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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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幽竹香(上) 烟波府后宅依然是那般静谧,自萧启遇刺一事以来,整个烟波府仿佛都断了生气,即便是平日里较为开朗的琴桦也变得沉默寡言许多。然而今日却是不同,叶清澜特意嘱咐素月炒了几道小菜,将众女一起唤来,便在这院落之中小聚。 “按说起来,自五年前素月惊雪北上燕京之时起,咱们已经很久没有围在一起了。”叶清澜淡淡一笑,言语之中却是有些感触。 “是啊,这几年我们聚少离多,还是以前的日子快活一些。”琴桦不由想起幼时与几位姐姐在一块的日子,心中难免怀念。而惊雪与琴枫却是各自举杯就饮,这几年她二人离小姐最远,惊雪常年征战在外,而琴枫,先是坠落山崖,后又遭奸人所擒,几近磨难才得以恢复,心中感伤,也只得借酒消愁。然而素月却是一不开言,二不饮酒,只是紧紧的望着小姐发怔,叶清澜朝她看了一眼,心中自是清楚素月的疑惑,但旋即又收回目光,端起桌前酒盅,为身边的南宫迷离添上一杯。 “我就不饮酒了,非儿还在房中等我。”南宫迷离朝着慕竹轻轻一笑,却是将那酒杯撤开。 慕竹也不勉强,当下自己端起一只小杯,向着素月敬来:“素月,朝中事务繁杂,这些时日,辛苦你了!”言罢却是不待素月应声,却是拂袖一弯,将那杯中之酒尽数饮下。 “小姐…”素月欲言又止,可见慕竹如此态度,当下也先不顾其他,端起酒杯便道:“小姐严重了…”当下亦是拂袖弯曲,缓缓将酒饮尽,礼数倒是十分周全。 满饮一杯,素月心中倒是舒畅许多,再无许多顾忌,起身便向着慕竹问道:“小姐,你自牢中出来便一直闷闷不语,素月却是想不出是何缘故,但生死有命,若是萧启当真不能救回,小姐也无需太过自责,天下之事非我等所能预料,但求问心无愧罢了。”素月只当是那萧逸依旧顽抗,不由得对着小姐安慰起来。 叶清澜面上依旧是平静无波,缓缓放下手中杯盏,柔声道:“想必你已猜到,今日与你们小聚,我是有事要交代的。” 素月朝着众女稍稍一望,惊雪琴枫虽是各自独酌,但却依旧眉目清明,琴桦亦是眨着灵动的双眼望着小姐,的确,烟波楼四女皆非凡品,慕竹虽是未曾吐露半句,但今日小聚,定是有因。 “我想让你们离开一阵!”叶清澜轻轻言道,可在众女耳中却仿佛一记重锤袭来。 “为何?”四女几乎同时站起,齐声问道。 “你们先前本就打算离开,此时南京局势不稳,你们趁早离去也好。” “那小姐,你呢?”素月立即发现不对,直截问道。 叶清澜嘴角一翘,她也知晓此事定然瞒不过素月,只得言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们长大了,今后的路,可能是我们一起走,也有可能,需要独自面对。” “小姐,到底发生了何事?萧逸跟你说了什么?”素月自是听出端倪,再度问起。 叶清澜向着四女望去,果见四女面露决绝之色,不由得心中苦笑,但她话锋一转,却是跳过了素月的问题:“摩尼余孽根基牢固,庞青官居禁军统领,身边定有党羽作祟,枫儿桦儿,你二人今后重整武林,这摩尼教的事便交给你们了。” “啊?”琴桦错愕一声,倒是没有反应过来小姐的这番嘱托。 “惊雪,北方草原已经没落,你镇守北关我倒是不甚担心,我担心的是我大明以西,那里幅员辽阔,沃土千里不绝,若是大明衰落,这西方之敌倒也不得不防。” 惊雪微微皱眉,亦是不解小姐此言用意。 “素月,我知你无心官场,只想云游四方,但你若有闲暇,于海外游历之时或可多带人手,据说极西之地有那不弱于我大明之国,你若到了那里,不妨多多驻留,师夷长技,开放进取,此为我大明之福。” “小姐若不说出真相,素月绝不会走!” 叶清澜听她言语决绝,不由得低下头来,嘴中轻轻念道:“珍重!” “扑通”一声,四女几乎同时抬手扶头,也几乎同时感到一阵眩晕,转眼之间,四女各自瘫倒在桌上,尽皆昏迷。 叶清澜转过头来,朝着依旧盯着她默不作声的南宫迷离言道:“迷离,她们便交给你了!” 南宫迷离忽然双眼一闭,眼中滴落出几丝泪痕,微微摇首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叶清澜倒是云淡风轻:“早在‘移心’之前,我便是已死之人了,如今只不过是将这条命还给他而已。” “你天生道骨,有旷世之才,如今这般年纪便已接近破碎虚空,踏入那寻仙之境,如今虽是为了救人,可却也要牺牲自己,这,当真值得吗?” “人生在世虽是来去无痕,但终究也算是各有所得,我虽有些机缘,可却也无法忍心见到天下百姓再受战乱之苦,更何况,这世间情爱最是微妙,我,我实在不愿见到他死在我的身旁。”叶清澜忆起与萧启同游太湖时的情景,心中不由得生出几丝甜蜜:“只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与他一起太湖泛舟了。” “不行,我不能见你就这样死,我去见他,我去求他,我带着非儿去,他或许…”南宫迷离本欲说“他或许会听”,可话至嘴边却又停了下来,诚然,她也说不准萧逸会是如何态度。 “没用的,他已断情入魔,这世间情愫却是再难影响得了他,而我,便是他的心魔,便好比你我修习破镜,心魔不除,寝食难安。” “那便用蛊,我再配一次子母蛊,或是摄心蛊,或是…” “我原先有设想过,只不过需要他以自身独特念力吸取那最后的妒念,若是用摄心蛊,他便如同废人,若是用子母蛊,一旦他恢复逆龙血脉,很可能会再一次的子母逆转…” “那…”南宫迷离又是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好的主意出来,只得焦急道:“那我们先假意答应,待他救回萧启…”见慕竹依然未有所动,只得急道:“总之你不能死,你离登临仙界也只一线之差,岂能就此毁于一旦。” “你知道吗,南宫…”叶清澜微笑着打断了南宫迷离的话:“我自幼时起便以求知为毕生所愿,修习、游历,皆是求知路上的步伐,初时我曾认定那九天之上定会玄妙无穷,一心修道以求飞升,可直至那一日曾见过了那位上清界的魔神,羽化登仙看似光彩照人,叫人艳羡,可谁又知道那上界又是何等景象,若是真由那位魔神统治,那这上清一界,与这悲苦人间又有何不同,那这羽化登仙又有何意义。” “这…”南宫这还是第一次听慕竹谈起魔神一事,当下自是无可辩驳。 “她们还要昏迷五日,这五日便拜托你照看了。”慕竹自桌上站起,后倾一步,向着南宫迷离郑重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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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烟波府中,萧逸一声嘶吼,却是自噩梦之中醒来,萧逸扫视左右,极力的回想着一切,可又觉着脑中一片混沌,正欲抬手抱头,忽又觉着双手筋骨之处仿佛有分筋错骨之痛,当即剑眉一簇,整个人这才醒过神来。