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另類禁忌]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法袍之下) 转帖:绿主羽衣
本頁主題: [另類禁忌]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法袍之下) 转帖:绿主羽衣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lvzhuyuyi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33
威望:142 點
金錢:3009 USD
貢獻:152 點
註冊:2020-02-04

第10章 法袍第一次被掀起来了
十二月二十一号,周六。

  沈清禾本来不用加班。

  周五下班前,书记员小赵发了条微信:张法官临时请假,民二庭有个涉外合同纠纷的当事人周六下午必须做笔录,调配到民一庭代班。

  法院的排班制度就是这样,员额法官不够用的时候,其他庭室的法官顶上去是常态,沈清禾在群里回了个"收到",周六上午在家带了半天孩子,下午一点出门去法院,处理完笔录又顺手把手头一个调解案的裁定书初稿改了一遍,等抬头看时间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十分了。

  法院的更衣室在办公楼一层东侧走廊尽头。

  按惯例,上班换法袍,下班脱法袍换便装,法袍挂在更衣室的个人柜子里。

  但五点十分的更衣室锁了。

  周六只开半天,值班保安三点就把更衣室门关了,钥匙在保安室,沈清禾给保安室打了个电话,忙音,又打了一遍,还是忙音。

  算了。

  穿着法袍回家,明天周日休息,下周一再带回来换。

  从法院到锦澜山庄大约四十分钟车程,冬天天黑得早,五点半出发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十二月下旬的临江市,路灯在六车道的主干道上投下橙黄色的光柱,车窗外偶尔飘过几粒细碎的雪花,落在挡风玻璃上就化了。

  车停在别墅的车库里。

  沈清禾从驾驶座下来的时候,黑色法袍的下摆在膝盖以下晃了一下。

  这身行头从里到外的构成是:

  最外层,黑色法官袍,面料是深沉的黑色精纺毛料混纺,拉链从领口到下摆可以全开,领口微微立起,左胸前别着一枚银色法徽,天平造型,反射着车库顶灯的白光,法袍到小腿中段,宽大而庄严。

  法袍里面,白色衬衫,标准的职业款,翻领,纽扣从领口排到腰际,面料是略带光泽的棉混纺,紧贴着身体,在胸部的位置被F杯的巨乳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形,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面料绷得最紧,布料的经纬线在乳峰最高点被拉成了微微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里面哺乳内衣的轮廓。

  衬衫里面,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棉质无钢圈,宽肩带,罩杯内侧贴着防溢乳垫,圆形的,能吸收少量溢出的奶水。

  下半身,黑色直筒西裤,裤腰扣在腰际,拉链在正前方,裤管笔直垂到脚踝。

  西裤里面,肉色连裤丝袜,十五旦尼尔的薄款,从腰部一直包裹到脚尖,腰部有一圈宽松紧带。

  丝袜里面,白色棉质高腰内裤,哺乳期款,裤腰宽,裤裆加宽加厚,贴合度好。

  脚上,黑色小牛皮尖头高跟鞋,跟高五公分,鞋面干净光亮。

  全套的法官出庭装束。

  沈清禾拎着公文包从车库侧门进入别墅一层的走廊。

  走廊的灯亮着。

  厨房方向有炒菜的声音和油烟气,周姐在做饭,二楼隐约传来王淑芬哄知行的声音和摇铃鼓的叮当响,陆明远的车不在车库,应该还没回来。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经过一楼书房门口的时候,门开着。

  书房不大,十来个平方,一张红木书桌、一个书柜、一张深棕色皮质双人沙发、一盏落地灯,陆建国出狱前这间书房是存放杂物的,出狱后王淑芬收拾出来给丈夫用,说是让老陆有个看书喝茶的地方。

  沈清禾的余光扫过书房门口。

  没有人。

  往前又走了两步。

  "清禾。"

  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书房里面传来的。

  是走廊里传来的。

  陆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上,就在书房门口旁边的那个小拐角处,那个拐角连着一楼的客用卫生间,有一小截凹进去的墙壁,站一个人刚好被遮住。

  沈清禾的脚步停了。

  没有回头。

  "我回来了,爸。"

  声音平淡,跟对所有人打招呼的语气一样。

  "怎么穿着法袍回来了?"

  "更衣室锁了,没来得及换。"

  "进来坐一下,爸有点事跟你说。"

  "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我先上去换……"

  "就一分钟的事。"

  沈清禾停在走廊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动。

  一秒,两秒。

  然后转身了。

  走进书房。

  法袍的下摆在转身的时候画了一个弧,黑色的裙摆拂过门框的边缘。

  陆建国跟在后面进来了。

  "嗒"一声。

  书房门关了。

  紧接着第二声"咔"。

  门锁从里面扣上了。

  沈清禾听到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脊背上的肌肉立刻绷紧了。

  转过身来。

  面对着门。

  陆建国的手还搭在门锁上。

  深蓝色的羊毛开衫,灰色休闲裤,棕色家居拖鞋,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是那种标准的慈祥长辈表情,嘴角微微上提,眼角有笑纹。

  但眼睛不对。

  瞳孔里那股阴鸷的光,像一头蹲在暗处盯着猎物的老狼。

  "你锁门干什么?"

  "说几句话,怕你妈突然下来,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要说什么,说。"

  沈清禾的声音恢复了法庭上的那种清冷。

  背靠着书桌。

  公文包放在桌面上。

  法袍穿在身上,拉链拉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领口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子和锁骨以上的皮肤,法徽在左胸前的位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陆建国没有走到对面去说话。

  而是走到了沈清禾的身后。

  绕过书桌的侧面,站到了沈清禾和书桌之间的缝隙里。

  "往前站一步。"

  沈清禾没有动。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没时间跟你……"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了。

  粗壮的手臂从法袍前面那条敞开的拉链口伸进去,绕过腰侧,两只手掌隔着白色衬衫的面料,从下方托住了沈清禾的胸部。

  十根粗大的手指在衬衫外面拢住了两团巨乳。

  F杯的乳肉在衬衫面料下被手掌托起、挤压,手指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之中,白色衬衫的面料在手指之间形成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褶皱。

  "你……!"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往前挣了一下,但身后就是书桌的桌沿,退无可退,陆建国的胸膛贴上了法袍后背的面料,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压在后面。

  嘴唇贴在了沈清禾的右耳上方。

  "穿着法袍的样子真好看。"

  气息喷在耳廓的软骨上,热的,带着龙井茶叶的清苦味道。

  "法官大人,今天爸给你判个刑。"

  "放手!"

  沈清禾的双手从身侧伸到胸前,抓住了陆建国扣在乳房上的两只手腕,往外推。

  "你知道这身衣服代表什么吗?"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凤眼里的怒意比五天前沙发上那次更烈。

  "这是法律的象征,你对它不尊重就是对法律不尊重!"

  "法律?"

  陆建国的声音在耳边笑了一声,低沉而短促。

  "法律管不管法官在公公手底下叫出声的事?嗯?"

  手指在衬衫外面用力揉了一下。

  两团巨乳被十根手指揉捏变形,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衬衫的面料被拉扯得更紧了,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了一线白色的哺乳内衣边缘。

  "上周一沙发上,谁咬着爸的肩膀叫的?嗯?"

  "你闭嘴……"

  "裤子都湿透了,法官大人。"

  手指从胸部下方往上推,把两团巨乳往上托了一截,乳沟在衬衫的V字开口处挤成了一条更深更窄的肉缝。

  沈清禾的手还在推他的手腕。

  但力度已经不够了。

  法袍很宽大,两个人的手都藏在法袍和衬衫之间的空间里,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法袍前襟的面料在微微起伏。

  陆建国的右手松开了乳房。

  从法袍前襟伸出来。

  手掌在书桌上放下了一样东西。

  手机。

  屏幕朝上,亮着。

  是一个银行APP的转账页面,收款人显示"沈清禾",尾号5873,金额栏里填了六个数字:100000.00。

  还没有点"确认转账"。

  "十万块。"

  陆建国的声音贴着耳朵,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就让爸摸一会儿,穿着法袍让爸摸。"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手机屏幕上。

  100000.00。

  六个零。

  上次是五万,再上次是一万。

  上次的五万还了陆明远的信用卡三千八、垫了四千三的车贷、剩下的存在卡里准备下个月交六千三百五十块的车险。

  那些钱已经花了一大半。

  法官的工资,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不到八千,陆明远律师事务所的工资更低,实习期底薪加提成不到六千,两口子加起来一万四,房贷没有(别墅是陆家的),但车贷四千三、保险、孩子的奶粉尿布玩具、人情往来、水电物业……

  十万块。

  十万块够把车贷提前还清一大截,十万块够给知行买一整年的进口奶粉,十万块够交一年半的物业费。

  沈清禾盯着那个数字。

  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

  这五秒钟里陆建国的左手没有停。

  五根手指在衬衫外面找到了左侧乳房的乳头位置。

  哺乳期的乳头在内衣和防溢乳垫的保护下也能被摸到轮廓,那颗凸起的小肉粒在指腹下面硬硬地顶着衬衫面料,像一颗缝在布料上的纽扣。

  拇指和食指隔着两层布料夹住了乳头,轻轻捻了一下。

  "嗯……"

  沈清禾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个几乎听不到的鼻音。

  推手腕的力量撤了。

  不是松开了。

  是两只手从陆建国的手腕上滑下去,落在了身前的书桌桌沿上。

  十根纤细的手指扣住了红木桌沿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陆建国感觉到了那个变化。

  手掌的束缚消失了,左手从衬衫外面移到了衬衫里面。

  粗大的手指从衬衫下摆往上伸,碰到了白色哺乳内衣下缘的松紧带,指尖沿着内衣下缘横向滑了两公分,找到了正前方的搭扣。

  前开扣的设计,两个塑料按扣,上下排列。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上面那个按扣的两侧。

  "嗒。"

  第一颗按扣弹开了。

  "嗒。"

  第二颗。

  哺乳内衣的左侧罩杯失去了固定,像一块布帘一样从乳房上翻落下来,防溢乳垫跟着掉了出来,一个圆形的棉垫从衬衫下摆滑出来落在了地板上。

  左侧乳房整个从内衣罩杯里弹了出来。

  F杯的巨乳失去束缚后的形态:圆润饱满,乳肉的重量让乳球自然下垂了大约两公分,但依然挺括富有弹性,乳球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到乳峰最高点形成一个漂亮的半球形,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大约三公分,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粉嫩的肉粒因为哺乳期的泌乳刺激而微微肿大,比普通乳头粗了一圈,顶端有几个细小的乳孔,肉眼能看到。

  裸露的乳肉贴在了衬衫的内侧面料上,体温透过薄薄的棉混纺布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

  陆建国的左手从衬衫下面伸上来,直接握住了裸露的乳肉。

  手掌和乳肉之间没有任何隔层了。

  粗糙的掌心碰到了光滑细腻的乳球表面,那种触感的冲击让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柔软到极致的、却又带着弹性和韧劲的面团,但比面团更滑、更嫩、更有温度,手指陷入乳肉的深度大约一到两公分,乳肉在指缝之间鼓出来,溢出的部分像瓷白色的嫩豆腐,在手指的挤压下微微颤动。

  "操……这奶子……"

  陆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冒出来,粗哑得像砂纸。

  不是对沈清禾说的。

  是手掌触碰到裸乳那一瞬的本能反应。

  手指收紧,揉了一下。

  大力的、带着五年饥渴的、不讲章法的揉捏。

  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得变了形,圆球形被挤压成了扁椭圆,乳肉从虎口和指缝之间涌出来,像被攥紧的水球。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

  夹住。

  用力一挤。

  一股温热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头顶端的乳孔中喷射而出。

  不是渗出,是喷。

  细细的奶柱从乳孔中射出大约五六公分的距离,溅在了白色衬衫的内侧面料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半透明痕迹。

  "嗯!……别……别挤……"

  沈清禾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气声,颤。

  乳头被捏住挤奶的感觉和婴儿吸吮的感觉完全不同。

  婴儿的嘴唇柔软、节奏固定、力度均匀。

  粗大的手指捏上来的力度是粗暴的、不规律的、带着压迫性的,每一次捏挤都把乳头里的乳腺导管挤扁,迫使导管里储存的乳汁从乳孔里被强制推出来。

  "哟,奶还挺足。"

  陆建国的声音在耳边,带着浓重的喘息。

  拇指和食指松开乳头,然后再次夹紧,从乳晕根部往乳头尖端方向推挤,像是在挤一管牙膏。

  又一股奶水喷了出来。

  这次更多。

  乳白色的奶柱从两三个乳孔里同时射出,有的射在了衬衫上,有的溅在了陆建国自己的手背上,温热的、微微粘稠的液体在手背的毛孔和手指关节之间淌成了几道白色的水痕。

  "爸的奶牛……"

  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嘴唇贴着耳廓的皮肤在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直接灌进了耳道。

  "法官大人怎么奶这么多,是没人给你吸吗?"

