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dueqdc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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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回到公司之后,只要四下没有其他同事,姜文豪总会第一时间上前拦住宁婉玥,一遍遍地低声道歉,倾诉自己深埋的爱意,苦苦乞求她能原谅自己。 每次二人对视,空气里都充斥着挥之不去的尴尬,宁婉玥全程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肯回应,只想尽快脱身。 这天办公室同事大多外出跑业务,偌大的办公区域只剩他们两人,姜文豪见状立刻快步追了上来,拦在抱着设计稿的宁婉玥身前,语气满是悔恨与深情,不断诉说自己的爱慕,只求她消气。 宁婉玥侧过身子,一言不发地想要绕开,态度冷淡疏离。 刚好取完打印文件回来的林语茹撞见这一幕,当即上前挡在宁婉玥身前,双臂抱在胸前冷哼:“犯了那么大错还好意思一直缠着她,你离婉玥远一点吧!” 说完她挽紧宁婉玥的手臂,拉着人快步走远,原地只余下姜文豪一人。他垂落双肩,眼底黯淡无光,神情消沉落寞,静静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两人躲进茶水间,林语茹透过玻璃看向外面失魂落魄的姜文豪,轻轻撞了撞宁婉玥的胳膊,小声劝道:“怎么样?要不要原谅他,看起来好可怜噢。” 宁婉玥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你心软你去原谅吧。” 林语茹讪讪一笑随口打趣:“好啦~~你也不算吃亏啊,阿豪那么帅,我还想他强奸我呢,你还不乐意,真是的。” 宁婉玥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绝交吧!以后出门别说我认识你。” 话音落下她转身大步往外走。 林语茹连忙小跑追上:“哎?你别生气嘛婉玥,我不说啦……”
午夜十一点,夜色浓稠,城区陷入沉寂,只有沿街路灯洒下昏黄微光。 宁婉玥的手机突然亮起,工作群弹出紧急通知:客户临时修改版式方案,次日清晨八点就要上会终审。 可是分层原稿仅存于她公司专属电脑中,云端没有备份,必须回公司才能连夜改稿。 情况紧急,她没时间更换衣物,身上还穿着白天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 好在她家离写字楼很近,步行只需十几分钟,她简单收拾后,立刻出门赶往公司。 晚风微凉,辅道偏僻人少,路灯稀疏,明暗交错的路面透着几分冷清。宁婉玥拢了拢裙摆,低头快步赶路。 走着走着,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突兀地贴在了身后不远的位置。 起初她只当是同路的夜行路人,没有放在心上,可她刻意加快脚步后,身后的脚步声也同步变快;她刻意放缓脚步试探,那道脚步声也随之放慢,牢牢黏在她身后三米开外,不远不近,如影随形。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宁婉玥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壮着胆子飞快回头瞥了一眼,昏暗光影里,一个身形瘦削、衣衫邋遢的陌生男人隐在树荫下,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浑浊猥琐,毫不掩饰眼底的恶意。 是色狼,他一直在尾行自己。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胸腔发紧,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 她不敢再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加快步伐,几乎变成小跑,只想甩开身后的尾随者,尽快赶到写字楼。 可那名男子依旧紧追不舍,脚步逼近的趋势越来越明显,甚至能听到对方粗重的喘息声从后方传来。 空旷死寂的街道上,无处求助,无人路过,那种被恶意锁定、无处可逃的压迫感,让宁婉玥双腿发软,指尖冰凉。 就在她心慌到极致、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方写字楼门口,一道晃动的暖黄色手电光束刺破黑暗,缓缓扫过门前的空地。 是何大壮,写字楼的安保人员,他身材硕大肥胖,安保服紧紧箍在身上勒出臃肿的轮廓,正拿着手电环绕楼宇外围例行夜间巡检。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宁婉玥眼底瞬间泛起水光,再也顾不上矜持,带着哭腔朝着岗亭方向飞奔而去,清脆的声音带着颤抖,楚楚可怜:“何大哥!是你吗?何大哥能不能帮帮我!” 何大壮闻声停下脚步,看向飞奔而来、满脸惊恐的宁婉玥:“小玥?怎么跑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宁婉玥跑到他身侧,死死攥住他的袖口,身体有些发抖:“何大哥,有人跟着我,跟着我走好长一段路了,我害怕……” 察觉到她的战栗与恐惧,何大壮神色严肃下来:“别慌,你先进岗亭里,把门锁好,我去看看。” “好……好!”宁婉玥用力点头,慌慌张张冲进岗亭,反手按下门锁,背靠门板大口喘息着。 隔着透明的玻璃,她能清晰看见外面的动静。 何大壮提着强光手电,大步朝着宁婉玥跑来的方向走去,身着制式安保工作服的魁梧身形在夜色里极具威慑力。 很快,他拦住了那名尾随而来的陌生男人,手电光束直直打在对方脸上,刺眼的光线逼得对方下意识抬手遮挡。 两人先是低声对峙,何大壮厉声驱赶对方,那名男子不屑一顾,嚣张地上前推搡了何大壮一把。 何大壮身形稳如泰山,纹丝不动,反手格挡反击。 色狼在魁梧的何大壮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几番肢体碰撞下来,对方心生怯意,猛地转身拔腿就逃。 何大壮下意识追了两步,可他身形肥胖笨重,跑动起来十分吃力,追出十几米后便气喘吁吁,只能停下脚步,看着那人消失在夜色深处,不再追赶。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折返,宁婉玥这才透过玻璃看清,刚才格挡时,他的手被对方划破一道口子,血迹顺着指缝缓缓渗出,在岗亭暖光下格外刺眼。 宁婉玥连忙打开岗亭内置的应急医疗箱,取出碘伏、棉签与无菌纱布,主动拉过他受伤的手掌,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消毒包扎。 她的指尖柔软细腻,动作轻柔仔细。 包扎完毕,宁婉玥轻轻系好纱布结,抬眸认真看向他,眼底满是真诚的感激:“何大哥,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撞见你在巡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大壮收回手掌,憨厚地笑了笑,带着几分打趣:“那这么说,我这算不算英雄救美啊?哈哈。” 紧绷的心弦放松下来,宁婉玥被他直白的打趣逗得抿着唇羞怯浅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嗯,当然算啦……今晚真的多亏你了。” 听到宁婉玥的夸赞,何大壮憨厚地笑着摆手:“举手之劳而已。小玥你长得这么漂亮,性子又软,太容易被坏人盯上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以后可千万别再一个人走夜路了,太危险了。行了,这么晚了还来公司肯定有急事,你快去楼上忙吧。” “嗯,我记住了。”宁婉玥乖乖点头,心底暖意翻涌。 道别后,宁婉玥转身走进写字楼大厅,刷卡搭乘电梯前往办公区。 电梯门缓缓合拢,方才夜路被尾随的惊魂寒意,在电梯暖风的吹拂下渐渐消散。 整层办公区深夜无人,长廊漆黑幽深,只有地面嵌入式的应急灯带亮起幽幽冷光。 她定了定神,打算先去自己的工位,把方案的分层原稿拷贝到U盘,带回家连夜修改,尽早结束这令人不安的深夜加班。 沿着灯带往工位走去,途经走廊中段的财务办公室时,一阵细碎暧昧的异响,突兀从房间内渗出来,刺破了整层楼的死寂。 宁婉玥脚步一顿,心头升起疑惑。 她侧目望去,只见财务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严,门缝张开一指多宽的缝隙,屋内还透出暖黄色的室内灯光,隐隐伴随着断续的喘息与呢喃。 这么晚了,还有别人也在加班? 带着几分诧异,宁婉玥放轻脚步,下意识贴着墙面缓步靠近,顺着那道窄窄的门缝往里望去。 只这一眼,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办公室内桌椅凌乱,文件散落一地,有三个人赤裸的抱在一起,任景龙和财务经理吴禄生,两人中间夹着一个女人。 任景龙两只健硕手臂髋着女人的腿弯,女人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宁婉玥只记得那女人是公关部的,却叫不上名字。 