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另類禁忌]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法袍之下) 转帖:绿主羽衣
本頁主題: [另類禁忌]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法袍之下) 转帖:绿主羽衣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lvzhuyuyi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33
威望:142 點
金錢:3019 USD
貢獻:152 點
註冊:2020-02-04

更新到最新章节
TOP Posted: 10-05 19:28 引用 | 點評
lvzhuyuyi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133
威望:142 點
金錢:3019 USD
貢獻:152 點
註冊:2020-02-04

第11章 平安夜他喝光了她两只乳房
圣诞节的晚餐是周姐张罗的。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一锅莲藕炖猪蹄汤,王淑芬从冰箱里翻出半瓶去年剩的长城干红,倒了四个小杯,说是应个景儿,沈清禾以哺乳期为由没喝,陆建国喝了两杯,陆明远喝了一杯。

  饭吃到七点半,陆明远的手机响了。

  律所的合伙人张律师打来的,说是一个劳动仲裁案的当事人明天一早要飞国外,今晚必须把补充协议改完让对方签字,案卷在所里,你现在过来。

  陆明远挂了电话,脸上带着歉意看了沈清禾一眼。

  "所里有个急活儿,我得过去一趟。"

  "多久能回来?"

  "不好说,张律说材料不少,估计得弄到后半夜。"

  沈清禾点了点头。

  "开车注意安全,路上有雪。"

  陆明远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陆建国端着茶杯从餐厅走出来,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

  "这么晚了还叫你去,几点能回来?"

  "爸,说不准,可能两三点吧。"

  "那你路上慢点,别赶。"

  "知道了。"

  前门关上了,车库门升起来的电机声闷闷地震了两下,然后是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车倒出去,车库门又降下来,整个一楼重新安静了。

  王淑芬收拾了碗筷,周姐洗碗,九点多的时候王淑芬带着知行上了二楼哄睡,周姐收拾完厨房上了三楼。

  沈清禾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是十点二十分。

  换上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是怀孕前买的,V字领口,两根细细的吊带,裙摆到大腿中段,真丝面料轻薄贴身,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缎面光泽,怀孕前穿着刚好,胸部位置略有余量,现在F杯的巨乳把V字领口撑成了一个深深的U字形,两团乳肉从领口边缘鼓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里面穿着白色前开扣哺乳内衣,没有穿防溢乳垫。

  下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哺乳期的加宽款。

  十点四十分给知行喂了最后一顿夜奶。

  婴儿房在次卧隔壁,沈清禾坐在婴儿房的摇椅上解开哺乳内衣左侧的搭扣,把乳头送进知行的小嘴里,七个月大的婴儿含住乳头吸得起劲,小嘴巴嘬得嘬嘬有声。

  十一点十分知行吃饱了,沈清禾把孩子放进婴儿床,拍了拍小后背,盖好被子,王淑芬已经在主卧睡了,婴儿房的监控摄像头连着王淑芬床头的手机,知行半夜哭了王淑芬会起来看。

  沈清禾回到次卧。

  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柜的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晕照亮了半张床和一小片地板,房间的其他角落沉在暗影里,窗帘拉着,十二月底的临江市夜里零下三度,暖气片把室温维持在二十二度左右,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熏衣草味,是沈清禾放在床头柜上的香薰蜡烛。

  半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两眼工作群的消息,没有紧急的。

  打了个哈欠。

  哺乳内衣的左侧搭扣还开着,喂完奶忘了扣回去,左侧乳房从翻开的罩杯里半露出来,乳球的上半部分裸露在真丝睡裙的V字领口里,乳头泛着一层奶水的润泽光芒,乳孔周围有两三颗细小的奶水凝珠,像微型的珍珠,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半透明的白。

  右侧内衣罩杯还扣着,兜着右乳。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准备拉被子睡了。

  门。

  次卧的门没有锁。

  平时不锁门,因为陆明远回来晚的时候直接推门进来就行,锁了门还得起来开。

  门把手动了一下。

  很轻。

  门开了。

  走廊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楼梯口的壁灯还亮着一盏,昏暗的走廊光线从门缝里渗进来,然后被一个宽大的身影遮住了。

  陆建国。

  深蓝色的棉质睡衣裤,那种中年男人的家居套装,上衣是翻领开襟款,裤子是宽松的直筒裤,脚上是灰色的棉拖鞋。

  头发还是整齐的,没有睡过的痕迹。

  沈清禾的身体在被子底下绷紧了。

  左手迅速拉起被子,把被角提到了锁骨的位置,遮住了领口和半露的乳房。

  "你出去。"

  声音压低了,不是在书房里那种清冷的法官声线,是凌晨一点卧室里的低声呵斥,带着警惕。

  "明远随时会回来。"

  陆建国没有停在门口。

  走进来了。

  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身后的手往回伸了一下。

  "嗒。"

  门锁扣上了。

  "他凌晨三点之前回不来,我问过了。"

  声音不大不小,慢条斯理的,那种永远不着急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问过了?你问什么了?"

