但这仅仅是外用助兴的,多还是滋养娇嫩处的功效,倒是沈静姝的身子,敏感至极。
  小嫩珠加倍的充血,李衿欣赏着这美景,暗想她的卿卿这般容易被撩拨调教,等到了洛阳以后,怕是都下不了榻。
  “沈姐姐,”李衿有意折磨,用手指按着肉缝两边,把那两片花瓣分开。
  “可想让衿儿弄你这春穴?”
  “啊……”
  被李衿这么一拨,沈静姝更是欲火难耐,不禁叫道:“衿儿……”
  让她解脱吧,真的好难受。
  李衿却仍旧悠闲淡然,“卿卿想要弄你的痒穴,就说出来。”
  “呜……”
  “说出来……”
  循循善诱,李衿慢慢将指尖插进一点点,任由渴燥的小唇吸吮。
  “说出来,想要衿儿做什么?”
  温凉的指尖只插入一点点便令沈静姝渴求万分,最后一丝矜持在李衿面前也飘走,她不禁启开朱唇,媚道:“要衿儿……弄我……”
  “弄哪里?嗯?”
  “弄那里……呜……”
  总归是矜持的沈家才女,始终吐不出小穴二字,李衿不由暗叹:果真是沈呆呆。
  将中指抵到穴口,摩挲几下,她顶着燥急的穴肉,一节节往里插。
  沈静姝的穴口一如既往地窄小,李衿不得不用了力,才插进去。
  “啊哈……”
  沈静姝一声轻呼,壁肉立即牢牢包裹住李衿的手指,吸附着咬紧,丝毫不许抽插的样子。
  “怎么这么紧?”
  李衿蹙眉,竟被她这一咬的感觉激得穴心火热,也流了热液,黏黏的沾湿亵裤。
  难道是因为她们分开太久,沈静姝的穴缺了她的润养肏干,又变得这么紧了?
  缓慢地动了一下,沈静姝敏感的又夹紧。
  她的穴向来是窄小又紧,李衿是知道的,在山庄时日日肏弄也没把这销魂穴干松,倒不想分开之后,这穴居然更紧了。
  “卿卿,放松些,太紧了。”
  李衿停住手指,先让沈静姝下面吐露的小嘴儿含着,等她松懈一点。
  紧绞的肉是那么软腻湿滑,让人舍不得抽出来,只想狠狠地蹂躏。
  李衿呼吸稍乱了一拍,待得沈静姝松下来一点点,她即刻用力往里头一插,深深浅浅地肏干起她的穴儿。
  “嗯,嗯……啊,啊,啊……”
  随着手指的进出,沈静姝的反应也很激烈,李衿舍不得错开目光,只道沈静姝不仅是个美人,而且居然连那处都美得极妙。
  暂且没有太急,让沈静姝逐步适应些,李衿才猛地往里一干!
  瞬间凶猛地抽插数十下,也不管沈静姝又奋力夹紧,手指强势的进出,不断戳着软肉。
  春液涌喷,沈静姝一声声地低吟,阴中的骚热与痒终于得到缓解。
  爽得畅快淋漓,沈静姝被李衿一下下干着,只觉那羞人处几乎要被抽插的手指捣碎了,却禁不住摆动臀部迎合。
  “啊啊啊……哈啊……”
  忽然抠到深处一个凸点,李衿马上换作三根指头,直捣穴心,摸到哪里狠狠一勾。
  “哈……”
  沈静姝登时爽得飞天,腰胯像被牵引一般高高抬起,小核再度充血,又被欲仙环箍着,更加春潮荡漾。
  李衿低下头,手指抠弄抽插地同时,伸出舌头,用舌尖狂舔那蕊珠。
  “啊——”
       
       
                第六十五回:情思狂
           
  小核颤抖不止,沈静姝在李衿的双重夹击下瘫软成水,高抬起的臀部又软趴趴地跌回到榻上。
  穴心已经液水横流,李衿却还再往里狠狠地操着,不知疲倦地冲入穴内,干得蚌肉充血。
  “啊,啊啊,啊……”
  无间断地猛插让高潮过的软肉马上又陷入骚痒,李衿更是一次次干进深处。
  雪臀被她干得摇摆,沈静姝无力地分着腿,承受着李衿凶猛如野兽的抽插,穴心抽搐。
  身体被插得痉挛,沈静姝忍不住弓起身,又要去了——“哈啊……”
  完全沉溺地春叫,李衿才把手指尽数拔出来,但没等沈静姝喷出春液,她又把手指干进穴里,再次狠狠地肏干。
  猛兽般抽插数十下,沈静姝的穴里都被磨得火辣,可李衿扔在持续不断地抽插。
  淫液乱喷,沈静姝分着大腿打颤,仿佛也被快感冲击地七零八落。
  太爽了,对于饥渴的穴道来说,没什么比李衿猛烈地抽插更能解馋。
  “哈啊……啊,啊,嗯……”
  又到了一次,可两瓣肉唇之内,穴心依然被手指塞得满满的。