噗呲~噗呲~ 乌黑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下体进出着。 门缝的视角极其受限,只能看见吴禄生那副眯眼油腻、满是猥琐的侧脸。 然而随着宁婉玥歪头调整视角,一个让她更震惊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只见吴禄生伏在女人的身后,两手环过她的肋下伸到胸前,死死掐住那对豪乳,而他胯下的鸡巴居然插在女人的肛门里! 只有正常性经验的宁婉玥从来不知道肛门也可以用来性交的,强烈的视觉冲击使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两人一前一后夹着女人,把她下面的阴道和肛门塞得满满当当,疯狂的挺动。 平日里吴禄生总是眯着小眼,在工位上偷偷打量女同事,言语间时常带着猥琐的暗示,此刻淫邪的模样,比平日里看上去更加龌龊不堪。 宁婉玥瞳孔骤缩,心脏狂跳不止,下意识抬手死死捂住小嘴,才压住了差点溢出唇齿的惊呼声。 一股比遭遇尾行更难堪、更窒息的尴尬席卷全身。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屋内的人察觉门外动静,本能地想要逃离。 宁婉玥屏住呼吸,脚尖轻轻点地,借着走廊的阴影,蹑手蹑脚地飞快后退,转身快步溜回自己的工位。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插上U盘,双击打开加密文件夹,将所有原稿、工程文件一键拷贝。 进度条飞速推进,这一刻的写字楼在她眼中彻底变了模样。门外有心怀恶意的尾随者,楼内藏着职场领导的龌龊秘事,她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文件拷贝完成,她立刻拔下U盘锁屏关机,抓起桌边的小包转身就走。 想起方才昏暗辅道上如影随形的色狼,恐惧让她打消了步行回家的念头。她站在空旷的走廊尽头,指尖微颤,拨通了苏泽宇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男人沉稳温柔的声线:“怎么了小玥?还在公司加班吗?” 听到熟悉安稳的声音,宁婉玥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声音带着颤音:“泽宇,你能不能开车来公司接我一下……我不敢走路回去了。”
【第13章】 秋意渐浓,窗外的香樟树叶被秋风染成深浅不一的金褐,风吹过窗台,卷起办公室里细碎的纸张,时光安静得近乎停滞。 她和苏泽宇的夫妻生活,又退回了往日那种寡淡。 每晚同床共枕,相拥而眠,苏泽宇依旧温柔体贴,睡前会替她掖好被角,清晨会早起为她准备温热早餐,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与禁忌,事事把她放在心上。 可肌肤之亲永远浅尝辄止,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薄纱。 起初那阵子,她还会暗自纠结、辗转难眠,忍不住揣测他的心思,联想到书房里那个刺眼的隐藏文件夹,心底生出隐秘的惶恐。 可时间久了,这份纠结也被日复一日的平淡慢慢磨平。 宁婉玥轻轻叹了口气,趴在办公桌前看着屏幕上的版式草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数位笔的边缘。 算了,只要他心里爱自己、真心待自己就够了。 比起那些虚无的亲密温存,这份长久安稳的包容守护,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自己不该太过贪心的,可不知为何,越是这样劝说自己,心底蛰伏的燥热就越是翻涌,原本微弱、懵懂的身体欲望,正在无声无息地慢慢变大,变得愈发想要。 这份不受控的悸动和理智激烈冲突,让她耳根发烫,心神纷乱。她在心底一遍遍宽慰自己,强行将这股愈发强烈的欲望,死死压在了心底。 “婉玥,发什么呆呢?这版提案客户催了,下午就要初审哦。” 林语茹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将一杯温热的拿铁放在她桌角,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电脑屏幕,笑着打趣,“最近看你总是走神,是不是和泽宇哥闹小别扭啦?” “没有。”宁婉玥回过神,浅浅摇头,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就是最近天气转凉,有点犯困而已。” 林语茹打量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随口提醒:“你那调理气血的草药茶还在喝吗?鲁老说你心绪郁结,最忌胡思乱想,别总憋着心事。” “一直在喝呢。”宁婉玥拿起桌边的玻璃茶罐,里面装着褐色的调理干草药,清苦的气息萦绕鼻尖。 两人正低声闲聊,走廊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一道身影慢悠悠晃进了创意部办公区。 是财务部经理,吴禄生。 他依旧是那副眯眼猥琐的模样,细小的眼睛半睁半闭,肥厚的肚腩撑紧了衬衫扣子,行走间浑身透着市侩油腻的气息。 吴禄生看似随意巡视各部门报销单据,视线却精准锁定了工位上的宁婉玥,那双眯缝的小眼,自上而下细细描摹着她窈窕的身段,掠过清丽的眉眼、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那晚门缝里的龌龊画面瞬间涌上脑海,宁婉玥后背一凉,下意识收紧肩头,身体微微僵硬,连忙低下头假装修改稿件,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宁婉玥只觉得对方的目光比以往更加露骨。 她本以为那晚的事无人知晓,自己藏得隐秘,可她敏锐捕捉到,吴禄生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隐晦的试探。 “宁设计师。”吴禄生故意停在她工位旁,声音沙哑油腻,刻意压低了音量,“上次你们部门提交的耗材报销单,我看了一下,账目对不上,金额有出入。” 宁婉玥指尖一顿,抬头礼貌回应:“吴经理,报销单是部门统一整理提交的,我核对过明细,应该没有差错。” “有没有差错,我说了才算。”吴禄生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身子微微前倾,凑近她耳边,温热带着烟味的气息扫过她耳廓,“账目我说有问题就有问题,要么返工重核,要么……你私下过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慢慢对账。” 直白的暗示裹挟着恶意扑面而来。 宁婉玥心底发冷,面上依旧维持着礼貌疏离,微微颔首:“我会重新核对明细,下午把修正后的单据送到财务部。” 她刻意拉开距离,拒绝了对方私下对账的暗示,态度温和却坚定。 吴禄生见她不上钩,也不逼迫,只是眯着眼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黏腻的油污,死死缠在她身上,随后才慢悠悠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走出办公区,宁婉玥才紧绷着脊背松了口气。 “老吴欺负你了?”林语茹凑过来,“他这人最是好色,之前就总盯着部门女同事揩油,现在故意卡你报销,肯定是故意找茬。” 宁婉玥轻轻摇头:“一点账目小问题,我改改就好,没事的。” 她习惯性选择了隐忍。 就像她隐忍苏泽宇寡淡的亲密、隐忍姜文豪对自己的侵犯、隐忍职场里藏在暗处的恶意。 她性子温顺柔软,习惯把所有风雨都自己扛下,不愿麻烦任何人。 这时,办公室侧门传来脚步声,姜文豪推门走入办公区。 自那晚商K的事过后,他一直刻意克制自己,不再随意纠缠宁婉玥,只在工作范围内正常对接,眼底却依旧藏着化不开的深情与欲望。 他刚好听见两人后半段对话,目光落在宁婉玥略显苍白的脸上,瞬间读懂了端倪。 “报销的事不用管。”姜文豪走到她工位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财务那边我去对接,老吴那边我会打招呼,不用你来回跑腿修改。” 宁婉玥抬眸看向他,四目相撞,她立刻偏开视线,心底五味杂陈。 这个人伤害过自己,却又无数次为她遮风挡雨。 职场的特权、危机的兜底、如今挡下吴禄生的刁难,他永远在用自己的方式守着她,这份拉扯,让她始终无法狠下心彻底憎恶他。 “谢谢你,阿豪。”她小声道谢,语气疏离,保持着清晰的边界。 姜文豪轻轻点头,没有多言,转身处理部门事务。 一整天下来,心绪几经起伏。 傍晚下班,苏泽宇准时开车等在写字楼楼下。暮色温柔,暖黄色的车灯穿透黄昏薄雾,稳稳停在她面前。 宁婉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熟悉的雪松香气包裹住她,瞬间抚平了白日里所有的焦虑与不安。 “今天累不累?”苏泽宇侧过身,温柔替她系好安全带。 宁婉玥靠在座椅上,望着身边眉眼俊朗、事事体贴的丈夫,轻轻摇头。 “不累。”宁婉玥扬起一抹清甜温柔的笑,主动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回家吧,老公。” 苏泽宇唇角扬起笑意,发动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之中。 