  沈清禾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尖锐了一分。

  "吃饭的时候他说要去律所,我就随口问了一句几点能回来,正常关心儿子,有什么问题吗?"

  陆建国走到了床边。

  站在床的左侧。

  小夜灯在右边,暖黄色的光从右侧照过来,陆建国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那只被灯光照亮的眼睛里,瞳孔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你锁了门。"

  "你妈在隔壁睡着呢,门开着说话不方便。"

  "没什么好说的,你出去。"

  "法官大人这么早就睡了?今天圣诞节,不等你老公回来?"

  "他回来是他的事,你出去。"

  沈清禾的语气硬了一截。

  被子攥在手里,被角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眼睛盯着床边站着的那个男人。

  凤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表情,但眼白的部分反射了小夜灯的光,有一种冷冷的警觉。

  陆建国没有出去。

  坐下了。

  坐在了床沿上。

  弹簧床垫在身体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了一块,沈清禾的身体跟着那个凹陷的方向滑了一小截,被角被拽动了一下。

  "上次书房里的十万块还没给你转呢。"

  "我不要那个钱。"

  "哦?不要了?之前五万不是挺痛快就收了?"

  "……"

  沈清禾没有接话。

  五万的事没法接。

  收了就是收了,花了就是花了,车贷还了、信用卡清了、车险的钱也留出来了,那五万块已经变成了银行流水里一行一行的转出记录,和日常开销混在了一起,洗都洗不干净。

  "我说句公道话。"

  陆建国的声音放得很柔,像在跟一个闹小脾气的晚辈讲道理。

  "明远挣得少,你工资也不高,这个家里里外外的开销,你一个人扛着多累,爸在里面待了五年,亏欠这个家的太多了,给你钱不是别的意思,就是心疼你。"

  "你心疼我的方式有问题。"

  "什么问题?"

  沈清禾抿着嘴,没有展开。

  【什么问题?你心里没数吗?书房里的事算什么?沙发上的事算什么?你的手伸到过什么地方,你嘴含过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清楚?】

  这些话全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把那些事情从"没有发生"的模糊地带拖到"明确发生了"的位置上。

  只要不说出口,就还能假装是模糊的、暧昧的、不可定义的。

  说出口了,就成了事实。

  而事实需要处理。

  沈清禾不知道怎么处理。

  报警?以什么罪名?强制猥亵罪?两次都没有报警、没有反抗到底、甚至身体产生了明确的生理反应,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刑事律师都能在法庭上把这些细节拆成"半推半就"和"事后反悔",更何况对方是公公,自己是法官,这种事一旦进入司法程序,不管结果如何,法官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

  告诉明远?然后呢?父子反目、家庭破碎、孩子七个月就要面对家庭解体?

  搬出去?用什么理由?搬出去之后一个人带孩子、还车贷、付房租?八千块的工资够干什么?

  这些念头在过去四天里反反复复地滚过脑子,每一条路都走不通,每一条路的尽头都是另一堵墙。

  而最让沈清禾害怕的不是这些现实问题。

  是她自己。

  是她在书房里那十五秒的高潮,比上次沙发上的十秒更长、更猛烈,是她在高潮的时候抓住了陆建国的头发,把那颗正在吸吮乳头的头按得更紧了,是她回到卧室脱掉法袍之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头和湿透的内裤,心跳加速的原因不全是羞耻。

  有一部分,是残余的兴奋。

  这个认知比任何外在威胁都可怕。

  陆建国的手伸过来了。

  不是伸向她的身体。

  是伸向被子。

  五根手指捏住了被角的边缘。

  "别拉着被子跟爸见外。"

  "你别碰……"

  被子被掀开了。

  不是猛地扯下来的,是一个缓慢的、有力的、不容抗拒的拉扯动作,像是拆一件礼物的包装纸。

  沈清禾的手抓着被角,但那个从外侧施加的力量比手指的握力更大,被角从指尖之间一寸一寸地滑出去,连带着指甲在棉质被套上刮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被子滑到了腰部。

  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上半截完全暴露了。

  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白皙的肩膀上,锁骨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V字领口被F杯的巨乳撑成了深深的U字,乳沟的阴影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两团乳球的交界处。

  左侧哺乳内衣的罩杯翻着,左乳的上半部分从内衣罩杯和睡裙领口之间的空隙里裸露出来,乳球的弧线从肋骨下方开始隆起,圆润饱满地鼓出领口的边界,乳晕和乳头还藏在布料下面,但乳肉的白皙和饱满已经一览无遗。

  右侧内衣罩杯扣着,兜住了右乳,但F杯的体量让罩杯的面料绷得死紧,乳球的轮廓隔着内衣和睡裙两层面料也清清楚楚。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落在酒红色真丝面料上,折射出一种暗沉的绸缎光泽,那种光泽顺着乳房的弧线流动,在乳峰最高点聚成一个明亮的光斑,在乳球下方的阴影里消失。