  水液都起了白沫,噗滋噗滋往外冒,李衿忽然按住那颗被套住的蕊珠,抖动。
  “啊……”
  受不了的再度高潮,沈静姝几乎被插得要迷失了,眼神朦胧起来,嘴角流出了涎水。
  “啊,啊,嗯嗯……”
  软肉似乎都要被碾平,穴里已经被插到只有火热的律动了,一股股急迫的酥麻逼得沈静姝连灵魂都要被捏碎。
  “啊,啊啊……”
  无意识地呻吟着,小穴都被插得麻了,好像要坏掉了。
  “噗……”
  李衿忽然拔出手指,继而把沈静姝的双腿提起来压到她胸前,抵着她红肿的乳豆。
  手指又插进去肏弄,深深地贯穿。
  “啊啊,啊……”
  膝盖磨着乳尖,穴处又是激烈的刺激,沈静姝也只能乖乖高潮,又去了。
  李衿插得沈静姝高潮迭起,抽搐着瘫成水,才把手指拔出来,拿过如意勾。
  这同样是她母亲,武后发明的房内用具,形如如意,但尖头圆润微翘,最能顶到宫胞。
  李衿把这东西伸到沈静姝腿间,迎着已经疲软发红,吐水的穴口插进去。
  “嗯……”
  深入插到宫胞处,李衿掌握着技巧,拿着手柄小幅度地抽插。
  沈静姝眼神迷离,恍惚里感到穴心深处被东西研磨着。
  热流好像又开始汹涌,渐渐感觉宫胞处升起软麻,沈静姝一下子绷紧小腹,脸上浮起迷人的晕红。
  顶得好深啊……她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锦被,脚趾紧紧蜷缩。
  “啊,啊,啊……”
  李衿逐渐加大一点幅度,每每还是在苞宫附近旋转磨蹭,刺激沈静姝的敏感。
  “嗯啊……”
  快感一点点淤积,最终决堤而出,沈静姝娇躯痉挛,随着如意勾地拔出而泄出湿液。
  完全被情潮淹没沉沦,李衿却仍不尽兴,又低头去舔那流出来的花水,嘴唇贴着发抖的花唇,重重一吸。
  “啊……”
  爽得激荡,沈静姝已经毫无意识了,只有无边的快感翻涌。
  李衿喝下她幽香的水,又去了衣袍,扶着沈静姝的腿坐下去。
  两处软腻的阴处贴合,干净的白虎地灼烫,像是要把她们从此融在一起。
  李衿的阴处也已湿透,挺起花核正好碰到沈静姝的。
  欲仙环玉质沁凉,激得李衿也是一抖,随即就痴醉地驰骋。
  挺着腰胯疯狂耸动,耻毛磨出声响,漫出浅白的沫子,最终撞得沈静姝再次叫了出来。
  声声春叫也让李衿酥尽筋骨,于是磨蹭地越发激烈,恨不得就此把她碾碎了。
  “嗯,嗯……”
  穴心麻麻的痒,浑身都似泡在热水里,李衿仰起下巴喘息,更加快下身的律动。
  磨得太舒服了,沈静姝那被剃成白虎地的阴部,腻滑得如同脂膏,腰胯的每一下律动,自己的阴核都会撞到沈静姝箍着欲仙环的小核,被玉环一磨,更有种酸麻的微痛。
  深入四肢百骸的软麻,人都要给震碎了,沈静姝迷茫地望着身上磨蹭她的人,感觉灵魂正在出窍,飞往那极乐之地。
  “衿儿……,”声音带着沙哑,沈静姝被给的太满了,穴中如同是要爆炸,热流膨胀。
  “不要了……啊,啊,啊嗯……呜……”
  沈静姝娇吟哀求,这次交合比在温池山庄还要激烈饱涨。
  娇嫩的花儿遭了百来次磨合,已经红肿不堪,可是李衿依然欲强,不肯放过。
  “嗯,嗯嗯……啊嗯……”
  彻底的酸麻从下腹蔓延至全身,沈静姝紧缩起脚趾,感觉积热越来越多,快到了……红肿的乳豆忽然被李衿用两根手指夹住,重重揉了揉,再猛地往上一提。
  “啊……”
  突然的刺激,既爽又有点疼,沈静姝浑身抽搐,失控地大叫。
  淫乱不止,李衿从她跨上下来,跪在榻上,把她的双腿驾到肩膀上,然后拿过那如意勾,倒过来用稍粗的圆润玉柄插进沈静姝红肿的阴穴。
  “卿卿,卿卿……”
  李衿欲求不满,只用玉柄猛干抽插,把那酥软的穴心弄出更多的水来。
  “啊,啊啊……衿儿,不要了……”
  太满了,太多了,沈静姝无力地承着,只觉欲流又要淹没,她会坏掉的!
  “今天就是要肏坏你的小穴!”
  李衿毫不留情地操弄着,将这些日子压抑的情欲通通爆发,灌注进沈静姝的穴里。
  她要肏坏她,让她自己的身下极乐!
