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落木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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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井边的黄昏 第四天,小满没有在早晨去井边。 他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帮爹劈柴、挑水、修猪圈。他干得比任何时候都卖力,汗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他爹看了直夸他懂事,说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知道帮家里干活了。 但小满知道,他只是在逃避。 他不敢去井边。他怕见到水仙,又怕见不到。他把那首诗塞给她之后,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到不能再蠢的事。 她会不会觉得那首诗很可笑?一个很赞哦写的打油诗,连平仄都对不上,也好意思拿出手?她见过多少男人,收过多少礼物,怎么会把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当回事? 但到了黄昏,他还是去了。 他告诉自己只是去井边打水,不是去找她。他挑着扁担,两只空桶吱呀吱呀地响。走到井台边的时候,他站住了。 水仙坐在井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成了一圈金色。她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扎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被晚风吹得微微飘起。她抽烟的样子很特别——不是男人们那种猛吸一口然后从鼻孔里喷出来的粗鲁,而是一种慢悠悠的、若有所思的抽法,吸进去,停很久,然后缓缓吐出来,像是在和烟雾商量什么事情。 她看见小满,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三分高兴、三分疲惫、还有四分说不清的东西。 『 我以为你不敢来了。 』她把烟头在井台上按灭了。 小满把扁担放下,两只空桶哗啦一声落在地上。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说:『 我……我爹让我来打水。 』 『 那你打呗。 』水仙站起来,把井台让开。 小满把水桶挂在井绳上,放下井去。辘轳吱嘎吱嘎地转,绳子一圈一圈地往下放。他感觉到水仙在看他,后背被那道目光烤得发烫。辘轳放到底了,桶落在水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扑通。 『 那首诗, 』水仙忽然说,『 是你自己写的? 』 小满的手停在辘轳把上,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脖子又红到了耳根,和昨天一模一样。 水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纸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只有轻微的折痕,看得出被反复打开又折好过很多次。 『 我读了很多遍。 』她说,『 尤其那一句——‘唱的是别人的故事,流的是自己的泪’。你是怎么知道的? 』 小满开始往上摇辘轳。水桶很重,他摇得有些吃力,井绳勒进了他的手掌里,磨出一道红印。 『 我……我看了你的眼睛。 』他说,『 你在台上笑的时候,眼睛没笑。 』 水仙没有接话。 风把槐树叶子吹得哗哗响,几片叶子落在井台上,打着旋儿。远处有人家在烧晚饭,炊烟袅袅地升起来,被晚风一扯,散成了一片淡蓝色的雾。 『 你以后想干什么? 』水仙问。 小满把水桶提上井台,水花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脚。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 考大学。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写诗。 』 『 写诗好。 』水仙说,『 写诗的人,心是干净的。 』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异样。 干净。这个词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深渊。村里人人都知道水仙晚上在干什么。小满也知道。他在床上装睡的时候,听见爹娘压低声音议论过——『 那个唱戏的,晚上做皮肉生意,马福顺给她拉的客 』。他也听见隔壁二癞子用那种猥琐的口气说起她的名字,说完还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怎么也没法把她和那些话联系起来。 『 你…… 』小满鼓足了勇气,『 你为什么……做那些事? 』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看到水仙的脸白了一下,就像一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时,失重的那一瞬间。 水仙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满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太阳已经完全沉到了山后面,天边只剩一抹暗红,再过片刻就要被夜色吞没。 然后她开口了。 『 我很赞哦进的这个班子。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像真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那时候班主还不是马福顺,是他爹老马。老马说我是个唱戏的好苗子,把我从家里带出来。我爹妈收了老马两百块钱,签了一份三年的契约。 』 『 后来呢? 』小满问。 『 后来三年到了,老马死了,马福顺接了班子。我想走,但马福顺说他爹当年花了五百块培养我,我得还。利滚利,我到现在还欠他两千块。 』她把烟头捡起来,又点上了,吸了一口,『 唱戏挣不了几个钱。白天唱大戏,一场分到手五块钱。晚上…… 』她没往下说。 小满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女人不是在卖笑。她是在还债。 『 那首诗, 』水仙转移了话题,声音变得轻快了些,『 你再给我读一遍。你写的,你读。 』 小满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其实那张纸已经给了她,他手里没有存底了。但他把那两节诗刻在了脑子里,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读。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黄昏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从远方来 带着我不懂的忧愁 像一朵飘在风中的花 找不到落脚的枝头 我在台下看你 你在台上看谁 唱的是别人的故事 流的是自己的泪 水仙听着,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一下她的手指,她才惊觉。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慢慢碾碎。 『 谢谢你。 』她说。 『 谢什么? 』 『 谢你没写那些……别的。 』水仙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 以前也有人给我‘写诗’。但写的不是诗,是荤段子。在后台塞给我,有的还画着画。 』她苦笑了一下,『 你是第一个给我写这种诗的人。 』 小满看着她。在这个黄昏,在这口古井边,水仙的侧脸被天边最后一缕余晖照亮了。她看着很年轻,完全不像三十岁的女人,而像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姑娘。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 我明晚还唱。 』水仙说,『 唱《天仙配》。你来吗? 』 『 来。 』小满说。 水仙笑了一下,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忽然回头:『 对了,你写的那个‘飘在风中的花’,我很喜欢。花落不落没关系,能飘一阵子,也是好的。 』 她挥了挥手,消失在暮色里。 小满站在井边,挑着装满水的桶,却一步也走不动。晚风把槐树叶子吹下来,落在他头发上、肩膀上、水桶里的水面上。他忽然举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惊飞了树上的两只麻雀。 『 你完了。 』他对自己说,『 你彻底完了。 』 这晚回到棚子里,水仙坐在行军床上发了很久的呆。她没有点灯,就那么在黑暗里坐着,听着外面蛐蛐叫,听着远处谁家的狗在咬。马福顺在外面张罗着夜场的『 生意 』,隔着一层塑料布,她听见他压低声音和谁说着话,然后帘子外面响起脚步声,一个男人的影子投在幕布上。影子又宽又厚,像一堵墙。 帘子掀开了。 进来的是李老三。 就是那个第一晚蹲在台下最前面、看得最起劲的李老三。就是那个带头起哄喊『 脱一件 』的李老三。他今晚显然是喝了酒来的,一掀帘子,一股白酒的冲味儿就灌满了整个棚子。他站在帘子口,眯着那双被酒气熏红的眼睛,把水仙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后咧开嘴笑了。嘴里那颗镶了一半的银牙在昏暗的马灯光下闪了一下。 『 嘿嘿,可算轮到我了。 』他搓着手,手掌粗糙得像两块砂纸,搓出来的声音沙沙响,『 前两晚都让别人抢了先,今晚老子排第一个。 』 水仙站起来,走到帘子边上,把帘子的缝隙掖严实了些。