  陆建国的呼吸变了。

  不是变急了。

  是变深了。

  胸腔里的每一次吸气都更长、更重,像是在用力地、缓慢地把空气压进肺叶的最深处。

  【操。】

  这一个字在脑子里炸开了。

  之前在书房里是隔着衬衫揉的,后来解开扣子看到的是从衬衫缝隙里露出来的、被灯光照得有些苍白的乳肉。

  现在是不一样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的卧室,小夜灯的暖光,酒红色的真丝,白皙到发光的皮肤,半露不露的姿态,还有空气里淡淡的奶香和薰衣草的气味混在一起。

  陆建国的手掌落在了沈清禾的左肩上。

  指腹碰到了真丝吊带的细带,把吊带从肩膀上拨到了手臂外侧。

  "别……"

  沈清禾的声音刚出口,右手的手指就扣住了陆建国的手腕。

  但没有推开。

  抓住了。

  抓住了但没有推。

  就那么抓着。

  陆建国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把右侧的吊带也拨了下去。

  两根吊带挂在了上臂的位置,失去了吊带支撑的睡裙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皮肤和乳肉。

  然后是内衣。

  右手找到了右侧哺乳内衣的前扣。

  "嗒,嗒。"

  两声。

  右侧罩杯翻了下来。

  左侧本来就开着。

  白色哺乳内衣完全失去了固定功能,像一条松垮的布带挂在胸部下方,两只F杯的巨乳从所有束缚里弹了出来。

  完全暴露。

  彻彻底底的暴露。

  不是书房里从衬衫缝隙里看到的一部分,是整整两只,从胸骨到乳沟、从锁骨到肋骨、从腋窝内侧到胸部正中,每一寸乳肉都裸露在凌晨一点的暖黄色灯光里。

  两只巨乳圆润饱满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乳球的弧线从锁骨下方的胸大肌表面开始隆起,缓缓攀升,到乳峰最高点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顶端,然后从最高点向下方倾斜,乳球的重量让下半球比上半球稍稍丰厚一些,但整体形态依然挺括,没有明显下垂,二十八岁的皮肤弹性和产后恢复的瑜伽训练维持住了乳肉的紧致。

  乳晕是浅粉色的,两侧各一个约三公分直径的浅粉色圆形区域,颜色比周围的白皙皮肤深了两到三个色号,但仍然是粉的,少女一样的粉。

  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

  两颗粉嫩的肉粒因为哺乳期的泌乳状态而微微肿大,比普通女性的乳头粗了一圈,呈短圆柱形,高度约五毫米,顶端圆钝,左侧乳头刚喂过知行不到两个小时,乳孔周围还残留着细微的奶水凝珠,两三颗比芝麻还小的半透明白色小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右侧乳头的乳孔周围也有一层薄薄的奶膜,没有凝珠,但整个乳头表面泛着一种被奶水浸润后的润泽感,像涂了一层薄薄的乳液。

  陆建国俯下身去了。

  膝盖跪在了床沿上,一条腿的膝盖压在了沈清禾腰侧的床垫上,弹簧在重量下又凹了一块,沈清禾的身体跟着倾斜了几度。

  脸朝下。

  嘴张开。

  嘴唇碰到了左侧乳头的瞬间,一颗奶水凝珠被下唇的皮肤蹭破了,微量的温热液体在嘴唇和乳头之间展开成一层薄薄的膜。

  "嗯……"

  沈清禾的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

  很轻。

  像叹气。

  陆建国的嘴唇收拢了。

  张开的口腔罩住了整个乳晕和乳头的面积,嘴唇在乳晕外缘一公分的位置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圆形密封,上唇贴合乳晕上方的皮肤,下唇兜住了乳晕下方的乳肉,舌头从口腔底部抬起来,宽厚的舌面从下方托住了乳头。

  吸。

  用力地、贪婪地、像一个饥饿到极点的生物扑到了食物上的那种吸法。

  口腔内部的空气被颊肌和舌根的配合迅速抽空,形成了一个负压腔室,乳头和乳晕被负压吸进了口腔深处,乳头的前端被拉伸到了几乎贴近上颚的位置,乳腺导管在强烈的负压作用下被整体拉直、扩张,管腔内储存的乳汁被像水泵一样强行抽出。

  第一股奶水涌进了口腔。

  不是喷射。

  是涌。

  温热的、甘甜的、浓度比牛奶略稀但比水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多个乳孔同时涌出,填充了舌面和乳头之间的空间,然后像一道小型洪流一样冲向了舌根和咽喉的方向。

  "咕。"

  第一口。

  甜的。

  带着一种鲜活的、只属于人体分泌物的温热甘香,没有任何加工痕迹的原始奶味,比书房那次更浓郁,可能是因为距离上次喂奶不到两个小时,乳腺的泌乳反射还处在活跃期。

  喉结滚动。

  吞了。

  然后继续吸。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吸的频率越来越快,嘴唇箍在乳晕上的力度越来越紧,每一次吸吮之间的间隔不到一秒,几乎是连续不断的抽取,粗糙的舌面在吸吮的同时不停地搅动,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画圈、碾压、拨弄,碾过乳孔,碾过乳头的侧面,碾过乳晕上那些因为泌乳而微微隆起的蒙氏结节。

