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50
威望:232 點
金錢:1535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
第七章淫狱一汉州公园 八月四日,星期四清晨,和以前出勤的时间一样,冯可依和弟弟冯俊浩站在地铁五号线的月台上。 不能总用姐姐的电脑,冯俊浩打算去电脑城买台笔记本电脑,正好与姐姐顺路,只是要提前几站下车,于是,姐弟俩便结伴而行,一起出发。 “不愧是大都市的地铁站啊!西京根本没法比,每天都这么拥挤吗?”冯俊浩看着驶进驶出月台的电车,每辆电车都是满员,不禁吃惊地问道。 “是啊!尤其是通勤时间,能挤上车就不容易了,刚来汉州时,我也很不适应,不过,慢慢就习惯了。”就在冯可依和弟弟一边闲聊一边等车的时候,忽然,看到张维纯出现在月台上,正向她走过来。 啊啊……是他!他怎么在这儿……冯可依惊恐地想着,下意识地就想往弟弟身后躲。 张维纯已经发现了冯可依,锐利的眼睛里射出一股寒光,嘴巴一歪,浮出一个讥讽的冷笑,径直走过去,站在冯可依姐弟俩的身后。 呀啊……不要啊……他是冲着我来的,他打算在电车里玩弄我吗……瞧见张维纯就站在她身后,冯可依大感不妙,心中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同时,昨晚,在月光俱乐部的VIP房里,在同事们面前暴露赤裸的身体,下流地自慰,逐一给他们口交,喝下他们的精液,任他们肆意玩弄自己,以及自己淫荡的反应,这些羞耻的画面像放映机似的在脑海里回映起来。 弟弟还在开心地与她说话,冯可依只好勉强地在脸上挤出笑容,心不在焉地应答着,整个心思都放在身后的张维纯身上,担忧地想象着电车来了后不得不面对的凌辱和玩弄。 过了不长时间,心神大乱的冯可依看到平时自己坐的电车缓缓驶进了月台,一时间,竟有一种不顾一切地拔腿就逃的冲动,可是,为了两个月后能重新回到寇顿身边,她只能继续忍耐。 车门打开了,像倒似的,一下子涌出无数个乘客,随后,冯可依和冯俊浩被强大的人流挤到了登车口对面的车门附近,而张维纯就站在冯可依背后,紧紧地贴着她。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打算在电车里玩弄我……电车刚一启动,冯可依便感到一张胖乎乎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开始抚摸她的大腿,不禁凄苦地想道。 不用说,猥亵自己的男人肯定是张维纯,从他站在自己的身后,冯可依便有这种预感,也做好了被他在电车里猥亵的准备,可是,偏巧今天和弟弟一起坐地铁,而且俩人还挨得非常近,这令她甚为苦恼。 冯可依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弟弟发现她被张维纯猥亵的事,冯俊浩是个正义感十足的热血青年,而且姐弟俩的关系一直很好,一旦他发现有人欺辱他亲爱的姐姐,肯定会被激怒得失去理智,天晓得会干出什么事来。 做为姐姐的立场,冯可依也不想让弟弟知晓性的邪恶的一面,同时,她非常担忧,以张维纯的卑鄙,被发现时随便说一句她是同意的,而她又不能反驳,只会更加丢脸。 俊浩,千万不要发现啊……好在弟弟再有几站就该下车了,在同行的这段时间里,只有竭力忍耐、不让弟弟看出异样,除此之外,冯可依想不到别的办法。 似乎是看透了冯可依的心理,深入裙中的手变得更加大胆了,张维纯尽情地抚摸着她的下半身,手掌慢慢地滑到了臀部上。 在圆鼓鼓的臀部上把玩了一会,张维纯把手向臀沟探去,碰到一个硬邦邦的凸起物。 昨晚,名流美容院的诸位部长和李秋弘在冯可依身上耗尽精力后便心满意足地回去了,VIP房里只剩下他和冯可依,这是那时他给她安上的新的肛门塞。 肛门塞插进去后,张维纯用手持袖珍打气筒向肛门塞里面充气,肛门里楔形的肛门塞头部一点点地膨胀起来,直到肛门塞大到不排气便无法取出的程度,张维纯才停下手,把打气筒的尖嘴从肛门塞底部拔出来。 “可依,如果不想排泄的话,明天你尽可以不用来上班,嘿嘿……没有这个排气孔的钥匙,你是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我给你安上的小礼物的。”张维纯一边搂着冯可依走出月光俱乐部,一边晃动着手指上的钥匙,戏谑地说道。 肛门口火辣辣的,一跳一跳地作痛,冯可依只能趴在柔软的床上,根本无法入睡,迷迷糊糊地熬到了第二天清晨。 啊啊……部长,不要啊……别碰那里……如果不细看,冯可依的表情非常正常,就像一个优雅的白百合静静地站在车厢里,可她的眉头不为人察觉那样微蹙着,牙也紧紧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使自己保持平静,垂下去的手用力地握成拳头,微微发抖,在心中羞耻地央求着,央求张维纯不要摸插在她肛门里的肛门塞。 啊啊……部长,求求你了,已经够深了,不要再往里面插了……插了一晚上的肛门塞向肛门深处挤入,冯可依还以为张维纯嫌肛门塞插得不够深,其实,他是想把保护肛门塞注液通道的后盖打开,为了抠出盖子,手指难免不停地向里面按。 费了好大劲儿终于抠出了一道缝隙,张维纯捏住肛门塞的后盖,用力一拔。 啊啊……不要啊……它充了气,拔不出来的,啊啊……啊啊……没在肛门深处的肛门塞巨大的楔形部分在扯动的力量下向外拔去,摩擦着被撑得紧紧的肛门内膜,冯可依感到一阵恐怖的扩充感,同时,肛门里还腾起一股甘美的痛痒感,一时间,冯可依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在不知情的弟弟面前,狼狈地忍耐着。 部长他笑……笑什么……肛门塞外拔的动作停了下来,又开始向里面推,冯可依先是听到一阵轻微的“嘎吱嘎吱”声,随后,又听到张维纯发出一声淫秽的笑声,心中不由升起不好的预感。 “啊啊……”下一瞬间,肛门里忽然一凉,好像有什么液体通过肛门塞注了进去,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同时无法置信地想到,不会吧!部长在……在电车里面给我浣肠……“姐姐,你怎么了?”冯俊浩奇怪地看向冯可依,不明白姐姐为什么叫。 “没……没什么,刚才被踩到脚了,好痛。”冯可依只好随便编个瞎话来搪塞关心自己的弟弟。 “是谁这么不小心啊!真是的,姐姐,你没事吧?”冯俊浩轻骂一声,关切地望向冯可依。 “没事,已经不痛了。” 没想到昨晚新换上的肛门塞还有浣肠的功能,在通勤高峰的电车里面,在近在咫尺的弟弟面前,一面戴着下流的肛门塞,一面被顶头上司浣肠,冯可依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却屈辱得想哭。 啊啊……部长,不要啊,不要在这里给我浣肠……冰冷的液流继续向肛门里面注入,冯可依想到自己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排便,现在又被浣肠,只怕用不了多久,那种无法忍耐的便意便会袭来。 看了看时间,里目的地汉州公园站还有十分钟时间,顿时,一种强烈的不安把冯可依吞没,她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段漫长的时间。 “姐姐,我到站了,拜拜。” “嗯,拜拜”看着弟弟奋力挤下车,冯可依安心了很多,至少不会被弟弟发现了,可是,冰冷的液体还在向肛门里注入着。 冯可依不知被注了多少cc进去,200?300?也许更多,平坦的小腹因为浣肠液不停歇地注入已经微微地鼓起来了,肚子里被刺激得开始翻江倒海,不舒服起来,白净的额头上渗出一层急汗。 “嘿嘿……嘿嘿……”瞧着冯可依仿佛尿急似的扭动身体,忍耐着强烈的便意,张维纯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的淫笑声,用力一推活塞,把注射器里残存的液流统统送进她的肛门里面,随后,又掏出一管装满了浣肠液的注射器。 “老公,啊啊……啊啊……老公,我受不了了,饶……饶了我吧……”终于停止注入了,冯可依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但是好景不长,也就过了几秒钟,肛门里又开始传来冰冷的感觉,她只好羞耻地扭过头,在张维纯耳边说着他爱听的话,软语央求着。 冯可依被张维纯紧紧搂着,走在汉州公园的小径上。 下车之后,肚子胀痛难忍、咕咕直响的冯可依想去洗手间,可没有得到允许,被张维纯强行带到公司附近的汉州公园。 