  顷刻又是数十下的猛干,挤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存存辗过里头的褶皱,肏进阴心的深处,甚至顶到那宫胞。
  “啊,啊……啊啊……嗯啊……”
  沈静姝受不住了,李衿却忽然捏住她花核上的欲仙环,上上下下的套弄小核。
  “啊——”
  热流喷涌而出,如意勾最后一抽一拔,沈静姝已经被肏得红肿的穴儿,当即喷出春潮。
  花唇仿佛都软烂成泥,沈静姝在疯狂地潮喷之下晕了过去。
  李衿又把如意勾插进她的穴里,自己就着另一头,挺动腰胯套弄。
  如意勾也可两用,玉柄在阴中捣弄,李衿猛地自己抽干数十下,很快潮出来。
  尽数把淫水洒在沈静姝的下腹上,李衿看着沈静姝腿大开,穴肉几乎都要红红的翻出来,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歇息半刻,李衿起身着了衣袍,用外衫把沈静姝一裹抱着,唤进贴身的侍婢,让她们把湿了的锦被换走。
  幽州刺史府的条件不比温池山庄,李衿只能让人烧了热水端去澡房,抱着沈静姝过去,一点点替她清洗。
  花穴已经被肏干到了极致,小唇张开着都未能合拢,花核竟然都还勃起着。
  李衿轻轻用帕子清理,看着那微张的淫靡肉缝,很想再插进去捣弄一番。
  但再肏下去,可能这穴真要了,李衿只好强忍住,默默念一段清心咒。
  擦洗干净沈静姝,自己也清理一遍,李衿把人抱回寝房中,轻轻放在榻上。
  穴儿得上点药,李衿把清香的药膏涂在沈静姝的嫩处,好好地抹匀。
  末了,她拉过被子盖住沈静姝的娇躯,又掖好被角,由她睡着。
  烛光柔暖,摇曳生辉,李衿侧坐在榻边,静静地凝望着沈静姝的睡颜。
  被春潮滋润过足,她的双颊尚且晕烧着,犹如天边的红云,艳得不可方物。
  看她的嘴唇有些干,料是刚刚被欲热弄得,李衿忙去取了一碗温茶水,翘起无名指蘸了蘸,再轻轻地点到沈静姝的唇上。
  指腹柔柔地晕开茶水,滋润樱唇,昏睡的沈静姝似有感应,竟伸出小舌舔了一下。
  舌尖无意碰到李衿的指头,软软的,湿湿的,乖巧地擦过指腹。
  颤栗顷刻在指尖荡漾,李衿不由得一愣,眸底生出一丝火热。
  她想吻她,又怕吵醒她。
  欲吻不得的臊动在心底发酵,李衿微微做了个吞咽,不得不再念一遍清心咒。
  片刻,实在难耐的李衿,执过沈静姝的手,放在唇边,小心又温柔地触碰她的手背。
  她很早以前便喜欢沈静姝了。
  那时的李衿还不过五岁,跟随凌慕华在外游学半年之久,方才回到长安。
  偌大的居处,高宗怕他最宠爱的长女孤单,遍挑朝中大臣之女,最后于众多年幼的小娘子中,挑定了才貌出众的沈静姝。
  那时的沈静姝,方才八岁,却已是小有名气的京城才女,因为母亲谢宓出自“王晋风流满晋书”的陈郡谢氏,故而沈静姝也被与那位同出谢氏的咏絮之才谢道韫相比,常被人称作“小道韫”。
  李衿至今记得:朝云初涌,晨光熹微,身着粉荷半袖,内扣素白衫裙的沈静姝,裹挟着晨辉的清透的露气,一板一拍地行至她面前,盈盈而拜。
  “沈氏长女静姝,见过长公主殿下。”
       
       
                第六十六回:安氏
           
  “嗯……”
  沈静姝迷迷糊糊地转醒。
  睁眼,只见李衿坐靠着软枕,手持一张展开的状书,就着夜明珠柔和的光默读。
  淡淡的光晕勾勒出她沉冷俊美的侧颜,沈静姝被惑住,不由软软唤她:“衿儿。”
  李衿视线一顿,随即偏过头。
  “醒了?”
  “嗯……”
  沈静姝撑着榻欲坐起来,可是腿才一动,忽然感到腿根那处,传来异样的麻酸。
  羞耻之地似乎有些敏感,沈静姝不禁脸红,暗道自己怎会如此……淫荡?
  心中正自羞愧不已,突然被李衿强行抱过去,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锦被之下的玉体不着寸缕,顷刻春光乍泄,半截莹白的身子都染上了夜明珠的柔光。
  沈静姝羞不自胜,忙要去提那锦被,却又被李衿按住。
  “衿儿?”
  她不会又要想行那事儿吧?可是自己那处都还酸着,再由着她胡来,怕是……急要阻止李衿,她却已经掀了锦被,低头去瞧她的那处。
  “方才行得猛了些,卿卿可有不舒服的?”
  “……”
  沈静姝粉颊彤红,暗道着不知羞,可目光也忍不住下移,望向自己的那处。
  阴阜干干净净,可肉瓣却仍是艳红,小花唇竟然还微微张着,像是合不拢地吐出几丝清露。
  李衿的手掌抚上无毛的白虎地,手指轻轻地拂弄两片阴唇,查看情况。
  “唔……”
  沈静敏感地一软,泄出闷闷的呻吟。
  “想了?”
  李衿笑笑,偏头在沈静姝的额上吻了吻,中指点上几滴春露,迎着穴口慢慢插进去。
  “嗯……”
  下腹瞬间紧绷,沈静姝蹙了蹙眉心,一夹腿根,含羞带怨地望向李衿。
  “衿儿……,不要了。”
  再弄下去,她那处非坏了不可!
