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現代奇幻] 名流美容院 第二卷 《梦》完本 作者:缅怀
本頁主題: [現代奇幻] 名流美容院 第二卷 《梦》完本 作者:缅怀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50
威望:232 點
金錢:1545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三不安的快感
  六月二十日,星期一。
  穿着小西服、七分裤去上班,冯可依还是第一次,并不是不喜欢七分裤,而是寇盾喜欢她穿连衣裙。自从与寇盾约会后,冯可依便没穿过裙子之外的衣物,一直穿着展露修长双腿的连衣裙。
  第二次丰胸手术后,因为里面穿着能使抽取脂肪的身体快速恢复的齐膝连体紧身内衣,外面就只能穿着到脚的长裙、长裤和稍微靓丽一些的七分裤了。冯可依见过刘裕美穿过七分裤,便到商场里买了两套七分裤职业套装。
  颇有新鲜感地穿着七分裤职业套装,打着一把清新的小伞,讨厌下雨的冯可依没有像以前碰到雨天那样忧郁,嘴里哼着歌曲,欢快地走在阴雨霏霏的上班路上。
  冯可依骄傲地挺着胸,迈着比平时小的步伐,每当身体摆动,失去胸罩束缚的E罩杯巨乳便在小西服里摇晃着,把前襟顶得高高的。小西服是修身的,七分裤也是如此,紧紧地包拢着前凸后翘的火爆身体,高耸挺拔的胸部,盈盈一握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成一道性感迷人的曲线。
  路上的行人频频向冯可依注目,冯可依就像个高贵的白天鹅似的目不斜视,心中却又是羞涩,又是欢愉。可是,每当她迈开双腿,最大限度地切除包皮而全部剥离出来的阴蒂便越过股间丁字裤窄窄的布带,被比丁字裤的材质要粗糙很多的七分裤摩擦着,带给她一阵怪异的刺激和强烈的快感,令冯可依又是愉悦,又是不安。
  只是走路就湿成这样,我怎么变得这么敏感啊!万一不小心出丑了,可怎么办啊……阴户上湿漉漉的,汹涌的淫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怎么忍耐、怎么压制都止不住,冯可依开始担心丁字裤又细又薄的布带吸不了那么多淫液,会渗出来,沿着大腿流下去。
  “早上好,荔梅。”
  “早上好,可依姐。”正在拖地的王荔梅直起腰,向冯可依问好。
  “可依姐,咯咯……今天什么情况啊!一直连衣裙打扮的可依姐竟然穿起了七分裤,不过,可依姐穿什么都好看,七分裤也很适合你啊!感觉更像飒爽的职业女性了。”王荔梅上下打量着冯可依,像原先一样欢笑着说着。
  咦!荔梅笑了呢!太好了,终于恢复正常了……冯可依一边为好姐妹王荔梅恢复生机高兴,一边笑着说道:“小嘴真甜,荔梅,你也不差啊!这身超短裙也很适合你啊。”一谈起超短裙的话题,王荔梅脸上升起同上周一样阴郁的表情,可是瞬间就又恢复了一贯的笑脸,像是要分散注意力似的,仔细打量着冯可依,说道:“可依姐,有什么好事吗?你跟以前大大地不同了耶。”“咦!为什么这么说啊?哪有什么好事啊!”冯可依脸上一红,心里一喜,期待王荔梅继续说下去。
  “既然没有,可依姐,咯咯……那你脸红什么!还是有好事,快说,快说,说给我听听嘛!”王荔梅捉狭地看向冯可依。
  “真的什么也没有啦!”冯可依连连摆手,面上却眉飞色舞,如被挠到痒处似的喜滋滋的。
  “可依姐,嘴风很牢嘛!明明形象变得这么厉害,还死不承认!可依姐,你现在的体型好像脱胎换骨了啊!很美丽,很性感。”王荔梅嬉笑着捶打了冯可依一下,似乎怪她隐瞒不说。
  “真是那样吗?荔梅,承蒙夸奖啊!咯咯……”冯可依与王荔梅嬉闹了一会儿,问道:“荔梅,之前见你好像很累就一直没说,最近,你打扮得好性感啊!就像一个小姑娘得到爱情的滋润,一下子变成大人了,老实交代,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咯咯……”“咦!是……是那样的,可依姐,你看出来了?”王荔梅有些慌乱,眼神闪烁着。
  “还看出来了吗?明知故问,谁看不出来啊!原先的你什么样?现在的你简直跟原先判若两人啊!”冯可依嗔怪地瞧着王荔梅。
  “真有那么明显吗?”
  王荔梅垂下的眼帘令冯可依误解为害羞,自以为然地说道:“嗯,前后变化太大啦!就像一朵青涩的小花一夜间就盛放了,变成招蜂引蝶的鲜花,荔梅,现在的你很有女人味啊!忽然穿起性感的超短裙是为了男朋友吧!他喜欢你打扮得性感一点?”“嗯,是……是的,也……也不全是……”
  就在王荔梅吞吞吐吐的时候,冯可依好心地说道:“不过,工作的时候,尤其是在名流美容院这样大型的公司里,最好还是穿一些比较正式的衣服。荔梅,我和李秋彤没什么,就怕别人说闲话,会影响你的发展的。”“谢谢你,可依姐,我忽略了。”
  冯可依一边跟王荔梅聊天,一边擦桌子,每当身体一动,就感到没戴胸罩的E罩杯巨乳在衬衣里摇来摇去、似乎要把衬衣顶破似的,心里不由又是欣喜又是羞涩。
  女人真的不能有自卑感啊……想起花雯芸教给自己女人美丽的秘诀,冯可依深有同感,美容前的自己虽然美丽,但普普通通的B罩杯乳房一直是她深感自卑的地方,而现在,拥有了一对傲人的E罩杯巨乳,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一下子获得了极大的优越感,面对其他美女,充满了自信,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心里尽是令她吃惊的自豪和欣喜。
  只是还没有适应切除包皮的阴蒂,令冯可依感到有那么一点美中不足。每当路上的行人或商场里的人们伸长脖子偷看自己丰满而巨硕的胸部时,冯可依除了感到欢愉外,身体还起了反应,感到一种兴奋的快感。可是,往往只是一个无心的动作,身体摆动的幅度也不大,切除包皮的阴蒂便被内裤摩擦着,腾起一阵强烈得几乎要脱口呻吟出去的快感,这令冯可依甚为不安,尤为苦恼。
  就像现在,只是擦桌子这种轻柔的动作,穿在阴蒂上的银环稍稍摆动,拉动着阴蒂微微伸展,摩擦着柔软的内裤。冯可依感到身体瞬间变得火热躁动,腾起一阵爽美得受不了的快感,随后,脑中便不受控制地升起一阵绮念,不是想象被寇盾压在身下,狠狠抽插淫液泛滥的小穴,便是回忆在月光俱乐部暴露身体的羞耻画面。
  下午,在与名流美容院各部门负责人汇报工作进展情况的会议上,以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泽成为首的各部门负责人注意到冯可依的变化,不由眼前一亮,俱都感受到冯可依与往前不同的火辣身体,纷纷不加掩饰地把目光逡巡在两座高耸如峰峦的胸部上,不吝言辞地发出声声赞誉。
  冯可依红着脸,尤其是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的目光最为不堪,那种赤裸裸的饱含淫欲的视线使冯可依升起一种错觉,好像自己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他针扎般的视线下,被小西服、七分裤包裹的身体顿时起了反应,又是羞耻又是兴奋。
  张部长好讨厌啊!用色迷迷的眼光看我,其他人没有他那么下作,可难保不是掩饰得很好,只怕都在心里升起了龌龊的想法,想把我脱得一干二净,看个够吧……脑中一旦浮起这样淫荡的念头,就再也收不住了,冯可依不断猜忖着各位部长的真实想法,愈来愈感兴奋刺激,每当站起来讲解或摆动身体的时候,被内裤摩擦的阴蒂上便腾起阵阵尖锐的快感,感到身体仿佛要被肆虐的电流击穿了。
  在会议的最后阶段,余部长代为宣读了一则紧急人事变动,配合特别行动小组构筑情报系统的信息测评部部长刘裕美升了半格,作为常务董事车钟哲的机要秘书,调转到常务董事办公室工作。虽然今天的会议刘裕美没有参加,但因为信息测评部的新部长还没有人选,因此,以后有关信息测评部配合特别行动小组的工作,仍有刘裕美负责。
  成为机要秘书,对刘部长来说是好事一件吧……对于泼辣麻利、一贯男人作风的刘裕美,冯可依没有恶感,只是感到不那么女人。现在刘裕美成为了常务董事车钟哲的机要秘书,不能像以往那样无所顾忌了,应该会逐渐恢复女人温柔的一面吧!冯可依在心里为荣升的刘裕美祝福着。
  “车董,天启投资公司的鞠启杰鞠总请求与您会面。”内线电话里传出刚刚成为常务董事机要秘书的刘裕美那变得柔媚得多的声音。
  “嗯,你去迎接!还是算了,你的装束不适宜在大庭广众下露面,你去准备茶水,送到我办公室来,接待的工作交给其他秘书。”车钟哲按下免提键,漫不经心地说着。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在车钟哲不悦而变得凝重的气氛下,刘裕美颤声答道:“是……明白了。”不一会儿,鞠启杰就在别的秘书的陪伴下,来到了车钟哲的办公室。
  “车董,你好,呵呵……好久不见,气色还是那么好啊。”脸型瘦削、给人以坚毅印象的鞠启杰被车钟哲让到沙发上坐下,发出西北汉子特有的豪迈笑声,寒暄着。
  “呵呵……鞠总也不赖啊,红光满面的。最近,铺天盖地的报导尽是你的新闻啊!在金融这个领地,鞠总你是当之无愧的大鳄啊,怎么,忙得抽不出一点时间吗?有多长时间没去我的俱乐部玩了,大家都很想你啊。”车钟哲也笑着,同样刚毅的脸上浮起笑容,显得男性魅力十足。
  “呵呵……瞎忙,这不是才抽出时间吗?正准备今晚找车董去玩玩呢!”“我也有此意,那我们……”
  就在车钟哲跟鞠启杰聊得兴起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然后在一声娇媚的“打扰了”的女声下,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裕美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稍微迟疑了一下,像给自己勇气似的吸了一口气,低着头来到鞠启杰身旁,向鞠启杰鞠躬致敬。然后,徐徐跪下,把托盘里的茶杯轻轻地放在鞠启杰一侧的茶几上。
  “请慢用。”不仅声音在颤抖,手也是,茶杯里嫩绿色的液面在荡漾着。
  “呵呵……车董,大白天的,连女秘书都打扮得这么性感动人啊!”随着刘裕美站起来,向车钟哲那侧走去,鞠启杰看到刘裕美上半身穿着的藏蓝色的修身秘书装西服里,一对高耸的乳峰把胸口系着彩色丝带的白色衬衣顶得隆起高耸的一团,而下半身没有与之配套的职业套裙,只穿了条齐到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丝袜,在两圈蕾丝之间,赤裸裸的阴户裸露在外,露出一簇黑得发亮的浓密阴毛。
  “请慢用。”
  就在刘裕美把茶杯放在车钟哲面前,见他没有别的举动而感逃过一劫地松了一口气、再次鞠躬致敬准备出去时,车钟哲突然伸出手,一下子就把手指插进了刘裕美的肉缝里。身体颤抖着,扭曲着,刘裕美不敢反抗,承受着两根又硬又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阴户里毫不怜惜的抽插,也不敢发出一声拒绝的声音,羞耻地任车钟哲在来访的客人面前玩弄自己。
  渐渐的,阴户里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刘裕美发出一声哀羞的呻吟,为自己分泌出感到快感的淫液甚感羞惭。车钟哲拔出手指,向刘裕美举起濡湿发亮的指头。刘裕美瞧着指头上沾附的湿亮亮的淫液,眼中闪过痛苦的挣扎,略微犹豫片刻,便哀叹一声,慢慢弯下腰,柔顺地把车钟哲的手指含进嘴里,去舔自己的淫液,像口交那样吮吸着。
  车钟哲一边瞧着刘裕美闪动着羞耻的眼眸舔自己的手指,一边不无炫耀地对鞠启杰说道:“鞠总,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秘书让你见笑了,还没养成,正在调教中。”“车董,从哪里找的女秘书,看这小屁股扭的,还没调教完就这么够味,这个女人不赖啊!真羡慕车董,在公司里也能享受一番。”鞠启杰饶有兴趣地看着刘裕美半撅的臀部,似乎被下流的言语刺激到了,浑圆的屁股羞耻地摇晃着。
  “这个女人叫刘裕美,前不久还是信息测评部主任,我呢,想在办公室养一只母狗玩玩,便把她调过来,做我的机要秘书。”“哦,高管出身啊!怪不得我在前面的办公室见到她时,她只是坐着向我行礼,我还以为名流美容院浪得虚名呢!原来她还没有适应秘书的角色啊!车董,机要秘书的制服就是下身只穿一条丝袜吗?你这个主意真不错,呵呵……”鞠启杰两眼直冒光,盯着刘裕美的屁股。
  车钟哲见鞠启杰对刘裕美似乎颇感兴趣,便说道:“目前还是上半身制服,下半身丝袜,随着调教的展开,会逐步给她戴上狗项圈什么的,鞠总,喜欢这身性感的制服,还是喜欢信息测评部主任的身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打算玩一会吗?”“一会儿哪够啊!呵呵……”
  “是我口误,鞠总,你随意,想玩多久就多久,呵呵……”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大笑起来,只留下拼命为车忠哲口交的刘裕美在一旁羞耻地颤抖着身子,为自己沦落为可以随意赠送的礼物而心伤不已。
  “那可不敢,尽尽兴就行,车董,你约我来有事吧!”鞠启杰瞄了一眼刘裕美后,颇有深意地对车钟哲说道。
  “是这样的,听说寇盾的公司,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准备上市吧?”车钟哲点点头,问道。
  “嗯,最迟九月底吧!寇总是个了不起的人啊。”鞠启杰感叹地说着。
  “话虽如此,不过,有鞠总出力,弄垮他的公司不算什么难事吧?”车钟哲心头一紧,没想到鞠启杰一上来便称赞寇盾。
  “这件事……之前贵公司的张真与我透过气,车董,实在抱歉,恕我不能答应,像你规划的那样从根本上击垮他,夺取他的金钱和地位,实施起来有一些难度,而且,呵呵……严重的资源浪费啊。”察觉到鞠启杰似乎另有所图,车钟哲疑惑地问道:“资源浪费?”“寇先生是个很有个人魅力、很有敛财手段的人,他要是晚几天找我商谈投资上市的事,只怕我会沉不住气先找他的。”鞠启杰脸上浮起赞佩的表情,对寇盾的能力充满敬意。
  “鞠总,寇盾真的那么难对付?连你也不行吗?”见鞠启杰对寇盾的评价那么高,车钟哲不免有些灰心。
  “呵呵……车董,你没明白重点,我是投资商,看重的是利益。你说是冒着风险把寇先生的公司夺过来,草草卖掉,还是每天都有大笔的收益拿,不但任何风险地赚钱,哪个合算?不言而喻吧!”鞠启杰淡然一笑,看向车钟哲。
  “当然是后者,可是……”
  不待车钟哲解释,鞠启杰又说道:“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是寇先生一手创立的。寇先生的能力毋庸置疑,他真正厉害的是交际手段和精准的判断力。寇先生的合作伙伴之一,美国的基诺集团今年获得了活体认证技术,走在全世界前面。做为合作了几十年的伙伴,寇先生的公司有望在基诺集团的提携下开辟全球业务,这对亚洲死气沉沉的金融市场来说,绝对是一场强震。”“鞠总,我们能不能……”
  似乎被车钟哲打断有些不悦,鞠启杰哼了一声,说道:“要不是有你这个老朋友的面子,我才不会帮忙呢!你打算取代寇先生的公司与眼高于顶的基诺集团达成共识吗?我试过了,不知道寇先生与基诺集团是什么关系,信用很牢固啊!史密斯董事长明言寇先生不可缺少,只认可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车董,有基诺集团的提携,寇先生就是一只下金蛋的鸡,会给我创造无尽的财富。”“车钟哲就像一个泄气的皮球,感到从未有过的气馁,想到与鞠启杰合作谋取寇盾的公司这事恐怕要胎死腹中了,脑中一时升起踢在钢板上的感觉,没想到寇盾的能量如此巨大,就连鞠启杰也深深地忌惮。往深再一思索,车钟哲不禁一阵后怕,万一鞠启杰没有告诉自己寇盾的潜在背景,如果自己贸然对冯可依下手,必然会引起寇盾的报复,以寇盾在美国的影响力,只怕自己会凶多吉少。
  现在对冯可依的调教已经展开了,不可逆地改造了她的身体,所幸寇盾身在美国,还不知晓,等他回国发现爱妻身上的种种疑点,必会勃然大怒,一旦顺藤摸瓜地查下去,不难找出自己这个幕后黑手,思虑到此,车钟哲不由吓出一身冷汗,脸上阴晴不定地考虑着。
  突见鞠启杰一副老神自在、等待自己求助的样子,车钟哲陡然心事一松,心想,我怎么忘了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事了,鞠启杰这是在增大砝码、想要从我身上获得更大的利益啊!他肯定有办法帮我逃过这一劫,甚至还有可能弄垮寇盾,帮我把冯可依弄到手……做出一副淡然的表情,车钟哲问道:“鞠总,寇盾的公司上市后,市值大概是多少?”嘴角向上一斜,鞠启杰笑着说道:“上市后,公司草草卖掉的话,十亿有人抢,我说的是美元,因为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是以董事长和夫人共同的名义注册的,上市后保有百分之四十的股值,粗略算算,寇盾实际拥有的财富大概在十五亿吧!”“竟然值这么多。”车钟哲咬牙切齿地说着,越来越感到自己这回是踢到钢板上了。
  “呵呵……车董,你与寇先生有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吗?我要是你,就不会主动招惹他。”鞠启杰的脸上明显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与他素不相识,说不上有什么矛盾,相反,我倒很羡慕他。”鞠启杰来了兴趣,追问道:“羡慕?”