  "你……闭嘴……"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不是因为愤怒。

  嘴唇在发抖,声带在发抖,连扣着桌沿的手指都在发抖。

  陆建国的右手从后面绕过来,扣住了沈清禾的右肩,把整个人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

  从背对书桌变成了侧对书桌。

  然后他从身后绕出来,站到了沈清禾的正前方。

  两个人面对面。

  距离大约二十公分。

  陆建国比沈清禾高了十公分(高跟鞋补了五公分的差距),视线微微朝下。

  沈清禾没有抬头看这张脸。

  目光落在了对面胸口的羊毛开衫上,那个位置跟上次被咬的肩膀位置差不多,牙印早就消了。

  法袍的前拉链已经被从里面撑开了,左侧前襟和右侧前襟之间露出了一大片白色衬衫的面料,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被挤开了,扣眼变形,扣子还挂在半脱不脱的状态。

  左侧乳房已经从内衣罩杯里滑出来了,裸露的乳球隔着一层衬衫面料,轮廓毫无遮挡地鼓在那里,乳头的凸起像一颗嵌在布面上的粉色果核。

  衬衫在乳头周围有一圈湿痕,奶水渗透过来的。

  陆建国的手伸过来。

  这次不是从后面。

  是从正前方。

  右手握住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拧。

  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了。

  第三颗。

  又滑出来了。

  第四颗。

  白色衬衫从领口到腰际的所有扣子被逐一解开。

  衬衫的前襟像两扇门一样从中间分开,露出了里面的全部内容。

  白色哺乳内衣的左侧罩杯已经翻下来了,左乳完全裸露;右侧罩杯还在,兜着右乳,但乳沟位置的搭扣在衬衫解开后暴露无遗。

  陆建国的左手伸到右侧罩杯的搭扣上。

  "嗒,嗒。"

  两声。

  右侧罩杯也翻落了。

  两只F杯的巨乳同时暴露在了一楼书房微暖的空气中。

  两团瓷白色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乳晕是淡粉色的,两颗乳头都已经充血挺立,左侧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有落下的奶珠,在落地灯的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乳白色光泽。

  法袍还披在身上。

  黑色的法袍面料从肩膀垂下来,像一件敞开的斗篷,中间是解开的白色衬衫和翻开的白色哺乳内衣,两只巨大的、饱满的、粉嫩的裸乳就裸露在这个黑白色的框架之中。

  法徽还别在左胸前的法袍面料上,银色的天平紧挨着裸露的左乳外侧,一枚法律尊严的象征和一只涨满奶水的乳房并排存在。

  "操,真他妈大……"

  陆建国的声音里没有任何伪装了。

  不是慈祥的长辈了。

  是一头盯着肉的饿兽。

  双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巨乳。

  十根粗大黝黑的手指陷入了瓷白色的乳肉之中,深棕色的皮肤和白皙的乳肉之间的色差像是两个人种的皮肤拼贴在一起,粗糙的指节碾过细嫩的乳球表面,每一次揉捏都在白色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指痕,松开后慢慢消退。

  两只巨乳被十根手指揉得变了形。

  左揉右挤,上推下压,像是揉两团面。

  乳肉从指缝里不断溢出来又被抓回去,柔软到了骨子里的嫩肉在暴力的揉捏下发出了轻微的弹性声响,像是挤压一只灌满水的气球。

  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揉捏中不断被手指碾过,每碾一次就有一两滴奶水从乳孔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乳头往下淌,淌过乳晕,淌过乳球下方的弧线,滴在了敞开的衬衫下摆上。

  "嗯……嗯哈……别……别揉了……"

  沈清禾的声音彻底软下来了。

  冷艳消失了。

  法官的理性消失了。

  只剩下被揉到发软的女人的声音。

  气声里带着颤抖,尾音拖着不自觉的糯意,每一个"别"字都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黏而化不开。

  双手还扣在书桌桌沿上,指节发白,但身体已经往后仰了,腰部靠在了桌沿上,把重心交给了身后的书桌。

  头微微后仰。

  凤眼半闭,睫毛在颤,黑色的长发从左肩滑下来,垂在法袍的后背上。

  脸红透了,从耳根到锁骨全是潮红色。

  嘴唇微张,豆沙色的唇肉湿润饱满,牙齿的白色尖端在上下唇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陆建国低下头。

  嘴巴张开。

  温热湿润的口腔罩住了左侧的乳头。

  嘴唇先碰到了乳晕外围的皮肤,柔软的唇肉贴合了乳晕周围微微隆起的腺体颗粒,然后嘴巴收拢,整个乳晕和乳头被包裹进了口腔之中。

  舌头动了。

  粗糙的、宽厚的、带着老茧般粗粝味蕾的舌面从下方托住了乳头,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了一个圈,碾过那几个细小的乳孔。

  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口腔内形成了负压。

  嘴唇箍紧了乳晕,颊肌收缩,舌头配合嘴唇的压力把乳头往口腔深处拉扯,乳腺导管在负压的作用下被拉伸,管内储存的乳汁被强力抽取。

  "咕。"

  第一口奶水涌入了口腔。

  不是一两滴的渗出。

  是一股温热的、甘甜的、带着微微腥膻的乳白色液体从多个乳孔同时喷射进嘴里,冲击了舌面上的味蕾,甘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了。

  比想象中甜。

  带着新鲜的奶香,没有任何加工过的牛奶的那种熟腥味,而是人体乳汁特有的、活的、温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甘甜。

  陆建国吞了一口。

  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很清晰。

  "咕嘟。"

  然后继续吸。

  第二口,第三口。

  嘴唇箍着乳晕反复吸吮,舌头在吸吮的间隙把乳头往上顶,碾过乳孔,刺激更多的乳汁分泌,粗糙的舌面像一把微型的锉刀在粉嫩的乳头表面反复摩擦,乳头在刺激下更加肿胀,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粉色,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奶水几乎是自动往外涌的。

  "嗯哈……嗯……别吸了……不要……嗯……"

  沈清禾的声音在头顶上方飘着,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喘息。

  头已经完全后仰了,下巴朝上,脖颈的线条拉成了一条优美的弧。

  法袍从肩膀上滑了一截,右侧的肩膀露了出来,白色衬衫的肩缝歪到了手臂上。

  "甜。"

  陆建国从左乳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滴白色的奶水,被舌头卷进去舔掉了。

  "法官大人的奶可真甜。"

  嘴唇移到了右侧乳头上。

  右侧乳头一直没有被直接刺激过,比左侧更涨更挺,乳晕上的小颗粒因为充血而凸起,整个乳头呈现出饱满欲裂的状态。

  嘴巴含了上去。

  这次用力更大。

  不是温柔的吸吮了。

  是饥饿的、贪婪的、带着占有欲的啃噬。

  嘴唇用力箍紧了乳晕,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头根部的皮肤,不是咬破的那种力度,是衔住,像叼住了一颗果子,然后舌头在口腔内部疯狂地搅动,舌尖在乳孔上钻、刮、碾、压,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用力的吸吮。

  "噗。"

  右乳的奶水比左乳更多。

  喷射的力度更大,第一口就灌满了半个口腔,温热的奶水冲到了上颚,溅到了脸颊内壁上,陆建国来不及吞咽,多余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缝隙溢了出来,沿着乳球下方的弧线往下淌,淌过肋骨,淌过腰侧,滴在了黑色西裤的裤腰上。

  "嗯啊……!不……不要再吸了……嗯哈……受不了……嗯……♡"

  沈清禾的声音变了调。

  那个尾音。

  带着一个不自觉的上扬。

  不是法官的声音。

  不是妻子的声音。

  不是任何身份的声音。

  就是一个被吸奶吸到酥了骨头的女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甜腻的、带着颤意的、夹着一个"♡"形气音的呻吟。

  双手从桌沿上松开了。

  左手抓住了陆建国的后脑勺。

  五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花白的短发里,指尖扣住了后脑骨,力度不大但没有松开。

  不是推。

  是按着。

  按着那颗在乳房上吸奶的头。

  沈清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或者意识到了。

  但身体不在乎了。

  陆建国的右手在吸奶的同时松开了右乳,顺着沈清禾的腰侧往下滑。

  手掌经过了腰际的衬衫下摆,碰到了黑色西裤的裤腰。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裤腰前方的金属钩扣。

  "嗒。"

  扣子解开了。

  拉链的金属拉头在指尖之间被拉了下来。

  "嗤——"

  拉链打开的声音在书房里响了一下。

  黑色西裤的裤腰松了,靠着臀部的支撑没有掉下去,但前面的开口已经敞开了,露出了里面肉色丝袜的腰部松紧带和白色棉质内裤的裤腰上沿。

  两层。

  丝袜在外面,内裤在里面。

  陆建国的手从西裤的开口伸进去。

  指尖先碰到了肉色丝袜的面料,十五旦尼尔的薄丝袜,触感光滑透薄,手指隔着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质感,指尖沿着丝袜面料往下滑,经过了小腹的平坦地带,碰到了丝袜裆部的开口位置。

  连裤丝袜的裆部通常有一个开口或者加宽的棉质底裆。

  指尖从棉质底裆的边缘钻进去,碰到了白色内裤的面料。

  再往下。

  指尖从内裤的裤腰上沿钻进去,经过了耻骨上方的皮肤,到达了那片已经被他确认过的领地。

  光滑。

  无毛。

  湿润。

  比上次更湿。

  指腹碰到阴唇的那一瞬间,两片薄薄的嫩肉不是闭合的。

  是微微张开的。

  好像一直在等。

  "没毛的小穴又湿了。"

  陆建国的嘴从乳头上抬起来,说了这句话,嘴唇上沾着奶水的白色痕迹,呼出的气息带着甘甜的乳腥味。

  沈清禾咬着下唇没有回嘴。

  凤眼眯着,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胸前的两只巨乳裸露在空气中,左乳的乳头被吸得深粉色肿胀,乳晕周围一圈口水和奶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右乳的乳头更红,牙齿衔过的痕迹在乳头根部留了一圈浅浅的白色齿印。

  奶水还在从两个乳头往外渗,泌乳反射被吸吮彻底激活了,即使嘴唇离开了,乳腺还在持续分泌,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里一滴一滴地冒出来,沿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流。

  中指的指腹已经在阴唇之间游走了。

  这次没有像上周一沙发上那样的慢慢试探。

  指腹直接碾过了阴蒂,在那颗充血的小肉豆上重重按了两下,然后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滑到了穴口。

  穴口是张开的。

  不是被手指撑开的那种张。

  是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充血和分泌物的润滑而自然微张的那种张。

  中指和无名指并排对准了穴口。

  一推。

  两根手指同时捅了进去。

  "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差点撞到陆建国的胸口。

  阴道内壁在两根手指突然插入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柔软的褶皱紧紧绞住了入侵的手指,穴口的嫩肉箍在两根指根上,形成一个绷紧的粉色圆环。

  "紧,法官的小穴真紧。"

  陆建国的声音粗哑,带着喘。

  手指在穴内弯曲,指腹找到了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颗粒区域。

  上次已经探过路了。

  这次驾轻就熟。

  两根指腹同时按压G点,用力的、快速的、反复的勾动。

  "嗯啊……!不……太快了……嗯……嗯哈……别……别按那里……啊!……♡"

  沈清禾的声音被打碎成了一串不连贯的音节。

  每一个音节对应一次手指在G点上的按压。

  身体在书桌前抖着,法袍从两侧肩膀上滑落到了手肘的位置,黑色的面料堆在手臂弯曲处,白色的衬衫完全敞开,两只裸露的巨乳在上半身的震颤中剧烈摇晃,乳肉画着凌乱的圆弧轨迹,每一次晃动都甩出两三滴奶水,溅在了衬衫的面料上、法袍的内衬上、陆建国的深蓝色羊毛开衫上。

  手指在穴内抽插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被两根手指的活塞运动搅成了泡沫,白色的细密泡沫在穴口翻涌,顺着两片粉嫩的、无毛的阴唇往下流,打湿了白色内裤的裆部、肉色丝袜的底裆、黑色西裤的裤裆内侧。

  三层面料,从里到外,一层一层地被淫水渗透。

  陆建国的拇指在体外按住了阴蒂。

  上下夹击。

  体内两根手指操G点,体外拇指搓阴蒂。

  "啊!……嗯哈……!不……不要……嗯……要……要坏了……嗯啊~~……♡"

  "什么要坏了?法官大人什么要坏了,说清楚。"

  "你……嗯啊……!闭……闭嘴……嗯……!"