如果不是楔形的肛门塞堵住肛门,只怕在迫切的便意下,在体内翻腾的浣肠液会喷射出来,已经达到极限的冯可依已经不能走动了,整个身子软绵绵地靠在张维纯身上,完全是靠他的夹持才能勉强行走。 清晨的公园里有很多晨练的人们,尤其是现在走的这条入口处的小径是通往公园深处的必经之路,来来往往的路人络绎不绝。 脸上泛起潮红的冯可依美艳无双,搂着她、手掌还不时抓揉着她的臀部的张维纯肥胖猥琐,而且还有差了一代人的年龄差,显得是那么的不协调。 每当路人与冯可依擦肩而过,大都会递过一个轻蔑的眼神,大概是把冯可依当成被人包养的情妇或者是一大早就出来揽客的站街女了。 虽然肛门和肚子里非常难受,冯可依还是感受到了这些侮辱人的目光,苦于不能开口解释,只能羞耻地低下头,任自己沐浴在一道道犹如实质的鄙夷视线下,渐渐的,冯可依惊恐地发现受虐心开始发作了,心中激荡起伏,变得兴奋起来。 而张维纯不仅在冯可依的臀部上乱摸,还说些下流的话题,不停地嘲笑她昨晚在月光俱乐部VIP房里淫荡的表现。 “可依,昨晚谁的肉棒最好吃啊?嘿嘿……当然是我的最好吃了,把我刨除在外说说看。”张维纯一边走,一边淫笑着问道。 “这个……嗯……嗯……”脸上升起一团红云,冯可依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口。 “不想排泄了!给我老老实实地说!”张维纯拿眼一瞪,恶狠狠地威胁着。 “余……余部长。”樱唇颤颤抖抖地打开,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冯可依羞耻地娇喘起来。 “直接说人名,把话说全了!”张维纯不悦地哼了一声,用力在冯可依的臀部上一拍。 “啊啊……余……余择成的肉棒最……最好吃。”张维纯的手掌正好拍在肛门塞上,顿时,肛门里胀痛欲裂,肚子中一阵翻江倒海,冯可依的脸瞬间变成煞白,额头上渗出一行冷汗,连忙呻吟着说出来。 “嘿嘿……原来除我之外最好吃的肉棒是余择成的,我想他知道后会非常骄傲的,那么,令你最舒服的手指是谁的?”张维纯又问出第二个下流的问题。 “啊啊……啊啊……田野的手指令我最……最舒服。”稍微想了一下,冯可依扭扭捏捏地答道。 “我想就应该是他,毕竟是医生,而且还看过你的身体,对你的淫荡的需求最了解不过了。”张维纯赞同地点点头,继续问道:“田野,余择成,张勇,李秋弘,这几个人中,舔你肛门舔得最好的人是谁?”“啊啊……是……啊啊……是张勇,他……他舔得我最……最舒服。”在不间断的下流的问话下,冯可依杏眼迷蒙,越说越兴奋,火热的呻吟声不住溢出嘴外。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名流美容院的这几个部长各有千秋,每个人在你心中都能排得上号,难怪他们会成立可依追求者联盟会,哈哈……可依,知道昨晚你到达了几次高潮吗?想必数不清了吧!昨晚你快乐吗?”张维纯肆意地大笑起来,眼中射出讥讽的目光看向在他怀中不住颤抖的冯可依。 “是……是的。”似乎是抵不住张维纯那充满兽欲的目光,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咬着嘴唇回答道。 “还想再和他们玩玩吗?”张维纯最喜欢欣赏冯可依羞臊难当的样子,不禁贪婪地瞪大眼睛看着,为她散发出来的色香媚态心动不已。 “不,不,我不想去,部长,饶了我吧!”冯可依猛地抬起头,求恳地望向张维纯,昨晚不堪入目的淫行实在是太下流了。 “嘿嘿……为什么不想?不是很快乐吗?难道是怕被认出来,可依,可能他们已经认出你来了呢!今天的会议,我很期待啊!也许知道梦就是冯可依的他们会直接在会议室里把你狠狠地轮奸一遍呢!哈哈……”张维纯故意吓唬冯可依,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怪笑。 “不会的,我戴着眼罩,还化了妆,不会被认出来的……”脸上瞬间变得煞白的冯可依喃喃地自语着,强迫自己相信,没有人能认出她。 “那又怎么样!忘记花雯芸是怎么认出你来的,你当时也化着妆,还不是一眼就被认出来了?其实通过声音判断就足够了,嘿嘿……昨晚你可说了不少下流话啊!像什么,好舒服啊!让我在大家面前泄吧!求你喂我喝牛奶吧……”张维纯不屑地哼了一声,重复着昨晚冯可依迷乱之后说过的淫词浪语。 张维纯的话字字像钢刀一样,割伤了冯可依脆弱的内心,心中不是那么自信了。 痛苦地摇着低垂下去的头,冯可依不敢想象一起工作的同僚们一旦发现梦和她是同一个人,迎接她的将会是怎样惨绝人寰的人间惨剧。 “喂!马上就到了。”张维纯用力一捏掌中肉感十足的臀肉,在冯可依耳边喝道。 徐徐地抬起头,脸上时红时白、一副失魂落魄模样的冯可依看到前方十几米处有一栋像是公共厕所的一层建筑物,太好了,终于到了……想到马上就能排便了,被张维纯吓唬得萎靡的精神顿时振奋了许多。 在电车里被大量的浣肠液浣肠,距现在至少过了二十分钟了,为了抵御剧烈的便意,冯可依耗尽了体力,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汗。 “这是我们人类用的,嘿嘿……母狗可依,你的厕所在那边。”就要走到公共厕所了,张维纯忽然冒出一句话,然后,搂着冯可依右拐,向远处的树林中走去。 他不会是想让我在树林中排便吧……看着人迹罕至的树林,冯可依明白了什么,不由停住了脚步,带着哭腔哀求道:“呀啊……我不要去那边,部长,求求你,求求你了,别这么对待我,饶了我吧……”“哼……母狗就要有母狗相对应的厕所,快点过去!不怕肚子撑裂吗?”张维纯一边说,一边拖着拼命挣扎的冯可依向前走。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眼眶中的泪珠滚滚而下,淋湿了美艳的脸颊,轻声哭泣的冯可依挣不过张维纯,便想蹲下来,用身体的重量来抵抗。 可是才蹲下来,鼓胀张的肚子便一阵翻滚,升起一种仿佛岔气的感觉,特别难受,冯可依只好又站了起来。 “再往里走一走,这里太近了,会被上厕所的人看到的。”张维纯把冯可依拉到树林里,看看周围,树林边缘的树木太稀疏了,起不到多少遮掩的作用,便拉着她向树林深处走去。 “呜呜……你好过分……”人已经来到了树林里,挣扎还有什么意义呢!而且咕咕乱响的肚子、不住收缩的肛门也令冯可依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了,实在是抵御不住迫切的便意了,只好一边挥泪,一边跟随张维纯,向树林的茂密处走。 冯可依摇摇晃晃地走着,来到了树林的深处,枝叶茂密的树木把周围挡了个严严实实,远处的公共厕所和小径已经看不见了。 “啊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把肛门塞取出来,啊啊……快点啊!我好难受,老公……”随着张维纯停下了脚步,冯可依连忙求道,为了打动他,不惜屈辱地叫他老公,委曲求全地讨好着他。 “好啊!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对准摄像机,一边甜蜜地笑着,一边说,请看母狗冯可依排泄的洞洞吧!”张维纯取出一个摄像机,打开镜头盖,把蓝幽幽的镜头照向冯可依惊慌失措的脸。 “张维纯!你太过分了,你是禽兽,不是人!你到底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一定要把我折磨死才肯罢休吗?”实在是受不了这种非人的凌辱了,郁结多日的愤懑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冯可依忘记了她有把柄在张维纯手里,眼眸里射出冷厉的寒光,愤怒地看过去。 “哼哼……胆子变大了啊!想造反吗?这是钥匙,没有它,肛门塞就排不了气,你就永远排泄不了,想我把它扔了吗?”张维纯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蛮不在乎地笑笑,从裤兜里取出肛门塞排气孔的钥匙,一边上下抛着玩,一边斜睨着冯可依。 “不……不想。”在张维纯的威胁下,眸中的怒火渐渐退了下去,冯可依恢复了冷静,想到方才情绪失控下说的话,不由害怕得冒出一身冷汗,可怜兮兮地望向张维纯,小声地说着。 话声刚落,只见张维纯抡起胳膊,做势要把钥匙扔出去,冯可依当即花容失色,连忙求道:“呀啊……不要扔,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这次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不希望还有下次,现在把裙子脱下来,不然一会儿排泄的时候溅到裙子上,看你还怎么上班。”