  奶水在口腔里来不及全部吞下去。

  多余的奶水从嘴唇和乳晕之间的密封缝隙里溢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经过下巴上短短的花白胡茬,一滴一滴地落在沈清禾白皙的胸口上,落在两只巨乳之间的乳沟里,沿着乳沟的凹槽往下流,消失在了酒红色真丝睡裙的领口下方。

  "嗯……嗯哈……别吸了……知行……知行晚上还要吃的……嗯……"

  沈清禾的声音在头顶飘着,断断续续的,没有力气的。

  用知行当挡箭牌。

  但声音本身已经出卖了一切。

  那个"嗯"的尾音带着轻微的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减弱振动之前最后几次颤抖。

  陆建国的嘴没有停。

  右手在吸吮左乳的同时握住了右乳。

  五根粗大的手指从右乳的外侧包裹过去,掌心贴合了乳球外侧的弧面,指尖扣住了乳球的下方,然后整只手收拢,把右乳整个攥进了手掌里。

  右乳在手掌里被挤压变形。

  圆球形被攥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扁椭圆,乳肉从指缝和虎口之间鼓出来,白色的嫩肉在粗黑手指的间隙里像挤不完的面团,每攥一下就溢出来一截,松一点又弹回去。

  拇指找到了右侧乳头的位置。

  指腹碾上了乳头的顶端,指纹的纹路像一张细密的砂纸碾过粉嫩的乳孔,然后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的根部,从根部往尖端方向推挤。

  一股奶柱从右侧乳头的乳孔里喷射出来。

  因为手掌攥住乳球形成了外部压力,乳腺腺泡里的乳汁被物理挤压,加上手指在乳头根部的推送,奶水喷出的力度比嘴巴吸出的还大。

  细细的奶柱射了大约七八公分远,溅在了陆建国的右脸颊上,一道乳白色的水痕从颧骨位置斜着划到了下颌角。

  "真甜。"

  陆建国的嘴从左乳上抬起来,说了两个字,嘴唇上挂着一层奶水的白色薄膜,下巴的胡茬里也沾着好几滴还没干的奶渍。

  "爸的小奶牛,爸把你两个奶子都喝干。"

  "别……别叫我那个……嗯……"

  沈清禾的声音发抖。

  不是冷的。

  二十二度的室温加上身体内部正在蔓延的热度,皮肤表面已经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是被叫"小奶牛"的那个瞬间,一股电流从耳朵窜到了小腹深处。

  【不要叫那个,叫了就……就好像真的变成了……】

  嘴唇从左乳移到了右乳。

  左乳从口腔里脱出的瞬间,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比正常状态大了一整圈,表面被唾液和奶水浸泡得发亮,乳孔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奶,一滴一滴地从乳头尖端冒出来,沿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滑。

  嘴含住了右乳。

  这次没有任何前奏。

  张嘴,含住,箍紧,吸。

  一气呵成。

  右乳比左乳更涨。

  因为左乳刚刚被知行吸过又被陆建国吸了一轮,泌乳量已经在减少了,右乳今晚只被知行吸过一次,距离上一次排空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乳腺腺泡里积蓄的乳汁比左乳多出至少三分之一。

  第一口就灌了满嘴。

  奶水的量大到在口腔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液面,舌头浸在奶水里,上颚也被溅到了,咽喉口的奶水多到需要连续吞咽两下才能清空。

  "咕嘟……咕嘟……"

  两声连续的吞咽,声音在安静的深夜卧室里清晰到不真实。

  左手同时在揉捏刚吸过的左乳。

  大力的、不讲章法的、五根手指全部陷进乳肉里的揉法。

  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圆的被揉成扁的,扁的被攥成长的,乳肉在手指的间隙里被挤来挤去,指缝里不断渗出被挤压出来的残余奶水,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手指的关节纹路往下淌,淌过手背,滴在了酒红色真丝睡裙的胸口面料上,留下一块一块深浅不一的湿痕。

  嘴在吸右乳。

  手在揉左乳。

  上半身的两个乳房被同时蹂躏。

  "嗯哈……嗯……太……太用力了……嗯啊……别揉了……痛……嗯♡"

  沈清禾的后背弓起来了。

  从半靠床头的姿势变成了腰部拱起的弧形,后脑勺压在了枕头上,下巴朝上,脖颈的线条被拉成了一条绷紧的弧线,锁骨下方的皮肤在呼吸的起伏中一起一伏。

  两只手抓着两侧的床单。

  十根纤细的手指把白色的棉质床单攥成了两团皱巴巴的布,指节全部泛白,指甲嵌进了布料的纤维里。

  嘴巴微张。

  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放开的时候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红,比豆沙色深了一个号。

  脸红了。

  不是耳根红了脸才红的那种逐渐蔓延。

  是整张脸同时红的,从额头到下巴、从耳根到鼻尖,潮红色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均匀地、全面地、不留死角地覆盖了整张精致冷艳的面孔。