  “不错,他拥有了我一直想占有却寻觅不到的东西,对他,我不仅是羡慕,还很嫉妒,真是个运气好的家伙啊。”车钟哲长叹了一口气,眼里流露出迷醉的光芒。
  “你羡慕的是寇先生有一个比他小十十多岁的妻子吧?据说他妻子名叫冯可依,正被贵公司委托,从事情报系统再构筑的业务,好像结婚没多久,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鞠启杰凭记忆说道。
  “不错,冯可依暂时在这栋大楼里工作,预计工作到十月份。说来也巧,我找了一家小公司,为我公司构筑新的情报系统,谁曾想,冯可依恰恰是这家公司的金牌分析师,而且又恰恰被他们公司派过来,这不是天降机缘吗?没有不吃的理由。”车钟哲简要介绍一下冯可依在名流美容院工作的来龙去脉。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车董,让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见一见冯可依。寇先生有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娇妻,没有放在自己的公司里养起来,而是任其在外面自由发挥,看来他很爱他的妻子,不想让妻子成为失去灵性的金丝雀,同时,也能看出寇先生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这样的人弱点极少,不好对付。”鞠启杰眼中一亮,似乎对冯可依很感兴趣。
  “公私分不分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我有这样极品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让她离我半步的。”车钟哲又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对寇盾空有冯可依却不会享用颇为不爽。
  “好了,车董,我知道了,呵呵……你和冯可依之间一定有什么故事吧!莫非,莫非你们早就认识,被寇先生横刀夺爱了?”鞠启杰忍住笑,劝道。
  “鞠总,你想到哪去了,我和冯可依,一点关系都没有。”车钟哲惊愕地看向鞠启杰,眼中有些恼羞成怒。
  “呵呵……真的吗?好吧,好吧,姑且当它是真的,说说吧!车董,你有什么计划?如果可行的话,哪怕对手是恐怖的寇先生,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我一定帮你,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亏本买卖我是不做的。”鞠启杰拍拍车钟哲的肩膀,浅笑过后,眼中寒光一露。
  如果我把调教冯可依的事告诉鞠启杰,出于利益的考虑,他可能会把我的计划泄露给寇盾。哼,这个贪婪的家伙,假如我的砝码够大,比如,让这家伙先筹划一下如何弄垮寇盾,在做出一些实质性的事情之后,我把冯可依借给他,让他感受一番冯可依无以伦比的M魅力。想必以他S者的嗜好必定会乐此不疲,就会和我成为真正的伙伴来一起对付寇盾了……思索片刻,觉得除了与鞠启杰共享冯可依外没有其他办法的车钟哲忍着肉痛说道:“哪有什么计划啊!这不是求到鞠总你身上了吗?这事先不提,鞠总,这几天请务必赏脸到我的俱乐部来,除了刘裕美之外,还有一个正在接受调教的,是冯可依的闺蜜,叫王荔梅,还算能入眼,也是一个分析师。因为晏雪刚刚被卖掉,这两人是新近补充进来的。”“刘裕美就挺不错的,加上没见过面的王荔梅,车董,手笔不小啊!一下子就弄进来两个。呵呵……我很长时间没出去玩了,很怀念在你这里调教林冰莹和晏雪的快乐时光啊!车董,你安排吧!我随叫随到,很期待能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呵呵……”。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四诊察室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四。
  傍晚,今天是抽取脂肪和丰胸手术术后恢复情况的复查日,冯可依准时八点来到特别美容中心的诊察室。
  冯可依躺在治疗台上,在花雯芸的要求下,宽大的长袍下什么都没穿,直接包裹着整形后异常火爆的身体。
  田野主任总是姗姗来迟,冯可依在等待的时候不禁胡思乱想起来,猜测着田野主任会对自己做什么。想到花雯芸特意交代长袍下什么都不要穿,冯可依就一阵心慌,感到一会儿自己肯定会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田野主任面前,于是,开始紧张的心变得七上八下起来,既有羞耻又有暴露的兴奋。
  在煎熬一般的等待中,田野主任终于来了。看到冯可依紧张不安的样子,田野主任微微一笑,把手放在她的肩头上,轻轻拍了拍,用柔和的声音说道:“没事的,只是惯例的检查,可依,有没有感到哪里疼,或者有什么不适感,比如皮肤发紧什么的?”“没有。”冯可依想了想,肯定地回答道。
  田野主任默不作声地解开冯可依睡袍的带子,敞开领口,把两座虽然是仰卧的姿势但依然很有质感、保持着高耸形状的乳峰露出来。
  “多么美丽的一对乳房啊,又丰满,又高耸,哪怕是平躺着,也丝毫不见塌陷啊。”我的乳房,啊啊……都被他看到了……听到田野主任的赞誉,冯可依身子一僵,虽然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脑海中却比双眼还要清晰地浮现出田野主任凝视自己乳房的样子。啥那间,冯可依又羞又臊,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升起一团晚霞般的潮红。
  啊啊……他开始摸我了……突然,乳房上升起一阵凉意,田野主任那只被火热的体温显得有些发凉的手抚上了胸部,冯可依愈发慌乱了,小手紧紧地攥成拳形。
  田野主任专注地看着眼前高耸的美乳,一只手抚上去,只能握住半只乳房,一边温柔地抓揉着滑腻如水的乳肉,一边慢慢蠕动手掌,一小块一小块地移动,用心地感受着乳房的状况,判断里面有没有脂肪沉积、聚成疙瘩。
  细之又细地揉捏了一圈,乳房的状况非常地好,完全没有异状,与真实的手感一般无二,如果不说,无论是形状还是手感,根本就不像丰过胸的。田野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可是并没有放开手中的酥胸,乳房检查结束了,现在该是享乐的时间了。
  揉捏的力量重了许多,田野主任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握住乳峰的根部,像是推似的,让滑腻的乳肉从逐渐升高的手掌中摩擦而过。待推到峰顶,再用掌心按住乳头,五指不断收拢,用力地抓揉着丰满的乳峰,让手指陷进柔软如绵花般的乳肉中去。
  一边随心所欲地把玩着手中的巨乳,让她感到痛感,却又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内,田野主任一边令冯可依安心那样说道:“嗯,这边没有异常,嗯,那边也没事……”“啊啊……”即使在竭力忍耐着,可乳房被胡乱地揉捏不停,在羞耻心的催化下,快感一浪胜过一浪地袭来,冯可依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这个方向,乳房没有倾斜……咦!那个方向好像有点不对,我再确认一下吧……”田野主任把焦点集中在乳头上,装作发现了异常来哄骗冯可依,掩饰他拉扯乳头的用意,开始用力揪起乳头,向各个方向拽着,同时,指腹夹着乳头,快速地搓捻起来。
  在田野主任既像爱抚又像虐玩的粗野动作下,乳头上腾起一阵尖锐的快感,冯可依有心想掩饰自己感到了性的快感的羞窘反应,可敏感的乳头早已变得又大又硬又尖,即使想掩饰也掩饰不了,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任羞耻的巨浪把她吞没。
  羞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一点也不给冯可依有余暇思考的时间,先是乳房暴露出来,被轻轻揉弄,再是敏感的乳头,被两根指头又是搓捻,又是拉扯,现在又轮到了阴户。
  啊啊……我被脱光了,不能示人的那里全被他看到了……浑身酥软无力、脑中迷迷糊糊的冯可依被田野主任摆弄着,让伸手就伸手,让抬臀就抬臀,很配合地脱掉了身上的长袍,因快感侵袭而染上了一层微红的躯体裸露了出来。
  把睡袍交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的花雯芸,田野主任把手放在冯可依被抽取脂肪的下半身上。一会儿是平坦纤细的腰部,一会儿是修长结实的大腿,一会儿又是稍微费点力才能摸到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田野主任细细地滑抚不停,感受着肌肤犹如丝绸般的滑润和惊人的弹性。
  “恢复得非常好,第二次的脂肪抽取和丰胸手术大获成功。抽取脂肪部分的肌肤完全恢复了原状,紧绷绷的,没有一点松弛感,注进乳房里的脂肪也已经安定了,不会再被吸收了。可依,恭喜你,从此以后,这么美丽的乳房就永远属于你了。”田野主任意犹未尽地放开手,微笑着向冯可依祝贺。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田野主任,我好高兴啊。”冯可依乐得睁开了眼睛,翻动身体想爬起来。
  “可依,咯咯……看你乐的,可是田野主任还没有给你检查完呢!”花雯芸上前一步,不让冯可依起来。
  “对啊,可依,现在该检查阴蒂了,躺好,把腿分开!”在田野主任的催促下,冯可依羞涩地把双腿打开,屈成M形。虽然以这种姿势被田野主任和花雯芸看过好几次了,可那种如影附随的羞耻却没有减弱,冯可依还是像第一次时似的,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意。
  在分得很开的大腿根部,无毛的阴户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粉嫩的阴唇上穿有六个小小的孔洞。濡湿狭长的肉缝顶端,平时沉藏在包皮里不可见的阴蒂最大限度地露在外面,足有小手指的一节指头那么大。充血变红的阴蒂上挂着一个阴环,正随着冯可依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晃动着。
  田野主任用指甲轻轻搔动阴蒂,粉嫩滑润、宛如最鲜嫩的蚌肉一般的肉缝在这强烈的刺激下绽开了花蕊,里面蓄满了淫液的洞口上湿润闪亮,像呼吸似的不断蠕动着。
  啊啊……不行啊,止不住了,流出来了,啊啊……哪怕是慢走,也会因阴蒂被内裤摩擦而快感连连的冯可依哪经受得住这种刺激,淫液宛如发洪水般汹涌地溢出来,顺着微拱的肉缝淌到肛门,再一溜一溜地落在治疗台上。
  啊啊……流这么多出来,屁股都湿了,肯定全被他看到了,好羞耻啊……虽然认为田野主任值得信赖,是个品德高尚的医师,可冯可依就像不受控制似的,把田野主任想成利用行医猥亵女人的色狼,脑中不住想象着田野主任用色迷迷的眼光看自己隐秘地方的样子。一时间,冯可依感到自己兴奋起来了,心中激昂刺激,好想放声呻吟出来。
  “可依,有感觉了吧!咯咯……好像很容易出水啊!真令人羡慕!”啊啊……连花院长都这么说我,可是,啊啊……被她取笑,我好兴奋啊……听着花雯芸揶揄的笑语,冯可依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了,脸上浮出像哭那样的表情,身体一跳一跳地抖着。
  田野主任与花雯芸对视一笑,然后把手放在冯可依抖颤得似要崩塌下去的膝盖上,用力向两旁扳去。大腿根部被扯动得有些疼,一道道火热的气息喷打在阴户上,冯可依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羞耻的姿势,也知道田野主任正在近距离地看她狂溢淫液的阴户,想到这种不堪的姿势只和寇盾亲热时出现过,顿时,一种无法言表的兴奋蹿上心头,淫液更加汹涌地流了出来。
  “可依,我要检验下阴蒂的敏感度,会有些刺激,稍微忍耐一下吧。”田野主任怕冯可依有所怀疑,便编了个理由,然后,伸出手,揪起阴蒂。
  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太刺激了……纤细的腰肢痉挛般地挺动着,深红色的阴蒂完全勃起了,在快速搓捻的指腹间变得又硬又敏感,冯可依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在心里羞耻地叫着。
  第二次丰胸手术后的这几天,切除包皮的阴蒂始终在接受不同程度的刺激,柔柔的刺激还好说,只是感到美妙的快感,而稍微强烈一些的,则令冯可依感到一种直冲脑际的尖锐快感,身体,尤其是腰肢,像被电流击穿似的,酥麻酸软,动惮不得。而且,花雯芸还严令不许自慰,使得火热躁动、得不到宣泄的身体一直处在对高潮的渴求之中。
  在田野主任名为诊察,其实是猥亵的动作下,乳房被粗暴地揉弄,乳头被用力地拉扯,溢出了大量淫液的阴户被肆意观看,阴蒂被快速搓捻,而且这一切还发生在明亮的诊察室里。冯可依被强烈的羞耻包围着,心中充斥着巨大的兴奋和暴露的快感,不知不觉的,情欲之火被挑逗到极致,完全点燃了的身体被田野主任带到了泄身的边缘。
  田野主任一只手搔动着阴蒂,另一只手揪起穿在阴蒂上的阴环,像是要检验阴蒂上穿环的孔洞是否完全愈合似的,拉扯着阴环,在阴蒂中心的孔洞上来回摩擦着。
  啊啊……不行了,我要泄了,啊啊……好羞耻啊,竟然在田主任给我诊察时泄了身子,可是这种感觉好兴奋啊……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的冯可依连一秒钟也撑不下去了,火热的肉洞开始一个劲地收缩。
  “啊啊……啊啊……田……啊啊……田主任,啊啊……别弄了,啊啊……啊啊……”指甲都陷进肉里去了,冯可依用力地握着拳头,修长微红的颈项向后仰着,潮红的脸上,樱红的嘴唇半张,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一边央求田野主任放手,浮出一身细汗的身体激烈地痉挛着。
  “可依,要快乐得升天了啊!泄吧,泄吧!都忍了好几天了,不用担心,在我和田野主任面前泄吧。”花雯芸轻柔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看着冯可依屈起的双腿崩塌下去,看着因羞耻、兴奋和快感而染上一层微红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看着汹涌的淫液从粉嫩湿亮的阴户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在治疗台上积成闪亮的一滩。
  “可依,舒服吗?”
