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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落木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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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点】方思思卧室
  【时间】周日 凌晨 02:34
  我是被方思思的脚踢醒的。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膝盖蜷到胸口,脚掌正好踹在我小腿上。力气不大,但她的脚趾是凉的。我睁开眼,床头灯已经自动灭了,房间里只有空调显示面板的绿色数字。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尾。她侧躺着,背对着我,黑色吊带裙还堆在脚踝那里没完全脱掉,白色蕾丝胸罩挂在右手腕上,像忘记摘的手链。背上那朵玫瑰纹身在黑暗中只剩下轮廓,周围一圈皮肤还在泛红。
  空气里有精液干涸后的腥味和她分泌物的甜味,混着她房间里原本就有的洗衣液清香。床头柜上的水杯已经空了。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大概是张硕发的晚安,凌晨两点发晚安。
  我坐起来。床垫弹簧咯吱了一声。她没醒。
  必须回客房。陈源习惯凌晨三四点起夜上厕所,如果发现客房没人,她会来走廊找我。两个月来她从来没在半夜找过我,但以前也没有方思思。
  脚刚落地,手腕被拽住了。
  “别走。”
  方思思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她没有睁眼,手指松松垮垮地圈着我的手腕,力道轻到我一甩就能挣脱。
  “我妈会起夜。”
  “她今晚不会。”她闭着眼睛说,嘴角翘了一下,“我九点的时候在她牛奶里放了一颗褪黑素。够她睡到早上八点。”
  我盯着她。
  她终于睁开一只眼。
  “你以为我什么都是临时想的?”
  她把我的手腕往回拉。我重新躺下去。她翻过来面对我,脑袋枕在我肩窝里,腿搭在我大腿上。她的腿很凉,脚趾还在往我小腿肚下面钻,在找一个更暖和的位置。
  “你身上好烫……”她把脸埋进我脖子和枕头之间的夹角,“跟暖炉一样。张硕身上永远是凉的。”
  “你还想他?”
  “不想。”她顿了一下,“刚才踢到你,是因为做了个梦。梦到你跟我说,你就是来操我的,操完就走。然后我就踢你。”
  “然后就醒了?”
  “没醒。踢完接着做了另一个梦。梦到你留下来了。”
  她的手放在我胸口上,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她的手指在数我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陈默。”
  “嗯。”
  “你跟我妈在一起两个月了。她高潮过几次?”
  “没数过。”
  “那今晚跟我呢。”
  “四次。”
  她把脸从我肩窝里抬起来,黑暗中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眼睛是亮的。
  “四次。我之前半年跟张硕一次都没有。加起来都没有。”她重新把头埋下去,声音闷闷的,“你把我人生前十九年亏欠的高潮,一晚全还了。”
  她说完这句话翻身骑到我身上。
  被子从她背上滑下去。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发尾蹭过我的嘴唇。黑暗中我只能看到她的轮廓,但那朵玫瑰纹身在空调面板的绿光下隐约可见,像皮肤上浮起的一个暗色标记。
  “再来一次。”她说。
  “你腿不软?”
  “软。从大腿根软到脚趾。但里面还在跳。”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压了两寸,“这里。你摸摸。还在自己缩。从刚才到现在没停过。”
  隔着皮肤和脂肪层,能摸到盆底肌群的自主痉挛。每隔三四秒收一下,没有规律,幅度很小但持续不断。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没有完全退潮。
  “所以趁它还在缩,再来一次。”她往前挪了挪,髋骨压在我髋骨上。阴唇隔着她的内裤,不对,她没穿内裤。内裤在几个小时前被我从脚踝上扯下来,现在还在地上。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阴部直接贴着我的小腹。湿热一小片,阴毛的触感是修剪过的整齐,刺刺的,痒痒的。
  她往前挪。阴唇从我的腹直肌上滑过,留下一道潮湿的痕。然后她伸手下去握住我的阴茎。
  “这次我来。”
  她扶着阴茎对准自己。阴道口碰到龟头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还是紧张。虽然已经被撑开过两次了,但入口的括约肌还是本能地在抗拒。她往下坐了一点,龟头进去,然后停了。
  “还是大。”她咬着下唇,眉头皱得很紧。
  “慢一点。”
  “我在慢。”她往下坐的进度大概是一毫米一毫米在推,每推进一点她的呼吸就断一次。阴道里的分泌物比第一次多得多,所以虽然紧但不涩。龟头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正在痉挛的皱褶被一寸一寸撑开。
  她坐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龟头刚好抵在G点所在的位置。那个点已经被前两次的撞击碾肿了,现在充血状态下更加突出,龟头一碰到她整个人就软了。撑在我胸口的手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一下。
  “嗯……碰到那个点了……”
  她在这个深度停了几秒,让身体适应。然后深吸一口气,一口气坐到底。
  宫颈口碾在龟头上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很短,被自己及时捂住了。手掌压在嘴上,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她的阴道在这个深度开始剧烈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那种。是宫颈口第一次被顶到这个程度,身体本能地在做反应。
  然后她自己动。
  很慢。抬起来,坐下去。抬起来的时候阴道口带出透明的黏液,坐下去的时候挤出一声很轻的水响。她的节奏不稳,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有时候找不到该往哪个方向用力,骨盆前倾和后倾的角度还在摸索。
  “嗯……啊……嗯……这里……这个角度……”
  她找到了。骨盆前倾大概十五度,坐下去的时候龟头斜着碾过G点再撞宫颈口。这个角度她自己发现的,没人教她。她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她开始加速。
  乳房在动作中上下晃动,乳头的颜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它们在变硬,蹭在我胸口上像两颗小石子。她的手掌撑在我胸口上,手指蜷着,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嗯……嗯啊……嗯……不行……腿没力气了……”