夜色缓缓笼罩城市,温柔的灯火掩盖了所有暗处的龌龊,将这份看似圆满的生活,温柔包裹。 宁婉玥渐渐把那晚深夜撞见财务室秘事的画面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她学会了伪装情绪,上班时专注设计稿件,下班后温柔陪伴苏泽宇,在外人眼里,她依旧是那个被偏爱、被呵护,人生圆满无缺的温柔娇妻。 只有独处的深夜,她才会清晰感知到心底那片散不去的空落。 宁婉玥蜷缩着身体,一手抚弄着自己的玉乳,另一只手夹在自己的腿间。 手指按着柔嫩花瓣缓缓摩挲,对着敏感阴蒂细细的捻搓。 “呜~嗯~” 眼神迷离的宁婉玥抿着嘴呻吟出声。 从前她尚能清心寡欲,可不知是否因为长期的清冷,自己的身体产生的欲望越来越强,最近心底总是隐隐生出想要被贴近、被占有的渴求。 “嗯~老公~” 看着枕边沉睡中的丈夫,宁婉玥心里满是委屈。 手指探入中间那条娇嫩的细缝,阴道膣壁的嫩肉就将其紧紧的包裹。 随着手指深入拔出的时候都会发出“咕湫咕湫”的声音,爱液也随着拔出被带出肉穴来。 她抠弄了一会…… “嗯~嗯~” 宁婉玥逐渐有些意乱神迷。脑海里居然闪现出阿豪肏弄自己的场景,想起那硕大的鸡巴曾给自己带来那前所未有的填满。 瞬间,宁婉玥娇躯开始不自觉的颤抖,一股羞耻感刺激着她达到了一个诡异的高潮。 “啊~啊~” 她仰着脖子,小嘴张开喘息着,像是一只缺氧的鱼儿。 欲火渐渐平息……可随之一股强烈的负罪感袭上心头。 “对不起~” 宁婉玥呢喃着……眼角含着泪花缓缓睡去。
【第14章】
深秋的工作日午后,写字楼被浓稠的暖阳包裹,办公区内机械的键盘敲击声连绵不绝,沉闷又枯燥。 宁婉玥对着电脑调整版式细节,心口却莫名萦绕着一层散不去的闷意,难以专注工作。 手机忽然在桌面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沉闷。 她加入的高校职工家属圈层群弹出好几份红头内部通报,这个群仅限教职工家属和校内行政人员,早前苏泽宇为同步家属事宜绑定了她的手机号,里面鲜红加粗的标题瞬间攫住了她全部目光。 内部通报:J大教职工苏泽宇研讨发言失当。 涉留学生管理言论偏颇,引发校内生源对立。 启动专项问责,移交属地督查组处理。 几份盖着学校党政办公室公章的通报,在本地高校教职工、行政圈子里私下流转。通报附带的视频里,赫然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苏泽宇。 视频拍摄于一场仅限校内参与的留学生管理闭门研讨会,无外网公开渠道。 当时苏泽宇即兴分享中外学生资源分配相关内容,部分表述考虑不周、过于口语化,被参会人员刻意断章取义剪辑,在教育圈层悄悄传开。 剪辑后的片段里,他的发言呈现出过度侧重留学生优待、轻视本土学生诉求的偏颇导向,立场失衡,完全掩盖了他原本完整的表述语境。 视频在校内师生间持续发酵,学生议论不断,校内对立情绪越来越重。 事情惊动上级教育主管部门,定性为内部涉外舆情,超出学校自行处置的权限,移交属地督查组专项督办。 宁婉玥指尖骤然冰凉,心口狠狠一缩。 她立刻拨通苏泽宇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机械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不安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登录苏泽宇授权的教职工后台,页面全域禁言,管理员下发通知,严禁所有人讨论、转发本次舆情,违者从严追责。 没过多久,陌生号码打来,对方是治安与教育督查联合工作组工作人员。 “请问是苏泽宇家属宁婉玥吗?现通知你,苏泽宇研讨发言失当,视频传播后引发校内严重舆情对立,涉嫌留学生管理工作严重失责。为防止舆情扩散、配合核查,现依法对他留置审查,后续转为行政拘留。” 平地惊雷,宁婉玥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丈夫向来稳重缜密,却因为一场内部研讨的口语疏漏,就触碰了舆情红线,被带走拘留。 宁婉玥整个人慌了神,她趴在工位桌边,眼底瞬间蓄满了水汽。温柔恬淡的心境彻底崩塌,茫然无措。 她第一时间拨通苏泽宇相熟的同事、校领导电话,所有人都对此事讳莫如深,要么无人接听,要么委婉推诿。 专项督办的高压之下,人人避之不及,生怕被牵连问责,没有人敢伸出援手。 她又紧急联系了身在老家的父母。 二老人脉圈层仅限于一线教学教研体系,根本接触不到督查、教育归口的上层渠道,只能无奈的在电话里反复安抚她的情绪。 其余亲友打听过后,也全都无能为力。 办公室人来人往,不少同事察觉到她状态不对。宁婉玥强撑情绪,她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这不是小事。一旦被督查组定性,苏泽宇不仅会被立即开除教职,还会记入政务不良档案,彻底断送他的前途。 万般焦灼、苦思冥想之下,一个名字终究不受控制地跳出脑海——姜文豪。 他家底蕴深厚,手握本地顶层人脉,之前她工作闹出重大纰漏,也是靠他的关系才平稳摆平,是眼下唯一能帮到苏泽宇的人。 可一想到他,宁婉玥心底满是抗拒。 商K那晚的侵犯、他眼底长久藏着的偏执欲望,还有自己一直刻意维持的安全边界,都让她打心底里不愿主动靠近他,更不想放下身段低头求助。 自尊、防备与心底的羞耻反复拉扯。 可一想到拘留所孤立无援的苏泽宇,想到这场风波会彻底毁掉他的人生,击碎两人安稳的生活,那点固执的矜持与防备,终究在爱人的前途与安危面前屈服。 更何况姜文豪和苏泽宇是一同长大的世交兄弟,于情于理,他应该都不会袖手旁观。 宁婉玥躲进无人的消防通道,擦干脸上泪痕,拨通了那个她刻意回避许久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姜文豪低沉磁性的嗓音:“小玥?” “阿豪……你现在有空吗?我在公司,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我在办公室,直接上来找我吧。姜文豪的语气凝重下来。” 挂断电话,宁婉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穿过办公区,径直走向最深处的经理独立办公室,轻轻推门而入。 姜文豪正坐在办公桌前核对项目合同,抬眼看见她憔悴失神、眼眶泛红的模样,当即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合上隔音门,彻底隔绝了外部的嘈杂。 “泽宇哥的事,我半小时前已经收到消息了。”没等她开口,姜文豪率先沉声说道。 宁婉玥鼻尖一酸,声音哽咽:“阿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被拘留审查了,这是属地督查组专项督办的案子,学校推得一干二净,我所有能找的人都使不上力。我记得你能对接省里的上级,上次的事也是你帮忙的,我实在找不到第二个人有这个渠道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纤细的身姿摇摇欲坠,像狂风暴雨中无处落脚的一叶孤舟。 “我清楚” 姜文豪缓步上前,“专项督办卡得很死,基层人脉起不到作用。” 宁婉玥抬着湿漉漉的杏眼,满眼恳切哀求:“你帮帮他好不好?他是你的兄长,也是我的丈夫,我求求你……” 看着她放下所有骄傲、卑微求助的模样,姜文豪心头微涩:“不用求我,泽宇哥我必然会帮。我对接相关负责人厘清全部实情,尽力从轻处置,保证让他平安出来。” 姜文豪伸手,握住她冰凉发颤的手腕,宁婉玥下意识想躲开,却被他轻轻扣住。 “小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清楚。” 姜文豪垂眸望着她,“那晚商K的事,我后悔到现在,不该趁你醉酒侵犯你,不该违背你的意愿,你能原谅我吗?” “这段时间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自责,但我必须坦白,从你第一天入职走进大厅,我就动心了,这份喜欢压抑了很久。”姜文豪眼神变得炙热。 “我知道,我能感觉到,可是……我爱的是泽宇,我不能……” 姜文豪语气恳切:“我不求你回应我的感情,只想你能放下心底的隔阂,我尊重你的婚姻与选择,我只求你能多接受一份感情,多接受一个男人爱你。” 温柔恳切的话语,裹挟着毫无掩饰的示爱,一下下叩击着宁婉玥柔软的内心。 她天生性格温和心软,从来都不擅长记恨与人结怨。 密闭的办公室安静无声,暖融融的阳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晕开一层羞怯的浅粉。 宁婉玥轻轻抿唇,避开他灼热的视线,纤细的手腕不再挣扎,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 我不怪你了,阿豪。” 她声音细弱,脸颊发烫,指尖微微蜷缩,“你…… 你能不能松开我?” 空气安静一瞬,姜文豪猛然回过神,才察觉自己攥着她的手太久,略显窘迫地松开了手,周身浓烈的深情收敛。 “抱歉,是我失态了。” 他收回手,神色恢复沉稳。 宁婉玥垂着眼,不敢去看他,心里乱糟糟的。 姜文豪敛去眼底的悸动,将话题拉回:“不说这些了,你安心上班,别露出异样惹人闲话。督查组那边我今晚就找人对接,放心,我一定会让泽宇哥保出来。” 宁婉玥轻轻颔首,悬了许久的心稍稍落地。走出办公室,她心头生出一股复杂的感触。 被他松开的手腕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情愫,这份感情让她心里更添了几分异样。 无可否认,姜文豪是一个能在她走投无路时能接住所有风浪的人。 比起周遭所有人的推诿、无力、避之不及,此刻能为她兜底的姜文豪,让她感到格外可靠、踏实。 可转念想到自己之前被他那样肏弄,宁婉玥就又忍不住一阵羞耻……