  “嗯。”身体还在痉挛着,似乎被田野主任和花雯芸看着到达高潮而被打击到的冯可依呆然躺在治疗台上,下意识地回答着花雯芸的问话。
  “呀啊……”下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冯可依羞惭万分地叫了一声,然后,伸出手,好似没脸见人地把脸蒙上,可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肉洞又开始收缩,仿佛流不完的淫液又开始溢了出来。
  “可依,你好可爱啊!明明结婚了,爱做的事都不知做了多少次了,还这么怕羞,咯咯……来,让我看看你羞红的小脸蛋。”花雯芸扒开冯可依无力的手,把她潮红似血的脸颊露出来。
  “可依,你的阴蒂很敏感啊!同预计的效果一样,仔细想想,平时有没有不适的感觉,比如太敏感啦,动不动就想爱做的事啦?”田野主任放下手中阴蒂上的银环,语气有些轻浮地说道。
  “没……没有。”刚在田野主任的注视下泄了身子,怎么好意思再告诉他自己很敏感,稍微一动便能感受到快感,冯可依只好违心地说着。
  “既然这样,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阴蒂上穿环的孔洞也完全愈合了,可依,从今天起,你就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说完后,田野主任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还是开不了口啊!真讨厌……冯可依蠕动着嘴唇,欲言又止,本来想问问田野主任为什么自己变得这么敏感,是不是因为在阴蒂上穿环导致的,可是,自己刚告诉他没有不适感,而且方才还在他面前起了那么淫荡的反应,羞耻地泄了身子,实在是没脸说出口。
  “可依,拜拜。”依依不舍地望了一眼冯可依诱人的身体,田野主任向花雯芸挥挥手,走出了诊察室。
  “再见,田主任。”直到门“咣当”一声关上了,冯可依才敢睁开眼睛,刚才在田野主任面前泄身的一幕太令她羞耻了。
  “可依,现在你都好了,这么没品的紧身衣就别穿了,还有这个,医用的,太难看了,回头让雅妈妈送你一个撩情的。”花雯芸对刚爬起来要穿紧身衣的冯可依说道,同时指指阴蒂上的医用阴环。
  “嗯。”似乎还没从方才的羞惭中恢复过来,冯可依红着脸,微微点头。
  “这副身体真的太美了,可依,我好羡慕你啊。”花雯芸凑过来,舔上冯可依的耳垂,同时手一捞,握住一只巨乳,轻柔地抚摸起来。
  “啊啊……花院长,你别……”身体重新变得火热躁动,似乎一次泄身并没有熄灭燃烧一周的火焰,冯可依感到自己又兴奋起来了。
  花雯芸一把把冯可依搂在怀里,尽情亲吻了一番由半推半拒到热情奉迎的绝美人妻,然后,对眸中闪烁着娇羞的冯可依说道:“可依,都拥有这么一具完美的身体了,骄傲地去吧!”“咦!去哪啊?”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花雯芸的吻不像雅妈妈那么狂野,调情手段却比雅妈妈高明得多,不一会儿就让她陷入到意乱情迷的热吻中去。
  “有一周没去了吧!当然是去雅妈妈那里玩啊!咯咯……喜欢暴露身体的淫荡M女仆莉莎,很期待吧。”花雯芸调笑着冯可依,加重语气地说着。
  “去那啊……那个,那个……”冯可依想起一周前在月光俱乐部被雅妈妈狂吻的羞耻情景,有些不好意思见雅妈妈,便吞吞吐吐地说着。
  “可依,是不是和我一起放不开?那么,这回你一个人去吧!”花雯芸眼波一转,颇有深意地说道。
  “没有那样的事……”冯可依连忙否定,在那样的色情场所,而且自己还扮演M女仆的角色,要暴露身体,摆出羞耻的姿势给客人们看,如果没有花雯芸在一旁陪伴,根本没有胆子涉足。
  “不想跟我去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拥有了这样一具完美的身体,不需要做美容了,我这个老女人也就没什么用了,不用再对我虚以为蛇了,可依,这就是你的心声吧!你根本没把我当好姐妹看,恐怕,雅妈妈在你心里的地位比我高很多,你去找她吧!”花雯芸幽怨地说着,可眨动的眼里全是笑意,笑吟吟地瞧着冯可依。
  “花院长,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冯可依急得直摆手,可见花雯芸还是一副不信的模样,便一咬牙,扑进花雯芸怀里,第一次主动地送上香唇,和她热吻起来。
  吻了许久,嘴唇都被吮吸得发麻了,冯可依像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花雯芸怀里,一边迷蒙着杏眸,一边动情地说道:“花院长,我是你的女人,谁也赶不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咯咯……小可依,我在逗你呢!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不过这回,我真想让你一个人去,我不能总陪着你,而且有我在,你是无法真正体验SM的快感的。好了,我给雅妈妈打电话了啊!莉莎,今晚一定要放开地玩,尽情地享受欢乐时光啊!”花雯芸低下头,在冯可依唇上一吻,吃吃地笑着过去。
  “嗯,好吧。”犹豫了一会儿,冯可依羞涩地点点头,虽然对自己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有些不安,有些恐惧,但她感到越来越无法悖逆花雯芸了,而且兴奋的心中也有一些期待,只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出发前先去洗个澡吧!把身上的淫液全部洗掉,要不,雅妈妈又该嘲笑你了。”花雯芸把冯可依拉起来,指指里间的浴室。
  “嗯。”冯可依乖巧地点点头,拖着火热无力的身体,向浴室走去。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五人体雕像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四。
  “欢迎光临,可依,刚才花院长来电话,说要你过来。”“晚上好,雅妈妈。”
  “今晚,你是可依还是莉莎呢?咯咯……”雅妈妈瞄着冯可依,掩嘴而笑。
  见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雅妈妈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笑吟吟地说道:“我知道了,你还是想做女仆莉莎帮我,是吧?”面对雅妈妈的逼问,冯可依只好羞惭地张开嘴巴,小声地说道:“是……是的。”“明白了,走吧!莉莎,我带你去换衣服。”
  “嗯。”冯可依跟在雅妈妈后面,向职员休息室走去。
  “愣着干什么,快点脱啊!”一进到职员休息室,雅妈妈便用对待女仆的态度,呵斥着冯可依。
  “是……”冯可依吓了一跳,随后意识到只要踏入这间职员休息室,自己不再是冯可依了,而是女仆莉莎,便连忙脱起衣服来。
  做为新婚不久的人妻,瞒着心爱的寇盾,到色情俱乐部寻求暴露的快感,冯可依感到一种背叛丈夫的罪恶感,如重钧在身,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可是冯可依已经越陷越深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不想离开那种兴奋莫名、万分刺激的暴露快感,只好自己骗自己,把自己当成女仆莉莎,借以冲淡良心上的谴责。
  “莉莎,今晚不想让你做女仆了,换一个花样玩玩怎么样?”把冯可依刚脱下来的内裤捏在手里,雅妈妈目光灼灼,盯着她说道。
  “好……”冯可依有种任雅妈妈随意欺凌摆布的感觉,可这种从属的感觉却令她颇感新鲜,心底升起一阵淡淡的受虐兴奋感。
  “做为具有暴露性癖的M女莉莎,被客人们肆意观看下流的身体,会快乐地感到羞耻吧!而且,越羞耻你就越兴奋,暴露的快感也就越强烈,那么,今晚你就做人体雕像,尽情享受在客人们淫秽的目光下暴露的快感吧!你看监视器,把你放在那里怎么样?”顺着雅妈妈的手指望过去,一台放在角落里的监视器映入眼帘,监视器的画面里出现一个舞台,冯可依回过头,疑惑地问道:“人体雕像?是要我一动不动地站在这个舞台上吗?”“差不多,所谓人体雕像就是拿赤身裸体的真人假装雕像,做为摆件放在舞台上。为了防止你乱动,破坏雕像的效果,必须把你绑起来,让你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然后,客人们陆续走上舞台,用他们色迷迷的目光肆意赏玩你这个人体雕像,咯咯……怎么样?不认为很有趣吗?是不是很想做一次人体雕像?”雅妈妈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很满意能想出这么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个嘛……”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着。
  见冯可依一副担心的样子,雅妈妈问道:“感到不安?不想做?”“是……是的。”冯可依微微点头。
  “咯咯……放心吧!不会让你全裸的,该遮掩的地方都会给你遮掩好的,而且,还会给你戴上假发和眼罩,这样,谁都不会看出你的本来面目了。淫荡的莉莎,是不是开始兴奋起来了?”雅妈妈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冯可依慌乱地垂下眼帘,有些意动,但还是感到不安,嚅嗫地说道:“可是,可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看而已。”见冯可依还在犹豫,雅妈妈不耐烦地说道:“怎么,不满意只是被看?是不是不想像上次那样忍得那么辛苦?要是有心想让客人们摸,那我给你换黑色的狗项圈好啦!”“不……不要。”冯可依连忙摆手。
  “咯咯……嘴巴里说不要,诚实的身体只怕不答应吧?瞧!这是你刚才脱下来的内裤,中间湿漉漉的这块是什么?还没说起人体雕像你就那么湿了,莉莎,让我猜猜,你的蜜穴现在肯定像失禁似的,都湿透了吧。”瞧着此地无银三百两般慌忙悟上阴户的冯可依,雅妈妈吃吃地笑了起来。
  正如雅妈妈猜测的,扮演人体雕像这么刺激的淫行,只是想象,冯可依感到阴户就像漏了似的,汹涌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
  “莉莎,把手拿开,挺起胸,我还没好好地看看你的新身体呢!”笑眯眯地瞧着冯可依,雅妈妈也不催促,耐心地等待冯可依就范。
  “是……”犹豫良久,绯红的脸羞耻地扭过去,躲过雅妈妈揶揄的眼光,冯可依慢慢地把手从股间移开,露出淫液泛滥的阴户,随后挺直了身体,让一对E罩杯的巨乳傲人地耸立在胸前。
  “花院长可真上心,为你塑造了这么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莉莎,你的腰肢好细啊,突然从中间凹陷进去,就像小写的字母X,我好羡慕啊!肌肤好像抹上一层牛奶似的,肌理细腻,滑润光洁,尤其是这片倒三角地带,简直就是婴儿的皮肤嘛!那么娇嫩,那么柔美,真想在上面咬一口,看它是不是水做的。哦,我知道了,为什么你水那么多,原来你就是水做的嘛!咯咯……”雅妈妈两眼发光地打量着冯可依的身体,一边发自肺腑地赞誉着,一边滑抚着滑溜濡湿的阴户。在手指即将离开的瞬间,雅妈妈好像颇为不忿冯可依拥有这样一具令她嫉妒的身体,屈起食指,恶作剧的在敏感的阴蒂上用力一弹。
  “啊啊……”修长的脖颈一仰,冯可依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声,曼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又有几溜透明的淫液从粉嫩的肉缝里溢了出来。
  “哇啊……莉莎,你的小豆豆这么敏感啊!哦,都这么大了,应该叫大豆豆啦!咯咯……敏感度惊人啊。”雅妈妈故意大惊小怪地叫着。
  冯可依“嗯”了一声,仿佛呢喃一样的鼻音分外柔媚腻人。
  见冯可依似乎迷乱起来了,雅妈妈不失时机地问道:“莉莎,今晚还是红色的狗项圈吗?”“是……是的。”
  “那么人体雕像的事没问题了吧?”
  “是……是的。”
  “莉莎,我好高兴啊!我有礼物给你。”
  不知什么时候起,冯可依陷入到雅妈妈的节奏里面,被一连串羞耻的问题搞得意乱情迷,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做人体雕像的要求,等她醒悟过来时,只好顺水推舟,不再坚持了。
  “这件礼物最适合具有露出性癖的莉莎佩戴了!如果是普通的女人,隐秘的地方是羞于让人看到的,可是莉莎你恰恰相反,就想让人看你羞耻的地方,真没办法啊!淫荡的女仆莉莎,让我好好地打扮一下你羞耻的地方吧。”雅妈妈取出一对很大的镶满了小细钻和珠宝的乳环,把它穿在冯可依翘立起来的乳头上。
  乳环不是轻飘飘的那种,特意掺入了重金属,比一般的乳环要重得多。穿上乳环的乳头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歪扭着,被钻石和珠宝的光芒闪烁得愈发红艳,闪闪发光。冯可依被雅妈妈定性为露出的性癖,罕见的没有出言反驳,也没有说一些“不要,不要”之类欲拒还迎的话,似乎放开了,柔顺地任雅妈妈摆布着,骚动着心中的羞耻心。
  “莉莎,抬起一只脚来吧!踩在上面。”雅妈妈指指冯可依脚旁换鞋用的的短凳。
  啊啊……这种姿势,好羞耻啊……冯可依慢慢地抬起左腿,踩在凳子上,光溜溜的阴户徐徐地从紧闭的双腿间露出,展现在雅妈妈面前。
  “蜜穴的礼物我也给你准备了呢。”雅妈妈蹲在冯可依的股间,拈起两条阴唇向两侧一拽,顿时,粉嫩湿润的肉缝被打开了,像个狭长的椭圆形。一溜溜积存在肉缝里的的淫液流出来,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雅妈妈的手指也被淫液染得糯湿。
  啊啊……好羞耻啊,流了这么多……大腿上升起一阵阵凉意,一时间,冯可依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捂住脸,挡住雅妈妈揶揄地看向她的目光。
  “咯咯……莉莎,你好骚啊!只是光着身子就能让你湿成这样,你瞧,蜜穴里溢出来的淫液把我的手指都弄脏了。”雅妈妈一边取笑着冯可依,一边挥舞着濡湿闪亮的手指让她看。
  “对……不起。”瞥了一眼雅妈妈被自己弄脏的手指,冯可依连忙羞耻地垂下眼帘,发出吁吁娇喘道歉。
  “莉莎啊!你有露出癖,真拿你没办法,我只能再原谅你一次喽!现在,把腿再分开些,我给你戴上蜜穴的礼物。”“是……”在雅妈妈的命令下,冯可依忍着羞臊,把踩在凳子上的腿侧分,劈开到最大限度。几条内筋在大腿根部突兀地浮现出来,似乎不无悲哀地说明着冯可依在令她迷乱的淫欲渴求下,淫荡无比的从顺。
  雅妈妈取出六个各镶有一克拉钻石和各类小珠宝、看起来很奢华的银环,一侧三个,分别穿在冯可依的阴唇上。在穿环的时候,肉缝里好像婴儿小嘴一样呼吸的肉洞不断收缩着,汩汩溢出的淫液又淋湿了雅妈妈的手指。
  “医用的,真难看,怪不得花院长叫我送给你一个好看的呢。”雅妈妈揪起阴蒂上的医用阴环,粗暴地向下一拽。
  “啊啊……啊啊……”冯可依重重地抖了几下,身体摇晃着几乎站不住了,被强烈刺激的阴蒂瞬间就让她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站好别动!”雅妈妈不悦地在冯可依的臀部上打了一下,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啊……对……对不起”蕴含着淫媚的道歉声飘出嘴外,冯可依看起来就像吃了春药似的,朦胧的眼眸里似乎能滴出水来,脸上潮红似火。
  “还剩最后一个。”雅妈妈这次拿出来的和穿在冯可依乳头上的乳环是一套的,比一般的阴环大一些,上面镶满了钻石和珠宝,同样也掺进了重金属。
  把最后一个阴环穿在阴蒂上后,雅妈妈拈起露在阴唇外面的阴蒂,拇指和食指略微用力,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地按压着。
  “啊啊……啊啊……雅妈妈,啊啊……我要站不住了,啊啊……雅妈妈,饶了我吧!啊啊……别再欺负我了,啊啊……”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耐不住羞耻心向雅妈妈求饶,一边感受着阴蒂上柔美舒畅、恰到好处的快感,冯可依不禁在心里想,好舒服啊,再这样下去,我又要泄出来了……有如小手指一个指节那么大的阴蒂充血饱胀,雅妈妈似乎没见过这么大的阴蒂,乐此不疲地玩弄着,开始由按压改为搓捻。变硬的阴蒂不住摇动着,穿在淫核中间的银环随之飞舞,闪出道道淫靡的光芒。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就在冯可依美得要飞上天之际,阴蒂上突然一松,甘美的快感如退潮般散去,处在泄身边缘的身体充满了不耐和失落。
  “莉莎,感觉怎么样?”