  “我不弄,就是看看给你抹的药有没有吸收。”
  说着便往穴里头插,手指顺着仍旧湿滑的穴道顶进去,在深处一转。
  “啊……”
  沈静姝酥软地倒在李衿身上,娇喘吟吟,眼看着她把手指从那热烘烘的穴儿处进出。
  “我就帮卿卿看看……”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早已忍不住在嫩穴里捣弄。
  手指一寸寸在里头抠挖,沈静姝抓住李衿的衣服,脸深深埋在她颈窝里,羞耻地咬住嘴唇。
  本已经被干得麻木的穴儿,陡然又吸了手指,被摩擦得漫出热感。
  李衿像是拉动琴弦弹奏,手指在穴口悠悠进出,微微勾起指尖逗弄沈静姝的敏感。
  层层褶皱被指腹抚着碾平,穴道里头不住收夹,李衿又迎着深处探进,反复摩擦一个凸点。
  “唔……”
  沈静姝一颤,穴肉膨胀起来,却在此时,感到李衿把手指拔了出去。
  一根清亮的淫丝勾出,晶莹泛着光晕。
  沈静姝羞愧得快晕过去了,却见李衿悠悠将手指含进口中,吸吮。
  “卿卿的水最甜了……”
  清眸含笑,勾带几分戏谑,沈静姝被她暧昧的目光羞得滚烫,忙一扭身,把头埋进李衿的颈窝里去。
  “不知羞!”
  她小声地埋怨,可语气又分明透着欢喜。
  李衿瞧她娇憨可爱,不由心旌摇曳,在沈静姝额上落下一吻。
  提被遮住怀中的美人春光,李衿将沈静姝抱到身边坐着,刮了刮她的鼻尖。
  “卿卿且忍一忍,待我将这些送来的折子看了,再与你行那鱼水之欢。”
  鱼水之欢四字说得尤其低沉暧昧,沈静姝脸又是一红,耳根都臊起热来。
  登徒子!
  心里虽是如此“埋怨”,可身体去实诚地依偎着李衿,把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
  软软地靠了她一会儿,沈静姝陡然想起云六娘托付的事情,她还未曾与李衿提过!
  当真是淫色误事,沈静姝暗自羞愧,急忙与李衿道:“衿儿,我有一事要与你说!”
  即刻把云六娘的事情如实说了,又讲到那小哑女说的三拨人。
  李衿静静地听完,末了脸色忽然有些凝重。
  “怎么了?”
  沈静姝见她如此,不由心惊,莫非那安氏娘子已不在人世?
  “卿卿,你且先看看这个。”
  李衿将手边那张状纸递与沈静姝,沈静姝狐疑地接过,低头细细读起来。
  却不料,竟是一纸泣血椎心的控诉!
  触目惊心令人不忍卒读,即便是沈静姝这局外之人,心中也尤感愤慨。
  “这怎么会!?”
  世上竟有如此蠢笨愚昧又厚颜无耻的丈夫?
  李衿点点头。
  “我早在李桐身边安插了眼线,其中一人正是他的心腹,李桐暗中绑架这些商户勒索钱财的事情,他早向我传报过。”
  “这些商户大多是受了胁迫而不得已附逆,其情可悯,但有一部分,是存了投机之心。”
  士农工商,商是最末等的户籍,太宗时期,商人之子甚至不许参加科举,只能子承父业,世代为卑贱的商籍。
  而想要改变这一现状,只有两个途径:一是散尽千金疏通人脉买官,二是投机入仕。
  正如武后的父亲武士彟,起初也只是一个木材商人,但依靠着出资为高祖招兵买马,最终拨得一个功臣头衔,一跃为士。
  “所以李桐也分了两种手段对待这些商户,一类只是逼不得已附逆的,严加看管,纵容亲部军士施加虐待,而另一类党附于他的,则好酒好菜招待。”
  “真是蠢人!”沈静姝道,“党附谋反之罪,罪连三族,这些人未免太过于妄想。”
  可偏偏就是有人抱着侥幸投机。
  “其实李桐的算盘我也能猜到,”李衿说,“商人多财,日后若真是成了事,只消随便拨几个头衔打发这些商户,以后便可以私人之名让他们继续贡上钱财,为自己挥霍。”
  沈静姝点头,转而又看了看那状书。
  安氏娘子的丈夫,那位陈家的郎君,便是个想要投机的蠢人,不仅拉上自家蠢儿,竟还连发妻都不放过。
  但安氏何等聪慧,一眼望穿李桐的居心,原本是想虚与委蛇,谁知竟被丈夫出卖。
  鞭打刀割,甚至用了妇刑……状纸之言字字泣血,沈静姝光是想想都心惊肉跳。
  也幸亏是还留着一口气。
  为云六娘感到庆幸,沈静姝随即又急问李衿:“那安氏娘子可还能完全治好?”
  李衿摇头,“不知道,状纸是另一个女商替她写的,听说她高烧昏迷,能撑过去倒是还能有些希望。”
  沈静姝默然,片刻后突然问:“衿儿,我可能去看看她?”
  毕竟是受人所托,沈静姝也想尽力而为,李衿当即同意,唤了婢女进来伺候。
  两人正自更衣,突然有人来报。
  “殿下,门口来了个疯娘子,硬要闯进来见驾,说是有冤情相诉。”
  ……
  云六娘蓬头垢面,跪在幽州都督府门前,磕头磕得额面都青肿渗血。
  那日虽是拜托了沈静姝,但她始终牵肠挂肚,最后决定亲自赶上幽州。
  可才到洛阳,便听说幽州有叛乱!
  云六娘又连夜急往幽州,可等她到时,幽州叛乱已被长公主雷霆手段镇压,正自处理那些附逆的军士和其他有关人等。
  她不知道阿卯有没有在其中,人生地不熟,她只能跪在都督府门前,求见长公主。
  此刻烈日骄阳,灼烤着她饱经风餐露宿后干裂皮肤,无情地攫取最后残余的水分。
  云六娘嘴唇干得起皮,喉咙也因为彻夜的痛苦而嘶哑,几乎发不出声。
  她分明觉得滚热,身体却在打冷颤,虚汗直冒。
  阿卯……
  支撑云六娘的念头里只有这两个字,她要救她!