【第15章】
那一日过后,日子陷入了漫长又窒息的等待。 宁婉玥表面依旧如常打卡上班,可内里早已被焦虑啃噬得千疮百孔。 姜文豪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越是沉寂,她心里就越是惶恐。 她不知道进展如何,不知道定性会不会加重,更不知道苏泽宇在里面过得好不好。 白天,她坐在工位上,视线落在画板上,思绪却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往那份随时可能毁掉一切的问责通报。 夜里回到空旷的家里,没有苏泽宇的气息,房间冷清得让人心慌,她常常睁着眼到深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更让她心绪纷乱的,是那日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她原谅了姜文豪,却无法坦然面对他。 那份克制的情意、温热的触碰、他在绝境中给予的支撑,像一根细密的丝线缠在心头,既有依赖,又有避讳。 她刻意避开和姜文豪的碰面,电梯、茶水间、办公通道,能绕就绕,用距离守住自己最后的分寸感。 无处排解的担忧、无法言说的纠结、遥遥无期的等待,三重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只能逼迫自己沉溺在工作里,把所有空余时间全部填满改稿、修图、做版式,用身体的疲累麻痹精神上的煎熬,只有脑子被繁杂的工作占满,她才不会胡思乱想,才能够短暂逃离心底的窒息感。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天色彻底沉入浓黑,窗外城市霓虹次第亮起,写字楼里的员工早已下班散去,整层办公区只剩下零星几盏筒灯亮着,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响。 宁婉玥揉了揉酸涩发胀的眼眶,脖颈僵硬酸痛,连续多日的高强度加班与精神内耗,让她身心俱疲。 她保存好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电脑,慢条斯理收拾好桌面,打算结束这煎熬的一天,独自回家。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姜文豪因白天走得匆忙,遗漏了一份需要连夜报审的项目文件,深夜折返办公室取件。 他转过拐角,一眼就看见了工位上孤零零的宁婉玥。昏暗静谧的灯光下,她眉眼倦怠,面色苍白,藏不住连日以来的憔悴。 姜文豪脚步一顿,他快步走上前,开口打破了长夜的沉寂:“别熬了,有消息了。” 宁婉玥猛地抬头,眼底瞬间亮起一丝微弱的光。 “督查组那边敲定了,这次还是那个省里领导帮的忙,我带着完整的证据链找他沟通,最终把定性从‘主观管理失责’彻底改成了‘口语表述不当’。” “所有从重问责全部撤销,校内舆情已经被彻底压制,对外无任何扩散,影响降到了最低。事情很快就会平稳结案,按照流程,泽宇哥现在已经解除留置,到家了。” 这一句喜讯,像一道暖阳刺破了连日笼罩在她心头的阴霾。多日积压在心底的惶恐、煎熬、失眠、猜忌与无助,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宁婉玥鼻尖骤然发酸,眼眶瞬间红透,积压已久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温热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簌簌滑落。 她肩头剧烈地轻颤着,连日强撑的坚强彻底瓦解。 姜文豪见她情绪崩溃,没有多余的言语,上前一步,伸手轻轻将脆弱的她揽入怀中,手掌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用沉稳的体温包容她所有的宣泄与哭泣,低声细细安抚。 许久,肩头的颤抖渐渐平息,汹涌的泪意慢慢褪去。宁婉玥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睫毛濡湿粘连,轻声闷道:“谢谢你,阿豪。” 她刚从巨大的惶恐中脱身,身心俱软,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疏离防备,只剩梨花带雨的柔弱娇怯。 姜文豪垂眸凝望着怀中人,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泪痕蜿蜒,肌肤通透得近乎易碎。积压许久的情欲,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 他俯身,低头精准吻上了她柔软的唇。宁婉玥浑身猛地一怔,瞳孔骤然收缩,大脑瞬间空白。 突如其来的吻烫得她心慌意乱,下意识偏头想要挣脱,纤细的小手抵在他坚硬的肩头,轻轻推搡、捶打,力道绵软无力,更像是羞怯的嗔怪。 姜文豪抬手,轻易捉住她躁动的手腕,反手扣在她腰后牢牢禁锢。掌心收紧,将她更紧地揉进自己怀里,不给她丝毫后退的余地。 这个吻温柔却又强势,层层裹住她的呼吸。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辗转厮磨,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将连日来的压抑尽数倾泻。 宁婉玥的挣扎渐渐放缓,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瘫软在他怀中。 陌生又灼热的触感顺着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大脑缺氧般晕眩,耳尖烧得滚烫,浑身泛起细密的酥麻。 姜文豪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抱到隔壁会客沙发上,拉下她的连衣裙肩带,打开胸扣往下扯去,一对饱满玉乳顺势弹出。 他整个扑到了宁婉玥的身上,紧紧抱住深吻缠绵,唇舌纠缠,宁婉玥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然而伴随着这种窒息感的同时,她发现身上的男人并没有放过自己身上的其他敏感点,她感觉自己无辜娇嫩翘立的乳尖,被一边的手扯住拉起,柔嫩的蓓蕾被捏得发痛。 而另一边手,已经探入群下在花唇外围刺激,开始尝试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刘婉玥那紧闭的花门,再用粗糙中指在那道细缝中把玩、刮插着敏感的穴道口,并且时不时时轻时重的点压一下小巧的阴蒂蓓蕾。 宁婉玥摆头脱离男人的嘴唇,喘息道:“阿豪,快停下,你又要这样!?” “小玥,我真的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诱人?我忍不住了!” “不行……不可以!” “为什么不行?我喜欢你,泽宇哥也同意,只要你接受,就没人能管我们!”说着,姜文豪掀起长裙,扯下她那可爱的白色小内裤,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掏出那硕大的鸡巴准备发起总攻。 “你……我接受不了……啊!!” 舌头舔过她清雅的脸颊,尖润的下巴,慢慢顺着颖儿修长秀美的细颈,清冽精致的锁骨一路吻下,最后停留在她的乳峰前,用鼻尖和那颗已经含羞挺立的稚嫩乳头互相逗弄几下后,便这颗娇小嫣红蓓蕾含入了口中,一边温柔地吸吮着,一边舌尖和舌苔灵活地舔舐着。 “相信我,放开身心,不要被世俗的观念约束自己,只要接受了,你会得到多一份的宠爱,会很快乐的!!” 下一秒,来自三个敏感点的攻击同时发起,来自舌尖的玩弄和舔吸,来自胸口乳尖粗暴的捏揉,以及最强烈的,对纯洁花瓣的快速摩挲,和对敏感阴蒂火上浇油的捻搓,每一下,都像在她那已经紧绷的神经弦上撩拨一下,震颤的愉悦便随着由神经构筑的琴弦快速传递到身体各处,引发身体的一阵阵颤栗和痉挛。 比起刚刚对乳尖的刺激,现在来自三个位置交替的刺激,带来的快感已经把她全身都笼罩住,宁婉玥只有一个念头,尽量喊出来,将身体内那快要撑爆的欲望彻底的释放出来,不要让它找到别的出口。 “你看,小玥,都湿了,不要骗自己了,忍着不难受吗?”姜文豪抬起手,手指沾染着晶莹蜜汁。 然而除了愈发急促的呼吸,她做不出任何的响应。反复撩拨的压抑中,欲望就像一池溢满的春水,将堤坝挤压到了极致。 宁婉玥的美,真是那种会让人自惭形秽的完美,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使得任何在这件艺术品上的亵玩,都像是冒犯,激起人内心的自卑和愧疚。 仿佛映衬着她那稚幼的气质,宁婉玥的皮肤也有种宛如幼女般的水润,色泽白里透粉,光滑无暇。 尤其那对诱人的美乳,饱满且聚拢,朝上娇挺的乳尖是淡粉色的,乳晕也是同样的淡色,使得一对圆润的美乳不但不色气,反而显出了几分纯洁的气息。 