张维纯恶狠狠地瞪了冯可依一眼,把钥匙揣回了兜里。 见张维纯没有深究自己对他的不敬,悬在半空中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也许是安心之后感觉重新变得敏锐了,便意无比强烈,火辣辣的肛门一个劲地收缩着,实在无法忍受的冯可依不做他想,把手放到背后,揪起连衣裙的拉链向下一拉,薄薄的连衣裙轻飘飘地滑落到脚上。 “求求你,给我取出来,求求你……”只穿着胸罩和丁字裤的冯可依向张维纯看去,只见他正满脸淫笑地拿着摄像机对准自己,只好蹲在繁茂生长的大树底下,嘴角像抽筋似的抽搐着挤出一个笑容,眼中含泪、屈辱地说道:“请……请看母狗冯……冯可依排泄的洞……洞洞吧……”“嘿嘿……这个请求我必须答应,我现在就过去给你排气,可依,眼睛要始终看镜头啊!”说完后,张维纯便举着摄像机来到冯可依的身旁蹲下,而冯可依跟着张维纯的动作徐徐转动头部,一双布满雾霭的明眸始终瞧着蓝幽幽的镜头。 一手举着摄像机对准冯可依的脸,另一只手掏出钥匙,插进肛门塞排气阀的钥匙孔里,张维纯转动了几圈钥匙,只听“噗”的一声,空气开始向外排了,陷在肛门深处的楔形肛门塞慢慢地变小了。 “自己拔出来吧!我要拍你排泄的洞洞啦!哈哈……”长笑一声后,张维纯把摄像机对准了冯可依的肛门。 “啊啊……啊啊……不要看那里,啊啊……求求你了……”见张维纯把摄像机移向自己排泄的地方,身子不由羞耻得一阵乱抖,冯可依连忙哀声恳求着。 “混帐!你应该说请看才对,看来我要再给你灌一次气了。”张维纯发出一声怒喝,抡圆手臂,在冯可依雪白的臀部上扇了一记重的。 “啊啊……不要打了,很痛的……”臀部上顿时烙上一个鲜红的掌痕,冯可依哀叫一声,把右手绕到臀后,捏住肛门塞,一边旋转一边往外拔,同时眼泪汪汪地看向张维纯,哽咽着说道:“请……请看……”肛门塞带着些许液体飞出了肛门,原本紧凑不露一丝缝隙的菊瓣被撑得露出一个圆圆的洞口,正剧烈地一张一合,不时露出里面红嫩的肉膜。 张维纯兴奋地看着冯可依可怜的肛门,喘息声明显变粗起来,一时间,举着摄像机的手都有些不稳了,液晶屏幕上启动摄录的画面一阵晃动。 急剧收缩的肛门里突然响起一阵像是气球撒气的声音,急促而尖利,下一瞬间,大量的浣肠液仿佛泄闸的洪水一样从肛门里喷涌而出,激打在土地上,哗哗作响。 因为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排便,激流喷出几股后就由清澈变成黄褐色,清香的空气开始变了味道,散发出一股臭味。 “呀啊……不要拍了,呜呜……求求你,不要拍了……”随着浣肠液徐徐排尽,肛门里接二连三地掉出软塌塌的粪便,发出一阵“啪里啪啦”的响声。 听着那羞耻的声音,冯可依连死的心都有了,一边控制不住地哭泣着,一边泣不成声地向张维纯求饶。 “哈哈……哈哈……多么美丽的一张脸蛋啊!可依,我还以为像你这样超凡脱俗的美女无论哪里都是香喷喷的呢!原来排出的粪便也是臭的啊!”张维纯一把揪起冯可依的头发,把她羞臊难耐的脸仰起来,肆意地讥讽几句,给她录了一个脸部特写。 羞耻的排泄还在继续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像大锤一样敲击在嗡嗡作响的耳膜上,被揪住头发的冯可依只能凄婉地瞧向张维纯,眸中哀羞之色连闪,分外的娇柔可怜。 “可依,看你拉出来的东西,嘿嘿……这么多,恶心吧!”张维纯把镜头向地面上逐渐隆高、缓缓蔓延的排泄物移去,强迫冯可依看摄像机高清的液晶屏幕上映出的画面。 “呀啊……”瞧着那滩黄褐色的软便,冯可依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早上好,对不起,我来晚了。”冯可依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会议室,深表歉意地向正在等待自己的同僚们鞠了一躬。 “可依,身体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很差啊!”冯可依足足晚了半个钟头,这是她第一次迟到,而且迟到的还是非常重要的早会,张勇不解地看着冯可依煞白的脸颊,担心她生病了,便关心地问道。 “是有一点不舒服,不过没什么的。”冯可依避开张勇的视线,低着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可依,不要勉强自己,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吧!”李秋弘看着冯可依摇摇晃晃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 “我真的没事,谢谢组长。”冯可依继续低着头,谁的目光也不敢正视,心想,看大家的反应,应该没有人认出我来啊,该死的张维纯,他在吓唬我……与会的这些同僚们昨晚都在月光俱乐部的VIP房里围绕着赤身裸体的冯可依,尽情地玩弄她敏感的乳房、乳头、阴户还有阴蒂,就连肛门也没有放过,粗暴地拔出肛门塞后,又是亲又是舔,还长时间地用手指抽插,以欣赏她羞耻的反应为乐。 冯可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几个淫辱过她的男人,虽然他们不知道梦就是他们心中的女神,可冯可依还是感到非常羞耻、非常难堪,恨不得夺路而逃,永远不再见面。 尤其是听到张勇和李秋弘的声音,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回忆起昨晚他们两人对她说过的下流话,做过的下流事,也想起了自己热情如火地为他们口交,想起了自己张大嘴巴、伸出舌头,接他们射出来的精液并且欢喜地喝下去的淫荡模样。 顿时,羞惭有加的冯可依感到自己竟然兴奋了起来,身体变得好热,阴户濡湿,刚刚排泄完的肛门变得火辣辣的,一震一震的,升起一阵酥痒难耐的感觉。 “既然人员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开会吧!荔梅,先请你介绍一下这几天店铺考察的情况。”李秋弘环顾下周围,宣布早会正式开始。 王荔梅站了起来,拿着厚厚的一叠材料,用她特有的甜蜜嗓音讲述起来。 每个人都在认真地倾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只有冯可依在一旁发呆,脑海里回响着张维纯与她在汉州公园出口处分手时说的话,“可依,我看出来了,昨晚的你,是真的想露出本来面目任大家玩弄啊!”冯可依慢慢地抬起头,偷偷地把视线移向正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看桌上文件的同僚们,很小心地一个一个地望过去。 儒雅秀气的余择成,老实憨厚的张勇,魁梧彪悍的李秋弘,瞧着这几个玩弄过自己、也享受过自己热情的侍奉的男人,冯可依的脸突然一红,心中一荡,目光变得妩媚迷蒙起来,就像一个多情怀春的美少妇。 第七章淫狱二联谊会前的准备 八月六日,星期六。 中午时分,冯可依来到了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 今天是社会党主席夫人召开联谊会的日子,由于到场的都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贵妇人,名流美容院便想借这个机会宣传特别美容中心,以招揽贵妇人入会,于是,在特别美容中心做过一整套全身美容的冯可依便被花雯芸叫过来,做为特约模特参加联谊会。 由于事先已经答应了,冯可依不好爽约,只好按照原定计划前往特别美容中心找花雯芸,可是,想到前几天被她识破自己就是梦,而且还被她狠狠地惩罚了一顿,在不知情的同僚面前暴露赤裸的身体,做出很多下流的事情,冯可依就感到非常羞耻,实在鼓不起勇气与她见面。 在特别美容中心的大门前徘徊了良久,手伸出来想要推门,可是马上又放下了,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就在冯可依犹豫不定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花雯芸走了出来。 “哎呦!是可依啊!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请进,请进!”