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落木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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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切发生得很快,我下半身被拖到了床外。我试图旋身反抗,却无法做到,因为上身依旧卡在床下。 我用力后蹬腿,却踢了个空。彪哥料到我会踢他,已经侧身躲开了。我的后腰忽然针扎一般,刺痛起来。 彪哥手里握着针筒,在我屁股上扎了一针。 他给我注射了什么?我拼命地蹬腿,却无济于事。药水已经打进了我体内。 我的后腰胀鼓鼓的,像是小时候去打屁股针。 彪哥一把将我整个人从床下拖出。他看到我手上的玻璃片,立刻反应过来,一脚踩在我的手腕上!我吃痛,松开了手,他一个扫堂腿,将玻璃片踢出了寝室。 我抬起头,只见寝室的窗边,除了神智不清的妈妈,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我这边。 大修也看见我了,但没有停,依旧干着面前的女人。 “这小子是怎么进来的?” 有人问。 “我还想问你们呢!先前不是派人去高一盯着他吗?” 彪哥怒不可遏,“让这么大个活人爬到身旁,你们眼瞎是吧!” 这膘肥体壮的大汉狠狠踩我的肚子,我双眼一黑,捂着腹部蜷缩起来。“他老母的逼是金子做的?打炮的也就算了,你们围观的用得着这么专注吗!” “彪哥,彪哥,你不知道……” 一个高三生上来打圆场,“这女的是个记者,大修家里跟她有仇。” 也不知是被我吓到了,还是因为被彪哥数落了一顿,这帮男青年们围上来,对我一阵拳打脚踢。我试图挣脱开,我拼命往母亲的方向钻,但刚起身就被一脚压在地上,好几个拳头砸到脑门,我眼冒金星。 大修加重了抽插中年女人的力道,阳具在她的胯间进进出出,皮肉和皮肉快速拍击,我此刻只听得见“啪啪”的声响。 “操得爽是吧?” 彪哥走向大修,很没好气,“刚刚真让人砍你,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不得亏有彪哥在嘛。” 大修手里攥着母亲的两只奶子,嬉皮笑脸,“你怎么也上来了?我以为你没兴趣。” 彪哥打量这个正在被奸淫的中年女人,“还不是那帮爽完的下去后,一个个都飘飘欲仙的,喝高了似的。” 高三的学生拳脚相加,我已经爬不起来了。虽然我和母亲一样纤瘦,但不至于如此羸弱。我怀疑是彪哥给我打的药在起效。我不知道我体内被注射了什么,只是浑身开始发热,视野一片混沌。 我四肢有些颤。此时此刻,我连听到的声音都开始犯浑。 “这傻逼女的跟咱想的不一样……” 大修的声音,“十几个下来都还紧实……” 我努力眯起浑浊的眼睛,试图看清我的床铺方向。那女人摊开腿,黑乎乎的私处成了沙包。大修不停地插她。曾经喂养我的母乳,正上下摇晃着。他不停捏那只尖尖的乳头。 在我眼里,大修一只抓着老妈的头发,一只手攥住单只奶子。可他的视线却看向我,像是在炫耀。我精神恍惚,视觉开始溃散。我不知道他们给我注射了什么,我像是发起了高烧,头晕眼花。 我不知道大修什么时候射了精,又是何时从老妈的体内拔出阳具。我只看见他揪着女人的头发,拖着她,朝我走来……“不要逃,堂堂正正和他干一场,” 老妈挥起袖子,张扬的像个小女孩,“把你讨厌的坏蛋打得满地找牙。” “那我要是干不过呢?” “那就交给我。” 她双手叉腰,“没有人规定孩子不能躲在老妈身后,长大的小孩也是小孩。”这个中年女人正赤身裸体地面对着我,小鸟依人般,倒在大修的怀里。她脸色潮红,微眯的眼皮下,眼神迷离。 大修蹲在我跟前,掰开了老妈的双腿。他的手指弯曲,伸进了她深粉色的肉穴,抠动起来。 高三生们阵阵淫笑,五六只手扣住了我的头、我的上肢、我的脊背,他们逼我看,看着大修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只勾爪状的手插进妈妈的阴唇里,快速抽动。 “这不还有你老娘在嘛!” 半老徐娘总说这样的话,秀气的脸蛋上,仿佛连皱纹都有了一股气势:“儿子,妈妈是你永远的后盾。” “吱”“吱”的水声出现了。只见妈妈的股间,细细的水流淌了下去。 水声越来越响。随着大修在她穴道中高速抽动,水花一点一点地溅出来。男青年们讥笑声四起。这个中年女人先前闯进球场时,分明一副了不起的模样,此时此刻却被掰开双腿,轻而易举地高潮了。 大修手臂绷起青筋,抽动地越来越快,老妈的双脚上下颠着。我呆呆地看着。水越喷越多。如果这样一个强势的女人,知道自己正当众潮喷,她会做何反应呢? 此时此刻,那个永远要做我后盾的妈妈,正双眼迷离,脸色潮红。大修双手挽在她的双膝下,岔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胯间展露给所有人看。 “这就是她挨操用的器官。” 大修面对众人,手伸进母亲的黑色丛林。我眼睁睁地看着大修张开手指,那对阴唇被撑开了,穴口间黏连着丝。