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在此:
引用 7392660:[原创]讲述我的故事:淫妻之乐—我送的外卖是老婆 第二十四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楚婷发来的联系人信息,浑身如坠冰窟。
“chen_eric_1988”
这个号正是江畔一号2001室那个自称是陆总的男人加我的微信。那个让我把老婆装在纸箱里送进豪宅、事后把用过的避孕套系在她红绳腰链上的男人。那个让老婆心甘情愿被他当楚婷的替身、甚至愿意给他生孩子的男人。
他根本不是陆总!只是个冒充陆总的助理!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从头捋一遍,所有事情忽然都串起来了。为什么第一次在江畔一号“送外卖”他会提出不能被任何人看到这种要求!为什么偌大的豪宅里只有他一个人连个司机或者助理都没有!为什么老婆只去过一次江畔一号,之后都在一处很普通的酒店公寓幽会……而他又是为什么要让我们去买那条粉色内裤呢?又为什么跟老婆上演一出家里逼宫要生孩子的戏码?—提到生孩子,我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确定屋里那个胸大无脑的娘们儿一定是上当了!这个神秘的男人身上究竟还有什么样的秘密呢?
“我不能现在就揭穿这张底牌!”我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己说。“如果现在拆穿了他的谎言,那么他接触我们两口子的真实目的便不得而知了!另外,失去了这个奸夫,那种由他带来的、痛并快乐的内心刺激,我真的舍不得!”
脑海中又浮现出在江畔一号时,老婆在一墙之隔与他做爱的画面;还有后来她在电话里那放荡到疯狂的呻吟,以及那位该死的医生给老婆诊断时说过的话。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假陆总”虽然身份是假的,但床上功夫却一点不掺假,甚至可以说很强!
我如今已沦为社会最底层的边缘人,每天只为还债和温饱辛苦挣扎。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乐趣,似乎只剩下“淫妻”这一件事了——这也是我甘愿冒风险、投身其中的原因。在没确定危险即将降临之前,我绝对不能主动放弃我这唯一的乐趣。毕竟生活对我而言已经足够糟了,我又有什么好怕它变得更糟的呢?
我转头看向卧室。
老婆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玩手机。那条红绳腰链还系在她腰上,这条链子是我亲手系上去的,到现在它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男人,也见证过她多少次肉体的战栗……
现在把真相告诉她,她大概会当场崩溃,但我更怕的是,她已经把所有希望都压在“给陆总生孩子”这件事上。如果我现在把这个希望掐灭,她很可能什么都不顾地直接去找那个假货对质。到时候她不仅会彻底失控,我这个丈夫对她仅剩的那一点价值,也会荡然无存。
暂时不能告诉她!
打定了主意,我看了一眼手里攥着的手机。现在当务之急,我怎么联系这位陈助理 Eric 呢?我自然不能直接联系他,那样他马上就会认出楚婷安排的货运司机就是我……
这个问题倒是也好解决,干我们这行的都有一个备用的微信小号,就是害怕一旦那天被警方抓获,好用来伪装掩盖信息的。我把微信切换成小号,然后输入“chen_eric_1988”申请好友,备注里写了:“您好,我是货拉拉,楚女士安排我联系您拉货。”
微信发过去了,现在比较棘手的是第二个问题:我不能和他见面,只有躲在暗处才能静观其变,也才能继续享受我的“绿帽快乐”……
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我发过去的申请通过了。
“你好!”对方发过来很简单的两个字。
“您好!楚女士说周末有东西要送到云溪岭的半山度假酒店,让我跟您联系。”
“嗯,对,你周五下午几点能过来?”
“我都可以,看您时间!”我回道。
“那两点吧,来江畔一号,到了给我打这个电话。”他发给了我一个手机号码。
“好的!”我答应下来。
事情算是联系妥了,但我还在琢磨怎么避开和他直接碰面。我正躺在沙发上冥思苦想,老婆突然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先去卫生间尿了一泡,随后踱到客厅,站在墙上的日历前看了好一会儿。
她向来有个习惯,就是用日历记姨妈期。我看在眼里,不由心里一动,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地揽住她的腰:“啥时候来啊?来之前说一声,咱们亲热亲热。万一往后真怀上了,我可就没机会了……”我动情地说道。
老婆似乎察觉到了我这个丈夫的“不易”,难得地对我温柔了许多。她任由我搂着,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娇嗔道:“那你还等什么?……”
我闻着她身上带着的一丝极淡的皂角香,混着她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骚味,内心的欲火也被点燃,我拥着她走进卧室,将她按倒在床上。一边和她热吻,一边手掌顺着她丰腴的腰肢滑下去,触手传来一阵冰凉丝滑。低头看去,才发现老婆身上穿的竟又是那条粉色真丝内裤。
“这条内裤不是躺在江畔一号衣帽间的沙发底下吗?怎么又跑回老婆身上了?”我好奇地想着。算了,管他呢!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隔着这层薄如蝉翼的昂贵面料,轻轻捏住老婆两腿间那两片湿漉漉的软肉。她身子微微一颤,睫毛轻垂,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我低头叼住她一颗乳头轻轻吸吮,老婆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羞怯,又像是早就等不及的迎合。
内裤被褪下,那截白皙的大腿顺势分开。我的鸡巴抵上她潮湿的屄口,湿滑的汁水立刻黏了上来,带着热腾腾的温度。我压住她的骨盆,不给她退缩的余地,猛地往里一送。她“啊”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本能地扒紧了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那处骚屄被撑开的刹那,便紧紧裹住我的龟头。随着我腰胯起伏,交合处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
“嗯……”没几下老婆就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比平时软糯了许多,带着点鼻音。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白嫩的脖颈,胸前的乳肉随着喘息轻轻晃动。我放慢了节奏,抽送间能清晰感到她腔壁肌肉的收缩与迎合,脑海里不由得跳出男医生做 B 超时的那句:“你阴道很浅,下面的肌肉应该很发达。你男朋友有福啊!”