花雯芸见门口站着冯可依,便热情地牵着她的手,笑吟吟地说道,似乎忘记了她被冯可依欺骗的不快。 “花院长,你……你好。”预想了好多种与花雯芸见面时可能发生的情况,就是没有想到她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冯可依不由有些发呆,结结巴巴地说道。 “快进来吧!王荔梅早就到了,已经开始准备了,现在就差你了,为了晚上能有更好的效果,需要做一下肌肤护理,可依,联谊会上,你必将是最艳光四射的女人。”轻轻松开手中有些冰凉的嫩手,花雯芸揽着她的腰,把不知所措的冯可依带了进来。 “可依,你去那个房间,脱光衣服等着我!”带着冯可依来到无人的走廊,花雯芸在她嘴上轻轻一吻,指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说道。 “是……”脸上突地升起一朵红云,冯可依害羞地点点头,向花雯芸指定的房间走去。 冯可依趴在按摩床上,赤裸的胴体白皙亮润,均匀地涂着一层名流美容院独有的具有活化细胞功能的精油。 花雯芸站在按摩床旁,身子前倾,两只修长的手放在冯可依浑圆鼓翘的臀部上,纤细的手指若即若离、轻柔地滑抚稚嫩的肌肤,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煽动着她的性感地带,给她带来阵阵曼妙舒愉的感觉。 花雯芸现在使用的是推油的手法,不过要比一般的按摩技师高明得多,随着附有某种频率颤动的手指极有技巧的滑抚,不仅肌肤在颤栗,那种轻轻柔柔、飘飘欲仙的酥痒直接浸入到骨头里,唤醒了冯可依的性感,使她一直处在高昂的兴奋中。 无毛的阴户早已湿润不堪了,在羞耻心的鼓荡下,快感格外强烈,一股股淫液持续不断地溢了出来,染湿了按摩床。 冯可依用力咬着嘴唇,宛如水墨画的眉头紧蹙,具有东方美韵的脸颊红扑扑的,极力忍耐着不发出羞人的声音,而阴道却在不停地收缩着,已经到达了好几个小高潮了。 “可依,舒服吗?”花雯芸柔声问道,冯可依所有的反应都暴露在她含笑的眼里。 “嗯……舒服……花院长的按摩技巧太棒了,我感觉一点也不疲劳了,好想这样睡一觉。”其实,冯可依感到花雯芸应该已经发现她起了淫荡的反应了,毕竟她对自己的身体非常了解,而且到达小高潮时,控制不了的颤栗已经告诉了她答按,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虚张声势,掩耳盗铃,只为营造出一种在她高超的按摩技巧下,解除了身体的疲劳而倍感轻松的假象,来降低掐紧心头的羞耻。 “咯咯……过奖了,身心放松可是肌肤富有活力的源泉啊!可依,现在该做前面了。”花雯芸轻抚冯可依的肩部,示意她仰卧。 “那个……是……”冯可依慢慢地把身子转过来,仰卧在按摩床上,满脸潮红,羞惭万分地在花雯芸面前暴露着赤裸的身体。 啊啊……我这副样子,好羞耻啊……冯可依耐不住羞耻,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来,两座小山似的乳峰不住起伏着,高耸的顶峰樱红的乳头上,雅妈妈送的镶满珠宝钻石的乳环微微晃动,乳环上还悬着银色的细链,末端挂着纺锤形的小饰件,在从窗户里照射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飘荡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花雯芸把精油倒在手上,搓几下,然后,滑腻腻的双手握住冯可依的两座乳峰,彷佛画圆似的,一边绕着圈圈,一边从下往上推挤,把精油均匀地抹在软绵绵、鼓胀胀的乳房上,不大一会儿,乳房上便涂满了精油,湿亮湿亮的,显得更加雪白细嫩。 之后,花雯芸又倒出些精油,把手放在冯可依平坦的小腹上,向腰部慢慢横推,随后,一路直下,沿着修长的大腿,一直滑到小巧的脚面上。 粘滑的手指灵巧地弹动着,再次回到了小腹,徐徐地向下方的阴户靠近,花雯芸先在阴户的边缘扫抚几下,便直接覆在了微微开启一条细缝的肉缝上。 十根手指更加轻柔了,一伸一屈,就像做爱的前戏一般,爱抚着彷佛馒头形的阴户,指尖还不时有意无意地轻碰最敏感的阴蒂。 在花雯芸极具技巧的爱抚下,美妙得无法形容的快感如泉涌一样,汹涌地涌了出来,每块血肉,每个细胞似乎都欢快地颤栗起来了,濡湿的阴户更加濡湿,更加红艳了,被阴唇层迭保护的肉缝就像盛开的花朵一样,垂下了花瓣,羞涩地露出了里面的花蕊,香淫的花蜜潺潺地流淌出来,把下面的肛门都淋湿了。 也许是同样舒愉得无法抑制的感觉,在月光俱乐部VIP房发生的事毫无先兆地浮现在脑海里,冯可依一边回忆着周三那晚淫靡不堪的情景,一边感受着花雯芸轻柔蠕动的手指,心中发出淫荡的叫声,啊啊……啊啊……好舒服啊……我又要泄了……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弹跳着,耳边突然听到花雯芸发出一声低笑,冯可依一惊,顿时从迷乱中惊醒过来,陷进了羞耻的狂涛骇浪中,又是用力绷紧双腿,又是咬紧嘴唇,冯可依想尽一切办法,拼命地想要把高潮压回去。 可是,这些方法都于事无补,身体依然在颤抖着,越来越强烈,火热的蜜穴一个劲地收缩着,泄出一股股淫液,冯可依羞惭无比地在花雯芸的眼前泄了身子。 “可依,你的肌肤真光滑啊!尤其是这里的,肌理好细!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滑嫩,今天晚上,那些贵妇人看到你一定会羡慕死的。咦,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咯咯……可依,还是像以前那样敏感哦……”花雯芸轻轻抚摸着一点阴毛都没有、连毛孔都消失不见的阴户,眼里闪着揶揄的笑说着。 “啊啊……那个……今晚的联谊会我要怎么做呢?”冯可依羞耻地扭过头,连忙转过话题。 “怎么做?哦……可依,不用担心,你只需站在舞台上,像接受采访那样回答一些问题,说一说美容之后的感受,之后,就和那些贵妇人一起吃个饭,享受一番美食,是不是很简单?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吧?”花雯芸有些奇怪地望着冯可依,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问,随后明白过来,不禁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感到好笑地回答道。 “是的,只是还有些不安,怕做不好。”冯可依松了一口气,不仅是因为联谊会,花雯芸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阴户。 “没事的,简单说几句话就可以,其实说什么都是次要的,只需看到你美丽的肌肤,贵妇人们就会明白特别美容的效果了,这比任何宣传手段都有说服力。可依,被贵妇人们用羡慕的眼光望着,心里会飘飘然吧!也会很喜欢吧!毕竟,咯咯……又被那么多人盯着看了。”花雯芸轻捏了一下冯可依火热的脸颊,取笑着她,暗指周三晚上发生的事。 “呀啊……花院长,别说这个了。”霎那间,浓郁的羞耻达到了极致,冯可依摇着头,躲开花雯芸的手指。 “差点忘了,这里还没做呢。”瞧着冯可依满脸红晕、一副羞答答的样子,花雯芸不由兴奋得伸出红舌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捉住冯可依的手腕向上抬去,把她无毛的腋窝露出来。 随着花雯芸沾满精油的手指触摸到腋下,像搔痒那样滑抚起来,从小时候起腋窝就特别敏感的冯可依一阵激灵,感觉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一种蚀骨的奇痒腾了起来,刚刚到达过一次高潮的阴道又剧烈地收缩起来。 “啊啊……啊啊……花院长,啊啊……不要,不要摸那里,啊啊……好羞耻啊……”按摩床上的冯可依猛然一挺身子,腰肢好像要折断似的,一边剧烈地痉挛着,一边在花雯芸兴奋的目光下到达了高潮。 冯可依和王荔梅坐上花雯芸叫的出租车,向召开太太联谊会的汉州大酒店赶去,一路上,王荔梅兴奋地说个不停,而冯可依一阵阵发窘,沉默着不说话。 方才,先做完肌肤护理的王荔梅认为冯可依也做完了,便去找她,殊不知她做的才是标准的肌肤护理,而冯可依做的却是花雯芸加了料的。 房间没有锁上,因为知道只有冯可依在里面,王荔梅也没多想,就推门进去,正好看见她崇拜的可依姐一边扭动着赤裸的身体,一边发出放浪的呻吟,在花雯芸的爱抚下到达高潮的淫荡样子。 