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捏着幕布的边沿,从左到右捋了一遍,确保一根手指都伸不进来。这是她的习惯——做这种事的时候,她不想让任何一点光漏进来,也不想让任何一双眼睛看见。 『 三十块。 』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价。 『 知道知道。 』李老三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手指沾了口唾沫,数了三张十块的,往行军床上一拍,『 马班主早就说好了。三十块,一晚上。不过我李老三是个直性子,我把话说前头——三十块不能白花,你得让老子舒服了。 』 水仙没吭声,把钱收起来,压在枕头底下。枕头是一块折叠起来的旧棉被,上面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图案。她把钱塞进枕头套最里面,手指碰到了一本书——那本《红楼梦》,小满送的。她把书往枕头深处推了推,推到一个不会被碰到、不会被弄脏的角落。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李老三。李老三已经把上衣脱了,露出一身黑红的腱子肉。他常年在地里干活,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着,像地里的土疙瘩。胸口长着一片黑乎乎的胸毛,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肚脐眼,汗水顺着胸毛往下淌,在肚皮上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坐在行军床上,床嘎吱一声往下沉了半寸,两条腿大剌剌地叉开,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坨。 『 愣着干啥?过来啊。 』李老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动作和语气像是招呼一只猫。 水仙走了过去。她的脚步不快不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也是空空的,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一切。她在李老三面前站住,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汗味和酒气的男人。然后她开始解扣子。 红绸袄的扣子是盘扣,一粒一粒的,解起来有点费事。她的手指很稳,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和情感毫无关系的手工活——就像在台上缝补一件破了的戏服,或者在灶台前剥一颗白菜。 李老三等不及了。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她整个人拽到了床上。水仙没防备,身子一歪,脸差点撞到床边的搪瓷盆。李老三翻身就把她压在了下面,那张被酒气熏得通红的脸凑到她面前,喷着热气说:『 别磨磨蹭蹭的,老子憋了三天了。 』 他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领口,五根粗糙的手指像五根烧火棍,粗鲁地抓住了她的左乳。水仙的乳房不算大,但很挺,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瓷碗。李老三的手掌又大又厚,一把抓下去,把整个奶子都攥在了手心里。他用力一捏,水仙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 『 操,这奶子真他妈软。 』李老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在红绸袄里面又抓又揉,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肉,『 跟发面馒头似的,一捏就弹起来。老子摸过那么多女人,你这奶子能排头一份。 』 水仙没有说话,把脸别到一边。她看着幕布上晃动的影子——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被马灯的光拉得又长又扭曲。那个男人的影子像一头趴着的熊,把她的影子完全盖住了。她能感觉到李老三的手指像钳子一样夹着她的乳头,来回搓弄,搓得又疼又麻。 李老三嫌红绸袄碍事,一把扯开她的衣襟。盘扣崩开了两颗,滚到行军床底下不见了。红绸袄被掀到两边,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背心很薄,薄得能看见乳头的颜色——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背心的布料,凸起两个小小的尖。 『 哎哟我操! 』李老三的眼睛直了,盯着那两个凸起的点,口水差点滴下来,『 奶头都硬了!还装什么正经? 』 他一把扯下白背心的领口。背心被扯得变了形,领口的松紧带发出嘎吱一声,露出了整个左乳。那颗乳头挺在乳峰上,暗红得像一颗熟透的山楂,周围的乳晕皱巴巴的,被空气一激,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李老三低头就把乳头含进了嘴里。 『 啊—— 』水仙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不是浪叫,是被那股湿热和粗鲁同时袭击时的本能反应。李老三的舌头又厚又糙,像一块磨刀石,在乳头上又舔又刮又咬,口水糊得到处都是。他吸得又猛又响,整个棚子里都是『 滋滋滋 』的吮吸声,像是老牛在饮水槽里喝水。水仙的胸脯被他吸得一起一伏,乳尖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窜到小腹,从两侧蔓延到脊柱,又酸又涨。她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牙齿咬得再紧,呼吸还是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又粗又急。 『 叫啊!怎么不叫? 』李老三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和乳头之间拉出一道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你他娘的在台上不是挺会扭的吗?不是挺会唱的吗?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裤子。踩脚裤的腰是松紧带的,他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急了,用力一拽,只听撕拉一声,裤子从腰际裂开了一道口子。他把那道口子用力撕大,露出里面一条碎花布的大裤衩。裤衩很旧了,花色都洗模糊了,上面还有一个小补丁。李老三不屑地啧了一声,把手指伸到裤衩的裆部摸了一把。 手指摸到一片湿热。 『 操!都湿透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灯光下,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黏稠得像蛋清,『 嘴上不说话,身子倒是老实得很嘛。这水都快流到床单上了。你看看,这滑的。 』 水仙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这个男人举着她的淫水炫耀的样子。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起反应——那是身体的事,和她没关系。她可以在心里把自己抽出来,放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放在那口水井边。放在那棵大槐树下。放在那个少年读诗的黄昏里。 李老三可不管她在想什么。他一把扯下她的裤衩,把她两条腿掰开。水仙的大腿内侧很白,白得和这个黑乎乎的棚子格格不入。在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她的阴毛不多,稀稀疏疏的一小丛,卷曲着贴在小腹下面。阴毛下面,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颜色暗红,像两扇紧紧关着的门。但门缝里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行军床上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 这逼长得真俊。 』李老三咽了口唾沫,伸出两根手指扒开她的大阴唇。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下子露了出来,水汪汪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蚌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红豆大小,充血得发亮。他用拇指按了一下那颗阴蒂,水仙浑身一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 别夹! 』李老三把她两条腿用力掰回去,膝盖压住她的大腿,『 老子花了钱的,得好好看看。这三十块花得到底值不值。 』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水仙的两腿之间。他伸出舌头,从阴唇的最底端开始,一路往上舔过去。舌头粗糙厚实,像一条温热的舌头鱼,沿着那条缝隙一刮到底,最后在阴蒂上猛地一吸。淫水被他的舌头卷进嘴里,发出『 咕噜 』一声吞咽的声音。 『 嗯——! 』水仙仰起脖子,后脑勺死死地顶着枕头,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了起来。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住了李老三的头,十个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 『 操!