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自门口响起,萧逸应声望去,如同看见梦魇一般,整个人都不禁向后缩了一个身位,叶清澜缓缓靠近,言语之间依旧是云淡风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萧逸想起身上的诸般疼痛,不由得心中寒意顿生,生怕这位如魔鬼一般的烟波楼主对他用了些什么吓人手段。 “你体内气息顺畅,先前受我一掌的内伤此刻已经化解,其余牢狱之中的诸般折磨不过是筋骨外伤,我已用真气为你修复调息,不出一日,便可痊愈。” “什么?”萧逸初闻有些诧异,可他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此刻已是想起了前日在牢中与慕竹的一番对峙,当即反应过来事情原委,随即摆出一副不屑之色:“哼,你想以此小恩小惠来感化与我,那也未免太过幼稚了些,我告诉你,除非你死,否则,我是绝不会答应救人的,我就是…” “我答应你。”叶清澜还未待他说完便已出声打断, “你说什么?”萧逸倒是没有想到,慕竹竟然会如此轻易答应自己,当即狐疑道:“你想耍什么花样?” “只要你将血脉注入萧启体内,我便自绝于你眼前。” 萧逸闻言却是冷声一笑:“哈哈,你,你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我帮你救好了人,你还会愿意死?” 叶清澜却是丝毫不避讳他的质疑,双眼凝视着萧逸,郑声道:“叶清澜,不会食言!” “你…”萧逸虽是觉着慕竹言语颇为儿戏,可望着慕竹此刻神情,心中竟是不由自主的生出相信的念头,是啊,她是慕竹,她是这世间举世无双的慕竹,她说的话,难道还有假吗?可他忍受了如此多的痛楚才至有今日的转机,萧逸实在不敢冒险一赌,而且他心中也着实不愿救治萧启,以让这处处与自己作对的烟波楼得逞,当即斥道:“哼,我不信你,除非你现在死在我眼前,否则,我绝不救人。” 叶清澜却似是早知他有此一言,驳斥道:“我曾有言在先,你所求之事不可危害苍生,我若先死,这南京城中便无人能制得住你,此便为苍生之患,我不会应允。” “那你待如何?”萧逸不忿斥道。 “你救人在先,我用一日时间安排好后事,旋即赴死!”慕竹坦然直语,“赴死”二字自口中说出仿佛平日里品茶阅卷一般不过是寻常之事。 “我、我想想…”萧逸语气再不似先前一般硬朗,见得慕竹隐有赴死之志,心中不知怎的,竟是莫名生出几分怯意。 “明日午时,我带你去吸纳‘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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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竹静静的坐在房中,无人照料,无人打搅,自入夜时分便已坐定,转眼之间,便是一夜光阴。 时间有时很慢,度日如年,时间优势很快,白驹过隙,然而时间在慕竹心头走过,却是平静无风,未曾掀起一丝波澜,望着床头依旧昏迷的那张英俊而又亲切的面容,慕竹不禁心中一颤,她嫌时间还不够快,她想快些见到这位已在她心头掀起风浪的少年醒来,她却又嫌时间过得太快,过得明日,便再也见不到他了。 “启儿,我还记得在夜孤山上,你虽是身受重伤,可依旧是拦在我的身前,我记得你说过‘要想伤我老师,须得从你尸身之上踏过去。’,我还记得那时的你连呼吸都已不畅,可你的目光却是那般坚韧,那时的你,我一辈子都记得。”慕竹轻声低语,却是不由自主的将头埋了下来,直贴在萧启的胸口:“若论年岁,我足足大你十载春秋,自初识起,我也一直将你当那顽劣弟子看待,即便是你为我移心续命,我也未对你赞许半句,可直至那一日,我才真正觉着,我的启儿,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你少年壮志,为幼时之诺远赴千里舍命救人,你坚韧不屈,颠沛流离,九死一生依旧一路向南,你赤诚一片,率领南明子民一路复兴,你啊,虽是一直活在我烟波楼的光芒之下,可若当真没用烟波楼,你便不能胜了吗?我想你还是会胜的,这世上没用烟波楼,也会有无数能人志士效忠于你,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还这乱世一片盛世清明。而你,才是这乱世的中心,才是百姓的希望啊。” “太湖泛舟之景历历在目,我曾允你三生之约,如今看来,怕是难以实现,待你醒转,想必你我已是天人永隔,往后时光,以天下为重,方不负我!”叶清澜数语言罢,终是自萧启胸怀之中站起身来,最后再向着他的面容瞧了一眼,旋即轻轻推开房门,向着客房走去。 城郊山野,慕竹萧逸二人一前一后走得甚是沉重,慕竹心事沉重,自是不会疾行,而萧逸更是筋骨才得以康复,虽是行走自如,但身子骨却仍不是那般便利轻快,当下一步一步向着城郊走去,这段路先前琴桦带他来过一次,差一点便骗得他恢复功法,将他血脉取出救人,萧逸如今想来,不又觉着当时可真是千钧一发,若非自己体内“逆龙血脉”觉醒,刹那间意识到危局,只怕自己早已被她们得逞,这段日子虽是备受煎熬,可如今能见得慕竹服软认输,萧逸不由得心怀大慰。 二人再一次步入这摆放着吴越尸首的小院之中,比起几日前所见,吴越的尸身已是越发腐臭,除了那森森白骨,已是完全见不到些许皮囊,慕竹朝他望了一眼,淡然道:“开始罢!” 萧逸顿了一顿,稍稍上前几步,周身气息涌动,望着吴越尸身上隐隐泛出的那一抹淡绿色的“妒气”,不由得心中一紧。扭头问道:“我若依你所言,你当真肯自行了断?” 叶清澜双手负立,淡声道:“我不会食言。” 萧逸朝着她的面色望去,论及生死,这位烟波楼主依旧是那般不可一世,此一役终究是自己胜了,可她呢,她即便是败了,即便是直面生死都是如此的超脱淡然,萧逸顿时觉得一阵灰心:“你竟然如此不惜性命?” “性命源于天地父母,岂有不惜之理,”叶清澜微微摇头:“然这世间玄妙,有太多东西都可超越生死,叫人不顾性命,比如那人生抱负,比如那万民期望,又比如这兄弟之谊,长幼之尊,儿女之情,萧启于我,有师徒之谊,眷侣之情,萧启于南明,有苍生之望,万民之期,如此一算,叶清澜区区一条性命,倒也算不得什么。” “哼!”萧逸听得说得如此大义凛然,心中自是更加不忿,他双眼瞪得圆鼓,死死的在慕竹身侧扫视,企图寻找到慕竹脸上流露出的一丝丝惧意,然而无论他扫到哪个角落都是无功而返,叶清澜不是妄言之人,她既然言出无畏之语,那便是当真看破生死,无所畏惧。 “我不救了!”萧逸突然双手一摊,整个人却是无赖似的朝着地上一坐,他倒要看看,叶清澜能拿他怎么样? “你要食言?”叶清澜忽然语声一凛,整个人突然生出滔天杀意,直骇得萧逸脚下一滑,就此跌倒在地上,萧逸连忙大喊道:“你,你要做什么?” “你,要-食-言?”叶清澜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 “我…”萧逸又是畏惧又是不忿,他心中虽是极不情愿与这慕竹妥协,可却始终无法抬头面对此刻慕竹周身所散发的无边杀气,当即硬着头皮道:“我,我要换个条件!” “你要如何?”