“这就是你老妈。” 我遐想过她漂亮的脚,想过她那双标志的腿,却从来没敢想象过母亲生我的地方。现在,她的盆腔面向所有人,我看见了,所有人都看见了。 这个女人的私处暴露在外,浓密的黑毛,湿润的穴口。原来老妈是如此多毛,原来她的阴唇肉乎乎的,原来将之掰开,里头是粉红色的褶皱,我甚至能看见她的腔道,曲折地蜿蜒向深处……这就是我的母亲…… 你妈年轻时就是个女侠。我想起父亲的声音。她安慰我时的模样,让我当真相信这女人以前铁定是江湖里大杀四方的女豪杰。我以为,她是无坚不摧的。 此刻,这个女侠正被人拉开双腿,大修三根手指插进了她的肉穴,毫无阻力;抽出来时,手指湿淋淋的。他又插进去,抽出来,又插进去……“那就没有你也干不过的东西吗?” 我曾问那个自信满满的中年女人。我觉得老妈只是女人,父亲教育我长大后要保护她。 老妈莞尔,“小瞧老娘?” 她伸手刮了刮我的脸,“嗯?” 大修刮着老妈的肉穴,抽出手,拨开了她湿淋淋的阴毛。一枚阴蒂正胀大挺立。他捏住她的阴蒂,甚至能剥开一点点包皮。粉嫩的阴蒂头露了出来。 大修突然捏住,恶狠狠地揉捏起来。那仿佛是弱点,是她的命门。妈妈眼瞳忽地上翻,眼白布满血丝。一道黄色的水柱“滋”地从她的胯间射出。 那个自信的女人,此时此刻正挺着胯,臀肌抖动,尿液“滋”地向外射。寝室里爆出一阵哄堂大笑。我挪开视线,脑袋却被人拽住,被迫抬起头。 “你这老妈某种意义上也算极品了。” 彪哥嘲笑我。 地上积成一滩水。抛物线样的黄色水柱缓缓示弱,最后淌进女人的股间。妈妈此时正下巴仰天,双腿岔开,盆腔还上下颠着,又挤出一点尿。 女人的包里,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 彪哥在我的床铺边晃悠,找到了妈妈的手机。不同于其他人,彪哥并非没头没脑挂了电话,而是检查了来电显示。 “烦不烦啊,” 一旁的男青年瞄了一眼,“这人打来几次了?” 听说这不是第一次来电,彪哥有些谨慎。他提着手机,走到我跟前。 “这是谁打来的?” 我扫了一眼屏幕,又缓缓低下头。或许是药的缘故,我呼吸有些急促。我用挨揍的虚弱,伪装自己不想说的意愿。 母亲的通讯录里,亲属从来是些稀奇古怪的缩写,以防外人看出她和联系人的关系。 大修猛地挥拳,正中我的鼻梁骨。“问你话呢!” 我仰面倒了下去,但立刻又被高三生们揪起来。我俯身跪着,面前的中年女人四仰八叉。因为大修起身对付我,老妈失去了支撑。她昏睡在地上,敞开门户正对着我。 这时,彪哥单手握住了妈妈的头,将她从地上提起来。那只肥硕的巴掌好似头盔,几乎将她的头顶完全罩住了。 彪哥的眼神有威胁的意味。我开口了。我说那是我父亲。 一听是这女人的丈夫,大修满脸写着兴奋了。他夺过彪哥手里的电话,蹲在我跟前。 “一会儿好好说话,听见没?” 大修抽了我一巴掌,“听见没?让你废物爹别惦记你妈了,他用不好。” 没等我反应,大修已经接了电话。 “回来没有啊?” 父亲的声音,“你怎么半天不接电话?” 然而妈妈不会回应了。我眯起双眼,努力让视野变得清晰,看着眼前不省人事的女人。 “爸,你听我说……” 我不记得我的语气是什么样的,药物让我泛起耳鸣,我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楚。 只见彪哥揪着老妈的脑袋,将她拖到墙角。因为颠簸,女人胯下的水开始往下漏,淌了一路。她蓬松的黑林湿漉漉的,肉穴已经有些红肿,精液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向赤裸的双脚。 彪哥解开裤带,掏出自己的阳具。那是一根暗色的肉棒,有着我无法想象的尺寸。我们父子曾在公共澡堂搓澡,我目睹过他那活儿。彪哥几乎是两倍粗长,肉棒上遍布青筋。 老妈背靠着墙,彪哥紧贴在她跟前。他手在她背后撑着她的臀,避免她瘫倒在地上。 那根肉棒昂首挺立,龟头戳着她的小腹。 彪哥背对着我,双足叉开而站。他单手握住阳具,微微屈膝,将龟头顶入了妈妈的胯间,戳进湿淋淋的阴毛中。女人的肉穴被再度撑开,巨根笔直上挑,一点一点插进去。 “你这个做咱儿子的,我好心讲个秘密。” 彪哥笑眯眯地回头,看着还在安慰父亲的我,“你老妈是不会松劲儿的,夹谁都夹得这么紧,他妈的!” 众人大声讥笑,大修边笑边拍我的头。我闭上眼睛,口中说着安抚父亲的话。 事已至此,我希望发生的一切至少不要毁掉父母的关系,不要毁掉我们的生活。母亲被打了催情药——她是被迫的,父亲肯定会站在她这一边。但是谁知道呢?那是个保守至极的男人。我太害怕了,我决定安抚他。 我说我请了晚自习的假,和老妈一起吃了晚饭。她先前胃不舒服,在厕所里。我说一切都好,不必挂心。真是蹩脚的理由,即便是神智不清的我,也觉得这说辞没有说服力。但父亲似乎没起疑心,轻而易举地信了。 彪哥开始挺腰抽插。老妈额头前倾,抵在他的胸口。他双手抓着她的屁股,两人的下腹一次又一次碰撞起来。 男人身材魁梧,几乎遮挡住了她的全身。彪哥双腿岔开,妈妈则双腿并拢,于是我只看得见中年女人那双紧致的小腿。 一阵“啪”“啪”的拍击声中,在彪哥岔开的板鞋之间,两只赤裸的脚垫起脚尖,一些水渍划过脚踝,脚趾发白。 “你妈今天给你做饭,把手指切到了。” 父亲在电话里说,“她每次请半天假,但这次她老板数落她了,害得她有些手忙脚乱。” 我什么也听不见了,我感到听觉有些失常。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勾勒当时的情景。 “我都请过假了,老家伙还来烦我,” 母亲骂骂咧咧地冲洗手指的伤,“气死老娘了。” 刀伤在了无名指,她把结婚戒指取下来,洗掉里头的血渍。 “你别和咱儿子说这个。” 母亲不怀好意地瞟了一眼丈夫。 “你就不值得他安慰安慰你?” 父亲当时问。 “我不想让他觉得跟他的错似的,能每周看看他,我已经知足了。” 母亲把戒指带了回去,忽然一把抓过丈夫的手。她笑着抬起手背,和他的并在一起。她的笑容有些得意,两枚戒指徐徐生辉。 我不在的时候,老妈还保留着小女孩那一面。“多大人了?” 父亲难为情地一把抽开手。 老妈体内不知道存有多少精液,伴随快速有力的抽插,交寰的液体缓缓下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淌,最后划过脚掌,流至地面。她的脚趾踩在一小滩水上。 中年女人闷哼了一声。我听见了。 “你没看见她手指上的创可贴?” 父亲问。 “我不知道……”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我不知道……” “你妈嘛,你知道的,要强。” 父亲的声音,“痛都不晓得吱声,肯定不会告诉你。”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脑子里想到的话,已经不那么容易从口中吐出来了。 “要强是吧?” 彪哥的声音。 他将老妈的手臂绕上自己的脖子,随后双手揽进她的大腿内侧,掰开她的腿,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女人的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在他背后笔直地伸着。 妈妈的屁股下坠,彪哥双手抓着她的臀,将她的股间掰开。她张开穴盆大口,阳具则猛地进入! 所有人都盯着她的腿。下午的时候,这中年女人穿着牛仔裤,显得双腿紧致,她一脚踏进积水,气势慑人。 这双腿此时却赤条条的,死死夹着彪哥的腰。 “砰”“砰”彪哥将妈妈按在墙上狠狠地操,两只裸足在他背后僵直地向上探。他每次挺腰顶上去,女人的后背都会撞上墙。她的屁股又立刻荡了回来,他又再次顶上去。 “嗯……” 老妈终于闷哼出声,她鼻翼扩张,对着彪哥的脸,呼出诱人的热气。 因为妈妈的双腿下意识夹紧了彪哥,不再需要支撑,于是彪哥双手从她屁股上松开,绕过她的腋下,捧住了她的脸颊两侧。他重心向前,更用力地将她压在墙上。 “……要强就是嘴硬……” 大修在我耳边淫笑,“就喜欢你妈这种女人,玩起来带劲。” 彪哥似乎插得更深了。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龟头突破了一切,快速撞击她的子宫口。这个男人插到底了。 抽插的频率进一步提高,“哧”“哧”的水声不绝于耳。彪哥背对众人,胯下阳具粗壮,在一个外翻的肉穴中迅猛进出。女人一簇黑毛正向下滴落透明的液体。“嗯……” “嗯……” 我只听得见老妈的闷哼。 这都不是真实的……我感到喘不上气来。这都是假的。我并没有因为这帮男青年的嘲讽而感到气恼。因为他们给母亲打了药,给那个坚韧的女人注射了情药,是这帮混蛋把母亲变成现在这样的,这不怪她。我始终这么安慰自己。 妈妈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小腿绷起一丝肌肉。高三生们围在彪哥的身后,而她两只脚甚至探进了人群。 这仿佛是在供人亵玩。混混们有的伸出手,拖住妈妈的小腿,感受她颤动的腿肚子。还有人从她的膝盖摸到脚踝,从脚踝摸到脚背,揉捏她的脚趾。 那对小腿修长紧致,我怔怔地看着。老妈的脚在空中不停摇晃,足弓弯出诱人的弧线。 “但你记得慰问一下,啊?” 父亲在电话里接着说,“你妈最近不容易,让她开心点。” 大修在一旁对着我敲敲手机。“……告诉你废物老爹……” 他压低声音,“……你老妈现在有的是人慰问……” 彪哥的双手死死抓住老妈的头,阳具一次次冲击她的子宫口,腰部将她的屁股无数次顶到墙上。她的短发飞扬。 那中年女人下午来救儿子时,跺步的瞬间抬起头来,眼眸中锋利的光茫一闪而逝,若是有人在那一刻与她对视,他们会在一瞬间被她折服。可是现在呢? 彪哥指间抓满中年女人的头发,这勒紧了她额头的皮肤,拉直了她的眼皮。 老妈被迫睁着眼睛,那双眼眸十分迷乱,漫无目的地转着,像是在看操自己的男人,又像是没在看。但她的喘息完全配合著阳具。彪哥每一次插入,她便“哼……” 一声,如同小声打嗝。 不知何时,父亲的电话已经挂了。也不知道他若是能看见眼前这一幕,世界观是否会崩塌。 曾经这个女人叫我好好吃饭,她希望我长得身强体壮,她说她以前上学的时候,觉得那样的男人帅气。我却打趣地贫嘴,我说父亲也不是人高马大的男人,你最后怎么跟了他呢? 