这水真多,咸滋滋的,跟海带汤似的。 』李老三把头抬起来,嘴唇上沾着一片亮晶晶的淫水,笑得猥琐,『 你他娘的多久没被男人干了?憋成这样,一舔就发大水。刚才在台上扭的时候是不是就痒了?是不是早就想让男人操了?嗯? 』 『 别说了…… 』水仙的声音有些发抖,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 不说?不说你他妈能这么湿? 』李老三更来劲了,又把脸埋下去,这回他专门对着那颗阴蒂发动攻击。他用嘴唇含着阴蒂,用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打转,像个陀螺一样一圈一圈地转着。那颗阴蒂在他的舌头底下越变越大,越变越硬,从红豆变成了一颗花生米。他用门牙轻轻地咬住阴蒂,往外拽了一下,又松开,让它弹回去。 『 啊——! 』水仙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两只手抓住李老三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按住他。 李老三被她这一叫弄得浑身发烫,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了。他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裤子蹬掉。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肚皮上。又黑又粗,青筋暴起,龟头圆滚滚的,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像个烧红的铁棍,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点头。 『 来,睁开眼看看。 』李老三握着肉棒走到水仙面前,把龟头对着她的嘴唇,『 看看老子的家伙。比你那死鬼班主强多了吧?嗯? 』 水仙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根在她面前晃悠的肉棒。她见过太多根了,粗的细的长的短的直的弯的,每一根都一样,每一根都带着汗味和尿骚味,每一根都让她想吐。但这一根确实大,比她这些年见过的大多数都大。她没什么反应,只是又把眼睛闭上了。 『 张嘴。 』李老三命令道。 水仙不动。 李老三不耐烦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掰开她的嘴,另一手握着肉棒就塞了进去。水仙的嘴不大,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去就占满了整个口腔,龟头直接顶到了嗓子眼。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双手推着他的大腿想把他推开。 李老三哪里肯放。他抱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杆,像操阴道一样操她的嘴。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水仙的口水被挤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能听见『 咕叽咕叽 』的声音,那是肉棒在她嘴里搅拌口水的声音。 『 操!这嘴真紧!比你的逼还紧! 』李老三操得性起,仰起头,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舌头呢?舌头动一动啊!舔老子的马眼!对,就那儿!操,爽死了! 』 水仙的舌头被肉棒压着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抽插。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反呕的声音。口水越来越多,沿着肉棒流下来,流到他的阴毛上,流到他的卵蛋上。她睁着眼睛,看着他那片黑乎乎的肚皮在她面前一进一退,看着他肚脐眼里的污垢在灯光下忽隐忽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快结束吧。 操了一会儿嘴,李老三觉得不过瘾,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水仙立刻趴在床边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李老三不管她,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他掰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蛋,露出中间那个湿淋淋的肉洞。 『 这屁股真他娘的白。 』他用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五个红指印,『 跟白面蒸的大馒头似的。老子今晚非得把你操上天不可,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 水仙的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头套,身体微微发抖。 李老三握着肉棒,把龟头对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在洞口外面蹭了几下,沾满了淫水。那个洞口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阴唇向两边翻开,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是在主动邀请他进来。他看着那朵湿花,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 老子来了! 』他腰一挺,整根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 啊——! 』水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声。那叫声又尖又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生生剖开了一样。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骨节都白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整个没入了她的身体里,撑得她满满的,一点空隙都不剩。阴道里的嫩肉被猛然撑开,疼中带酸,酸中带麻,麻中又有一种说不清的胀满感。 『 操!好紧! 』李老三也闷哼了一声。她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全是滑腻的淫水,肉棒一进去就被一团软肉紧紧地裹住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团软肉又湿又烫,把他的肉棒绞得死死的,抽都抽不动。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差点一进去就缴械投降,『 你他娘的这逼是活的!会咬人!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有你这么紧的。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 『 你……快点…… 』水仙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含糊不清。她不想听他说话,只想让他早点完事早点滚蛋。但身体不听话——阴道里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收缩,夹着那根肉棒一吸一吸的,像是饿了很久的人忽然含住了一根筷子。 『 快点?老子偏不! 』李老三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他故意放慢速度,一进一出都拉得特别长,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再用力地整根插到底。他要享受这个过程,要听那种『 噗嗤噗嗤 』的水声,那是淫水被肉棒从阴道里挤出来的声音。那声音又黏又稠,像是踩进了一滩烂泥巴里。 他的两只手绕到前面,一左一右抓住了她晃荡的两个奶子。手掌握着乳根,手指夹着乳头,一进一出的时候就用手指搓一下她的乳头。那颗乳头早就硬得不像话了,又红又肿,被他搓得生疼。他觉得不过瘾,又把两个奶头往中间拽,两颗硬挺的乳头被拉到一起,他两只拇指对着按,像在按两颗图钉。 『 奶子这么挺,奶头这么硬,还说不想被操? 』李老三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在台上扭屁股的时候就开始发骚了吧?嗯?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按在床上操了?你看你这水,哗哗的,都快把床淹了。你要是开个水塘,咱村都不用打井了。 』 『 别说了…… 』水仙咬着枕头,声音断断续续的,气息被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顶得七零八落。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拱,屁股翘得更高了。这个姿势让李老三的肉棒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酸胀的感觉从子宫口传遍全身,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身体里搅动。 『 不说?不说你他妈夹那么紧? 』李老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小腹啪啪啪地撞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大屁股上,白色的臀肉像水面一样荡开一圈涟漪。