  她骑乘位的持久力还不行。大概三分钟,大腿就开始抖。不是高潮的抖,是肌肉疲劳的抖。她的股四头肌在长时间支撑体重后开始抗议。她试着坚持了几下,节奏越来越乱,最后软下来趴在我胸口上。
  “我腿废了。”
  我把她翻下来。侧入。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搭在我腰上。这个姿势节省她的体力,我主攻。阴茎重新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已经比刚才更湿了,分泌物多到抽送的时候发出明显的咕叽声。
  龟头碾过G点。
  “嗯啊……”
  龟头撞上宫颈。
  “太深……”
  龟头拔出来的时候磨过尿道口下方的海绵体。
  “别,别磨那里……”
  三种感觉轮着来。她的声音被拆成碎片。她妈在高压下还能维持基本语言能力,但方思思做不到。她的语言系统在被反复高潮后会彻底崩溃,只剩下本能发声。单字。短词。气声。哭腔。
  “啊……嗯……别……去……去……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第五次高潮比第四次来得更快。阴道里的肌肉群在经历了一晚的反复刺激后变得异常敏感,稍微刺激就能触发痉挛。这次高潮的力度没有第四次那么大,但持续时间更长。她的盆底肌群连续抽搐了将近半分钟,不是那种剧烈的收缩,是一种持续的、低幅度的、全身性的震颤。
  她在高潮中咬住了我的肩膀。
  牙齿陷进去。疼。和她妈一样。但方思思咬的位置更靠上,靠近肩峰。她妈习惯咬脖子和肩膀之间的那块斜方肌。两个人的咬合位置差了不到三厘米。
  我在她的高潮余震里射了。
  没拔出来。精液冲进她阴道深处的时候她正在痉挛的宫颈口一下子收紧了。龟头被宫颈口吸住的瞬间,我全部射在了她里面。她能感觉到液体冲击内壁的温度和力度,因为她在我射的时候叫了一声,很短,像被烫到了。
  之后我们都不动了。
  她躺在我旁边,腿还搭在我身上,精液从她阴道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床单上。她没去擦。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变深。手搭在我胸口上,手指还在轻轻摩挲那个被她咬出的牙印。
  “陈默。”
  “嗯。”
  “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
  “明早以后呢。”
  空调的送风声填满了沉默。绿色的显示面板上数字跳了一下。03:41。
  “明天是周日。”我说。
  “我知道。周日你本来就要走。”
  “下午走。”
  “所以还有上午。”她的手从我胸口上拿开,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后腰的玫瑰纹身上,之前的精液已经干了,留下一层半透明的、发紧的痕迹。“上午你要陪我妈。下午你就走了。下周你还来吗。”
  “来。”
  “来操我妈。”
  我没说话。
  “也来操我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转身。声音很平,像在问一个跟她无关的问题。但她的肩膀是绷着的。肩胛骨中间那条沟比平时深,说明她在用力夹背。
  “你自己说的,交易。”我说。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像两颗被打湿的玻璃珠。不是哭。是那种介于委屈和倔强之间的水光。
  “交易是我说的。”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但纹身不是交易。吃药也不是交易。刚才骑在你身上学怎么动,也不是交易。”
  她闭上眼睛。
  “算了。你回客房吧。”
  “方思思。”
  “回去。趁我妈没醒。”
  她翻过去面对着墙。
  我坐起来,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For M.”
  “什么。”
  “纹身。那个字母。我说是M是默。”她对着墙说,声音闷在枕头上,“其实也是我。方思思。思。M是倒过来的W。W是我。我把自己纹在你身上,你也在我身上。反过来也一样。”
  她说完把被子拉过脑袋。
  我拧开门把手,穿过走廊。地板第三块和第七块咯吱响了两声。客房的门还保持着我离开时半开的角度。
  躺回客房的床上时,手机亮了。
  方思思的微信:
  “第一夜。五次高潮。每一个我都记住了。明天你走之前,告诉我你记住了几个。”
  我盯着屏幕。
  然后打了两个字。
  “全部。”
  发送。
  走廊尽头,她的房间传来一声很轻的消息提示音。然后是她的笑声。很小,闷在被子里的那种。但千真万确,是笑。
  隔壁主卧。陈源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我听不清的梦话。
  然后一切安静了。
  ⸻
  【地点】陈源家餐厅
  【时间】周日 晨 09:17
  陈源推开客房门的动静把我叫醒了。
  “九点了,懒虫。起来吃早饭。”
  她的声音是亮的。褪黑素作用下的深睡眠让她整个人像充满电的手机,脸上没有黑眼圈,皮肤透着刚睡饱的那种淡粉色光泽。她穿了件碎花围裙,里面是米色家居服,脚上踩着她那双磨掉了后跟的棉拖鞋。
  我揉着眼睛走进餐厅。方思思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她穿了一件高领薄毛衣,浅灰色,袖子长到盖住手指。高领遮住了脖子上可能存在的痕迹,长袖盖住了手臂。她看起来和昨天早上没有任何区别,头发扎成马尾,手里端着牛奶,眼睛盯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着什么。
  “早。”她说,眼皮都没抬。
  “早。”
  我坐在她对面。陈源端上来煎蛋和培根,还有三片烤吐司。她哼着那首老歌,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转身的时候蝴蝶结跟着晃。
  “思思你昨晚是不是睡得很晚?”陈源把牛奶杯推到方思思面前,“门缝下面有光。”
  “复习到两点多。”方思思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上唇沾了白圈,“周一考高数。”
  “别太熬夜,身体要紧。”陈源坐在我旁边,膝盖在餐桌下碰了碰我的膝盖。
  桌下。
  方思思的脚踩在我脚背上。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动作。脚趾凉凉的,从脚背滑到脚踝,按在胫后动脉的位置。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嘴里说着高数老师的坏话:“我们那个老师,讲课跟念经一样,全班一半人听不懂。”
  她的脚趾在我的脚踝上轻轻跳了两下。
  那是脉搏跳动的节奏。
  “陈默哥哥今天什么时候走?”她放下手机,第一次正眼看我。
  “下午。”
  “中午留下吃饭吗。”
  “留。”
  “好。”
  她收回脚。起身把空盘子端进厨房。经过陈源身边的时候弯腰亲了一下她妈的脸颊:“谢谢妈,煎蛋好吃。”
  陈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开心里带着惊讶的笑,大概是因为女儿已经很久没有主动亲过她了。
  “你今天怪怪的……”陈源摸了摸自己脸上被亲的位置,“心情好?”