  瞧着雅妈妈捉狭的笑脸,冯可依一阵气苦,希望雅妈妈继续,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好……好舒服,可是……”“谁问你舒不舒服了,我问你阴环好看吗?”白了冯可依一眼,雅妈妈腰肢乱颤地笑着。
  呀啊……丢死人了……冯可依羞耻地扭着身子,吞吞吐吐地答道:“好……好看。”“喜欢吗?”
  “喜欢。”
  “咯咯……这身行头可是露出癖的M女必备的打扮啊!很贵的啊,全是真金白银,在外面是买不到的,莉莎,嗯,无论你是莉莎还是可依,每天都要戴上,不许摘下来啊。”“嗯。”总共九个,每个都价值不菲,冯可依并没有因为贵重而推辞不要,似乎觉得收下雅妈妈的礼物是理所当然的。
  “穿上这个。”雅妈妈把一件清凉的比基尼泳衣递给冯可依。
  这件黑色的比基尼泳衣其实就是在背部和颈部系带的低胸胸罩和露出半个屁股的短裙,罩杯和短裙边上是半透明的蕾丝。穿上与比基尼泳装相同风格的在臀侧系带的三角内裤,再套上一条黑色网格的蕾丝长筒丝袜,冯可依穿好比基尼泳装,最后再踏上一双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高的黑色亮皮高跟鞋。
  黑色的网格丝袜极好地修饰着修长结实的大腿,在腰际上系有一个蝴蝶结的比基尼短裙,坠着蕾丝花边的裙摆,斜斜地从腰际滑到另一侧的臀上,把浑圆挺翘的左臀暴露在外。平坦白皙的小腹也露在外面,只有乳峰半遮半掩地被比基尼上装遮住,而乳头正处在罩杯蕾丝的下缘,上面是大半个雪白丰腴的乳峰,似乎只要呼吸急促一些,嫣红的乳头便会跳跃出来。
  雅妈妈把银色的齐颈假发戴在冯可依头上,一边用木梳轻轻地梳理,一边问道:“莉莎,这回选什么颜色的狗项圈?”“红……红色的。”一副性感撩人的比基尼装束的冯可依坐在短凳上,羞涩地轻启樱唇,窄小的三角内裤与丁字裤没有什么区别,陷进臀沟里面,裸露的屁股直接接触着皮凳,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可却没给她带来任何降温,火热的身体反倒更热了。
  “真的选红的吗?”雅妈妈放下木梳,拿起红色的狗项圈再次确认。
  见冯可依不出声,只是点头,柔顺地低下了脖子,雅妈妈只好把红色的狗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后嗔怪地说道:“明明忍得很辛苦,好想有人摸你,却总干一些有头无尾的事,莉莎,是你自己选的红色啊!等到难受的时候可不要怪我啊!算了,怕了你了,先戴着吧!想换别的颜色时告诉我一声就行了。”“莉莎,穿着这么暴露的比基尼,很兴奋吧?很想让客人们看你下流的身体和发情时羞耻的样子吧?咯咯……你是不是也想看客人们用淫秽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你淫笑的样子呢?”给她戴好狗项圈后,雅妈妈欲擒故纵地说着。
  “不……我不想看。”冯可依身子一抖,用力地摇头。
  “这个眼罩不仅能遮住脸,还能让你看不到外面、躲开客人们的目光,想戴上吗?”雅妈妈拿出一个能遮住半张脸的黑色塑胶面具,给冯可依看。
  “嗯,给我戴上吧。”心中一松,冯可依就怕雅妈妈不给她戴。
  “好吧。”雅妈妈把塑胶面具给冯可依戴上。
  柔软又有弹性的塑胶面具紧紧地贴在脸上,就像量身定做似的,大小正好,不松不紧。冯可依陷入了黑暗中,眼睛、耳朵的位置上都没有开口,能隐约听见一点声音,只有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下颚突然一紧,冯可依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嘴里马上被塞进一个球形物体。
  对SM用具并不陌生的冯可依知道自己被戴上了口球,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令她感到不安,同时又感到一种好似被监禁起来的受虐快感,两者混杂起来,合为一种怪异的感觉。
  马上我就要被带出去,以近似于全裸的样子做为人体雕像,被客人们围起来看了吧……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想象着那刺激的一幕,冯可依兴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好像擂鼓一样“咚咚”的响声异常清晰地在被堵住了的耳朵里响起。
  “享受快乐的时间到了,莉莎,放开点,好好玩吧!”雅妈妈在冯可依脸上轻轻一吻,然后牵着她的手,推开门,向舞台走去。
  两道黑漆漆的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与锁链相连的手铐紧紧地扣在冯可依的手腕上,舞台的地板上也有两道锁链,一端锁在她的脚踝上。
  随着吊盘启动,锁链发出“叮啷叮啷”的声音在地上拖动着,牵引被脚铐锁住的脚踝,向左右分开。直到两腿间被拉成一百二十度,锁链才停下来,穿着高跟鞋的冯可依被最大限度地打开双腿,辛苦地站立着。紧接着,扣紧手腕的锁链开始上升,把高举双臂的冯可依拉成一个X形状,让又高又细的鞋跟悬空,只能踮着脚尖站立。
  啊啊……被吊起来了,这种姿势,好羞耻啊……低垂着头的冯可依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像受刑一样,手脚都被锁住了,大幅伸展着,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完全是一副任人摆布、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的可怜体姿。
  手腕、脚踝被冰凉的手铐脚铐紧紧勒着,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同时,一股浓郁得令人眩晕的羞耻感铺天盖地而来,脑中变得迷迷糊糊的。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被铁链吊起来的感觉令她异常兴奋,激昂的心中泛起一种非常刺激的暴露快感,想要索性沉沦下去,在心底迷醉地说道,我这么凄惨地被吊起来,好想被人看到啊!来啊,来看淫荡的我,看我羞耻的样子……当然,这只是冯可依在快感的刺激下,心里意淫的而已,真要是说出口,对于深爱丈夫的冯可依来说,绝对不会向寇盾之外的第二个男人发出这种淫欲的渴求。可是淫欲之花已在她的心中盛开,这点,冯可依有所察觉,但她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至于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发生什么预料不到的情况,会不会沉沦进去,像这类的问题,冯可依也考虑过。
  她想,反正十月份就回到西京了,哪怕在月光俱乐部玩得再出格,顶多是身体被淫欲渲染,离不开羞耻的暴露快感,到时自然会有深谙SM之道的老公来调教自己、满足自己。而在汉州,在月光俱乐部这段淫靡的经历,只是作为人生中一段简短的插曲,不会影响到她与寇盾的感情。于是,彻底放下心来的冯可依不再烦恼,这也是她能答应雅妈妈做人体雕像的底气所在。
  我不是冯可依,我现在是莉莎、淫荡的露出癖M女莉莎……被吊起来的冯可依,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兴奋,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变成莉莎,来享受暴露的快感,满足忍耐了一周的身心。
  “被吊起来的身体很辛苦吧!不过,也很欢喜这样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咯咯……暴露狂可依,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尽情享乐吧。”雅妈妈在冯可依耳旁大声说道。
  不是,我不是可依,我是莉莎……冯可依大声反驳着,可含着口球的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舞台上镁光灯突然亮了,照耀在冯可依身上。
  啊啊……开灯了啊,被清楚地看到了呀……肌肤上感到暖洋洋的热感,漆黑的世界亮了许多,变得灰蒙蒙的,冯可依意识到镁光灯打开了,感到原本昏暗的舞台肯定变得明亮辉煌,台下的客人们正在肆意地看自己。
  不久,冯可依隐隐约约地听到身旁传来脚步声,随后嗅到一股男人们各异的气味,有古龙水香味,有汗臭味,有老年人特有的臭味,还有欢好之后体液的味道。颈项、腋下、胸部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开始传来一阵鼻息喷在上面的感觉,热热的,痒痒的,有些急骤,冯可依感到客人们正围在自己周围,兴奋地喘着粗气看自己,顿时,身体变得僵硬住了,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慌乱。
  啊啊……不要离我那么近,走开,走开……也顾不得扮演人体雕像了,冯可依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而令她分外惊惶的客人们中逃离,可是,手脚都被锁链固定住了,根本脱离不开,只是徒劳地在手腕、脚踝上多了几道鲜红的勒痕。
  折腾够了,冯可依耗尽了体力,急促地喘息着。就在这时,修剪得干干净净的腋下突然升起一阵被人用力嗅的感觉,火热的鼻息不住喷打在上面,令冯可依又酥又痒,不久,在那酥痒之中,突然涌起一股甘美的快感。
  啊啊……我有感觉了,不要总嗅那里啊……不止是腋下,小腹、半露的乳峰和臀部上,同样升起被人用力嗅的感觉,就连阴户也是,被人钻进裙里,鼻头几乎贴在内裤上用力地嗅着。内裤非常薄,正对肉缝的位置上传来一阵火热的鼻息,冯可依感到自己就像没穿内裤似的,被客人直接嗅着阴户。客人没嗅几下,羞耻难耐的冯可依便感到阴户一阵收缩,不受控制地被客人嗅出了淫液。
  一股股火热的呼吸喷打在身体上面,全身尽在酥痒,被客人们嗅过的地方似乎都变成了敏感的性感带。冯可依开始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包围,羞耻地感到乳头翘起来了,感到阴户上湿漉漉的,不知溢出了多少淫液。
  啊啊……不要,啊啊……求求你们了,不要再嗅了……时间向前流走着,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半个小时,陷入黑暗的冯可依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感到时间仿佛静止了,自己不停地溢出淫液,不停地在羞耻的暴露快感下抖颤身子。
  呼吸变得急促而仓乱,丰满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深邃的乳沟里,高耸的乳球上,尽是从含着口球的冯可依嘴里垂落下来的唾液,将雪白细腻的乳肉染得湿滑闪亮。
  冯可依早就知道自己流出了唾液,可任她怎么忍耐,怎么用力往回吸,香甜的唾液还是源源不断地从嘴里流出来,在嘴角垂成一溜长线,落在乳房上,滴在地上,让她羞惭得无地自容。似乎是被冯可依的唾液吸引,客人们纷纷向她露在外面的半个乳房上嗅去,好像嗅不够似的,不停地用力嗅落在她乳房上的唾液的味道,把火热的呼吸喷打在乳房上,兴奋地看她羞耻地扭动身躯的样子。
  舞台上响起一阵“嘎哒,嘎哒”高跟鞋的声音,雅妈妈走了上来。
  “呦!张先生,很投入嘛!这么喜欢莉莎吗?”雅妈妈“咯咯”笑着,对蹲在地上,正一个劲地在冯可依股间嗅的张维纯打招呼。
  “哦,雅妈妈啊!让你见笑了,我就喜欢水多的女人,真的不能摸吗?只是这样,不太尽兴啊。”张维纯仰起头,兴奋的胖面上,一对精光闪闪的小眼睛希冀地看着雅妈妈。
  “真是抱歉,红色的狗项圈,我也没有办法。”雅妈妈歉意地笑笑。
  “唉!不摸就不摸吧!不过,至少再脱件衣服吧!雅妈妈,给点优待嘛!你们说,是不是?”张维纯号召着周围的客人们,挟众向雅妈妈央求。
  “好吧!真拿你们没办法,下不为例啊。”似乎不想犯众怒,犹豫了片刻,雅妈妈为难地点点头。
  “莉莎,开心吧!想不想玩得再嗨一些呢?”雅妈妈凑在冯可依耳旁,大声说道。
  小高潮又一次向她袭来,冯可依意识朦胧地感受着美妙的高潮余韵,没有听清雅妈妈说什么,但还是知道雅妈妈在跟她说话,便下意识地把头抬起来。雅妈妈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冯可依没有听清,只是感到语气严厉,似乎在训斥自己,于是,冯可依本能地连连点头,说着对不起。
  瞧着冯可依点头时,从嘴角流下来的连成一条线的唾液摇摇晃晃地滴落在乳房上,雅妈妈眼中一亮,兴奋地说道:“你同意了,那好吧!既然你想玩得再嗨一些,想让客人们看更下流、羞耻的你,那就把我送给你的乳环、阴环露出来让大家看吧!”话音刚落,雅妈妈便转到冯可依身后,把系在她脖子后面的比基尼上装系带解开,然后是背部的系带。
  呀啊……不要解啊……我没同意啊……不要,不要,雅妈妈,饶了我吧,不要脱啊……冯可依拼命摇头、拼命扭动身体,表达着不情愿,可是,她的挣扎毫无意义,比基尼上装很快离开而身体,一对雪白细嫩、轮廓极美的E罩杯巨乳跳动着跃了出来。略向下垂的嫣红乳头上,镶满钻石和各种小珠宝的乳环摇动着,闪耀出既奢华又淫靡的光芒。
  “啊啊……不要看,啊啊……”冯可依慌乱地叫着,丰满的乳峰摇动得更加剧烈了,从她嘴角垂落的唾液也越来越多,顺着圆鼓鼓的乳峰向下淌。
  “脱光,脱光……”客人们拍着手,起哄道。
  一道羞耻的浪头未尽,另一道羞耻的巨浪转瞬而来,扔掉比基尼上装的雅妈妈在客人们的欢呼声下,把手伸向比基尼短裙。轻轻一扯腰际上的蝴蝶结,比基尼短裙便轻飘飘地滑落在地上,雅妈妈再解开三角内裤两侧的系带,濡湿的三角内裤也脱离了冯可依的身体。
  啊啊……我被脱光了,啊啊……以这么羞耻的姿势,被一群客人围着我的赤裸的身体看,啊啊……好羞耻啊……被雅妈妈脱得精光的冯可依,双臂被锁链拉到头上固定着,最大限度分开的双腿也动不得分毫,露出一个像少女般粉嫩光滑的无毛阴户。因充血而变得艳红的阴唇上,六个珠光宝气的银环一边摇动,一边在镁光灯的照射下发出夺目的光芒,随着身体剧烈的扭动,把阴蒂坠得垂下来的银环左摇右晃着,扯动着敏感的阴蒂,带给冯可依一阵尖锐得直冲脑际的快感。
  呀啊……怎么还有人上来啊!不要,不要,啊啊……我要羞耻得昏过去了,啊啊……虽然只能听见隐约的脚步声,但通过舞台上的一阵震动,冯可依悲哀地意识到正有一大群客人们从台下向自己疾步而来。
  “哇啊!巨乳啊!最为难得的还是这么大的乳房轮廓美极了,一点也不见臃肿。”“不仅形状好,轮廓美,颜色也非常艳丽啊!红红的乳头,粉色的乳晕,雪白的乳房,真是难得一见。”“隐秘的地方都穿上环了,哦,乳头和阴蒂坠下去了,这两个地方的环好像很重啊!”“你们注意到那些环没有,镶的可是真的钻石和珠宝啊!嘿嘿……就凭这副魔鬼身材,也算配得上这么奢华的饰件了。”“小穴都打开了,水汪汪的,嗯啊!很淫荡的味道啊!”“哇啊!阴蒂竟然这儿大,包皮都切掉了,嘿嘿……她得多骚才能干出这种事来啊!怪不得流那么多水呢。”客人们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有的凝神观看,有的在用力嗅,还有的干脆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地吹到阴蒂上,兴奋地看着艳红的肉菱一下一下地抖颤,带动着闪闪发光的银环左右摇动。
  啊啊……不要在小豆豆上吹气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啊……我又要泄了……啊啊……忍不住了,出来了,啊啊……啊啊……与呼吸不同,这次是吹气,随着火热的气流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地吹在阴蒂上,冯可依痉挛般地颤抖着身子,阴户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的淫液汹涌地溢了出来。
  见冯可依这么敏感,只是吹吹气便泄了,越来越多的客人们开始在冯可依的敏感部位上吹气,以观看她羞耻的反应为乐。
  “张先生,不要靠那么近啊!你的嘴巴都要碰到她了,违反规定可是要受处罚的。”雅妈妈见张维纯兴奋过头了,嘴巴凑过去,似乎要伸出舌头舔冯可依不断溢出淫液的肉缝,连忙制止。
  “一时忘形了,雅妈妈,对不起,对不起,这个女人,真是骚啊!小穴和肛门收缩得这么厉害,只怕也想让我舔吧!”张维纯缩回嘴巴,讪讪地向雅妈妈道歉。
  见雅妈妈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有追究的意思,张维纯禁不住心痒难耐,这里可比他平时去的那些夜总会刺激多了,便腆着脸皮求道:“雅妈妈,你这儿的规矩我懂,我保证不摸也不舔,绝对不会碰到她,可是,她流下来的唾液、淫液,能不能让我品尝一番呢?”“是啊,雅妈妈,我们也想……”
  “你们商量好了是不是?张先生,咯咯……今天你可大反常态啊!没有以前那么乖了,总跟我提一些令我为难的要求。”雅妈妈笑吟吟地环顾着张先生和其他客人们,一点也看不出有一丝为难的样子。
  “雅妈妈,你答应了?”张维纯兴奋地叫道。
  “好吧!不过你们记住,绝对不能碰到她。”
  不等雅妈妈说完,张维纯便抢先一步地躺进冯可依分开的双腿间,长大嘴巴对准阴户,接着一滴滴垂落下来的淫液。与此同时,抢不上槽的客人们开始对着冯可依的乳头、阴蒂、肛门猛吹。顿时,淫液流得愈发急了,由一滴滴变成一溜溜,张维纯一边大口大口地接着、咽着,一边赞不绝口,声称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淫液。
  “张先生,好了没有,该换人了。”
  “对啊,一人一分钟怎么样?”