老妈沉默了半晌,剐我一眼。“这玩笑你不能在你爹那里开,听见没?” 我嬉皮笑脸地点头。 “那些大男人都有个毛病,我若是有自己的思想,自己做主,他们就总想着征服你。你别看你爸那样,他尊重人。” 她语气柔和起来,“我认识你爸以后,其他的男人,管他是不是人高马大的,我都没什么感觉了。”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彪哥凶狠地审视这个女人。老妈鼻翼扩张,半张嘴,“哼”“哼”“哼”……发出阵阵喘息。 忽然,那双夹住彪哥的腿颤抖起来。她两只脚相互勾住,脚趾紧扣,一阵抽搐。老妈高潮了。只见彪哥的胯间,水花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 “呲”的声音,透明的水柱从她塞着阳具的肉穴中射出来。而彪哥还在挺腰操她,背后的地上湿了一大片。妈妈被按在墙上,给人活生生操得潮喷不断。 这都是假的。我盯着地上一滩水。我想这都是幻觉。 我也确实有些神智不清了,上身颤巍巍的。更糟糕的是,我感到小腹有一团火,这团火烧着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毛孔,我喘不上气来,我感到浑身都是力气,却又有些摇头晃脑。 “这女的真他妈牛逼!” 彪哥的裤子都快湿透了,他抽出身子,把中年女人摔在地上,后者软塌塌地躺倒,大腿根子微微抽动着。 他转过身,像是对我炫耀似的,甩着湿淋淋的手,把咸腥的水甩到我脸上。 “怎么样啊?见过这种场面没?” “这废种怕是连女人高潮都没见过。” 大修抓着我的头发,摇晃我的脑袋,“长见识了?” 我被他晃得一阵眩晕,我觉得自己快没意识了。 “……你老妈今天给你示范过了……” 有人嘲讽。 “……那真是一堂宝贵的性教育……” 彪哥豪爽的笑声。 性教育……我视野有些泛黑,听见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教育……彪哥并没有想要结束战斗。他抓着中年女人的脚,把她拖回到我的床铺那边。他俯下身。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他俯下身……妈妈…… (6) 谈及正儿八经的性教育,在我的家庭中,给我上性教育的确实是母亲。她在性观念上比父亲要开放。 我十二岁那年,自打知晓男女之事,我开始有上网阅览成人内容的习惯。小腹下的那股火热是难以克制住的。 这个时代的色情,对于一个初窥门径的少年来说,确实有些炫目了。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上的性,不仅仅来自两情相悦的纯情,有人能从背叛和被背叛中收获高潮,还有“强暴”的快感,也有“迷奸”的戏码。 我知道删记录,我懂得偷偷摸摸,但有时候看得忘乎所以,难免疏忽。最尴尬的时候,是我忘记清空垃圾箱,等再次用电脑时,垃圾箱已经被人清空了。 我的这番性启蒙,父母想必是心知肚明。父亲从不说我,不提“性”这个字眼,不是因为他放任不管,更不是什么“大家都是男人”所以他理解,而是因为他是个保守的人。父亲对这个时代的“性”有些忌惮,更不敢提展开教育。 我想,与绝大多数男同胞的家庭不同,我的性教育来自母亲。 “你也知道,我和你爸从来没有和你谈过这方面的事。” 有一回,老妈拉着我的手,把我拽到书房里。“这其实是不对的,是我们的疏忽。” 她比父亲要从容很多。“你爹胆子小,不管你,我来说好了。” 场面有些郑重其事,我紧张的一声不吭。“你没犯错误,只是需要引导。” 她似乎也看出来了,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你就当从妈妈这里上一堂课。” “……上一堂课……” 女人的声音在回荡。 “……性教育……” 男人的调侃唤醒了我。 彪哥抓住老妈的两只小腿,将它们揽到胸前,身体前倾,上身几乎贴着她的腿。于是她的双脚架在他的肩膀上,屁股也被带了起来。 那通红的龟头压过妈妈茂盛的阴毛,挤压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我的意识在回忆和现实中摇摆。那个中年女人曾试图教育我,却未曾想过自己会为儿子亲身示范。我在想,她此刻若是清醒的,是否还会像当初那么从容? 视野里,只有那具被压着的丰臀,和架在彪哥肩膀上的两只裸足。那两只脚的脚尖内八字并拢,揽着彪哥的脖子。 这已然是征服者的架势。无论这个女人在我面前如何为人母,在彪哥这样的人面前,她就只有张开双腿被干的份。 彪哥伏在妈妈的双腿之间,提着肥硕的肉棒,缓缓进入了她。只见那两片阴唇被挤开,“吱”的湿润一声,当着我的面,他将自己那根硕大的肉茎捅进了她体内。 老妈鼻翼扩张,迷离的双眸中,出现了片刻失神。她彻底被占有了,沦为了男人的玩物。 雪白的盆腔上仰,男根直下,透入翻开的肉穴。母亲被彪哥压在身下,臀沟早已流满白浆,变得黏糊糊的。 “你在网上下载的视频,有一次是妈妈帮你删的。” 回忆中的母亲干咳一声,“否则给你老爹看见,他又得愁眉苦脸,不知道怎么和你开口。” 