  跪了不知多久,意识几乎要烧尽,却在这时终于听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六娘,你快起来,你的阿姑还活着。”
       
       
                第六十七回:慎选!!!
           
  请认真阅读:请别的小可爱看过之后,我思考了许久,还是在本章前设置一个慎入。
  注意,如果各位小可爱心里的阁主,是一个温柔深情的好攻,而且想看点糖,没必要破坏对阁主的完美想象,那就请退出点另一个版本的六十七章节。
  如果可以接受作者为阁主描画的另一面,不怎么光彩的阴狠一面,那么可以继续往下看。
  但是请看了的小可爱留点情面,不要喷击作者。
  ………………………………………………………
  安氏躺在榻上,奄奄一息,浑身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几乎被包成粽子。
  “阿卯!”
  云六娘扑到榻边,肝肠寸断。
  心爱之人遭此折磨,对于另一人,必定是感同身受般的凌迟,痛不欲生。
  情状令人动容,沈静姝不忍再看下去,悄悄带上门离开,留她们二人安静。
  胸口有些发闷,沈静姝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正待找等在门外的李衿时,发现庭中竟已空无一人。
  衿儿去哪了?
  ……
  幽州,一处民坊之内。
  “我倒不知,你还有这易容的本事?”
  李衿捏着那张从脸上撕下来的薄薄人皮,眸色沉邃漆黑得可怕。
  被韩七锁住大穴按在地上的人,乃是一名女子,披头散发,嘴角青紫,不甘又绝望地瞪着李衿。
  微微蹙隆的眉心,下意识的咬唇,以及那双眼里透出的倔强,与沈静姝极为相似。
  甚至于相貌,都与沈静姝八分相似!
  呵。
  李衿居高临下,望着女子那张深肖沈静姝的脸,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
  圣历元年三月,在以狄仁杰为首的诸位大臣的多番劝说下,武皇终于打消立武承嗣为太子的想法,秘密令人将庐陵王李显接回了洛阳。
  四月,在外清修的长公主李衿回到洛阳。
  秘密进宫向母亲呈上此次出京办事的详细奏章,李衿便以旅途乏顿之由告退。
  刚回公主府,正想着心腹将密信送与兄长,晋王李樘约定的接头处,忽然有婢传报,说是有一不愿露真容的人,欲求见长公主。
  李衿接了名帖,打开一看,不由暗自哂笑。
  她刚回京,这韦氏便迫不及待地来了。
  不动声色地折好名帖,李衿让婢女将它还给那人,并让她把人请到东花厅。
  李衿自去更衣,随后,在东花厅见到了韦氏。
  韦氏乃李显之妻,按理是李衿的兄嫂,但依然要按尊卑向李衿行拜礼。
  李衿淡然应了,韦氏随即将自己的带的那个小娘子招上前来,笑盈盈说道:“还未开过苞的,身世可怜,被我见着买了下来,人很机灵,不知殿下是否看得中,留她这个嫩雏儿在身边做个侍婢。”
  小娘子哆哆嗦嗦地下跪,朝着李衿磕了几个响头。
  唐风彪放,武皇喜好豢养面若莲花的男宠,她的两个公主,自然也是以色侍人者巴结的对象,自荐为宠者时常投名,有些阿谀奉承大臣也会送些鲜嫩货色。
  安定公主容貌昳丽,天下皆知,朝臣尚且有所顾忌,但自荐想为公主脔宠的,无论男女,皆跃跃欲试,公主府时常门庭若市。
  她曾为此头疼过,也曾拒之门外,武皇听闻后便笑她:“朕的女儿自当天下人可望不可及。……不过,安定,至清无鱼,蝇营狗苟之辈素来如跗骨之蛆,你非圣人,不如偶尔抛几块腐肉予他们尝尝,也好让他们为你做走狗鹰犬。”
  此后,武皇亲自选了数个年轻貌美的男子送入公主府,李衿欣然谢恩。
  只不过这些玩宠,皆被李衿灌药,令其互相撸射阳液淫戏,昼夜不停,数日便精尽而亡。
  此后自荐要入府侍奉的人便少了许多,倒是偶尔还有朝臣送来各色姬妾或是美男,多有埋线窥探或巴结之意,李衿照收不误,只是每日入房,并不真的宠幸。
  这些玩宠背后弯弯绕绕连着外人,能活多久,抑或转送太平呷玩,全看她心情。
  此刻又是一个送上门的侍妾,李衿负手而立,未曾有何欢喜,只是淡淡地对那小娘子道:“抬起头来。”
  年岁稚嫩的小娘子颤颤打着抖,半晌才怯生生地抬起头,一双惊惧的水眸小心翼翼地望着李衿。
  相貌竟是与沈静姝有七八分相似。
  心头微微一凛,李衿藏在袖下的手猝然握紧,指甲掐了一下掌心。
  韦氏偷偷观察着李衿,暗自窃喜。
  果然,片刻后李衿对她道:“多谢嫂嫂美意,却之不恭,本宫便收下了。”
  韦氏美滋滋地去了,这名与沈静姝相貌相似的小娘子留在了公主府,成了李衿的“侍妾”。
  李衿唤来一名哑奴,示意她带这哆哆嗦嗦的小娘子前去清洗。
  “沈静姝”被粗壮有力的哑奴拖了起来,李衿瞧微微眯起凤眸,眼底一片冷意。
  她倒不知韦氏这般能耐,不过回京一月,便能搜来这以假乱真的“沈静姝”。
  “玉石,”李衿将自己府里的管事叫了来,“玉石,我不在的时候,有谁偷偷进过我的书房?”