叶清澜秀眉一簇,继续问道。 “我…”萧逸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他此刻双眼依旧盯着慕竹,留心着慕竹的每一个动作,他也知道慕竹若是与他动手,他是万万不可能躲避的,可不知怎的,他依旧不敢有一丝的松懈。此刻的慕竹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高无暇,而此刻的自己却是坐倒在地,慕竹身量本就极高,此刻居高临下更是让萧逸觉着心头压抑。忽然一阵秋风扬起,却是将这满是尘埃的废弃宅院吹落得呼呼作响,同时却也将慕竹一身白裙吹得飘摇起来,倾国倾城之容,绝代风华之韵,伴着那随风扬起的白衣仙裙,伴着那微微起伏的胸襟高耸,萧逸双眼猛地一亮,宛若从梦中醒来,他自地上缓缓站起身来,毫无畏惧的迎向慕竹,狞笑道:“我要你!” “…”慕竹并未出声,双眼依旧死死盯着萧逸,也不知作何想法,而萧逸却是绝不会去考虑她的意愿,当下继续道:“嘿,被惊雪关了几日倒是有些傻了,就这么让你死岂不是便宜了你,我要让你做我的女人,不对,你不配,你得是我的女奴,哈哈,整天撅着屁股等我肏你的女奴。” 慕竹依旧未有回应,静静的凝立在那里,一言不发。 “怎么?你不是说只要不危害江山社稷便可吗,你让我归隐,我带着你这么个好肉奴一起,想来也不会寂寞,哈哈,如此正好,如此正好!” 慕竹久立半晌,终是摇了摇头:“依先前之法,你救人,我自行了断。”慕竹声色威压,仿佛根本未将萧逸的挑衅之言放在眼里一般,萧逸闻言好不恼怒,可慕竹言语之中真气激散,岂是自己所能抵御,可要他就此屈服却是不能,当即狰狞道:“你若是不愿,那便等着替萧启收尸吧。”随即双脚盘膝坐倒,无赖一般的望着慕竹。忽然,他腹中骤然升出一股剧痛之感,萧逸猛地用手抱住腹心,只觉体内仿佛千蛛万蚁嗜咬,萧逸一时间痛不欲生,双脚哪里还有力气盘坐,当即就地滚落,直在这荒郊院落之中打起滚来。 “啊~啊~你,你好狠,这是什么蛊…” 慕竹依然站在院中,未曾答复,她的时间不多了。 秋风拂动,日月变迁,慕竹高居站立,静默不语,萧逸满地打滚,鬼哭狼嚎,便是这样最后的对峙着。 深夜苦寒,晓露凝霜,隐约间传来几声鸡鸣之音,一夜已是悄然过去,而这南京荒郊之外,一袭白衣的慕竹却是依旧沉声不语。 萧逸依旧没有妥协,即便是疼到肝肠寸断,即便是口中血流不止,他也未曾屈服,叶清澜有些不明白,一个幼时养尊处优的皇家纨绔,一个如今贪生怕死的江湖败类,究竟为何能有这么强的毅力,她不知道若是换了自己没了修为,能否承受得了这“噬心蛊”,但她知道的是,夜已天明,距离萧启能够施救的时间,便只今日一天了。 萧逸已然晕倒在地,鼻耳之间也已渐渐有鲜血溢出,慕竹深深一叹,眼前不由得想起两年前自烟波楼出山之时所卜之卦,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怅然:“看来,这便是我的命数了。”
分割线 “呀!”萧逸猛地睁开双眼,身子竟是自床上弹起,萧逸虽是有些发懵,可也记着昨夜发生之事,当即以手抱腹,却觉腹中蛊虫似是消失无踪一般,竟是安分了起来。萧逸茫然四顾,只觉着此地他从未来过,房间虽是陈设周全,可却好像不似在城中闹市,四周候鸟轻鸣,仿佛又是到了什么荒郊之地。 “叶清澜,你又要耍什么花样?”萧逸倒也直截了当,自己晕厥过去,那必然只有慕竹能把自己带来此处,当即朝外呼喊一声,也不管有无人响应。 然而果然如他所料,几声竹梯轻摇作响,依旧仙裙窈窕的叶清澜缓步走上楼来,入得房间,见他已然好转,轻点玉首,轻声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你且随我去救人吧。” “…”萧逸闻言却是呆立当场,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慕竹却是并未重复,直接出了房门,向着楼下缓步走去。可萧逸顿时来了精神,当即身子一摆,却是自竹床之上跃下,连忙追了出去,见慕竹在那竹梯之上缓行,当即问道:“喂,你说答应我的条件?可不是那寻死之道,我的条件可是让你做我的奴婢,是肉奴,你可知道?” 慕竹闻言却是停下脚步,背对着萧逸站定,萧逸见她骤然停下,也不知她是和心思,当即向后退了几步,生怕慕竹回过身来会将他如何,可心底里却又升起按捺不住的冲动,见慕竹久久不语,又张嘴呼唤道:“喂,我给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我说过了,我答应!”萧逸自身后望去,却见慕竹双肩微微一耸,整个人似是深吸了口气一般放松许多,慕竹依旧没有回头,却是径直向着楼下走去,萧逸当即追了出来,却见着小楼之下的院中竟是躺着一具尸骸,想来便是那吴越的了。 “莫在拖延!”慕竹冷冷一语,倒是让萧逸从震惊之中惊醒过来,萧逸缓缓上前,看着地上的尸骸之上隐隐环绕着的妒气念力,又抬起头来,看着那面色不善的慕竹,忽然咧嘴一笑,却是就地寻了个椅子靠倒:“你先前说,你要等我救活了人才肯自行了断,以免无人能制得住我,可如今你既然不用死了,那便不需要等救人了吧?” “何意?”慕竹见他忽然做那慵懒之态,本是不愉的心中更加烦闷起来。 “空口无凭,虽说我相信你慕竹一言九鼎,可我毕竟也是拿了这条命在跟你赌,你想凭一句话就让我救人,怕是太没有诚意了吧。” “你待如何?”慕竹双眼微凝,心中已然隐隐猜到萧逸的说辞。 “哼,我要你现在就服侍我,我现在就要你!”萧逸话语阴狠,他费尽心思苦苦坚持才至今日地步,无论慕竹事后是否践行诺言,他至少也曾上了这位他的一生之敌,这不可一世的烟波楼主,萧逸一念至此,又冷笑道:“哼,我观你气度神采,你应当还是处子之身,你乖乖献出这红丸处子,我才相信你的诚意。” 慕竹身躯已是颤抖不已,她回过身来,仔细的朝着萧逸瞧去,见他神色虽是狰狞跋扈,但言语之势却并非戏言,她昨夜与萧逸在城郊对峙了一夜,该想的不该想的她都早已想过,可她唯独没有想到,萧逸的要求会来得如此之快,天光拂晓,已至清明,留给萧启的时间看来是不多了,慕竹心中一叹,轻轻抬起玉手,在那柔风之中微微一捧,一道朝阳之气顺着她的六合长春之法汇入体内,刹那间,一抹璀璨的金光映入萧逸眼帘,慕竹未曾更衣,也未曾沐浴,可她整个人便在这一抹朝阳之下熠熠生辉,宛若刚刚出浴的仙子,娇艳欲滴,只看得萧逸双手微颤,只恨不得就此扑上前去。 “随我来吧!”慕竹淡淡一言,却是又轻轻迈上竹梯,自萧逸身边擦肩而过,留下的却是沁人心脾的芳香。萧逸精神猛地一震,面色有如痴傻一般,连嘴都有些合不拢来,仅凭着鼻息之间的那道芬芳,便随着慕竹向楼上奔去。