  "说不说?不说爸就不动了。"

  手指停了一秒。

  卡在穴内最深处不动。

  沈清禾的阴道内壁在手指停下来的那一秒里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手指吞得更深,穴口的嫩肉蠕动着,一股一股的淫水从指缝里溢出来。

  "……动……别停……"

  声音小到了极点。

  气声。

  嘴唇几乎没有动。

  但那两个字从嘴唇之间飘出来了。

  【小骚法官,嘴上说不要,穴里面吸得比嘴说得还诚实,法袍穿在身上被公公操出水来的法官,全临江法院找不出第二个。】

  手指恢复了运动。

  比刚才更快,更重,更深。

  两根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G点后方更深的位置,指尖甚至碰到了宫颈口的外沿,那片柔软的、微微突出的组织。

  拇指在外面疯狂地搓揉阴蒂,充血的小肉豆在粗糙的指纹碾磨下滑来滑去,阴蒂包皮被完全翻开了,裸露的阴蒂头直接承受着指腹的摩擦。

  穴口的嫩肉在高速的进出中被手指带出又推入,粉色的内壁嫩肉在穴口边缘翻卷,每一次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被拖出穴口约两毫米,再被下一次插入时推回去。

  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淫水浸泡得透亮,无毛的蜜穴整个泛着水光,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手指的进出撑得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更深层的粉红色黏膜。

  沈清禾的身体在书桌前不停地抖。

  双手已经从桌沿上松开了,左手抓着陆建国开衫的前襟,右手抓着自己法袍的侧面面料,指节全部泛白。

  嘴张着,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口水从嘴角流了一小滴出来,顺着下巴的弧线滴在了锁骨上。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凤眼的上眼皮微微颤抖,眼角泛着红。

  胸前的两只巨乳随着身体的震颤在空气中疯狂摇晃,奶水从两个乳头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沿着乳球的弧线四处流淌,一部分滴在了小腹上,一部分滴在了敞开的衬衫上,一部分甩在了法袍的黑色内衬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水痕。

  "嗯哈……!嗯……!啊……嗯嗯嗯……!要……嗯……要了……嗯啊~~!……♡"

  来了。

  阴道内壁开始猛烈地痉挛。

  一波比一波密集的收缩从宫颈方向推向穴口,像是潮水一层一层地涌来,每一波收缩都裹紧手指,把手指往深处吸,同时挤出大量温热的液体。

  陆建国的手指没有停。

  继续操。

  在她高潮的过程中继续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咕叽"的水声和一股从穴口溅出的淫水,白色的泡沫在穴口翻涌,顺着光滑无毛的阴唇往下流,滴在了深色的地板上。

  沈清禾整个人靠在了陆建国的身上。

  脸埋在羊毛开衫的胸口位置,嘴唇张着无声地大口喘气,呼出的热气在深蓝色的毛料上凝成了一片小小的水雾。

  阴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比上周一沙发上那次更长。

  更猛烈。

  最后一波收缩结束后,穴口的嫩肉还在做着不规则的小幅度抽搐,像是余震。

  陆建国的手指慢慢从穴内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裹满了粘稠的、拉丝的、半透明的淫液,从指尖到指根都是湿漉漉的,穴口在手指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微微张着口,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内壁和一汪积存在阴道口的淫水。

  "你看看你这小穴,被爸操完还合不拢。"

  沈清禾没有回嘴。

  呼吸还没有平复。

  胸膛贴着陆建国的胸膛,两只湿漉漉的裸乳压在了深蓝色羊毛开衫的面料上,奶水和汗水在两具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混成了一层粘腻的液膜。

  楼上。

  "嗒嗒嗒嗒。"

  脚步声。

  从二楼走廊的方向传来。

  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轻快而有节奏,正在往楼梯口走。

  然后是王淑芬的声音,从楼梯上方飘下来:

  "清禾回来了吗?饭好了!"

  声音穿透了一层楼板和一道楼梯,到达书房的时候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

  三秒钟之前还瘫软在陆建国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双手猛地推开了陆建国的胸口。

  推的力度很大,陆建国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右手从西裤的开口里抽出来,湿漉漉的两根手指在空气中晃了一下。

  沈清禾转过身,背对着门。

  双手在发抖,但动作精准而快速。

  右手先拉上了西裤的拉链。

  "嗤。"

  金属拉头被拉到了顶端,裤腰的钩扣在颤抖的手指之间扣了两次才扣上。

  然后是衬衫。

  第四颗扣子,第三颗,第二颗。

  一颗一颗地从下往上扣。

  手指抖得厉害,第三颗扣子扣了两次,第一次没对准扣眼,第二次才扣进去。

  哺乳内衣来不及重新扣好了。

  罩杯翻着,两只裸乳只隔了一层衬衫面料,但衬衫扣好后至少从外面看不出来内衣是散的。

  法袍。

  法袍的前拉链拉了上去。

  从下摆一直拉到领口。

  黑色的法袍重新裹住了全身,遮盖了衬衫上的奶渍、内衣的凌乱、西裤裆部的湿痕。

  从外面看,又是一个穿着整齐法官制服的法官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沈清禾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喘息的尾音,用平时跟婆婆说话的那个声音回答:

  "回来了妈,我先换个衣服!"

  声音平稳。

  不颤。

  不喘。

  清亮而简洁。

  像是刚进门。

  楼梯上王淑芬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哦回来了啊,法袍也穿回来了?今天加班辛苦了,赶紧换了衣服下来吃饭,今天周姐炖了排骨汤,给你补补。"

  "好的妈,马上。"

  沈清禾朝门口走。

  经过陆建国身边的时候没有看那张脸。

  但能闻到空气里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龙井茶的清苦、羊毛开衫的织物气息、奶水的甘腥、淫液的酸腥。

  全是不应该混在一起的东西。

  左手扭开了门锁。

  书房门打开了。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

  沈清禾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哒哒"声响了六下,到达楼梯口,然后换成了上楼梯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节奏均匀。

  书房的门没有关。

  陆建国站在书桌旁边,听着脚步声一阶一阶地上去,上到二楼,走过走廊,进了次卧的门。

  "嗒。"

  次卧的门锁了。

  然后是安静。

  陆建国低头。

  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的淫液已经开始变干了,粘在手指的纹路和指甲缝里。

  深蓝色羊毛开衫的胸口位置,有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奶水。

  两只大奶压在胸口留下的。

  带着体温的痕迹,慢慢变凉了。

  书桌上,手机屏幕已经灭了。

  转账页面还停在那里。

  100000.00。

  还没有点"确认转账"。

  不急。

  陆建国把手机揣进了口袋。

  去一楼客用卫生间洗了手。

  换了一件灰色的圆领毛衣。

  羊毛开衫扔进了脏衣篓。

  二楼次卧。

  门反锁着。

  窗帘拉上了,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在不大的房间里投下一层昏沉的色调。

  沈清禾站在衣柜前面的穿衣镜前。

  法袍的拉链已经拉下来了,从领口到下摆,像一道黑色的幕布从身上滑开。

  镜子里的女人:

  黑色法袍挂在两肩上,前面完全敞开,白色衬衫的扣子歪歪扭扭地扣着,第二颗扣子扣错了扣眼,衬衫面料在胸口的位置有好几块深浅不一的湿痕,有的是奶水渗透过来的乳白色,有的是汗渍的灰色。

  衬衫里面,白色哺乳内衣的两侧罩杯都翻着,像两块没人收的抹布搭在胸部两侧,内衣的搭扣全开着。

  两只巨乳裸露在衬衫的V字开口里,乳头红肿,左侧乳头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右侧乳头根部有一圈浅浅的齿痕,乳晕周围一圈干涸的白色奶渍,像是牛奶洒在皮肤上风干后的痕迹。

  黑色西裤的拉链合着但裤腰的扣子扣得不太正,裤裆内侧有一块隐约的深色湿痕,从正面看不明显,但脱下裤子就会一览无余。

  法袍的黑色内衬上,左胸到腰际的区域有几滴已经半干的奶水痕迹,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面料上特别刺眼。

  法徽还在左胸的位置,银色天平上沾了一小点奶水的白色渍痕。

  沈清禾看着镜子里的这个女人。

  面色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

  嘴唇红肿,下唇中间有牙齿咬出的浅印。

  头发有些乱了,几缕碎发贴在了汗湿的鬓角上。

  这个女人,和今天下午在法院审判庭里宣读裁定书、语调冰冷、目光沉稳、让双方当事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的沈法官,是同一个人。

  沈清禾把法袍从肩上脱了下来。

  黑色的面料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体温和混合的气味。

  打开衣柜,最里面一排是不常穿的衣服,冬天的大衣和过季的裙子挤在一起。

  法袍被挂进了最深处。

  藏在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和一件驼色的风衣之间。

  衣架的金属勾子在横杆上发出了轻轻的"叮"一声。

  衣柜门关上了。

  沈清禾站在穿衣镜前,衬衫大开,内衣翻着,两只裸乳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奶渍,裤裆里湿漉漉的内裤贴着光滑无毛的蜜穴。

  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的女人回望着镜子外面的自己。

  法徽摘下来了,攥在手心里,银色天平的棱角硌着掌心的皮肤。

  攥了三秒。

  然后放在了床头柜上。

  轻轻地放的。
TOP Posted: 10-04 02:09 #9樓 引用 | 點評
lvzhuyuyi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33
威望:142 點
金錢:3009 USD
貢獻:152 點
註冊:2020-02-04

第11章 平安夜他喝光了她两只乳房
圣诞节的晚餐是周姐张罗的。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一锅莲藕炖猪蹄汤,王淑芬从冰箱里翻出半瓶去年剩的长城干红,倒了四个小杯,说是应个景儿,沈清禾以哺乳期为由没喝,陆建国喝了两杯,陆明远喝了一杯。

  饭吃到七点半,陆明远的手机响了。

  律所的合伙人张律师打来的,说是一个劳动仲裁案的当事人明天一早要飞国外,今晚必须把补充协议改完让对方签字,案卷在所里,你现在过来。

  陆明远挂了电话,脸上带着歉意看了沈清禾一眼。

  "所里有个急活儿,我得过去一趟。"

  "多久能回来?"

  "不好说,张律说材料不少,估计得弄到后半夜。"

  沈清禾点了点头。

  "开车注意安全,路上有雪。"

  陆明远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陆建国端着茶杯从餐厅走出来,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

  "这么晚了还叫你去,几点能回来?"

  "爸,说不准,可能两三点吧。"

  "那你路上慢点,别赶。"

  "知道了。"

  前门关上了,车库门升起来的电机声闷闷地震了两下,然后是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车倒出去,车库门又降下来,整个一楼重新安静了。

  王淑芬收拾了碗筷,周姐洗碗,九点多的时候王淑芬带着知行上了二楼哄睡,周姐收拾完厨房上了三楼。

  沈清禾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是十点二十分。

  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是怀孕前买的,V字领口,两根细细的吊带,裙摆到大腿中段,真丝面料轻薄贴身,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缎面光泽,怀孕前穿着刚好,胸部位置略有余量,现在F杯的巨乳把V字领口撑成了一个深深的U字形,两团乳肉从领口边缘鼓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里面穿着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没有穿防溢乳垫。

  下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哺乳期的加宽款。

  十点四十分给知行喂了最后一顿夜奶。

  婴儿房在次卧隔壁,沈清禾坐在婴儿房的摇椅上解开哺乳内衣左侧的搭扣,把乳头送进知行的小嘴里,七个月大的婴儿含住乳头吸得起劲,小嘴巴嘬得嘬嘬有声。

  十一点十分知行吃饱了,沈清禾把孩子放进婴儿床,拍了拍小后背,盖好被子,王淑芬已经在主卧睡了,婴儿房的监控摄像头连着王淑芬床头的手机,知行半夜哭了王淑芬会起来看。

  沈清禾回到次卧。

  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柜的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晕照亮了半张床和一小片地板,房间的其他角落沉在暗影里,窗帘拉着,十二月底的临江市夜里零下三度,暖气片把室温维持在二十二度左右,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熏衣草味,是沈清禾放在床头柜上的香薰蜡烛。

  半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两眼工作群的消息,没有紧急的。

  打了个哈欠。

  哺乳内衣的左侧搭扣还开着,喂完奶忘了扣回去,左侧乳房从翻开的罩杯里半露出来,乳球的上半部分裸露在真丝睡裙的V字领口里,乳头泛着一层奶水的润泽光芒,乳孔周围有两三颗细小的奶水凝珠,像微型的珍珠,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半透明的白。

  右侧内衣罩杯还扣着,兜着右乳。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准备拉被子睡了。

  门。

  次卧的门没有锁。

  平时不锁门,因为陆明远回来晚的时候直接推门进来就行,锁了门还得起来开。

  门把手动了一下。

  很轻。

  门开了。

  走廊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楼梯口的壁灯还亮着一盏,昏暗的走廊光线从门缝里渗进来,然后被一个宽大的身影遮住了。

  陆建国。

  深蓝色的棉质睡衣裤,那种中年男人的家居套装,上衣是翻领开襟款,裤子是宽松的直筒裤,脚上是灰色的棉拖鞋。

  头发还是整齐的,没有睡过的痕迹。

  沈清禾的身体在被子底下绷紧了。

  左手迅速拉起被子,把被角提到了锁骨的位置,遮住了领口和半露的乳房。

  "你出去。"

  声音压低了,不是在书房里那种清冷的法官声线,是凌晨一点卧室里的低声呵斥,带着警惕。

  "明远随时会回来。"

  陆建国没有停在门口。

  走进来了。

  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身后的手往回伸了一下。

  "嗒。"

  门锁扣上了。

  "他凌晨三点之前回不来,我问过了。"

  声音不大不小,慢条斯理的,那种永远不着急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问过了?你问什么了?"