  管事领命去了,数日后,公主府有一名婢女失足跌落兴国寺中的莲池,溺水而亡。
  是夜。
  哑女给“沈静姝”送来一碗药汤,命她喝下。
  汤汁浓稠,喝下半刻之后,突然感到阴中骚痒难耐,竟似千虫爬动。
  忍不住想要伸手去弄,一摸却发现那处竟然流出了许多水。
  “沈静姝”吓得发抖,身体又很热,莫不是刚刚喝下的是毒药?
  痒处越演越烈,竟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沈静姝”想要什么东西捅进去止痒。
  在榻上扭动打滚,拼命夹紧腿根摩擦,可那处的水只是越流越多,甚至湿了亵裤。
  前头的什么东西开始肿胀,想要被蹂躏,“沈静姝”夹住锦被摩擦,试图让腿间的骚痒止住。
  可是越擦水就越多,甚至流出来湿了亵裤。
  房门忽然被打开,两个粗壮的女婢进来,将她脱干净衣服,绑住手脚。
  “唔?”
  挣扎无用,她只能任人摆弄,直到被缚住动弹不得,才感觉有人接近。
  欲热与恐惧轮番折磨,这时,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张绝色倾城的面容。
  烛光闪动,分明是暖和的颜色,却照得面前的人十分冷酷,像是无情的神。
  李衿站在榻前,目光盯着“沈静姝”。
  片刻,她蹙起眉,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可又被那张相似的脸牢牢吸引着,李衿把手伸到“沈静姝”的穴处,直接插了进去。
  “啊……”
  也不管这是还没开苞的雏儿,手指便戳着软肉狠狠地抽插捣弄。
  破处的痛不可避免,“沈静姝”疼得掉泪,李衿见着泪珠似乎愣了一下,但转瞬又是面无表情,手指更用力地干着处子穴。
  穴里流出处子血,随着抽插,疼痛减缓,深处的骚痒奇妙地被缓解。
  “嗯……”
  那处酥软得畅快,“沈静姝”不禁发出一声难以遏制的呻吟李衿的抽插却立刻停止,她不悦地皱了眉,低沉喝道:“安静。”
  阴沉威慑,“沈静姝”不敢再叫,任由穴里被抽插得如何酸爽,也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
  手指尽情在湿泞穴里捣干,伺候的奴婢个个噤若寒蝉,寝房里只有噗呲噗嗤地插穴声。
  李衿自己并没有感觉,只是想要宣泄。
  没想到入骨相思,竟然要靠一个替代品宣泄。
  可这宣泄似乎也是无用的,不能缓解一分李衿心里对那人的渴望。
  她想插着肏干的人,不是替代品!
  一股闷气,李衿越发凶狠地抽插,顷刻数百下,只把那穴处干得通红。
  穴肉软瘫着拧出水,“沈静姝”即将泄出来的时候,又听李衿冷冷地命令:“你要是敢泄,明天你的尸体就会横在洛阳街头。”
  “沈静姝”吓得立即噤声,夹紧臀肉不敢有一丝一毫地放松。
  李衿的抽插并未停止,反而更加深入地干进去,狂插数十下。
  就像快被插烂一样,可是却越来越爽,“沈静姝”几乎忍不住里头欲喷涌而出的热流了,整个阴阜都鼓胀起来,想要喷出去。
  像是往里头冲了水,可是李衿突然拔出手指,也不管到底有没有将那低劣媚药泄干净,立刻在婢女端着的热汤里洗手。
  榻上的“沈静姝”再忍不住,穴肉一松,狂泻不止,滴滴答答地喷水。
  李衿却似不知,在白巾上擦净玉手沾染的水珠,拂袖而去。
  远在江南的沈静姝,和司马家的婚期只有三年时间了,而她还有大事未成。
  ……
  “你若是老实待在洛阳,我倒还可考虑给你一个宽大,如今你跑来幽州,就别怪我狠心。”
  李衿幽冷的目光刮过她的面容,隐隐显出不耐。
  不欲再纠缠,李衿正要示意韩七动手把人勒死时,突然听见她的侍妾悲戚地泣道:“殿下的宽大,难道不是也要我的命吗?”