而宁婉玥的腰身纤细得盈手可握,仿佛掐住两侧就能握住一大半,但再往下的臀部却又丰满起来,显出了梨型的曲线。 但最为诱人的,始终是她尝试夹紧双腿,却微微露出的一片凸起的区域,完全遮掩不住中间那条娇嫩的细缝,像一朵幼白的小花,美好,干净,脆弱,既惹人怜爱,却又惹人采摘和摧残。 姜文豪一个跨腿,直接骑到了平躺的宁婉玥身上,双腿插入到双腿中间,用自己的膝盖将她的双腿朝外顶出,以让她含苞待放的蜜穴能够更直接的暴露在空气中。 他不断尝试平复呼吸,然后握紧自己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宁婉玥蜜穴口两片无毛的阴唇中间,开始让龟头朝着白虎小穴强行突入。 如今幼嫩穴口已经不受她理智的控制,变得充血而油润,又因为宁婉玥的羞赧和紧张,努力在尝试缩紧穴缝,而仿佛像是在一开一合,引诱着那火热坚挺的肉棒狠狠刺入。 没等宁婉玥反应过来,那如同滚烫粗大的火钳一样的肉棒,便挤进了她那紧实的双腿中间,茎身则从后往前,和她那娇嫩的臀沟紧紧贴合在一起,滚烫的龟头棱沟甚至刮弄到了她玉溪的下端。 宁婉玥感觉到那陌生、滚烫而棱角分明的形状,正慢慢的在她的双腿间抽送起来,棱沟刮插过娇嫩的穴口,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下腹直逼喉头,让她全身都僵直绷紧了,这种绷紧又让她更加集中注意力,感受着来自不同敏感点的各种痛感、痒感、快感…… “阿豪!……不要……不要啊……” 一方面来自被侵犯的巨大耻辱感,另一方面身体内一阵比一阵紧迫、震颤的愉悦,来自于饱受侵犯的乳尖和正在被耻辱玩弄的纯洁下体,刘婉玥欲哭无泪。 机不可失,姜文豪下胯用力,尖凸的龟头就像准备冲锋陷阵的钝矛一样,挤开湿润柔软的阴唇,一点点往里面挤。 熟悉的挤涨感和硕大龟头抵住的杀气让宁婉玥瞬间清晰,这个男人的肉棒将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泽宇,……泽宇我……对不起……”
【第16章】
听到她的呢喃,姜文豪劝慰道:“泽宇哥也喜欢的,正好他回来了,等结束我就告诉他,就当是送给他的礼物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相信我!” 宁婉玥眼底蒙上一层氤氲的水汽,视线涣散,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个霸道男人怀中渐渐消融。 原本抵在肩头的手掌无力垂下,指尖微微蜷缩,再也使不出半点推开他的力气。 恶气满盈的龟头挤开了稚嫩无比的阴唇,顶入了她的紧窄穴口,被两扇花唇紧紧含住,随着洞口一点点撑大,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也同时刺激涌生。 宁婉玥俏美的下巴高仰着,下面小穴被粗大鸡巴插入的一霎那,上面的嫣红双唇也像要容纳什么东西似的,张成了一个“o”字,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出“哦——”一声轻吟。 这一声好听的“哦——”,把姜文豪听得骨头都酥了,才插进一个头的肉棒更加暴胀铁硬起来;这一声羞人的“哦——”,却把宁婉玥自己臊的满脸通红、芳心狂跳,赶紧侧脸闭上小嘴。 宁婉玥那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肉唇张大到极限,紧紧箍夹住肉棒的龟头冠部,龟头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娇小肉穴内。 伴随着一阵温热的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阻力刺激着龟头的前端,似乎在努力将这不速之客从娇嫩的穴道挤出去。 那微黑的肉棒,向前用力一顶,肉棒的半截,瞬间陷入在那娇嫩的粉洞中。 火热滚烫的肉棍艰难地挺进那紧致勾人的娇穴,内心复杂而羞耻的情绪在越来越强烈的官能反应冲击下变得更加紊乱,所有的自尊、道德和感情却化作自己膣道内一阵一阵的收缩,而这种收缩却又让她更清晰的感受到那坚硬凸起的冠状龟头撩刮着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那种微微夹杂着痛苦的酥痒触感,让她整个心脏都震颤起来。 身上的男人继续插入,费尽力量,他才把肉棒插入一半,顿时那窄小的甬道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儿不停地吸着自己的鸡巴似的,阴茎遭遇到强力的紧缩。 宁婉玥感到阴道内就像被插入了一根铁棍,强硬的撕开了她的下体,然而,趴在她娇躯上的姜文豪不知她此时的想法,伸手握住宁婉玥胸前的另一只玉乳,双手把玩揉捏着那挺立的酥胸,然后感受着自己肉棒才进入半截,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一颗豆蔻,扭动着腰肢,用力一顶。 肉棒冲进了她体内最深处,又一阵撕裂般的感觉传来,让瘫软在沙发上的宁婉玥又抽搐了一下,然而这抽搐却化作紧致的粉唇蠕动温热的触感,包裹着身上男人的肉棒,肉棒坚硬凸起的茎冠边缘和柔嫩肉壁上的每一丝褶纹的刮擦中,一种快感直冲他的大脑,忍不住地感叹出声。 身上的男人静静享受着她那违背意愿的一张一弛带来的巨大快感。 在那痉动开始减慢时,开始难以遏止更猛烈的欲火,开始迎候着宁婉玥的痉动,扭动着腰肢,感受着那紧凑蠕动的粉洞传来的触感,抽送着肉棒,一下下往她娇躯的最深处耸动。 嘴唇重重地吮吸着宁婉玥那娇嫩的红唇,舌头贪婪地伸进去,强硬地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狠狠地吮吸起来,饥渴地吮吸起她口中那甘甜的津液。 再次被这巨大阳具深深的插入下体,让宁婉玥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只觉脑袋发晕,而任由身上的男人肆意凌辱。 她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奈何,身体里的快感却疯了一样的否定着她。 姜文豪慢慢的拔出鸡巴,眼看只剩下龟头被阴唇含着了,突然再一次用力冲撞进了宁婉玥的体内。 坚硬的肉棒一往无前,将她穴内嫩肉挤开,带着一往无前之势,直接的顶压,阳物不停的往前压去,整根肉棒再次捅进蜜穴。 紧接着腰部稍微往后一退,试探性地拔出肉棒,又用力插回去,肉棒又是深入了几分。 穴腔里酥痒的饱胀感一波强过一波,可迎接自己的却是男人更加势大力沉的抽送,宁婉玥娇躯颤晃,睫毛不住颤抖,终究被他蹂躏得没了脾气。 一根巨大粗长、铁棒般的东西,如破城槌一般势不可挡的轰入自己的下体,在宁婉玥娇嫩的蜜穴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一出一入,炙烧着娇嫩的皮肤和体内的粘膜,反复带来巨大的羞辱和快感。 当它强力顶进时,宁婉玥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整个阴道都要被撑裂开来似的,而当它拔出去时,又好像她体内的一切都随它而出,心情立刻陷入一片空虚。 她害怕着这种强烈的快感,她柳眉微蹙、纤腰轻摆,方才炽盛的羞耻感尽然在宁婉玥脑海中慢慢消退,代之而起的只有,情欲! 干净幼嫩的白虎小穴被阳物一顶进去,肉璧连带着褶皱,却是一层层的吸上来,稍微一动,就被紧紧的吸住。 简单的动作,重复的进行,胯下撞在她的耻骨上,撞击声清脆而又规矩,一直响动了许久。 肉棒每次拍击在那娇弱的白虎一线天美穴上,就会带着雪臀泛起阵阵肉浪,而每次拔出就会在性器黏连之处拉出道道淫丝,发出黏腻无比的声响。 胖嘟嘟的两瓣好似小馒头的外阴唇,也由淡粉变成了充血的粉红,不堪重负的裹着野蛮的肉棒。 在“啪啪”的肉与肉撞击声中,宁婉玥的身子被有节奏的顶的上下起伏,胸前的乳肉也跟着晃来晃去,白皙的肌肤上泛起粉红之色。 “啊啊……啊……阿……豪…慢一……点” 宁婉玥的眉头轻皱、眼光迷离,发烫的美丽脸庞胡乱地左右摇摆,一头如云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她的摇头晃脑幻化出优美的波动。 尤其是在姜文豪用食指与拇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的时候,揪着她的乳头向上拔起,将整个水润的乳肉拉起,又忽的放开,嫩白的乳肉重新坠回胸前,荡起水波一样的涟漪。 她的理性感知与生理反应正在强烈的抗争着,汹涌而至的情欲不断冲击着她心中坚守的阵地,那九浅一深攻击在她刚刚重新凝聚起防线的时候就再次一举将之冲溃。 宁婉玥就像搁浅的鱼一样,张着大嘴,费力地喘气,只觉得现在眼前直冒金星,头晕目眩。 浑身上下,好像将要喷发的岩浆一般,阵阵热力在身体中流窜,身上沸腾的热度彷佛将衣服都蒸发出热气,更加让她呼吸不得。 宁婉玥的身体被他这样死死的压着,一直的顶着,阳物往内直顶。 晶莹滑腻、乳白粘稠的爱液逐渐越来越多,竟然汇成一股股淫滑的玉露流出了下身,沿着玉沟和美腿,流淌一地。 宁婉玥娇羞万般,玉靥羞红,试图摆脱那深入延髓的快感,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会那样湿、那样滑。 从小清修的道德感在敏感娇嫩的花心被有力地冲撞、灼烧中,化作了被彻底释放的火热瘙痒,她竭力想抑制住脑海中那波涛汹涌的陌生而令人害怕和羞涩不堪的淫欲,而自己的双腿中央,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深处,快速地抽插着她那娇嫩的穴壁皱褶。 