她看见了,她看了那些成人视频。当时我脸色煞白,一瞬间慌了神,眼神到处飘,拼命地找寻四周可遮蔽的地方,想把自己藏起来。 我得承认,我后来阅览的内容多少偏离了正轨。随着时间推移,我需要更激烈的戏码才能满足自己。在大修的潜在影响下,“强暴”“轮奸”“迷幻药”……光怪陆离的标签走进了我的视野。我对猎奇产生兴趣。 女人对性快感的依赖,超乎我的想象。我从逐渐的震惊,到作为男性,渐渐享受于这个现实,在快感面前,女人骨子里无法抗拒。 不知是否只有我有这样的秘密,倘若下一刻我会死去,那比起和亲近的人逐一告别,我会优先选择抹去这些秘密。如果束手无策,那我宁可死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不在世界的历史中留下哪怕一个细胞的痕迹。 但母亲无疑点开了视频,那是一个主人公的同学轮奸他养母的电影,养母最初的服从是因为受了胁迫,可最后这服从变了味,她在和那帮男孩的性爱中迷失了自我。 “这是什么反应?” 老妈拍了一下我,阻止我陷入恐慌,“像是觉得老娘会被里头的内容吓到似的。” “啊?” 我颤巍巍地应道。 “你当我是活在什么年代,” 她冷哼一声,“以为性就只是单调的房事?” 这个女人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我有些发懵。 “每个人都有癖好,就像我以前欣赏人高马大的男人,而那个小骆的妈妈,你陈阿姨,看见干干瘦瘦的就走不动道。” 中年女人咯咯坏笑,很快又言归正传,“你没有犯错误,不要这么紧张。” 我呆呆地望着她。或许是父亲的保守让我有些先入为主,又或许我从未了解过母亲,以为她会惊魂未定,指责观看轮奸视频的我心理不再正常。 或许真如父亲所说,这个女人只是在我面前扮演了人母的形象,骨子里仍然是个飒爽的人,不会轻易被什么事吓倒。 妈妈两眼迷离,双颊潮红。 交寰的男女背对着我,我只看得见那只深色的肉棒在老妈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插进去,便挤出更多液体。都是这女人漏出来的东西。 老妈的屁股被“砰”“砰”地顶到地面。她胯间阴户仰面朝上,迎接男人的龟头,随即被撑开大口,粘稠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彪哥双手按住妈妈的太阳穴,指间抓满她的头发。我眼睁睁地看着那阳具插得更深了。她的穴道密布褶皱,被一根粗壮的肉棒不停地撑开。 高三生们这时都围了上来,他们拎着我的后衣领,把我拖到了男女交配的地方。我被迫跪着,跪在彪哥的身后,看着他身下的女人屁股。 一个高三生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被奸淫的中年女人。彪哥则一把掐住妈妈的前颈,逼她仰起下巴。他捏住她的脸颊,使之撅起嘴。女人的嘴唇潮湿,唾液溢出唇角。他摇晃她的脸。 大修抓住挂在她脖子上的记者证。他将写有“吴曼”字样的一面翻过来,镜头给了个特写。“吴曼”上方是老妈的照片,她那张脸英气十足。 妈妈半睁着眼。此时此刻,她的脸被捏住,仿佛成了玩具,被彪哥摇来摇去。彪哥狠狠抽了她一巴掌。他每插她一次,就抽她的脸。 我不明白这个中年女人有什么魅力,让每个男人都热衷于扇她的脸,用粗暴的方式操她。那两只脚架在彪哥肩上,在激烈的抽插中上下摆动。男生们都低声讥笑。 “但是儿子,你觉得那个成人电影,真实吗?” 回忆中,妈妈那双眸子凝视着我,“你觉得,现实里的女性,随便什么男人和她发生关系都很顺利,甚至能扭曲她的意志?” 我明白了她的用意。她试图确保我的观念和她保持一致。 其实,无论我是否怀疑女性真像老妈所相信的那般强大,我不从怀疑她本人。在我的动摇中,母亲不在这些“女人”的行列里。 “你浏览的那种内容,是男人创造的,女人被污蔑成如此容易驯服的动物,以此满足性幻想,” 她凝视着我,“但女人不是那样的。” 真的吗——我不记得自己是否问出来。我应该没有插嘴。我记得母亲那时的笃定,仿佛能够压倒一切。 “妈妈就是女人,” 她信誓旦旦地说,“我向你担保我说的是真话。” 我的视野中,只看见这个中年女人的腿被扛在男人肩上,赤裸的双脚无力摇摆,还有一个被硕大肉棒抽送的丰臀。彪哥狠狠挺腰,下腹撞击她的臀肉,发出“砰砰”的声响。 与此同时,彪哥双手捧住她的额角,拇指将她的眼皮拉到最大。 老妈被拉开的眼皮下,眸子翻向上空,眼白布满血丝。他欣赏着这个女人的脸,她的脸蛋一片潮红。“哼……哼……哼……” 阳具不停侵犯她的宝地,她的鼻翼却在扩张,呼出热烈的鼻息。 彪哥打桩机一般向下抽送,肉穴被阳具一次又一次撑大。女人的喘息,液体四溅的声音,老妈的屁股被无数次顶到地上。她的阴户被操得一塌糊涂,黑毛搅成了一团。 彪形大汉整个身子开始往前压,压得他肩上的双脚翘得更高,甚至颤抖起来。阳具在女人的腹腔深处探路。 终于,那枚龟头狠狠戳到底!妈妈的眼眸上翻,忽地呻吟出声,翘高的双腿剧烈抽搐。彪哥的阳具结结实实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哦……哦……” 老妈撅起嘴,沙哑地低吟,彪哥保持这个势头,阳具每一次都撞击到底。