分割线 诗书遍布,隐有竹香,这是萧逸步入房间之后的第一感觉,有别于皇室之中的雄浑大气,这间小宅虽是简陋,但却别有一番轻简之美,自窗台而下,整间屋子都是一尘不染,梳妆台、书案亦或房中陈设的一张茶桌,都是摆放得恰到好处,然而更吸引萧逸的,则是慕竹此刻静坐着的一樽竹床,那竹床不甚宽阔,一层白净的素布床单覆于竹床之上,与慕竹的一身白裙交织在了一起,若不是慕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到真会让人目眩神迷。 “这里,便是你的闺房吧?”萧逸嘿嘿一笑,这里地处城郊,也不知是何处,但凭着这典雅简素的装潢和隐隐散布着的竹香,萧逸便也能猜出这里便是真正的“烟波楼”所在。 “你想做什么,就动手吧。”慕竹静静坐在床檐之上,双眼却是向着窗外,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一样。 萧逸小心翼翼的向里走了几步,见慕竹这般模样倒是心中好笑:“我倒是猜到你的心思,似你这等世外之人,只怕是对这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吧?” 慕竹微微向他撇了一眼,小嘴微微抿动,却是不屑于与他争辩什么,复又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可萧逸却是抓住她的心思不放:“可你既然答应了我做我的奴仆,那岂有我自己动手的道理?” “你待如何?”慕竹当即扭过头来,言语之中已是满布愠怒之色,随着这一声怒斥,萧逸便觉着周身气态蒸腾,那股浩渺的杀意又是自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萧逸微微喘了口气,咬牙坚挺道:“你可别忘了是你在求我,你给我跪下!” 慕竹双眼一闭,深深一记呼吸,旋即自床头站起,一手掸开裙摆,便安安静静的跪在了床前。萧逸见状大喜,双眼已然放出光芒,赶忙快步行至慕竹身前,伸出颤抖的右手,直向着慕竹的下颚抚去。 慕竹面容清秀,那下颚之地不甚突兀,却是显得光滑圆润,与那精修绝伦的五官恰是完美合拍,萧逸的手便是这般轻易的抚了上去,顺着下颚之地的一阵揉摸,渐渐大起胆子,当即伸出一指,自下颚向上一抬,却是将慕竹的脸面给抬了起来。 慕竹此刻面色阴沉,已是没有了昔日的沉稳静谧,然而即便是她此刻满脸怒容,那模样却也当得起绝色之称,萧逸心中微微赞叹,可心中却是不愿让这慕竹好过,当即将脸凑至慕竹耳边,轻轻言道:“是了,我就喜欢你这听话的模样,若是听话,我保管让你的小情郎活过来。”慕竹并未吭声,只是唇瓣微抿,轻轻呼吸,但饶是她如何放松自己,如何让自己镇定,可那不自觉颤抖的柔胰与那渐渐发红的脸色却已是告诉了萧逸她此刻的慌张,萧逸悄悄一笑,猛吞了一记口水,却是伸出大舌在慕竹那晶莹的耳畔边轻轻一舔。 “嗯…”慕竹面色憋红,自鼻唇之中竟是传来一声闷哼,周身杀气又一次的凝聚而起,直骇得萧逸猛退几步,满脸慌张的瞧着她:“你可别乱来,你若是吓到了我,耽误了救人的时辰,那可别怪我。” 萧逸一言道出,果见慕竹镇定许多,那周身涌动的杀意渐渐压了下去,萧逸这才松了口气,想到自己的恫吓有了效果,当即又道:“你起来,且先服侍我更衣。” 慕竹这次倒是没有过多犹豫,自地上站起身来,向着萧逸凝视一眼,旋即内力骤起,素手猛抬,“嗡”的一声便是风声雷动,萧逸猝不及防,直以为慕竹要取他性命,当即下意识的双手护在身前抵御,可慕竹若是真想杀他,尤其是他此刻能够逃脱,强风呼啸,刹那间便已将萧逸全身吹散,那裹在自己身上的粗布衣物顷刻间炸裂开来,萧逸大吼一声,这才发觉自身并未受伤,而自身衣物却已如他所言尽皆脱落,萧逸不由暗笑:“难道你以为如此便能逃过一劫了?”萧逸一边言语,一边却是将胯下那根骇人之物稍稍挺起几分,萧逸用手轻轻抚上,见这肉棒倒是不甚挺拔,当即斥道:“愣在那里作甚,还不快来把它弄硬?” “沐浴!”慕竹朝他撇了一眼,却是极不情愿的扭过头去,冷声斥道。 “哼!”萧逸怒哼一声,毫不胆怯的应声道:“你还未弄清楚你的身份?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主人,我要肏你还轮的着你说三道四?” 慕竹复又沉默下来,双拳紧紧握住,双肩急剧耸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突然爆发。 “跪下,叫我主人!”萧逸继续试探着慕竹的底线。 慕竹再一次的跪倒在地,然而双唇却是始终未能张开,即便是她心中做出了妥协,可一向出尘绝世的她何曾说过如此卑微之语。萧逸心中渐渐明白,慕竹虽是已然妥协,但其心中荣辱之念颇强,尤其是这言语之间倒是不好太过激进,当即心中计定,缓缓走进,那绵软的肉屌却也随着双腿的摆动而摇晃不已,直至慕竹身前,萧逸却是故意将那肉屌一挺,稍稍将它凑近些许,欺声道:“好,这主人的称呼日后再说,如今时间正赶,我要你把它给我含进去。” 慕竹心中激斗之际,那一句“时间正赶”却是正击在她的命门,事态已然至此,慕竹便也做好了忍受一切的准备,当即伸出玉手轻轻向上扬起,与萧逸的大手一触,萧逸会心一笑,松开手来,顺利的将自己的肉棒交托给了这位绝代仙子。 本是绵软的肉棒一经易手骤然间便变得滚烫坚挺起来,慕竹微微一愕,只觉着这丑陋物事在自己手中竟是瞬间生长了好几倍,本是还能自己芳唇容纳的大小此刻已是完全不敢想象,慕竹秀眉一蹙,朝着萧逸望了一眼,但见萧逸那好整以暇的神色似是没有条件可谈,当即心中羞愤,心中彷徨。 萧逸见她依旧未有动作,心中亦是紧张异常,要知道以慕竹的修为,那几根看似白皙修长的玉指只需要轻轻一捻,自己从此便要成了那无根之人,不由得心中一阵怯意,随之而来的,那被慕竹握在手中的肉棒亦是凶势渐颓,开始软化起来,慕竹见状一愕,旋即不解的向着萧逸望去,萧逸却是嘿嘿一笑:“看什么,你这般迟迟不动,它自然没了兴致,你继续拖,我倒要看看你那小情郎能否拖得起!” 慕竹闻言一顿,重重的吸了口气,银牙一咬,终是让自己坚定下来,莲指轻挲,玉首轻移,及至那粗丑之物跟前,只觉着一股恶臭传来,慕竹自不会道出粗鄙之语,她自幼爱洁,虽是心中百般厌恶,但此刻却也只能为了萧启而默默忍受,双唇微动,牙关轻启,便向着那团恶臭来源凑了上去。 “啪”的一声,慕竹本已做好将那丑恶之物含入口中的打算,可却不知为何脸上传来一阵轻痛,抬手怒目,却见萧逸满脸淫笑的望着她,大手却已是握住龙根轻轻晃荡,显然刚刚打在自己脸上的便是这丑物,慕竹当即冷声道:“你要作甚?” 萧逸嘿嘿一笑:“看你如此听话,我倒也不想为难与你,这几日来一直呆在牢里,身上却是有些臭了,你带我去好好洗洗,也算是为了你这烟波楼主的‘开苞’大典沐浴一番!哈哈!” 第六章 幽竹香(下) 水声潺潺,竹香隐隐,烟波楼北面的一处密林深处突然掀起了一阵涟漪,萧逸便泡在这清泉之中,怡然自得,颇为舒适。 这清泉与别处不同,正是当年叶修自太湖之侧亲手掘出的一道风景,泉水清澈净爽,一直便是烟波楼众女沐浴嬉戏之地,而此刻,这无边风景却是落入萧逸手中,他双手微微一靠,惬意的躺倒在水中,望着岸边那道白衣倩影,不由得嘴角一翘:“来,主人我乏了,你也下来。” 白衣倩影转过身来,目光坦然,到并未因着萧逸裸露在外的半身而有所避讳,朝着萧逸凝视半晌,终是确定他所言不似故意戏耍,当即沉下心来,向着清泉迈步,一边行走,也边将手搭在衣裙丝扣之上,正欲解开那层浅薄丝扣。 “诶诶诶…”萧逸见她提裙走来本是心怀大畅,可又见她一幅认命似的姿态正要解衣入水,不由得心中生出一丝诡念,连忙出声制止道:“我可没说让你脱衣,你倒是自己急起来了。” 慕竹当然知道萧逸虽在故意捉弄,但那句“自己急起来了”却也着实让她难堪不已,即便是平日里如何心如止水,此时此刻,也不禁落得个双腮通红,她收回手来,索性便如萧逸所言,一步一步的向着水中踏来。 萧逸自是不会允她施展轻功,而这清泉水深恰到好处,慕竹身量较高,即便是在水中站立行走,那泉水也才至她玉肩之上,白衣仙裙,莲足罗袜自步入水中的那一刻起便已被沁湿,足袜倒是看不清楚,但那露在外间的白衣确是让萧逸看得真切,见着那因沾水而变得紧致无比的诱人衣襟,萧逸双眼自是愈发炽热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只恨不得慕竹再走快些,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搂在怀里肆意玩弄。 清水涟漪,白裙浮游。虽是在水中受着些许阻力,可慕竹的步态却依旧是那般优雅从容,每一步都是均匀有力,不多时便已行至萧逸身前,此刻的萧逸早已是急不可耐,当下身子向前一倾,双手一环,便将这世间最为动人的女子搂入怀中。 佳人入怀,萧逸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双手虽是才刚刚触及慕竹那被池水浸染过的衣背之处,但萧逸清楚得很——慕竹不会反抗了!当下将头摆正,正面直视着慕竹的精致容颜,小嘴一翘,却是得意的吹出一道“吁”的哨声。见得慕竹眼中露出一抹不屑之色,萧逸却好似蓄谋已久一般,当即将头一低,大嘴已是朝着慕竹的芳唇突袭而去。 “啵”的一声,萧逸微微一愕,自以为迅捷无比的突袭依旧是被慕竹轻易化解,可自己的大嘴虽是未能触到佳人柔唇,可也算是挨到了慕竹,却见慕竹抬起一只手来,正挡在萧逸进取方向,而那大嘴却是不偏不倚的亲在了手背之上,饶是如此,慕竹虽是面无表情,可心中却也极为抵触。 “怎么,你不愿意?”萧逸收回身子,冷笑一声,他此刻也算是摸清楚了慕竹的底线,今日为救那萧启,她定然是能够忍受一切屈辱的,只不过即便她如何了得,此刻也只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儿家,要让她变成听话的女奴倒还少不得一番调教,“嘿,若是她当真听话,一辈子做我的女奴,倒也算是对得起我这些日子的折磨了,嘿,也不知日后是个什么模样,我倒是得提前想个隐居的好去处。”萧逸的嘴还盖在慕竹的手背之上,脑中却是没来由的浮想联翩起来,,忽然,萧逸只觉嘴边一凉,慕竹的玉手已是收了回去,萧逸当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入手中,这才从梦中醒来,当即满目怒色的望向慕竹,却见慕竹手边已是带着些许晶莹之色,当即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想得多了些,竟是不小心流出了几道口水在那玉手之上。萧逸虽是有些自惭形秽,可在慕竹面前他可不会退让半分,见慕竹面色不愉,当即正色道:“你若再是推堂,只怕再过几个时辰,你那小情郎便要魂归西天,我看你如何是好?” “我也会杀了你的!”慕竹将玉手伸入池水之中,这才将那萧逸口中流出的秽物给清理干净。 “可你更舍不得你的情郎!”萧逸露出一抹吃定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抚上了慕竹的玉颜:“我的女奴,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慕竹确是如他所料,对这魔手的轻轻抚摸已是没了抗拒之意,魔手沿着侧颜轻肌缓缓划过,但见慕竹面色仍是阴冷无比,萧逸心中一动,魔手确是向着眼眸划去,慕竹当即一激,迅速合上美眸,嘴角微微撇来,确是露出一副咬牙坚挺之状,萧逸摸得兴起,身子不由得向前进了一步,几乎便贴在慕竹跟前,将脸对着慕竹鼻息邪笑道:“来,先香个嘴儿!”言罢那作恶的魔手确是猛地绕过慕竹的头皮与发梢,确是环在了慕竹的脑后,手口几乎同时用力,那蓄势已久的大嘴已然覆盖在慕竹的娇唇之上。 无声无息,除了先前有着几丝慌乱之外,慕竹已然镇定下来,肌体相触既然是无法避免,那便只能默默忍受,只当是比武之时被他打了一掌或是刺了一剑,慕竹一念至此倒是心中好受许多,任由着萧逸在自己唇边舔吻,双眼轻闭,倒是一动不动。 得意,兴奋,萧逸自幼在宫中便荒淫无度,早已不是那懵懂少年,可能亲口品尝到这般动人绝色的芳唇妙口,萧逸倒好像是初吻一般生涩许多,慕竹的薄唇还有些冰凉,许是因为身下还泡着水的关系,萧逸便用大嘴完全将那芳唇覆上,轻轻一撮一吸,立时将慕竹的小嘴给搅在一块儿,不一会儿便将那唇瓣儿给舔吻得湿热起来,萧逸心中舒坦,顺其自然的伸出舌来,向那慕竹的牙关之处一抵,慕竹未经人事,自是未做过多防范,那本是闭塞的小嘴被萧逸这一抵便自觉张开,慕竹双目登时圆睁,只觉着嘴中偷偷潜入一条炙热而柔软的大蟒,自牙关破门而入,此刻正堂而皇之的在自己的嘴中遨游。 “这?”慕竹顿时有些错愕,芳唇受袭已是叫她有些不适,而这搅动着的魔舌则更是让她不安,只觉着那魔舌的每一次搅动都似是朝着她那隐在牙关之后的香舌扑来,令人厌恶的大蟒却不急于将自己的小舌缠绕其中,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快速扑来,在自己的丁香小舌之上微微一刮一蹭,或是一扫而过,或是蜻蜓点水,每一次的触碰都给这位未经人事的仙子带来着不一样的触感,慕竹心中那本是清明无比的道心也不由得有些意乱情迷,只觉着这一波又一波的触碰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令她渐渐望却此时此刻心中的屈辱与痛苦。伴着大蟒魔蛇的肆意进取,萧逸的身子几乎已是贴在了慕竹身上,除了嘴上的快意,鼻息之间亦是舒畅无比,似慕竹这等人物,又是生长在这江南水乡之地,身上有着些许芬芳倒也不足为奇,可饶是萧逸早已心中有所准备,可当真能如此近距离的一亲芳泽之时,却依旧是沉醉其中,翠竹茂林,萧逸也是见得多了,可这隐约可闻的竹香倒还是第一次让他如此动容,这位烟波楼主道号“慕竹”,便真如那翠竹一般淡雅清新,有别于百花之浓烈,古酒之香醇,这股隐约可闻的竹香却是芬芳无比,萧逸心中舒爽,连那锐意进取的大蟒也是迅捷许多,慕竹虽是将小舌藏在牙关之下不予回应,可萧逸却是越战越勇,每一次的剐蹭舔吻都更近几分,直至那慕竹心神恍惚之际,舌尖一挑,一勾,趁慕竹一个不备便直将她那丁香小舌给勾了出来,慕竹微微一愕,正要回收躲闪,可萧逸岂会让她轻易得逞,伸出手来在慕竹的下颚之上一抬,自己的大舌便顺势而行,一个漫卷将那小舌卷出几分,两只唇舌便在唇侧边缘肆意搅在一块儿,萧逸更是不断翻转,时而在上轻点,时而在下揉动,舌尖不断延伸,只恨不得深入慕竹的舌根之上将她尽数吞噬。 “唔…”受着萧逸痛吻,慕竹身子自是变得绵软无力起来,本应均匀有序的呼吸变得十分艰难,直至半晌依旧未见萧逸有退出之势,慕竹终是有些忍受不了,当即轻声一哼,素手微微用力,将萧逸推出几分。 萧逸倒不强求,被慕竹轻轻推开,当即面露淫笑继续扑了上来:“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要做我的女奴,你这嘴可就由不得你了。”萧逸哈哈一笑,复又将大嘴覆了上来。可这一次他倒是并未急切于将那魔舌大蟒侵入慕竹的嘴中,倒不是他对那双舌缠绕的刺激腻了,而是因为他再度吻上之时,双眼却是无意的向下一撇,这一撇可当真不得了,萧逸骤然间双目瞪得浑圆无比,只因那受着池水浸泡的白衣胸口变得紧致,此刻已是在慕竹胸口隆起之处缩成一团,如此一来,本是宽松的外衣立刻紧皱,立时勾勒出一道蜿蜒挺拔的胸衣线条出来,而萧逸目光所及,便正扫在了慕竹的胸间沟壑,透过那已然湿透了的白色胸衣,近乎可以清晰的瞧见慕竹那团惊人的高耸。 “天呐,这,这也太壮观了吧…”萧逸收回嘴上攻势,目不转睛的朝着慕竹的胸乳之地瞧去,慕竹的胸前尺寸着实超出了他的想象,一想到平日里慕竹除了这类白衣仙裙之外便再未换过别的衣物,想来便是有意遮掩,宽松的胸襟与那与肌肤近乎一致的色调,着实让人难以发现,再加上慕竹修为甚高,若是内力全无,怕是连她的模样都难以瞧个真切,如今他萧逸当真是行了大运,不但能一睹慕竹真容,还能瞧见胸前这对近乎夸张的巨乳,不对,他不但能看,还能摸,还能肆意揉捏把玩,萧逸猛的反应过来,当即不再有丝毫犹豫,大手自慕竹脑后收回,径直便向着那对儿迷人的巨乳伸去。 没有丝毫抗拒,慕竹自萧逸低头松嘴之时便已察觉到他的眼光,也早已意识到这对较常人大上几分的胸乳终究难逃萧逸的魔掌,她倒不是拘泥之人,不似寻常女子一般恼恨胸乳太大而影响自身行动,她修为之高早已超脱了躯体界限,平日里抬手投足便已是神韵十足,故而常常以宁静从容的姿态示人,这对本应耀眼的胸乳确实被她藏得隐蔽,除了长伴于她身侧的烟波楼众女和南宫迷离,也就只有当初与她约定终生的萧启才有所察觉,此刻便这样轻而易举被萧逸发现,感受到萧逸眼中的淫欲,慕竹心中更是无奈,只愿今日之事早些结束,只愿萧逸能够信守承诺将萧启治好,如此,才不负她今日乃至于一生的屈辱。 萧逸的大手已然尽数覆盖在那柔软而又湿滑的胸前半球之上,即便是大手敞开,也将将只够包住一只乳球,因着池水刚刚好起伏在慕竹胸乳正中,萧逸倒也不急于将那整只握在手中揉搓把玩,而是只沿着上圈一层微微露出的乳肉轻轻点吮,本就嫩滑无比的轻肌在此地更是柔软,萧逸微微伸出一指按在乳肉之上,稍稍用力一点,乳肉微微下陷之余便又将他的手指弹起,一抹轻轻的凹痕立时消散,“这弹性当真妙极!”萧逸不由感叹一声,复又低下头去,将那适才还在仙子口中肆虐的大嘴凑在了慕竹的双乳之间。 “嗯,此处倒是更香了。”有别于身体飘散出的淡淡竹香,这胸乳之上似是抹了蜜糖一般,越是靠近,便越觉着一阵甘甜,香味醇厚许多,作恶的舌头又是伸了出来,在那乳肉之上轻轻一拭,倒不深入,只在那半边乳球留下些许水渍,粘稠的唾液沾染在慕竹的胸间软肉,慕竹身子已是开始颤抖起来,双肩抖动,可又不便挪开身子,但萧逸那副淫邪恶心的嘴脸便时时刻刻凑在她的胸前,即便是再如何淡然超脱,此刻也变得羞愤无比,当下斥道:“你还要作恶到什么时候?” 萧逸自乳尖将头抬起,看着慕竹此刻略带愤懑的模样,心中更是欢喜,仿佛偏要与她作对一般,又一次的将头埋了下去,而这一次,不但是那魔舌大蟒肆意轻扫舔吻,萧逸整个大嘴都已是露出了獠牙,便在那慕竹胸前的白嫩之处轻轻一咬。 “嗯…”慕竹微微一哼,双拳紧握,疼痛与羞耻立即传至脑海,萧逸虽是咬得不重,可自己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绵软之地又如何经得起这般肆虐,慕竹心中一沉,身子稍稍向后退了半步,可萧逸却不知何时已将大手揽在了慕竹的后腰之地,见慕竹意欲后退,当即笑道:“别动,乖乖的。”萧逸一面调笑,那作恶的大手却已是沿着湿润的衣背摸索而上,至那后身亵衣的丝扣之地,大手一合,一挤,自己还在那巨乳之上舔吻的大嘴不由得随着重力向下一沉,萧逸见状不由取笑道:“穿着亵衣便已这般夸张,却不知脱干净了是个什么模样?” 慕竹深深吸了口气,亵衣被萧逸解开,那对儿豪乳自是没了阻碍的向下微弹,那还藏在白衣之中的胸衣已如蒲苇一般摇摇欲坠,倒是让她觉着颇不自然,见萧逸如此调笑,心中更是气苦,索性便按他意思,当即伸出一只手来探入衣襟,一把便将那亵衣扯落下来。 “扑通…”虽是还隔着一件白衫,可这对儿给人无限遐想的巨乳便真如兔子一般脱缰而出,在那微微起伏的水面轻轻一荡,却是溅起几丝水花,萧逸见她已是有着几分破罐子破摔之意,当下也不与她客气,嘴边还在舔吻着那对前胸兔肉,而那探入后背的手则是微微向下一滑,顺势便已挨着慕竹的玉手,不为别的,便顺势将那还被慕竹捏在手心的胸衣一把夺过,连带着还在慕竹的玉手之上轻轻一摸,极尽猥琐之能事。 “哈哈,这便是你的亵衣了!”萧逸自水中将那亵衣扬起,却是故意举在慕竹眼前晃了晃,旋即又放在自己鼻唇之上狠狠一吸,面上露出那叫人作呕的得意神采:“当真是馨香无比。”慕竹所穿的胸衣也是一片纯白,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又或许她天生便是喜爱洁白之人,即便是贴身胸衣也是一尘不染干干净净,但这整日与自己肌体相触的亵衣却是十分馨香,萧逸已是有些爱不释手,慕竹虽是不耻于这小人行径,可如今时间紧迫,她知道耽搁不得,当即唤道:“你待如何折辱与我,以后自有时间,今日匆忙,还是先去救人罢!” 萧逸听她此言倒是有些道理,见慕竹此刻这般顺从,他早已断了寻死之志,可若是误了时辰没有救到人,那自己的下场想必不会好过,只是…萧逸心中朝着慕竹的脸上望去,似乎想从她脸上寻出一丝答案:“只是不知这事成之后慕竹是否守诺,他虽是相信慕竹的品性,可这毕竟关乎着她的一生,若是她过河拆桥,这世上只怕谁也奈何不了她。”萧逸又一次想到此处,当即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多想:“不管你日后是否守约,现在我就要肏你,哼,就算是死,我也得让你永生铭记!” 慕竹微微皱眉,心知今日终是难逃厄运,倒也放下许多,冷声道:“若是洗完了,便回楼吧。” “哼,别急,先替我把它舔硬了再说。”萧逸一面淫笑一面伸出一只手指向着水中指着,慕竹顺眼望去,池水清澈,虽是有些许波折起伏,但也能瞧见水中那根不断晃动着的肉棍,虽是依旧粗鄙不堪,可至少受这泉水清洗应是干净许多,慕竹深吸口气道:“好,你起身罢。” “起身?”萧逸哈哈一笑:“我可不打算就此起身,你堂堂烟波楼主,难道在这水中憋气的本事都没有吗?我就让你钻到这水中给我舔,嘿嘿。” “可!”慕竹微微一应,便再不多言,身子微微下倾,秀发一掀,整个头颅便已潜入水中,一手捉住萧逸的大腿,另一手却是轻轻向着水下一拍,骤然间水下气泡陡升,慕竹整个身子便已轻松蹲在水底,丝毫不受这浮力所影响,素手轻抬,莲指初启,分毫不差的握在了萧逸的大屌之上。 “嘶…”萧逸肉棒被她握在手中,同时也正受着这池水浸泡,一时间倒是分外刺激,那肉棒立时便硬挺几分,萧逸虽是有心压制欲火,可一想到如此绝色竟是潜在身下为他含萧弄屌,又哪里能真正压制得住,索性闭上双眼,全身放松,也不再出那污秽之言调笑慕竹,便这样静静享受起来。 慕竹自是初次握住男子的淫物,还未来得及将樱唇靠近,便觉着手中这根肉棍儿却是有了极大的变化,先前抚上之时还是软如泥虫,可这不到几息功夫,已是长成了一只苍天巨蟒,那周身散发出的滚烫热度也是叫她好奇不已,“原来这物事便与女儿家胸乳一般变化。”慕竹微微调整心绪,待摸清楚了这物事准确位置,亦是闭上双眼,将头迎了上去,直靠近至那滚烫的热气,慕竹微微皱眉,旋即又暗下决心,双唇微启,竭力将嘴张到最大,玉手微微拉着那肉棍儿向外缓行,直至那肉棒最前端的马眼儿触碰到自己的唇瓣之时… “呜!”慕竹猛的一声闷哼,双眼愤怒的向着水面望去,却见着萧逸闭目摇头,一幅怡然自得的模样,心中更是气苦。原来那肉棒刚刚探入唇口,触及唇瓣之时,慕竹便已觉着这肉棒太过粗大,只好握住肉棒一步步缓缓含入,可没想到萧逸被这美妙的触感唤醒,见慕竹如此小心翼翼,当下调笑之意顿起,竟是胯下猛动一插,趁着慕竹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将那梆硬的肉棒一股脑的插入了慕竹的唇口之中,若不是慕竹反应得过,以莲舌阻住了这肉棒的进取之路,似萧逸这般力道,当真要将她小嘴都给插开个口子都说不定。 “啧啧啧…啊…”萧逸丝毫不理身下慕竹的痛楚,自那长枪破入口中的一瞬,萧逸的双手也是同时伸入手中,一齐抱住慕竹的玉首后颈,却是一手将慕竹的芳唇堵在水中,不让她有挣扎之机,可萧逸着实是多此一举,慕竹若是想要挣脱,别说他萧逸此刻修为不复,就算是他鼎盛之时,要挣脱他这双手也不过是挥一挥手的事,然而慕竹却是秀眉一蹙,短暂的失神愤怒过后,旋即也接受起了这一事实,于水中微微调整气息,玉手抚上那长枪后端,轻轻将那肉棒向着口外抬出些许,然而萧逸哪里能让她如此敷衍,当即胯下又是一挺,那长枪便又从慕竹手中滑出,再度向着慕竹的唇口挺去。 此一回慕竹倒是有了防范,莲舌向外一拟,正抵在萧逸那长枪枪眼之处,牙关高举,芳唇大开也不合上,便是这般任由着萧逸出入。萧逸见她如此动作自是喜笑颜开,心中暗笑道:“既然你不喜欢主动,那我便好好教教你。”当即肉棒轻轻向外抽出些许,至那牙关边缘复又轻轻挺入,便是这般来来回回,竟是在慕竹口中缓缓抽插起来,萧逸的动作倒是不大,在这唇舌之中他倒是更加喜欢那股略微划过牙关与莲舌的异样刺激,只觉着在这湿濡温暖的牙口之中抽插快意十足,也不需要多快的速度,便是这样来回蠕动,来回剐蹭着慕竹的上下唇瓣,让自己的欲火慢慢积涌而来。 慕竹初时还能承受这恶人的折腾,可几经抽插,慕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妙,她唇口大开,是为了让这恶人早些泄欲,抓紧时间救治萧启,可却不想这作恶的肉棒竟是在她唇舌抽插之际再度生长,那本就粗长的肉棒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是将她本已大开的牙关再度向外撑开许多,而那深入口中的部分也是越来越长,自己的小嘴却已是完全包不住了。 “唔…”慕竹闷哼一声,当即手上用力,却是不顾着萧逸淫欲的脸色而将那肉棒捉了出来,因着牙关大开许久之故,喉间已是有些不适,当即自水中钻出身来,猛地吸了两口清气。 萧逸见她如此狼狈,心中自是欢喜更甚,待得慕竹稍稍喘气,萧逸又是笑道:“休息好了?那便继续吧。”言罢双手又是在她肩上一按,又将这天仙一般的女人压入水中。 长枪再挺,滚烫粗长的肉棒再一次破入慕竹的小嘴之中,又要作势开始抽插,慕竹感受到这恶棍尺寸却已不是自己的小嘴所能容纳,当即用手握在长龙之上,稍稍用力,却是不让它那般肆无忌惮。 “你这是做什么?”萧逸一面闭着眼睛,双手还抱在慕竹的脑后长发之处,惬意问道。 慕竹稍稍顿了顿,虽是耻于答复,可知道此时也拖沓不得,便回道:“太长了!” “哈哈!”佳人娇躯不堪征伐,软语服输,自古以来便是能让男人开怀大笑之语,萧逸自不例外,能听得慕竹说出这句“太长”,萧逸只觉着心中精神大振,没来由的却也生出几丝好心,当即道:“你若不想我动,那你便好好用舌头服侍,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咱们便起身回房。” “用舌头?”慕竹浑身不由一个冷颤,她虽是蹲在水中,可对萧逸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只觉着今日这般水中含萧已是她此生最大屈辱,可没想到,还有更为屈辱的事情等待着她,要说莲舌早已与这肉棍儿碰触几许,大多是用来抵御这不规矩的肉棒向着自己喉间探刺,可听萧逸此番言语,竟是要自己用香舌来舔舐,慕竹想起先前萧逸在她口中以及胸乳之上伸舌舔吻的场景,心中不断宽慰道:“不过是舔舐而已,不过是舔舐而已。” 心中既已认定,慕竹便不再过多忸怩,美目微闭,将那抵在萧逸枪眼之前的莲舌轻轻松开,稍稍愣神,也不知该向上还是向下,但见萧逸这根肉棒忽然之间又是向上一跳,便将慕竹的小舌压在了长枪之下,慕竹便也索性向下游动,舌尖微微划过肉棒枪身,留下些许香津与冰凉,轻轻扫过,直朝着长枪内里滑行,至那长枪根部,慕竹才觉着一阵茂密杂草已是贴在了自己的唇舌之外,慕竹心中更觉恶心,当下又将小舌退了回来,手头将那长枪一压,莲舌又朝着长枪上沿划去。 “嘶…”萧逸小心翼翼的享受着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美事,那温软的小舌别说是舔了,即便是在他长枪之上碰一碰都已是叫他难以自持,可偏生这慕竹口技青涩,那莲舌扫动之间,唇齿难免与自己这敏感的长枪有些磨蹭,叫萧逸又是享受又是痛苦,可无论如何,单凭着他向此刻身下诱人美景就已足够让他忍受,看着水中佳人满脸顺从的蹲在水中为自己含萧吹屌,萧逸又觉欲火升腾,那本已答应慕竹不再乱动的长枪却又是开始不规矩起来。 “呜呜…”慕竹舔弄得颇为生疏,但也依旧在小心应对,可萧逸的骤然刺入却是打乱了她的思绪,慕竹猛地挣开,冷声斥道:“你乱动什么?” 萧逸闻言却是大怒,大手一挥,却是“啪”的一声,一记耳光便打在了慕竹的娇颜之上。萧逸冲动之下倒是无所顾忌,可打完之后心中不由缀缀不安,然而慕竹却是并未有所回应,只是眼神越发冰冷,似是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萧逸心知此刻若是服软不但没有好果子吃,甚至乎还会前功尽弃,当下斥道:“既然身为女奴,哪里有何主人讨价还价的道理,我让你舔就舔,我想肏你就肏你,难道还需要你同意?” “好!”慕竹闻言却是只应了这一个字,也不知是当真服软还是赌气之语,当下便再度向着水中潜入,这一回倒是不需萧逸提醒,竟是主动将那肉棒握起,自己凑上前来,伸出那丁香小舌,轻轻的搭在了萧逸的枪眼之上。 “哼,算啦,你这功夫以后还得打磨打磨,如今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吃下正餐了!”