被一直崇拜自己的王荔梅撞见她和花雯芸做的那些羞耻的事,并且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羞人模样也被看个清清楚楚,冯可依现在还觉得脸好烫,羞得好想钻进地缝里藏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冯可依真不想与王荔梅搭伴出发,坐在王荔梅身边的她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一张俏脸羞窘得宛如红霞一样。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冯可依的尴尬,为有幸被选做模特、能在舞台上向有身份有地位的社会党议员夫人们表演的王荔梅充满了期待,像个欢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不停地说着,冯可依感觉时间过得慢极了,每分每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出租车到达了目的地,冯可依轻松地舒了口气,心想,总算可以离开这个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地方了……为了追求舞台效果,名流美容院特别邀请了一个很有名气的化妆师为冯可依化妆。 当然不可能是遮掩本来面目的浓妆,结合冯可依凋塑般精致的面孔和东方婉约美女的气质,化妆师按照清纯雅致的风格设计,给冯可依化上淡妆。 化好妆的冯可依看起来就像一个亭亭玉立的水中百合,充满着极致的古典美,散发着静雅的风韵。 化妆室里没有换衣间,花雯芸在墙角用拉帘简单做了一个隔断,搬过一面试衣镜,做为临时换衣间。 冯可依站在换衣间里,脱下了身上的连衣裙,按照花雯芸的叮嘱,依次除去胸罩和丁字裤,赤裸裸地站在试衣镜前,瞧着镜子里拥有一副完美的S曲线的身体和浑身上下犹如牛奶般雪白亮润的肌肤,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微微勾起嘴角,浮出一个陶醉的笑容。 “可依,不要尽顾着欣赏自己,快点换衣服!你的衣服在白色的纸袋里。”“是……”听着拉帘外传来的花雯芸的声音,冯可依吃了一惊,连忙答道,同时,心里升起一阵无力感,心想,花院长太了解我了,我的一切都被她轻易地看穿了……竟然是紧身衣,这么小,穿出去怎么见人啊……从纸袋里取出衣服一看,冯可依不禁大惊失色,手里拿着的是件白色的无领无袖紧身衣,质地非常纤薄,很轻,而且非常小,就像内衣一样。 花院长不让我穿内衣,说是怕影响曲线,难道我就穿着这一件衣服,站在舞台上!这么小这么薄的衣服,穿跟没穿没有什么分别嘛……冯可依想到这里,便对拉帘外的花雯芸说道:“花院长,这件衣服的尺码太小了,而且还这么薄,根本遮掩不了身体,给我换一件好吗?”“确实是有些小,质地薄了些,不过为了展现特别美容的效果,让贵妇人们能清楚地看到你的肌肤,穿这类衣服最恰当不过了。”听花雯芸这么说,冯可依苦起脸,为难地说道:“可是会走光的啊!”“你先穿上试试!” “是……”花雯芸的语气不容抗拒,冯可依只好把紧身衣套进双脚,用力一提,然后把连接胸围的纽带挂在颈部后面。 啊啊……不行,不行,根本穿不出去,明明是情趣内衣的款式吗?太下流了啊……穿好紧身衣的冯可依向试衣镜一看,顿时连连摇头。 紧身衣的前面是高开叉的,就像健美运动员穿的比赛服装,一直开到腰部,而且没有领口,只有与绕在颈部上的纽带相连的胸围,还是三角胸罩的风格,斜斜的低胸,露出大半个高耸的乳房,从紧挨着乳头的位置抹上去,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面。 后面更加不堪,背部没有一丝半缕,只在后腰上打横有一条布带,下面是极端的丁字裤风格,紧紧陷进臀沟的布条窄小得可怜,几乎看不到,除了一条细线挡住臀沟,整个臀部都露在外面,呈现出一个火辣劲爆的心性。 冯可依在试衣镜前转了一圈后,又回到正面,只见镜子里的自己性感淫靡,被撑得高高凸起的紧身衣胸前凸起两个暗红色的圆点,窄窄的开叉处勉强护着肉缝向上隆起着,浮出一个微拱的形状。 冯可依凝视着镜子里自己的三角地带,纤薄的紧身衣内,乳头和戴在上面的乳环以及微微下陷的肉缝和阴蒂上穿着的银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花院长,我穿好了,不过不行啊!跟没有穿衣服似的。”冯可依深深地看了一眼试衣镜里性感暴露的自己,脸颊上突然一红,然后,扭过头对拉帘外的花雯芸说道。 “是吗?我来看看。”话音刚落,花雯芸便一挑拉帘,走了进去,仔细地打量穿着下流的紧身衣、与全裸没有什么区别的冯可依。 “我觉得不错啊!可依,你就这样穿着吧!挺好看的。”花雯芸一边看一边赞誉得连连点头。 “花院长……”冯可依瞪大了眼睛望着花雯芸,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让你穿啥你就穿啥!哼……干什么都扭扭捏捏的,像这样暴露的衣服最适合你了。”啊啊……谁在外面?好像是部长的声音……冯可依顺着声音望过去,张维纯那张令她惊恐的脸出现在眼前。 啊啊……这个混蛋怎么也进来了,这里可是汉州大酒店啊!太肆无忌惮了,花院长,求求你,让他出去吧……冯可依像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地向后退了一步,用恳求的目光望着花雯芸。 “我还有事,这里就交给张部长了,可依,不要耍性子了,就穿这件衣服,联谊会马上开始了。”花雯芸盯着冯可依看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随后一转身,离开了换衣间。 “嘿嘿……让我好好看看,嗯……这件衣服真不错,令人大饱眼福啊!乳头和阴蒂上的银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可依,还没湿吗?只要你一发骚,流出淫水,这么薄的衣服就会变成透明的了,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骚穴长什么样了,怎么样,很期待被看到吧!现在兴奋了吧!哈哈……”张维纯睁大了眼睛,淫秽的目光在冯可依前凸后翘的身体上来回打量着。 “呀啊……饶了我吧!部长,不……对不起……老公,老公,求求你饶了我吧!这里不是月光俱乐部,是汉州大酒店啊!我还没有化妆,穿成这样出去,所有人都会记住我的模样,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脑海里想象着张维纯形容的样子,身体不由一阵发软,冯可依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慌乱地恳求着。 “哼……只是让你穿一些暴露的衣服,在舞台上当模特,难道你想像那晚一样,在议员夫人们面前劈开腿自慰吗?”张维纯甩开冯可依的手,不悦地喝道。 这个人太冷血了,求他根本没用……心里升起一阵明悟,冯可依只好退而求其次,可怜兮兮地求道:“老公,至少……让我把这些环取下来吧!”“嘿嘿……的确是够下流的,连母狗可依都羞耻得受不了了,没问题,你可以取下这些母狗的标记,不过,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张维纯扯扯紧身衣里的乳环,淫笑着看向冯可依。 “啊啊……什么条……条件?”冯可依不敢挣扎,忍着乳头上又痛又痒的快感,呻吟着问道。 “把这个吃了!”张维纯从兜里掏出一盒清除口臭的薄荷糖。 “放心,只是糖,张开嘴!”往掌心里倒了二十多粒出来,张维纯一边说,一边向冯可依迟疑张开的嘴里倒去。 薄荷特有的刺激和清凉感在口中蔓延着,冯可依不知道张维纯要做什么,飘荡着疑惑之色的眼眸格外迷人。 “不要嚼,也不许咽下去,就这么在嘴里含着,现在劈开腿,我给你摘下那些下流的环。”张维纯捏了一把冯可依肉感十足的臀部,蹲在她股间。 用力拍拍冯可依扭扭捏捏地打开一线的双腿,示意她继续劈开。 待到双腿劈到足够大的位置,张维纯抓住紧身衣的股间开叉部分向旁边一拨,将散发着湿气的阴户露出来,然后揪住阴蒂上的银环,像是要把敏感的阴蒂拉断那样用力地向外扯去,另一手一边玩弄着完全膨胀起来红艳艳、硬胀胀的阴蒂,一边取下了银环。 “啊啊……啊啊……老公,轻一点,啊啊……”一阵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际,嘴里含着薄荷糖的冯可依不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一下子变得燥热起来,又酥又软,不由把手搭在张维纯的肩膀上,维持摇摇欲坠的身体。 罩杯的巨乳又胀大了一圈,随着急促的喘息声剧烈地起伏着,本来就勉勉强强地遮住乳头的紧身衣被弹到了一边,露出一个嫣红的乳头。 乳头尖尖的,傲然上翘,嵌满钻石的乳环也露了出来,乱摇乱晃,闪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嘿嘿……可依,你还是这么敏感啊!瞧!可爱的乳头已经翘起来了。”把阴蒂上的银环装进口袋里,张维纯站起来,同方才粗暴的动作如出一辙,用力地向外扯动乳环,将乳根拉细,一边搓捻着娇嫩的乳头,一边取下了银光闪闪的乳环。 “吐出来,”取下下流的银环后,估计水溶性的薄荷糖已经被口水完全融化了,张维纯便伸出手掌,把掌心放在冯可依嘴巴的下面。 冯可依不明所以地把嘴里融化的糖液吐在张维纯的掌心里,心有余悸地看过去,不知他要这些糖液做什么。 见张维纯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心中不禁咯噔一声,冯可依感到不是什么好事,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第七章淫狱三议员夫人联谊会 八月六日,星期六。 “现在有请最后的模特登场,继娇憨可爱的邻家女孩王荔梅后,即将向我们展示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魅力所在的是二十六岁的新婚人妻、美艳无双的都市白领冯可依。”随着支持人柔美的声音,舞台下响起一阵鼓掌声。 冯可依站在舞台的踏步处,下意识地拧动着股间,眉宇紧蹙的脸上绷得紧紧的,陷入在极大的不安中。 “可依,该你出场了,不要紧张,放松,放松,就像平时一样。你看王荔梅多自如啊!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蛮享受扮演模特的,你向她学学!”花雯芸站在冯可依身后,为她打气加油。 “是……”冯可依垂头答道,注意力全放在黏糊糊的、火热得仿佛要融化了的阴户上。 “上面的嘴巴含完了,再用下面的小嘴含吧!给你的骚穴去去骚味。”从换衣间里出去前,张维纯蹲在冯可依股间,拨开紧身衣的开叉部分,把她的阴户露出来,然后用手指蘸着粘稠的糖液,全部涂在紧凑的阴道里面。 本来冯可依还不明白张维纯为什么要她口含薄荷糖,随着不久后阴户先是清凉,紧接着变得很热,简直像是被滚水灼伤的感觉,这才明白了张维纯的险恶用心。 “去吧,保持微笑!”花雯芸在冯可依背后轻轻一推,目送着她摇摇晃晃地向舞台走去。 每当抬起大腿扯动到阴户,阴户里面就腾起一阵强烈的灼痛感,膝盖不住颤动的冯可依几乎是挪动着登上了最后一阶台阶。 聚光灯耀眼的光束追赶着身穿白色紧身衣、脚穿黑色高跟皮靴的冯可依向舞台中央移去。 在踏步上时还能看清舞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可是身处在高亮度下,台下的观众彻底看不到了,这令冯可依多少感到轻松一些。 由于没有了胸罩的束缚,每当身体移动,两座E罩杯巨乳便摩擦着紧身衣,发出沙沙的声音摇晃着,带给冯可依一阵强烈的羞耻。 而站在舞台中央、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主持人热情地鼓掌,欢迎她登场,使得冯可依只好任狂炽的羞耻心苛责着她,挤出带有苦涩的微笑,加快脚步走过去。 “你好,我是林冰莹,是今晚的主持人,也是名流美容院高级综合全身美容的形象代言人兼执行总监,可依,很高兴认识你。”颇有亲和力的林冰莹微笑着看向冯可依,拿起话筒介绍着自己,她叫林冰莹,好漂亮啊……阴户一抖一抖地收缩着,升起一阵仿佛针扎似的痛,冯可依更加羞耻了,意识开始变得朦胧,下意识地觉得在镁光灯照耀下的林冰莹就像艳光四射的明星。 咦,怎么这么眼熟……其实在短暂的排练时,冯可依就遇到过林冰莹,还说了几句话,可是那时林冰莹带着遮掩面部的大口罩和鸭舌帽,冯可依一点也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现在,林冰莹化着艳妆,亮丽的头发高高地盘在头顶,看起来妖娆性感,冯可依这才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在哪见过呢……冯可依一边苦思冥想,搜索脑中的记忆,一边按照排练时背好的内容回答着林冰莹的提问。 随着时间的流走,冯可依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又尖又哑了,喘息也急促了起来。 好热啊……额头上开始渗出点点汗珠,虽说镁光灯照射在身上会感觉到热,但冯可依知道另有原因。 阴户被薄荷糖液刺激得火辣辣的,汹涌的淫液就像泉涌一样止也止不住地溢出来,肉洞里面酥痒痛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了,冯可依几乎是使出所有的力气,才能勉强维持安静站立的姿势,而不是坐立不安地扭来扭去,在舞台上出丑。 欲泄未泄的临界状态一直持续着,冯可依紧紧闭上了嘴,变得惜字如金,只有必须回答的问题才简短地说上几句,生怕会不小心地呻吟出来。 幸好这时舞台上的大屏幕开始播放起她接受美容时的影像,提问暂停了,冯可依这才松了一口气,得以拿出全副精力对抗着如浪涛般不断袭来的快感,拼命地忍耐着,意识不知不觉地变得模糊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影像播放完了,林冰莹拿起话筒,继续采访冯可依。 脑子里想的尽是早点回到家里、好尽情地自慰一次的冯可依几乎是靠本能回答着问题,感觉林冰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空远,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到冯可依恢复了一丝清明的时候,她发现所有的模特开始走上台来,联谊会前的宣传活动已经进入尾声了。 “由于时间的关系,这次访谈就进行到这里,做为结束语,我诚挚地感谢社会党主席夫人尊贵的乔夫人,是您给了我们名流美容院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我们名流美容院有着享誉全国的声誉和技术,我想我们不会令诸位夫人失望的,以冯可依为首的模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特别美容中心一定会使大家焕发出最靓丽的风采。”“大家的肚子想必都咕咕叫了吧!我冒昧地代乔夫人宣布立餐酒会现在正式开始,请大家尽情享受名流美容院提供的美食美酒,我们的模特也将走下台来,和诸位夫人一起用餐,虽然有些不敬,但近距离地赏鉴由特别美容中心精炼出来的美颜靓肤,我想会更加直观一些,这也算是名流美容院的一个不情之请,请诸位高贵的夫人谅解。”向着台下的贵妇人们,林冰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优雅地直起腰。 随着林冰莹的致辞落地,舞台下的议员夫人和她们的生活秘书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相互间谈笑风生地向礼堂中央摆放着各式菜肴和美酒的长条桌子处走去。 同时,舞台上站成一排的模特们在林冰莹的带领下,顺着踏步走下舞台,向贵妇人们就坐的各个圆桌分散而去。 真讨厌,吃完饭才能离开啊!不过好在挺过来了,刚才差一点就出丑了……冯可依刚走下舞台,便被花雯芸牵着手,向最中间的圆桌走去。 阴户上火辣辣的灼痛感减弱了一些,不是那么令人发狂了,至少在能够忍耐的程度,冯可依庆幸地舒了一口气,同时非常后怕,不敢想像要是在林冰莹的采访中当众泄了身子,会引起怎样的骚乱,冯可依被花雯芸安排坐在乔夫人的身旁。 当乔夫人领着一群贵妇人和端着各式菜肴的生活秘书们回到圆桌上时,冯可依发现有好几张面孔都在电视上见过,乔夫人不用说了,曝光率非常高,经常做一些公益活动,社会党是第一在野党,据说明年有很大的几率重返权利的巅峰,到那时,乔夫人将是新的国母。 “你是可依吧!模样真俊!