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在此:
引用 7386992:[原创]讲述我的故事:淫妻之乐—我送的外卖是老婆 第二十二集 手机屏幕上的光映着我充血的双眼,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你现在有时间吗?我要见你。”这条语音发出去已经过去了近十分钟。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阳阳的回信:
“我在家的。你来吧。”
阳阳的家在一处老旧的城中村,巷子窄得只能容一辆电动车交错通过。我拐进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路灯昏黄得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这里我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但每次都是在院子里等,去到她家里还是第一次。
我找到了第三栋楼的二楼——一扇褪了色的绿色铁门,门上挂着一个歪斜的门牌,写着“201”。
我摁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内传来窸窣的脚步声,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阳阳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灰色T恤,头发散着,没有化妆,脸色微微发白,眼神带着倦色。她的腿比上次见面时更显出那种细长的线条感,此刻正微微交叉着,脚尖点在地板上。
“哥,进来吧。”她淡淡地说,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我走进屋——很窄的一居室,家具简单到近乎简陋。一张床靠在墙角,床头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衣物;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海报,已经看不清是什么电影了。
“坐吧。”她指了指旁边那张掉漆的木椅子。
我盯着她的脸,犹豫了两秒,才开口:“阳阳……能跟哥做一次吗?”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阳阳原本低着的眼睛抬了起来,她看着我,目光微微一滞,像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她的嘴唇微微抿紧,眉头几乎看不出地皱了一下,随即又很快松开。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像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却又很快被掩盖下去。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过身,伸手拉了拉宽大的T恤下摆,动作很轻,像是在给自己一点时间消化。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好啊。”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可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现在来大姨妈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这才想起来,她最近确实一直没有上钟,我也已经有些日子没来接过她了。
阳阳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任由我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搂入怀里。她的身体有着那种北方女人特有的僵硬感,肌肤上还带着一丝洗浴后的潮湿,仿佛刚洗过澡但还没完全干透。我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感觉她的腹部有些干瘪。她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指尖在头皮上轻轻刮过,带来一丝微妙的麻痒感。
我们两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抱了一会,我正想要再说点什么,阳阳却推开我慢慢蹲了下来,她仰头看我。那张脸很干净,嘴唇淡得没什么血色。双手缓缓解开我的腰带,把裤子拉到脚下,温热的手顺势握住我有些萎靡的阴茎,轻轻撸动。她的动作很柔,但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机械的节奏——和老婆那种一上来就充满激情和渴望的劲头完全不同。
在阳阳的爱抚下,我的阴茎慢慢重新挺了起来。她从床头的化妆包里摸出一包湿巾,撕开,仔细地替我清理,然后低下头,把嘴贴上来之前,先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了什么让人迷醉的东西,但是我知道,这只是她多年从业的本能反应。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龟头,舌头一卷一收——那种温热的、带着轻微吮吸感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低头看下去,她的长发把我的下半身都遮住了。
我闭着眼,试图沉浸在快感里,却发现阳阳的动作很呆板。她只是机械地上下吞吐,舌头几乎没怎么活动,偶尔还因为节奏不对,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那种生硬的触感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打断,让我体内刚刚升起的欲望一点点退了回去。
出于男人的自尊心,我不想软在她的嘴里,于是脑子里开始回想白天那通电话里的声音——老婆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它们此刻全都和阳阳的身体重叠在了一起。
我忽然开口:“你知道吗?昨天……我老婆一边跟我打电话,一边在和别的男人做爱。”
阳阳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很快被掩去。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抿了抿嘴唇,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过了一会儿才重新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只是比之前稍稍用力了一些。
“她一直叫!一直叫!她管那个男的叫老公!当着我的面管别人叫老公!”我闭着眼,仰起头,声音有些发紧,“我他妈的竟然硬了。”
说到这里,一股委屈突然涌上来,鼻子发酸,眼眶瞬间就热了。我猛地仰起头,强迫自己把眼泪压回去。
阳阳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动作稍稍加重了一些。她努力了半天,见我还是没有射的迹象,便抬起头,舌尖在我龟头上缓慢地、有些生硬地舔着,声音含糊地说:
“姐夫……”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
“姐姐对不起你……我替她补偿你,好不好?”