  李衿没有否认。
  是的,所谓的宽大,不过是留一个全尸罢了。
  侍妾跪在地上,仰面流泪,绝望的眸子盯着李衿,盯着这个她服侍数年,却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主君”。
  其实“侍妾”根本有名无实。
  李衿从未吻过她,甚至连最简单的亲近都没有。
  她只是一个玩宠。
  每夜喝下媚药,阴穴湿润之后,李衿才会姗姗来迟,看她在榻上受尽欲望的折磨。
  没有任何感情,李衿只是通过她那张相似的脸凝望自己思念爱恋的人,而她只是个工具。
  “把腿分开,我要插你。”
  声线永远无所起伏,李衿像是对待提线木偶,把手伸到她的阴处,也不爱抚,直接就插进去。
  媚药令穴肉都痒得抓心挠肝,李衿却也不在乎肏没肏到敏感,只是自顾自发泄着贯穿。
  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奴婢,想活命,只能拼命忍住,等李衿把手指拔出来,洗干净手离去,后半夜的欲望只能靠她自己抽插或忍耐。
  而这样的宠幸,一月也没有几次,李衿大部分时候,是冷眼旁观,望着她欲求不满地扭动,然后自己抽插淫穴。
  她的目光从来不是看她的。
  “沈静姝”心中悲戚,她在李衿面前没有名姓,冒险而来,只是想看看那位真的沈静姝。
  她替代她了数年,她也替她爱上了李衿。
  可她要死了,正主出现,已经不再需要她这个发泄的替代品。
  绳索套上了脖子,一点点收紧时,她最后听到李衿说道:“你要感谢你这张脸,否则就凭你私入都督府,我就能让你被千刀万剐。”
  话音方落,便听“咔”的一声,女子的眼珠暴突,再无生的气息。
  韩七松开绳索,尸体软塌塌的倒在地上。
  李衿冷眼扫了一眼地上死相狰狞的尸体,对韩七道:“烧了,手脚干净些,莫让沈静姝知道。”
  “是。”
       
       
                第六十七回:开窍
           
  沈静姝在都督府等了好一会儿,方才有人来报,说是长公主回来了。
  “衿儿,”沈静姝急忙出去相迎,有些嗔怪地问:“你去哪里了?”
  “去处理了件急务,”李衿一面哄她,一面从衣襟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沈静姝。
  “我在城东买的,羊奶酥酪饼。”
  她把纸一层层剥开,露出一头还冒着热气的金黄烤饼,笑道:“卿卿,尝尝看。”
  “……”
  出去办公还特意顾私,沈静姝记得她们所处是在城西,那这城东的饼子……是她特意绕路去买的?
  殷勤之下是不加掩饰的热烈情思,沈静姝被她期待的眼神灌得暖热,遂低头咬了一小口饼。
  酥脆奶香,沈静姝不禁点头,“好吃。”
  李衿心满意足,自己也咬了一口饼咀嚼品尝。
  两人分食完一个饼,李衿拿锦帕给沈静姝擦了擦嘴角,又执过她的手亲了一下。
  “我带卿卿出去走走可好?”
  沈静姝向来体贴,对亲朋好友尤其如此,李衿担心她会挂心安氏的事情,便想着让她出去散散心。
  “幽州连通西域商道,贸易货物最是繁荣,我知道好几家店子,卖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我带卿卿去看看好不好?”
  目光温柔热切,沈静姝也知她心意,便没有拒绝。
  李衿立即去换了身方便低调的胡装,束起长发,化作一位翩翩郎君。
  俊美无双,沈静姝都有些看呆了,李衿得意地扬起唇角,走到沈静姝面前将她横抱起来。
  “哎?衿,衿儿?”
  沈静姝面颊绯红,这可还在都督府,内外都有许多双眼睛看着,她怎敢这般?
  被长公主抱着出去,这传出去,岂非落人口实,说她沈家女不知名节,不惜以色侍上。
  叹了口气,“衿儿,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不然……唔……”
  李衿突然低头吻下来,将沈静姝的后话堵住。
  舌尖挑开她的唇,深入进去搅弄一番。
  “好了,我逗你呢,”李衿把人放下来,捏捏她的脸,“沈姐姐乖……”
  沈静姝:“……”
  半盏茶的功夫后,两人终于整装出门,沈静姝也着了身胡服,莲步轻移,跟在李衿身后。
  此距市集尚有不近的距离,李衿去租了两头驴子,骑着去也好省力些。
  幽州因为李桐的叛乱,人心惶惶了好些日子,如今长公主平乱,重开幽州,憋坏了的胡商倾涌而入,在城门检查处排起长队,翘首以盼早日进城。
  市集也热闹沸腾,李衿把驴子还给租坊,护着沈静姝往里走。
  两排长店鳞次栉比,门前各自挂幡,售卖不同的物什,不管是大唐南北西东的干鲜货物,还是西域各国的新奇番物,都应有尽有。
  人声喧哗,沈静姝瞧见前头一个赤膊上身的波斯人正在表演喷火吞剑,围观一片叫好。
  站在人群外也好奇地观看,忽然闻见一阵异香,沈静姝出于女子的敏感,本能去寻那香源。
  原来是一家售卖西域香料的铺子,好些胡装的女子进进出出,一个个花枝招展,活色生香。
  “卿卿也想去看看吗?”李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我帮你把那些堵路的赶开。”
  作势要去把香铺清场,沈静姝赶紧一把拉了她。
  “哪有你这般霸道的,”沈静姝也是哭笑不得,“不讲个先来后到,就去赶人家?”
  李衿微微蹙眉,又扭头看看翁在店门口的那一团脂粉俗气。
  “可这要排到什么时候?”
  “总不止一家店子啊。”
  沈静姝怕她又要去赶人,慌忙随便指了另一家,“那里好像人少些,我们去看看。”
  李衿偏转视线一看,店子摆设很是低调,但也有妇人进出,只不过不像香铺这边,颇有些忸怩神态。
  莫不是卖那等物什的地方?
  心思飞转,李衿脸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不提醒沈静姝,由着她去。
  铺面虽小,可里头却颇有乾坤,竟有二层楼。
  店主是个胡人,瞧见两人进来,即刻笑脸相迎,殷勤来问二人喜欢什么。
  沈静姝环顾四下,瞧见只是一些寻常旧书,正待上楼去看时,忽然看到李衿给了那胡人店主两贯铜币,与他耳语窃窃。
  这是?