  见客人们被张维纯刺激得争先恐后地想要品尝冯可依的淫液,雅妈妈的眼中更亮了,把旗袍胸襟撑得欲裂的乳峰开始起伏起来。
  拿出对讲机,雅妈妈交代控制台几句,然后娇笑着对等得不耐烦的客人们说道:“你们也想喝她的唾液吧?稍等片刻,两个两个来,每人一分钟。”舞台上开始响起吊盘启动的声音,扣紧冯可依手臂的锁链开始下降。
  啊啊……糟了,锁链怎么松了,要站不住了……在数不清的小高潮下,双腿早已变得酥软无力,完全是靠吊起手臂的锁链支撑身体,现在失去了支点,双腿被拉成一百二十度的冯可依一个趔趄,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前倾去。
  冯可依想收回腿使劲站住,可牢固的脚铐、绷得紧紧的锁链令她动待不得,膝盖也弯不下。幸好,手臂上的锁链降下一段便停下了,向前跌倒的势头被止住了,纤细的腰肢几乎弯成九十度,浑圆挺翘的臀部像背后式性交似的向后撅着,还是以锁住手臂的锁链为支点,冯可依踮起脚尖、以这样一副凄惨的姿势站着。
  啊啊……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啊啊……饶了我吧……在脑海里想象着自己此时的样子,冯可依不禁羞耻地颤抖着身体,同时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急促的喘息声变得火热起来,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一阵“唔唔”的呻吟。
  在冯可依俯下去的身下,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客人。老年客人仰起脖子张大嘴,接住从冯可依嘴里垂落下来的唾液,一边“咕噜咕噜”地啜饮,一边兴奋地说道:“好喝,好喝,真香甜啊!就像玫瑰花茶一样……”“嘿嘿……莉莎,你的淫液好像下雨似的,我都要接不过来了……”接替张维纯的一个年轻人躺在冯可依股间,耸动喉咙吞咽着,俊美的脸上湿湿淋淋,都是冯可依的淫液。
  冯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后面,蹲着一个满脸淫笑的中年客人,时而对准不断紧缩的肛门,时而像是要把嘴贴上阴蒂那样,用力地哈气。
  呀啊……不要……啊啊……别离我那么近,啊啊……冯可依不耐羞耻地扭着腰,从那尤为火热的气息中,她感到客人的嘴巴离自己是如此之近,就要覆上阴户和肛门了。
  “莉莎,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淫液四溅啊!简直像一个欠操的母狗那样撅着屁股,在给客人提供淫液淋浴的服务。没感觉到吗?在你的小穴和小嘴下面,各躺着一位客人,正张大嘴喝你流出来的东西呢!咯咯……他们都夸好喝呢,争先恐后的,没有办法,我只好让他们一人一分钟,每次两个人,现在,恐怕所有的客人都喝过你的淫液和唾液了。”眼中闪着施虐的光芒,雅妈妈在冯可依耳边大声说着,告诉她现在发生的淫秽的一幕。旁边的客人也学雅妈妈,纷纷围过来,排好队,一个接一个地在冯可依耳边大声说下流话,撩拨着她的羞耻心。
  “莉莎,听到了吧!雅妈妈一点没夸张,你的淫液打在客人脸上,竟然溅起了水花,可不就是淫液淋浴吗?”“小莉莎,你的唾液怎么喝也喝不够,现在我嘴里还有芬芳的味道呢!”“该我了,莉莎,第一个喝你淫液的人就是我,太美味了,嘿嘿……”“莉莎,你很敏感啊!只是看,就让你泄了一次又一次。”“不光敏感,你还很骚呢!莉莎,你是纯粹的暴露狂、M女……”啊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不要再说了,啊啊……不要在那儿吹气,啊啊……啊啊……没想到被玩弄得这么凄惨,冯可依好希望什么都不知道,羞耻得几乎要哭起来。可是,客人们羞辱自己的语言却令冯可依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简直要窒息了。与此同时,一阵极为强烈的快感向她袭来,身体像痉挛那样剧烈地抖着,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摇晃不停,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乳头和阴蒂上的圆环跳跃摇动,拉扯着敏感的部位,强烈的快感又被叠加上几分。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要泄出来了,啊啊……啊啊……好羞耻啊,泄出来了,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感觉!太强烈了……啊啊……怎么还在泄啊……上半身像弓那样反仰着,酥软无力的双腿宛如触电那样颤抖着,冯可依高仰着头,发出一阵响亮的“唔唔”声,阴户狂泻如注,到达了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再次躺在冯可依股间、雅妈妈称之为张先生并且得到额外关照的张维纯被瀑布般狂泻的淫液浇得直抹脸,发出一阵欢叫,“哇啊……潮吹啦!”“嗯,太晚了,不能做坏事了,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当洗完澡的冯可依爬上床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虽然命令自己不能自慰,可手还是习惯性地摸上了阴户。
  一咕噜地爬起来,冯可依一边轻轻地揉弄阴蒂,一边弯下腰陶醉地看着穿在阴蒂上美丽的银环,一阵舒爽欢畅欲的快感腾起来,简直像要发疯那样舒服。慢慢地把酥软的身体靠在床头,冯可依闭上眼睛享受着欢愉的时分,嘴里不住发出急促的喘息和火热的呻吟声,同时,与雅妈妈在职员休息室吻别时,雅妈妈说的话浮上了脑际。
  “你是真正的暴露狂啊!只是乳头和阴蒂被客人们吹吹气,就那么有感觉,最后竟然潮吹了,我好羡慕啊!如果我有你这样敏感的身体,不知会多快乐!每天都要玩个痛快……”雅妈妈故意没有明确指出你是莉莎还是可依,可看那揶揄的眼神和羡慕的表情,冯可依心里有了答案,一时间,激荡的心中又是羞耻又是欣喜。
  “我是真正的暴露狂,啊啊……啊啊……我是真正的暴露狂……”在快要泄出来时,冯可依兴奋地叫着,她也弄不清令她特别兴奋的这句话里,所说的我是假想的露出癖M女仆莉莎,还是现实世界中真实存在的自己。
TOP Posted: 07-10 23:50 #9樓 引用 | 點評
加水


級別:精靈王 ( 12 )
發帖:32270
威望:4383 點
金錢:245685 USD
貢獻:12345 點
註冊:2023-10-24

感谢分享
------------------------
Y

TOP Posted: 07-11 06:28 #10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050
威望:232 點
金錢:1545 USD
貢獻:451 點
註冊:2025-12-31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六盯梢
  六月二十九,日星期三。
  “天星,冯可依的生理期好像很短啊!这就结束了?”张真一边看着由安装在冯可依房间里的隐形摄像头传过来的影像,一边向朱天星问道。
  监视器屏幕上,刚洗过澡的冯可依只穿着一件从后面看仿佛什么都没穿的丁字裤,正开开心心地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化妆,做上班前的准备。
  “嗯,冯可依的生理期大概三四天就会结束,一旦生理期过去,就像忍了多久似的,饥渴得受不了。嘿嘿……昨天,她生理期结束了,晚上一回到家,就穿起露出乳房的女仆装,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然后开始激烈的自慰,那个切除包皮的大阴蒂令她很满足啊!泄了一次又一次,张秘书长,想看看吗?”这几天,朱天星都在代替张真监控冯可依,垂手站在张真旁边的朱天星恭敬地说道。
  “那还用说,赶快倒过去看看!”张真急切地催道。
  朱天星拿起遥控器,按下回退键,不一会儿,屏幕上便出现了冯可依在起居室里香汗淋漓地沉浸于自慰的痴态。
  “哦,这是把她在月光俱乐部里做过的事重新上演了一遍啊。”张真眼中一亮,死死盯着监视器,脸上露出了淫秽的笑容。
  “是的,这个淫荡的女人似乎嫌不够刺激,自己又加上了绳缚。”朱天星连连点头,脸上也浮起淫笑。
  屏幕上的冯可依,把双腿劈得很大,两手高举过头顶,模仿着那天在月光俱乐部被锁链拘束的样子。
  每当腰肢扭动一下,打着结的红绳便陷进濡湿的肉缝,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让冯可依脸上浮现出一副愉悦得要升天的表情,发出一声声火热的喘息和又尖又长的浪叫。
  “的确是非常淫荡,看她发情的样子,嘿嘿……雅妈妈的手段真是高明,让客人们只看不摸,反而加快了她的堕落。
  既然自慰时都在回想在月光俱乐部被客人们玩弄的事,那么,今天晚上,再把食髓知味的她叫过去玩玩吧!想必她听到这个消息时会兴奋得湿成一片吧!哈哈……”在张真肆意的大笑下,朱天星“嘿嘿”地赔笑着,点头说道:“好的,我去通知雅妈妈,让她提前准备。”“可依啊可依,你还没察觉到自己在客人们面前羞耻地暴露身体,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淫荡了吗?真是麻烦啊!还得找个契机让你认清自己,看来张维纯这步暗棋该登场了,天星,你去通知雅妈妈,今晚我和张维纯都会到。”夕阳渐渐西沉,晚霞映红了天空,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了,硕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冯可依一个人。
  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无趣的景色,以手头还有未完成的工作做为留下借口的冯可依不时看表,等待慢吞吞的时间早些过去。
  就在冯可依等得心焦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很久没有露面的张维纯走了进来。
  “咦,可依,就你一个人吗?他们呢?”张维纯明知故问地问道。
  “张部长,您好,他们都下班了,我还有些明天急着要的材料没完成。”冯可依从座位上站起来,有礼貌地向张维纯问好。
  “坐,坐,坐,可依,辛苦了,正是有你这位干将,工作才能进展得如此顺利啊。不用招呼我,你忙你的,我看看就走。”张维纯轻拍冯可依的肩头,让她坐下,可是手并没有离开冯可依的肩头,两眼居高临下地从侧面看着冯可依鼓胀胀的胸部。
  “哪有您夸奖得那么好啊!我只是团队的一份子,取得一些成绩也是团队的功劳。”冯可依看向电脑屏幕,往表格里胡乱输入数据应付着张维纯,感到有些不自在,但不好意思叫他挪开放在自己肩头的手,也没注意到站在自己左侧、稍往后的张维纯眼里射出淫秽的光芒,正肆无忌惮地顺着衬衣翻开的领子,向里面露出的一抹深邃的乳沟上看。
  “怎么样,适应一个人的生活了吗?和新婚的老公分开快三个月了吧!很寂寞吧!可依。”恨不得撕开衬衣,让自己能一窥藏在里面的巨乳的全貌,张维纯在鼓荡的兽欲下,开始说一些暧昧的话题。
  “不会寂寞啊!虽然暂时见不到,但我们经常挂电话、发短信,而且,平时我总管他,不让他干这干那的,现在我不在他身边,说不定他还挺开心的,就像一只小鸟尽情地扑棱翅膀,总算没人管他了。”一谈起寇盾,冯可依禁不住眉飞色舞起来,声音变得温柔,话语中充斥着浓浓的情意。
  “不会的,拥有这么美丽的妻子,傻子才会为娇妻不在身边而开心呢!如果是我,有像可依你这样又年轻又美丽的妻子,恨不得每天都搂着不放呢!可依,你一定很想念老公的怀抱吧!哦,瞧我,真不会说话,搞得跟职场性骚扰似的,呵呵……可依,我这人说话就这么没遮拦,你别在意啊。”张维纯装作才意识到用词不妥,故作自嘲地笑笑,以打消冯可依的戒心。
  本来眉头已经羞恼地蹙起,见张维纯似是无心之举,便放缓了绷起的脸颊,像是不想张维纯尴尬似的,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道:“张部长,您多心了,没什么的,您是心直口快。说起来,您说的也对,我是女人,一下子离开老公那么长时间,说是不寂寞其实有时也挺寂寞的,不过想想还有三个月,就能回去与他团聚了,也就不那么难熬了,三个月很快过去的。”“咦,可依,你一直是这么香吗?是香水的味道还是体香呢?”听冯可依怅然地聊起“寂寞”这个引起男人无限遐想的话题,好像得不到满足、期待慰藉的出墙红杏,张维纯一阵兴奋,肉棒猛的勃起,顶在裤裆里酸胀难受,不由想试探一下,看能不能一亲芳泽,便把鼻子凑到冯可依敞开的领口处,用力嗅去。
  呀啊……这个人怎么这样!真讨厌……冯可依厌恶地皱起眉头,思及张维纯是特别行动小组的负责人才没有出言斥责,只好忍着心头的不快,装作去取笔,把身子扭过去,躲开他的鼻子。
  “可依,这么好闻的味道是你的体香,还是香水的味道呢?”见冯可依不着痕迹地躲开自己,蹙起的眉宇间看起来很恼火,没有期待的娇羞之色,张维纯深感遗憾,可是又不死心,便又撩拨道。
  “香水。”冯可依冷冷地答道,干脆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张维纯。
  “其实是这样的,像我这样应酬很多的中年人,不免会冷落妻子,有时看到令我眼前一亮的美女,我会照样子买一些适合妻子的衣着、化妆品什么的,送给妻子,像你用的香水就很好闻,应该是价值不菲的高级香水吧!刚才一直想着不如买一瓶,以讨妻子欢心,呵呵……有些忘形了。”张维纯死心了,连忙编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张部长,你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冯可依不由很羡慕张维纯的妻子,人到中年,姿色已衰,仍然能够得到丈夫的宠爱,她也希望自己以后也能像张维纯的妻子一样被寇盾关心、爱护,便相信了张维纯的谎言,不再心生不快,歉意地说道:“张部长,恐怕得令您失望了,我用的香水外面买不到的,是我老公请人专门为我配制的。”“哦,私人订制啊!可依,你很讨老公的欢心啊!给自己的女人独一无二的香水,寇盾先生真是一个很有品味的男人。”想到冯可依的老公是个有钱有势的富翁,张维纯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对我蛮不错的。”冯可依羞涩起来,微红的脸颊愈发地娇艳欲滴。
  “独一无二的香水啊!真遗憾,看来,这么好闻的味道我只能在你身上闻到了。”瞧着冯可依娇羞的模样,张维纯的色心躁动起来,又开始说暧昧的话语。
  “这个……”一时间,冯可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香水是寇盾送给自己的礼物,是不能转赠的,总不能告诉张维纯,你想闻,就过来闻我好了。
  “咦,可依,我才发现,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变得更加妖艳动人了,如果说,以前的你是美在相貌里,那么,现在的你则媚在骨头里,无处不充满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就像一个撩人的小妖精,给人一种欲罢不能、一定要搞到手的感觉,寇盾先生什么时候来汉州了?你是得到他的滋润了吧?哦,我又在说像是性骚扰的话了,我这张嘴,真是……对不起,对不起。”张维纯见好就收,调戏了几句,便一边轻拍冯可依的肩头,一边装作自嘲地笑笑,随后,像鞠躬那样垂下脑袋,向冯可依道歉。
  冯可依只能苦笑,俗话说,不打笑脸赔罪人嘛!