这句话让我心里猛地一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再次把阴茎送进她嘴里。她没有抗拒,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舌头有些生硬地在我下面翻动。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我暂时从屈辱里抽离出来。
阳阳含了一会儿,忽然把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她抬起头,呼吸有些乱,声音发哑地叫了一声:
“姐夫……”
这一声叫得我心里一颤。她没有再等我回应,而是低下头,用手握住我的鸡巴,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不少。她一边快速撸动,一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扫动,偶尔还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掌心托着我的睾丸轻轻揉弄。
这些动作来得有些突然。她低着头,长发散落在脸侧,看不清表情,只听她声音发颤地说:
“姐姐在外面被人操爽了……你也把妹妹操爽好不好?”
她说完这句话后,动作明显加快了几分,像是在用身体强行证明什么。我低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有些乱,但身体却越来越敏感,快感不断往上涌。
“……要射了。”我声音发紧地提醒她。
阳阳没有躲,只是微微仰起脸,把脸凑近了一些。我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脸上,有几滴溅到她眼角和嘴唇。她闭了闭眼,过了一会儿才伸出舌头,把沾在唇边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抬起头看我,脸上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却冲我露出一个很浅、很勉强的笑。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把嘴里的精液吐在自己掌心里。我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液味儿,脑子里反复回味着她刚才的反应,声音有些沙哑:“阳阳……”
“嗯?”她应了一声,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动了一下。
“刚才你叫我姐夫的时候……怎么突然就变激动了?”我顿了顿,“你一喊那两个字,感觉整个人都变了。”
阳阳没有立刻回答。她轻轻推开我,背对着我躺回床上。我跟着她爬上床,从后面把她抱住。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把脸埋进我胸口,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烫得明显。
“我从小在奶奶家长大,我有个堂姐,比我大十岁……他那时候是我堂姐的男朋友,天天来家里。”她的声音很小,“我喜欢他多久,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她停顿了很久,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姐有了别的男人,把他甩了……”她轻声说完,没再往下讲。
我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一觉醒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坐起身穿好衣服。阳阳也从床上起来,头发有些乱。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床上看着我。
我掏出1000块钱递给她,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能用现金就不转账。阳阳接过去数了500,把剩下的又还给了我。
“就收这么多就行了。”她声音很轻,“今天没做大套,只做了口活,收这么多就够了。”
我看着她,她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摆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像是在故意避免和我对视。
我站在原地,盯着她低垂的眼帘,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那天酒后,她突然提出叫我“姐夫”,我一直觉得莫名其妙。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的反应,并不只是单纯的为了安慰我……
回到家中时,老婆已经回来了。她脸上还带着潮红,像是刚经历了什么剧烈的活动,眼神里透着一种倦意。见我进门,她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你得逞了?”我看着她问。
“嗯。不过今天只是开头,以后就好办了。”老婆坦然应着,站起身走进卫生间。
我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床边坐下,听着她在浴室里洗澡的声音,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我的膝盖上。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阳阳今天说的话——
“姐夫……你操我,就当是我替姐姐补偿你了。”
老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上还滴着水珠,身上裹着一件薄薄的浴巾。她走到床边坐下,看了我一眼,轻声说:“什么事?”
“你找的那个医生联系我了,要咱们明天去和他们见面。”
老婆沉默了一下,才开口:“明天啊……好吧。”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侧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腰际。呼吸声很快变得均匀而沉重,像真的累了一整天似的。
我盯着她肉欲的背影看了几秒。那条被其他男人反复肏弄过的肉体依然那么性感诱惑,虽然此刻安静地躺在我身边,皮肤上还带着洗澡后残留的沐浴露味道,但依然散发着强烈的淫靡气息。
“她怎么越来越性感了呢?”我内心默默将她和阳阳比较着:“这娘们儿真是天生的骚货,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
虽然我此刻很想将她翻过来,然后爬到她两腿之间,狠狠地舔舐和亲吻她的蝴蝶骚屄,但是无奈今天我已经射了两次,身体确实很疲惫,鸡巴缩的跟一个红枣差不多大,完全没了生气。于是只好关掉床头灯后,在她身边躺下。
我把脸埋进她颈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混杂着沐浴露、汗水,以及怎么也洗刷不掉的那股淡淡的骚味,钻进鼻腔里,让我本就疲惫的身体更沉了下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的呼吸声多日来我那不安的心终于也平静了下来。
我伸手轻轻搭在她腰上,她没有动,只是继续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像已经睡着了一样。我贴着她温热的皮肤,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意识很快就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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