  沈清禾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尖锐了一分。

  "吃饭的时候他说要去律所,我就随口问了一句几点能回来,正常关心儿子,有什么问题吗?"

  陆建国走到了床边。

  站在床的左侧。

  小夜灯在右边,暖黄色的光从右侧照过来,陆建国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那只被灯光照亮的眼睛里,瞳孔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你锁了门。"

  "你妈在隔壁睡着呢,门开着说话不方便。"

  "没什么好说的,你出去。"

  "法官大人这么早就睡了?今天圣诞节,不等你老公回来?"

  "他回来是他的事,你出去。"

  沈清禾的语气硬了一截。

  被子攥在手里,被角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眼睛盯着床边站着的那个男人。

  凤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表情,但眼白的部分反射了小夜灯的光,有一种冷冷的警觉。

  陆建国没有出去。

  坐下了。

  坐在了床沿上。

  弹簧床垫在身体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了一块,沈清禾的身体跟着那个凹陷的方向滑了一小截,被角被拽动了一下。

  "上次书房里的十万块还没给你转呢。"

  "我不要那个钱。"

  "哦?不要了?之前五万不是挺痛快就收了?"

  "……"

  沈清禾没有接话。

  五万的事没法接。

  收了就是收了,花了就是花了,车贷还了、信用卡清了、车险的钱也留出来了,那五万块已经变成了银行流水里一行一行的转出记录,和日常开销混在了一起,洗都洗不干净。

  "我说句公道话。"

  陆建国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跟一个闹小脾气的晚辈讲道理。

  "明远挣得少,你工资也不高,这个家里里外外的开销,你一个人扛着多累,爸在里面待了五年,亏欠这个家的太多了,给你钱不是别的意思,就是心疼你。"

  "你心疼我的方式有问题。"

  "什么问题?"

  沈清禾抿着嘴,没有展开。

  【什么问题?你心里没数吗?书房里的事算什么?沙发上的事算什么?你的手伸到过什么地方,你嘴含过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清楚?】

  这些话全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把那些事情从"没有发生"的模糊地带拖到"明确发生了"的位置上。

  只要不说出口,就还能假装是模糊的、暧昧的、不可定义的。

  说出口了,就成了事实。

  而事实需要处理。

  沈清禾不知道怎么处理。

  报警?以什么罪名?强制猥亵罪?两次都没有报警、没有反抗到底、甚至身体产生了明确的生理反应,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刑事律师都能在法庭上把这些细节拆成"半推半就"和"事后反悔",更何况对方是公公,自己是法官,这种事一旦进入司法程序,不管结果如何,法官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

  告诉明远?然后呢?父子反目、家庭破碎、孩子七个月就要面对家庭解体?

  搬出去?用什么理由?搬出去之后一个人带孩子、还车贷、付房租?八千块的工资够干什么?

  这些念头在过去四天里反反复复地滚过脑子,每一条路都走不通,每一条路的尽头都是另一堵墙。

  而最让沈清禾害怕的不是这些现实问题。

  是她自己。

  是她在书房里那十五秒的高潮,比上次沙发上的十秒更长、更猛烈,是她在高潮的时候抓住了陆建国的头发,把那颗正在吸吮乳头的头按得更紧了,是她回到卧室脱掉法袍之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头和湿透的内裤,心跳加速的原因不全是羞耻。

  有一部分,是残余的兴奋。

  这个认知比任何外在威胁都可怕。

  陆建国的手伸过来了。

  不是伸向她的身体。

  是伸向被子。

  五根手指捏住了被角的边缘。

  "别拉着被子跟爸见外。"

  "你别碰……"

  被子被掀开了。

  不是猛地扯下来的,是一个缓慢的、有力的、不容抗拒的拉扯动作,像是拆一件礼物的包装纸。

  沈清禾的手抓着被角,但那个从外侧施加的力量比手指的握力更大,被角从指尖之间一寸一寸地滑出去,连带着指甲在棉质被套上刮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被子滑到了腰部。

  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上半截完全暴露了。

  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白皙的肩膀上,锁骨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V字领口被F杯的巨乳撑成了深深的U字,乳沟的阴影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两团乳球的交界处。

  左侧哺乳内衣的罩杯翻着,左乳的上半部分从内衣罩杯和睡裙领口之间的空隙里裸露出来,乳球的弧线从肋骨下方开始隆起,圆润饱满地鼓出领口的边界,乳晕和乳头还藏在布料下面,但乳肉的白皙和饱满已经一览无遗。

  右侧内衣罩杯扣着,兜住了右乳,但F杯的体量让罩杯的面料绷得死紧,乳球的轮廓隔着内衣和睡裙两层面料也清清楚楚。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落在酒红色真丝面料上,折射出一种暗沉的绸缎光泽,那种光泽顺着乳房的弧线流动,在乳峰最高点聚成一个明亮的光斑,在乳球下方的阴影里消失。

  陆建国的呼吸变了。

  不是变急了。

  是变深了。

  胸腔里的每一次吸气都更长、更重,像是在用力地、缓慢地把空气压进肺叶的最深处。

  【操。】

  这一个字在脑子里炸开了。

  之前在书房里是隔着衬衫揉的,后来解开扣子看到的是从衬衫缝隙里露出来的、被灯光照得有些苍白的乳肉。

  现在是不一样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的卧室,小夜灯的暖光,酒红色的真丝,白皙到发光的皮肤,半露不露的姿态,还有空气里淡淡的奶香和薰衣草的气味混在一起。

  陆建国的手掌落在了沈清禾的左肩上。

  指腹碰到了真丝吊带的细带,把吊带从肩膀上拨到了手臂外侧。

  "别……"

  沈清禾的声音刚出口,右手的手指就扣住了陆建国的手腕。

  但没有推开。

  抓住了。

  抓住了但没有推。

  就那么抓着。

  陆建国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把右侧的吊带也拨了下去。

  两根吊带挂在了上臂的位置,失去了吊带支撑的睡裙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皮肤和乳肉。

  然后是内衣。

  右手找到了右侧哺乳内衣的前扣。

  "嗒,嗒。"

  两声。

  右侧罩杯翻了下来。

  左侧本来就开着。

  白色哺乳内衣完全失去了固定功能,像一条松垮的布带挂在胸部下方,两只F杯的巨乳从所有束缚里弹了出来。

  完全暴露。

  彻彻底底的暴露。

  不是书房里从衬衫缝隙里看到的一部分,是整整两只,从胸骨到乳沟、从锁骨到肋骨、从腋窝内侧到胸部正中,每一寸乳肉都裸露在凌晨一点的暖黄色灯光里。

  两只巨乳圆润饱满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乳球的弧线从锁骨下方的胸大肌表面开始隆起,缓缓攀升,到乳峰最高点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顶端,然后从最高点向下方倾斜,乳球的重量让下半球比上半球稍稍丰厚一些,但整体形态依然挺括,没有明显下垂,二十八岁的皮肤弹性和产后恢复的瑜伽训练维持住了乳肉的紧致。

  乳晕是浅粉色的,两侧各一个约三公分直径的浅粉色圆形区域,颜色比周围的白皙皮肤深了两到三个色号,但仍然是粉的,少女一样的粉。

  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

  两颗粉嫩的肉粒因为哺乳期的泌乳状态而微微肿大,比普通女性的乳头粗了一圈,呈短圆柱形,高度约五毫米,顶端圆钝,左侧乳头刚喂过知行不到两个小时,乳孔周围还残留着细微的奶水凝珠,两三颗比芝麻还小的半透明白色小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右侧乳头的乳孔周围也有一层薄薄的奶膜,没有凝珠,但整个乳头表面泛着一种被奶水浸润后的润泽感,像涂了一层薄薄的乳液。

  陆建国俯下身去了。

  膝盖跪在了床沿上,一条腿的膝盖压在了沈清禾腰侧的床垫上,弹簧在重量下又凹了一块,沈清禾的身体跟着倾斜了几度。

  脸朝下。

  嘴张开。

  嘴唇碰到了左侧乳头的瞬间,一颗奶水凝珠被下唇的皮肤蹭破了,微量的温热液体在嘴唇和乳头之间展开成一层薄薄的膜。

  "嗯……"

  沈清禾的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

  很轻。

  像叹气。

  陆建国的嘴唇收拢了。

  张开的口腔罩住了整个乳晕和乳头的面积,嘴唇在乳晕外缘一公分的位置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圆形密封,上唇贴合乳晕上方的皮肤,下唇兜住了乳晕下方的乳肉,舌头从口腔底部抬起来,宽厚的舌面从下方托住了乳头。

  吸。

  用力地、贪婪地、像一个饥饿到极点的生物扑到了食物上的那种吸法。

  口腔内部的空气被颊肌和舌根的配合迅速抽空,形成了一个负压腔室,乳头和乳晕被负压吸进了口腔深处,乳头的前端被拉伸到了几乎贴近上颚的位置,乳腺导管在强烈的负压作用下被整体拉直、扩张,管腔内储存的乳汁被像水泵一样强行抽出。

  第一股奶水涌进了口腔。

  不是喷射。

  是涌。

  温热的、甘甜的、浓度比牛奶略稀但比水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多个乳孔同时涌出,填充了舌面和乳头之间的空间,然后像一道小型洪流一样冲向了舌根和咽喉的方向。

  "咕。"

  第一口。

  甜的。

  带着一种鲜活的、只属于人体分泌物的温热甘香,没有任何加工痕迹的原始奶味,比书房那次更浓郁,可能是因为距离上次喂奶不到两个小时,乳腺的泌乳反射还处在活跃期。

  喉结滚动。

  吞了。

  然后继续吸。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吸的频率越来越快,嘴唇箍在乳晕上的力度越来越紧,每一次吸吮之间的间隔不到一秒,几乎是连续不断的抽取,粗糙的舌面在吸吮的同时不停地搅动,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圈、碾压、拨弄,碾过乳孔,碾过乳头的侧面,碾过乳晕上那些因为泌乳而微微隆起的蒙氏结节。

  奶水在口腔里来不及全部吞下去。

  多余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密封缝隙里溢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经过下巴上短短的花白胡茬,一滴一滴地落在沈清禾白皙的胸口上,落在两只巨乳之间的乳沟里,沿着乳沟的凹槽往下流,消失在了酒红色真丝睡裙的领口下方。

  "嗯……嗯哈……别吸了……知行……知行晚上还要吃的……嗯……"

  沈清禾的声音在头顶飘着,断断续续的,没有力气的。

  用知行当挡箭牌。

  但声音本身已经出卖了一切。

  那个"嗯"的尾音带着轻微的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减弱振动之前最后几次颤抖。

  陆建国的嘴没有停。

  右手在吸吮左乳的同时握住了右乳。

  五根粗大的手指从右乳的外侧包裹过去,掌心贴合了乳球外侧的弧面,指尖扣住了乳球的下方,然后整只手收拢,把右乳整个攥进了手掌里。

  右乳在手掌里被挤压变形。

  圆球形被攥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扁椭圆,乳肉从指缝和虎口之间鼓出来,白色的嫩肉在粗黑手指的间隙里像挤不完的面团,每攥一下就溢出来一截,松一点又弹回去。

  拇指找到了右侧乳头的位置。

  指腹碾上了乳头的顶端,指纹的纹路像一张细密的砂纸碾过粉嫩的乳孔,然后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的根部,从根部往尖端方向推挤。

  一股奶柱从右侧乳头的乳孔里喷射出来。

  因为手掌攥住乳球形成了外部压力,乳腺腺泡里的乳汁被物理挤压,加上手指在乳头根部的推送,奶水喷出的力度比嘴巴吸出的还大。

  细细的奶柱射了大约七八公分远,溅在了陆建国的右脸颊上,一道乳白色的水痕从颧骨位置斜着划到了下颌角。

  "真甜。"