  “嗯。心情好。”方思思在厨房里回答,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传出来,“考完试就轻松了。”
  陈源转过头看我,压低声音:“你看,我就说她接受你了。昨天还叫你哥哥。”
  我咬了一口吐司。
  吐司的边缘烤焦了,苦的。
  方思思从厨房走出来,手上沾着洗洁精泡沫。她抽了一张纸巾擦手,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把一张对折的纸巾放在我手边。
  “你嘴边有油……”她说,声音正常音量,“擦擦。”
  陈源端着空碗进了厨房。
  我打开纸巾。
  里面包着一小截蕾丝。白色的。昨晚那件内衣的边缘。被剪刀剪下来的,大概两厘米长。
  纸巾内侧写了一行字,圆珠笔,字迹很轻,写完又用手指抹过,所以笔画有点晕:
  “昨晚第五次的时候,你在我里面射了。现在还在流出来。每流一滴我就想一下你的名字。”
  我把纸巾和蕾丝一起攥进手心。
  厨房里陈源又哼起了歌。
  方思思坐回餐桌对面。她端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嘴角还挂着那个弧度。
  和咖啡杯上的口红印一模一样的弧度。
  ⸻
  【地点】陈源家客厅
  【时间】周日 午 11:52
  十一点多,陈源在厨房切菜。方思思在客厅沙发上,腿上放着那本昨天早上装样子的书。我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机刷着新闻,但一个字没看进去。
  陈源切菜的笃笃声从厨房传过来,中间夹着油烟机低档的嗡嗡响。她偶尔探出头来说一句话:“中午做红烧排骨,思思喜欢。”然后缩回去接着切。
  方思思把书合上。
  “妈,我去楼下便利店买瓶酸奶。”她站起来,拿起玄关鞋柜上的钱包。
  “顺便带一瓶生抽,家里的用完了。”陈源从厨房探出头,手上拿着锅铲。
  “好。”
  方思思走到门口,换鞋。弯腰系凉鞋扣的时候,她侧头看我一眼。
  “陈默哥哥陪我一起去。帮我拎东西。”
  不是问句。
  陈源在厨房里说:“对,让他陪你去。活动活动。”
  我站起来换鞋。
  方思思已经推开门站在走廊里了。电梯间没有别人。她按了下行键,抱着手臂,眼睛盯着楼层显示器跳动的数字。
  “去便利店是假的。”她说,声音不大。
  “我知道。”
  “生抽和酸奶都是假的。都还有。”
  电梯来了。我们进去。门关上。她按了一楼,然后紧接着按了紧急停止键。
  电梯停在二楼和三楼之间。
  “你干什么……”
  她把我推到电梯壁上。不够高,推不到胸口,手掌撑在我肋骨上,踮着脚,嘴堵上了我的嘴。
  这个吻和昨晚不一样。昨晚她还不会接吻,舌头直直地戳过来。现在她的舌头学会了转弯,学会了绕圈,学会了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咬。她把昨晚学到的东西在今天上午的电梯里全部用上了。
  身体贴着身体。她踮着脚,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高领毛衣的领口蹭着我的下巴。她的双手从我的腰侧往上滑,塞进我T恤下摆,指甲沿着脊椎沟往上刮。
  “昨晚你回房间以后……”她松开我的嘴唇,喘着气说,“我又去了两次。自己用手。想着你在我里面射的时候那个温度。两次都到了。”
  她说完又吻上来。这次更用力。舌头几乎捅进喉咙。她嘴里有牛奶的味道,早饭那杯牛奶,在她嘴里温了一个多小时后带上了她自有的甜味。
  我按住她的腰把她抵在电梯扶手上。她闷哼了一声,腿自然地抬起来勾住我的小腿。我的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后背。没穿胸罩。她料到我会摸。
  “早上就没穿……”她在我嘴唇上说,“反正今天哪里也不去,就等你摸。”
  手指滑到她胸前。乳头硬得很快,在我指腹下充血变硬,比昨晚的反应更快。她的身体经过了昨晚五次高潮的洗礼后,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级别。之前碰一下她会抖,现在碰一下她会直接发出湿软的气声。
  “嗯……你不是要在这里吧。”
  “你把电梯停了。”
  “我只是想亲你几分钟……”她把手放在我胸口上往外推,推的动作力度为零,“不是要你做那个,嗯……”
  我撩起她的毛衣,低头含住乳头。
  她的后脑勺撞在电梯壁的不锈钢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她的双手从推变成抓,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往外扯,和昨晚被舔时一模一样的本能反应。但腿的反应反了。昨晚她的腿在夹,夹我的头。现在她的腿在分,分开了,膝盖往外转,骨盆往前顶,把乳房更深地送进我嘴里。
  “嗯……别……电梯里……摄像头……”
  她抬头看了一眼电梯角落的摄像头。半球形的黑色玻璃罩,红灯在亮。
  “那叫出来。让保安听。”
  “变态……”她咬着嘴唇,但嘴角是弯的,“你比我变态。”
  我松开她的乳头。嘴唇沿着她的胸骨往上,吻到锁骨,吻到高领的边缘。然后我把她的毛衣领口拉下来一点,在锁骨上方、高领遮不住的地方,用力吮了一下。
  一块草莓色的印子浮起来。
  “你疯了我妈会看见……”
  “高领。遮得住。”
  “你是故意的。”
  她摸了摸那个位置。手指按在刚被吮过的皮肤上,按了两秒,然后笑了。
  “故意的就好。”
  她踮起脚在我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伸手把紧急停止键复位。
  电梯继续下行。到了一楼,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她看了我们一眼,眼神在方思思被揉皱的毛衣和我凌乱的头发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方思思拉着我的手走出去。
  便利店里,她拿了酸奶和生抽。结账的时候又加了样东西。
  避孕套。冈本003。三只装。
  她把盒子放在收银台上,语气和买生抽没有任何区别。
  收银员是个扎马尾的女孩,扫条形码的时候看了一眼方思思,又看了一眼我。没说话。
  出了便利店,方思思把避孕套的盒子塞进我裤袋里。
  “下周。不一定的次数。先备着。”
  她拎着酸奶和生抽走在前面。阳光切过楼间缝隙,把她的马尾染成淡金色。后腰上那朵玫瑰在她毛衣下摆晃动的时候,从衣服褶皱里短暂地露出来,花体字"For M"在正午的太阳下,泛着尚未完全消肿的淡红色光泽。
  ⸻
  【地点】陈源家餐厅
  【时间】周日 午 12:35
  红烧排骨上桌的时候,陈源解下围裙,长出一口气。
  “三菜一汤。思思,你多吃点,在学校吃不好。”
  方思思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比食堂好吃。”
  “废话。”陈源笑着给我夹了一块,“你也多吃。下午还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车。”
  三人午餐。表面上和昨天早餐没有区别。但方思思的座位变了。她昨天坐我对面,今天坐了我旁边。和她妈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陈源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
  但方思思注意到了。她在坐下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两寸。
  桌下的脚踩在我脚背上。这次不是凌晨那种凉凉的脚趾,而是整个脚掌,暖和的,隔着袜子贴着我脚踝。她的脚在餐桌下保持这个姿势,吃完了整顿饭。
  “思思,你不是说社团周一有活动吗。”陈源夹了一筷子青菜。
  “取消了。”
  “又取消?”
  “嗯。社长渣男,跟副社长劈腿被发现了。社团分裂了。”方思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新闻稿,“一堆人退社。”
  “现在的年轻人。”陈源摇头,“你们下周还活动吗。”
  “不活动了。下周周末我也不一定回来。”
  陈源的筷子停了一下。“有事?”