  凤眼半闭。

  睫毛在抖。

  上眼睑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的震频,瞳孔在半开的眼缝里涣散,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点落在瞳孔表面,没有聚焦。

  乳头被反复吸吮刺激产生的快感不是局部的。

  是沿着神经通路从乳头直达小腹深处的子宫和阴道,催产素在血液里飙升,子宫收缩,阴道壁开始分泌大量的黏液,内裤的裆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了一层。

  陆建国能闻到。

  嘴唇含在乳头上吸吮的时候,鼻腔正对着乳球之间的皮肤表面,呼吸带入的空气里混着奶水的甘腥和另一种味道。

  更低处传来的。

  更腥的。

  更潮湿的。

  女人下体分泌物的那种独特的、温热的、带着微酸的气息,从酒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方向飘上来,和奶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右乳的奶水已经被吸得明显减少了。

  最初的几口是涌出来的,后面的要用力吸才能吸到,乳腺腺泡里的存货在快速消耗。

  陆建国更用力地吸了。

  嘴唇箍紧了乳晕,颊肌凹陷下去,口腔内的负压达到了最大值,舌面卷着乳头往口腔深处拉扯,像是要把整个乳头吞进喉咙里,牙齿轻轻地衔住了乳头根部的皮肤,上牙和下牙之间夹着粉嫩的乳肉,不是咬的力度,是钳住的力度,配合着舌头的搅动和口腔的吸力三重作用。

  最后几口奶水被强行抽了出来。

  稀薄了。

  最初的奶水是前奶,稀而甜;中间的是成熟乳,浓而香;最后被吸出来的是后奶,脂肪含量最高,质地更稠,带着微微的黏腻感,甜度反而比前面淡了一些。

  右乳被吸到了不再出奶的程度。

  乳球的饱满感明显消退了,从涨鼓鼓的F杯变成了略微柔软一些的状态,乳头被吸成了深粉色的肿胀状态,表面被唾液和残余奶水浸泡得亮晶晶的。

  嘴松开了。

  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口腔和乳头之间形成的负压在分离的瞬间破裂。

  陆建国抬起头。

  脸上一片狼藉。

  嘴唇和嘴角、下巴和胡茬、左脸颊被喷到的那道奶痕,全是乳白色的液体残留,有的已经半干了变成了白色的薄膜,有的还是湿润的。

  舌头从嘴唇上方扫过,把嘴角和上唇的奶渍舔进了嘴里。

  "两个奶子都喝空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息,呼出的气息里全是奶腥味。

  "法官大人的奶比蒙牛的好喝多了。"

  沈清禾没有力气回嘴了。

  两只被吸过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不再是涨鼓鼓的饱满状态了,乳球的弧线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整体形态依然是大的、圆的、白的,只是从"涨满到快要溢出"变成了"被排空后的柔软",两颗乳头肿着,红着,亮着,像两颗被反复嘬过的红樱桃,乳晕上布满了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液体,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胸口上、乳沟里、睡裙的领口、甚至小腹上方的皮肤上,到处是滴落的奶水和溅出的奶渍,白色的、半透明的、大大小小的斑点和水痕。

  沈清禾大口喘着气。

  胸腔的起伏带动着两只被吸空的巨乳微微晃动。

  凤眼完全闭上了。

  睫毛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雾。

  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两道牙齿咬过的浅印。

  以为结束了。

  没有。

  陆建国的嘴唇从乳头上离开以后没有抬起来。

  往下移了。

  沿着右乳下方的弧线,嘴唇碰到了肋骨上方的皮肤,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奶味的唇印。

  继续往下。

  经过了肋骨,经过了腹部上方的柔软皮肤,经过了肚脐。

  嘴唇在肚脐边缘停了一秒,舌尖在肚脐的凹陷里轻轻转了一圈,舔到了皮肤表面薄薄的汗液和一小滴从胸部流下来的奶水。

  继续往下。

  到达了小腹。

  酒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陆建国的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的、温热的、微微出汗的皮肤,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上滑,经过了大腿根部的内侧面,到达了裤腰的位置。

  白色棉质内裤。

  指尖碰到了裤腰松紧带的边缘,然后沿着松紧带横向滑了两公分,碰到了裆部方向。

  湿的。

  内裤的裆部已经不是"湿了一层"的程度了。

  是湿透了。

  棉质面料吸饱了水分,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贴肉的、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颜色的状态。

  手指拉住了内裤两侧的裤腰。

  往下扯。

  沈清禾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小。

  腰部离开床垫不到两公分,臀部跟着抬了一个微不可见的角度。

  但足够了。

  足够让内裤从臀部下方滑过去。

  内裤沿着大腿往下滑,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小腿,从脚踝上被扯了下来。

  一条湿透了的白色棉质内裤被随手扔在了床的另一边。

  睡裙的下摆被双手从两侧推到了腰际以上的位置。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堆在了腰部,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皱褶,腰以上是被吸过的裸乳和散开的哺乳内衣,腰以下是完全裸露的下半身。