他不断向前顶,顶得她双脚在空中抽搐。 老妈的呻吟配合著男人操她的节奏。她已经被阴茎带来的快感征服了,我呆呆地望着那双高过彪哥肩膀的裸足,女人的脚掌紧绷,挤出褶子。 “你一定要分清幻想和现实。” 她教育我的声音却始终在折磨我。“没有女性会和讨厌的人做这些事,还产生快感。你明白吗?” “我明白,” 那时的我希望她能放心,“因为老妈你就是这样的人,你的意志你做主。” 闻言,妈妈满意地咧嘴,转念又觉得不对。 “虽然我铁骨铮铮是事实,” 她敲我的脑门,露出作呕的表情,“但你不能拿你老娘举例子,怪得很!” 妈妈的眼皮被彪哥拉到顶,露出上翻的眼白。她的屁股高高仰起,男人阳具向下,在她的肥鲍中高速抽插。撑开的阴唇被摩擦得通红,股间不断向下淌着白色液体。“耐操的精盆。” 大修盯着妈妈的屁股。 母亲曾经和我有关“性”的谈话,气氛比我想得轻松许多。她没有骂我,她内心的强大让她对男人的“污蔑”不屑一顾,她相信那不是真实的。 “是人就有需求,妈妈理解。但是咱们说好了啊。” 老妈伸出小指,和我拉钩,“无论你今后看见什么,现实里都不许当真。” 彪哥最后猛地一顶,结结实实地挤压胯下的肉穴,阳具在老妈那片黑林中整根没入。 他不停地射精。每一次向前顶,妈妈那两只赤裸的脚就在空中晃动,无力,却又仿佛夹带了某种本能的情愿。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他们交合处涌出来。 这时,一个高三生猛地摇晃我,但他似乎不是为了和我交流。 “他硬了!你们看!这废种他——” 他话没说完就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他老妈挨操,他竟然给看硬了!” 这帮人的手机镜头对准了我的裤裆。那里顶出了一顶小帐篷。 一个高三生一把拽住我的裤带,把我的裤子给脱了下来。只见一根煞白的阳具在我的胯间挺立着,时而颤抖。 大修举着相机,录下远景。赤裸的中年女人,她四脚朝天地被男人压在身下,儿子在一旁跪着,挺起阳具。 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我无法回应周遭的嘲笑。但我感到脸上火烧一般。 我不明白我是怎么了。勃起我应该会有感知的,可这次他们若是没看见,我恐怕也不会察觉。 大修似乎也发现了异样,他看我神情恍惚,有气无力地跪着,可我那活儿却如擎天柱般,龟头胀得发紫。这有些矛盾。 “唉彪哥,你给这废种打了药啊!” 大修跑到门口,才发现躺在地上的针管。 “不然呢?” 彪哥仍然插在妈妈身体里,意犹未尽,“就那小子刚刚的狂劲儿,我一个没压住,屋里难说几条人命。” “咱就两剂药,全给用了。你不搞梦老师了?” 大修嚷嚷。 “下次吧哎呀。” 彪形大汉一脸不耐。他揉了揉老妈的脸,像是在揉自己的宠物,“这婊子耐操,虽然下午像条咬人的狗,但母的到底是母的,值一晚上。” “我先前想着你惦记梦老师,才把催情的留给你。你打谁身上不好,打这废种身上。” 大修一脸惋惜,“我要知道重头戏是这婊子,一上来双管齐下,你手上还能少掉一块皮。” 什么意思?我朦朦胧胧地跪着。大修在说什么?他打在老妈身上的药,不是催情的?打在我身上的才是? 我逼迫自己思考,思考这背后的含义,可我愈发晕头转向。我觉得我一定是惹恼了什么神仙,他创造了险恶的现实,然后拿刀子划开我的胸口,把这现实硬生生塞了进去。 “不管给这女记者用啥,她都凶,” 一个高三生调侃道,“用上情药,她指不定叫得有多凶呢?” 众人的嬉笑在我耳边好似轰鸣。彪哥站起身,绕到了中年女人的身后。 “我看麻醉的是够用了。” 彪哥揪着老妈的脑袋,单手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因为头皮拽着,她的脸皮也跟着往上拉,眼皮有些翻开,那只红润的嘴也张开了,唾液沿嘴角漏出来。 “烈女也分人。” 他拍了拍中年女人潮红的脸,搅弄她口中的舌头。她双眼涣散,口中阵阵喘息。“这种的,上了床就不是很坚强,其实很好搞。” 我已经跟不上他们的对话了。我甚至没看见妈妈沦为了一个皮肉玩具,被彪哥把玩着。 我仍然在思考,思考两种药剂的含义。情药和麻药。他们把情药用在了我身上,所以我那活儿起了反应。那么他们用在老妈身上的,还能是什么? 我望着布满精斑的餐盒,望着那双东倒西歪的坡跟凉鞋,望着地上那一大摊水,我仿佛还能看见飞溅的水花,潮湿的热度……我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无论你在担心什么,听着,无论你在担心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更有力量,靠妈妈一个人,是无法战胜的。” 最后的最后,我仿佛又回到了今天下午,回到那条长廊,老妈揉了揉我脸上的擦伤,试图告诉我不要害怕。 “碰到球场上那帮人,或是持刀的歹徒,换成我,你觉得我能怎么样?” 老妈提出了一个悲观的问题,但是她很淡然,似乎全然不在乎。