  “张硕约我去周边玩。两天一夜。”
  陈源没说话。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大概是不太高兴但又不想在饭桌上说。她和我不一样,她一直不太喜欢张硕,但从不干涉女儿的交友。
  “注意安全。”她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会的。”
  方思思夹起最后一块排骨放进我的碗里。
  “陈默哥哥多吃点。昨晚没睡好。”
  “你怎么知道他没睡好。”陈源抬起头。
  “黑眼圈。”方思思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的下眼睑,“很明显。”
  陈源偏头看我,认真端详了一下我的眼睛。然后她点了点头:“确实有一点。你昨晚是不是失眠了。是不是床太硬。”
  “还好。”
  “下周我给你换个床垫。”
  方思思低头喝汤。汤碗遮住了她下半张脸。但碗沿上面,她的眼睛在笑。
  ⸻
  【地点】陈源家玄关
  【时间】周日 午 13:42
  走的时候,陈源站在门口送我。穿着围裙,手上还沾着洗洁精泡沫。她抱了我一下,小声说:“这周末辛苦了。思思在,不太方便。”
  她的意思是:这周做的不够多。下次补偿。
  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方思思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那本一直没翻过几页的书。她没有过来送我。只是在我转身的时候,抬起手,手指弯了弯。
  那是她的再见。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陈源家门框。门框上两个女人。一个站在门口,围裙上沾着油渍,手在围裙上反复擦,眼睛里有不舍。另一个站在客厅深处,手里拿着书,嘴角挂着那个弧度。
  手机亮了。
  方思思:
  “下周。我骗我妈的。没有张硕。没有周边。两天一夜,是我跟你。”
  第二条:
  “避孕套已经在你裤子口袋里。我早上放进去的时候你还在睡。”
  第三条:
  “For M.别忘了。”
  电梯到了一楼。
  我把手伸进裤袋。避孕套的盒子还在。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小截白色蕾丝。
  和上午那张纸巾里包着的是同一根。
  我把蕾丝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个字,歪歪扭扭的,因为布料皱,笔画一直在跳。
  “想。”
  门开了。
  我走出去。阳光刺眼。裤袋里那截蕾丝贴着我的大腿外侧,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我能感觉到它。就像能感觉到后腰上那朵玫瑰的刺。
  ⸻
  【地点】我的公寓
  【时间】周三 傍晚 19:08
  方思思站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超市塑料袋。白色半透明的袋子,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东西:一瓶红酒、一盒草莓、一包细长的蜡烛。
  “高数考完了。”她把塑料袋塞进我手里,侧身从我胳膊旁边挤进门,“题难到我想杀人。最后三道大题我空了一道半。”
  她穿了件黑色短款卫衣和灰色百褶裙,裙摆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被黑色过膝袜裹着的腿。袜子边缘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头发没有扎,散在肩上,发尾还是微卷的。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我妈手机通讯录里,你的地址备注是‘陈默-梧桐路17号402’。我翻过。翻了好几次。”她把帆布鞋蹬掉,光着脚踩在我客厅的木地板上,“你这地板该拖了。”
  她在我客厅里转了一圈。看沙发、看电视、看茶几上堆着的咖啡杯和外卖单。最后停在卧室门口,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床比我家的大。”她回头看我,“一米八的?”
  “一米五。”
  “看着大。可能是因为被子叠了。”她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手按了按床垫,“也不软。跟我妈家的硬度差不多。”
  她从卧室里喊出来:“蜡烛呢,打火机有吗。”
  “你要蜡烛干什么。”
  “点。”
  她从卧室走出来,从我手里拿过塑料袋,取出那包蜡烛。白色细长的无烟蜡,超市货架最底层那种,一包十二根。她抽出一根放在茶几上,从我厨房抽屉里翻出一个打火机,啪地点着了。
  火苗跳了一下。她盯着火焰看了几秒。
  然后她转头看我。烛光把她的脸切成明暗两半,瞳孔里映着火焰的倒影。
  “上周六晚上,我在走廊里听了四十分钟。被墙隔着,只能听到床垫弹簧的节奏和我妈偶尔没压住的叫声。但看不到。”她把蜡烛往茶几边缘推了推,火苗歪了一下又正回来,“然后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操我妈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解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今晚蜡烛不灭……”她一个一个地解,手指很慢,“你操我的时候,我要看着你的脸。”
  第二颗。
  “我要知道你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第三颗。
  “我妈高潮的时候你是什么眼神。”
  第四颗。
  衬衫敞开了。她把冰凉的手掌贴在我胸口上。那只手刚从冰箱里拿过红酒,冷到接触皮肤的瞬间我肌肉收了一下。
  “方思思。”
  “嗯。”
  “你买蜡烛就是为了看我的脸。”
  “当然不是。”她收回手,转身走回茶几前。打火机又啪了一声。第二根蜡烛点着了。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她沿着茶几边沿摆了四根蜡烛,火苗并排烧着,把客厅的空气熏出淡淡的石蜡味。
  然后她从塑料袋里拿出那盒草莓。
  很普通的草莓,超市保鲜膜裹着的,大概十几颗。她把保鲜膜拆开,拿起一颗,咬了一小口。汁水从她嘴角溢出来,她用手指擦掉,把手指上的草莓汁涂在自己嘴唇上。
  “今天高数卷子上有一道题……”她把咬了一口的草莓放回盒子里,嘴里嚼着那小块果肉,“求曲线积分。我想了半天,脑子里全是上周日凌晨你在我里面射精的时候,我阴道收缩的曲线。然后我就在草稿纸上画了条曲线。”
  她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
  展开。
  不是草稿。是一幅简笔画。画得很潦草但解剖结构很准。一个男人的阴茎,在一个女人的阴道里。旁边画了箭头和标注:G点位置、宫颈角度、阴蒂到阴道口的距离。还有一行字,“最佳插入深度:根据陈默的尺寸估算,约14-16cm”。
  “高数老师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翻过去盖住了。”方思思把草稿纸对折塞回口袋,拿起那颗被咬了一口的草莓重新放进嘴里,“考试的时候我在想,如果能让你帮我复习高数就好了。一边操我一边讲微积分。插到底的时候讲导数定义。拔出来的时候讲积分中值定理。”
  她在茶几前的地板上坐下来。百褶裙散开铺在木地板上,蜡烛的火光从茶几上照下来,把她的影子投在沙发脚上。
  “你觉得我变态吗。”她抬头看我。
  “有一点。”
  “才一点。”她皱了皱眉,似乎在反思自己的表现,“那我得再变态一点。”