想到这些我变得更加坚硬。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吃惊地睁大双眼看着我,像是在给我鼓励。于是我每一次深入都努力顶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惹得她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汗珠顺着额角滑落,她的眼神渐渐失了焦,惊讶的表情被不断涌上的快感悄然碾碎。嘴唇微张,喘息越来越重,骚味也愈发浓烈起来。
我单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的指尖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头。两指略一用力,她便浑身猛地一颤,交合中的肉腔骤然收紧,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鸡巴根部汩汩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层薄红的水光,声音细碎而绵长:“……呜……好硬……受不了了……”
我惊讶于她对这种暴力行为的敏感反应,更惊讶于自己今天的表现,腰身再次沉下,重重地撞进她最深处。
卧室里响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皮肤相贴处发出黏腻的湿响,还有她越来越无法掩饰的、带着满足与惊喜的喘息。
尽管我想要拼尽全力的控制,但是射精还是来得比我期望的更快一些。几下无奈的颤抖之后,我看着她那副意犹未尽、略带幽怨的眼神,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数落我,而是摸索着把那条内裤套上,然后乖乖躺回我怀里,安安静静地任由我搂着。
“你穿它干啥?一会流出来都弄脏了!”我好奇她为啥这么着急穿内裤。
“你管!”她没好气地敷衍了我一句。
“哎,说起来,你说那个取精的事,医生不是说了吗,得在他射进去之后赶紧抠出来,要不你现在试试看好不好弄?”我问道。
老婆听我这么说,像是被提醒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跑进卫生间。我跟上前去,看到她蹲在卫生间地上,一只手伸到两腿间,正接住往外渗的精液。而那条染了我精斑的粉色内裤被扔在了一旁。
她见我跟进来,轻松地说:“应该没问题,能挤出来挺多的……”
“那是我,我都多久没碰你了?他可就不一定了,到现在没被你榨干真算他厉害!”我酸酸地说道。
“哎呦,你还吃醋了!”老婆取笑我道。
“说正事,我觉得你得练练。这跟家里不一样,你得能在他完事后第一时间钻进卫生间,把东西取出来递给我。要提前跟他演习几次。”我说道。
“知道啦!你帮我再想个办法,怎么把这东西取走……”老婆说道。
“我早想好了,你和他做之前就说想喝饮料,要点个外卖,等你们做完正好我在外面敲门就说外卖到了,然后你开门取外卖把东西给我就行。”我得意的说道。
老婆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在这方面你可真是个天才!”
“这周末你去找他先练练手吧!”我指着墙上的日历跟她说道。“下周正好是你排卵期,周五你先找他练练,让他射一次,你练练手,怎么抠、怎么装瓶、怎么送,心里有个数。省得真到了时候手忙脚乱,这东西搞一次不便宜呢!我们争取一次成功!”
“嗯,行吧!”老婆乖乖地答应了。
周五一早我果然就接到了陆总,哦不对,是助理 Eric 的通知。他说下午临时有事,让我自己去江畔一号找他安排的工作人员取东西,晚上他会去派对现场检查,如果有问题再联系我。
我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傍晚,我开着面包车顺利从江畔一号把货装好,送到了云溪岭半山度假酒店的后场。
卸完最后一箱货,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和现场的工作人员闲聊时才知道,这次周末的派对其实是欢迎陆总回国举办的,而真正的陆总最近这段时间竟然一直在国外。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老婆已经先回来了。她一脸潮红地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葡萄。见我进门,她冲我笑了笑,那笑里带着点心虚,又藏不住得意。
“怎么样?顺利吗?”
“你老婆出手,还有什么不顺利?”她得意地说道。
“那行,我今天搬货太累,先躺会儿。”我走进卧室,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回头你把地址给我,我好提前订好外卖。”
“嗯,一会发你。”老婆应了一声。
我躺到床上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墙上的钟指向晚上 12:30。老婆已经在我身边睡着了。我拿起手机,一条未读信息——正是她发来的地址。
定位显示在离江畔一号不远的“云锦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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