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情景下,我当时呆呆地看着她,期待她会说一个和父亲不同的答案。 “我不能怎么样,我会乖乖交出钱财,趁机逃跑,更差的情况,是你老娘惨遭毒手,挂了。” 女人忽然俏皮起来。“所以,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吗?” 父亲看错了母亲。她其实并没有他想得那么一腔热血,她只是更超脱。 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吗?那时候的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老妈也一样。 此时此刻,只见老妈的膝盖内侧,彪哥的双手穿了过去,挽起她的双腿,将她从地上举了起来。她的盆腔下坠,膝盖弯折,由男人拖着。 彪哥从她膝盖弯下伸出的双手,正牢牢扣在她的后脑勺上。妈妈被迫低下头,浑身毫无招架地被锁死。 她挂在彪哥的身前,如同钉在了十字架上。 老妈双腿呈M字型,正面对着我。她两条腿最大限度地张开,将她的私处暴露出来,让众人一览无余。 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 一片狼藉的黑毛下,两片阴唇红肿,内里暗粉色的包皮,竟然已经完全外翻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正沿着包皮边缘,一滴一滴地下落…………滴落到了下方的龟头上,只见彪哥的阳具依旧挺立,青筋暴起,摆出危险的攻势。 这场男女的角力终于迎来了终点。朦胧中,我又想这个女人的初模样,这个一身白色衬衣和牛仔裤,脚踩坡跟凉鞋的女人。晚风一吹,及肩的短发滑过脸庞。 “我说的那些最差的情况,有许许多多,五花八门。” 她谨慎地措辞。 老妈又如何会不知道一帮男人能说出怎样的污言秽语、会对女人做出什么事来。她像是知道我担心什么,知道那帮青年低俗的德性,她只是不能对儿子那么直言不讳。 “但哪怕是要老命了,都不代表你老娘输了。” 老妈勾起嘴角,“人可能会被力量压倒,不过是不会被折服的。” 这个女人的笑容总在我意料不到的时候绽放。 “无论发生什么,我要你相信,妈妈永远爱你。” 彪哥忽然双手下沉,让老妈的盆腔下坠,与此同时,他抬腰上挺。 那只昂首的肉棒充满了恶意,占领了我出生的地方。 他一次性顶到子宫口。老妈“哦”地叫出声。在一阵彻底的抽插中,她脚趾紧扣,小腿带动双脚,在空中扑腾着。 最夸张的是,她的小腹上被撑出了痕迹! 我眼睁睁地看着,彪哥的阳具向上突进,一路顶上妈妈的肚脐。反反复复,数十次,甚至上百次。 彪哥的龟头笔直前进,不停地撞击着妈妈的子宫口。他死死扣住她的头,微卷的头发在上下震动中飞扬,肉穴被操得汁液飞溅。 妈妈被迫低头,脸颊被彪哥的双手挤压着,刚好面朝着我。她此时被操得开始翻白眼,她鼻翼扩张,鼻孔甚至在冒泡,脸色涨红,“哦!哦!哦!” 她撅着嘴叫唤,两只奶子上下甩动。 我怔怔地望着老妈,望着那个说永远爱我、绝不会输的女人。原来她在被男人操干的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发出这样的呻吟。 我看着老妈白皙的下腹,有一小撮湿淋淋的阴毛,我看着她正被抽插的胯间,内阴的包皮,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外翻了出来,紧紧吸吮着彪哥的肉棒。这里分明只是用来包裹父亲的地方。我望着彪哥那巨硕的阳具,一路撑到妈妈的肚脐,恐怕只有这样粗大的肉棒,才能让她发出这样堕落的叫声。 “说……” 彪哥指间拽住中年女人后脑的头发,“让我干你。” 妈妈被迫抬头,翻着白眼,在一阵直捣黄龙中,她无助地呻吟。 “说。” 彪哥十指用力,将妈妈的头拽起来。她鼻孔冒出白泡,双唇微张。 “……干我……” 妈妈真的说了。“……快干我。” 她潮红的脸上布满泪水,眼睛被额头前的发梢遮住了。她半张着嘴,嘴里是诱人的吐息,胸前双乳剧烈起伏着。 我自出生以来的某个支柱,简简单单地就碎了,碎得那么直接,那么无情。 她要强,她自信,却在快感面前不堪一击。 我默默地看着这个女人。老妈的胯间被反复向下压,无数次地包裹住那具粗壮的肉棒。交合之处离我那么近,水花溅到我的脸上。 其余的高三生们围在一旁,有人伸手摩挲妈妈的腹腔,揉她通红的奶子,用力扯她的乳头。大修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得意地俯视我的母亲。这个先前对他趾高气昂的女人,对此却没有意见。她湿润的嘴唇张开,仿佛求饶着什么,阳具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闯荡,她却只知道委屈地呻吟。 父亲说母亲喜欢做一个个仗义的女英雄,他警告我不要学她。可他的话我却从来不听全。他说她有一天可能会忘记自己几斤几两。 我小腹中那团火越烧越旺,我试图克制住,便上身前倾。可是这么做,我的重心再也收不住,整个人向前倒下去。