  她站起来,拿起那瓶红酒。没有开瓶器。她用钥匙捅进软木塞侧面,一点一点撬。软木塞碎裂的声音在蜡烛光里特别清晰。
  “我妈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用过什么手段。”她一边撬一边问,“她怎么让你留下来的。除了做爱。”
  “做饭。聊天。看电视。”
  “太正常了。”方思思终于把软木塞撬出来,红酒瓶口飘出一股酒精和橡木混在一起的气味,“难怪她守不住你。”
  她仰头对着瓶口喝了一口。红酒沿着她的嘴角淌下来一条暗红色的痕,经过下巴,滴在黑色卫衣上。她没擦。
  “我不一样。”她把酒瓶放在茶几上,嘴唇被酒液染成深紫色,“我不会做饭。不会聊天。看电视只看恐怖片。但我可以让你记住我。记住每一次。记住到就算你回到她床上,脑子里想的也是我。”
  她拿起第三根蜡烛。没放在茶几上。拿在手里。蜡烛底端的蜡开始融化,透明的蜡油聚在掌心里。
  “你烫到手了。”我说。
  “疼。”她看着蜡油在掌心里凝固,“但我在纹身店学会了一件事。疼和爽是可以同时发生的。针刺进皮肤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你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然后疼就变成了别的东西。”
  她端着那根燃烧的蜡烛走向我。
  “今晚。第一件事。”
  她把蜡烛举到我们之间。火焰的高度刚好在她下巴的位置。从下往上照着她的脸,让她的五官看起来像另一个人。颧骨更高,眼睛更深,嘴唇的血色在火光里变成一种不太真实的暗红。
  “你跟我做的时候。我要你叫我思源。”
  我盯着她。
  “我妈单名一个源。你把‘思’和‘源’拼在一起。就是两个名字的缝合。”她把蜡烛放低,火苗离我胸口不到三寸,“我不介意当替代品。但我要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谁。是我。还是她。还是我们两个叠在一起。我不管。但要诚实。”
  蜡烛的火苗在我胸口前三寸处跳动。热辐射烤着皮肤,还没到烫的程度,但已经能感觉到温度在累积。
  “第二件事。”
  她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妈今晚会给我打电话。大概九点多。周三她固定会问我生活费够不够用。”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电话来了我会接。我会开免提。我会和她正常聊天。然后你继续操我。”
  “第三件事。”
  她踮起脚,凑到我耳边。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热的,带着红酒的气味。
  “你要在我身上留印子。不是那种能遮住的。是能让我妈下次看到的时候,会怀疑但不敢问的那种。比如大腿根。比如乳晕旁边。比如后腰上那朵玫瑰的旁边。在纹身的对面再留一个。让我的身体变成一张地图。每个印子都是一个坐标。你敢留,我就敢让我妈看到。我不告诉她是谁。我就让她猜。”
  她退后一步。拿起茶几上的草莓盒。挑了一颗最小的。
  “第四件事。最后一件。”
  她把草莓放在我嘴唇上。我张嘴。她没松手。
  “喂我吃。”
  她俯身靠近。草莓在我嘴唇上,她的嘴唇在草莓上。她咬住草莓的另一半。牙齿切下去的时候草莓汁溅出来,混着她的唾液和我的唾液,从两个人嘴角一起淌下来。
  草莓被咬成两半。
  她含着那半颗草莓退后。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唇上的果汁。
  “四件事。思源。电话。印子。草莓。”她蹲下去,把茶几上的四根蜡烛重新排列,排成一排,火苗并排烧成一条直线,“你答应吗。”
  我没回答。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踉跄了一下,卫衣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腰。后腰上那朵玫瑰已经消肿了,纹身的线条恢复了黑色,花体字"For M"清晰可见。
  我把她拉到卧室。
  推倒在床上。
  “四件事……”我压上去,膝盖分开她的大腿,百褶裙的裙摆被推到腰上,“一件一件来。”
  她的眼睛在蜡烛透进来的火光里亮得不像话。嘴唇上还沾着草莓汁,暗红色的,和她嘴唇本身的粉色混在一起。
  “第一件。叫我。”她说。
  “思源。”
  她自己发明的名字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声音撞进她的耳朵,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了。然后她伸手扯住我的衣领,把我拽下去。
  “再说一遍。”
  “思源。”
  “再说。”
  “思源。”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隔着内裤,她的阴部压在我小腹上,已经湿透了。不是一点两点,是整片内裤裆部都潮了,隔着棉质布料能感觉到湿热往外蒸。
  “光是叫名字你就能湿成这样。”
  “不是名字。”她喘着气,百褶裙已经被卷到胸口的黑色卫衣边缘,白色的内裤全部露出来。大腿根部的过膝袜边缘在皮肤上勒出的凹痕,像两条分界线,把腿分成了裸露和覆盖两个区域。
  “是你叫我思源的时候,你是我妈的。也是我的。我们两个在你嘴里混在一起。”方思思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引着我的手放在她内裤前面,按在她自己的阴阜上,“你叫那个名字的时候,我是两个人。我是女儿,也是妈妈。你是操我,也是操她。你在操我们两个。同时。在一个身体里。”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手掌压在她内裤上,掌心能感觉到阴蒂在内裤下面的形状。充血后的阴蒂把棉质布料顶出一个凸起,位置很靠前,比普通女孩更靠前。
  “嗯,我想出来的……”她隔着内裤在我手掌上磨自己,阴部在我的掌心里前后蹭,把布料蹭得越来越湿,“上高数课的时候想。考试的时候想。坐地铁来的时候想。我还想了别的……很多别的……但今晚来不及了……”
  我从她内裤侧面把手指探进去。
  她的阴唇是分开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硬度和上周凌晨不一样,更硬,更大。分泌物湿到从阴道口流到了大腿根,把她过膝袜上缘的边缘浸出一个深色的水痕。
  “你上次说太紧了……”她把手伸下去,自己把内裤从脚踝上扯掉,“我今天下午在宿舍。考前两小时。室友不在。我自己用手指弄了一次。先用一根。然后两根。想着你的手指。想着你上次在我里面勾那个点的角度。我在自己的G点上按了十几下,弄到床单湿了一块。所以今晚不会太紧。但也不会太松。我做足了准备。我从头到尾都准备好了。”
  她把双腿分开,手抓着膝盖窝往胸口拉。这个姿势她的阴部完全对我敞开,没有任何遮挡。四根蜡烛的光从卧室门口斜斜照进来,照在她大腿内侧。她腿根内侧的皮肤上,有两条她自己用手指留下的红痕。
  “来。第一件,你答应了。现在就操思源。”
  我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擦过她的阴蒂,她闷哼了一声,膝盖从手指间松开了,腿软软地搭在我腰侧。龟头在阴道口磨了一下,沾了满头的透明分泌物,然后推进去。
  她的阴道确实没有上周那么紧了。不是松,是学会了接纳。入口的括约肌不再本能地往外推,而是在龟头接触的一瞬间就主动放松。内部已经被她自己提前打湿过,滑腻得几乎不需要任何摩擦。阴茎推进去的时候,整根被温热包裹,从龟头到根部。
  但她的学习能力不只体现在接纳上。她学会了在阴茎推进的时候同步收缩。不是推完再收,是推进的过程中分段收。龟头进去收一下,阴茎中段进去收一下,整根到底的时候再收一下。三段收缩,节奏分明。
  “你练过。”
  “嗯,练过,今天下午用手指练的……嗯……自己插进去的时候……练习分段夹……”