  心中不禁疑惑,可那胡人却是一脸喜色,开心收了钱,拿了一个木盒子给李衿。
  李衿接了,这才过来寻沈静姝。
  “你与店主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他莫再放别人进来了。”
  “……”
  不仅是个登徒子,而且是个败家子,沈静姝暗暗腹诽了一句,转而又看向她拿的盒子。
  “那这又是什么?”
  “你上二楼去,”李衿神秘地一笑,“我再给你看。”
  “……”
  虽是狐疑,但总耐不住好奇,沈静姝想了想,还是扶着梯子上了二楼。
  李衿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
  二楼,只开一扇短木棍撑起的小窗,光线自是暗淡一些,不过有几盏烛灯照明。
  四面墙上挂着轴画,两个不高的大柜各自靠在南北对角,小分格里摆着不同物什。
  像是卖旧书旧物的,沈静姝走到一幅轴画前,正准备看看是哪朝名士的画作,陡然瞧见上头画着的一对男女。
  女子酥胸半露,一条白腿抬挂在男子腰部,大刺刺露出的阴户里头,正插着一样器物。
  男子亦是袒露着粗长的阳具,不过却拿着那根器物插入女穴。
  二人面目陶醉,春情流泻,一番极乐之态。
  这是专卖春宫图的淫店?
  沈静姝霎时羞愧,急要掩目下楼去,却遭李衿拦腰抱住,随后被摁到了墙上。
  “衿儿!?”
  再迟钝也知道李衿想干嘛了,沈静姝不由埋怨自己笨,怪不得这登徒子叫店主莫再放人进来。
  手中被塞了一样物件,温凉滑腻,好像是串铃铛?
  “卿卿可知这淫物是何?”
  “……”
  定然不是什么正经用途,沈静姝腹诽着,忽然感觉掌心的那串铃铛竟然自己震颤起来。
  震感似还有强有弱,时快时慢,沈静姝掌心都有点发麻,脸上更是红霞飞布。
  “这叫缅铃,”李衿贴着沈静姝的耳朵吹气,“里面放了一种特别的蛊,受热便会自行震动。”
  悄悄挤住沈静姝,李衿的声音越加低沉暧昧。
  “卿卿可想尝尝,这东西放入你那销魂洞中,会是何等的滋味,嗯?”
  求欢之意昭昭,李衿随即吻住沈静姝的唇,双手按上她的胸部,自行揉搓起来。
  “唔……”
  身子对李衿的触碰已然敏感,被她一揉胸,即刻感到一股热升了起来。
  “卿卿,把小嘴儿张开。”
  “衿儿……嗯……”
  沈静姝向来羞涩,故而习惯性地叫李衿的名字撒娇,却不知这也算是羊入虎口了。
  李衿即刻把舌头伸进去,大力地搅动,吞咽渡过来的津液双手是轻时重地揉着她的胸部,沈静姝被缠得软了身子,情不自禁地回应。
  羞涩归羞涩,可也懂反正是逃不掉的。
  李衿深深吻着她,缠着那香舌吸吮,右手渐渐游到沈静姝的腰处,拉开衣带。
  早是脱得熟练,李衿很快扯开沈静姝的衣襟,露出里头被布条稍叫裹束的乳。
  本来是为了胡装方便,可现在却叫李衿占了便宜,只见她用食指插进乳沟,勾住束胸的布条往下用力一拉。
  “嗯……”
  一对玉兔似的白乳弹跳出来,惊颤摇摆,沈静姝不禁大窘,难为情的偏头躲闪。
  可视线好巧不巧落在对面墙上,那里也挂着一幅春宫淫画。
  男子端坐榻上,双腿间阳柱擎天,女子掀开莲裙,裸露阴穴对准坐下,双腿环抱其腰,有如观音坐莲。
  姿势淫荡,沈静姝瞧得羞赧,急要闭眼睛时,乳尖突然微微一疼。
  却是李衿在嘬她左边那颗粉红乳蔻,力气稍大了了些,让乳尖疼了。
  可这疼不过一瞬,随即绵延的软骨的酥麻。
  “嗯……”
  在市集一处淫图环绕的二层楼里被嘬着乳尖,外头的喧闹还声声入耳,不是一般的羞耻。
  偏生那束胸的小布没被脱去,只是勒着双乳的下弧,束缚感便像是遭人拢挤住胸。
  美乳挺翘,李衿由此嘬得更加尽兴,嘴唇含着吸着,再微微一扯,弹得乳头颤颤。
  玩弄得乳晕泛红,李衿又一左一右握了乳肉,指间挤出乳豆,仔细地欣赏。
  琼琼玉白,一点晕开的嫣红如梅瓣舒展,圆润可爱,中间乳豆凸起,似那梅蕊摇曳。
  李衿瞧得欢喜,爱怜地又吻了几吻。
  “罗衣解处堪图,看两点风姿信最都,似花蕊边傍,微匀玳瑁,玉山高处,小缀珊瑚。”
  速来不擅写诗作词的李衿,此时竟破天荒开了窍,即兴吟出半首字词还算考究的春宫艳词,自己也是不由得一呆。
  呃,这莫非是近朱者赤,跟沈静姝交合得多了,还沾染上几分斟词酌句的才情了?
  兀自呆愣时,额头突然遭了一弹。
  “登徒子,”沈静姝红着脸嗔道,“平时不兴听你念出一句半句的,这会儿倒是通窍,艳诗淫词张口就来。”
  李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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