我撞向了妈妈的脑门。 周遭传来阵阵淫笑,我假装听不到。老妈的双腿张开,被人撑在空中,而我跪在她跟前,我们两人的上身同时前倾。我紧紧贴着妈妈的额头。 母子俩头贴着头。昏沉的视野里,我找寻她的眼睛,那过去给我自信的眼神。女人涨红的脸颊上,上抬的眼眸看到了我。 她埋下头,躲开了视线。 她有意识,她似乎醒了。她是何时清醒的?这都无关紧要了。 她醒着。但她不敢再看我。 我下腹中的那股焰火迸射而出。我紧闭双眼,我也不想再看她。那一刻,快感冲上我的头脑深处。 “这废种射了!” 大修发出惊天大笑,“我操他竟然射了!” 众人的哄笑声仿佛要将楼顶掀翻。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女人的额头是那么温热,正如她一如既往的母爱,我微眯双眼。 只见大量白精从我的龟沟中射出来,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量。精液呈白色的柱状,射向老妈的下巴,射到她的胸口上。 我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快感包围了我,迎上了我的神经末梢。我双眼一黑,被一片情欲的潮水所淹没。我似乎理解了母亲。 我侧面栽下去,栽倒在地上,倒在男女交合处的正下方。 就在我陷入昏睡之际,我努力看清最后一幕。粗壮的阳具高速上下,进入,抽出,进入……抽出时,女人两片红肿的阴唇包裹住龟头,一并翻出,像是死死吸吮着,再也不松开。 老妈俯在我的上方,笼罩着我,淫水滴滴答答,落到我的脸上。我射向她的精液沿着她的脖颈,一路爬下锁骨,流进乳沟里,再到她的肚脐,汇入下方的一片狼藉。 她在看我吗?她不得不看着我。她不再克制了,张开了嘴。 我一厢情愿地回想过去,那个被我称作“老妈”的中年女人,偶尔在上班前,踩着坡跟鞋,哒哒哒地跑过来,吻我的额头。 她也像现在这样,张开了嘴。她说儿子我爱你。 女人在纵情地呻吟。 一片黑暗。 (7) 后来叫醒我的人是小骆。 据说直到凌晨五点,小骆才被宿管允许回宿舍。当他走上宿舍楼时,迎面走下来的是彪哥一行人,他们一个个有说有笑,如沐春风。 我问小骆他来到寝室里的场景,他却打死也不开口。我只知道他用私藏的手机叫来了陈阿姨。而陈阿姨花容失色,又叫来了救护车,把我的母亲接去了医院。母亲身上有皮外伤,所幸并无大碍,输了一些营养液,在第二天夜里苏醒。 然而,大修家里的权重或许比我想得更夸张,并且有人动作更快一步。 就在母亲昏迷不醒时,我被限制出校,父亲所在的单位也被人找上了门。那个瘦小的男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警告无论他接下来从妻儿那里听来什么,都不许声张。父亲那一整天面如死灰,他更关心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惹上了麻烦? 对方回答得很明白,如果母亲曝光,就一定会惹上麻烦。父亲根本不了解这是什么性质的事,单位甚至要他押了手印。 母亲苏醒后,父亲留在家里照顾她了一个礼拜,后回到了单位。据说,她独自一人在家时,又有人员找上了门。他们给她播放了一段视频。从此,这个中年女人就再没有追究这件事的念头。——这都是大修告诉我的。是的,他后来仍然和我在一个寝室里。他说会有专员过去,把那晚的录像放出来,敲打敲打那个倔脾气的女人。 时至今日,我时常想,母亲若是没有孩子,不畏强权的她或许会选择抗争到底。可惜我是她的儿子。我猜他们专门挑包含我的画面威胁了她,那些画面里,进行不雅行为的不仅仅只有母亲。 这就是我对这个事件的全部回忆。 家庭的伤痕,愈合用了半年时间。大概是一年后,我申请了转学,转到了一个没有创伤的地方去。从那一天起,母亲也在逐渐恢复精神。 她依然从事她的记者工作,依然会咧起嘴对我笑,依然会在我困难的时候鼓励我,她依然爱我。 那一晚的事情,我们从来没有谈过。我知道父亲私下问起,母亲也愿意陈述细节,但是她从来不提儿子的存在。她像是假装忘记了什么,于是我也忘记了什么。但我知道她什么都记着。我们二人对此心知肚明,却又有默契地选择了遗忘。 那双已经不能再穿的坡跟鞋,我事后去看,已经被大修拿走了,说是连带毛发一起做个纪念。然而母亲也没有想起过那双鞋, 就像是从来没穿过。她依然会为我做饭,只是不再在每周三提前回家,并风雨无阻地守在我的校园门口。 她不再轻易发表意见,不再大声讲话,见到魁梧的男人时,她的眼神开始躲闪。要强的女人被摧毁了信念,明白了自己生来的弱点,并拜倒在其身下。那抹自信的笑容死去了,连带着这个女人全部的英气,被埋葬在她无法拒绝的快感里。 曾经这个女人对我有着无保留的爱,但是我没有珍惜。现在她心里的阳光彻底消散了,在被支配的世界里,她推翻了曾经的自己,承认了过去的无知,而这份适应中没有我的位置。我满意了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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