这种感觉让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她觉得极度的羞耻,只想赶紧喊停,但另一方面,一种来自身体更深处的愉悦感,仿佛是电闪雷鸣一般,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敏感的神经,每次冲击都让她浑身发颤,这种更加的直接、粗暴和急促快感又让她无法停止。 虽然羞耻感还是萦绕在她的心头,她满脑海只剩下幽谷深处的花蕾好痒,好难受,她在说服自己,很快就会结束了,赶紧达到那个愉悦的顶峰,再重一点……再用力……就是那个地方……就是那颗敏感的蓓蕾……摩擦它……蹂躏它……啊……啊……不要停……就是那里……用力一点…… 一根恶狠狠的肉棒在宁婉玥紧窄的玉腔里翻进翻出,一连串噼噼啪啪的碰撞声响动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夹杂着喘息和娇吟。 “啊…啊…啊…啊!” “噢……噢……小玥,怎么样,舒服吗?!” 一种越轨的放纵感不断冲击着宁婉玥的内心防线。 什么前程、婚姻、贞洁、高贵、低贱这一刻统统消逝,而那条肉棒刮挤内腔引发的快感像是浪涛般冲刷着脑门,她所想所虑近乎空白…… 她迫切的希望自己的花穴更深的往下体的肉棒上套入,想让那痒得难受的部位在那滚烫粗壮的肉棒顶端上多磨蹭几下。 本来就紧嫩的花穴,一时再次的吸力收缩,褶皱连叠的嫩肉夹紧,一层层的朝着肉棒箍了上来,让他无法抽出,跟着,花心深处的那一点的小软肉突然快速跳动,对着龟头急摆几下,左右晃扫。 “喜欢吗?……噢……!” “嗯~!呜~!” 宁婉玥抵挡不住来自身体内最敏感花蕊的攻击,刹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一直抽搐抖颤,甬道剧烈的收缩,花穴内嫩肉猛然收紧,花溪深处如同决堤般泄出大量芳菲爱蜜,似乎将要把自己的灵魂也一同宣泄出去,蜜肉香径强烈地收缩着,而这种收缩却又让她更清晰的感受到那坚硬凸起的冠状物体撩刮着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褶皱层叠更加用力的紧紧攥住阳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前端,把那微微渗出的粘液榨入蜜穴的腔道中,随着那娇嫩花径的一阵强力收缩,花蜜如洪水般将肉棒淹没其中。 “嘶~……小玥,宝贝~!夹得好紧,喔~爽死了!” 身上男人的呼气越来越急促,结实肉体似乎开始痉挛,经历过多次内射的她,宁婉玥自然懂得身上的男人即将将那恶心的液体射在自己的体内,感受着下身那被不断撞击的生疼的私处。 姜文豪忽然一个颤抖,刹那间感觉到一股淋漓的快感从他的后脊椎升腾起来,一下子蹦上他的脑袋,简直要销了他的魂,蚀了他的骨,他再也抑制不住,涨红着脸,下身用力的一顶,重重的撞击在宁婉玥那红肿的私处上,两颗圆硕的睾丸一张一缩,将自己的子孙和滚烫的精液用力灌入她娇嫩深邃的子宫内。 宁婉玥感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射进了下体深处,她的身体又酸又爽,感受着男人火热的鸡巴在自己体内颤动,龟头压顶在子宫口上剧烈的痉挛,凶狠有力的喷射中,充足的子弹从阴囊喷涌而出,阳精狠狠的射入到她的子宫之内,激射在了她粉洞中娇嫩的花蕾上,烫的她身体酥软,小穴深处的花心剧烈收缩。 炙热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紧接着身上的男人胯部用力的顶撞了几下,仍然半硬的阳物在她的粉洞花穴内继续的顶耸抽插深入,小幅度的前后摇动屁股似乎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到她的体内。 姜文豪收紧双臂,搂抱着她嫩滑香软的胴体。 空旷寂静的写字楼深夜,万籁俱寂。唯有暖灯相拥,炙热喘息交织缠绕,将两人彻底揉碎在夜色里。
【第17章】
出租车停在小区楼下,宁婉玥付了车费推门下车,深秋的夜风一吹,她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身体里温热的男人精液还在子宫流转,愧疚与慌乱像一簇火苗,在心底肆意燃烧,沉甸甸地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攥紧包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脚步迟疑地走向单元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她的脚步声次第亮起,暖黄光线映出她疲惫的身影,这些天的煎熬、求助无门的绝望,还有深夜办公室里的乱情,一幕幕在脑海闪过,脚步愈发沉重。 拧开家门,客厅暖黄的灯光瞬间包裹了她,驱散了周身的寒意,也让她悬了多日的心,终于稳稳落回胸腔。 苏泽宇穿着宽松的居家睡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茶,目光直直落在门口,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看见宁婉玥的那一刻,苏泽宇眼底的倦意瞬间消散,只剩难以掩饰的欣喜与心疼。 他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温和:“小玥,你回来了。” 宁婉玥再也撑不住,眼眶瞬间红透,丢下手里的包,几步上前扑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压抑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哽咽不止:“泽宇,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害怕,以为你再也出不来了。” 苏泽宇牢牢拥住她单薄的身子,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一切都过去了。” 等宁婉玥的哭声渐渐平息,苏泽宇轻轻推开她,伸手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温声说道:“阿豪下午给我打过电话,把所有事都和我说了,你为了我的事四处求人,熬了很多通宵,受了不少委屈。” 宁婉玥点了点头,红着眼眶,将这些天的经历讲给他听:从看到内部通报时的崩溃,到拨打无数求助电话却处处碰壁的无助,再到走投无路、放下所有矜持去找姜文豪求助的忐忑。 “我实在没办法了,身边的人都避之不及,只能找阿豪。”她声音微哽,眼底满是无奈,“他还是拜托了之前帮我摆平工作事故的那位省里领导,带着完整的证据链去沟通,才撤销了所有处分,压住舆情。”她刻意避开了办公室里的缠绵,指尖紧紧攥着苏泽宇的衣袖,心底的负罪感愈发浓重。 苏泽宇认真听着,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委屈你了,小玥。” 这番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进宁婉玥的心底。苏泽宇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而浓烈。宁婉玥闭上双眼,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全身心地回应着。 吻渐渐加深,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意。 苏泽宇打横将她抱起,宁婉玥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他缓步走向卧室,卧室里的灯光柔和而暧昧,映得两人眉眼缱绻。 “小豪说你有礼物送给我,小玥?”苏泽宇有些兴奋。 宁婉玥娇躯一颤:“老公……” “让老公看看!”苏泽宇迫不及待的扯下她的衣裙,掰开纤美的双腿,幼嫩的白虎小屄顿时展露在他的眼前。 只见无毛的饱满阴阜有些充血,粉嫩阴缝中还在渗着精液,但两瓣胖嘟嘟的馒头阴唇还是紧紧的闭合在一起。 看到此景的苏泽宇激动的掏出鸡巴撸了两下就要压上去。 “老公!你……” “嗯?怎么了?” “你……真的喜欢这样吗?”宁婉玥有些呆呆的看着他。 “喜欢,谢谢你的礼物,小玥,我很喜欢!我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爱你!” 宁婉玥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有疑惑,有难过,有委屈,有心疼,还有释然。 “老公~!爱我吧!”她温柔的伸出双手拥住苏泽宇。 “噗呲~!”苏泽宇挺腰插了进去,穴内的精液被挤出少许,随着耻缝流到了娇嫩的菊穴上。 他满眼炙热的看着这一幕,兴奋的耸动着。 “小玥!你感觉到快乐了吗?你现在能接受小豪了吗?”苏泽宇有些激动的问道。 “嗯~!只要老公开心,我能……接受。”背德的话语让宁婉玥心房都是一揪。 苏泽宇好像很高兴:“好!很好!老公肯定开心,只要你能接受,我们三个人都能得到更多快乐!” 噗呲~!噗呲~!他喘着粗气持续抽插着。 