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那个粉红的洞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以及一股亮晶晶的水。那些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膝盖,再滴到床单上,把床单洇出一大块不规则的深色湿痕。淫水被快速的抽送搅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洞口四周和肉棒的根部,像是打了一桶洗衣粉泡。 『 你看看你这水! 』李老三低头看着那个被操得一片狼藉的洞口,越看越兴奋,使劲往前顶了一下,整根肉棒深深插到底,两颗卵蛋啪地一声甩在她的大腿根上,『 跟豆浆似的!白花花的!老子把你操出豆浆来了!这三十块花得太他娘的值了!比看一宿粉戏还值! 』 水仙被他操得浑身发软,两条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涨。她不想高潮,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高潮,但身体不听话。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绞断在里面。 『 操!要来了是不是?要高潮了是不是? 』李老三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一阵猛过一阵地收缩,夹得他的肉棒又疼又爽。他一把抓住她的腰,使出浑身力气开始最后一轮冲刺。每一次都退到洞口,每一次都用力地干到最深处。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整个行军床都被撞得吱嘎吱嘎地晃,像随时要散架一样。隔壁棚子里的阿宽被这动静吵醒了,翻了几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 来了!老子也来了! 』李老三猛地拔出肉棒,一只手飞快地撸动着,龟头对准了她的屁股,『 张嘴!接着!老子要把你喂饱! 』 他把龟头塞进水仙嘴里,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精液像决了堤一样喷进她的嘴里,一股又一股,又浓又腥又咸,带着一股漂白水似的呛人味道。他射了五六股才停下来,龟头还在她的舌头上抖了两下,又挤出一小股。水仙被那股腥膻的气味呛得想吐,但嘴被他堵着,头被他按着,精液顺着她的嗓子眼滑了下去,咕嘟一声吞进了肚子里。 『 不许吐。三十块呢。 』李老三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上面残余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像是涂了一层唇膏,『 吃了老子的种,也算老子的人了。 』 水仙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她没有哭,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抖。 李老三提上裤子,点了一根烟,心满意足地站在帘子边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月光从帘子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背上,照在那些被捏红的指印上。 『 明晚我还来。 』他把烟叼在嘴里,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帘子落下,棚子里重新陷入了昏暗。水仙一个人趴在床上,趴了很久。她能感觉到阴道还在微微地抽动,能感觉到屁股上的手指印还在发烫,能感觉到嘴里的精液味怎么也吐不干净。 她又想起那个在井台边给她读诗的少年。想起他脸红到耳根的样子。想起他说『 你在台上笑的时候,眼睛没笑 』。 她按住胸口,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轻,像是槐树叶子落在井台水面上,无声无息,只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第七章:天仙配 最后一场戏,马福顺选了《天仙配》。 他是精明的。他知道《天仙配》这种才子佳人的戏码最讨喜,七仙女和董永的故事村里人耳熟能详。更重要的是,这是他给水仙的奖励——这几天下来,夜场生意好得出奇,水仙一个人就给班子挣了大几百块。让她唱一出正经戏,算是犒劳。 下午走台的时候,水仙比往常认真得多。她一遍遍地练着七仙女下凡的那一段,反复走那几个云步。阿宽在台侧打梆子,打得手都酸了,她还在说『 再来一遍 』。 马福顺蹲在台口抽烟,眯着眼看水仙走台。他老婆——那个矮胖的中年妇女——凑过来,低声说:『 水仙这两天不太对劲。太高兴了。一个女人在台上忽然笑得那么真,肯定不是在演戏。 』 马福顺弹了弹烟灰:『 别管她。反正明天一早就走了。 』 天还没黑透,打谷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消息传得很快——今晚是喜家班在桃花村的最后一场,唱的是全本《天仙配》。连隔壁几个村的都赶来了,有人骑了十几里地的自行车,专门来看这场戏。打谷场上黑压压全是人头,比第一天还多了不少。 汽灯点起来了,比平时多点了两盏。台上的幕布也换了,换了一块稍微新一点的,虽然边角还是破的,但好歹没有那么多补丁。 锣鼓一响,大戏开场。 水仙扮的七仙女从幕布后面飘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的戏服是压箱底的宝贝——一件粉红色的纱衣,缀着亮片和珠子,在汽灯下闪闪发亮。她的脸上化了全妆,两颊晕了胭脂,额头上贴了花钿,嘴唇点了胭脂。她站在台上,展开水袖,轻轻一抖,水袖像两道彩虹从她手臂上流泻下来,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 台下一片屏息。 小满站在人群最前面。他下午就来占位置了,蹲在第一排的正中间,一动不动地蹲了两个钟头。他仰头看着台上的水仙,眼睛一眨不眨。 她今天完全不一样了。前几晚唱『 粉戏 』的时候,她的笑是假的,她的媚是装的。但今晚,她站在那里,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干净的光。那种光不是戏服上的亮片反射出来的,而是从她身体里面透出来的。 她从台上往下看,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群,准确地找到了小满。她看见他站在第一排正中间,仰着头,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全是一种她从未在台下见过的纯粹。 她对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是给小满一个人的。它不属于七仙女,不属于这台上的任何一出戏。它只属于井台边那个写诗的少年。那一刻,她不是台上的戏子,不是夜场里的娼妓,不是马福顺账本上的摇钱树。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人真心赞美过的、被人写进诗里的女人。这种感受已经久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开腔唱了第一句: 『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 声音干净、清亮,在打谷场的夜空中飞得很远很远。没有一丝暧昧,没有一丝挑逗,只有七仙女看到人间董永时那种又惊又喜又羞涩的心情。 马福顺在台侧听着,手里的烟都忘了抽。他做了大半辈子草台班子,从来没听过水仙这样唱戏。他老婆在旁边捅了他一下,低声说:『 听见没?我就说不对。她这哪是唱给台下听的?她这是唱给一个人听的。 』 马福顺的脸色沉了沉,把烟头狠狠按灭在鞋底:『 明天一早就走。 』 戏唱到『 夫妻双双把家还 』那一折的时候,水仙忽然做了一件剧本上没有的事。按理说七仙女唱完这一段就要飞天而去了,台上有干冰做的云雾,她应该在云雾里慢慢退场,留给董永一个诀别的背影。 但她没有。 她站在台前,对着台下说了一段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特意说给某个人听的。 『 七仙女为啥要回天上呢?天上有天规,仙女不许配凡人。 』她顿了顿,『 但我不信这个。要是真的喜欢,天规又算什么? 』 台下的观众愣了一下,然后有人叫好,有人鼓掌。他们没听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只当是演员临时加的噱头。但小满听懂了。他站在第一排,听见这句话,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台上的水仙继续说下去,把七仙女和董永的故事唱完了。最后她踏着云步缓缓退场,水袖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白练。幕布落下来的时候,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有人把草帽往天上扔,有人使劲跺脚,有人喊着『 再来一段 』。马福顺不得不走出来抱拳作揖,说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实在不能再唱了。 小满没有鼓掌。他站在沸腾的人群中,一动不动。他看见幕布落下的那一刻,水仙在幕布后面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穿过了晃动的幕布,穿过了人群的喧嚣,准确地找到了他。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有不舍,有感激,有某种他不敢确认的东西。还有一滴亮晶晶的、挂在睫毛上的泪。