  陆建国的嘴从左乳上抬起来,说了两个字,嘴唇上挂着一层奶水的白色薄膜,下巴的胡茬里也沾着好几滴还没干的奶渍。

  "爸的小奶牛,爸把你两个奶子都喝干。"

  "别……别叫我那个……嗯……"

  沈清禾的声音发抖。

  不是冷的。

  二十二度的室温加上身体内部正在蔓延的热度,皮肤表面已经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是被叫"小奶牛"的那个瞬间,一股电流从耳朵窜到了小腹深处。

  【不要叫那个,叫了就……就好像真的变成了……】

  嘴唇从左乳移到了右乳。

  左乳从口腔里脱出的瞬间,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比正常状态大了一整圈,表面被唾液和奶水浸泡得发亮,乳孔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奶,一滴一滴地从乳头尖端冒出来,沿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滑。

  嘴含住了右乳。

  这次没有任何前奏。

  张嘴,含住,箍紧,吸。

  一气呵成。

  右乳比左乳更涨。

  因为左乳刚刚被知行吸过又被陆建国吸了一轮,泌乳量已经在减少了,右乳今晚只被知行吸过一次,距离上一次排空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乳腺腺泡里积蓄的乳汁比左乳多出至少三分之一。

  第一口就灌了满嘴。

  奶水的量大到在口腔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液面,舌头浸在奶水里,上颚也被溅到了,咽喉口的奶水多到需要连续吞咽两下才能清空。

  "咕嘟……咕嘟……"

  两声连续的吞咽,声音在安静的深夜卧室里清晰到不真实。

  左手同时在揉捏刚吸过的左乳。

  大力的、不讲章法的、五根手指全部陷进乳肉里的揉法。

  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圆的被揉成扁的,扁的被攥成长的,乳肉在手指的间隙里被挤来挤去,指缝里不断渗出被挤压出来的残余奶水,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手指的关节纹路往下淌,淌过手背,滴在了酒红色真丝睡裙的胸口面料上,留下一块一块深浅不一的湿痕。

  嘴在吸右乳。

  手在揉左乳。

  上半身的两个乳房被同时蹂躏。

  "嗯哈……嗯……太……太用力了……嗯啊……别揉了……痛……嗯♡"

  沈清禾的后背弓起来了。

  从半靠床头的姿势变成了腰部拱起的弧形,后脑勺压在了枕头上,下巴朝上,脖颈的线条被拉成了一条绷紧的弧线,锁骨下方的皮肤在呼吸的起伏中一起一伏。

  两只手抓着两侧的床单。

  十根纤细的手指把白色的棉质床单攥成了两团皱巴巴的布,指节全部泛白,指甲嵌进了布料的纤维里。

  嘴巴微张。

  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放开的时候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红,比豆沙色深了一个号。

  脸红了。

  不是耳根红了脸才红的那种逐渐蔓延。

  是整张脸同时红的,从额头到下巴、从耳根到鼻尖,潮红色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均匀地、全面地、不留死角地覆盖了整张精致冷艳的面孔。

  凤眼半闭。

  睫毛在抖。

  上眼睑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的震频,瞳孔在半开的眼缝里涣散,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点落在瞳孔表面,没有聚焦。

  乳头被反复吸吮刺激产生的快感不是局部的。

  是沿着神经通路从乳头直达小腹深处的子宫和阴道,催产素在血液里飙升,子宫收缩,阴道壁开始分泌大量的黏液,内裤的裆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了一层。

  陆建国能闻到。

  嘴唇含在乳头上吸吮的时候,鼻腔正对着乳球之间的皮肤表面,呼吸带入的空气里混着奶水的甘腥和另一种味道。

  更低处传来的。

  更腥的。

  更潮湿的。

  女人下体分泌物的那种独特的、温热的、带着微酸的气息,从酒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方向飘上来,和奶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右乳的奶水已经被吸得明显减少了。

  最初的几口是涌出来的,后面的要用力吸才能吸到,乳腺腺泡里的存货在快速消耗。

  陆建国更用力地吸了。

  嘴唇箍紧了乳晕,颊肌凹陷下去,口腔内的负压达到了最大值,舌面卷着乳头往口腔深处拉扯,像是要把整个乳头吞进喉咙里,牙齿轻轻地衔住了乳头根部的皮肤,上牙和下牙之间夹着粉嫩的乳肉,不是咬的力度,是钳住的力度,配合着舌头的搅动和口腔的吸力三重作用。

  最后几口奶水被强行抽了出来。

  稀薄了。

  最初的奶水是前奶,稀而甜;中间的是成熟乳,浓而香;最后被吸出来的是后奶,脂肪含量最高,质地更稠,带着微微的黏腻感,甜度反而比前面淡了一些。

  右乳被吸到了不再出奶的程度。

  乳球的饱满感明显消退了,从涨鼓鼓的F杯变成了略微柔软一些的状态,乳头被吸成了深粉色的肿胀状态,表面被唾液和残余奶水浸泡得亮晶晶的。

  嘴松开了。

  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口腔和乳头之间形成的负压在分离的瞬间破裂。

  陆建国抬起头。

  脸上一片狼藉。

  嘴唇和嘴角、下巴和胡茬、左脸颊被喷到的那道奶痕,全是乳白色的液体残留,有的已经半干了变成了白色的薄膜,有的还是湿润的。

  舌头从嘴唇上方扫过,把嘴角和上唇的奶渍舔进了嘴里。

  "两个奶子都喝空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息,呼出的气息里全是奶腥味。

  "法官大人的奶比蒙牛的好喝多了。"

  沈清禾没有力气回嘴了。

  两只被吸过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不再是涨鼓鼓的饱满状态了,乳球的弧线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整体形态依然是大的、圆的、白的,只是从"涨满到快要溢出"变成了"被排空后的柔软",两颗乳头肿着,红着,亮着,像两颗被反复嘬过的红樱桃,乳晕上布满了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液体,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胸口上、乳沟里、睡裙的领口、甚至小腹上方的皮肤上,到处是滴落的奶水和溅出的奶渍,白色的、半透明的、大大小小的斑点和水痕。

  沈清禾大口喘着气。

  胸腔的起伏带动着两只被吸空的巨乳微微晃动。

  凤眼完全闭上了。

  睫毛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雾。

  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两道牙齿咬过的浅印。

  以为结束了。

  没有。

  陆建国的嘴唇从乳头上离开以后没有抬起来。

  往下移了。

  沿着右乳下方的弧线,嘴唇碰到了肋骨上方的皮肤,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奶味的唇印。

  继续往下。

  经过了肋骨,经过了腹部上方的柔软皮肤,经过了肚脐。

  嘴唇在肚脐边缘停了一秒,舌尖在肚脐的凹陷里轻轻转了一圈,舔到了皮肤表面薄薄的汗液和一小滴从胸部流下来的奶水。

  继续往下。

  到达了小腹。

  酒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陆建国的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的、温热的、微微出汗的皮肤,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上滑,经过了大腿根部的内侧面,到达了裤腰的位置。

  白色棉质内裤。

  指尖碰到了裤腰松紧带的边缘,然后沿着松紧带横向滑了两公分,碰到了裆部方向。

  湿的。

  内裤的裆部已经不是"湿了一层"的程度了。

  是湿透了。

  棉质面料吸饱了水分,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贴肉的、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颜色的状态。

  手指拉住了内裤两侧的裤腰。

  往下扯。

  沈清禾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小。

  腰部离开床垫不到两公分,臀部跟着抬了一个微不可见的角度。

  但足够了。

  足够让内裤从臀部下方滑过去。

  内裤沿着大腿往下滑,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小腿,从脚踝上被扯了下来。

  一条湿透了的白色棉质内裤被随手扔在了床的另一边。

  睡裙的下摆被双手从两侧推到了腰际以上的位置。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堆在了腰部,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皱褶,腰以上是被吸过的裸乳和散开的哺乳内衣,腰以下是完全裸露的下半身。

  白虎蜜穴。

  第三次近距离直面这片领地。

  第一次是沙发上的手指触觉确认,在黑暗中摸到了光滑无毛的皮肤和湿润的缝隙,第二次是书房里隔着西裤和丝袜的夹层伸手进去,触觉更充分了但没有用眼睛看。

  这是第一次用眼睛看。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从床头的方向斜着照过来,照亮了沈清禾张开的两腿之间的全部风景。

  光滑无毛的耻丘。

  皮肤白皙到了不真实的程度,和腹部、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同一个色号,没有任何色素沉淀,没有任何毛发生长的痕迹,连毛囊的小点都没有,像一块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白玉,从小腹的终点一直延伸到两片阴唇的起点,弧形的耻丘微微隆起,圆润而饱满。

  两片阴唇已经充血了。

  小巧的、粉嫩的两片唇瓣,平时是闭合的、像两片合拢的花瓣,现在因为充血和性兴奋而微微张开了,外侧的阴唇边缘略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更浅一个色号的内侧黏膜。

  阴蒂。

  红豆般大小的肉粒从阴蒂包皮中探出了头,充血后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呈暗粉色,表面光滑湿润,顶端圆钝。

  穴口。

  阴道口微微张着,不是被手指撑开的那种张法,是自主性的张开,环形的穴口肌肉放松,露出了里面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内壁黏膜,穴口周围和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里淌满了透明的爱液,黏稠的、拉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粼粼的光泽,整个蜜穴被爱液浸润得发亮,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粉色蜜桃。

  "操……"

  陆建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了。

  粗哑到了极点的一个字。

  【没毛的……这小穴真他妈嫩……白的跟豆腐似的……嫩的跟小姑娘似的……操,谁能信这是生过孩子的穴?陆明远这个兔崽子……守着这么个宝贝……两三分钟就交代了……暴殄天物。】

  脸埋下去了。

  下巴先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花白的短胡茬扎在了细嫩的大腿内侧面上,粗硬的毛茬在白皙的皮肤表面刮出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然后嘴唇到了。

  嘴唇先碰到了右侧大阴唇的外缘。

  柔软的唇肉贴合了充血的唇瓣,感受到了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大腿内侧更热,带着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潮湿热气。

  舌头伸出来了。

  粗糙的、宽厚的、表面布满味蕾颗粒的舌面从穴口最底端的位置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完整地往上舔。

  舌面碾过了穴口下方的会阴皮肤,碾过了阴道口的外缘,舌尖在穴口的边缘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往上,碾过了两片内阴唇之间的沟壑,碾过了充溢着爱液的整条缝隙,碾过了阴蒂包皮,最后碾到了阴蒂的顶端。

  一整条完整的舔舐轨迹。

  从最底端到最顶端。

  "啊……!"

  沈清禾的腰弹了一下。

  从床垫上弓起了一个弧度,小腹的肌肉绷紧,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往外张开了更大的角度。

  舌面碾过阴蒂那一瞬间的刺激太强了。

  粗糙的味蕾颗粒像一排微型的齿梳刮过了裸露的阴蒂头,充血的小肉豆在粗糙舌面的碾磨下被拨动了位置,每一个味蕾颗粒经过的时候都产生了一次微小的、尖锐的快感脉冲。

  "不……那里……嗯哈……太……太敏感了……嗯……"

  "敏感?"

  陆建国的声音从两腿之间传上来,闷闷的,嘴唇贴着阴唇在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直接喷在了湿润的穴口上。

  "法官大人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上面说不要,下面流了一裤裆。"

  "你……闭嘴……嗯啊……!"

  "我闭嘴了可就不能舔了,你要哪个?"

  "……"

  "嗯?"

  "……别……别说话了……嗯……"

  【不是让继续的意思,不是,只是不想听到那些话,不想听到那些把自己从法官变成……变成……】

  舌头没有等回答。

  舌尖对准了穴口。

  戳进去了。

  舌尖是软的、热的、湿的,不像手指那种硬邦邦的入侵,而是像一条活物钻进了温暖潮湿的洞穴。

  舌尖戳进穴口的深度大约两公分,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了上来,柔软的、温热的、湿滑的褶皱贴合了舌面的每一个味蕾颗粒,穴口的环形肌肉轻轻箍住了舌根。

  舌头在穴内搅动了。

  左转,右转,上顶,下压。

  每一个方向的搅动都碾过了一片不同质地的阴道内壁,有的地方光滑如绸缎,有的地方粗糙如细砂纸(那是前壁的G点区域),有的地方柔软得像融化的果冻。

  黏稠的爱液从阴道壁上被舌头刮下来,混合着唾液在口腔里交融。

  那个味道。

  酸的。

  微酸的。

  带着一种温热的、发酵过的、属于健康年轻女性阴道分泌物的独特气味和味道,酸度和甜度之间有一个暧昧的平衡点。

  "嗯哈……嗯……嗯啊~~……不……不要用舌头……嗯……那里……啊……♡"

  沈清禾的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了。

  不是放在身侧了。

  伸下去了。

  十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埋在两腿之间的那颗花白的脑袋的头发里。

  指尖扣住了后脑勺。

  和书房那次一样的动作。

  不是推。

  是按。

  按着那颗正在舔穴的头。

  沈清禾的腰部开始了不自觉的动作。

  小幅度的前后摇摆。

  骨盆以腰椎为轴心做着节奏缓慢的画圆运动,每一次前推的时候穴口往舌头的方向送了一送,每一次后拉的时候又退回来半公分,配合着舌头在穴内搅动的频率,形成了一种自发的、无意识的交合节奏。

  两条腿张到了最大的角度。

  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垫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绷紧,大腿根部和阴唇外侧之间的皮肤褶皱被完全展平了。

  "嗯啊……嗯……哈……嗯哈~~……再……嗯……♡"

  "再什么?"