  “七点多了,可依,赏个脸,跟我出去吃顿便饭吧。”见冯可依不恼,那微红的脸颊、羞涩的双眸、有些尴尬的表情分外动人,张维纯心中一荡,不由忘乎所以起来,身子放前一探,凑到冯可依脸旁,放在肩头的手向下一滑,顺着脊背滑下来,揽住纤细的腰。
  见张维纯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更有纠缠自己的势头,冯可依只好委婉地说道:“张部长,您的好意心领了,可是,材料要的很急,明天交不出来的话,会影响整个工作进度的,今天,我就不陪您吃饭了,等忙过这段,我请您好吗?”“你说名流美容院那么着急干嘛!没办法,咱们现在寄人篱下,得听他们的使唤,好吧!可依,等你忙过这段,我再约你吧。”张维纯当然听出这是冯可依在婉拒自己,可轻拥那曼妙身体的美好触感和鼻头间嗅到的芬芳的香味使他兴奋激动,爽美得就像喝了一杯酒劲醇厚的美酒,不舍得就这样离开,便厚着脸皮没话找话。
  “谢谢您,张部长,要是没什么事,我继续工作了。”冯可依不自在地扭动一下身体,脚一蹬,把电脑转椅向前滑动了一段,躲开张维纯的揽抱。
  “你忙吧,可依,我约了人,先走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没有理由再纠缠下去的张维纯只好讪讪地站直身子,离开了。
  “您慢走。”头也不抬,只是嘴里说着客气话的冯可依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不由松了一口气,羞恼地想道,这个人还是跟原来一样没什么变化啊!差点被他骗了,以为他对妻子多么好,哼!全是欺骗自己的鬼话。
  他就是见我一个人在这边,想占我便宜,还以退为进地强调不是性骚扰,这个一见酒就迈不动脚、卑鄙无耻地对属下性骚扰的胖老头,简直坏透了……为什么肖总信任这样一个轻浮的人呢!这对公司的发展绝对没有好处。
  我是不是找时间跟肖总谈谈呢!还是算了,肖总不仅是寇盾的大学同学,还是要好的朋友,我指出张维纯的不堪之处,会不会令肖总难堪,从而认为自己没有识人之明而尴尬呢!……一时间,冯可依顾虑重重,最后还是决定不向肖进反映了,最多以后多提防点张维纯,令他没有可乘之机,反正三个月的时间一晃即逝。
  咦,不对,怎么那么熟悉呢……哦,我想起来了,嘿嘿……同样的味道啊!手指也与莉莎一模一样,同样的又细又长……走出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的张维纯慢慢停住了脚步,感到方才站在冯可依身后时,用力嗅她时扑进鼻子里的味道与莉莎那么相似,而且那晚莉莎裸露在外的肢体与冯可依也是一模一样。
  几天前,张维纯被张真带着,第二次去月光俱乐部玩,在那里遇到一个被吊起来的名叫莉莎的女人。
  莉莎的身材异常火爆,高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真是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张维纯还从未见过身材这么好的女人。而且,莉莎的穿着也极其暴露,半裸地穿着比基尼泳装,大半个乳峰和臀部露在了外面,再加上性感撩人的黑色网格丝袜,张维纯当时就兴奋起来了,唯一遗憾的是,莉莎带着头套,整张脸都被挡住了,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不过,她的身体非常敏感,对暴露身体的羞耻和展现下流而凄惨的姿势,反应也很强烈,不需触摸,只是嗅她身上的味道,就令她泄了一次又一次,这些足以弥补看不到脸的遗憾了。
  只是嗅,有些不那么尽兴,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的张维纯没有想到雅妈妈竟然真的听取了自己的建议,不但把莉莎剥个精光,还允许自己躺在她身下,喝她的唾液和淫液。
  当芬芳的唾液滴落在嘴里和弥漫着发情味道的淫液溅射在脸上时,张维纯简直都要兴奋得发狂了,虽然还是不许摸,更不能操,但绝对比第一次来月光俱乐部玩时,操那个同样带着头套的女人要刺激得多。
  莉莎的脖子上套着代表只能看不能摸的红色狗项圈,说明她还是一个有待调教的初级母狗奴隶,可据张真说,莉莎的阴毛是她自己剃光的,乳头和阴蒂、阴唇一共穿着九个性感的银环也是她自愿戴上的,张维纯不禁为之瞠目,这样还只是初级母狗奴隶,如果调教完成了,被彻底开发的莉莎不知道会表现出怎么淫贱的样子。
  从张真嘴里,对莉莎垂涎万分的张维纯知道莉莎才来月光俱乐部没多久,在现实世界中是个大型公司的专业技术人才,其地位仅次于高管,是个美丽高端的办公室女郎。
  张维纯一边与其他客人玩弄着莉莎,一边仔细观察莉莎的反应,不难判断出她对客人们看她露在外面的身体的羞耻反应和暴露身体、承受虐辱的快感均是真真实实、不加表演成分的,这令张维纯兴奋得简直无法自已,感到一阵新鲜的刺激感。
  被锁链绑住手脚、呈现出俯身撅臀这副下流姿态的莉莎赤裸着身体,淫荡地扭着腰,暴露身体的羞耻和快感,令她只是被客人们在敏感的部位上吹气便泄了一次又一次身子,还有雅妈妈告诉耳朵、眼睛均被头套堵住而看不到也不能清楚地听到的莉莎,客人们对她正在做的事后,竟然被羞辱得潮吹了。
  不断泄身的莉莎释放出浓郁的淫骚味体味,在这其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芬芳馥香,尝过了莉莎的唾液和淫液的味道,不断用力蠕动鼻翼、深深嗅着莉莎的张维纯感到有些不同,终于嗅到了这种与淫骚味不同的味道。
  不会错的,可依身上就是莉莎的那种味道,可依还说这种香水在市面上买不到,是她老公专门为她配制的,莫非莉莎和可依是同一个人,不会吧……张维纯摇摇头,不敢相信自己荒谬的想法,冯可依是那么的端庄典雅,与淫荡下贱的M女莉莎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事实如此却又容不得他不信。张维纯回忆着那晚的情景,越发感到莉莎头套下露出的下颚和颈项与可依是那么相似。
  幸好今天心血来潮,虽然过了下班的时间,还是抱着撞大运的心情上来看看可依在不在,不然就发现不了这个惊天秘密了……张维纯兴奋得手都抖索起来,感到冥冥中似乎早有安排,将一连串的巧合连在一起,让一直对冯可依心有垂涎却无从下手的自己找到了胁迫她的机会。
  五点左右,张真约他晚上去月光俱乐部玩,告诉他今晚莉莎也在,张维纯顿时坐不住了,心里始终处在高亢的兴奋之中,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冯可依,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感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似的,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
  张维纯拿起手机想给张真挂电话,问他冯可依是不是莉莎,可是,打开通讯录后,手指迟迟没有按下去。
  打听女孩儿们在现实世界的真实身份,在月光俱乐部绝对是大忌,非但不会得到讯息,只怕还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轻则取消会员身份,重则……张维纯不敢想下去了,匆忙把手机揣回兜里。
  问又不能问,莉莎的真实身份就像布满尘埃的画像,只需轻轻一抹,便能一窥全貌,可是这一抹却不好轻易下手,搞不好会扎到手。
  欲罢不能的张维纯不断思索着,衡量利弊,最终耐不住色心的唆使,决定盯梢,看冯可依会不会像他预料的那样,前往月光俱乐部。
  如果可依就是莉莎,嘿嘿……张维纯嘴角上翘,发出一阵无声的淫笑,向大厦对面的咖啡店走去。
  时针刚指向九点,张维纯在咖啡店里喝着全无口感的咖啡,像侦探一样透过临街窗口盯紧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出口,忽然,张维纯眼中一亮,看到冯可依推开玻璃旋转门走了出来。
  腾地一下站起来,在桌子上扔下几张钞票,张维纯急急忙忙地奔出去,不敢离太远地坠着冯可依,向疑是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冯可依果真进入了地铁站,这个时间段,月台上没有多少人,张维纯小心翼翼地跟着,不为冯可依察觉地踏进相邻的车厢。
  少年时代,张维纯最喜欢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探案集,立志要做一名侦探,也自学了一阵侦探的技能,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舍弃了不切合实际的梦想。
  没想到少年时的侦探梦想在四十年之后实现了,张维纯发出一阵苦笑,可是并不是扮演正义的化身,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搜集部下淫行的证据。
  隔着一个车厢监视着站在车门附近、背对自己的冯可依,张维纯感到心脏砰砰直跳,肉棒一直是勃起的,硬得似要捅破裤裆跳出来,不由想道,到底是在做坏事啊!也只有做好事才能这么兴奋啊……下站就是离月光俱乐部不远的枫林桥站了,马上就要见证自己的判断了,张维纯不禁紧张得喘起了粗气,在心中叫道,下车,下车,快下车……车门徐徐打开了,冯可依果真下去了。
  在车门即将关闭时,张维纯一个健步蹿出去,在冯可依身后跟着,看到她向三号出口走去,而月光俱乐部所在的永辉大厦便是三号出口的方向。
  嘿嘿……到底还是去月光俱乐部了啊!可依,这下你无所遁形了吧……张维纯藏在大厅拐角,目送冯可依消失在永辉大厦的电梯间里。
  张维纯小跑着奔过去,见电梯的红色上升指示灯停在月光俱乐部的六楼,这下再无任何疑问了,冯可依必是莉莎无疑。张维纯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用力地向上升键按去。
  就在这时,肩膀上突然被人用力一拍,然后一个令他心惊肉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么做不大好啊!入会时不是跟你说过不得窥探女孩儿们在现实世界的身份吗……”。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七百合交欢
  六月二十九日,星期三。
  “今晚你穿这个好啦。”雅妈妈递给冯可依的是没有罩杯、只在贴近乳根的位置上有一个红色环形的皮质乳枷和同样皮质、在股间的位置开有一个很大的椭圆形孔洞、像是开裆裤一样的SM内裤。
  乳枷的直径充其量也就是C罩杯大小,比冯可依的乳房小了两个码。被雅妈妈粗暴地塞进乳枷的双乳,乳根被紧紧地勒住,使露在乳枷外面的乳峰更加饱满坚挺,就像是两个巨大的圆球似的。在撑得紧绷绷的乳球表面,浮起着几条青色的血管,显得乳峰愈发细嫩雪白。嫣红的乳头上还分别夹着一个精致的乳夹,乳夹间连着一条银色的链子,垂在裸露的两个乳峰之间,形成一个曼妙的弧度。
  “雅妈妈,我……我这副样子,今天要做什么啊?”冯可依羞惭地问道,穿好SM服后,又变成那天那样,如果被锁链吊起来、俯身撅臀的话,阴户就会从皮质内裤裆部的椭圆形的孔洞里彻底暴露出来。
  “可依,花院长玩过你了吗?”雅妈妈上下打量着袒胸露阴、一身性感的红色SM衣打扮的冯可依,眼里闪着捉狎的光芒问道。
  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啊……冯可依扭过脸,羞于回答,心中升起一种被言语虐玩的兴奋感。
  “莉莎,回答我,记住你的身份,只要踏进这间房间,你就不是可依了,你只不过是我众多女仆中的一个,一个变态的暴露狂。”雅妈妈的语气瞬间变冷,冷厉地瞪着冯可依。
  “对……对不起,花院长她没有……没有玩过我。”冯可依低下头,手紧紧攥成拳形,压抑着心头的兴奋,像女仆对主人那样,老老实实地回答着雅妈妈的问话。
  “花院长可真够慢热的了,换了我,早吃了你了,莉莎,你有过真正的女同经验吗?”雅妈妈对冯可依的表现很满意,眼里露出笑。
  “真正的女同经验?”冯可依疑惑地望向雅妈妈,不知道她被花院长在诊疗室里用手指带上高潮,算不算是真正的女同经验。
  “就是女人和女人做爱,不是隔靴止痒地摸几下或磨豆腐啊!而是用系在腰上的双头龙真正地插入体内。”雅妈妈怕冯可依不懂,特意取过来一个女同用的双头仿真阳具让冯可依看。
  “没有,没有……”看着开启了电源的双头龙仿真阳具下流地转动龟头,冯可依脸一红,连忙否定。
  “咯咯……莉莎,像你这样严重的变态,竟然没有真正的女同经验,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这可不好办了。”雅妈妈腰肢一顿乱颤,肆无忌惮地笑着。
  冯可依狼狈地承接着雅妈妈的羞辱,脸上又羞又恼,嘴唇蠕动着,想反驳,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今晚,就让你享受一次真正的女同快感吧。”雅妈妈止住了笑,笑吟吟地望着冯可依。
  “啊……”虽然心有预感,可冯可依还是吓了一跳。
  “女同不要紧的,不算背叛老公,就算进入你的身体里了,又不是真的,只是仿真阳具,怕什么?”雅妈妈劝着冯可依,脸上浮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不过……”话虽如此,可是被那么下流的东西插进阴户,冯可依还是难以接受。
  “别再思前想后了,那种感觉非常美妙,你试过一次后,肯定会迷上真正的女同的。女人的身体,只有女人才真正地了解,知道对方需要什么,知道怎样才能给对方最大的愉悦。莉莎,你好可怜啊!我看了都心疼,只能看不能摸很难受吧?瞧你那天受不了的样子,好想被男人摸、被男人插吧?可是又不能对不起老公,现在好了,同为女人,怎么玩都无所谓,就不会有背叛老公的罪恶感了。”“可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做啊。”冯可依被雅妈妈鼓动得跃跃欲试,想尝试又羞于开口。
  “没有经验才好呢!第一次做肯定会特别刺激、特别兴奋的,说不定也会像上次一样舒服得潮吹了呢!莉莎,就当帮我一个忙,与你配对的女孩儿接受调教的时间不长,还是个不会学以致用的初级母狗奴隶,你就让她在你身上实践一回好吗?”雅妈妈开始打感情牌,用央求的语气说着,希望能打动冯可依。
  见冯可依羞红着脸、蠕动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雅妈妈上前一步,牵着冯可依的手,轻声问道:“莉莎,答应我好吗?”“嗯,好吧。”冯可依半推半就地答应了雅妈妈。
  “太好了,莉莎,那么,稍微奖励一下,不让你戴你最讨厌的口球了。”雅妈妈高兴地在冯可依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谢。”听到不用戴口球,冯可依感到一阵轻松,戴上口球后,不仅下颚酸痛,还会不停地流唾沫,她最讨厌那种感觉了。