第八章:散场 曲终人散,打谷场终于安静下来。最后一盏汽灯也灭了,月光接管了这片刚刚还热闹非凡的空地。 戏班子的棚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马灯。马福顺和他的胖老婆在算账,两个人蹲在地上,把几天来的收入一张一张地数清楚。皱巴巴的票子铺了一地,他们数得很慢,嘴里念念有词。其他演员都睡了,明天一早就得起来拆台装车,谁也不想浪费睡觉的时间。 阿宽在收拾锅碗瓢盆。他把那口被烟熏得乌黑的大铁锅端起来,用钢丝球使劲地刷,刷出底下那一小块铁皮原本的颜色。他觉得这样刷锅有一种说不清的爽快,像是在给什么东西脱一层脏皮。 水仙在自己的棚子里卸妆。 她坐在那面小圆镜前,对着镜子里那张七仙女的脸看了很久。今晚的妆容化得特别仔细,眉梢画得比平时高了一点,嘴唇的胭脂也比平时红了一个色号。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化过妆了,因为『 那种生意 』不需要化妆,对方只在意她的身体,不在意她的脸。 她拿起卸妆的棉布,蘸了水,在脸上擦了一下。胭脂和粉底被擦掉一层,露出一小块真实的皮肤。皮肤有些暗黄,眼角有几道细纹,但眼睛很亮。 有人掀开了帘子。 她没有回头。她知道不是马福顺——马福顺掀帘子从来不打招呼。也不是她那些『 顾客 』——马福顺已经告诉她今晚不用『 接客 』,因为明天一早就要走,让她好好休息。 『 进来吧。 』她说。 小满进来了。 他站在帘子边上,手里抱着一个什么东西,用一件旧汗衫包着。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位,一看就是匆忙之间披上的。嘴唇紧紧抿着,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走进来。 『 我…… 』他张了张嘴,『 我来……送你个东西。 』 水仙把手里的卸妆布放下,转过身来看着他。他往前走了两步,把怀里的东西放在行军床上,解开了那层旧汗衫。 里面是那本《红楼梦》。 书的封面用透明胶带仔仔细细地粘过了,原先裂开的书脊被补得整整齐齐,书页边角那些卷起来的地方也被一页页抚平了。 水仙愣住了。她认得这本书。她第一次在井边看到小满的时候,他就在读这本书。他说这是他用攒了大半年的零花钱买的,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 你这是干啥?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 送给你。 』小满说,『 你识字不多没关系,可以慢慢看。不认识的字……以后写信问我。 』 以后。他说了『 以后 』。 水仙伸出手,摸了摸那本书的封面。书是旧的,但被主人保护得很好,封面上包了一层透明塑料纸,塑料纸下面压着一片压干的槐树叶子——就是那棵井边大槐树的叶子。 她翻开扉页。扉页上写着一行字,用的是钢笔,蓝色的墨水,一笔一划写得非常用力,纸背都能摸到凹凸的笔痕。 『 唱你自己的故事。落款是:小满。 』 水仙盯着那行字,忽然用手捂住了嘴。泪水从她指缝里涌出来,滚烫滚烫的。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是肩膀一抖一抖的,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这辈子收到过很多东西。钞票、烟、香水、拳头、唾沫、那句她听过无数遍的『 脏 』字。但她从来没有收到过一本书。从来没有人在一本书的扉页上为她写过一行字。从来没有人对她说——『 唱你自己的故事 』。 小满看着她哭,慌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哭泣的女人。他的两只手在空中乱晃了几下,想拍拍她的肩膀又不敢,想递手帕又没有。 『 你……你别哭……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 水仙摇了摇头。她擦干眼泪,抬起头看着他。在昏黄的马灯光下,她的眼睛被泪水洗得很亮,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石子。 『 你多大了? 』她问。 『 过了年就满很赞哦了。 』 水仙沉默了。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棚子外面马福顺和他老婆数钱的声音都停了,久到那只被阿宽刷得锃亮的铁锅被放回了原处,久到蛐蛐的叫声明明很近却又觉得很远。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从嘴唇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他起伏不定的胸口。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台上那种程式化的笑,不是应付客人时那种职业性的笑,也不是井边那种淡淡的、带着哀愁的笑。那个笑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是顾忌碎了,是隐忍碎了,是她给自己筑了十三年的那道堤坝碎了。碎得干脆,碎得痛快,碎得她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 姐今晚不想当姐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一口深井里泛上来的水纹,『 姐今晚就想当一回女人。就一回。 』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满的脸。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卸妆水的冰凉和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气息——不是香水,是戏服箱子里的樟脑味混着皂角的味道。小满被那只手碰到的瞬间,浑身像是过了一道电流,从脸颊一直麻到脚底板。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生怕任何一个动作都会打碎这一刻。 『 你……不怕? 』小满的声音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得嗡嗡响的琴弦。 水仙没有回答。她把那本书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边上,动作轻得像是在安放一个熟睡的婴儿。然后她回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火苗在跳。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碎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扣子是那种老式的贝壳扣,解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像豆子从豆荚里蹦出来。 『 怕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笑,不是勾引谁,也不是自嘲,就是一个女人在决定把自己给出去那一刻的坦然,『 姐的身子被那么多男人碰过,还怕多你一个? 』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走,第二颗扣子,第三颗。每解一颗,锁骨下面就多露出一寸白皙的皮肤。她的皮肤不算很白,但在昏黄的马灯光下,泛着一层暖玉般的光泽,细腻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鹅卵石。碎花衬衫从她肩头滑落的时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秋叶从枝头坠落。她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只留下一件洗得发黄的白棉布背心。背心很薄,薄得能透出里面乳房的轮廓,还有那两颗微微凸起的乳头,在布面上顶着两个小尖。 小满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看着她半裸的身体,觉得自己脑浆子都在沸腾。她的肩膀圆润白皙,锁骨像两道浅浅的月牙弯,锁骨下面的皮肤光滑得看不见一个毛孔。乳房把背心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不该看,不能看——但他的眼珠子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她的身上,一寸都挪不开。 『 来。 』水仙拉起他的手,把那只滚烫的、微微发抖的手按在自己的左乳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 小满的手掌触到那片柔软的时候,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手指本能地往回缩。但水仙按住了他的手,十指扣住他的手背,不让他逃。 『 别怕。 』她的声音温柔又沙哑,带着一种哄孩子似的耐心,『 想摸就摸。姐让你摸。这奶子别人摸一次三十块,今晚你想摸多久就摸多久,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 小满的手掌终于不往回缩了。他的手指慢慢张开,隔着那层棉布,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一只乳房。他的手很大,但她的乳房更大更软,像是握着一团刚出锅的发面馒头,柔软得不可思议。他轻轻地捏了一下,乳房在他的手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挤出一小坨柔软的乳肉。他感觉到掌心里那颗乳头正在变硬,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它在顶着他的手心。 『 硬了。 』他傻傻地说。 水仙噗嗤笑出声来,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骂道:『 废话。你摸得姐都痒死了,能不硬?再使点劲。你那点力气还不够给猫挠痒痒的。 』 小满咬了咬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用力一捏,整个乳房被他抓得变了形,像是要把面团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样。