  "……再……上面一点……嗯……"

  声音小到了蚊子叫的程度。

  嘴唇几乎没有动。

  但那几个字飘出来了。

  明确的、无法辩驳的指引。

  "法官大人要爸舔哪儿?说清楚。"

  "你……嗯啊……你明明知道……嗯……别……别逼我说……嗯哈……♡"

  "爸不知道,法官大人得说明白了,爸才好执行。"

  "……"

  三秒的沉默。

  三秒里只有舌头在穴口缓缓搅动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上面……那个小豆子……嗯……那里……♡"

  声音碎了。

  碎成了气音和鼻音的混合物。

  从二十八岁的、冷若冰霜的、临江市中院最年轻的民事庭法官嘴里说出来的。

  "小豆子"。

  【操,小骚法官居然自己说出来了,叫小豆子,阴蒂叫小豆子,法官管自己的阴蒂叫小豆子。】

  舌头从穴口里退了出来。

  往上移了一公分。

  舌尖碰到了阴蒂。

  尖端对准了那颗充血的、从包皮里探出来的暗粉色小肉豆,轻轻地、精准地点了上去。

  "啊……!嗯哈……!就……就是那……嗯啊~~……♡"

  反应剧烈。

  腰从床垫上弹起了至少五公分,小腹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紧绷了,腹直肌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面隐约浮现。

  舌尖开始快速拨弄。

  左右左右左右。

  像拨动一颗嵌在肉里的弹珠。

  充血的阴蒂在舌尖的拨弄下被推向左侧,弹回来,又被推向右侧,再弹回来,每一次拨弄的间隔不到半秒,速度快到阴蒂的运动轨迹变成了一条模糊的振动线。

  然后嘴唇收拢了。

  含住了整颗阴蒂。

  嘴唇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密封圈,把阴蒂连同周围一小圈皮肤一起包裹进了口腔里,舌头在口腔内部继续拨弄阴蒂,同时开始吸。

  吸阴蒂。

  和吸乳头的手法类似但力度更轻、频率更高。

  口腔内的负压把充血的阴蒂往外拉扯,阴蒂包皮被完全翻开了,裸露的阴蒂头直接承受着舌面味蕾的碾磨和口腔负压的牵引,双重刺激。

  "啊!……嗯哈!……不……不行……嗯……太……太快了……嗯啊!……要坏了……嗯♡♡"

  同时,陆建国的右手从下方伸到了穴口的位置。

  中指和无名指并排。

  推入。

  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张开的穴口,插入的瞬间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了指根,温热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了上来,手指在湿滑的肉道里前进了大约六公分,指腹碰到了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

  嘴上吸阴蒂。

  手指操穴。

  上下夹击。

  和书房那次一样的战术,但多了一条舌头。

  舌头在外面吸吮碾磨阴蒂,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弯曲勾动G点,两个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快感从两个源头同时炸开,在小腹深处汇合成一道猛烈的电流。

  "啊!嗯哈!……嗯……!不……不要同时……嗯啊!……受不了……嗯嗯嗯……!要……嗯……要了……啊~~……♡"

  手指在穴内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指尖退到穴口的位置,穴口的粉色嫩肉被手指带出来一小截,翻卷在穴口的边缘,下一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穴口周围被大量的爱液浸润得透亮,两片无毛的阴唇被手指的进出撑开又合拢,像两扇被反复推拉的粉色小门。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在手指的活塞运动中被搅成了泡沫,白色的细密气泡在穴口翻涌,每一次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股混着气泡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臀缝和床单之间积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沈清禾的全身都在抖。

  不是发抖。

  是痉挛的前兆。

  从脚趾开始的,十个脚趾蜷曲了,脚背绷直了,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根硬邦邦的条状物,大腿内侧的肌群在不停地跳动,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正在酝酿、正在堆积、正在寻找出口。

  两只被吸空的巨乳在胸口随着身体的震颤剧烈晃动,乳头红肿挺立,虽然奶水已经被吸干了但泌乳反射还在,偶尔还有一两滴稀薄的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被震颤甩成微小的液滴溅在了锁骨上。

  双手死死抓着陆建国的头发。

  指尖扣着头皮。

  不是按了。

  是拽着。

  拽着那颗正在两腿之间疯狂舔吸的头,不让离开。

  "啊……!嗯啊!……要……要到了……嗯……!到了……到了……啊啊~~!嗯哈——……!♡♡♡"

  来了。

  高潮来了。

  但和前两次不一样。

  前两次是阴道内壁的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紧绞,伴随着大量爱液的涌出。

  这一次,在阴道痉挛开始的同时,有一股液体从尿道口的方向猛地喷射了出来。

  不是渗出。

  不是涌出。

  是喷。

  带着压力的、有力度的喷射。

  一股温热的、清澈的、略带腥味的液体从尿道口和穴口之间的位置喷射出来,溅在了陆建国的整张脸上,从额头到下巴、从鼻梁到两颊全部被打湿了,花白的胡茬上挂满了水珠,眉毛上淌着一道一道的水痕。

  液体的量远超普通的爱液分泌。

  像打翻了半杯水。

  喷射持续了大约两到三秒,然后变成了断续的涌出,一股一股地从穴口往外溢,混着阴道内壁痉挛时挤出的黏稠爱液,两种不同质地的液体在穴口和会阴之间汇合,沿着臀缝往下流,彻底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沈清禾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了。

  全身紧绷了一个瞬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同一个刹那达到了最大张力,腰弓起来,背部离开床垫形成了一个拱桥的形状,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了陆建国的头,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了两侧耳朵上。

  然后是颤抖。

  从核心向四肢蔓延的、无法控制的、带着余震般节奏的全身性颤抖。

  右手的手背猛地捂住了嘴巴。

  喉咙深处泄出来的声音被手背压成了一连串闷闷的哼声。

  "嗯……嗯嗯……嗯哈……嗯……"

  每一声"嗯"都对应着一波阴道内壁的痉挛收缩和一小股从穴口涌出的液体。

  一波,两波,三波,四波……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比书房那次更长。

  更猛烈。

  更彻底。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冲刷过了一遍的那种彻底。

  最后一波收缩结束后,沈清禾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床垫上。

  腰落了下来。

  两条腿从陆建国头两侧松开了,大腿分开搭在床垫两侧,膝盖还弯着但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了。

  手从陆建国的头发上松开了,落在了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手指摊开着,指节上还留着攥紧时的白色压痕。

  胸口大幅度起伏着。

  两只被吸空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红肿的乳头朝着天花板。

  嘴巴张着。

  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出的气息在凌晨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微弱的白雾。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湿的。

  额头上是汗,鬓角的碎发贴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胸口上是奶水的残渍和汗液的混合。

  大腿内侧、蜜穴周围、臀缝、身下的床单全是喷溅出来的液体和涌出的爱液,湿透的面积大约有一个脸盆那么大。

  陆建国从两腿之间抬起头来。

  整张脸都是湿的。

  潮吹的液体把脸上的奶渍冲掉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清澈的湿润。

  花白的胡茬上挂着水珠,一颗一颗的,在小夜灯的光线下像细碎的玻璃珠。

  舔了舔嘴唇。

  "法官大人的味道真不错。"

  声音沙哑。

  嘴角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满足的、占有者的笑意。

  沈清禾闭着眼睛。

  没有说话。

  没有推他。

  没有骂他。

  没有用法律术语反驳。

  大口喘息着。

  睫毛上挂着一层水雾。

  面色潮红从耳根蔓延到了锁骨。

  凤眼闭着,眼皮底下的眼球微微转动,像是在一片黑暗中寻找某个不存在的落脚点。

  高潮后的余韵在全身荡漾。

  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还在微微震颤,像是暴风雨过后海面上残存的涌浪,一波比一波弱,但还没有完全平息,穴口还在不自觉地做着轻微的蠕动,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物还在缓慢地从穴口往外渗,浸湿着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堆在腰部,吊带挂在上臂,哺乳内衣彻底散开了,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全裸的,只有腰间那圈皱巴巴的真丝面料还在。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照着这具瘫软的、湿漉漉的、被吸干了奶水又被舔到潮吹的身体。

  二十八岁的冷艳法官。

  临江市中院最年轻的民事庭员额法官。

  法庭上让双方当事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的沈法官。

  这个女人现在躺在床上,两条腿张开着,被公公的舌头舔到了喷水,浑身都是奶渍和淫水。

  沈清禾什么都知道。

  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回头了。

  知道从第一次在沙发上被手指操到高潮的那个瞬间开始,某条线就已经被越过了。

  知道那条线越过之后就没有回去的路。

  知道再怎么在心里用法律术语给自己的行为定性,都改变不了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的事实。

  但此刻,沈清禾没有后悔的力气。

  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高潮后的余韵在全身一波一波地散开,像投进湖面的石子荡出的涟漪,越来越远,越来越浅。
TOP Posted: 10-04 02:10 #10樓 引用 | 點評
lvzhuyuyi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33
威望:142 點
金錢:3009 USD
貢獻:152 點
註冊:2020-02-04

第12章 那根东西太粗太黑了
十二月二十九号,周日。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陆明远接了个电话,律所的同事约下午去打篮球,临江体育馆的室内球场,四个人正好两对两。

  "下午去打球,两点出发,大概五六点回来。"

  "行,注意别崴脚。"

  沈清禾在客厅沙发上翻一本民法典案例汇编,头也没抬。

  陆明远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去楼上换运动装了。

  王淑芬从厨房端着一碗蒸蛋出来喂知行,嘴里念叨着:

  "今天天气还行,下午太阳好,我带知行去小区花园转转,这孩子老闷在屋里不好,得晒晒太阳。"

  "妈,外面冷,给他多穿一件。"

  "我还能不知道?帽子围巾都准备好了。"

  周姐今天不在。

  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日是周姐的固定休假,回临江市南边的老家看儿子,一般早上八点走,晚上七八点回来。

  一楼客厅里只剩沈清禾和陆建国。

  两点十分,陆明远出了门,车库门升起来又降下去,发动机的声音消失在了小区道路的尽头。

  两点二十五分,王淑芬推着婴儿车从前门出去了,知行被裹成了一个棉花球,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个鼻子尖,王淑芬围着围巾戴着手套,嘴里还在跟沈清禾交代:"蒸蛋还剩半碗在厨房台面上,知行回来要是饿了再喂点,我们走一个小时就回来……"

  前门关上了。

  婴儿车轱辘在门外水泥路面上碾过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然后消失了。

  整栋别墅安静了。

  沈清禾翻了一页案例汇编,但眼睛没在字上。

  盯着纸面上的铅字看了三秒,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陆建国在书房。

  从中午吃完饭就在书房里坐着,门虚掩着,偶尔飘出龙井茶的味道和偶尔翻动纸张的声响。

  【他在等。】

  【等明远走,等妈走,等周姐不在,等这栋房子里只剩两个人。】

  【和圣诞节那晚一样。】

  "清禾。"

  书房的方向传来陆建国的声音。

  慢条斯理的。

  不大不小。

  刚好够从书房飘到客厅。

  "来一趟,谈点事。"

  沈清禾的手指停在案例汇编的书页上。

  【谈事。】

  【上次在这间书房"谈事",法袍上沾了奶渍,到现在还挂在衣柜最里面没敢拿出来。】

  合上了书。

  站起来了。

  灰色休闲裤是宽松的九分裤,裤脚露出一截白色棉袜和一双灰色毛线室内拖鞋,白色高领毛衣是羊绒的,领口翻折到下巴下方,把脖颈和锁骨包裹得严严实实,头发没有扎,散着,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和后背,衬着白色毛衣的底色。

  没有化妆。

  素颜的沈清禾比上班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但五官的底子摆在那儿,柳眉凤眼鼻梁高挺,即便不画一笔也是精致冷艳的。

  走到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

  推开了。

  陆建国坐在书桌后面的转椅上,深蓝色的羊毛开衫,里面是灰色圆领T恤,下面是深色休闲裤,脚上是棕色皮拖鞋,手边放着一杯龙井,茶汤已经泡到了淡绿色,旁边搁着一份报纸,翻到了财经版。

  看上去确实像在看报喝茶的老人。

  "门关上。"

  沈清禾站在门口没动。

  "谈什么事?"