  她说话的时候阴道里的收缩没有停。她的盆底肌经过了一周的练习,控制力明显提升了。之前她只能本能收缩,现在可以主动控制不同深度、不同频率的收紧。
  我拔出来一点,在G点位置碾了一下。她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隆起点,现在被她的主动充血弄得更加突出,龟头滑过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那块组织比其他内壁高出大概几毫米。
  “嗯啊,就是那里……”她的腰向上弹起,之前抓住膝盖的手松开了,改成抓住我的手臂,“你碰到那个点的时候……我叫什么。”
  “我听听。”
  “嗯,啊,嗯嗯,思,思源,思源要被操,嗯,思源那里,嗯啊……”
  她把“思源”这个自创的名字像咒语一样重复喊出来,每喊一次她自己就更湿一分。这个名字是她发明的但不是为了让我爽。是她自己爽。她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在想象自己和母亲重合,想象我操的既是她也是陈源。这种想象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能让她失控。
  我改变节奏,不是连续抽送。是插到底,停三秒,让她感受阴茎在身体深处的饱满撑开感,然后拔出来,只剩龟头在里面,让她感受空虚和期待,然后再插到底。反复了几轮。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不是高潮的痉挛,是那种被反复中断接近临界点后的崩溃式痉挛。内壁的肌肉群各自为政。这一段在收缩,那一段在放松,中间夹着一个正在疯狂充血肿胀的G点。
  “别停,别这样,别折磨我……”她的手指攥紧了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别学我妈昨晚那套,我在走廊里听到的,你总是拔出来,让她求你,她也总是求你。但我不会求你。我不会说求。我会说操我。陈默你操我。操思源。别停。操到底。就现在。”
  她嘴上不认输。眼睛已经出卖了。眼眶里的水光不是眼泪,是生理反应。她的小腹在剧烈跳动,腹直肌从肚脐往下到耻骨,一整条肌肉群在同步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跳,连带着小腿后侧的腓肠肌也在跳。
  我一口气插到底,不再拔出来。龟头碾着G点往前,撞上宫颈口。宫颈口已经软了,在反复撞击下从紧闭变成微张,龟头的前端嵌进了那个小小的凹陷里。然后换角度。不是直进直出。是把阴茎插在深处,用骨盆的旋转带动龟头在宫颈口周围绕圈。
  方思思疯了。
  “嗯啊,别转,别转别转,太深,你转的时候,我里面,嗯啊啊啊……”她的语言系统碎了。和上周凌晨一样,大脑失能级别的破碎。单字、短词、哭腔、只剩元音、脏话本能爆发。
  “操,操,我操,嗯,啊,嗯啊,去了,思源去了,不,是我去了,是方思思,不是思源,是方思思在去,嗯啊啊啊啊……”
  她的第一次高潮在这一刻炸开。
  阴道里的痉挛从宫颈口开始,一路蔓延到阴道口。内壁上每一条皱褶都在以不同频率、不同力度、不同方向收缩。盆底肌群锁死,肛门括约肌同步收紧,大腿内收肌把我的手夹在她腿根中间。腹直肌从肚脐到耻骨绷成一条硬线,皮肤下能看到肌肉纤维的走向。她的脚背绷直,过膝袜的边缘勒在小腿上,脚趾蜷进床单里。
  液体喷出来。不是涌,是喷。从尿道口射出来的透明潮吹液溅在我的小腹上,溅在她的百褶裙上,溅在身下的床单上。量比上周凌晨更大,因为她提前用手指给自己预热了一下午。
  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她在这二十秒里喊的全是破碎的音节,没有完整词汇。眼眶里的生理泪水终于溢出,从外眼角流进发际线。
  然后她瘫下去。
  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只有小腿还在自己跳。她的过膝袜在高潮时摩擦得往下滑了一点,膝盖上方的凹痕从一条变成了两条,一深一浅叠在一起。
  “第一件。”我说。
  她喘着气,眼睛半闭,瞳孔慢慢重新聚焦。她伸手摸自己的脸,摸到了一手眼泪。
  “我哭了。”她看着指尖上的湿润,笑了一下,“你上次操我妈,她也哭了。我在走廊里听到的。她的哭腔隔着墙传过来的时候,我蹲在走廊里,手伸进自己内裤里。然后我哭了。不是哭自己可怜。是哭为什么被操哭的那个人不是我。”
  她把手放在自己还在痉挛的小腹上,感受盆底肌群高潮后的自主抽搐。
  “现在是我了。”她说。
  ⸻
  【地点】我的公寓卧室
  【时间】周三 晚 20:34
  客厅茶几上的蜡烛少了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灭了,剩下三根还在烧。石蜡味飘进卧室,混着汗水味和阴道分泌物蒸出来的腥甜味,变成一种像教堂又不像教堂的古怪气息。
  方思思趴在我床上,百褶裙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黑色卫衣脱了一半挂在右手肘上。过膝袜还在,但左脚的袜子往下滑到了脚踝。她双手撑着床垫,臀部翘起来,后腰上的玫瑰纹身正好对着我。
  “第二件还没开始。”她回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印子。你答应过我的。要在纹身旁边再留一个。”
  我从背后压上去。阴茎重新进入。后入式。这个姿势她比上周熟练多了。她的骨盆不再需要摸索角度,主动调整到前倾十五度,让龟头能够以最精准的路线碾过G点再撞宫颈口。
  “嗯,这个角度……”
  她伸手绕到自己后腰上,食指指尖点在玫瑰纹身旁边,左侧三厘米的位置。
  “这里。就是这里。你在高潮的时候拔出来,停在这个位置。然后咬下去。咬到破皮。留下牙印。结痂以后会变成疤。我后腰上会有两个标记。一个是自己刺的你的名字。一个是你咬的疤。两个都在我身上。你想忘也忘不掉。”
  她说话的语气像在布置一个艺术项目。每一笔都有目的,每一道痕迹都有功能。
  阴茎在里面加速。她的阴道分泌物已经多到每一下抽送都伴着咕叽声。皮肤拍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百褶裙的残余裙摆被撞得在她腰上弹跳。汗从我的额角滴在她后背,沿着脊椎沟流下去,流过纹身,流到她手指点的那个位置。
  “快一点,用力,嗯,嗯,就是,就是那个力度……”
  她的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越开越大。龟头嵌进去的深度每一次都在增加。她的宫颈比上周柔软了很多,不再紧闭着排斥,而是慢慢打开,像一朵需要时间和温度才会展开的花。在宫颈口张开到能容纳龟头前三分之一时,她整个人的状态开始巨变。
  不是高潮。是超越高潮的东西。她的阴道不再是收缩,而是变成一种持续性的、没有任何节律的、失控的吮吸。整条阴道内壁从头到尾都在同时发力,不是往外推,是往深处吸,像要把阴茎吞进宫颈里。
  “嗯,啊,嗯嗯,啊,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宫颈,它开了,嗯,它第一次开,嗯啊……”
  然后她去了。
  这次高潮是沉默的。她没有叫。嘴张着,舌头抵在上颚,喉咙里只有气流进出的声音。然后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间锁死。臀肌、大腿后肌、小腿后肌、足底筋膜全部绷到极限。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出一个比上周凌晨更大的扇形。
  我继续抽送。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高潮中的阴道被反复刺激,从痉挛变成痉挛中的痉挛。她的盆底肌群在已经失控的基础上再次失控。她终于叫出来了,但叫的不是完整的话,只是一连串没有任何含义的音节:
  “啊,嗯,啊,啊,吔,别,嗯啊,啊,操……”
  然后在她的高潮余韵中,我拔出来。
  精液没有射在她里面。射在她后腰上。目标精准,在玫瑰纹身左侧三厘米,她指尖点过的位置。乳白色的精液淋在那片皮肤上,从腰窝往下流。
  然后我俯下身,在那个位置咬下去。
  不是轻的。牙齿陷进皮肤,能感觉到真皮层的韧性和皮下脂肪的弹力,能尝到汗味和她皮肤上残留的精液腥味混合的复杂味道。咬到破皮,咬到血腥味从牙缝里渗出来。
  方思思叫了一声。很短的,疼的那种,然后她咬住枕头边,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吞进去。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往回扯,扯到床单从床垫角上完全脱出来。
  我松口。
  那个位置留下了一个牙印。皮肤破了,正在渗血丝。伤口不深但位置精准,在纹身旁边三厘米,和玫瑰平行,像一个句号旁边被点了一个逗号。
  方思思伸手摸那个位置。指尖碰到伤口的时候嘶了一声,然后她把指尖上的血珠放进嘴里。
  “咸的。你的精液和我的血混在一起。”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回头看我。瞳孔还是涣散的,但嘴角挂着笑。那种计划完成的、满足到骨子里的笑。“现在我的后腰上有你的痕迹了。两个。一个是我的选择,一个是你的选择。你跑不掉了。就算你以后不操我了,这两个东西也会永远在这里。”
  她趴下去,侧脸贴在枕头上。精液还在她后腰上缓缓往下淌,流过牙印,流过花体字,流到臀沟边缘。
  “第二件。完成。”她闭着眼睛说。“给我两分钟。然后我们做第三件。我妈应该快打电话了。”
  ⸻
  【地点】我的公寓卧室
  【时间】周三 晚 21:11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妈。
  方思思正骑在我身上。她的膝盖跪在床垫两侧,身体上下起伏,阴道在整个上下过程中反复吞咽阴茎。她已经学会控制节奏了,不再像上次那样三分钟就腿软。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上,另一只手拿起手机。
  “嘘。”她把食指放在嘴唇上。
  然后她接了电话。开免提。
  “喂,妈。”
  陈源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思思,吃饭了吗。”
  “吃了。食堂吃的。”方思思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她的阴道刚完成一次从龟头到根部的完整吞咽,宫颈口碾过龟头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没有发出任何异常的声,然后继续说:“红烧肉。不太好吃。太甜了。”
  “生活费够不够,要不要再给你转点。”陈源的声音带着那种妈妈特有的絮叨,背景里她在看电视,能听到电视里的人声。
  “够。不用。”方思思一边回答一边往下坐。这次她坐得特别深,深到宫颈口完全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她的腹肌在这瞬间跳了一下,但声线没破。
  “这周末你回来吗。”陈源问。
  方思思开始上下动。很慢,慢到阴道每一寸皱褶和阴茎之间的摩擦都像被放大镜放大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被阴茎撑开的阴唇,然后把手机放在我胸口上,双手撑在我肋骨两侧,开始加速。
  “不一定,嗯……”她说“嗯”的时候语调是上扬的,像是在思考,但只有我看到她咬住了下唇内侧。因为刚才那一下她坐得太深,宫颈口被顶开了一个新的角度。
  “张硕那边,你注意点。注意安全。上次说的那些。”陈源的语气变得有点不自然。妈妈对女儿说“注意安全”的时候,永远说不利索。
  “知道。”方思思弯下腰,让嘴唇贴在我的胸口上。这个姿势她骨盆的角度变了,阴茎在阴道里的着力点也变了,从直上直下变成了斜着碾过G点。她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
  电话里陈源还在说:“要不要我周末给你寄点吃的。”
  “不用,嗯,妈。”方思思把脸埋在我胸口上,声音通过我的胸腔再传到手机里,应该听不出异常。她的阴道在加速的套弄中开始提前收缩,但不是高潮的痉挛,是她在主动用盆底肌夹我。
  “你声音怎么闷闷的,感冒了?”
  “没。趴床上呢。”方思思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正常语调,“枕头捂着。”
  然后她做了一件大胆的事。
  她把手机拿起来,对着话筒说:“妈,你最近还好吗。”
  “我挺好。工作有点忙,别的没什么。”
  “那个,你那个朋友。陈默。他还来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阴道在同一个节奏里持续收缩。她看着我,嘴角弯着,手指在我胸口上绕着圈。电话免提开着,她妈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而她的阴道正在她妈的声音里一寸一寸地吞食她妈的男人。
  “他周末来。”陈源的声音里有一点犹豫,“思思,你是不是不太喜欢他。”
  “没有啊。”方思思开始加速。她的呼吸终于开始乱了。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深吸一口气,再拿回来的时候声音又稳了。“他挺好的。长得挺帅。对你也好。”
  “你真这么想?”
  “嗯。妈你喜欢他,我就喜欢他。”
  陈源在电话里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笑了,那种松了一口气的笑。“那就好。我还怕你接受不了。”
  “接受得了。”方思思低头看着自己被阴茎反复撑开的阴道口,看着白色泡沫状的分泌物裹在阴茎上被带出来又被塞回去。她伸手蘸了一点自己腿根的黏液,放进嘴里,一边含着手指一边对着话筒说:“妈,我有点困了。先睡了。”
  “好,早点休息。”
  “晚安,妈。”
  “晚安,宝贝。”
  电话挂断。
  方思思把手机扔到枕头另一边。然后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喘气声像是刚才被按在水里憋了四十秒,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不知道……”她喘着气说,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太阳穴上,眼睛亮得吓人,“她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正骑在她男人身上。她说晚安的时候你在我里面。你在里面。”
  她把最后一个字咽下去。阴道突然收紧了。
  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刚才压抑了太久的高潮感在电话挂断的瞬间全部反弹。她的盆底肌群在这一秒同时锁死,肛门括约肌、大腿内收肌、腹直肌全部同步收紧。她的阴道在高潮中不是收缩,是抽搐,是痉挛,是每一寸内壁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失控。她的宫颈口在这一瞬间张到最大,然后猛地合拢,像一张嘴咬住了龟头。
  她被自己自导自演的电话性爱推上了高潮。
  “嗯啊,啊啊,我,我操,我妈,嗯啊啊啊……”她在高潮中说出的每个字都是碎的。破碎到只剩元音和辅音的随机组合。她的脸埋在我胸口上,眼泪和汗一起浸湿了我的皮肤。她的阴道还在抽,频率高到感觉不是肌肉收缩,而是在震动。
  然后她软了。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小腿还在自己跳,脚背的肌肉一抽一抽。