水仙倒吸了一口凉气,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 啊——对,就这样。 』她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像是在喉咙里化开的蜜糖,『 再捏捏奶头。轻点,别给姐捏掉了。 』 小满的手指隔着背心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地搓了一下。水仙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 小坏蛋。 』她骂道,但骂声里全是笑,『 学得还挺快。 』 她主动把背心从下往上卷起来,卷过肚皮,卷过乳房,最后从头顶脱掉。背心落在床脚,像一片被风吹落的云。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小满瞪大了眼睛。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女人的裸体。她的乳房比他隔着衣服摸到的时候更大更饱满,白得像两块刚出锅的豆腐,微微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圆润好看。乳沟之间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碎碎的光,像是有人在她的胸口撒了一把细盐。两颗乳头是深褐色的,又大又挺,周围一圈小小的乳晕像两枚铜钱,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颗粒。乳头翘得高高的,硬邦邦的,像是在向他示威,又像是在向他招手。 『 好看不? 』水仙问,声音里带着笑。 『 好……好看。 』小满的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 那还看啥?吃啊。 』水仙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进了自己的双乳之间。 小满的鼻子撞进那道柔软的乳沟里,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闻到了皂角的清香、樟脑的微涩,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女人才有的体味——不是香水,不是脂粉,而是一种原始的、温热的、像被太阳晒过的稻草一样的味道。他的嘴唇碰到她的乳肉,皮肤光滑得像绸缎,舌尖舔上去有微微的咸味。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 啊—— 』水仙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抱紧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乱抓一气,『 对……含住它。用舌头舔。别光含着不动,动起来。 』 小满用舌尖在乳头上舔了一圈,感觉到那颗乳头在舌面上轻轻弹跳。然后又用力一吸,把整颗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都吸进了嘴里。他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尖绕着那颗硬邦邦的肉粒不停地打转。 水仙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 小满……小满……好,吸得好……姐的奶头都快被你吸化了……啊……再用力点……咬一下,轻轻地咬…… 』 小满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乳头,像咬一颗剥了壳的荔枝。水仙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拉长了的、带颤音的呻吟。 『 操!你小子真会! 』她忍不住爆了粗口,然后自己先笑了,笑得胸脯乱颤,另一只乳房在小满的脸上来回晃动,『 姐教你的你可不能用在别的姑娘身上。听见没? 』 小满松开口,抬起头来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丝口水,亮晶晶的。他问:『 为啥? 』 『 因为她们吃不消。 』水仙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你这股劲儿,能把人弄死。好了,别光吃上面,下面……下面姐都快着火了。 』 她拉着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肚皮一路向下。穿过平坦的小腹,穿过那道柔软的弧线,穿过那一小片茂密而柔软的阴毛。小满的手指第一次触到那片湿润——滑腻腻、黏糊糊、热辣辣的一片,像一块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年糕。 水仙分开双腿,让小满的手完全覆在自己的阴户上。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得像两瓣被雨水泡发的木耳,肉嘟嘟地往外翻着,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油亮亮的光。她用手带着他的食指,沿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阴蒂的时候,她的小腹就猛烈地抽动一下,嘴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 摸摸它。 』她咬着嘴唇说,眼睛半睁半闭,眼角含着一汪水光,『 那个小豆豆。对,就是那里。用指头肚揉。别用指甲抠,疼。轻点,再轻点……对——啊!对了!就是那里! 』 小满的手指按在阴蒂上,用指肚轻轻地画圈。那颗小豆豆在他指尖下硬得像一粒小石子,他每揉一圈,水仙的身体就往上弹一下。她的双腿越分越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他的整个手掌都浸湿了,连指缝里都灌满了。能听到手指搅动时『 咕叽咕叽 』的水声,黏腻而湿润,像是光脚踩进了一潭浅泥。 『 水好多。 』小满说。 水仙睁开眼睛,白了他一眼,但眼角全是笑意:『 废话。姐都多久没被人这样摸过了。那些男人,上来就是干,谁他妈管我舒不舒服。你这小子倒好,摸了半天还不进来,是要把姐急死还是要把姐憋死? 』 她说着,一把抓住小满的裤腰带,三两下就解开了。裤子往下一褪,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像一根被压了很久忽然松开手的弹簧,啪地打在她的小腹上。 水仙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顿时瞪大了。 『 操! 』她脱口而出,『 你小子看着斯文,东西倒不小。 』 小满的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缠绕在茎身上,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慢慢往下淌。整根肉棒随着他的心跳微微点着头,像是在找什么洞口。 水仙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手心顿时被一股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像一截刚从炉膛里掏出来的铁棍。她上下撸动了几下,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青筋突突地搏动着,龟头又胀大了一圈。小满被她撸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住行军床的床沿,关节都发白了,嘴里发出『 嘶——嘶—— 』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 舒服不? 』水仙仰头问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拇指还在龟头上打着圈,指腹摩挲着马眼边缘的嫩肉。 『 舒服……太舒服了……姐,别撸了,再撸我就…… 』小满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 『 就啥?就射了? 』水仙笑了,伸出另一只手弹了弹他那两颗缩得紧紧的卵蛋,『 这么嫩?姐还没开始呢。行,姐不欺负你了。来。 』 她往行军床上一躺,双腿大张,自己掰着两条腿的膝盖窝,把整个阴户完完整整地展露在小满面前。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把菊花也浸得亮晶晶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了三天的小嘴在喘气。那团黑茸茸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粉褐色的嫩肉。 『 来。 』水仙看着小满,眼睛里烧着两团火,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刮出来的,『 别怕。对准了,往里捅。姐今晚不要三十块,姐要你。 』 小满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扶着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龟头刚碰到那片湿漉漉的嫩肉,就感觉到一股吸力——她的阴唇像是活了一样,自动分开,裹住了他的龟头前端。那感觉就像是把手指插进了刚从锅里舀出来的热米汤里,烫得他浑身一激灵。 『 进来。 』水仙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急不可耐的颤抖,『 整根。都进来。姐受得住。 』 小满咬紧牙关,腰往前猛地一挺。整根肉棒『 噗嗤 』一声,连根没入了她的阴道。 『 啊——! 』 水仙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叫喊。