  "关上门再说。"

  "……"

  两秒。

  沈清禾伸手把门关上了。

  没有锁。

  "锁上。"

  "不锁。"

  "家里就咱俩,锁不锁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沈清禾的声音硬了一截,凤眼盯着坐在转椅上的陆建国。

  "不锁门是谈事,锁门是……"

  "是什么?"

  "……你自己知道。"

  陆建国笑了。

  那种慈祥长辈式的、无害的、不露齿的笑。

  "那就不锁,过来坐。"

  沈清禾走到书桌旁边,在书桌右侧的红木圈椅上坐下了。

  腰挺直的,膝盖并拢的,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的,坐姿像在法庭上旁听。

  "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

  陆建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就是想跟你聊聊,过完年明远要不要换个律所?我认识几个人,前几年虽然出了事,但有些老关系还在……"

  "他不会愿意的。"

  "我知道他脾气犟,但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一个月到手六千块……"

  "他的事他自己决定,爸你不用操心。"

  "行行行,不提这个。"

  陆建国放下茶杯。

  从转椅上站起来了。

  绕过书桌,走到了沈清禾坐着的圈椅正前方。

  距离大概四十公分。

  沈清禾往圈椅的靠背方向缩了一寸。

  "你干什么?"

  "站着说话不行?"

  "你坐你那儿说就行了,站这么近……"

  "近怎么了?"

  陆建国的右手抬起来了。

  沈清禾的肩膀紧了。

  但那只手没有碰她。

  落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金属皮带扣。

  "咔嗒。"

  扣针从扣眼里退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得像弹了一下指甲。

  沈清禾的视线被那个声音拉了过去。

  【他在……】

  视线落在了陆建国腰间的位置。

  粗大的手指正在把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

  深棕色的牛皮腰带被拉开了扣头,松松地挂在裤腰的两侧。

  然后是裤子的纽扣。

  "嘣。"

  金属纽扣从扣眼里弹开了,裤腰的面料往两边分开了一个V字形的口子。

  然后是拉链。

  "嗤……"

  金属拉链齿一颗一颗咬开的声音,从上到下,拉到了底。

  深色休闲裤的裤裆完全敞开了。

  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纯棉三角内裤。

  沈清禾看到了那个轮廓。

  内裤的裆部被一个巨大的凸起撑得鼓鼓囊囊的,面料绷到了极限,棉质布料上的纹理被拉伸变形,能清晰地辨认出里面那个物体的大致形状。

  一根从裆部根端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方向的粗壮柱状凸起。

  已经硬了。

  完全勃起的状态。

  面料被撑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深色调。

  "你……"

  沈清禾的声音卡住了。

  眼睛盯着那个凸起。

  没有移开。

  陆建国的两根拇指勾住了内裤的腰沿。

  往下扯。

  内裤的面料从腰部往下滑的过程中,被撑起来的前端首先被面料的弹性压住了一截,弯曲着的粗壮轮廓在布料底下形成了一个弧形的隆起,然后随着内裤继续下滑到了一个临界点,内裤的腰沿滑过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弹了出来。

  像一根被压弯的树枝突然被松开。

  "啪。"

  肉棒弹跳出来的时候拍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打出了一声闷响。

  然后翘在了半空中。

  沈清禾的眼睛瞪圆了。

  凤眼的弧度从半闭的慵懒变成了全开的圆睁,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上排门牙的边缘。

  那根东西就杵在她面前。

  距离她的脸不到三十公分。

  粗。

  是第一个冲击到视觉的信息。

  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粗。

  比陆明远的粗了至少一倍,甚至不止一倍。

  陆明远的阳具白净纤细,勃起后大概十三四公分,握在手里刚好一圈,表面光滑,颜色和身体皮肤差不多,带着年轻男人的洁净感。

  眼前这根完全不是同一个物种。

  通体黑褐色,比陆建国本就粗糙黝黑的皮肤还要深好几个色号,像一根被烟火熏过的老树桩,柱身上布满了怒张的青筋,一条一条的,从根部蜿蜒而上,像攀附在树干上的藤蔓,有的粗如筷子尖,有的细如棉线,纵横交错地覆盖了整根肉棒的表面,在勃起充血的状态下鼓胀得几乎要从皮肤里爆出来。

  长度目测超过了二十公分。

  从毛发浓密的根部到龟头顶端的距离,比沈清禾的手掌长度加上手腕还要多出一截。

  龟头是紫红色的。

  硕大的、蘑菇帽状的龟头盘踞在柱身的顶端,冠状沟处尤其粗壮,像一道环形的堤坝把龟头和柱身分隔开来,沟壑的深度至少有两到三毫米,颜色在那道沟里更深了,暗红近紫,龟头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纹理,像一颗表皮粗糙的大号蘑菇,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着,是一条纵向的小缝。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和腹部之间形成了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在翘起的状态下轻轻颤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一下,上面的青筋也跟着蠕动。

  "天哪……"

  沈清禾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了。

  "这……怎么这么……"

  后面的字没说出来。

  粗?大?黑?吓人?

  哪个词都行,哪个词都准确,但哪个词都没说出口。

  目光在那根肉棒上流连着。

  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回到根部,视线沿着最粗的那条青筋的走向移动了一个来回,然后停在了冠状沟的位置。

  "嗯?怎么了?"

  陆建国低头看着坐在圈椅上的儿媳妇。

  居高临下的角度。

  沈清禾仰着脸看那根肉棒的样子,凤眼圆睁的、嘴唇微张的、瞳孔里映着粗黑肉柱倒影的样子,让下面的血管又粗涨了一圈。

  "法官大人没见过这么大的?"

  "……"

  沈清禾没回话。

  【明远的……和这个比起来……】

  【不能比,没法比,根本不是一个……】

  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被陆建国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吓着了?"

  "……没有。"

  嘴硬。

  "那怎么脸红了?"

  "……没红。"

  更硬了。

  但脸确实红了。

  从耳根开始蔓延的潮红色,顺着脖颈往上爬,高领毛衣遮住了脖颈和锁骨,但遮不住耳朵,两只耳朵的耳廓红得像煮熟的虾。

  "握一下试试。"

  陆建国的声音慢下来了,带着那种惯常的、不急不躁的引导语气。

  "我不……"

  "来。"

  一只粗大的手伸下来,握住了沈清禾放在大腿上的右手。

  手指扣住了手腕,往上提。

  沈清禾的手臂被带离了大腿表面。

  抗拒是有的。

  手腕上有一个轻微的、试图往回缩的力,但那个力很小,像是走个过场。

  手被拉到了肉棒的正前方。

  "握上去。"

  "……太……太……"

  "太什么?"

  "……太粗了,握不住……"

  "握不住也先握着。"

  粗大的手掌覆盖在沈清禾的手背上,把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按在了肉棒的柱身中段。

  手指碰到肉棒表面的那一瞬间。

  "嘶……"

  沈清禾倒吸了一口气。

  触感。

  烫的。

  隔着那层黝黑粗糙的皮肤传递过来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至少两三度,充血勃起的海绵体把血液的热量聚集在了整根肉棒的表面,像一根被烧热的铁管。

  硬的。

  海绵体充血后的硬度远超手指的按压力度,五根手指合拢下去的时候,肉棒几乎没有形变,柱身的中段坚硬如木棒,只有表皮的一层薄薄的皮肤有轻微的弹性,底下全是膨胀到极限的硬。

  跳的。

  脉搏。

  肉棒内部的动脉在每一次心跳的时候都输送一波血液进来,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底下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的,有力的、沉重的、缓慢的搏动,传到掌心和指腹上,像握着一颗在跳动的心脏。

  粗的。

  手指合不拢。

  沈清禾的手指不算短,钢琴手,指节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但五根手指环绕肉棒的柱身中段,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着至少两公分的距离,根本合不成一个圆。

  "握不住吧?"

  陆建国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的手环在自己黝黑的肉棒上,视觉冲击猛烈到了太阳穴突突跳的程度。

  那个反差。

  那个操他妈的反差。

  白瓷一样的手指环在煤炭一样的肉棒上,嫩白和粗黑、纤细和粗壮、精致和狰狞,每一组对比都是极致到了变态的反差。

  "法官大人的手比爸的鸡巴白多了。"

  "……你能不能……不要……说那种话……"

  "哪种话?"

  "……那种……脏的……"

  "鸡巴是脏话?这是人体器官,法官大人在法学院没学过?"

  "……"

  沈清禾咬了一下嘴唇。

  【跟这个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手还握在上面。

  没有松开。

  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持续地、不停歇地从那根粗黑的柱身传到掌心。

  "上下动一动。"

  "……什么?"

  "握着,上下动一动,手别松。"

  "我不……我没有……"

  "没弄过?"

  "……"

  "明远的你也没弄过?"

  "那……那不一样……明远的没这么……"

  话说了一半截住了。

  但已经够了。

  陆建国嘴角翘了一下。

  【明远的没这么粗,没这么大,没这么黑,这句话她自己说出来了,我都不用问。】

  "没事,爸教你。"

  粗大的手掌重新覆盖在了沈清禾的手背上。

  带着她的手,从肉棒的中段往根部滑了下去。

  滑到根部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浓密粗硬的耻毛和阴囊上方的皮肤,沈清禾的手指缩了一下,陆建国按住了,然后带着她的手从根部往上推。

  一路推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手指经过柱身上那些怒张的青筋时,指腹能摸到一根一根凸起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蠕动,像摸到了一条条微型的蛇。

  到了冠状沟。

  "这儿,用拇指,揉这个沟。"

  陆建国捏住了沈清禾的拇指,把指腹按在了冠状沟的环形凹陷上。

  "转着圈揉。"

  拇指被带着在冠状沟上画了一个圈。

  指腹碾过了环形凹陷里的每一寸皮肤,那里的皮肤比柱身更薄、更嫩、也更敏感,手指碾过去的时候,肉棒跳了一下。

  "嗯……就是这样……再揉……"

  陆建国的声音粗了。

  喉结滚动了两下。

  那只覆盖在沈清禾手背上的手松开了。

  退开了。

  让她自己来。

  沈清禾的右手独自握在了那根粗黑的肉棒上。

  白皙的手指包裹着黝黑的柱身,拇指按在冠状沟的位置,其余四指环绕在柱身的下半圈上。

  停了两秒。

  然后动了。

  拇指在冠状沟上转了一个圈。

  慢的、试探性的、小幅度的转圈。

  "嗯……再快点……手也动……上下……"

  右手开始沿着柱身上下移动了。

  第一下很生硬。

  从冠状沟往下推了五公分又拉回来了,速度慢得像在摸一件易碎品,力度轻得几乎是虚握着的,掌心和肉棒表皮之间隔着一层空气。

  "握紧点,别怕,又弄不坏。"

  手指收紧了一圈。

  掌心完全贴合了柱身的表面。

  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点。

  第三下又快了一点。

  到第五下的时候,某种节奏开始形成了。

  向下推到根部附近,向上拉到冠状沟下方,拇指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顺便碾一下那道环形凹陷,然后再向下推。

  一个循环。

  重复。

  到了第十几下的时候,动作已经流畅了。

  【学东西真他妈快,法官的脑子果然不是白长的。】

  沈清禾没有抬头。

  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在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上来回移动。

  白色的手指和黑色的柱身在每一次上下滑动中形成了一帧一帧的反差画面,像一条白色的丝带缠绕在一根黑色的铁柱上来回游走。

  "嗯哈……对……就是这个节奏……好……再快一点……"

  陆建国的呼吸开始粗重了。

  从鼻腔里呼出的气息打在了沈清禾头顶的发丝上,吹动了几缕散着的黑发。

  前液出来了。

  龟头顶端那条纵向的尿道口缝隙里,开始往外冒透明的液体。

  不是喷出来的。

  是渗出来的。

  像泉眼冒水一样,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黏液从尿道口的缝隙里涌出来,堆积在龟头的顶端形成了一颗晶莹的液珠,液珠越积越大,然后承受不住重力,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流,淌到了冠状沟里,和沈清禾的拇指撞上了。

  指腹碰到了前液的触感。

  温热的、黏稠的、滑腻的。

  比唾液稠,比蜂蜜稀,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特殊质地,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咸味。

  "那是什么……"

  "前面出的水。"

  "……脏不脏……"

  "不脏,比你下面出的那些还干净。"

  "……你闭嘴……"