  白虎蜜穴。

  第三次近距离直面这片领地。

  第一次是沙发上的手指触觉确认,在黑暗中摸到了光滑无毛的皮肤和湿润的缝隙,第二次是书房里隔着西裤和丝袜的夹层伸手进去,触觉更充分了但没有用眼睛看。

  这是第一次用眼睛看。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从床头的方向斜着照过来,照亮了沈清禾张开的两腿之间的全部风景。

  光滑无毛的耻丘。

  皮肤白皙到了不真实的程度,和腹部、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同一个色号,没有任何色素沉淀,没有任何毛发生长的痕迹,连毛囊的小点都没有,像一块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的白玉,从小腹的终点一直延伸到两片阴唇的起点,弧形的耻丘微微隆起,圆润而饱满。

  两片阴唇已经充血了。

  小巧的、粉嫩的两片唇瓣,平时是闭合的、像两片合拢的花瓣,现在因为充血和性兴奋而微微张开了,外侧的阴唇边缘略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更浅一个色号的内侧黏膜。

  阴蒂。

  红豆般大小的肉粒从阴蒂包皮中探出了头,充血后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呈暗粉色,表面光滑湿润,顶端圆钝。

  穴口。

  阴道口微微张着,不是被手指撑开的那种张法,是自主性的张开,环形的穴口肌肉放松,露出了里面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内壁黏膜,穴口周围和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里淌满了透明的爱液,黏稠的、拉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粼粼的光泽,整个蜜穴被爱液浸润得发亮,像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粉色蜜桃。

  "操……"

  陆建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了。

  粗哑到了极点的一个字。

  【没毛的……这小穴真他妈嫩……白的跟豆腐似的……嫩的跟小姑娘似的……操,谁能信这是生过孩子的穴?陆明远这个兔崽子……守着这么个宝贝……两三分钟就交代了……暴殄天物。】

  脸埋下去了。

  下巴先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花白的短胡茬扎在了细嫩的大腿内侧面上,粗硬的毛茬在白皙的皮肤表面刮出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然后嘴唇到了。

  嘴唇先碰到了右侧大阴唇的外缘。

  柔软的唇肉贴合了充血的唇瓣,感受到了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大腿内侧更热,带着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潮湿热气。

  舌头伸出来了。

  粗糙的、宽厚的、表面布满味蕾颗粒的舌面从穴口最底端的位置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完整地往上舔。

  舌面碾过了穴口下方的会阴皮肤,碾过了阴道口的外缘,舌尖在穴口的边缘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往上,碾过了两片内阴唇之间的沟壑,碾过了充溢着爱液的整条缝隙,碾过了阴蒂包皮,最后碾到了阴蒂的顶端。

  一整条完整的舔舐轨迹。

  从最底端到最顶端。

  "啊……!"

  沈清禾的腰弹了一下。

  从床垫上弓起了一个弧度,小腹的肌肉绷紧,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往外张开了更大的角度。

  舌面碾过阴蒂那一瞬间的刺激太强了。

  粗糙的味蕾颗粒像一排微型的齿梳刮过了裸露的阴蒂头,充血的小肉豆在粗糙舌面的碾磨下被拨动了位置,每一个味蕾颗粒经过的时候都产生了一次微小的、尖锐的快感脉冲。

  "不……那里……嗯哈……太……太敏感了……嗯……"

  "敏感?"

  陆建国的声音从两腿之间传上来,闷闷的,嘴唇贴着阴唇在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直接喷在了湿润的穴口上。

  "法官大人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上面说不要,下面流了一裤裆。"

  "你……闭嘴……嗯啊……!"

  "我闭嘴了可就不能舔了,你要哪个?"

  "……"

  "嗯?"

  "……别……别说话了……嗯……"

  【不是让继续的意思,不是,只是不想听到那些话,不想听到那些把自己从法官变成……变成……】

  舌头没有等回答。

  舌尖对准了穴口。

  戳进去了。

  舌尖是软的、热的、湿的,不像手指那种硬邦邦的入侵,而是像一条活物钻进了温暖潮湿的洞穴。

  舌尖戳进穴口的深度大约两公分,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了上来,柔软的、温热的、湿滑的褶皱贴合了舌面的每一个味蕾颗粒,穴口的环形肌肉轻轻箍住了舌根。

  舌头在穴内搅动了。

  左转,右转,上顶,下压。

  每一个方向的搅动都碾过了一片不同质地的阴道内壁,有的地方光滑如绸缎,有的地方粗糙如细砂纸(那是前壁的G点区域),有的地方柔软得像融化的果冻。

  黏稠的爱液从阴道壁上被舌头刮下来,混合着唾液在口腔里交融。

  那个味道。

  酸的。

  微酸的。

  带着一种温热的、发酵过的、属于健康年轻女性阴道分泌物的独特气味和味道,酸度和甜度之间有一个暧昧的平衡点。

  "嗯哈……嗯……嗯啊~~……不……不要用舌头……嗯……那里……啊……♡"