她的头往后猛地一仰,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双手死死抓住小满的胳膊,指甲嵌进肉里,抓出几道深深的红印子。她的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湿热的拳头紧紧地攥住了那根肉棒,紧得小满感觉自己快被夹断了。 『 操! 』这一次是小满叫出了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疼…… 』 『 忍忍。 』水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姐太久没被人干了。你一动就好了。来,动一下。轻点。往深处顶。 』 小满慢慢地把肉棒抽出来半截,又缓缓地推了进去。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多了——她的淫水太多太滑,肉棒进去的时候能听到『 滋—— 』的一声,像是捅进了一汪深不见底的蜜罐。他又抽出来,又推进去,动作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猛。行军床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床板吱嘎吱嘎地响,和着他们两个人的喘息声,演奏出一种原始的、粗野的节拍。 水仙的叫声渐渐大了起来。她开始进入状态了——不是那种职业性的假叫,而是完全被快感淹没了理智的、忘我的浪叫。她的声音又高又尖,穿过薄薄的塑料布,混进了夜晚的风里。 『 啊……啊……对……就是那里……再往里……再往里一点……操……顶到了……顶到姐的花心了……啊!小满!好深……好深啊! 』 她的双腿盘在小满的腰上,两只脚丫勾在一起,用脚后跟拍打着小满的后背,催促他加快速度。她的两只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甩动,像两只被风吹得乱晃的白灯笼,晃得满屋子都是白花花的影子。她伸手自己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头在她自己的指缝间被挤得变了形,另一只手伸下去,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 『 操我……使劲操我……今晚姐是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对……对……别停……别停…… 』 小满像是被她的浪叫打开了某个开关,身体深处忽然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蛮劲。他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整个身体压了下去。她的腰几乎被对折过来,屁股离开了床面,阴道口直直地朝上。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从上往下大力地操她。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捅进,硕大的卵蛋狠狠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 啪啪啪 』的脆响,像是有人在急速鼓掌。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面有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马眼。 『 啊——!操——! 』水仙的眼泪和口水一起飙了出来,她完全失控了,拼命地甩着头,头发在空中乱飞,像一面被狂风撕扯的旗帜,『 太深了——!太深了——!姐要被你操死了——!你他妈怎么这么猛——!啊——!啊——! 』 她的乳房在两个人之间疯狂地晃动,撞击的力度大得让那白花花的乳肉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乳头胀得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樱桃,紫红紫红的,上面还沾着小满刚才的口水,亮晶晶地闪着光。小满看不下去了,一口叼住一颗乳头,一边用力吸一边继续猛烈地操她。 『 啊——!不要同时——!上面下面一起来——!姐受不了——!啊——!啊——! 』 水仙嘴上说受不了,手却死死按住小满的头,把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沟里。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紧缩,像一条蟒蛇缠绕住了猎物,越绞越紧。小满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被一股滚烫的热液冲刷,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的淫水浇在他的马眼上,浇得他浑身一麻。 『 姐——!姐——! 』小满抬起头,满脸是汗,声音急促而沙哑,『 我——我快不行了——!我感觉要出来了——! 』 『 射进来! 』水仙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到自己的眼前,鼻子贴着鼻子,嘴唇对着嘴唇,舌头舔着他的牙齿,『 别拔出去!射在姐里面!全都射给姐!姐要——!姐要你的精液——! 』 『 姐——! 』 小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挺了最后一下——这一下顶得比任何一次都深,龟头像是撞开了什么关口,整根肉棒死死地嵌入了水仙的身体最深处。然后他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窜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在丹田处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轰然爆发。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力道大得他能感觉到精液撞击子宫壁的闷响,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开了一枪。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好久好久,身体随着每一次射精剧烈颤抖,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脖子上的筋绷得像拉满了的弓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剧烈收缩,把所有的精液都泵了出去,像是要把整个身体都掏空。 『 啊——! 』水仙也在同时到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了三次,每次都夹得小满差点叫出声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和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一股黏稠的热浆,顺着肉棒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流,滴在行军床的旧凉席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水渍。她的小腹猛烈地起伏着,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放了一把火,两片阴唇还在不停地抽搐着,紧紧地夹着小满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 小满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汗和泪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随着阴道余韵的痉挛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行军床终于停止了晃动,床板的呻吟也停了下来。棚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隔壁棚子里马福顺和他老婆数钱的声音,以及远处池塘里不知疲倦的蛙鸣。 过了很久很久,水仙的手才慢慢抬起来,在小满汗湿的头发上轻轻摸着。 『 臭小子。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但语气里全是笑,『 你差点把姐操死。 』 小满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闷闷地说:『 是你让我使劲的。 』 『 我让你使劲你就往死里使劲?你这孩子实诚得过了头。 』水仙笑着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不过……姐高兴。十三年来头一回,不是在做生意。 』 小满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之后的红潮,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汗珠从她的额头滑下来,沿着鼻梁滴落,落在小满的嘴唇上,咸咸的。 『 那是什么? 』他问。 水仙低头看着他,伸手擦掉他嘴角上的汗。她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轻,但比今晚月亮还亮。 『 是当了一回人。 』她说。 小满没有接话。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左侧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道月牙弧,一点一点往上吻,吻过颈窝,吻过下巴,吻过嘴角,最后把嘴唇贴在她还微微张开的双唇上。 