  同样是看不见、听不清楚,冯可依带着只在嘴巴的位置上开口的全头黑色头套,被雅妈妈牵着手,引到了舞台上。
  “哦……莉莎宝贝……”
  “小莉莎,我们等你很久了……”
  台下的客席处,此起彼伏地响着客人们欢呼的声音。雅妈妈看着客人们犹如粉丝见到追捧的明星的表现,满意地笑了,把牵着的莉莎的右手交给静静地站在舞台上等待的女孩儿手里,然后对准冯可依的耳朵说道:“莉莎,好好享受真正的女同的快乐吧!”是女人的手……冯可依感到牵着自己的手纤细柔软,稍微有点凉,一时间,紧张不安的心减弱了几分。
  舞台中央竖着一个木制的拘束女人的架子,架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X,在伸出的四端各附有一个固定手脚的红色皮带。冯可依被牵着她手的女孩儿领到架子前,靠在硬邦邦的木头上,然后,因紧张而僵硬的手脚在女孩的牵引下机械地抬起,穿过皮带,被紧紧地固定在架子上。
  是那个带有红色皮带的拘束架吧!啊啊……好羞耻啊……只有脸部是看不见的,可是我露在外面的乳房、阴户全被看到了,啊啊……还要表演真正的女同给客人们看,把那么下流的东西进身体里去,不要啊……冯可依不止一次见过女孩们在这个拘束架上激烈地扭动身体,被男或女玩弄得浪叫连连的痴态,她也幻想过自己像那些女孩们一样被固定在拘束架上,被客人们尽情玩弄的情景。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冯可依不禁兴奋地娇喘不止,粉润的阴唇就像盛开的花蕊向外翻去,打开了浅浅合拢的肉缝,大量的淫液汩汩地流淌出去,在分成V形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蜿蜒的水线。
  啊啊……软软的,好舒服啊……冯可依感到女孩儿开始亲吻自己,柔软的嘴唇不住轻触着自己的颈部,慢慢地上下移动。
  “啊啊……啊啊啊……”在女孩儿改亲为舔,用湿润、更加柔软的舌头飞快地在颈项上舔时,心中一阵荡漾,冯可依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似乎甜腻的呻吟声给了女孩儿进行下一步的信号,女孩儿一边舔着冯可依,一边把手放在她的阴户上,轻柔地爱抚着硬胀胀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像被电流击穿似的,小腹抽搐般的挺动着,冯可依感到一股无比股强烈、无比爽美的快感在身体里腾起。
  怎么这么舒服啊!受不了了,还是女人懂得女人啊!她的爱抚好美,每一下都那么舒服……冯可依呻吟得越发大声,愈发停不下来了。只能隐约听见声音的耳朵里竟然响起了呻吟声,可见自己叫得有多大声,冯可依不由一阵羞惭,开始怀念起口球来,虽然口球令她很辛苦,但至少能堵住嘴巴,不会发出像现在这样那么羞耻、那么淫荡的声音。
  张真和张维纯坐在视野最好的第一排,眼里射出淫秽的光,眨也不眨地盯着在舞台上缠绕在一起的冯可依和张荔梅。
  冯可依已经被从拘束架上放了下来,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垫上,身上被汗水和张荔梅的唾液染得糯湿,在镁光灯的照射下,发出淫靡的光。张荔梅正趴在冯可依的股间给她口交着,一只手还伸过去,捉住因急促的娇喘而起伏不止的巨乳揉搓着。在这双管齐下的刺激下,陷进快感狂潮里的冯可依反弓着腰,仰着头,一声声高亢的呻吟长鸣从被吮吸得发肿的嘴唇间溢出来,回荡在舞台上。
  “张部长,观赏女同怎么样,刺激吗?”张真拿起高脚酒杯,与张维纯碰了一下,啜了一口。
  “比想象的刺激多了,可惜只能干看着,要是能加入进去就完美了。张秘书长,不瞒你说,我的肉棒一直都是硬着的,怕被憋成内伤啊!呵呵……”张维纯一口喝了大半杯,借着酒劲暗示张真。
  “嘿嘿……我也是。凭咱俩的关系,怎么能让你憋成内伤呢!很想操她们之中的一个吧!冯可依不能给你,待会就用张荔梅泻泻火吧。”“冯可依不行吗?”看到张真严肃起来,一副想都不要想的样子,张维纯连忙说道:“是我太贪婪了,其实我对王荔梅也挺感兴趣的,想想是一个公司的,而且还是我的下属,我就觉得特别兴奋。”“男人都这样,没什么贪不贪婪的,冯可依有大用,这事就揭过不说了。切记,上王荔梅时不要告诉她冯可依就是莉莎,不过,她那样舔莉莎的身体,只怕也会像你一样,通过香水的味道判断出莉莎就是她崇拜的可依姐吧!嘿嘿……”“原来王荔梅不知道莉莎是冯可依啊……”张维纯硬生生地把嘴边的这句话咽回肚子里,心中泛起一阵兴奋但又惊恐的感觉,心想,不告诉王荔梅实情,让彼此关系那么好的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女同,似乎还想让王荔梅通过蛛丝马迹自己判断出来,被她玩弄的是她最崇拜的冯可依,张真到底有什么企图?这家伙,或者他背后的组织太可怕了……跟踪冯可依,目送她进入电梯后,在自己肩膀上用力一拍的人正是张真。张维纯吓得一哆嗦,第一次看见一向文雅的张真发怒时,脸上竟是那么狰狞,几乎被从他眼里射出来的两道宛如利剑的寒光吓破了胆。
  张维纯垂头丧气地跟在张真后面,被带进了月光俱乐部的一个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房间里。房间不大,光线很暗,阴森森的,加上张真阴沉的脸,知道犯了大错的张维纯一阵心惊肉跳,生怕被张真背后的组织惩罚,再也保持不了伪装的镇定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张真的腿哀求着,求张真放过他。
  张真不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的,冷冷地盯着张维纯看。张维纯感到自己就像被正待噬人的毒蛇盯住一样,不禁惊恐地颤抖起来,好想不顾一切地跑出去,所幸心中还留有一分理智,知道同时招惹了名流美容院这样的超级企业和月光俱乐部背后的黑暗势力,无处黑白两道都没有容身之处,根本无处可挑,只能乞求他们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一次。
  “张部长,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虽然语气还是冷冽,但终于开口说话了,紧裹心中的惊恐变得淡了一些,张维纯连忙叫道:“不是,不是,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感到冯可依身上香水的味道与莉莎一样,恰巧在来的路上碰巧碰到冯可依,便想看看她是不是去六楼的月光俱乐部,张秘书长,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做。”“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不是蓄意,只是临时起意,还是不能减轻藐视月光俱乐部的罪过,而且你在大厅里,鬼鬼祟祟地跟在冯可依后面的样子全被大厦的监控摄像头拍下来,最关键的是,你知道冯可依是莉莎,这对俱乐部的容忍力是一大考验啊。”张真心中暗笑,脸上却是寒冰一块,吓唬着张维纯。
  “张秘书长,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说出去。”张维纯指天发誓,深为自己因为色心躁动跟踪冯可依而惹上这么大的麻烦懊悔。
  “发誓可没什么制约力,我想俱乐部更为相信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看着张真阴惨惨的脸,张维纯不由幻想起自己被人装进麻袋、扔进大海的情景,身体被吓得一阵瘫软,不由坐在了地上。
  “张秘书长,一定有办法的,求你帮帮我,我不想死,只要放过我,我什么事都愿意做。”张维纯坐在地上,筛糖般的颤抖着。
  “也不是没有办法……”看到张维纯用求生的眼光看向自己,张真努力地控制着脸上的肌肉,不让自己笑出来,心想,这个人也太不禁吓了……然后,扳着脸说道:“张部长,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成为组织的外围人员,这样,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的你就能活命了。”“谢谢,谢谢,请让我加入吧!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去做的。”张维纯擦擦头上的汗,总算能吸进一口人气了。
  “起来吧,坐那!”张真指指不远处的椅子。
  “我还是站着吧。”张维纯惊魂未定地爬起来,不敢坐,畏畏缩缩地在张真面前站立着。
  “坐!”张真眼一瞪,厉声呵斥。
  “是……我坐。”张维纯马上坐下,只敢在椅子上搭上一半屁股。
  “还记得第一次来月光俱乐部上的女人吗?”张真恢复了一贯的笑脸,笑吟吟地问道。
  “记……记不清了。”张维纯下意识地吐出一个字,随后意识到什么,脸憋得通红,连忙否认。
  “不用那么紧张,都是自己人了,该说什么说什么。”张真站起来,让张维纯安心似的拍拍他的肩,然后说道:“那个女人是刘裕美,原来是流美容院信息测评部部长,和你管辖的特别行动小组配合,进行情报系统再构筑工作,现在是名流美容院常务董事车董的私人助理,其实是个母狗性奴,因为车董想在公司养只宠物玩玩。”脑海里升起刘裕美泼辣的样子,怎么也不能与那天乖巧柔顺地在自己胯下奉迎的女人合为一体,张维纯愈发感到月光俱乐部的可怕。
  “张部长,别看你身体肥胖,功夫还真不赖,把我们的李助理操的是死去活来,你玩弄她的DVD我看了好几遍了,拍的真不错,想看吗?”顾不上张真对自己性能力的恭维,张维纯的心思都放在DVD光盘上,心里不停嘀咕着,我被拍了,露脸的,如果流出去的话……张真“嘿嘿”一笑,不待张口结舌的张维纯说话,径自取出一个光盘,放进笔记本电脑的光驱里。随着播放器被打开,屏幕上出现张维纯扳着一个戴着头套的女孩儿的腰,激烈地挺动小腹、从身后操她的画面。画面上,张维纯那张一脸淫笑的胖脸正对着镜头,清晰得连肌肤的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真按下快放复选框,画面一阵闪动,随后出现的是女孩儿从舞台走到职员休息室这段路的影像。女孩儿步履蹒跚地走着,股间不断垂下张维纯刚刚射进去的白浊的精液。当女孩儿走进职员休息室、摘掉头套时,刘裕美那张凄婉悲哀的脸被张真定格在屏幕上。
  “张部长,收下吧,就当是纪念品吧!”张真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不容分说便把DVD碟片塞进张维纯手里。
  被拍下了露脸的色情影像,而且画面极其淫秽下流,更有甚者,侵犯的对象还是委托方企业的高管,如果DVD光盘流出去,张维纯知道,仅是社会舆论便会让自己身败名裂。还有,刘裕美是个被名流美容院控制的性奴,要是授意以强奸罪的罪名起诉自己,这张光盘便是定罪的证据。
  这些只是明面的对付自己的手段,暗地里的地下世界……张维纯不敢想下去了,默默地接过DVD光盘,在心中重重叹息一声,一方面头上悬着俱乐部对我违反会规的惩罚铡刀,一方面采取柔和的手段,用露脸的色情影像来胁迫我。这一软一硬、两种手段同时发力,我悖逆不了他们了,从此以后,只能听他们的命令,任他们摆布了。
  “冯可依身边围绕着很多想占有她的男人,就像你一样,一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嘿嘿……当然也可以说是释放出牝兽气味的冯可依把这些男人给诱惑了。”张真一边发出淫邪的笑,一边对张维纯说道。
  见张维纯不解其意地望着自己,张真又说道:“别人先不说,张部长,你想占有冯可依吧!还有你的副手李秋弘,你的儿子张翔一……”“等等,张秘书长,你说什么,我儿子翔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是说李秋弘,他跟冯可依在一起办公,倒有可能产生非分之想,可翔一还是个学生,根本不认识冯可依,怎么可能与她扯上关系,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张维纯大吃一惊,急切之下打断了张真的话,为儿子辩解着。
  张真发出一阵冷笑,把张翔一在地铁里猥亵冯可依的事告诉了张维纯。
  张维纯突然想起张翔一几周前跟他说过的话,“爸爸,我看到和你戴同样徽章的男人在地铁里偷摸一个女人,好像在猥亵对方啊。”根据儿子的描述,色狼应该是李秋弘,可是乘车的路线完全不对,再加上李秋弘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不可能在地铁里做这样的事,张维纯便没在意,认儿子看错徽章了。
  张真不可能骗他,张维纯完全相信了张真的话。没想到儿子说的是真的,一贯三思而行的李秋弘居然也有冲动的时候,在地铁里玩冒险的痴汉游戏,张维纯吃了一惊,而真正令他吃惊得跌破眼镜的是他品学兼优的儿子竟然在地铁里猥亵女性,而且猥亵的对象还是他老爸的下属、他老爸看上的女人。
  “到底是父子俩儿啊,连爱好都一模一样,同时对冯可依产生了兴趣。张部长,你儿子比你厉害啊!早早下手了,你被抛在后面了,嘿嘿……”“张秘书长,请你原谅翔一吧!他还小,不懂事……”张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把身体鞠躬成九十度,恳求张真饶恕自己的儿子。
  张真挥挥手,打断了张维纯的话,不悦地说道:“张部长,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我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而且翔一还是你儿子。”“是我关心则乱,口不择言了,张秘书长,对不起。”张维纯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张部长,还请你转告翔一,忘了冯可依吧!万一出现不可预料的情况,我很难办的。还有,以后,在公司里调教冯可依的事就交给你了。”张真热情地拍拍张维纯的肩膀,眼里露出一丝令人战栗的寒光。
  “好吧……”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要泄出来了……”舞台上的冯可依发出一声声宛如尖叫的声音,已经到达泄身的边缘了。
  两只手腕分别被红色的绳索绑在脚踝上,冯可依歪扭着头,丰满的乳峰搁在席梦思床垫上,不住甩动,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双腿大分地跪伏着。在白得刺眼的臀部后面,王荔梅穿着红色的双头龙皮质内裤,正一个劲地挺动腰肢,双头龙的一端消失在她体内,只留下系在她腰间的红色皮带,另一端又粗又长的黑色塑胶肉棒在冯可依的阴户里激烈地抽插着。