  前液越来越多。

  随着手交速度的加快,龟头不断分泌的前液被手指带动着涂抹在了整根柱身的表面上,原本干燥粗糙的皮肤变得滑腻了起来,手指在肉棒表面滑动的摩擦力减小了,速度自然而然地又快了一截。

  "咕叽……咕叽……咕叽……"

  前液在手掌和肉棒之间被搅打出了细微的水声,每一次手掌划过龟头的时候,堆积在冠状沟里的前液被手指带出一条透明的拉丝,从指缝和龟头之间牵扯着,然后在手掌下移的时候被扯断。

  沈清禾的手指和手掌已经被前液打湿了。

  白皙的手指上挂着透明黏液的光泽,在书房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亮。

  "嗯……舒服……法官大人的手是天生给人撸鸡巴的……啊……再紧点……"

  "……你说话能不能……嗯……正常一点……"

  "爸正常得很,不正常的是你的手太舒服了……嗯……对……就这个力度……好……"

  陆建国的手伸了下来。

  但不是伸向自己的肉棒。

  伸向了沈清禾的衣服。

  粗大的手指从白色高领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碰到了腰部的皮肤。

  沈清禾的身体颤了一下。

  "别……我在弄着呢……你别……"

  "弄你的,不耽误。"

  手指沿着腰部往上走。

  经过了肋骨,指腹碰到了哺乳内衣的下缘。

  今天穿的是裸色的前开扣哺乳内衣。

  手指在内衣下缘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后从下方伸进了罩杯和乳球之间的空隙里。

  指腹碰到了柔软温热的乳肉。

  "嗯……"

  沈清禾的手上顿了一下,肉棒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别停,继续弄。"

  手又动了。

  继续上下撸动。

  陆建国在毛衣底下找到了哺乳内衣的前开扣搭扣。

  "嗒。"

  一侧的罩杯翻了下来。

  "嗒。"

  另一侧也开了。

  两只涨满的F杯巨乳从内衣的束缚里弹了出来,但还被白色高领毛衣罩在外面。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毛衣底下晃了两下,乳球的轮廓隔着羊绒面料清晰可辨,两颗乳头的凸起在白色毛衣的正面形成了两个微小的尖点。

  陆建国的两只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两只裸露的巨乳。

  十根手指全部陷进了乳肉里。

  "嗯啊……!轻……轻一点……嗯……涨得很……嗯……"

  沈清禾的背靠住了圈椅的椅背,上半身微微后仰,但右手还握在那根肉棒上,上下撸动的频率没有停。

  "涨了?今天几点喂的奶?"

  "十……十二点……嗯啊……快两个小时了……嗯……已经涨了……别揉那么用力……嗯哈……会喷出来的……"

  "喷出来正好。"

  毛衣被从下往上推了。

  推到了锁骨的位置。

  高领毛衣的领口卡在了下巴底下,白色的羊绒面料堆积在锁骨上方,露出了胸口以下的全部区域。

  两只巨乳暴露在了书房的空气里。

  涨满的、圆润的、白到发光的两只大肉球,乳晕浅粉,乳头挺立,乳孔处已经开始渗奶了,两三颗细小的奶珠在乳头顶端凝着,即将滴落。

  "大白兔今天也涨得厉害啊……"

  "别……别叫那个……嗯……你到底想……嗯啊……"

  嘴俯下去了。

  陆建国弯下腰,嘴张开,含住了右侧乳头。

  吸。

  奶水在被含住的瞬间就涌了出来。

  涨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乳腺被嘴唇的负压一刺激,泌乳反射立刻启动了,温热甘甜的乳汁从多个乳孔同时涌入口腔,比圣诞夜那次来得更急更猛。

  "咕嘟……"

  第一口,满嘴。

  "嗯哈!……嗯……又……又吸……知行下午还要吃……嗯啊……不……不要同时……嗯♡……"

  同时。

  嘴在吸奶,手在揉乳。

  右乳被嘴含着吸吮,左乳被左手大力攥着揉捏,五根粗大的手指把左侧乳球攥成了变形的扁椭圆,指缝间挤出了一股一股的奶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手指的关节纹往下淌,淌过手背,滴在了腹部的皮肤上。

  沈清禾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发抖了。

  乳头被吸吮的快感从胸口往小腹涌,手掌握着灼热跳动的肉棒所带来的触觉冲击从指尖往手臂传,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官信号在大脑里撞在了一起。

  右手还在动。

  上下撸动的频率变得不规则了。

  有时候快三下慢一下,有时候从根部一路推到龟头在冠状沟停了两秒才拉回来,节奏被胸口传来的快感打乱了,变得时快时慢。

  但整体在加速。

  前液的分泌量也在增大。

  从最初的一小颗液珠变成了持续性的渗流,透明的黏液沿着龟头往下淌,流过了柱身,流到了沈清禾的手指之间,整根肉棒表面被前液覆盖得滑腻腻的,手掌在上面滑动几乎没有摩擦力了。

  "嗯……快了……再快……用力……手再紧一点……对……嗯……"

  陆建国的嘴从右乳上抬起来,换到了左乳。

  奶水从刚松开的右侧乳头上滴了出来,顺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淌,淌过了肋骨,淌到了腹部,和左乳被挤出的奶水汇合在了一起,在腹部的皮肤上形成了好几道交叉的乳白色水痕。

  嘴在吸左乳的同时,右手覆盖上了沈清禾握着肉棒的那只手。

  粗糙的大手包裹着白皙的小手,小手包裹着粗黑的肉棒。

  三层嵌套。

  陆建国的手开始加速了。

  带着沈清禾的手在肉棒上快速上下撸动,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力度也加大了,每一次下推的时候包皮被拉到了根部露出了更多的龟头表面,每一次上提的时候包皮又盖回来覆盖了半个龟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前液被高速撸动搅打出了连续密集的水声,从手指的缝隙里甩出了细小的液体飞沫,溅在了沈清禾的灰色休闲裤大腿上,留下了两三个米粒大小的深色斑点。

  "嗯哈……快了……快了……嗯……法官大人……爸要射了……嗯……你握紧……别松手……啊……"

  "嗯……嗯哈……好……好快……嗯……手都酸了……嗯……你……你快点……嗯♡……"

  "叫爸。"

  "……什么?"

  "叫一声爸,爸就射。"

  "……我……我一直叫的就是……"

  "不是那个叫法,你知道爸说的是哪种。"

  "……"

  "嗯?"

  "……爸……嗯……爸……♡"

  声音软到了骨头里。

  不是"陆叔叔"也不是"爸您好"的那种礼貌性的称呼。

  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染了情欲的、尾音上扬的那一声"爸"。

  "操……"

  陆建国的呼吸猛地急促了。

  嘴从左乳上松开了。

  退后了半步。

  右手从沈清禾的手背上移开了。

  左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

  "别动,坐着别动。"

  肉棒的龟头对准了沈清禾胸口的方向。

  距离大约十五公分。

  陆建国的左手快速地在柱身上撸了四五下。

  然后。

  "嗯……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

  不是涌,不是渗。

  是喷射。

  带着压力的、有速度的、呈抛物线轨迹的喷射。

  乳白色的、浓稠的、粘稠度远高于前液的精液从尿道口飞出来,第一股直接打在了沈清禾白色高领毛衣推到锁骨处堆积的那截面料上。"啪"的一声,一团黏糊糊的白色浊液拍在了白色羊绒面料上,白对白,颜色几乎一样但质地完全不同,毛衣面料上的那团浊液更亮、更稠、带着微小的气泡。

  第二股。

  力度稍小了一点,但轨迹更低了一些,喷在了沈清禾裸露的右侧乳球的上方,乳白色的精液落在白皙的乳肉上,形成了一条从锁骨下方到乳晕边缘的斜线,像有人拿了一支白色颜料笔在皮肤上画了一道。

  第三股。

  更低了。

  喷在了两只巨乳之间的乳沟里,浓稠的精液落进了乳沟的凹陷,沿着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流。

  第四股。

  力度已经减弱了,从龟头尿道口溢出来的,不是喷射了,是流淌,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的表面缓缓淌下来,挂在了冠状沟上。

  陆建国喘着粗气,握着肉棒的手又挤了两下,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送,把残余在尿道里的精液挤出了最后几滴。

  最后几滴从龟头的尖端坠落了下来。

  落在了沈清禾还停在半空中的右手上。

  温热的、粘稠的白色液体落在了白皙的手指上,从食指的指节上往指缝里渗。

  "啊……"

  沈清禾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和满胸口的白浊。

  右手的手指、掌心、指缝,全是粘糊糊的液体,有的是先前的透明前液,有的是刚刚射上去的乳白色精液,两种液体混在一起,挂在白皙的手指上形成了黏稠的丝网。

  胸口的情形更触目。

  白色毛衣的领口堆积处有一团白浊。

  右侧乳球的上方有一条精液的斜线,正在慢慢往乳晕的方向淌。

  乳沟里积着一小洼混着奶水的精液,两种乳白色的液体在乳沟的凹陷里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奶哪些是精。

  下巴上也有。

  第二股精液喷在乳球上的时候有一小截溅得偏高了,几滴细小的飞沫溅到了下巴的皮肤上,两三个米粒大小的白色斑点挂在下巴的弧线上。

  "法官大人接得真好。"

  陆建国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那种餍足的、得意的、猎人看着猎物的笑。

  "你……你弄到我衣服上了……这毛衣……"

  "洗洗就好了。"

  "……这是羊绒的……这种东西洗不掉味儿的……怎么洗……"

  "扔洗衣机里多洗两遍。"

  "你说得倒轻巧……"

  沈清禾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法庭上同时面对原告和被告。

  嫌弃是有的。

  眉心皱着,嘴角往下撇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看着手指之间粘稠拉丝的白色液体,鼻翼微微动了一下,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膻的、雄性荷尔蒙浓度极高的气味。

  但不只是嫌弃。

  眼睛没有从那些精液上移开。

  盯着手指上那些粘稠的白色浊液看了好几秒,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搓了一下,感受到了那个滑腻的、黏稠的、比前液更浓厚的质地,然后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样,猛地把手从面前移开了。

  "我去洗手。"

  从圈椅上站了起来。

  腿有点软。

  毛衣的下摆放了下来,重新盖住了满是奶渍和精液的胸口,但白色羊绒面料的正面已经斑驳了,好几处深浅不一的湿痕和白色污渍透过毛衣的表面隐约可见。

  "毛衣换了吧,穿这样出去你妈看到了问你怎么说?"

  "……不用你提醒。"

  沈清禾快步走出了书房。

  上了楼。

  进了二楼公共浴室。

  锁上门。

  打开水龙头。

  先洗手。

  温水冲在手指上,粘稠的精液被水流冲散了,从透明和白色混合的糊状物变成了被稀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手指的纹路流进了洗手池的排水口。

  但那个味道还在。

  精液的腥膻味,浓烈的、直冲鼻腔的、和奶水的甘甜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体液的气味,沾在了手指的皮肤纹理深处,用了两遍洗手液才淡下去。

  然后脱毛衣。

  把白色高领毛衣从头上拉了下来。

  毛衣的正面一片狼藉。

  领口附近的那团精液已经渗进了羊绒纤维里,变成了一块半干的白色硬斑。

  胸口位置有好几道奶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痕,呈不规则的地图状,有的已经开始干了变成了浅黄色的印迹,有的还是湿的泛着水光。

  整件毛衣散发着一股混合的气味。

  奶水的甘腥、精液的腥膻、羊绒面料自带的微微的毛味,三种味道纠缠在一起。

  沈清禾拿着毛衣站在洗手池前面。

  准备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拿下去放洗衣机。

  停了一下。

  毛衣攥在手里,胸口那片沾着精液和奶渍最多的部分朝上。

  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斑驳的污渍。

  然后做了一件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做的事。

  把毛衣上沾着精液最厚的那一块面料凑到了鼻子前面。

  吸了一口气。

  腥膻。

  浓烈。

  冲鼻。

  和陆明远的完全不同,陆明远的精液量少味淡,几乎闻不到什么。

  这个味道是猛的、厚重的、有攻击性的,像是某种大型雄性动物留下的标记。

  鼻翼张了一下,又吸了半口。

  然后猛地把毛衣从鼻子前扯开了。

  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快步走到了一楼洗衣房。

  打开滚筒洗衣机的盖子。

  毛衣塞了进去。

  选了"羊毛/精细织物"模式。

  加了洗衣液。

  关上盖子。

  按了启动键。

  滚筒开始转了。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沈清禾站在洗衣机前面,看着圆形玻璃门后面那件白色毛衣在水流和泡沫里翻滚。

  手指在洗衣机的金属面板上扣了两下。

  转身上了楼。
TOP Posted: 10-04 02:13 #11樓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1(s) x2 s.8, 10-12 0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