水仙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他的嘴唇笨拙地蹭着她的嘴唇,像两只刚学会飞的小鸟在试探着碰触彼此的翅膀。她张开嘴,他的舌头伸了进来,没有技巧,没有章法,横冲直撞,撞到她的牙齿好几次,像是在她口腔里迷了路。她被他的笨拙逗得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然后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温柔地引导他——舌尖交缠,慢慢画圈,忽深忽浅,忽进忽退,像在打一口井。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到下颌,又滴落在她起伏不定的乳房上。 他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又覆上了她的乳房,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初尝禁果之后生出的急切和自信,掌心重重地揉捏着那团白生生的乳肉,手指熟练地捻弄着那颗被吮得发红的乳头,像是在把玩一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 水仙在他嘴里呜咽了一声,身体又软了下来。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重新膨胀,从软软的变成半硬,又从半硬变成整根胀满——那根肉棒像是一条被唤醒的冬眠蛇,在她的阴道里慢慢睁开眼,抬起头,再次把甬道撑满。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行军床上,后背对着他。她的后背很瘦,肩胛骨凸起像蝴蝶的两片翅膀,脊椎凹成一道深深的沟,延伸到腰间时变成柔软的曲线。月光从棚子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她背上投下一道淡蓝色的光斑,把她的后背照得像一幅铺开的画卷。 他从后面进入了。这个角度比刚才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冲,两只悬垂的乳房来回晃荡,甩得像两只灌了水的气球。他忍不住伸手从后面抓住那两只晃荡的乳房,一边抓一边操,手指在乳头上绕圈,腰身在大腿上撞击,两种节拍合在一起,像是一曲忽快忽慢的鼓点。 『 姐……姐…… 』他一边操一边叫,声音又哑又急,『 你好软……你里面好湿……我又快了…… 』 『 快你个头。 』水仙回过头来,斜斜地白了他一眼,但眼角全是笑意和氤氲的水汽,『 刚才那一通还不够你受的?年轻也不能这么疯。慢一点。操那么快,当是交公粮呢?慢慢来。慢有慢的味道。 』 她嘴上说着慢,屁股却自己往后拱,每一次都精准地把他的龟头吞到最深处,阴道还故意收缩几下,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握他的肉棒。小满按着她的话放慢了节奏,从一下一下的冲刺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圈,刮过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把那层嫩肉磨得翻出来又缩回去。水仙咬着枕头,憋住叫声,憋得浑身发抖,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把枕头一甩,仰起脖子放声大叫。 『 操——!慢——比快还——还受不了——!你磨什么呢——姐的花心都要被你磨烂了——!啊——!又顶到了——!别停——!别停——!就这样——! 』 棚子外面忽然传来马福顺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他老婆压低嗓子的咒骂:『 那个骚娘们,又他妈在叫。明天一早就走,今晚还不得安生。你就不能管管? 』 马福顺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 管啥?最后一天了,她爱叫叫呗。反正明天就到青石镇了,到时候谁也不认识谁。别管闲事,数你的钱。这堆还没数完呢,别漏了。 』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隔着塑料布,传进水仙的棚子里,一句不落地落进了她和他的耳朵里。但两个人都没有停。水仙听了外面的话反而更大声了,像是在故意和谁赌气。她翻过身,把小满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面对面抱住他,两条腿缠住他的腰。 『 别管他们。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喘,『 姐就是叫给他们听的。让他们知道,我今晚不是在卖,我是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快点,再来。姐知道你又快了,别忍着。 』 小满这一次没有再压抑自己。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疯狂地抽送。行军床在两个人的重量下不断撞击地面,发出『 咚咚咚 』的闷响。水仙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发出断断续续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单音节。她的乳房在两个人之间被挤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随着每一次撞击摩擦着小满满是汗水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再一次胀大,抽搐,然后—— 『 姐——! 』 小满再一次在她体内爆发。这一次的精液量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但喷射的力度丝毫不减。他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中射出,打在她的花心上,打得她浑身又抽搐了一次。而她也同时到了,阴道咬住他的肉棒不松口,花心像婴儿的嘴巴一样吸住他的龟头,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小满趴在她身上,喘得像一条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狗。他的头发全湿透了,汗水顺着脖子流到她的胸口,和她的汗水汇在一起。他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从她的阴道口滑出。紧接着,一股粘稠的白浆从她的阴道里缓缓流出——那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奶白色的,像是打翻了的米汤,顺着股沟淌在凉席上,积了铜钱大的一小滩。 水仙躺在那里,没有去擦。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股还在往外流的白浆,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涂在嘴唇上,轻轻舔了舔。 『 咸的。 』她笑了,笑得眼角全是细纹,但那些细纹在月光下意外地好看,『 你的味道。姐记住了。 』 小满看着她,眼眶忽然一红。他伸出手,把她脸上的汗水和精液擦掉,然后紧紧抱住她,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 哭啥。 』水仙摸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 傻孩子,不就是干了回那事。有啥好哭的。天又没塌。 』 『 姐…… 』小满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像是隔着一层水,『 你明天就走了。 』 水仙的手停了。她看着棚子顶上的塑料布,塑料布上面是月亮模糊的光影,光影像一团被揉碎了的银纸。她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刚泛上来的咸水逼了回去。 『 对。 』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 明天就走了。 』 她把他的脸从肩窝里捧起来,用拇指把他脸上的眼泪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像是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 『 所以今晚,就当是姐给你过的早生日。 』她笑着,但那个笑容里有月光照不进的深,『 你过了年很赞哦八很赞哦十八岁成人了。今晚的事,以后想起姐的时候,就想想。想不起来就算了。过几年,等你在大学里谈了对象,就把姐忘了。干净地忘。 』 『 我不会。 』小满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却不再发抖,『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 水仙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她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骂了一声『 傻小子 』。骂完了,把他拉过来,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他左边的耳朵贴着她左乳,乳房的软肉堵住了他的耳廓。她低头对着他的头顶说话,嘴唇翕动,气流在发丝之间流动。 『 姐也忘不了你。 』她无声地说。 他没有听见,但他感觉到了——她胸口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敲在他的耳膜上。和月亮一样,和井水一样,和今晚所有的一切一样。 干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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