  塑胶肉棒快速地在红艳湿润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响起一阵“咕叽咕叽”淫靡的声音,大量的淫液溅射出来,染湿了塑胶肉棒,淋湿了冯可依的臀部,顺着因强烈的快感而染上一层微红的大腿向下流淌。
  “啊啊……啊啊……啊啊啊……泄了,泄了,啊啊啊……好美啊,啊啊……美得都要升天了,啊啊……”被绳索牢牢绑缚着四肢的冯可依不能像她以前泄身那样,浑身酥软地伏在床垫上,还是保持着向后高高地撅起臀部、像狗那样跪伏的姿势。戴着全头头套的脸颊侧压在床垫上,只露出嘴巴的圆孔里,红胀的嘴唇不住开合,呼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几声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愉悦的呻吟,充满了凄绝的艳美和淫荡。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八寇盾的邮件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
  同往常一样,清晨六点,冯可依被刺耳的闹钟声叫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皓白的手臂刚舒展一半,冯可依便痛得蹙了一下眉,哪怕睡了一觉,身体还是酸痛酸痛的,肯定是被那硬邦邦的红色X形拘束架子硌的……心潮开始翻腾起伏,冯可依想起了昨晚在月光俱乐部里,和初级母狗奴隶香奈儿淫靡的一幕。
  似乎是要驱散心中的羞惭之情似的,冯可依跳下床,猛的把窗帘拉开,外面正“噼里啪啦”地下着暴雨。
  下雨了啊!真是个糟糕的天气……讨厌下雨天的冯可依厌烦地皱起眉,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看看有没有能令自己高兴起来的新闻,眼中顿时一亮,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您有新邮件。
  太好了,是老公的……高兴得手都颤抖起来了,冯可依点了几下才把邮件打开,只见上面写道:开完今晚的派对,我这趟美国之行就算落下帷幕了,不过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杂事,预计七月六日回国,当天下午五点就到汉州了。我先去汉州事务所办点事,预计停留一晚,还是住在帝国大厦,可依,如果时间允许,过来找我吧!我的小爱奴。
  好开心啊,终于能见面了,我怎么感觉就像一年只能见一次牛郎的织女那样欣喜若狂呢……冯可依高兴地在地上转了几圈,眼里不由湿润起来,滚落下喜悦的泪珠。
  噙着泪水的双眸闪动着欣喜的光芒,冯可依又把邮件读了一遍,发现邮件的发送时间是昨天上午十点,而美国与这里的时差是八个小时,那么,美国现在的时刻是下午两点。
  都下午两点钟了,哪怕派对上喝得再多,现在也该醒了。我就不回邮件了,咯咯……给他去电话……冯可依拿起手机,开始拨打国际电话。
  拨了好几遍,电话才打通,生怕听不到老公的声音而舒了一口气的冯可依不觉有些哽咽,听到听筒那边传来寇盾醇厚的男中音,“你好。”“老公,我是可依。”忍住想痛哭一场的冲动,冯可依尽量控制住自己,温柔地说道。
  “可依啊!早上好,你那边才六点吧!这么早就起来了?”“是的,刚刚起床,老公,昨晚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头痛吗?”做为人妻,冯可依首先关心的是寇盾宿醉后的身体情况。
  “最后一次派对了嘛!呵呵……是有些过量了,不过,不用为我担心,睡了一觉后,又精神饱满了。咦!可依,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好像堵鼻子了,感冒了吗?”听见寇盾关心自己的话,冯可依甜蜜得眼睛都眯成一道缝了,开心地笑着,又怕寇盾担心,连忙说道:“没有啊!可能刚刚起床吧!房间有些干燥,通通风就好了。”“嘿嘿……不是那样吧!我想,一定是为很快就能见到我了,高兴得哭起来了吧!”不愧是我的老公,一下子就猜对了……冯可依在心里想着,脑海中浮现出寇盾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由“噗嗤”一笑,说道:“少臭美啦!我才不会高兴得哭呢!我是高兴,高兴,再高兴,就是不哭。”“可依,看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老公,我看过邮件了,你刚刚回国便到汉州事务所办事,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有很多话要交代吧!估计回到酒店会很晚吧!你只停留一天,第二天又要去西京忙碌了,这么紧的日程,哪怕很晚也等着我,我的好老公,我好感动啊。”冯可依动情地说着。
  “当然要等你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好怀念你下面那张小嘴把我夹得灵魂出窍的感觉啊!我都迫不及待了,好想看看拥有E罩杯巨乳的你有多性感,可依,你呢?想我胯下的那杆长枪吗?”冯可依的脸变得潮红似血,寇盾调情的话一下子就令她有感觉了,感到一阵兴奋,阴户里湿润火热,溢出了幸福的淫液。
  “我也好想啊,想你狠狠操我,想一晚上都在你的长枪下颤抖。可是,你刚刚回国,事务所的人肯定会宴请你的,你连时差都没倒过来,又去喝酒,身体肯定乱七八糟的,晚上还要……还要操我,老公,我好担心你的身体啊!你已经不年轻了,如果喝多了,晚上就不能大展雄风、把我操得一个劲求饶了。老公,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身体变化可大了,保管让你大流鼻血,咯咯……”冯可依大胆地和寇盾说着调情的下流话,语声绵柔,娇喘连连,心中存了诱惑寇盾、让他不要喝太多酒的小算盘。
  “还让我大流鼻血!呵呵……到底是怎样一具色欲横流的身体呢!真是充满了期待呢!可依,我的小爱奴,放心吧!我不会多喝的。那天晚上,一定会令你很难忘,很难忘的,到时下不了床可不要怪我啊!对了可依,刚刚起床,还没洗漱吧!快点准备,上班不要迟到啊!”“嗯,知道了,老公,那我挂了。”
  还是把我像小女孩那样看待啊!不过这种感觉好幸福……还想继续聊下去,可是,冯可依知道寇盾不喜欢长时间聊电话,只好依依不舍得挂掉了电话。
  冯可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喜滋滋地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冯可依赤裸着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副完美得无法挑剔的身体,嘴角不由一勾,开心地笑了起来。只是想到一周后,这副崭新的身体就要被寇盾欣赏、爱抚了,冯可依心中便是一荡,感到身体好热,心脏“怦怦”地乱跳不止。
  咦!这是什么……在乳房和颈部的交接处,俗称美人骨的锁骨附近,冯可依发现有一处红色的淤痕。
  是香奈儿亲的吧?这个女孩儿太会玩了,我都被她带坏了……冯可依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叫香奈儿的初级母狗奴隶第一次做真正的女同的事。开始时还放不开,只是羞涩地任她舔自己,可是后来,便稀里糊涂地互相亲上了。以69的姿势抱在一起,互相用舌头舔对方的阴户,吸吮同样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液,又同样热情如火地爱抚对方的身体,而这艳情的一幕却被台下黑压压的客人们观看着。
  正是由于客人们的观看,不仅香奈儿,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情难自控的吻痕,冯可依回忆起当时自己更是兴奋万分,如痴如醉地沉浸在女同和暴露的双重快感中,不知在香奈儿身上留下了多少像自己锁骨上那样淤红的吻痕。
  只是回忆,冯可依便感到一股浓郁的羞耻向她袭来,与之相应的,巨大的兴奋感开始包住激烈鼓荡的心,身体又变得火热起来。被寇盾调教时也是这种异常兴奋、刺激得受不了的感觉,只是没有月光俱乐部那么羞耻,似乎月光俱乐部要胜上一筹,也可能是寇盾没有令自己感到不安,而月光俱乐部就像一只噬人的魔兽,给自己更强烈的感官感受。
  我也分不清楚谁给我的快感更强烈一些,我的身体到底想要谁呢……一方面是深爱的老公,老公痴迷于调教自己,可以说是用爱来向自己施虐,冯可依感到一种浓浓的爱升华出来的SM的快感。而另一方面是月光俱乐部,在一大群色情狂面前暴露身体,展现淫荡的痴态,做为一只下贱的母狗奴隶被玩弄、被羞辱,让羞耻的快感攻陷身心。这两方面虽然都是施虐,但还是有所不同的。
  我是寇盾的爱奴,不应该困惑啊!当然是选老公了,可是,要我舍弃月光俱乐部,我好像挺舍不得的。在那里暴露身体,被老公以外的男人色迷迷地观看,他们给我的快感是那么强烈、那么刺激、那么令我迷醉,我做不到说舍弃就舍弃啊!要不我还是维持现状,继续瞒着寇盾吧……冯可依苦思半晌,也不知道如何取舍,只好暂时搁置下来。
  “老公,都怪你,要不是你把我扔在这里放任不管,我也不会跑去月光俱乐部,更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老公,是你不好。”冯可依撒娇似的向摆放在梳妆台的镜框照片里微笑地看向自己的寇盾伸出舌头,俏皮地甩了甩,发着可爱的牢骚,对她来说,此时此景是她与寇盾分离后最幸福的时间。
  “终于完成了。”王荔梅发出一声欢叫。
  “我也好了,好累啊。”冯可依扭动几下酸痛的脖子。
  “可依,荔梅,辛苦了。”准备向名流美容院提出的中间报告和情报体系改良提案终于如期完成了,做为组长的李秋弘松了一口气,环顾了一下两人,加重语气地说道:“我想明天的听证有多重要,大家心中都应该有数,加油!明天一定要让名流美容院的审核组通过咱们的提案。”“组长,明白了。”冯可依和王荔梅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秋弘看看手表,早过了下班的时间,便笑着说道:“姑娘们,下班!哦,都这么晚了,我请两位美女吃饭吧。”“组长,我还有事,就不去了。”疲惫的脸上蒙上了一丝阴霾,王荔梅心事重重地婉拒。
  “既然这样就不勉强了,正好回去后还要准备听证会的事,也没多少时间,那就下次吧。”就在李秋弘略有些不快,自己找台阶下时,冯可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冯可依拿起手机一看,是雅妈妈的来电。
  “我去接个电话。”冯可依向李秋弘和王荔梅歉意地笑笑,然后,走到窗台旁边,按下接听键,“你好,我是可依。”“可依,今晚能过来一趟吗?不好意思啊!突然打电话叫你过来,怎么样?没有问题吧?”“今天好像不行啊,明天我要参加很重要的会议,不能那么晚……”犹豫了片刻,冯可依压低声音,拒绝了雅妈妈。
  “不会耽误你明天的会议的,只到十二点可以吧!可依,就当帮我一个忙好吗?”早上与寇盾通过话后,因自己这段时间的荒唐行为,心里充满了对寇盾的歉意,冯可依不止一次地想中断和雅妈妈的联系,不想再去月光俱乐部了,可又舍不得那刺激万分的暴露快感,正陷入在深深的矛盾之中。
  刚刚拒绝了雅妈妈的邀请,虽然不是很坚决,但心中生出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而雅妈妈继续劝说自己,还用罕见的恳求语气,冯可依突然感到一阵激荡,一股淫荡的欲望猛的蹿了出来,就像脱缰的野马,怎么压制也压制不下去,怎么拉也拉不回来。
  好想去啊!我拒绝不了雅妈妈了,可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真的停不下来了,怎么办啊!要不就答应一次,最后再去一次吧……冯可依最终还是没有敌过心中的淫欲,嚅嗫地说道:“那个……雅妈妈。”“可依,怎么样?”
  “如果是帮忙,今晚我可以过去,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不想再去了。”冯可依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咦!为什么啊,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难道,被你老公发现了?”“不是,我已经嫁人了,有宠爱自己的老公,我总觉得做这样的事对……对不起他。”冯可依说出了压在心头很久的积郁。
  “看来你还是过不去自己那关啊!可依,我真的很想对你说,你完全没必要这么想,可是,既然你决定了,那没办法喽!今晚就当成是莉莎的告别式吧!”“嗯,雅妈妈,对不起。”见雅妈妈没有纠缠,而是尊重自己的决定,冯可依竟产生了些许愧疚之情。
  “咯咯……可依,怎么对我这么见外啊!即使你不在月光俱乐部做了,有时间的话也可以过来看看我嘛!”“嗯,有时间的话,我一定去看你的。”不知怎的,冯可依鼻子一酸,心中升起一股离别的惆怅。
  “可依,最后的一夜想做些什么好呢!不能草草收场,一定要难忘,让你魂牵梦系,永远藏在记忆深处,我为你选一个刺激点的吧?”“不……不要。”冯可依一阵心动,呼吸不禁变得急促起来。
  “那你说想做什么?没有多少时间了,而且还是最后的告别式,可依,快点决定,今晚你想获得什么样的满足呢?”“我……我也不知道。”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着,脸上升起团羞涩的红晕。
  “既然这样,我帮你做决定吧!真头痛啊!那么多玩法,做什么才能和最后一晚相应呢!咯咯……有了,可依,今晚你到贵宾房,做美臀淫肉桌腿吧!”“贵宾房……美臀淫肉桌腿……雅妈妈,我不明白。”贵宾房不难理解,脑海里映起类似高级卡拉OK包厢的样子,可是美女淫肉桌腿,冯可依不大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你带到VIP会员的贵宾房里,把你扒光,然后在你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垫上桌面,供客人们在上面饮酒作乐。”原来是这样啊!还要脱光衣服,那样做好羞耻啊……冯可依听到雅妈妈故意用粗俗的语言说明,拿着手机的手不禁兴奋得颤抖了起来。
  “可依,既然是最后一晚了,就彻底放开吧!全部脱光可以吧?”“嗯。”微弱的宛如幽叹一样的声音从樱红的嘴唇里飘了出来,冯可依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TOP Posted: 07-11 12:01 #11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1(s) x2 s.3, 07-13 0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