刚才你在舞台上,看得不是很清楚,现在这么细细一瞧,你的皮肤真嫩啊!就像牛奶做的一样。”乔夫人是个体态娇小、有些微胖的中年女性,虽然芳华不在,但风韵犹存,正细细打量冯可依的眼睛里越来越亮,发出由衷的感叹声。 被乔夫人近距离地盯着看,虽说大家都是女人,但底子里高傲的冯可依还是非常羞耻,有种被当成商品的屈辱感,身体变得像火一般热。 而且,令冯可依大感不妙的是,也许是羞耻心狂炽的缘故,阴道里针扎一般的灼痛感又回来了,腾起的快感比压下前还要强烈,大量的淫液令她恐惧那样汹涌地溢了出来,连大腿内侧都升起一阵湿漉漉的感觉。 不仅乔夫人在看冯可依,她的拥趸们也仔细打量着冯可依,其中有一名血盆大口的肥胖夫人最是不堪,一边毫无形象地往嘴里扔食物,发出令人不舒服的咀嚼声,一边用像是捕获到猎物的亢奋眼神,来来回回地瞅着冯可依的脸颊和裸露在紧身衣外的颈部和乳房,在羡慕和嫉恨中不断转换着。 也许是特权阶层的原因,乔夫人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首先摸起冯可依来,感受着如丝绸般滑顺、像婴儿一样娇嫩的肌肤。 见乔夫人动手了,拥趸们也纷纷伸出手,抚摸着冯可依的手臂、肩膀、脖颈……穿着暴露的紧身衣的身体介于半裸和全裸之间,不仅被肆无忌惮地观看,还要忍受她们一点也不尊重人的抚摸,冯可依咬紧牙关,压抑着拂袖而去的冲动,苦苦忍耐贵妇人们的骚扰,心里又是羞耻又是耻辱。 可是,没过多久,身体里忽然腾起美妙得无法形容的快感,紧蹙的眉宇慢慢地舒展了开来,脸颊依然潮红,眸中蒙上一层迷乱的雾霭,冯可依不知不觉地被刺激的受虐快感左右了心神。 乔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起了淫荡的反应的冯可依,随后嫣然一笑,似乎弄清楚了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便无所顾忌地搂着冯可依的腰,另一只手开始向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探去。 光滑的大腿,浑圆的臀部,软绵绵的乳房,乔夫人都细细地摸了一遍,把冯可依搓揉得连连发出火热的呻吟,哼出仿佛小猫那样的呢喃声。 冯可依不住扭动着腰肢,面目含春的眼眸羞答答地瞧着地位尊贵的乔夫人,紧紧捂住股间的手仿佛拉锯一样,一被乔夫人拨开,就马上放回去,重新护住被淫液濡湿得宛如透明的一样、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阴户的紧身衣开叉部分,如此反复个不停。 乔夫人很有耐心,不恼也不急,似乎很喜欢调戏冯可依的过程,其他在冯可依身上乱摸的贵妇人们都很有默契地收回手,笑嘻嘻地看乔夫人一个人玩弄冯可依。 同桌的几名男性生活秘书则没那么淡定了,纷纷兴奋地喘着粗气,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一副意乱情迷的淫荡模样、被虐辱的快感左右而愈显性感动人的冯可依。 啊啊……怎么突然热起来了,好热啊!我好难受……立餐酒会的时间定为两个小时,就在酒会进行到小一半的时候,冯可依辛苦地在心中呻吟着,双膝筛糖般颤抖起来,阴道里突然腾起一阵强烈的灼痛感,就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为什么会这样,薄荷糖不会那么刺激,部长到底在我下面塞了什么……眉宇痛苦地蹙在一起,脸颊歪斜地扭曲着,冯可依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忍耐着越来越强的灼痛感,一边认定涂抹在阴道里的薄荷糖液有问题。 的确如她猜想的那样,张维纯背着冯可依把薄荷糖液一分为二,在一半糖液中加入了能够强烈地刺激阴户、提高中枢神经兴奋度的冰片,然后装进特制的缓慢融解的胶囊,和另外一半没有加料的薄荷糖液一起塞进了冯可依的蜜穴里。 之前冯可依承受的其实是一半薄荷糖液的刺激,现在过了一个多小时,掺入冰片的胶囊融解了,不亚于酸液的混合溶液流入到阴户,真正严苛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好热啊!太刺激了,我要当众出丑了……在这种完全不是靠意志就能忍耐住的强烈刺激下,阴户不受控制地地痉挛着,剧烈地收缩着,脸颊一下子变得绯红如血,脑袋重重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微红的颈部,迷蒙而惊慌的眼眸无助地看着天花板,冯可依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比猛烈的高潮正快速地向她袭来。 冯可依再也无暇顾及乔夫人的骚扰了,而乔夫人趁机拨开她的紧身衣开叉,把手放在不住颤动、火热濡湿的阴户上,细细地抚摸,感受着如婴儿般娇嫩滑润的肌肤。 在混合糖液的刺激下,加上乔夫人似乎没见过全部从包皮里剥离出去的大号阴蒂,好奇地用指尖摩挲不停,顿时,冯可依像打寒战那样抖动着身体,猛地向前一挺胸部,剧烈起伏的E罩杯乳峰一下子弹开了紧身衣,就像两个硕大的圆球一样暴露在目瞪口呆的贵妇人和生活秘书们面前。 好羞耻啊!竟然全露出去了,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浓郁得透不过气来的羞耻重重地压在冯可依身上,与此同时,蜜穴突突地收缩几下,猛然向外一张,一股股湍急的淫液狂喷而出。 “啊啊……啊啊……”一片空白的脑中意识越来越薄弱,越来越飘远,冯可依本能地哼出一声腻柔绵软的呻吟,随后,眼前一黑,无力的身子向下栽去,翻滚了一下,躺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乔夫人吓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其余的贵夫人失去了一贯的贵族风范,吵吵嚷嚷地围绕在冯可依身旁,有的嬉笑,有的指点,均拿嘲笑的眼光望着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阴户被濡湿的紧身衣开叉蒙着,清晰地从透明的极薄布料中凸显出来的冯可依,生活秘书们则一个个干咽着唾沫,兴奋地看着比全裸还要富有诱惑力半露胴体,盯着嫣红的乳头,和一抖一抖还在分泌淫液的无毛阴户。 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下的反应,冯可依把手放在股间,按着阴户,微弱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汹涌溢出的淫液也未能冲刷干净极具刺激性的冰片混合糖液,蜜穴里依然灼痛无比。 “可依,你怎么了?”花雯芸急匆匆地跑过来,挤过围成一圈的贵夫人,蹲在冯可依身旁,在她耳边大声叫道。 “可能是太紧张了,真是抱歉,惊扰到大家了,我带她去休息室。”见冯可依只是虚弱地“嗯”了一声,之后便没什么反应了,花雯芸向乔夫人行了一礼,便扶起衣不遮体的冯可依,跌跌撞撞地向休息室走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冯可依慢慢地睁开眼睛,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汉州大酒店的休息室里。 “你醒了,联谊会已经结束了,乔夫人对你赞不绝口呢!说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美貌又这么敏感的女人。”顺着声音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张维纯那张猥琐的脸,冯可依在心里悲戚地叹了口气,正待要爬起来,忽然发现手动不了了,拿眼光向身上一瞄,那件暴露的紧身衣已经离开了身体,身上一丝不挂,手腕上戴着一副皮手铐。 “啊啊……啊啊……”因为刚苏醒,脑中还是迷迷糊糊的,感知有些迟钝,冯可依这才发现自己的阴户里插着一根手指。 张维纯时快时慢地有规律的抽动着食指,用粗大的指关节摩擦娇嫩的腔壁,搅击着里面滑腻腻的淫液,面带淫笑地倾听着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火热紧凑的蜜穴紧紧缠绕着张维纯的手指,仿佛像上面的嘴巴一样“丝丝”吸着凉气,忍耐着重新升起的灼痛感。 