他的全部身心和神经,都已沉醉在这种猛烈抽插的快感中,他仿佛感觉到宁婉玥的小穴夹得越来越紧,来自龟头酥麻的感觉也越来越盛,甚至能感觉到嫩穴深处那种自然有韵律地收缩所带来的吮吸感,他更加用力的耸动着腰部,肉棒如同疾风暴雨般的加速冲撞着她娇躯的稚嫩下体,一次次重重的顶送到宁婉玥幽谷内里的深处,并无情且急速地抽动着,以至于发出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告诉老公,你喜欢被小豪肏吗?”错乱的欲望让两人激烈的交媾着。 被刺激得浑身泛红的宁婉玥红透着脸,咬着下唇侧着头没有吭声。 感受到深入的肉棒被剧烈收缩的粉洞紧紧的包裹住,一股喷射的欲望越发的强烈,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加用力的顶着宁婉玥的私处,将宁婉玥原本就泛着红晕的私处撞的如血般通红,在粉洞中的肉棒也一下下顶在花蕾的上,渐渐的肉棒越发的坚硬,膨胀到极点。 啪啪啪啪啪! “老公不逼你,你不要迁就老公的癖好,不要束缚自己的身心,要跟着最真实的感受去说,你被小豪肏的时候舒服吗?” “……舒……舒服!”自己这羞耻的回答终于说出了口,给她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那你~喜欢那种感觉吗?” “……喜……欢,呜~~!!!!”宁婉玥小屄一酸,一股水流直接从宫腔深处泄了出来。 苏泽宇也被刺激得即将喷发,用力向前猛顶,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那娇柔嫩穴里。 “射了!哦哦!” 噗噗噗! 双双高潮的两人拥在一起剧烈的喘息着…… 温存过后,宁婉玥窝在苏泽宇臂弯里,男人的体温透过睡衣传来,沉稳的心跳撞在她耳侧。 她借着窗外细碎月光,望着苏泽宇熟睡的侧脸,心底翻涌着满满的幸福感,连日焦虑熬出的憔悴褪去,眉眼间漾着难得的容光焕发。 宁婉玥走到客厅,倒了温水服下避孕药。 药片咽下的一瞬,她下意识抬手轻轻贴住小腹,心底漫开一层顾虑。 之前体检去妇科检查,医生明确提醒过她,长期依靠外源激素避孕,会打乱身体自身的内分泌节律,不宜长期持续服用。 这时桌面手机骤然亮起,弹出林语茹发来的消息。 “明天周末有空吗?咱们出门逛街放松一下吧。” 宁婉玥指尖轻触屏幕,很快回复:“好呀,我也正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发完消息,方才服药后的焦虑又浮现了,她索性和林语茹聊起这事。 “语茹,我一直在吃避孕药,近段时间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月经时常不准,平日里总莫名的疲惫。医生说长期靠药物压制激素,会损伤内分泌,我担心哪天忘记按时服药意外怀孕了。” 过了一会,林语茹的消息回了过来。“嗯?你们……泽宇哥他不带避孕套吗?” “他……说不喜欢带套,会感觉不到我了。” “嗯……总吃避孕药确实对身体不好。要不你可以考虑上环,我去年就做了,长效而且安全,不用老是记着吃药,只是个很小的妇科操作,十来分钟就能结束。” 宁婉玥看着屏幕,心里渐渐动了念头。她之前只粗略听过上环,从来没认真了解,连忙回复:“这个方式靠谱吗?操作的时候会不会很痛苦?” 林语茹几乎秒回:“当然靠谱,我戴了一整年了,没有任何不舒服啊,开始会有一点轻微酸胀感,完全没问题的。刚好明天有空,我开车过去陪你,不用害怕。” 读完消息,她轻轻抚了抚小腹,心里拿定主意,听林语茹的建议。她锁屏放下手机,放轻脚步走回卧室,重新依偎进苏泽宇的怀中。 宁婉玥闭上眼,心中有了安排,紧绷的神经慢慢舒缓,渐渐坠入梦乡。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苏泽宇醒来时,见宁婉玥坐在梳妆台前,眉眼舒展,笑着从背后抱住她:“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心情看着不错。” 宁婉玥心头一跳,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含糊道:“周末了,想和语茹出去逛逛街、放松放松。”她没敢提避孕环的事,觉得难以启齿,也怕苏泽宇多想。 苏泽宇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道:“好,玩得开心点。” 上午九点,林语茹开车来到楼下。 宁婉玥简单收拾后下楼坐进副驾,车子刚驶出小区,林语茹便从储物格拿出两片止痛药和一瓶矿泉水递过来:“提前吃下,上环扩宫会有点酸胀刺痛,提前吃药能缓解不适,省得你紧张。” 宁婉玥接过药片服下,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逐渐变成陌生小路,眉头蹙起。 车子越开越偏,两旁高楼换成低矮商铺,完全不是去医院的方向,她忍不住问:“语茹,我们去哪?不是说去医院吗?” 林语茹握着方向盘:“不去医院了,人太多,排队挂号、做检查太麻烦。我带你去鲁老的医馆,我去年的避孕环就是在他那上的,医术好还不用排队,省事。” “鲁老?”宁婉玥脸颊瞬间发烫,耳根泛红,有些局促。 她想起之前找鲁老调理气血的场景,对方虽是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可终究是男性,让男医师做这种私密妇科操作,她实在放不开。 她连忙摆手,语气急切:“不行不行,鲁老是男的,太不方便了。我们还是去正规医院吧,我不怕排队。” 林语茹见她局促,放缓车速:“哦,你担心这个啊?哎呀没事啦,鲁老医馆有专职女助理的,让她来做就行了。” 顿了顿,她补充道:“而且上环就是个小型微创操作,流程简单,消毒、放置、收尾也就十来分钟,比去医院省去不少繁琐步骤。” 宁婉玥攥着安全带,心底的抵触渐渐松动,她轻轻点头:“那……那好吧,只要是女助理操作,我就接受。” 林语茹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这就对了,放心吧。”说完,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不多时,车子停在老街深处的古朴医馆门口,门脸不大却干净整洁,木质牌匾上“鲁氏医馆”四个大字苍劲有力。 推开门,淡淡的中药香夹杂着安神熏香扑面而来,冲淡了宁婉玥心底的紧张。 鲁老坐在诊台后,戴着老花镜翻看医书。 二人进来,林语茹和他说明了情况。 鲁老抬眼温和一笑,放下书朝里屋喊:“小艳,过来一下。” 话音刚落,一个三十多岁、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走了出来:“鲁老,您叫我?” “这位是宁小姐,来上环,你带她去里屋诊疗室吧,细心点。”鲁老吩咐道。 周艳笑着点头,转向宁婉玥,语气轻柔:“宁小姐,跟我来吧。”
【第18章】
宁婉玥跟着她走进里屋诊疗室。 室内干净整洁,医疗器械摆放有序,消毒后的器械泛着银光,诊疗床上铺着干净的一次性床单,淡淡的熏香取代了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莫名心安。 宁婉玥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周艳拉过椅子坐下,柔声安抚:“宁小姐,别紧张,我先给你做个简单的术前检查,然后就可以操作了。全程也就十来分钟,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不舒服随时跟我说,我会放慢速度。” 宁婉玥点了点头,指尖微微攥紧。 心底虽还有一丝紧张,却已没了最初的抵触,她深吸一口气,按照周艳的指引慢慢脱下裤子和内裤,躺靠在诊疗床上,张开双腿。 “嗯~!挺可爱的嘛!”看着宁婉玥那干净幼嫩的无毛阴阜,周艳忍不住道。 被一个陌生的同性看着自己裸露的私密部位,宁婉玥感觉有些不自然。 周艳感觉到了她的尴尬,笑道:“别害羞,只是夸夸你啦。” “你是不知道,有些骚货来我这上环,那下面不仅丑的要死还有一股子难闻的味,也不知道洗洗再来,总是被恶心到。说真的,你这里看着真干净啊,让我也心里舒服多了。别见怪哈,小妹妹!”周艳说着,对外阴和会阴开始了常规消毒。 听着她的牢骚,宁婉玥渐渐放松下来:“嗯,没事的。” 周艳熟练的铺上无菌巾,拿来窥阴器慢慢的撑开阴道,又用宫颈钳拉直宫颈前唇:“看你年纪不大,宫颈还很小啊,需要稍微扩张一下哦,放松~” 宁婉玥忍着有些酸痛的感觉,没有让自己哼出声,自己的下体被完全打开了,微凉的空气拂过娇嫩的阴道壁和深处的子宫,让她感觉像是灵魂都暴露在了外面。 过了一会,周艳用探针判断了下子宫大小,转身从后方箱子里取出一个符合型号的避孕环,用推杆慢慢放进了她柔嫩的宫腔之中。 收起器械,周艳起身:“好啦,很快吧?你先不要乱动,躺着休息一会,让身体缓一缓,我先出去忙啦。” “嗯,谢谢您。” 看着走出屋子的周艳,宁婉玥心里涌出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闻着室内淡淡的熏香,没多大会儿,她眼皮渐渐沉重,不知不觉便沉沉睡了过去。 又过了会,屋内的房门被轻轻打开,一个苍老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鲁老。 他看了一眼躺在诊疗床上睡着的宁婉玥,从白色褂子口袋里拿出了一瓶乙醚,倒在了手中的湿巾上。 