见慕竹如此态度,萧逸却也觉着心惊胆战,况且那慕竹的嘴上功夫着实粗浅得紧,与其如此,倒不如早些收下这仙子红丸要紧,萧逸一念至此,当下便自水中将慕竹整个搂了起来,嘴角一翘,满是淫邪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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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香扑面,竹香满怀,萧逸双手一拱,便将那浑身湿濡的慕竹抱在肩上,大步走出池水,向着那竹林深处的烟波楼行去。慕竹心中已是沉静许多,即便是身子被萧逸整个扛在肩上随着萧逸的步伐而不断摇晃,但终究是没有制止,再过不久,她便要失去女儿家的贞操,比起这个,其他许许多多事情都显得微不足道,但她心中仍然牵挂着萧启,牵挂着大明早已饱受苦难的百姓,如此再看,这区区贞操却也显得不算什么。 沿路虽是平坦,但似慕竹这等身量,对于没有修为的萧逸来说还是着实有些吃力,一面加紧前行,一面却又能感受着肩头传来的阵阵晃荡,萧逸不由咧嘴一笑,他自是知道挤压在他肩上的便是慕竹那对儿滔天巨乳,刚刚才剥过亵衣,此刻已是酥胸半露,随着自己的步伐而晃荡挤压,萧逸一时心痒,却是稍稍偏了下脑袋,故意将自己的脸面贴在了那对儿豪乳的裸露之地,感受着那雪乳的冰晶嫩爽,当下更为得意,竟是忍不住侧过脸来,朝着肩头的佳人乳肉亲了上去。 “嗯,”慕竹微微一哼,却是想不到这人竟是在路上还有此淫邪之举,当下别过头去,不去睬他,萧逸倒也不管她态度如何,就这样一路舔吻,那抱在慕竹腰后的双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稍稍朝下摸索,时而在那玉腿之上逡巡,时而又在那翘臀之上挤压,手口并用,一路都未曾闲下来。 “到了!”萧逸这边玩得兴起,慕竹却是忽然冷声打断,原来不出几步便已行至竹楼之前,萧逸倒也不觉可惜,他知道,现在才是真正的好戏。 慕竹自他怀中轻轻挣脱,抢先一步上了竹梯,朝着先前的小屋前行,萧逸跟在身后,倒是想知道临近破身的慕竹究竟是何心思,一面跟上竹梯,一面却又盯着慕竹的一举一动。 慕竹缓缓步入闺中,也不多言,便在自己的云竹小床之上悠然躺下,双眼轻轻闭上,轻声道:“你要如何,自便吧!” “嘿,”萧逸阴森一笑,看来这慕竹是当真认命了,此刻便大咧咧的躺在床上,颇有一副任君采摘的意思,萧逸猛进几步,淫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便不与你客气了!” 有了清池之中的一番情挑,萧逸此时已是有些急切,品尝过慕竹青涩的口技之后,萧逸也不想用观音坐莲之姿,此刻的慕竹横卧于床,笔直的玉腿完全伸展,高挑身姿尽显无疑,萧逸再不多想,当下便翻身一跃,跪压在慕竹的娇躯之上,双手一掀,那湿透了的衣裙毫无阻碍的随风而落,只余下主人一览无余的雪白肌肤与那胯下那精巧细致的白色亵裤。萧逸将目光望向慕竹的身下,同样是洁白无瑕,只觉着这寻常的亵裤竟然还比不上裤脚边缘的一双玉腿,冰晶透白,吹弹可破,萧逸下意识的望了望自己的手,确保着手上并没有任何杂质才敢小心翼翼的抚弄上去,玉腿白净,但萧逸大手所过之处却又透着一抹嫣红,待得大手移开,复又缓缓消散,这才是女儿家的清白之躯,平日里雪白无垢,晶莹亮丽,可只需稍稍抚弄便能红润无比,令人沉醉,萧逸大手所及,只觉这是世间最为嫩滑之所在,心中一阵激动,双手亦是颤颤巍巍的抚上了那亵裤的丝结,手指一捻,结扣儿轻轻散落,萧逸轻轻解开,心中知道此刻身下的慕竹便是再无一缕了,当下豪情顿生,大手一甩,却是将那白净的亵裤向天一扔,再无顾忌。 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萧逸拾目而望,只觉人生一世,能瞧见这般令人心醉沉迷的身影才觉不枉,即便是曾数次败走于这佳人手中,即便是对她满腹仇恨,可如今窥得这仙子裸身之躯,一切的怨恨都已烟消云散,巨乳纤腰,翘臀玉腿,萧逸冥神细想,终是找不到这女人身上的一丝缺陷,“至美!”恐怕也只有这样一个“极致”之词才能概括萧逸此刻心中所想,萧逸深深吸了口气,目光不断在慕竹裸驱之上游走,最终定格在了那双腿根处的芳草肉缝之地,刚刚沐浴过后的私处自是浅草微醺,细细闻来还带着几丝芬芳之气,密林深处玉穴轻绽,隐约间已能瞧见那抹令人生出无边遐想的血肉细缝,萧逸猛喝一声,双手激动的扶住那近乎快要炸裂的长龙肉棒,小心翼翼的向着仙子的玉穴探去,划过芳草密林,抚过玉穴肉瓣,即便是早有准备的慕竹,在感知到胯下那一阵骤然紧锁的胀痛亦是忍不住抿紧了嘴,秀眉高高蹙起,只等待着结局的到来。 枪头已是缓缓挤入,在慕竹这紧致的穴壁嫩肉包裹之下,胯下舒爽已是无以复加,萧逸浑身激颤,腹下已是隐有精关松动之意,当下收拢心神,这才恰恰稳住,不至于还未扣关破门便已软射一气,萧逸继续向前挺入,细细品味着这仙子小穴,只觉这小穴不但紧致异常,那两侧的穴壁似是会自己咬人一般不断向里合紧,直夹得他心神荡漾,难以自持,可萧逸毕竟也是久经战阵之人,此番聚气凝神,倒是生生忍住了这股初射之意,长枪再向里挤动,至那极深之处才够到一层薄嫩肉壁,萧逸这才抬起头来,露出那张兴奋得有些夸张的淫笑,向着身下正闭目以待的慕竹吼道:“慕竹,烟波楼主,叶清澜,你是我的了!” “啪!”的一声,长枪向后一退,旋即整个身子全力压了下来,胯骨相触发出一记清晰可闻的旖旎之声,萧逸猛地一吼,长枪挺身刺入,毫无顾忌的冲破了那层最是纯洁的肉膜,直入那玉穴深处。 “嗯…”即便是早有准备,慕竹亦是将手抬入口中,轻轻咬了起来,伴着自玉穴之中缓缓流出的一柱鲜红,慕竹的眼角亦是有两行清泪滴了下来。 “哈哈,哈哈,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新瓜初破的疼痛还缠绕在慕竹心头,可萧逸却是如沐春风一般狂野兴奋,胯下长枪丝毫不减威势的向着花芯深处继续探索,一记狠顶,饶是慕竹玉穴紧窄,肉壁挤压,可依旧被这巨龙长枪狠顶到底,慕竹没来由的身躯一颤,双目已是被迫睁开,骤然间杀意顿起。 “哈哈,你不爽啊?你不爽,可我爽啊,”萧逸见她满脸怒容,可心中全无畏惧,此时此刻,他只想着不断奋力抽插,哪里还顾得上慕竹所想为何:“嘿嘿,你这小穴太会吸了,今天保不准我得被你给吸干哟,咻,太爽了,哈哈…哈…”肆意的抽插已让萧逸放浪形骸,然而便在他出声之时,癫狂的笑容却是突然止住,萧逸只觉胯下一阵冰凉传来,当下心中一骇,急忙便要将那长枪抽出,然而为时已晚,那肉棒边好似被冻死一般再也拔不出来,萧逸环顾左右,只觉着周身一片黑烟,不知何时起这房中已是暗无天日,萧逸再度望向那一脸冰冷的慕竹,不禁颤抖道:“你,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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