  沈清禾的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了。

  不是放在身侧了。

  伸下去了。

  十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埋在两腿之间的那颗花白的脑袋的头发里。

  指尖扣住了后脑勺。

  和书房那次一样的动作。

  不是推。

  是按。

  按着那颗正在舔穴的头。

  沈清禾的腰部开始了不自觉的动作。

  小幅度的前后摇摆。

  骨盆以腰椎为轴心做着节奏缓慢的画圆运动,每一次前推的时候穴口往舌头的方向送了一送,每一次后拉的时候又退回来半公分,配合着舌头在穴内搅动的频率,形成了一种自发的、无意识的交合节奏。

  两条腿张到了最大的角度。

  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垫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绷紧,大腿根部和阴唇外侧之间的皮肤褶皱被完全展平了。

  "嗯啊……嗯……哈……嗯哈~~……再……嗯……♡"

  "再什么?"

  "……再……上面一点……嗯……"

  声音小到了蚊子叫的程度。

  嘴唇几乎没有动。

  但那几个字飘出来了。

  明确的、无法辩驳的指引。

  "法官大人要爸舔哪儿?说清楚。"

  "你……嗯啊……你明明知道……嗯……别……别逼我说……嗯哈……♡"

  "爸不知道,法官大人得说明白了,爸才好执行。"

  "……"

  三秒的沉默。

  三秒里只有舌头在穴口缓缓搅动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上面……那个小豆子……嗯……那里……♡"

  声音碎了。

  碎成了气音和鼻音的混合物。

  从二十八岁的、冷若冰霜的、临江市中院最年轻的民事庭法官嘴里说出来的。

  "小豆子"。

  【操,小骚法官居然自己说出来了,叫小豆子,阴蒂叫小豆子,法官管自己的阴蒂叫小豆子。】

  舌头从穴口里退了出来。

  往上移了一公分。

  舌尖碰到了阴蒂。

  尖端对准了那颗充血的、从包皮里探出来的暗粉色小肉豆,轻轻地、精准地点了上去。

  "啊……!嗯哈……!就……就是那……嗯啊~~……♡"

  反应剧烈。

  腰从床垫上弹起了至少五公分,小腹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紧绷了,腹直肌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面隐约浮现。

  舌尖开始快速拨弄。

  左右左右左右。

  像拨动一颗嵌在肉里的弹珠。

  充血的阴蒂在舌尖的拨弄下被推向左侧,弹回来,又被推向右侧,再弹回来,每一次拨弄的间隔不到半秒,速度快到阴蒂的运动轨迹变成了一条模糊的振动线。

  然后嘴唇收拢了。

  含住了整颗阴蒂。

  嘴唇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密封圈,把阴蒂连同周围一小圈皮肤一起包裹进了口腔里,舌头在口腔内部继续拨弄阴蒂,同时开始吸。

  吸阴蒂。

  和吸乳头的手法类似但力度更轻、频率更高。

  口腔内的负压把充血的阴蒂往外拉扯,阴蒂包皮被完全翻开了,裸露的阴蒂头直接承受着舌面味蕾的碾磨和口腔负压的牵引,双重刺激。

  "啊!……嗯哈!……不……不行……嗯……太……太快了……嗯啊!……要坏了……嗯♡♡"

  同时,陆建国的右手从下方伸到了穴口的位置。

  中指和无名指并排。

  推入。

  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张开的穴口,插入的瞬间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了指根,温热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了上来,手指在湿滑的肉道里前进了大约六公分,指腹碰到了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

  嘴上吸阴蒂。

  手指操穴。

  上下夹击。

  和书房那次一样的战术,但多了一条舌头。

  舌头在外面吸吮碾磨阴蒂,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弯曲勾动G点,两个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快感从两个源头同时炸开,在小腹深处汇合成一道猛烈的电流。

  "啊!嗯哈!……嗯……!不……不要同时……嗯啊!……受不了……嗯嗯嗯……!要……嗯……要了……啊~~……♡"

  手指在穴内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指尖退到穴口的位置,穴口的粉色嫩肉被手指带出来一小截,翻卷在穴口的边缘,下一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穴口周围被大量的爱液浸润得透亮,两片无毛的阴唇被手指的进出撑开又合拢,像两扇被反复推拉的粉色小门。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在手指的活塞运动中被搅成了泡沫,白色的细密气泡在穴口翻涌,每一次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股混着气泡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臀缝和床单之间积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沈清禾的全身都在抖。

  不是发抖。

  是痉挛的前兆。

  从脚趾开始的,十个脚趾蜷曲了,脚背绷直了,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根硬邦邦的条状物,大腿内侧的肌群在不停地跳动,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正在酝酿、正在堆积、正在寻找出口。

  两只被吸空的巨乳在胸口随着身体的震颤剧烈晃动,乳头红肿挺立,虽然奶水已经被吸干了但泌乳反射还在,偶尔还有一两滴稀薄的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被震颤甩成微小的液滴溅在了锁骨上。