不过,这次的灼痛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伴随着阵阵酥痒难耐的感觉,每当手指粗暴地捅到阴户深处,宛如得到了搔痒似的,冯可依感到一阵无法形容的舒愉快乐,蜜穴下意识地缩紧着。 “哦……哦……真紧啊!不要那么贪婪的吸好不好!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可依,你现在的反应可比以前强烈很多啊!哈哈……”张维纯发出一阵大笑,讥讽地看向在他手指下嘤嘤娇喘的冯可依。 自己淫荡的反应被毫不留情地指摘出来,冯可依感到一种莫大的羞耻,顿时从迷乱中清醒过来。 脸像火在烧一样火辣辣的烫,感知恢复敏锐的冯可依发出一串急促的娇喘,不仅意识到阴户里插着张维纯的手指,肛门中也胀胀的,充斥着被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填满的感觉。 “呦!你们两个还是那么要好啊?又在一起玩上了,一个是有老婆、有孩子的顶头上司,一个是有老公的人妻,好不知羞啊!咯咯……张部长,暂停一会儿吧!可依,辛苦你了,多亏了你,联谊会的宣传活动大获成功,你那桌的贵夫人们都要入会呢!尤其是乔夫人对你念念不忘,想单独约你出去喝咖啡呢!”花雯芸一进来便径直向冯可依走去,一边揶揄着,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冯可依汗津津的头发。 “我也告诉她了,乔夫人对她很感兴趣,也许,社会党主席家缺少一个会说人话的母狗呢!哈哈……”张维纯拔出手指,不放过任何羞辱冯可依的机会。 花雯芸白了张维纯一眼,怪他多嘴,随后,把一件宽大的男士黑色风衣盖在冯可依身上,柔声说道:“可依,为了表示感谢,特意为你办了一个犒劳会,穿上它,这就出发吧!”“犒劳会……我们去哪里?是月光俱乐部吗?”冯可依不安地问道,但花雯芸只是微笑,并不回答。 “就这一件吗?”冯可依看着宽大的风衣,脑中不禁想象着自己里面是真空的、外面仅是一件男士风衣的下流样子。 “当然喽!如果不喜欢,你可以什么都不穿。”花雯芸“哗”的一声扯过风衣。 “不要,我……我穿。”冯可依紧紧地抓着重新盖在她身上的风衣,担忧地问道:“花院长,犒劳会……嗯……是只有我参加,还是其他的模特也去?”“咯咯……会去几个,只有像你这样的暴露狂、M女才有资格参加。一会儿有专车来接,直接送到犒劳会现场,你就别担心了,披件风衣足够了。”瞧着冯可依担心有加的样子,花雯芸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花院长,饶了我吧!我不想去,今天,我太累了。”想到犒劳会不用说又是一场对自己的凌辱大会,冯可依心有余悸地摇摇头,恳求着。 “可依,今天你这么卖力,都昏过去了,为我们特别美容中心招揽了很多会员,我怎么能不好好犒劳下你呢!瞧你湿成这个样子,一直忍耐着多难受啊!别害羞了,跟我去放松一下吧!”花雯芸把手放在冯可依的阴户上,纤细修长的手指滑进了湿漉漉的肉缝。 “啊啊……啊啊……”也许是女人最了解女人,花雯芸的手指只在入口伸缩蠕动几下,冯可依便马上被挑逗起来,不住开启嘴巴,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可依,你还不知道吧!崇拜你的王荔梅在你昏迷的时候已经先过去了,现在应该在焦急地等你呢!”什么?荔梅她……难道她也被胁迫了……花雯芸的话不异于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在冯可依心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如果花院长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不仅我穿着那么下流的紧身衣,荔梅也是如此,可是为什么花院长说荔梅非常自如,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蛮享受扮演模特呢!难道她跟我一样,也是一个有着特殊性趣的女人……冯可依无法置信地连连摇头,眼眸中又是痛苦又是惊悚,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惧。 一亮黑色的奔驰轿车驶出汉州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在霓虹闪烁的夜色下,向远处的黑暗中飞驰着。 冯可依被张维纯和花雯芸夹在中间,坐在宽敞的后排座上,出发前披着的男士黑色风衣一上车便被张维纯扯掉了,暴露出性感火辣的裸体。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冯可依发出声声像小猫一样媚柔的呻吟,火热的身体被张维纯搓揉得愈加燥热,淫荡的淫液不间断地从还残留着一丝灼痛感的阴户里流出来,染湿了真皮座椅。 “可依,我们去的是比月光俱乐部还要森严的超VIP会员制俱乐部,出于保密,必须给你戴上眼罩了。在月光俱乐部时,你总是放不开,扮演现实世界里不存在的莉莎和梦,隔靴搔痒地释放暴露身体的需求。这样可不行,在这个严选会员的新俱乐部里,你不要有任何顾虑,把心打开,释放出真正的不加掩饰的自己,用你真实的身份,本来的面貌,来暴露自己,享受被人淫辱的快感吧!”随着花雯芸的劝说,张维纯给冯可依戴上眼罩,让她陷入到黑暗中,然后,把她的双手拧到背后,用手铐铐上。 用我真实的身份,本来的面貌……啊啊……太恐怖了,我做不到……冯可依正要拒绝,忽然,敏感的乳头被花雯芸含在嘴里,用一排细碎的牙齿轻轻咬着,顿时,一股直冲脑际的快感升了起来,婉拒的话变成了一串满足的呻吟声,飘出了嘴外。 张维纯粗暴地玩弄着她的阴户,粗壮的手指带出一溜溜淫液,花雯芸用口舌温柔地爱抚着她的乳头,给她同性间性爱曼妙愉悦的感受,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刺激下,冯可依很快便陷入了迷乱中,眯着朦胧的眼眸,神弛魂销,淫心荡漾。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如风般飞驰的奔驰车慢慢减速,驶进了一个宏伟建筑物的地下停车场里。 张维纯打开车门,攥住冯可依的手腕,一把把她拉出去。 “呀啊……不要那么粗暴啊!风衣还没穿呢!”冯可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感受到夜晚的冷风,这才意识到身上一丝不挂,连忙开口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反正一会儿还要脱,咯咯……”花雯芸在冯可依耳旁笑道。 “不要啊……至少给我穿点什么,好羞耻啊!”眼睛上蒙着眼罩,周围一片黑暗,冯可依感觉自己好像在无边的地狱里,恐惧得瑟瑟发抖。 晚风吹在赤裸的身上,冰凉的寒意非但没有拂去身体的燥热,羞耻之火更加狂烈了,冯可依情不自禁地蹲在了地上,一只手遮掩着乳房,一只手捂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给我站起来,现在正好没人,再不进去的话,一旦有人来了,我看你怎么办!”张维纯愤怒地低喝一声,用力揪着冯可依的乳头,把她提起来,还不解恨地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打了几巴掌。 “啊啊……好痛啊!别打了,啊啊……”痛得流出泪水的冯可依不敢再反抗了,被张维纯紧紧搂着腰肢,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我真的要暴露真实的在身份、本来的面貌任人玩弄吗?我不想这样啊!怎么办,怎么办啊……冯可依一边焦急地想着,一边听到张维纯急步行走发出的“嗵嗵”的脚步声,还有紧跟在后面的花雯芸“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踏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脚步声是那么急骤,又是那么毛骨悚然,冯可依感觉狂跳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说不出的紧张和惊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