走到近前,看着熟睡中的娇颜,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奸邪之色,轻轻的把湿巾覆在了宁婉玥的口鼻上。 鲁老干瘪的手掌开始抚摸着她的胴体,滑过白皙如丝般顺滑的大腿肌肤,覆盖在那无毛的白虎小穴上慢慢揉搓,手指探入那粉嫩诱人的小缝中轻轻抠挖。 另一只手掀起上衣扒开胸罩,释放出那对充满活力的玉兔,捏住一只掐揉起来,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弹性和滑腻。 带着褐斑的老脸俯下,贴着宁婉玥的娇躯深深的开始吸气,从乳房吸到下体:“嗯~~!~!!”年轻女孩的肉体散发出的清香,让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陶醉不已。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鲁老有些不舍得站起身,从医柜里拿出了一圈包裹起来的布卷,放在案几上展开,赫然是一套针灸用的银针。 不同于市面上普遍的针灸套具,布卷中的银针有着更多的数量,多出许多针形,有些银针细小到不仔细观察都容易看不见的程度。 之后他又从墙面一处暗格里拿出一个檀木盒,打开后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粉红色的黏稠液体。 鲁老显得格外珍惜,小心的打开瓶盖,随之一股异香飘散而出,充斥着屋内。 他不敢怠慢,迅速抽出银针用针头沾上一点粉色药汁,指尖稳而轻,对准宁婉玥小腹一处穴位缓缓刺入,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开始在卵巢、子宫以及胯部耻骨位置多处不知名穴位行针,又在胸口乳腺附近的穴位一一扎入。 一根接一根银针精准落在对应穴位上,动作行云流水,时不时轻轻捻动银针,刺激着穴位,让针头的粉色药汁充分融入她的身体内。 随后他又取出一根极细的小针,沾上药汁后开始对着宁婉玥的乳晕和阴阜附近快速且极轻的一沾一刺…… 持续的行针让年迈的鲁老有些疲乏,他直起腰让自己缓了一会,长吁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双腿大张的赤裸娇躯,鲁老眼睛眯了眯,拿出了一个很细的软管,软管中间是空心的有根极细的软刺包裹在中间。 他把粉色液体滴入软管,然后用两根手指撑开饱满的大阴唇,对着那小巧粉嫩的阴蒂伸出舌头舔了舔。 然后看向阴道上方的一个稚嫩小孔,正是宁婉玥的尿道口。 老头面露淫邪的把细小软管慢慢推入那粉嫩的小孔内,一边推进一边控制着中间的软刺往外挑动,让药液逐渐沁入尿道壁中…… 过了一会,鲁老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俯身开始收针。 他指尖轻捏针柄,顺着进针方向缓缓捻转、轻提,动作利落轻柔,一根根银针被平稳取出。 行针结束,宁婉玥依旧静静地躺着,双腿之间那雪白柔嫩的私处,两片白皙的私肉中间,因为双腿的岔开,一条粉嫩的裂缝展开着,犹如娇嫩的花朵一般。 老头舔了舔嘴唇松开裤腰,掏出了那根苍老的鸡巴,龟头抵在了宁婉玥娇嫩的小穴上,开始反复的磨蹭。 两瓣胖嘟嘟的阴唇被龟头涂满了恶心的前隙黏液,蹭了好一会,鸡巴才逐渐变得硬了一些。 老头兴奋的用手扶住,把鸡巴往前挺动,顶开湿润柔软的阴唇,一点点往里面挤,感受着肉棒顶端滑过那娇嫩的裂缝,伴随着一阵温热的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阻力刺激着龟头的前端,似乎在努力将这不速之客从娇嫩的穴道挤出去。 那苍老的肉棒,向前用力一顶,肉棒的半截,瞬间陷入在那娇嫩的粉洞中。 进入了宁婉玥的紧窄细缝里,黏滑异常的触感让他一阵发酥,那种嫩肉滑过他的马眼时的快感传到腰间,一种瞬间就要高潮的感觉席卷了他全身,快感直冲他的脑门,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小穴紧紧箍夹住苍老肉棒的龟头冠部,龟头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娇小肉穴内。 他低头含住宁婉玥胸前的一颗粉嫩乳头,扭动着老腰,用力一顶,肉棒冲进了她体内深处,像进了一场斑斓的梦境,温柔和紧致包裹着他的分身。 一棍没根,感觉到她的腔壁不由自主地包裹着肉茎微微跳动,像无数温柔小嘴吻着肉棒所产生的快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就这一瞬间鲁老攀上了高峰,忍不住地感叹出声:“噢~!!”下垂丑陋的精囊不由自主的收缩,随着痉动开始射精,尽管他竭力憋住,但一股股精液还是打击在了宁婉玥体内。 拔出因射精后逐渐软掉的鸡巴,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一股腥臭泛黄的精液从小穴膣口内渗了出来,鲁老快速收拾了一下器械,擦干净宁婉玥的下体,清理掉痕迹,悄悄走出了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宁婉玥被一阵轻柔的呼唤声唤醒,耳边传来林语茹关切的声音:“婉玥!婉玥?” 迷糊中,她缓缓睁开眼,脑子昏昏沉沉的。她眨了眨眼,看清身旁坐着的林语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茹?你没回去休息吗?” 林语茹见她醒了,伸手轻轻扶了扶她的胳膊:“我哪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看你睡得沉,没好意思叫醒你,也眯了一小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还难受吗?咱们可以回去了。” 宁婉玥扶着诊疗床慢慢坐起身,缓了缓才轻轻摇头:“嗯,还好,就是还有点酸麻,不碍事了,我们走吧。” 她和林语茹一起跟鲁老、周艳道了谢,慢慢走出医馆。 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医馆里的微凉。 两人坐上车子,林语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随口说道:“对了,我帮你跟阿豪请了几天假,让你在家好好休养。” 宁婉玥握着水杯的手一顿,带着些许局促:“你……你跟阿豪说我上避孕环了?”她实在觉得这事难以启齿。 林语茹看了她一眼,没有丝毫避讳:“嗯,我跟他说你需要在家静养几天,他挺理解的,让你安心休养,有急事会让同事帮忙处理。” 宁婉玥愣了愣:“还麻烦你帮我请假,又陪我跑这一趟,辛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咱们俩谁跟谁。”林语茹笑了笑。 车子缓缓驶向小区,窗外的风景慢慢熟悉起来,宁婉玥靠在座椅上,心底踏实了不少…… 当晚,宁婉玥做了个春梦,她梦到一个男人趴在自己身上不停的耸动着,那个男人像是苏泽宇又像是姜文豪,来回变换的脸最后模糊不清,但不管是谁却都给她带来了大量的快感。 “嗯~嗯~” 呢喃着醒来,发现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反正已经请假休息,宁婉玥也用不急着去上班。躺在床上的她摸了摸已经湿透的下体,有些迷茫。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做了一个春梦,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有些微微的热胀感、小腹和阴阜也有些淡淡的酸痒感。 她有些喘息的从床上起身,脱掉睡衣和沾湿的内裤,从衣柜拿出干净衣物,想要去洗个澡。 路过衣柜旁的落地长镜,宁婉玥看到了镜子里全身赤裸的自己,身材性感姣好,皮肤白皙柔嫩,脸色泛着魅红。 不知是不是错觉,看着自己那一对挺翘的玉乳好像有些变大了,她有些感叹自己的魅力,就是这副身躯居然同时让两个男人喜欢、占有。 想到自己这算是接受了两个男人的爱吗? 三个人都会快乐? 让她觉得不可思议,跟自己憧憬的人生大不相同。 十分羞耻的同时又有些淡淡的幸福感萌发。 想到去公司要面对阿豪,还随时可能被他肏,又回想起他那根粗大肉棒填满自己时的感觉,心头一颤,幼嫩的小穴又冒出一丝爱液出来。 宁婉玥伸手摸了摸,看着手指上的湿润,有心想要抗拒,奈何那份愉悦的快感是身体最诚实的告白。 宁婉玥眼神有些迷离的走进洗手间,坐在马桶上,当清汁划过尿道冲出体外时,“额…~”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传来,让本就动情的她颤抖不已,直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天呐,自己这是怎么了? 宁婉玥起身甩了甩头,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花洒,温热的水流划过娇嫩的肌肤,顺着玲珑的曲线流淌而下,才渐渐的让她沉静了下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副完美诱人的胴体即将迎来无尽的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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