  双手死死抓着陆建国的头发。

  指尖扣着头皮。

  不是按了。

  是拽着。

  拽着那颗正在两腿之间疯狂舔吸的头,不让离开。

  "啊……!嗯啊!……要……要到了……嗯……!到了……到了……啊啊~~!嗯哈——……!♡♡♡"

  来了。

  高潮来了。

  但和前两次不一样。

  前两次是阴道内壁的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紧绞,伴随着大量爱液的涌出。

  这一次,在阴道痉挛开始的同时,有一股液体从尿道口的方向猛地喷射了出来。

  不是渗出。

  不是涌出。

  是喷。

  带着压力的、有力度的喷射。

  一股温热的、清澈的、略带腥味的液体从尿道口和穴口之间的位置喷射出来,溅在了陆建国的整张脸上,从额头到下巴、从鼻梁到两颊全部被打湿了,花白的胡茬上挂满了水珠,眉毛上淌着一道一道的水痕。

  液体的量远超普通的爱液分泌。

  像打翻了半杯水。

  喷射持续了大约两到三秒,然后变成了断续的涌出,一股一股地从穴口往外溢,混着阴道内壁痉挛时挤出的黏稠爱液,两种不同质地的液体在穴口和会阴之间汇合,沿着臀缝往下流,彻底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沈清禾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了。

  全身紧绷了一个瞬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同一个刹那达到了最大张力,腰弓起来,背部离开床垫形成了一个拱桥的形状,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了陆建国的头,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了两侧耳朵上。

  然后是颤抖。

  从核心向四肢蔓延的、无法控制的、带着余震般节奏的全身性颤抖。

  右手的手背猛地捂住了嘴巴。

  喉咙深处泄出来的声音被手背压成了一连串闷闷的哼声。

  "嗯……嗯嗯……嗯哈……嗯……"

  每一声"嗯"都对应着一波阴道内壁的痉挛收缩和一小股从穴口涌出的液体。

  一波,两波,三波,四波……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比书房那次更长。

  更猛烈。

  更彻底。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冲刷过了一遍的那种彻底。

  最后一波收缩结束后,沈清禾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床垫上。

  腰落了下来。

  两条腿从陆建国头两侧松开了,大腿分开搭在床垫两侧,膝盖还弯着但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了。

  手从陆建国的头发上松开了,落在了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手指摊开着,指节上还留着攥紧时的白色压痕。

  胸口大幅度起伏着。

  两只被吸空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红肿的乳头朝着天花板。

  嘴巴张着。

  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出的气息在凌晨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微弱的白雾。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湿的。

  额头上是汗,鬓角的碎发贴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胸口上是奶水的残渍和汗液的混合。

  大腿内侧、蜜穴周围、臀缝、身下的床单全是喷溅出来的液体和涌出的爱液,湿透的面积大约有一个脸盆那么大。

  陆建国从两腿之间抬起头来。

  整张脸都是湿的。

  潮吹的液体把脸上的奶渍冲掉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清澈的湿润。

  花白的胡茬上挂着水珠,一颗一颗的,在小夜灯的光线下像细碎的玻璃珠。

  舔了舔嘴唇。

  "法官大人的味道真不错。"

  声音沙哑。

  嘴角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满足的、占有者的笑意。

  沈清禾闭着眼睛。

  没有说话。

  没有推他。

  没有骂他。

  没有用法律术语反驳。

  大口喘息着。

  睫毛上挂着一层水雾。

  面色潮红从耳根蔓延到了锁骨。

  凤眼闭着,眼皮底下的眼球微微转动,像是在一片黑暗中寻找某个不存在的落脚点。

  高潮后的余韵在全身荡漾。

  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还在微微震颤,像是暴风雨过后海面上残存的涌浪,一波比一波弱,但还没有完全平息,穴口还在不自觉地做着轻微的蠕动,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物还在缓慢地从穴口往外渗,浸湿着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堆在腰部,吊带挂在上臂,哺乳内衣彻底散开了,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全裸的,只有腰间那圈皱巴巴的真丝面料还在。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照着这具瘫软的、湿漉漉的、被吸干了奶水又被舔到潮吹的身体。

  二十八岁的冷艳法官。

  临江市中院最年轻的民事庭员额法官。

  法庭上让双方当事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的沈法官。

  这个女人现在躺在床上,两条腿张开着,被公公的舌头舔到了喷水,浑身都是奶渍和淫水。

  沈清禾什么都知道。

  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回头了。

  知道从第一次在沙发上被手指操到高潮的那个瞬间开始,某条线就已经被越过了。

  知道那条线越过之后就没有回去的路。

  知道再怎么在心里用法律术语给自己的行为定性,都改变不了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的事实。

  但此刻,沈清禾没有后悔的力气。

  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高潮后的余韵在全身一波一波地散开,像投进湖面的石子荡出的涟漪,越来越远,越来越浅。
TOP Posted: 10-04 02:10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1(s) x2, 10-12 08: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