  过了将近两分钟她才重新开口。
  “第三件。”
  声音哑到像换了个人。
  “你知道刚才我跟我妈说晚安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下周我骗她说跟张硕出去。其实是我跟你。两天一夜。我们要找一个地方。酒店。民宿。随便。但床要大的。隔音要好的。”
  “然后给我妈打视频电话。开免提。你操我。我跟她视频。”
  她从胸口上抬起头看我。
  “她会不会发现。”我问。
  “有可能。”方思思舔了舔嘴唇上干涸的唾液和草莓汁残留。“如果发现了,我就把手机转过来,让她看。”
  “看什么。”
  “看你在操她女儿。让她看清楚了。看她还想不想留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和那天早上在厨房威胁我一模一样,冷而锋利。但下一秒,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里,锋利的刀刃收了回去。“但也可能我不敢。可能我到了那一刻就怂了。到时候再说。”
  她翻身躺到旁边。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喘气。手搭在自己肚子上,感受盆底肌群的自主抽搐。
  “还有第四件。”我说。
  她闭着眼睛笑了一声。
  “草莓。”
  ⸻
  【地点】我的公寓客厅→卧室
  【时间】周三 深夜 23:47
  茶几上的四根蜡烛灭了三根。只剩最后一根还在烧,火苗已经矮到几乎舔不到空气,在茶几边缘摇摇欲坠。石蜡味混着她的汗味和我的汗味,从客厅蔓延到卧室再从卧室回流到客厅。
  方思思把剩下的草莓全吃了。
  不止是吃。她把每一颗草莓都变成了身体接触的媒介。含在嘴里的半颗,用嘴唇推到我嘴里。夹在乳房中间的,她自己低头舔干净融在胸口的草莓汁。最后三颗,被她用手指碾碎,把果肉和汁水涂在自己的锁骨、小腹和大腿根内侧。然后让我舔。
  “第四件事,不是一颗草莓。是全部。”她躺在茶几前的地板上,百褶裙早就不见了,黑色卫衣也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只剩那双过膝袜还在腿上,左脚袜子滑到了小腿肚。锁骨上的草莓汁已经被舔干净了,留下皮肤本身因为充血而泛出的淡粉色。
  小腹上的草莓汁混着汗,沿着腹中线往下流。大腿内侧的草莓汁,被她自己的分泌物稀释了。她从客厅地板翻过来,重新骑到我身上。
  这一次。用避孕套。
  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那盒冈本003,拆开,把避孕套放在嘴唇上,嘴对嘴喂给我。然后她看着我把避孕套戴上。她用手辅助,手指从龟头往下捋的时候,避孕套的橡胶味和草莓味诡异地在空气里相遇。
  “最后一发。我明天早上有课。”她扶着戴好避孕套的阴茎重新坐上去。
  这次她不再练节奏了,不再练分段夹了,不再练角度了。她只是在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把所有控制和计划都放掉的操。她骑在上面,用最快的速度上下套弄。她的乳房在动作中剧烈晃动,她自己伸手握住自己的胸,手指捏乳头,捏到发紫。
  “嗯,嗯,嗯,嗯啊,啊,啊……”她的叫声没有技巧,没有设计。只是身体被反复顶到最深处的本能反应。她的宫颈口在被反复撞击之后软得像一团海绵,龟头每一次都能嵌进去,每一次都被宫颈口含住,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宫颈口都会追着吸一下。
  她把我的手臂拉过去按在她小腹上。
  “摸摸,你摸摸你在多深。你在她这里。”她按着我的手在她肚脐下方大约四寸的位置上,那个位置下面正好是宫颈口的位置。每次我阴茎顶到底的时候,那个位置就会微微鼓起一小片,从腹壁外面能摸到。
  “感觉到了吗,你在我里面鼓起来。”
  她在说话的时候阴道开始最后的失控。不是逐渐升级的,是突然的。像一根弦被绷到极限然后断了。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正在被拧干的毛巾,四面八方同时施力同时收紧。这次高潮的力度和前面几次都不在一个级别。因为她用尽了所有能量。四件事、四根蜡烛、一整个晚上反复的压抑和释放,全在这最后一次高潮里兑现。
  她没叫。她只是僵住了。整个人以骑在我身上的姿势僵硬了将近十五秒,全身肌肉锁死,阴道的压力大到隔着避孕套都能感觉到内壁的纹理。然后她倒下来,侧翻在床垫上。
  小腿抽筋了。
  “小腿,嗯,右腿,抽筋……”她咬着枕头边,疼得整个身体蜷起来。我坐起来,把她的右腿拉直,拇指压在她小腿后侧腓肠肌最紧绷的位置。那块肌肉在我手指下剧烈跳动,硬得像石头。拇指沿着肌肉纹理从上往下推,推了十几下才慢慢松开。
  “好了。”我把她的腿放回去。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满头大汗,脸上乱七八糟全是草莓汁和泪痕。
  “第一次做的时候,我妈也抽筋了。”
  “你怎么知道。”
  “你在走廊里跟我说的。不对,你是在厨房里跟我说的。不对。”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里混着高潮后的困倦和脑子转不动的迷糊。“我妈那天晚上腿抽筋,你帮她揉。我听到了。我在走廊里听到的。然后记下来了。”
  她闭上眼睛。
  “四件都完成了。思源。印子。电话。草莓。你还欠我第五件。”
  “我什么时候欠的。”
  “你帮我揉腿的时候欠的。上次你帮我妈揉腿,然后她睡着了。然后她第二天早上不知道你出了她的房间。她在做一个梦,梦到你还在她里面。她跟我说过。有一次她跟我说过,她说她梦到你还在她里面。然后醒来看你不在。然后她哭了。”
  方思思睁开眼睛看着我。
  “今晚我不走。明天早上你醒来,我要还在你里面。不是真的里面。是这里。”她伸手放在我胸口心脏的位置上,手掌比凌晨的凉,但不再发抖。“你做梦的时候会梦到我。然后明天醒来还会看到我。然后你周五去我家,看到我妈,你会想起我。你操她的时候会想起我。你叫她名字的时候会想起思源。”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两个。茶几上最后一根蜡烛在微弱地颤抖。火苗越来越小,缩成一个蓝色的小点,然后噗的一声灭了。
  房间里只剩她贴在我胸口上的手和我贴在她小腹上的手。
  ⸻
  【地点】我的公寓
  【时间】周四 晨 07:21
  闹钟响的时候,方思思已经不在了。
  她留了三样东西。床头柜上一颗没吃完的草莓。草莓下面压着一截从她过膝袜上剪下来的黑色布料,边缘是锯齿状的,用剪刀剪的。布料上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笔迹在针织纹理上歪歪扭扭:
  “第四件事最后一颗草莓我没吃。留给你。周五你见到我妈的时候,把它扔了。或者吃了。你自己选。”
  旁边是她的高数草稿纸。那张画着阴茎和阴道剖面图的纸。最下面多了一行她今早补上去的字:
  “下次考线性代数。我会想你的。比高数更难。因为高数的时候我只想了你。线代的时候我要想你和我妈。两个变数。矩阵乘法。”
  我把草莓放进了冰箱。把过膝袜布片放进了钱包夹层。
  手机响了。
  陈源:“周五晚上来吗。想你了。思思周末不在,跟张硕出去。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小声了。”
  我打了三个字:“周五来。”
  发送。然后我把手机放下,打开冰箱,拿出那颗草莓。方思思留下的最后一颗。
  咬了一口。
  是甜的。
  
【未完待续】
TOP Posted: 08-16 18:09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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